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面的队伍不需要帮忙,我正好可以淡定的站在一旁,好好观摩他们的战斗方式和技巧,能够混到第二世界库拉斯特的队伍,任何一个都有它的独到之处可以学习。
洁露卡也从我后面探出脑袋,紫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该怎么说呢?
好奇心旺盛的黄段子侍女——或许以后该这么称呼她才对?
算了,反正她现在充分的发挥了纯天然无污染手工自制空气清新剂(郁金香淡雅型)的作用,就暂时不吐槽她了。
撇了洁露卡一眼后,我将目光落到战场上。
站位上不出乎任何一个冒险者的意料之外,圣骑士和野蛮人顶在前面,不止充当着肉盾的作用,手中的刀斧也在以相当的速度屠戮着蜘蛛怪。
在这种狭隘的地形,原本在队伍中肩负着眼观四方耳听八方任务的刺客,他现在的任务显得相当轻松,只需要布置一些陷阱,控制住毒气旋转者的涌入速度就可以了。
巫师依然是充当着炮台的作用,在这种狭隘地形,他展现了相当的魔法控制技巧,硬是将大范围的暴风雪技能缩小到如同一条长蛇般的形状,将一大段通道覆盖,和刺客的陷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让所有经过的蜘蛛怪叫苦不堪。
如果他能将陨石也召唤过来,那就相当的犀利了,看到这一幕之后,我佩服之余也不禁如此想到,不过这样做恐怕不大妥当吧,陨石的冲击力巨大,在这种地形,一个不小心就连队友也能波及到。
对了,说起来,我现在也四十八级五阶了,按理说也能拿得起法师附带陨石技能的法杖,是不是应该试试看呢?
不过在这之前,还得翻翻仓库里面究竟有没有合适的法杖,毕竟附带了陨石技能,又恰好是四十八级能用上的法杖,十分稀少,五十多级需求附带了陨石技能的法杖我到是有印象,仓库里放着还不止一把。
这样想着,我将目光落到最后两位冒险者身上。
罗格弓箭手的风格非常稳健,这一点从他拉弓的姿势和张力就可以看出,虽然我是个箭术苦手,但是因为有个天纵奇才的姐姐,所以箭术方面的眼光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我以前也说过,作为一名佣兵,如果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那么他的实力已经不比转职者弱多少了,最具体现的就是在技巧和生存经验上,在前期生命薄弱和技巧单一的佣兵,总是会比同期的转职者有着更深一层领会,这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地方。
这名身材修长矫健的罗格弓箭手姿势很稳,战斗风格也很稳,应该是擅长控场类的弓箭手,站在法师旁边,他并没有选择最大伤害输出,而是有选择性的攻击,对在最前方的野蛮人战士和圣骑士进行辅助,同时也能感觉到,虽然没什么必要,但是他还是下意识警惕着周围,尤其是自己的背后,腰间插着的匕首随时都能抽出来进行简单的近战,作为亚马逊的分支职业,罗格弓箭手的近战能力还是十分突出的,虽然无法和刺客这等职业相比,但是比旁边他所要保护的巫师就厉害多了。
感叹着罗格弓箭手的老道,我将目光落到最后的死灵法师身上。
一般来说,一个队伍如果存在死灵法师,那么圣骑士还是作为队长,是队伍里的灵魂,是战斗的领袖,而死灵法师,则是核心,战术的核心。
真正熟悉死灵法师的战士知道,死灵法师是战术的操纵者,是控场的艺术家,他们拥有犀利无比的诅咒系技能,可以轻而易举的扭转战局,同时,它们的法术技能也没有落下,不同于巫师以外的第四系毒系魔法和白骨魔法,让它们的魔法即使是在巫师面前,也不会像德鲁伊那么尴尬。
同时,死灵召唤系技能的最大体现,不是技能本身的威力,而是来自它们的智慧,一个能够将没有灵魂的骷髅操纵自如的死灵法师,拥有极其可怕的智慧和精神力量,总体来说,死灵法师是七大职业中修炼难度最高的职业,或许单挑它们不在行,但是一个队伍之中,如果有一个圣骑士,一个死灵法师,那么不用再看其他队员,这个队伍可以肯定是精英冒险小队无疑。
此刻,我眼中的死灵法师并未展现他太多的能力,大概是场地限制,大概是战斗轻松,根本不用他太过操心,总之,他来来回回施展的只有伤害加深诅咒,还有白骨法术——死灵法师的四阶技能【骨矛】,具有穿透作用的骨矛在这种狭隘的地方施展特别带劲,一根骨矛穿透一大片,能造成巨大的伤害。
偶尔,死灵法师还会召唤个火焰石魔冲到蜘蛛怪里面肆虐一番,蜘蛛怪怕火,对浑身冒火的火焰石魔可谓又恨又怕,往往好不容易组织好的队形,轻而易举的就被火焰石魔给搅乱。
整个队伍就宛如一台精良的机器,在有条不紊的运行着,可以一眼看出,这个队伍的整体战斗风格偏向于控制,是那种喜欢将战斗节奏慢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沉稳打法类型。
对面的蜘蛛怪数量约莫有数百,在眼前这支犀利的冒险小队操作下,也不过是过了十来分钟,就已经死了七七八八了。
“麦克,差不多该结束了。
”
前头的圣骑士使了个眼神,说道,让我万分好奇起来。
虽然蜘蛛怪死了大半,但是总也还有上百只在生龙活虎的涌上来,圣骑士这句该结束了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有瞬杀上百只蜘蛛怪的办法?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圣骑士和死灵法师交流了一记目光,数十年的默契,让整个队伍迅速了解了队长的想法。
一直保持着悠闲姿态的死灵法师,那笼罩在斗篷帽子底下阴影中的脑袋点了点,身上的魔法波动突然剧烈起来,显然在凝聚着力量,施展什么大招。
在我好奇的目光中,死灵法师掌心之间逐渐出现一道红光,仿佛费了他许多精力似地,大口大口喘着气,死灵法师将这道红光抛出去。
这血红色的气息……在红光刚刚出现的时候,我就惊呆了,因为从红光上面感受到的气息,正是当日与尼拉塞克战斗的时候,和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死亡能量极为相似。
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死亡能量,究竟要来做什么?
很快我就明白了,由死灵法师手中投出的红色光点,化作了一根巨大的红色骨矛笔直向通道深处蜘蛛怪密集的地方落去,随着连续不断的呲呲响声,骨矛发挥着穿透性,不停的从一只只蜘蛛怪身上穿过。
这时候,令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这道异常诡异的血红色骨矛,所过之处,就像是点燃了炸弹引信一般,纷纷发生剧烈的爆炸,血红色的爆炸,包含着骨肉血碎的森然爆炸。
是死灵法师的招牌技能——尸爆,我说怎么会从上面感受到死亡能量。
想明白了以后,我紧抓的拳头微微一松,吐出了一口憋着的闷气。
不要怪我如此紧张,死亡能量的威力实在太恐怖了,当日和尼拉塞克一战的时候我可是深有体会。
只不过,眼前这个死灵法师也实在太惊人了,他竟然将尸爆技能融入到了骨矛之中,利用骨矛的穿透性,一次性的引爆了许多尸体,这一连串的尸爆威力联合起来,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难怪圣骑士会有自信在还剩余一百多只蜘蛛怪的时候,说出结束战斗这种豪言。
地上原本已经倒着数百具尸体,所以死灵法师根本不用愁尸体会不够用,当然,那根血红色的骨矛到也不是一次性将所有数百具尸体都引爆,引爆的只不过是其中几十具而已,要是哪个死灵法师能够一次引爆数百具尸体,那基本上他的实力已经逆天了,至少也是领域等级以上,这不是什么技巧能够弥补得了的,眼前这位死灵法师还远远不到那种境界。
剧烈的尸爆接连响起,整个通道一阵天摇地动,宛如要倒塌下来一般,一时之间,我和那个冒险小队都是抱头鼠窜,纷纷躲避着头顶上掉落的灰尘,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狼狈不已。
幸好,尸爆以杀伤力著称,但是它的伤害大多来自血肉腐蚀穿透,对建筑的破坏力并不大,所以看似震动强烈,但是蜘蛛巢穴可不是什么豆腐渣工程,再来个十倍威力的爆炸估计都能承受得了。
虽然相安无事,不过我们也弄了个灰头土脸,只是十分诡异的,我身边的洁露卡,身上却是干干净净,仿佛根本没有受到刚才爆炸的影响一般,明明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说,女孩子在这方面都是怪物么?
