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哼嗯,到了外面再说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6347更新时间:26/07/11 16:41:31

  将宛如在闪闪发光的漂亮紫色长发轻轻一扬,状似很了不起的双手叉着小腰,挺起那有着丰硕沉实分量的胸膛,这黄段子侍女万分得意的说道。

  那对被侍女服紧紧包裹的饱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骄傲地挺立着,轮廓浑圆,仿佛随时要撑破那层布料。

  真是的,又不是你造出来的,有什么好得意洋洋。

  我心里抱怨着,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如果这是真的话,能够提早多少天回去和宝贝妻子们相聚,就得看现在黄段子侍女的心情了,也罢,就暂忍一忍,不吐槽了。

  “现在就要去吗?

  不等去老酒鬼那里,弄些更详细的情报再说?

  ”

  从旅馆出来,抱着疑问,我一路问道。

  回过头,白皙笔直的手指指着我:“亲王殿下请放心,有了跟踪魔导器,根本就没有那个需要,那种靠不住的女人,就让她和一捅即破的处【哔】膜一样,消失在哪个窄小黑暗潮湿的洞穴去吧。

  夸张的用手臂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圆,洁露卡如是说道。

  “……”

  出现了,本年度最黄最暴力的黄段子出现了,我该告这家伙性骚扰么?

  阿卡拉想的十分周到,来到这里后,已经为我们开通了传送阵的暂时使用权,害我都有点心痒痒的,想直接传送到火焰之河,看能不能和大菠萝来个亲密接触了。

  可惜,洁露卡并未准备火焰之河到混沌避难所的地图,我们可没有那个闲心,花上十天半月在火焰之河兜转,所以只能作罢。

  第一站的目标,实验场所,是绝望平原。

  话说这样好吗?

  直接跨过郊外大草原来到这里,会不会给其他人一种“哇,这两个家伙超随便,一点而也不按照规矩办事”

  的感觉,果然还是得从群魔堡垒直接外出比较好吗?

  洁露卡并未理会我内心现在的无聊小小纠结,黑白相间的侍女服带起背后的白色蝴蝶结系带轻轻飘舞,直接从身边经过,先一步跨入了传送阵里面。

  算了,还是下次等有机会,参加狩猎计划再说吧,到了这里,经历过第一世界群魔堡垒的冒险者,对狩猎计划都应该不陌生了,简而言之就是攻城战什么的,群魔堡垒这边的怪物,也和冒险者一样,格外热血好战呢,再加上可以无限重生,它们没有任何理由必须安安分分呆在自己的老窝里面。

  从传送站里出来,入目的是绝望草原,这是废话。

  这片一望无际,除了石头、黄土和阴蒙蒙的天空以外,就别无所有的荒凉平原,就仿佛一片巨大的死域,充满了荒废和死沉的气息,当然,这里带给人最大的震撼,其实并非眼前毫无生气的视觉,那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呼啸风声,带着无数凄厉绝望的哀鸣在耳中不断回响,往往不经意之间,就仿佛听到了一个凄凉哀伤的故事般,眼睛不知不觉的湿润起来了。

  绝望草原的名字,因此而得名。

  从传送站里走出来,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已经逐渐可以看到少数怪物的身影,在那灰蒙蒙的远处,宛如丧失神智的腐尸一样毫无目的四处游荡了。

  “现在该拿出来了吧,洁露卡大人,你那神秘的追踪道具。

  我早就忍不住,见现在到了四处无人,可以做很多很多坏事的最佳环境,不由露出灰大狼的爪牙,不怀好意的盯着洁露卡,如果她再敢吊胃口,可别怪我不客气的施展出传说中最恐怖的怀中抱妹杀,让真实面目是胆怯怕生的她哭个稀里哗啦。

  “真是的,亲王殿下总是那么急色,事前如果不好好培养情调,就算原本是百依百顺的贴身侍女,最后也会偷光城堡里的金银财宝和管家一起私奔哦。

  “什么呀你这家伙……”

  如果说我没有情调的话,那这黄段子侍女绝对是情调杀手。

  就算是在烛光点亮的昏暗房间里面放着柔软巨大的水床摆着凌乱的枕头棉被纸巾盒上面坐着身穿性感睡衣若隐若现的迷醉美妇,这样暧昧情调的环境里,只要这家伙说一句话,也能立刻将之神奇的扭转成东北二人转的舞台现场。

  不过好歹,她没有继续吊我的胃口,而是从怀里(我说你就不能好好将重要的东西放到物品栏里吗尤其是内衣啊混蛋!

  !

  )掏出什么,宛如超人变身时高高举起的那啥一样,十分牛气哄哄的举于头顶。

  “哦哦哦哦”

  被洁露卡的气势所慑,我张大嘴,发出意义不明的赞美叹息。

  目光落到那被供奉着,高举起来的玩意上面,顿时泪流满面。

  一个骷髅轮廓的道具,简单来说,是那种放在掌心上看的话,像是一块圆圆的饼干,但是将正面对过来,才能发现饼面上原来还有其他修饰——这是一块掌心大小的卡通化骷髅……饼干?

  能吃吗混蛋,说起来被洁露卡叫醒之后就直接出来了,我还没吃早餐呢。

  等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把混蛋,这熟悉的既视感……版权方面真的没问题吗?

  上次的龙【哔】雷达已经是在玩擦边了,精灵法师们,小心有一天你们的头头阿尔托莉雅,会因为版权问题而被当成山寨工厂的老板、山寨市场的幕后黑手而被捕入狱哦,说不定会被当成狮子关进动物园里去,这样也没有问题吗?

  姑且放下这个不说,我从洁露卡手中接过泛着金属冷质的骷髅饼干,看了看,慢慢的,因为咕咕叫的肚子所产生的美丽诱惑,它逐渐变成了一块香喷喷的饼干,于是我直接往嘴里一塞……

  “咔嚓”

  “碰——!

