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酒杯,在发呆。
奇怪了,这黄段子侍女竟然安静了那么久,竟然足足有半个小时没有说黄段子了。
我心里一突,本能地摆出了防御架势——这家伙该不会在蓄力放大招吧?
你看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俏脸,此刻竟然泛起了一阵不自然的潮红,从白皙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等等,跟喝醉了似的?
咦咦?
脑海之中掠过一道激灵,这说不定是个陷阱,得慎重应对。
我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镜框,闭上眼睛深呼吸三口气,然后两眼猛地一睁,转化为强化钛合金狗眼姿态的双目放射出两道精光,落在洁露卡红扑扑的俏脸上。
滴滴,扫描中……十%……七十%……九十九%……扫描完毕,醉酒可能性高达九十九.九十九%。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果子酒,连几岁小孩都能当饮料喝的甜果子酒,酒精度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难道说……这黄段子侍女的酒量,和莎尔娜姐姐是一个等级的?
一杯倒?
不,这连半杯都不到!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她迷茫的眼前轻轻晃了晃。
她像是被惊动的小动物,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毫无焦距地望着我,里面充满了困惑与陌生,甚至还带着一丝……怯意?
“洁露ка……你……没事吧?
”
我试探性地问道。
她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嘴唇微微张开,一股香甜的果酒气息混杂着她独特的、如同林间晨露般的体香飘了过来。
“嗝……”
她可爱地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环顾四周嘈杂的环境,眼神里的迷茫更深了,“这里……是哪里?
抱歉,我问了一句废话。
“这里……究竟是哪里……好多人……好吵闹……好恐怖……”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平日里那清脆悦耳、总是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从容的声线,此刻却变得如同蚊蚋般细小,充满了不安。
“难道说……我被拐带了?
我被拐带到了奇怪的地方?
她喃喃自语着,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汽,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
“呜呜……卡露洁……你在哪,不要丢下我不管,呜呜……”
突然之间,她像是受了惊的麻雀一般,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缩回椅子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将那张惊慌失措的俏丽脸蛋深深地埋了进去。
那娇小玲珑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将自己和这个在她看来喧闹而恐怖的世界彻底隔离开来。
我彻底愣住了。
这……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开黄腔,用言语把我调戏得抓狂,甚至敢拿着小本本记录我“丑态”
的腹黑侍女吗?
这简直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无家可归的小猫。
虽然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用灵异这个字眼去形容,不过无论如何,不是和莎尔娜姐姐那样化身成口头禅为意义不明的“弟弟紫”
的拆迁工模式,真是太好了。
不然以洁露卡起码有伪领域高级以上的实力,要是学莎尔娜姐姐一个酒德,那这间酒吧绝对是不保了,就连里面的冒险者也得跟着遭殃。
总之,还是先将这颗定时炸弹带回去再说。
她现在看起来很安分,甚至有点安分的过头了,但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人不放心。
“那个,洁露卡,我们回去吧。
我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然后朝她伸出手。
“回……回哪里?
她微微抬起头,从臂弯里露出一双泪光闪闪的紫眸,满是胆怯和畏惧地看着我伸过去的手,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想要干什么?
不要过来!
呜呜……谁来救救我……”
她惊慌失措地尖叫着,拼命向后缩去,却忘记了自己是蜷缩在椅子上。
这样一动,只听“啪”
的一声,她连人带椅子一起向后仰倒,全无半点高手形象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人仰马翻。
“果然……果然是坏人吗?
她躺在地上,一边揉着磕到地面的后脑勺,一边向周围投去彷徨无助的目光,晶莹的泪珠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下,“卡露洁,你在哪里,快点来救我,呜呜呜……”
那哭声,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我正哭笑不得地准备上前扶她,突然感觉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一群高大的冒险者,其中不乏壮似巨人一样的野蛮人,双手抱胸,凶神恶煞地排成一排,将我团团围住。
“我从刚才就怀疑了。
一个双眼通红的野蛮人喷着口沫星子说道,“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情,竟然带着一个漂亮的精灵侍女来酒吧,这是多么让人羡慕……不,让人起疑心才对!
