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精神都有些疲惫的时候,头顶的岩壁缝隙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紧接着,一大片黑影如同乌云般猛扑下来,是幽暗蝙蝠群!
“这些蝙蝠还真讨厌。
”
甩动着手中的白板长剑,将十几只从头顶岩壁缝隙里猛扑下来的幽暗蝙蝠凌空斩成数段,我忍不住嘀咕起来,同时将冰封装甲的寒气催发得更盛,试图将那些蝙蝠翅膀扇起的、混合着腥臭与潮气的风隔绝开。
下水道真的很大,大到超乎想象。
在里面走了足足一天,我们仿佛依然在原地打转。
按照洁露卡这个人形自走图书馆的说法,我们现在探索的区域,恐怕还不到整个下水道系统的百分之一。
这迷宫一样纵横交错的廊道,潮湿阴暗得能拧出水的环境,长满了滑腻青苔、一不小心就能让人摔个狗啃泥的石板路,还有一股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飘来的、仿佛混合了百年腐尸与千年淤泥的浓烈恶臭,确确实实能够让任何一个意志坚定的冒险者都头疼厌恶。
我们三人顶着我用充能法杖施展的冰封装甲,一路走到这里。
这也是我们那自诩为“罗格营地皇家图书馆分馆”
的洁露卡童鞋提供的建议。
这年头,充能武器虽然爆率不高,但也不至于被奉为稀世珍宝,从我一个半吊子德鲁伊手里施展出法师的冰封装甲,倒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我们这位爱干净的黄段子侍女,一旦认真起来,还真有那么几手。
在她那“英明”
的建议下,有了这层环绕周身的冰冷护甲,的确能将大部分恶臭味道隔绝在外。
虽然我们都不是没经历过更恶劣环境的温室花朵,但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能不亏待自己的鼻子和肺,还是尽量别亏待的好。
大概这里的确不怎么受冒险者欢迎,毕竟,没几个人会闲着没事干来这种鬼地方享受免费的臭气桑拿。
我们很快发现,下水道的怪物密集得令人发指,真的非常密集。
至于能够忍受得了这种恶劣环境的怪物,我花时间数了一下,也就这么几种。
比如说我们刚才遇到的幽暗蝙蝠,还有依旧是从鲁高因沙漠跑来友情客串的加强版【恐怖白骨】,以及比下水道本身散发出来的恶臭气味还要腐臭上百倍的【不朽死尸怪】。
此外,还有那巨大的中空木乃伊——古代赫拉蒂姆,和一类本土特产的、能够同时吸取冒险者耐力和法力的巨大蚊子——喂食者。
白骨骷髅加巨大木乃伊的组合我就不再多介绍了,标准的蚁后和工蚁、沉沦魔与沉沦魔巫师的社会关系,想要消灭这样一群组合,必须先干掉那个会不断复活小弟的古代赫拉蒂姆。
而不朽死尸怪身上的恶臭,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为了这条下水道而量身定做的一样。
在这里打滚了不知道多少年,它们都快进化成行走的恶臭烂泥兽了,身上已经分不清哪部分是腐烂的肌肉,哪部分是下水道的污泥。
除了恶心一点,太臭一点,血牛一点,还需要注意它们攻击时附带的毒素,以及死后从尸体里猛然爆发出来的剧毒尸爆。
因为它们行动缓慢,基本上,只要不被它们那黏糊糊的身体团团包围,也没什么太大的威胁。
巨大蚊子喂食者速度很快,它们的出现往往伴随着黑暗中传来的一阵阵“嗡嗡嗡”
的翅膀震鸣声,很能渲染出一种紧张恐怖的气氛。
数十上百双翅膀的震鸣合奏在一起,能造成一种仿佛有什么巨大怪物正从远处地道里袭来的错觉。
接着,这些超巨型的蚊子会从四面八方猛扑过来。
所幸它们每次攻击吸取的法力和耐力并不多,而且比较独来独往,不会配合其他怪物一起出击。
