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哔哔】之剑!
“说起这个呀,我到是想起一个名字。
”
缓缓抬起头,瞭望着远方的天空,我的目光似乎穿过迷离了之空,回到那已经遥远的记忆,遥远的地方去。
“喀秋……莎。
然后,在装满着回忆的树下深处的宝盒之中,一块小小的碎片上面,找到了这个名字。
“咦?
喀秋莎……是什么?
对于从我口中突然蹦出的词语,高特发出了疑问。
“喀秋莎呀……”
远目片刻,我突然一拍手心。
“嗯……大概是鲨鱼类的一种,喜欢吃秋刀鱼罐头,擅长的事情是跳火圈,偶尔会噗咻一声,从嘴巴发射出榴弹炮那种,应该没错吧。
“秋刀鱼罐头是什么?
跳火圈又是怎么回事?
!
还有那个噗咻一声的榴什么炮?
这个世上会有这么奇怪的鲨鱼吗?
这也太奇怪了一点吧,虽然我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没有资格发出抗议,但是啊,吴,你是不是应该再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将这个怎么听都像是一个女孩或者一首歌的名字和什么奇怪的东西联系在一起了?
高特忍无可忍的发动了吐槽攻击。
“你这个连喀秋莎是谁这样的常识都不知道的家伙,少在一边胡说八道。
咳嗽几声,我用极具优越感的目光,用力指着这头大猩猩训斥道,没错,本大爷的记忆怎么可能会出错呢?
小时在家里练习国歌的时候,邻居还特地跑过来夸我说连俄文歌谣都能记得长大以后一定能成为有出息的孩子来着,虽然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总之应该是在夸我记忆力好没错了。
“咦……咦咦?
喀秋莎是常识吗?
没想到我竟然还有这样的知识盲点,哦哦哦哦哦!
似乎被我气势满满的样子给镇住了,信以为真的高特大猩猩抱着头,发出了可悲的无知者悲鸣。
“说起喀秋莎呀……”
虽然不想再理会这头总喜欢在关键地方横插一嘴的大猩猩,不过,似乎是想将这个“常识”
的盲点弥补回来,他现在就像求知若渴的学生仰望着老师一般,表情严肃的端坐在我面前,竖起双耳聆听着我那不是很靠谱的回忆残片。
没办法了,如果他能闭上嘴巴的话,听下去也无所谓。
“说起喀秋莎的话,不是会立刻想起RPG吗?
R……RPG?
高特睁大着他那双充满求知欲的双眼,举手发出抗议。
“吴老师,虽然不知道你哪里搞错了,但是总觉得你各种方面都搞错了。
“那边那位学生,少罗嗦,连RPG这种常识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可悲的。
我毫不留情的将被名为【常识之蛛网】捆缚着的高特推向无知者深渊。
“听好了,所谓的RPG啊,就是ROSE,PLAY,GAME的缩写,知道吗?
简单点说,就是角色扮演游戏,懂吗?
仿佛天空上出现了由烟花组成的“角色扮演游戏”
字样一般,我将手指高高向上面一指,得意的宣布道。
虽然不是很明白RPG的其他意思,但是唯独这一点啊,身为一个资深宅,哪怕是个笨蛋也不会记错,即使有着英文那座可怕的大山阻挡在面前!
“抱歉,老师,我完全没有听懂,我真是个笨蛋。
流出绝望泪水的高特,拼命用脑袋磕着地面。
“算了,我从来没有对一只猩猩的理解能力抱有期待。
无奈的耸耸肩叹了一口气,我继续目光远瞭,在那回忆的宝盒里肆意翻找片段。
“说到角色扮演游戏的话,就不得不提到另外一种游戏,没错,我等的精神粮食之一,美少女恋爱游戏,简称GALGME!
但是啊……最近,大家觉不觉得,一种可悲的风气正在蔓延,最近啊……越来越多基友路线选择了,稍微手滑就会连为了防备这一手而特地带上的钛合金狗眼也被刺瞎。
想到这里,我无力的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搞……搞什么?
大概是没听清楚GALGAME的发音,高特迟疑在一个搞字发音上面。
“没有错,就是这个!
突然,我猛地从地上蹦跳起来,发出悲情呐喊。
“这把剑,从今以后就叫【搞基的墨菲斯托之剑】!
随着一句句回声在天空荡漾,慢慢的,剑身上的问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搞基的】这三个字。
高特目瞪口呆中。
“老师,搞基是什么意思?
“闭嘴,这时候你只需要微笑就好了。
用力的拍了拍高特的肩膀,然后将这把命名成功的水晶短剑收回物品栏。
“从一开始就没有搞懂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呀混蛋!
一直在无知者深渊里打转的高特愤怒爆发了。
“……”
看来是将这头猩猩憋坏了,也难怪他听不懂,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找茬吐槽墨菲斯托罢了。
“快看对面!
我突然指着远方,目光死死的望过去。
“别想转移话题,今天不解释清楚搞基是什么……咦?
高特还以为我想撇开话题,目光不屑的顺着我手指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却也跟着发出惊呼声。
陆地……呃,应该说是熔浆岩才对,顺着脚下的浮冰飘着飘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竟然又回到了熔浆岩地带,也就是冥河之洞的区域。
记得离开冥河之洞区域以后,我应该是一直往一个方向跑来着,不可能会倒回去呀。
想了想,我心里恍然,这整个熔浆之海区域只是一片投影,自然不可能像地狱里真正的熔浆之海那样无边无际,我估计这里应该是一个封闭的空间,简单来说,就像地球一样,如果你往一条直线走的话,迟早有一天会回到原点。
只有这一点可能性,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是我的方向感出现了差错。
总而言之,回到冥河之洞区域就好办,虽然即使找不到也可以用回城卷轴回去,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又必须从哈洛加斯坐传送阵来到亚瑞特高原,然后拼命狂奔几个小时才能回到冥河之洞入口,所花的时间就多了。
看到熟悉的地方,高特不由像在孤岛上围困了几十年的野人一般,拼命挥舞着双手向对岸大吼大叫起来,结果到还真有【人】回应了他的呼救声——一大群扑腾着翅膀的冥河妖妇和拎着一对大板斧的血之王,正狞笑着聚集在对岸上,等待着我们脚下的浮冰飘过去。
偶尔心里总会生出一股将这笨蛋踹到熔浆之海里去的冲动念头。
回到岸上,消灭了早早就在岸边发出热情目光欢迎我们的怪物之后,和高特一路赶路,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们终于回到了冥河之洞的出口。
看到那闪烁猩红光芒的传送阵,我和高特都是长长吁出一口气,虽然离进入洞穴只是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相对于平时的历练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是我们两个却感觉已经在里面呆了好几年一样,感慨着人生的【多姿多彩】,并打从心里生出一股问候上帝的情绪。
回到哈洛加斯,太阳也不过初初升起,周围的景物尚留恋着一丝暗色,夜晚的暴风已经消停了不少,整个亚瑞特高原笼罩在清晨的静谧和安详之中。
等回到我们挖出来的冰洞里,冷不防的就在和站在冰洞门口,和正就着洁白的冰雪,一边哼着悦耳小调,一边刷洗着平底锅的维拉丝撞个正着。
“呜!