老兄,你只是单纯的眼红罢了。
“对对对,就这么一个浑身散发着疑点的斗篷男,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漂亮的精灵族侍女跟随。
喂喂,这已经上升到人生攻击了混蛋,为什么要这么侮辱斗篷,斗篷究竟得罪了你什么?
就算有错,也不是斗篷的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从两个人进门的第一眼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略有马后炮嫌疑的路见不平群众丙站出来,露出深沉的智者目光。
“说,你这斗篷男,是从哪里拐来这么漂亮的精灵,我们也要去……咳咳,不对,我们要代表联盟,代表正义,代表月亮制裁你。
路见不平群众丁的声音嘹嘹亮,里面似乎充斥着正义的怒斥,很可惜已经说漏嘴了。
按照惯例的,这时候,作为反派角色的我似乎该问上一句,好让五个人有继续发挥下去的余地。
“你们是什么人,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的话……哼哼。
看,多么专业的反派角色台词。
“哇哈哈哈哈,你们瞧瞧这斗篷男,多俗套的反派台词呀。
第一个出声的野蛮人甲立刻发动嘲讽技能,其他四人也笑了起来。
“记好了,我们是为了维护两族和平,不惜奋斗在第一线,以拯救精灵族美少女为己任的正义战士,”
当头的野蛮人双手抱胸,摆出经典造型,“我们就是团结友爱的五色战队!
周围群众纷纷给予掌声鼓励。
“这位女士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五人中的圣骑士萨拉达上前一步,直接绕开我,向地上的洁露卡伸出了手。
“来,牵上我的手,让我们一起离开这个丑陋之地,去寻找那幸福的彼岸吧。
他用自以为无比温柔的声音说道,那只蒲扇般的大手,轻轻地落在了洁露卡裸露的香肩上。
顿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洁露卡全身猛地一僵,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那双原本迷茫胆怯的紫眸里,此刻却燃起了两簇黑色的火焰,所有的怯懦和无助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冰冷的、仿佛来自深渊的暴戾所取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如同实质的音波般镇压全场,连野蛮人那巨大的嗓门都被比了下去。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黑化状态的洁露卡动了。
一个飘逸的滑步,转身,直拳。
那只看起来小巧玲珑、白皙柔嫩的拳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尚面带温和微笑的圣骑士那张大脸上。
“咚——!
一拳击飞圣骑士以后,洁露卡其势不减,一鼓作气向前冲去。
这时候就可以看出五色战队站成一排的巧妙性了,简直就如同保龄球瓶一般。
洁露卡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直线冲撞过去,其余四人,包括那个巨人一样的野蛮人在内,无一例外,全部都如同被高速扔出的保龄球击中的瓶子,惨叫着四散飞了起来,要么脑袋插在墙上,要么屁股镶入木桶里头,又或是拉长舌头挂在屋顶的梁柱上,总之是各种悲剧死法。
见五色战队的下场,其余冒险者哪还顾得上去思考为什么一个小小的侍女竟然能够一拳将圣骑士击飞,一撞将四个大汉给撞飞。
他们纷纷化作惊恐鸟兽四散,自动给洁露卡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让她得以顺利地冲出酒吧,消失在夜色中。
心中突然没来由的升起一股脱力感,我迈着沉重的步伐,顺着洁露卡一路杀出来的那条通道,在无数冒险者或惊讶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也跟着离开了酒吧。
“我的酒吧啊,这群天杀的!
酒吧老板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
洁露卡跑得贼快,等我跟着走出酒吧外面,她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可麻烦了,一个喝醉了的、而且处于黑化暴走状态的伪领域高手,天知道她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我叹了口气,迅速钻进小巷,开始寻找她的踪迹。
好在她那身标志性的紫色侍女服在库拉斯特的夜色下还算显眼。
我七拐八绕,终于在一条僻静的后巷里发现了她。
她正蹲在墙角,又变回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嘴里还在小声地啜泣着,叫着她妹妹的名字。
看来刚才的爆发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让她又退回了那个胆怯的壳里。
我慢慢走过去,尽量放轻脚步。
“洁露卡?
