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无力,更像是一种绝望的自我安慰。
洁露卡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实验的过程简单,但过程却无比煎熬。
我们动身前往城外的绝望平原,每一次当那该死的骷髅饼干发出刺耳的警报时,我们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每一次当我们循着指引,从怪物残骸或隐秘石缝中挖出新的水晶碎片时,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被剥离。
一个下午过去,三枚冰冷的碎片静静躺在我的手心。
它们不再是功绩的象征,而是三份沉甸甸的判决书,宣告着我们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怎么办?
”
我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心情沉重得像是灌满了铅。
“按照剧情发展,烦恼不已的禽兽公爵化郁郁为兽欲,扑向自己的贴身侍女……”
洁露卡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她惯有的戏谑,但那份轻佻之下,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空洞和勉强。
“不会出现那样的狗血情节,绝对不会!
!
我猛地转身,对着她怒吼道,与其说是在反驳她,不如说是在发泄心中那股无处安放的烦躁。
这家伙……如果不是在这种时候还试图用她那套烂俗的黄段子来伪装,那份脆弱的真诚其实相当有吸引力。
“我想……”
在我怒火的余韵中,洁露卡低着头,微微颤抖的声音从她笔直垂下的紫色秀发间透出。
“嗯?
我愣了一下,看向她,目光中带着疑惑。
“我想……无论如何,如果能不对那孩子造成伤害,就好了。
“……”
我胸中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奈的叹息。
“你这家伙,还真是尽会提出一些任性的要求。
“嘿嘿~~”
不知道是把我的话当成了默许还是别的什么,洁露卡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羞涩的轻笑,快步跟了上来。
“总之,先去看看那孩子再说吧。
话说,我们是不是该给她取个名字比较好?
“嗯,就叫露洁卡好了。
“不要,绝对不要。
我可不希望高露洁姐妹继续增员下去。
“那么笨蛋亲王殿下有什么高见?
对于我在不到零点一秒内的即刻否定,洁露卡表现出相当不满,话里带针地问道,那表情十足就是在说,像你这种笨蛋又能想到什么好名字?
哼,太小看人了。
就算是笨蛋,也有专长的领域。
对于洁露卡表现出来的藐视,我低着头,深沉地笑了一声。
是时候了,让这黄段子侍女对我彻底改观的革命时刻,就让我这个命名帝来改变世界吧!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
我高深莫测地将斗篷帽子压了压,宛如小说里的名侦探。
洁露卡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那女孩的名字,就叫蒙娜伊丽莎白二世!
洁露卡:“……”
“感觉就好像两块上等的好肉,被从狗嘴巴里嚼烂之后吐出来的奇怪糊状物一样,驳回。
几秒钟后,被这样吐槽了。
可……可恶!
都已经如此完美了,这家伙还要挑三拣四吗?
对于自己想出来的华丽无比的名字被一口驳回,我内心充满了震惊和不甘。
“哼……哼哼,很好,就让我再取一个让你无话可说的名字。
我深呼吸几口气,正欲发怒,脑海之中却冥冥响起了死去的加仑师傅的教诲:如果对方刻意刁难,那么,就用更加完美的艺术,让他无可挑剔,心悦诚服!
将脑海中那副加仑老头闪着光辉腿毛的恶心画面一脚踹碎,我擦干眼角不存在的热泪,用坚定的眼神看向洁露卡,锐利的目光犹如大漠中对峙的绝代刀客。
“初代贞德洛夫斯基!
“不要,理由同上。
结果洁露卡花了比上次更少的时间驳回。
“福尔基摩德斯罗宾。
“这不是已经完全变成男人的名字了吗?
“多啦【哔】梦!
“这不是已经连人的名字都不算了!
……
直到回到传送站,我们还是没商量出个结果,太小看黄段子侍女的鸡蛋里挑骨头的功夫了,死去的加仑师傅,我对不起你。
回到群魔堡垒,天色已经渐黑下来,我们立刻马不停蹄的来到矿山脚下,那小孩简陋到极点的住所,在那里蹲了好几个小时,直到深夜,才见她和上次一样,拖着摇摇晃晃的疲惫步伐回来。
我和洁露卡立刻跳了出去,差点没将对方吓的晕倒过去,好一会儿,看清楚我们的身影,她才稍稍放下警惕,从那一叠叠脏兮兮,粘成一团的刘海之中,投过来惊异不定的目光。
“哟,我们又来看你了。
见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害怕,我发自内心的微笑起来,嗯嗯,看来上次那张笑脸,果然还是有用的。
“两……两位大人,有什么……事吗?
几乎呈九十度的低着头,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对面发出。
“嗯,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
“是……是吗?
对……对了,谢……谢谢。
从她那小窝里,取出好几个洁露卡送去的装肉汤的大碗,递给我们,被洗的很干净的碗,和她脏兮兮的外表呈现出鲜明对比。
“没关系,先放着吧,对了,为什么一直低着头呢?
不能让叔叔看看你的脸吗?
说起来,我们也见了不少面了吧,似乎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哦?
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不不……很……很脏……不好看。
出乎意料的表现出巨大惶恐,小孩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这样啊……”
恍然的一拍手心,我大步走到附近一堆废弃的煤渣矿上,伸手在上面拼命乱搅起来,然后重重的往自己脸上头发上抹几把,这样一来,自己也成半个黑人了,应该会有点认同感了吧。
蹲在小孩面前,我咧了咧嘴巴,只是不知道脸被涂的乌漆抹黑之后,自己的笑容是不是很怪异。
“这样一来,我们都是一样了,现在能让我看看吗?
“啊……嗯……”
被对方的行动吓呆,根本想象不出来一个尊贵的冒险者,竟然会为了看自己瘦弱肮脏的脸庞一眼,而这样折腾,小女孩有点惊呆,面对对方的再次询问,无意识发出恩啊声。
也就是说……同意了?
