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让我担心的就是小幽灵的身体,虽然在强大的灵魂之力凝聚下,她的身体和普通人类的女性躯体没有任何区别,有着少女特有的温暖温度,甜美的气息,纤细的质感,丰满的曲线及柔软的触觉,身体内部的功能似乎也没有任何压力,不,说来简直就是超好,就比如说胃口,就连钻石都能消化你说怎么一个好字了得,更甚至嘴馋或者做着什么好梦的时候会流口水,冷的时候会像小孩子一样稀里哗啦的流鼻涕然后往我斗篷上一擦,委屈的时候也会哭鼻子流泪。
套用原来世界流行的某句话:所谓的伪娘就是画个真娘硬说成是男的,那么小幽灵似乎也可以用类似的“画个人类女孩硬说是幽灵”
这样子的说法,如果不是那微微发光的,轻飘飘的,给人一种飘渺感的幽灵身体真的存在,一定会有这样的感觉。
哦,差点忘记了,还有一点——似乎,大概,现在也不是十分敢确定的一点原因,她无法生小孩,毕竟是史无前例的能够靠钻石维持自己的神奇幽灵,所以也不能套用以往看待幽灵的经验,说不定哪天就会为我隆起鼓鼓的可爱小肚子也说不定。
虽说我并不认为性格这样别扭的小幽灵,会如同维拉丝这些普通女孩一样对“只属于自己和爱人的孩子,是爱情的结晶”
有多大执念,多半即使是生出来了也会毫不犹豫的交给维拉丝她们喂养。
呃,如果是小幽灵的话,的确很有这个可能性,说她没有母性什么的都好,她心中最泛滥的是爱,一股绳子,一条直线,一种执念的爱;最缺乏的也是爱,对除此之外一切其他事物的爱。
这是我所幸福的,毕竟是这样的被心爱的女孩所爱着;也是我所苦恼的,哪怕是发出虚伪的笑容,也要和维拉丝她们好好相处呀笨蛋。
咳咳,话题似乎说开了,言归正传言归正传,话说刚刚说到哪里来着,对了,是这样没错,是在说小幽灵的身体,我刚刚也说了,毕竟是由灵魂之力凝聚而成,这种感觉,就好比是一台精密的车床,虽然钢铁的机身给人一种十分坚固的感觉,但是也会升起怀疑:这样精密的东西,会不会其中一个螺丝松了,就会引起整个崩溃呢?
外表看起来牢固,但感觉上因为太精密反而会变得格外脆弱,这就是小幽灵的幽灵之躯给我的感觉,虽然只是感觉,并没有任何事实理论依据,但是已经够了,不能放任她这样极大限度的折腾自己的身体,哪怕只有一丁点可能性,结果也不是我所能承受得了的。
所以不能让小幽灵这样折腾下去了,水晶之树呢?
没收没收。
结果第二天早上,高特夫妇一大早起来,就看着小幽灵用她那犀利的牙齿,在我身上——尤其重点的照顾头部的乱咬着,而我一边发出不可忍受的悲鸣,一边坚持着将她的蜗居一抖再抖,逐渐的,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树枝从里面掉出来,小的只有拇指细,看来是零食,大的足有我的大腿那么粗,重达几十斤,看来是充分考虑到了小幽灵的胃口,特地送过来的雅兰德兰奶奶真是太细心,太了解小幽灵了。
在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印,并且脑门潺潺流血,产生一种自己那本来就已经足够可怜的智商,正在顺着这些缺口往外泻出的错觉以后,我终于将小幽灵身上的水晶之树搜刮完毕,一片叶子也没给她留下,取而代之的是地上小山似的堆起来的水晶之树。
真是的,还真是有够彻底的两败俱伤呀。
高特夫妇淡定中。
咳咳……
然后是三无公主,原本和小幽灵一个起点的她,现在已经被抛在后头了,当然,这也不是什么要竞争的事情,现在她已经三十五级有多了,估计这一两天就能达成四阶的目标。
比较担心的是维拉丝和莎拉,两个女孩的经验值相仿,都是三十四级有多,算一算的话,大概还要三到五天才能完成目标,如果天气不继续变坏,或者营地那边消息再迟点到来的话,估计也没什么问题。
以上,就是五个女孩的情况。
好吧,混蛋,我的也顺便,十分顺便的说一下就好了。
来之前我是四十六级,不多也不少,刚好升到四十六级。
然后,在高特那头大猩猩的点醒下,时不时外出打点野食,当然,因为主要是以打野食的名义去干了其他事情,所以这半个月以来,升级的速度比起眼前这五个女孩,足以让我羞愧的钻地洞去了。
四十七级有多,这就是我现在的经验,如果理想的话,大概,可能,能在离开之前进阶到五阶吧,话说这个五阶对我来说,意义也不是那么大了,五阶技能虽说有已经是高阶技能,威力比前面四阶大幅度提升了许多,但是遇到强敌的话,我依赖的还是月狼和地狱格斗熊变身。
这样看来的话,我还真不是个合格的德鲁伊呀,话说我有合格过吗?
这是个问题。
本来如果按照正常历练的话,就算乘着维拉丝她们战斗的一些空闲时间出去打野食,以我现在的实力,升级的速度也绝对不会比她们慢才对,只是我刚刚也说了,我是打着打野食的名义,去做点别的事情。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将艾芙丽娜那把混蛋搞笑剑给拎出来痛批一番了。
就是这家伙,这老是喜欢出现在奇怪的地方,埋在地下的半截剑身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家伙,在上一次和它相遇的时候,忽悠我。
这混蛋,竟然一脸轻松的给我说了控制完全狂暴并不是不能做到的事情。
我昨天,还有前面几次,变成那副惨兮兮的样子,都是拜托了这句话所赐,理所当然的,现在哈洛加斯的热门话题,自从我们来到这里以后屡屡发生的雪崩,也是我……不,艾芙丽娜那家伙才是幕后主使才对,是我们两个一起捣鼓出来的。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为了实验完全狂暴,我以打野食的名义,并且为了得到小幽灵的清明技能加持而不至于让她怀疑,明明是迷宫杀手,却要硬是自我受辱的打着路痴的名号。
然后,拐在一个大弯,来到相反的,她们想不到,也不会对其他人造成困扰的地方,进行实验。
在其中过程之中,我数次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
就比如其中最突出的一个,说到控制完全狂暴的话,至少也要先捣鼓出完全狂暴的预兆,才能继续进行下去了,不然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如何激发出完全狂暴呢?
这是个问题,不可能像五【哔】强,大吼一声为了雅典娜就能像打鸡血似的爆发吧。
所谓的完全狂暴呀,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不像燃烧生命一样,可以随意施展出来,因为达成完全狂暴的最基本一个理由,就是需要情绪的推动。
没有错,愤怒,悲哀,绝望,这些负面情绪,是完全狂暴的最好催化剂。
问题就来了,对着一座空荡荡的大雪山,在这冰天雪地的鬼地方里,我上哪找那么强烈的负面情绪去?
