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愚蠢的布偶熊,现在该还不会在四处搜索着我的掉落装备吧。
”
再生妖塞尔森桀桀的笑了起来,脑海里yy着一头浑身泥土的布偶熊,正气急败坏的在翻找掉落装备的样子,作为老资历的怪物,它对于人类冒险者从自己一族身上搜刮装备有着特殊的热情这一点,可是相当的清楚。
那些愚蠢的家伙,真是太大爷了,不死外衣的名号岂是白叫的,以为区区一个大自然的和平戒指就可以干掉我吗?
抱有过这种想法的人类冒险者不知有多少,最后还不都一一倒在了自己的手里,孜孜、孜孜孜——
不过,无法否认,那头布偶熊实在太可怕了,四天四夜,足足战斗了四天四夜,竟然丝毫不显疲惫,那种恐怖的恢复能力,就是拥有不死能力的自己都被打怕了,不得不利用对方的大自然和平戒指来个金蝉脱壳,那些随处散落的垃圾装备,则是为了争取一些逃跑时间,布偶熊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而且还拥有瞬移这种可怕的能力,要是让它立刻识破自己的金蝉脱壳之计,恐怕还是逃脱不了。
于是,依靠着这样丰富的跑路经验,再生妖塞尔森才总算从这场噩梦一般的战斗摆脱出来。
回想那四天四夜的战斗,它的怪笑声愕然停止,天不怕地不怕的它,现在是真的有点怕再遇到那头该死的布偶熊了,那家伙,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恢复能力?
而且突然从身上爆发出来的杀意和毁灭气息,暗红色的领域,与其说是人类,到更像是和那位魔神大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莫非是那位魔神大人在暗黑大陆留下来的后代?
很快,再生妖塞尔森自己也为自己刚才升起的荒唐猜测感到好笑,这怎么可能呢?
熊和蜥蜴……
莫非,千年前塔拉夏那种恐怖的存在,又要出现一个?
回忆起千多年前,那位曾经将三大魔神也封印起来的人类强者,再生妖塞尔森也不由一阵战栗,正是从那时候开始,许多对人类还抱着一屑不顾态度的地狱族,开始正视起了这个弱小而又强大的种族,上帝没有赐予这个种族天生强大的躯体,但是却给他们留下了无限升值的潜力。
从战场之中逃离以后,再生妖塞尔森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杀光那些精灵战士,以泄被调戏了四天四夜的仇恨,要是那头该死的布偶熊发现它的友军被全部杀光的话,怕是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模样吧。
原本再生妖塞尔森一直没有动手,只是四处玩玩偷袭,就是顾忌这些精灵战士里面,说不定隐藏着什么样的高手,活了老长的时间,它对人类和精灵这两个种族的了解,可比普通的地狱族更深——要是抓狂起来,不顾灭族的可能性全力出手,就是三位魔神大人也要头疼,这就是这片暗黑大陆,这两个明面上最强大的种族所隐藏着的能量。
那头该死的布偶熊出现,也证实了这种想法,现在,布偶熊已经被自己引开,那些小精灵里面应该再也没有能够阻止得了自己的高手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去把握住,是会遭天谴的。
想到做到,再生妖塞尔森逃离战场之后,立刻就往精灵族扎营的方向飞奔而去,可是让它没有意料到的是,精灵里面的确是没有足以阻挡它的高手了,但是对方有魔法阵,龟缩在里面,再生妖塞尔森一时半会也攻不下,要是那头布偶熊赶回来……想到这里,它只好恨恨的离开了。
这片区域,除了眼前的精灵战士营地以外,还有精灵族的城市,人类的城市,这些地方的存在,再生妖塞尔森早就探明过了,不过,连一个小小的精灵营地都攻不下,再生妖塞尔森也没有傻到认为自己还能拿这些更大的城市怎么样,虽然它不怕死,但也不意味着会去做一些没有丝毫好处的事情。
说到底,还是因为那头该死的布偶熊。
想来想起,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乖乖的夹起尾巴跑人,再生妖塞尔森何时受过这种气,它不由恨恨的将牙齿磨了起来。
就算用了最后的手段,自己的力量还是和对方有差距,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去弥补这个差距呢?
再生妖塞尔森脑袋转动起来,突然灵光一闪。
那些将自己莫名送到这里来的水晶碎片
这些水晶碎片也不知道是谁弄出来的……呃,其实再生妖塞尔森脑海里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那位以阴谋欺骗闻名的魔王大人,可能性是最高的,毕竟那位大人经常捣鼓一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已经是整个地狱族都知道的事情,一旦地狱里头发生了什么让人摸不着脑袋的怪事,那么十有七八是和这位大人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算再给再生妖塞尔森一千个胆子,它也不敢去怨恨凶手,在它的认知里,那位魔王大人可是比三位魔神大人更加难缠的人物,得罪了三魔神,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但得罪了那位魔王大人,那绝对是被算计的生不如死。
从将它传送到这里的水晶碎片上,还有这几天发现的一些和它一样被传送到这里的家伙,或是被魔化的分身,再生妖塞尔森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些水晶碎片里面,可能蕴含着一些可以让它们强大起来的能量。
达到了它这种境界,一片两片水晶碎片自然是无济于事,得有大量的才行,于是,慢慢的,再生妖塞尔森脸上的复仇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为决心,不再犹豫,目光直盯向一个方向掠去。
静谧的森林夜晚,似乎感受到这里聚集着众多强大的气息,附近的野兽声音也逐渐消去,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在不断响着。
因为地位特殊,我和洁露卡被众星拱月的安排到了营地中心,独占了一大片好地方,帐篷顶上还插着一面高高的旗帜,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大人物似地。
老实说,我对这样的安排有些困扰。
“老是这样唉声叹气的话,是无法欺骗到年幼无知的少女的身体哦。
做着晚饭的洁露卡突然出声。
闭嘴,我唉声叹气的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你呀混蛋,有点自觉好不好,为什么明明已经回到精灵营地了,还要将你安排在我身边,是朝阳之露骑士的话,就给我享受另外一个大人物的待遇去,让我一个人好好大人物式的寂寞呀混蛋
我一边在心里吐着槽,一边瞪着洁露卡,不甘示弱反驳道。
“恕我冒昧,你口中的年幼无知的少女,该不会就是指你自己吧。
说完,我故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将“你也配叫年幼无知”
的信息传递过去。
“亲王殿下真是太失礼了,我可是非常的年幼无知。
“哦,愿闻其详。
我顿时乐坏了。
“年幼的话,以我们精灵的寿命,用在我身上应该不过分吧,至于无知……”
声音一顿,这黄段子侍女露出久违四天的演戏专用表情,仿佛被大贵族欺辱了的可怜少女一般,咬着嘴唇,眼睛闪烁委屈泪光,充满了楚楚动人之色。
“即使知道亲王殿下对自己的身体虎视眈眈,却依然要装作不知道,强颜欢笑的继续侍奉左右,并满足殿下一些诸如【不许穿内裤】的羞耻命令,这不是无知是什么?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呀混蛋”
虽然就知道不会从这家伙嘴里说出什么好话,但咋一听我还是忍不住立刻掀翻心灵的茶桌怒吼。
“故意装成发火的样子,然后乘机提出羞耻的惩罚游戏吗?
