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就在这样温馨而略带吵闹的氛围中进行。
莎拉和小幽灵为了谁能坐在我身边而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最后以三无公主悄无声息地占据了最佳位置而告终,引来两人一阵不满的嘟囔。
我和高特用眼神和在地上画出的简陋地图,迅速敲定了明日清晨再探祭坛的计划,这一切都在女孩们看似无意的关注下悄然完成。
当维拉丝哼唱的草原小调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这场温馨的篝火晚会也终于告一段落。
夜色渐深,冰洞内外的世界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寂静所统治。
洞外是哈洛加斯永恒的暴风雪,洞内,熊熊燃烧的篝火将冰壁映照得温暖而瑰丽,只剩下柴火偶尔爆裂的“噼啪”
声和身边女孩们均匀安详的呼吸声。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她们对我那几乎是本能的关注。
当我躺在早已铺好的柔软兽皮上,准备迎接几个小时后就要开始的秘密行动时,一个又一个温软的身体悄无声息地贴了过来,将我包裹在一个甜蜜而无法挣脱的囚笼里。
小幽灵最是霸道,理所当然地趴在了我的胸口;莎拉和三无公主则一左一右,如同八爪鱼般缠住了我的胳膊;而最温柔的维拉丝和琳娅,则睡在外侧,却也将我的左右手掌,紧紧地握在她们的手心里,仿佛生怕我消失不见。
这究竟是何等温柔甜蜜的起床拷问!
我幸福地苦恼着,感受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少女体香和热量,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她们柔软的肢体所占据。
时间在黑暗中缓缓流逝,就在我意识朦胧,即将坠入梦乡之际,一丝异样的触感将我惊醒。
那感觉,来自于被琳娅握在掌心里的右手。
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纤细、温润的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轻轻地、试探性地搔刮着我的掌心。
那感觉,就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撩拨,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手心窜起,直达尾椎。
我屏住呼吸,心脏却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琳娅……她醒着?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想,那只温柔的小手变得愈发大胆,顺着我的手腕一点点地向上探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几乎在同一时间,左手也传来了相似的骚动。
维拉丝的指尖只是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带着无限的眷恋与迟疑。
然而,当她感觉到我身体不自觉的僵硬时,她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将我的手更紧地贴向她温软的怀中。
她们……都知道了。
不仅知道我要和高特出去,更知道彼此都在此刻醒着,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进行着一场心照不宣的“战前”
告别。
被她们的情意和大胆所包围,我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在柔软的兽皮下,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这个变化,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女孩们之间微妙的平衡。
“……笨蛋。
”
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嗔怪,从胸口传来。
小幽灵不知何时也醒了,她似乎对我的身体反应很不满,小手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她嘀咕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和……兴奋?
下一刻,一只冰凉却柔滑的小手,直接从我衣襟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我那根已经灼热坚挺的肉棒上。
是三无公主!
我浑身一震,几乎要惊呼出声。
她的手还是那么冰凉,但掌心却异常柔软。
与琳娅和维拉丝的试探不同,她的动作直接而明确,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只小手就那样静静地包裹着我的分身,不急不躁地感受着它的脉动、温度和尺寸。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可正是这份超乎寻常的冷静,才更让我血脉偾张。
这个总是面无表情,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三无公主,在情欲方面的行动力,竟然比任何人都要恐怖。
“呀……”
莎拉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那缠在我胳膊上的小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我的腰侧,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大哥哥……你这里……好烫……”
她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最引人遐想的话语。
她的小手隔着裤子,好奇地戳了戳我肉棒的根部,那份纯真的探索,却带来了比任何挑逗都要强烈的刺激。
“莎拉,别乱动。
琳娅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赧的训诫,但她自己的手却已经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到了帐篷的边缘,和三无公主的手并排在了一起。
“吴大哥……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们……我们想让你带着我们的温度去……”
琳娅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她的手,终于也勇敢地握了上来。
与三无公主的冰凉不同,琳娅的手心满是汗水,温热而湿滑。
她笨拙地学着三无公主的样子,轻轻地上下套弄着。
紧接着,维拉丝的手也加入了进来。
她的手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温柔。
四只柔软的小手,就那样交替地、笨拙地包裹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协同服侍。
“唔……”
我再也无法伪装沉睡,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醒了呢,这个色狼。
小幽灵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意,她的小屁股在我胸口挪了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既然醒了,就别装了。
三无公主言简意赅地开口,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快,她那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沟壑,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啊!