抬起头,目光落到我身上,维拉丝将平底锅抱在怀里,微微鼓起腮帮,有点生气的看着我。
看到她这个姿势,尤其是怀中那柄金色的平底锅,我和高特都不约而同的退后了一步。
不好,遇到了现在最不该遇到的人。
高特则更是绝望的露出一副“要被这把凶器拍回哈洛加斯去了”
的哭丧表情。
然后,维拉丝的脸色一缓,微微叹了一口,带着无奈的,仿佛被初升阳光照在雪地所反射的耀眼光芒映衬着,让人无法直视的温柔微笑,走上来,伸出小手细心的为我整理脖子上系得歪歪扭扭的斗篷系带。
她的指尖轻柔地拂过我脖颈的皮肤,那微凉的触感带着一丝清晨的湿意,让我本能地放松下来。
她的眸光温柔得能溺死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宠溺,仿佛我只是个刚从外面玩耍归来的孩子,急需她的悉心照料。
斗篷的系带被她灵巧的指尖解开,又重新系紧,每一次缠绕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将我与她之间那深沉的依恋缠绕得更紧。
她整理完,又轻轻拍了拍我胸前的衣襟,那纤细的指腹不经意地擦过我胸口,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精致秀美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丽,鼻尖上甚至还有几颗细小的汗珠,那是她早起劳作的痕迹。
她的双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能为我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大人,欢迎回来,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吧,早饭马上就好罗。
她的声音如清泉般温柔,每一个字都带着能抚平人内心躁动的力量。
我看着她转身走向平底锅的娇俏背影,那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随着她迈步,那裙摆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那乖巧顺从的姿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她是如此的忠诚和可人。
“真好呢。
看着维拉丝的娇俏背影,高特突然露出悲哀的表情。
“要是我家的丽娜也有维拉丝十分之一……不,哪怕百分之一的温柔的话……”
“的话……又怎么样呢?
亲~爱~的?
身后,接过高特的话头,传来一道笑意盈盈,却让我们猛地打一个哆嗦的话语。
回过头,卡丽娜正笑眯眯的站在我们背后,用亲切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丈夫。
“丽娜……那个……我……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高特的小腿肚子都开始发抖了。
“的确,说到温柔的话,一百个我也及不上维拉丝,这一点似乎真的要和她学习学习呢。
突然,卡丽娜的语气来了一个大拐弯,貌似有点峰回路转的意味,让高特露出惊喜的表情,似乎是想乘热打铁,一举让卡丽娜变成温柔贤淑的女人。
“对对对,好好学一学,好好学一学才行。
丝毫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的他,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这样应道。
真是个可悲的家伙,轻而易举就被玩弄于手心了,我怜悯的看了高特一眼,再用敬畏的目光看了卡丽娜一眼,悄悄的挪开脚步,远离高特。
“那么,就从刚才那一幕学起吧,亲爱的,要我给你整理斗篷系带吗?
卡丽娜用着柔软的声音,缓缓向高特逼近,而丝毫不知道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脖子上的高特,被眼前娇妻从所未有的温柔态度给迷昏头了,只能猛一个劲的点头。
然后,来到高特面前的卡丽娜,向对方的脖子上缓缓伸出手,在高特得意忘形的目光中,抓住他的脖子缓缓举起,将他几百斤重的身体提到了半空中。
到现在还没有觉悟过来的高特,露出困惑的表情,目光在说:丽娜,你似乎抓错地方了。
“哎呀,是吗?
卡丽娜抬头轻轻一笑。
“可是呀,你的系带系得太紧了,得解开来才能重新弄好哦。
开始感到憋气的高特,继续点头。
“但是啊,我总觉得,在为你的斗篷正好系带之前,得把你脑子里的那个结先解开来,不然再怎么做也无济于事,你说对吗?
亲爱的?
高特看到卡丽娜带着杀气的微笑,终于露出惶恐表情。
“娶了一个不温柔的妻子,还真是抱歉了!
撇下高特偷偷溜走之后,我只听见洞穴门口,传来卡丽娜这样一声怒斥,然后是高特的悲鸣,最后咔嚓一声,重归于寂静之中。
祝你早日成佛。
在胸口处默默比了一个十字架,我为高特默哀了一眨眼的工夫,就眉开眼笑的将小跑过来迎接我回来的莎拉小天使搂在怀里,在那香软滑腻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
莎拉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没入我的怀抱,那柔软的触感,带着雪地特有的清冽气息,混合着她身上少女独有的幽香,让我瞬间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她那如丝般顺滑的绯红发丝拂过我的脸颊,痒酥酥的,而她那双艳色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瞳孔,此时正羞涩地半垂着,长长的睫毛如同颤动的蝶翼。
我低下头,将唇瓣重重地印在她白皙娇嫩的脸蛋上,柔软的肌肤在唇下微微陷落,带着一点点凉意,随即被我唇舌的温度所融化。
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嗯……”
的鼻音,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硬,随即又放松下来,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我斗篷的衣角。
我感到她脸上的温度在迅速升高,那娇嫩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一直蔓延到她耳根,仿佛是被我这一吻点燃的火种。
她那小巧的鼻子微微耸动,似乎在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气息,而那平时总是带着一丝凛然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丝脆弱的娇憨。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虽然尚显青涩,但已经开始发育的柔软肉团,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挤压,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每一寸触感都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活力。
我忍不住将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更深地陷入我的怀抱,感受着她身体每一个细微的颤栗,那是被我的亲昵所激发的,纯粹而又热烈的回应。
我将嘴唇从她脸颊上移开,却不愿离开她的温度,只是将脸颊轻轻贴上她柔软的发顶,感受着她发丝的细腻。
她在我怀里不安地蹭了蹭,细小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羞于启齿。
她那双平时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迷离的色彩。
我仿佛能听到她心跳加速的声音,如同小鹿乱撞,在她的胸腔里激烈地跳动着,与我的心跳频率逐渐同步。
她那娇小的身体,此刻仿佛被我的热度完全融化,软绵绵地倚靠着我,几乎完全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莎拉,怎么了?
