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喷出一口浊气,缓步来到再生妖塞尔森面前,冷冰冰地看着它还在不断冒出焦烟的尸体。
回头看了看洁露卡和希尔曼雅,还好,她们都知道情况,所以即使看到这一幕,也没有贸贸然走过来,和聪明的女孩打交道就是省功夫。
再生妖的特性之一,就是信春哥原地复活,而且还TM是满血复活的资深信徒,这一点尤为让冒险者讨厌。
判断倒下去的再生妖是挂掉还是原地满血复活,其实也不难,看经验,看爆落。
我以前也说过,对再生妖的最后一击造成冰冻效果,将它的尸体冰碎,是可以防止对方再生的,另一种办法就是佩戴【大自然的和平戒指】,可以隔绝春哥的信仰之光。
说回眼前这个再生妖塞尔森,作为领域级的高手,它当然更加具备一般再生妖的特性。
它自报名号,“不死外衣——塞尔森”
,这“不死”
二字,怕是再生能力强到逆天,很有可能是春哥座下的哼哈二将之一。
正因为判断出这些,我们才没有丝毫放松,洁露卡和希尔曼雅没有跑上来庆祝胜利,而我,也压根没有想过再生妖塞尔森会死得那么轻易。
或许,现在才是战斗的开始也说不定,突然之间,我的直觉里面冒出了这么一种荒唐想法。
不过无所谓,无论这家伙复活多少次,再将它打趴下去就是了。
这家伙,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让它继续活着四处肆虐的。
倒趴在地上的再生妖塞尔森久久没有动静,难道还抱着一丝能将我们骗过的侥幸吗?
等了一会儿之后,我忍不住上前几步,飞快一脚将它的“尸体”
踹起来,拎在手里以肉眼难以看清的极快速度,扇了它几百耳光,然后重重扔出去。
不揍白不揍,就那点伎俩还想骗得了别人,真当我们没见过再生妖啊?
白挨了一脚一顿耳光的再生妖塞尔森,大概是见再也骗不下去了,尸体抖动几下,终于原地满血复活站了起来。
“孜孜孜,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果然是骗不了你们。
”
发出让人恶心的阴森笑声,再生妖塞尔森摇摇晃晃的,仿佛脱了线的木偶般站起来,脸上展现出一种混杂着得意和疯狂的狰狞扭曲,让那张本来就坑坑洼洼的腐烂脸庞看起来更加瘆人。
“咚——!
它的笑声还没落音,就被欺身上去的我一拳揍飞,高速飞行的尸体继续在战场上耕犁着一道道壕沟。
现在的我根本没打算和再生妖塞尔森继续废话,它能复活十次,我就杀它十次,能复活一百次,就杀一百次,就算披着不死的名号,难道还真的能无限复活不成?
疯狂激烈的战斗再次展开,暴露了自身的不死能力之后,再生妖的攻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几乎就是一种以命换命的疯狂打法。
不过总体而言,地狱格斗熊还是占据着绝对上风。
在领域的强度上,再生妖塞尔森不如我,在近战格斗能力上,它也不是我的对手。
而且,地狱格斗熊还有一大王牌,就是比之血熊还要强悍数倍的恢复能力。
像这种强度的战斗,只要注意控制伤害量,利用对手短暂的再生时间快速恢复,完全就没问题。
但心头间还是隐隐有一股不爽的感觉在萦绕着。
总觉得,自己似乎一点一点的被牵着鼻子走了。
因此,我加大几分力度,再次抓准机会,对再生妖塞尔森来了一记返身踢,接着是无限连段的攻击,再生妖塞尔森很光棍的进行了领域爆发,但和第一次一样,用二重焰拳强行的将它快要吐出来的能量,硬生生给塞了回去。
情况和再生妖塞尔森第一次挂掉的时候很相像,在领域爆发失败后,受了重伤的再生妖塞尔森很快就被我放倒了。
然后,若无其事的原地满血站起来。
第二次了,我默默在心里记下一笔,再次迎了上去。
对方心里究竟在打什么小算盘?
