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几乎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软泥,瘫软无力地蹭在我怀里的洁露卡,嘴上虽然抱怨着,但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温软丰腴的身体更牢固地圈在怀里。
这女人的身体,隔着那层黑白分明的侍女服,依然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尤其是她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我的走动,正一下下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像两团温暖的果冻,不断挑逗着我的神经。
醉酒的洁露卡给我的行走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她整个人几乎没有一丝力气,全靠我半扶半抱着才能勉强移动。
要是能将她整个打横抱起来还好一点,但光是现在这种情况,周围路人那混杂着羡慕、嫉妒、和赤裸裸欲望的目光,就仿佛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似乎能穿透我的斗篷,直接灼伤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哼……哼哼,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只是不了解这黄段子侍女的本性罢了。
她清醒的时候,那张嘴能说出最淫秽、最无耻的段子,能把圣骑士都气得拔剑自刎。
要是知道的话,就算这家伙长得再怎么漂亮迷人,也不会再发出这样的目光。
这个世界,还真是多得是只会被外表所迷惑的肤浅角色。
我一边在心里大为感叹世风日下,一边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
洁露卡的呼吸带着一股甜腻的酒香和她身上独有的、如同清晨花瓣般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催情的迷雾,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的脸蛋酡红一片,原本清澈明亮的紫色眼眸此刻也变得水光潋滟,迷离地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
那副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就是在公然邀请人犯罪。
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一股邪火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妈的,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就在这时,我偶然窥得了街边一角的吵闹。
这个……说吵闹也算不上,毕竟只是一群没长大的小屁孩在打闹,这种情况,别说是群魔堡垒,就算放在其他地方,也不值得大人们花上眨眼皮子的功夫去瞧上一眼。
因此,虽然我是很想用一晃而过的眼神,将这一幕带过,可惜的是,仅仅是在那一瞥之中,就发现了自己无法去忽略的东西。
咦?
被围在中间那家伙,不是刚刚去酒吧的时候,被洁露卡撞到的小孩么?
那比普通贫民小孩还要可怜的外表,和那副瘦弱到不行的身体,让我印象深刻。
所以,就算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他(她)并未完全抬起头,让我看到真正的相貌(事实上就算看到了也未必能知道,那张瘦弱的脸孔带着被碳抹了一样的东一块西一块黑色),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她)。
看着他(她)被一群孩子围起来欺负的样子,虽然这种情况很常见,完全可以一笑了之,不过想到偶尔碰触到的那副瘦弱身躯,我的手松了又握,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置之不理。
然而,就在我准备上前干涉的时候,怀里的洁露卡却突然有了动静。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那对丰满的胸脯在我胸前磨蹭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将我体内的邪火彻底点燃。
“亲王……殿下……好热……”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襟,脸颊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小猫。
这一下,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几乎是立刻就改变了主意。
管他妈的小屁孩打架,天大的事也比不上先把怀里这个醉醺醺的妖精给办了重要。
我立刻改变方向,搀着她拐进了一条昏暗无人的小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耸的石墙,将外面的喧嚣和光线都隔绝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腐臭,但此刻在我闻来,却比任何香水都更让人兴奋。
我将洁露卡抵在冰冷的石墙上,她柔软的后背紧贴着粗糙的墙面,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
“嗯……”
她迷离的紫眸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
”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酒液的甘甜。
我毫不客气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丁香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
“呜……嗯……放……放开……”
洁露卡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小手软绵绵地推着我的胸口,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调情。
她的舌头被我追逐得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
大量的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产生,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滑倒,另一只手则顺着她侍女服的缝隙,探了进去。
侍女服的布料很滑,我的手掌轻易地就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攀上了那对饱满挺翘的山峰。
“啊!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毫不犹豫地握住其中一只,肆意地揉捏起来。
那丰硕的乳肉在我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不……不要……亲王殿下……是变态……”
洁露卡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被我揉捏的那只乳房,顶端的蓓蕾已经隔着布料硬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一个长吻结束,我们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洁露卡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迷离的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变态?