我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
这小小的刺激,仿佛点燃了引线,让女孩们的大胆彻底爆发。
琳娅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了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吴大哥……书上说……这样你会更舒服……”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闲着的手,竟然灵巧地解开了我的裤带。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昂扬的鸡巴,终于从束缚中弹跳出来,暴露在冰洞微凉的空气中。
它通体赤红,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顶端的龟头饱满油亮,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澈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
“好……好大……”
莎拉发出了小声的惊叹,她的小手好奇地戳了戳那滚烫的龟头,又被烫得缩了回去,绯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欲。
维拉丝则是羞得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只留下一双依旧坚定地握着我肉棒的手。
她的掌心滚烫,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温柔和爱意,每一次撸动,都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告诉我,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光用手可不够呢。
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某种决然。
我感觉到身下的毛毯被掀开,紧接着,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是她的嘴!
我脑袋“嗡”
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
琳娅……那个温柔端庄,总是像大姐姐一样照顾着大家的琳娅,竟然……竟然在为我口交!
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我的龟头,让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立刻就调整了姿势。
她温软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我的冠状沟,试图将整根肉棒吞进去,但显然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她只能含住龟头,用脸颊和嘴唇感受着它的巨大,然后用舌头和口腔内壁,卖力地吮吸、舔舐。
“咕……唔……”
她喉咙里发出可爱的吞咽声,不知道是吞下了我分泌的爱液,还是她自己的唾液。
那湿滑黏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冰洞里,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的理智一点点被焚烧殆尽。
“琳娅姐姐……好厉害……”
莎拉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她的小手也学着琳娅的样子,开始抚摸我的睾丸。
那两颗饱满的肉球在她柔软的掌心里滚动着,每一次轻柔的揉捏,都让我体内的欲望积蓄得更快。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幽灵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她的小手也从我的胸膛滑下,加入了维拉丝和三无公主的手淫大军之中。
她的手最小,却最是刁钻,总是能找到最敏感的地方,用指甲轻轻刮搔,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此刻的我,彻底沦陷了。
下半身被三只手和一张小嘴同时服侍着,琳娅的口技虽然生疏,但那份全心全意的奉献,带来的精神上的满足感远超肉体。
维拉丝、三无公主和小幽灵的手,则像是三条不同风格的灵蛇,时而温柔缠绵,时而冰冷直接,时而刁钻古怪,将我的肉棒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莎拉,则专心致志地照顾着我的睾丸,用她那双充满好奇的小手,为我积蓄着爆发的力量。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兽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吴大哥……要……要出来了吗?
琳娅含糊不清地问道,她的脸颊已经被我的尺寸撑得有些酸麻,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看起来既狼狈又无比的淫艳。
“琳娅……快……快吐出来……”
我用最后一丝理智说道,我不想射在她的嘴里。
但琳娅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反而用双手抱住我的大腿,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却依旧不肯松口。
“不行……要全部……全部都给吴大哥……”
她的执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中,我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琳娅温暖湿滑的口腔之中。
那股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嘴,一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一部分被她呛咳着吞咽了下去。
“呃……咳咳咳……”
琳娅被呛得满脸通红,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旧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努力地将那些精液吞咽下去,仿佛在品尝什么神圣的祭品。
与此同时,我的肉棒在爆发的余韵中剧烈地抽搐着,那些为她口交打下手的手,也被溅射出来的精液弄得到处都是。
维拉丝、三无公主和小幽灵的手上,都沾满了白浊黏腻的液体,她们却毫不在意,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将那些精液在我的小腹上涂抹开来。
“……好……好浓……”
维拉丝羞红着脸,轻声呢喃。
三无公主则是默默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边,伸出小巧的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评价道:“……有点腥……但是……不讨厌。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我浑身脱力地躺在兽皮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女孩们也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个个软倒在我的身边,整个冰洞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喘息声,和一股淫靡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男性精液的味道。
过了许久,琳娅才缓过气来,她趴在我身边,用自己的衣袖,温柔地帮我擦拭着小腹上黏腻的液体,和那根依旧在微微抽动,沾满了她口水和精液的肉棒。
“吴大哥……我们……我们等你回来。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情欲的迷离,也有着无限的温柔和坚定。
“快去快回哦,大哥哥,莎拉还等着大哥哥的早安吻呢。
好不容易将脑袋从小幽灵怀里挣脱的莎拉,探出头,羞涩的朝我眨了眨绯色瞳孔,小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潮红。
三无公主则是直接踹了我一脚,虽然力道很轻,但意思很明确——快滚,别耽误了正事。
小幽灵打了个满足的哈欠,重新在我胸口趴好,含糊不清地说道:“哼,便宜你了,笨蛋……记得早点回来给我当床垫……”
我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动和温暖,轻轻地在她们每个人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这个甜蜜的包围圈里起身,穿戴好装备。
……
“唉,吴,你终于出来了,怎么样?