  结果立刻就被朝阳之剑给砸了。

  “笨蛋亲王,这可不是吃的东西。

  闪电式的将追踪魔导器从嘴里夺回,洁露卡鼓着脸蛋直瞪我。

  “我饿了。

  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揉着被砸的通红额头,咧了咧生疼的牙齿,我一脸无辜解释道,没吃早餐是谁的错?

  虽然感觉没什么必要但还是说明一下,第一道声音,是我的牙齿崩溃的声音,如果是作为一块可以让不小心被它的外表所蒙骗而一口咬下去导致牙齿崩断的恶作剧饼干,这样凶残的存在的话,那群精灵法师们到是发明了十分了不起的东西。

  擦干净上面的口水,洁露卡为我解说这个追踪魔导器的用法。

  “简而言之,就是当靠近水晶碎片的时候,会发出警报就是了。

  “喂,也太简单了吧,照顾一下观众的心情呀混蛋!

  “好吧,真是的。

  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洁露卡继续说道。

  “的确,有一个地方不得不注意。

  “哦哦。

  “那就是它的启动开关。

  “怎么?

  启动开关怎么了?

  被洁露卡制造的紧迫气氛所感染,我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其实呢……”

  “究竟是怎么了,你到是快说呀。

  “这还真是难言之隐啊,事实上,因为研究者的特殊爱好,开关的启动设计方式比较特别,得这样……”

  这样说着,洁露卡将手中骷髅饼干形状的追踪魔导器,佩戴在头上。

  哦,原来这玩意是发饰呀,这一刻,我不由深深的为这个追踪魔导器一波三折的功能感到震惊。

  等等……吐槽的方向有误吧!

  “而且呢。

  洁露卡继续说着,得意的指了指已经被带在她头上的发饰型追踪魔导器,轻巧的转起了玉指。

  “而且,一定得带在脑袋左侧才行,不然的话是不会启动开关的。

  “坑爹呀这是!

  我重重的将心灵之中排成多米诺骨牌的茶桌一口气全部掀飞。

  适可而止吧那群精灵混蛋们,究竟得侵权到什么地步才能满足,究竟得山寨的多精细才会停手?

  我觉得精灵族现在所面临着的最大问题,不是种族的日益衰落,而是愤怒的版权所有者的控诉。

  “怎么了?

  洁露卡歪头看着我,对我表现出来的爆槽怒气值表示严重不解,这种事情也不能和她好好解释,说到底,罪魁祸首还那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尽会捣鼓出一些奇怪的、偏偏能准确命中他人版权的功能的精灵研究法师们。

  “最后,根据水晶碎片的远近,和水晶碎片爆发的能量大小,发出来的警报声音大小也不一样。

  “完了?

  “完了,反正信上就是这么交代的。

  摆出一副端庄侍女姿态的洁露卡,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

  黑着脸,我大步踏出,感觉再呆下去的话,原本就因为没吃早餐的空乏身体,会因为接连的吐槽而导致虚脱。

  “嘟噜嘟噜嘟噜嘟噜嘟噜”

  突然,被戴于洁露卡发鬓左侧的骷髅头,那黑色的,占据了三分之二面积以上的卡通骷髅眼眶,光芒闪烁,并发出微妙的尖细警报声音。

  “真是太神奇了,没想到立刻就派上用场了。

  洁露卡伸手摸了摸,发出惊叹。

  这时候,我默默的回过身,大手放在洁露卡肩膀上,抬起头,脸庞已经洒满了悲壮的热泪,用语重心长的口吻对她说道。

  “在风头过去之前,就让阿尔托莉雅好好躲在哈洛加斯雪山深处吧,不然绝对会以【盗版头子】的罪名而被捕入狱。

  洁露卡莫名其妙中……

  虽然眼下的追踪魔导器,并未像龙【哔】雷达一样,能够指明一个大致的目标方向,但也不碍事,只要多尝试跑几个方向,如果感觉警报声明显变大,或者变小,那么就是正确或者相反的方向了。

  在追踪魔导器的帮助下,很快,我们就在离发出警报声位置差不多十公里外的地方,发现了这次的目标,一只十分无辜的被卷入事件之中,正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而且倒霉的遇到了我们的第三世界厄运骑士。

  就连它的进阶体精英级地狱骑士都被斩首,区区一个普通级的厄运骑士,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是眨几下眼的功夫,就留下一瓶超级治疗药剂和几十枚金币,回真正属于它的地狱去了。

  “小角色而已。

  咂咂嘴巴,我和洁露卡都摇起了头,这种程度,甚至比不上来上一队魔化的怪物。

  不过这一次出来,也只是测试用意,看看这块骷髅饼干,究竟能发现多远地方的水晶碎片,同时,学会根据警报声音的大小,判断水晶碎片爆发出来的能量强弱,仅此而已。

  回收了这枚厄运骑士的水晶碎片以后,我和洁露卡继续以绝望平原传送阵为中心,开始逐渐扩大搜索范围,大概真如格力欧所说,在老酒鬼仅值五千枚金币的廉价劳动力下,群魔堡垒这边的水晶碎片事件,已经开始呈平息之势,刚才的厄运骑士只是瞎猫撞上死老鼠而已,接下来,我们足足奔走了一整个上午,才迎来第二次警报。

  这一次,是将近十二公里外(由洁露卡得出来的貌似十分可信的数据)的一群魔化喷吐尸体怪,这种怪物,大概是整个群魔堡垒最恶心的怪物了,肌肉结实的四肢,肥大的肚子,宛如灯笼一样通红的眼球凸出,嘴巴周围长满细小的触手,里面满是利齿,吞噬尸体的时候会发出鼓风管一样的沉闷声音,实在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言辞,才能去形容这种怪物的恶心形态,和它相比较的话,即使是罗格营地里的丑陋怪,都显得有那么几分特殊气质了。