这么喜欢大哥哥吗?
她身体又是一颤,随即更深地将头埋入我的胸口,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如同蚊蚋般细小的声音,含糊地“嗯”
了一声。
那一声“嗯”
,带着无限的依赖与孺慕,却又在深处隐藏着一丝少女对异性禁忌的渴求,让我心头一荡。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上升,那股热度透过薄薄的衣物,直接传达到我的皮肤,仿佛她整个身体都在为我燃烧一般。
然后,吃早餐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高特仿佛转职了阴影之子一般,独自一人坐在角落背对着我们,背影笼罩在灰色之中,从大老远的地方就能听见肚子打鼓和吞口水的声音,但是他却坚决表示在如此爽朗的哈洛加斯的清晨自己光是呼吸新鲜空气和看自己温柔美丽的妻子就已经饱了云云。
稍作休息,我们再次进入冥河之洞,观望着这片暗红色的世界,我和高特尽管只是刚刚离开不到一个小时,心中却不由生出一股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感觉。
如果有时间的话,等那片被恶魔破坏掉的神殿重新生成,我和高特打算将深处祭坛的恶作剧重新延续下去,尽管那里最宝贵的事物——那些【亲切的】前辈们留下来的留言已经没有了,但是我们相信,只要这个世上还有闲着蛋疼的冒险者在,这种宝贵就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重新积累起来,几十年后,这里将又会成为一个新的回忆之地。
好吧,我必须承认,不想成为最后一个笨蛋,也是促使我和高特延续这个传闻的理由之一……
哦,对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叫住了整装待发的女孩们。
然后,在物品栏里找了找,取出从那个小BOSS级冥河妖妇身上爆出来的暗金巨战铁锤,递向琳娅,这里当中,也只有她的等级才能装备得上这把彪悍武器。
“吴,你该不会是想……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就算再怎么说,让法师装备这样的武器,也不可能……拿得起来?
高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琳娅接过巨战铁锤,起先还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在握上巨战铁锤的瞬间,明显一沉,但是随即她却熟练的挥使起来。
即将荣登上淡定帝宝座的高特夫妇,再次被打破金身,张大嘴巴,神色呆滞起来。
再怎么说,这把近战铁锤可是需要八十点力量,六十点敏捷呀,就算是一般的四十级近战职业,如果身上的装备不够好的话,也未必能够拿得起,然后,眼前却有一个活生生的法师,在挥舞着这把巨战铁锤挑战他们的神经。
不明真相的高特夫妇,大脑思考不能中。
其实本来,琳娅用这把巨战铁锤是有点勉强,就算有灵魂联锁的加成,和身上穿着全套的上品装备,她的属性也不过堪堪达到八十六点的力量。
以前也说过,如果力量属性刚好符合装备的要求的话,使用起来是会比较吃力的,但是,这把巨战铁锤却又附加了三十点的力量,让原本只能勉强使用它的琳娅,变得格外轻松起来。
所以,会出现刚刚接过来的时候,手里一沉,然后立刻就如臂挥使的一幕。
装备了暗金巨战铁锤的琳娅,就算不需要剧毒花藤的手镯,在卡丽娜为武器附加了火焰强化之后,也能一锤一个敌人了,所以,琳娅将剧毒花藤交给了攻击力较低的三无公主,这样一来,她们的总体升级速度也能加快一分。
我看着琳娅那双纤细而白皙的手,稳稳地握住那把沉重的巨战铁锤,她那平时总是带着一丝冷静与从容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那是因力量而生的兴奋,也或许,是因我而生的……某种微妙的情愫。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带着一丝骄傲,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仿佛在问:“大人,我做得好吗?
我向她点点头,目光却不经意地在她那宽大法师袍下,依然显得丰腴的胸部上停留了片刻。
那饱满的弧度,即使被布料和绷带层层束缚,也无法完全掩盖其惊人的规模。
它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每一次她挥舞铁锤时,都跟着轻轻晃动,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琳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那红晕更深了几分,如同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迅速地移开了目光,却又在她那完美的笑容下,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下,她那薄薄的法师袍包裹着她紧致的肌肉,虽然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僵硬,随即又放松下来,仿佛她对我的触碰是如此信任和依赖。
“做得很好,琳娅。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赞赏,“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她再次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倒映着我的身影,里面是纯粹的喜悦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渴望。
她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那团丰挺的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在我面前彻底绽放。
我忍不住将手指顺着她的肩膀,轻轻滑到她的颈侧,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与温热。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惊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未退缩。
她的脖颈修长而优美,在我的指尖下,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轻微跳动,那是一种生命力与情欲交织的颤栗。
“你总是这么能干,让我也忍不住想……好好奖励你呢。
我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
琳娅的脸颊已经红透,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平时沉着冷静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压抑已久的情感,正被我这轻微的挑逗所唤醒,如潮水般涌动。
而在另外一边,哈洛加斯城里,三男一女的身影,在大步穿梭于人群之中,当头女孩那漂亮妩媚的容姿和毛茸茸的狐耳狐尾,显得尤为惹人注目……
“大姐头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背后,圣骑士马拉格比附耳在走在他旁边的巫师库克道,然后将目光落到走在最前的少女。
兴奋的甩动着一尾棕色漂亮柔顺的狐狸尾巴,脑袋上面同样是棕色但是带着点白尖的毛绒可爱狐耳,也时不时抖动一下。
几十年的相处经验,马拉格比以他爷爷的名义发誓,他的队长,露西亚大姐头现在的心情非常不错。
“那还用问。
库克翻了个白眼。
“我问你,刚刚露西亚大姐去了哪里来着?
“嗯?
不是去了马拉大人那里吗?
别把我当白痴呀混蛋。
觉得被小看了的马拉格比,仗着自己的力气大,便故意抓着库克的法师袍衣领摇晃起来。
“咳咳,放手,你这个白痴,你就是白痴。
库克不甘示弱的抽出法师杖,往马拉格比的小肚子上狠狠一捅,结果一个弯腰抱肚,一个喘气咳嗽,可谓是两败俱伤,让本来就因为露西亚的妩媚绝色而格外引人注目的小队,更添一份围观人气。
“一对笨蛋。
白狼冷着脸嘀咕一声,和二人保持距离绕路过去,以示撇清关系。
“什……什么?
