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悲剧帝和准悲剧帝的身份,我和菲妮进行过一次相当严肃的对话,当时,我问了一个对我来说十分严峻的问题——面临着随时可能将前面的“准”
字去掉的可怕形势,我当时的表情那是灰常的沉痛。
“菲妮,告诉我,你是怎么理解悲剧帝这个词的。
”
穿着可爱的绿林酒吧女佣服,头戴侍女蕾丝花边式的发饰,腰间系了一条绣着可爱史泰兽图案的白色围裙,一边用掸子拍打着晾在衣架上的被单,菲妮的身体突然一僵,回过头,对着我露出一个能让绿林酒吧里那些菲妮粉丝神魂颠倒、齐声感动的坚强美丽微笑。
然后,那双闪烁着往事不堪回首的泪光的美丽瞳孔里,透露出只有经历过千万次才能流露出来的,悲哀的同时又带着一点点自豪的过来人目光,她用上扬的语调,这样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
“表哥喵~~,在菲妮看来,所谓的悲剧帝呀,就是当你以为你已经足够悲剧的时候,其实悲剧才刚刚开始的说喵~~!
!
轻轻放下羽毛掸子,单手叉腰,有着完美少女曲线的娇小上身微微朝我这边俯身过来,另外一只小手食指十分肯定的指着我,用确信的语气这样说道。
我敢保证,这个伪娘受一辈子当中,大概这一刻的发言,是最坚定,最有底气,和最是充满了自信,里面所隐隐包含着的那种站在世界巅峰,代表着最权威的气势,让人无法辩驳,哪怕是我这个作为世界巅峰第二人的准悲剧帝,也只能心甘情愿的臣服在菲妮那悲哀和自信却又带着微妙自豪感的语气当中。
当时,我的心是悲哀的,不仅仅因为菲妮的发言,而为自己悲哀,同时也十分难得的在为这只伪娘而悲哀——她……已经可怜到只能自欺欺人的沉浸在满足和自豪于自己的悲剧帝身份了么?
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可以用来弥补内心那份空虚了么?
虽然作为准悲剧帝的我其实也没什么资格说她,但是!
但是啊!
至少在唱歌这方面,还有给别人或是其他东西取一个十分有品位的名字这方面,我还是有一点点自信的,当然,这是十分谦虚的说法,应该说我是信心十足的,光靠这股信心就能毁灭一两个地球什么的,是绝对没问题的事情,没错,嗯(坚定握拳)!
思绪在熔浆之海的滚滚热浪中飘散,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模糊起来,化作了扭曲的光影。
那剧烈的震动和耳边恶魔的咆哮,都渐渐远去,化作了某种奇特的背景音。
我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穿透了时空,回到了不久前的那个夜晚,回到了哈洛加斯那座我们亲手挖掘出的冰洞里。
那个夜晚,风雪比往常要小一些。
高特和卡丽娜早早地回房休息,三无公主照旧在角落里看她的书,小幽灵和莎拉大概是累了,也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整个冰洞里异常安静,只剩下壁炉里魔法火焰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我处理完一些杂务,正准备也去休息,却看到琳娅的身影。
她没有睡,而是独自一人坐在冰洞的一角,借着魔法火焰的光芒,认真地擦拭着那把今天刚刚到手的暗金巨战铁锤。
那柄对于一个法师而言显得过于庞大的武器,在她纤细的手中却显得异常和谐。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裙,柔顺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肩上,侧脸的轮廓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静美。
我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似乎才发觉我的到来,微微一惊,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湖水般的眸子里映出我的样子,脸颊上立刻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吴……你还没睡?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柔糯。
“看你没睡,就过来看看。
我笑了笑,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巨战铁锤上,“还习惯吗?
这东西。
“嗯……”
琳娅低下头,小手轻轻抚摸着铁锤冰冷的金属表面,“有点重,不过……有吴凡你的力量加持,感觉……感觉很安心。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纯然的信赖,让我心头一热。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铁锤上的另一只手。
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被我温热的大手包裹住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但却没有抽回去。
“手这么凉。
我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法师的身体,还是要多注意保暖才行。
琳娅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若蚊吟。
她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
冰洞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暧昧的气息。
我能听到自己和她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和微微的颤抖。
过了一会儿,我慢慢地将她的手拉到我的腿上,然后,我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放在铁锤上的那只手。
琳娅的身体僵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疑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明的情动,看着我。
“吴……”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地、来回地摩挲着她的手背,然后顺着她纤细的手腕,一点点地向上游走。
我的指尖划过她睡裙的袖口,触碰到她手臂上光滑细腻的肌肤。
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
琳娅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咬着下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陷入了一场不知所措的梦境。
我的手没有停下,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来到了她圆润的香肩。
我轻轻捏了捏,然后手指滑向她的后颈,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感受着那份清凉和芬芳。
“琳娅……”
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美。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咒语,让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是蝴蝶的翅翼。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白色的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俯下身,轻轻吻去了她另一只眼角的泪水。
我的嘴唇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她又是一颤,身体微微向后仰,但却没有抗拒。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奶香, intoxicating。
我的吻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吻过她小巧的耳垂,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脖颈,感受着她皮肤下血液的奔流。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渐渐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空出的那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隔着薄薄的睡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此,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缓缓向上,抚摸着她蝴蝶骨的形状,然后,来到了她胸衣的搭扣处。
我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下。
琳娅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也屏住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眸子里满是惊慌和羞怯。
“吴……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
我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
我没有强迫她,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别怕……交给我,好吗?
我想……更深入地了解你。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像是魔鬼的低语。
琳娅的眼神挣扎着,羞耻和欲望在她的心中交战。
最终,那份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她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紧咬的下唇,然后,在我期待的目光中,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许可,我不再犹豫。
手指灵巧地一挑,那层薄薄的束缚便应声而解。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丰盈的玉兔,瞬间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垂了下来。
我扶着她,让她慢慢地躺倒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地毯上。
我褪去她身上的睡裙,那具完美无瑕的少女酮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那对丰满的乳房,形状浑圆挺翘,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诱人。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幽谷,几缕稀疏的卷曲绒毛,更添了几分纯洁的魅惑。
琳娅羞得将脸埋进了臂弯里,不敢看我。
她的身体因为羞涩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双腿并得紧紧的,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我俯下身,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我的手,则轻轻地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只乳房。
那触感,柔软、温热、富有弹性,仿佛握着一团最上等的凝脂。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皮肤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战栗,心跳也越来越快。
我用掌心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幻出各种美妙的形状。
我的拇指和食指,则轻轻夹住了那颗小巧的乳头,慢慢地揉搓、捻动。
“嗯……啊……”
琳娅的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胸口传遍全身。
那颗被我玩弄的乳头,迅速地充血、挺立,变得坚硬如同一颗小小的红豆。
我看着她迷离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低下头,将那颗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
“啊……嗯……不要……那里……好奇怪……”
琳愈发地语无伦次,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兽皮,双腿也开始无意识地摩擦着。
一股湿润的感觉,从她的腿心深处传来。
我没有放过另一边的冷落,我的手早已在那里揉捏挑逗。
两边的乳房在我的手和口中,被玩弄得通红。
琳娅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陌生的快感之中,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一切。
我的身体也早已有了反应,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高高地翘起,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它在兴奋地跳动着,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些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我一边继续用嘴巴和手爱抚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几缕稀疏的绒毛,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之间的、小小的阴蒂。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不……不行……那里……脏……”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不脏,琳娅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美好的地方。
我抬起头,温柔地看着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我的手指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揉动起来。
“啊!