  魔化之后,一群二十多只喷吐尸体怪,那丑陋凶残的大嘴就宛如抽了风似地,以极高的频率吐出带着能让冒险者致死的腐蚀效果的恶心液体和肉块,二十多只这样的怪物,屁股凑在一起围成一个圈,那真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远程喷射恶心攻击,一般的冒险队伍遇上了,估计只能落荒而逃。

  结果因为实在太恶心了,有那么点洁癖的洁露卡,在我出手之前就已经抓狂,朝阳之剑隔着远远一记空劈,立刻就将喷吐尸体怪的坚固防御圈炸开,然后冲上去,朝阳之剑一通猛挥,等停下来以后,地上已经满是一段段被锋利巨剑轻松斩断的肢体,四处散落,绿色红色的液体混杂在一起,简直比粪坑还要恶臭和恶心……

  “做的好,就是这种势头。

  拍着气喘吁吁的洁露卡肩膀,我内心感动无比,说起来,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这还是她第二次出手吧,如果平常就能有这股劲头,那该有多好啊。

  “呜”

  满地的残肢黑血,被分成一段段的喷涂尸体怪变得更加恶心了,这让回过神来的洁露卡发出小声的悲鸣,脚尖一点,立刻就逃窜了出去。

  哎呀哎呀。

  我在后面无奈的耸耸肩,飞快将刚好掉滚落在脚下的水晶碎片回收,跟了上去。

  ……

  虽然血肉复苏者模样长的也不咋地,整一个从外星球跑过来的多足节肢异型模样,不过论恶心程度的话,它和喷吐尸体怪可没法比,偶尔,一些嗜好比较特殊的家伙,还会觉得这些血肉复苏者模样挺酷,但是认为喷吐尸体怪很酷的人,我想应该立刻送去药师……不,也没有诊断的必要了,直接弄个笼子关起来就行了。

  呃,当然,认为血肉复苏者有点酷的家伙,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撇开外形不说,光是血肉复苏者可以以恐怖的速度不断产下崽子——血肉野兽,这一点就足以让人反感,这种怪物的存在,就好像是在亵渎【生育】这种神圣而伟大的事情一样。

  说起来,这种怪物的特征,会让人想起罗格营地的血鹰之巢,那玩意也是可以不断的吐出血鹰,不过说老实话,血鹰之巢可是要可爱很多,至少在冒险者眼里是这样,除了流水线式的生产血鹰以外,血鹰之巢不具备任何攻击力,甚至无法移动,简直就是一个肉靶子,而血肉复苏者……它那尖锐甚至呈锯形的节肢和利爪,本身就是一台绞肉机般的存在。

  介绍这种怪物的时候,我内心正带着无比的遗憾。

  在洁露卡一阵狂奔之后,误打误撞,我们又收到了在我耳中俨然和侵权的警笛声没什么两样的嘟噜嘟噜嘟噜警报。

  然后,便遇到了这一群受水晶碎片影响的血肉复苏者。

  所以说……洁露卡大人,麻烦你也来帮帮忙行不?

  我泪流满面的回过头看了若无其事站在战场之外的洁露卡一眼,用眼神控诉道。

  没有喷吐尸体怪的刺激,这家伙完全回复到了以前的门神模式……好多、好多的血肉野兽,那些该死的血肉复苏者还在不停的量产,它们就不怕将肛门撑坏吗?

  “亲王殿下才是,只要变身,不是立刻就能解决了吗?

  对于我的幽怨目光,洁露卡也有她一套说法。

  “诶?

  不要,又不是什么强大的怪物,变身好麻烦。

  将一只张牙舞爪扑上来的血肉野兽踹飞,我百无聊赖答道。

  啊啊~~,原来是这样,说到这个份上,我也算明白了,原来我们两个,其实都是怕麻烦的懒货。

  只是,貌似我是她的主人没错吧,的确有这样的设定没错吧,但是回忆之中,我却并未找到任何符合主人和贴身侍女之间关系的事件,难道是我记错了?

  总而言之,因为洁露卡的消极怠工,我最后还是不得不变身月狼才将水晶碎片回收。

  约莫花了一天时间,依靠着追踪魔导器,我们一共回收了五枚水晶碎片,如果是放在库拉斯特,就算不依赖工具,四处乱逛,一天随便回收个四五枚也不是什么问题,这种情况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最后,我们这次的测试,也圆满完成,追踪魔导器的大致搜索范围有多大,如何根据声音和距离判断水晶碎片的能量大小,这些数据,我们心里都有了一个大致的底子。

  在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我们结束了测试,回到群魔堡垒,这次的外出,大概是自己这些年来,最短的一次外出历练。

  肚子好饿,不想吃旅馆的,想吃洁露卡做的。

  我这样抱怨起来,出乎意料,洁露卡二话不说就借了厨房,害我在等待晚餐这段时间,绞尽脑汁的回忆这几天是不是哪里得罪过她,待会端来的一定是蘑菇汤什么的。

  结果又是出乎意外,端来的是很正常,也很鲜美的鲜菜肉汤。

  夜色渐黑。

  一道细小的身影,在群魔堡垒上空,踏着屋顶快速穿梭,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让这道影子宛如幽灵鬼魅般,虚实难辨。

  这道身影自然是洁露卡,而我,则早已化作狼人形态,悄无声息地缀在她身后,如同捕食的暗影。

  飞快的,洁露卡来到在群魔堡垒外侧,避开了城墙守卫的眼目,往外看去,终于有了一丝暗淡的火光,那是矿工们熬夜工作时点起来的火把,虽然这些火把很容易吸引怪物的注意,不过为了生活,许多贫困的矿工不得不冒着这种危险干活。

  翻越城墙以后,她并未停留,接连几次跳跃来到悬崖边缘,然后毫不犹豫的往前一跳,要是有其他人在一旁看到,肯定会以为这是在想不开自杀——群魔堡垒的外围,可都是至少也有几千米高的悬崖啊!