马拉格比和库克愤愤的看了白狼一眼,接着,马拉格比将目光移到库克身上。
“你到是说说看,谁说我是白痴来着?
“是啊,要不要问问露西亚大姐?
库克冷笑。
马拉格比顿时无语远目。
同样是相处多年的经验,让马拉格比知道,要真跑去那么问的话,就算露西亚的心情大好,也不会妨碍上她斩钉截铁的做出“白痴”
的评价。
“好吧,言归正传,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露西亚大姐会这么高兴呢。
咳嗽两声,马拉格比明显想转移话题,而自感赚了上风的库克,也乐得为白痴马拉格比继续讲解下去。
“你真的没听见马拉大人和露西亚大姐说了什么?
“啊……当时我在玩那些瓶瓶罐罐。
马拉格比抓着后脑勺傻笑。
这家伙,还是玩泥沙的小孩子么?
看着这样的马拉格比,库克不由的开始为队伍的将来感到担忧。
“咳咳那么听好了,马拉大人说了……”
库克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看着马拉格比,让对方忍不住紧张起来。
“马拉大人说了,马拉格比以后就留下来帮我摘草药好了,你们重新找一个圣骑士搭档吧。
“不,为什么是我?
马拉格比神反应的仰天抱头发出惨烈悲鸣。
“因为,你看不是吗?
因为开头都有一个【马】字吧,说不定马拉大人觉得十分亲切,把你当成亲孙子看待了。
库克爽朗的竖起大拇指。
“我才不要这样的亲切!
而且真是这样的话,露西亚大姐为什么会一副这么高兴的样子,难道……”
马拉格比泪流满面的伸手抓向前方那道甩着尾巴的娇小身影,只觉得彼此距离越来越远,最后自己被无底的黑洞漩涡所吞没。
难道……我是累赘吗?
“坚强点吧,说不定你能借此机会一口气迎来新生,哎呀呀,马拉大人在哈洛加斯可是很受欢迎的,跟在她身边的话,说不定你会立刻被哪个野蛮人美女看中,从此告别可悲的单身生活呢。
库克继续落井下石。
“我才不要什么野蛮人美女……呃,不过如果是恰西的话……不对,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这个处男巫师!
马拉格比突然愤愤的指向库克。
你这家伙,竟然将我最介意的事情……有胆量啊,你这个混蛋!
享受着调戏快感的库克立刻尝到了马拉格比反击的苦果,他一副不胜痛苦的捂着心脏部位,宛如看到红布的公牛一样瞪着对方。
“哼,怎么样,要过一场吗?
马拉格比微微躬起身体,宛如一支蕴含着强大力道的满弦箭矢般,双手握爪,在虚空中比了一个天马星座的轨迹。
“就让你再尝尝我天马戈壁拳的苦头吧。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吃我一招蓝白条纹之内裤。
库克的面容,就仿佛在朝圣一般神肃无比,他深呼吸一口气,将宽松的法师袍用腰带用力在腰间一扎,双手缓缓抱拳高居于头顶,让自己笔直站立的身体看起来更像一个水瓶形状,然后怒眼圆睁的大声喊出了招式名。
“碰碰”
两声,不是两人的大招发出各自命中对方,而是不知道何时闪到他们屁股后面的露西亚,每人屁股上踹了一脚。
“你们两个家伙,在大街上耍什么白痴。
不知道何时,娇媚诱人的脸蛋上已经挂满了冷笑的露西亚,摇摆着她那狐狸尾巴,一手叉腰,瞪着两人大声骂道。
“而且这么丢人的名字是这么回事?
不好好说清楚的话,就把你们送上双子海远洋捕鱼船去!
“不要啊,露西亚大姐!
马拉格比和库克顿时吓的屁滚尿流,以暗黑大陆的航海技术,所谓的远洋捕鱼船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刑罚,一般只有定下生死契约的死刑犯才会被送上去,如果运气好争取到了那一%的生存率,弄回大量的远海珍贵鱼类,才有可能被赦免。
“露西亚大姐,你要为我们做主啊,其实……其实是这样的……”
两个人就宛如被抛弃的新婚妻子一般,声泪俱下的跪坐在地上,控诉着某人的罪恶史。
悲惨的故事发生在他们对某人的属性尚不甚了解的时候,偶然在酒吧相遇的三个人聚到一块,互相聊侃吹牛,然后微醉的某人自曝歌神的隐藏身份,马拉格比和库克自然不信,续而被对方狂妄自大的一句“唱到你们服为止”
所激怒,于是定下赌约。
然后,然后两个人屈服了,履行了赌约,自己所得意的招式被强制冠上如此屈辱的命名,并被要求在施展的时候一定要大声喊出来。
露西亚:“……”
就算是笨蛋二人组马拉格比和库克,品味也不会如此低俗才对,如果是那个坏蛋的话,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想到这里,露西亚想生气,但是嘴唇却不受自己控制的弯起一道甜美弧度。
“你看,露西亚大姐又来了!
这时候,马拉格比和库克却出奇合拍,仿佛突然站在了一条战线上面。
“可恶,这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难道她就不知道这种光芒对于我们来说是何等的刺眼。
可悲的两个单身男人,因为无法忍受这股怀春少女所散发出来的甜蜜气息,就如同吸血鬼被太阳照着一般尖叫的撇过脸去,手臂支起斗篷遮挡在面前。
“咳咳,说吧,怎么突然又打起来了。
自觉失态的露西亚迅速收回了傻笑,咳嗽几声,重新摆出队长的威势。
“对了,露西亚大姐,你该不会是要让我离开队伍吧。
马拉格比总算是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不由哭丧着脸,眼巴巴的望着露西亚。
“不,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呀。
心怀喜悦的露西亚,难得没有发挥她的小恶魔性格戏弄马拉格比,而是直接否认道。
“库克你这家伙!
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马拉格比,怒吼一声朝库克扑了上去。
“哼,不管你们了。
大致上已经明白了发生什么事的露西亚,娇媚哼声,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般,甩着她那美丽而高傲的狐尾大步离去。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就是了。
巫师面对圣骑士,在近战不利的情况下,库克终于明智的选择了屈服。
“其实是这样的,马拉大人说,前些天凡老大也来了哈洛加斯,然后露西亚大姐她XDD”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露西亚大姐她XDD”
“XDD”
“XDDD”
库克和马拉格比不断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时不时满脸诡笑的将满怀深意的目光投到前方远处,那条兴奋的甩动着逐渐远去的狐狸尾巴上面。
如果他们这些话被附近经过的冒险者听到,那么不出明天,酒吧里肯定会充斥着“联盟长老和天狐殿下不得不说的故事之一二”
、“联盟长老余情未了,苦追天狐殿下至哈洛加斯欲使强”
、“美女爱英雄,天狐殿下出招色诱,联盟长老后宫内乱始末”
、“惊爆!