我十分的介意。
领域级对碰的战斗一直在持续,并且逐渐向其他方向偏移,因为原本的战场,在我和再生妖塞尔森的摧残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深不可见底的巨坑。
“轰隆隆——!
发出壮烈的声响,再生妖再一次被狠狠踹到地面上,砸出一个百米圆坑。
秉着痛打落水狗的精神,我马不停蹄掠到它面前,正想再来一记大的,就在这一刻,刚刚站起来的再生妖塞尔森,那微微低垂着的头颅里,勾起一丝狰狞弧度,那是阴谋得逞之后的得意笑容。
不好,这家伙……
出招的一瞬间,刚好将再生妖塞尔森的隐蔽表情看在眼里,我的心头掠过一丝凝重。
这家伙,果然是在打着什么小算盘,现在似乎就要有所行动了。
但就在此时,眼中却掠过一道灼目的白光,一股不可抗拒的深寒将全身包裹起来,即使以地狱格斗熊的力量,都被这股强大的冰冻之力给冻住了。
比月狼的冰冻之力还要强大上一倍的冰冻力量,在如此近的距离爆发,根本就不能幸免,刹那间全身就被一层坚硬的冰层封住。
在一动不能动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了。
再生妖塞尔森拥有超强冰抗的小BOSS属性——圣骑士的神圣冰冻光环!
冰封之中,唯一还能活动的眼珠子,在看到再生妖塞尔森脚下多了一层白耀的光芒之后,我终于明白,这家伙一直隐藏起来的压箱底功夫,竟然还是一个双光环的逆天级小BOSS怪!
接着,我看到再生妖不进反退急速掠去的动作,也终于明白了它在打什么小算盘。
从一开始,它的目标就是洁露卡和希尔曼雅!
太大意了,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原来一开始察觉到的有股被牵着鼻子走的不愉快感,到后来似乎为了发挥方便而转移战场中心的行动,都是再生妖塞尔森在小心仔细的布置引导着战局,慢慢的寻找攻击洁露卡和希尔曼雅的最佳机会和距离。
“孜孜孜孜孜孜孜孜——!
终究是本大爷塞尔森棋高一着。
用尽全部速度掠向洁露卡和希尔曼雅方向的再生妖塞尔森,留下一连串恣意疯狂得逞的怪笑声,与此同时,它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一些变化,那原本腐烂风干的躯干,突然饱满膨胀起来,变成了一个全身布满着如同肌肉一般肿瘤的,比之丑陋怪还要难看一倍的恶心怪物。
不远处的洁露卡和希尔曼雅虽然反应迅速,立刻就开始后退争取时间,但是太迟了,她们的速度和拥有精力光环+领域+突击技能加成的再生妖塞尔森的速度并不在一个等级,被追上只是以秒为单位的事情。
但是,一只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的命中再生妖塞尔森的大掌,将它脑海里计划的一切美梦全部打碎。
“怎……怎么可能,究竟是谁?
一瞬间,脑袋被被狠狠砸中,身体落到地上并在强大的力道下深陷入数十米的泥土里面的再生妖塞尔森,脑袋一片空白,各种意义上的蒙了……
为什么……明明是十拿十稳的事情……明明已经策划了那么详细……为什么……
“不……不可能!
伴随着再生妖塞尔森撕心裂肺的仰天怒吼,剧烈轰炸声响起。
它看到了,那只棕色笨重的布偶熊,那个一直以来和它战斗着的敌人。
不可能!
对方不是还处于冰冻之中吗?
稍微冷静下一分的再生妖塞尔森,突然发现一件事情——就在它刚才视线投过去的一瞬间,那只布偶熊的身体,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没能来得及褪去的冰蓝色。
瞬移,没有错,是瞬移,只剩下这个解释了!
