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几天后,当我再次踏入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9769更新时间:26/07/11 16:41:31

  “哟,吴,你可算回来了。

  ”

  高特举起麦酒杯,咧嘴一笑,“看你这春风满面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我脑中闪过那晚篝火旁的旖旎画面,随即干咳一声掩饰过去,一屁股坐下:“没什么,只是解决了一点私人恩怨。

  说吧,这次又有什么麻烦的委托?

  “冥河之洞。

  高特放下酒杯,脸色严肃了些,“地狱议会的一帮疯子似乎想在那里召唤什么东西,冒险者公会发布了最高级别的清剿任务。

  半小时后,我们一行人已经站在了通往冥河之洞的红色传送门前。

  随着一阵空间扭曲,刺鼻的硫磺味和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们脚下,是一片由无数大小不一的熔岩石组成的浮空岛屿,连接彼此的是一座座雕刻着恶魔与骷髅的石桥。

  这里与其说是天然洞穴,倒不如说更像一个供奉着某个远古邪神的废弃神殿,充满了人为的痕迹。

  脚下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一块块四四方方的石板,铺设得异常平整。

  在这样纵横交错的恶魔群殿中穿梭,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好在,这里虽然貌似是地狱区域的投影,但是回城卷轴还能在这里使用,即使迷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一股无名火从心底涌起,脑子仿佛被灌入了蒸汽一般嗡嗡发热。

  我睁大通红的双眼,喘着粗气,一边迈开僵硬的脚步来到熔岩石边缘,一边颤颤地掏出身上所有回城卷轴,看着脚下翻滚热浪的熔浆之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没错,回城卷轴什么的根本就是邪门歪道,我可是……我可是……可是迷宫杀手啊啊啊啊!

  !

  变得十分压抑。

  顿了顿,看大家似乎都被自己这一番“充满智慧”

  的发言给镇住了,他嘴角一弯,继续说道。

  “我曾经听说过,有很多曾经在这里呆过的冒险者,在一段时间内,情绪都变得十分不稳定,敏感而暴躁,动不动就发脾气,完全像是变得一个人似的,但是……”

  高特突然用一个转折提高音量,仿佛已经掌握了什么重大线索一般。

  “但是扔回城卷轴的,我却是第一次听到,更是第一次见到,果然……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吴是因为【那个】,才会变成这样吗?

  见维拉丝她们流露出担心的表情,聚精会神的等待着自己接下来的发言,高特不由抖擞起来。

  “其实我从老早以前就怀疑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不断的观察,再观察,现在终于能够确认自己原先的猜测,关于吴有异于常人的行为,那就是!

  说着,他两眼一瞪,露出宛如发出冲击波一瞬间时的表情,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高特将手高高一指,落到某人身上。

  “那就是……吴是个笨蛋!

  “……”

  气氛冷场片刻,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高特,一动不动。

  “对不起,我家高特又给大家添麻烦了。

  首先,卡丽娜朝大家弯腰鞠了一躬,然后是维拉丝她们,纷纷松了一口气,露出“原来是这样啊”

  的表情。

  别松一口气呀!

  你们不打算为我反驳吗?

  “直到现在才发现吗?

  果然是笨蛋啊。

  小幽灵无聊的叹了一口气,抱着一根水晶之树树枝,闪到一边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

  她那樱色的嫩唇在树枝上轻轻研磨,发出的细碎声响,听在我耳中却如同最撩人的乐章。

  她那柔软的身躯,刚刚还蜷在我怀里,此刻却又调皮地远离,仿佛在故意吊我胃口。

  很好,一竿子将我和高特都打落水么?

  这毒舌圣女。

  “原来是这样,太好了,我还以为大人得了什么病呢。

  维拉丝有点后怕的捂着胸口,露出安心表情。

  她那双手轻抚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丰盈的软肉也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那羞涩的安心,却带着一丝被我“笨蛋”

  属性所吸引的别样情愫。

  一点都不好啊,我是笨蛋很正常吗?

  “这和大哥哥是笨蛋才没有关系呢。

  最维护我的莎拉理所当然的站了出来,用甜美可爱的声线气呼呼反驳道。

  她那粉嫩的拳头轻轻握起,稚嫩的脸蛋上带着一丝不平,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始终偷偷地瞥向我,仿佛在寻求我的赞许。

  感谢……太感谢了,莎拉,只有你……只有你才……但是,怎么感觉这句话的意思有点微妙呢?

  已经反驳了高特的笨蛋论吗?

  还是没有?

  是我的错觉吗?

  扯~~衣角被拉扯了。

  回过头,是面无表情的三无公主,她嗖一下给我怀里塞过一本书。

  又是那种书名很长的怪书吗?

  我好奇的翻开一看,呃,竟然不是?

  普通人很难理解我现在的震惊,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从三无公主那里收到非H类的书籍。

  白痴哲学:笨蛋的快乐活法。

  书名是这样。

  被安慰了?

  还是被吐槽了?

  眼睛模糊一片的我已经搞不清楚了。

  “那个……”

  琳娅总觉得现在该表示点什么,想了又想,突然想起以前讨论过的话题——关于【傲娇】这个对她来说十分新鲜的词语。

  该这样做吗?