左思右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幽灵给我施展了清明,让智力猛飚的原因,我还真找到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那就是腿毛仙人最后交给我的【罪罚】。
虽然以我现在的能力,想要变成那天那只,据艾芙丽娜说足以对抗世界之力的巨大恶魔,已经不需要再通过【罪罚】进行加幅,只有完全狂暴的深度足够,我完全有信心凭此直接化身为昔日的恶魔。
但是,要说明的一点是,现在用到罪罚,并不是为了它的力量增幅。
要说清楚的话,得从罪罚这个技巧的原理说起。
虽然加仑老头吹嘘的天花乱坠,但归咎其根本,罪罚其实就是一种高级的生命燃烧形势,并且似乎是与生命联系最密切的德鲁伊职业,才能够掌握。
而随之而来的问题是,作为万物之生,以沟通自然,体悟欣欣向荣的德鲁伊职业,使用罪罚这种亵渎生命的技巧,完全就是在违背自己的本质,会受到大自然的惩罚。
当时我就在想,这个世界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上帝这家伙做得有够狠的,怪不得只有德鲁伊才能掌握,比如说,要是与我们德鲁伊职业背道而驰的死灵法师,代表着死亡的这个职业,也能施展罪罚的话,他们的存在,和罪罚这个技巧的本质可谓是臭气相投,施展之后不但不会受到惩罚,说不定还会被死神所嘉奖呢。
咳咳,话题又扯开了,罪罚所带来的惩罚,说到底,是一种亵渎,是一种对自己的否认,我不大会用语言去形容,但是,只要把它当成一种强烈的情绪的话,若是真可以这么认为的话,那么一切不是迎刃而解了吗?
所以,我才会想起使用罪罚这个技巧,当然,并不是真的施展出来,毕竟罪罚虽然是高级的,利用率高的生命燃烧技巧,但是再高级,利用率再高也还是会牺牲寿命呀,我没事闲自己命太长了么?
我所要做的,只是做做样子,然后等待着那股负面情绪侵蚀过来,然后利用来完成完全狂暴,并不会真正的燃烧自己的生命,当时也没抱太大的希望,不过就是这么一试,竟然还真成了。
难道说我有科学家的潜质?
这样的结果,让我高兴的同时,也不禁心有余悸。
想想,光是引发罪罚的前奏,所带来的负面能量就已经足够激发完全狂暴了,真无法想象将罪罚施展出来以后,究竟要遭受到多大的侵蚀。
加仑老头所说的,施展罪罚之后甚至有可能被剥夺德鲁伊职业或者出现更严重的后果,绝对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总而言之,第一个难题在本大爷的无双智慧下,总算是迎刃而解了,不过接下来却是十分坑爹的剧情。
虽然找到了激发完全狂暴状态的负面力量,但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呀混蛋!
说什么有牧师的清明技能,就可以尝试一下,完全就是在骗人的吧,艾芙丽娜那家伙,只是想当然的那样说出来,根本就不打算负起责任,也没有任何实践或理论可言,它只是认为这样或许能够做到于是就无责任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是这样没错吧混蛋!
每次到了陷入意识完全沉睡状态的前一刻,的确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开始能量化,萦绕着黑色的气息,不断的散发出恐怖气息,就和当日在艾芙丽娜的世界里面,通过那面镜子所感受到的那只恶魔一模一样的气势和力量,这一点是没有错,的确是可以再次化身成为那一天的巨大恶魔。
但是请注意一下前面的措辞吧,【意识完全陷入沉睡之前】这句话的意思,不用我解释都懂吧,也就是说,那种情况根本就无法保持清醒,最后还是一样只会被完全狂暴所控制,然后一无所知的在哈洛加斯大闹一场,这个样子,绝对不会错了。
这些天,冒险者所听到的那些恐怖痛苦的叫声,也是在意识模糊,介于实体和恶魔化之间的时候,无意识发出来的怒吼,该死的,我没有说过吗?
陷入完全狂暴状态的时候,无论身体和灵魂都在承担着巨大的压力,像是被一点一点撕裂的痛苦……算了,就算我这么说,一般人也无法真确体会到所以还是算了。
总之,昨天晚上那股锥心裂肺的痛苦,就是太相信艾芙丽娜这把骗子剑了,心里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了,所以再坚持一会吧,再坚持一会说不定就会有奇迹发生,结果鸟毛都没有发生,反倒因为长时间的负荷而将身体搞的七零八落,以至于让维拉丝她们担心了。
幸运的是,那把破剑在这些无责任的罪恶唆使之中,唯一做了一件好事,就是提醒我先让小幽灵的清明技能给来那么一下,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技能,每次让我意识模糊,就快要被完全狂暴所淹没之际,总是能够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及时将自己拉回来。
尤其是昨天,真是险之又险,因为勉强自己,真的只差那么最后一点点就要完全狂暴了,所幸最后一丝意识,在经历过无数狗血剧情的熏陶下,终于下意识的做出反抗,一刹那间在脑海里回忆起七大姑八大姨的嘴脸,未能完成复仇的老酒鬼,还想继续作弄的条子三人组,当然,最重要的是维拉丝她们温柔美丽的脸庞,才小强式的在内心大吼一声后宫之神赐予我力量,硬是将完全狂暴给压制了下去。
所以说,要有爱。
咳咳,话题偏了,总而言之是好险好险好险,差点就要上报了,要是当时没能控制得住,第二天酒吧里的头条新闻,肯定就是属于自己那副恶魔形态的没错了。
顺便,经历过昨天的事件之后,我也暂时打算放弃了,一是不想再让维拉丝她们担心,二来,的确认为这种方法,暂时是行不通的。
或许是自己的等级不够,意志不够坚强或者没有将自己置之于死地而后生的决心之类的什么原因,或许是那把剑在口胡,反正我是通过这段时间的实验之后,自我感觉到了在现阶段下,要实现这一点实在还有点勉强。
这并不是通过努力和付出可以弥补得了的问题,就像一个菜鸟冒险者,无论决心多大,意志多强,有多努力,也绝对不可能在一年之内达到领域强者的境界。
果然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吗?
没办法,才刚刚突破领域境界没多久,又奢望着那上万年以来无数冒险者梦寐以求的世界之力境界,这样想想的话,自己似乎还真有点贪心不足的样子。
也罢,努力虽然重要,但是也得遵守遵遁渐进的守则,时间还有点,照平时的时候努力下去,我想世界之力境界,一定会主动的敞开大门。
“……”
好吧好吧,我招了,其实还是有个土办法,或许可以尝试一下,不过我不大愿意。
想想刚刚学会血熊变身那会,自己不是一样无法控制血熊的力量吗?
最后的解决办法是——没有错,是合体,虽然不是魔装少女之类的奇怪变身,不过,和小幽灵合体之后,的确能将血熊的力量控制下来了,这得多亏了她强大的圣洁之力和灵魂之力。
所以说,这种土办法能不能适用到这里呢?