天狐殿下未婚怀孕,孩子父亲身份不言而喻”
、“私生女?
联盟长老携天狐殿下共游街头,怀中所抱女孩是为谁?
(附彩图)”
等等之类的八卦。
然后,等到明天,这些八卦就会变成“人神共愤!
联盟长老使强致天狐殿下怀孕”
、“禁断之恋!
天狐殿下色诱联盟长老之私生女”
之类的更加口胡的八卦。
回到旅馆,露西亚已经不知跑那里去了,但是片刻之后,白狼、马拉格比和库克就收到了她的消息,被叫了过去。
在三人面前,摆着满满十多个菜盒,上面装满了蒸气腾腾的菜肴,看来露西亚匆匆回来和神秘消失这段时间,都花在了厨房里面。
“你们试试看。
白狼:“……”
库克:“……”
马拉格比:“……”
虽然一直知道他们的队长是行动派,但是这股劲头也太……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东西,味道方面来说很微妙。
不是说手艺不好,只是不知道是天狐殿下的味觉和正常人有点小小不同,还是经常将盐看成是冰雪,随意的撒了上去,总之……非常咸就是了。
“怎么?
老娘亲自给你们下厨,不乐意吃?
露西亚凶巴巴的瞪了三人一眼。
“不……我们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在露西亚雌威下,三人说着违心之言。
“都是凡老大的错,这笔账改天要从他身上讨回来。
马拉格比悄悄嘀咕道,另外二人深深认同的点起了头。
然后,僵硬的伸出手,各自夹了一道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人任命的闭上眼睛一口吃下去。
下一刻,三人震惊的微微张着嘴,一副呆滞的样子,六行泪水随之涌了出来。
“我似乎梦见了一条大河,看不到对岸,但是有着非常亲切的声音在招呼着我过去。
“我梦见了一片花田,死去的奶奶坐在那里对我微笑着。
“我梦见了莱娜,她将亲手做的便当交到我的手上。
三人各自诉说自己的感想。
“怎么样?
不错吧,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那个坏蛋也说了很好吃,当……当然,我可不是特地做给他吃,只是偶尔做多了,剩下一点点,只有一点点而已,觉得丢了浪费才全部倒给他,废物利用,嗯!
露西亚双手抱胸,圆润的脸蛋泛红着说话道,那漂亮的狐耳和狐尾不断抖来抖去。
他也不容易啊。
听到露西亚的话,看到她明显是在用撒谎的语气和小动作,强调着“不是特地”
和“一点点”
这两个字眼,有那么一刹那间,三人内心的羡慕嫉妒恨,统统都化为了理解。
这时候,桌底下,白狼轻轻踢了马拉格比一脚,眼睛瞟了他一眼。
这是三人长年在露西亚的雌威压迫下,所形成的只有三人才懂的眼神默契。
【老马,快点想办法激怒露西亚。
】
白狼的眼神如是说道。
【你想让我下地狱吗?
马拉格比回以这样一记愤怒的拒绝眼神。
【总比我们大家都下地狱好。
白狼的目光落到桌面还满满十多盒的菜肴……不,是菜盐上,意思不言而喻。
【就算是这样,为什么是我?
马拉格比更是悲愤。
【因为你总是能在不知不觉中惹怒露西亚大姐。
库克在一旁用眼神解释。
马拉格比顿时无语。
然后,宛如无畏的勇士一般,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抬起头盯着露西亚,深呼吸一口气,用整个旅馆乃至附近街道都能听见的音量,大声问道。
“露西亚大姐,你想给凡老大生几个孩子?
明天又要七千字了么,唉,好痛苦……
“马拉格比,我杀了你!
旅馆里面,续马拉格比那大得整个旅馆都能听见的声音落下,在酝酿了片刻之后,终于,大脑里的某根神经再也经受不住愤怒和害羞的冲击,而发出“嘣”
的一声断裂。
紧接着,比马拉格比更响亮的声音——露西亚那抓狂的怒吼跟着响起,旅馆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一般震动起来,然后是马拉格比夺门而逃的身影,身后追着不断用飞刀瞄准他的屁股挥舞的露西亚。
露西亚的脸蛋此刻红得仿佛要滴血,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精明和狡黠的狐眸,此刻充满了羞愤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她那毛茸茸的狐耳紧紧地贴在头顶,而那条蓬松的狐尾则像被激怒的猫咪般,高高地竖起,愤怒地左右甩动,几乎要将整个旅馆的空气都搅乱。
她从腰间抽出几把飞刀,每一把都闪烁着不祥的光泽,那是她精心淬炼的武器,此刻却被她带着失控的情绪,毫无章法地向马拉格比的屁股投掷而去。
“混蛋马拉格比!
你,你给我站住!
看我不把你那张嘴给撕烂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怒火,每一个字都带着能灼伤人心的热度。
“老马就是老马呀。
看着承受了两个人的暴力,但是依然坚强的半附在门框上,咿呀悲鸣摇曳着的木门,库克耸耸肩膀,发出不知道算不算是夸奖的言辞。
“还是快点将这些玩意处理掉吧。
白狼手脚麻利的开始收拾菜盒,这些东西,他真是一口都不想再吃了。
“对了!
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的露西亚,脑袋从门外面探了进来,将刚刚有所行动的白狼和库克吓了个魂飞魄散,忙不迭的用身体挡住被倒成一堆准备清理掉的菜。
好在,露西亚回来并不是监视两个人有没有将剩下的菜吃光,她并没有发现白狼和库克的小动作,奇怪的看了身体挺得笔直的两个男人一眼,便自顾自说道。
“白狼,库克,准备一下,明天出发历练。
“露西亚大姐,我们不是刚刚历练回来不到十天吗?
虽然明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但是饱受露西亚那小恶魔性格压迫的库克和白狼,又怎么能放过如此难得的调侃对方的机会?
“罗嗦罗嗦罗嗦,休息十天还不够么?
