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周围没有士兵看着,不然传出去,联盟的两大长老和精灵族的情报头子(当然人类这边几乎不可能有人知道洁露卡的身份就是了)在一起打闹,那可是能让百族津津乐道上好一阵子的糗事。
“真的没关系,不用下去帮忙?
”
等洁露卡气鼓鼓地抢回了她那宝贝小黄本,这场因为猪头涂鸦引发的闹剧总算收场。
山下的战斗却已进入白热化,喊杀声、魔法爆鸣声、怪物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冲天而起,仿佛要将这片阴沉的天空撕裂。
我俯瞰着那由冒险者血肉之躯组成的钢铁防线,正与无穷无尽的怪物洪流激烈地冲撞,火光与冰霜交织,鲜血与碎肉齐飞。
水晶碎片的影响显而易见,怪物的狂暴程度和攻击欲望都远超寻常,我不由得锁紧了眉头,忧心忡忡地问道。
第一世界的狩猎行动,我还历历在目,深知这种大规模集团作战的凶险。
人类联盟的冒险者,论个体实力、小队默契,确实冠绝大陆。
但一到了这种数千上万人的大战场,各自为战的弊病便暴露无遗,小队之间缺乏有效的协同,就像一盘散沙,难以凝聚成真正的铁拳。
阿卡拉费尽心机组织这些活动,恐怕也正是为了弥补这个短板。
“安心吧,那些笨蛋,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老酒鬼卡夏不知何时又摸出了她的酒壶,一脚踩在城墙的垛口上,姿态张扬而豪迈。
凛冽的高空大风将她那袭酒红色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勾勒出她那成熟丰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
若是不明真相的人,怕是真的会被她这副英姿飒爽的女武神模样给唬住。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放心不下。
我对她这副中途耍酷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
“哼,对自己人都没有自信的家伙,迟早背后会被敌人插一刀。
她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淌过她修长的脖颈,没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和轻蔑。
“这样说来,你对我很有自信?
我挑眉反问。
“太天真了,臭小子。
她突然凑近了些,带着浓郁酒气的温热呼吸扑在我脸上,那双微醺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对于我来说,就算这个世界有千千万万生命,我也是孤身一人,站在那巅峰之上,品尝寂寞,不存在所谓的自己人。
“……”
我指了指这个突然被独孤求败附体的女人,示意身旁的洁露卡赶紧用她的小本本把这中二爆表的话记下来。
最好用记忆水晶录下,回头放给那些崇拜她的人听听,看看这家伙的脸皮究竟是用什么材质做的。
不过,随着战事持续,我渐渐明白了卡夏的底气所在。
的确是我多虑了。
防线之所以稳固,并非因为冒险者们的团队配合有多么天衣无缝。
说实话,从我这个上帝视角看下去,他们的配合简直可以用“一团糟”
来形容。
各个小队自成一体,虽然紧挨着,却泾渭分明,像极了赤壁之战里用铁索象征性连起来的战船,看似是个整体,实则一击即溃。
阿卡拉的苦心,显然收效甚微。
真正稳住战局的,是压倒性的技能优势。
第二世界的怪物,无论是实力还是智慧,都远胜第一世界。
但它们的技能体系并没有本质的飞跃。
而冒险者们,等级普遍在六十五级以上,早已掌握了各自职业的终极技能。
一时间,整个战场成了华丽技能的展销会。
德鲁伊的毁天灭地从天而降,召唤出熔岩巨石,将大片怪物砸成焦炭;法师们的暴风雪与冰封球齐出,所过之处,怪物尽数化为冰雕,紧接着陨石术落下,将冰雕连同地面一起轰成齑粉;亚马逊的女武神英勇无匹,手持长枪在怪群中冲杀,圣骑士的信念光环笼罩全场,大幅削弱怪物的抗性……
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世界末日般的景象,让所谓的“团队合作”
都显得多余。
我看得一阵无力,原本还想下去帮一把,现在看来,就算有水晶碎片的加成,下面那些家伙也完全顶得住。
我甚至都有了“要不要去扮演怪物,给这些家伙醒醒神”
的荒唐念头。
“也就是说,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老酒鬼指着一片被冰火两重天反复犁过的死亡地带,懒洋洋地说道,“普通级别的水晶碎片事件,在这种乱来的饱和攻击下,根本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怪物挤在一起,想躲都躲不了,所谓的乱拳打死老师傅,真是太贴切不过了。
话音未落,她手臂肌肉猛然绷紧,又是一根普普通通的卓越标枪脱手而出。
那标枪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化作一道绿色的死亡流星,精准地从数千米高空坠下,将一只精英级的狂信者钉死在地上。
“可惜啊!