虽然这个念头我是想过,不过不打算去尝试,灵魂合体的要求很高,当初血熊变身的时候,虽然被血熊的狂暴意识所占据上风,但那时候,属于我的意识毕竟还是有的,而完全狂暴,却是完完全全的把我的意识关进密不透风的小黑屋里,这其中的区别可就大了,还是不尝试为妙。
综合以上,所以,今天的历练,我老老实实的跟在了维拉丝她们后面,就算是乘着她们休息的时候,自己练练手,捡点经验,也要在她们的视线范围之内才行。
虽说我一再重申了接下来会安安分分,绝对不会再去捣鼓些什么东西,并且用真诚的目光看着她们,可惜立刻就被驳回,就连平时对我百依百顺的小莎拉也背叛了,看来我在她们心目中的可信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可怜数值。
然后,自我安安分分下来的这几天看来,那阵怪异凄厉的吼叫,还有声势浩荡的雪崩就没有再出现过了,加上蜗牛般的升级速度想隐瞒也隐瞒不了,这一下更让五个女孩坐实了我前些日子外出都是去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去了,对我看管的也越来越严格了,小幽灵还建议弄个狗圈给我套上,晚上还能栓在洞门口看家,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小圣女。
在这种宛如缓监的艰难日子中,历练时间还是顺顺利利的过去了,虽然从那天阴天以后,天气一直都不怎么好,只是大概上帝也觉得我够可怜,网开了一面,暴风雪就像怀胎九月一样,总是在鼓噪之中,却迟迟不肯出来。
首先,是三无公主率先达成了目标,某年某月某日,只见哈洛加斯大雪山山腰上金光一闪,疑似宝物出土,结果从金光里面出现一个小小的三无公主,四阶的冰系小剑法师,新鲜出炉。
达到四阶学会了瞬移以后,法师的安全就有保障多了,当然,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小命,还是得不断练习练习再练习,将瞬移练习的如同呼吸一样自然,闪腰一样干脆,便秘一样持久。
“噢——!
”
被踢了,被新鲜出炉的四阶法师踢了,端端正正,干脆利落的一记公主踢,姿势就仿佛是皇室的高雅礼仪一般的华丽。
为什么这小公主,能够用如此高贵优雅的动作,赋予领域强者这样强烈的痛苦?
这种漫画中才可能出现的设定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被平田真悲剧了?
身上似乎依然还有一层淡淡金辉尚未褪去的三无公主,用“因为笨蛋主人在想些失礼的事情所以活该”
这样的木然目光,看着我。
别怀疑,她那木偶似的精致脸蛋,就是在向我传达这样的意思。
那个……她怎么知道我刚刚在想些十分失礼的事情,会读心术吗?
刚刚做出六月飞雪状的脸,心虚的低了下去。
算了,看在她升级加升阶的份上,就饶了她吧,没办法,谁让我这个主人那么疼爱侍女呢?
嗯嗯。
“小凡还真容易懂呢。
小幽灵做出一副受不了我这个笨蛋佣人的唉声叹气样子。
“是吗?
是这样吗?
我可是曾经被称为深邃的男人呀。
我自然是不服气,将目光看向高特。
“嗯,是呢,吴偶尔也会露出深邃的表情。
高特摸着下巴,严肃的点了点头,哦哦哦哦,果然不愧是我的好搭档,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严词拒绝加入动物部队。
“咦咦!
真是……是这样吗?
这时候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而捂着小嘴发出一声惊呼的是维拉丝,是维拉丝,是维拉丝呀……
为……为什么?
吐出一口灵魂状白烟,我感觉到了身体似乎随时都能随风而去。
“当……当然了,我也认为……认为大人……那个,对了,能够灵光一闪……偶尔,不是偶尔能够灵光一闪吗?
我……我认为很厉害哦,不愧是大人,哈哈、啊哈哈……”
察觉到自己刚刚诚实的反应已经染血的维拉丝,连忙像手指离球还有一米距离的守门员一样,奋力的做出扑救。
“那个……维拉丝姐姐,这个不算是夸奖吧。
莎拉扯了扯维拉丝的衣角,小声说道,不过也没办法,让老实可爱的维拉丝撒谎,还真有点难度,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言辞了。
“哇!
小凡石化了。
小幽灵用手指捅了捅眼前僵直的仿佛石雕一样的存在,惊呼起来。
“呜呜~~”
维拉丝捂着小脸悲鸣起来,温柔老实的黑眼睛露出慌张神色,咕噜噜的乱转着,然后落到高特身上,突然绽放出“有主意了”
的喜悦光芒。
撇开其他东西不说,这还真是一对……十分相似的夫妻呢。
看到将所有想法都写在脸上的维拉丝,再看看已然石化的雕像,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如此感叹。
“对……对了,高特大人,你不是说大人偶尔也会露出深邃的表情吗?
一定是这样吧。
不会撒谎的维拉丝,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希望自己的爱人能借此得到安慰,能让不擅长于拐弯抹角的维拉丝想到这种办法,这种用心良苦,这种温柔的胸怀,真是让人感动的不禁想要落泪啊。
“是呀。
高特点点头,朝全部人竖起大拇指。
“我觉得啊,吴在傻笑的时候,那是特别的深邃。
呼呼~~
在全场冷场中,响起寒风刮过的声音。
致命一击之后追加终结技式的虐尸,似乎没有比这种说法更适合形容高特这句话了。
总之,因为维拉丝慌慌张张的解释着的笨拙样子很可爱,我算是被她的样子给萌到然后清醒过来,所以以后请称呼我为萌战士。
算了,请务必忘记掉刚才那句话……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看出我刚刚在想失礼的事情。
这个问题我一直不得其解,应该来说,我当时的想法,并不是能够轻而易举的用表情能够表达出来的,要是能做到的话我现在就不是歌神而是影帝了。
“嗯嗯,嗯嗯,嗯!
三无公主,藏在宽大衣袖里的小手伸出比划一番,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完全意义不明呀混蛋!
“还是让本……让我来告诉你这个笨蛋佣人吧。
一副很了不起样子的小幽灵出现在我面前,拍着丰满的胸前宣布道。
“首先,小凡你做出呼吸的样子……”
“等等,什么叫做出呼吸的样子?
都需要呼吸不是吗?
这样说不是很可疑吗?
“谁说的,我就不用呼吸。
继续用着貌似了不起的姿态,小幽灵昂首挺胸道。
不,请别拿你这种不光发明生物和矜贵纤质的人类肉体相比较。
“是很刻意的做出呼吸的样子,这样说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做出一副闪了腰样子。
紧接着,小幽灵抛出第二枚炸弹。
什……什么?
竟然有这种事情?
但是没办法否认,因为小幽灵说的,和我当时想的的确是一模一样。
“最后是一副……”
“等等,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我认罪。
抹着心酸泪水,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了,原来自己还有表情帝的天分。
……
在三无公主进阶的两天过后,队伍中再次闪烁起了金色光华。
还真是抱歉了,是本人升级进阶了,辜负了大家想要看沐浴金光之下的美少女姿态,抱歉了呢混蛋!