啊啊——!
这一次,琳娅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
高亢而甜腻的呻吟声,在冰洞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着我的手指。
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和她身下的兽皮都打湿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剧烈地收缩、痉挛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我的嘴巴也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
“要……要去了……吴……我……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又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吐出香舌,一股股的淫水如同失禁般从腿心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之间的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久久不能自已。
看着她高潮后迷乱而娇媚的样子,我再也忍耐不住。
我迅速地褪去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狰狞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
它通体紫红,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粗大,青筋在表面盘虬卧龙,顶端的龟头更是涨大了一圈,马眼处正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液。
我握住这根滚烫的巨物,来到琳娅的身边。
她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到我手中那根可怕的凶器,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别怕,琳娅。
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唇,“相信我。
说着,我将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然后,我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让她握住了我那根滚燙的肉棒。
“呜……”
琳娅的手很小,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我的巨物。
当她那柔软冰凉的小手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从未接触过的、属于男人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它惊人的尺寸,坚硬的质感,以及表面那贲张的血管传来的有力脉动。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眼中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好奇。
“喜欢吗?
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握着她的手,开始引导着她,上下地套弄起来。
琳娅的小手,动作生涩而笨拙,但正是这份生涩,却带给我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的掌心是如此的柔软,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头在舔舐着我的肉棒,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将一些从她腿心沾来的爱液,涂抹在我的龟头和她的手心上,让套弄变得更加顺滑。
冰洞里,只剩下“咕叽咕叽”
的水声,和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琳娅也渐渐地放开了,她开始学着我的样子,主动地套弄起来。
她甚至还伸出另一只手,好奇地捏了捏我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引得我一阵舒爽的战栗。
但是,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我将她轻轻地推倒,让她平躺在地上。
然后,我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吴……你要……做什么?
琳娅看着我的动作,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我的肉棒,对准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之间的深沟。
“不要……那里……”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羞得想要用手去推开我。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抓住她的双手,按在了她的头顶。
然后,我的腰部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便狠狠地挤进了她柔软的乳房之间。
“呜啊!
琳娅发出一声惊呼。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的体验。
一根滚烫的、坚硬的异物,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
那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开始快速地挺动起来。
我的龟头,在她胸前的深沟里,来回地冲撞、摩擦。
她的乳房是如此的丰满,将我的肉棒夹得紧紧的,那感觉,甚至比某些女人的小穴还要美妙。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的乳房泛起一阵阵波浪般的涟漪。
她的乳头,早已挺立如坚硬的石子,随着我撞击的节奏,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阴茎根部,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啊……嗯……好深……要被……要被鸡巴……插坏了……”
琳娅在我的身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她的身体,早已被汗水和我的前列腺液,以及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所浸湿,变得滑腻不堪。
我看着她迷离的表情,听着她淫荡的呻吟,心中的欲望愈发高涨。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的撞击,都用尽全力。
我的睾丸,不断地拍打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
的清脆声响。
“琳娅……看着我……看我是怎么用鸡巴……干你的……”
我喘着粗气,命令道。
琳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副让她终生难忘的景象。
一根粗大的、紫红色的肉棒,正插在自己的双乳之间,疯狂地进出着。
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晶亮的淫液,每一次的插入,都会让自己的乳房变形。
那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的小穴再次涌出大量的蜜汁。
“啊……吴的……吴的鸡巴……好大……好喜欢……”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那就给你更多!
我大吼一声,再次加快了速度。
我的龟头,已经能隐隐感觉到一阵阵的麻痒,那是即将射精的预兆。
“琳娅……我要射了……射在你脸上……好不好?
“嗯……射给……射给琳娅……全部……”
得到她的允许,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将肉棒从她的乳房之间抽出,对准了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娇媚的脸蛋。
“啊——!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尽数地洒在了琳娅的脸上、嘴唇上,甚至还有一些,流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口中。
那股腥膻的味道,让她微微蹙眉,但随即,一股更大的快感,将她淹没。
我的精液,是如此的滚烫,仿佛要将她的皮肤都灼伤。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我的阳刚之气,彻底地征服了。
我射完之后,无力地趴在了她的身上,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琳娅,也伸出双手,轻轻地抱着我,用她的小舌头,温柔地舔舐着我脸上的汗水。
那个夜晚的记忆,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滚烫,以至于我现在身处这崩塌的地狱之中,都仿佛能闻到她身上的芬芳,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
“我说,喂,吴,现在不是神游物外的时候吧。
耳边传来一声暴喝,将我从甜美的幻想中粗暴地拽了出来。
回过神来,顺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去,只见高特正用一副死了爹娘的悲哀嘴脸,脸上流着两行让人习以为常的泪水,对我大声吆喝道。
“哦,有事吗?
我下意识的擦擦嘴角,不好,竟然被小幽灵那只笨蛋圣女给传染了,该不会在回忆模式中,口水不知不-觉流了出来吧。
“有?
事?
吗?
高特喃喃的嘀咕着我刚才的话,然后用如同怒吼着掀桌一样的表情,大声吼道。
“现在根本就不是说【有事吗】的时候吧混蛋!
给我严肃点对待后面的问题呀,严肃点呀混蛋!
“哦?
那么你想让我说什么呢?
我们勇敢机智的大猩猩先生为了挑战自我,毅然将祭坛里面封印着的恶魔释放出来,然后在龙套配角无脸问号人队友德鲁伊吴凡的那唯一一句出场台词【上吧,猩猩英雄王高特,这个世界只有你才能拯救得了】之中,挥舞着宝剑向恶魔砍去?
“没有那样的设定,谁会做出那种送死的行为!
这头大猩猩,在这种时候到是出乎意料之外的理智,本来还以为被我这么一怂恿,他会得意忘形的停下脚步,怒吼一声转过身朝后面的追兵持剑冲上去。
“不过,猩猩英雄王高特这称号到是蛮不错,吴,能不能跟你打个商量,把前面的猩猩两个字去掉,就叫英雄王高特?
我果然还是高估了这头猩猩的智商,本来以为在这种危机时刻,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这头猩猩的智商能暂时提高个一两点,这不,才正经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一个毫无意义的【猩猩英雄王高特】给吸引,连背后随时能将自己吞没的危险都忘记了。
“不行,只能在猩猩高特和猩猩王高特之间二选一。
我叹了一口气,拒绝了高特的要求。
“咦咦?
猩猩是必须选项吗?
去掉猩猩就那么难吗?
还有,是我的错觉吗?
这两个选项好像和原来有点差别,选哪个都会让人很不爽的样子。
高特一再反问,并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我,希望我能大发慈悲,偶尔也改变一下主意。
“你给我好好仔细想想呀混蛋,猩猩才是你的本体吧?
如果把猩猩去掉的话,英雄王高特不就是完全是另外一个人吗?
所以跟自己同名的英雄王高特,还是猩猩王高特,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快点选择,时间不多,欲选从速!