  听吴大哥的口气好像是蛮喜欢的样子。

  于是,做出如是结论的琳娅,深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色和语气变得高傲起来,然后凶巴巴的往对方一指。

  “罗嗦罗嗦罗嗦,给我听好了你这笨蛋,吴大哥……吴大哥才不是笨蛋呢!

  结结巴巴的说到最后,琳娅两眼转着圈圈,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是在表达什么意思了,毕竟是完全和她相悖的属性啊。

  她那清丽绝俗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薄红,虽然语气故作强硬,但眼底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期待。

  那双如水般的天蓝色美眸,在转动间,仿佛在偷偷窥探我的反应,每一下转动,都像是在撩拨着我心底最柔软的渴望。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虽然模仿的一塌糊涂,但总觉得被琳娅的关怀和现在可爱的样子给治愈了。

  我心头一热,目光在她那娇俏的脸上流连,那股强装的傲气与她骨子里的温柔形成强烈对比,更添几分欲罢不能的诱惑。

  “放心吧,吴。

  由智者模式转变为友情模式的高特,拍着我的肩膀,白亮的牙齿一闪,自以为很帅气的朝我竖起着大拇指。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还是兄弟,不是吗?

  “维拉丝。

  我漠然将手伸向维拉丝,她心领神会的把平底锅递了过来。

  化为流星吧白痴!

  这是进入到冥河之洞第二天,发生在休息时间的一场闹剧,多亏了这个,原本身处于如此压抑的环境中而士气逐渐低落的女孩们,再次露出了笑容。

  必须承认奥玛斯那印度阿三说过的一句话,的确很有道理,或许这个世上,搞笑艺人的存在真的非常具有意义。

  冥河之洞里的怪物,正如卡丽娜所说,大多都是冥河妖妇这类怪物,当然,说大多而不是全部,那是因为有冥河妖妇这种怪物的地方,必然会伴随着另外一种怪物,就如同沉沦魔和沉沦魔巫师的关系一样,除非是数量很少,不然很少出现落单的情况。

  这种怪物,就是月之王,或者是它的进阶体血之王类的怪物。

  冥河妖妇配合着月之王,它们的攻击模式很单调,也就是一招流,不过俗话说一招鲜吃遍天,就算知道是一成不变的攻击模式,也能让很多冒险者为之头痛。

  冥河妖妇有着诅咒能力,它能削弱敌人的防御和攻击,而坦克型的月之王,却是高攻高防的角色,两者搭配在一起所形成的攻击套数,简单而有效,让许许多多冒险者饮恨在这对搭档手上。

  除此之外,冥河妖妇还有着一个很响亮的名头,那就是法师克星,因为她们能施展一种叫血腥法力的诅咒,当法力值大于生命值的时候,这个诅咒便会生效,其效果为施展技能时,技能所消耗的法力越多,自身所受到的伤害就越多。

  简单点说,只要你是法师,那么法力值一定会比生命值高,这点毋庸置疑,而这个血腥法力的诅咒,就是让你施展技能,从原本的消耗法力变成消耗血法,对于法师来说,这是个很要命的技能,凡是中了血腥法力的法师,立刻就要哑火,最多也只能施展一些低级技能。

  因为这样,法师的火力被抑制,而战士赖以生存的防御和攻击又被削弱,冥河妖妇和月之王的组合堪称是猥琐到了极点,若是队伍里有个亚马逊之类的远程好手,还好办些,可以用远程物理攻击先将冥河妖妇点掉,要大家都是弓术苦手,队伍里只有法师和战士,那么抱歉,遇到这样的组合最好是绕路走吧。

  卡丽娜选择对付这一对哈洛加斯鼎鼎大名的奸夫淫妇组合,自然有她的道理,因为月之王可以全交给我和高特对付,而剩下的冥河妖妇……

  虽然有着法师克星之称,对于五个法师职业的女孩来说,听上去并不是怎么美妙的对手,但是……但是她们不用魔法,用剑砍呀。

  遇到这种另类的法师,冥河妖妇也只能徒呼奈何,她们的全部本事都花在了诅咒上面,物理攻击力和防御力还有血量都低得可怜,被五个握着火焰武器,来势汹汹的女孩逼近,一剑就是一个,没有第二种结果。

  大概是特殊类型的诅咒法师怪物,冥河妖妇虽然弱不禁风,但是给的经验值却很给力,都快要追上一只高大的血之王了。

  再加上这里被称为冥河之洞,和冥河妖妇的名字八字暗合,这数量自然是十分可观,哪怕是靠近出口附近的区域,普遍的组合也是几十只冥河妖妇加上一小队的血之王。

  只要我和高特能够挡住所有的血之王,那么维拉丝她们哪怕是面对着几个大队数百只的冥河妖妇,也能一剑一个的削掉。

  而在血腥丘陵,巴尔仆从的数量一旦上了百只,她们应付起来就有点吃力了,再加上冥河妖妇的经验值足足是巴尔仆从这种小喽啰的几倍,这就是卡丽娜选择这里的原因。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我对卡丽娜的佩服之情那是犹如滔滔河水,老手就是老手呀,有一些东西,无论我的实力提升有多快,都无法和这些扎扎实实一步一步从新手走上来的老练冒险者相比。

