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朝阳之剑那句话后面留下来的名字,我不由这样问道。
“这是当然不可能的事情,亲王殿下认为当时的十二骑士穷得只有一件装备可以用吗?
真是的……”
洁露卡似乎已经对于我的智商,由原本的冷嘲热讽到了一种懒得去吐槽的无奈远目程度了,这样说着,她告诉我只要是冒险者用的全套装备,包括衣服,头盔,盾牌(洁露卡因为是双手巨剑所以没有,但是其他使用单手武器的骑士继承人是有配备的),靴子,手套,腰带,一双戒指,项链,概括了所有主要的装备部分,甚至还有个别骑士拥有一些独特的特殊装备。
“原来是这样,能让我看看你其余的装备吗?
”
想象那把朝阳之剑的绚丽,我不禁对洁露卡的其余装备提起了万分兴趣,应该是十分华丽的套装吧,穿上去以后,不知道洁露卡会变成什么样威风凛凛的形象呢?
和阿尔托莉雅那身让人泪流满面的神器套装比起来又有什么区别?
“果然亲王殿下还是喜欢羞耻的脱衣游戏吗?
好吧,如果这是命令,那我也无法违抗,不过至少请允许我先将避孕药吃下去,未婚先孕的话在精灵族果然还是有点……”
咬着嘴唇,眼眶里充盈着胆怯羞耻无奈屈服的泪花,做出一副柔弱不堪,被主人百般欺凌的悲情侍女姿态,洁露卡缓缓将手伸向傲然耸立的侍女服胸前那一条系着端正蝴蝶结的紫色缎带。
“算了,你不想给我看就算了,顺便说一句,同样的招数对圣斗士是不会再起作用的所以拜托别再装了。
我头疼的摁着太阳穴,无力呻吟道。
“是吗?
那真是太可惜了。
因为我的话一瞬间又回复成刚才那副淡然姿态的洁露卡,尤为的让人火大呀这混蛋,而且对于我来说真一点儿都不可惜。
“其实也并非不能让亲王殿下看。
轻轻啜着杯里的水,洁露卡突然像是小孩子闹别扭一样,卟噜卟噜的冒着泡泡含糊不清道。
“因为是继承者套装,所以这些装备是直接封印在体内的,只要想立刻就能出现,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必须花时间穿着上,只是……”
原来是这样,和阿尔托莉雅的神器套装一样,已经和自身融合,封印在体内,难怪当初穿着侍女服的时候,我让她穿上装备,她说已经穿上了,的确,不需要穿着装备时间的话,无论何时何地,穿着什么衣服都没问题,当然或许有人会说万一有人潜伏到洁露卡身边在洁露卡没有注意到之前也就是没能换上装备的时候攻击,那岂不是会死的很惨,问出这种话的人其实很笨,如果那个人真的能潜伏到拥有伪领域实力的洁露卡身边攻击而不被她察觉,那么其实洁露卡换不换上装备都已经无所谓了,只不过是迟死早死的问题。
只是……她的“只是”
是什么意思?
我歪头盯着似乎遇到了什么让她困扰的事情的洁露卡,这样的黄段子侍女还真少见,平时要么就是一副缄口淡然的半三无属性,要么就是各种无节操的演戏专用表情。
“只是……我个人认为,穿着不好看……没有卡露洁的好看,所以还是算了,亲王殿下想看的话,就让卡露洁穿给你看吧。
这样说完以后,洁露卡将嘴里叼着的杯子微微仰起,和着捧杯的两只小手将半张俏脸遮住,只能听见那闹别扭似的卟噜卟噜冒泡声还在继续,我说,别拿杯子里的水出气呀,它又没得罪你。
嗯,不过,我还真没想到,黄段子侍女竟然是在介意这个问题,穿起来没有卡露洁的好看吗?
在因为这种事情而闹别扭不愿意让其他人看自己的装备吗?
这家伙究竟是情报头子还任性孩子?
在我看来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吧,精灵族对于艺术美学的执着,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自己的装备做得太丑,她是在闹哪门子的别扭啊。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强求你,那么请允许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我再三呼吸的吊起胃口,吊的洁露卡终于放下了掩面的杯子和小孩子似地吐泡泡行为,用不满催促的目光看着我。
“我原本以为你到达现在这个实力,年纪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了,听了刚才那些话才知道想法有误,所以……那个……洁露卡,你现在究竟多大了?
斟酌着词句,最后,我小心翼翼的这样问道。
“……”
沉默了一会,洁露卡才叹了一口气开口:“亲王殿下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失礼的人。
这次是一口气用了三个非常吗?
我已经失礼到了这种程度吗?
似陷入某段回忆般,洁露卡默默的盯着篝火,紫色眸子里面,彷如篝火一般摇曳着鲜红色的火光,我并没有打扰她,静等了片刻,她才终于半低着头,姗姗开口。
“明明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回忆起来,却发现似乎已经变得很遥远的样子……继承十二骑士遗志的时候,应该还是那一会吧……”
这样默默的自言自语着,洁露卡抬起头,倒映着妖娆火焰的紫眸直盯盯看着我:“我还有卡露洁,是和女王陛下一起长大的。
哦,也就是说和阿尔托莉雅的岁数差不多吗?
“刚认识女王陛下的时候,女王陛下并没有继承亚瑟王的传承,当时我和卡露洁还很亲热的称呼女王陛下为阿尔托姐姐。
原来高露洁姐妹比阿尔托莉雅还要小!
!
虽然有想过,不过从洁露卡口中得知答案以后,我还是震惊了。
“当时的女王陛下就已经展露出了过人的能力,像太阳一样散发着光辉,我和卡露洁总是跟在她后面,那时候的女王陛下威仪尚浅,不像现在,即使是最纯粹的美丽笑容也充满了威严,那时候的笑容……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天真和灿烂,亲王殿下想要看看吗?
