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力地睁开沉重如铅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美得有些犯规的脸庞。
柔顺的银色发丝垂落下来,轻轻搔刮着我的脸颊。
是洁露卡。
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目前的处境——我,一个大男人,正被我的侍女以一种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抱在怀里。
紧接着,被爆炸撕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在发出抗议的悲鸣,那股几乎让我昏厥的虚弱感也随之而来。
“快点放我下来,你这黄段子侍女!
”
我的抗议声听起来虚弱得可笑,挣扎的力道更是如同小猫挠痒。
拜托,求你了,在落地之前把我放开吧。
要是让下面那群精灵,尤其是阿姆露迪娜她们看到我们现在这副姿势,我以后还怎么在精灵族混下去?
我的亲王威严还要不要了?
突然开了口。
“虽然说,如果你能再贴近我一点,身为一个健康的男人,我的确会更加高兴。
但是……你的胸部……那个……该怎么说好呢?
压得太紧了,的确是很柔软,很有弹性……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介事地“嗯嗯”
点了点头,仿佛一个正在对商品进行专业评测的鉴定师。
我的话音刚落,预想中的报复——比如被她狠狠地摔下去——并没有立刻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抱着我的那双纤细手臂猛然一僵,她整个身体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然后,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紫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层一直笼罩在她眼中的、游刃有余的戏谑光芒,就像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瞬间破碎,荡漾开一圈圈名为“惊慌”
和“羞耻”
的涟漪。
“你……你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变态亲王!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从容不迫的调戏口吻,而是带上了一丝尖锐的、色厉内荏的颤抖。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开始,迅速地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
果然如此!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家伙的黄段子抗性根本就是负值!
她只会主动攻击,一旦被反击,那层伪装的硬壳就会立刻出现裂痕!
然而,下一刻,将我稳稳固定住的、来自洁露卡双臂的力量突然消失了。
“啊——!
“呀——!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失去了支撑的我,带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而洁露卡,似乎也因为心神大乱而失去了平衡,在空中踉跄了一下,同样惊叫着坠落。
幸运的是,这时候我们离地面已经不是很高了。
凭借着战斗本能,我在下坠过程中勉强扭转了身体,试图保持一个双腿着地的姿势,以减缓冲击力。
最后“噗通”
一声闷响……
嗯?
没有预想中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剧痛。
感觉自己似乎又被什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接住了。
是赶过来的阿姆露迪娜吗?
还是那个眼神锐利的弓箭手多尔多莱露?
我心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缓缓抬起头,看清了接住我的人之后,顿时感觉一口老血直冲脑门,差点当场喷出来。
是拉比利克斯!
那个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死女王党男精灵!
虽然在这种虚弱状态下被谁接住都很丢脸,但我宁愿是个漂亮的女精灵,而不是一个帅得让我都有些嫉妒的男精灵啊!
被他从地上扶起来以后,我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以一个标准的OTZ失意体前屈姿势,跪倒在旁边的角落里,用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在心里画着圈圈,久久无法起身。
“哼,你可别误会了!
我、我并没有承认你和女王陛下的婚姻!
救你……救你只是因为你帮我们消灭了大敌而已!
仅此而已!
拉比利克斯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泛着可疑的红晕,他臭着一张脸,用一种极其不情不愿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语气解释道。
“教过你多少次了,拉比利克斯!
你怎么能用这种无礼的态度和亲王殿下说话呢!
结果他话音刚落,一只铁拳就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阿姆露迪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给了他一个饱含“关爱”
的爆栗,让他头上迅速鼓起一个大包。
不,说真的,我情愿他用更恶毒一点的态度来对我,也千万别用刚才那副……那副足以让任何一个腐女尖叫的傲娇说法啊!
拜托了,我们重来一次好不好?
用除了会让别人误以为是傲娇以外的任何态度都行!
我泪流满面,用脑袋一下一下地磕着地面,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时候,洁露卡也从空中轻盈地落下,动作不慌不忙,姿态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在空中惊叫失态的人不是她一样。
落地之后,她迅速地重新恢复了那副双手交叠于小腹前的、最标准、最无可挑剔的侍女姿势。
不过……嗯,难道又是我的错觉?
