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洁露卡,你就不能帮帮忙吗?
”
这片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巨大洞窟,此刻已然化作我的私人跑马场。
一道白色的狼影在其中疯狂闪烁,身后紧紧追随着一支由各色怪物组成的浩荡大军。
那些举着长矛、握着菜刀、甚至还有远程“撸管子”
的小矮人,都算是这支杂牌军里最眉清目秀的正常成员了。
真正让人反胃的,是那些被魔气侵染后的变异体——原本矮瘦的小矮人,此刻摇身一变,浑身虬结起一块块油光发亮的健美肌肉,宛如从什么异次元健身房里逃出来的魔鬼筋肉人,每一次屈伸都仿佛在跳着令人作呕的健美操。
目光越过这片涌动的肌肉海洋,投向地窖的最深处,我刚压下去的一口老血差点又喷了出来。
那里,一个由两只小矮人玩着叠罗汉姿势组合而成的“巫师”
,正老神在在地挥舞着它那根与庞大身躯极不相称的小尖矛,发出胜利者般的嘲讽怪叫。
它就是这片地窖的王者,古巫师—印都。
而它身上那层层叠叠、交错盘结的肌肉山峦,更是将视觉污染提升到了宇宙级别。
我宁愿回头去看比利王的摔跤视频被洗脑一天一夜,也不想再多看这家伙一眼。
魔化后的古巫师印都,实力已然飙升至魔王级分身的水准,达到了伪领域高级。
更无解的是,它那被强化过的复活术,能将所有被干掉的小矮人,原地复活成悍不畏死的不死剥皮者。
我刚闯进来时,还想着速战速决,先清小兵再斩首。
结果杀着杀着,周围就多出了一堆堆对我虎视眈眈的白骨小家伙,局面瞬间逆转,从“无双割草”
变成了“亡命追杀”
。
然而,比这肌肉地狱更让我火冒三丈的,是站在入口处,那个一见我视线投过去,就微笑着挥手打招呼的黄段子侍女。
我说,印都老兄,打个商量,用你那身健美肌肉去恶心一下对面那个微笑招手的家伙如何?
只要你办到,等会儿我下手保证轻点,让你走得安详。
这场磨人的战斗,就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
小矮人倒下,变成不死剥皮者站起来,再倒下,数量才被真正削减。
我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击杀的节奏,避免一次性引爆太多不死剥皮者。
而那个魔化后智商略有提升的印都,在发现手下被不断消耗后,竟也急了眼,化悲愤为鲁莽,放弃了龟缩战术,亲自带着亲卫队冲了上来。
这正合我意。
没有了小兵的掩护,它那身肌肉不过是更显眼的靶子。
我瞅准一个空隙,从它喷吐的地狱火网中脱身,瞬间出现在它身后,覆盖着冰霜之力的搞基剑狠狠地劈下。
一时间,剑刃与肌肉的碰撞声、冰霜爆裂的轰鸣声、印都吃痛的怪叫声,在地窖中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交响。
战斗的最后,在我孜孜不倦的削磨下,古巫师印都终于带着对魔王头衔的无限眷恋,不甘地倒了下去。
我估算着它死亡时火焰爆炸的威力,提前拖着洁露卡一路狂奔,躲到了安全的角落。
出乎意料,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并未发生。
确认自己人品爆发躲过一劫后,我才松了口气,回头却看到洁露卡正抱着朝阳之剑,用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我,仿佛我刚刚对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我认为你刚才绝对有砍我的意思。
回到印都老巢清点战利品时,我跟她算起了总账。
“亲王殿下真是爱说笑,”
她立刻切换回了平时的模式,脸上挂着无懈可擊的微笑,“利用一时误会所诞生的把柄,邪恶的禽兽亲王狠狠抓住这个把柄,要挟自己的侍女做出各种各样的羞耻事情……”
又是一番让人脱力的对话,我再次败下阵来。
清点战利品的过程总算带来了一些慰藉。
魔王级的印都出手果然大方,最耀眼的莫过于一枚暗金戒指——【矮人之星】。
这枚戒指属性极品,可惜需要五十级才能佩戴,就差一级,让我看得心痒难耐。
更可气的是,在我准备鉴定时,本已走开的洁露卡又飘了回来,用一句慢悠悠的“真是可惜呢,明明差一点亲王殿下就上当的说,这枚【矮人之星戒指】”
,彻底扼杀了我所有的鉴定乐趣。
我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腹黑侍女尝到厉害。
除了矮人之星,还有几件不错的金色和蓝色装备,以及最关键的——足足六枚水晶碎片。
这趟迷宫跑得虽然辛苦,但收获之丰厚,完全超出了预期。
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我和洁露ка扯开了回城卷轴。
白光闪过,我们消失在了遍地尸骸的地窖之中。
回到库拉斯特,一切都如计划般顺利。
我并没有急着去找负责人迪恩,而是先去法师公会取了信。
阿卡拉的回信言简意赅,只有四个大字:“你看着办。
这只老狐狸,又当起了甩手掌柜。
不过,这正给了我放手去做的权力。
与法师公会会长比迪亚的会面也出乎意料的顺利。
这位看似朴素的老人,骨子里却和法拉老头一样是个实验狂魔,初次见面就上演了一场实验室大爆炸的戏码。
不过在正事上,他却极为靠谱,听了我的提议后,不仅满口答应,还主动提出由法师公会负责此次联合行动的全部联络工作,这让我省去了最大的一个麻烦。
随后,在比迪亚的引荐下,我们找到了库拉斯特的负责人迪恩。
三言两语敲定了合作的所有细节。
迪恩会负责召集所有在库拉斯特的联盟冒险者,而我,则需要作为此次行动名义上的总指挥,在第二天的动员大会上露个面。
想到要在数千名桀骜不驯的冒险者面前演讲,我就一个头两个大。
昨晚光顾着给维拉丝她们写回信,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结果,在洁露卡的“热心帮助”
下,我最终拿着她提供的一张写满了流氓黑话的纸条上了台。
“混蛋们,给老子打醒点精神!
这次的任务说白了就是抢地盘,懂吗?
见它丫的怪物就给老子砍了!
于是,在库拉斯特广场的擂台上,一个神秘的斗篷男,释放着冰冷的伪领域,扛着巨剑,用最粗鄙的语言,进行了一场堪比黑帮火并前的总动员。
效果出奇的好,台下的冒险者们被煽动得嗷嗷直叫,士气高涨。
而我,则在走下台后,彻底OTZ了。
流氓长老的名号,恐怕是摘不掉了。
忙完库拉斯特这边所有的事情,寄出给维拉丝她们的信后,我和洁露卡马不停蹄地通过传送阵,直奔精灵族的主城。
在精灵士兵的引领下,我们很快见到了莫卡妮长老。
这位老人神色憔悴,眼中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
她带来的消息,也如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心上。
“昨天傍晚,正在收缩防线的十六中队,第一小队,包括中队长在内,全部人员失踪了。
连伪领域中级实力的中队长带领的小队,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这意味着,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其实力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
离开主城时,莫卡妮长老紧紧抓着我的手,泛着泪光的眼中满是恳求:“孩子,请尽力帮那些失踪的战士报仇吧。
我无法拒绝。
阿姆露迪娜的部队防线离主城不远,我和洁露卡一路狂奔,很快就进入了她们的警戒范围。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肃杀,每一个巡逻的精灵战士都紧绷着神经,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与其说伤心,更多的是生气吧。
一路上,我打破了沉默,“气愤敌人,也气愤精灵太笨。
“亲王殿下……是以亲王殿下的身份在生气?
洁露卡偏过头,紫色的眸子在林间的疏影下显得格外深邃。
“就算是普通人,听到这样的消息也会生气吧。
我看着她,“所有的过错,所有的愤怒,都算到敌人头上就行了。
这番对话,似乎驱散了我们心头的一些阴霾,但那股压抑的怒火,却在胸中烧得更旺。