“咦咦咦,等……等等等等,等等啊,让我想想,这种关乎人生的大事,请务必多给我三秒……不,十秒的时间考虑一下,你想想啊,这样重要的选择,万一要是选错的话,我以后的人生不就完蛋了吗?
在我不耐烦的催促下,高特露出世界末日的表情,绝望的抱着头,用恳求的眼巴巴目光看着我,希望我能高抬贵手给多一点时间。
你的人生早就已经完蛋了。
我暗暗吐槽了一句,看在高特可怜兮兮的模样上,还是点头答应了。
“决定了!
就在时间快要用完的时候,高特突然大吼一声,给人的感觉似乎在像给自己打气一样。
“我选猩猩王高特,就选猩猩王高特好,虽然英雄王高特更好,但毕竟是别人的,不是有句话叫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吗?
我就选前面的好了。
“很好,从今以后你就是猩猩王高特了,恭喜你,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我爽朗一笑,朝高特竖起了大拇指。
“哼,这也没什么,本猩猩王大爷从小就被邻居家的阿姨大婶们夸是个聪明的孩子,当然,我能走上这条正确的道路,是绝对离不开吴你给的这次机会。
宛如捧着奥斯卡金奖站在台上,高特激动的也朝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
高特:“……”
现在根本就是不是说相声的时候吧混蛋!
我怒吼着将心灵的茶桌一把掀飞,高特那张蠢脸也重新流出泪水,试图用轻松的对话逃避现在所面临着的残酷现实的我们两个,再次从身后不远处的轰隆作响之中,感受到了那蛋蛋的忧郁和疼苦。
事情追溯到十多分钟前,高特这头白痴到让人绝望的猩猩,竟然自作主张的对着被他从坑里面挖出来的凹槽,将宝石镶嵌了上去。
于是,宛如挖开了一个泉眼般,宝石镶嵌处骤然红光冲起,将高特喷上百米高空,好在这道汹涌喷发的红色光芒本身并不具备任何伤害,不然我现在就不是和高特一起狂奔,而是拖着他的尸体狂奔了。
整个祭坛再次发生剧烈的震动,这一次,我们很快就知道这并不是恶作剧的延续,因为……因为地面在逐渐破裂开来,大量的熔浆从这些缝隙里面喷发而出,整个神殿不在剧烈摇晃中不断崩溃,就宛如某艘已经在冰山上蹭了那么一下下的名为铁达尼号的大船,已经到了不弃船走人的话就要跟着陪葬的地步了。
若这是恶作剧延续的话,试问这座神殿究竟要被毁灭多少次才能停罢?
就算因为是投影能够重新生成,那个宝箱,里面那些卷轴,也不可能留下吧。
所以,剩下的答案就简单了——高特这头猩猩,在无意之中碰触到了所有来过这里的冒险者都没能发现的神殿真正的秘密,那绝对属于禁忌的核心。
“……”
说起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这头笨蛋猩猩上也太过分了,没有考虑到他的智商而欠缺细心的我,其实也有责任,现在回想一下的话,这个恶作剧其实从被揭开的那一刻开始,就还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疑点。
那就是,从第一张卷轴的留言解释中,可以发现那些闲着蛋疼的冒险者所带来的大学者,并没有能翻译出碑文上的恶魔文字,也就是说,由始至终,没有任何人真正搞清楚这个祭坛,这些文字,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后面来的家伙因为同都是笨蛋的关系,大概也被整个恶作剧所吸引而忽略了这个事实。
这个祭坛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谁都没有搞清楚,也就是说,不排除存在未知危险的可能性,但是大家都被留下的恶作剧所迷惑,心里下意识的以为:啊,竟然能做出这种恶作剧,应该是十分的安全才对。
其实这一点很容易发现才对,只是因为我和以前的冒险者一样,也立刻被箱子里的【亲切的】前辈们的留言所吸引,而忽略了这个被悄悄遗忘在角落的未知危险,没能及时阻止高特的笨蛋行为,我也有责任。
这是其中一点,而另外一点,我觉得我必须负上最大责任的原因是——为什么那么多来过的冒险者,都没有发现这个隐藏秘密而偏偏被高特发现呢?
不排除有闲着蛋疼的冒险者会不死心的将神殿给掘地三尺吧。
所以,大概,可能,或许,有一定几率,发生这种事情,我那在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准悲剧帝光环,为这个微小的触发概率,后面增添了一个零……
不幸啊!
总而言之,当时,在神殿崩溃前一刻,我和高特及时撤回到了怪物回廊里面,因为剧烈的震动,这条漫长的回廊也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让我们两个丝毫不敢因此而停下脚步,那天崩地裂的可怕景象,总让我们有每踏出一步,鞋跟后面的地板就立刻碎裂的危机感。
然后,就在这时,在我们身后,传来一声巨大咆哮。
“嗷嗷嗷——!
该……死……的,墨菲……斯托……我……要……杀了……你!
那震耳欲聋的巨大咆哮,带着一些僵硬和结巴,就像几十年未开过口的人,突然开口说话一样,当然,此时此刻,我们更倾向于这是一头被封印在这里不知多少年的恶魔,刚刚苏醒时的怒吼。
“喂,吴,它在说墨菲斯托呢,我没听错吧,这个世上应该还有和那个魔神同名同姓的存在吧。
狂奔之余,高特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过头去,发现他那双悲剧的眼眶里面,已经蓄满了泪水。
“嗯,应该会有,我就认识一个叫巴尔的圣骑士。
我深呼吸来一口气,如果能哭出来的话,我现在也想哭呀混蛋!
“但是,我想,背后那个声音,说的应该就是那个魔神墨菲斯托没错。
这句话将高特心里最后一丝侥幸的打破,想想也不可能吧,一头生活的地狱里的大恶魔,认识暗黑大陆一个和墨菲斯托同名的家伙,这种概率已经不是零而是负值了。
“莫……莫非,我们闯祸了?
两行悲哀的泪水终于从高特眼中窜出。
“不是莫非,是肯定,不是我们,是你。
听到我无情的发言,高特脸上的两行泪水,由小溪变成了河流。
“那么……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他颤颤的问道。
“总而言之,现在还是逃命要紧吧。
回头看了一眼,不是错觉,我们后脚刚刚离开的地面,下一刻就崩塌了下去,无数碎落的石头掉落,立刻被下面的滚烫熔浆所吞没,那滋滋冒出的青烟,让我脑后一阵发寒。
就在这时,在神殿原本所在的位置,一大片熔浆宛如倒流瀑布般,从沸腾着的熔浆之海里冲天而起,那种吞天的气势,就宛如一头比蓝鲸还要大上几百倍的巨大生物,高高的跃出海面一般。
在那如布帘一样冲起来的熔浆柱之中,我们看到了一只让人毛骨悚然的猩红恶魔瞳孔。
“好……好像发现了我们的样子。
感受到被目光锁定的气势,高特哭丧着脸,结结巴巴的看着我。
“不是好像,是肯定。
我再次远目。
“轰隆隆!