洁露卡抱着瑟瑟发抖的娇躯,脸上满是一副我就知道“又”
是这种老调子的认命无助表情,这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真会以为我以前老是这样做呢。
“你这家伙,小心我真的这么做哦。
我咬牙切齿的瞪着洁露卡,希望能从她眼睛里找到一丝胆怯,不过,这家伙好像吃定了我的好人属性,和她一样,只会耍耍嘴皮子功夫而已,所以目光全无畏惧。
“来,做好了。
洁露卡将装满了一大碗散发着浓郁香料味道的肉汤递给我。
“嗯,这个特别好吃,里面放在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肚子饿了还是怎么,我竟然觉得洁露卡做的这锅肉汤,能够勉强和维拉丝的比一比。
“刚才在那边发现了一些特殊的香草,所以试着加了一点上去,不错吧,哼哼~~”
心情突然愉悦起来的洁露卡,得意挥舞着手中的勺子,一边继续搅拌,让汤的味道变得越发浓郁,一边下意识的哼起了悦耳小调。
不单连味道,就是这边搅拌边哼小调的模样,也像极了维拉丝,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洁露卡,难道她被维拉丝给附体了?
“对了,还有一味最重要的作料。
见我稀里哗啦的将一大碗肉汤吃干净,洁露卡晃着白嫩的小食指,得意说道。
“哦,是什么?
我打算记下来,回去告诉维拉丝,虽然有着万能主妇的称号,但世界之大,维拉丝不知道的菜色,不知道的调料,还是有很多的。
“内……”
不知为什么,洁露卡突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了,还给我脸色微红。
“什么?
大声点,我没听清楚。
虽然有不妙的感觉,但我还是颤栗的追问下去。
“刚换下来的内裤和胸衣。
洁露卡似乎很在意我现在的目光般,不自然的夹紧双腿,两手护着胸口,羞涩的,小声的嘀咕道。
“噗!
咽在喉咙里的半口汤混合着一口老血,被我喷了出来……
“开玩笑的。
“我杀了你”
结果,我吃惊的同时,那口汤也直接喷到了洁露卡身上,算得上是两败俱伤,当然,我自认为自己受到的心灵创伤,要远比这黄段子侍女严重得多就是了。
因为这个的关系,我最后只喝了四大碗就没喝了,本来是能喝下四碗半的说。
收拾好餐具后的洁露卡,一直盯着我不放。
“怎么了,你这家伙。
我不自然的扭动身体,将手中的信纸放下,不满迎向对方的目光,这样做的话,不是让我无法安心下来回味维拉丝她们的来信了吗?
“没有,只是有一些话要对亲王殿下说而已。
“什么话,长话短说,废话少说。
我一听,立刻摆出防御架势。
“好吧。
端庄坐在对面的洁露卡眨眨眼睛。
“亲王殿下是傻蛋。
“太简单了吧混蛋,别把最重要的东西给我省略了”
我顿时掀桌。
“真是要求多多。
似乎受不了我的小孩子气的大人般,这让人火大的黄段子侍女叹了一口气。
“那只再生妖,就算退一万步,能通过世界之石传送,从这里赶到哈洛加斯,也要半个月的时间,我们的追踪道具明天就能做好了,所以亲王殿下是傻蛋。
“完全搞不清楚最后一句和前面的话有什么联系呀混蛋”
我再次掀桌。
咦?
等等。
这家伙,该不会只是想告诉我“维拉丝她们绝对不可能会有任何危险”
这样的话吧,竟然被她看出来了内心的焦虑,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我愣愣的看着洁露卡,她正做生气状的微微鼓起腮帮,偏过头去,篝火映照下的脸蛋在微微泛红。
还真是个……不诚实的家伙呢。
静谧的篝火在黑暗中发出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森林特有的清新与木炭的焦香。
我将身上的毛毯又裹紧了几分,试图在寒意袭来的夜里找到一丝温暖。
这几天与再生妖塞尔森的缠斗耗尽了心力,现在哪怕是洁露卡那张可恶的嘴脸,似乎都变得顺眼了几分……或许吧。
“呼呼……呼……呜呜,别……别咬我的头……”
半睡半醒间,我感觉到脸颊传来一股细微的痒意,接着是轻柔的拉扯。
身体深处涌起的疲惫让我懒得睁眼,只以为是小幽灵又在捣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哝着,下意识地伸手捞向那片柔软的“空气”
,想把那缠人的幽灵按在怀里,好好惩罚一番。
我的手,轻而易举地环住了什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紧接着,指尖触碰到一片丝滑的布料,带着一股熟悉的郁金香芬芳。
“嗯呜……”
这触感不对劲,小幽灵虽然娇小,但也没这么柔软饱满。
我的脸颊无意识地在怀里的“东西”
上蹭了蹭,鼻尖深深埋入那温软的缝隙,湿热的呼吸喷洒而出,鼻腔里充满了浓郁而暧昧的幽香。
不是平时那种若有似无的淡雅香气,而是带着一点点因为体温而散发出的,更加诱人的、属于女性的独特味道。
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仿佛那是什么珍馐美味。
怀里的娇躯突然僵硬了一瞬,接着便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我下意识地将怀抱收得更紧,不让这“小幽灵”
挣脱。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的意识混沌不清,只觉得这触感太真实、太美好,完全不像平时的恶作剧。
柔软的,丰腴的,像两团蜜瓜紧密地贴合在我的胸口,而我的脸颊,正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沟壑之中。
“嗯……嗯……”
一丝压抑的呻吟从上方传来,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的梦呓仍在继续,舌头无意识地动了动,带着一点口水的湿意,轻柔地、不带任何目的性地,滑过那两团肉丘顶端,那敏感而娇嫩的**乳尖**。
“啊!
怀里的人猛地一颤,那一声轻呼被强行压成了更深的呜咽。
她的身体,此刻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绷紧,却又因我的桎梏而无法动弹。
我感觉到那两点**乳尖**在我舌尖的轻触下,瞬间硬挺起来,带着一股颤栗。
我的下腹涌起一股躁动,**肉棒**在睡梦中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逐渐变得粗硬。
“唔……放开……”
更清晰的哀求从上方传来,伴随着一丝带着哭腔的鼻音。
我感觉自己的手掌正不受控制地在怀里探索,那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滑腻,带着**肌肤**特有的温热和弹性。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过**腰肢**纤细的曲线,接着是**臀部**那饱满的弧度。
我的大腿,也下意识地夹住了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都更深地纳入怀抱。
“嗯嗯……啊……不要……!
这一次的呻吟和哀求变得更加急促,带着浓烈的羞耻和压抑的**情欲**。
我分不清这声音是梦境中的幻觉,还是真实发生。
我只知道怀里的温香软玉,让我体内的热火越烧越旺,下半身的**欲望**也越来越膨胀。
我的**肉棒**已然彻底勃起,坚硬得发疼,隔着衣物,顶蹭着她柔软的**大腿根部**,甚至能感觉到她**花穴**处传来的湿热。
是**淫水**!
那股熟悉的腥甜味,哪怕在梦里我也能分辨出来,我的**肉棒**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顶弄得更加剧烈。
“呼哈……嗯……呜……”
她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开始在我怀中扭动,不是挣扎,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
我感觉到她的**花穴**处开始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薄薄的衣料,甚至渗透到我的裤子上,带来一片令人颤栗的湿润。
“嗯~~琳娅?
味道好像不对,胸部……变小了?
我的梦呓声带着一丝迷糊和疑惑,指尖下意识地用力捏了捏怀中柔软的**乳肉**。
这一句话,像是触动了某种开关。
怀里的人,原本已经放弃抵抗,被动承欢的身体,猛地一僵,接着,一股强烈的愤恨和屈辱,在极度的快感达到顶峰的同时,爆发开来。
“噗嗤——!