女王陛下小时候天真灿烂的笑容,这可是绝版收藏哦。
我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想看,死都想看到萝莉版的呆毛王笑容,说没兴趣的人给我去死。
“可惜当时我和卡露洁并不知道还有记忆水晶这种东西,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亲王殿下能够偷窥记忆的话,或许我并不介意让您看一看哦。
这该死的黄段子侍女,总是几次三番的、几次三番的这样燃烧起我的激情然之后再泼冷水戏弄我……
“我们姐妹受到女王陛下很多的照顾,崇拜着她,下意识的模仿她的言行举止,可惜我做不到,像我这种人,或许只有阴暗的图书馆才适合,只有卡露洁,虽然一路跌跌碰碰的,但最后还是勉强的,远远的追随在了女王陛下的身影后面,最后,女王陛下继承了亚瑟王的传承,而我和卡露洁也被雅兰德兰大长老选上,继承了双子骑士的传承。
说到这里,这黄段子侍女颇有些自嘲的一笑,抱着双膝,愣愣注视着篝火继续道。
“其实我偶尔也会这样想,是不是因为卡露洁适合继承十二骑士的传承,而且刚好是双子骑士,所以大长老才会把我一起选上呢?
你认为呢?
亲王殿下。
洁露卡转过头看着我,突然问道。
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支线选择?
这么一想的话,眼前似乎就浮现出了两个对话方框,究竟是说些好话安慰眼前突然有些自卑的洁露卡呢?
还是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最近的GALGAME呀,变得爱绕圈圈起来了,不用SL大法你根本无法从选项内容中看到正确答案,有些看起来会好船的选择,说不定突然就峰回路转,好感度剧增,而有些看似正确的选项,却会适得其反,让对方觉得你只不过是一个庸俗的家伙。
算了,我果然还是无法违心的去恭维安慰这家伙,还是有什么话说什么话吧。
“你真的想听?
为了确保待会自己的人生安全,我再次确认一遍。
“虽然我不认为能从亲王殿下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意见,不过还是姑且听一听凡人的评价吧。
好吧,竟然说到这份上了,那么再客气的话似乎也有点对不起你的辛苦毒舌了。
“咳咳,好吧,那么我说说我的看法,我个人认为,你比卡露洁差了太多。
“果然是这样吗?
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样说的样子,洁露卡的脸色并不多大变化,只不过抱着膝盖的双手,还是下意识的一紧就是了。
“说的也是,毕竟卡露洁可是跟在女王陛下身后一直在学习着,实力又强,不像我,老是喜欢……比我优秀那是当然的,有个优秀的妹妹也不错,虽然老是会感到莫名其妙的压力就是了。
咦?
是我的错觉吗?
总觉得这黄段子侍女好像把一段想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情报给带过去了,真的是太可惜了,这家伙未免也太机警了点,都失落成这样子了,嘴巴还是那么严实,不愧是雅兰德兰委以重任的人。
“我说,你似乎误会了什么的样子。
咳嗽几声,感觉火候到了,我沾沾自喜的才突然在洁露卡惊讶的目光中反驳道,哈哈,你这家伙也有今天吧,让你老是调戏我。
“我刚才的意思,并不是说能力,说到底,其实我和卡露洁只不过相处了半个月不到而已,不是你告诉我的话,我连她已经是领域级的高手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其他还有什么优秀的能力就更无从得知了,而对于你,虽然有更深入的了解,但似乎也没有了解完全的样子,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就无从判断你们究竟谁比较优秀,懂吗?
“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洁露卡神色不善的瞪着我。
“这不是明摆着吗?
我是说性格呀性格,和卡露洁比起来,你的性格差远了,唉,真希望卡露洁能够将她正直正经认真的性格分一点点给你,同样是姐妹,而且是双胞胎,为什么差距就……”
“呜”
感受到莫名的悲鸣声和杀气,眼睛轻轻一瞄,我发现洁露卡的一只小手已经抓在了朝阳之剑的剑柄上,颤颤发抖着,我连忙打住,珍惜生命,远离太阳,这句话在物理学上应该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吧。
好一会儿,洁露卡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气消了,眼睛不似在生气的定定看着我,看的我有些毛骨悚然。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我终于被盯的浑身不自在,挪几下屁股,远离一步洁露卡的目光,问道。
“你的意思是……”
洁露卡不依不饶的两只小手支撑着地,将上半身凑上来,将她那直盯盯的目光逼得更近。
喂喂,我说,别再过来了,逆推是不对的,就算因为我刚才那番话大受打击,也不用自暴自弃到这种程度吧。
看着洁露卡因为挪动上半身而显得更加高耸的胸部,和在火光映衬下诱人无比的俏脸,我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慢慢后退。
“你的意思是说……即使知道卡露洁拥有领域级的实力,即使知道她在跟随着女王陛下,将自己磨练的更加优秀,即使……即使知道我的性格那么……那么的差,也还是无法判断……吗?
“哈?
这种事情只有天知道吧,或许我只是基于既然没有完全了解就不能轻易下定结论的原则说出这种话而已。
我将头一扭,这时候如果轻率的点头或者怎么样的话,一定会让这黄段子侍女得意忘形起来的,怎么能让她再嚣张呢?
“我知道了……”
不知道知道了些什么的洁露卡,带着满足的笑容坐了回去,我说,洁露卡,你是不是误会了点什么?
我没有夸你的意思,一点儿也没有知道不?
不要擅自在那里脑内补完呀混蛋!
“只不过……我其实……唉,算了,反正和亲王殿下这种笨蛋说了也没用。
洁露卡一时微笑,一时蹙眉,然后说出这样十分失礼的言辞。
怎么回事?
总感觉今天的黄段子侍女……如何形容呢?
一股十分有女人味的多愁善感?
还是算了,不能因此动摇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就当做昙花一现好了,明天肯定又会原形毕露她那黄段子属性的。
“说到底,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多大呢?
我突然想起一开始的目的。
“哦,我和卡露洁比女王陛下小五岁。
洁露卡不知道在认真想些什么,很轻易的就放过了这个吊我胃口的大好机会,公布了答案。
等……等等,在接受这个答案之前,先让我这个数学帝好好算一笔。
我以爆头的力度,用力摁着青筋勃起的太阳穴,进入了数学帝模式。
比阿尔托莉雅小五岁,阿尔托莉雅比我小两三岁,我现在来到暗黑八年多,具体也算的不是十分清楚了,总之是三十一二岁,当然以暗黑大陆的平均寿命而言,在其他人眼中,我还只能算是个毛头小孩,不然你以为史上最年轻的长老是吹出来的?