远远的,阿姆露迪娜那顶孤零零的指挥大帐,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帐篷的帘子被卫兵掀开,一股混杂着皮革、金属和淡淡草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在这股气息之中,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女性身体的幽香。
我迈步而入,洁露卡则十分有眼色地留在了外面,与卫兵交待着什么。
大帐内比想象中要简朴,一张巨大的木桌占据了中心位置,上面铺满了库拉斯特丛林的地形图,各种代表敌我双方的标记犬牙交错,显示出战况的胶着与惨烈。
而地图的尽头,站着一个身影。
阿姆露迪娜。
她没有穿那身银光闪闪的精灵铠甲,只着了一件贴身的白色亚麻衬肩,下身是方便行动的皮裤和长靴。
褪去了戎装的她,少了几分战场上的英武与肃杀,却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女性柔美。
那头标志性的苍蓝色长发,此刻只是简单地用一根皮绳束在脑后,几缕散乱的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额前,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细腻的肌肤上,透出一种别样的性感。
她的身姿依旧挺拔,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紧抿的嘴唇,以及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疲惫与焦虑,却如同一道道裂纹,爬上了这柄利剑的剑身。
她正俯身凝视着地图,纤细的手指在一片区域上反复划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似乎太过专注,以至于我走近了,她都未曾察觉。
“阿姆露迪娜队长。
我轻声开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雌豹,瞬间挺直了脊背,转过身来。
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在看清是我之后,那份紧绷才缓缓松弛下来,化作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惊讶,有欣慰,也有一闪而逝的、被窥见软弱的窘迫。
“亲王殿下……你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也未曾好好休息。
“库拉斯特的联盟已经动员起来了,”
我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那张令人揪心的地图,“比迪亚会长负责联络,最多两天,第一批队伍就会进入蜘蛛森林,配合你们的行动。
“……谢谢。
她低声说道,视线重新落回地图上,仿佛那里有什么巨大的磁石,吸走了她全部的精力。
“我代表所有精灵战士,感谢你的帮助。
她的语气很官方,很客套,像是在刻意与我保持距离。
我能感觉到,她的骄傲,她身为指挥官的尊严,正在筑起一道高墙,阻止任何人看到墙后那个疲惫不堪的灵魂。
“你看起来很累。
我没有理会她的客套,而是直接说道,伸手指向地图上一个被红色墨水画了叉的地方,“这就是第十六中队失踪的位置?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嘴唇抿得更紧了,缓缓地点了点头,却不发一言。
沉默,是她此刻唯一的防御。
“敌人很狡猾,而且很强。
能让一个中队长带领的小队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来,其实力至少也是伪领域高级,甚至可能……”
我没有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知道。
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力,“我太大意了……我以为收缩防线就足够安全……是我害了他们……”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双一直试图保持坚毅的绿眸中,终于泛起了水光。
她像一个即将被压垮的孩子,却还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成年人的体面。
我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我只是默默地绕过桌子,站到她的身后,伸出双手,轻轻地按在了她紧绷的肩膀上。
“!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仿佛被电流击中。
一股属于男性的、温热而强大的气息,从身后将她笼身,让她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
她想躲,想挣脱,想呵斥我的无礼,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我的手掌很温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她僵硬的肩胛骨上缓缓揉捏着。
那里,肌肉硬得像铁块,是我从未在任何女性身上感受过的坚硬。
这是常年累月的训练和无休止的压力,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放松点,”
我的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你不是铁打的,阿姆露迪娜。
你首先是一个精灵,一个女人,然后才是一个指挥官。
“放开……我……”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羞愤和挣扎,但那点力道,却软弱得像小猫的呜咽。
我没有理会她,手指顺着她的肩颈向上,探入她那苍蓝色的发丝间,轻轻按摩着她紧绷的后颈。
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急促而紊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
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
“你把所有人的性命都扛在自己肩上,却忘了你自己的命也是命。
我继续用低沉的声音瓦解着她的防线,“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再这样下去,不等敌人动手,你自己就先垮了。
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心灵最脆弱的锁孔。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那不是顺从,而是一种被说中心事后的脱力。
我能感觉到,她的骄傲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趁着这个机会,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上,轻轻一带,就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得紧紧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
隔着薄薄的衬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胸膛的温度和坚硬的肌肉轮廓,以及那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声,仿佛敲击在她自己的心脏上。