我敏锐地注意到,她此刻的动作,似乎比原来要拘谨僵硬了那么一点点。
那双交叠垂放的纤细手臂,似乎在下意识地努力向中间靠拢,仿佛想要遮掩住自己胸前那傲人的曲线。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旁人看来,她这样刻意聚拢双臂的动作,反而使得那两团丰盈的柔软被挤压得更加挺拔,轮廓也更加惊心动魄。
总之,经过刚才那番短暂而刺激的交锋,我已经百分之百证实了——这个所谓的黄段子侍女,无论是面对我时表现出的无节操言行,还是面对阿姆露迪娜她们时扮演的那副中规中矩、公正严谨的骑士模样,都只是她因为极度不擅长与人相处,而下意识做出的、用来保护自己那颗脆弱少女心的伪装而已。
就是这样,没错,我终于彻底想通了。
所以,即便识破了洁露卡的真实面目,我依然决定,将她继续归类到“最危险人物”
的行列里。
一个外表强大内心脆弱的女人,一旦伪装被彻底撕碎,谁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战斗已经结束,亲王殿下也累了,需要立刻休息。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或许是在报复我刚才那句精准的语言攻击,洁露卡完全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二话不说,就走到还软趴趴地跪坐在地上的我身边,在阿姆露迪娜她们那目瞪口呆的目光注视下,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将我单手提了起来,夹在了她的腋下。
喂喂喂!
我说!
虽然我的确是没什么力气了,但是站起来走路的力量还是有的!
放开我呀混蛋!
我拼命挣扎着,但这该死的黄段子侍女不知道用了什么精妙的擒拿技巧,竟然将我的四肢动作牢牢地禁锢住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点了穴道一样,根本无法做出一点像样的挣扎动作。
至少在阿姆露迪娜她们看来,我现在被洁露卡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夹抱着,却丝毫不动弹,那副“安详”
的态度,完全就是默认了洁露卡的说法,承认自己已经虚弱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报复!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报复!
我在心里用尽全身力气大声怒吼着,却无可奈何。
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精灵族的亲王,竟然被一个身材娇小的侍女像夹着一卷地毯一样单手夹抱着,这一次在阿姆露迪娜她们面前,我真的是把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话说,这黄段子侍女不是雅兰德兰大长老派来帮我树立威信的吗?
难道因为气愤刚才的事情,就把这件事给完全抛到脑后了吗?
给我好好想起你的主子雅兰德兰奶奶交代给你的重要任务呀混蛋!
就在洁露卡准备挟持(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着我跑路的时候,我们身后不远处,那片被我的冰系魔法彻底改造过的、如同水晶世界般的森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亲王殿下!
洁露卡大人!
请留步!
阿姆露迪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终于看出不对劲了吗?
终于看出你们的亲王殿下正处于水深火热的危机之中,准备挺身而出相救了吗?
哦哦,不愧是我最信赖的精灵大队长!
我立刻向她投去了充满希望和求救的目光。
然而,阿姆露迪娜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浇得一干二净。
“亲王殿下,地狱骑士死后掉落的那片世界之石水晶碎片,您看到了吗?
它往哪个方向飞去了?
阿姆露迪娜一脸焦急地问道,显然,对她而言,寻找这枚关系重大的碎片,其优先级远高于解救我这个被侍女“绑架”
的亲王。
“不……没有。
当时我也被炸得晕头转向,什么都没看清。
我失望地垂下头,有气无力地回答。
“是吗……”
阿姆露迪娜的脸上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目光转向了挟持着我的洁露卡。
“洁露卡大人,您当时离得最近,应该看到了吧?
洁露卡闻言,停下了脚步,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俏脸上,此刻竟然也浮现出一丝……为难?
“抱歉,阿姆露迪娜队长,”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爆炸的瞬间,光芒太盛,我也只是隐约看到一道白光向着……那个方向坠落下去了。
她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随意地指了一个方向。
“太好了!
多谢洁露卡大人!
阿姆露迪娜顿时大喜过望。
虽然还是无法知道确切的位置,但比起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大片森林里漫无目的地寻找,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可循,寻找的难度无疑会降低好几倍。
“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亲王殿下……那个,咳咳,休息了。
请慢走。
说着,阿姆露迪娜朝我这边,或者说,朝着挟持着我的洁露卡,恭敬地行了一记精灵族的高等礼仪。
拜托你再打扰一下吧!
快让这该死的黄段子侍女把我放下来啊!
我自己真的能走!