“你这混蛋,没想到……没想到原来也隐藏了一手,可真把我耍了个彻底,有种,真有种,孜孜孜孜……”
再生妖塞尔森怒极反笑,身上的黑暗能量变得越发浓郁和狂暴。
“但是……别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估计你们现在心里还在以为,就算本大爷顶上了不死的名头,只要死的次数多了,就会和其他再生妖一样,再生的可能性越来越小,直到迎来真正的死亡,没有错吧,孜孜、孜孜孜。
黑色的地狱能量,混合着它的双重光环,扭曲成了一股怪异的复杂色调,直涌而上,冲破云霄。
“真是一群天真的家伙,很快你们就会因为这种愚蠢的想法而陷入绝望,现在,就让你们看看,在本大爷不死的特性之下所创造出来独特战术,然后恐惧,拼命的恐惧吧,孜孜孜孜!
说完这句以后,暴动的能量柱沉默了一阵,突然从里面传出再生妖塞尔森惨烈的呻吟声,那发自灵魂的撕裂嚎叫,就像是正在经受着万蚁噬心一样的痛苦。
战斗,现在真的才刚刚开始而已。
而且,再生妖塞尔森刚刚那番话是真的吗?
难道它还能真的永生不死?
低头思考片刻,我一个瞬移来到洁露卡和希尔曼雅面前。
没有功夫去和黄段子侍女计较,我蹲在地上,噌的一下,将一根锋利的熊爪子从毛茸茸的熊掌肉垫里面弹出,然后在地面写下一行字,站起来,用催促的目光看着她们。
【回营地,拿大自然的和平戒指。
】
看了看地上的字,洁露卡和希尔曼雅慎重的点了点头。
“我去吧,以我的力量在这里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希尔曼雅自告奋勇。
摇了摇头,我将第二根爪子弹出,示意两个人一起去,也有个照应,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
“好吧,亲王殿下多保重。
希尔曼雅深深的往这边注视了一眼,展现出了作为战士的果断,头也不回向远方掠去。
洁露卡紧步跟上,但没走出几步突然又停下来,微微向后偏着脸蛋,从那笔直秀丽的紫色发丝之间,可以看到一对色泽润美的唇口在微微颤动。
“亲王带殿下千万要记得,禽兽公爵系列还没有连载完,顺便补充一句现在殿下的脑袋套上内裤或许会很合适,请务必等到我回来,试上一试。
记得你妹!
补充你妹!
在我气愤的目光中,这黄段子侍女飞快的一跃而起,朝已经化作一个小黑点的希尔曼雅追上去。
嗯,白色的。
话说我也是被逼看到的,而且事实证明,就算穿的是侍女长裙,也不要试图在别人面前高高跳起。
“孜孜孜孜,看来你们这边,似乎也有了什么好主意的样子,正好,正好,让我们来大战一场吧,老实说,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这么热血沸腾了。
后面传来再生妖塞尔森的怪异尖笑声,回过头,就算有了心理准备,我还是微微被吓了一跳。
长个头了,这家伙。
再生妖塞尔森原本干干瘦瘦的躯干,现在变得异常粗大,身上暴露出一圈圈宛如剥掉表皮之后的鲜红色肌肉,让它的个头瞬间暴涨到四米多高,腰部和水缸一般粗巨,看上去就仿佛是完全由肌肉组成的身体。
“怎么样?
我这个形态,以不断消耗生命力换取而来的力量,孜孜孜……”
下一瞬,我已经掠到了得意洋洋炫耀着自己满身肌肉的再生妖泰尔森面前,一拳正中它的腹部。
二重击……暴!
劲力轻轻一吐,一股庞大的力量从拳头涌出,顿时将对方的身体击成宛如虾一样的弓形。
领域顶级……接近巅峰的实力。
一拳下去,我已经大致判定出了再生妖泰尔森这种形态下的实力。
但是……还不足以和地狱格斗熊抗衡。
“该死的,别得意太早了!
横飞出去的再生妖泰尔森两脚蹬地,硬生生的将身体折了回来,高举足有脸盆大小的拳头砸过来。
不过,也不需要躲就是了。
在再生妖泰尔森瞬间惊讶然后嘲笑的目光中,我深呼吸一口气,摆出了地狱格斗熊经典的格挡姿势。
下一刻,巨大的拳头和相比之下宛如婴儿手臂一样细小娇嫩的熊掌相碰撞。
无声无息,再生妖泰尔森那惊天动地的一拳,被化解的无影无踪。
在它呆滞的目光中,我顺势一个过肩摔将它扔了出去,紧跟着扔去一道简易版的地狱能量炮。
确认再生妖塞尔森没有隐藏其他伎俩以后,我终于不必顾忌,可以将一直保存起来的无限瞬移能力,展现出来。
领域的渗透悄然无息,等再生妖塞尔森反应过来,我已经闪烁到了它的前面——背对着它。
返身踢——呀!