  战斗的经过不足为道,如同冥河妖妇加血之王组合的单调攻击模式一样,我们的攻击模式也是一招流——听到冥河妖妇的翅膀扑腾声,我和高特英勇献身,一头冲上去,接受着各种诅咒的洗礼,然后将从角落里蹦出来的血之王一只只拍飞,五个女孩这时候就可以大摇大摆的扛着镰刀收割冥河妖妇的经验了。

  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也还是有的,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我姑且将这种事件称之为“高特夫妇的无语”

  。

  那是我们刚刚来到冥河之洞不久,遇到第一批冥河妖妇加血之王组合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按照我们制定的一招流打法,我和高特脑袋上顶着冥河妖妇的诅咒之雨,冲向面露狰狞的血之王那车轮大小的巨斧,接着维拉丝她们也跟着冲了上去。

  这时候,名为高特夫妇的无语事件,开始发生了。

  首先是小幽灵,顶着圣女的名号,这家伙却是最暴力,第一个就冲了上前。

  小幽灵的属性加点是全精力,受灵魂连锁影响,我现在的精力属性加成都是由小幽灵所贡献。

  自然,法力明显要比生命值高过许多的她,被冥河妖妇套上了血腥法力——一个宛如血凝聚而成的球体悬浮于小幽灵脑袋上,十分显眼,这就是被称为法师克星的大名鼎鼎的诅咒血腥法力,如果小幽灵这时候施展技能的话,肯定要悲剧。

  到了这一刻,一切还正常,可是接下来,反常的情况出现了。

  敏捷最高的莎拉,握着熊熊燃烧的剑法杖紧跟在小幽灵后面,进入了冥河妖妇的诅咒范围之内,可是高特夫妇远目的情况是——莎拉仿佛被传染了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能量一般,竟然被冥河妖妇华丽的给无视了,只是象征性的在她头顶上扔了一个伤害加深的诅咒之雨,最令法师忌惮的血腥法力,数十只冥河妖妇,却是没有一只想起要对莎拉施展。

  接着是三无公主和琳娅,刚刚靠近诅咒范围,她的头顶上就挂上了伤害加深和血腥法力,这让高特夫妇的脸色稍稍恢复正常——或许莎拉只是个意外而已。

  可是接下来她们再次无语,敏捷稍低,跟在最后的维拉丝,和莎拉一样,同样被血腥法力这个诅咒给无视掉了。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法师遇到冥河妖妇这类怪物,会不被施展血腥法力诅咒的,高特夫妇的大脑有点发晕,好再前面已经从这些人身上看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让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提升了一个层次,直等到战斗安安稳稳的结束以后,他们才将内心的疑惑一股脑吐出来。

  其实出现这样的结果,说白了就是灵魂联锁惹的祸,小幽灵是全法力加点,被血腥法力诅咒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琳娅和三无公主,在和我进行灵魂联锁之前都已经有了一定的等级,而且加了不少精力点数,所以法力也比生命要高一些。

  唯独维拉丝和莎拉,是刚刚转职就和我进行灵魂联锁,享受着从我身上得到的属性加成,她们自然是不用着急将属性点全加在精力属性上,因而造成了生命值比法力值高的特殊情况,所以不被血腥法力所青睐。

  灵魂联锁这玩意也不好解释,莎拉还好说,身为兼职近战的剑法师,偶尔出现一两个生命值比法力值高的异类也说得过去,但是维拉丝就……好再还是被我含糊的蒙混过去了。

  接下来的所有战斗,莎拉和维拉丝也一直没有享受过血腥法力的招呼,高特夫妇似乎已经对这种异况逐渐感到麻木了,即使我们其中的某个人突然变身成安达利尔或者是迪亚波罗,恐怕也不能再让他们那淡定的像冰一样的脸色发生变化。

  该说这是好现象吗?

  不知不觉在冥河之洞里过了两天,在出发之前,维拉丝她们的等级分别为:

  维拉丝三十级,莎拉三十级,三无公主三十二级,小幽灵三十二级,琳娅三十九级。

  之前在血腥丘陵上历练了五天,加上亚瑞特高原三天,这八天的时间里,维拉丝和莎拉从原本的空经验条到满格,升了足分量的一级,而另外三个人在原有的经验值上,也各自升了一级。

  接着冥河之洞混了两天,在冥河妖妇的无私奉献下,维拉丝和莎拉的经验条又到了四分之三的位置,也就是说在冥河之洞练级两天所获得的经验,几乎相当于在外面八天的收获。

  同样是在哈洛加斯区域,在不同地方收获经验的巨大差距,让我深深的感受到了智慧和经验的重要性。

  三无公主和琳娅的等级高一些,她们需要更多的经验才能升级,而BUG一样存在的小幽灵,则是无视大家的咂舌,一边拼命拍砖板一边不停啃树,双管齐下的升级模式,让她和三无公主拉开了距离,等级升到了三十四级还有多四分之一。

  可是现在,为了每天跟上维拉丝她们一起练级,小幽灵的睡觉时间已经变得和普通人一样,这样一来,她的身体负担就相当于是维拉丝她们的好几倍,虽然我有心阻止,但是小幽灵却尽是用撒娇吐槽耍赖的方式蒙混过去,提升实力的决心十分坚定。

  对于她所下定决心的事情,我也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在她支撑不住的时候给予怀抱,就如同莎尔娜姐姐一样,这两个人虽然性格完全不同,但是别扭的程度却是一模一样,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很难劝说得回。