所以虽然烦人一点,但只要不被大群大群的喂食者包围,吸成人干,一般是没什么问题,呃,一般情况下……
最后的本土怪物幽暗蝙蝠,这些家伙其实也在鲁高因友情客串过,不过因为主要分布在库拉斯特,最后还是被定位于库拉斯特区域的怪物。
它们喜欢偷偷地倒吊在下水道的顶棚上,完美地隐藏在黑暗之中,等旅人经过的时候突然猛扑下去搞突袭。
这些蝙蝠具有一定的闪电属性,它们的爪子和牙齿都带着滋滋作响的电光,想好好对付它们的话,最好还是让自己具备一定的闪电抗性。
虽然下水道的这几类怪物,单论威胁性都不是很强,至少比起剥皮地窖里的那些不死剥皮者,它们简直算得上是好好先生了。
不过,我刚才也用“大量”
这个词形容过,因为少有冒险者来这里清理,再加上下水道的环境,实在太适合这些怪物的生存繁衍了,所以,这里的怪物每次出现,都只能用“大量”
和“超大量”
来形容。
比如说不朽死尸怪,在鲁高因的古墓里,除非是有强大的小BOSS统领约束,不然一群也就几十个,很少遇到超过一百数量的。
而在这里,随随便便一堆就是上百只,那密密麻麻、一只挨着一只的庞大数量,从大老远就飘过来的腐烂恶臭,直让人头皮发麻。
喂食者也是,作为独行主义者,在库拉斯特的其他地方,每次遇到也就十几只左右,但在下水道一来却是数十上百只。
那震荡空气的翅膀嗡鸣声,就犹如二战时期的轰炸机群在头顶上不断盘旋着一样,就算不把你吸干,也能活生生把你吵死。
正因为这些怪物的数量如此庞大,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多次强调了“只要不被包围的话”
这样的说法。
在地面上,除非是遇到沙漠跳跃者那样蚱蜢一般迅敏的怪物,或者是不小心踏入了怪物的包"
围圈,不然以冒险者的智商和战术,想要包围他们的确有点困难。
但是在下水道就完全不同了。
过道狭隘不说,你也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拐弯会通向什么地方,说不定一下子就绕进了一个死胡同,得,那就准备摆好防御阵型,好好和几百只腐尸来一场亲密接触吧。
那些骷髅棒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它们并不大乐意触碰那些下水道的污泥臭水。
一旦你横跨过下水道,它们宁愿绕一个大圈寻找其他途径,也不会学不朽死尸怪一样傻乎乎地跳下去。
至于幽暗蝙蝠和喂食者,这种办法对它们来说就丝毫无用了。
因为会飞,下水道的地形对它们来说和平地没什么两样,而且速度很快,遇上它们的话,还是好好打醒十二分精神应付吧,没有更好的捷径之路可以走。
综上所述,所以说,在下水道的求生之旅,其实就在于反包围的艺术。
只要不被怪物包围,基本上,就算数量太多应付不过来,也能选择跑路。
最后,对于下水道的地形和怪物介绍,我犹如判官一样,在上面盖上一个大大的、鲜红的“已审批”
字样,解说完毕,大致上的情报,也就差不多是这样子了。
咦?
话说回来,洁露卡和希尔曼雅人呢?
等我从自言自语的解说模式之中回过神来,却发现原本应该亦步亦趋跟在身旁的两个精灵少女,不知在何时已经神隐了。
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八方,成百上千只的不朽死尸怪,已经将我围得水泄不通!
“咦……咦咦咦——!
!
我发出一声巨大而嘹亮的悲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我走神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洁露卡和希尔曼雅呢?
难道走着走着突然穿越了?