比它刚才那一拳还要猛烈强力的回旋脚,将庞大的身躯高高抽飞。
瞬移。
下一刻,我再次出现在再生妖塞尔森后面,背对着它迎面撞来的身体。
返身踢!
无限瞬移+返身踢,这一技巧,似乎可以在这家伙身上稍稍练习一下的样子。
现在,不是正好有一个可以尽情攻击,不用顾及对方生死的沙包吗?
这场蹂躏与被蹂躏的练习赛,持续了整整四天四夜。
我的精神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每一次瞬移,每一次出掌,每一次格挡,都消耗着巨大的心力。
地狱格斗熊的躯体仿佛一个无底洞,可以源源不断地从领域中汲取力量,但我的灵魂,那个属于吴凡的人类灵魂,却在无休止的战斗中被磨损得越来越薄。
毁灭、杀戮、破坏的本能,如同暗红色的岩浆,在我意识的底层翻滚沸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就在这时,两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了感知的边缘。
她们回来了。
洁露卡……希尔曼雅……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清泉,瞬间浇熄了部分翻腾的杀意。
但随之而来的,却并非全然的欣慰与放松。
四天四夜的压抑,四天四夜的生死搏杀,让我体内的某种东西被彻底唤醒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疲惫、暴戾、占有欲和无边孤独的复杂情感。
我需要……确认她们的存在。
不,不仅仅是确认。
我需要将她们揉进我的身体里,用她们的体温、她们的馨香、她们的生命气息来冲刷我灵魂深处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需要……占有她们。
这个念头一生起,便如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我整个大脑。
不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让刚刚赶回战场的洁露卡情不自禁地将心口大石松下。
似乎没有出什么意外。
她很快赶到战场的边缘,目光第一眼就找到了那只毛茸茸,憨厚可爱的笨蛋布偶熊,见他还活蹦乱跳以后,才真正将心中的一颗巨石放下。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到再生妖塞尔森上面时,却呆了呆。
它……真是再生妖塞尔森吗?
竟然变成了这副恶心的模样。
洁露卡很快就判断出了这场战斗还是自己这边占据绝对的优势,不由放下心来。
但是她很快发现,局势似乎有点微妙。
对,就好像是在……练习?
这笨蛋,偶尔也会有灵光一闪的时候。
在这种激烈的局势下,依然能够将对手拿来作为练习对手,这份勇气和魄力……
洁露卡正在心里进行着蹭得累式的夸奖,突然,她看到那只布偶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然后,那双一直显得有些呆滞的黑色玻璃熊眼,直勾勾地,穿越了数十里的战场,锁定了她和希尔曼雅。
那眼神……不对劲。
不再是平时的呆傻或战斗时的专注,那里面翻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如同野兽般的暗红色光芒。
是……欲望。
洁露卡的心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后颈。
下一刻,那只布偶熊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小心!
洁露卡厉声尖叫,下意识地将希尔曼雅护在身后,手中的朝阳之剑横在胸前。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我甚至没有理会还在远处重整姿态的再生妖塞尔森,一个瞬移,直接出现在了两个精灵少女的面前。
“亲……亲王殿下?
希尔曼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欣喜,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的目标很明确,是洁露卡。
这个总是用言语挑衅我,用眼神鄙视我,却又在最关键时刻为我担心的女人。
“你这笨蛋!