  在冥河之洞的第二天过去,卡丽娜将时间掐得十分准,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里长了个生物钟,听从她的命令从冥河之洞出口回到哈洛加斯,已经是接近夜幕降临,大雪山上狂风渐起的时候,现在还来得及安营扎寨,若是再晚上几刻,我们就只能在冥河之洞那种鬼地方过夜了。

  和在沙漠一样,扎帐篷可不是在大雪山过夜的最好方式,除非能找到四面环山的峡谷,或者是将钢铁堡垒带过来,不然大多数情况下,你都会和帐篷一起被风卷走。

  在找不到合适的地形的情况下,最恰意的办法莫过于利用环境,加上一点冒险者的力量,就地造一个冰洞住进去。

  我好歹在哈洛加斯这里混过,高特夫妇更是可以称为哈洛加斯专家了,在我们三个的捣鼓下,不到一会儿,一个适宜的住所就打造出来了,在里面堆起篝火,休息无聊的时候,我和高特甚至还多弄出了好几个房间,厕所,厨房,寝间……一个功能齐全的简陋住所,在两个冒险者高手的合力下轻而易举的就被做出来了,就算因为这个而被卡丽娜戏称为笨蛋地鼠组合,我们也依然高兴,那种成就就宛如用沙堆砌起一座华丽的城堡般,旁观者很难明白这种喜悦。

  兴冲冲的做好标记,我们决定在冥河之洞历练的这段时间里,就以这里作为据点。

  现在,八个人全部聚集在被我和高特命名为外厅的洞穴里,围着一堆巨大篝火取暖,维拉丝则是哼着小调,利用熊熊的篝火烹调起了晚餐。

  刚从冥河之洞出来,小幽灵就将身体埋倒在我怀里,两眼一合,下一秒钟就咛呢着发出了均匀的鼻息声。

  这种入睡速度,估计能俯瞰整个暗黑大陆的先祖和后人了。

  心疼的搂紧这小圣女,将她身上盖着的毛毯往上拉了拉,在温暖火光的照耀下,整个大厅就只剩下维拉丝无意识哼着的悦耳小调在回荡,大家静静聆听着,整个洞穴一片的安宁,一整天的鲜血和杀戮,仿佛都被这一刻所冲洗干净。

  就在这时候,不安分的大猩猩高特,又是这问题儿童,往我这边的位置挪了过来。

  “嘘”

  我轻轻伸手,制止了高特的声音和动作,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幽灵那甜美睡脸。

  她的樱唇微微张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湿润的口~水~沿着嘴角溢出,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衫,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泛着微红的脸颊,此刻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让我情不自禁地将她搂得更紧。

  小幽灵的警戒范围十分广,即使在如此疲劳的状态下也不能大意,所以我选择了最后一个,隔着篝火在高特夫妇的对面坐下,圆圈中间还有维拉丝、莎拉、琳娅和三无公主这些她所熟悉的气息,总算是让这个赖在我怀里不肯回项链里去的小圣女安安稳稳的驻留在梦香之中。

  高特张了张嘴,察觉到我的意思以后,立刻停下了挪过来的动作,顺带将要从大嗓门里发出来的声音吸回去。

  然后,隔着远远的,他用手指在地面写着什么。

  我拉长脖子看过去,第一个反应是很欣慰。

  原来这头猩猩的字和我一样丑啊。

  【有一个流传在冥河之洞的传闻,要不要听一下】

  高特一脸神秘兮兮的,在地上留下这么一行字。

  传闻?

  我顿时露出警惕神色,经历过无数事实证明,对于我这种身具悲剧光环的人来说,传闻就等于危险,信了那就是悲剧。

  【怎么样,感兴趣不?

  】

  高特还在那得意洋洋的卖弄着他的小道消息。

  据他说,这还是他在第一世界哈洛加斯的时候,无意之中听到的一个传闻,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去一探究竟(我猜最大的可能性是因为卡丽娜知道这种传闻很无聊所以阻止了他),这一错过就是几十年,如果不是这次回到第一世界,恰好来到冥河之洞,他早就将这个消息给扔到双子海去了。

  【说来听听】

  虽然对高特的小道消息不屑一顾,但是见维拉丝还在烹调着晚餐,大概得等一会儿才能弄好,我就权当是抱着听故事的心情,让高特说下去。

  见我露出“感兴趣”

  的态度,高特显得尤为开心,在地上歪歪扭扭的一行又一行写着,逐渐的,让我明白了这个小道消息的内容。

  从那些深入过冥河之洞最深处的冒险队伍那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消息,在冥河之洞深处,有一个血红色的祭坛,它是这个冥河之洞的建筑里面保存最完整的一个,所有人都猜测着,冥河之洞的这些残破神殿,会不会就是为了供奉这个祭坛而存在?

  祭坛里面,究竟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闲着没事的时候,冒险者普遍都比较蛋疼,这个困惑就像被狗尾巴草挠着鼻子一样,让他们心痒难耐,终于,忍不住好奇心的几个冒险队伍联合在一起,保护着一位大学者来到冥河之洞深处,从祭坛上面雕刻着的恶魔文字上面,解读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写了这么一大通以后,高特深呼吸一口气,鼻孔兴奋的喷着粗气继续写道。

  【简单点说,就是宝藏,宝藏啊,只要解开祭坛的秘密就能获得宝藏】

  别给我略过了最关键的东西呀!