我高兴的点点头,从菲妮那里学到的一大堆奇怪的旅行知识,总算派上了用场——想要融入一个陌生的群体,首先得尽可能的让自己外表接近于它们,如果是依靠气味辨别的话,还得改变自己的气味,当初在库拉斯特,混入小矮人里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一招。
看到小孩愣愣的抬起头,看着这边,我以为是默认了,便伸出手,轻轻将那遮着大半张脸的刘海拨开——当然,被漆黑煤矿涂黑的脸庞,无论如何也看不出长的是什么模样,只能从五官的布局看出,至少女孩能配得上五官端正,加上清脆的声音,让人觉得如果能好好洗干净,稍微打扮一番的话,至少应该也是个容貌清秀的小女孩。
我真正要看清楚的,也不是她的脸庞,只是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而已,指尖在瘦弱的脸庞轮廓上轻触着,那生涩的手感,每轻抚一分,就仿佛感受到了对方经所历过的辛酸痛苦般,心里不禁莫名一酸,按照资料上的记录,这个女孩也不过是十岁左右的样子,然而她肩上所承受的艰苦和悲哀,却已经远远超越了大多数普通人一辈子的分量。
咦?
从指尖上传来的坚硬,冰冷,突起的感觉,让我从这份同情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轻咦。
目光落到手指碰触的位置,是额头正中央,为了看的更清楚一点,我将那如同帘幕一样的刘海拨的更开,顿时,因为瘦弱而略显凸起的额头上,一枚稳稳镶嵌在那里,呈现出工整菱形形状的水晶,让我和洁露卡陷入了呆滞状态。
“不……不要!
因为刚才的拨开动作,而被从发呆之中惊醒的小女孩,仿佛做了噩梦似地惊叫一声,用尽全力将额头上的手拨开,手脚并用的不断后退,一直退到石壁上,退无可退,才紧贴在上面,全身索索发抖。
明明……是那么温暖的手……但是……果然……果然还是为了额头上这块水晶而来吗?
一瞬间,小女孩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目光带上了一股强烈让冒险者也要吓一跳的、被逼到悬崖边时的痛苦、绝望和凌厉。
“抱歉,你没事吧。
我和洁露卡都被那块菱形水晶碎片给震呆了,并没有发现小女孩的目光,等回过神来,发现对方两只手各抓起了一块小石头,估计只要我有上前一步的举动,就要被石头砸了。
似乎被更加警惕了,简直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要糟糕,看到小女孩的抗拒反应,我无奈苦笑起来。
不过,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
眼看小女孩对我们两个的警惕,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估计就是再送肉汤过来,她会毫不犹豫的扔掉,我和洁露卡相视一眼,选择了暂时撤退。
“麻烦了。
回到旅馆,我和洁露卡坐在桌子对面,不约而同的抱头苦恼了好一会儿。
从法师公会那里获得的资料,可以完全确认,那个小女孩并非是什么怪物变成,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那块水晶碎片,已经完全镶嵌到了她的额头上,感觉上似乎已经融为了一体,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水晶碎片新的爆发模式?
不大可能,现在回收任务都已经快接近尾声了,要是还有这第三种爆发模式,早就该出现并被发现了。
水晶碎片竟然镶嵌在一个人类的身上,这种荒谬的事情,怎么能让人轻易接受?
思索了许久,我最终觉得,这并非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冥思苦想就能够解决的问题,为今之计,还是得向法拉老头求助,至于群魔堡垒这边的法师公会,我可不希望他们再将那孩子当成试验品进行什么研究。
片刻之后,一封密信传了出去,接下来,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了。
然后,第二天,法拉老头气急败坏的跑了过来。
真有效率,我不由感叹起来。
“听着,小子,你知道我正在研究什么吗?
如果成功的话,将是可以改变人的一生的伟大发明。
法拉老头高举双掌,做出一副魔教大魔头的派头,然后毫不客气的唤来侍者,将最贵的菜单由上至下逐一点了一份。
“也就是说,什么实验?
我心里暗暗琢磨着是不是要学穆矮冬瓜来个尿遁跑人,一边问道。
“非常伟大的实验。
狠狠吸了一口由最昂贵的水果压榨而成,绝对没有经过丝毫稀释的浓缩果汁,法拉老头眯起了眼睛,气消了一些,然后将黑糊糊的法师袍一甩,仿佛自己站在世界的舞台上了一般,极其得意的宣布道。
“可以让胡子再生的魔法药剂!
“咚——!
话刚落音,就被我愤然扔去的空杯子砸中额头,倒在地上。
“胡子的多寡决定人的一生——我觉得持着这个论调的法拉老头,已经具备了和腿毛仙人加仑一较高低的无聊水准了。
“说正事,你这小子没有骗我吧,真的遇到那那种事情?
法拉老头脸色一正,如果不是同时一边狼吞虎咽着侍者端上来的食物的话,或许别人会真的以为他严肃起来了。
“不是这样的话,你以为你有让我请这一顿饭的任何价值吗?
我面带讽刺,话里藏针的瞪着他。
“不要这么说嘛,我好歹也是莎拉的半个老师。
这号称罗格第一吝啬的老头,发出厚颜无耻的笑声。
如果只是给几本书就成老师的话,那茉里莎不成了我的师祖爷?
一个劲往我这里塞BL书的阿琉斯,就更不知道要往上数多少倍了。
“总之,无论用什么办法,你们先将那个女孩带来我这里再说。
饭饱之后,法拉老头剔着牙,对我们使唤起来……
“你最好祈祷能发现点什么,不然的话,这顿饭钱我绝对会让阿卡拉奶奶从你的长老薪水里扣除。
结了账之后,摸着似乎瘪了一层的钱袋子,我黑着脸,没好气的瞪着法拉老头,如果让这家伙过来,能因此拯救一个小孩,钱花的再多一点也无所谓,但如果只是跑来骗吃骗喝,完了抹嘴走人的话,我会让这老家伙看看,就算是排名在他之下的罗格第三吝啬,也不是那么好捞油水的。
“侍者,侍者,打包。
结果,这家伙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威胁,而是一点也不知羞耻的大声嚷嚷着让侍者过来,将桌子上已经差不多吃完,只剩下的一些残羹剩饭,甚至是啃干净的骨头都没有放过,好丢脸,周围人投过来的目光好刺眼,要是他现在敢暴露长老的身份,我绝对会立刻施以天诛。
哼,最好是真的如表现的这般,胸有成竹,不当一回事才好。
留下一记冷哼,我们分头行动,法拉老头自然是回法师公会去,做好准备,等待我们将小孩带来。
问题是,怎么将那小孩带来?