而再说到这边,精灵族的寿命比人类还要略长,平均寿命大概是一.五倍到二倍之间,大概因为这样,她们的发育要比人类缓慢不少,也就是说,阿尔托莉雅二十八九的年纪,在其他精灵眼里,只不过相当于暗黑大陆人类眼中的十八到二十岁左右,换算成原来世界的年纪比例就更不得了了,还是萝莉一只。
然后,比阿尔托莉雅还要小五岁的高露洁姐妹,真实年龄只有二十三四岁之间,在人类眼中也就十四到十七岁的样子,大概只相当于西露丝和艾柯露差不多的年纪,如果再蛋疼的换算成原来世界的年龄比例,那么也只不过是萝莉……不,说不定还是幼女一只。
雅兰德兰,你这连雇佣童工都已经算不上了吧。
我现在苦恼的是,究竟应该赞高露洁姐妹少年老成,还是感叹她们相对于其他精灵的发育良好。
不说洁露卡,就是卡露洁,身材曲线似乎都要比阿尔托莉雅更有女人味一些,当然,我可没有说呆毛王是贫乳,总之你们懂的,呃……
“怎么了?
洁露卡对我的迟疑表示不解。
“不……没什么,只是有点吃惊而已,没想到你们的年龄这么小。
我微微摇头,从心中打消了萝莉这个称呼,无论怎么看,高露洁姐妹也只有年龄上符合这一条件,对于一个资深宅来说,光这一点根本不足以达成谓之萝莉的要素,其实年龄反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体型、性格和属性才重要,比较典型的例子就如我家莎拉,可惜无论是洁露卡还是卡露洁都不具备其中任何一个。
“按照你们人类的角度而言,这个年龄也不算太小,亲王殿下不也才三十岁出头吗?
从零开始,仅仅不到十年就达到这种境界,难道亲王殿下不觉得,比起直接继承力量的我,您本人的事迹才更应该令人惊讶才对?
“是……是吗?
我被洁露卡的话吓了一大跳,不由低头沉思起来,原来在其他人的眼里,我竟然会是比洁露卡还要让人惊讶的存在吗?
现在回想一下的话……
“嗯……”
“只能记起一些笨蛋往事?
沉思许久,按捺不住寂寞的洁露卡插嘴一句。
“胡……胡说,怎么可能呢啊哈哈哈,我德鲁伊吴凡可……可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像笨蛋一样事情。
我神色一凛,正颜厉色道,在内心却陷入了无限的OTZ模式,没错,洁露卡说的没错,正如她所说的,无论如何去回忆自己以往的经历,都只能想起一些笨蛋往事,八年多来的经历完全可以编写成一本笨蛋是怎么样练成的史诗巨作,完全找不到任何一点让自己惊讶的要素。
难道说……我的人生很可悲?
大概是看到我如受伤的犬类一样蜷缩在阴暗角落黯然的舔舐着名为往事不堪回首的伤口,洁露卡难得没有施展她的毒舌奚落我一番,默默用手中的烧火棍折腾着篝火,一时陷入了寂静之中。
“啊,说起来,从一开始没多久话题就完全走偏了。
我猛然惊觉,自己一开始询问洁露卡的装备,似乎是有什么目的的,只是被这黄段子侍女绕着绕着,不知不觉就南辕北辙起来,甚至连刚才年龄的话题,其实原本也不在预定之中。
“这件格瑞斯华尔德之心,你能用不?
说着,我将不死剥皮者爆落的那件绿色华丽战甲摆出放在地上,顿时,造型古朴,线条优美的华丽战甲,构成战甲本体的暗金色不知名金属,加上绿色装备所独有的绿光,这些光芒混合在一起,让旁边的篝火也为之黯然失色。
说起来,这件格瑞斯华尔德之心原本就是洁露卡爆出来的,当时我收下也只是权宜之举,想着等安定下来再给回洁露卡也不迟,询问洁露卡身上的装备也是抱着给她一个惊喜的目的,没想到后来就跑题了,结果现在只能用这种很土鳖的方式提出来。
“我不需要。
读懂我的想法的洁露卡如是说道。
“就算要了也穿不上。
“怎么个说法?
我说你别客气呀,反正这衣服是你爆出来的,身为情报头子,你总不会不知道我的等级只有多少吧,留在我这里也没用,虽说你已经有了十二骑士继承下来的装备,属性肯定更好,但是你看现在这年头,哪个冒险者不是留几套备用的家伙以防万一。
“亲王殿下还没有完全了解我的意思啊,并不是不需要的关系,而是即使拿了,也无法穿上。
洁露卡不慌不忙的这样解释道。
“怎么回事?
哦,我明白了,怎么没想到呢,才刚刚继承十二骑士的传承没多久,你们的等级现在一定也不高是吧。
想通这一点我的恍然,什么呀,原来和我现在的状况一样,是高分低能……哦不,高实力低等级啊。
岂料洁露卡还是摇了摇头,否认我的说法。
“看来,如果不是亲王殿下脑子太笨,就是一开始就没有认真听我说的话。
教练,能给个更好点的选择吗?
这两个无论选哪个貌似都很让人为难吧。
“没办法,我就再配合一下亲王殿下,说详细点吧,我们十二骑士和女王陛下的传承方式,是不同的。
“不同?
等等,话说回来,配合一下我是什么意思?
究竟要配合我的什么?
难道在我沉默的时候这黄段子侍女已经悄悄帮我按了“一”
选项么?
“是的,比如说女王陛下的骑士王职业,这是亚瑟王大人传承下来的特殊唯一职业,无法通过其他任何形式转职而成,只有继承亚瑟王的人才能获得,当然,包括那两套亚瑟王装备,都只有继承以后才具备穿上的资格,女王陛下在传承中获得的实质性东西,大概就是这些。
“你们又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我们十二个,除了继承十二骑士的称号和装备以外,同时继承了十二骑士遗留下来的力量,当我们将这份力量巩固下来的时候,每一个都已经有了伪领域级的实力,随着不断和这股传承力量融合,最终我们将达到昔日十二骑士巅峰的水平,不然你以为我们十二个人要凭借什么保护【年幼】的女王陛下,如果是和女王陛下一样,得靠自身一步一步提升等级领悟境界成长的话,十二骑士当年的牺牲不是没有任何意义了吗?
“这样说来,你们的传承岂不是更加厉害?
我顿然震惊,这还了得,十二骑士喧宾夺主呀,你该让死去的亚瑟王情何以堪。
“按道理来说……或许吧,毕竟是那十二位大人牺牲自我的秘法传承。
洁露卡困惑的轻歪着头,似乎在两个传承之间的对比谁比较NX这个问题上,左右为难起来了。
“那样的话,如果亚瑟王当年也以同样的方式传承下来,那阿尔托莉雅岂不是练都不用练,实力直接飙升?