“亲王殿下,这边。
远处,一个清冷中带着关切的声音传来,是良心发现的希尔曼雅。
我猛地跳起来,越过几个腐尸的头顶,这才发现那两个家伙正在不朽死尸怪的包围圈外围。
希尔曼雅正挥舞着她那巨大的镰刀,以一种优雅而高效的姿态,迅速蚕食着包围我的庞大怪物群。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狼狈地抵挡着逐渐逼近、将我团团包围的不朽死尸怪,一边发出尖锐的惊叫声。
“因为亲王殿下在发呆,所以我们只好抛下殿下自己脱围了。
洁露卡那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悠悠传来,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太残酷了吧你们,好歹也提醒我一声啊混蛋!
“没关系,我们对亲王殿下的实力有百分之两百的信心。
黄段子侍女有样学样地竖起一个大拇指,继续用她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说道。
“这算哪门子的没关系!
拜托偶尔也多关心关心我呀!
“抱……抱歉,亲王殿下。
还是希尔曼雅心地善良,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我已经提醒过很多次了,大概……大概亲王殿下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叫了几次都没有反应,所以……”
听到了吗?
你这黄段子侍女!
回去以后,一定要用钢丝刷把你那颗紫色的腹黑心脏好好刷洗干净!
“至少,也应该在旁边好好地保护我才对。
虽然希尔曼雅的话让我心里好过不少,不过,想起就自己一个被无情抛下,我还是有些碎碎念。
这两个家伙,一个身为我的贴身侍女,一个发誓要永远跟随我,结果事到临头却把我一个人扔下不管,太让人伤心了。
“因为……太臭了。
耳朵贼尖的黄段子侍女,隔着几百只不朽死尸怪的重重包围,都将我的碎碎念听得一清二楚。
我说,这情报头子的属性加成能力也太离谱了吧,你那双尖尖的精灵耳朵是顺风耳吗混蛋!
“什么太臭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些怪物呀。
理所当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直到这一声提醒,我才猛然发现,一股就连冰封装甲也无法完全阻隔的奇特恶臭,正从周围这些不朽死尸怪的身上疯狂地散发出来,宛如无孔不入的病菌一样,将我彻底包围。
“咕……”
我差点没恶心地干呕出来。
实在已经想象不出来,究竟还有什么气味,能比腐烂的死尸在下水道里泡上不知多少年以后所散发出来的这股臭味,还要来得犀利。
总之,这是我来到暗黑大陆以后……不,是从出生到现在为止,闻到过的最猎奇、最恐怖的气味。
难怪洁露卡和希尔曼雅要逃出来,放作是我,看到一个笨蛋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不知厉害,也会气得抛下他不管。
“顺便补充一句,”
接着传来洁露卡的声音,似乎在为希尔曼雅开脱,“希尔曼雅是我硬拉出来的。
亲王殿下也不想以后被一个臭熏熏的希尔曼雅伺候吧。
“卡露洁大人……谢……谢谢……”
从希尔曼雅的声音听来,她此刻的心情似乎有些微妙。
“呃,我知道了,不会怪你们的。
我无奈地喊道。
这是发呆的我自己不好,再说,我也的确不希望这两个如画一般漂亮的精灵少女被这些腐尸熏得臭哄哄的,那会遭天谴的。
不过……
“真的好臭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忍无可忍的怒吼,月狼变身的冰蓝色光华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下水道!
月狼版——霜之新星!
法师的二阶技能霜之新星,说白了就是将冰冻能量以环状向四面八方扩散。
掌握了冰冻力量的月狼想要模仿这一招,并不算难。
一圈澎湃的白色冰冻之气以我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散开。
所过之处,那些魔法抗性并不算高的不朽死尸怪立刻就被冻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四周就少了几百只蠕动的腐尸,多出了几百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泠澈的冰雾也让周围那令人作呕的恶臭气息焕然一新。
然后是——冰之斩首剑!
不断凝聚起来的冰冻之力,在寂静昏暗的下水道里散发出格格不入的璀璨光华。
随着一把长达五六米的巨大冰剑被我高高举起,然后猛然挥下,三百六十度横扫一圈,顿时,周围几十座冰雕应声化为无数冰冷的碎片。
“哈……去死!
