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男人的狂想曲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9045更新时间:26/07/11 16:41:31

  刚刚仰起头,最先映入眼中的就是那条柔顺蓬松的棕色狐狸尾巴。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尾巴,更是那熟悉的,仿佛能直接穿透皮肉,触碰到灵魂最深处的悸动感,让我几乎下意识就要将来者的名字喊出来。

  不过,现在并不是时候。

  虽然我确信,以这只小狐狸的身手,就算直接从这种高度掉下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但就像看着一名女士即将摔倒,作为男人,挺身而出上前扶上一把,是铭刻在骨子里的基本礼仪。

  更何况,现在即将“摔倒”

  的这位绝色女士,是这只让自己朝思暮想,又爱又气的刁蛮小狐狸。

  要是敢闪开,事后不但会被维拉丝她们用失望的眼神责怪没有绅士风度,而且绝对,绝对会被这只凶巴巴的小狐狸扑上来,用她那尖尖的小虎牙在身上留下几十个印记,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稍微有点麻烦的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并不止小狐狸一个,而是伴随着宛如十级台风所引起来的巨大海啸一般的滚动雪浪。

  真不知道这只小狐狸是怎么搞的,竟然在这种地方,捣鼓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动静。

  时间容不得我多考虑,心念电转之间,地狱格斗熊的形态瞬间覆盖了我的身体。

  漆黑厚重的毛皮带来无与伦比的力量感,我瞄准时机,对着那铺天盖地压下来的雪崩,一记颇为有技巧的空气压缩拳轰了出去。

  “轰——!

  ”

  比风暴更强烈几十倍的无形风压,向除了头顶正上方以外的所有方位反冲上去,和汹涌滚下的雪崩迎面相撞。

  若是站在远一点的地方,大概就能看到这十分壮观的一幕——声势浩大的从山顶扑下来的巨大雪崩,突然间仿佛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叹息之墙,蕴含着吞没一切气势滚动而下的强烈雪浪,竟然硬生生被撕裂开来,中间被掏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通道,而两侧的雪浪更是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一百八十度,逆着山势向上反卷回去。

  那种极度违背常理,违背视觉,违背大自然正常现象的奇景,估计能让任何目击者永生难忘。

  站在就近的高特夫妇,虽然是身在此山不识山,无法看到那副宏伟的奇景全景,但是对于空气压缩拳所造成的强大冲击力,却有更加深刻的体会。

  如果拥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他们自信自己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但是像这样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将大自然的伟力玩弄于股掌,将恐怖的天灾逆转,他们只能望而兴叹,自叹弗如。

  这就是领域强者的实力啊。

  他们内心对领域境界的热忱,在看到这一幕神奇的逆山而爬的雪崩之后,变得更加火热。

  虽说空气压缩拳是自己的老牌招式,已经熟能生巧了,但是总觉得……好像哪里出了问题的样子。

  出现这种疑惑,是在我挥出空气压缩拳,将雪崩之势逆转之后,耳边随即似有似无的听到一声并非小狐狸所发出来的男性惨叫,随着雪崩逆转逐渐远去,所引起的。

  声音好像是:“凡老大,还有我啊混蛋蛋蛋蛋蛋!

  也罢,大概是错觉吧,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才对。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张开毛茸茸的、宛如巨大玩偶般的熊臂,噗通一声,将从天而降,仿佛是算准了时机自动投怀送抱的一只妩媚俏狐狸,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地狱格斗熊的皮毛,厚实而柔软,就像是世界上最高级的棉花填充起来的布偶,那触感,绝对能让任何人在上面打滚。

  “呜呜……好疼好疼……马拉格比这个混蛋,老娘非得杀了……咦?

  已经做好了和坚冰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的觉悟,露西亚却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软呼呼、暖烘烘的怀抱里。

  不对,好像是被接住了的样子。

  虽然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她的确是看到了下方有几个人,并大声提醒对方闪开,但是由于雪崩太猛烈,视线剧烈颤动,距离太远并且有不断翻滚的雪浪阻挡着,所以,她当时并未看清楚下面是谁,甚至连灵魂深处涌起的那股熟悉感都来不及去细细体会。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这只警惕的小狐狸,几乎是在零点一秒不到就反应过来,立刻一个翻身从那柔软的“毯子”

  里跃起,以狐人族特有的灵巧和优雅姿势稳稳落于地面。

  呼出一口气,她带着狐狸特有的警戒目光,抬起头,向刚刚将自己接住的柔软事物望去,然后,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刚才的片刻之间,她脑海里就曾经闪过无数疑惑。

  按照和身体接触的感觉来说,接住她的应该是一双手臂,而且是颇为宽大的手臂,这样一来大致上可以排除是女性了。

  可是就算是男的,有这么柔软的手臂吗?