她听到声音,猛地一抬头,看到是我,眼里的惊恐稍稍褪去了一些,但依旧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别怕,是我。
我蹲下身,试图让她看清我的脸,“我们回旅馆,好吗?
她看着我,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拉她。
她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别碰我……你是坏人……”
她抽泣着说。
得,看来讲道理是行不通了。
我心一横,不再犹豫,直接伸手将她从地上拦腰抱了起来。
“呀!
她发出一声惊呼,在我怀里拼命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捶打着我,“放开我!
放开我!
坏人!
色狼!
她的力气出奇的小,那点挣扎对我来说就跟小猫挠痒痒差不多。
我稳稳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她的身体很轻,也很柔软,隔着那层侍女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惊人的弹性。
尤其是那对被我手臂托住的丰满臀部,浑圆紧致,手感好得惊人。
怀里传来的阵阵幽香,更是让人心猿意马。
“别吵,再吵就把你扔在这里喂怪物。
我故意板起脸,用恶狠狠的语气吓唬她。
这招似乎奏效了。
她身体一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小声地呜咽着。
我抱着她,凭着记忆往旅馆的方向走。
这丫头醉得不轻,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几乎所有的重量都挂在了我身上。
她的脸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服传来,让我感觉有些燥热。
回到旅馆,我抱着她来到她的房门前,腾出一只手去开门。
就在这时,她突然在我怀里动了动,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用那双水汪汪的、毫无防备的紫色大眼睛看着我。
“你……你不是坏人吗?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问。
“现在才发现?
太晚了。
我没好气地回答。
“哦……”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伸出小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划过。
然后,她的身体向上凑了凑,柔软的嘴唇笨拙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无比纯洁,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就像小孩子表达亲近的方式。
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果酒的香甜和她自己的味道。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她,似乎只是觉得好玩,还伸出小巧的舌尖,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一股电流瞬间从嘴唇传遍全身。
我猛地推开房门,抱着她冲了进去,然后用脚后跟“砰”
地一声把门踢上。
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她被摔得晕乎乎的,发出一声可爱的呻吟。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酒精和哭泣而显得格外娇艳动人的脸,心里的火焰再也压制不住了。
但我还是忍住了,只是粗暴地帮她脱掉鞋子,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回到我自己的房间,我冲进浴室,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才勉强将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妈的,这黄段子侍女,清醒的时候用言语撩拨我,喝醉了就用身体勾引我,简直是个天生的妖精!
我坐在椅子上,努力平复着心情。
桌子上,那几封从法师公会取回来的信件还整齐地叠在那里。
好吧,快点看看维拉丝她们都写了些什么,还得一封封的回信,这些花上一晚通宵能够完成吗?
不过,在做这一切之前,还有一件事情必须先解决。
我无语远目片刻,然后突地转身,头一偏,再一记空手入白刃,将从天而降的……一个木头锤子顶在了掌心之间。
我勒个去,竟然是足足有酒桶大的锤子!
锤子的另一端,握着它的主人,正是本该在隔壁房间呼呼大睡的洁露卡。
她不知何时酒醒了,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只是那张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完全不敢看我。
“洁露卡骑士大人,能否容小的问上一句,您现在在干什么?
我两手颤颤地抵抗着来自木锤的巨大压力,咬牙切齿地问道。
这黄段-子侍女,明明小胳膊小腿的,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哎呀,睡觉之前向主人道一声晚安,不是侍女最基本的礼仪吗?
她嘴上说着客套话,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羞愤和恼怒。
“这就是你们精灵族的晚安方式么?
我加大一份力道,用力拱了拱逐渐逼近自己眼睛的木锤,艰难吐槽道。
“亲王殿下可真会说笑,精灵族怎么可能有这种招呼方式呢?
啊哈哈哈……”
洁露卡发出不带任何笑意的干笑声。
“说笑的是你吧混蛋,快点将这玩意拿开,你想杀人么?
“抱歉,每天晚上帮助主人清洁身心,也是侍女的本分之一。
“完全意义不明呀混蛋!
“简单的说,我是在帮亲王殿下的大脑清除垃圾,所以请不要抵抗,这也是为了你好。
她终于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都是你的错”
。
“好个毛呀混蛋,这样敲下去我会没命的!