隐藏在熔浆之中的那头恶魔,在高高跃起之后,庞大的身体重新掉落到熔浆之海里面,拍起一道高达十多米的熔浆巨浪,朝我们席卷过来。
“小心了。
变身月狼,我抓着高特的领子再次将他拎起,一阵加速,总算躲过了这道熔浆巨浪。
身后,巨浪所扑过的地方,那条长达数千米的怪物回廊已经完全消失了。
但是危险并没有结束,那头不知名的巨大怪物已经锁定了我们,似乎想拿我们两个【小爬虫】作为它解开封印之后的一道开胃菜的样子。
巨浪过后,宛如大白鲨来袭一样,熔浆之海的海面上,突兀的浮出一块让人悚栗的宽大鱼鳍,乘风破浪的自我们身后追上来。
这时候,我们除了逃命,还能有什么办法?
于是,一追一逃之下,在这个极度枯燥无聊的过程中,同时也是为了逃避现实,就发生了如上述那般,我和高特表演的二人相声……
“小心前面,前面啊混蛋!
“我知道,你少罗嗦。
一片混乱中,我拎着高特四处逃窜,躲避着那宛如子弹一般袭来的岩浆攻击。
虽然月狼的速度占据了绝对优势,但残念的是,神殿的结构并不是笔直的,其中弯弯拐拐的道路严重限制了我的速度,而那头不知名,只看到一只眼睛和一条鱼鳍的恶魔,却能在熔浆之海里肆意畅游,而且它似乎对这里的结构相当熟悉。
所以,经常发生我绕着绕着,那头恶魔却已经笔直游到前面请君入瓮的情况,虽然到现在为止,不知道是尚未恢复力量还是怎么的,它只是在不断拍打着熔浆对我们攻击,不过情况并不乐观。
因为……呃,我们迷路了。
这一次,那头恶魔又肆意翻滚着它那巨大体型,将一排熔浆巨浪拍打过来,更加不幸的是,我们绕着绕着,竟然绕道了死胡同,前面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暗红色熔浆之海。
虽然不是不能击破后面的熔浆巨浪,但就算击破也没有用了,身后那头恶魔整一个拆迁办化身,我们所逃过的地方,都被它撞塌撞毁了,可怜那些蜗居在这里的血之王和冥河妖妇,连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自己的家就被拆了,更可怜的是自己也掉下那熔浆之海中,垂死的挣扎片刻,那头颅便逐渐沉下去,最后被熔浆之海所吞没。
因此,就算我将这次熔浆巨浪给击碎,出现在我们后面的,也仅仅是一片空荡荡的熔浆之海,当然,还有那头恶魔游来游去的鱼鳍。
前无进路,后有追兵,这就是我们现在面临着的状况了。
“完蛋了,对了,回城卷轴,回城卷轴!
高特这时候,似乎才想起还有这玩意般,慌忙的在身上摸索起来。
“来不及了。
滚烫的热气已经逼进背后,我无奈叹了一声,拎着大呼小叫的高特,往前面高高一跳。
“那个……吴,能告诉我,你这种形态下能飞是吧。
半空中,高特低下头去,死死的盯着脚下冒着热泡的熔浆之海,身体和声音都有些颤抖。
“抱歉,不能。
我将嘴角冷冷的咧开。
“不要啊!
我不要死啊!
我还想再去河边裸奔几次啊混蛋!
眼看在引力作用下,身体不断和熔浆之海拉近距离,高特悲鸣着挣扎起来。
“我说,临死之前,你就不能好好想一想丽娜姐姐么。
我对这头猩猩表示严重无语,他究竟有多执着于河边裸奔呀?
“放心吧,丽娜的话,我就算死后也会一直想她的,所以没关系。
回过头,高特爽朗的朝我竖起大拇指,这时候,这头猩猩到是说出了一个像男人的话。
不过……
“这样不好吧,丽娜姐姐每晚都会做恶梦的,所以你还是早点升天为好。
“你是在说我会变成怨灵纠缠丽娜是吧,是这样没错吧混蛋!
高特意外机灵的察觉到我话里意思,不由对着我瞪起了眼。
然后,经过一段长长的滑翔,我们终于就快要落入滚烫的熔浆之海里面。
在月狼脚尖点在熔浆之海的一瞬间,忽然间,几千度高温的熔浆硬生生的被从极热变成极冷,出现了凝冰现象,以脚尖着点为中心,一块半平方米大小的浮冰,竟然违背自然的出现在了这极度高温的熔浆之海中。
然后,点着这块浮冰,我再次一跃而起,在脚尖刚刚离开的下一秒,那块小小的浮冰宛如昙花一现,刹那芳华,立即就被融化吞没。
“哈哈哈哈,吴,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看到这一幕的高特,哈哈大笑起来。
刚刚是谁悲鸣哭嚎着要在临死前多去河边裸奔几次来着?
“不过话说回来,吴,为什么你不变成那头布偶熊的模样呢?
那样一来的话不就能飞了吗?
高特在内心酝酿了一会,最终还是将憋着许久的问题问出。
“哦,这样啊。
我略微沉思了一会,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还可以这样。
“你这个笨蛋,竟然还说我是笨蛋,我看你比我更笨吧。
高特的大嘴巴,立刻毫不犹豫的发动嘲讽,丝毫不知道他现在的小命是拎在我的手上。
“背后突然痒了,高特前辈,你说我用右手去抓好,还是用左手去抓好。
将拎着高特的左手微微一晃,我用十分诚恳的目光问了一句。
“对不起,我错了,我才是笨蛋。
大概是在卡丽娜那里已经有过无数次这样的经验,高特反应贼快的道歉了。
变身地狱格斗熊能飞,当然要方便许多,我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只是很久没有使用过月狼变身,想活动活动叉腰肌,看看是否宝刀未老罢了。
结果状态良好,当然,也没有因为熊人身边状态的领域突破,而被刺激提升多少实力,还是保持着伪领域高级上下的样子,有点小小的失望。
“说真的,吴,你真不打算对付后面那头恶魔?
就在我考虑着什么时候切换回地狱格斗熊变身的时候,被拎在下面的高特突然抬起头,用略微严肃的目光看着我。
“老实说,我是真的没这样的打算。
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无奈叹气,我拉耸着肩膀回答道。
对于这头恶魔,从出现一开始,我的心中就存在着一个疑问,经过这么长一段追逐时间的观察,我和高特都看出了点,猜出了点什么出来。
这片空间,准确来说应该是地狱某个区域的投影,看来是被我这张乌鸦嘴说中了,出现投影的原因,就是因为在这个投影区域所映射的地域区域里,有着一个非常强大的存在,强大到和迪亚波罗一样,足以用自己的力量干涉世界,让自己所在的区域投影到暗黑大陆里头,只不过,这头恶魔并不像迪亚波罗那样是蜗居在这片地方,而是被封印在这片地方。
由它封印解开时的出场白可以看出,有可能,将他封印在这里的是三魔神之一的墨菲斯托,究竟它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另外一个大魔神封印在这里,这个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言归正传,基于这些判断,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既然这个冥河之洞只是地狱某一个区域的投影,那么,被高特无意解开封印的后面那头恶魔,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投影罢了,这也很好解释了为什么紧追在我们身后的它,所发动的都是不疼不痒的攻击,如果真是实体的话,我和高特早就被捏蛋了。
如果只是投影的话,那就可以松一口气了,三魔神一样很强吧,它们的投影还不是被冒险者揉来捏去?