!
看着那只精英狂信者爆出的一地装备和金币,瞬间被后面涌上的怪物踩踏淹没,我和老酒鬼的脸皮同时剧烈抽搐。
对我们这种把金币看得比命还重的吝啬鬼来说,眼睁睁看着大好装备就这么消失,简直比被人拿刀在身上刮几刀还难受。
痛心疾首了好一会儿,老酒鬼才带着满腔的血泪和遗憾,接着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
第一,是防止第三世界精英级以上的怪物靠近。
这个等级的怪物,抗性极高,那些魔法未必能挡住它们。
一旦被它们冲到防线前,对冒险者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第三世界的精英怪,最弱的都有接近伪领域的实力,强大的如死亡骑士之流,更是伪领域巅峰。
这种怪物,绝对不能让它靠近人群。
“还有一件事呢?
“笨啊你,”
老酒鬼一记标枪杆敲在我脑袋上,“第二件事当然就是打扫战场了!
那些第三世界的怪物精明得很,看到事不可为,肯定会开溜。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胆小鬼全部清理干净!
“你确定你不是为了上去偷偷摸几件装备?
我抱着头,用极度怀疑的目光盯着她。
“我不是那样的人。
她嘴上说得大义凛然,眼睛里闪烁的贪婪光芒却早已出卖了她的灵魂。
“那我们岂不是早该绕到怪物后方去守株待兔了?
我冲她吼道,这家伙,明知道有便宜可占,竟然还在这里悠哉观战!
“没关系没关系。
老酒鬼只是摆了摆手,突然指着下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了有了,这个世界竟然还真有比你还笨的家伙。
顺着她的手指,我们看到一个小黑点,正十分突兀地逆着怪物冲锋的潮流,悄悄地向后溜走。
“这么做,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是第三世界的怪物么?
老酒鬼轻笑一声,手中标枪再次投出,完成了她今天的第三次超视距击杀。
我眼角抽搐,这里离战场上万米远,这老女人究竟是人形自走炮台吗?
可惜,聪明的老鼠并不多。
直到黄昏时分,战斗接近尾声,也只有三两个这样的笨蛋被她提前揪出来处决。
其余的家伙,都狡猾地龟缩在怪物洪流之中,让卡夏也无从下手。
终于,当夕阳的余晖将大地染成血色,所剩无几的怪物大军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轰然崩溃,四散奔逃。
“该干活了,臭小子。
耳边传来这句话时,老酒鬼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城墙上。
“我们也走吧。
我对着身边的洁露卡说道,仗着有侵犯版权的追踪魔导器在手,我们倒是不急。
我反派BOSS式地嘿嘿一笑,这才纵身从数千米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我说,洁露卡,以后能换个固定的下落模式吗?
高空坠落,洁露卡自然需要我的帮助。
这次她选择的姿势,是侧坐在我的一边肩膀上,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长长的侍女裙摆在狂风中飞舞。
虽然从肩膀上传来的,与她那柔软挺翘的臀瓣紧密无缝贴合的销魂触感,实在是美妙得让人心猿意马,但我还是希望能有个更“正经”
的姿势,比如公主抱。
“那么这样如何?
洁露卡头顶上刷刷几下,一本翻开的小黄本就递到了我眼前。
上面画着一个我摆出超人平举双拳的飞行姿势,而她则像踩着滑板一样,姿态优雅地站在我的背上。
真亏她能在这种高速坠落中画出这种鬼东西……等等,这不是重点!
为什么我非得摆出那么傻的姿势?
踩在别人身上耍酷就那么有趣吗?
没等我吐槽,地面已然临近。
我心念一动,在落地前一瞬化作矫健的月狼形态,四爪轻巧地踏在满是碎石和尸骸的土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然而,肩膀上的重量却没有消失。
洁露卡换了个更安稳的骑姿,仿佛骑马一般跨坐在我的狼背上,两条包裹在黑丝裤袜下的纤细大腿夹着我的脖颈两侧,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好整以暇地从怀里取出那块骷髅饼干,如同正在梳妆打扮的贵族少女,仔细地佩戴在自己左侧的发鬓上。
“为什么我每次都得扮演交通工具的角色?
我忍不住用精神传讯抱怨道。
虽然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与柔软,透过狼毛传递过来,带来一阵阵让人心头发痒的战栗,但我亲王殿下的尊严何在?
