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惊无险地闪过变异毒气旋转者那如同钢刃一般的镰足扫击,再将一只从后面摸上来,准备用小菜刀捅我狼臀的变异肌肉魔矮人一脚踹飞,我化身的月狼回过头,对不远处在那怪物堆里仿佛穿花蝴蝶般闪躲的洁露卡,满脸无奈地如是建议道。
说起来事情还真有点戏剧性,还记得我将那枚水晶碎片用心灵传动扔向洁露卡的事情吗?
这黄段子侍女不愧是个能将自己的内衣斗篷之类的东西也弄丢的家伙,总体来说达到了我的百分之一悲剧程度,她在上前几步,从隐身处走出来打算将水晶碎片回收的时候,十分意外的,一只变异的肌肉魔矮人从天而降,而洁露卡则是下意识的翻身,后踢,来了一记足球学上的完美倒挂金钩。
因为这样,她也被卷入了战斗之中。
在数十只变异肌肉化的小矮人和变异钢铁化的毒气旋转者包围之中,此时的洁露卡显得游刃有余。
她那精灵族特有的纤细修长身姿,配上一身质感优良的黑白侍女服,行动间裙摆飘飘,紫色的长发如缎带般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那连同族精灵见了都要惊叹的绝美容颜此刻挂着一丝从容,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庭院中漫步。
她深厚的舞蹈功底在此刻展露无遗,举手投足之间都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充满了优雅纤致的美感,就算是以华丽和优美著称的月狼形态,我的动作在她面前也显得粗犷了几分。
不过……姿势再优美也不能当饭吃,好歹你也像第一次那样给我来记倒挂金钩,攻击一下敌人呀混蛋!
“侍女的本分是辅助亲王殿下,对于暴力的事情无能为力。
”
她轻盈地一个侧身,躲开三道同时袭来的恶毒攻击,洁白的手套甚至没有沾上一丝尘埃。
她一脸认真地向我解释,然后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看了我一眼,微微低下头去。
“当……当然,侍寝也包括在内,难道说……亲王殿下口味竟然如此独特,现在就想在这尸山血海之中……”
“……”
算了,指望这黄段子侍女,我还不如指望某只呆毛王会踩着七彩云朵从天而降的好。
我无语地转过头,决定专心对付眼前的敌人。
虽然有着巨大的数量优势,且在实力方面也不弱,这些第二世界库拉斯特区域的精英级怪物,实力已经非常接近伪领域那个门槛。
如此数量叠加在一起,换做是其他伪领域高级的高手,恐怕早就手忙脚乱,思考着如何撤退跑路了。
但是,月狼最不怕的就是被围观……咳咳,是群殴才对。
凭着速度上的绝对优势和精神力构建的无死角战场侦查,敌人制造的包围圈和密集攻击什么的都是浮云。
除非数量真的多到能够彻底封死我的所有行动空间,做出真正意义上无法躲闪的攻击,或者有其他无法想象的奇特能力,再或者具备绝对性的实力优势,不然在这个世上,能够困住月狼的存在已经很少了。
我的狼爪避开变异毒气旋转者那锋利的镰足扫击,同时,我手中由搞基剑转化的冰冻之剑反手一握,自下而上,从对方长满了尖刺的腹部柔软处划过。
冰蓝色的剑刃所过之处,那些坚逾钢铁的尖锐钢刺纷纷应声断裂,剑锋毫不费力地在它肚子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恶魔化的毒气旋转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悲痛惨叫,庞大的身躯瞬间被一层冰蓝色的寒霜覆盖,动作迟缓得如同慢镜头回放。
虽然变异以后,这些怪物们的防御力都得到了很大提高,尤其是毒气旋转者,原本柔弱不堪的防御可以说整整翻了几倍,比森林里那些常见的、浑身都是木头做的刺木魔还要坚硬。
不过,在我这把搞基版的冰冻之剑面前,第二世界的一切怪物都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并且,搞基剑自身上面镶嵌的完美级蓝宝石所带来的冰冻伤害,加上月狼的冰冻之剑技巧上所附带的效果,两者结合在一起之后,这把冰冻之剑用来攻击敌人,出现冰冻效果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而且延续时间极长。
至少是我见过的冰冻时间最长的效果,也不知道真的是搞基剑本身的威力,还是变异后这些怪物的抗性反倒变低了。
被冰冻之剑划过之后,这只陷入了慢镜头困境之中的变异毒气旋转者暂时不足为惧。