顺便问一句,当年的十二骑士和亚瑟王究竟有多强?
“亲王殿下真的是……完完全全是个笨蛋呢,想法虽然不错,但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这种传承得在最巅峰的实力和黄金年龄阶段,才能施展出秘法仪式,当年支撑整个精灵王国的十二支柱——十二骑士因为这个牺牲了,要是身为主心骨的亚瑟王再这么做的话,那好不容易才抱成一团的精灵国度岂不是要瞬间崩溃?
“说的也是,哈哈,抱歉了,你继续。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虽然说可以直接继承实力的确是好,不过还是有一些不足之处。
洁露卡突然又爆了一句让我惊讶不已的话,大概就是因为这些不足之处,才让她刚刚对于两个传承究竟哪个比较好而困惑不已吧。
“那就是……因为装备是和十二骑士的力量一起继承下来,融入体内,两者已经完全融为一体,不可分离,也就是说,除了十二骑士的装备以外,我们已经不可能使用任何装备了,女王陛下则不同,她是获得装备的承认并继承,所以即使使用其他装备也没什么问题。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十二骑士遗留下来的装备,就算不是神器也差不到哪去,虽说备用装备很重要,那也是在没有太好的主装备情况下,一身神器的话,谁还在乎备用装备呀。
“嗯,正如亲王殿下所说,而且不是【就算不是神器也差不到哪去】,就是全套神器。
洁露卡颇为风轻云淡的纠正道,就仿佛自己拥有的不是神器套装而是一身白板。
这些该死的装备暴发户,我这个暴发户比起她们实在是太寒酸了,也难怪阿卡拉经常羡慕精灵族的底蕴深,你看光亚瑟王就留下两套神器了,十二骑士十二套,明面上的就已经有这些了,整个精灵族几十万年历史,绝对不止就这么几个杰出人物吧,不是或许,而是一定还有其他的精灵神器套装。
再看看我们人类,知道的也就七大英雄的正版套装是神器,而且这些神器大部分还处于遗失状态,这样一比根本就是云泥之别,怪不得人家说才智高不如出生好,我现在稍微有点能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虽然我们现在和女王陛下的情况有些相似,还未融合全部的力量,无法发挥出神器的所有威力,即使如此,不计战斗经验如内的话,现在的我穿着上装备,也足以和领域初级的敌人抗衡,这正是我们足以保护女王陛下的凭证。
“神器就是神器呀,啊哈哈……”
此时我的心情只能用羡慕嫉妒恨来形容,这些家伙才是主角吧,这些家伙才是主角吧混蛋,为什么一个个都是全身神器,我身上的一比全都成破烂货了,以洁露卡现在伪领域高级的实力,穿上装备就可以对抗领域初级,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两者之间不仅仅是实力差距,还有境界差距,当初伪领域巅峰的西雅图克和卡洛斯,想要抵抗地狱格斗熊的领域威压,可是支撑了几分钟就吐血了,这就是境界差距知道不?
“按照这样计算,达到领域级的卡露洁,还有那位第一高手,穿上十二骑士的装备以后岂不是可以和世界之力的敌人抗衡一阵子了?
我又发现一个惊人事实。
“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亲王殿下的算数真厉害,我佩服到说不出话来了。
“你过奖了……”
总感觉被吐槽了,是我的错觉吗?
“无法穿着其他装备对我们来说,的确造成不了多大困扰,这种传承最大的不足之处就是……我们将来的成长几乎已经被传承力量给冲刷了,继承了这股力量我的我们十二个,和女王陛下和其他冒险者有很大不同,已经没有等级属性这些具体的数据,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去融合这股力量,当完全融合以后,我们的前路已是一片渺明,而且……”
说到这里,洁露卡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犹豫了一下,感觉还有点言犹未尽的样子,最后她还是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
“比起我们,凭借自己的力量前进的女王陛下,虽然在初期弱小,却拥有超越亚瑟王的可能性,这就是两者传承的差距。
“那个……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刚才我似乎也问过了。
说是小心翼翼,不如是有点心惊胆战的,我举手发问。
“当年十二骑士的巅峰力量究竟有多强?
还有当年的亚瑟王究竟有多强?
“这个嘛……”
洁露卡迟疑了一会。
“虽然无法完全考证,但是当年十二骑士的实力,应该有世界之力高级上下的水准。
顿了顿,洁露卡接下来一句话再次将头脑有些发热的我轰了个七窍冒烟。
她的这句话是:“在不计入装备的情况下。
不计入装备的情况下就拥有世界之力高级上下的实力,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说当年的精灵族拥有横扫整个大陆的实力了,算上亚瑟王的话,怕是光这十三个人的力量就能让整个大陆臣服,除非是当时就已经成世外高人的龙之一族插手。
“至于亚瑟王的实力……这个到是众说纷纭,有人说她已经超越了吞噬世界之力,达到了超然物外的境界,不过根据我从皇家图书馆里面总结出来的资料,当年的亚瑟王在巅峰时期,实力应该足以和现在的三大魔神并驾齐驱,说到底,那超然物外的境界,大概就是上帝给我们暗黑大陆的生命设下的一个极限,又岂是如此好突破。
“不,就算是和三魔神一样的力量,也足够让人吃惊了。
对于洁露卡的说法我表示严重无语,这是多么贪心的黄段子侍女呀,吞噬世界之力的力量还不够吗?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地方吗?
虽说当年塔拉夏能够封印三魔神,看似也达到甚至超过了三魔神的实力,但是我们这些可以翻阅更多隐秘资料的上位者却很清楚,当年塔拉夏的实力其实离三魔神还差的很远。
之所以塔拉夏能够封印三魔神,第一是凭借了外物的力量,当时在五爷泰瑞尔【偶然的友情资助】下,塔拉夏获得了一块神奇无比的灵魂之石,再加上三魔神胆子贼肥,竟然不惜被削弱大部分力量也要跑来第一世界吹吹风散散步,在力量不足全胜时期三分之一的情况下,综合以上要素,还得加上一些运气成分,最后才被塔拉夏一一封印成功,在它们那张老脸上画下了永不磨灭的屈辱一笔。
“想要完全融合十二骑士的力量,大概得花上多少时间?
想了想,我不禁又问道。
“因人而异,不过,就算是那位第一骑士,没有任何意外的话,恐怕至少也得花上一二十年的时间才能完全融合,希望还能赶得上吧……”
洁露卡小声嘀咕着道。
“赶上什么?