再这样下去,我就真成“马亲王”
了。
“如果亲王殿下愿意自己戴的话,其实我去不去都无所谓。
头顶上传来洁露卡那带着一丝慵懒和得意的优美声线,仿佛在尽情享受着骑在主人身上的逆伦快感。
让我自己戴那个骷髅饼干?
我脑中立刻浮现出一张自己头戴卡通骷髅发饰,搔首弄姿的PS图片,标题是“联盟长老疑似加入邪教,内部密探身份曝光”
。
维拉丝她们看到绝对会哭的。
我还是老老实实当马亲王好了。
“嘟噜嘟噜嘟噜嘟噜嘟噜……”
刚冲出不远,那骷髅饼干就发了疯似的狂闪起来,尖锐的警报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我和洁露卡都是一愣,就像往厨房里喷了杀虫剂,结果看到满地都是垂死挣扎的蟑螂的家庭主妇,一时间竟不知该先踩死哪一只。
但这瞬间的茫然,很快就被嗜血的兴奋所取代。
管它有多少,脱下拖鞋,一个个拍死就行了!
在这股热血澎湃的情绪带动下,我和洁露卡化作了两道收割生命的旋风。
我们的宗旨是——宁杀错,不放过!
月狼形态下的我,速度快如鬼魅,利爪和尖牙轻易就能撕开怪物的喉咙。
而洁露卡则坐在我背上,悠闲地指挥着方向,偶尔遇到硬茬,她才会拔出那柄巨大的朝阳之剑,一道剑光闪过,便是一地残肢碎肉。
直到夜色彻底笼罩大地,我们追杀到了离群魔堡垒几十公里开外,视野中再也看不到一个活着的怪物,那块骷髅饼干也终于安静了下来,这场疯狂的追猎才算告一段落。
“应该……收拾得差不多了吧。
我变回人形,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怪物的血液和脑浆,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洁露卡从我背上轻巧地跳下,虽然也有些疲惫,但比起我来要好得多。
她那身黑白相间的侍女服,竟奇迹般地没有沾上太多污秽。
“亲王殿下真是辛苦了,像一头勤劳的坐骑。
她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额角的香汗,嘴里却说着风凉话。
我懒得跟她斗嘴,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这片被我们俩搅得天翻地覆的战场。
月光下,残缺的尸体铺满了荒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腐臭和一股……奇异的幽香。
那是从洁露卡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了汗水与她体香的味道,在这片死亡之地,显得格外诱人。
“哟,你们这边也解决了吗?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老酒鬼卡夏不知何时凑了上来,肩上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显然是搜刮了不少战利品。
“看样子收获还不错嘛。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那是当然,”
我还没开口,洁露卡已经抢先一步,得意地挺起她那丰满的胸脯,指了指头上的骷髅饼干,“我们这边可是有秘密武器,可以追踪水晶碎片,哼哼,你想比过我们,还远着呢。
“原来是这样。
卡夏的目光,如同最滑溜的泥鳅,一下子就锁定在了洁露卡头上的骷髅饼干上。
“竟然那么快就做好了追踪魔导器,精灵族的水平实在了不起。
一开始的时候,法拉那老头也嚷嚷着要做,只可惜后来放弃了。
“怎么回事?
我好奇地问道。
“按照那老头的说法,等他这边的追踪魔导器做好了,水晶碎片估计也回收得差不多了。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那老头才不会去做。
卡夏眯着眼睛,再次感叹道,“精灵族真是太厉害了。
她那意有所指的语气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话锋一转。
“臭小子,你做得也不错,这次的成绩比拼,看来是我输了。
“那是当然。
虽然隐隐感觉不妥,但我还是顺从了笨蛋的本能,得意地翘起了鼻子。
“既然有了那么便利的工具,那么回收碎片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回头见!
说完,她不等我反驳,便带着一连串得意的笑声,身影几个闪烁,就变成了一个远方的小黑点,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该死的,又上当了!
我懊悔地一拳砸在地上,恨不得把那块骷髅饼干当场啃掉。
“你早就发现了吧,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转头怒视着洁露卡,以她的精明,绝对早就察觉到老酒鬼的鬼主意了。
“是呢,早就已经发现了,为什么不提醒呢?
洁露卡顺着我的话,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声音甜美而腹黑,“因为……反正又不用我动手。
“下来!
你这家伙,立刻给我下来!