我拼命地用眼神向阿姆露迪娜发射着求救信号。
可是,这个责任心极强的精灵大队长,一旦明确了自己有事情可做之后,立刻就进入了雷厉风行的工作模式。
在我发出求救信号的瞬间,她就已经英姿飒爽地一个回身,对着她的属下们开始大声下达分配任务的指令,只留给我一头飘逸的苍色长发甩出的优美弧线,以及一个渐行渐远的潇洒背影。
完了,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洁露卡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夹着我,轻盈地几个跳跃,来到了一处远离精灵搜索队伍的、被巨大古树环绕的隐蔽林间空地。
这里十分僻静,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她终于松开了禁锢着我的手臂,将我轻轻地放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下。
“我说,洁露卡,是时候该放开我了吧,一直被你这样抱着……”
我一恢复自由,立刻就想重新开启刚才的话题,琢磨着是不是能再次用语言攻势,来激发这个黄段子侍女深深隐藏起来的少女羞耻心。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洁露卡非但没有像之前那样恼羞成怒,反而好整以暇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猎人审视猎物般的侵略性光芒,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亲王殿下,”
她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和磁性,“您刚才……好像很享受被我触碰的感觉?
“哈?
你说什……”
“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我的胸口上。
“刚才在空中,我提到您的胸膛时,您的心跳……可是漏跳了一拍哦。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隔着我破损的衣物,那股凉意仿佛直接钻进了我的心脏,让它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起来。
“而且,您不觉得奇怪吗?
她嘴角的弧度越发玩味,“刚才我把您拎起来的时候,明明可以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偏偏要选择那种……将您紧紧夹在我腰间的姿势呢?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搔刮着。
“那是因为……”
她凑得更近了,那股郁金香的芬芳变得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我能感觉到,您很喜欢那种被柔软和弹性包裹的感觉。
您的身体……在渴望着我的身体。
轰——!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这个黄段子侍女……她竟然……竟然在反击!
而且是以一种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如此直白、如此露骨的方式!
她没有再用那些插科打诨的黄段子作为掩护,而是直接将我们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暧昧窗户纸,用最锋利的言辞给捅破了!
“你……你胡说!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是吗?
洁露卡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她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中充满了胜利者的从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是的,紧张。
我看到了,在她那看似游刃有余的伪装之下,她那双放在身侧的手,正紧紧地攥着自己的侍女裙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在赌!
她在用这种孤注一掷的方式,试图重新夺回对话的主导权!
想明白这一点,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好吧,我承认。
我深吸一口气,迎着她那略带挑衅的目光,坦然说道,“你的身体……的确很棒。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的坦白似乎让她有些意外,她紫色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一些。
“但是,”
我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和她如出一辙的、玩味的笑容,“洁露卡,你难道不好奇吗?
为什么刚才在空中,我明明有机会,却没有对你做些什么?
“……”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
“因为我知道,你只是在演戏。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你用那些轻浮的言语和大胆的动作,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刀枪不入的刺猬。
但实际上,你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柔软,都要胆小,不是吗?
我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层层的伪装,直抵她最柔软的内核。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以比刚才涨起时更快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苍白。
她眼中的那份从容和镇定,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烟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慌乱和……恐惧。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神开始躲闪,不敢再与我对视。
“不,你知道。
我缓缓地站起身,尽管身体依然虚弱,但气势上却已经完全压倒了她。
我一步步地向她逼近,她则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你害怕与人接触,害怕暴露真实的自己,所以你才创造出了‘黄段子侍女’这个人格来保护自己。
我说的对吗?
卡露洁骑士大人。
当“骑士大人”
这四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时,洁露卡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猛地停住了后退的脚步。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紫色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和迷茫。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
我轻笑一声,“很简单。
你的言行举止,你的战斗技巧,都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严谨和利落。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侍女能拥有的。
而且,你妹妹卡露洁的性格,我也略有耳闻。
一个那么正直古板的骑士,怎么会有一个如此……奔放的姐姐呢?
这不合常理。
“所以,我猜,你才是真正的卡露洁。
而那个所谓的‘妹妹’,只是你为了方便行事而编造出来的身份,对吗?
洁露卡彻底呆住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层精心构建的、用来保护自己的世界,在我的层层剖析之下,轰然倒塌。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仿佛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的脆弱模样,我心中非但没有胜利的快感,反而涌起了一丝……怜惜。
“过来。
我向她伸出手,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别怕。
我耐着性子,柔声说道,“我不会伤害你。
你刚才也救了我,不是吗?