等震动过后,大家抬起头,看了看彼此的狼狈样子,不由都笑了起来,无形之间,我和这队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冒险小队的关系,迅速拉近起来。
突然,那名罗格弓箭手举起了手中的金色长弓,手指连颤,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嘣嘣几声射出十根箭矢,准确无误的落到的对面一只依然残喘着欲站起来的蜘蛛怪身上,眼睛,嘴巴,还有四对蜘足,各插着一根明晃晃的、还在颤阵不已的箭矢。
这只好不容易摇摇晃晃站起来的蜘蛛怪,在受到一连串的箭矢打击以后,身体摇摆几下,被箭矢刺穿了的三对幽森蛛目流露出茫然,最终还是抵抗不住生命值的清零,扑腾一声倒了下去。
“好箭法,莱克因,你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了。
看到这一幕的圣骑士他们,纷纷鼓起了掌,目光流露出赞叹,而这位在前一刻眼神还如同尖刀般锐利,头也不回就将敌人干净利落抹杀掉的罗格弓箭手,此时却流露出了草原男人的淳朴和羞涩。
其实在我看来,这位罗格弓箭手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最值得赞叹的地方并非是体现在技术方面,而是那份警觉、经验和自信,想一想,为什么身为一个佣兵,却能比身边这些转职者更快一步发现漏网之鱼的敌人并作出反应,在它拉弓射击的时候,大家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一点才是最精彩的地方。
圣骑士和其他人,甚至包括那位阴沉沉的死灵法师,似乎都有意调戏一下自己的队友,明知道对方淳朴害羞经不得夸,却反而拼命的不停夸奖,直到对方脸红耳臊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圣骑士查理。
回过头,这名刚才尚展露着杀伐果断之气的圣骑士,露出让人心生好感的友好温和微笑,超我伸出了友谊之手。
“德鲁伊吴,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犹豫了一瞬,还是立刻微笑着回应道,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从这里看出点什么,毕竟听阿卡拉说,她好像“不小心”
将我的名头传到了第二世界甚至是第三世界,再也不是那个在比武大会过后,名声只在第一世界广为流传的小德鲁伊了。
不知道是我长的太平凡,或是没有丝毫高手气质,总之,他们似乎没有将我和德鲁伊吴凡联系在一起,虽然似乎在一瞬间疑惑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我的名字是单个字的原因吧,暗黑大陆单个字的名好像蛮少的,至少我就没遇到过。
“这里不是说话地方,我们先离开吧。
尸爆以后,未能消散的血雾灰尘充斥着通道,换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和憋闷,我们捏着鼻子,大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来到了这个名叫查理的圣骑士所带领的冒险小队,他们所落脚的隐身所。
一路上,圣骑士查理也为我介绍了他的队伍和成员名字。
眼前这个照理来说绝对应该列入精英冒险小队范畴的队伍,叫斯特拉斯托小队,虽然名字有点拗口,不过据说和查理家乡的俗语有关,这个是我在后面才知道的。
此外就是另外五名队员了,罗格弓箭手莱克因和死灵法师麦克在战斗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另外三名,巫师叫托拉基,呃,有种想吐槽的感觉但还是算了,反正暗黑人也不知道拖拉机这种玩意。
野蛮人叫阿巴克,剩下最后一名沉默寡言的刺客则是史提夫。
等查理介绍了一圈之后,我们已经来到了他们暂时栖身的藏身所。
“对了,吴兄弟,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查理回过头,脸色十分严峻,让我也认真起来了。
“有什么就尽管问吧,只要我能回答得出来。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查理点点头,然后指着我身后。
“请问……这是吴兄弟你的……特殊嗜好?
顺着他的手指,我下意识回过头,看到了洁露卡,应该说,看到了身穿侍女服的洁露卡或许会比较应题一些。
“……”
糟糕,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
因为出发的时候,也没有预料到会和其他人打交道,再加上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说维拉丝也是经常穿着侍女服之类的因素,导致我对洁露卡一身侍女服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却不知道在其他人眼里,外出历练,尤其是置身于蜘蛛巢穴这种危险的地方,穿着一身侍女服的洁露卡是多么的古怪突兀。
一定被当成怪人了吧,被当成对侍女服有着狂热爱好即使来到这种地方依然不忘记玩COSPLAY的怪人了。
呆滞的看着洁露卡片刻,我随后以OTZ的姿势跪倒在地,不断用脑袋磕着墙壁悲鸣。
“殿下,请不要自责,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不会有谁会因此瞧不起您的。
洁露卡到是似乎察觉到了我并不想暴露身份,因此将亲王两个字省下了,叫殿下的话虽然古怪但至少比亲王殿下要好,但是……
“不要乘机煽风点火说些引人误会的话呀混蛋,我会落得这样的处境是被谁害的?
我顿时掀桌而起,怒视着对方。
“是吗?
抱歉,原来是我的错。
用十分冷静的口吻,似乎像在阐述着罪魁祸首原来竟然是自己这样的事实,随即在我不妙的表情中,洁露卡露出了表演专用的羞涩表情。
“那我明天就换成修女服吧,殿下真是的……还真喜欢这些调调呢。
“至少在外人面前给我穿上正常点的衣服呀算我求你了。
我欲哭无泪。
“好吧,我似乎了解了,拜托二位夫妇别在我们这些可怜的单身男人面前调情了。
查理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摁着自己的太阳穴头疼说道。
你根本就没有弄清楚状况呀混蛋,从一开始就错了,谁和这黄段子侍女是夫妇来着?
谁和她调情来着?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她的关系很好?
“似乎……真的是误解大了。
洁露卡喃喃道。
“你才知道呀混蛋,已经太晚了混蛋!
我和查理一样,摁着自己暴动不已的太阳穴,苦恼起来。
“好吧,就由我来解释。
顿了顿,洁露卡突然上前一步,站在查理六人面前,紫色的眸子散发出威仪的目光,明明比眼前的六个大男人,哪怕是最矮的死灵法师麦克还要矮半个脑袋,但是却给人一种她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六人的感觉。
“请诸位记好了,我叫洁露卡,是殿下的侍女,仅此而已。
简单的几个字,在她那双无尽幽深和威仪的紫色眸子衬托下,却仿佛是真理一般,深深的刻在了其他人的脑海里面。
这样说完以后,洁露卡退后一步,重新站在我身后,交叠着小手,回复到她那副完美侍女姿态。
“好像……遇到了不得了的大人物了。
查理他们愣了半响,才流露出惊讶和无奈的笑容。
洁露卡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他们不知道,但是却知道了一点,那就是洁露卡很强,至少要比他们强很多,呃,那尖尖的耳朵,是精灵族吗?
明明是精灵族却称呼一个人类为殿下,还真可疑。
隐隐约约的,查理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也没有在意,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形容呢?
面容实在有点太人畜无害了点,当然,对方的实力是不容置疑的,至少能走到这里,光是靠一个自称是侍女的强者保护,也是办不到的。
“请恕我刚才失礼了,对了,我们是否应该称呼您为吴殿下比较恰当?
感觉到处处疑点的眼前二人,并非是什么心术不正之徒后,查理也半开着玩笑问道。
“不必了,请务必叫我吴就行了。
我立刻告饶,引得其他几人嘴角勾了起来。
“来,坐吧,不是什么好地方,将就着歇息一会。
因为刚经历了一场战斗,斯特拉斯托小队六人都显得有些疲惫,尤其是死灵法师麦克,原本就阴沉沉的模样更是如同三天三夜没睡一样,放松下来以后,脚步轻飘晃荡的整一个幽灵似地,让人担心他会不会随时倒下去睡着。
巫师托拉基食指轻弹,将篝火点燃了起来,瞬间,原本阴暗潮湿的藏身所多了明亮的火光和暖意,让人仿佛从地狱一脚踏入天堂般,忍不住眯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叹息……
“吴兄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孤身来到这种地方,是要干什么?
其他队员呢?
感受到篝火传来的暖意,身体逐渐舒展开来以后,坐在我对面的圣骑士查理出声问道。
“呃,有点任务,想来蜘蛛巢穴这里稍微查探一下。
我有些含糊的应着,一边慵懒的伸出手接过洁露卡递上来的热水,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表现的像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侍女。
只是……为什么要坐在我后面呢?
我的身旁不是有位置,靠近一点篝火身体不是会更暖和些吗?
这一点我始终搞不明白,难道这黄段子侍女连火光也怕才躲在我身后不成?
虽然不可能但这的确是个很有创意的想法,她的大多数言行举动都无法用常识去解答。
“原来是这样。
查理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难道是和最近的异动有关?
“哦,你也知道?
喝下一口热水,我抬起头看着查理,虽然阿卡拉说过,水晶碎片的危害范围实在太广了,根本就不可能在封锁消息的情况下解决掉,为了防止冒险者遇到危险,联盟已经将一些消息传了下去,只不过这些冒险者究竟了解多少,我还是很有兴趣想知道。
“嗯,前些日子接到通知,情况似乎很严重的样子,连尚在外面历练的队伍都被召集回来告知,听说是因为几个月前罗格营地和鲁高因遭受怪物袭击所引发的连锁异变,会有一些第三世界的怪物偶尔被传送过来这边的样子。
圣骑士查理不慌不忙的解释道,由他用沉稳冷着的表情说出,会让人觉得仿佛这件原本骇人听闻的异变事件,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度过难关似地,这大概就是他身为圣骑士,身为队长的人格魅力吧。
“哦,看来大家了解的情况都差不多。
我点点头,阿卡拉并未隐瞒太多的情报,除了这件事件的一些前因后果以外。
“难道吴兄弟来这里,就是为了查探是否有第三世界的怪物被传送过来?
“的确如此,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据我们分析……”
我略为将第三世界怪物,也就是水晶碎片爆发的几率,会受到生命气息浓度的影响和怪物强度的影响这些简单的推理和查理他们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六人一脸恍然,虽然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判断,但是对于从未遇到水晶碎片爆发事件,因而尚对联盟所发下来的通知感到一片茫然的他们来说,却无疑是一份相当分量的情报。
除此之外,还有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水晶碎片爆发所造成的效果,已经不单单是将第三世界的怪物传送而来,现在已经出现了第二种可能性,那就是第二世界的怪物吸收了里面的能量而导致变异。
这个发现也得尽快汇报给阿卡拉才行,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出现第二种可能性,对冒险者的威胁性更大,如果只是传送过来一只怪物,或许一个冒险小队即使不能解决,也可以自保撤离,但是如果将一群怪物变异,这些变异怪物又招来更多的怪物,那么一个冒险小队遇上,基本上是要全军覆没了。
这些情况在汇报上去以后,阿卡拉肯定也会迅速反馈给所有第二世界的冒险者,让他们多加小心,所以我并不介意在这里让斯特拉斯托小队提前一些时间知道,好有个防备。
“对了,查理老兄,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第一天来到蜘蛛巢穴了吧。
我四处看了隐身所一眼,一些很明显的痕迹,证明了这个小队已经在这里滞留了不止一天两天的时间。
“没错,我们已经快要在这里呆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了,这该死的洞穴地形,伸手不见五指,根本就看不到一丝阳光,我怕再这样下去会变成洞穴人也说不定。
野蛮人战士阿巴克大声嚷嚷起来,可以看出,这个大个子很不喜欢洞穴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应该说没多少人会喜欢才对。
听到阿巴克的唠叨,大家都不禁莞尔一笑,其实哪个队伍没有在洞穴环境里呆过?
一呆就是几个月都很正常,这可是需要相当的意志力,说到这里,我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刚刚来到暗黑大陆的头一年。
记得这第一年里,我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呆在洞穴环境里头,比如说鲜血荒野的邪恶洞穴,冰冷之原的洞穴一二层,到不是当时我的意志力有多强,可以忍受洞穴的阴暗环境,只是怎么说呢?