让你们这些家伙悠闲太久的话,骨头会生锈的。
露西亚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俏脸微微泛红,但是立刻就祭出了队长的权势,霸道而根本不容另外两个人反对。
至于马拉格比……抱歉,现在在露西亚眼中,马拉格比不但没有说话权,甚至已经下降到了和生霉肉干一样的可怜地位了。
“好吧,你是队长,你说了算,但是至少也告诉我们,这次的目标是哪里吧。
看到队长的脸色难得流露出一丝慌乱,库克和白狼对视一眼,暗笑中。
“这次……这次的目标……哼!
这次的目标是亚瑞特高原!
似乎顾忌着什么,脸色更添一色酡红,用着结结巴巴语气的露西亚,突然觉得不能弱了气势,以免这些家伙【胡思乱想】,娇哼一声,她拉高声音,玉指往窗外的亚瑞特山脉上重重一点。
“露西亚大姐,我们才刚刚来到哈洛加斯几个月,现在就去亚瑞特高原,未免有些不合时宜吧。
库克依然在斟酌着语气,故作什么都没想到的建议道。
“笨蛋吗你?
身为顶尖冒险队伍,当然要拿出顶尖冒险队伍的气势,怎么能将自己和一般的队伍比较呢?
露西亚似乎早就想好了借口,库克的话尚未落音,就立刻回答道。
“再说,我和白狼是在哈洛加斯长大的,对这里比一般冒险者更熟悉,所以没问题。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出发的用品。
见露西亚的脸色涨红,感觉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再说下去可能会弄巧成拙的库克,及时的结束了话题。
这就是他比马拉格比聪明的地方,如果是马拉格比在的话,以他所身具的、说话不经大脑而且偏偏能准确命中对方最敏感的神经的能力,肯定会不知死活的追加一句“露西亚大姐,你就直接明说了你想去找凡老大吧,我们不会笑你的,噗哈哈哈哈哈”
这样的结尾。
这往往也预示着,他的小命恐怕也要一起结尾掉了。
被库克极富理智的语言所调侃,露西亚明明有些知道这两个混蛋是在揶揄她,但是偏偏库克的话说得不轻不重,而且听起来似乎也合情合理,让人的火气发不出来。
心里憋气的露西亚,恨恨的瞪了库克一眼,结果终于是一口气没有憋过来,指着两个人忿忿解释道。
“你们这两个混蛋少给我胡思乱想,老娘可一个字都没有说过要去冥河之洞!
“露西亚大姐,我们从来就没有问过要不要去冥河之洞呀?
库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嘴角忍无可忍的抽搐起来。
看到平时精明过人的队长变得如此笨拙和嘴硬,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呀,凡老大,能将母老虎一样的露西亚老大变成这副模样,你真是太伟大了。
但是,库克还是得意忘形了,他忘记了洗具下面往往是茶几,露西亚可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主,就在他忍不住裂开嘴巴的时候,露西亚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了他眼中。
随后,还没能反应过来的库克突然菊花一紧,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上了一把飞刀的屁股,他一蹦三尺高,剧烈哀嚎起来。
“哦,对了,这些飞刀可是经过【特殊】加工的……就像这样。
宛如鬼魅一般,身影已经走到门口处的露西亚,回过头,手里轻轻把玩着一把飞刀,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瓶辣椒撒在上面,然后用火将整把飞刀烧得通红,让神色呆滞的库克看完这整一个过程之后,才轻舔樱唇,露出狐狸式的微笑,从那娇艳诱人的唇口中,轻轻吐露出让库克如坠十八层地狱的话语。
“嗷嗷嗷嗷嗷嗷嗷——!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滚烫的辣椒飞刀终于发挥作用,库克以比刚才还要悲惨十倍的声音捂着屁股嚎叫起来,身体满房间的打着滚,让看到这一幕的白狼是心惊肉跳。
是自己的错觉吗?
自从认识了吴之后,虽然比狐狸还要精明和狡猾的露西亚,偶尔会露出一副傻傻的样子,但是一些手段却比以前多了许多,比如说刚刚的红烧辣椒飞刀,就是以前的露西亚根本想不出来的招式,也不知道吴那家伙究竟给她灌输了什么样的奇怪知识。
而且,露西亚的速度也快了许多,白狼自问如果刚刚换做他是库克的话,他也没有自信能够躲开得了那红烧辣椒飞刀的爆菊一刺。
露西亚变得越来越可怕了,还有……还有莱娜,最近啊,信上的内容也三句话不离吴大哥这三个字了,渐渐的,一股悲从中来感涌上了白狼的心头。
这个世界,干脆毁灭掉好了。
露西亚那娇媚的狐眸里闪烁着一丝狡黠与得意,她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她那细嫩的指尖轻抚着自己的红唇,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杰作”
。
她的视线透过门缝,瞥了一眼房内仍在捂着屁股哀嚎打滚的库克,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她知道,这只是她对那个“坏蛋”
思念的宣泄,一种无法直接表达的、强烈到需要通过这种“暴力”
来释放的情绪。
这股燥热,这股渴望,这股因为思念而无法平静的躁动,都仿佛化作了她手中华丽的飞刀,带着滚烫的辣椒,直刺人心。
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身姿曼妙,即使是简单的回眸,也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妩媚。
那双平时总带着一丝冰冷的狐眸,此刻却因那份情愫而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如水般涌动的春意。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那因愤怒和兴奋而剧烈起伏的丰挺,在薄薄的衣物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那圆润的脸颊依旧泛着酡红,仿佛被心中的火焰灼烧。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唇瓣,那柔软湿润的舌尖扫过娇嫩的唇肉,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她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队长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所困扰,却又羞于承认的,妩媚动人的小狐狸。