想干什么……”
洁露卡的话音未落,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熊掌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量之大,让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
她引以为傲的骑士之力,在此时此刻的地狱格斗熊面前,孱弱得如同婴儿。
“唔……!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更多的抗议,另一只熊掌已经粗暴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一张带着毛绒质感的、却异常温热的嘴唇,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这不是吻。
这是撕咬,是吞噬,是掠夺。
我的舌头,带着四天四夜积攒的血腥和狂躁,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虐。
我粗暴地追逐着她惊慌失措的软舌,吮吸着、舔舐着、纠缠着,将她的每一丝甜蜜的津液都卷入口中,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呜……嗯……放……放开……”
洁露卡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她用拳头捶打着我厚实的胸膛,却如同雨点落在山峦上,激不起半点涟漪。
她的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剧烈颤抖,但一股异样的燥热,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软化,她的抵抗在减弱。
那双总是带着讥讽和锐利的紫色眸子里,此刻写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乱。
希尔曼雅已经完全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看着她所敬仰的亲王殿下,正以一种近乎暴虐的方式侵犯着高傲的洁露卡大人。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一记长长的深吻过后,我终于松开了洁露卡的唇。
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之间暧昧地牵连着,又被我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色情地舔舐干净。
洁露卡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总是挂着从容或讥讽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你这……禽兽……混蛋……”
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禽兽?
我低沉地笑着,声音因为地狱格斗熊的形态而显得有些失真,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禽兽。
话音未落,我熊掌上的利爪“噌”
地一声弹出,雪亮的寒光在洁露卡的瞳孔中一闪而过。
“撕拉——!
伴随着布帛碎裂的刺耳声响,她身上那套端庄的侍女服,从领口到裙摆,被我一爪划开。
黑色的布料向两边翻卷,露出了底下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件被白色蕾丝花边点缀的、精致的紫色胸衣。
“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想用双手护住自己暴露的身体,但我的熊掌更快一步,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轻易地反剪到身后,单手禁锢住。
现在,她那具成熟而诱人的娇躯,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对被紫色胸衣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颤动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平坦的小腹下,是同样款式的紫色内裤,已经被刚才那个深吻激起的情欲打湿,紧紧地贴在饱满的三角地带上,隐约能看到神秘花园的轮廓。
“很美的身体。
我用熊掌粗糙的肉垫,缓缓地、带着十足侵略性地,从她的锁骨抚摸到她的小腹,“就是不知道,它尝起来味道怎么样。
“滚开!
别用你那脏手碰我!
洁露卡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我的抚摸,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的抚摸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肌肤窜遍全身。
我无视她的怒骂,目光落在了她那对被紧紧束缚的丰乳上。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张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尖。
“呜啊……!
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洁露卡浑身一僵,仿佛被雷电击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正在用舌头打着圈舔舐着她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
强烈的、陌生的快感,混合着无边的羞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要尖叫,想要怒骂,但从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有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哈啊……住……住手……笨蛋……”
我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另一只熊掌探出,粗暴地扯下了那件碍事的胸衣。
两团雪白硕大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顶端那两颗鲜艳的红樱桃,已经完全绽放,娇艳欲滴。
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将脸埋进了那柔软温热的乳沟之中,大口地呼吸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和处子幽香的迷人气息。
“不……不要看……”
洁露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我用熊掌捏住她的一只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另一边,我的嘴唇则重新覆上了那颗可怜的乳头,这一次,是直接的肌肤相亲。
我用舌尖挑逗着、用嘴唇吸吮着,将那颗小小的蓓蕾吸得又红又肿。
“啊……嗯……啊啊……不……不行……那里……”
洁露卡的身体弓成了一张诱人的长弓,腰肢不断地扭动着。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从小腹深处涌出,将身下的内裤濡湿得更加彻底。
“亲……亲王殿下……洁露卡大人……”
一旁,希尔曼雅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都在发抖。
我闻声,缓缓抬起头,沾满唾液的嘴唇在洁露卡肿胀的乳尖上拉出一条银丝。
我转过那双暗红色的熊眼,看向希尔曼雅。
“你……也过来。
我命令道。
“我……我……”
希尔曼雅吓得连连后退,但我的领域已经将她锁定,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过来。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希尔曼雅咬着下唇,眼中噙满了泪水,最终还是迈开了颤抖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我的面前。
“跪下。
“扑通”
一声,希尔曼雅双膝一软,跪倒在我的面前。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被我蹂躏的洁露卡。
我松开了对洁露卡的禁锢,但她已经浑身无力,软倒在地上,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瞪着我。
我伸出熊掌,捏住希尔曼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那张清纯美丽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恐惧和顺从。
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泪光闪烁,惹人怜爱。
“张嘴。
希尔曼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慢慢地张开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
我没有吻她。
我只是将刚刚舔舐过洁露卡乳房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唔……”
希尔曼雅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尝到了,那手指上,混合着我的口水和洁露卡大人身体的味道。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差点晕厥过去。
我用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着,勾住她柔软的舌头,让她舔舐着我的指尖。
“味道怎么样?