当初来到暗黑世界,心情的确是十分彷徨,一点儿都不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所以比起呆在四处都格格不入的外面,我那点阴暗颓废的宅男小心理,或许下意识的产生了更愿意一个人在洞穴里面悠转的想法。
简单点形容,别人宅叫家里蹲,那是因为有家,我那时候没有家,所以变成洞里蹲了,说起来还是得感谢莎拉宝贝,要不是她那颗天使般的温暖纯洁心灵,让我逐渐适应和接受了这个世界,说不定这个暗黑大陆在不久以后就会多上一名名声显赫的洞穴生存专家了。
吐槽自己的行为就到此为止吧,总之大家是没有理会阿巴克的嚷嚷,谁都知道野蛮人那张大嘴巴,吹牛皮最是厉害。
“抱歉,都是因为我。
果然,这不,阿巴克那张口无遮拦的大嘴,明显让死灵法师麦克感到内疚了,原本就阴沉沉的他,在这时候整张脸就仿佛变成了黑影一样。
“麦克,我不是那个意思。
受到其他队友的目光责备,阿巴克挠着自己的小辫子,不好意思的傻笑了起来。
“别听阿巴克这大嘴巴,为了你还不是为了整个队伍。
查理将火棍子在阿巴克头顶上一敲,对死灵法师投以温暖信任的目光。
“说起来,我到也想问一问,以你们的实力,蜘蛛巢穴这种地方已经不大合适了吧,为什么要特地跑来这里?
见斯特拉斯托小队几个的对话,我心里一动,问道。
查理几个人的实力层次,明显要比蜘蛛森林这种历练区域要高出不少,我看怎么说也能去崔凡克,甚至是憎恨牢笼混一混了,怎么还跑这种地方来。
果然,查理的答案让我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冒险小队,的确如同我所料的一般,已经突破到了憎恨牢笼第三层的最深地方,但是六个人对于接下来的魔神分身——墨菲斯特没什么把握,这半实半虚的家伙可不是好惹的货色,绝对不能将第一世界对付它的经验放到这里。
墨菲斯托的魔法特别犀利,尤其是闪电魔法,不可预知的闪电伤害往往能对皮薄血短的法师造成巨大威胁,身为队长的查理一寻思,不行,还是保险为上,勇气固然重要,但是十足的把握才是生存之道,然后,他们听信了一些不怎么可靠的,据说蜘蛛森林,尤其是在蜘蛛巢穴里面,适合法师使用的装备爆率较大的传闻,来到这里混了半个月。
冒险者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有时候为了猎杀一只精英怪物,就能为此准备上一两个月的时间,更何况是眼前的魔神分身墨菲斯托,查理的谨慎一点儿都不奇怪,这可不是什么可以使用SL大法的游戏,一旦失败,六个人还不知道能有几个活着回去。
“结果呢?
听了他们的解释以后,我忍不住对那个传闻升起了巨大的疑问,我估计……呃,十分有可能是阿巴克这个野蛮人在酒吧里,和他的野蛮人兄弟们打听到的“十分可靠的消息”
吧。
果然,我的问题一出,阿巴克的目光立刻就变得躲躲闪闪起来,低下头去,一副恨不得将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埋入篝火里面去的样子。
“该怎么说呢?
看了阿巴克一眼,查理的目光带着些微困惑。
“虽然原本来这里的目的并没有实现,不过收获的确不小,别的不说,光是踢蜘蛛蛋的话,其实这里就是个十分好刷装备的地方。
被查理这样似吐槽似安慰的说了一句,阿巴克立刻像是立了大功似地神气起来,真是个好懂的家伙。
“也就是说几位还打算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
“哈哈,没办法,谁让我们实力不足,没有十分把握呢?
只好这样做了。
查理到是一点也不介意吐槽自己队伍的实力,爽朗笑了起来。
其实在我看来,拥有圣骑士和死灵法师的搭配,再加上其他四名队友的实力也相当不俗,这个队伍的实力已经很强了,至于为什么落得现在这个地步,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比其他库拉斯特的冒险队伍花了更少的时间到达这种程度,结果终究是因为装备无法跟上而不得不稍微停留一下脚步,这种状况很常见,经常发生在精英冒险小队身上,被许多冒险者戏称为精英瓶颈,突破这层桎梏的办法很简单,只要戒骄戒躁,花上一点时间把装备和技巧跟上就行了。
“这几天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蜘蛛巢穴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发生?
“没有,一切正常,不过我们也就是在固定的地方活动和战斗而已,就算发生什么恐怕也不一定能知道。
“呃,这样啊……”
我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抬起了头。
“对了,你们不是要弄法师装备吗?
我这里刚好有一件,你们看看合适不。
说着,我拿出了前不久才从那群吝啬的变异精英怪身上,好不容易搜刮到的死灵法师专属的萎缩头颅。
虽然已经吐槽过但是我还是要再吐槽一次,好孩子千万别拎着这样的【盾牌】外出,会被当成变态杀人狂抓起来的。
“萎缩头颅?
刚刚拿出来,对面的死灵法师就有反应了,那张似乎一辈子都隐藏在黑暗中的脸抬了起来,露出一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看的苍白清秀的中年面孔,死死的盯着萎缩头颅不放,目光炙热的就仿佛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妻子一般。
呃,真让人难以想象可以用这种深情的目光去盯着一个干瘪瘪的头颅盾牌,死灵法师果然不是可以轻易能够理解得了的一群家伙。
“这个萎缩头颅是今天才刚刚得到的,你们看看合适不?
“我就说吧!
结果麦克还没来得及激动,全部人就被阿巴克一拍大腿之后的大嗓门给吓了一跳,这位野蛮人大块头显得比麦克还要激动的说道。
“我就说消息没有假吧,你看,吴兄弟不是爆了这玩意吗?
只能说我们这几天的运气不好。
阿巴克咧着一口闪亮牙齿,这样得意洋洋的把话说完。
如果阿巴克知道我是从几百个变异精英级的怪物身上,才好不容易搜刮到这么一件装备,肯定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合适,再合适不过了。
死灵法师麦克接过萎缩头颅,看了一眼属性,立刻爱不释手起来,看他的样子,似乎都恨不得用脸在上面蹭一蹭以示满意了。
呃,珍惜生命,远离死灵法师。
看到麦克的疯狂举动,我脑海里飘过了这么几个大字。
查理几个也凑了上去,细细打量着萎缩头颅的属性,均是满意的点起了头,不能说是极品,但是绝对是上品,再加上是死灵法师的专属装备,这个价值就极高了。
说到价值……查理刚刚还舒展着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这件萎缩头颅的实用价值越高,也就意味着得付出更昂贵的代价才能换来,这一点可不能忽略了。
萎缩头颅肯定是要换,这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于是查理召集五名队员,小声讨论起来。
“咳咳,那个……吴兄弟,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装备想要换一换的?
片刻过后,查理脸色微红的朝我询问道。
问这种问题,让身为圣骑士的他感到了些许的羞耻,本来无论如何都应该用等价的东西换才对,这样一问的话,不是等于想抓住别人的需求点,占点便宜吗?
“呃,就鞋子吧,要不腰带也成,手套或许也可以。
我仔细想了想,自己现在到还真有那么点无欲无求的境界,非要说身上有什么可以经常换一换用一用的装备部位的话,那就是这么几处了,其余地方,比如说武器,我就不信查理他们还能拿出比搞基剑更犀利的武器,当然,就算他们拿出来,我身上也没有足以交换的物品,比伪神器还要厉害的家伙,这种玩意真的有价吗?
啧啧~~
几个人又进行了一番讨论,最后,查理将一件金色的鲨皮之靴和一件金色的铁拳套递过来。
“抱歉,我们只能凑出这么两件装备,似乎抵不上萎缩头颅的价格,虽然知道吴兄弟你肯定不会缺宝石,不过……那个……能否吃亏一点,剩余不足的地方,让我们用宝石补上?
说完这些话,查理一张老脸都憋通红了,到了我们这种程度,一件稀有装备岂是宝石这类冒险者通用货币能够换取得来的?
“嗯,没问题,不过我只收钻石。
打量着查理递过来的两件金色装备,我漫不经心的应道,听到了没有,远在第一世界的小幽灵同学,给我老老实实的感激涕零的感谢我的大恩大德吧,像我这样任劳任怨的饲主哪里还找得到。
查理递过来的两件装备分别是:
野兽的咆哮 铁拳套
防御:五十六
耐久度:二十三/五十
需要力量点数:八十
需要精力点数:一百二十
需要等级:四十三
+七十%防御强化
+五十对飞射性防御
+十五力量
+四敏捷
+七最大伤害
抗寒+二十四%
回复装备耐久一于一天之内
那双金色的鲨皮之靴的属性则为:
灵魂的哭喊 鲨皮之靴
防御:七十四
耐久度:十八/四十
需要力量点数:五十
需要敏捷点数:四十
需要等级:五十四
五十六%防御强化
+三%高速跑步/行走速度
+十二敏捷
+二十五法力
抗闪电+二十五%
抗寒+十三%
受攻击时有一%几率施展等级三闪电弧
嗯,两件都是相当不错的金色装备,尤其是鲨皮之靴,还有个稀有属性,虽然只加了三%这个残念数字,但是好歹也是稀有属性不是吗?
老实说,如果查理是个奸诈点的商人,那么这两件金色装备足以换下萎缩头颅,甚至或许还可以忽悠我一下,让我为这两件金色装备做出一定的补偿了。
由此可见,眼前这位圣骑士实在是个值得一交的正直伙伴。
虽然我并不怎么需要这两件金色装备,不过如果如实说出来的话,对方肯定会以为我只是不想交易而已,这年头,有些东西你不想要还都不行了。
我苦恼的抓着头想了一会,最后做出决定。
“这两件就已经足够了,但是查理老兄,我想再和你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嗯,什么交易?
查理正想说点什么,就被我后面的话所吸引,问道。
“这件铁手套,我想换成宝石,任意等级品质的钻石。
说着,我将铁手套推了回去,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刚刚从阿巴克手上脱下来的吧,这件铁手套。
“这个……怎么能这样呢?