“没关系,我已经准备好了生命药水。
也就是说……不否认想对我的人身造成伤害的意思吗?
“会失忆的混蛋!
“没关系,那是因为清理成功了。
“你是在说我脑子里的东西全都是垃圾对吧,必须全部清理干净对吧,是这样吧混蛋!
“忘掉过去的一切,迎来崭新的人生!
身为一名尽职的侍女,我觉得有必要立刻终止亲王殿下可悲的过往,所以请不要抵抗!
“你绝对是误会这句话的意思了!
怎么可能不抵抗,按照你的话做,我明天起来只会看到死去的奶奶的笑容而已!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我有所谓呀混蛋!
我怒吼一声,不再跟她角力。
身体猛地向后一撤,同时脚下一勾,绊向她的脚踝。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握着大锤就朝我倒了过来。
我顺势一个懒驴打滚,躲开了落下的锤子,同时欺身而上。
“啪啦”
一声,我刚刚坐着的椅子被大锤砸得粉碎。
而我,已经将这个恼羞成怒的黄段子侍女压在了身下。
“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呀。
我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看着她那张又羞又怒的脸,恶狠狠地说道。
“放开我!
你这个……变态!
她在我身下挣扎着,可惜在力量上,她远不是我的对手。
“变态?
色狼?
我冷笑一声,“是谁在酒吧里喝醉了发酒疯?
是谁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哭着喊妹妹?
又是谁,主动亲上来的?
我每说一句,她的脸就更红一分,挣扎的力道也小了一分。
到最后,她干脆把脸一偏,不去看我,只是嘴里还在不服输地小声嘀咕:“那是……那是意外……”
“意外?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那现在,我也是意外。
说完,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唔……!
她发出一声呜咽,拼命地想要推开我,但她的双手被我一只手就轻易地扣在了头顶。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香甜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她的舌头惊慌失措地躲闪着,却被我霸道地缠住、吸吮。
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地躺在我身下,眼角挂着羞愤的泪珠,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屈辱和迷离。
那张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嘴唇,此刻红肿微张,诱人至极。
“你……你这个混蛋……”
她喘息着骂道。
“彼此彼此。
我笑了笑,手却不老实地滑向了她的身后。
隔着那层薄薄的侍女裙,我握住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瓣,用力地揉捏着。
手感比想象中还要好,紧实而富有弹性。
你干什么!
把你的脏手拿开!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一颤,再次挣扎起来。
“干什么?
我学着她刚才的语气,邪笑着说道,“你不是说要帮我清理大脑里的垃圾吗?
我看你身体里的‘火气’也不小,需要好好清理一下。
说着,我毫不客气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她那圆润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洁露卡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从羞红变成了惨白,然后又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敢打我?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
“打你?
这是惩罚。
我冷笑着,又是一巴掌落下。
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在她挺翘的臀峰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挣扎,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疼痛和一丝奇异快感的战栗。
“说,还敢不敢用锤子偷袭我了?
我一边问,一边又是一巴掌。
我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
清脆的巴掌声不绝于耳,她那身做工精致的黑色侍女裙下,两团圆润的形状随着我的抽打而不断地颤动、变形,荡漾出诱人的肉浪。
很快,隔着布料,我也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肤变得滚烫。
“呜……不……不敢了……呜呜……别打了……”
在连续不断的羞辱和痛击下,这位高傲的精灵骑士终于崩溃了。
她放弃了抵抗,把脸深深地埋在床单里,发出了屈辱而细碎的哭泣声。
但我并没有停手。
我知道,对付这种嘴硬心高的女人,必须一次性把她的尊严彻底击碎,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记住我的厉害。
我撩起她的裙摆,将那件碍事的白色内裤连同吊带袜一起扯了下来,露出了她那完美无瑕、如同象牙雕琢而成的浑圆玉臀。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已经布满了鲜红的巴掌印,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呜啊……不要看……”
她感觉到了身后的凉意,羞得快要死掉了,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夹紧臀部,但这只是徒劳。
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伸出手,用手指在那红肿的肌肤上轻轻划过。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一抖。
“现在,知道错了吗?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呜……知道了……我错了……”
她带着哭腔,屈辱地承认。
“光说可不行。
我邪笑着,抓起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它向下,探入我的裤子里,握住了我那早已昂扬挺立、坚硬如铁的肉棒。
“!