我双脚猛地一蹬,在所有怪物反应过来之前,我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在战场上掠过一条凌厉的Z字线。
瞬间,冰爆技能发动,刺骨的寒气以Z字线为中心猛烈炸开,周围数十只怪物身上同时爆开璀璨的冰花。
剧烈的冰冻伤害让它们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嘶鸣,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身体变得幽蓝幽蓝。
其中一只肌肉虬结的小矮人再也无法承受这波伤害,尖叫一声轰然倒地,那身膨胀的肌肉颤抖片刻后,突然开始急剧萎缩,不一会儿就变回了原来的干瘦小矮人模样。
照这样下去,清理掉这数百只精英怪物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唯一要小心的是最好不要放过任何一只,让它跑了。
生化危机看多了,天知道这些变异的怪物身上有没有带传染病毒,要是将一大帮怪物都变得奇形怪状,那整个蜘蛛森林就真的是群魔乱舞了。
这些变异怪物其他优点没有,但是胜在皮实血厚数量多,即使是仗着搞基剑的恐怖攻击力,我也足足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功夫才将它们全部清理干净。
这段时间,虽然洁露卡并未出手,不过好歹我拜托她帮我看着点,不要让这些变异怪物跑了任何一只,她还是做到了。
大致上,如果她没有老眼昏花的话,那么全部变异怪物,包括那只变异以后显得特别滑稽的小矮人巫师,都已经倒在了这里。
冰冻之剑从最后一只毒气旋转者头顶上那只变异的巨大恶魔瞳孔之中拔出,带起一道喷涌而出的绿色血雾。
毒气旋转者的八条腿再也无法支撑庞大的身体重量,“砰”
一声软软地趴了下去,抽搐几下,没了动静。
我满意地打量了周围一眼,由大量怪物的尸体和鲜血铺成的地面,现在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但是这种满意也不过是维持了一瞬间,下一刻,我发出宛如被哪只漏掉的小矮人从后面用它那小菜刀往菊花里捅了一刀的悲怆惨叫。
没爆!
什么都没爆!
数百只变异的怪物,拥有精英级实力的怪物,按道理来说应该会爆落满满一地让人眼花缭乱的装备金币才对,为什么进入我视线的只有寥寥那么几件散发着蓝色光芒的装备和稀稀落落的数十枚金币,是我眼花了吗?
对了,一定是被怪物的尸体埋在了下面。
我微微吸了一口气,开始将怪物的尸体一只只掀起,可是随着时间过去,脸上的绝望之色却越发浓厚。
没有……真的没有,完全没有!
这些变异怪物的爆率,竟然和没有变异之前的普通怪物一样,数百只怪物,也不过是爆了寥寥的两件蓝色装备,其中一件还是毒气旋转者和小矮人厮杀的时候爆的,五件白板……我勒个去的,竟然还有一件是粗糙级的,还有不到百枚的金币,八瓶强力生命和法力药水,一枚裂开级宝石……
仔仔细细搜刮了三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后,我以OTZ的姿势跪倒在地,抱着这些可怜的收获品,埋头痛哭。
早知如此,倒不如直接从第三世界给我传送来个怪物,哪怕是类似地狱骑士那种难缠的家伙,只要有好装备给我,我是不会嫌麻烦的,不会的……
“亲王殿下,请不要沮丧。
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是洁露卡吗?
是来安慰我的吗?
看不出,这黄段子侍女果然还是有点侍女的模样,知道我现在需要一些心灵上的安慰。
“那个……洁露卡,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回过头去,正想对洁露卡露出一记感激的目光,可是余光才刚刚落到她上面,嘴角还没来得及扯起一道“放心吧,我没事,谢谢你”
的九字真言笑,就陷入了呆滞状态。
目光映入,只见洁露卡那只递过来的,洁白如玉的小手上,正躺着一条崭新的,用十分高级的丝绸做成的粉红色三角形细小布料。
然后,洁露卡便这样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手中这块可疑的布料递到我面前,露出灿烂爽朗的微笑(表演专用),那双紫色的眸子显得如梦似幻一般深幽美丽。
“亲王殿下,您漏了没捡的装备。
这……这算是安慰吗?
我又该从何吐槽起?
怪物真的能爆这种玩意吗?
你真的确认不是你昨天从内衣店里买来的?
许久许久,我站起来,叹口气,拍了拍洁露卡的香肩,将她递过来,躺着可疑布料的小手推了回去,露出一口洁白闪亮的牙齿微笑道。
“是你的装备。
洁露卡:“?