这样吴兄弟可是要吃大亏。
查理急忙说道,金色装备已经不是宝石能够换来的了。
“没什么吃不吃亏的,各取所需罢了,我现在正好急需宝石。
说完这话,我暗地里抹了一把心酸泪水,前辈子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能够遇到这么一只以钻石为食的笨蛋吐槽腹黑圣女呀。
在我的坚持下,铁手套最后还是被换成了斯特拉斯托小队身上所有的钻石,看不出,他们还挺富裕的,七颗完整级的钻石,二十多颗裂开级的钻石,上百颗碎裂级的钻石,竟然还有一颗无瑕疵级的钻石,他们是打哪弄来的?
在没有BUG小护身符的爆率加成下,一颗无瑕疵级钻石的爆率可比暗金装备还要低一些。
这些钻石已经远远超过了铁手套的价值,所以我又将鲨皮之靴还了回去,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双靴子,也是刚刚从刺客史提夫身上脱下的,都还带着他的脚臭呢,呸呸呸。
能够为了同伴的装备,不惜将自己身上最重要的装备换下,这种团结,已经能让人隐约看到斯特拉斯托小队的光明路途了,他们现在缺的并非是实力,或是信任,信念,仅仅只是需要一些运气而已。
圣骑士查理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虽说这些钻石的价值也和萎缩头颅相差无几了,但是有些东西并不是价值相当就能够换来的,尤其是专属装备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如果在贸易市场上公开出售的话,即使卖出多一半甚至是一倍的钻石数量,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看查理因为这一次【不公平】的交易,而坐立不安,像屁股扎了针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要不这样,查理老兄,如果你真觉得这笔交易我吃亏了,那么帮我一个忙如何?
“哦,什么忙,吴兄弟但说无妨。
听我这么一说,查理立刻来了劲头。
“嗯,在这之前我想问一问,你们现在还打算继续在蜘蛛巢穴里呆下去吗?
查理一呆,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问似地顿了顿,才点头道。
“当然,一件萎缩头颅还不够,或许我们还得再为托拉基弄上一两件更合适的装备才行。
“既然是这样就好办了,我就是想让你们回库拉斯特一趟。
打了个响指,我高兴道,如果斯特拉斯托小队现在就要返程的话,那我这个帮忙也算不上是帮,只是顺路了,话说回来,为什么我非得这么拐弯抹角的去让别人帮忙?
做好人还真累。
“我想让你们将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传达给库拉斯特的负责人,可以吗?
“这个当然没问题,不如说太简单了。
查理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就算是特地回库拉斯特一趟,再赶回蜘蛛巢穴,也不过是一天的路程时间而已,对于不缺时间的冒险者来说,简直就和出外散散步没什么两样。
“不仅仅希望你传达给库拉斯特的负责人,最好能够快点让所有人都知道就好了。
“没问题。
有大嘴巴阿巴克在,查理答应的是相当爽快,不过随即迟疑起来。
“但是……库拉斯特负责人这边,是迪恩大人吧,我们和迪恩大人并不是那么熟识,如果他不相信我们所说的话……”
“这个嘛,没问题,我有办法让他绝对相信你们就是了。
这样说着,我转过身去,低头在物品栏里翻找起来。
呃,长老印章……长老印章……我那万年打杂的长老印章在哪里呢?
最后,终于在一个积累了不少灰尘的角落,找到了那被我遗弃已久的长老印章,在一张纸上重重一盖,仿佛活物般金光流淌的长老印章,那可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搞定,是不是得在上面再写点什么呢?
一张纸上就光溜溜的一个印章似乎也不好。
于是,我很是画蛇添足的歪歪扭扭在上面写了些无谓的文字,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折好交到查理手上。
“这件事事不宜迟,早一点通知下去,说不定就能少让一些同伴遇险,查理老兄,如果没有其他要事的话,劳烦你们现在就出发如何?
“我知道了,那么吴兄弟,后会有期了。
虽然很好奇纸上究竟有些什么,能够让掌管一方权责的联盟负责人信任,但是查理还是严苛的遵守着骑士节操没有打开来看,将纸条小心的收好之后,向我们微微点头示意,便带着五名队员展开回城卷轴离开了。
六人走后,原本热闹的藏身所突然变得冷清起来,只有篝火的噼里啪啦声还在不甘的与寂静做着斗争。
“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果然还是不可避免吗?
黄段子侍女再次活跃起来,这样做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就十分冷静的眨着她那紫色眸子,小手在侍女服上的口袋摸索起来。
“如果你是想找那些过期避孕药的话还是免了。
对于黄段子已经具备一定免疫力的我,紧绷着脸说道。
“怎么会呢?
说过期什么的对祖先实在是太失礼了,说不定还蛮好用的,亲王殿下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
洁露卡回过头,在火光映衬下摇曳着,显得格外深幽迷人的紫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回答道。
“你难道一点都察觉不到,比起你的祖先,刚才那番话对我更加失礼吗混蛋!
我忍不住掀桌吐槽了一句,随即转身背对洁露卡,取出一条毯子往身上一拉,一躺,一蜷,合上双眼。
咱睡觉,坚决无视对方的黄段子骚扰。
然而,那股属于精灵族独有的幽香,带着郁金香的芬芳,却并没有随着我闭眼而消失,反而随着洁露卡的靠近而越发浓郁起来。
她那纤细修长的身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贴近,柔软的布料摩挲着我的后背,尽管隔着厚重的斗篷,那份若有似无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挑逗,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亲王殿下,难道真的能睡得着吗?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磁性,不再是平时那种清脆调侃,反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藏身所里,周围只有篝火的噼啪声,以及……我的心跳声。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我斗篷的边缘,然后顺着布料的纹理,缓慢而有节奏地向上滑动,每一下都像是羽毛般拂过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努力克制着想要转过身去的冲动。
“别玩了,洁露卡。
我声音有些沙哑,这份刻意的忽视让我感到心头火起,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玩?
殿下觉得这是玩吗?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只有我和她才能听懂的暧昧,“侍女的职责,可不仅仅是端茶送水、整理衣物。
更重要的是……满足殿下的一切需求。
她的话语越来越露骨,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狠狠地勾着我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物,抵在了我的后背上,那份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涌。
她的手,已经悄然无声地滑入我的斗篷之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覆上了我的腰间。
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却又如同火焰般灼烧着我的皮肤,缓慢地向上游走,最终来到了我的胸膛。
她并没有直接触碰,只是用指腹轻轻地在我的肌肉线条上摩挲,那种若即若离的撩拨,比任何直接的触摸都要来得致命。
“殿下,您的心跳得好快呢。
她在我耳边低语,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颤栗,“是感觉到我的心意了吗?
还是……仅仅是因为,侍女的靠近?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在我胸膛上游走的手,将她紧紧地按在了地面上。
洁露卡发出一声娇呼,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一种带着挑战的兴奋所取代。
她并没有反抗,反而眼神流转,带着一丝玩味的魅惑,仿佛在说:看吧,你终究还是忍不住。
“你这混蛋侍女,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我低吼道,身体近乎压在她身上,能清晰感受到她侍女服下曼妙玲珑的身段。
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女性身体深处的、令人晕眩的甜腻气息。
“安分?
洁露卡轻笑,那声音带着一丝被我压制后的沙哑和挑衅,“殿下是想让侍女如何安分?
是像那些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感情的执行指令吗?
那样的侍女,殿下会喜欢吗?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修长的腿在她那薄薄的侍女裙下轻轻滑动,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大腿。
我感觉自己的下腹部一阵紧绷,那根肉棒在裤子里瞬间膨胀,灼热而坚硬地抵在了她柔软的腹部。
“哦,殿下,您这是……迫不及待了吗?
她察觉到了我的生理反应,紫色的眸子越发晶亮,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看来我的服务,还是让殿下相当满意的。
那么,今晚是打算让侍女……如何伺候您呢?
她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我抓住的手,轻柔地抚上了我的脸颊,指腹摩挲着我的下颌线,然后缓慢地滑向我的脖颈,再向下,直至我的锁骨。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一般。
“你……”
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黄段子侍女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当面如此挑逗。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里那股灼热的欲望几乎要将我吞噬。
“殿下在犹豫什么呢?
她柔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催促和期待,“难道是觉得,侍女的服务,还不够周到吗?
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已经顺着我的衣领探入,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玩弄地,拨弄着我的喉结,然后向下,直到触碰到我胸膛上粗糙的皮肤。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但很快就被我身体的热度所融化。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直接吻上了她那带着挑衅笑容的红唇。
那是一种带着郁金香花香的甜腻,混合着一丝蜘蛛巢穴特有的潮湿泥土气息,却又散发出洁露卡独有的、令人沉沦的诱惑。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润,带着一丝冰凉的湿意,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的唇线,仿佛在邀请我深入。
我不再客气,舌头毫不犹豫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口中充满了清甜的津液,舌尖灵活地与我的舌尖缠绕、追逐、吮吸,发出了“啧啧”
的轻微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弓起,那双被我压制住的手也开始挣扎,但那并不是抗拒,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隔着侍女服,轻轻抚摸着她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掌心仿佛燃烧起来。
洁露卡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甜腻的呻吟,身体在她那身侍女服下扭动,似乎在寻求更深层次的接触。
“嗯……殿下……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柔软的胸脯在我身下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媚态。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抱怨,而是继续加深这个吻,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甘甜。
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修长的腿向上游走,直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
那份温热而光滑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殿下……不要在这里……”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已经达到了某种极限。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紫色眸子,她的脸颊因为情欲而变得粉红,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潮红。
她那平时狡黠的眼神,此刻却充满了迷离与渴望,让我感到一阵心神荡漾。
“你不是说,侍女要满足殿下的一切需求吗?