升级到五阶,德鲁伊的五阶技能,我看看。
元素系的有火山和龙卷风,变形系的有震波和饥饿,召唤系的有太阳藤。
呃,元素系的两个技能,龙卷风还是蛮实用且简单上手,但是火山就比较头疼了,与其说这个技能是伤害技能,到不如说是控制技能比较恰当,毕竟,除非是在混乱的战场上,不然谁看着一座火山从旁边喷起而不躲闪的呀?
龙卷风是四阶小龙卷的升级版,属于偏向技巧系的技能,当然,你要直接呼啦召唤一个往敌人卷过去,那说不定也能造成一些混乱,所以我才说蛮实用而且简单上手。
然后是变形系的两个五阶技能,这个就比较尴尬了,因为我现在主要是靠月狼和地狱格斗熊吃饭,这两个技能还真有些鸡肋的味道,等有时间再慢慢研究,看能不能运用到月狼和地狱格斗熊上面吧。
最后召唤系的太阳藤,可以说是升到五阶之中最重要的一个技能了,因为学会太阳藤之后,意味着可以让猛毒花藤继续融合,实现加仑老头最终构想的三藤合一,到时候不知道剧毒花藤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不过这个也要先放一放,一来剧毒花藤现在已经积攒了足够的能量,正准备进阶,还是等它进了阶再说。
第二个原因嘛,虽然在加仑老头的无私传授下,联盟已经掌握了融合魔法阵的使用方法,不过感觉上,还是找到这老头,让他来亲自来完成,成功率比较高一些,毕竟无论那腿毛理论有多雷人,他也是创始人嘛。
总之,先不管这些,我们向下一个目的出发吧。
一个大大的喷嚏之后,我揉着鼻子,看向远方。
莫名其妙的恶意……是我的错觉么?
捂着还在隐隐做疼的屁股,看了强忍着笑意的高特夫妇一眼,我暗自诅咒那头该死的攻城兽,竟然在最巧妙的时机,最巧妙的角度给我来这么一招,简直就好比犹如神助……不,像是上帝的安排一样。
难道是因为我揶揄了加仑老头?
这样说来的话,难道上帝也是腿毛党?
想到这里,我深深的震惊了一回。
历练进展的还算顺利,再过一两天,维拉丝和莎拉也要达到四阶了,这样的话,就算被阿卡拉唤回,不得不中止掉这场历练,心中也少了很多遗憾。
最后一只巴尔仆从,吱呀一声,喷着鲜血倒在雪地里,宣告着又一场战斗的结束。
五个女孩小心翼翼的巡查一圈,才擦起额头上的汗水,拖着略为疲惫的步伐回来。
“你们先休息一会,看我的。
活动一下筋骨,我信心满满的向她们打招呼。
“小凡,等等。
神色温柔的小幽灵飘了过来,用担心的目光看着我。
哦哦哦,这小圣女,虽然平时毒舌爆满,但偶尔也会将内心的关怀表露出来。
“把这个带上吧。
在感动的这么想着的时候,小幽灵将什么东西伸到我脖子处,围了一圈,咔嚓一声扣住。
是围巾吗?
不过等会就要战斗了,这样不好……
咦?
咔嚓一声?
扣住?
我摸了摸脖子,一个硬硬的,类似项圈的东西套在了上面,似乎还连着一条绳子。
“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小凡乱跑了。
牵着绳子的另外一端,小幽灵回过头,朝维拉丝她们比出胜利手势。
“哟,吴,你这样帅气多了。
高特朝我竖起拇指。
“是站在一只宠物的角度这样夸奖我么?
目无表情的看过去,高特吹着口哨,心虚的回避了我的目光。
“别这样,吴会困扰的。
还是卡丽娜心地善良,站出来为我说话,然后补充了一句。
“战斗的时候……”
就只有战斗的时候吗混蛋!
“爱丽丝,这样做太过分了。
维拉丝走了上前,终于站在了我这边。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这样一直牢牢的抓住大人……”
乌黑闪亮的眸子看过来,里面闪烁着柔情,小手下意识伸到我的脸上,轻轻抚摸着。
“好想……好想将大人一直留在身边,因为大人……总是这样的让大家那么担心。
“维……维拉丝……”
维拉丝的真情流露让我万分感动,多好的女孩呀。
咦,等等?
在脸蛋上摸着摸着的温柔小手,一直滑下……滑下,落到了项圈上面,那双柔情似水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上面,逐渐闪烁起星星一样的光芒,脑袋上,屁股后面,仿佛有毛茸茸的小狗耳朵和尾巴在兴奋的不断摇摆起来。
“项……项圈吗?
好可爱……没想到会那么可爱,要不要试着亲手做一些呢……”
喂喂,有动物园管理员吗?
发现小狗一只,忠犬属性发作的维拉丝小狗一只。
大概是天气有点阴沉,怪物也躲起来了,走了大半个小时,我们总算找到了一队像样点的对手,是由上百只恶魔妖精和攻城兽组成的怪物组合。
二话没说,在怪物发现以前,我随手就是一个火山扔了过去。
那些不断在攻城兽背上来回窜动的恶魔妖精,突然感觉到地面的颤动和隆起,剧烈的摇晃让它们难以稳住身形,这时候,一个迷你型的小火山已经高高凸出地面,从中心喷出大量的熔浆火球。
十多个没能从偷袭之中反应过来的恶魔妖精立刻发出惨叫,被喷涌而出的火山熔浆给烧成灰炭。
损失更大的是攻城兽,亏得它们庞大的身体,以至于行动缓慢,就算反应过来,也足足有十一头攻城兽活生生的被烧死。
对于这个火山造成的伤害,我感到十分满意,对于刚刚掌握这个技能的德鲁伊来说,其实火山最大的意义是骚扰,言下之意就是——哥没有恶意,就是想请你跳跳舞,挪挪步而已。
也就面对这群没什么智商可言的怪物投影的时候,才能出现这样大的伤害,换做是第二世界,那些反应贼快的怪物早就一窝蜂散开了,能干掉三四只就已经算是不错的收获。
火山过后,这群怪物也发现了卑鄙的偷袭者,由带头的一只精英级恶魔妖精发出怒吼,紧跟着,上百只恶魔妖精以二十多头攻城兽为盾牌,宛如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般浩浩荡荡的杀了过来。
就在恶魔妖精要将它们的能量铁锤扔过去,而我也准备好了下一个技能的时候。
异变又生。
为什么说又呢?
咳咳,这个问题姑且放下不讨论,总而言之,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地面突然发生剧烈的震动,从头顶上铺天盖地的滚下雪浪。
“让你少用点火山了。
高特抱怨起来,他以为现在的地震和雪崩,是火山效果所导致。
“不,我想不是我这边的原……”
话没说完,一种熟悉到了极点的感觉涌上心头。
紧接着,从头顶上若有若无的传来娇呼声。
“呜哇哇哇……让开……让开……”
刚刚抬起头,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就出现在视线之中。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尾巴,更是那熟悉的,直渗灵魂的感觉,让我几乎下意识就要将来者的名字喊出来。
是露西亚!