当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小手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不……不要……”
她像是握住了烙铁一样,想要把手抽回去。
“握紧它。
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同时用我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强迫她完成了这个动作,“这是对你的惩罚。
给我动起来。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但最终还是屈服了。
在我的控制下,她的小手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着我的鸡巴。
她的手很小,皮肤细腻光滑,每一次撸动,都给我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太慢了。
我不满地催促着,同时用另一只手继续在她那红肿的屁股上揉捏、抚摸。
“呜……嗯啊……”
羞耻的惩罚,混合着身体被抚弄的快感,让她彻底陷入了混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的呻吟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不再是完全被我带动,而是开始主动地、迎合地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但却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对……就是这样……”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鼓励道,“用你的手,好好地伺候你的主人。
“我……我不是……嗯啊……”
她想反驳,但出口的却是一声娇媚的呻吟。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吞入腹中。
同时,我加快了挺动腰部的速度,配合着她手上的动作。
在这样双重的刺激下,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到达顶点了。
“洁露卡……看着我……”
我抬起头,命令道。
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那双失神的紫眸里倒映着我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
“啊……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那身被弄得凌乱不堪的侍女服上。
白色的粘稠液体和黑色的布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我喘息着,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她身边。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洁露卡一动不动地躺着,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缩回自己那只沾满了我精液的手,侧过身,背对着我,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拒绝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我能听到被子里传来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我叹了口气,知道今天玩得有点过火了。
但我不后悔。
“咳咳,关于今天下午的事……”
我坐起身,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她依旧裹在被子里,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只好继续问道。
还是沉默。
“好吧,这件事姑且就这么算了。
最后,我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追问。
毕竟把人家欺负成这样,再追问下去就有点不厚道了。
“真的……不想知道?
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
“想知道是一回事,要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我没有强迫人的兴趣。
“或许……如果是你的话……坦白也没有关系……”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掏了掏耳朵,没听清。
“没什么!
她突然大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像亲王殿下这种笨蛋,要治好的话只能将脑袋放到篝火里烤上一晚上才行了!
“我说,就算是冒险者,那样做也会窒息的!
我们又恢复了往常那种斗嘴的模式,仿佛刚才那场充满了情欲和羞辱的“惩罚”
从未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和她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已经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开了一道口子。
“是的,有些消息和亲王殿下汇报。
一番唇枪舌剑之后,她似乎也冷静了下来,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恢复了侍女的口吻。
“水晶碎片怎么了?
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是这样的,在英明神武的亲王殿下带领下,当我们在蜘蛛巢穴浪费着时间的时候,阿姆鲁蒂娜率领着她的队伍,已经发现了六起水晶碎片爆发事件……”
她详细地汇报了精灵族那边的进展。
“就这些消息了?
听完汇报,我问道。
“亲王殿下还想知道什么?
她警惕地看着我。
“不……没什么了。
我连忙摇头。
好不容易将她打发走了以后,我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桌上还有信没看。
我将信拾起,躺在床上,一封封看了起来。
当看到三无公主寄来的那封厚得不像话的信时,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拆开一看,果不其然,一本封面精美的书掉了出来。
《禽兽公爵系列——荒岛生存手册之教你如何带着十二名侍女在荒无人烟的小岛创建父系女奴社会限量豪华精装世纪典藏版……》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行长得离谱的书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咔嚓一声,我猛地回头,只见洁露卡从门缝里探入半个身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要补充。
“对了,亲王殿下,刚才忘记告诉您……”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床上那本造工精美的书本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洁露卡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妙的、混合了鄙夷、恍然大悟以及一丝“果然如此”
的复杂表情。
她探进来的半个身子,像机器人一样机械地缩了回去。
咔嚓一声,门被重新关上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仿佛在躲避某种致命瘟疫般匆匆远去的脚步声。
“洁露卡!
不是这样的!
你听我说……”
我的呐喊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