我刚想发作,让她从我身上下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变回了人形,她正俏生生地站在一旁。
空旷的郊外大草原上,只剩下我愤怒的咆哮在回荡。
于是,等到我们将狩猎行动中掉落的所有水晶碎片全部回收完毕,已经是夜深时分。
我还抱着一丝幻想,安慰自己可以顺便捡几件装备弥补心灵创伤,可惜等回到战场,地上连一枚金币都没剩下,全被那些手脚麻利的冒险者刮地三尺,搜刮得干干净净!
回到旅馆,我和洁露卡都累得像两条脱水的咸鱼。
我直接把自己扔在床上,连澡都懒得洗。
然而,身体的疲惫却无法压制某些因为刚才的战斗和追逐而涌起的躁动。
尤其是洁露卡骑在我背上时,那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紧紧夹着我脖颈的触感,还有她裙下随着颠簸若隐若现的风景,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她汗水与体香的独特气味,都像是一根根羽毛,不断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亲王殿下,不去洗个澡吗?
身上好臭。
洁露卡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侧传来,她倒是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侍女服,正坐在桌边擦拭着她那巨大的朝阳之剑。
“累死了,不想动。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真是的,越来越懒了。
她小声嘀咕着,但还是站起身,端来一盆热水和毛巾。
我以为她要帮我擦脸,没想到她直接掀开了我的被子,毫不客气地开始解我的衣服。
“喂喂喂,你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她的手。
“作为亲王殿下的贴身侍女,为主人清洁身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扒得只剩一条内裤。
“还是说,亲王殿下色情的大脑里,在期待着什么更进一步的事情?
“脑子充满色情的是你才对!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她轻哼一声,不再说话,专心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我的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从胸膛到腹部,再到四肢,每一寸沾染了血污的皮肤都被她细致地擦拭干净。
温热的毛巾拂过皮肤,带来一阵阵舒适的暖意,也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的身体,在她的擦拭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原本只是疲软地躺着的肉棒,渐渐苏醒,昂扬,最后坚硬如铁,将内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洁露卡的动作微微一顿,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但她只是咬了咬下唇,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故意一般,擦拭的动作更加缓慢,毛巾若有若无地擦过我那高高耸立的部位。
“洁……洁露卡……”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亲王殿下总是那么急色,”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戏谑,眼神却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诱惑,“事前如果不好好培养情调,就算原本是百依百顺的贴身侍女,最后也会偷光城堡里的金银财宝和管家一起私奔哦。
又是这种黄段子!
但此刻从她嘴里说出,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软化在了我的怀里。
“如果说我没有情调的话,那黄段子侍女,你就是情调的本身。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因为惊慌和羞涩而涨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微微张开,吐出香甜气息的樱唇,心中的火焰彻底被点燃。
我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呜……”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
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僵硬地承受着。
我撬开她的贝齿,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那香软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舌头一开始还笨拙地躲闪,但很快就在我的引导下,开始生涩地回应。
津液交融,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一股少女特有的香甜从她的口中传来,让我愈发沉醉。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身侍女服,抚摸着她身体每一寸动人的曲线。
当我的手掌覆盖上她那丰硕饱满的胸部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好大……手感真好。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用她最熟悉的黄段子语气低语道。
“笨……笨蛋亲王……不许说……”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却更像是在撒娇。
我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将手伸了进去。
温热、柔软、充满惊人弹性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手掌。
我握住那团柔软,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我指尖的捻动下,变得愈发坚硬。
“嗯……啊……不要……那里……”
洁露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呻吟。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紫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水光潋滟,媚眼如丝。
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愈发高涨。
我松开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那挺拔的丰盈之上。
我张开嘴,将一边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舔舐、吸吮、啃咬。
“呀啊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洁露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仿佛要将它撕裂一般。
我抬起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那颗被我蹂躏过的乳头,此刻正红肿挺立,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味道不错,洁露卡,甜甜的,像牛奶一样。
我舔了舔嘴唇,再次用黄段子调戏她。
“呜呜……亲王殿下是……大变态……”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得更近。
我拉下她最后那点遮羞布,也扯掉了自己那已经快要爆炸的内裤。
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因为充血而涨大到骇人尺寸的肉棒,便“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毕露,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洁露卡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小脸变得煞白。
“别怕,”
我握住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黄段子侍女,你不是最喜欢说这些吗?
现在,就用你自己的身体,来感受一下吧。
说着,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胸前那道温暖而柔软的缝隙,缓缓地挺了进去。
“啊……好烫……好大……”
当我的龟头被她那柔软的乳肉包裹住时,洁露卡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温热、柔软、紧致,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起一阵销魂的摩擦。
我的肉棒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之间滑动,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片片醉人的红晕。
洁露卡也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阵阵压抑而甜美的呻吟,她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洁露卡……叫我的名字……”
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命令道。
“呜……吴……吴凡……啊……”
她顺从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破碎而性感。
“喜欢吗?