“没什么,请亲王殿下不必介意。
不想让我介意就别嘀咕出声呀混蛋!
“所以说,这件格瑞斯华尔德之心对于我没有任何价值可言,而且现在身为殿下的贴身侍女,我爆落的东西理所当然应该归亲王殿下,请不必介意。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虽然穿不上,不过拿回去调戏一下那帮人也好,谢啦,洁露卡,改天让维拉丝给你做件斗篷。
“只要不是亲王殿下这种款式,我会心怀感激的收下。
这黄段子侍女,刚才绝对说了很过分的话。
“不过说起来,你们的任务是保护阿尔托莉雅健康成长(这种说法似乎有些怪怪的不过还是算了)吧,按照你刚才的说法,总有一天她会超越你们,到时候你们该怎么办?
咦,难道说我问了很奇怪的话题吗?
只是突然想到这一点然后随口说出来而已,怎么刚才有一瞬间,这黄段子侍女的脸色变得十分……复杂?
“的确,那样一来,我们的使命也就完成了,事实上,当女王陛下的实力达到世界之力境界的时候,我们十二个就已经可以功成身退了。
“那到时候你们有什么打算,雅兰德兰奶奶总不可能让你们去种花种草……”
“殿下还记得我说过的十二骑士的誓言吗?
在我开着玩笑这样说的时候,洁露卡突然出声打断。
“保护亚瑟王的继承者成长起来,大概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生怕记错的我小心回答道。
“正是如此,女王陛下是亚瑟王的继承人,但不是最后一个继承人,所以十二骑士的誓言到我们这里并不算真正完结。
说到这里,洁露卡默默进入了喝水模式,不再说话。
洁露卡这是什么意思?
阿尔托莉雅是继承人,但不是最后一个继承人,也就是说在未来的未来,还有人继续继承她,到了那个时候,十二骑士……
呃?
我突然明白洁露卡的意思了。
在完成了保护阿尔托莉雅成长的使命后,这十二个人或许……不,是肯定,肯定还会像当年的十二骑士一样,牺牲自我,将十二骑士的力量继续传承下去,用以保护新一代的王之继承者……
这算哪门子传承呀,不是限定了只有几十年的寿命么?
在大好的黄金年龄必须奉献出生命和力量,知道这种事情的洁露卡为什么还能保持如此淡定的表情?
“嗯,怎么了,洁露卡?
在气氛一片沉默之中,我抬起头,困惑的看着这黄段子侍女,总觉得她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出口,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是我的错觉吗?
“不……只是稍微有点出乎意外……”
洁露卡微微鼓着脸蛋,再次将头埋到杯子里,卟噜卟噜的吹着泡泡,真是的,你还是个闹别扭的小孩吗?
虽然以精灵族的年龄比例来说或许的确只是个小孩没错,但至少也给我露出一点情报头子的模样吧。
还有这是第几杯水了?
睡觉之前别喝那么多水呀你究竟想一个晚上上几次厕所?
对于洁露卡时而冷静沉稳,时而毒舌腹黑,时而她那独有的黄段子表演,偶尔表现出万分的胆怯柔弱,突然又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我颇为有些头疼,都说女人的心思复杂,但是洁露卡的心怕是已经超过了复杂的界限了吧,我究竟该将哪个作为她的主属性好?
幸好因为有小幽灵这个时而会恢复到她那个让人顶礼膜拜的圣女模式的家伙在,哦,当然还有莎尔娜姐姐,在某些特殊条件刺激下更是会直接切换到第二人格,这个第二人格……算了,非语言所能描述,因为这两个人的存在,对于洁露卡的多变,我现在到是勉强还能够应付一下。
你敢再弄出一种属性给我看看?
甚至心里偶尔也会破瓶子破摔的对着洁露卡这样在心里吐槽。
“我还以为像亲王殿下您这样的老好人,知道真相以后会说出一些肉麻兮兮的安慰话来安慰我,没想到……”
“咦?
我顿时困惑不已,这种事情需要安慰吗?
因为根本就是……”
“我找不到安慰你的理由呀。
我如实这样说道,而这黄段子侍女的反应则是变得十分有趣,发出“呜”
一声悲鸣,眼神看起来有点犀利。
“我说,你究竟是想让我安慰还是不想,到是说说看吧。
明明都已经用肉麻兮兮这种词去形容了,想必应该是不希望听到我出言安慰吧,但是为什么我说实话又这么不开心呢?
安慰也犯着你,不安慰也犯着你,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做?
“我不需要亲王殿下那种灭绝人性的安慰!
洁露卡将头一转,明显生气了。
灭绝人性……你也太夸张了吧,不干脆说我是灭绝师太好了,既然不需要的话就别生气呀!
要是我说了安慰的话,又会被你形容成是肉麻恶心是吧,是这样吧混蛋,你根本就没打算给我选一条能够安安稳稳渡过去的桥或船没错吧!
“为什么……为什么不打算安慰呢?
就在我翻了翻白眼,继续进入发呆模式片刻之后,洁露卡糯糯的声音又从篝火对面传了过来。
“哈,为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我说,这黄段子侍女今天傻了吗?
竟然问出这种笨蛋问题,她从情报头子变成了笨蛋头子了?
“因为我相信阿尔托莉雅,嗯。
双手抱胸,我老神在在的说出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相信……女王陛下?
洁露卡依然没有从笨蛋头子之中清醒过来,歪头困惑着。
“我说……你是笨蛋吗?
这种事情只要想想就能知道吧,阿尔托莉雅,我所认识的她,绝对不会任由你们在保护完她以后,牺牲自己重新抽取出十二骑士的力量,哪怕是她额头上的那根金色呆毛被人拔了,嗯。
对于我的说法,洁露卡呆了起来。
“其它人我是不知道,但是卡露洁的话,据我的观察,在阿尔托莉雅的心目中绝对不仅仅是一名贴身侍女,而且是朋友,你认为阿尔托莉雅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牺牲自己,将那种虚无飘渺的誓言延续下去吗?