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安心感的情绪所淹没。
“有时候,依赖别人并不是软弱的表现。
我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尤其,是依赖我。
她不再挣扎了,只是浑身颤抖着,任由我从身后抱着她。
我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香,混杂着她身体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淡淡汗味,形成了一种催人情欲的独特气息。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腰间。
一只手缓缓上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并不算宏伟,却充满惊人弹性的柔软上。
“不……”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于女性本能的抗拒。
但我的手掌却像烙铁一样,紧紧地贴着她的饱满,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在我的揉捏下,是如何迅速地从柔软变得坚硬挺立。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我低笑着,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她腰间的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像是一道催命符,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放弃了抵抗,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株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藤蔓,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很快就解开了她的皮裤,将其连同内里的薄裤一同褪下。
当那两条修长、结实、线条优美的大腿,以及那隐藏在双腿之间、被稀疏的银色卷毛覆盖的神秘花园,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声。
我没有急于占有她,而是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角落里那张简陋的行军床。
她很轻,但身体却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抱在怀里,像是在抱着一头收敛了所有爪牙的雌豹。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她立刻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起身体,试图用手臂遮挡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那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极大地刺激了我的占有欲。
我没有理会她的遮掩,而是俯下身,捉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她的脚很美,线条流畅,脚弓优美,脚趾如白玉般圆润可爱,只是因为连日的奔波,脚底板上磨出了一些薄茧,更添了几分真实感。
“你要……做什么……”
她惊恐地看着我,试图将脚抽回去,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箍着她的脚踝。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将她那只小巧玲“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将她那只小巧玲珑的脚丫捧在手心,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脚心。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惊恐与快感的叫声。
她的脚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日里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此刻却被一个男人的舌头如此肆意地侵犯着。
我抬起头,欣赏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扭曲的俏脸。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亮的泪珠,嘴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那副被欲望和羞耻感折磨得濒临崩溃的模样,实在是美得惊人。
我的舌头开始在她的脚心上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吮,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她每一寸的肌肤纹理。
然后,我将她那五根可爱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用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搅动。
“呜……嗯……不……不要……那里……脏……”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在床上不停地扭动,试图躲避这让她快要发疯的刺激。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何等的屈辱和肮脏,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我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丛林,已经开始变得泥泞不堪。
一股股清澈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毛毯。
在用舌头和嘴唇将她的双脚彻底“清洗”
干净之后,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绿眸,微笑着说道:“现在,干净了。
说完,我握着她的脚踝,将她那条修长的美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被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银色森林,森林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
因为主人强烈的情动,两片肥美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不断地从缝隙中汩汩冒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浸染得湿漉漉的。
而在缝隙的顶端,一颗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好美的地方。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啊……不……不要看……”
当我的舌头触碰到她最核心的秘密时,阿姆露迪娜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羞耻到极致的现实。