这只让我又气又爱的小狐狸!
不过,现在并不是时候,虽然确信就算直接掉下来也不会出事,但就像看着一名女士即将摔倒,作为男人上前扶上一把是基本的礼仪吧,更何况现在要“摔倒”
的女士,是这只凶巴巴的小狐狸。
稍微有点麻烦,因为从上面掉下来的并不止小狐狸一个,而是随着宛如十级台风所引起来的巨大海啸一般的滚动雪浪,真不知道这只小狐狸是怎么搞的,竟然在这种地方,捣鼓出如此大的动静。
时间容不得我多考虑,地狱格斗熊瞬间变身,瞄准时机,一记颇为有技巧的空气压缩拳,让比风暴更强烈几十倍的风压,向除了头顶正上方以外的所有方位反冲上去,和汹涌滚下的雪崩迎面相撞。
若是站在远一点的地方,大概就能看到这十分壮观的一幕——声势浩大的从上面扑下来的巨大雪崩,突然轰的一声,似乎受到了什么阻击一般,长达数公里的滑坡上,蕴含着吞没一切气势滚动而下的强烈雪崩,竟然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逆山而上,那种极度违背常理,违背自己的视觉,违背大自然正常现象的奇景,估计能让很多人永生难忘。
站在就近的高特夫妇,虽然是身在此山不识山,无法看到那副宏伟的奇景全景,但是对于空气压缩拳所造成的强大冲击力,却有更加深刻体会,如果拥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他们自信自己也能做到这一点,但是像这样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将大自然的灾难逆转的力量,他们只能望而兴叹,自叹弗如。
这就是领域强者的实力啊。
他们内心对领域境界的热忱,在看到这一幕神奇的逆山而爬的雪崩之后,变得更加火热。
虽说空气压缩拳是自己的老牌招式,已经熟能生巧了,但是这种老牌,这种熟能-生巧,对于那些将同一个技能用上几十年的冒险者来说,是十分可笑的。
咳咳,也就是说,虽然的确是很有技巧的做到了将雪崩分隔开来,这一点是没有错,但是总觉得……好像哪里出了问题的样子。
出现这种疑惑,是在我挥出空气压缩拳,将雪崩之势逆转之后,耳边随即似有似无的听到一声并非小狐狸所发出来的男性惨叫,随着雪崩逆转逐渐远去,所引起的。
声音好像是:凡老大,还有我啊混蛋蛋蛋蛋蛋!
也罢,大概是错觉吧,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才对,我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张开毛茸茸的熊手臂,噗通一声,将从天而降,自动投怀送抱的一只妩媚俏狐狸接在怀里。
地狱格斗熊那宛如填充上厚厚一层棉花的布偶一样柔软的皮毛,将所有的冲击力都吸收得一干二净。
怀里的小狐狸身体轻盈而柔软,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野性与少女体香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让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呜呜好疼好疼马拉格比这个混蛋,老娘非得杀了……咦?
已经做好了和地面亲密接触的觉悟,露西亚突然发现,地面竟然变得软呼呼起来了。
不对,好像是被接住了的样子,虽然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她的确是看到了下方有几个人,并大声提醒对方闪开,但是由于雪崩太猛烈,视线剧烈颤动,距离太远并且有不断翻滚的雪浪阻挡着,所以,她当时并未看清楚下面是谁,甚至连灵魂涌起的那股熟悉感都来不及去体会。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这只警惕的小狐狸,几乎是在零点一秒不到就反应过来,立刻一个翻身从那柔软的背触中跃起,以灵巧和优雅的姿势稳稳落于地面。
呼出一口气,带着狐狸特有的警戒目光,抬起头,向刚刚将自己接住的柔软事物望去,然后,她整个呆了起来。
在刚才的片刻之间,她脑海里就曾经闪过无数疑惑,按照和身体接触的感觉来说,接住她的应该是一双手臂,而且是颇为宽大的手臂,这样一来大致上可以排除是女性了,可是就算是男的,有这么柔软的手臂吗?
那种触感分明就像一张高级毯子嘛。
所以,当她看到对方真面目的时候,也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什么嘛,原来是一头布偶熊呀,不是那些臭男人真是太好了,我可是除了那个坏蛋以外……当、当然,也不是说就愿意被那个坏蛋碰,只是……只是没有那么反感而已,对,就是这样。
想着想着,露西亚的脸蛋染上一层让人炫目的红晕。
唉?
等等,布偶熊?
!
露西亚刚刚松一口气,随即又惊讶的抬起头,一惊一乍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精明利落,妩媚妖娆的天狐殿下,不过却别有另外一番可爱到极点的风景。
布布布……布偶熊?
没有错,一头毛茸茸的高大布偶熊,就站在自己面前,还保持着刚刚伸手接住自己的姿势,那双滴溜溜的黑色眼珠子,正无辜的看着自己。
尾巴摇着摇着,露西亚陷入了思考不能的呆滞状态。
露西亚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她镇定下来之后,立刻就感受到了来自灵魂连锁所涌出的熟悉感,距离是如此的近,以至于这股感觉非常强烈,强烈到几乎要将她充满了警戒和狐疑的冰冷内心,瞬间给填满。
而这股让她觉得亲切的,喜悦的,幸福的,满足的充实感的来源,就是对面那头布偶熊。
难道说……这是?
“坏蛋……”
下意识的,从露西亚呆呆的表情中,她喃喃的从唇口里漏出这两个字,光是这样说出来,她就觉得内心被一股炙热的暖流所填充着,仿佛泡在温泉里一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幸福所包容。
露西亚从来不知道,原来仅仅是一个称呼,两个字,就能给自己带来如此神奇的魔力,让这股暖流仿佛要从眼睛里满溢出来,等她察觉到的时候,视线已经朦胧起来了。
强忍着不顾一切扑向对方怀抱的冲动,她深呼吸了一口哈洛加斯的冰冷空气,飞快的眨了眨眼睛,试图让体内的暖流停止下来,将眼眶中的晶莹掩饰掉。
眼角余光瞄到后面不远处的五个女孩,那原本无坚不摧的感情,瞬间就被一层名为嫉妒的AT立场所阻隔,最强的矛和最坚固的盾碰撞,结果是盾略胜一筹,象征女孩细腻感性一面的矛轻叹一口气,悄悄退了下去。
“哼哼”
从露西亚的喉咙里,发出两声轻哼,那张代表着妩媚极致的俏脸,被高傲的神情所覆盖。
“听情报说,你这个坏蛋已经突破到了领域境界,难道这就是你的领域姿态?
“嘎姆”
一声,对面的布偶熊噗噗点起了头。
“呜”
这样也……也太犯规了,可恶!