  那种触感分明就像一张最顶级的羊毛毯子嘛。

  所以,当她看到对方真面目的时候,也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什么嘛,原来是一头布偶熊呀。

  唉?

  等等,布偶熊?

  !

  露西亚刚刚松一口气,随即又惊讶的抬起头,一惊一乍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精明利落,妩媚妖娆的天狐殿下,不过却别有另外一番可爱到极点的风景。

  布布布……布偶熊?

  没有错,一头毛茸茸的、憨态可掬的高大布偶熊,就站在自己面前,还保持着刚刚伸手接住自己的姿势,那双滴溜溜的黑色眼珠子,正无辜地看着自己。

  尾巴摇着摇着,露西亚陷入了思考不能的呆滞状态。

  这……这难道说是那个位于暗黑大陆的偏远之地,既好色又目光短浅,不愿意加入这场战斗之中的熊人族,所产生出来的新品种?

  是返祖现象……不,对了,那个坏蛋不是无数次在自己面前提到过一个新鲜字眼——萌,难道这是熊人族的萌化现象?

  露西亚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

  她镇定下来之后,立刻就感受到了来自灵魂连锁所涌出的熟悉感,距离是如此的近,以至于这股感觉非常强烈,强烈到几乎要将她充满了警戒和狐疑的冰冷内心,瞬间给融化、填满。

  而这股让她觉得亲切、喜悦、幸福、满足的充实感的来源,就是对面那头布偶熊。

  难道说……这是?

  “坏蛋……”

  下意识的,从露西亚呆呆的表情中,她喃喃的从唇口里漏出这两个字。

  光是这样说出来,她就觉得内心被一股炙热的暖流所填充着,仿佛整个人都泡在温泉里一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被名为幸福的感觉所彻底包容。

  露西亚从来不知道,原来仅仅是一个称呼,两个字,就能给自己带来如此神奇的魔力,让这股暖流仿佛要从眼睛里满溢出来。

  等她察觉到的时候,视线已经变得朦胧起来了。

  白光一闪,就在她即将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那头憨厚的布偶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无数次闯入她的梦里,打扰她【做好梦】的坏蛋,正带着一脸傻笑地看着她。

  “你这笨蛋,怎么冒冒失失的从山上掉下来了,而且还引起这么大的雪崩。

  我大步上前,无视了小狐狸那因为震惊和羞涩而僵硬的身体,一把就将她紧紧地、狠狠地搂进了怀里。

  “放……放开!

  你这个……”

  露西亚的惊呼和挣扎戛然而止。

  因为我的嘴唇已经凶猛地堵住了她的。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积蓄了三个多月思念的掠夺。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那双漂亮的狐狸耳朵都因为惊吓而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但我不管,我用手臂铁箍般地禁锢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丰腴的娇躯毫无缝隙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扣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我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甜美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我能尝到她惊慌失措的喘息,尝到她唾液里带着的、独属于她的那股淡淡的、能让人上瘾的幽香。

  “呜……嗯……混蛋……”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那双原本用来推我胸膛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而最诚实的,是她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紧紧地缠上了我的大腿,像一条有生命的藤蔓,表达着主人最真实的渴望。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隔着皮甲,我用力地揉捏着她那挺翘丰满的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手掌顺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上游弋,最终覆盖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那尺寸,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惊人了。

  我毫不客气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肉团在掌心变换着形状,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在皮甲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啊……嗯……”

  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不再是惊吓,而是情欲的战栗。

  她的舌头也从被动的躲闪,变成了试探性的回应,笨拙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大量的口水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咳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从不远处传来,是卡丽娜。

  这声咳嗽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浸在欲望里的小狐狸。

  她如梦初醒,猛地用力将我推开,一张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眼角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羞的还是被吻得缺氧了。

  “你……你这个花心的大坏蛋!

  她气急败坏地吼道,声音却带着一丝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娇媚。

  看见怀里的小狐狸这副模样,我不由揶揄道:“什么呀?

  只是一两个月没见,就那么想我了吗?