去死!
冰之斩首剑在我手中不断挥舞,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就将数百只不朽死尸怪清理完毕。
“呼哈……呼哈……”
我将巨大的冰剑拄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满地只剩下晶亮的冰碎,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感。
“看你们紧张的,不过只是几百只小小的腐尸而已。
将冰剑一收,取消了月狼变身,我摆出亲王殿下的架势,满不在乎地朝着洁露卡和希尔曼雅招了招手,走了过去。
“……”
不约而同的,两个精灵少女在我靠近的时候,齐齐向后退了一小步。
“我说你们啊……”
混蛋,这两个混蛋,就是这样迎接凯旋而归的战士吗?
就算臭也给我忍住啊……啊!
黄段子侍女居然捏住了她那小巧的鼻子,她明目张胆地将“好臭”
的意思摆在了脸上!
“希尔曼雅,你身上应该有香料之类的东西吧,借我用用。
我摆出僵硬的笑脸,向着更加善良的希尔曼雅发出求助。
爱美的精灵少女,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这样的玩意儿吧。
“亲王殿下在说香囊吗?
有是有,但是……”
希尔曼雅摆出了一副犹豫的表情。
犹豫什么,难道是不能借给其他人的东西,类似定情信物一样的存在?
看了我一眼,希尔曼雅很快说出了原因。
“不过,我并不认为香囊会有用。
一般的臭味,用香囊的确可以驱除,但是像腐尸这种……它不能驱除,只会让香味和臭味混合在一起,变成更加……更加奇妙的味道。
我:“……”
目光绝望地投向洁露卡。
拜托了,皇家百科全书,给我想想办法吧。
“吃颗这个,逃避一下现实如何?
洁露卡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色彩斑斓的迷幻蘑菇,如是认真地建议道。
向她这种腹黑侍女求助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话说回来你究竟有多喜欢迷幻蘑菇啊混蛋,身上到底带了多少这样的玩意儿啊混蛋!
最后,我们不得不停下来整顿,用珍贵的食用水在我身上好好地冲洗了一遍,才算将那股销魂的臭味驱淡。
我发誓,这辈子和腐尸没完!
等回到罗格营地,立刻就将整个鲜血荒野的腐尸清理一遍,有时间空余的话,还会顺道去和腐尸头子【尸体发火】好好交流交流。
“常识小普及,腐尸和木乃伊虽然类型相似,但并非是同一种类的怪物,请大家不要混淆了。
在我冲洗的时候,洁露卡仿佛野性回归节目的主持人一样,在一旁如数家珍地介绍道。
“突然说这种事情做什么?
“不,没什么,贤明的亲王殿下当然不可能连腐尸和木乃伊都分不清楚,错将对木乃伊的愤恨发泄在腐尸身上,啊哈哈……”
这混蛋,这家伙,这腹黑侍女,我迟早有一天会让她哭着求饶的。
“万一再生妖塞尔森躲在不朽死尸怪里面偷袭怎么办?
为了节约时间,我们一行三人顾不上休息,继续前进。
反正在下水道这种地方也无日夜之分,困了再说吧。
于是在路上,黄段子侍女如是危言耸听。
“不大可能吧,我们不是有龙珠……呃,有魔法追踪器在吗?
我看了一眼希尔曼雅,说道。
况且再生妖塞尔森虽然也是一具尸体,但造型上和那些臃肿的腐尸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我看真正分不清怪物种类的是你这家伙吧,是你这家伙才对吧,笨蛋笨蛋,哈哈哈。
“话虽然是这么说,我也并非怀疑我族研究法师的能力,但如果总想着可以依赖外物的话,也并不妥当。
“这话有道理。
并非不信任,只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而已。
想到这里,我立刻变身成了月狼,这样的话,就算出现什么突发状况也能及时应对了。
“呃……”
没走多久,我就觉得有一道奇怪的视线在自己的背后……准确的说,是在自己的尾巴上徘徊。
我回过头,只见某个无节操的黄段子侍女,正毫不顾忌地将她那双紫色的眸子落到我那毛茸茸的狼尾巴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什么。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能抓一抓吗?