这才只是开始。
我低笑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胸前那排精致的纽扣。
黑白分明的侍女服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衣。
那内衣的设计十分保守,却反而因为这种禁欲感而显得更加诱人。
两团巨大的雪白肉球被紧紧地包裹着,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勾勒出一条深邃得惊人的乳沟。
我没有急着解开内衣,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咿呀——!
洁露卡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猛地一弓,仿佛被电流击中。
“这里……感觉很强烈嘛。
我凑到她耳边,用充满恶意的声音低语着,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解她内衣的搭扣。
“混蛋……禽兽……不准……不准碰……”
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随着“啪”
的一声轻响,束缚着那对雪白玉兔的最后一道屏障被解开了。
两团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丰满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它们的尺寸惊人,形状却是完美的水滴形,挺翘而饱满。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
“啊……嗯……!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轻咬。
洁露卡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
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那柔软的触感,滑腻的肌肤,让我爱不释手。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口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亲王殿下……大笨蛋……呜……好奇怪……”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似乎在渴求更多。
我的手开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越过那条精致的白色蝴蝶结系带,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隔着侍女服的裙摆和里面的内裤,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惊人热度。
我用手指在那片柔软的布料上轻轻按压,立刻就感觉到了一片湿润。
“哦?
已经这么湿了啊,看来你也很想要嘛,我的黄段子侍女。
我抬起头,戏谑地看着她。
“才……才没有!
是……是酒精的错……呜……”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我不再逗她,手指灵巧地掀开她的裙摆,然后勾住了她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
“不……那里……不可以……!
她终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这只是徒劳。
我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内裤褪到了膝盖处,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被浓密黑色森林守护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里的毛发修剪得十分整齐,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而在那片黑色之中,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仿佛在羞涩地抗拒着我的视线。
一道细小的缝隙若隐若现,顶端的阴蒂如同一颗小小的珍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更让我惊讶的是,大量的爱液已经从那缝隙中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形成一片晶亮的水泽。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我低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那颗敏感的珍珠上。
“呀啊啊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猛地张开,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那紧闭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
仅仅是触碰了一下阴蒂,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心中暗笑,手指开始在那颗小豆豆上轻轻地打着圈。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啊……嗯……”
她的求饶声很快就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手指的挑逗下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似乎想要更深地迎合我的手指。
那紧闭的花唇也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滑火热的内壁。
我能感觉到,她的蜜穴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我不再满足于在外面挑逗,中指猛地向下一探,轻易地就滑入了那温暖湿润的甬道之中。
“呜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闷哼,身体猛地僵住了。
好紧……
她的穴道紧得惊人,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指节,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甬道里又热又滑,充满了粘稠的爱液,让我的手指进出得毫不费力。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嗯……好深……亲王殿下……是……是坏蛋……呜……”
我找到她穴道里那处敏感的凸起,用指腹狠狠地按压下去。
“咿——!
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尖叫起来,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手腕都浇得湿透。
“看来找到你的开关了。
我邪笑着,手指开始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反复地按压、抠挖。
洁露卡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只能发出“啊……啊……咿……呀……”
这样不成调的、纯粹发泄欲望的呻吟。
她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但我却毫不在意,反而因为这疼痛而更加兴奋。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搅动,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那块敏感点。
她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身都弄得一片泥泞。
“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甚至溅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只有那紧紧收缩的蜜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都在轻轻地颤抖,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紧闭,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让人心中升起一股无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粘稠爱液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一股带着腥甜的独特味道在味蕾上散开。
“味道不错。
我将她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扣上扣子,又用手帕擦了擦她嘴角和腿间的狼藉,让她看起来至少恢复了表面的端庄。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在我怀里彻底昏睡了过去,呼吸平稳,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
我将她重新抱好,这次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公主抱,将她整个人轻松地抱在怀里,大步走出了这条见证了我初次征服的小巷。
现在,是时候去处理那些碍眼的小鬼了。
我抱着洁露卡,重新回到刚才那条街道。
吵闹声还在继续。
“快看呀,小黑炭,小黑炭又来了。
被六七个小孩包围着,以那副瘦弱身躯根本无法逃脱出去的牢固程度,紧接着碰的一声,被推倒在地,一个小孩高嚣的吆喝声音传了过来,然后一伙人哄然大笑。
“啊啊,脏死了,这下子如果不洗手的话,回去会被挨骂了。
推倒的那个嚣张小屁孩,似乎是这伙人的小头领的样子,他甩着手,用比看垃圾更加嫌恶的目光看着倒地的被欺负者。
“匹克老大,你肯定要挨骂了,就算用水洗,也不是轻易能洗干净的。
另外一个小孩附和,然后又是一阵嘲笑。
“你看看,这块黑炭的头发,比我家的狗窝还要脏乱,哇,好臭,说不定还能在上面找到狗蚤子,哈哈哈。
“对对,这样的家伙,干脆就住在矿坑里好了,和那些黑炭堆在一起,谁也分不出来。
“本来就叫黑炭头嘛,不都是一家人吗?