从昨晚的情形看,她似乎不仅仅把我们当成陌生人,那双警惕的目光,完全就被当成是对她有所图谋的怪叔叔和怪阿姨了。
这个问题,只在我们脑海里徘徊了片刻,便迎刃而解,虽然有点对不起那小孩,不过,今天我们要上演一回外星人绑架研究解剖事件了。
在有心人的指点下,我们很快找到了那小孩的踪影,远远跟着,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将她击晕,一把抱起,立刻掠向法师公会。
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勾当,无论洁露卡如何怀疑我的行动熟练,一气呵成,仿佛事前排演过百次都好。
来到法师公会的地下室,在我们拐带……咳咳,怀着好意将小孩带来的这短短片刻时间,他已经在中间布置好了一个巨大的圆形魔法阵,反正我是看不懂这玩意,那些深奥排列的符文图形,对于我来说就如同一堆没有秩序乱码,无解。
“把她放在魔法阵上。
捏着那所剩无几的稀疏胡子,法拉宛如一派得道高人般,眯着眼睛,指了指魔法阵中央。
“你在这里慢慢捣鼓,我们先出去了。
有鉴于这老头每次试验都跟便秘似地,又臭又长,虽然担心躺在魔法阵中央的小女孩,但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于是我打起了退堂鼓。
“等等,你还得帮个忙才行。
在我转身欲走之时,法拉老头连忙喊了一声。
“什么忙?
我用困惑的目光回过头,这老头,又不是不知道魔法知识上,我完全就是个门外汉。
幸灾乐祸的嘿嘿笑了一声,法拉老头用目光在魔法阵上示意几眼。
他所看的位置,各有一个整齐凹陷下去的小孔。
是镶嵌宝石的凹槽,大多数魔法阵的使用,都必须用到宝石的能量,这点魔法小常识我还知道。
只是看那凹槽数量和形状,竟然要九颗完整级的宝石,这可是我历练个好几天也未必能挣回来的数量呀,加上家里还有一个把钻石当零食的小圣女……
我用悲愤的目光怒瞪了法拉老头一眼,为了这小女孩,我忍了!
将一颗颗宝石,镶嵌在上面,这时候,法拉老头才不耐烦的挥着袖子,一副你的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赶快给我闪一边去的高傲神态。
我再忍。
于是,足足在法师公会消磨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法拉老头才满头大汗的走出来。
“有结论了吗?
我暗地里挥舞着制裁之拳,只要这老头敢说一个没字,那么即使被揍飞到神罚之城也不怨不得别人。
“有点眉目,不过暂时还无法下结论。
法拉老头皱着眉头,有点恍惚的随口应道,看样子,他的一门子心思还停留在刚才的研究当中。
“这不是等于没说吗?
究竟能不能找到原因。
我忍住制裁之拳,脑门上的青筋不断跳动。
“当然能找到,你以为我法拉是谁?
只不过……时间问题上,就得看你的了。
回过神,他捏着胡子傲然说道,这老头,在其他方面都是厚颜无耻,没脸没皮的,但唯独容不得别人说他两点,第一点就是他的胡子,第二点则是他的魔法水平,当然,很可惜的是,我们这一群人喜欢的就是弱点攻击,尤其是穆矮冬瓜,更是老在法拉老头面前显摆他那浓密的矮人大胡子,以此进行无言的锥心一击,效果相当拔群。
“什么意思?
暂时放下制裁之拳,我无法理解的问道,拜托说清楚一点好不好?
“哎呀呀,如果能有个老不死的书呆子配合,那就快了。
法拉老头含含糊糊的说道,不过他的意思我已经懂了。
是在说凯恩吗?
因为法拉老头和凯恩是死对头,他自然不愿意亲自请动,所以才会这样对我说。
只不过,这件事真的有那么复杂吗?
竟然还需要将凯恩请来,我到不是在夸法拉老头,只是他毕竟是老骨头一把了,脑子里的知识的确很丰富,除了专攻的魔法领域以外,即使在其他方面,他都有着不俗的见识。
如今,却需要将凯恩过来,那一定是遇到了非常刁钻的,以他的渊博知识也无法解决的问题,必须依靠凯恩才掌握了解的,一些极其冷门和生僻的知识才行。
“凯恩爷爷来的话需要多少时间,不来的话又需要多少时间?
想了想,我随后问道。
“这个嘛,虽然有点不服,不过如果是那老家伙来的话,大概需要一天就能得出结论,如果仅靠我一个人,还得去翻阅大量的书籍作为依据判断,五天也未必能完成得了。
这样说着,法拉老头心情郁闷的下意识用力揪了揪胡子,差点没拔下来几根,吓的他魂飞魄散,连忙像抱婴儿一样,小心的托起他那几根可怜胡子。
“好吧,凯恩爷爷那边我去请。
我果断应道。
“吴。
转身离开的时候,法拉老头稍微正经一点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虽然没办法下定论,不过……最好不要太乐观,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明白吗?
身体微微一顿,我重新迈开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
“放心,但是,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步出法师公会,群魔堡垒的天空依然是阴沉沉一片,即使是在中午时分,也不会有一缕阳光落下,但是,大概是刚从阴暗的地下室走出来,我被这一片阴沉天空微微的刺晃了眼,而下意识用手遮了起来。
“亲王殿下。
背后,洁露卡扯了扯我的斗篷。
眯起双眼,我回头看着。
“哼。
大概是不适应我突然投来的目光,这小黄段子侍女鼻子轻哼了一声。
“事……事先说明,就算亲王殿下施一些小恩小惠,也别想轻而易举的让我屈服,像亲王殿下这种会被马踹死的笨蛋……”
“啊……哈?
我完全搞不明白这句话包含着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施舍过小恩小惠了?