她比划出一个抓尾巴的动作,眼神热切地问道。
“如果你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可以随意让人触摸的话。
我“哧溜”
一声,将无意识左右甩动着的狼尾巴迅速缩回了斗篷里面,警惕地看向对方。
“小气。
黄段-子侍女小声嘀咕一声,顿了顿,似乎还不解气,又接了一句。
“色狼。
有这种黄段子侍女跟在身边,还真是能让周围缺乏一股紧张的气氛。
感觉咱蛮适合写生活剧的,下一本书的书名定为《下水道恋歌——紫色生死恋》
如何?
《外来侍女本地⑨》
似乎也不错。
……
在下水道里又穿行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我们终于找到了通往第二层的入口。
清理掉守门的领主怪物和一大群幽暗蝙蝠后,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
“有人提前一步来过这里,将这里的领主怪物杀掉了。
洁露卡分析道,“而且,对方很可能就是再生妖塞尔森。
我们推断,再生妖塞尔森很可能是在收集散落在各地的水晶碎片,以增强自身实力,好向上次被我暴打的经历复仇。
这个发现让我们心头一沉。
我们进入了下水道二层,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
这里果然也被搜刮过了,暗金宝箱空空如也,只留下几个普通宝箱里的零碎。
我们在宝箱附近发现了脚印,确认了再生妖塞尔森只比我们早到这里一天。
这个消息让我们重新振作起来。
我们拥有传送的优势,完全可以将这一天的差距追回来。
确认没有其他线索之后,我们撕开了回城卷轴,离开了这个又臭又长的鬼地方。
回到库拉斯特的商业区,我们并未立刻展开追踪,而是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馆,先好好慰劳一下在下水道里折腾了两天的肚子,再痛痛快快地洗个澡。
别忘了,洁露卡和希尔曼雅可是女孩子,而且是高贵的精灵。
哪个女孩不爱干净?
从那种臭气熏天的地方钻出来,就算是冷酷无情的奴隶主,也无法狠下心来拒绝她们想洗个澡这种简单又合理的要求吧。
反正,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旅馆的房间不算奢华,但胜在干净整洁。
柔软的床铺,擦得一尘不染的木质家具,以及一个带有独立浴间的设置,都让我们三个有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感觉。
“我先去洗了。
洁露卡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地宣布道,她看了一眼浑身还散发着淡淡下水道“芬芳”
的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嫌弃。
“去吧去吧。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上,感受着那久违的舒适。
然而,我的屁股还没坐热,鼻尖萦绕的、那股顽固的腐尸混合污泥的味道,就让我一阵反胃。
不行,我也得赶紧洗洗。
就在这时,浴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以及洁露卡那带着几分惬意的、若有若无的轻哼。
我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浮了上来。
“希尔曼雅,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我对一旁正在整理行囊的希尔曼雅打了声招呼,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了浴间。
浴间的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锁死。
这黄段子侍女,还真是对自己充满了莫名的自信。
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温热的蒸汽夹杂着一股清新的、类似花瓣的香气扑面而来,与我身上的味道形成了天壤之别。
透过朦胧的水汽,我看到了一个让我瞬间血脉偾张的景象。
洁露卡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个巨大的木制浴桶旁。
她那身繁复的骑士劲装已经被脱下,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那具隐藏在衣物之下的、玲珑有致的娇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蒸汽的蒸腾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光泽。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勾勒出一条完美的、令人遐想的曲线。
修长笔直的双腿亭亭玉立,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她似乎正准备踏入浴桶,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那双炙热的眼睛。
我嘿嘿一笑,不再犹豫,猛地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呀——!