别说是我,就是高特也能独自轻松的干掉它。
跑了那么久,只是为了确定这个猜测,顺便观察一下,好回去和阿卡拉有个交代而已,毕竟祸是我们闯下的,如果只笑嘻嘻的说一句“不好意思,我们将一头什么模样有和多强都不清楚的魔神级别的恶魔投影放出来了”
,那肯定是会被她的拐杖敲脑袋的。
“只不过是个投影罢了,所以不用和我客气,你上吧,如果是我干掉它的话,小心只爆一个金币哦,一个金币!
高特刻意强调着一个金币的字眼,一副不惜揭露自己的伤疤痛处也要将这种【好康】的事情让给我去做的样子。
“这样不正好了了你的遗憾吗?
所以还是你上吧。
虽说只是魔神级的投影,而且,如果它真是被墨菲斯托封印的话,那实力应该比墨菲斯托要低,看似比墨菲斯托的投影还容易对付的样子。
但是,这只是想当然而已,这些都不足以说明它就这么容易的被揉捏。
首先第一点,举个例子,三魔神的实力应该不分上下,就算有差别也应该不会很大,但是它们各自在第一世界的投影,实力却截然不同,由此可看出,就算这头不知名恶魔的实力比墨菲斯托要低,但是它出现在这里的投影,实力未必会比巴尔的投影低。
第二点,这头恶魔被封印了不知多久,就算是投影多少也积蓄了一些实力吧,用简单点的话比喻就是——如同许多动画游戏小说一样,刚刚登场的家伙都蛮厉害,以后就成板凳高手了。
现在,我和高特,就像是那为了烘托第一次登场的角色的震撼形象而随便用简单线条描绘出来出场时间仅仅只有一秒就被秒杀台词只有一句“啊!
的惨叫声的悲情龙套一样。
好吧,其实以上两点都不足成为让我和高特退让的原因,最后一点,才是最关键的。
那就是……因为这里是熔浆之海。
很明显,这片熔浆之海是这头恶魔的地盘,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很牛的话?
我的地盘,我做主!
如果是在陆地上,就算这头恶魔投影再怎么强,也不会是伪领域境界的高特的对手,但是在现在,哪怕我只是松开手,高特的小命就要玩完了,根本就不用那头恶魔自己出手。
这就跟六翼级别的龙王哈迪,如果战场是在大海上的话,也奈何不了四翼级别的人鱼之王埃克西亚,是一个道理,当然,有所不同的是埃克西亚是仗着人鱼皇族的特殊力量——海王召唤,而这头恶魔则是依靠这片熔浆之海的威慑。
“唉,这个世界的恶魔,怎么就不会再笨一点呢?
想着想着,我不由无数次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极度怀念原来世界的众多游戏,现在回忆一下,那些游戏的BOSS是傻得多么可爱呀。
无论如何,它都会给你留下一个立足的地方,让你能通过各种猥琐的办法去折磨它,而这里,我勒个去,就连一个投影都知道要先让你无立足之处。
比如说,这头恶魔可以玩潜水作战,虽然地狱格斗熊也能跳入熔浆里不受伤害,但是就算这样又如何呢?
我可不认为在滚烫无比且一片暗红什么都看不见的举足艰难的熔浆世界里,能拿这么一头如同鲨鱼般灵活的恶魔怎么样,别被它咬了熊屁股就万幸了。
然后,就算杀了这头恶魔,所爆落的物品掉落在熔浆之海里面,你也休想能捡得到,这一点是让我失去动力的最主要原因。
最后,就算我现在杀了它也没用,封印已经被解开了,它已经能像普通的恶魔投影一样无限复活了。
在这些综合考虑之下,我最后还是兴致缺缺的选择了跑人,这头恶魔投影贼滑溜,竟然还懂得战术,知道可以充分的依靠地利,将我们立足的熔浆岩先毁掉,换做是一般的冒险者,哪怕是高特这种强者,大概也要含恨在这么一头小小的恶魔投影手上,幸好是被我遇见了,不知道是我的运气差还是这头恶魔的运气差,四周是充斥着一股悲剧的味道,可以隐隐感觉到后面的恶魔也十分郁闷。
嗯嗯,原来我的悲剧光环还能影响敌人来着。
“大猩猩,还记得出口在哪个方向不?
在一片暗红色汪洋之中不断窜跳,我看了看四周,有点不安的问道。
“天知道。
高特耸着肩膀。
“那没办法,只能用回城卷轴了。
话刚说完,我在手中凝聚起一把小型的冰之斩首剑,狠狠的往熔浆上面投去。
在冰之斩首剑的强大冰冻能量下,投落位置的熔浆之海上,顿时凝结出了一块百米平方大小的浮冰,由冰之斩首剑源源不断的输出冰冻之力,这块浮冰在斩首剑消失之前是不会融化掉的。
稳稳落在浮冰上面,我将被像拎小鸡似的足足拎了半个小时的高特放下。
“你先用回城卷轴吧,我随后就到。
这样跟高特说了一句,我回过头,看向露出海面朝我们笔直冲上来的鱼鳍,手中再次凝聚起一把小型冰之斩首剑。
若是这头恶魔还不识趣的话,我到是不介意给点颜色它瞧瞧。
似乎感受到了冰之斩首剑的力量,对面恶魔冲上来的速度突然减慢,然后一个回头,开始在离浮冰数百米远的海面上,不怀好意的绕着圈圈,简直真的和鲨鱼没什么两样。
乘着这个时间,高特在身上掏出了回城卷轴,准备走人。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练级地点,有这头狡猾的恶魔在,是不可能让维拉丝她们再来冥河之洞了。
“咦?
就在我暗暗可惜的时候,突然,身后的高特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是叮当一声,有什么金属物体掉到地面时发出的清脆响声。
“怎么了?
一边留意着恶魔的举动,我回过头,好奇的看了高特一眼,见他正抓着脑袋,傻傻的看着地上一件玩意发呆。
“这是什么?
目光落到地上,那是一把菱型的水晶短剑,模样有点像在库拉斯特时,我帮那个死印度阿三找回来的史卡辛之刃,也就是吉得宾,是库拉斯特海港魔法防御系统的核心。
这把水晶短剑约有一米长,要比吉得宾长一些,说是短剑其实也不算短。
“哦,这玩意啊。
高特抓着头,将这把短剑捡起来,上下打量着。
“我也不知道,就是在解开封印,被弹出的时候,手里随便一抓抓到的,后来急着逃命,就顺手塞到物品栏里去了。
话刚刚说完,仔细打量着水晶短剑的高特没等我出声,再次发出一声惊呼。
“这把短剑……”
迟疑着,他说道。
“好像是用来封印那家伙用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对这头猩猩的口胡能力已经有了一定认知,所以现在是满眼的不信。
“我好歹也在训练营接受过一定的魔法教导,卡丽娜也老是逼我学这学那,好歹还是知道一些的。
高特得意洋洋的笑了一声。
“你看,这上面的魔法纹理,是不是像封印魔法阵?