现在,轮到我来‘报答’你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身因为刚才的坠落而沾染上些许尘土和草屑的侍女服上,以及她那张因为震惊和慌乱而显得有些苍白的俏脸上。
“你身上……脏了。
我来帮你清理一下。
我说着,不由分说地拉住她冰凉的小手,将她带到了空地中央的一块平坦的岩石旁,让她坐下。
“不……不用了!
我自己来就好!
洁露卡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
但她那点力气,又如何能与我相比?
“别动。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我对视。
“听着,洁露-卡,”
我刻意将她的名字念得很慢,很清晰,“从现在开始,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演技。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任何伪装。
做回真正的你,那个害羞、胆小,却又正直、善良的卡露洁骑士。
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某根弦。
她的挣扎渐渐停止了,只是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着。
她抬起那双盈满了水汽的紫色眸子,怔怔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迷茫,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我满意地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
然后,我从物品栏里取出一壶清水和一块干净的毛巾。
我将毛巾浸湿,拧干,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她擦拭脸上的尘土。
我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洁露卡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我施为。
她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她眼角渗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擦完脸,我又开始为她清理脖颈和手臂上的污渍。
当我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那细腻光滑的肌肤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以及她皮肤上迅速泛起的、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好了,上半身已经干净了。
我轻声说道,然后,我的目光,缓缓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她那身洁白的侍女围裙和黑色的连衣裙上。
“现在,该清理下面了。
我的话音刚落,洁露卡的身体就像触电般猛地一抖。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裙摆,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不……不可以!
她终于鼓起勇气,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抗议道,“下面……我自己来!
“哦?
我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着她,“你自己来?
可是……我记得某人好像说过,她今天……什么都没穿?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洁露卡那本已不堪重负的心理防线。
“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晶莹的泪珠再也无法控制,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美丽的紫色眼眸中滚滚而落。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双膝之间,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被我无情地、彻底地撕碎了。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我心中的那点施虐的快感,早已被无尽的怜惜和……欲望所取代。
我没有再用言语刺激她,而是直接伸出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将她那紧抓着裙摆的双手掰开。
然后,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掀开了她的裙子。
正如她自己所说,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是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毫无遮挡的雪白春光。
那是一片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娇嫩如初雪般的肌肤。
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上,几滴刚才擦拭时滑落的水珠,正调皮地停留在那里,折射着林间的斑驳光影。
再往下,是那片神秘而诱人的、被稀疏柔软的浅色茸毛覆盖着的三角地带。
而在那片茸毛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着的缝隙,正羞涩地隐藏在那里。
这就是……黄段子侍女的真面目。
一个纯洁到,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圣域。
洁露卡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口中发出的呜咽声也变得更加破碎。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那副任人宰割的无助模样,足以激起任何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征服欲。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燥热。
我没有用毛巾,而是直接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神秘花园。
当我的嘴唇和舌头,触碰到她那娇嫩无比的肌肤时,洁露卡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想要推开我,却又使不上一丝力气。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抗,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开始了我的“清理”
工作。
我的舌尖,像一条灵巧的蛇,轻轻地舔舐着她那紧闭的花唇。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最上等丝绸般的触感,细腻、光滑,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青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舌尖的挑逗下,她那原本紧闭的花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张开,露出了里面那更加粉嫩、更加湿润的内里。
一股清甜的、带着一丝丝腥膻的独特气息,混合着少女的体香,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这是……爱液的味道。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她的身体,已经在我面前,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绽放了。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我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更加霸道地,探索着那片湿润温暖的神秘洞天。
我用舌尖描摹着她每一寸柔软的褶皱,用舌面感受着她那不断涌出的、滚烫的蜜汁。
“呜……嗯……不……不要……那里……”
洁露卡的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
她的理智,在我的舌尖攻势下,节节败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分开了,为我的入侵,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终于,我的舌尖,触碰到了那个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的、坚硬的突起。
就是这里!