  在将整个群魔堡垒顶上几千米高空,宛如柱子一样笔直竖立,直耸云霄的山峰面前,那道笔直坠落的黑点显得是如此微不足道,融入黑暗之中,就仿佛是大海的一滴水般,只有靠近才能听到,她身上穿着十分蓬松的侍女服,和空气不断摩擦,正发出凛然的猎猎作响,狂风以要将衣服撕破的势头不断在她脸庞和耳侧咆哮着。

  地面临近,洁露卡身上突然爆发出恐怖的气势,从手中抽出一把巨大的武器,凭空向地面一挥,强横的力量与地面碰撞,顿时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将她的坠落速度大大减缓。

  “啪”

  的一声,双手支撑,单膝着地,坚硬的地面立刻出现一个小坑,若是有人能看到这一幕,肯定要为之鼓掌喝彩,这是多么优美和潇洒的着陆POSE呀。

  拍拍沾满泥土的掌心,她缓缓从地上站起,迈出一步,突然啪的一声,失去平衡,以五体投地的夸张动作扑倒在地。

  着陆的冲击力太大,脚麻了……

  好一会儿,洁露卡才捂着沾满泥土的脸蛋站起来,明明是如此潇洒的着陆姿势,却在接下来的一步中功败垂成,让裁判们将原本高高举起来的【十分满分】的牌子,轻轻一翻,换成了【天然呆】的最终评分。

  拍打几下身上的尘土,娇小的身影重新站起,笔直朝一个方向跃去,不一会儿,她在矿山脚下停下,寻找着什么似地,绕了半圈,停在一个连狗窝都算不上的小凹坑前,看着里面仅有的干草铺和一张脏黑破烂的棉袄,一动不动。

  显然,这里的主人并未回来,估计正在那火把通明,随时都能将怪物吸引过来的危险万分的矿区里工作着。

  好一会儿之后,她从物品栏里取出一个紧扣的大碗,小心的放到凹坑下面,又看了两眼,才转身离去。

  “碰”

  的一声,她刚刚转身,就感觉自己撞进了一堵坚硬而温热的肉墙里,一股熟悉的、带着野性与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你是笨蛋吗?

  究竟得疏忽大意到什么程度,才能连我就站在你身后都没发现。

  我叹着气,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目光微微下瞥,借着远处矿区的火把光亮,身穿轻飘飘的侍女装,一屁股坐倒在地,悲鸣的用手不断揉着香臀的洁露卡,每一分每一毫,都倒映在了我的狼瞳之中。

  “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你好了。

  我没有立刻拉她起来,反而一步步逼近,高大的狼人身躯在夜色下投出巨大的阴影,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她抬头看着我,紫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亲……亲王殿下……你……你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在这里?

  从你鬼鬼祟祟溜出旅馆的时候,我就跟在你后面了。

  我俯下身,巨大的狼首凑到她的脸颊边,温热的鼻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看着她敏感到瞬间泛红的耳垂,我恶意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

  “呜咿!

  洁露卡像被电到一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手忙脚乱地向后蹭去,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岩壁,退无可退。

  “首先,”

  我伸出利爪,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偷偷摸摸跑出来,还穿着这么显眼的侍女服,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做好事,还是觉得这身衣服能让你在夜色里隐形?

  “我……我没有别的衣服……”

  她小声地辩解,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哦?

  没有别的衣服?

  我冷笑一声,“那上次是谁说,让我穿紧身衣的念头不纯洁的?

  我看最不纯洁的就是你,满脑子都是些淫秽的东西,所以才不敢穿能显露身材的衣服吧?

  怕被别人看到你那下流的身体?

  “才……才不是!

  亲王殿下你这个变态!

  色情狂!

  她被我的话激得满脸通红,终于鼓起勇气反驳,但声音里却带着哭腔。

  “变态?

  色情狂?

  我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爪子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然后是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那饱满的隆起之上。

  “你说对了,我就是变态,就是色情狂。

  而你,我的黄段子侍女,三更半夜不睡觉,偷偷跑出来,是不是也想做些什么变态色情的事情?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呼吸都停滞了。

  “你……你放手……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开始揉捏那柔软的乳肉。

  那美妙的触感让我体内的欲望开始苏醒,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膨胀、变硬,顶起了裤子,形成一个骇人的凸起。

  “放手?

  为什么要放手?

  我一边揉捏,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她侍女服胸前的纽扣。

  “身为我的专属侍女,你的身体不就是属于我的吗?

  我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偷偷跑出来,没有尽到暖床的职责,我是不是该好好惩罚你一下?

  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洁露卡拼命地挣扎,但她的力量在狼人形态的我面前,就像小猫一样微不足道。

  “不要……不要看……呜……”

  她用手臂护住胸口,但那只会让她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诱人。

  “现在才想起来害羞?

  晚了。

  我扯开她的手臂,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抓住。

  现在,她那对丰硕的雪白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

  它们是如此完美,形状饱满浑圆,顶端的乳头因为羞耻和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变成了两颗诱人的粉色樱桃。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用爪尖轻轻刮过她敏感的乳头,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软倒下来。

  “嗯……啊……不要……”

  “嘴上说不要,乳头却硬成这样,连淫水都快流出来了吧?

  我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看着她因为羞耻而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我低下头,张开满是利齿的狼吻,将她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小小的突起,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动,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嗯……哈啊……”

  洁露卡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异样的快感从胸前传来,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我品尝完一边,又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玩弄。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无意识的迎合和扭动。

  “怎么样?

  被我这头‘禽兽’的嘴巴玩弄乳头,是不是很舒服?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满意地说道。

  “你……你这个……大笨蛋……”

  她的骂声软绵绵的,毫无力度,更像是情侣间的撒娇。

  “看来光是这样还不够惩罚你。

  我直起身,将她牢牢地按在岩壁上,然后拉过她的一只手,按向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呜!