“也……也就是说,亲王殿下按照自己的意思做就行了,不用……不用顾忌我,反……反正就算不这么做,我也无法逃脱被当成发泄兽欲【哔】奴隶的命运,也不会因此感谢这样的禽兽亲王殿下,迟早有一天会因为用完所剩无多的避孕药而强制怀孕,说不定还要遭受羞耻的孕妇游戏……”
这黄段子侍女,低下头,节操大拍卖似地一连串爆出黄段子,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没有以往那些面不改色,而是慌慌张张的,语无伦次的……嗯,对,就好像傲娇了。
不过,这种结结巴巴的傲娇之中,却始终带着一抹无法释怀的无力和悲哀。
看到她这副表情,我总算弄懂了她究竟是想说什么,应该是在提及昨天她提出过的“无论如何都希望不要对那个小女孩造成伤害”
的请求,在听到了法拉老头刚才的话以后,生怕自己任性的请求,会让我犹豫不决。
真是的,在该任性的时候,稍微任性一点,这样的女孩更有魅力不是吗?
在她那紫色如高级丝绸一般手感的秀发上,用力的搓了搓。
“放心吧,我这样做可不是为了你,能挽救一条生命的话,即使全力以赴,也不是那么讨人厌的事情。
明明已经在安慰她,让她不要介意了,不知道为什么,却反而被重重的哼了一声。
第二天一大早,凯恩也赶过来了,刚刚从世界之石传送出来没多久,这位普通老人似乎无法忍受那种股天旋地转感,脚步有点飘忽,这让我感到了十二分的歉意。
或许是自己任性了,竟然将支撑着整个联盟的两个长老叫来,加上原本就在这里混吃混合的老酒鬼,联盟常驻五大长老中,现在就有四位出现在了这里,架势简直不比当年去赫拉迪克族小多少。
大概是群魔堡垒这边也收到了消息,随着凯恩的出现,可以明显感觉到防卫增强了好几倍,我,法拉老头和老酒鬼还好说,不去惹别人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但是没有任何力量的凯恩不同,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他出现什么意外,甚至,即使是受了伤,都会给整个联盟造成巨大动荡,凯恩在联盟里的地位,就是如此重要。
看到周围戒备森严的气氛,我再次感觉到自己似乎任性了,并不是说小女孩的生命不重要,但是同样的,让凯恩放下手中那么多要事赶来这里,甚至兴师动众,无论是对是错,我都得为此而道歉。
“凯恩爷爷,抱歉,让你放下那么多要事,千里迢迢的跑来这里帮忙。
依然穿着一身朴素的,被洗地发白的灰色学者袍,拄着拐杖,胡子苍白的凯恩出现在传送阵时,我立刻高兴的迎了上去。
“没事没事,我也想看看,能让那吝啬老头都束手无策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
慈和的笑了笑,在我的劝说无果下,大家直接来到了法师公会,一和法拉老头见面,这两个互相不对眼的老对头,对视的目光立刻就激起了激烈火花。
傍晚,当凯恩和法拉老头终于结束了研究,带着疲惫和凝重的神色从实验室里出来的时候,我连忙迎了上去。
“吴,你这次做的很好,要不是及时发现,联盟可能要蒙受巨大损失了。
一脸倦色的凯恩,认真的拍着我的肩膀,嘉奖道。
“怎么回事?
换做平时,我肯定要高兴的谦虚一番,不过现在听到这种话,却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慌张。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法拉老头使了一个眼色,包括洁露卡在内,一行四人来到了法师公会的某个隔音书房。
“凯恩爷爷,你们究竟发现了什么?
“这个……”
两个人对视一眼,最后,由凯恩咳嗽几声。
“这次的事态非常严重,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的话,那么,这里很有可能会直接面对一个世界之力级的怪物冲击,到时候……”
声音顿止,不过在场所有人都可以联想得出,虽然第二世界群魔堡垒的冒险者实力很强,但是和世界之力这个级别,还是相差太大,更不要说这个城堡里面还有几十上百万的平民,一个世界之力级的敌人,就算放到第三世界的任何区域,都将是一场大祸。
“但是……为什么,世界之力级别的怪物?
我不大明白你们的意思,是怎么确定那块水晶碎片,一定能够召唤来世界之力级别的怪物?
摇了摇头,我尝试将大脑中混乱的思绪甩脱。
“不是确定,召唤来的怪物,也不是世界之力级别。
凯恩微眯着的眼睛,闪过一丝凝重。
“你这样说我就更加不懂了。
“呵呵呵,不要着急,听我们慢慢说,你会理解的,吴,你现在一定还以为,那块水晶碎片尚处于潜伏状态,并未爆发是吧。
“难道说不是吗?
我反问道:“如果已经爆发的话,怪物不是会现身吗?
究竟在哪?
还是说,那个女孩,真的是怪物变成的?
一直坐在侧边,留心听着我们说话的洁露卡,在听到这里时,端着茶杯的尾指不禁颤抖了一下。
“不,那个小女孩,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绝对不是什么怪物变成。
凯恩轻轻啜了一口茶,整理一番思路,才继续说道。
“这件事要从头说起,吴,你应该知道哈洛加斯有一种怪物,叫臭气污秽者。
“臭气污秽者,嗯,我当然知道,打过不少【交道】了。
我点点头。
臭气污秽者,哈洛加斯的特有怪物,这种怪物的外表,就如同由几个不同种类的部件拼装而成一般,脑袋是个恶魔骷髅,连接着狰骨嶙嶙的鱼骨头一样的半身,而本应该理所当然是鱼尾巴的部分,又被一个蠕动的圆肚子所代替,这样一副怪异扭曲的身躯,漂浮在半空,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从头恶心到尾。
从它那圆溜溜的肚子里面,可以产生一种名为痛苦蠕虫的生命体,这些生命体,会被臭气污秽者偷偷植入恶魔的体内,然后迅速钻到大脑部位,依靠吸取恶魔的邪恶意识和负面感情为食,不断生长,当吸食到了足够的力量,或者寄生者死亡以后,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大脑蚕食掉,然后破脑而出,寻找新的寄宿者。
这样的行为,遭到恶魔痛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虽然痛苦蠕虫,在一般的情况下无法植入冒险者的身体,但也能造出不小的伤害,尤其的精神上的蚕食和冲击,所以,臭气污秽者依然不为冒险者所喜,可谓是游离于边界线之中,两头都不卖好的怪物。
凯恩一提及臭气污秽者,联想到这种怪物的能力,我心里已经隐隐浮现出了一个答案。
“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就是痛苦蠕虫,那个小女孩,被一只痛苦蠕虫给寄宿了。
接着我的话,凯恩用一种沉重的语气,缓缓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这些痛苦蠕虫,只会寻找恶魔作为寄宿者吗?