又是一阵嘲笑。
“不对不对,怎么能这样说呢?
那位领头的叫匹克的孩子,得意洋洋的伸手制止了手下们的嘲笑。
“怎么说,这块小黑炭也是有爸有妈的,只是长的像一块瘦不拉几的碳头,说不定被误当是黑炭给扔了,对吧。
“匹克老大说的没错,我要是这家伙的父母,我也早就扔了,脏兮兮的,好恶心。
原本一直趴到在地,似乎已经习惯了一般,默默承受着这种屈辱的瘦弱小孩,在听到父母以及被抛弃这些话以后,身体也不禁颤抖起来。
而我怀里的洁露卡,虽然在昏睡,但似乎也被这些话语触动了敏感的神经,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就在这时,几枚金澄澄的金币从那瘦弱小孩身上滚了出来。
“快看呀,金币!
最先发现这一幕的小孩尖叫道。
“这家伙,身上怎么可能有金币呢?
一定是偷来的。
“对对,是偷来的,没收。
“不单要没收,还要痛揍盗窃者一顿,偷窃的行为,就算被打死也不为过。
明明只是小孩的年龄,但是那格外狠毒的言辞却从这些人嘴上发出。
“如果你敢用脏手碰那枚金币的话,我不介意把它扭下来。
正当孩子的领头匹克,一脸喜滋滋的弯下腰打算将金币归为己有的时候,如同尖刀一样低沉和锋寒的声音传来。
我抱着洁露卡,从拐角处转了出来,冰冷的目光扫过这群小杂碎。
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的寒意,让匹克就像胸口被闷锤狠狠敲了一记般,脸色苍白的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真的是听不下去了,这帮家伙,即使是放到那些充满人性阴暗的地方,也绝对是一群坏到了脚趾头生脓的小混蛋。
要惩治这些小家伙,实在太容易了,容易到让我无法这样去做,要都是一些有点实力的怪物那该多好呀,可以眼睛都不眨的干掉。
就在我思索着该如何处理的时候,怀里的洁露卡突然动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不再是迷离的醉意,而是充满了冰冷的愤怒和一丝深深的伤痛。
她挣脱我的怀抱,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大步上前,对着那群小孩,一人一脚,干脆利落地将他们全部踹飞。
这……这家伙,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刚才还被我干得神志不清,怎么突然就有了力气?
难道说是一直在装睡,就等着看我怎么处理?
不,不对。
我能感觉到,她此刻的状态很奇怪,像是被某种强烈的情绪所支配,身体的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
幸好,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让厌恶战斗的洁露-卡也要上前去踹上一脚,但是她还是控制好了力道,几个小孩被踹飞出好几米,躺一会儿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不过他们明显不好过,特别是那个匹克的小孩,他的左手和右腿,在这对于一个伪领域高手来说已经极尽的控制了力道的一踹下,还是脆弱的发生了不自然的扭曲,额头上更是潺潺流血,将半张脸都染红了。
爽快地每人给了一脚之后,洁露卡带着似乎依然没有清醒的摇晃步伐,走了回来,摇摇晃晃地来到我面前,低着头,将额头重新抵在我怀里。
“你这家伙,怎么……”
话没说完,我就立刻打住了。
洁露卡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这种反应,无论怎么想,可能性都只有一个吧。
“洁露卡,你……”
我轻轻将怀里的脸蛋抬起,虽然没有泪水,但是那双紫色的瞳孔湿润无比,就像一个强忍着泪水的倔强小孩似地。
是的,没错了。
我突然想起卡露洁说过的话,高露洁姐妹,也是被父母抛弃,虽然卡露洁早已经不在意,但是小气巴巴的洁露卡,却一定还耿耿于怀吧,刚才那些小孩的话,一定是让她有所触动。
“乖,别哭,你不是还有卡露洁,还有阿尔托莉雅,还有雅兰德兰奶奶,还有……咳咳,那个,还有我可以吵架吗?