虽然我也不怎么敢确定。
高特将水晶短剑往我这边凑过来,目光尽是询问,似乎以为我这个算是半个法师的德鲁伊,而且身为联盟长老,堂堂领域级高手,应该比他更懂得才对。
“哈……啊哈哈,是……是呢,虽然我也不敢肯定,但是看着的确像。
看了剑刃上面的复杂魔法纹路一样,我进入装傻模式。
“说不定,我们能用这把短剑将这头恶魔重新封印起来。
高特眼睛一亮,喃喃说道。
“真的。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心动了,毕竟这头恶魔是我们两个放出来的,如果能自己解决的话,就算事后和阿卡拉说起,估计也不会遭到训斥才对。
“问题是该怎么用,别告诉我往恶魔头顶上一扔就行了。
我比出一个扔精灵球的动作,看着高特。
“当然不可能,让我看看……”
高特仔细研究了一会儿,我则是继续盯着恶魔的行动,顺便给脚下的浮冰多补充了一记冰之斩首剑。
片刻之后,高特抬起头,目光还是充满了疑惑。
“不知道啊,唉,早知道这样的话,丽娜教魔法的时候,我就应该认真点学的。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
“不过,剑柄上似乎有点线索……”
说着,他将剑柄端比划过来,看了一眼,我发现剑柄段的形状就如同一只恶魔利爪,末端伸出三根爪子,仿佛正抓着什么一般。
嗯,像镶嵌口。
只要是个冒险者,看到这造型,都会下意识的闪过这个念头。
“是不是把宝石镶嵌到上面就行了?
“谁知道,或许这把短剑只是整个封印的核心部分,或只是封印核心的一部分,还需要其他魔法阵或是物品的辅助,才能起封印效果。
高特痛苦的抓着头,这一刻,我们深深感受到了身边没有法师的苦恼,如果当初将卡丽娜也一起带上的话就好了。
“算了,反正试一试吧,大不了也就是失败。
这样说着,我从高特手中接过水晶短剑,打量着剑柄末端上的镶嵌口,想了想,将一颗完整级宝石塞了上去。
这只恶魔爪子,仿佛有着意识一般,当宝石接近的一刹那,缓缓张开了一个刚刚好能容纳完整宝石放进去的口子,待我将宝石放进去以后,爪子重新收紧,将宝石牢牢的镶嵌在上面。
有戏。
看到这一幕,我和高特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这种特殊的镶嵌口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它的功能是适用性强,从碎裂的宝石到完美的宝石,都能镶嵌到里面发挥作用。
接着,该怎么办呢?
没有办法之下的办法,只能用这把镶嵌了宝石的短剑,直接攻击对方看看会不会起效果了,如果没有效果的话,就立刻走人。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上前了一步,由被动防御到主动观察着恶魔的一举一动,伺机给它来上那么一下下。
再次给脚下的浮冰补充了一记冰之斩首剑的能量,我取消月狼变身,不动声势的变身地狱格斗熊——要是动静闹太大,让对面那头狡猾的恶魔知道我们的实力,从而跑掉,那就得不偿失了。
瞄准恶魔绕着我们围转,在转角时一瞬间的停滞,我突然一跃而起,向对方急速逼近,同时领域也爆发出来,在延伸到恶魔那边的瞬间。
瞬移!
从跃起靠近,到领域爆发,再到瞬移,也只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这短短的工夫里,那头恶魔才刚刚完成拐角的动作,还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它唯一露出在外面的鱼鳍的正上方,抓着那把水晶短剑,化作一道白光笔直刺了下去。
“噗嗤”
一声,利器刺入肉体的沉闷响声,和从手上传来的熟悉力道,让我立刻判断出来,水晶短剑已经命中了这头恶魔的身体。
“喀喀喀喀——!
在刺入的一瞬间,时间仿佛停顿了片刻般,一切都静止下来,然后下一刻,一股庞大的力道突然从手中传来,伴随着那头恶魔刺耳的“喀喀喀”
尖叫声,在短剑刺破身体一刹那,这头恶魔发出了本来相对于对它的庞大体型而言,仅仅是被这种如牙签一样的短剑刺伤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巨大反应。
只见它原本一直隐藏在熔浆之海下面的巨大身体,突然猛地一个弹跳,伴随着这个激烈的动作,它从熔浆之海里面高高的跃了起来,第一次向我们展示它庞大而狰狞的面目。
就如同我所猜测的一样,这头恶魔的整体外形,真的如同鱼一般,就像一条……呃,放大几千几万倍的秋刀鱼,大概是这样吧。
然后,在下腹上,又伸出四条大腿,和人一样有长有短,让人感觉到它可以通过这样,和鱼人一样直立起来在地面上活动的样子。
最后是那鳄鱼一样的脑袋,嘴巴布满了锯齿,尾巴也长满了骨刺,一片片银色的鱼鳞反射着暗红光泽,将这头恶魔的形象渲染的更加恐怖骇人。
看到这头魔神级怪物投影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为什么达到魔神境界的家伙,一个个长的都如此猎奇?
墨菲斯托是这样,巴尔也是这样,迪亚波罗还好一些,莫非到达这个境界之后,都会变成有着奇怪嗜好和品位的变态?
如果是这样,那么和拥有和魔神相抗衡实力的塔拉夏,模样会不会也变得很……
就在我这么恶意猜测着时候,被牢牢抓在手中的水晶短剑突然散发出黑色的邪恶光芒,一圈又一圈的黑光,就仿佛渔网一样,从短剑刺入的部位里迅速蔓延着,试图将这头奇形怪状的【恶魔秋刀鱼】束缚起来。
跃上半空的恶魔自然是不愿意,它一边愤怒的发出“喀喀喀”
怪异叫声,同时奋力的拍打着两侧的肉翅,试图将缠绕在身上的黑色能量丝线挣破。
似乎能行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我和高特都是喜出望外。
但是还没来得及高兴上一秒钟,手中的水晶短剑,那颗镶嵌在剑柄上面的完整宝石,光芒突然归于暗淡,然后碎裂开来。
随着宝石的破碎,那些原本牢牢束缚着恶魔的黑光,也如同潮水般褪去。
“吴,不能让它回到海里!
远处的浮冰上,高特大声提醒着我。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我翻了一个白眼,看着化作粉末的宝石散落。
出现这种原因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宝石的能量用完了,一颗完整宝石的力量,还不足以束缚这头恶魔。
眼看这头恶魔就要重新回到熔浆之海,我牙齿一咬,从物品栏某个干净的角落里头,掏出一枚寒气逼人的蓝色宝石。
拼了,让这头恶魔看看暴发户的力量!