我毫不犹豫地用我的嘴唇,将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蒂,整个地含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将灵魂都融化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席卷了洁露卡的全身。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那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
她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深海的鱼雷,剧烈地痉挛、弹跳着。
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脑袋,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香气的爱液,从她那不断收缩的蜜穴中,汹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我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用我的舌头、牙齿、嘴唇,疯狂地蹂躏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可怜的小东西。
吸吮、舔舐、啃咬、弹拨……我用尽了我所能想到的一切技巧,只为将她推向那欲望的最高峰。
“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呜呜……亲王殿下……求求你……停下来……”
她的哀求,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胡言乱语。
她的意识,早已被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所吞噬,只剩下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她那紧紧夹着我脑袋的双腿,突然猛地一僵。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激流,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如同电流穿过般的痉挛,从她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潮吹!
我猝不及防之下,被那带着强烈冲击力的爱液,喷了满头满脸。
而洁露卡,在经历了这场极致的、颠覆她所有认知的生理风暴之后,终于彻底地瘫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无力地躺在岩石上,只有那微微起伏的、丰满的胸膛,证明着她还活着。
她的双眼紧闭,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
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交织着痛苦、迷茫、羞耻,以及一丝……食髓知味后的……沉沦。
我缓缓地抬起头,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液体,看着眼前这副被我彻底“玩坏”
了的绝美景象,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征服”
的巨大满足感。
黄段子侍女的破绽,已经被我,彻底地、完美地……击穿了。
我静静地让她平复了一会儿,然后才用毛巾,仔细地将她腿间的狼藉和我脸上的液体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我将她的裙子重新放下,整理好,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衣,轻轻地盖在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整个过程中,洁露卡都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任由我摆布。
又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在重新聚焦之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伪装,也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和羞耻,只剩下一种……仿佛看着神明,又仿佛看着恶魔般的……敬畏。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只是……”
我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帮你‘清理’了一下而已。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
是时候,享受一下真正的战利品了。
我露出喜滋-滋的笑脸,将地狱骑士爆出来的东西一件件从物品栏里取出来,铺在地上。
还真是危险呢,那家伙自爆以后,爆落的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
幸好在关键时刻,我体内的罗格第三吝啬之魂突然觉醒,让我超越了自己,超越了极限,超越了小宇宙,施展出从小幽灵那张可爱脸蛋上锻炼出来的千佛手技能,将地面上所有闪光的东西都捞了回来。
我敢保证,即使是在完好无损的月狼姿态下,一般情况下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所有散落的物品全部回收。
罗格第三吝啬之魂,果然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神技。
至于那道一闪而过,坠落到某处森林里的世界之石碎片白光……你们也知道,人只有一双手,想要做出超乎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可以超越力量的极限,但是不能超越物种的极限。
所以,我只能带着充满善意的目光,目送着它从我的身边优雅地飞过。
精灵兄弟们,加油吧!
我抬头远目,对着阿姆露迪娜她们消失的方向,投去了万分温柔和鼓励的眼神。
一秒,两秒,三秒……好了,远方那些正在辛苦搜索着的精灵们,想必也应该感受到我这份沉甸甸的善意了。
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这只精英级的地狱骑士,大概是在地狱里面横行霸道了许久,搜刮到了不少好东西,身家还蛮丰厚的,现在嘛,都便宜我了。
我看看,记得当时一眼扫过的光芒,似乎有一件暗金颜色的玩意儿,两件金光闪闪的玩意儿,蓝光就没太去注意了,还有那些药水、宝石、金币之类的东西,也统统被我一扫而空。
至少我能保证,那些负责搜索的精灵们,绝对不会在我刚才战斗过的地方,捡到哪怕一枚地狱骑士爆出来的金币。
再次申明,人真的只有一双手,所以对于那道白光,我也是无能为力,绝对不是因为它不在我的罗格第三吝啬之魂的猎取范围之内,所以我才选择性无视的,嗯嗯,绝对不是。
首先,还是从那件暗金装备开始看起吧。
我在地上那堆战利品里翻了翻,很快就找出了一顶散发着暗沉金色光泽的、造型古朴的帽子。
呃……为什么在我拿起这顶帽子的时候,心里会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手里拿着这顶战帽,我全身像是被一股微弱的电流扫过,升起一股难以用语言来表述的不安和……强烈的被吐槽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情欲风暴余韵中的洁露卡,突然幽幽地开了口。
“粗野之冠·战帽,谐角之冠·军帽……亲王殿下,您以为究竟会是哪一种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混蛋!
混蛋啊!
这该死的混蛋黄段子侍女!