  “一点都不想,才不会想你这种坏蛋!

  还有,是三个月,三个月又十二天!

  露西亚气呼呼的冲口而出,什么一两个月呀,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记不住,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加坏蛋!

  “哦,原来是这样,的确呢。

  我傻傻的笑了起来,心中只觉得一股巨大汹涌的暖意涌上心头,这只嘴硬不服输的小狐狸,真是太惹人喜爱了……

  “原来是这样,足足三个月十二天了,难道你已经另结新欢了?

  眨了眨眼睛,我露出悲伤的表情,总觉得难得变成这样笨拙的小狐狸,不捉弄一下太可惜了,谁让她以前也老作弄我。

  “才……才没有呢!

  笨蛋!

  你是笨蛋吗?

  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

  不……不对,凭什么要被你说另结新欢,另是什么意思,我可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过你!

  露西亚心里一慌,伴随着一股自己的感情不被信任的心酸和难过,气愤之下,心里话也就下意识的冲口而出,等说到一半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坏蛋是在套自己的话呢!

  可是,我说的只是另结新欢,从来没有说过原来那个人是我呀。

  虽然我很想这样说,但是看小狐狸泪眼汪汪的样子,如果继续捉弄下去就太过分了。

  “抱歉,我知道了,所以不要难过了,都是我的错,好么?

  我再次上前,将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挣扎的小狐狸,紧搂在怀里,一边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一边柔声的安慰起来。

  “胡……胡说什么,就凭你这种笨蛋,想让本天狐伤心难过,还早……还早一百年呢,快点放开啦!

  稍微冷静下一点,并回忆了刚才一番对话,发现自己完全就处于被作弄的,小女人心思也被暴露无遗的状态,露西亚不由羞了个大红脸,重新挣扎起来,只是语气柔弱了许多。

  “乖,我的露西亚最可爱了。

  我不由分说的搂着这只傲娇的小狐狸,不断在她柔软脸蛋上亲热的磨蹭着。

  久别的轰轰烈烈重逢,久违的媚药般的体香,没错,这就是我的小狐狸了……

  “啊呜……”

  被紧紧搂住的露西亚只能一边发出无力抗议,一边被动享受着对方的亲昵抚摸和磨蹭。

  没……没办法,自己已经拼命挣扎过了,但是力量的差距太大了,这完全就是暴行……所以,并非是自己愿意,只是实在无能为力而已。

  露西亚一边这样想着,挣扎也在不断变得微弱,再微弱,最后完全放松下身体,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这亲切温柔的重逢方式。

  “有破绽!

  就在我们沉浸于温情重逢,而且怀里的小狐狸已经完完全全处于驯服状态的时候,突然,从小狐狸的背后传来一声熟悉大喊。

  只见小幽灵从小狐狸背后,两只小手一把抓住她那根不断甩来甩去的狐狸尾巴,露出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张大嘴巴,一口咬了下去。

  “啊呜~~我咬~~!

  只听见咔嚓的一声,然后,刚刚还温驯的贴在我怀里的小狐狸,乌黑的眼珠子里泛起泪光,尖叫着一蹦而起……

  “我杀了你这人形发光体!

  结果自然变成眼角含泪的小狐狸,挥舞着拳刃满世界追杀小幽灵的喜剧一幕。

  小幽灵的牙齿威力可不是说笑的,而尾巴又是小狐狸的最敏感部位,这个伤,她可受的着实不轻。

  一番追逐打闹和介绍之后,我们结束了今天的历练。

  马拉格比那家伙也如原剧情般,踩着雪球滑稽地滚下山坡,最终被我们无情地无视,自己一头栽进雪里,又若无其事地爬了出来,小强般的生命力让人叹为观止。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在冥河之洞附近挖的临时山洞。

  燃起熊熊的篝火之后,大家席地而坐。

  经过一番闲聊,高特夫妇和露西亚小队也迅速熟络起来,洞穴里充满了热闹的气氛。

  维拉丝的浓汤和烤肉串很快就准备好了,香味四溢。

  而小狐狸也拿出了她精心准备的“干粮”

  ,在我和她队员们惊恐的目光中,热情地邀请大家品尝。

  最终,为了保护无辜群众,我毅然决然地以“这是露西亚特地做给我一个人吃的”

  为由,将所有菜盒抢了过来,躲在角落里暗自垂泪地消灭它们。

  那足以把人齁死的咸味,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高特、马拉格比、库克和白狼四个“勇士”