我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
洁露卡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那原本交叠在腹部的小手,此刻也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斗篷,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
我将她那身轻飘飘的侍女服一点点地撕开,露出她白皙而诱人的肌肤。
柔顺的丝绸在我的指尖下发出“嗤啦”
的轻响,露出她那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香肩。
她那身侍女服的布料并不多,很快就被我剥落,只剩下了最内层的白色贴身衣物。
她那薄薄的内衣勾勒出她丰满而挺拔的乳峰,两颗娇嫩的乳头在白色蕾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两团圆润的柔软上,它们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似乎在邀请我去品尝。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她那柔软的乳房,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那娇嫩的乳尖。
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啊……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那两颗乳头在我舌尖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变得又红又肿,仿佛两颗诱人的樱桃,等待着我的采撷。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头,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乳晕周围的皮肤,然后用牙齿轻柔地撕咬着那颗小小的乳珠。
洁露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喘,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
“哦……殿下……哈啊……”
她开始急促地喘息,那份温热的湿润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她身下那层薄薄的衣物,散发出一股属于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腥气息。
我能感觉到那份湿润在不断地扩大,几乎要将她身下的衣物完全浸透。
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感受着她身下那份不断涌出的湿热,灼热而兴奋地跳动着,仿佛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将手伸向她的大腿,指尖探入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那份柔软而光滑的肌肤。
“嗯……不要……殿下……”
洁露卡发出一声低低的哀求,但那份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仿佛一条被搁浅的鱼儿,拼命地想要挣脱,却又被我牢牢地压制着。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继续剥落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
薄薄的丝绸内裤被我拉扯而下,露出她那神秘而诱人的嫩屄。
那是一片被紫色茂密阴毛包裹的私密花园,两片娇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只露出一条湿润的缝隙,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骚水味,引诱着我去探索。
我用指腹轻轻地拨开她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一颗饱满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珠,在我的指尖下轻轻颤抖,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洁露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间。
“啊……嗯……不要……殿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那份温热的淫水不断地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浸湿了我的指尖。
我用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指尖下迅速硬挺,变得又红又肿。
洁露卡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娇喘,身体猛地弓起,那双修长的腿在我腰间不断摩擦,似乎在寻求更深层次的接触。
“殿下……求您……用力……”
她开始胡言乱语,那份平时狡黠的眼神此刻充满了迷离与渴望,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我将指尖探入她的蜜穴深处,感受着里面那份温暖而湿润的包裹。
她的花穴紧致而柔软,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小口般吮吸着我的指尖。
我用指腹轻柔地摩擦着她的阴核,感受到它在我指尖下迅速跳动,仿佛一颗鲜活的心脏。
“啊……嗯……好深……”
洁露卡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那份温热的淫水不断地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浸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的花穴深处搅动,感受着里面那份柔软而湿润的包裹。
她的花穴紧致而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阵阵颤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嗯……殿下……快……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那份温热的淫水不断地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毯子。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迷离的紫色,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阵阵诱人的喘息声。
我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感受着她花穴深处那份不断涌出的蜜汁。
洁露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间,然后,她猛地一颤,花穴内猛然收紧,温热的淫水爆发般喷洒而出,潮湿而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我的腹部,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
“啊……哈啊……殿下……我……我到了……”
她颤抖着,身体在痉挛中彻底软了下来,瘫软在我的身下,只剩下急促而沙哑的喘息。
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着,残余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我看着她那副彻底被欲望征服的模样,心头一阵满足。
然而,这只是开始。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开了些许,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泛着淫靡的水光。
洁露卡有些虚弱地靠在我的胸膛上,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
“殿下……还要……欺负侍女吗?
她声音娇弱,却依旧带着一丝顽皮的挑逗。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那湿漉漉的嫩屄直接对着我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
我的龟头胀大,灼热而坚硬,顶在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花唇上,感受着那份温热的湿意。
“唔……好大……”
洁露卡轻声呻吟,那双紫眸微微睁开,带着一丝惊讶和期待,目光落在我的肉棒上,然后又害羞地移开。
我用龟头轻柔地摩擦着她的花唇,感受着那份柔软而湿润的触感。
洁露卡发出阵阵娇喘,身体在我大腿上微微扭动,似乎在渴望着我的进入。
“殿下……快进来……求您……”
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哀求,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从容。
我将肉棒对准她的蜜穴,然后猛地向下顶去。
灼热的龟头顶开了她那两片娇嫩的花唇,缓慢而坚定地挤入她的花穴深处。
洁露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双修长的腿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间。
“啊……好涨……殿下……呜……”
她的花穴紧致而柔软,仿佛一只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肉棒。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深处那份滚烫的湿润,以及周围紧绷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阵阵颤栗。
我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肉棒都送入她的花穴深处,直到根部紧紧地抵在了她那柔软的嫩屄入口。
洁露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那份温热的淫水不断地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浸湿了我的根部。
“呜……好深……殿下……停……停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份平时狡黠的眼神此刻充满了迷离与渴望,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洁露卡,你不是说……侍女要满足殿下的一切需求吗?
她身体一颤,那双紫眸重新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润的花穴更是猛地收紧,如同要将我的肉棒死死绞碎一般。
“嗯……啊……殿下……是……是我的……职责……”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那份勉强的抗拒,却更像是欲迎还拒的邀请。
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噗嗤”
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高亢的呻吟。
她的花穴紧致而湿润,不断地分泌着蜜汁,让我的肉棒在里面进出得更加顺滑。
“啊……哈啊……殿下……快……再快一点……”
洁露卡开始胡言乱语,那份平时狡黠的眼神此刻充满了迷离与渴望,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间,将我固定在她身上,配合着我的律动。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感受着她花穴深处那份不断涌出的蜜汁。
洁露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那份温热的淫水爆发般喷洒而出,潮湿而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我的腹部,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
“啊……哈啊……殿下……我……我又要到了……不……不……”
我看着她那副被我彻底征服的模样,心头一阵满足。
洁露卡,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不是吗?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着深入的抽插,感受到她的花穴在我的肉棒下一次又一次的收缩、扩张。
她已经无力呻吟,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低低的呜咽。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原本瘫软的身体再次绷紧。
“嗯……嗯……不要……殿下……不要了……”
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却又扭动着身体,仿佛在用行动说着“还要”
。
她那白皙的臀瓣在我的冲击下不断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
的响声。
我俯下身,再次堵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扫荡。
洁露卡被迫承受着我的吻,她的舌头被我缠绕住,无法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烫,汗液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滑落。
“殿下……啊……亲王殿下……求您……”
她终于在某个时刻,在我的猛烈冲击下,再次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份温热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射而出,甚至冲上了我的小腹和胸膛,带着浓烈的甜腥。
她的身体在潮吹中剧烈颤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如泥。
我感受到自己的肉棒也达到了极致的紧绷,灼热的精液在龟头内翻涌,再也无法忍受。
我猛地顶入她的最深处,将灼热的精液全部射入她那湿热的花穴。
“哈啊……啊……”
我发出低沉的喘息,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温热的精液在她的花穴深处流淌,滋润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洁露卡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彻底放松,仿佛灵魂都被抽离。
我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和花穴内不断涌出的蜜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那份粘腻与腥甜,充斥着我的感官。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而微弱,身体微微抽搐,显示着刚刚那场激烈情事的余韵。
“殿下……您真是个……粗暴的男人……”
她带着一丝娇嗔,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那双紫眸再次睁开,虽然依旧迷离,却已经恢复了一丝平日里的狡黠。
我轻笑一声,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
这份粗暴,不正是她一直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的吗?
我将她那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身体轻轻抱起,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洁露卡顺从地将头靠在我的肩窝处,修长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累了吗?
我轻声问道,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侍女的身体……可比殿下想象的要……强韧得多呢。
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不忘调侃,指尖在我腰间轻轻划动,仿佛在描绘着什么。
我看着她那副半睡半醒、却依旧不忘嘴硬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睡吧。
我低语道,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花香和情欲后的甜腥。
在这片蜘蛛巢穴的深处,在这篝火噼啪作响的藏身所里,我们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融合成一份令人沉沦的暧昧。
凭着冒险者的直觉,自己似乎睡了一小觉,并未过太长时间的样子。
微微迷开一道眼缝,篝火亮红色的腥芒立刻刺了进来,映入视线的是一片鲜艳的火红世界,眨了眨眼睛后,我才完全清醒过来。
因为贪图温暖的关系,蜷缩着睡去的身体已经滚到了篝火旁边不足一米远处,估计再挪个半米八分,一具暗黑新鲜出炉的德鲁伊烤呆瓜就要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
黄段子侍女呢?
坐直身体,我茫然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偌大的藏身所只剩下自己一人,没见洁露卡的身影。
去哪了?
不会是被蜘蛛怪给叼走了吧。
我抓了抓头想到,不过这里要真有蜘蛛怪能躲过我的警惕,甚至无声无息的将伪领域境界的洁露卡带走,那还真是太厉害了。
应该是出去了吧,据查理说这藏身所离蜘蛛巢穴入口并不远,通常是给刚刚来到巢穴准备落脚歇息一天的冒险者使用。
换好装备,披上披风,我发呆了一会,还是有点担心,虽然黄段子侍女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是怎么说呢?
偶尔会给人一种怯怯的,未出过门的大小姐的感觉,明明只是个毒舌腹黑的小侍女而已。
从藏身处里出来,悄悄躲过两次蜘蛛怪的巡逻,我终于从那张巨大的蜘蛛嘴里走出,来到外出。
现在已经是夜晚时分,天气还算好,抬起头就能看见那轮血红色的月亮高高挂在天空,周围没有一丝阴影。
来到暗黑那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这层血红色,老实说,稍稍有点记不起原来世界的皎洁月光,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想去记住的东西,不中用的脑子越是迅速的把它忘却,反而一些想忘记的记忆却挥之不去。
“摆着一副如此皱巴巴的表情看着月亮,莫非亲王殿下终于觉醒了什么,要对月长啸发情了?
头顶上轻飘飘的传来洁露卡的清脆声音,抬起头一望,这家伙正安静的坐在蜘蛛石雕头顶上六颗眼睛所在的部位,从那里向我投过来紫色亮晶的眸光。
“狼人的故事看多了混蛋,还有就算是那样也不是发情知道不?
我无奈的反驳一声,两脚一蹬,窜上了七八米的高度,踩在蜘蛛石雕的头顶上,再次借力一蹬,便落到了洁露卡的身旁。
“大夜里的不好好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哎呀,难道是丈夫在担心夜深未归的妻子?
“不是!
我立刻掀桌,为什么我非得担心你这种黄段子侍女不可?
“哦,果然只剩下【有了外遇的丈夫在担心夜深未归的情妇】这个可能性吗?