  当她的手掌触碰到那隔着裤子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尺寸和温度的巨物时,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手,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握住我的肉棒,隔着布料上下撸动。

  “感觉到了吗?

  这就是你主人的鸡巴,为你而变得这么硬,这么烫。

  现在,我要你用你的手,让它更舒服。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在夜色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流出几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洁露卡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完全超出她想象的巨物,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握住它。

  我命令道。

  她颤抖着,犹豫着,但在我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还是伸出了手,用她那柔软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啊……”

  当她温软的手掌握住我滚烫的阴茎时,我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

  我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但我不在乎。

  我享受的是这种强迫她、征服她的过程。

  我用空着的手,继续玩弄着她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手指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打着圈,时不时地用力捏一把。

  “嗯……啊……亲王……殿下……呜……”

  她的身体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冲击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发出呻吟,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岩壁,仿佛想要从中获取一丝清凉。

  她的手渐渐变得熟练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胯下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厉害。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我低吼着,将她的另一只手也拉了过来,让她双手并用,为我服务。

  同时,我的嘴唇也没有闲着,在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混合着她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汗液,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让我更加兴奋的体香。

  “啊……要……要出来了……”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顶端,身体开始绷紧。

  我没有射在她的手上,而是猛地将她推倒在地,让她趴在地上,翘起那丰满的屁股。

  然后我将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对雪白的乳房之间,用力地挺动起来。

  “呜哇!

  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化让她惊呼出声。

  我的肉棒在她柔软的乳肉之间摩擦,龟头不断地蹭过她敏感的乳头,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用你的奶子……夹紧我的鸡巴……”

  她呜咽着,用手臂环抱住自己的乳房,尽力地向中间挤压,用她那柔软的乳沟,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哦……好紧……好舒服……”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在她那温暖湿滑的乳沟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我的龟头都能深深地埋入她柔软的乳肉之中,每一次抽出,又能带出一片滑腻的乳液和汗水。

  “啊……啊……啊……”

  洁露卡趴在地上,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羞得不敢看我,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地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我要射了……洁露卡……都给你……”

  我大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雪白的乳房和胸口上。

  “呜……”

  灼热的精液喷射在她冰凉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然后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她胸前那一片白浊的狼藉,以及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但很快,这股快感就被一丝怜惜所取代。

  我变回人形,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

  “喂,还活着吗?

  我用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她胸口的精液。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

  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哭泣。

  我叹了口气,将她轻轻地抱了起来,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好了,不哭了。

  我笨拙地安慰道,一边继续帮她擦拭身体,一边帮她把衣服穿好。

  “这可是少女的第六感,亲王殿下这种笨蛋怎么可能了解。

  少女的第六感吗?

  还真是万能的解释,和有关部门、相关部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可不想被笨蛋说笨蛋。

  虽然被敷衍了过去,不过我还有后手。

  “你看看你现在,黑衣人我见多了,但是穿着侍女服的黑衣人却是头一次见。

  “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说……亲王殿下色情的大脑里,在想象……想象着我刚才没穿衣服时的版本?

  洁露卡退后一步,警惕的用手臂护着胸口,投过来的目光格外刺人。

  “脑子充满色情的是你才对!

  我说的是衣服,衣服!

  想要偷偷摸摸做事,就给我老老实实换成紧身衣,你以为那些骑士小说里面,刺客穿紧身衣是为了摆弄气氛吗?

  是为了减少空气摩擦,尽量不弄出响声呀笨蛋,你看看你的侍女服,在空中那么一掠,就跟放鞭炮似的!

  “呜~~”

  无以辩驳的洁露卡发着悲鸣。

  “反正……就算说的有道理,亲王殿下让我穿紧身衣的念头,肯定也不纯洁,说不定只是为了偷偷跟在后面,流着口水将穿紧身衣的我,幻想成被紧缚吊在半空的姿态。

  我已经目瞪口呆,这究竟得脑补成什么样子,才能得出这种结论,被害妄想症吗这家伙,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满脑子充斥着黄段子?

  “算了算了,你总是有歪理。

  最后,我只能无奈的罢了罢手,话说在这种凉风凄凄,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怪物的鬼地方和黄段子侍女互相吐槽,我脑子有毛病么我?

  “最后提醒你一件事情,别小看联盟的防御系统,以为凭着伪领域高级的实力就可以在深夜四处乱跑,要不是我在后面,帮你澄清了身份,你现在已经被抓起来关大牢了。

  说着,手刀啪一声轻轻落在她额头上,以示惩罚,这一次,洁露卡是真的没有任何反驳余地了。

  或许今晚是值得纪念的一晚也说不定,题名为【菜鸟黑衣人洁露卡的失败初夜】怎么样?

  呸呸呸,才怪呢,怎么连我都染上了这家伙的黄段子属性了?

  “亲王殿下是怎么发现我偷偷跑出来的,难道说……在我身体上留下了什么奇怪的气味……只有你才能闻到的气味?

  抱紧身体的洁露卡如是怀疑道,她的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紫色的眸子水汪汪的,看起来格外诱人。

  “你再说这些我可要告你性骚扰了。

  我怒瞪着洁露卡,肩膀却无力的垮了下去,我的身边,怎么跟的尽是一些性格古怪的家伙呢?

  “先不说你这一身侍女服弄出来的动静,就已经瞒不了任何人了,光是看你乖乖的去准备晚餐,那时候我就怀疑上了,表现的太反常了,我的侍女不可能那么听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咂咂嘴,得到了答案之后,这家伙很没礼貌的“切”

  了一声。

  “算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回去吧。

  目光落到凹坑放着的那一大碗上,我的心情突然变得格外平静和柔和,不由自主的就伸出手,在她脑袋上亲昵的摸了摸,然后掏出手帕,将她脸上最后一点灰尘擦拭干净,让那陶瓷一般精致白皙的脸蛋,重新焕发出让人炫目的魅力。

  “嗯。

  点点头,洁露卡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把头低的很低很低,哦哦,是害羞了吗?