心疼的大吼一声,我将手中的完美蓝宝石镶嵌到剑柄上,再次举起短剑,将散发着璀璨寒光的剑刃,整把没入到这头秋刀鱼恶魔体内。
闪烁着黑色的诡异光芒的能量丝线,再次从短剑上蔓延出来,数量和大小足足是第一次的几十倍,这一次,这头恶魔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铺天盖地的黑线罩住,然后,像收网般一收,被缩小着吸入了短剑之中。
“呼”
脚踏实地,我和高特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将功补过了。
“吴,快看。
高特突然指了指被我握在手中,泛着黑色和蓝色两种韵光的水晶短剑。
原本这把用来封印恶魔的短剑,并没有任何属性,但是吸收了那头恶魔之后,现在,它给人的感觉似乎变得不同起来了……
高特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握在手中的水晶短剑,正从五指和手心中,散发出一股阴森寒冷刺骨的感觉。
萦绕在剑身上面,深蓝色与黑色交织的诡异气息互相缠绕在一起,所散发出来的冰冷感,让第一次看到这把剑的人,都会下意识的打上一个寒颤,心里暗暗惊讶。
完完全全就像一把邪恶之刃。
下意识的将水晶剑在空中挥舞过一道交叉白光,那蓝黑色交叠光影所划过的轨迹,以及仿佛划破空气时那冷然无息,和近乎幻影般的感觉,让我和高特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
作为一名冒险者,一名握着剑的时候比没有握武器的时候还要多的冒险者,判断一把剑的方法,已经不用单纯的去看它的属性,只是这样随便一挥,感觉剑刃破开空气时的声音和轨迹,就大约能知道这把剑属于什么水准了。
很显然,这把剑带给我们的感觉,是以前从未感受到过的,也就是说,这是一把比我们以往见过的任何剑都要优秀的宝剑。
呃,那把BUG剑除外,因为现在的我还用不起,也就无所谓去感知属于它的【剑势】了。
“快……快快,看看属性!
高特也是中规中矩的剑盾骑士,作为一名上百岁,有着将近六七十年历练经验的资深冒险者,他对剑的熟悉和喜爱,比起我不知道要高上多少,见到如此宝剑,早已经是心痒难耐,激动的催促起来了。
“呃,让我看看。
我下意识到掏出辨识卷轴,一边看向这把剑的属性,结果到中途呆了呆,这把剑已经是已辨识状态,没有必要再辨识了。
【?
?
】 墨菲斯托之剑(伪?
神器)
单手伤害:一百九十五—二百二十五
耐久度:中度无法破坏
需要力量点数:一
需要敏捷点数:一
需要等级:一
剑等级:急速攻击速度(?
)
四百%增强伤害
一百%提升攻击速度
十%致命打击
十%偷取生命
十%偷取法力
三十%撕裂伤口机会
+五十—一百冰冻伤害
二%几率冻结敌人(与对方冰冻抗性有关)
五%几率对为攻击目标附加等级五衰老诅咒
十码范围内附带恐惧效果(仅对敌人起效)
+四所有技能
—三十%总体防御
—五视野范围
—二十转化到所有属性
无法破坏
召唤恶魔
这个……该怎么说呢?
呃,姑且称之为一把超级宝剑吧,伪神器,虽然没有听说过有这玩意,不过无论怎么说,这也是自己至今为止,所【爆出来】的最好的装备。
咕噜一声,从高特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吞咽声,他打量着这把伪神器等级的水晶剑,看了又看,上面那些既让他欢喜,又使他忧愁的属性,让这头猩猩的眉头是一圈一圈的打着绳结。
“你姑且用这把剑,砍砍我试试。
实验一把剑的最好办法,莫过于亲身体验它的威力了,观察了许久之后,高特终于忍不住这样说道。
“你真的确定?
我晃了晃手中萦绕着黑蓝色雾气的水晶剑。
“当然,不能变身,就用这种状态。
高特连忙补充道,看来也是知道我在不变身的情况下比较好欺负。
然后,他考虑了一下,把全身最好的装备都架上,一手持剑,一手握盾,才朝我严肃的点点头,又哭丧着脸。
“你轻点。
真是头怕死的猩猩。
轻轻将水晶剑舞了一个剑花,感受到它不断在手心中散发出的森寒刺骨感,我皱了皱眉头。
看来,这玩意虽然没有等级属性要求,却并不意味着人人都可以使用。
这样想着,手中的水晶剑化作网状的光线,不断在高特迎起来的盾牌上滑过。
“叮叮叮——!
连续不停的清脆敲打声响起,本来在没有变身的情况下,我的力量应该是远远逊色于高特才对,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他一直被打退着。
并不是我的力量增加了,这把剑没有附加力量的属性,是高特自己在后退。
“停停停停!
不断退后了十多米之后,高特终于大声叫停,微微喘着气,用怨念的目光瞪着手中的水晶剑。
高特前辈,你是怎么了?
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的样子。
看到高特这副模样,我明知故问的做关切状。
“不是好像,是真的老了十岁呀混蛋!
高特大声怒吼。
“是衰老呀,剑属性上附带的衰老属性起作用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感觉自己可以站在奥斯卡领奖台上了。
“你这小子,不是告诉过你要轻点了吗?
高特的怨念目光,从剑移到我身上。
“我已经放轻力道了。
被高特这样说,这一次我是真的很无辜。
“速度也慢点啊,别一副想杀了我的速度挥剑啊!
听到高特的话,我呆了起来。
刚刚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刚入手的新剑,无论重量,长度,还是手感,都应该要慢慢磨合才对,可是挥剑的时候,却没有一点生疏感,就仿佛和剑连为一体……不,简直就好像是被这把剑牵引着攻击一样,根本就不用自己费力。
这种现象,如果仅仅是用那条【+一百%提升攻击速度】的属性来解释,也太勉强了,就算攻击速度再怎么快,也不可能会让施展者出现这种感觉吧。
再看看高特,刚才那一波无意识的挥剑攻击,足足削掉了他的三分之一生命值。
这是一把恶魔之-剑,它在引导着我杀掉对方。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下定决心,在和冒险者战斗的时候,绝对不能用这把剑。
“抱歉,我没有留意,不过我想这也不全是我的错,你自己感受看看。
为了让高特明白,刚才无意识的攻击并不是发自自己内心,我将剑递过去。
握着剑的高特,细细打量着剑身,宛如看着心爱的情人一样,甚至合上眼睛,仔细体会着这把剑的脉动,突然,他露出惊讶的神色,然后脸色剧变,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块烧红的铁块般,忙手不及的将剑重新扔回给我。
“吴,在弄清楚它的力量之前,最好少用这剑,千万别用这把剑指向其他冒险者。
用难得严肃的表情,高特这样警告我道。
“这是一把能影响心智的魔剑!
“嗯,我知道,刚才就已经深有体验了。
我用力点点头,同时也有点佩服这头大猩猩,不愧是资深级的冒险者,紧紧是握在手上感受了片刻,就察觉到了这把剑的魔性,而不是像自己这样,在使用了,被影响了之后,才后知后觉的看出来。
“给你一个建议,或许可以让阿卡拉大长老看看,给这把剑附加上圣光的祝福,这样或许能抑制这把剑的负面作用。
高特沉思了一会,这样建议道,身为圣骑士,在牧师出现以前,他可是最接近于神圣力量的职业,自然知道这些东西。
“哦,原来还可以这样,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让阿卡拉奶奶给我看看这把剑。
我恍然的点点头,目光无疑中看向剑柄,随后露出心疼的神色。
我的完美蓝宝石啊!