一声痛呼从我嘴里发出,伴随着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脖子上袭来。
她张开的小嘴,带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愤怒和被压垮的羞耻,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那不是轻轻的啃噬,而是带着泄愤的,野兽般撕咬,尖锐的牙齿深深地扎入皮肉。
“小幽灵~~我错了~~饶了我吧~~”
梦呓声变成了真实的悲鸣声。
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我被猛地推开,怀里的温软瞬间消失。
我只听到一阵仓皇而带着浓烈羞愤的窸窣声,接着便是一阵急速远去的脚步声,直到最后,篝火旁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脖子上火辣辣的刺痛。
这……这究竟是什么奇怪的展开呀混蛋,我究竟得罪谁了?
“那个……希尔曼雅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早上,刚刚起来我就摆出一副思考者的姿势。
昨晚似乎做了一个怪梦,脖子上微微发麻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一整个早上,我的脑袋都在不断冒着问号,那种一头雾水的感觉,就仿佛是少了死神小学生跟在身边的某无能侦探……
身上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淡淡郁金香香味,嗯,是黄段子侍女的。
我抬手揉了揉脖子,指尖触碰到两排清晰的牙印,火辣辣的刺痛感告诉我那绝非梦境。
我将斗篷拉高了一点,试图掩盖住那暧昧的痕迹。
想了想,我觉得最近和这家伙呆久了,身上沾染了一丝对方的香味也不出奇,也就没有深究下去。
一大早起来,黄段子侍女的举动就怪怪的。
每次视线落到她身上被她察觉到,都会换来一记气呼呼的怒瞪,然后下意识的护住酥胸,弄得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希尔曼雅,看着我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古怪,仿佛我昨晚将黄段子侍女给怎么了似地。
如果不是看出这家伙的举止,真的是发自内心,而并非是她的专用演戏模式,我都以为她是故意做出这副样子,好让希尔曼雅产生误会,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她白皙的脸颊上隐隐透着一层薄红,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除了平日的狡黠,还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水光,像是夜里才刚刚哭过。
今天的早餐是……烤香菇。
洁露卡递给我的,是一串迷幻蘑菇。
抓着蘑菇串,我远目片刻,拒绝了希尔曼雅的好意,果断从物品栏中掏出久违的干粮,啃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时候,哪里得罪了她,很长一段时间,这个迷久久的盘绕在我心中。
突然一般的神展开,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看着在阿姆露迪娜为我们准备的帐篷旁边,开始扎起另外一顶小帐篷,似乎要加入到这场篝火舞会里面的希尔曼雅,我悄悄探过头去,附耳洁露卡问道。
记得……在希尔曼雅来的时候,的确是打过招呼,说是什么……她已经和阿姆露迪娜打过招呼,然后诚恳的向我和洁露卡请求,因为事情太过突然了,当时一下子就迷糊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之后,脑海里面立刻就浮起了问号的海洋。
现在,我的记忆依然停留在晚餐后和洁露卡的对话里,所以称之为神展开一点儿也不为过。
“虽然我很理解亲王殿下现在因为第三者出现而导致晚上夜袭贴身侍女的计划破灭的沮丧心情,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轻轻合着双眼,这黄段子侍女状似也不大爽的样子,小声嘀咕道。
“……”
不,你一点儿也不理解我的心情,比起你,我更宁愿让希尔曼雅呆在身边,这样或许会比较安全一点。
“那么以后打扰了。
麻利的扎好帐篷之后,希尔曼雅走过来,肃然朝我们行了一礼。
“哈……哈哈,希尔曼雅,先坐下来吧,和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苦笑着招手让希尔曼雅坐下,问道。
“咦,难道是我刚才解释的还不够详细吗?
希尔曼雅困惑的看着我,依然笼罩着浓浓哀伤的眼睛,透着坚定无比的色彩。
“那么请允许我再说一遍,我希尔曼雅,将履行之前的承诺,从此以后将抛弃精灵的身份,誓言跟随在亲王殿下左右。
大脑不能思考中,三秒钟过后……
!
总算反应过来了,琢磨着希尔曼雅的话,我摁着两边的太阳穴,深深的将脑袋埋在了膝盖之中,泪流满面。
谁能告诉我,我现在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
“那个……希尔曼雅,你的仇人现在还不是活着吗?
我并没有给你报仇,所以那件事还是算了。
第一招,推。
“的确如此,但是,亲王殿下为了帮我报仇而做出的努力,那份浩海星辰一样的心意,我已经确实感受到了,而且,我相信亲王殿下一定能够做到。
努力?
我将不断抽搐着的眼皮子眨向洁露卡,该不会是这黄段子侍女给她灌输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虽然的确是包含着帮希尔曼雅报仇的想法,但这只是次要的次要,哪来的什么努力?
洁露卡摇了摇头,紫色的眸子看起来也是迷茫不已,不像在演戏,那么事情就神奇了,究竟必须要什么样的神思维,才能将我的所有行动都看成是在为希尔曼雅报仇呢?
“希尔曼雅,你大概是误会了……”
“亲王殿下不必谦虚,您越是谦虚,越是让我感到羞愧,像我这种什么事情都做不到的人,或许就连跟在亲王殿下身边的资格都没有,竟然还要厚着脸皮提出这样的请求。
一句话堵死,想要解释立刻就被她一句话给堵死了,在经历过一场这样的剧变之后,希尔曼雅的心灵已经多了一份坚毅和固执,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样子。
“是的,无论是骑士,随从,下人,或是贴身侍女,都可以,请亲王殿下务必满足我这份任性。
“啊……啊啊……”
呆滞的大张嘴巴,从里面发出一些无意义音节,我僵硬的转过头,向洁露卡投过求救目光,这时候拜托帮我做点什么吧,是我的贴身侍女的话,就请为主人分忧吧!
“咔嚓——”
结果头转过去,刚好看到一直被这黄段子侍女把持着的烧火棍,发出一声悲鸣,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她两只小手给扳断了。
不好,这家伙身上也在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而且比希尔曼雅还要强力,我这个笨蛋,竟然在向更危险的家伙求助!
现在,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盘踞着咆哮老虎和怒吼巨龙的巨岩下面的一只瑟瑟发抖的浣熊。
“亲王殿下!
希尔曼雅突然站起来,上前几步,朝着我单膝跪下,深深的低下头并伸出一只手。
该怎么办?
嘴角连续抽搐,不得已,我只好向更加危险的巨龙童鞋发出求助目光。
不能不答应,不管怎么样,先将她安抚下来再说吧,这可是精灵族最高的礼节,要是拒绝的话,希尔曼雅绝对会黑化的。
洁露卡嘴唇微微颤动,传递过来这样的信息。
但是——!
还……还有什么吩咐吗尊敬的洁露卡大人?
一瞬间从洁露卡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怕魄力,让我心惊胆战。
禽兽公爵系列第二部的结局,按照法则的规定,任何人身边只允许有一个贴身侍女,但因为禽兽公爵三心两意,竟然想再立一个,结果遭到了法则的惩罚,第二天,他出现在了早餐的肉汤里面,被他的贴身侍女亲手捧出来……
有……有这回事?
法则竟然做出了只允许一个贴身侍女的限定?
这得上帝无聊到什么程度才会做出这种事情,你确定凶手是法则而不是禽兽公爵原来的贴身侍女?
我怎么从里面闻到了柴刀和鲜血的味道,还有,为什么每个结局总是那么猎奇,这究竟是禽兽公爵系列还是悲剧公爵系列?