  一定是这样,也难怪,经历了如此失败的夜行和刚才那番羞耻的惩罚,换做是我也要将脑袋埋起来了。

  理所当然自己以为的这样认为着,我得意洋洋起来。

  “嘘”

  突然,远处出来的细微动静,同时传入我和洁露卡的耳中,明明没有做任何坏事,我们却是做贼心虚的,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轻嘘,然后慌慌张张的四处张望,觅了一处藏身地,飞快躲在后面。

  一会儿之后,一道模模糊糊的瘦弱身影从黑暗之中浮现,不用猜都能想到对方的身份,毕竟能瘦成这副模样,且那一头因为蓬乱油腻,而一束一束粘在一起,胡乱翘着,俨然如同赛亚人头一般的奇特头发,在整个群魔堡垒,估计还找不到第二人。

  拖着几近虚脱的身体,那双瘦小漆黑的赤足,就仿佛和地面粘在了一块,再也无法离地抬起般,一步一步擦着地面回来,看到属于自己的小窝就在眼前,被刘海遮住的双眼,似乎微微闪过一丝光泽,脚步加快了些许,最后直接一头栽倒在了自己的小窝里面。

  片刻之后……

  “哇”

  一声惨叫发出,连身体的疲劳都顾不上,那个小孩,仿佛在自己的小窝里,发现了毒蛇一般,连滚带蹬的从小窝退了出来,眼睛盯着里面放着的,散发出肉香味的大碗,惊恐不已。

  对,不是欣喜,而是害怕,用这样的眼神,时而看着大碗,时而又四周看一眼,充满了彷徨。

  这种感觉,我能理解,就像一个老实人,看到自己家里突然多了一笔惊人的金银财宝,不是立刻欣喜若狂,而是惶恐不安——这些财宝究竟是谁的?

  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

  自己会不会被人栽赃?

  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该怎么办?

  一定会以为是自己偷的,一定会被吊起来暴打,不,这么大笔的财富,说不定直接会被处以死刑。

  此时此刻,小孩的心情大致上应该就是这样。

  “怎么办?

  见自己的好意不单没有被接受,反而成了让其恐惧不安的东西,躲在旁边的洁露卡不由拉了拉我的袖口,下意识转过头过去,一双以前从未见过的湿润眼眸,正在紧紧看着自己。

  太犯规了,这样的目光实在是太犯规,这不是连一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留给我吗?

  歪头想了想,我很快有了主意,从地上随意捡起一块石头,然后往黑暗的不远处扔去,寂静之中,从石头落点处发出咯啦一声,显得格外突兀。

  “谁……谁?

  已成惊弓之鸟的小孩,被这轻微响声吓的一跃而起,小心翼翼的看着声源处,一步一步探过去。

  等他(她)走远了,我立刻瞧准机会,无声无息的跃了出去,将装着肉汤的大碗端出来,放在地面,然后在旁边写下一行字,想了想,又擦掉,重新划了几笔,看了几眼,觉得万无一失后,便满意的窜了回来。

  怎么说呢?

  有那么一点点侠盗的刺激感,虽然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和侠盗完全搭不上边就是了。

  很快,一无所获的小孩,带着更加不安的脚步回来,发现大碗被移动了位置以后,差点没吓的魂飞魄散,好一会儿才留意到大碗旁边的痕迹。

  那痕迹,是被擦了一次过后,留下的一张大大笑脸,原本,我是在上面留下“这就是给你的”

  一行字,写完以后才猛然察觉,万一对方不识字怎么办?

  不是万一,而是九十九.九十九%的可能。

  于是又擦掉,重新画上一张即使不识字也能看出来的笑脸。

  怎么样?

  从这张笑脸里感受到了吧,我的诚意和仁爱,最重要的是奶爸光环的气息,不是我自夸,我现在已经到了就算随手画一张自己的笑脸,也能让其带有一丝奶爸光环力量的可怕境界,浅显点去形容,比如说一个拳法大宗师,画的画里面能让别人感觉到他的拳意,而我的画里,就是奶意!

  见那小孩看到地上的笑脸后,由原本的万分警惕和不安,逐渐缓和下来,我不无得意的将胜过匹诺曹的鼻子高高翘起。

  端详了地上的笑脸好一会儿,神色已经完全安详下来的小孩,歪着头,似乎想通了点什么似地,轻轻的,用清脆的声音嘀咕了一个字。

  “熊……?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不知好歹的臭小孩!

  张牙舞爪的欲扑出去,好好教训这可恶的小屁孩一顿,什么熊?

  这可是本大爷最亲切最温柔的笑脸,给我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

  可是洁露卡却同时扑了上来,拦腰将我紧紧抱住,不让我冲上去。

  回去的路上,洁露卡还在不断擦拭着笑出来的泪水,仅仅是因为那臭小孩说出来的一个字,就将我今晚原本完全压制了洁露卡的优越感,给扭转过来了。

  就如同洁露卡跳下悬崖之后紧接着迈出去的那神之一脚般,我心里也充满了懊悔,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的结果,当初就应该利索点拉上洁露卡回去,管那臭小孩吃还是不吃。

  接下来几天,洁露卡做着同样的事情,每天晚上都会给那臭小孩送上一碗热汤,有了第一次的失败经验后,她这个夜行女侠做的到是越发娴熟起来,只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肯换下那一身侍女服,穿上正规正矩的黑色紧身衣,让她的夜行侠兼职,看起来是专业中又微妙的透露出几分山寨气息。

  抱歉,请允许我再问一遍,谁能告诉我,我真的是这家伙的主人吗?