算了,暗黑人是不可能会明白这种吐槽的,寂寞啊。
经过洁露卡这样一闹,我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至少回收了一块水晶碎片不是吗?
收拾妥当之后,我们继续向蜘蛛巢穴出发。
记得从传送站到蜘蛛巢穴,距离并不是很远,大概一天的功夫就能到达目的地,就是不知道第二世界的地形是不是如同第一世界一样了。
一路上没什么大意外,只是遇到了几波毒气旋转者,还有小矮人。
在蜘蛛森林,小矮人的数量并不是很多,当然,这个“不是很多”
是相对而言的,我这里的意思是我们并没有遇到数量在一千以上的小矮人部落而已,几十几百一窝的小矮人队伍依然遍地都是。
遇到这些家伙可千万要小心,虽然它们不经打,但是攻击力和速度都贼高,而且还会玩偷袭,所以在森林范围内,最好还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打醒精神,晚上也一定得有人守夜,才能防得了这些无处不在的丑陋老鼠。
穿过一片又一片被蜘蛛网覆盖的林地,空气中的腐臭和腥气越来越重。
洁露卡的神情也愈发不对劲,她那张总是挂着一丝玩味笑容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紫色的眼眸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终于,我们踏入了蜘蛛森林的中心范围。
这里是蜘蛛的世界,除了这些恶心的生物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存在。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蛛网蛛丝,上面爬着一只只大大小小,花纹各异的蜘蛛。
地上爬的,树上藏的,半空中吊下来的,甚至是在潜伏水里的,密密麻麻的,獠牙滴着黏液,三对阴森森的蛛目咕噜乱转,散发着幽冷残忍的色调——那是注视猎物的光芒,嘴里发出让人毛骨悚D的咝咝声。
老实说,就算是我这种对蜘蛛并不感冒的人,每次看到这种景象都会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幸运的是,这里的蜘蛛要比那些没头没脑的毒气旋转者聪明一点,知道什么能当成猎物,什么不能。
而洁露卡更是直接开启了神圣冲击光环,淡金色的电弧以她为中心不断向外扩散。
在光环的覆盖下,哪怕是躲在泥土里面只有指头大小的蜘蛛都没有落下,随着“滋滋”
的声响,一道道闪电光芒落下,将它们电成了焦炭。
一路上闪电不断,不一会儿,空气中就弥漫起了让人反胃的肉焦味道,所过之处到处都是烧焦的蜘蛛尸体。
原来还可以这样,在第一世界去蜘蛛巢穴的时候,我怎么没想到呢?
看了洁露卡一眼,我点点头。
至少现在可以再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洁露卡比较讨厌,或者说是比较害怕蜘蛛。
这不是挺像女孩子的嘛。
不到片刻,我们突破了这片与其说是可怕,不如说十分恶心的蜘蛛地带,来到一片稍微空旷的地方。
抛下一地的尸体和黏液,我们向蜘蛛巢穴的入口走去。
在第一世界的时候我也说过,巢穴入口是一张巨大的蜘蛛嘴巴,那座小山一样大小的石雕蜘蛛,在第二世界依然坚挺。
雕刻的纹理分毫毕现,站在它张大的嘴巴面前,甚至能感到一股隐隐的威势,仿佛随时会扑过来将我们一口吞下的活灵活现感。
自从进入这片蜘蛛密集带那一刻开始,洁露卡就诡异地合上了嘴巴,可以相当明显的感觉到她在紧张。
说害怕蜘蛛到也算不上,或许用“不舒服”
这种感觉来形容比较恰当。
毕竟是女孩,很少有能像维拉丝那样,非但不惧,一旦进入万能家庭主妇模式之后,甚至对蜘蛛老鼠蟑螂之类的生物能够追加一百%的伤害。
这样也好,暂时封住她的黄段子,我也轻松了不少。
老实说,那突然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无节操发言,比刚才应付那几百个变异精英怪物更让我觉得浑身乏力。
“准备好了吗?