  那些信息究竟是什么?

  给我说清楚点呀混蛋!

  【那些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高特显然是已经把最为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又死要面子的不肯承认,于是很豪爽的朝我竖了一个大拇指,企图用笑容蒙混过去。

  真难以想象,这头严重缺乏安全意识的猩猩竟然能活到现在,难道他就不怕翻译出来的那段信息里,末尾的确是注明着此地有宝,但是完整的信息却是“勇士啊,请开启祭坛,打败被封印在里面的恶魔,缴获它的财富吧”

  然后我们跑去,无意间开启了祭坛,红光一闪,一头世界之力级的恶魔跑出来,瞪大猩红的牛眼狰狞笑看着我们……

  虽然只是凭空猜测,但是没来由的有一种很真实的冷飕飕感觉,难道是因为准悲剧帝的觉悟?

  【说不定里面藏有神器哦】

  见我不为所动甚至是露出不屑的表情,高特抛出了对冒险者来说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两个字——神器。

  没有,只要这两个字一出现,哪怕是再冷静的刺客,也会为之热血沸腾,神器啊,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东西,谁不想拥有,就算自己穿戴不上,放着仓库里时不时瞅上一眼,那也是乐滋滋的美事。

  至于为什么我会了解这种心情……咳咳,事先说明,我可没有时不时跑到储存箱里瞅上一眼,然后露出美滋滋表情,最多也就是两三天一次而已……

  不过,高特低估了我对神器二字的抗性,不是因为已经拥有而不屑一顾,而是因为……有阴影啊混蛋!

  每次听到神器两个字,就会想起在群魔堡垒被图老匹夫耍的惨痛回忆,所以咋一看到高特透露出神器二字,我心中涌起的不是激动,而是悲愤。

  上帝穿过的内裤你妹!

  道格的口水角你妹!

  不明真相的高特还以为我咋一听到神器,感动的哭了出来,不由无声的做大笑状,牙齿闪亮的朝我比出大拇指。

  一起去吧。

  我回过头,将目光落到篝火之上,在万能主妇维拉丝的不断搅拌之下。

  那锅肉汤已经冒起了浓郁的香气。

  从现在一刻开始,到明天早上,高特就是一具猩猩尸体,我这样催眠着自己。

  被无视的高特开始流泪了。

  不死心的高特继续煽动着我,可是均被我的催眠大法一一无视,他又不敢接近或者发出大声惊扰小幽灵,优势完全倒向了我这边。

  最后,他似乎死心了,开始和卡丽娜小声嘀咕起来,似乎在说着一些夫妻间的悄悄话,只是……

  为什么这头猩猩又是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又是双掌合十做恳求状?

  难道这对夫妇平时就是这样相处的?

  我心里闪过一个大大的问号。

  虽说高特夫妇之间的确存在着明显的阶级关系,说白了就是类似于动物园里的猩猩和饲养员的关系……

  等高特回过头,得意的向我这边露出像笨蛋一样的阴险笑容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头猩猩根本就没有死心,是去找他的老相好要锦囊妙计去了,卡丽娜大概也是被他刚刚又求又拜的样子缠得不耐烦了,所以传授了两手。

  哼,原来是这样么?

  不过就算是有卡丽娜的相助,也休想用任何语言动摇我的决心。

  然后只见高特大摇大摆的坐在我对面,在地上写了一句,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我立刻连身体都动摇起来了。

  上面是这么写的。

  【难道你不担心维拉丝她们在历练的时候,祭坛突然发生什么变异,波及到她们?

  还是去探一探为好吧,你说呢】

  写完以后,高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露出胜利的笑容。

  可……可恶,这是我的死穴啊,竟然说出了我最在意的事情,卡丽娜这个女人果然不可小视,仅仅是相处不到半个月,就已经掌握了我的唯一弱点。

  虽说高特写的这句话,就概率而言是很口胡的一件事情,就像在说,哟,你明天会中彩票头奖,所以现在赶快去买张彩票吧,谁信谁就是⑨。

  但是……但是作为准悲剧帝光环的持有者,我没办法不在意,没办法去无视掉呀混蛋!

  就算是十万分之一的概率,在悲剧光环和吸引麻烦的体质的双重作用下,这个十万分之一,都会被削掉一个万,再乘以一个五。

  顺便一说,如果阿尔托莉雅也在的话,那就是乘以十了……

  因此,就算高特明摆着在我眼前挖了一个坑,我现在也不得不跳下去。

  忿忿的转过头去,瞪着远处的幕后主使卡丽娜,她双手合十朝我露出抱歉的目光。

  “抱歉,我实在是受不了高特这家伙的纠缠了,再说这也的确算是为维拉丝她们的安全着想,最后其实我也对这个消息有点在意,如果是吴你的话,应该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没问题吧,我家高特就拜托你照顾一下了。

  她这样小声的朝我解释道。

  虽然卡丽娜的解释头头是道,合情合理,但是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最后一个原因才是让她接受高特的纠缠把我拉下水的主要原因,这个女人的好奇心似乎比高特还要旺盛一点,只是不像高特那样行色于外而已,是我的错觉吗?