最后,我觉得比起希尔曼雅,更容易黑化的是你才对……
战栗的一口气在内心吐槽完毕,我点点头,这黄段子侍女的意思就是不允许出现和她属性重叠的人物吧,还真是个固执的小说迷,知道了知道了。
但是,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面对希尔曼雅的举动,对精灵族的礼节仅限于一些最基本的还有结婚的知识的我,继续发出求助信号。
接住那只手,在手背上亲吻一口就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黄段子侍女的嘴巴微微鼓了起来。
好……好吧。
按照洁露卡的说法,我上前一步,弯腰将希尔曼雅伸过来的小手握住,那只手纤细修长,肌肤温润如玉,在篝火的光影下散发出淡淡的白光。
我的目光扫过她指尖,那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一丝瑕疵,像是自然界中最纯洁的雕塑。
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细微的颤栗,那是紧张与激动交织的反应。
我的唇,轻柔地,却又坚定地印上了她的手背。
那一片肌肤温热而细腻,带着一种属于植物的清雅香气,如同春日清晨带着露珠的花瓣,新鲜而纯粹。
我的舌尖,下意识地轻轻舔舐了一下,那微小的动作,仿佛激起了她全身的酥麻。
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红晕,像是被清晨的阳光吻过,带着一丝羞涩,却又没有避开,只是那放在地面上的另一只手,悄然握紧了衣角。
那是一种近乎完美的、纯粹的生理反应,没有任何淫邪的欲望,只是一种对未知的触碰,以及对“亲王殿下”
命令的顺从。
她那双笼罩着哀伤的眼眸,在这一刻,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喜与依赖。
这份“亲吻”
,无疑在她心中激起了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强烈的情感涟漪。
“谢谢,亲王殿下,满足了我那么无礼的愿望。
站起来的希尔曼雅擦擦眼角泪痕,似乎完成了什么一件大心愿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拜。
现在的希尔曼雅已经完全丧失了未来的目标和动力,她现在的举动,与其说是完成承诺,倒不如说是给自己一条可以继续走的道路而已。
还真是有点任性啊,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一直跟在亲王殿下身边的话,只会成为殿下的困扰,但是至少,请允许在这段时间里,让我追随身边,虽然在战斗上我帮不了任何忙,但是对于追踪却很有自信。
“好吧,暂时就这样吧,等我离开以后,你就继续呆在精灵族里,反正我和阿尔托莉雅是夫妻,效忠于我和效忠于她没什么区别。
“是的,亲王……啊,主人,按照人类那边的风俗,应该是这么叫吧。
“不,你还是叫我亲王殿下好了。
我顿时泪流满面,要是希尔曼雅这一声主人,让其他精灵听到,还不知道要想成什么样子呢。
“好吧,大家也累了,休息去吧,阿姆露迪娜队长已经说了,追踪道具大概明天早上就能做好,所以出发时间应该就在明天了,大家好好休息,接下来可没有多少这样的悠闲时间了。
我拍拍手掌吩咐道,希尔曼雅恭敬的应了一声是,立刻就回到了她的帐篷里面,留下我和洁露卡面面相窥。
“我一定是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以OTZ的姿势跪倒在地,我无力呻吟道,现在想想,其实黄段子侍女还是有优点的,至少她跟在身边,我不必摆什么架势,想吐槽就吐槽,想OTZ就OTZ。
算了,睡觉吧,说不定一觉起来,会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梦而已。
带着逃避现实的想法,我将毛毯一拉,在篝火旁边卷起了毛毛虫。
“咚”
的一声,我被坐在旁边的洁露卡暗地里施了一记肘击。
瞪大眼睛怒视着这黄段子侍女,她老神在在的喝一口茶,丝毫不担心我会在阿姆露迪娜和希尔曼雅面前发飙。
为了亲王殿下的形象,我忍。
早餐过后,就有阿姆露迪娜派来的士兵过来,说追踪魔法装置已经做好了,我们连忙跟在后面,被士兵带着来到一个颇为巨大和特殊的帐篷里面。
阿姆露迪娜已经在那里等着,见我们来到,露出笑容。
“亲王殿下,卡露洁大人,你们来的刚好,魔导器就快要完成了。
说着,她的目光向帐篷内部一瞥,顺着望去,几个身穿大袍的精灵法师在细心的在试验台上忙碌着什么,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就连汗水渗透到眼睛里也不肯眨一眨,对于我们的到来就更是漠不关心,或者说完全无视掉了。
研究法师们就是有这样的臭毛病,进行实验的时候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管,要是有谁敢打扰他们,他们保不准就会在你的魔导器里动一点小手脚,就算事后追问,他们也有充分的理由:都是你中途打扰我们,结果手一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怨不得别人。
记得有好几次打扰法拉老头做实验,直接就被他一个心灵传动给扔出了帐篷。
如果这时候摆出亲王架势,上去凑热闹,惹火了这群法师的话,他们说不定就会在追踪魔法装置里动点小手脚,不会影响大局,但是能让你吃足苦头的手脚,比如说必须在秒速百米的奔跑状态下,在十秒钟之内连续用捞金鱼的力道瞄准同一个针眼般大小的位置摁一百下,才能显示出追踪效果之类的让人抓狂的条件限制,别怀疑,研究法师的心眼向来挺小。
阿姆露迪娜,希尔曼雅和洁露卡,似乎也知道这一点,进来以后,只是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就沉默起来,偌大的帐篷只有实验台上的那几名法师时不时发出一点动静。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过后,法师们齐齐松出一口气,从实验狂人模式之中回复过来,其中一个法师拿着什么玩意走过来,看看我们,淡漠的点点头,然后将手中的大概就是追踪魔法装置之类的玩意交到阿姆露迪娜手上。
“幸不辱命,做好了。
“辛苦诸位了。
阿姆露迪娜接过魔法装置,朝几位法师点点头,从昨天再生妖塞尔森走后没多久,追踪魔法装置的制作就开始正式启动,直到现在,已经差不多过去一整天,也就是说,这几位法师足足在高强度的精神力集中状态下整整捣鼓了一天一夜,中间没有丝毫休息,甚至可能是生理需求都克制住了,感觉上,他们这种执着和狂热,比我和再生妖塞尔森连续战斗四天四夜还要吓人。
简单的教导了我们使用方法之后,这些法师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一个个疲惫的打起了哈欠,然后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一个个全身激灵起来,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不再顾及自己的形象,夹着两条腿迈起八字步冲出帐篷。
一天一夜没有上厕所,憋坏了吧,真是辛苦诸位了,我打从心底里感谢道。
顺便一说,据法拉老头自己吹嘘,他的最佳记录是足足五天,我当时就在想,他的肾真的还能正常使用吗?
等阿姆露迪娜将手中的魔法装置交到我们手上,咋一看,我立刻就崩溃了。
这个造型真的可以吗?
不会被追究版权问题吧。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怀表一样形状、顶上有一个盖帽按钮的魔法装置,怎么看,都像是眼熟到了极点的龙【哔】雷达。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就好像是因经费不足请不起画师只能四处借鉴模仿的动画制作公司一样尴尬,并且面临着被投诉的危险。
最重要的是,这样摁下去的话,该不会同时显示出七个点吧……
总而言之,追踪魔法道具已经入手,事不宜迟,和阿姆露迪娜道别以后,我们立刻就出发了。
“先看看再生妖塞尔森在哪个方向再说。
走出精灵营地,我们三个顿足停步,由追踪术了得的希尔曼雅,开始捣鼓起了手中的追踪魔法装置,滴滴几声过后,上面浮现出一个很山寨的光点。
“是这边。
希尔曼雅指了指我们的前方。
“这里是什么方向?