她再次回头,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哈洛加斯城的层层阻碍,直达我的所在。
她的狐耳微微抖动,似乎在捕捉着某种无形的气息。
她知道,那个“坏蛋”
就在这片高原上,而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气息,他的触碰。
那种渴望,像潮水般在她心底涌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她轻咬下唇,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吟,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难以自控的渴望。
她那平日里总是高傲挺立的胸部,此刻也因为她内心的躁动而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我的渴求。
另外一边……
亚瑞特高原的雪地上,五个明显的人影凸映在白色世界之中,显得格外显眼,她们正是维拉丝,莎拉,爱丽丝,琳娅和茉莉沙。
虽说在冥河之洞里升级的速度贼快,但是那的熔浆世界毕竟不是普通人呆的,也只有心理素质过硬的冒险者,才能在里面连续逗留个一两个月,对于维拉丝她们来说,一直在那片压抑的暗红色地狱世界之中徘徊战斗的话,还是太勉强了点。
所以,在冥河之洞历练了约莫一个星期后,经验丰富的卡丽娜马上就看出了维拉丝她们的不适,于是建议在亚瑞特高原附近历练一段时间,以消除在冥河之洞里面所积累的压抑。
虽然在亚瑞特高原历练,速度远远没有冥河之洞里面的快,但是这里胜在怪物的种类繁多,而且极难对付,比如说满地乱跑的不断瞬移来回的滑溜恶魔妖精,还有在督军的长鞭趋势下宛如打了鸡血一样的巴尔仆从;皮粗肉糙,而且掌握了对法师职业来说非常头疼的圣骑士突击技能的铁甲攻城兽;触手系的巨锤死神;冥河之洞的老熟人血之王;甚至是打不死的怪物再生妖都能偶尔遇到。
但是,最头疼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会落到自己头顶上的,由怪物投石车投出来的元素炮弹,那种感觉,就好像天罗地网一样,下有怪物密布,头顶还有炮弹袭击,一般的冒险者队伍,过这段路都要十分的小心翼翼才行,很多佣兵队伍则只能呼朋唤友,以数量弥补质量的不足,也因此,亚瑞特高原有着小世界之石要塞之称,通过这里的难度甚至比下面的一些区域,如水晶通道、冰河路径之类的地方还要艰难,是刚刚到达哈洛加斯的冒险者,所要面临的第一道生死关卡。
在如此种类繁多的怪物环绕中,五个由纯法师职业组成,由库拉斯特级直接跳级而来的暗黑大陆第一美少女冒险小队(不知道何时在冒险者之间流传起来的外号),在这种复杂环境中显得格外艰难,虽然升级速度无限变慢了,但是这种艰苦历练,却是大大的弥补了她们在刷级式的历练提升之中,所带来的经验和技巧上的不足的不良后果,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现在,经过血腥丘陵到冥河之洞,足足半个多月的历练,五个女孩的等级分别都有了一个很大提升,其中,小幽灵以骇人听闻的速度,由原本的三十二级一举突破四阶这个关卡,她的等级,在高特夫妇再次打破淡定帝候选人的金身的目瞪口呆中,上升到了三十七级。
学会了四阶技能后,这个小圣女的手段变得更多了,同时作为圣女职业所独具的神圣领域和神圣融合,威力也有了很大提高,要不是因为高特夫妇在场,为了不暴露圣女身份而无法放开施展的话,展开神圣领域的小幽灵,足足能让整个队伍的实力提升一大层次。
而神圣融合这种脱离了四大抗性的范畴,纯粹是由神圣力量浓缩而成的破坏力量,对于任何一种地狱怪物来说伤害都是效果拔群,是群刷的不二选择。
不过,在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升级速度下,小幽灵也付出了很大代价,最明显的就是睡眠不足,在昨天的一场战斗中,这小圣女在中途直接就疲惫的合上眼睛,睡了过去,好在当时面对的并不是太难对付的怪物队伍,而且身边还有三位超级高手保护,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出现这种状况,就足以让人心疼和担忧了。
另外,因为历练时间一样,杀敌数目也差不多而经验值相近的维拉丝和莎拉,在出发之前刚好是三十级,经过半个月的历练之后,等级也蹭蹭的上涨,上升到了三十四级还有多四分之三的经验,离进阶四阶法师也不远了。
在进阶到四阶以后,两个曾经服用过神圣之水,潜力值大幅度的女孩,有望学习到巫师四阶的大部分技能,其中四阶之中对法师职业最重要的瞬移技能,身为闪电法师的维拉丝肯定已经确定能够学会。
莎拉虽然是火系,但是现在经历过潜力值提升之后,她已经掌握了全部的闪电技能,而冰系技能,大概因为和火系有点冲突的缘故,一至三阶的五个冰系技能中,她只掌握了冰弹和冰封装甲,果然魔法属性的倾向和人的相性有着很大关系。
至于三无公主,原本她的等级经验和小幽灵相似,在出发之前都是三十二级,但是实在架不住小幽灵那双管齐下的升级方法,在对方已经提升到三十七级的情况下,她现在的等级才三十五级,不过余下的经验也离四阶不远了。
这个类属于冰系剑法师的三无品牌公主,现在已经掌握了几乎巫师所有四阶以下的技能,即使是和冰系对立的火系技能也是一样,当然,这并不是说三无公主的天赋要比莎拉好,只是莎拉的魔法倾向太倾向于火系了,虽然因为这样牺牲了大部分冰系技能,但是她对火系的魔法却有着更强大的天赋,对于一名佣兵来说,从长远处看的话,这种属性甚至要比偏向于平衡的三无公主还要好一些。
有一点必须说明的是,虽然她们学会了许多自己本系以外的其他系技能,但是主要学习和使用的依然是本系技能,除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保命技能,如同闪电系的瞬移、能量护罩,冰系的冰封装甲之外,并不朝多方面发展,因为这个奇特的队伍组合本来就已经有四个法师和一个牧师,四个法师中冰火电属性全齐,还有个全能式的巫师琳娅作为中心主导,在这种组队搭配下,只要稍微动动脑子考虑一下都会选择专精于一系吧。
最后是琳娅,身为队伍里面的战斗指挥者,她的冷静和才能在这里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其余四个女孩在她的加入后,都获得飞跃式的成长,可以说,有着一定冒险经验,身具博学,并且出身于名门世家掌握了许多超前的魔法经验和技巧的琳娅,对于另外四个女孩来说是半个老师也不为过。
等级上,原本就已经三十九级的琳娅,在这里同样获得了大量的经验,在昨天一举升到四十二级,已经可以稍稍期待一下五阶的高位。
高特夫妇站在后面,看着五个女孩的战斗,对于这两个有着几十年历练经验的冒险老手来说,她们的每一点进步,都被看在眼中。