出发吧。
我转头看向洁露卡,见她有点小紧张的模样,连交叠置于腹部的两只戴着洁白手套的小手都不那么淡定了,指尖微微颤抖着,有些走形了。
完美侍女的形象就此崩溃,可惜可惜,下次带她去刷丑陋兽吧,见多识广点好,我一点儿恶意都没有,真的。
我率先一步,踏入了那如同深渊巨口般的蜘蛛巢穴。
阴森森的洞穴里面,时不时有火把提供着微弱的照明,墙壁和洞顶上还有不知什么玩意留下来的磷光,反射着暗绿色的光芒。
虽然让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明亮不少,但是这种阴森诡异的氛围,却让人觉得或许摸黑会更好一些。
反正冒险者的眼睛贼亮,基本上都是自带了红外线热源感应钛合金狗眼。
不过,现在对我来说,这些阴森森的光线反倒是次要,我面临着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
“那个……洁露卡,可以不用贴那么近吗?
你这样等会战斗的时候我不方便行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呼吸,她几乎是整个人都缩在了我的影子里,那身侍女服的布料摩擦着我的斗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郁金香幽香,此刻混杂着她急促呼吸带来的温热湿气,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搅动着我的心神。
“身为侍女,应该寸步不离主人身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颤抖,显然是在用她那套歪理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你有这份心意我很高兴,既然是这样,那你走前面好了。
我转过身,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希望能看到她露出一丝慌张失措的表情。
“哎呀。
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那张精致的脸上瞬间浮现出表演专用的害羞神情,紫色的美眸似羞带怯地不断在我的脸上和地上徘徊。
“亲王殿下原来是喜欢从后面的体位……我知道了,会如实记录的。
说着她竟然真的掏出了她的小黄本,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想要记录什么。
“记录个毛,给我乖乖前进!
我一把抢过她的小黄本,瞪眼道,话说这黄段子侍女身上究竟带了多少小黄本,好像抢不完似地,给我好好利用这些空间将内衣斗篷之类的东西放进去呀混蛋!
结果到了最后,反倒是我慌张失措了。
真是太甜了我,因为黄段子侍女一时沉默而忘记了她无节操的个性,有些得意忘形的试图去反击一下的我,真的是太甜了。
发出人生负犬一样的叹息悲鸣,我无奈继续前进。
身后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呼吸如影随形,甚至因为洞穴里的寒气,她贴得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被侍女服包裹着的、不算宏伟但形状绝对完美的胸脯,正紧紧地压在我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呼吸和脚步微微起伏、摩擦。
“咳咳!
我重重地咳嗽几声,试图提醒她注意距离。
可是这黄段子侍女的脸皮太厚了,或者说她此刻的恐惧已经压倒了羞耻心,竟然不将我如此明显的抗议放在眼里。
我只能无奈摇头,继续前进。
大概是因为蜘蛛怪的个头很大,所以蜘蛛巢穴内部也格外宽敞。
我们走在纵横交错的通道里,这些通道最窄的也有好几米直径。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个如同篮球场大小的洞穴。
这里连接着好几条岔路,地形比蚂蚁窝还要复杂十倍百倍。
就在这时,一阵“嘶嘶”
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几十只毒气旋转者从各个通道口涌了出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只体型明显大上一圈的小头目,它发出一声尖啸,所有的蜘蛛便一同扑了上来。
“啧,烦人的东西。
我低声咒骂一句,正准备动手,身后的洁露卡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更加用力地向我怀里缩。
她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斗篷,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那两团柔软隔着衣物更加清晰地挤压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吐息都喷在了我的脖颈上,痒痒的。
这该死的黄段子侍女!
我心里暗骂一句,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狼人形态下,我的感知本就敏锐,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地传递给我,仿佛在我心底投下了一颗颗石子。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这些普通蜘蛛怪根本不是我月狼形态的一合之将。
但麻烦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们刚解决掉这几十只,又有上百只从更深的通道里涌了出来。
“洁露卡,你再这样贴着我,我们两个都得交代在这里!
我一边挥舞冰冻之剑,将一只扑上来的蜘蛛劈成两半,一边回头低吼道。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抓着我斗篷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那双丰盈的胸脯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变得更加坚挺,隔着几层布料,我几乎能感受到那顶端两点的轮廓。
妈的!
我一咬牙,不再管她。
火焰龙卷在这种狭窄地形里施展不开,我只能依靠月狼的速度和力量,以及搞基剑的锋利,在蛛群中冲杀。
粘稠的绿色血液和内脏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经过了数不清的战斗,我浑身都沾满了蜘蛛的体液,体力消耗巨大。
而洁露卡,这个罪魁祸首,除了脸色更加苍白,呼吸更加急促外,身上竟然还保持着一贯的洁净,显然是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精灵秘术。
“喂,我说……”
我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转身看着她。
此刻我们正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石室里,暂时没有怪物过来。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里满是惊恐和水汽,像一只即将被捕食的小鹿,哪里还有半分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黄段子侍女模样。
“亲……亲王殿下……”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很怕?