突如其来的闯入,让洁露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惊慌失措地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但那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的、大小恰到好处的饱满,又岂是她那纤细的手掌能完全遮挡住的。
她那张总是挂着腹黑笑容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愕与羞愤,紫色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你……你这个笨蛋!
禽兽!
你想干什么?
她色厉内荏地呵斥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想要离我这个“危险源”
远一点。
“干什么?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自己身上那件同样散发着恶臭的斗篷和衣服。
“你看我这么臭,再不洗就要发酵了。
大家都是同伴,一起洗个澡,节约用水,不是很正常吗?
“谁要跟你这个臭烘烘的家伙一起洗!
你给我出去!
洁露卡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可不行。
我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了同样赤裸的、结实的身体。
我那早已因为眼前的香艳景象而昂然挺立的肉棒,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地跳动着。
洁露卡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那里,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深邃了。
我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啊!
放开我!
你这个混蛋!
洁露卡在我怀里拼命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但她的那点力气,对我来说就跟小猫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别闹了,再闹就把希尔曼雅也叫进来一起洗。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用充满威胁的语气说道。
这句话仿佛是她的死穴,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屈辱和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满意地笑了笑,抱着她,一同跨入了那个盛满了温水的巨大浴桶。
“哗啦——”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我们两个的身体,也淹没了洁露卡那即将出口的抗议。
我将她按坐在我的大腿上,让她背对着我,紧紧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光洁的肩膀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洁露卡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只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拒。
我能感觉到她那颗小心脏在胸腔里“怦怦怦”
地狂跳着,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我拿起一旁的皂角,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开始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涂抹起来。
我的手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身上游走。
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香肩,再到平滑的背部,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洁露卡的身体在我掌下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她似乎想反抗,但身体却在温热的水流和我的抚摸下,渐渐变得无力、瘫软。
我的手掌缓缓向下,滑过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来到了她身前。
我的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的柔软。
“嗯……”
洁露卡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在我掌心下逐渐变硬、挺立。
“放……放手……你这个……变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和羞耻,但听在我耳朵里,却如同最动听的催情乐章。
“变态?
是谁昨天还盯着我的尾巴,问能不能抓一抓的?
我坏笑着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被柔软卷曲的稀疏毛发覆盖的幽谷。
“不……不要……”
我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准确地找到了那条湿润的缝隙。
当我触碰到那颗隐藏在花唇之间、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时,洁露卡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了出来。
“啊嗯……”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温热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这黄段子侍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地画着圈,时而轻抚,时而按压。
洁露卡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施为。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浴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我的肩膀上,张着小嘴,急促地喘息着,一串串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水中,荡开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怎么样?
舒服吗?
我的贴身侍女大人?
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
“呜……混蛋……吴凡……你这个……大笨蛋……”
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仿佛在渴求更多。
就在这时,浴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亲王殿下?
卡露洁大人?
你们……在里面吗?
是希尔曼雅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洁露卡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她惊恐地看着我,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哀求。
我冲她咧嘴一笑,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另一根手指也探入了那湿滑温暖的蜜穴之中。
“啊……!
洁露卡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但她很快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被外面的希尔曼雅听到。
“我们在洗澡,希尔曼雅,你要一起吗?
我扬声对外面的希尔曼雅喊道。
“诶?