我笨拙地安慰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知道安慰有没有效,总之洁露卡又把头低了下去,在我怀里蹭了几下,估计是想将眼眶里的泪水蹭干净再说吧。
真是的,这家伙,究竟把我的怀抱当成什么了,以前也是,乘我一个大意,就将刚刚啃过烤肉的嘴巴往袖子上抹过来。
“你……你这家伙,给我等着瞧。
一群伤痕累累的小孩,在这段时间早已经互相搀扶着仓皇而去,听最后留下来的狠话,似乎是出自那个叫匹克的家伙,这是多么反派炮灰式的丧家犬台词呀。
“你还好吧。
等洁露卡心情平复了一些,我蹲下去,将正摇摇晃晃站起来的瘦弱小孩,搀扶起来。
摇头,摇头。
似乎有点怕生的小家伙,只是低着头,摇了摇,退后一步,仅仅是这一小步,却是让人觉得他(她)是要拒绝与所有人接触。
“伤着没有,让叔叔看看。
我没有放弃,耐心地伸出手。
似乎怎么样都无法拒绝我的热情,又或许说是因为畏惧而不得不接受,总之,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小孩还是伸出了瘦弱的胳膊手掌,并微微的抬起头。
这一抬头,那几乎垂直脸颊的刘海也微微分开,将一直掩盖在后面的脸庞露了出来。
“……”
果然和想象的一样,整张脸像是被碳抹过一般,乌漆抹黑的,根本分辨不出模样,脸庞轮廓极度的消瘦,几乎都快不成人样了,不过,让人感触最大的,还是那双眼睛。
明明眼缝子很大,让人觉得如果完全睁开来,一定是一双明亮的大眼,却紧紧被眯了起来,上下睫毛几乎粘在了一起,只裂开微微的一道缝隙。
这是一双多么让人揪心的眼睛,就宛如小孩现在的心情一般,恐惧着,隔绝着眼睛外面的世界,只是睁开一道必要的缝隙,从这后面偷偷的,用一种没有任何色彩的灰色目光,注视着小小的一片,仅能让其麻木的活下去那小小的一片苟且之地。
怜惜的摸了摸那蓬乱的脑袋,上面沾满了煤灰,而且充斥着一股油腻感觉,只是轻轻摸了几下,手掌就变得黑乎乎的。
但我依然轻轻的抚摸着,比起这被封闭的冰冷心灵,如果仅仅是把手弄脏,就能让其感受到哪怕只有一丝的温暖,也绝对超值。
“大……大人……”
干枯抹黑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牙齿,那仿佛从烂泥兽嘴里发出清脆悦耳歌声一样让人觉得突兀的声音,从那道裂开的洁白齿缝中发出。
“大人……快离开吧,那些人……认识……”
话还没说完,远处急促的脚步声就打断了这道细小声音。
哦哦,难道是传说中的援兵?
作为反面炮灰角色,这效率高的有点逆天了吧。
我回过头,啧啧有声的看着远处奔来的十多道人影。
“爸爸,就是那家伙!
受伤的额头已经被包扎好,骨折的手脚也被接好,用木板固定住,那个孩子王匹克,此时包扎着脑袋一跳一跳走过来的可笑模样,就活像是抗日战争时期被八路打了个半死之后哭嚎着将“皇军”
请来为自己报仇的二狗子汉奸。
“就是你将我家孩子打成这样?