强忍着上前一把搂住的冲动,露西亚低低的发出一声悲鸣,她对可爱的事物比较没辙,不过为了维护队伍里的大姐头形象,简单点来说就是傲娇逞强的属性在发作,她从没有将自己这个嗜好表现出来。
“原……原来是这样,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熊样,不……不过也罢,就比起血熊来说,已经好……好了无数倍了。
因为内心的动摇而无法像平时一样流利说话,露西亚结结巴巴的维持着高傲姿态,走上前去,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将刚才牢牢压抑着的、与前一刻高傲神情截然不同的好奇兴奋目光,上下打量着布偶熊,时不时伸出手摸一摸,然后在瞬间露出仿佛身处于另外一个世界的幸福陶醉表情。
只可惜,她并不知道的是,虽然她将自己的表情遮挡在后面,但是那不断雀跃的甩来甩去的狐狸尾巴,和颤抖不止的毛茸茸耳朵,已经完全暴露了她的心情,看后面不远处围观群众抿嘴偷笑的表情就知道了。
白光一闪,正在那毛茸茸熊皮上摸索着的露西亚吓了一跳,退后几步,然后,站在她眼前的地狱格斗熊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老是会闯入到她的梦里,打扰她【做好梦】的坏蛋。
“你这笨蛋,怎么冒冒失失的从山上掉下来了,而且还引起这么大的雪崩。
无视小狐狸刻意摆出来的高傲,我将她一把搂进怀里,那娇小的身躯撞进我胸膛的瞬间,我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的手径直找到了她头顶上那对最可爱的狐耳,肆意地揉捏起来。
那毛茸茸的、温暖而敏感的触感,通过我的指尖,直接电击着我的神经。
啊啊啊啊,莎拉的小脑袋,小幽灵的脸蛋,琳娅的……咳咳,那个,还有这只娇媚狐狸的狐耳,都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极致手感呀。
“放……放开了,你这个花心的大坏蛋!
被这样极其顺其自然的搂了起来,露西亚差点就也要顺其自然的享受着温暖的怀抱,只是毕竟是傲娇系的女孩,再加上旁边另外五个女孩的存在,让她心里酸溜溜的,愣了一下之后,自然不会甘心就这样屈服于自己的感情。
想要本天狐屈服,你这个坏蛋还早了一百年呢,哼!
“什么呀?
只是一两个月没见,就那么想我了吗?
看见怀里不断挣扎反抗的小狐狸,我不由揶揄道。
“一点都不想,才不会想你这种坏蛋!
还有,是三个月,三个月又十二天!
露西亚气呼呼的冲口而出,什么一两个月呀,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记不住,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加坏蛋!
“哦,原来是这样,的确呢。
我傻傻的笑了起来,心中只觉得一股巨大汹涌的暖意涌上心头,这只嘴硬不服输的小狐狸,真是太惹人喜爱了……
“原来是这样,足足三个月十二天了,难道你已经另结新欢了?
眨了眨眼睛,我露出悲伤的表情,总觉得难得变成这样笨拙的小狐狸,不捉弄一下太可惜了,谁让她以前也老作弄我。
“才……才没有呢!
笨蛋!
你是笨蛋吗?
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
不……不对,凭什么要被你说另结新-欢,另是什么意思,我可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过你!
露西亚心里一慌,伴随着一股自己的感情不被信任的心酸和难过,气愤之下,心里话也就下意识的冲口而出,等说到一半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坏蛋是在套自己的话呢!
可是,我说的只是另结新欢,从来没有说过原来那个人是我呀。
虽然我很想这样说,但是看小狐狸泪眼汪汪的样子,如果继续捉弄下去就太过分了。
“抱歉,我知道了,所以不要难过了,都是我的错,好么?
将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挣扎的小狐狸,紧搂在怀里,一边轻柔的抚摸着脑袋,一边柔声的安慰起来。
“胡……胡说什么,就凭你这种笨蛋,想让本天狐伤心难过,还早……还早一百年呢,快点放开啦!
稍微冷静下一点,并回忆了刚才一番对话,发现自己完全就处于被作弄的,小女人心思也被暴露无遗的状态,露西亚不由羞了个大红脸,重新挣扎起来,只是语气柔弱了许多。
“乖,我的露西亚最可爱了。
我不由分说的搂着这只傲娇的小狐狸,不断在她柔软脸蛋上亲热的磨蹭着。
久别的轰轰烈烈重逢,久违的媚药般的体香,没错,这就是我的小狐狸了……
“啊呜”
被紧紧搂住的露西亚只能一边发出无力抗议,一边被动享受着对方的亲昵抚摸和磨蹭。
没……没办法,自己已经拼命挣扎过了,明明是一点儿都不愿意的,拼命的反抗过了。
但是没有办法,力量的差距太大了,这完全就是暴行,是置对方意愿于不顾的,赤裸裸的无耻下流暴行,霸王硬上弓的暴行。
所以……所以,并非是自己愿意,只是实在无能为力,逃脱不了,无论再怎么气愤,再怎么抗议也没有用,这并不是自己自愿的,乐意的,只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而已。
露西亚一边这样想着,挣扎也在不断变得微弱,再微弱,最后完全放松下身体,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这亲切温柔的重逢方式。
“有破绽!
就在我们沉浸于温情重逢,而且怀里的小狐狸已经完完全全处于驯服状态的时候,突然,从小狐狸的背后传来一声熟悉大喊。
然后是……
只见小幽灵从小狐狸背后,两只小手一把抓住她那根不断甩来甩去的狐狸尾巴,露出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张大嘴巴,一口咬了下去。
“啊呜~~我咬~~!
只听见咔嚓的一声,然后,刚刚还温驯的贴在我怀里的小狐狸,乌黑的眼珠子里泛起泪光,尖叫着一蹦而起……
悲剧呀!
这种时候,我心里只能冒出这样三个字。
“我杀了你这人形发光体!
结果自然变成眼角含泪的小狐狸,挥舞着拳刃满世界追杀小幽灵的喜剧一幕,小幽灵的牙齿威力可不是说笑的,而尾巴又是小狐狸的最敏感部位,这个伤,她可受的着实不轻。
很可惜的是,作为一名五十多级的刺客,即使不开加速,也能轻而易举的抓到三十七级的小幽灵才对,但是这只幽灵太狡猾了,知道自己速度吃亏,竟然绕着我转起了圈圈,而小狐狸因为恼羞成怒,平时的精明狡猾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时之间竟然拿这只发光体没有办法。
“吴,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
就在我愣愣的看着两个不断绕着我转圈圈的身影,挠头苦笑不已的时候,高特夫妇走上前来,眼光有意无意的落到小狐狸身上,这样问道。
稍微有点女权主义的卡丽娜,更是用锐利的目光瞪着我,眼睛上面写满了“有了维拉丝这些温柔漂亮的妻子还不够,你这家伙竟然还四处拈花摘草”
的尖锐质问。
“哈,那个……该怎么说嗯?