洁露卡的眼睛更加晶莹闪亮的看着我。
“好吧,姑且不去讨论这种换汤不换药的说法,你就那么执着于担心这个词吗?
想让我担心那么就直说吧,我会稍微考虑一下的。
双手抱着,我微微弯下腰,低俯下去,瞪着洁露卡的那双眸子道。
“好色的男人想女人是天性,我可找不到任何自己想让亲王殿下去担心的理由。
避开我的目光,洁露卡微微鼓着嘴,音量微微提高了一点道。
这家伙是怎么了?
生气了?
害羞了?
怎么突然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似的。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转过身,坐在洁露卡旁边,这时候,才发现她膝盖上放着一本小黄本。
“又在记录些什么可疑的东西?
我凑上去看了一眼,却发现上面写着的东西,全都是今天一天的发现,尤其是水晶碎片爆发所导致的第二种可能性,更是有详细记录,总之一句话,挺正经,挺严肃的内容。
“虽说亲王殿下是人类,但是偶尔,也希望亲王殿下能够想起一下自己身为精灵族亲王的身份。
洁露卡看着我,突然这样叹了一声。
“呃,有什么问题吗?
见洁露卡突然这样说,我更加疑惑了。
“今天的发现,明明是那么着急让斯塔拉斯托小队带回库拉斯特,却没想到我们精灵族呢。
在洁露卡那双明亮的紫眸凝视下,我找不到任何反驳理由的低下了头。
“抱歉,这个的确是我疏忽了。
“也是,满脑子都是色色念头的亲王殿下,忘记了也不奇怪。
“只有这个我无法承认。
“那么换种说法吧,一直觊觎着我身体的亲王殿下,忘记了也不奇怪,这种说法就没问题了。
“问题大着了还有不要在上面记录呀混蛋!
见洁露卡轻点着羽毛笔,我以为她又要将刚才的话记上去,正想一把将这本已经不知道是自己抢到手的第几本小黄本再次夺过来,或许我今后可以靠卖从洁露卡这里抢到的小黄本为生——有一刹那我甚至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不过,当我的目光落到上面时,却发现洁露卡记录的并非是刚才说那些子虚乌有的说法,而是接着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记录在上面,工工整整的。
这样看去,曲着膝盖坐着,认认真真的记录着的洁露卡,在静谧的月光照耀下,别有一股纤质文静的感觉。
目光重新抬起,落到天空那轮光溜溜的血红色圆月上面,我也发起了呆,想想莎拉,想想维拉丝,想想小幽灵,想想琳娅,自己那些可爱的小妻子们,还有莎尔娜姐姐,小狐狸,宝贝女儿,莱娜……因为数量关系,到还是能打发一大段时间的。
空气之间充斥着一股静谧安详感,耳边只剩下洁露卡手中的羽毛笔不断在纸上划着的沙沙声音,当然,巨型蜘蛛石雕附近的废墟上,偶尔几只蜘蛛怪也会发出咝咝的毛骨悚然尖叫声,不过这个必须无视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的洁露卡突然有了新动作,我也随之被惊醒,半梦半醒的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到她身上。
只见洁露卡低着头,合上双眼,嘴里喃喃着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而后,她掌心托着的小黄本,上面刚刚所记录的所有文字,在我惊讶的目光之中突然飘了起来,在半空中凝作一团光球。
然后,这枚小小的光球径直往南面的森林深处飞了去。
“是在传递消息吗?
联想到刚才的对话,我惊讶道。
洁露卡点了点头:“因为有个满脑子色色念头靠不住的亲王殿下,只好这样了,本来这些消息应该由亲王殿下您来传达更加合适。
“好吧,这次的确是我错了,不过拜托能不能将前面满脑子色色念头这段去掉?
“也就是说靠不住是真的?
可恶,这黄段子侍女,嘴皮功夫都快赶上小幽灵了。
不过精灵族竟然有这种方便的魔法,果然不愧是比我们人类还要远古的种族,有着不少稀奇古怪的手段啊。
“对了,洁露卡,能问你些问题吗?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这家伙满身都是疑点,就像随便一铲子挖下去都能挖出不少好东西,我真的是很好奇。
“哦,是关于我和卡露洁的名字由来吗?
其实还有三十二个版本,亲王殿下想从哪个开始听起?
洁露卡精神一振,来劲了。
算了,看来这家伙并不打算向我透露点什么,果然是因为今天的一时疏忽让她对我这个亲王殿下失望了吗?
就当什么都没问吧。
“夜晚天气凉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从蜘蛛石雕头顶上一跃而下,洁露卡也从后面跟了上来。
往巢穴里面走了几步,这黄段子侍女突然顿了顿脚步,发出害羞的声线。
“这种情况……难道说是新婚妻子跟在丈夫……开始了第一夜的同床生活?
“是是是……”
我没好气的在前面敷衍着,真的是无力吐槽这家伙了。
“或者说是外遇的丈夫第一次将情妇带回自己家里……”
“你究竟对外遇和情妇有多执着呀混蛋!
“和亲王殿下对色色的念头一样执着。
“我……好吧,你继续。
“然后刚巧遇到回家的妻子。
“喂喂,那不是很不妙吗?
剧情似乎往好船方向发展了。
“最后三人大被同眠,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这是什么神展开呀混蛋,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妻子,可喜可贺个屁呀!
我忍不住抓狂起来,就算和维拉丝她们结婚多年,也没有试过三P之类的不健康玩法,这是多么让人眼红……不,是多么让人唾弃的堕落行为呀!
“结果谁也没有料到,妻子和情妇竟然是双胞胎,而且两人的名字刚好反过来念。
“谁也没料到……个毛呀混蛋!
真是这样丈夫一早就发现了吧!
他是瞎子聋子吗?
“结果姐妹两人把刀相向。
“咦?
为什么之前都能够欢欢喜喜的大被同眠,但是得知对方的身份以后却要拼个你死我活呢?
“因为是双胞胎。
“啊,好敷衍的答案,这算是哪门子答法?
为什么双胞胎就得拔刀相向不可?
“因为妹妹觉得姐姐在出生的时候把她那份聪明给抢去了。
“你其实就是想拐弯抹角的说自己的妹妹卡露洁是笨蛋吧混蛋,丈夫妻子情妇什么的都是为了这句话而设定的吧混蛋!
“最后两人言归于好。
“啊,莫名其妙的突然又谅解了,过程呢?
对话台词呢?
“最后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
丈夫呢?
丈夫去哪了?
为什么没了他的下文,在姐妹和好第一天的早餐锅子里面吗?
染血的柴刀藏到哪去了?
“丈夫因为战乱死掉了。
“好随便的死法,这不是超随便的死法吗?
为什么明明开头看起来像是主角的丈夫,最后就这样一句话带过?
为什么明明前面的内容是家庭主妇剧场却以战争小说的台词结局?
“悲痛的两姐妹决定把孩子好好抚养长大。
“孩子又是从哪颗石头里蹦出来的呀混蛋?
“但是长大以后,两姐妹各自抚养大的孩子——这两兄妹,却同时爱上了一名寡妇。
“新一轮的主妇剧场又要开始了吗?
话说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吗?
我好像听到两兄妹爱上同一个人这样奇怪的设定了。
“这时候,原本以为已经战死的丈夫,却带着新欢突然回归,而且这位新欢的妈妈,竟然就是两兄妹同时爱上的寡妇。
“好复杂,剧情突然变得超复杂起来了,我刚才果然没有听错,原来真的是两兄妹呀混蛋!
“最后一家团圆,故事圆满结束。
“啊,好不容易才把形式变得复杂起来,故事有了悬念和看头,却又如此草率的结束掉了。
这是何等扯淡的故事呀混蛋!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黄段子侍女给牵着鼻子走的我,一把怒掀起了摆满杯子的茶桌。
“亲王殿下真是的,只不过是故事而已,却像个小孩子一样较真。
像小孩子的是你吧……好吧,我也无法否认自己不像就是了,不说话了,这次绝对不会再受你这黄段子侍女所挑拨。
“说起来,卡露洁她……”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认真听了,不会再做出吐槽反应了!
“卡露洁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因为是双胞胎嘛,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发色一样,瞳色一样,身高一样,就连体重也几乎一样。
哦哦,即使是双胞胎,但是如此相似也实在太令人惊讶了,简直就是一对翻版的西露丝艾柯露,因为两个小天使老爱没事往我身上扑的关系,所以我知道她们的分量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很奇怪,她的胸部比我小一点点。
“噗——!
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亲王殿下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我再也受不了这家伙了,雅兰德兰奶奶,求您将她弄回去吧!
结果在洁露卡无节操的语言骚扰下,整个晚上我都处于严重的脱力状态。
“亲王殿下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熄灭了篝火,沿着洞穴通道继续前进,途中见我在打哈欠,黄段子侍女一点儿也没有身为罪魁祸首自觉的问了起来。
“别吵我,我正在专心和睡神做斗争。
再次打了一个哈欠,我揉着发酸的眼睛,将最后一件贴身斗篷披上系好,威风凛凛的德鲁伊,睡眼惺惺的德鲁伊……呃,隆重登场,小蜘蛛们,颤抖吧。
昨天查理他们离开的时候,给了一张蜘蛛巢穴的地图我们,当时他们匆忙离开,我也没有问仔细,现在翻来一看,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也有就算看着地图走也会不靠谱的时候。
因为蜘蛛巢穴的地形太复杂了,导致上面画着的地图,就宛如一团立体的毛线球一般,密密麻麻,有些地方你得将眼睛凑上去才能发现——哦,原来这里不是一团黑点,代表一个巨大的洞穴,而是数百条细线交错在一起,代表无数通道呀。
能看着这张图顺利走到巢穴深处的,上辈子一定是折翼天使。
然后,洁露卡从焦头烂额的我这里接过地图,看了一会,在下一个岔路口上,十分肯定的伸手指向其中一条通道,紫色眸子里透露着肯定和自信,仿佛是在用她骑士的名义发誓,正确通道一定是这条。
折翼天使发现!