毫无疑问,这些女孩在具备整个暗黑大陆顶端的容姿的同时,亦有着不属于精英冒险者的天赋,再加上恰当的引导和大量的知识补充,就算撇开等级,她们其他各方面的进步也是有目共睹的,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即使在这种变态式的刷级速度下,她们的经验和技巧,似乎也在隐隐以同样的速度追赶着等级,并没有因为等级提升太快而在其他方面落下太多。
没有像普通冒险者那样盲目的摸索,没有在不断积累失败下的艰难成功,自身的努力与天赋,加上名师的指导,再加上正确的道路,她们可谓是走上了一条通往强者的高速直通车,几乎没有拐一点弯,浪费一点时间,虽然在这条道路中,她们或许已经错过了很多美丽的风景,但是就效率而言,不必怀疑,这支美少女队伍,绝对是有史以来成长速度最快的冒险者队伍。
得出这些结论以后,高特夫妇几乎是叹息不止,怅然若失——若是自己一开始也受到这种精英式的指导学习的话,现在,或许他们已经是伪领域巅峰强者,甚至有望向那遥不可及的领域境界发出冲击。
但是他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联盟根本不可能具备如此多的资源,去进行这样的精英式培养,这五个女孩能够获得这样的机会,绝对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无论是神圣之水,还是出生名门世家的队长,又或是联盟大长老阿卡拉的关注,都是可望而不可求的条件。
而这些一切的一切,都和她们有着一个丈夫有关,身为联盟长老,大陆双子星,强大的领域强者,并且有心人都能看出——正被阿卡拉推上救世者的神座,几乎代表着联盟的整个未来,这样的一个人,拥有这样的丈夫,她们才能够获得这一切的条件。
就算是对男人开后宫感十分不感冒的轻微女权主义者卡丽娜,也不得不承认,拥有这样强大的,并却是极度宠溺着她们的丈夫,这些女孩是幸福的,当然,反过来说,拥有这些无论容貌还是性格都是暗黑大陆首屈一指的女孩作为妻子,对方也是幸福的。
有着可靠且溺爱妻子的丈夫,有着善良温柔美丽且性格各异的妻子,有着乖巧可爱的双胞胎女儿,这个洋溢着温暖和感情的家庭,可能是整个暗黑大陆为数不多的幸福家庭当中的绝对模范。
在高特夫妇神色恍惚的想着这些的时候,对面的战斗已经结束,最后一只滑溜的恶魔妖精,被小幽灵那随着练习准确度越发精确的【金色砖板】投掷给砸个正着,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宣告着战斗的完结。
逐渐积累着历练经验的五个女孩,并未松懈下来,而是转了一圈,直到确认周围已经没有隐藏的敌人存在,才纷纷放下俏脸上紧绷的表情,松一口气,擦拭干净各自的武器后,收了回去。
“做的好,我觉得我已经没什么好教你们了。
卡丽娜回过神来,不吝赞美的鼓起掌笑着称赞道。
“哪里,我们要学的还很多。
走在中间的维拉丝,露出腼腆和尊敬的目光,看着卡丽娜。
对于维拉丝来说,眼前这个伪领域级的巫师,不仅仅是她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强者之一,同时,也是她相邻村子的前辈,年纪比她的爷爷——维塔司村的长老加图老人还要大上一个辈分,按照村子里的习俗,是必须尊敬有加的。
并且,卡丽娜拥有着琳娅也远远无法比拟的丰富知识和经验,每天晚上,她都如同老师一般,细心的将一些五个女孩在这个阶段所能够理解的经验和技巧,传授给每一个人,让她们自身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长足长进。
相比法拉那个不称职的老师,卡丽娜这个大姐姐实在是太尽心尽力了。
因此,虽然仅仅是相处了半个多月,卡丽娜的大姐姐风范已经获得了四个女孩一致认可,她完全的融入到了这个女孩群体之中。
唯一让卡丽娜感到遗憾的是,无论想尽什么办法,她也无法获得小幽灵一丁点的好感度增加,如果是不是看到这个圣洁飘渺的幽灵女孩,和她的丈夫耍赖斗嘴打闹的温馨场面,卡丽娜几乎以为,对方是没有任何感情、漠然对待世间所有事物的浮灵。
与之相反的是茉莉沙,虽然精致冷漠的脸蛋看起来如同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偶,但在个小公主的内心感情其实非常丰富,只是不擅长于通过面部表情表达出来而已,只要相处时间长了,就能一点一点的体会出她那掩藏在冷漠之下的各种正常少女该有的感情……和不该有的爱好,呃……
卡丽娜至今还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精致美丽高贵典雅的女孩,会对……会对【那种书】乐在其中。
五个女孩之中,就属这两个性格最为鲜明。
另外三个女孩,比如说莎拉,就卡丽娜所见过的所有女人之中,莎拉的容姿无人能及,暗黑大陆第一美女的称号名不虚传,这个体型娇小到能让所有三十岁以上的女性心生母爱的绝色女孩,有着鲜明的两面性格,在平常的时候乖巧可爱,并不因为持着自己的容貌而心生傲慢,而一旦进入战斗状态,则会立刻变成相反的一面——那个仿佛化身成为净世之高洁的红莲火焰,全身散发出冰冷气息的威风凛凛的少女。
只是,像莎拉这样,变化如此巨大,战斗前后对比如此明显的,却十分少见,对于这个天使一般的女孩,卡丽娜对她的印象是——如果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女儿的话,那么即使折寿一百年也愿意。
然后是维拉丝,对于这个邻村的后辈,卡丽娜心中除了感叹,还是感叹,她从来没有想到,在童年时期,对来她说就宛如第二个故乡的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小村落,这个小小的维塔司村里,竟然能够孕育出如此优秀的女孩。
温柔,贤惠,万能主妇,这是卡丽娜所有赞美之词的浓缩,在身为妻子的方面,活了那么多年的卡丽娜也只能自叹不如,和这个年龄仅仅只有自己差不多五分之一的女孩相差甚远。
再比如说,在卡丽娜眼里,维拉丝太宠爱她的丈夫了,宠爱到……对,就像一只忠诚的小狗一样,每次主人回来,都会亲切的汪汪叫着迎上去。
幸运的是,她的丈夫,那个被誉为联盟的未来之星的男人,也同样宠溺他的妻子,不然以维拉丝这种开启了认主模式且从一而终的女孩,是会被欺负的。
不过,真有男人舍得虐待维拉丝这种温柔美丽忠诚的妻子吗?
卡丽娜随后又闪过这样的疑问,娶到这样的妻子,哪怕对方是整个暗黑大陆上最废柴最暴力的男人,也会洗心革面吧。
最后是琳娅,卡丽娜对她的评价只有一个,那就是完美,无论各方面来说,都只能用这个词去形容,那亲和的形象,美丽的笑容,让卡丽娜恍惚之间,联想到了爱德华家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女性——被誉为白族公主的拉斐尔大人。
然后,其实在心里,卡丽娜还有一点小小的羡慕——琳娅胸前那连宽大法师袍都掩饰不住的丰挺,据说还是用绷带用力缠胸后的规模。
羡慕嫉妒恨啊。
补充完毕,修改润色等到明天吧,头晕的实在是不行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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