几个一脸狠劲,裸露着满身肌肉的壮实大汉,冲了上来,手中握着大铁锤,将这个小小的角落包围。
眼皮子轻轻一挑,我都懒得答话了,原以为来的会是什么狠货色,没想到竟然是几个只有外表能吓吓人的普通大汉,真让我连打哈欠的心情都奉缺。
“堂堂一个冒险者,竟然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算什么英雄,让冒险者联盟知道了,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为首的大汉脸色一沉,嘴巴厉害,但是脚步却不敢踏前一步,很显然,他知道自己那一身肌肉,在冒险者面前究竟有多么的渺小。
“怎么,只允许你们欺负弱小,不许我么?
联盟什么时候下了这样的规定?
我哑然失笑,这家伙,竟然还将联盟抬出来吓人。
脚步声很急,不一会儿,一个笼罩在黑色斗篷之内的冒险小队就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来了。
那群大汉露出了放松的表情,然后回过头用凶狠的目光瞪过来,好像在说,这次你还不玩完?
“奥力克叔叔,你要帮帮我们呀。
大汉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向冒险小队领头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求救。
“滚一边去,尽会给我惹麻烦的垃圾。
被瞪一眼,大汉的可怜样子直接凝固在脸上。
“黑钢小队,奥力克。
喝开大汉之后,五个冒险者径直走过来,那个叫奥力克的目光直直盯过来。
“哦,知道了。
本着坏人的朋友就是坏人的原则,我一点儿也不客气的点点头。
奥力克皱了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欺负他,我欺负他们,就是这么回事。
我指了指身后的瘦弱小孩,又指了指匹克那群人,言简意赅。
看看我身后的瘦弱小孩,再看看不成器的匹克一群,斗篷帽子下,能感觉到奥力克的眉头皱了起来。
“朋友,故人?
“都算不上,第二次见吧。
我摇了摇头。
“那么我有一个提议。
奥力克目光一冷,“治疗费用,你付,这件事就此了结。
“奥力克叔叔!
大汉不甘的在后面喊了一声。
“我不是说过让你闭嘴了吗?
奥力克回过头,再次瞪了大汉一眼。
“好主意。
我一拍手心,指了指身后的瘦弱小孩,“治疗费,你付,这件事,就这么了结,是这样没错吧……”
“难得奥力克大哥已经提出让步了,看你小子,既然是不想妥协,气息也很陌生,奉劝你一句,刚来到这里的小家伙,还是给我安分点的好。
奥力克身边的一个队员上前一步,阴沉沉地说道。
奥力克却展开双臂,拦住了队友,他那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仿佛下定了决心。
“这位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凭仗,但最好还是别太咄咄逼人,大家退让一步,交个朋友不是更好吗?
“但是,我该信任一个纵容自己人欺负弱小的队伍,会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吗?
一句话,让对面五人的脸色一阵红和白。
“我想问一问,为什么要包庇这么一个只见过一次,微不足道的小孩?
奥力克的耐心似乎耗尽了,“难道你认为,为了帮这么一个小孩,仅仅是为了那些小事出口恶气,可以不惜交恶原本可以互相护持的战友,还是说内心的那点正义感在爆发?
“嗯,大概是为了后者吧。
我考虑片刻,很严肃的点点头。
“哈哈哈哈——!
奥力克突然大笑起来,充满尖锐和讽刺感,“可笑的正义感。
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他,被欺负,是因为弱小,这个世界,弱者苟且偷生,弱者之中的弱者,生不如死,能走到这个地步,这么浅显的道理还不懂吗?
“按照你的话来说,只要是强者,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欺负弱者,是这样没错吧。
我微微把头低下,反问。
“……你可以这样理解也没错,这就是现实。
奥力克露出残忍的微笑。
“那么,就请你们也体会一下,弱者的滋味吧。
“什……什么……”
奥力克的话还没说完,也说不完,因为,他那副高大的身体,已经被一只手掐住脖子,举上了半空。
没有人伸出援手,他的四名队友,没有一个赶过来帮奥力克一把。
因为,冰蓝色的伪领域已经将他们笼罩。
“既……既然是伪领域……不,是领域强者!