我几乎懊悔得想在地上打滚。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忘记身边还有这么一个性格如此恶劣的家伙存在呢?
高特那头傻猩猩也是,这家伙也是,为什么你们就非要在我最期待的时候跳出来,无情地扼杀我这小小的乐趣呢?
我和你们究竟是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啊?
高特那头猩猩还好,他只是人傻而已,并不是故意的。
但这黄段子侍女,我敢掏出自己的心脏对天发誓,她绝对是抱着一颗紫的发黑的、蔫坏的心,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看了看手中的战帽,然后猛地转过头,泪流满面地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洁露卡。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我早就从眼睛里放射出一记咸蛋超人必杀死光,将她轰回雅兰德兰的身边去了。
“终于……战后的兽欲又高涨起来了吗?
面对我那杀人般的目光,洁露卡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跪坐在地上的双膝,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做出一副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姿态,羞涩又害怕地躲开我的目光,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
“我最讨厌别人剧透!
我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这句话。
“哎呀,那真是万分抱歉了。
这黄段子侍女似乎现在才知道她刚才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一正,就这么跪坐在地上,姿态优雅地弯腰,给我道了一个歉。
嗯嗯,知道错了就好。
看到洁露卡这副诚恳到无可挑剔的姿态,我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
“不过,没想到亲王殿下竟然会如此期待。
我的确要为自己这双能看上一眼,就立刻判断出装备名字的、过于优秀的眼睛,以及自己过于博学的知识,而感到万分抱歉。
不要为这种事情道歉啊混蛋!
我可是为了能充分享受鉴定装备时的那种开盲盒的乐趣,而特地将凯恩之书里面关于所有暗金装备的介绍,统统用选择性遗忘大法给封印了啊混蛋!
这家伙,果然是一刻也不能对她放松警惕。
因为内心过于激烈的吐槽而导致呼吸有些急促,我再次狠狠地瞪了洁露卡一眼,才将懊悔的目光,重新落到了手中这顶暗金帽子上。
我那卑微而又纯粹的人类乐趣啊……就这么被毁了……
“要不这样吧。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洁露卡突然又擅自在旁边,提起了一些听起来十分危险的建议。
“我换一种说法。
这顶帽子,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是粗野之冠·战帽,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是谐角之冠·军帽。
这样一来,亲王殿下您多多少少,也会重新提起一点点期待了吧?
“呃……你这么一说的话,好像的确会让人重新产生一点点期待……唉,算了算了。
“真是的,这样还不满足吗?
那么,我们再加上一点新玩法吧。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
“是的,看谁能够猜对。
不待我说完,洁露-卡立刻就抢先一步,开始了她的游戏。
“那么,我就选择是谐角之冠的军帽好了。
来,接下来,请亲王殿下您尽情地、随意地选择吧。
“好……不,等等呀混蛋!
我差点就要下意识地答应,然后猛然醒悟过来,立刻掀翻了心中的桌子,怒吼道。
“这一点也不公平吧!
为什么发起赌博,身为庄家的你会先进行选择?
一般来说,先选的权利不应该是在我这个玩家手上吗?
而且你还是堂而皇之地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个选项!
‘请随意选择’又是什么鬼玩意儿?
剩下给我的,不就只有一个选项了吗?
一个只有百分之二十胜率的可悲选项!
“哎呀,选项可不止一个哦。
并非只限定于我给出的这两个。
亲王殿下不是还有【粗糙的飞刀】、【微型生命药剂】和【不知道是谁掉在路边的女性内裤】之类的其他选择吗?
哦,顺便说一下,如果是第三个选项的话,请务必将内裤给我看看,或许……是我掉的也不一定哦。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是怎么回事?
雅兰德兰大长老,您真是派了一个【十分优秀】的得力助手给我呀,啊哈哈……啊哈哈哈……
我面无表情地,发出了苍白无力的笑声。
“就连这样还不满意吗?
亲王殿下您真是……既好色,又有点任性呢。
那双冷静淡然的紫色眸子,露出了似乎是拿我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叹一口气的目光,洁露卡接着说道。
“其实,亲王殿下您可以换一个角度想想。
又要开始给我洗脑了吗?
好吧,我发誓,这次我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如果您赢了的话,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命令我,做任何事情吗?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说道,“比如说……命令我,流着羞耻的泪水,在您面前,主动将我的裙子掀起来,让您饱览里面那没有一丝遮挡的、最神秘的春光……只要这样一想,用百分之八十的风险,去赌这百分之二十的机会,不是很划算吗?