  还是说哪个地方搞错了,或者是自己的打开方式有误?

  不过,这种悠闲的可以每晚出去游荡的时间,很快就被打破,三天后,群魔堡垒区域独有的特色,狩猎行动开始了。

  当天早上,我和洁露卡,还有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不走,看样子是想将那些把她当成救命恩人的凯子压榨干净再说的老酒鬼,站在城门墙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几千米以下的郊外大草原上,那犹如蚂蚁一样浩浩荡荡向群魔堡垒这边爬过来的怪物。

  “真怀念啊。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摸着下巴,露出缅怀的神色,回想起了第一世界参与狩猎行动的情景,回想起了奥斯卡那厮,和他的队友,深爱着菲妮的刺客拉丁,还有图拉丁那老匹夫,两件神器的骗局……

  缓缓的,虎目流下两行热泪——想着想着,就变成伤心的回忆了。

  洁露卡指了指旁边泪流满面的笨蛋,朝卡夏露出询问的表情。

  “别去理会,这种笨蛋,活该一辈子活在泪水之中。

  卡夏摇了摇手中的酒壶,仰起喉咙大灌一口不知道是哪个可怜虫供奉的美酒,发出满足叹息。

  “都给我打起精神了,狩猎行动可是回收水晶碎片的最佳时机,要是浪费了这次机会,回去以后,阿卡拉那头老狐狸绝对会剥了大家的皮。

  “醒来没有,你这笨蛋!

  耳边传来一声怒吼,还没反应过来就享受了一记二连HIT,脑袋被重重拍了一下,直接把我拍下城墙。

  “谁,是谁打我?

  我立刻回过神,空中一个翻滚稳稳落地,然后回头怒瞪城墙上面哈着拳头的老酒鬼,毫无疑问,凶手就是这家伙。

  可恶啊,竟然打扰我缅怀往事,你知道作为一个主角,缅怀往事这种情节,究竟有多重要吗?

  这可是回忆杀!

  回忆杀啊!

  在逆境之中,借助回忆爆发出无穷力量,将原本远远强于自己的敌人打败,这可是热血漫画的必备元素——回忆杀,要是以后我被魔王干掉,那都是你今天一拍的错!

  给我向没有因此获救的世界和人民道歉谢罪!

  虽然那也不是神马美好的回忆就是了……

  悻悻然的跳上城墙,发现洁露卡一本正经的站在那里,宛如最专业的侍女,一动不动,只有眼角皮子在时不时颤一下,当然,别以为她这是在做好侍女的本分,也不是发呆,而是暗中偷笑,用不动明王之势发出辛辣嘲讽——你以为这家伙跟在我身边多长时间了,说难听一点,就是她屁股那啥那啥,我就知道那啥那啥。

  “小子,刚才我的话听到没有,啊?

  没听到,给我去死吧,你这种家伙,干脆给我变成从凝肥兽(注:喷吐尸体怪的初阶体)嘴里喷出来的肉块好了。

  与其说老酒鬼现在的样子,是长辈在教训没有好好听讲的晚辈,倒不如说是一个粗暴无礼的老流氓,在瞪眼咧嘴、口沫横飞的向被勒索者发泄没有好好听清楚她的“喂,小子,借哥们一百块钱抽抽烟”

  ,而只掏出了十块递过去的愤怒。

  “所以说啊……”

  我一把将老酒鬼的头推开,擦干净脸上的口沫子,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跳动着。

  “所以说你这家伙别光在这里说,也给我去干活。

  一脚横扫,我将这家伙也踹下城墙。

  “我才不要,现在负责人是你,不是我。

  虽然看似是被我踹飞下了城墙,但是腿上传来的软绵无力感,却更多倾向于她是借助我这一脚,轻轻一拨,自己跳了出去。

  “你也知道我是负责人是吧。

  见老酒鬼干脆一屁股在城墙下面坐下,背靠着翘起二郎腿开始喝酒耍赖,我不禁嘿嘿笑了起来。

  “既然知道我是负责人的话,那么我命令你,给我出击。

  “什么?

  你这家伙,只不过是当了区区几年的打杂长老,有什么权利命令我!

  老酒鬼一听,立刻不干了。

  “闭嘴,我可不想被什么事都不做的幽灵长老骂是打杂长老!

  拍着胸膛,用居高临下的目光得意洋洋的看着老酒鬼。

  “你莫非是忘记了,联盟里有这么一条规矩,在紧急时刻,无分大小,一切人员应该谨从负责人的调派,除非这个人有更好的办法,要接替负责人指挥,怎么?

  难道说你这家伙,现在想重新接过负责人的位置?

  快说是吧,说是吧混蛋,我连记忆水晶都准备好了,只要说一个是字,立刻就记录下来,然后掉头回罗格营地。

  “啊?

  咦?

  有这回事吗?

  联盟规则什么的,我早就忘记了。

  摸着头,老酒鬼露出茫然神情傻笑起来。

  啧,竟然没有上钩。

  “总而言之,你现在要么给我回营地去,要么接过负责人的位置,要是都做不到的话,就给我好好听令。

  “亲爱的吴,别这样嘛,有事好商量。

  不知道什么时候掠上城墙的老酒鬼,用一脸恶心兮兮的笑容看着我。

  “去去去,我可是公事公办的人。

  将脸色一板,我肃然远目着苍天道。

  “就算我现在装作听你的命令,等会消极怠工,这样对大家也没有好处,你说是不是?

  贼眼兮兮的眨着,这酒鬼露出奸商一样的精明笑容。

  还的确是这样,如果她消息怠工的话,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在这种地方大咧咧说出来真的好吗?