“但……但是……”
洁露卡依然还想说点什么。
“没有但是,好吧,不说阿尔托莉雅,就算是雅兰德兰奶奶,到时候也会阻止这种事情发生,我猜。
自信满满的抱着胸,我不断的点头,虽说是猜测但已经十分有把握。
在我看来,雅兰德兰应该和阿卡拉是同一类人,这一点,从阿卡拉的行事作风上,依稀有点雅兰德兰这位导师的影子就可以看出。
坦白说,无论阿卡拉还是雅兰德兰,身为一名上位者,在面对暗黑大陆现在这种严峻情况,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也就是所谓的为了大局着想,在几年前支援精灵族的事件中,她们能为了一个和腿毛老头的赌约,一个隐约的预言,仅仅是在短时间内提升我的力量,而牺牲不少联盟和精灵族战士的生命,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们具备了上位者的冷血。
但是,这并不是说明,她们真的冷血,事实上这样做她们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不,恐怕最不好受的是她们才对,平时的阿卡拉明明将每一个冒险者都视若宝物,每一个新人光顾她的小黑店的时候,她都会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唠唠不休的给他们讲解一些冒险知识。
可惜那时候的我被怒火冲昏了头,只感觉到了她们是在将这些死去的战士的重担压在我头上,以此鞭策我前进,却并没有体会到她们身上同样背负上了重担,责任,还有比我多出的愧疚和无奈等更多痛苦感受,所以当时对两个人都狠狠的发了一把火(当然,那时候我还未与雅兰德兰见面),甚至闹起了罢工。
话题似乎扯开了,我现在所要表达的是,阿卡拉和雅兰德兰,虽然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会展现出上位者的冷血和无情,但是在偶尔一些特殊情况下,即使面对一些所谓的大局着想之类的东西,也会表现出怀柔,甚至会找一些理由来说服自己——或许自己应该选择更加折中的办法。
没有人心怀恶意,没有人愿意看到他人牺牲,如果可以的话,谁都想做善良之人,都想看到大家脸上的欢笑,我是这么想的。
现在十二骑士的誓言就是一个例子,如果雅兰德兰的作风真的和阿卡拉相似的话,我认为她会找一个很好的理由说服自己,而最好的理由莫过于是现在地狱入侵,急需力量,十二骑士这股强大的力量必须要好好利用才行。
击退地狱一族的入侵是一项长久的艰苦之旅,哪怕是加上十二骑士的力量,也要消耗数百甚至是上千年的时间,这样做,或许会导致洁露卡她们的黄金年龄消逝,再也无法使用那个秘法将十二骑士的力量传承下去,不过我相信雅兰德兰并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况且洁露卡在她身边服侍工作了那么多年,没有一点感情绝对是骗人的,加上阿尔托莉雅那边的阻力,雅兰德兰绝对会做出相对而言更加折中的办法,而不是一味着光去惦记精灵族的未来,生怕下一代的王一旦失去十二骑士保护就会夭折。
虽然以上都只是猜测,特别是对于雅兰德兰的想法,不过咱好歹也在阿卡拉手下打过八年的杂,不能说对方屁股一撅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不过行事作风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现在不比当年的亚瑟王时代,那时候的亚瑟王光芒万丈,耀眼到让十二骑士和梅林大长老产生一种只要有王在精灵族就一定能长盛不衰的盲目自信,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我个人认为,十二骑士的做法真的很傻,像亚瑟王和阿尔托莉雅这种家伙,根本就是得到神的眷顾,天命所在,即使没有十二骑士的力量保护也能健健康康成长,反之,如果老天觉得你不应该出现,那么就算是十二骑士二十四小时贴身守卫,也给你来个小儿麻痹症什么的让你一命呜呼,简单一句话,王之继承者,在拥有才智和能力之前,更需要的王命,从亚瑟王死去以后的几十万年,谁能担保没有足以继承亚瑟王传承的人出现?
可惜终究只有阿尔托莉雅继承了,就是因为那些人没那个命,不到出现的时候。
好吧,越说越玄乎了,总而言之,十二骑士的誓言是不需要的,我只想表达这句话而已,我能想到的,作为大预言师的雅兰德兰,可以这么说,或许是整个暗黑大陆最接近神的人,她一定也十分清楚这种事情,接下来怎么选择,还需要我多说吗?
“怎么,人傻了?
回过神来,见洁露卡的目光穿过篝火,愣愣的盯着我,我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问道。
深呼吸了一口气,反应过来的洁露卡摇了摇头,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吐槽我的失礼举动,我还以为她这次一定会连续用四个非常呢。
“我有点惊讶……”
洁露卡的神色十分柔和,虽然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在火光照耀下自己产生的视线错觉,姑且就当做是这么回事吧。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呆毛……咳咳,阿尔托莉雅的个性。
差点说漏嘴了,幸好幸好,要是被洁露卡知道我暗地里称呼她们伟大的王为呆毛王,恐怕会立刻提起身旁那把尚未放回去的朝阳之剑将我绕着三个世界追杀一圈吧。
“不,我惊讶的不是这个……”
洁露卡的双眼依然瞪的大大的,让原本和脸蛋的比例就比普通女孩大一些的那双美丽眼睛,更显闪烁动人,占据了眼眶一大半的深紫瞳孔颜色,仿佛要将人给吸进去似地,充斥着一种浩瀚宇宙般的神秘光彩。
“像你这种笨蛋,竟然说出了和雅兰德兰大长老一样的话。
刚刚是我听错了吗?
好像这黄段子侍女用了什么非常失礼的词语形容我,这一定是错觉,错觉,吴凡你要淡定。
我再三深呼吸,终于将快要掀桌怒吼的表情换成一副皮肉不笑。
“请问聪明伶俐的洁露卡骑士,雅兰德兰奶奶是怎么说的?
“大致上和您的差不多吧,关于女王陛下的做法,还笑呵呵的对我说,洁露卡,要是我真的让你们十二个功成身退,阿尔托莉雅怕是会提剑杀上门来了。
终于恢复了几分淡定的洁露卡,重新端正坐好,模仿着雅兰德兰的口吻说道,也就是她这个经常呆在雅兰德兰身边的侍女敢这样做,换成其他精灵,尊敬都来不及,哪敢去模仿。
“【因为,这已经触犯到阿尔托莉雅的原则,最后的底线,王之一怒,就算是我这把老骨头也承受不起呀】,大长老是这么说的。
“那事情不就明摆着了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有什么好安慰的。
对于雅兰德兰的说法,我也不禁报以一笑,不过,还真无法想象那呆毛发火的样子,那肯定是……相当可怕吧,正如雅兰德兰所说的,王之一怒,天底下能有谁承受得起,同为女王风采的莎尔娜姐姐吗?
“但是站在我们十二人的立场上,我们必须这么做。
洁露卡突然这么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闹别扭吗?