  “好了,晚饭好罗,大家快点乘热吃吧。

  维拉丝停下她那带着草原风情的悦耳哼唱,轻轻用勺子在锅边上清脆的敲了一下,宣布着所有的活动中止,就连小幽灵也迷迷糊糊的从我怀里探出头,眼睛眯着如同雏鸟一般向香气飘过来的篝火方向,“啊啊”

  的张开小嘴。

  她那被口~水~打湿的胸膛,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能看到肌肤下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我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带着一丝甜腻与幽香的体味,那是独属于小幽灵的,让我心神荡漾的诱惑。

  从维拉丝那里接过盛满的热汤和调羹,我一勺一勺的保持适当的温度,小心翼翼的将浓汤送入小幽灵嘴里,看着她十分配合的咕噜一声,露出幸福的睡容咽了下去,心里感叹起来。

  她那樱色的嫩唇,被热汤滋润后显得更加饱满诱人,每当汤勺靠近,那双小巧的唇瓣便会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我忍不住用调羹的背面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唇瓣,湿润而柔软的触感,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甚至幻想,如果此时我的肉棒能抵在她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间,那会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这是何等神奇的一只幽灵,我敢保证她现在还在熟睡之中。

  高特夫妇淡定喝汤中……

  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中,外面就传来了高特的暗号。

  我们约好的时间是天亮以前,以最快的速度去探索一遍,无视敌人,预计最多也就花一个小时左右就能深入冥河之洞一趟,回来以后还能赶得上将所有人叫起床道声早安。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下一刻,我陷入了无语之中。

  虽然高特十分努力的将气氛营造起来,为了不惊醒其他人而花费了大半个小时制定了一系列不引人注目的暗号,可是我这边发生的情况,大概要让他失望了。

  小幽灵自称身体最轻所以把我的身体当成毯子睡在了上面,从梦中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睡的稀里糊涂的可爱睡脸依靠在自己怀里,而且一如既往的,这只小馋虫在梦中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时不时砸吧着樱色的诱人嘴唇,口水打湿了我的胸膛。

  我的肉棒在清晨的勃~起中变得坚硬如铁,隔着裤子紧紧顶着小幽灵柔软的臀瓣。

  她那小巧的身体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温热的口~水~在我的胸前晕开一片湿痕,散发着甜腻的幽香。

  我低下头,近距离凝视着她那熟睡的脸庞。

  那双银色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樱色的嫩唇微微张开,偶尔发出细小的“嗯~”

  、“啊~”

  的梦呓声,每一次声音都像是带着钩子,挠得我心痒难耐。

  我忍不住将手伸入她的衣衫下摆,指尖触碰到她光滑、柔软的肌肤。

  那肌肤细腻得如同丝绸,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我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指尖轻柔地划过她柔软的腹部,再向上,便是她那两团虽然不大却饱满挺翘的乳房。

  我轻轻揉捏着她的小乳~尖,那一点粉嫩的颗粒在我指腹下渐渐挺立起来,尽管她还在熟睡,身体却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

  “嗯~”

  小幽灵发出一声更深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小屁股更是无意识地在我坚硬的肉棒上研磨起来。

  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带着酥麻的快感,让我下体胀得更痛。

  我将头埋入她柔软的发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口~水~和汗液的独特体香。

  那味道,是如此的原始而诱惑,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我用指尖轻轻掰开她那樱色的唇瓣,将自己的食指探入她的口中。

  她的舌尖柔软而温热,无意识地舔舐着我的手指,吮吸的动作带着本能的渴望。

  “咕……嗯……”

  她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仿佛我的手指是她梦中的美味。

  我感到一股电流从指尖直窜脑髓,如果这是我的肉棒,她会如何地吞咽呢?

  我用手指在她口中轻轻搅动,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苔,感受着她口腔内部的湿润与温暖。

  她的舌头缠~绕~上来,贪婪地舔舐着我的手指,甚至用她那细小的牙齿轻轻地啃噬,带来一丝酥麻的痛感。

  我将另一只手也伸入她衣衫内部,揉捏着她的小乳~房。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爱抚而微微发烫,口~水~也越流越多,打湿了我的半边胸膛。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的臀瓣间跳动着,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结合。

  “小凡……嗯……”

  她无意识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抖。

  我轻轻地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看着那沾满了晶莹口~水~的指尖,带着一种被她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然后,我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贴上她那被口~水~打湿的胸膛,用舌尖轻舔着那一片湿润的皮肤,咸中带甜的滋味,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然后是莎拉和三无公主,以娇小的名义占据了我的两条胳膊,四肢像八爪鱼似的牢牢缠在了我的腰和大腿上面。

  莎拉那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右臂,她的脸颊埋在我的肩窝处,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那粉嫩的唇瓣,偶尔无意识地在我手臂上蹭过,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窜过。

  我能感受到她那稚嫩的胸脯压在我手臂上的柔软触感,虽然不大,却带着少女的清甜与娇嫩。

  三无公主则像一尊精美的雕塑般,安静地依偎在我的左臂旁,她的气息几乎微不可闻,仿佛真的“无存在感”

  一般。

  但她的四肢却像藤蔓般,牢牢地缠绕着我的腰和大腿,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肢体紧贴着我,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带着冰雪般的清凉与玉石般的滑腻。

  她的面容依旧平静,仿佛什么都未发生,但她那紧贴着我的身体,却泄露了她对我的依赖与占有。

  我忍不住将右手从莎拉的脑袋下抽出,轻轻抚上她那柔顺的粉色发丝。

  她的发丝触感极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我将手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可爱的小屁股上,那臀肉虽然稚嫩,却已有了柔软的弹性。