顺着前面的方向望去,除了森林还是森林,宛若一片绿色的海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边恰好是联盟的历练区域,古代库拉斯特的方向。
希尔曼雅神色古怪道。
“那我们快点出发吧。
听希尔曼雅这样一说,我立刻皱起了眉头。
虽然库拉斯特那边已经发出了全域性通告,让所有在外的联盟冒险者都回库拉斯特参与这次行动,但总会有对行动不感兴趣又不听劝告的冒险队伍存在,要是恰好和再生妖塞尔森相遇,那结果就不用我说了。
“出发!
刚摆足气势,向前方迈开脚步,斗篷就被洁露卡这家伙给扯住了,差点让没有准备的我摔了一个跟斗。
“亲王殿下,你这样做,发明传送阵的人会哭出来的。
回过头,洁露卡带着“你是笨蛋吗”
的恰意表情,似乎很痛快于我闹出乌龙似的。
果然得好好仔细回忆一下,在昨晚到早上这段时间,我是不是真的在哪里无意间得罪过她了,黄段子侍女毒舌归毒舌,也不是那种没有丝毫理由就对自己生气闹别扭的人。
古代库拉斯特啊,再生妖塞尔森跑那里去干什么?
说起古代库拉斯特的话……
古代库拉斯特……
不知不觉,我已经是泪流满面。
我TM的历练了将近九年,第二世界都来回了两次,竟然TM的从来没有去过古代库拉斯特呀混蛋!
经过洁露卡的提醒之后,我们先沿着相反的方向行进,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来到精灵主城,然后通过精灵族的传送阵到达庞大湿地,回到库拉斯特,再用那里的主传送阵,直接就来到了古代库拉斯特下层。
必须承认,比起我直接按照指定方向一气狂奔的做法,这其中的确存在着一点点智商上的胜利。
古代库拉斯特,萨卡兰姆教的发源地,圣骑士的王国,这里曾经有过不逊色于赫拉迪克族的辉煌历史,但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早在地狱一族入侵之前,古代库拉斯特就已经没落腐朽,沦为贵族和教会的肉林酒池之地,如果这里还保留着几万年前最强盛的力量,地狱一族绝不可能入侵的那么顺利。
光从现在划分区域的名字,就可以想象出来那时候的堕落,从我们现在所处的古代库拉斯特下层,一直向墨菲斯托的老巢前进的话,分别是古代库拉斯特商场,古代库拉斯特上层,古代库拉斯特梯道,崔凡克,憎恨牢笼。
顾名思义,古代库拉斯特下层是供给平民或是贫民居住的地方,其中著名的古代库拉斯特下水道系统,那些污水流出的出口,全部都是集中在这一层,让这里的空气充满了污浊的气息,光是站在这里,脑子里立刻就能和贫民窑联系到一起。
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现在无论是下层还是上层,都被怪物所充斥,也就无所谓什么乌烟瘴气了。
再往上一层的古代库拉斯特商场,是稍微有点身份的商人,富人,地位底下的骑士,技艺精湛的工人居所,而上层则是贵族和有身份地位的骑士所流连的场所。
通过古代库拉斯特梯道,来到崔凡克,那里是统治着整个古代库拉斯特的萨卡兰姆教会的核心,遍布着壮大宏伟,让人眼花缭乱的宫殿,是萨卡兰姆教会的圣骑士和上层,包括地位最高的议会成员,议会长的居住地,现在墨菲斯托所在的憎恨牢笼,相传就是这些思想已经被腐蚀的议会成员所建造的地下宫殿和监禁叛教者的监牢。
从古代库拉斯特下层传送站出来以后,我们所见到的是一片片几乎被森林和草丛所淹没掉的茅草房,只有偶然从草丛和青苔之中微微裸露出来的石板道路,和其他一些文明的痕迹,还依稀可以让人去猜测在地狱一族入侵以前,这里究竟是一副什么模样。
因为仅供平民甚至是贫民居住,这里并没有太完善的环境,甚至可以说是恶劣,时不时能看到房子与房子的不规则分布之间,中间隔着一个大大的沼泽,从这些沼泽里面散发出的腐败恶臭气息,绝对不是可以让人舒舒服服居住在这里的环境。
“这完全就是一片森林沼泽之地嘛。
走了一段路之后,我感叹道。
“莫非亲王殿下以前没有来过?
情报头子敏锐的从我四处张望的好奇宝宝举止中,窥得一丝真相。
“怎……怎么可能呢?
啊哈哈,历练九年,第二世界都来回了好几遍,我怎么可能会没来过这里呢?
我连忙掩饰表情,心虚的放大音量说道。
“原来真的没来过……”
喂喂,你这家伙,自言自语的在小黄本上记些什么?
“能找到再生妖塞尔森的行踪吗?
经过一番激烈争夺,终于从这妄图散播什么奇怪信息的黄段子侍女手中,将小黄本抢过来,没收,然后回过头朝不远处拿着龙【哔】雷达四处走动的希尔曼雅招呼道。
“似乎不在这片区域,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先在这里兜一圈吧。
目光紧紧盯着“雷达”
上面的显示,丝毫没有发现我和洁露卡已经在她后面悄悄经历过一番争夺的希尔曼雅,回过头,严谨认真的说道。
“嘘,有动静。
洁露卡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不一会儿,几十只绿油油的怪物从树丛对面窜了出来,朝我们发动突然袭击。
“树木潜行者。
在这些绿油油的爬虫身影,才刚出现在视线里面的时候,洁露立刻就判断出来。
我翻了一个白眼:喜欢抢风头的小屁孩。
“这种敌人就交给我吧,不必沾污亲王殿下和卡露洁大人的双手。
黄段子侍女反应快,希尔曼雅反应也不慢,还没等我掏出武器,她已经迎了上去,熟练的施展了一个精灵德鲁伊元素技能,便将所有树木潜行者的仇恨都拉了过去,以技巧来说,她实在是无可挑剔,比我这个半吊子德鲁伊强多了。
黄段子侍女自然是无所谓,她巴不得不用自己动手呢,但是……
希尔曼雅,我想练练级呀。
眼巴巴的看着希尔曼雅英勇美丽的战斗身影,我无奈远目,这种时候,实在是无法再将“我其实只有四十九级,所以拜托留点怪物给我赚赚经验吧”
这种话说出口。
拥有伪领域中级的实力,数十个树木潜行者在希尔曼雅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甚至连技能都没怎么用,挥舞着那把巨大的镰刀,她宛如金色死神一般,刷刷几下就将敌人的生命收刮了。
古代库拉斯特下层的主要怪物有树木潜行者,毁灭猴怪,地狱秃鹰,地狱群虫,偶尔还能遇见一些萨卡兰姆,树木潜行者没什么好介绍的,从鲁高因开始一路伴随而来的怪物,每个冒险者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只需防备它们隐藏在树丛之中偷袭,威胁性并不大。
毁灭猴怪是鲁高因里出现的沙丘野兽的二次进化体,黑色的身体有利于它们隐藏在黑暗之中偷袭,强而有力的四肢和牙齿,即使面对圣骑士也能造成不小伤害,比树木潜行者的威胁性要大上许多。
地狱秃鹰也是鲁高因里面的腐食者的加强版,火红色的羽毛特别显眼,它们经常会从空中飞下来将冒险者团团包围,这时候如果还在忙于对付其他怪物,往往能造成队伍之间的混乱,单独出现的话则比树木潜行者的威胁性更小,所以地狱秃鹰被定义为骚扰型怪物。
地狱群虫也是鲁高因一路陪伴来的强化型怪物,虽然攻击力不强,但是偷取耐力的属性很遭冒险者厌烦,用大范围的魔法攻击它们比较有效。
萨卡兰姆,总算是出现了库拉斯特特色的怪物,据说是萨卡兰姆教会的信徒,在议会成员堕落以后,也跟着魔化成怪物了,只不过,这些家伙的信仰心大概不怎么坚定,看名字就知道了,萨卡兰姆,究竟是萨卡兰姆什么呀混蛋!