想和阿尔托莉雅闹别扭吗?
我一口气连续用了三个疑问上升语调来表示自己的不解。
“亲王殿下,随便践踏骑士情怀的家伙可是要被马踹死的。
洁露卡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
“因为这是在传承十二骑士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违背骑士的誓言。
“哦~~”
我发出意味深长的叹息,看来是我误会雅兰德兰了,本来以为这十二人是她用棒棒糖引诱才走上不归路的。
“亲王殿下……在想一些十分失礼的事情吧。
大概是见我目光闪烁,洁露卡立刻狐疑的凑上来,用她那双紫色眸子狠狠瞪着我。
“怎……怎么可能呢,啊哈哈哈对了,我说洁露卡,骑士的誓言固然重要,不过女王陛下的命令就能违背吗?
若是阿尔托莉雅命令你们不许这样做,你们能违抗吗?
“这个……”
洁露卡露出困扰的表情,不过很快摇摇头,露出决断的目光,看她这样子,应该也是考虑过这个问题,并且为此苦恼了许久时间,最后才得出答案。
“没办法,虽然女王陛下的命令同等重要,但是誓言在先,我们也只能如此选择了。
“喂喂,你们还是小孩子吗?
这种事情能够用先后这种办法去考虑决定吗?
为什么就不能稍微为自己着想一下?
没有谁规定骑士不许有私心吧,还是你们崇尚这种英雄式的献身主义死法?
“闭嘴,亲王殿下根本就不了解……不了解那时候的我们……总之,请不要不负责任的说出这种话,我不许你沾污卡露洁的决心!
洁露卡突然发火了,为了自己的妹妹,话说沾污你的决心就没问题吗?
两姐妹的感情到是让人羡慕,让我想起了自己的那对宝贝女儿。
“也就是说,你们打算对抗阿尔托莉雅罗?
“如果女王陛下决心如此的话,那么我们也只要背负上不忠之名了!
洁露卡神色毅然。
这是多么……幼稚可笑的想法呀,想要幼稚就乘现在吧,你们太低估那个头顶上有根金色呆毛的家伙的固执和执着了,十二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哼。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去了解你们那套,啊哈哈,我困了,晚安。
面对着依然怒气冲冲的洁露卡,我觉得多说无益,就让大家拭目以待结果吧,看谁能笑到最后。
这样说着,在洁露卡愣愣的目光中,我将毛毯一卷,背着篝火往地上一躺,进入了毛毛虫模式。
“喂,真的睡着了吗?
身后传来洁露卡的声音,从声音远近判断,她应该是绕过了篝火凑到我背后。
“有事?
我闷气的吭了一声。
“其实我不想卡露洁死。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一丝脆弱,说出这句话等于是背叛了骑士的原则,她应该是下了不小的决心才鼓起勇气对我说出来的吧。
“所以,亲王殿下,如果以后……请替我死死的抱住卡露洁吧。
“喂喂,你想让我当众猥琐自己的贴身侍女吗?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我相信阿尔托莉雅……好吧,如果到时候真能够发展成这种形势,我帮你拖住卡露洁就行了,把她打晕了绑起来,对了,你需要这种服务吗?
就当是买一送一,友情提供吧。
说是买一-送一,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连最基本的买的前提都不成立吧,我事后才突然醒悟到,暗暗懊悔自己做了一单亏本买卖,虽然我由始至终都不认为这单买卖能够成功,但做了这个事实却不可改变……
“我要睡觉了。
我故意发出呼噜声,制造这样的信息,试图让这黄段子侍女知难而退,给我乖乖的卷她的毛毛虫去。
可惜,我低估了洁露卡的脸皮厚度。
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非但没有远去,反而更近了。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毛毯铺在我旁边的声音,以及她躺下时带起的微风。
“不打招呼就突然转身,亲王殿下真是色狼。
身后传来她故作镇定的声音,但那细微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我猛地转过身,果然,她就躺在我身后不到一臂的距离,篝火的光芒跳跃在她紫色的眸子里,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戏谑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盛满了不安和某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我转个身就被说成是色狼,要打个哈欠,岂不是成了禽兽?
我盯着她,故意压低声音,“说吧,你还想干什么,说完了我好睡觉。
你以为每天都是谁在战斗,谁站在一旁光顾着喝茶看戏?
“我有一个建议。
洁露卡定了定神,视线却不敢与我对视,飘向别处。
“说!
我现在的心情岂是一个悲愤了得。
“为了报答亲王殿下刚才的许诺,今晚贴身侍女洁露卡就特别大奉献,睡在你背后好了。
她说的很快,像是在背诵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免了。
我顿时喷了一口老血,“睡在我背后?
这算哪门子的特别大奉献,是想趁我睡着的时候在背后画圈圈诅咒我是吧,是这样没错吧混蛋!
“算了,既然亲王殿下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只好这么如实报告了,嗯……亲王殿下……不喜欢后面的体位……”
她又拿出了那副要记录小黄本的架势。
“我答应就是了,我答应就是了你这混蛋!
我彻底投降了,再被她这么搞下去,我非得精神衰弱不可。
“现在!
立刻!
给我躺下去!
安安分分的睡在后面别再打扰我休息了知道不!
“面对着亲王殿下色情暴力荒淫无道的命令,无法抵抗的黄段子侍女洁露卡,就不客气的睡觉了。
洁露卡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顺手拉了拉自己的毛毯,看来这次是真准备安分下来了。
我长叹一口气,重新背过身躺下,伸了个懒腰,真是受够了。
篝火噼啪作响,身后的呼吸声轻柔而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的紧张。
黑暗和寂静开始蔓延,睡意也渐渐袭来。
或许……洁露卡是因为今晚的一番长谈,心里产生了动摇,所以才想着靠近一点睡……这家伙,意外的胆小和脆弱也说不定,毕竟按照精灵族的年龄而言……她只不过是个……
我的思绪还没飘远,就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那是一根手指,隔着我的衣服,轻轻地、试探性地在我背上划动着。
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和微微的颤抖。
我身体一僵,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黄段子侍女,又在搞什么鬼?
我没有动,假装睡着了,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那根手指在我背上游走了片刻,似乎在犹豫,在徘徊,然后,它停下了。
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我的后颈上。
“亲王……殿下?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如同梦呓般轻唤。
我依旧不动声色。
黑暗中,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充满了无奈和一丝自嘲。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隔着毛毯,搭在了我的腰上。
这一下,我再也装不下去了。
我猛地翻过身,将她整个压在了身下。
“呜哇!
