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绝对是在诅咒我是吧!
“我只是在说禽兽公爵罢了,难道说亲王殿下终于找到了失去的自我?
她歪着头,一脸无辜。
“没有,我根本没去找这样的玩意!
“那么就快点展开寻找自我的旅程吧。
“谁要去呀!
谁要去寻找那种根本不属于我的自我呀!
我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站了起来,一步步向她逼近,“你这嚣张的侍女,这次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洁露卡坐在桌沿,双腿轻轻晃荡着,紫色美眸中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教训?
亲王殿下打算怎么教训我?
用你那自以为是的亲王权威,还是……用男人那点可悲的蛮力?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精准地刺向我。
但我现在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对她一无所知的我了。
卡露洁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她内心真实的大门。
我知道,她所有的尖锐,都只是为了掩饰那份柔软和胆怯。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精灵族特有的清新和淡淡书卷气的幽香。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沉默似乎让她有些不安,她晃动的双腿停了下来,眼神里那份挑衅也掺杂了一丝警惕。
“怎么?
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吗?
笨蛋亲王。
“洁露卡,”
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的妹妹,把你托付给我了。
包括……你的一切。
“那又如何?
她强撑着,但眼神已经开始闪烁。
“她说,你的侍寝,也是我应得的权利。
我步步紧逼,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你……你这个禽兽!
她的脸颊“唰”
地一下红了,那不是伪装的羞涩,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羞愤。
“我是不是禽兽,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得有些邪气。
然后,我猛地出手,不是攻击,而是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啊!
你干什么!
放开我!
她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挣扎起来,另一只脚胡乱地向我踹来。
但我早有准备,轻易地用另一只手将她两只穿着白色长袜的秀足都牢牢抓住。
她的挣扎很激烈,但伪领域高级的力量,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我这个近战德鲁伊抓住要害,根本无济于事。
我将她按倒在桌子上,那张摆满了地图和文件的桌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放开!
你这个混蛋!
变态!
她的骂声里带上了哭腔,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和狡黠光芒的紫眸,此刻被惊恐和水汽所占据。
“别动,”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是你作为我的‘贴身侍女’,需要履行的第一个义务。
是你妹妹亲口答应的。
我刻意加重了“贴身”
两个字。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曲线向上滑动。
那层薄薄的白色长袜,触感细腻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腿部肌肉,将那份属于少女的美好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触感。
“不……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那层坚硬的外壳,在绝对的力量和无法辩驳的“名义”
面前,开始寸寸碎裂。
我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侍女服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颤抖。
“现在,是惩罚时间。
我低语道。
惩罚你一直以来的无礼和挑衅。
我的手,没有丝毫犹豫,掀开了她的裙摆。
那之下,是另一个被纯白包裹的世界。
精致的蕾丝花边包裹着神秘的领域,那纯洁的白色,在此刻却散发着一种禁忌的、即将被玷污的淫靡气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我没有理会她的绝望,我的手指,精准地探入了那片纯白。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源头。
“!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那份突如其来的、精准的刺激,让她所有的抵抗都在瞬间瓦解。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我能感觉到,指尖下的布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她身体里涌出的蜜液所浸湿。
那份湿热,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指尖,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种羞耻的证明。
她很敏感,非常敏感。
卡露洁没有骗我。
这个总是用言语武装自己的女孩,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我开始用指腹,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轻轻地画着圈。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
每一次的划过,都精准地碾过那颗隐藏在深处、最敏感的珍珠。
“啊……嗯……不……停下……”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那不再是愤怒的咒骂,而是被快感折磨时,本能发出的哀鸣。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迎合,为了寻求更多、更深的刺激。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我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用言语摧毁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我没有……嗯啊……”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被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M吟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收紧,夹住了我的手臂,那份柔软而有力的触感,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
我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来的,属于她动情时的独特体香,那是一种混合着郁金香和青草气息的、甜腻而又清新的味道,闻之令人心醉神迷。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拨开了那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呀啊——!
一声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我的指尖,已经准确地落在了那颗因为情动而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它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坚硬而敏感,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着。
周围娇嫩的花唇,早已被爱液濡湿,泛着晶莹的水光,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望。
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颗小小的肉珠,同时,另一根手指则探入了那湿滑的缝隙,在那紧致的甬道口来回地、恶意地摩擦着。
“不……不行……那里……嗯啊……啊……”
洁露卡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双手无力地抓着桌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双腿大张着,完全暴露了自己最私密的风景。
那片神秘的丛林并不茂密,被打理得十分整洁,更显得中央那道诱人的缝隙红润而娇嫩。
随着我的动作,一股股清亮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喜欢吗?
我的‘教训’。
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开始快速地弹拨着那颗让她魂飞魄散的小核。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紫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腹一阵阵地收缩。
突然,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彻底打湿。
她在我的手中,迎来了第一次并非自愿,却又无比真实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嘲讽和高傲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和迷离,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别样的、破碎的美感。
我的欲望,也因为这番景象而达到了顶点。
那根早已在裤裆里怒吼的肉棒,此刻坚硬如铁,顶得我生疼。
我没有停下。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淫液的手,将湿滑的指尖凑到她的唇边。
“张嘴。
我命令道。
她迷离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波中回过神来。
我直接将手指塞进了她温热的小嘴里。
她本能地想要反抗,但我的手指已经搅动起了她的舌头。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的味道。
“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
我残忍地说道。
这个举动,似乎比刚才的侵犯更能让她感到羞耻。
她的眼中再次蓄满了泪水,屈辱地、顺从地,开始吮吸着我的手指,将那些属于自己的爱液,一滴不剩地吞咽回自己的身体里。
看着她这副淫靡而顺从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拉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为长时间忍耐而狰狞毕露的肉棒掏了出来。
它昂扬地挺立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泌出了一丝丝清亮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帐篷里泛着危险的光。
我将它抵在了洁露卡那柔软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心。
“呜!
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手,但却被我死死抓住。
“现在,轮到你来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松开了她。
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色液体。
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憎恨、屈辱、迷茫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的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名叫洁露卡的精灵,已经被我彻底地打上了属于我的烙印。
无论她承认与否,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味道。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享受着她那破碎的眼神,片刻后,才冷冷地开口,打破了这片混杂着淫靡与屈辱的寂静:“擦干净,穿好衣服。
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以一种近乎麻木的、机械般的动作,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没有看我,低着头,默默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那双灵巧的手指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仿佛连系好衣带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我没有催促,只是靠在桌边,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幅景象。
欣赏着这个不久前还高傲得像只孔雀的精灵,是如何在我面前收敛起所有尖刺,变成一只温顺的、被拔光了羽毛的雏鸟。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仆人,也是我的战斗伙伴。
我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道,“你的‘赎罪’才刚刚开始。
第一站,群魔堡垒,去那里适应一下真正的战斗是什么样的。
她整理衣服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然后又继续,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用沉默表达着她无声的顺从。
当她终于收拾妥当,重新变回那个外表看起来无懈可击的精灵法师后,我才站直身体,朝门口走去。
“跟上。
她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我们一前一后地穿过营地,走向传送站。
一路上,她始终低着头,与我保持着三步的距离,那份沉默的顺从,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能取悦我。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当我们将要踏上传送阵的那一刻,我能听到身后传来极轻的、仿佛梦呓般的呢喃。
“……是。
伴随着传送阵亮起刺眼的白光,我们周遭的景象瞬间扭曲、瓦解,被无尽的虚空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