一路上,鉴于开路的希尔曼雅大出风头,黄段子侍女也不甘示弱的展现她的博学多识,跟在后面,和我侃起了古代库拉斯特下层的怪物的详细资料。
快速的转完一小圈以后,希尔曼雅停下来,摇摇头。
“看来已经可以确认再生妖塞尔森不在这里了,我们往下一个区域出发吧。
“这家伙会不会躲在下水道里面。
我提出疑问,在学者的眼中,古代库拉斯特下水道系统的著名,体现在了它的庞大和完善的结构上面,鲁高因的下水道和它比起来,就像臭水沟和臭水塘,虽然都很臭,但是一个小一个大。
而在我们冒险者眼中,古代库拉斯特下水道的出名,则是体现在了它的复杂庞大性,往里面兜一圈,保管你神马迷宫杀手都要上吐下泻。
正因为如此,如果要躲的话,再生妖塞尔森很有可能会躲到那里面潜伏起来。
“的确有这个可能性,看来得亲自下里面走一趟了。
看着手中的龙【哔】雷达的希尔曼雅,喃喃说道。
排除了古代库拉斯特下层之后,我们迅速来到古代库拉斯特商场,作为商人和小有资产的富人居住地,这里和下层的区别一眼就能看出来,嗯,木屋和石屋的区别,房屋之间规划的也更加整齐,什么臭沼泽之类的东西,很少见到,至少不会在这种地方附近建造房屋。
除此之外,这里还能见到不少萨卡兰姆的教堂寺院,虽然规模都不大,但至少也是一种象征,萨卡兰姆教会承认住在这里的人的有一定价值的象征。
相对的,这里的怪物也更加难缠一点,鲁高因伴随而来的山寨怪物,除了让人头疼的地狱群虫以外,全都看不见踪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手握大镰刀、大砍刀,长着个有角恶魔脑袋四处吓人的萨卡兰姆,还有它的进化体【忠诚信仰】,虽然名字一样的让人莫名其妙,不过想来应该是更加虔诚的萨卡兰姆教徒所变成。
除此之外,还有刺木魔的二次进阶体,身体黑乎乎的打谷魔,我对这个名字保留意见,嗯,真的。
最后,则是库拉斯特区域里面最让人头疼的怪物之一——萨卡兰姆牧师。
它们原本是被教会指派的,探知民间邪恶势力的正义检察官,等到萨卡兰姆教会堕落,它们的性质也完全变了,说白点,就是类似于锦衣卫的存在吧。
先不管它们生前是什么玩意,总之死后变成怪物很烦人,光是原型体【教堂司事】,身边就会跟着一大群萨卡兰姆和忠诚信仰,教堂司事本身虽然不像沉沦魔巫师和小矮人巫师一样,可以复活这些的手下,但却掌握了一手飘逸的治疗术,基本上,如果你的队伍伤害输出不大,打着打着,你会发现,咋地一个怪物都没倒下呢?
除了治疗以外,教堂司事还能施展巫师闪电系的三阶技能【闪电】,威力相当不俗,如果没有一套好点的抗闪电装备,那么请祈祷吧,牧师就在你面前。
“对了,我记得这个方向附近,有一座相当大的废弃寺院,相传那里是整个古代库拉斯特商场的分教派基地,里面聚集着不少的怪物,或许也得去看一看。
希尔曼雅一边看着手中魔导器的显示,一边笔直指着前面的方向,说道。
“看来想在一两天之内追上再生妖塞尔森,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听了这番话,我立刻一阵无奈苦笑,也罢,就当做是弥补以前没有来过的遗憾,无论是上下层,亦或是商场下水道崔凡克憎恨牢笼,全都走一趟吧。
“请亲王殿下放心,如果追踪魔导器上显示的信息没有错的话,虽然还无法确定对方的准确位置,但是我敢保证,我们离对方的距离并不会很远,现在,它很有可能就在下水道,或是古代库拉斯特上层、崔凡克这几个地方。
希尔曼雅回过头,自信满满的对我说道,心存仇恨的她,本来应该是最心急着找到再生妖塞尔森并将它手刃的人,既然她都如此镇定和自信,那我就在给予多一些耐心吧。
在希尔曼雅的带领下,我们来到废弃寺院,这个曾经是古代库拉斯特商场最大的教会,现在还能看到一丝昔日的辉煌痕迹,在里面转了一圈,结果再生妖塞尔森没有找到,到是和里面的魔化血肉猎人和一大群奥特曼……哦,不,是大蜘蛛奥克拉耗了不少时间。
希尔曼雅不想让我们两个对付这些小怪物的好意我能理解,但是看到一个个头目精英倒在她手上,而希尔曼雅的爆率一般,加上等级要比库拉斯特区域的怪物高上一点,这些怪物的爆率就可想而知是十分可怜了,看着地上就出了那么一丁点零星的金币药水,我实在是心疼的紧而又无可奈何,要是自己出手的话,不单是大量的经验,而且说不定还是一件件金色的装备,大颗大颗的宝石呀。
切,以后再也不带希尔曼雅出来逛了。
等我们从废弃寺院出来,转到下水道的入口,天色已经晚了,反正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找到,我们干脆在附近一间保存较为完整的石屋里扎起了营火,奔波了一整天的肚子也在提出抗议了。
“说起来,就算找到了再生妖塞尔森,我们该怎么办?
晚饭过后,大家围坐一块,洁露卡这家伙根本就不懂什么叫饭后放松,一句话就让气氛沉重起来。
“的确,就算找到那家伙,如果还是和上次一样的话,也拿它没有丝毫办法啊。
我双手抱胸,眉头紧皱了起来,虽然是破坏气氛的发言,但这黄段子侍女,的确是说到正点上了。
现在,大家都不再抱着“只要多杀几次,总有一次能杀死”
这种天真想法了,如果不找到再生妖塞尔森的弱点,那么无论逮到它多少次,结果都只会一样。
“大家有什么看法吗?
我看了看沉思的希尔曼雅,目光落到洁露卡身上,既然是她提出来的,说不定已经有了什么思路。
“亲王殿下认为呢?
没想皮球又被踢回来了,是想做最后发言的BOSS么这家伙。
“嗯,好吧,虽然没什么依据,不过我就不相信它的不死是绝对的,只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就能将它毁灭。
“我同意亲王殿下的看法,如果再生妖塞尔森的不死是绝对的,那么它根本就不需要屈居于暴躁外皮之下,甚至连三魔神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不是吗?
希尔曼雅显然也是一直有在考虑这个如何才能让仇敌消失的问题,见状也补充了一句。
然后,我们两个的目光齐齐落到洁露卡身上,作为情报头子,她的分析能力我可是亲眼见识过,就连蜘蛛洞穴的地图都能轻松解读,绝对是折翼天使级别的,说不定,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欸,我认为希尔曼雅猜测的很有道理,亲王殿下的直觉也非常敏锐。
保持着端庄秀丽的坐姿,洁露卡朝我们点了点头,似乎是夸了我们,但难道是我的错觉?