反正也是随便乱走,我就姑且信她一回吧。
按照洁露卡的指示,我们开始了蜘蛛巢穴里的漫长之旅,一路上遇到大大小小的蜘蛛怪物不断,导致我现在眼睛里的黑瞳都快要变成蜘蛛形状了。
不过,随着空气更加的闷热潮湿,我也终于可以肯定洁露卡所指的方向并没有错,她究竟是怎么从那一团糟的毛线球地图中找到正确方向,对于这一点我十分好奇,这种强悍的分析能力,简直就和三无公主那没天理的龙芯五代大脑是同一个等级了。
蜘蛛巢穴里的第三天,也是我离开罗格营地的第四天,经历千辛万苦,我们终于来到了蜘蛛巢穴的最深处。
这里的地形我还依稀记得,里面是一个超级巨大的洞穴,连接着数百上千条的通道,看起来就像蜂巢一般,而这里的老大、蜘蛛巢穴的领主,小Boss燃烧者—韦布,就蜗居在这里头,统帅着它的数万蜘蛛大军。
我们两个选了一条隐秘的通道,将守卫通道的蜘蛛怪偷偷干掉之后,将脑袋从洞口探了出去。
我们所在的通道,是在洞穴靠壁的右上角,所以这么探头一望,几乎是将整个阴暗潮湿巨大的洞穴都纳入了视线范围,托这里到处都是通道的福,这一系列举动并未引起任何蜘蛛怪,包括它们的老大燃烧者—韦布的注意。
看着洞穴里面,地上,墙壁,乃至洞顶,密密麻麻的爬满吊满,数量足有数千的蜘蛛怪,张牙舞爪,姿势各异,还有它们下的蜘蛛蛋在不断蠕动着,我陷入了无语之中。
出去以后,一个月之内谁和我提起蜘蛛这两个字我和谁急。
目光在洞穴里面转了一圈,最后,落到洞穴中央一只特别显眼的大个头蜘蛛身上。
毫无疑问,那比起火焰蜘蛛更为骚包的仿佛火焰一般的深红色身体,就是属于蜘蛛巢穴的头头,燃烧者—韦布无疑,曾经为自己贡献过一条暗金级腰带的好人(怪),我是绝对不会忘记它长着什么模样的。
“好像没什么异常的样子。
趴在洞口处观察了一阵,看到燃烧者—韦布,就像一位富态臃肿的老人,用半死不活的缓慢步伐摇摆着它后面的火红色大屁股在自己的领主范围内来回游逛,我困惑了。
“看来是这样。
温湿的少女吐息打在脖子上,在我身后不远处的洁露卡也开了口。
她的身体再次无声无息地贴近,那份女性独有的柔软和温热,隔着衣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让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她那温热的呼吸轻拂过我的颈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气息,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
“刚刚发现了精灵族的记号,看来我们的部队已经来这里查探过,并未发现异常。
我顿时翻起了白眼,你怎么就不早点发现呢?
不过想想蜘蛛巢穴交横纵错的通道,天知道有多少种办法可以通到这里,来时洁露卡没有发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看来是白跑了一趟。
我眨巴着眼睛,看了肥嘟嘟的燃烧者—韦布一眼,空手而回似乎并非是吾辈风格呀。
“给我一分钟。
我回过头,自信满满道,可是嘴唇差点就要在洁露卡的白皙脸蛋上擦过去了,我说你这黄段子侍女没事贴那么近干嘛。
她的脸蛋近在咫尺,那双紫色的眸子在幽暗的磷光映衬下显得格外深邃迷人,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闪烁着调皮的光芒,正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我。
她那白皙的肌肤上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绒毛,散发着淡淡的郁金香幽香。
算了,先不理这个,还是先做点什么,给这次白费力气和时间的行动来点补偿。
月狼变身。
伪领域展开。
冰之镜。
十万根冰棍的冰华乱舞!
一刹那间,偌大的阴暗潮湿洞穴被冰雪世界所铺遍。
最后一击,那个……因为名字太长姑且缩成“名为冰棍工厂老板的眼泪——一本满足的⑨⑨⑨⑨超级大奖冰棍攻击”
这样。
巨大的冰棍……咳咳,冰之斩首剑,笔直朝身体还处于冻僵之中的燃烧者—韦布头顶上刺去,呲的一声,足有五六米长的剑身贯穿了对方的蜘蛛脑袋,整把没入身体里头,冰色的剑尖从蜘蛛屁股后面透出。
没想到有名有姓的小BOSS竟然也能一击秒杀,不愧是打败过伪领域巅峰级地狱骑士的招数。
用力一拔,冰之斩首剑带着大量墨绿色的恶心鲜血,从燃烧者—韦布脑袋上抽出,后者身体抽搐几下,似乎在为自己连十秒钟的镜头都没有就光荣壮烈而抗议,最后终于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很好,收拾家伙走人。
眼明手快的将燃烧者—韦布爆落的物品金币搜刮一空,乘着其他蜘蛛怪没有反应过来,我用力一跃,身影消失在了洞穴里头。
洞穴里面有数千只蜘蛛怪,冰华乱舞的威力再大也不可能一次消灭,我可不想再和这些恶心的家伙打交道了……
怎么说好呢,其实可以不压秒的话,还是尽量不要压好,啊哈哈~~
撕开回城卷轴,我和洁露卡回到了库拉斯特。
没想到这一趟蜘蛛巢穴之旅,竟然是白费功夫,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原本以为自己吸引麻烦的体质,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水晶碎片给吸引过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虽然以前我是巴不得能像这样,吸引麻烦的体质给我少惹一些麻烦,但是现在不解决水晶碎片的话就不能回家过年(神诞日),所以反而对这种体质有所期待起来,但是偏偏在不需要它的时候老是四处捣乱而在这种需要它的关键时刻却给我玩失灵,果然还是因为悲剧光环作祟的关系么?
在强大的准悲剧帝光环面前,吸引麻烦的体质也要退让吗?
一路上,我低头深刻的沉思着,哪怕是因为身后跟着的洁露卡而引起无数来往旁人的注目也没有发现,最后,下意识的,我停了下来。
“怎么了,亲王殿下,难道打算在这种地方落脚,明明已经有了我还不满足吗?
真是个色欲高涨的男人呢。
身后传来洁露卡让人不爽的声音,我回过头瞪了她一眼,然后向周围看了看。
呃……我似乎终于明白为什么洁露卡要说这样的话了,因为周围都是带着粉红色调的衣着清凉的女子,很显然这就是暗黑大陆鼎鼎大名的女人街。
自然,带着洁露卡这样一个鹤立鸡群的绝色精灵侍女来到这里的我,成为了周围所有人的围观对象,这年头,不是没见过带侍女来嫖的,但是带着这么漂亮的,几乎让整条女人街黯然失色的精灵侍女来嫖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走吧,奇怪了……”
在周围怪异的目光注视下,我困惑的抓了抓头,转身挪开了脚步。
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来这里呢?
难道真如洁露卡所说的,不知不觉受到了隐藏在体内的色欲心的影响?
才怪呢,我可是走纯洁和谐路线的宅男呀混蛋!
后来想了好一会儿,我才知道原因,原来自己停下来的那个地方,在第一世界是绿林酒吧的门口,只是第二世界自然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有同一个绿林酒吧,而是被一条女人街所代替,所以自己才悲剧了。
是吗?
原来自己是挂念菲妮那只伪娘所以下意识的想去探望一下呀。
不……算了,我宁愿被说成是想念绿林酒吧的老板,也就是那个包租婆一样叼着烟斗的彪悍女人,也不想是菲妮,要是被别人误会我们两个之间存在什么奇怪的感情那就糟糕了。
再次申明,我是性取向十分正常的走纯洁和谐路线的宅男。
走了一段回头路,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比较高档的旅馆住下来后,我和洁露卡分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收拾歇息去了。
呼,在蜘蛛巢穴那种鬼地方呆了好几天,今天就稍微放松一下,明天再出发吧。
带着这种想法,我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打了几个滚,然后突然想起燃烧者—韦布爆落的物品还躺在物品栏里,没来得及看上一眼,不由翻找起来。
我看看……金币就无视掉好了,我说,都是第二世界的小BOSS了,难道就不能再慷慨点,将爆落的金币给我统统换成宝石吗?
一边在心里抱怨着,我将那些爆落的金币统统拨开到一角放置金币的专门角落,数量最为庞大的家伙被移开以后,剩余的零星几件物品也就一目了然了。
除开金币以外,数量最多的就是药水,五瓶强力生命回复药剂和三瓶强力法力回复药剂,这个就算了,对于身上的回复活力药剂多的可以当洗澡水的我来说,药剂什么的,除非是全面回复活力药剂,或者是其他如精力药剂之类的稀有药剂,不然都是浮云。
话说回来,现在山寨版的只能合成回复活力药剂的赫拉迪克方块,已经由法拉那帮疯狂的法师分子研究出来,并开始投入使用了,最近在冒险者商人那里已经偶尔能够买到一两瓶回复活力药剂,这样看来,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把手头上的回复活力药剂偷偷卖掉一些呢?
除开药水之后,剩下的物品就更是少得可怜了,早知道当初在干掉燃烧者—韦布之后,应该稍微在周围转一圈,翻找一下是否有它下的蛋,这厮一定是将好东西藏到它的蜘蛛蛋里去了。
我看看,哦哦,是一枚无瑕疵的黄宝石,不错不错,这玩意增加的可是极为稀有的装备爆落概率,是五种不同类型的宝石中最受冒险者青睐的一种。
以我现在的爆率自然是不会再用黄宝石提升,卖掉的话大概能换到不少好东西,第二世界的冒险者,多多少少都有些能够让我这个暴发户也为之眼馋的压箱底货色了,嘿嘿。
然后是两枚完整宝石,一枚蓝宝石,一枚红宝石,那冰蓝深红色的光泽也是可爱得紧,只是可惜没有钻石,最近小幽灵啃水晶之树啃的凶,连带消耗钻石的速度也快起来了,当初本来以为水晶之树能够稍微代替一下钻石,成为小幽灵的新零食新燃料,谁知道这货竟然还是个涡轮发动机,代替不成反倒让消耗速度增快了。
或许该以减肥的名义让这只笨蛋圣女节衣缩食了,可是自己能抵抗得了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吗?