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瞬间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惊慌失措。
她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被猎人按住的兔子。
“亲王殿下……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平日里那股从容淡定的戏谑荡然无存,只剩下最纯粹的惊慌。
“我想干什么?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香。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黄段子侍女。
三更半夜的,对我动手动脚,究竟想干什么?
“我……我没有……”
她拼命摇头,脸颊在篝火的映照下泛起诱人的红晕,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我只是……睡不着……”
“睡不着就可以骚扰你的主人?
我冷笑一声,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手腕,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滑向她那身标志性的侍女服。
那布料的质感很特殊,光滑而柔软。
我的手掌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
当我的手掌抚上她饱满的臀部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
这声呻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体内某个一直被压抑着的开关。
“看来,光说黄段子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吗?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手指勾住了她身后裙摆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不……不要!
洁露卡惊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的指尖触及到了一片温热而光滑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
再往上,是一层更薄、带着蕾丝花边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瓣。
原来这家伙真的有好好穿内裤。
“不要?
嘴上说不要,身体的反应可不是这样啊。
我恶意地用指腹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身下身体的僵硬和战栗。
“呜……混蛋……放开我……”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再是表演,而是真正的、带着羞耻和恐惧的呜咽。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在火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看着她这副被逼到绝境的模样,我心底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这个总是用言语挑逗我、用戏谑的表情玩弄我的黄段子侍女,此刻终于露出了她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而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我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勾住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轻响,那层薄薄的屏障被我粗暴地撕开。
“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泪水决堤而出。
她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夜风和我的掌控之下。
我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探入了那温暖而紧致的缝隙之中。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湿滑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瞬间就浸湿了我的指尖。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我低头在她耳边,用充满欲望的沙哑声音低语着,同时,中指的指尖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微微凸起的小核,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咿呀——!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了洁露卡的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尖锐高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紫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焦,被情欲和泪水彻底淹没。
平日里那些信手拈来的黄段子,那些用来武装自己的尖锐言辞,在此时此刻,全都化为了泡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感受着来自身下的、一阵又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
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那敏感的阴蒂,时而按压,时而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一边欣赏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不……啊……停下……嗯……求你……”
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破碎不堪,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哀求更多的刺激。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主动将那湿热的蜜穴迎向我的手指,渴望着更深的探索。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晶亮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粘稠的液体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洁露卡羞愤欲死,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淫靡的景象。
但我的手指很快又回到了那片湿润的丛林,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强行挤进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嫩穴之中。
“呜呃……好胀……”
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那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细嫩的媚肉在一阵阵地收缩、吮吸。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
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洁露卡浑身滚烫,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灭顶的快感所吞噬。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我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抽出了手指。
“嗯?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迷离的眼神重新聚焦,困惑地看着我。
“想高潮吗?
我微笑着,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把它舔干净,我就让你高潮。
这简直是……极致的羞辱。
洁露卡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屈辱,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像野火一般,焚烧着她最后的理智。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微微张开樱唇,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羞耻,舔舐着我指尖上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那温热而湿滑的舌头卷过我的手指,一股异样的快感从指尖直冲我的下腹。
我看着她那副顺从而淫荡的模样,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青筋贲起,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前列腺液。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重新俯下身,这一次,我没有再用手指,而是直接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傲然耸立的双峰之间。
“用这里,来取悦我。
我命令道。
洁露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扶住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它夹在自己那对丰满而柔软的乳房之间。
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差点就直接缴械投降。
她胸前的肌肤细腻而富有弹性,被我的龟头一顶,便深深地陷了下去。
她笨拙地学着,开始上下晃动着自己傲人的胸脯,用那柔软的乳肉来回摩擦着我的阴茎。
“嗯……哈……”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抓住她更加丰盈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用力地在她的乳沟间抽插起来。
坚硬的肉棒在柔软的乳肉间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让那两对雪白的丰乳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她胸口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一些淫水和她胸口的汗液混合在一起,让我们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啊……嗯……亲王……殿下……你的……好大……”
洁露卡仰着头,看着我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巨物,无意识地发出了赞叹。
“喜欢吗?
这根让你爽上天的鸡巴?
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用言语继续摧毁着她的羞耻心。
“喜欢……嗯……好喜欢……”
她已经完全沉沦了,忘掉了自己的身份,忘掉了骑士的誓言,脑子里只剩下眼前这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肉棒。
在乳交带来的极致快感中,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正在疯狂聚集。
但我强行忍住了。
今天,我要让她体验到更多。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乳液和汗水的肉棒,将它顶在了洁露卡的嘴边。
“张嘴。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
她顺从地张开小嘴,主动将我那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唔……”
温热而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那灵活的舌头笨拙却又急切地舔舐着我的冠状沟,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生怕伤到我分毫。
“哈啊……”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用力地抽插起来。
我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一阵阵干呕。
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咽着,试图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进自己的食道。
她的唾液混合着我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让她的嘴里充满了腥咸而淫靡的味道。
“唔……咕……咕……”
她的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大腿,仿佛这样才能承受住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就是要这样……对……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的鸡巴……”
我一边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喉咙,一边用淫秽的言语彻底瓦解她最后的尊严。
终于,在又一次深喉的冲击之后,我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从我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
“呃……唔唔唔!
洁露卡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了眼睛,任由那股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灌满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嘴角,流淌到她的脖颈和胸前。
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只能拼命地吞咽着。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看着她那被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脸蛋和身体,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洁露卡剧烈地咳嗽着,将残留在喉咙里的精液咳出一些,然后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躺倒在她身边,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靠在洁露卡轻声应允,藏身所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将我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石壁上,无声地摇曳。
刚才那番肌肤相亲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与精灵战士们生死未卜的沉重消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既暧昧又压抑的古怪氛围。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洁露卡呼吸有些乱,她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黄段子侍女,而是一个刚刚卸下所有伪装,内心动摇的普通女孩。
这种混杂着情欲、信赖与忧虑的寂静让我坐立难安。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打破了这片沉寂:“好了,不早了,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早点休息吧。
说完,我便自顾自地走到角落,将那张不算干净的毛毯铺开,和衣躺了上去,翻身背对着她。
我需要用睡眠来强制清空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无论是关于她的,还是关于那些失踪的精灵。
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并没有动。
那道视线,混杂着我一时间难以分辨的复杂情绪,就那么直直地落在我背上,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