我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颗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怕就对了。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高大的狼人身躯在火把的映照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你不是说,侍女的本分是辅助我吗?
你不是说,侍寝也包括在内吗?
“我……我……”
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退无可退。
她惊慌地看着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现在,你的亲王殿下,我,”
我伸出狼爪,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在经历了这么多恶心的战斗之后,身心俱疲,压力巨大。
你说,作为一个合格的侍女,你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来‘辅助’我呢?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侵略性。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刷”
的一下变得通红,这抹红色与她苍白的脸色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诱人。
“亲王殿下……请……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她试图挣扎,但我的狼爪纹丝不动,指尖的锋利让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玩笑?
我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狼牙,“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洁露ка。
你一路上的那些黄段子,说得很开心嘛。
现在,该你用身体来实践一下了。
我另一只手缓缓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侍女服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身体在我手掌的触碰下,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不要……”
她发出了近乎哀求的呜咽,眼中那层水雾终于凝聚成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欲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这个平时总是用言语挑逗我,让我又气又痒的女人,此刻终于在我面前露出了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
“不要?
一个侍女,有资格对主人说‘不’吗?
我俯下身,将脸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低语道:“还是说,你那些黄段子,都只是说说而已?
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只是个会逞口舌之利的雏儿?
“我不是!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反驳,但声音却因为羞愤和恐惧而显得底气不足。
“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她那被侍女服紧紧包裹的丰盈胸脯上。
我没有直接握住,而是用手掌轻轻地覆盖在上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带来的剧烈起伏。
“呜……”
她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靠着冰冷的石壁勉强支撑。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颗小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着,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她的皮肤也开始升温,变得滚烫。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轻笑着,手指开始不怀好意地在她的胸前画着圈。
隔着布料,我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顶端,用指腹轻轻地碾磨、揉捏。
“啊……嗯……”
她再也忍不住,娇媚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撑着墙壁。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石壁,双手按在墙上。
这个姿势让她玲珑的曲线完全展现在我面前,尤其是那被侍女服勾勒出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更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从身后紧紧地贴了上去,我那在狼人形态下同样变得雄壮无比的肉棒,此刻已经坚硬如铁,隔着裤子,就这么硬生生地顶在她挺翘的臀瓣之间。
“嗯啊!
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下身那根巨大、滚烫、充满了侵略性的东西,正抵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洁露卡,”
我再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命令的意味,“现在,取悦我。
用你那双‘辅助’主人的手。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怎么?
需要我帮你吗?
我冷哼一声,抓起她戴着洁白手套的小手,引导着它探向我的身下。
当她的手触摸到我那隔着裤子依然显得无比粗壮的肉棒时,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自己来,把它拿出来。
我命令道。
她犹豫了片-那,最终还是在我的威压下,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裤子。
随着一声轻响,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带着惊人的热量和尺寸,就这么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洁露卡倒吸了一口凉气,透过眼角的余光,她看到了那根青筋盘结、顶端龟头紫红狰狞,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紫色的美眸中充满了震撼和恐惧。
“还愣着干什么?
我不耐烦地催促道,抓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了我的鸡巴。
“呀!
当她那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掌握住我滚烫的肉棒时,她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阴茎太粗大了,她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
“动起来。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在我的逼迫下,她终于开始用那双戴着手套的小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丝质手套的滑腻触感,和她小手的柔软,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快感。
但她的动作实在太生涩了,完全不得要领。
“真是个没用的侍女。
我嗤笑一声,空出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引导着她,“对,就是这样……速度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在我的引导下,她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
我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小手中不断地进出,顶端的龟头因为摩擦而变得越发亮晶晶,马眼处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套打湿了一片。
“嗯……哈……”
我发出了满足的低吼,下身挺动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手心。
而洁露卡,她紧咬着下唇,脸上满是屈辱和羞耻的红晕,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随着我肉棒在她手中不断地摩擦,一股股陌生的快感也从她的手心传递到她的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腿开始发软,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心中更是得意。
我加大了挺动的幅度和力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进了她的侍女服下摆,直接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啊!
不……那里……不行……”
她惊慌地叫了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躲开我的侵犯。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那已经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润泥泞的蜜穴。
好湿……
我心中一荡,手指在那片柔软的花唇上轻轻地揉搓着。
她湿得一塌糊涂,大量的淫水从花穴中涌出,将她的内裤和我的手指都浸得湿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我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一拨。
“咿呀——!