不容易吧,我呀,为了骗过睡在旁边的卡丽娜,不被她发现的走出来,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呢。
从房间里走出来,已经穿上全副装备的高特,那一身的金色装备就宛如一个金色灯泡般在昏暗的洞穴里闪闪发光。
你骗得过卡丽娜才有鬼呢。
我心里暗暗鄙视,回想起昨夜的疯狂,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你小子笑什么?
一脸淫荡的样子。
高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的睡眠质量特别好。
我呼了一口寒气,打着冷战将装备也穿着上。
推开紧闭的大门,从洞穴里走出来,饶我们两个都是远远超远了第一世界等级的高手,也不禁将脖子缩了缩。
外面一片漆黑,冷风像冰刀般刮过,唯一的光源就是身边闪闪发光的高特,还有远处冥河之洞入口的红门,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冷啊,好冷,这鬼天气。
高特骂骂咧咧了一句,“不过没关系,进到冥河之洞就不会觉得冷了,反倒还热的冒汗。
我翻了个白眼,比起冥河之洞那种鬼地方,我倒更愿意就在这里站着被冷风吹。
抱怨归抱怨,我们两个顶着寒风,还是一脚踏入了冥河之洞,享受着另外一个极端的熔浆之海的热量炙烤。
“没办法,快点到达目的吧。
听到远处传来的冥河妖妇扑腾翅膀的动静,我叹了一口气,催促着高特道。
“没问题,看我的。
说着,高特从怀里取出一卷卷轴,打开一看,我顿时就靠了,原来是冥河之洞的地图。
这头猩猩,早在一来到哈洛加斯就打着这个主意了。
在高特的带领下,我们两个在迷宫一样的大殿深处飞速穿行,将一批批怪物甩在身后。
为了节省时间,我干脆变身成月狼形态,拎着大呼小叫的高特,速度骤然提升。
“我说,吴,你其实是狼人族派来打入联盟的间谍吧,是这样吧!
一路上,像拎兔子一样被我提着的高特,寂寞的唠叨起来。
经过一番斗嘴和闹剧,我们终于在月狼的极速下,接近了地图上标记的目的地。
“到了,就是那里。
高特指着前面的拐弯处大声嚷嚷。
我骤然加速,在墙上用力一蹬,拐了一个九十度直角。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条足有二十米宽,几千米长的宽阔回廊,回廊尽头,那远远被熔浆之海的红光所笼罩着的终点,隐约能看见一个四方形的光秃平台,上面的一个小小红点,正在发出刺目光线。
而这条巨大的回廊上,密密麻麻遍布着起码有数千数量的冥河妖妇,和好几个大队,足足接近一千的高大钢铁躯体——血之王。
“没关系,这种怪物,数量再多也弥补不了质量。
我冷声说着,速度不变地迎头冲了上去。
伪领域开启,冰蓝色的光环瞬间扩散,将大批怪物笼罩。
血之王动作迟缓,冥河妖妇的诅咒也纷纷哑火。
我将高特远远扔向长廊对面,一人一边,开始了高效的屠杀。
高特的战斗风格沉稳厚实,宛如战神下凡,而我这边,巨大的冰之斩首剑如同绞肉机,每一次挥舞,都有几十只怪物被粉碎成冰冻的碎肉块。
十几分钟后,整条回廊被清理干净。
我开始乐此不疲地捡取装备,而高特则蹲在一旁,为自己可怜的爆率暗自泪目。
这次收获不错,金色装备四件,宝石符文若干,虽然冰碎敌人会降低爆率,但庞大的数量弥补了这一点。
收拾完战利品,我们终于来到了回廊尽头,那个闪烁着猩红刺眼光芒的祭坛,也终于清晰的映入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已经扫清所有障碍的时候,突然从祭坛内面转过来一队与众不同的冥河妖妇,为头一只一改冥河妖妇黑炭头的造型,是深红色的,一看就知道是比较特殊的怪物。
它后面跟着五只明显要比普通冥河妖妇大上一号的家伙,然后两边迅速窜出一队血之王。
“原来是这样,最后一道兵贵精而不贵多的关卡么?