  我轻轻揉捏了一下,莎拉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唔~”

  声,却并未醒来。

  我的左手也缓缓探向三无公主缠~绕在我腰间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冰凉,指尖修长。

  我轻轻摩挲着她手背光滑的皮肤,然后用指尖缓缓滑向她的手心。

  那手心温热而柔软,仿佛蕴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炽热。

  我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勾勒着她手心的纹路,感受到她指尖无意识的颤动。

  睡在更外面的是五个女孩之中充当温柔大姐姐角色的维拉丝和琳娅,不过她们也各自的将我左右两只手掌,牢牢的用手心握在怀里。

  维拉丝的掌心温暖而柔软,将我的右手牢牢包裹住,仿佛要将我手心的每一寸肌肤都熨帖进她的温柔里。

  我能感受到她胸口轻柔的起伏,以及那饱满的乳房对我手背的轻柔压迫。

  那是一种母性般的温柔与呵护,却又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羞涩与渴望。

  她的指尖时不时地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无意识的爱抚,让我心头痒痒的。

  琳娅的左手则带着一丝冰凉,却也同样将我的左手掌紧紧握住。

  她的掌心细腻而修长,指尖优雅。

  与维拉丝的温暖不同,琳娅的掌心带着一丝清冷的温度,仿佛她那高贵的外表一般。

  但那紧握的力度,却透露出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炽热与占有。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在我的手心上轻轻扣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究竟是何等温柔甜蜜的起床拷问!

  因为这样,所以哪怕就是我在一夜之间提升到世界之力境界,想要不惊动她们起床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被小幽灵的臀瓣和莎拉三无公主的腿缠绕着,被维拉丝和琳娅的掌心紧握着,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

  就在我幸福的苦恼着的时候,被牢牢握着陷入在那温暖柔软的少女怀中的手掌,被放了开来,接着莎拉和三无公主也松开牢牢缠在我身上的四肢,转了一个身,最后小幽灵晃晃悠悠的从我身上滚了下去,两只小手下意识的摸索着,然后抱住离她最近的莎拉,立刻就像八爪鱼抓住了猎物一般,将比她的娇小身体还要娇小许多的有着萝莉体型的莎拉抱紧在怀里。

  “啊呜呜”

  莎拉悲鸣中……

  “唉?

  眼看刚才看似不可破解的温柔乡式五花大绑,一下下的松脱,最后回复自由自身,我不由惊疑起来。

  “笨蛋~~”

  从合着双眼的琳娅嘴里,温柔的轻轻吐出两个字。

  “你以为你和高特在地上写了那么多,我们没看见啊。

  “而且在商量着暗号的时候,声音也大的在其他房间都能听见。

  宛如睡着一般的维拉丝,轻轻颤抖着修长睫毛,似乎叹了一口气般这样接着柔声说道。

  “快去快回哦,大哥哥,莎拉还等着大哥哥的早安吻呢。

  好不容易将脑袋从小幽灵怀里挣脱的莎拉,探出头,羞涩的朝我眨了眨绯色瞳孔。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亲吻的渴望与期待。

  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亲吻。

  我心头一热,身体几乎是本能地俯下,将自己的唇瓣轻轻贴上莎拉那娇嫩的樱唇。

  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

  我轻轻研磨着,用舌尖试探性地去勾勒她的唇线。

  莎拉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粉色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那双绯色的瞳孔,此刻如同被露水浸染的玫瑰花瓣,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她本能地张开小嘴,任由我的舌尖探入。

  我的舌头带着侵略性,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纠缠上她那同样柔软湿润的舌尖。

  我感受着她舌苔的细腻,口腔深处的湿热,以及她喉咙里偶尔发出的细小“呜~”

  声。

  莎拉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角,指尖紧紧捏着,仿佛要将我揉碎在她怀里一般。

  她那稚嫩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感受到彼此心跳的狂乱。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莎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才恋恋不舍地将唇舌抽离。

  她的唇瓣此刻红肿而湿润,口~水~沿着嘴角溢出,在下巴上形成一道晶莹的细线。

  那双绯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迷离与茫然,显然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有些神志不清。

  “大哥哥……”

  莎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得如同刚刚出炉的年糕,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我用指尖轻拭去她下巴上的口~水~,指腹不经意地触碰到她那娇嫩的下颌,光滑而细腻。

  我看着她那双被欲望和羞涩交织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三无公主则是直接踹了我一脚。

  那纤细的小脚,带着一丝冰凉,却又带着十足的力道,准确地踹在我的小腿上。

  这一下并没有让我感到疼痛,反而像是一种独特的亲昵。

  她那双无神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在说:别光顾着莎拉,还有我呢。

  我顺势抓住了她那只踹我的脚踝,那脚踝纤细而骨感,皮肤光滑如玉。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脚踝处的肌肤,感受到她脚背的柔软与脚趾的修长。

  三无公主的身体似乎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无神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我将她的脚轻轻抬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我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贴上她那冰凉的脚背,用舌尖轻轻舔舐。

  那皮肤带着一丝咸味,却又出奇的顺滑。

  我用舌尖在她脚背上缓缓滑动,感受着她细小的骨骼和柔软的皮肤。

  三无公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双无神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大,似乎带着一丝惊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的脚趾在我的掌心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舒展开来,仿佛在享受着我的爱抚。