“那并不是绝对的。
凯恩摇了摇头。
“会产生这种想当然的观点,第一,是因为冒险者的精神力强大,意志坚强,痛苦蠕虫很难侵入;第二点,痛苦蠕虫是以邪恶意识和负面感情为食物,冒险者显然无法给它提供太多粮食,而恶魔却一个个都是内心充满邪恶的家伙,理所当然,痛苦蠕虫不会去做那种寄生冒险者的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为什么会寄生在那个女孩身上呢?
“是呀,为什么呢?
一开始的时候,我和吝啬鬼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很快就找到了原因。
说到这里,凯恩瞪了法拉老头一眼,似乎在说,轮到你了。
“咳咳,我们的发现是,这个女孩身上隐藏着非常优秀的精神潜力,简单点说,她的精神力非常强大,如果将来能够好好培养的话,一定能成为出色的法师……”
“别跑题了!
眼看法拉老头滔滔不绝,大有为我们讲解一整套优秀法师是怎么样练成的讲座,我和凯恩连忙瞪眼怒喝。
“你们这些家伙,就一点也不关心联盟的未来吗?
像这些优秀的苗子,可都是联盟以后的顶骨干啊。
不满于我和凯恩的打断,法拉老头也吹起了胡子,不过很快就焉了下去,长吁短叹。
“可惜呀,一个大好人才……”
“究竟是什么原因?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紧皱眉头。
“痛苦蠕虫寄宿的原因,第一,很有可能当初爆发的时候,那小女孩离的比较近,第二,小女孩没有丝毫抵抗力,可以被轻松侵入,第三,小女孩的精神力强大,有可能为痛苦蠕虫栽培美味的精神粮食。
逐一比着手指,法拉老头悉数说道。
“但是,这其中还有两点问题,我和老书虫也无法解释个明白,想知道的话,大概就得靠你们去努力了。
“什么问题?
“第一,那只痛苦蠕虫,你们也察觉到了吧,水晶碎片包含着的强大力量。
昨天晚上,闲着无聊的法拉老头,将洁露卡那块骷髅饼干借去捣鼓了一夜,一大早才还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弄出故障。
“感觉到了,至少也是库拉斯特,再生妖塞尔森一个级别的。
我点了点头,不以为意的说道。
没错,的确不用在意,痛苦蠕虫只是一种十分低级的怪物,它们的力量甚至不比血肉野兽高多少,就算是第三世界的实体,也只有野兽一样的智慧,换句话来说,这种怪物根本就不属于战斗类型怪物,所以,即使拥有再生妖塞尔森那般强大力量,但自身的种族劣势却会让它施展出来的力量大打折扣,况且再生妖塞尔森都被我干掉了,区区一只同级别的痛苦蠕虫,就更不在话下。
“痛苦蠕虫这种怪物,是人神共愤,就连其他恶魔也容不下,势必杀之而后快,所以一般来说,它们的实力低微,很容易会遭到剿杀,成不了大气候。
“嗯,这只痛苦蠕虫能够成长到这种程度,我想绝对不可能靠的是逆天运气,千万别大意轻敌。
“我知道了,第二个呢?
我的神色也由原本的轻视,转而慎重。
“至于第二个,老书虫刚才也说了,痛苦蠕虫是以邪恶意识和负面感情为粮食,强大的精神力,只能提供优秀丰足的粮食生产工具,如果寄宿者自身没有邪恶意识或是负面感情的种子,也成为不了粮食。
“等等,你是说那个小女孩,内心有着强烈的邪恶意识或是负面感情?
“没错,大概就是这样。
法拉点点头。
我低头沉思着,邪恶意识的话,那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小女孩身上,但如果说到负面情绪,被父母抛弃,遭受了那么多年的磨难,就算有也不足为奇。
“恶魔的思想邪恶而浑浊,就算内心有着强大的邪恶意识和负面感情,对于痛苦蠕虫来说,也就像混合了沙子的一锅粥,而人的精神力尽管弱小,却十分纯粹,对于痛苦蠕虫来说,就像是一小碟山珍海味,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痛苦蠕虫才选择了那个小女孩作为被寄生者。
“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当我提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书房内一片沉默。
其实我也知道,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但是真的必须这样做吗?
“能不能想办法,将那只该死的痛苦蠕虫逼出来?
我怀着一丝希望,这样问道。
但是,得到的却是失望的摇头动作。
“如果说那个小女孩再强大一点,比如说是冒险者,或许还有办法,另外,如果痛苦蠕虫的实力再低一点,也不是不可以试一试,但是,一只强大的痛苦蠕虫,侵入一个弱小的女孩大脑里面,这样产生的结果,是两者彻底融为一体,已经超过了我们的能力之外,强行逼出的话,只会让小女孩的生命也跟着消逝。
将空空如也的茶杯放下,凯恩带着歉意的目光,落到发呆的我和洁露卡身上。
“抱歉了,这一次,我和吝啬鬼,都已经无能为力。
凯恩和法拉在什么时候离开,我和洁露卡都没发现,只是愣愣的坐在书房里发呆。
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吗?
仰着上半身,目光落到斑驳的天花板上,我现在的心情,就如同那一斑斑的黑点,杂乱无比。
凯恩最后的一句话,还留在我的脑海之中回荡。
“亲爱的吴,看到这样幼小的小孩,在遭受着如此之大的灾难,我也非常难过,但是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下定决心的时候了,刚刚也说过,现在的痛苦蠕虫,已经比再生妖塞尔森还要强大,如果等到它完全破【茧】而出,那很有可能就是世界之力级别的怪物,到了那种级别,一切都将颠覆过来,无论它原本的本体是什么,处于什么样一个低级的种族,都将会改变,并拥有不比其怪物弱小的普通世界之力级力量。
“或许,那样做,对小女孩来说才是最幸福的结局……”
幸福……那样真的是幸福吗?
在大多数人眼里,恐怕是这样,但是,就算小女孩已经失去了生存的动力,就算可以不用再挨饿受欺,被人嘲笑,不用做那连成年男人都吃力的矿活,可以忘掉被父母抛弃的痛苦,可以和恐惧着的这个世界道别,可以摆脱悲哀和绝望……
就算是这样,我们真的有资格断定,这样做对小女孩来说,就是幸福吗?