  后来也加入了分担的行列,一个个吃完就面色发青地冲出去狂啃雪块。

  这一场闹剧,最终以小狐狸自己尝了一口,然后面不改色地评价“嗯,是有点咸了,其他到没什么问题”

  而告终。

  她的味觉果然异于常人,让我对未来的“投喂”

  生涯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被咸味和冰块折磨得够呛,我抱着肚子,瘫软在了小幽灵旁边。

  这只小圣女立刻像找到了最舒服的抱枕,用她那看似纤弱却能施展出十字锁骨法的四肢将我牢牢缠住,然后安心地睡了过去。

  在腹部的严重悲鸣和怀中娇躯的温暖中,我也沉沉睡去。

  ……

  再次醒来时,洞内已经一片昏暗,只有篝火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我竟然睡了一整个下午。

  轻轻地将还在熟睡的小幽灵从身上“卸”

  下来,我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身体,感觉口干舌燥,那该死的咸味“余毒”

  未消。

  我搬开洞口的石头,想到外面啃几块冰。

  “哟,凡老大,你终于醒了。

  迎过来的是马拉格比。

  “老马,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一边啃着冰块一边问道。

  “在营地的话,大概只是太阳下山的时间吧,大家也才刚刚散而已。

  马拉格比微笑着说,“呀,多亏了凡老大和高特老大,挖了那么多洞,加上我们四个,每人一个住下都绰绰有余了。

  我点点头,看到多了四处透着灯光的洞口。

  正要回到属于自己和维拉丝她们的房间里,突然,马拉格比拉了拉我的斗篷。

  “露西亚大姐就在那个房间哦,凡老大,嘿嘿……”

  他发出一连串龌龊的笑声,表情也变得淫荡无比,满是一副“你懂的”

  的恶心态度。

  “咳咳,老马,你在想什么,我和小狐狸可是纯洁的关系。

  我眼角瞟了一眼马拉格比所指的地方,那昏黄的灯光透过门帘,显得格外暧昧,空气中似乎真的能闻到属于小狐狸那股独特的、能勾人魂魄的幽香。

  “切,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吧,真当我这个露西亚小队队员是白当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马拉格比扔了一记鄙视目光,“反正我话是说到这里,去不去就是凡老大你的事情了。

  他带着一脸猥琐笑容走回自己的房间,又突然回头补充了一句:“凡老大,快点将露西亚大姐驯服吧,我发现她和你好了之后,脾气变得好多了,偶尔还会犯傻,太有意思了,当然,厨艺除外。

  看着马拉格比消失的背影,我再看看露西亚的房间。

  联盟和狐人族不是处于结盟状态么?

  偶尔也应该联络联络感情,加深一下合作才对。

  我现在是代表联盟长老与狐人族的天狐圣女,进行正式友好的访问,绝对不是抱着什么私人的目的。

  找到了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后,我心安理得地,大步向小狐狸的房门走了过去……

  房间被小狐狸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面帐门帘子掩着。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直接拉开了帐门。

  敲门什么的,对于小狐狸这种顶尖刺客来说毫无意义,我那没有掩饰的脚步声,恐怕在百米之外她就已经警觉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帘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简陋的石桌,一盏魔法灯,还有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石床。

  我的小狐狸正背对着我,坐在床沿,似乎在擦拭她那对致命的拳刃。

  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她玲珑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

  “谁让你进来的?

  滚出去。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没有理会她的逐客令,反而随手将门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

  洞窟里顿时只剩下魔法灯昏黄的光晕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怎么,吃了我的口水,摸了我的胸,占尽了便宜,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我缓步走到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露西亚猛地站起来,转过身,一张俏脸涨得通红,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羞愤和慌乱,“我什么时候……我那是……”

  “那是情不自禁,对吗?

  我逼近一步,将她堵在床和我的身体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了,混杂着少女的体香和一丝丝被情欲催化出的、甜腻的骚动气息。

  “我……我才没有!

  她嘴硬地反驳,眼神却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也耷拉了下来,尾巴紧张地在身后轻轻摆动。

  “是吗?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你的身体为什么在发抖?

  为什么脸这么红?

  为什么……这里这么湿?

  我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早已一片滚烫和泥泞。

  我的指尖只是轻轻地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画了个圈,她就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我的手夹得更紧。

  “放……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着床沿勉强支撑。

  “放开你?