我用近乎残忍的语气问道。
希尔曼雅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的咽泣声,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的兽性愈发高涨。
我抽回手指,然后,在希尔曼雅和洁露卡惊恐的注视下,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地狱格斗熊的形态下,我的下体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
一根尺寸惊人的、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因为长时间的战斗和压抑,它早已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暗红色,正不断地滴落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不……不要……”
希尔曼雅看着那根几乎比她手臂还粗的巨物,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
“我说过,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禽兽。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我的肉棒。
“舔它。
希尔曼雅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但她不敢违抗。
她闭上眼睛,伸出颤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那巨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味冲入鼻腔,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含进去。
我的命令冰冷而无情。
希尔曼雅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她看着那根对她来说过于巨大的肉棒,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以她的小嘴,根本不可能吞下这等巨物。
但她还是努力地张大嘴巴,一点一点地,将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呃……”
龟头刚刚进入,她的喉咙就被顶住了,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但我没有丝毫怜悯。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缓缓地,一下一下地,用我的肉棒操弄着她稚嫩的口腔。
我的龟头在她的舌苔上摩擦,在她的上颚滑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嗯……呜呜……”
希尔-曼雅只能发出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另一边,洁露卡看着眼前这屈辱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刚才那番蹂躏,已经让她身体里的力量被抽空,只剩下无边的酸软和空虚。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的希尔曼雅,像个卑贱的奴隶一样,被迫用嘴巴侍奉着那个混蛋。
而那个混蛋,那个她又爱又恨的笨蛋,此刻却像一个真正的魔王,肆意地玩弄着她们的身体和尊严。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即将爆发。
我猛地从希尔曼雅的嘴里抽出我的肉棒。
“啊……”
希尔曼雅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起来,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身走向了洁露卡。
洁露卡警惕地看着我,挣扎着向后退。
“你……你还想干什么……”
我一把将她抓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撕拉!
我再次扯碎了她的衣物,这一次,是她身下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紫色内裤。
一片神秘而美丽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片饱满的花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不……不要……求求你……只有那里……”
洁露卡终于崩溃了,她放弃了抵抗,开始哀求起来。
她可以忍受任何形式的羞辱,但她无法接受,自己最宝贵的地方,被这个男人以这种粗暴的方式占有。
“求我?
我冷笑着,用粗大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缝隙上缓缓地滑动着,“晚了。
我分开她柔软的臀瓣,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身后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闭的禁地。
“不——!
洁露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仿佛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我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洁露卡眼前一黑,差点直接痛晕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根滚烫的、坚硬的铁杵,残忍地贯穿了。
“好紧……”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受着那紧致的甬道对我肉棒的包裹和挤希尔曼雅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仿佛一个等待神明降下裁决的虔诚信徒。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接下来的时间,这间简陋的屋子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两个女人从痛苦、到麻木、再到被快感彻底淹没的,破碎而又交织在一起的呻吟。
太阳升起又落下,直到第二天的黎明再次降临,这场疯狂的、毫无节制的索取才终于画上句号。
洁露卡和希尔曼雅像两条被玩坏的人偶,浑身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体液,昏死在地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从她们身上跨过,穿好衣服,心中那股源自地狱格斗熊的狂暴兽性终于随着欲望的彻底宣泄而平息下来,只剩下一种空虚的满足感。
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不仅仅是这种原始的征服。
我的目光投向了远方的荒野,那里才是我真正该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