“大家都累了,先回旅馆,明天再说吧。
看了愣愣发呆的洁露卡一眼,我说道,明明一整天没做什么,只是在一直等待消息而已,站起来的时候,我却发现身体格外的疲倦,发自身心内外地。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营地那边的事务繁重,昨天才匆匆赶来的凯恩,现在就要回去了,同行的还有法拉老头。
“凯恩爷爷,对不起,为了这种事情让你来回跑一趟。
送行的传送阵旁,我深深地低下了头。
“吴,你又见外了,没能帮得上忙,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满是皱纹的脸庞,微微皱起,露出苦笑,凯恩摇了摇头。
“我呢我呢?
为了你这臭小子,我可是放弃手头上的伟大实验,特地跑来呆了两天。
法拉老头不乐意了,大概是心想明明我比凯恩还要多来一天,怎么就把我给忽略了呢?
“是是是,也辛苦你了。
我没好气的行了一礼。
法拉老头一脸见鬼的表情,后退一步,全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似的擦了擦手臂,惊异不定的看着我。
“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果然还是应该无视这老头最好。
“那个,凯恩爷爷……”
当拄着拐杖的背影踏入传送阵的时候,我忍不住出声,这种时候,这位睿智老人的智慧,说不定能给我指明一个方向。
凯恩回过头。
“群魔堡垒这边的碎片回收任务,你可以暂时先放下,静下心来,仔细的,好好的考虑,究竟应该怎么做,那个小女孩的一切……都交给你决断,如果阿卡拉在,我相信她也一定会这么说。
“可是……”
将这件事交给我吗?
明明是只要一个疏忽,就会导致世界之力级别的敌人出现,并对整个群魔堡垒造成巨大破坏,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我一个人负责,真的合适吗?
和以前的任务不同,抵抗怪物袭村,支援精灵族,指挥鲁高因的战斗,这些等等,虽然一样是由我负责,但是至少身边还有可以依赖的人在,并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斗,而这一次,看似轻松,却是将整个任务交托在我一个人身上,将整个群魔堡垒的命运,里面的生命,都压在我一个人的肩头,没有其他人能够帮助,没有其他人能够代替。
我……真的行吗?
似乎看出了我内心的彷徨不安,凯恩露出慈和的笑脸。
“吴,多相信一点自己,我和阿卡拉也是如此信任着你,无论最后你的选择是什么,我们几把老骨头,都会全力支持你,所以,大胆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
“我知道了,凯恩爷爷,我会好好考虑地。
这番话似乎带给了我一点信心,用力的点点头,然后,目送着两道身影消失在了传送阵。
两人一走,我心里又没底了,果然,自己并不是做大事的人呀,身边一旦没有了人可以依赖,就会彷然无措。
小女孩依然在法师公会里睡着,在魔法阵的保护下,只要不打扰到她,就算睡上十天也没关系,现在,在想到办法之前,我并不打算叫醒她。
回到旅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默。
我发现洁露卡就像一条被腌制过的咸鱼,软绵绵的将上半身瘫在桌子上,了无声息。
直到我拉开椅子坐下,她才像被惊醒的猫一样,立刻将身体蹦了起来。
“亲王殿下,怎么样?
她睁大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面带焦急,不断将脸蛋逼近,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淡淡幽香和少女体温的呼吸,几乎要打到我的脸上了。
“一切交给我选择,就是这样。
我疲惫地回答。
放在平时,我或许会忍不住伸手将这自动送上门来的精致脸蛋捏上一把,但现在,我只想学她一样,像一条咸鱼那样瘫着,让沉重的思绪暂时停摆。
结果,一会儿之后,桌子上多了两条咸鱼,一大一小,同样无力地趴着,对着桌面上的木纹发呆。
“我说,洁露卡,”
我软绵绵地发出声音,打破了沉默,“你说,如果阿尔托莉雅遇到这种事情,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是女王陛下的话……”
侍女咸鱼沉思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模仿的庄重,“如果是女王陛下的话,一定会很有气势的说:‘不是还什么都没去尝试吗?
怎么能就这样放弃,绝望的时刻还远远没有到来!
’”
“哦,是吗?
果然有阿尔托C莉雅的作风。
我无力呻吟道,这就是女王与凡人的差距吗?
“反正我从来没有期待亲王殿下能够做到就是了。
明明嘴里是这样说,但是感觉洁露卡却好像在生气的样子,究竟是在生什么气?
一开始就认定了我比不上阿尔托莉雅的,不就是你们精灵吗?
对于洁露卡的反应,我有点摸不着脑袋,她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呀,平时一口一个笨蛋叫的很是嚣张,这种时候又期待我能做些什么吗?
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对了,你不是说会和雅兰德兰奶奶联络吗?
她有什么反应?
我突然问道,精灵族的消息传递很有一手,说不定现在已经有回信了。
“一样。
“什么?
“和凯恩长老的说法一样,说让我不用担心,只要交给亲王殿下决定就行了。
这家伙又是在生气个什么劲呀,要生气那也得生这样敷衍了事的雅兰德兰才对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呜,不能对这样的亲王殿下抱有期待。
和嘴巴里说出的话完全相反的目光,洁露卡紧紧的盯着我,完全就像是小孩子想吃糖果但又拉不下面子要,嘴里说我才不稀罕但是看过来的目光却充满了怨念的样子。
某种程度上,这黄段子侍女很好懂。
“反正亲王殿下脑子里除了色色的念头,整天想着让贴身侍女和自己玩新创出来的羞耻游戏以外,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谁说我没在想办法,你再这样说,我要生气罗。
我瞪着洁露卡。
“那亲王殿下想出了什么办法?
想出了什么?
什么?
每说一个字,那张俏丽动人的脸庞就接近一分,仿佛要用这种物理上的压迫来拷问我的灵魂。
那双紫色的、如同最纯净紫水晶般的眸子,此刻正倒映着我有些慌乱的脸。
鼻尖几乎要零距离轻触,她温热香甜的气息打在我嘴唇上,痒痒的,带着一股令人心猿意马的甜香。
额头更是直接顶了过来,那双紧贴过来的、大小或许足足是我一倍的明亮眼睛,完全将我的视野挡住,瞳孔所倒映的尽是一片紫色幽深,里面却充满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依赖。
“洁……洁露卡?