在冰蓝色的伪领域之中,另外四个冒险者,已经觉得抬脚和呼吸都有些困难,那两个握着武器的,更是跟着手中的武器一起剧烈颤抖起来。
“呼哈……呼哈……”
被放下来的奥力克,半跪在地,紧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怎么样?
弱者的滋味。
头顶上传来的声音,和之前并没有任何的分别,但是在此时的奥力克听来,这每一个字,却都仿佛化作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他肩头上。
“弱者的悲哀,我懂,不需要你来说教,但是,哪怕这些人的前路,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死海,是一道让人尸骨无存的悬崖,哪怕他们自己也绝望了,自暴自弃了。
冰蓝色的震撼,让这一字一句,都深深的烙印在在场每一个人心中。
“但是我想,无论如何,在这些人的路途中,搀扶一把,或是递上一瓶水,即使前方是死路,不是可以多带上一丝温暖而去吗?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可笑正义感的话,那么,即使是被嘲笑,我也会去做。
因为习以为常所以麻木,忘记了作为人最重要的东西,这种人,迟早也会被其他人抛弃。
“算了,你们走吧。
洋洋洒洒一大堆下来,我罢了罢手,冰蓝色的伪领域骤然收回。
五个冒险者如获大赦,惊恐地看了我一眼,仓皇逃离。
走的时候,奥力克放慢了脚步,落在最后,回过头来那一眼,目光更是充满让人费解的复杂之色。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唯一不受伪领域影响的洁露卡,气鼓鼓的翘着嘴唇,似乎还有些不解气。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我郁郁地回头看着她,这黄段子侍女,还真是十分记仇。
让人讨厌的孩子匹克和他的几个手下,还有他的爸爸和另外几名大汉,早在伪领域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口吐白沫晕倒在地了。
“对了。
我轻轻打了一个响指,“这些家伙,将他们留记备案吧,禁止他们拥有转职以及以其他方式拥有力量的权利。
“是的,长老大人,谨遵您的吩咐。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袍子里面的黑影,从角落阴影处走出来,行了一礼,又重新消失在阴影之中。
“真严厉,这样等于完全剥夺了他们的未来。
洁露卡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是吗?
我倒觉得这是为了他们好。
我翻了个白眼,高举的牧师之书撒下一片白光,将那几个被洁露-卡踹得伤筋动骨的小屁孩治疗好。
“对了,你没事吧?
回过头,看到畏缩在角落里头的瘦弱小孩,我蹲身下去,尽量露出和蔼的笑容。
柔白色的治疗光芒,温暖了对方的身体,似乎也稍稍松懈了对方的警惕。
“算了,反正没有要紧的事,我们送你回去吧,要是在半路再遇到坏人可就糟糕了。
将滚落在地的那几枚金币捡起,重新塞到小孩瘦小的手心上,我说道。
默默的,对方还是点了点头。
在小孩的一路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堡垒之外的万丈绝壁边缘,然后又从崖顶直接跳下,来到了下方的矿区。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一座矿山脚下,然后,就看到对方低头弯腰,往一块凹进去不到两米深,高不足半米的小洞,往里面那么一钻,就像小鸟归巢一般,发出轻微的松气声,然后从石头下面探出半个乱糟糟的脑袋,用卑微胆怯的目光看了我们脚下一眼,似乎在说,看,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那是一个连狗窝都算不上的地方,里面铺着一些干草,唯一一件家什就是和主人一样脏兮兮的破烂棉袄。
我呆了好片刻,本能向旁边跨出几步,取出长剑,锵锵几声,在附近挖了一个更像是人住的小洞。
朝那边示意了一眼,我以为对方会欣喜地接受,岂料看到新洞之后,他(她)却慌慌张张地钻出来,抱起刚才挖出来的石头泥土,竟然试图将洞口填上去。
“怎么了,不喜欢?