洁露卡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悲鸣,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我的怀里。
一股热流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就……就这样就不行了?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我将她瘫软的身体扶好,让她继续靠在墙上。
而我的肉棒,依旧被她无力地握在手中。
“还没完呢。
我低吼一声,再次引导着她的手,开始更加疯狂地撸动起来。
同时,我探入她腿间的手指也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我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娇嫩的、不断泌出淫水的嫩肉。
我的中指长驱直入,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
!
洁露卡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但这次的叫声中却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快感。
我的手指在她紧窄的嫩穴里疯狂地搅动、抠挖,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她的身体像是风中的落叶,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已经完全站不稳了,只能靠着我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只能发出“嗯……啊……亲王殿下……饶了……饶了我……”
这样破碎的求饶声。
“求饶?
晚了!
我感受着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让她架在我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我的手指能够更深地插入她的蜜穴。
同时,我握着她的小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我的龟头不断地冲击着她的手心,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快了……洁露卡……我要出来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
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这一次是彻底的潮吹。
而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在了她那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小手上。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将她的手套和手腕都覆盖上了一层白浊。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
释放过后,我感到一阵畅快淋漓的舒爽。
而洁露卡,则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看着她那张沾满泪痕和潮红的绝美脸庞,还有那只沾满我精液和她淫水的小手,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到石室的一个角落,将她轻轻地放在一张还算干净的兽皮上。
然后,我撕下她那只被弄脏的手套,用一块布仔细地擦拭着她的手,以及她腿间的狼藉。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原地,重新穿好裤子。
回头看了一眼陷入沉睡的洁露卡,她此刻的样子,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脆弱而无助。
这才像话嘛。
我心中想着,转身走出了石室。
不远处,已经传来了新的打斗声。
果然是有冒险者,不可能是巢穴里的蜘蛛怪自己打起来,先不说偶尔能听到的金属碰撞声,有蜘蛛巢穴最深处的小BOSS镇压着,这里的蜘蛛怪相处到是挺愉快的,一点不像外面,肚子饿了自己的同伴也照吃不误。
声音越来越大,应该拐过前面一个拐角处就能看到这场战斗的主角了。
“兄弟,我们这边没问题。
对方在打斗之中依然心分两用,明显也是察觉到了我的脚步声在接近,在我到达他们之前,一道嘶哑嘹亮的吆喝声,带着战斗时的高昂和嗜血,传到了这边。
一般来说,哪怕是素不相识的冒险者,互相之间还是很和谐的,这是由暗黑大陆现在的形势所决定,如果是像某些糟糕网游一样,抢BOSS,抢装备,那冒险者联盟早就完蛋了。
所以对面发出声音,到不是害怕我们参上一脚抢了它们的怪物或装备,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队伍的实力足够应付,不想战斗的节奏被打乱了而已。
“知道了,兄弟,小心点。
我回以声音,同时转过了拐角处,终于将这场战斗的双方主角映入了眼里。
其中一方不用说,肯定是蜘蛛怪无疑,而另外一方,则是由六个冒险者组成的小队。
其中一名圣骑士,一名法师,一名刺客,一名……死灵法师?
这个职业还真比较少见,通常不是高手就是疯子。
剩余两名是佣兵,一个是罗格弓箭手男性版,另外一个是野蛮人战士。
这样的组合相当不赖,两名肉盾,两名远程魔法输出,一名物理远程输出,还有个万金油的刺客,最主要是死灵法师的存在,往往这些精通诅咒魔法召唤的杂学大师,能够为队伍的战术带来很大弹性,既可以召些小骷髅当肉盾,又能魔法输出,诅咒系技能则是战术的核心,往往一个战术会根据死灵法师施展出来的诅咒而制定和改变。
然后,第二杂学大师就是咱德鲁伊当仁不让了,掌握元素,变形和召唤的我们,同样能兼职成为良好的肉盾和魔法攻击手,不过在魔法方面与法师比较,德鲁伊所处的地位的确是有些尴尬和拿不出手就是了。
这么一支队伍,正占据一段较为狭隘的通道,大肆屠杀着涌入里面的蜘蛛怪,通道上已经堆满了蜘蛛尸体和黏液,一股异常恶臭恶心的气味远远传了过来。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无比怀念刚才洁露卡在我身后时,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郁金香幽香,至少那能将周围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冲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