总觉得她这句话隐藏着“你就是个靠直觉走路的笨蛋而已”
这样的意思。
顿了顿,这黄段子侍女在我不爽的目光注视中,嘴角偷偷的弯过一个腹黑的幅度,继续说道(刚才果然是在嘲笑我是直觉笨蛋么混蛋!
)。
“在我看来,虽然再生妖塞尔森话里所透露的信息不多,领域高级实力,不死之身,自残式的狂化能力,双重高级光环,暴躁外皮的小弟,等等,除此以外,并没有透露出其他可以加以判断弱点的情报,但是……”
“我我我,我要补充一点,除此之外,那家伙的骷髅舞也跳得挺带感。
我连忙举手补充。
“亲王殿下,今晚的晚餐是烤蘑菇和特制的肉汤哦。
Slam!
她将一根焦黑的木柴用力戳进篝火,火星四溅,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威胁却不言而喻。
那句“特制的肉汤”
,带着一股意味深长的强调,让我仿佛又闻到了那股令我喷血的暧昧气味。
“对不起,请继续。
我立刻像被驯服的野兽般,乖乖低下了头。
迷幻蘑菇也就罢了,那个“特制”
的肉汤实在是打从心底里无法接受。
“但是在我看来,无意中,再生妖塞尔森却透露了两个重要的信息。
“哦?
我和希尔曼雅精神一振,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点,就是希尔曼雅刚才说的,如果它的不死之身是绝对的,那么根本就没有必要给暴躁外皮当手下。
纤俏的摇着食指,洁露卡说道。
“第二点,也是相当重要的一点,我想问一下,亲王殿下,如果你拥有不死之身的话,你能想出来的,最极端的招式是什么?
“我?
没想到洁露卡会突然这样问,我低头思考起来。
再生妖塞尔森那家伙,拥有不死之身,就连类似燃烧生命这种技巧,都可以毫不顾忌使用出来,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我拥有不死之身的话,如果要走极端路线的话,会不会也学它一样呢?
“自爆……吧。
双手抱胸,在希尔曼雅惊讶的抽气声中,我如是回答道。
“不愧是亲王殿下。
似乎有心理准备我会说出这样的答案,洁露卡并未显得太过惊讶,话说,我可以将这句话当做是在夸奖吗?
这家伙隐藏的意思,真的不是“不愧是亲王殿下,能够轻而易举的想到这种有勇无谋的单细胞动物答案”
吗?
“没错,亲王殿下说到点子上了。
有意无意忽略过了我的怒视目光,洁露卡展示她身为情报头子的威力,侃侃而说。
“如果是不死之身的话,为什么再生妖塞尔森不自爆呢?
威力应该更强吧,就连亲王殿下也不是那么轻松能够承受吧。
目光落到我身上,虽然气愤这家伙几次三番的腹黑揶揄我,但我还是很认真的思考了片刻,然后点点头。
拥有领域高级实力的再生妖塞尔森,如果真的玩自爆的话,威力绝对是超越领域级的,说不定就连地狱格斗熊的无限瞬移都无法躲过爆炸波及,至于十多公里外的围观群众洁露卡和希尔曼雅,更是会面临九死一生的境地。
“竟然拥有如此强大招式,为什么再生妖不使用出来呢?
脸上闪烁着让人炫目的睿智光彩,在本人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洁露卡的表情神采之中,正散发着独属于她的璀璨光辉。
“我们可以假设这几点,第一,再生妖赛尔森不懂得如何自爆;第二,再生妖塞尔森怕疼,不舍得自爆;第三,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再生妖塞尔森还在隐忍;第四,再生妖塞尔森能却不能自爆,殿下认为哪种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那还用说么,前三种几乎可以排除,不过第四个假设是什么意思?
第一种假设可以立刻排除,再生妖塞尔森狂暴的时候,身上涌动暴走的能量激烈异常,那时候我都以为它要玩自爆了,而事实上,当时只要它再加把劲,继续催动力量暴走,绝对能构成自爆的全部条件,所以说它不懂得自爆,那完全是在掩耳盗铃。
第二种也可以立刻排除,再生妖塞尔森狂暴的时候,发出的痛苦呻吟是多么让人心惊胆战,自爆的疼痛与其相比,就好像一个在承受着活生生的凌迟,另外一个干净利落的一刀断头,你说再生妖塞尔森连凌迟的痛楚都悍然无畏,还会怕自爆那一瞬间的小小疼痛?
至于第三种隐忍的说法,如果连续被我虐了四天四夜,还得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特殊原因,隐忍自己的最强招式,那我只能仰天长啸——再生妖塞尔森,你TM的也太M点了吧。
因此,经过排除之后,也只剩下第四种假设可能性比较大了,虽然我不大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了。
“卡露洁大人的意思,大概是再生妖塞尔森知道怎么样自爆,却不能自爆。
希尔曼雅在一旁补充,糟糕了,现在看来,在身边呆了好几天,就连她也识破了我的凡人级智商了。
“为什么不能呢?
“这就是最关键的问题,假设真的成立的话,为什么不能呢?
已经知道答案的你别再反过来问我呀混蛋!
“我们不妨回到刚才亲王殿下和希尔曼雅的猜测,亲王殿下认为再生妖塞尔森的不死特性不是绝对的,只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就能将它毁灭,而希尔曼雅的想法也是一样,如果是绝对的不死,那它根本就无需屈居于暴躁外皮之下。
真是奇怪,原本想不通的问题,在洁露卡这样说完以后,竟然有了一种灵光一闪的感觉,这家伙,还真是有点厉害……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做出这样一种假设,如果再生妖塞尔森自爆的话,这股自爆的威力已经达到了亲王殿下所说的‘能够将它的不死特性打破的足够力量’,也就是说,它的自爆足以将自己毁灭,因为如此,才不能去做呢?
洁露卡接下来这番话,就仿佛一声惊雷般,瞬间就将刚才脑子里徘徊的若隐若现的灵感给撕开,进而产生一种思路上的酣畅淋漓、恍然顿悟的感觉。
没错,就是这样,或许真如同这种假设一般,所以再生妖塞尔森由始至终都不敢玩自爆这一手。
“亲王殿下,我想问一下,如果再生妖塞尔森自爆的话,产生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突然,洁露卡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嗯,绝对是在领域之上,世界之力级的威力。
我没有丝毫犹豫的脱口说道。
联系洁露卡刚才的话,我突然明白她这样问的意义何在了。
“你的意思是说,能够打破再生妖塞尔森的不死特性,将其毁灭的足够力量,就是世界之力级的威力?