门外的希尔曼雅显然被我这惊世骇俗的邀请给弄懵了。
而我怀里的洁露卡,则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样,浑身瘫软下来,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的眼中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水中,充满了绝望和羞耻。
这就是你作茧自缚的下场,我的黄段子侍女。
门外的希尔曼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她用一种细若蚊呐、但又异常坚定的声音回答道:“是……是的,主人。
如果……如果您需要的话……”
门被完全推开了。
希尔曼雅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她已经脱去了外衣,身上只穿着一套洁白的、贴身的棉质内衣,将她那同样发育得恰到好处的少女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不敢看我们,只是走到浴桶边,用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内衣的系带。
我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将已经在我怀里化作一滩春水的洁露卡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正好抵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洁露卡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的巨物,吓得连连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体交融的声音在浴间里响起。
我那粗壮的鸡巴,没有丝毫阻碍地、一举贯穿了她那紧致湿滑的嫩穴,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洁露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奇异快感。
“呜……好……好胀……要坏掉了……”
洁露卡无力地趴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湿滑。
而此时,希尔曼雅也已经脱光了衣服,露出了她那具和洁露卡一样青涩、但同样诱人的少女胴体。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踏入了浴桶。
“主人……”
她跪坐在我的面前,一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水汽,既有羞涩,也有坚定。
我看着她,伸出手,将她拉入怀中。
这个夜晚,还很长。
我一边在洁露卡那紧致温热的嫩穴里缓缓地抽送着,感受着她从最初的痛苦挣扎,到后来的逐渐适应,再到最后完全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发出一声声甜腻入骨的呻吟。
我一边用另一只手,探索着希尔曼雅那具同样敏感而青涩的身体。
希尔曼雅和洁露卡的反应完全不同。
她不挣扎,也不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我的一切。
当我抚摸她的时候,她会轻轻地颤抖;当我亲吻她的时候,她会笨拙地回应。
她的眼中始终带着泪水,但那不是屈辱的泪,而是感动的、幸福的泪。
在她看来,这或许是主人对她的一种恩赐,一种认可。
我让两个美丽的精灵少女面对面地跪在我的身前,让她们互相亲吻、互相抚摸。
洁露卡在我的命令下,虽然羞愤欲绝,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伸出丁香小舌,笨拙地舔舐着希尔曼雅胸前那颗粉嫩的乳头。
而希尔曼雅,则在我的引导下,伸出颤抖的小手,握住了我那根从洁露卡体内抽出、沾满了淫水和血丝的巨大肉棒。
“啊……好……好大……”
希尔曼雅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发出一声惊叹。
“喜欢吗?
我捏着洁露卡的下巴,强迫她看着眼前的景象。
洁露卡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身体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一张一合,不断地流出更多的淫水。
我让希尔曼雅用她那对不大不小、但异常柔软的乳房夹住我的肉棒,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那温润滑腻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而希尔曼雅,则被我这根火热的巨物在胸前摩擦得气喘吁吁,面色潮红。
接着,我又命令洁露卡张开她那总是说出刻薄话语的小嘴,为我口交。
她起初抵死不从,但在我用手指粗暴地玩弄着她的花穴,让她数次达到高潮之后,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我那硕大的龟头。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舌头笨拙而生涩。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和羞耻,但这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猛烈地抽插起来。
“呜……呜呜……”
洁露卡被我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阵阵无助的悲鸣。
最后,在两个精灵少女的共同侍奉下,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洁露卡的喉咙深处,一部分则射在了希尔曼雅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的乳房上。
洁露卡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而希尔曼雅,则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白浊的液体,脸上露出一种迷茫而又痴迷的神情。
我将两个已经瘫软如泥的精灵少女从浴桶里抱出来,扔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一夜,我们三个人,就在这个小小的旅馆房间里,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疯狂的、不知疲倦的交合。
我用尽了各种姿势,在她们两个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让她们的呻吟声和求饶声,响彻了整个夜晚。
第二天,当我们决定继续追踪还是守株待兔的时候,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提出守株待兔的懒人计划,希尔曼雅虽然有些犹豫,但看着我,还是习惯性地想要附和。
然而,洁露卡却投来了一记冰冷的眼神。
“亲王殿下如果不想等来一个世界之力级实力的再生妖塞尔森,还是跟紧一点的好。
她的话语依旧犀利,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脸颊上也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哭着求饶的淫荡侍女,只是一个幻影。
最终,以两票对一票,我们定下了继续追踪的方案。
“咦咦——?