最重要的是,就算能抵抗下来第一步攻击,在接下来小幽灵的撒娇不成改用牙齿威胁的绝境之中,自己还能坚持自己的想法吗?
想法重要还是生命重要?
这是个问题,太深奥了,还是不要深思为妙。
擦了擦额头上莫名渗出来的冷汗,我将三枚宝石放好,继续往下查看。
发现符文一枚,好久没有爆出过这玩意了,我看看,切,原来是颗十一号符文【安姆】呀,十二号和十二号以下的符文都属于低级符文,好歹这也是第二世界,好歹库拉斯特也算是五大历练区域里的中级区域,韦布老兄,我叫你吕布老兄行不?
能来点中级符文么?
失望的将符文放好,最后剩下的就是几件装备了。
三件蓝装直接被我无视放在一旁,哪怕其中一件是枚稀有的戒指,现在蓝色装备对我来说已经是形同浮云,差的看不上,好的穿不上。
剩下一件金色,一件……绿色,嗯,这爆率十分可以,看来吕布兄这一次并没有私藏,都把貂蝉给爆出来了。
随着怪物等级越高,爆率也会越低,这一点我以前似乎也解释过好几次,所以第二世界再也不能像第一世界干掉那些低级怪物BOSS一样,绿装一爆爆两件,金色一出出半打了。
说笑的,没见当年我刚刚来到罗格营地的时候,整个营地也未必有一两件金色装备吗?
即使在低级区域好装备爆率也是相当低的,当然,这几年新人冒险者的水准有所提高,营地似乎有好几个精英队伍都拥有了金色装备,不像我当年刚刚来到时那么寒酸了,用阿卡拉夸张的不得了的话来形容——这么几件金色装备,可是代表着冒险者联盟的黄金时代来临呀。
我是搞不懂什么黄金不黄金时代,只知道号称比安达利尔还要难对付的冰冻之原领主毕须博须,现在依旧风骚,无人敢惹。
话题扯开了,看看我们熊熊燃烧的吕布兄都爆了什么金色绿色好貂蝉吧。
金色装备是件鲨皮之靴,难道说吕布兄是在替我将斯特拉斯托小队用来交换的那件金色鲨皮之靴还回去感到惋惜,所以特地又给我送来一双?
那还真是有心,感激不尽。
暗金的陀螺 鲨皮之靴
防御:八十二
耐久度:四十/四十
需要等级:五十二
+六十二%防御强化
+二十敏捷
+五%减缓体力消耗
抗火+二十%
抗寒+三十%
回复耐久度一于一天之内
为什么明明是金色装备却叫暗金陀螺,关于名字这一点我就不去吐槽了,总体来说这是一件上品到极品之间的金色鞋子,比斯特拉斯托小队的那双还要好不少,尤其是减缓体力消耗的属性,是所有近战冒险者都极为之眼馋的极品属性,比增加跑步/行走速度的稀有属性更具价值。
其余属性虽然不是稀有属性,但是加的都很实用,很到位,就算是放在我眼里,这件金色鲨皮之靴也是可以成为主力装备的极品货色了。
可惜的是,五十二级的等级需求,放在第二世界库拉斯特任何一个冒险者眼里,都不是什么问题,唯独我这个四十八级的小德鲁伊,只能干巴巴的眨着眼睛欲哭无泪。
至于那件绿色装备……是件歌德战甲。
呃,虽然我不怎么喜欢记忆装备,甚至会刻意忘掉许多装备的知识以便能获得更多辨识乐趣,但是说到绿色套装的歌德战甲的话,实在是让我无法不想起,因为这套套装无论是在游戏还是眼前这个真实的暗黑大陆都十分有名。
西刚的全套刀剑套装,如果你是一名忠实的暗黑玩家,那就不可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这可是新人收藏,菜鸟之宝呀,那一整套优美银色,极具金属质感的威风凛凛的西刚装备,当年蒙骗了多少年幼无知的菜鸟往火里投,不刷出一整套西刚誓不罢休。
但悲剧的是,西刚全套刀剑套装一共有六个部件,可想而知就算是在游戏里头,集齐一整套也是相当有难度的。
眼前这件散发着幽绿光芒的歌德战甲,应该就是西刚全套刀剑里的衣服部件,叹了一口气掏出辨识卷轴,拍了上去,果不其然。
西刚的遮蔽—歌德战甲
防御:三百六十二
耐久度:八十/八十
需要等级:三十
六十%防御强化
抗闪电+三十%
西刚的全套刀剑
西刚的面甲(头盔)
西刚的遮蔽(衣服)
西刚的木鞋(鞋子)
西刚的守护(盾牌)
西刚的披肩(腰带)
西刚的挑战(手套)
虽然仅仅有两个属性,但是这件西刚衣服已经比绝大多数高级的金色装备都要犀利了,光是三百六十二点防御就能让人眼馋,再加上高抗闪电,套用曾经某圣骑士穿上之后的一句经典感叹——自从穿上了西刚的遮蔽,我再也不怕在神罚之城和敌人肉搏了。
记得在暗黑游戏里面,西刚的属性更是逆天,六件西刚套件的等级需求全部仅仅为六级,正是因为这个,勾引了多少菜鸟为了早点穿上而拼命加力量属性,等终于熬成一名老鸟之后,再回头,已是泪流满面,悔不当初。
从吕布兄身上搜刮而来的玩意,也就是这些了,我伸了一个懒腰,将鲨皮之靴和歌德战甲重新塞回物品栏里面,从床上一跃而下。
离离开罗格营地已经过了四天,不知道维拉丝她们还记不记得那时候的决定?
姑且还是去看看吧。
走出房门,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先来到了洁露卡的房前,敲了敲门。
“大白天就要偷袭了吗?
亲王殿下真是的,至少也要等到晚上再说……”
还未说话,里面就传来了黄段子侍女表演专用的害羞声线。
忍耐,千万不要中了她的招数。
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缓缓开口。
“洁露卡,我要出去一趟,你要一起去吗?
房间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决定一般,好片刻,就在我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洁露卡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身为贴身侍女,理所当然要跟着一起。
听起来似乎是很勉强,不大情愿的口吻,就仿佛我逼着她去似的,出个门有这么艰难吗?
难道说……这黄段子侍女竟然是家里蹲?
我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狠狠震惊了一会,然后又等了片刻,洁露卡才姗姗来迟的打开房门,还没等我说话,就哧溜一声绕到我身后,紧紧跟在后面进入了尾行模式。
我:“……”
洁露卡:“……”
“我说……洁露卡,要是有其他事情要做的话,就不必勉强,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只不过是一点小事而已。
“没关系,虽然没有比外出更加无聊的事情,但是谁让亲王殿下本来就是这么无聊的人,身为贴身侍女也只好勉为其难的适应这种任性了。
这黄段子侍女的言语之间,怨气是多么的重呀,我现在到是很想问问什么事情对她来说才不无聊,说黄段子吗?
然后,在一路引人注目的注视下,我带着洁露卡来到了法师公会。
“德鲁伊吴凡,请问有我的信件吗?
随便抓住一个来去匆匆的公会法师,我微微压低声音问道。
这位法师仁兄呆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我,似乎还没有从那满脑子的研究思考中登出,表情变幻了好一会,才终于从我的询问中琢磨出了点什么,露出惊讶的表情,手指指着我,刚想惊叫出来,突然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将哽在喉咙的声音硬生生吞了下去。
该怎么说呢?
平时总是一副冷清清的样子,表情如此丰富的法师到还真少见。
“原……原来是长老阁下,失敬,实在是太失敬了,请随我来。
这名法师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压低声音招呼道。
法师公会门前还有不少冒险者,见平时一副爱理不理,整一个木头人似地公会法师,竟然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之后又露出如此恭敬的态度,不由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那个身后紧跟一名紫发精灵侍女的斗篷男究竟是哪路货色。
“长老阁下,我们确实收到了寄给您的信件,请验收。
在这名表情丰富的法师带领下,我们来到了禁止闲杂人等进入的公会里面,坐等片刻之后,对方取来一叠信件放在我面前。
“请问长老阁下还有其他要事吗?
是否应该向会长禀报一声。
不大擅长研究之外的语言交流的法师,露出手足无措的神色,平时总是将自己不善和人相处的缺点隐藏在淡漠之中,但是眼前这位不同,即使光闻其名未见其人,也会让人肃然起敬,被誉为大陆双子星,联盟最年轻的长老,资质甚至超越塔拉夏的强者,这些响当当的名头哪怕是含有一些水分,也足以让他感到即使是面对着会长也没有感受过的压力。
我低着头,将斗篷的帽檐压得更低,快步走出了这间喧闹的酒吧。
洁露卡紧紧跟在我身后,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快,难得地没有开口调侃。
我们按照之前得到的情报,很快就找到了位于蜘蛛森林边缘,那个被冒险者们用作临时据点的巨大蜘蛛石雕。
石雕的腹部被掏空,形成了一个简陋但干燥的藏身所。
我生起一堆篝火,跳动的火焰将洞穴内壁映照得忽明忽暗,也照亮了洁露卡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亲王殿下,在这里的话,就算发出再奇怪的声音,也不会被外人听见哦。
她忽然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丝兰花般的香气。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几乎是赤裸裸的欲望火焰。
“你又在说什……”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双柔软的唇堵了回去。
她的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挑逗,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湿滑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疯狂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却快过思考。
在她主动褪下自己那身精致的侍女服,露出那具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完美胴体时,我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崩断。
我将她压在铺着兽皮的地面上,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分开修长的双腿,用那光洁如玉的小腿缠住了我的腰。
“小凡……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
她在我耳边急切地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媚意。
我不再犹豫,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秘境。
没有丝毫阻碍,滚烫的头部轻易地滑入了那温暖、湿润而又紧致的甬道。 “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紧致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动,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再狠狠地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淫靡水光。
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在小小的洞穴里回响,与洁露卡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乐章。
“啊……嗯……小凡……好厉害……要被……要被你弄坏了……啊啊啊!
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后背,双腿缠得更紧,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剧烈地摇晃着,花穴里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洁露卡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激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她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下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我也在她的极致紧缩中达到了顶峰,将积攒了许久的灼热尽数释放到她的身体深处。
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我抱着她柔软温热的身体,在篝火的噼啪声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