我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嘴唇也开始发颤。
虽说以前也曾和她贴近过,但像现在这种几乎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危险距离,还是第一次。
而且,洁露卡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就算我下意识的后仰,她也会立刻像黏人的猫一样贴上来。
这难道是精灵族特有的严刑逼问?
还是说,她内心深处的焦虑和依赖,已经让她抛弃了平时的伪装?
“不会离开的,”
她湿润的眼睛里带着一层羞涩、迷离却又充满勇气的雾气,用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说道,“在亲王殿下想到办法之前,不会离开的!
这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像一根羽毛,却又像一根钢针,直直地扎进我的心里。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我说就是了!
我连忙伸出双手,按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将她稍稍推开。
可恶,是因为距离太近的关系吗?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能让见惯了莎拉她们的我心跳得如此厉害,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魔法气息的味道,几乎要让我忍不住将她按在桌子上,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回应她的“逼问”
。
不不不,这绝对是错觉,我家的黄段子侍女怎么可能那么可爱。
“明明不是说不对我抱任何期待吗?
这种犯规的撒娇是怎么回事?
我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才没有撒娇,”
洁露卡有点小得意的翘起嘴唇,矢口否认道,但脸颊上浮现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我只是为了让亲王殿下的脑子清醒一下,不要总是填满那些色色的想法罢了。
你这么做才会让我脑子里涌出色色的念头呀混蛋!
我是想这么怒吼出来,不过想到这黄段子侍女可能会因此而更加得意,说什么“亲王殿下果然是一见到贴身侍女就会发情,没有贴身侍女在就什么都做不成”
之类的话,想想还是忍了下来。
“那么,亲王殿下的办法是……”
仿佛战胜国一样,发出得意洋洋的轻声哼唱的洁露卡,重新将脸蛋凑近一分,一副“你要是忽悠我,我就继续贴上来哦”
的威胁姿态。
然而这一次,我没有再退缩。
“办法?
我忽然笑了,伸手捏住了她那小巧而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办法就是,先把你这个不听话的侍女就地正法,省得你总是在关键时刻来捣乱。
“咦?
呀……亲王殿下……你……”
洁露卡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击,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
她轻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你……你要干什么?
禽兽公爵……放我下来!
她在我怀里象征性地挣扎着,但那点力气更像是撒娇。
“干什么?
我低头,在她耳边用最暧昧的语气说道,“当然是玩你最喜欢的‘羞耻游戏’了。
你不是总在念叨吗?
今天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看看你的那些小黄本里,有没有描写过接下来的情节。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踹开房门。
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我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在床上,柔软的床铺将她小小的身躯弹了两下。
她惊魂未定地坐起来,身上的侍女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裙摆向上翻起,露出一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浑圆紧致的大腿,黑色的吊袜带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诱人的痕迹。
“亲王殿下……你……你来真的?
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向后缩去,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觉得呢?
我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我和床之间。
“你刚才不是说,我的脑子里只有色色的念头吗?
我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你说对了。
我现在脑子里,就只想着怎么把你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侍女,干到哭着求饶,连一句完整的黄段子都说不出来。
“我……我才不会求饶!
洁露卡倔强地别过脸,但那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早已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是吗?
我轻笑一声,目光下移,落在了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小巧玲珑的玉足上。
她的脚型很美,足弓优雅,脚趾圆润可爱,像一颗颗饱满的珍珠。
“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我说着,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呀!
不要!
好痒……哈哈……亲王殿下你这个笨蛋!
洁露卡惊呼着,想要把脚缩回去,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我无视她的抗议,自顾自地脱下了她的鞋子,然后是那双包裹着她纤细小腿的白色丝袜。
丝袜顺滑地从她腿上褪下,露出了如同上等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的肌肤。
她的脚很白,脚心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十个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你要做什么……”
洁露-卡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被触碰脚心带来的异样感觉让她浑身无力。
我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将她的玉足捧在手心,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在洁露卡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脚心。
“啊——!
一声尖锐的、混合着惊恐和快感的叫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腰肢瞬间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蹬动着。
“不……不要……求你了……好痒……啊……嗯……”
我没有停下,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脚心、足弓、脚趾间游走、舔舐、打转。
湿热的触感和酥麻的痒意,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洁露卡紧绷的神经。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渐渐瘫软下来,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亲王殿下……不行……那里……脏……”
“脏吗?
我怎么觉得……很甜呢。
我抬起头,对她邪魅一笑,然后将她一只晶莹的脚趾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
“呜……嗯……啊啊……”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些许羞辱意味的刺激,让洁露卡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的双眼变得迷离,紫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裙下的私密之处早已是泥泞一片。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放开她的脚,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大手探入了她那身精致的侍女裙之下。
“嗯……!
洁露卡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准确地找到了那片被内裤包裹着的、湿热泥泞的神秘花园。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湿意。
“看来,我们的小侍女已经等不及了呢。
我调笑道,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打圈。
“才……才没有……嗯啊……”
洁露卡嘴硬地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
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一股股更多的淫水从她腿心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我不再逗她,一把扯下了她那早已湿透的内裤,那娇嫩的、未经人事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饱满的阴蒂像一颗红宝石般挺立着,周围的草地稀疏而柔软。
随着她的呼吸,花穴一张一合,不断地流淌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这片芳香湿润的花园之中。
“呀啊啊啊!
亲王殿下!
不……不要用嘴……那里……”
洁露卡彻底疯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尊贵的亲王殿下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下流的事情。
羞耻和快感如同两股巨浪,瞬间将她吞没。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紧闭的花唇,灵活地舔舐着内壁上敏感的褶皱,然后卷住了那颗颤抖不已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嗯……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啊……”
洁露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胡乱地踢蹬着,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着我的舔舐,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和哭泣。
“呜呜……亲王殿下……饶了我……啊……要……要坏掉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却突然停了下来,抬起了头。
“这就求饶了?
我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潮红的俏脸,笑着问道,“我们的黄段子侍女,不是很能干吗?