我发出了抱头悲鸣,引来窗外一群乌鸦的围观。
“为什么?
希尔曼雅就罢了,我以为无节操的黄段子侍女应该跟我是一路人才对,没想到竟然被背叛了,这个世界干脆完蛋算了混蛋!
希尔曼雅只是淡淡地苦笑着。
而洁露卡,则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羞愤、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回味,让我心情大好。
我们重新踏上了库拉斯特的主传送阵,下一站的目标是——库拉斯特上层。
一路上的战斗和探索,都因为我们之间那微妙的气氛而变得不同。
洁露卡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开黄腔,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沉默,只是偶尔会用复杂的眼神偷偷地瞥我一眼。
而希尔曼雅,则变得更加恭顺和黏人,看向我的目光里,除了崇敬之外,还多了一丝少女的羞怯和依恋。
当我们来到遗忘的圣物神殿,发现这里已经被再生妖塞尔森屠戮一空时,我的心情也并未有太大的波动。
“这里估计也没什么好看了。
希尔曼雅检查了一下血迹,得出了结论。
我却对那所谓的“圣物”
产生了兴趣,建议进去看看。
洁露卡撇过头,叹了口气。
“怎么,难道你对那圣物什么的东西,不感兴趣,不想进去看看?
我故意逗她。
“个人认为,”
她转过头,紫色的眸子强作镇定地看着我,“亲王殿下与其对这种飘渺之极的事情抱有一丝期待,不如好好的顺应男性本能,把这份期待放在猜测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上好。
“别随随便便侮辱男性的本能。
我一个手刀落在她脑门上。
这丫头,憋不住了,本性又暴露了。
“顺便提示一句,”
她夸张地做出闪烁泪花抱头悲鸣状,还不忘继续卖她的黄段子,“无论猜什么颜色都是错误的答案。
因为她根本就没穿。
昨晚被我折腾得太狠,连内衣都被我撕碎了,只能真空上阵。
我们进入了神殿深处,一路上,我像个勤劳的拾荒者,将再生妖塞尔森看不上眼的、散落在地的药水和装备一一捡起,引来希尔曼雅无奈的注视和洁露卡无声的鄙夷。
最终,我们来到了神殿的尽头,却一无所获。
离开这里,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遗忘神殿。
这一次,我们似乎比再生妖塞尔森快了一步,门口的怪物还在。
于是,我们决定在这里守株待兔。
然而,我们像笨蛋一样等了两个小时,再生妖塞尔森却迟迟没有出现。
“不对,就算中途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这个时间也太反常了。
我们意识到了不妙。
“会不会是……再生妖塞尔森已经意识到后面有人跟踪,所以改变计划了呢?
洁露卡推测道。
这个可能性很大。
如果我是再生妖塞尔森,我也会放弃一些小据点,直奔水晶碎片最集中的地方。
“追!
我和洁露卡异口同声。
我们一路狂奔,最终,在憎恨牢笼第二层的通道里,与那个疯了一样的再生妖塞尔森迎面撞上。
接下来的战斗,就如同一场闹剧。
发了疯的再生妖塞尔森力量变得空前强大,但也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技巧。
而我,则在关键时刻,拿出了法拉老头为我量身打造的最终兵器——武帝剑。
于是,在崔凡克外的沼泽森林里,上演了一场惨不忍睹的“棒球赛”
。
我挥舞着巨大的武帝剑,一次又一次地将冲上来的再生妖塞尔森像棒球一样击飞。
最终,在耗尽了它所有的力量之后,我用一记蓄力已久的“十万星辰破坏炮”
,将这具可悲又可恨的干尸,彻底轰杀至渣,连一点灰都没有剩下。
看着那贯穿天地的蓝色能量柱,希尔曼雅终于释放了所有的悲伤,软倒在地,泣不成声。
而洁露卡,则是怔怔地看着我,看着那柄巨大的、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武帝剑,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撼、敬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