在剑柄上面,端端正正的镶嵌着一枚完美级的蓝宝石,看样子,用完美级的宝石封印这头恶魔力量是绰绰有余了,早知道就应该先用无瑕疵级的宝石先试一试再说。
不过,当时的情况也容不得我失败了,若是无瑕疵级的宝石还是失败,那么,那头恶魔就会落入熔浆之海中,然后立刻潜水走人,机会只剩下一次,由不得我不拿出最好的完美级宝石出来。
本来,完美级宝石镶嵌到武器上的附加属性是这样的:九十八—一百二十二冰冻伤害,三%几率冻结敌人,一%几率无视对方冰冻抗性。
现在,剑身上附带那两条冰冻属性:
【+五十—一百冰冻伤害】
【二%几率冻结敌人(与对方冰冻抗性有关)】
我想应该就是这枚完美级蓝宝石附带的,只是因为里面的能量用来封印恶魔用了一部分,所有没达到完整的属性,最后一条最宝贵的更是直接消失了。
“哎呀呀,这把剑可真要人命啊。
高特在一旁发出后怕的声音,回过头去,只见到他身上的衰老诅咒似乎已经消失了,又变回了那头只要扔过一根香蕉去就能高兴上一天的傻乐呵猩猩了。
“这把剑的能力如何?
我笑着问道。
“嗯,我看看,首先说说那个衰老属性吧,记得是第十二次攻击的时候被附加的,概率似乎很高呢,当然,也可能我比较倒霉,总之一次两次并不能证明实际概率。
高特的话让我满意的点点头,还有个原因他没有说出来,不过是个冒险者都知道,所以说不说都可以。
众所周知,冒险者有火焰冰冻闪电毒素四大抗性,唯独没有诅咒,这并不是说冒险者不具备诅咒抗性,而是因为影响诅咒抗性的因素比较多,大概因为这样,我们偷懒的上帝就直接将它当成是隐藏属性了。
首先,影响诅咒的是等级,一个七十级的死灵法师,对一个一级的小菜鸟施展诅咒,是绝对不可能存在抵抗现象的,诅咒时间是多少秒,这个小菜鸟就得享受上多少秒,而且根据诅咒技能达到高级时——比如说十级的小跃进,或者是二十级的暴走时附带的属性,这小菜鸟说不定还要更加痛苦。
其次,跟施术者和被施术者的精神力对比有关,这样一说的话,貌似死灵法师对付那些头脑简单(精力属性点少得可怜)的野蛮人,甚至是所有近战职业,可以起到效果拔群的作用。
但是其实不然,这个被上帝隐藏起来的诅咒抗性,不知什么时候又和体质勾搭上了,冒险者的体质越高,诅咒的抗性就越强。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比如说冒险者自身的意志和求生渴望,比如说可以被神圣力量削弱,等等等等,这些都可以影响到对诅咒的抗性。
所以,大概是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上帝头疼起来,干脆不干了,你们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然后,综合这些原因,以肉盾而闻名的圣骑士,体质自然是所有职业中最高的,而且身为神圣类职业,本身也具备一定的诅咒克制能量,虽然因为影响诅咒的因素实在太多的关系,不能断言它一定就是所有职业里诅咒抗性最高的,但是绝对排在前三。
因此,能在第十二次攻击里,就给高特附加上诅咒,无论是不是因为他比较倒霉,都足以说明这把剑附带的诅咒概率相当之高。
“不过要注意一点。
看着有些沾沾自喜的我,高特出声提醒道。
“虽然概率蛮高,不过延续的时间却不如死灵法师真正的衰老诅咒强,诅咒时间上,你要自己慢慢摸索,把握住,别被敌人利用了。
“我知道了。
高特的意思是,这把剑附带的衰老诅咒在延续时间上,比真正由死灵法师所施展的要短一些,这一点绝对要注意,自己要摸清大概的作用时间,不然,敌人在衰老诅咒过后,依然装作被衰老的样子,而自己却毫无察觉,还以为对方受着衰老的影响,因此判断而做出攻击,那乐子可就大了。
不愧是资深级冒险者,仅仅是这么一次试探,就测出了那么多有用的资料,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慢慢摸索的话,要得出这些东西,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
“嗯,接下来就是那个【十码范围内附带恐惧效果】,比较难计算了。
高特低头沉思,因为刚才的攻击里,我并没有将他看成敌人,两个人都没有附带上敌意,水晶剑的恐惧效果也就没有发挥出来了。
“不过,就已经知道的效果来说,作用也是十分大。
用羡慕和畏惧的复杂目光,看了水晶剑一眼,高特慢慢解释道。
“带着这么一把剑,别的不说,至少能探测出带着敌意靠近你的家伙,不过,如果对方是刺客的话,或许作用会打上折扣。
“也不算是很实用吧,我可想不出得罪过谁?
会让对方带着敌意靠近。
我耸了耸肩膀,道。
“那到也是。
我们两个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这个残酷的暗黑大陆,至少,在冒险者这个世界中,因为大部分精力都被抵抗地狱实力所吸引,对于只有在依赖队伍、伙伴和朋友的情况下,才能在这种环境中生存下去的冒险者说,多一个朋友可能就意味着多一条活路,今天冒着危险救了其他人,或许明天被救的就会是自己,在这种大环境的影响下,大家都普遍抱着一颗赤诚之心,少了许多尔虞我诈。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同时也是纯朴的,仅仅是因为这一点,就让我有了为这些坚强而可爱的冒险者们,而战斗下去的理由。
“要不要实际试验一下恐惧的效果?
高特突然发问。
“好吧,放马过来。
我朝高特勾了勾手指。
“喂喂,应该是你放马过来才对吧。
高特抱怨。
“抱歉,我不习惯对一头猩猩流露出敌意。
“那还真是抱歉,我也一样,不习惯对一个笨蛋露出敌意。
大眼瞪小眼的等着对方,最后,我们又放声笑了起来。
看来,我和高特都是同一类人啊,当然,我的意思可不是说我和他一样是笨蛋,是另外一个意思——对于自己人,哪怕知道是实验,也无法去发出敌意的意思。
“算了,还是以后遇到怪物再说吧。
“那好吧。
高特的表情还是颇有点遗憾,看来还是很想亲自了解一下这把剑究竟有多可怕,只可惜,我们两个都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对朋友发出敌意的人。
“啊,对了对了!
高特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大叫起来。
“我说吴,这上面的问号是什么意思?
问号?
我看了水晶剑一眼,随即恍然。
高特说的是这把剑的名字。
】墨菲斯托之剑
呃。
老实说,现在咋一关注的话,这把剑的本体名字还真是不怎么讨人喜欢,墨菲斯托之剑,莫非是墨菲斯托它老人家用来修脚指甲的玩意?
以它那个等级来说,这样的伪神器,或许还真只有给它修脚指甲的资格也说不定,唯一需要抱着怀疑态度的是——话说,谁能告诉我,墨菲斯托有脚么?
不过,从这个名字上面,我们也可以更加确认,那头魔神级的恶魔,真的是被墨菲斯托所封印……
总而言之,墨菲斯托作为这把剑的本体名字,是无法更改了,不过那几个问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和那把BUG剑一样,也就是说,是可以自己命名的。
当我这样告诉高特的时候,他显得尤为惊讶,也对,这家伙还是第一次看到可以自己命名的装备吧。
嗯,现在的问题是,该取什么名字好呢?
我和高特同时低头沉思,喀喀喀的怪叫,秋刀鱼的体型,还有鲨鱼背鳍和游泳方式……
大家也来猜一猜,命名帝某凡究竟会取什么样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