“呜……你……你这个……恶魔……”
洁露卡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骂道,但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对后续欢愉的渴望。
“恶魔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恶魔是怎么干你的。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粗壮狰狞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不断地渗出清亮的液体。
洁露卡看着我那惊人的分身,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我分开她那双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的玉腿,将她摆成一个任我施为的姿势。
然后,我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不断流淌着蜜汁、微微翕张的嫩穴。
“洁露卡,”
我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准备好了吗?
这可是你自找的。
“嗯……”
她羞赧地闭上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往无前的气势,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痛……好痛……亲王殿下……拿出去……呜呜……”
洁露卡疼得浑身抽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动,任由她在我身下哭泣挣扎,同时也给了她一点时间来适应我惊人的尺寸。
她的嫩屄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鸡巴,那销魂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哭声渐渐变小,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我才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
随着我的动作,疼痛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胀满的快感所取代。
洁露卡的身体开始放松,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纤细的腰肢也开始配合着我的节奏,轻轻地扭动起来。
“啊……亲王殿下……好……好舒服……嗯……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得到她的鼓励,我再无顾忌,挺动腰肢,开始对她发动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抽插、研磨、顶弄,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发出的“噗嗤噗嗤”
的声响和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在房间里回荡,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要死了……亲王殿下……你好厉害……啊啊……洁露卡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干坏了……嗯……啊……”
平日里那个伶牙俐齿的黄段子侍女,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所吞噬,口中不断地吐出最直白、最淫荡的骚话,刺激着我最原始的兽性。
“骚货……你不是很会说吗?
再说几句来听听……”
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命令道。
“嗯……啊……亲王殿下的……肉棒……好大……好烫……把洁露卡的……子宫口都……都顶开了……啊……精液……快点……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洁露卡……让洁露卡……怀上亲王殿下的……孩子……啊啊啊……”
她的话语像最烈的春药,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低吼一声,抱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一个更深、更有力的姿-势,对她的花心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
“射给你……都射给你!
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尖叫声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从洁露卡身上翻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脸上挂着满足的潮红和晶莹的泪珠,那双紫色的眸子在情欲的洗礼后,显得格外清澈明亮。
我喘着气,重复了她之前的话,只是语气里充满了宠溺。
洁露卡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小得意的狡黠,“我只是为了让亲王殿下的脑子清醒一下,不要总是填满那些色色的想法罢了。
“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脑子里涌出更多色色的念头。
我笑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她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紧紧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战无不胜的英雄。
这一次,我没有再卖关子。
“昨天凯恩爷爷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吧,寄生在小女孩身上的是一条痛苦蠕虫,以负面感情为生。
我咳嗽几声,润润喉咙,开始将刚刚和她身体交融时,在脑中逐渐成型的、不怎么靠谱的办法,向她说明。
“嗯嗯。
她拼命点着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那么,只要给那只痛苦蠕虫绝食,不就有可能将它逼出来了吗?
“话是这么说,怎么样才能做到呢?
“洁露卡歪着脑袋,闪烁着渴望了解的晶莹眸子看过来。
“这就得开动一下脑筋了,究竟小女孩心中的负面感情是怎么来的,如果是因为孤独的话,那就成为她的伙伴,如果是因为挨饿的话,就让她丰衣足食,如果是因为被欺负,那保护她就是了。
“恐怕最根本的原因不是这些吧。
“嗯,说的没错,虽然这些都是产生负面感情的原因,但其实这些原因,都可以归为一点,也就是最根本的原因,那就是——没有父母。
是的,因为被父母抛弃,因为没有父母,才会孤独,才会挨饿,才会被人欺负,才会每天都要干重活。
“亲王殿下该不会想说,只要成为她的父母就没问题了吧。
洁露卡的眼睛里,重新闪烁起智慧的光芒。
“当然,有什么不对吗?
“那当然了,亲王殿下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跟她说:啊,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父亲了,请把我当成父亲尽情的撒娇依赖吧,她就会开心的扑上来,这种连三岁小孩会觉得恶心的情节,最近就算是三流骑士小说也不会再使用了。
这算是坦率的毒舌吗?
“当然不是,难道你忘记了吗?
月狼变身的能力,能力!
我循循善诱,希望能借此激发洁露卡的灵感,让她自己醒悟过来。
“月狼变身……幻术!
这一次,洁露卡立刻反应了过来。
“没错!
我打了个响指,“就是幻术!
“虽然感觉有点不靠谱,不过,似乎的确可以试试。
洁露卡沉思了好一会儿,顺着这个办法,往更深,更远的地方想去,最后,如是下定结论。
“那就这么做吧。
见洁露卡也认同了,我不由高兴的握紧拳头,给自己鼓气的大叫了一声。
首先是……调查。
嗯,这是必须的,虽然可以依靠月狼的幻术,不过,至少得知道小女孩原来的父母长得什么模样,才能变化,不然一切都是浮云。
其次,得稍微了解一下这对父母的性格,不然以小女孩的敏感,很快就会发现破绽而被识破。
这两点拜托法师公会去做就行了,只用了一天时间,一叠资料就出现在了我们手中,其中有小女孩父母的画像,当然,或许配合这几年的失踪,得稍微做些改变。
除此之外,包括性格、喜好、言行习惯这些详细资料,都从和小女孩的父母有过接触的人嘴里了解到了,不得不感叹法师公会的办事效率。
出乎我们两个意料的是,本来以为连名字都不给小女孩取一个的这对无良父母,是什么品性恶劣之徒,这样一来还真要难为我们去扮演了,但是从资料上看来,这对父母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在其他人眼中,口碑却是相当不错,脾气温和,勤劳老实本分的矿工父母,大概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感觉。
至于为什么不给小女孩取名,就不得而知了,也不排除是没有文化,所以只取了一个小名这样的事情,哦哦,平时这对父母似乎也是这么叫他们的女儿小黑炭,在贫苦人家里头,这样胡乱取个好记的名字的行为,也不奇怪就是了。
有了这些资料,我和洁露卡的信心又多了一分,最后剩下的就是实际操作了。
于是,角色方面:父亲扮演者,本人,加上母亲扮演者,洁露卡,隆重登场,即使有幻术,还是得依靠真人,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地点:小黑炭所住的矿山脚下。
时间:凯恩和法拉老头走后的第二天。
被从法师公会搬运到这里的小黑炭,缓缓睁开眼睛,朦胧中,似乎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正用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断呼喊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