  然后让你再等上三年五载,继续对着我的名字偷偷地哭吗?

  我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手指却愈发地放肆,隔着裤子,在那最敏感的花蕾上反复地按压、揉弄。

  “啊……嗯……不……我没有……”

  她的辩解在我的指尖攻击下变得支离破碎,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那里的布料被淫水浸湿得更厉害,也让我的手指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内里的火热和骚动。

  “还说没有?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你的小嘴在说谎,可你的嫩屄却诚实得很。

  你听,它在哭呢,哭着说它有多想我,多想被我狠狠地操。

  “啊……别说了……求你……”

  羞耻的话语像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将她拦腰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我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俯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我细细地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感受着她从僵硬到慢慢软化,再到主动地伸出丁香小舌回应我。

  我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扯开她皮甲的系带,探了进去。

  手掌下,是她光滑如丝缎的肌肤,温热而细腻。

  我准确地找到了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指腹轻轻地捻动着。

  “嗯啊……凡……”

  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更是主动地卷住了我的手腕,轻轻地蹭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催促。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大腿,褪下了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皮裤。

  昏黄的灯光下,一片旖旎的春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片浓密柔软的黑色森林中央,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像熟透的果实,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蜜汁,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得一绺一绺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既腥且甜的骚味,刺激着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

  “好美的……小骚屄……”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那流出的淫水,送到了她的唇边,“尝尝,你自己的骚水有多甜。

  “不……不要……”

  露西亚羞得把脸埋进了兽皮里,拼命地摇头。

  我没有勉强她,只是将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对准了那不断开合、渴望着什么的蜜穴入口。

  “那就……让我来好好尝尝吧。

  话音未落,我的手指已经捅了进去。

  “呀啊——!

  露西亚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

  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手指,不让我再深入分毫。

  “放松点,小骚货,你夹得我好紧。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胸前的乳头,手指则在她紧致的穴口缓缓地抽动、研磨。

  蜜穴里的嫩肉又软又滑,被淫水润滑得一塌糊涂。

  随着我的挑逗,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发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

  她的抵抗渐渐变弱,身体开始随着我手指的节奏轻轻晃动,喉咙里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凡……好奇怪……身体……”

  “很舒服,对不对?

  我加重了力道,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三根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搅动、扩张,模仿着鸡巴操干的动作。

  我能感觉到她穴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被我一一抚过,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啊……啊……不行……要……要出来了……”

  我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用指腹狠狠地碾了上去。

  “啊啊啊啊——!

  一股热流猛地从她穴中喷射而出,浇了我的手掌一整个滚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嘴里发着意义不明的呓语,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体会到如此灭顶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拉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狰狞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还不断地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抓着还处于失神状态的小狐狸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让她跪在我的面前。

  “张嘴。

  我用那根沾满她淫水和高潮骚液的肉棒,轻轻拍打着她娇嫩的脸颊,命令道。

  她迷茫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丝好奇。

  “不……我不要……脏……”

  她下意识地抗拒着。

  “脏?

  这上面可全是你的骚水。

  我低笑一声,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将硕大的龟头塞进了她温热的小嘴里。

  “呜!

  唔唔唔!

  她被噎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双手胡乱地推着我的大腿,想要把这根侵略物吐出去。

  但我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她的口腔很小,很温暖,也很湿润。

  舌头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都会被我的龟头碾过。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操弄下,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慢慢地开始尝试着吞咽,再到最后,笨拙地用舌头来舔舐我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骚狐狸……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我的鸡巴……”

  我一边用污言秽语激励着她,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我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咙,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荡水声。

  她的眼泪、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看起来狼狈又淫荡,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啊……要射了……小骚货……全都给老子吞下去!

  我大吼一声,将整根肉棒都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股滚烫、腥膻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

  “呃……咕……呕……”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我死死按住,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才放开了她。

  “咳咳咳……”

  她趴在床边,咳得撕心裂肺,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兽皮上,形成一滩滩淫靡的白斑。

  我没有管她,只是将她重新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笨蛋。

  许久,我才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度。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身后的石桌。

  桌子上,散落着一些纸张,还有一些因为刚才的动静而掉在了地上。

  是信?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我轻轻地推开怀里的小狐狸,走到桌前,弯腰捡起了一封掉在地上的信。

  信封没有封口,我轻易地就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了信纸上那娟秀又带着一丝傲气的字迹,以及那让我心脏猛地一缩的开头。

  “致,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