在两个人,尤其是卡丽娜的质疑目光瞪视下,我心虚的低下头,毕竟和小狐狸之间的关系,怎么说也是愧对于维拉丝她们。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闹了,在别人面前太失礼了。
我一手提着一只,将还在不断追逐打闹的两个小圣女提了起来,然后放下。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露西亚小队的队长,狐人族的露西亚,是我的……呃,好朋友。
狠狠瞪了一眼爱丽丝,大概也是注意到了陌生人的存在,露西亚给了一记“等着瞧,这事还没完”
的眼神之后,就重新摆出那副精明神气,倾倒众生的柔媚姿态,看了高特夫妇一眼,高傲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
“咳咳,这是高特,叫他大猩猩就行了,还有卡丽娜,丽娜姐姐,这两个人是阿卡拉奶奶为了帮助爱丽丝提升等级,而特地从第二世界哈洛加斯请来的伪领域高手。
我指着高特夫妇,同是介绍道,剩下维拉丝几个就不用了,都已经是老熟人了。
经过一番打闹和介绍,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在冥河之洞附近挖的临时山洞。
因为露西亚小队的突然而至,我们结束了今天一整天的历练,反正维拉丝和莎拉也快要到三十六级了,不急于这一天。
燃起熊熊的篝火之后,大家席地而坐。
这场雪崩的始末,也由白狼口中缓缓道了出来。
原因倒是蛮简单的,因为小狐狸在山顶上发现了几株比较稀有的草药,想上去采摘,马拉格比这个笨蛋不顾劝阻也跟了上去,结果就在登上山顶,眼看顺利采摘的时候,马拉格比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于是两人悲剧了。
然后,众人闲聊一顿,关系也慢慢融洽起来。
“好了,让大家久等罗。
维拉丝略为放大的温柔声线,在整个洞穴内响起,不知何时,上面的一锅浓汤已经滚滚沸腾,勾起食欲的香味从上面飘散开来,引得一片肚子的咕噜噜叫声响起。
“咳咳。
这时候,小狐狸突然发出重重的,一听就知道是想引起注意的咳嗽声。
将大家的视线吸引过去以后,只见她取出一盒盒宛如便当盒一样的四方菜盒。
顿时,深知这些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蕴藏巨大破坏力的我、马拉格比、库克和白狼四个,脸色均是大变。
“维拉丝,我也准备了一些干粮,如果不介意的话,大家一起享用吧,笨蛋就不用了,这些干粮可不是特地为了做给笨蛋吃的。
这样说着,目光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瞟,再瞟,三瞟,四瞟……
喂喂,太明显了,你的眼神太明显了呀笨蛋!
“等等!
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之后,我轻轻放下怀中的小幽灵,脸色沉痛的突然站起来,大声宣布道。
“那可是露西亚特地做给我一个人吃的,所以我要全部吃掉!
“谁……谁会特地做给你吃呀?
傻瓜,白痴,坏蛋~~”
露西亚气呼呼的反驳道,不过光看她此时已经羞红到不行的脸蛋,和骂到最后不可控制的变得柔软无力的羞语,大家就已经知道谁的话真谁的话假了。
总而言之,我是一把夺过了所有的菜盒,像是抢到了美食的野猫一样,躲到远远的角落,背着大家,暗自垂泪的一一打开盒盖。
肉类和蔬菜的分量十分均匀,显然是考虑到了营养的方面,肉块和蔬菜的大小精致而工整,形状均匀,色泽的搭配更是下足了功夫,看上去就宛如艺术一样,让人难以下口。
只要一想到这是她为了我,花了无数时间和心思才做出来的,我就心怀感激,泪流满面的以飞快的速度,将这些仿佛艺术品一样的食物,送入口中。
……咸,咸得灵魂出窍。
在马拉格比三人的“英勇”
分担下,我好歹是在确保存活的前提下消灭了那些“毒药”
,然后在外面找了块一人高的冰块,一口气就啃了半块。
摇摇晃晃回来的时候,我抱着被冰块和咸菜撑起的肚子,瘫软在了小幽灵旁边。
她仿佛在梦中嗅到了什么,娇俏可爱的小鼻子一耸一耸,还没等我完全躺下,就整个贴了过来。
在肚子发出严重悲鸣的情况下,大脑明智的选择了逃避痛苦,眼睛一合,靠着小幽灵也跟着睡了过去。
梦中,梦到了面带和蔼笑容的奶奶,坐在灿烂的花田里面,用那久违的,让人泪如泉涌的慈祥声音,挥着手招呼我过去……
好险,差点以为要完蛋了!
就在越过那条生死界限的一瞬间,我猛地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揉揉眼睛,对面的篝火依然在顽强的发出明亮黄光。
哈洛加斯山上的冰,就和罗格草原上的泥一样,到处都是,随便找了块大小适中的,抱着啃着,走回来,将洞门口重新用石头堵上。
“哟,凡老大,你终于醒了。
迎过来的是马拉格比,似乎是刚刚搬开石头的时候,突然涌入的冷风惊动了里面的人,所以出来看个究竟。
“老马,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大口大口的啃着冰块,我一边问道。
“在营地的话,大概只是太阳下山的时间吧,大家也才刚刚散而已。
看来这一觉,也并没有刚才预料得久,怪只能怪哈洛加斯的夜晚来得太快了。
“呀,多亏了凡老大和高特老大,挖了那么多洞,加上我们四个,每人一个住下都绰绰有余了。
“哦,是吗?
我随口应了一声,目光巡视了一眼,果然,透着灯光的地方多了四处。
心里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我正要回到属于自己和维拉丝她们的房间里,突然,马拉格比拉了拉我的斗篷。
“露西亚大姐就在那个房间哦,凡老大,嘿嘿”
这样说着,他发出一连串龌龊的笑声,表情也变得淫荡无比,满是一副“你懂的”
的恶心态度。
“咳咳,老马,你在想什么,我和小狐狸可是纯洁的关系。
眼角瞟了一眼马拉格比所指的地方,是我的错觉吗?
被他这样一说,似乎真的能从透露出来的暧昧暗黄色灯光里,隐约闻到属于小狐狸那股独特幽香。
“切,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吧,真当我这个露西亚小队队员是白当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马拉格比扔了一记鄙视目光,随后又发出让人恶心的笑声。
“反正我话是说到这里,去不去就是凡老大你的事情了。
带着一脸猥琐笑容的走回自己的房间里,突然,他回过头补充了一句。
“凡老大,快点将露西亚大姐驯服吧,我发现她和你好了之后,脾气变得好多了,偶尔还会犯傻,太有意思了,当然,厨艺除外。
喂喂,别擅自误会什么呀混蛋,都说我不是那样的人了!
看着马拉格比消失在房间里的背影,我再看看露西亚的房间。
不过,咳咳,那个……对,就是那个,联盟和狐人族不是处于结盟状态么?