我心里刚刚这样一想,就见那只小BOSS级的冥河妖妇露出迷茫的目光,透过我们看向身后那条尸横遍野的回廊,显然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我高估了它,这家伙只是在犯迷糊而已。
高特长剑一划,率先冲了上去,目标直指那只小BOSS。
伪领域级强者的速度,让那只深红色的冥河妖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剑劈飞。
吃了亏的小BOSS尖叫一声,对着高特放出一片密集的诅咒之雨,速度快得惊人,竟然是“加快施法速度”
的属性。
高特虽然被诅咒缠身,但并未在意,提着盾牌就想上去虐杀小BOSS。
“去去去,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小BOSS,怎么能给你浪费了呢。
我一脚将高特踢飞,抢过了目标。
身为罗格第三抠门,我绝不允许任何可能爆出好东西的怪物被高特这种爆率黑洞给浪费掉。
在高特的悲鸣和我的警告之下,他只好乖乖地去对付那些杂兵。
在交手过程中,我又被这只小BOSS扔了一个诅咒,威力比寻常的要大得多,显然还具有“诅咒强化”
可惜,它遇到的是我们。
片刻之后,这只兼具“快速施法”
和“诅咒强化”
的强力小BOSS,饮恨在我手下。
“吴,吴,出了暗金了,可恶,你这小子,为什么运气会那么好呢?
身后立刻传来高特大呼小叫的嗓音。
回过头,只见他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瞪着我,手里把玩着一根散发暗金色泽的巨战铁锤。
虽然出了暗金,但看到武器外形我就有点失望了,不过总比没有好。
“可恶,这个等级的怪物出暗金,可是百分之一几率都不到的事情啊!
高特不甘心地念叨着,然后开始恶意剧透起这把未辨识暗金的属性,企图破坏我的惊喜感。
我一脚踹飞这头卑鄙的猩猩,夺过铁锤,用辨识卷轴一拍。
铁石·巨战铁锤
单手伤害:七十二—一百十八
耐久度:八十—八十
需要等级:四十
需要力量点数:八十
需要敏捷点数:六十
钉头锤等级:急速攻击速度
+二百二十%增强伤害
+五十%对不死物伤害
+十%提升攻击速度
+十—一百五十闪电伤害
+二百准确率
+三十力量
+十敏捷
五十%额外攻击率准确加成
+二技能点
果然和他说的差不多,开宝箱的惊喜感荡然无存。
我咬牙切齿地瞪着高特,为了报复,我每捡起一件战利品,都要大声宣布它的名字和光泽,气得高特又开始泪流满面。
最终,清理完所有怪物和战利品,我们终于将目光落在了那座诡异的祭坛上。
祭坛由四根雕刻着恶魔浮雕的石柱支撑,中央是一个圆柱形的高台,高台顶端由无数只痛苦伸出的手臂托着一簇猩红色的火焰。
高特站在一根石柱下,研究着上面的碑文,虽然完全看不懂,却还是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
“不要小看我,怎么样启动这个祭坛,我还是知道的。
高特不服气地说着,在石柱后面找到了一个凹槽。
“传闻里提到过,只要将宝石镶嵌到这里……这个形状,应该是裂开的宝石吧。
而且传闻里说,无论什么样类型的宝石都可以。
“喂,我说大猩猩,你不会觉得这个传闻,实在太详细点了吗?
我制止了他即将镶嵌宝石的动作。
“如果传闻这么详细,为什么那些发现这里的冒险者不自己拿走宝藏?
“我知道了!
高特一拍手心,感动地流下泪来,“原来是这样,那群冒险者还真是好人啊,竟然特地将宝藏留给后人。
我已经完全无法和这头猩猩沟通了。
看着他哼着小曲,将一颗颗裂开级宝石镶嵌进去,我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一旁打着哈欠。
我坚信这绝对是个恶作剧,最后大概会放出“你上当啦白痴!
的烟火字样。
“咔嚓”
一声,最后一颗宝石被高特稳稳地塞了进去。
四根柱子嗡嗡作响,光芒流向地面的魔法阵,使其泛起白光。
片刻后,宝石化为粉末,魔法阵的光芒也随之暗淡。
“咦咦?