我万分的不解。
犹豫了好一会儿,带着拒绝我的好意的惊慌和恐惧,他(她)才发出哭腔解释道:“太大,很冷……”
顿了顿,又犹犹豫豫的补充了一句:“太好……会被抢走。
一边解释着,费力将洞口填上去以后,他(她)钻回自己的小窝里,发出安心的呼吸,再次探出目光,似乎在说,啊,快走吧,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
无奈之下,我和洁露卡只好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洁露卡一直沉默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哀伤。
我知道,那孩子的境遇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未来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我叹了口气,揽住她的肩膀,“乖,别伤心,大不了今天晚上我牺牲点,说几个故事哄你睡觉。
“又想说色情故事,在临睡前性骚扰自己的侍女吗?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鼻音,但语气却恢复了往日的尖锐,“说起来,为什么我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都会发现原本穿的好好的衣服被全部剥下来扔到了一旁,被同样是脱光光的亲王殿下压在下面呢?
“别说的有板有眼,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呀你这笨蛋黄段子侍女!
我怒然掀桌。
“下面还传来怪怪的感觉。
“住嘴,住嘴,要是被别人听到真的要误会了!
我几乎要崩溃了。
一路吵吵闹闹,我们总算找到了之前那个野蛮人图雷萨提到的辛巴旅馆。
开了两个相邻的房间,我本想将洁露卡安顿在她的房间里,但她却像块牛皮糖一样,死死地抱着我的胳膊不放,嘴里还嘟囔着“亲王殿下是变态,会夜袭”
之类的话,硬是跟进了我的房间。
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由她去了。
一进房间,我就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翻了个身,像只小猪一样沉沉睡去。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白皙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和醉酒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邪火,又一次“腾”
地烧了起来。
白天在巷子里,终究是太过仓促,也太过粗暴了。
现在,在这温暖舒适的房间里,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我或许可以……更深入地了解一下我这位可爱的侍女。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她没有反抗,只是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轻哼。
我的手再次不老实起来,熟练地解开她的侍女服。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粗暴,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当她赤裸的、完美无瑕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那肌肤白皙如雪,光滑如丝,在魔法灯柔和的光线下,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那对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每一寸都像是经过神明最精心的雕琢。
我没有立刻侵犯她,而是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嘴唇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从她的额头,到她的鼻尖,再到她精致的锁骨……
当我的吻落在她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上时,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乳头也悄然挺立。
我将一颗樱桃般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地舔舐、逗弄。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弓起。
我的手则滑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经过白天的开发,已经不再那么羞涩。
我轻易地就分开了那对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湿滑的入口。
这一次,我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用我那早已昂扬挺立、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娇嫩的穴-口。
似乎是感觉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那阵阵余韵。
身下的娇躯仍在微微抽搐,她已经彻底昏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看着她被彻底征服后那脆弱又凌乱的模样,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光已经蒙蒙亮。
我从她温软的身体上起来,先一步穿好了衣服。
冰冷的晨风从窗缝里钻进来,让她在睡梦中冷得缩了缩身子,口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醒了。
洁露卡缓缓睁开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先是茫然,随即,昨夜被强行撕裂的记忆涌了上来。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抓紧被单,想要遮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最纯粹的恐惧和屈辱。
“醒了就快点穿好衣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享用了一顿理所当然的晚餐,“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我的冷漠和理所当然,似乎比任何粗暴的言语都更让她绝望。
她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恨意、恐惧和无力感的复杂眼神。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她默默地、动作僵硬地爬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侍女服,背对着我,一件件地穿上。
我能看到她每一次抬手时,肩膀都在轻微地颤抖。
当她转过身来时,那副胆怯和破碎的神情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刻意堆砌出来的、夸张的、带着挑衅意味的伪装。
她强行挺直了腰杆,脸上挂着一个僵硬而虚假的笑容,仿佛这样就能将昨夜的噩梦和此刻的屈辱全部隔绝在外。
“哼,亲王殿下真是急性子。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但语调却在拼命模仿着以往的轻佻,“人家的身体还酸痛着呢,就不能多体谅一下吗?
我知道,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脆弱的盔甲。
看着她这副故作坚强的滑稽模样,我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愈发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