偶尔也应该联络联络感情,加深一下合作才对,我现在是代表联盟长老与狐人族的天狐圣女,进行正式友好的访问,绝对不是抱着什么私人的目的,就是这样。
找到了这么好的理由之后,我心安理得的拐了一个大弯,大步向小狐狸的房门走了过去。
房间的门只是虚掩着,我轻轻一推就开了。
昏黄的魔法灯光下,小狐狸正坐在简陋的石床上,背对着我,似乎在擦拭着她的拳刃。
她已经脱掉了厚重的外套,只穿着一身紧身的皮甲,将她那纤细而充满爆发力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修长结实的大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条毛茸茸的棕色大尾巴,正不安分地在身后轻轻摇摆着,像是在诉说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听到推门声,她的身体明显一僵,尾巴上的毛都仿佛炸开了一些。
“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冷漠,但那轻微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是我。
我关上门,洞穴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人应该听不到什么。
我缓步走了过去,空气中那股独属于她的、混杂着皮革与少女幽香的气味更加浓郁了,像最烈的酒,熏得我有些微醺。
“你来做什么?
我这里不欢迎笨蛋。
她没有回头,只是擦拭拳刃的动作更快了些,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我来执行联盟的任务,”
我走到她身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狐耳上,“和天狐殿下,进行一次深入的、友好的、坦诚的交流。
“呜!
她的耳朵猛地一抖,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手里的拳刃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转过身,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地瞪着我:“你……你胡说什么!
谁要跟你深入交流!
快出去!
“可是,马拉-格比说你在这里等我。
我露出无辜的表情,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床上,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那个混蛋!
我明天就杀了他!
她气得咬牙切齿,但被我这样逼视着,眼神却开始躲闪起来,那高傲的伪装正在一点点剥落。
“你看,你脸都红了,尾巴也在摇,”
我的手指轻轻勾起她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感受着那柔软顺滑的毛发和尾巴根部传来的轻微颤抖,“明明就很想我,对不对?
“才……才没有!
放开我的尾巴!
你这个……唔……”
她抗议的话语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
这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三个多月思念的、充满侵略性的吻。
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用舌头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起初还在挣扎,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她的抵抗就变得软弱无力,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般的呻吟。
一吻终了,我们都有些气喘。
她媚眼如丝,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微翘,沾染着晶莹的唾液,看起来无比诱人。
那双总是带着高傲和警惕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迷离和羞意。
“坏……坏蛋……”
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像蜜糖。
“是啊,我是坏蛋。
我笑着,一边吻着她小巧的耳垂,一边用手开始解她身上那件紧身皮甲的搭扣。
皮甲下面是一件亚麻的贴身衬衣,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不……不要……”
她象征性地推拒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的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肌肉的轻微痉挛。
“真的不要吗?
我的手继续向上,轻轻覆盖在她的一侧胸脯上。
那不大不小、却异常饱满挺翘的乳房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顶端的蓓蕾隔着布料迅速地变硬,顶着我的掌心。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身体一软,彻底靠在了我怀里。
“你看,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低笑着,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铺着兽皮的石床上。
我欺身而上,继续用吻封住她的抗议,双手熟练地剥去她最后的衣物。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便呈现在我眼前。
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充满了野性的美感,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棕色毛发覆盖的领域。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羞得将脸埋进兽皮里,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后颈和不断颤抖的脊背。
那条大尾巴无助地蜷缩着,想要遮住身后的春光,却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我没有急着进行最后一步,我知道对于这只骄傲的小狐狸来说,心理上的征服远比肉体上的占有更重要。
我俯下身,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亲吻。
每落下一吻,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当我的嘴唇来到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的幽谷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不行……那里……脏……”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羞耻感让她快要疯了。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用舌尖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湿润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头。
一股股甘甜的蜜汁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带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我贪婪地舔舐着,感受着她在我的舌下不断痉挛、颤抖,听着她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彻底放纵的尖叫。
仅仅是这样,她就已经攀上了一次高峰。
高潮过后的她浑身脱力,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我欣赏着她的模样,然后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现在,还觉得脏吗?
我轻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通红的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我知道,她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我彻底攻破了。
但今晚,我想要的更多。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神,低声命令道:“露西亚,看着我。
她颤抖着,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和顺从。
“现在,轮到你了。
我拉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向下,握住了我早已坚硬如铁、昂然挺立的肉棒。
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的小手猛地一颤,差点缩了回去。
“别怕,”
我用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用你的嘴,取悦我。
露西亚的脸“轰”
的一下变得比血还要红,她拼命地摇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不……我……我不会……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
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是我的天狐,不是吗?
你的本能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取悦你的男人,是你的天命。
天狐……天命……
这两个词仿佛带着魔力,击溃了她最后的抵抗。
她那高傲的、身为天狐殿下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强大的本能所取代。
她看着我,眼神里交织着羞耻、屈辱、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兴奋。
她颤抖着,慢慢地俯下身,那头柔顺的棕色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羞红的脸。
她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对待一件神圣的祭品,张开了她那被我吻得红肿的樱唇,犹豫着,缓缓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当那炙热的、巨大的前端充满她口腔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闷哼,生理性的恶心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后退,但我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
温热、湿滑、紧致的口腔包裹着我的前端,那种感觉几乎让我瞬间爆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欲望,耐心地引导着她。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舔它……”
露西亚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行动。
她僵硬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着柱身,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我,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但很快,她就找到了窍门。
她开始放松下来,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让整个过程变得湿滑无比。
她的舌头变得灵活起来,像一条小蛇,缠绕着、舔舐着、打着圈,探索着每一寸纹理。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紧闭的眼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小巧的鼻翼在不断翕动,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
她那高傲的、精明的、永远不肯服输的模样,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彻底沉沦于情欲之中的、妩媚入骨的妖精。
“啊……露西亚……你做得真好……”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插入她柔顺的发间,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痛苦而又压抑的呜咽。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沿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嗯……啊……深一点……再深一点……”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我的理智。
露西亚似乎也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
她吞得更深了,甚至试图用喉咙去吸吮,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露西亚……我要……要射了……”
我嘶吼着,身体猛地一弓,将自己最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唔唔——!
一股浓郁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滚烫液体充满了她的喉咙,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想吐出来,但我的手依然按着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
“吞下去。
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泪水,但最终,她还是顺从了。
她闭上眼睛,喉咙滚动,将那股属于我的、代表着征服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了我的小腹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微微颤抖。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将她凌乱的头发理顺。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只骄傲的小狐狸,在灵魂和肉体上,都已经被我彻底打上了属于我的烙印。
我将她抱起来,用清水仔细地帮她清理干净脸上的狼藉。
她全程都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布,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清理完毕后,我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盖上毯子。
“露西亚,”
我亲吻着她的额头,柔声说道,“谢谢你。
味道……很好。
她身体一僵,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开始微微抽动,似乎在无声地哭泣。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让她在我怀里发泄着那份羞耻、委屈,以及……被彻底征服后的安心。
洞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但在这小小的山洞里,却温暖如春。
我知道,我和这只小狐狸之间,已经开启了一个全新的、再也无法回头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