高特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看吧,我就知道是耍人的。
我耸耸肩,饶有兴趣地看着高特那副下巴快要脱臼的惨兮兮模样。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是那么期待……”
高特无力地跪了下去,随后又暴跳如雷,大吼大叫要找出恶作剧的混蛋。
在被我无情地指出那些前辈可能早就在第三世界,并且能轻松把他脑袋种到菜地里之后,高特彻底石化了。
“姑且就当成是一次教训,走吧走吧,留在这里也没意思。
我打量了一眼空荡荡的神殿,转身就走。
“等……”
高特的话还未说完,突然之间,整个祭坛猛烈摇晃起来,比刚才还要剧烈数倍!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那些可爱的前辈们是不会骗人的,宝藏,宝藏终于出现了!
高特不顾地面的摇晃,疯狂地大笑起来。
八道红光从石柱恶魔的眼中射出,聚集在祭坛的火焰上。
周围的熔浆之海随之咆哮,掀起巨浪。
在惊天动地的威势中,祭坛的正中央,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难道……真的是我猜错了?
这个魔法阵考验的是冒险者的耐心?
当裂缝停止扩大,露出了一个两米宽的入口时,高特已经哼着小调,迈着八字步爬了上去。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上,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裂缝下面,是一个人工雕砌的大坑,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古朴的红色大宝箱。
“看吧,果然是宝藏!
高特得意地大叫,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一把掀开了箱盖。
箱子里面,没有金光四射的宝物,也没有喷涌而出的恶魔,只有一堆散乱的卷轴。
高特取出最上面的卷轴,阅读起来。
卷轴上记载了这起惊天恶作剧的由来:一群闲着蛋疼的冒险者,请来一个自称博学却不识恶魔文字的法师,在揭秘失败后,不甘心的他们,便利用这位法师精通魔法阵的特长,制造了这个连环陷阱,戏耍后人。
高特呆呆地握着卷轴,虎目不断涌出两行泪水。
“混蛋,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
他捶着胸口作仰天咆哮状,“男人啊,所谓的男人啊,就是在谎言之中不断长大,不断成熟的动物!
少口胡了,在那种环境中长大的家伙以后只会成为另外一个骗子。
我心里吐槽,却也不得不佩服这群前辈的心机,他们将冒险者那微妙的、既怀疑又抱有侥幸的心理掌握得一清二楚。
“看看后面的卷轴是什么东西吧。
我转移话题道。
高特擦干“男子汉的泪水”
,翻开了受害者们的留言。
箱子里的卷轴,记录了无数前辈上当后的血泪史,内容五花八门,有破口大骂的,有故作高深分析的,有征婚的,有卖广告的,还有对联盟前途表示担忧的……我和高特看着看着,均是泪流满面,感觉自己加入了某个庞大的笨蛋军团,在这个世上,我们并不孤单。
当念到倒数第二张时,气氛凝固了。
上面写着:“别碰,这是我刚刚擦过屁股的厕纸!
高特僵硬地将泛黄的可疑卷轴从鼻子上拿开,默默地跑到祭坛边缘,用滚烫的熔浆洗了手和脸,头顶冒出一连串的伤害数字。
最后一张卷轴上是一个叫奥斯卡的野蛮人的嚣张宣言,并附注:“本大爷才没有碰上面那张粘屎的卷轴,绝对没有碰,混蛋!
“总算是结束了。
我和高特都脱力地呼出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我们给可爱的笨蛋后辈们留下点什么的时候了。
正当我沉思着该写些什么惊世骇俗的留言时,耳边却传来一阵“叮叮”
的挖掘声。
抬头一看,高特这头笨猩猩,竟然拿出铲子在坑里继续往下挖,嘴里还念叨着要给后辈们留下真正的宝藏。
“你笨蛋吗?
我捡起石头砸他,“我们留下卷轴的用意是什么?
明明我们被骗的那么惨,凭什么他们就能满载而归?
高特终于回过神来,发出阴险的笑声,“怎么能让后来的家伙高高兴兴离去呢!
所以,我就将坑挖得深一点好了!
“叮!
绝望了,对这头猩猩的智商已经完全绝望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沟通的时候,高特的铲子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像是砸到什么硬物的声音。
他蹲下去,在坑底扒拉了几下,一个明显的凹槽出现在他眼中。
“哦哦,这是什么?
高特自言自语着,看着凹槽的形状,下意识地掏出一枚……完整宝石镶嵌了上去。
瞬间,从坑里面喷薄出耀眼夺目的红色光柱,就像失控的喷泉,将措手不及的高特直接冲上了半空,整个神殿,开始发生第三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预示着毁灭的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