  啊,黄段子侍女已经掏出她的秘密小黄本了,要是流传到阿卡拉那里,你就准备受死吧。

  我用死不足惜的冷漠目光看着老酒鬼,示意她说下去。

  “也就是说,亲爱的吴,这一趟去库拉斯特,应该弄了不少精灵那边的美酒吧,反正你也不怎么爱喝酒,不如……嘿嘿嘿嘿”

  搓着手指,露出一个“你懂的”

  的眼神,一连串无节操的笑声从那张喷着酒气的嘴巴里发出。

  虽说黄段子侍女的节操,已经卖的够厉害了,不过要是遇到真正发威的老酒鬼,还嫌有点不够看,普通人难以比较两者,只不过是她们卖的方向不同,洁露卡卖的是少女羞耻心,本质上还是一个胆小善良的家伙,而老酒鬼卖的却是人格,在罗格营地的威名、臭名,已经远远超过四大魔王了。

  老酒鬼提出来的要求不出我意料之外,本来,我对酒就没什么特殊嗜好,特意从莫卡妮那里弄来的酒,九成九就是为了让眼前这家伙能安分点。

  经过讨价还价,最后,以我方占据战略高处胜出,在我丝毫不肯松动的情况下,老酒鬼只抠去了两坛好酒。

  “这回你该乖乖的干活了吧。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老酒鬼收了我的酒后,我便可以毫不客气的以一个雇佣者的身份将她当牛当马指挥了。

  “等等,等等。

  老酒鬼嘴里嘀咕着。

  “你该不会想着收了工钱不干活吧。

  我瞪着她,这家伙虽然贪心吝啬,但是应该不是为了区区两坛酒做出这种蠢事的人,狼来了的故事,在这个世界,尤其是发生在老酒鬼身上,只需要一次,就足以让其他人再也不和她交易了。

  “当然不是,这可是阿卡拉的吩咐。

  在我隐隐不妙的目光中,老酒鬼得意起来。

  “现在不是出手的时机,夹杂在这次狩猎行动之中的水晶碎片引起的异变,正好是给联盟冒险者磨练的机会,我们怎么能出手干预呢?

  “也就是说……”

  “嘿嘿,酒,我不客气的收下了。

  坐在城墙边上甩着两条腿,老酒鬼手中抱着的两坛酒刷一下消失,然后满足的拍拍肚子,似乎那两坛酒已经被塞到了她的肚子一般。

  混蛋!

  果然还是被骗了,两坛酒就这样白白送出去了!

  看到老酒鬼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懊悔的一拳砸在地上。

  另外一边,在小黄本上刷刷写着什么的洁露卡,最后也以一句“罗格第三吝啬与罗格第二吝啬交锋,事实上,这个排名十分有道理”

  这样的语句结束,想了想,又很少女式的,在【亲王殿下】四个字上面画了一个猪头。

  “太天真了。

  老酒鬼突然大喝出声。

  “你以为有那么简单吗?

  注意点,别让太强的怪物靠近了,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将那些足以冲垮冒险者防线的强大怪物截杀。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实在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这种大义凛然的台词。

  我翻了一个白眼。

  “所以说啊,你是不了解我的辛苦,知道上一次狩猎行动吗?

  那时候我可是东奔西跑,将一个个足以毁灭整个冒险队伍的怪物拦杀,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不然的话,你以为会有那么多笨蛋感激涕零的为本大人奉上美酒吗?

  真想将最后面那句录下来,让那些人听听,他们的救命恩人究竟是怎么一副德性。

  “嗯?

  就在我发出这样吐槽的时候,突然老酒鬼把头转了过去,盯着群魔堡垒下面的战场。

  “臭小子,给把标枪长矛什么的。

  她朝后面的我,头也不回的伸了伸手。

  “你要是敢昧了拿去换钱,看我不告诉阿卡拉奶奶,让你下半辈子去哈洛加斯的雪洞里过活。

  嘴里一边抱怨,我还是将一把金色级的标枪递了过去。

  “你小子到是出手阔绰,白板的就行了。

  看了手中的金色标枪一眼,老酒鬼以败家男的蔑视目光回过头,将标枪扔回给我。

  白板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我干脆将一扎完整的白板卓越标枪(短标枪的扩展级武器)扔了过去。

  握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下一刻,老酒鬼的手臂漠然一投,带着一道绚丽的绿虹,标枪宛如流星般从几千米的群魔堡垒上面落下,直坠向怪物的海洋。

  亚马逊的四阶技能,瘟疫标枪,只是由老酒鬼手中使出,威力肯定已经不止是单纯的一个四阶技能那么简单了。

  “嗷”

  惊天惨叫响起,夹杂在怪物群中,一只鬼鬼祟祟的地狱投石怪(鲁高因区域怪物,攻击手段为中距离投矛,攻击虽慢但伤害巨大),被这根带着绿色尾巴从天而降的卓越标枪穿了个透心凉,捂着胸口,它抬头望着那高高耸立于乌云之中的堡垒,恐惧的眼睛中,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缓缓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地方,嘭一声大爆,数百枚金币,中间夹杂着几件装备,飞溅起来,但是立刻又被后面“都是你的错!

  我怒吼着,完全不顾身后追来的老酒鬼,一个饿虎扑食就朝着洁露卡冲了过去。

  眼看指尖就要碰到她的衣角,一股带着浓烈酒气的巨力猛地撞上我的后背。

  老酒鬼的追杀虽怒,脚步却有些不稳,这一下没收住力,直接把我当成了攻城锤。

  “呜哇——!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扑出去,结结实实地将前方的洁露卡扑倒在地。

  我们俩顿时滚作一团,紧接着,罪魁祸首老酒鬼也因为刹不住脚,跟着摔了过来,重重地压在我们身上,三个人顿时像叠罗汉一样堆在了一起。

  “呀!

  笔记!

  混乱中,那本小黄本从老酒鬼手中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洁露卡反应极快,也顾不上被压得喘不过气,手臂闪电般伸出,在笔记本落地前精准地将它捞回怀里,死死抱住。

  这场闹剧,就以这样一副狼狈又滑稽的姿态,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