“你……你这么一说的话,的确也……等等!
谁会让你掀裙子呀混蛋!
我再次掀桌,“而且先不说你究竟有没有那种羞耻的泪水!
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种喜欢虐待侍女,强迫她做出各种羞耻事情的变态吗?
!
洁露卡:“……”
我:“……”
洁露卡:“您这样说,卡露洁可是会很失望的哦。
告诉您一个小秘密,那孩子啊,虽然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但其实心里……有~被~主~人~欺~负~的~隐~藏~喜~好~哦。
我:“我会将您刚才这句话,原封不动地,一字不差地,转达给卡露洁骑士的,您就放心吧。
“对不起,我错了!
洁露卡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脆利落地,九十度弯腰鞠躬道歉。
因为是跪坐的姿-势,她的额头都快要磕到地上了。
这黄段子侍女,果然对她那个一本正经、性格和阿尔托莉雅有几分相像的“妹妹”
,丝毫没辙。
这让人不得不由衷地感叹,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和你打赌的!
你给我乖乖地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为了防止这黄段子侍女再出声打扰我的雅兴,我十分干脆利落地从物品栏里掏出一张辨识卷轴,“啪”
的一声就往那顶暗金帽子上拍了下去。
一阵耀眼的华光闪过,展现在我们两个人眼中的,是一顶暗金色的光芒变得更加璀璨、更加华丽的……绿帽子。
呃,那股不好的预感果然还是实现了。
事实上,无论是扩展级别的“粗野之冠·战帽”
,又或者是精华级别的“谐角之冠·军帽”
,它们的颜色,都是绿油油的。
这一点,我根本就无法避免。
至于普通级别的暗金帽子,虽然形状猎奇了一点,但好歹不是绿色的。
不过很可惜,要让第三世界的精英级地狱骑士,爆出一顶普通级别的暗金帽子,那还真有点难度。
其难度,比让第一世界的普通沉沦魔,爆出精华级的暗金装备,估计都要稍微高上那么一点点。
这种事情,就好比是从一颗龙蛋里,孵出了一头猪一样。
要是真的发生了,我和已经在黄泉之下的地狱骑士,大概都会哭出来的。
总而言之,还是先看看究竟是哪个答案吧。
我看了一眼装备的名字,立刻就知道,这黄段子侍女的判断是何等的精准。
那百分之八十的几率,绝对不是她随便乱说出来的。
眼前这顶暗金帽子,的确就是精华级别的——谐角之冠。
虽然谐角之冠的颜色实在是有点讨人嫌,不过这顶暗金帽子,毫无疑问,是所有冒险者——尤其是法师类职业——梦寐以求的顶级头盔装备之一。
就连大名鼎鼎的塔拉夏绿色套装中的帽子,和这顶谐角之冠一比,也要黯然失色。
除非,你已经凑齐了多个部件的塔拉夏套装,能够激活那强大的套装属性。
【谐角之冠·军帽】(暗金)
防御:336
耐久度:40/40
需要等级:70
需要力量点数:80
+126% 防御强化
+2 所有技能
+(每角色等级 8)生命
+(每角色这最后一件装备是一双亮金的骑士铠甲靴,属性尚可,但对我来说也只是聊胜于无。
将所有战利品清点完毕,我心满意足地关闭了物品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战斗、鉴定、整理,这一套流程下来,身体的疲惫感也涌了上来。
我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洁露卡身上。
她正背对着我坐在一块岩石上,看似在专心致志地欣赏风景,但那绷得笔直的背脊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以为我没注意到吗?
自从刚才被我彻底弄坏,被迫在失神和尖叫中攀上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后,她就一直维持着这种鸵鸟姿态,仿佛只要不看我,那羞耻到骨子里的经历就不存在一样。
更有趣的是,她手里正捧着一本小巧的记事本,羽毛笔在上面沙沙地划动着,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我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刚刚建立的绝对支配关系,让她现在的一举一动在我眼里都充满了别样的趣味。
我悄无声息地站起身,踱步到她的身后,将上半身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她的耳廓上,满意地看到她全身瞬间僵硬了一下。
“在写什么呢,我可爱的骑士小姐?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戏谑,“是在回味刚才的感受,写成日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