我的舌头,温暖、湿润而又充满了侵略性。
我先是用舌尖在那紧闭的穴口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紧致。
然后,我像品尝无上美味一般,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水一饮而尽,发出的“滋溜”
声,让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接着,我的攻击重点,落在了那颗已经挺立如小红豆的阴蒂上。
我用嘴唇轻轻地含住它,用舌头在上面反复地舔舐、打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摩擦。
每一次的刺激,都让阿姆露迪娜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痉挛。
“嗯……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
她的十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液,从她的花穴中喷薄而出,溅得我满脸都是。
那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液体,更是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兽性。
我没有让她就这么轻易地攀上顶峰。
在感觉到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我突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用舌头狠狠地顶住她的阴蒂,同时,我的两根手指,也顺着那湿滑的甬道,强行探了进去。
“呜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叫声,一道高亢入云的尖叫声,冲破了帐篷的阻隔,响彻在寂静的夜空下。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脑袋。
一股灼热的激流,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口腔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
在经历了第一次高潮之后,阿姆露迪娜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
她的眼神涣散,俏脸上一片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让人食指大动。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淫水和高潮液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这才只是个开始,指挥官大人。
说完,我翻身压了上去,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依旧在微微翕动、流淌着爱液的蜜穴。
“不……不要……求求你……”
她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
经历了刚才那番极致的羞辱和快感,她对即将到来的侵犯充满了恐惧。
“现在才求饶,太晚了。
我冷酷地一笑,扶着我那粗壮的阴茎,在她的花唇上反复地摩擦、碾磨,感受着那里的湿滑与温热。
“嗯……”
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的身体泛起一阵战栗。
那空虚的蜜穴,在被坚硬的龟头反复挑逗之后,竟然又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你看,它在邀请我进去呢。
我用龟头顶开了她紧闭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狠狠地贯穿了她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甬道,一插到底。
太紧了。
她的嫩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的穴肉都在拼命地挤压、吮吸,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
“好痛……好痛……”
阿姆露迪娜的眼中流出了痛苦的泪水,双手死死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被一个如此粗壮的异物强行撑开身体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俯下身,用一个深情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悲鸣和哭泣全都吞入腹中。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她的身上四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时,阿姆露迪娜悠悠转醒。
她碧绿的眸子茫然地眨了眨,随即,昨夜那疯狂而羞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精致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起被子遮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却发现自己依然被那个强壮的臂弯紧紧地禁锢在怀里,而那让她又怕又爱的巨大凶器,也还埋在她的身体深处。
我感受到了她的动静,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她那副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我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不容置喙的吻,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从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在她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我从容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军容,最后,我走到她床边,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收拾好你自己,也收拾好你的部队。
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
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转身,掀开帐篷的门帘走了出去。
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帐篷内一夜的旖旎。
我知道,精灵族这块最难啃的骨头,已经被我彻底敲碎,融入了我的血肉之中。
处理完精灵营地的事宜后,又过了两天。
我收到了来自法师公会会长,比迪亚的正式邀请。
当我带着洁露卡来到公会顶层那间传说中的会长办公室时,迎接我们的是一位看上去有些过分谦和的老者,以及一屋子能让任何学者都为之疯狂的浩瀚藏书。
老者就是比迪亚,他客气地请我们坐下,亲自为我们沏上热茶,然后便开始用各种旁敲侧击的方式,试图探寻我收服精灵族的“秘诀”
面对这种老狐狸式的试探,我有些不耐烦地直接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