“没错,正是这个意思。
洁露卡恰然的点点头,仿佛在说,啊,你这个笨蛋终于醒悟过来了。
“难怪,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解释得通了。
另外一旁的希尔曼雅也喃喃起来。
“为什么再生妖塞尔森要屈居于暴躁外皮之下,再生妖塞尔森自身就拥有领域高级的实力,狂暴以后更是达到顶级,由此可以判断,力量还在它之上的暴躁外皮,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世界之力等级,恰好可以克制住再生妖塞尔森。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在解开了一条线索之后,其余的问题也顿时豁然开朗。
“不愧是卡露洁大人,这等分析能力,实在是让人佩服。
希尔曼雅眼睛里闪烁着佩服之意,虽然看起来似乎并不难想象,但实际上,在那种领域级交锋的战斗中,却并不容易察觉,更难得的是洁露卡以一个局中人的身份,能够跳出这个范围,将一切有用的线索收集分析,并最终得出结论,这种能力,实在是彪悍到了极点。
“她也就只有这个优点而已。
就算心里佩服也不能表现出来,让这家伙得意忘形,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对面那个心灵的鼻子已经高高翘起来的黄段子侍女有没有听到。
“但是,现在高兴未免也有点太言之过早了。
就在气氛从刚才思考的凝重中,刚刚转变成现在得出结论以后的兴高采烈之时,洁露卡这个气氛杀手,却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
“首先,这个说法是建立在假设之上,并不一定正确;第二,假设正确,世界之力能够打破再生妖塞尔森的不死特性,但是伪领域和领域也有强弱之分,世界之力就更是如此,究竟得多强的世界之力才能打破,这也是一个问题;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我们现在去哪搞能够施展出打破对方的不死特性的世界之力高手去?
一个个直指核心的问题,让气氛顿时灰暗沉重起来,哪怕眼前明亮的篝火在晃动,也无法照亮心中的灰蒙。
的确,洁露卡说的对,我们高兴太早了,世界之力的高手,究竟要去哪搞?
老酒鬼?
虽然很强,恐怕就连世界之力的敌人都能对付,但她自己却说过她现在的实力并没有达到世界之力,鉴于这家伙平时的信用度,我保留怀疑的权利。
红B,在精灵族和阿尔托莉雅的婚礼上见到的那个貌似和老酒鬼有一腿的红B,感觉很强的样子,就算现在拥有了地狱格斗熊的力量,回想起那次见到他时所感受到的强大气势和危险气息,也没有丝毫把握能够赢得了对方,他会是世界之力级的高手吗?
还有腿毛仙人,汤面帝王,加仑老头,当初听阿卡拉说这家伙竟然是个世界之力级高手的时候,我差点没将下巴给掉在地上,就它那副农民伯伯的形象?
世界之力高手?
难道他的武器是腿毛?
虽然加仑老头是现在我唯一能够确认有世界之力级别实力的冒险者,不过很可惜,这家伙现在下落不明,听阿卡拉说似乎是跑去第三世界宣传他的腿毛至上论去了,现在是别想找到他。
一时之间,我也苦恼起来了。
等等!
现在的问题是,必须要有世界之力威力的攻击才能消灭再生妖塞尔森,但是并没有要求那个人必须达到世界之力级实力吧。
如果仅仅是世界之力级的攻击的话,那么就算我也能够做到。
想到这里,我立刻安心下来。
“放心吧,到时候就交给我。
我拍着胸膛自信保证的样子,让洁露卡露出惊讶表情,忍不住问出来。
“亲王殿下究竟有什么办法?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神秘一笑,这黄段子侍女吊了我那么多次胃口,这次终于轮到我了,报应啊报应,就是不告诉你。
“既然已经有了对付的办法,那明天就鼓足干劲,争取一口气找到再生妖塞尔森,将它送回老家结婚去吧。
我试图鼓舞士气,可是身边两个精灵明显不知道回老家结婚是什么意思,神色甚是茫然。
所以说啊,这时候有我的专用吐槽搭档吐槽圣女小幽灵童鞋在就好了,不管懂不懂从我嘴里道出的新鲜名词,她都能准确的把握气氛和节奏做出吐槽,我个人认为,这才是这小圣女目光如炬属性的最大体现。
“啊,蘑菇烤焦了,烤焦了。
回过神来,我才发现今天的晚餐面临着危险之境。
“没关系。
黄段子侍女目光望正在冒烟的蘑菇上瞟了一眼,这样说道。
“这串是给亲王殿下的。
“咦?
什么时候已经分配好了?
这算哪门子的没关系?
“这种时候,不正是亲王殿下展现出一个男人的体贴和温柔的最佳时机吗?
“别用我的体贴温柔来弥补你的失误呀混蛋!
你真的懂什么叫自食恶果吗?
“不但知道是什么意思,而且还知道亲王殿下用错地方了。
“算了,这种事情就不要斤斤计较,因为你的失误才会烤焦的,至少一人一半,将你那串火候恰到好处的蘑菇也分我……啊,吃下去了,竟然乘着我说话一口气将自己的份吃下去了你这混蛋,就不能淑女一点吗?
你这可怕的吃法究竟是从哪只幽灵身上学来的?
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咕噜咕噜,嚼嚼嚼嚼”
“别在嘴巴塞满东西的时候发出奇怪声音啊笨蛋!
你现在究竟哪一点和高贵优雅的精灵粘上边了?
“嘟噜噜噜~~咕噜~~呼哈,反正我就是只剩下这个优点的贴身侍女而已。
(气呼呼的声音)
啊,刚刚那句小声嘀咕,她果然是听到了。
“应该还有吧,再烤几串。
心虚之下,饿着肚子的我退而求次。
“只剩下迷希尔曼雅肃然的点点头,随后,我们三人一脚迈入了潮湿阴暗的小水道阶梯之中。
刚一踏入,一股仿佛混合了千年淤泥、腐烂水草和某种生物尸骸的浓烈恶臭就扑面而来,那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几乎要凝成实质,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熏晕过去。
走在前面的洁露卡更是夸张,她一手死死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拼命扇着风,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满眼都是嫌恶。
“我的天……这地方是把整个库拉斯特的厕所都连在一起了吗?
她瓮声瓮气地抱怨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凡!
你那个能施展冰封装甲的充能法杖还在吧?
再不把这股味道隔开,我感觉我的鼻子就要罢工了!
“正有此意。
我强忍着恶心,从储物空间里摸出那根法杖。
随着咒语的念动,一股冰冷的魔力从杖头涌出,迅速在我们三人周围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晶护甲。
那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恶臭隔绝在外,肺部终于吸入了清新的冷空气,我们三个都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希尔曼雅苍白着小脸,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手里的追踪道具上。
有了冰封装甲的保护,我们才算正式开始了这次的下水道之旅。
这里的道路比想象中更加湿滑,布满了滑腻的青苔,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没走多远,前方拐角处就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拖拽声,一个臃肿、腐烂的人形怪物晃晃悠悠地出现在我们视野里。
它身上分不清哪里是烂肉,哪里是污泥,散发出的恶臭甚至能隐隐穿透冰封装甲的阻隔。
“是不朽死尸怪……”
洁露卡低声提醒,“小心它的毒素和死后的尸爆!
不用她提醒,我已经冲了上去。
在这种狭窄的地方,必须速战速决。
战斗很快结束,但怪物死后爆开的毒云还是让我们一阵手忙脚乱。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又遭遇了从墙壁缝隙里钻出来的恐怖白骨,以及能吸食法力的巨大蚊子。
这迷宫般的下水道仿佛没有尽头,我们走了许久,感觉却像是在原地打转。
有一次,我脚下踩到一块特别滑的青苔,身体猛地一歪,为了保持平衡,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狼尾巴下意识地就弹了出来,有力地在空中一甩。
虽然我立刻就收了回去,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希尔曼雅瞬间亮起的眼神,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惊讶与一丝渴望的复杂目光,让她一瞬间忘记了周遭的危险。
我假装没看见,心里却有点发窘,只能把注意力更加集中在前进的路上。
时间就在这无尽的行走与战斗中缓缓流逝,最初踏入此地时的紧张与震撼,早已被单调的挥剑和令人作呕的环境消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