被我的鸡巴这样夹在胸部里摩擦?
我用最粗俗的语言,刺激着她最后的羞耻心。
“喜……喜欢……嗯啊……好舒服……亲王殿下的……肉棒……好厉害……”
她的防线彻底崩溃,开始用淫荡的语言回应着我。
听到她这放浪的回答,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她那雪白的胸前。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和精致的锁骨,都覆盖上了一层白浊的液体。
“啊……”
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颤抖,我趴在洁露卡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
洁露卡也仿佛虚脱了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羞涩,有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许久之后,我才从她身上爬起来,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完成个屁呀,不是还有少数落单的吗?
第二天大清早,我刚在报告上写下“郊外大草原,回收完成”
几个字,老酒鬼的铁拳就迎了过来。
“这不是只剩下一些虾兵小将了吗?
我打着哈欠躲过这一拳,揉着因为昨晚过度操劳而酸痛的腰,无责任地耸了耸肩。
“没有完成就是没有完成!
你这么写,要是让阿卡拉那只老狐狸知道真相,你就别想回去过好神诞日了!
老酒鬼大吼大叫起来,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我暗地里鄙视了她一眼,摆上虚伪的笑脸:“原来如此,我还从来不知道,卡夏长老竟然是如此认真负责的人呢。
“说什么傻话呀,我不是一向如此吗?
她抱胸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郊外大草原上剩余的小喽啰扫荡任务,就交给您了,负责任的卡夏大人。
我双手合十,笑得一脸肉麻。
“我早就知道你这臭小子会这样说了。
她一副早有预料的神态,眯眼逼近,“老规矩,什么代价?
“好说好说。
我也眯起了眼睛。
这显然是一场双赢的交易。
我乐得清闲,她也能找到正当理由继续留在这里压榨那些冒险者。
于是,一场罗格第二吝啬与第三吝啬之间的激烈讨价还价,在洁露卡呆滞的目光中拉开序幕。
从大清早一直吵到中午,最后,我们以三坛精灵好酒的价格成交。
老酒鬼带着一脸痛快又遗憾的表情离开了旅馆。
“输了呢。
洁露卡像个八卦记者一样,合上了她的小黄本,下了结论。
“本殿下只是不想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区区一两坛酒上。
我投以优越感的眼神,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媚态,小腹又是一阵火热。
“这不是已经浪费了一个早上吗?
洁露卡一针见血,“原来如此,亲王殿下一个早上的时间,只值一两坛酒。
这个……我竟无言以对。
“那么好,”
洁露卡一拍手心,“用两坛洁露卡秘制的上等好酒,雇佣亲王殿下一个早上怎么样?
“拒绝!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开玩笑,跟这黄段子侍女待一个早上,我的节操都能被她按斤卖了。
“顺便问一句,洁露卡秘制的上等好酒,究竟是什么?
我警惕地问道。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懂得酿酒的。
洁露卡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自己那依然残留着些许红痕的丰满胸膛。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亲王殿下真是一点儿也不懂情趣呀。
她叹了口气,樱唇微微翘起,露出一股妩媚动人的气质,在我眼前摇晃着白皙玉指,用刻意制造的魅惑声音一字一句地吐出:“所谓的洁露卡秘制上等美酒,就是有~着~少~女~一~样~的~味~道~哦!
我打了个冷战,脑中瞬间浮现出某些不可名状的液体。
跟上这黄段子侍女的思路,是安然存活的不二法则。
“接下来,还是讨论一下剩余的区域该怎么办吧。
我咳嗽几声,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一番讨论之后,就算心存不满,我们也无法责难对方。
这个世道本就如此残酷。
从法师公会的大门走出来,外面的喧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和洁露卡都没有说话,沉重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我们之间。
那名法师狂热而冰冷的眼神,以及“磨练意志”
的说辞,还在我脑中回响。
我偏过头,看到洁露卡紧紧抱着胳膊,往日里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嘴角此刻紧抿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挥之不去的忧虑。
她感受到了我的视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抛出个黄段子来活跃气氛,只是轻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我靠近了半步。
我们都明白,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寻找水晶碎片”
的简单范畴。
这不再是一场寻宝游戏,而是一个牵扯到无辜孩子性命和残忍人体实验的道德困境。
追踪器没有坏,那个瘦弱的孩子,就是风暴的中心。
这个认知,比群魔堡垒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