  我将她的脚抬得更高一些,用舌头从她的脚背一路舔舐到她的脚趾。

  每一个脚趾都小巧而精致,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我用舌尖包裹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吸吮,感受着它光滑的触感和独特的味道。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脚趾都被我的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吸吮着,直到它们变得湿润而晶亮。

  三无公主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虽然她努力维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她那紧绷的身体,以及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细小“嗯~”

  声,都泄露了她内心的动荡。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脚心微微渗出的汗液,带着一丝清甜的湿润。

  我用舌尖在她的脚心上轻轻打圈,感受着她脚心的敏感,她那纤细的脚趾更是因此而微微蜷~缩~,紧紧地勾住我的手指。

  我抬头看向她,她的脸颊上此刻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虽然极力克制,但那双无神的眼睛里,却已泛起了一丝迷离的水光。

  那是一种被极致快感冲击后,无法再维持平静的颤栗。

  我将她的脚放下,指尖却在她的小腿上缓缓摩挲,感受着她小腿肌肉的紧绷与颤抖。

  “唉,吴,你终于出来了,怎么样?

  不容易吧,我呀,为了骗过睡在旁边的卡丽娜,不被她发现的走出来,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呢。

  从房间里走出来,已经穿上全副装备的高特,那一身的金色装备就宛如一个金色灯泡般在昏暗的洞穴里闪闪发光。

  你骗得过卡丽娜才有鬼呢。

  暗暗给眼前的金色大灯泡一记鄙视目光,我呼了一口寒气,打着冷战将装备也穿着上。

  我的肉棒此刻依然胀痛,带着一丝未尽的兴奋。

  推开紧闭的大门,从洞穴里走出来,饶我们两个都是远远超远了第一世界等级的高手,也不禁将脖子缩了缩。

  若是在罗格营地,这时候的太阳已经从青色的地平线上微微泛起,但是现在,外面却是一片漆黑,黑暗之中的冷风就像冰刀般从身体上刮过般,给人一种四面楚歌的压迫感。

  唯一的光源就是身边闪闪发光的高特,还有远处冥河之洞入口的红门,时不时在黑暗中闪过一道微弱的红光,似乎在指引着我们前进的方向。

  “冷啊,好冷,这鬼天气。

  高特骂骂咧咧了一句,然后回过头朝我露出一个金光闪闪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进到冥河之洞就不会觉得冷了,反倒还热的冒汗。

  我顿时翻了一个白眼,比起冥河之洞那种鬼地方,我到是更愿意就在这里站着被冷风吹都好过呆在那里。

  抱怨归抱怨,我们两个顶着寒风,还是一脚踏入了冥河之洞,享受着另外一个极端的熔浆之海的热量炙烤。

  “没办法,快点到达目的吧。

  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微弱的冥河妖妇扑腾翅膀的动静,我叹了一口气,催促着高特道。

  “没问题,看我的。

  说着,高特从怀里取出一卷卷轴,打开一看,我顿时就靠了,原来是冥河之洞的地图。

  这头猩猩,早在一来到哈洛加斯就打着这个主意了。

  “我看看,应该是这里。

  看了一会地图,牢记于心之后,高特往右边指了指,圣骑士的精力光环开启,只见他的身形一闪,率先窜了出去。

  我立刻跟在他后面,一前一后两道黑影飞速向废弃的恶魔大殿深处奔去。

  没走多久,我们遇到一队冥河妖妇,也就是刚刚耳朵捕捉到的那些存在,见有人来,这些鸟人立刻发出刺耳尖叫,可是它们的诅咒之雨才洒下,我和高特的身形就已经飞窜到了百米开外。

  在诅咒之雨洒下之后,本能的从角落里头蹦出来的一小队血之王,更是歪着牛头,手中欲高高举起震慑敌人的两把巨斧僵直在半空,只能看着已经变成两个黑点的身影望而兴叹。

  以我和高特的实力,如果想的话,冥河妖妇的诅咒之雨根本就摸不着我们一根毫毛。

  就这样,在高特的带领下,我们两个在迷宫一样的大殿深处左弯右拐,将一批批怪物甩在身后,那些实在不知死活的堵在必经之路上的怪物,高特直接一个圣骑士突击,裹在钢铠里面的壮硕身体就宛如一头横冲直撞的霸王龙般,那些挡在路上的怪物——哪怕是如野蛮人一样高大的血之王,也纷纷被他一条直线撞飞,场面煞是壮观。

  这一点儿也不夸张,伪领域级的高手放在第一世界里,就是一头名副其实的霸王龙。

  不过,我还是嫌高特的速度慢了一些,慢,比卡洛斯慢了不止一倍两倍,虽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情况,高特的速度,又怎么能和卡洛斯这种走速度极端的狂人相比。

  “太慢了,大猩猩,小心点,我要加速了。

  高特还没明白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身体一轻,被从身后提起飞上了半空,他惊讶的回过头一看,入目的是一个十分面熟的、抖着两只狼耳朵和甩动一条狼尾巴的雪白狼人……

  虽然是头笨蛋猩猩,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猩猩的记忆力似乎的确要比人类好一些,只是初进来的时候看了地图一会,他就已经将结构复杂的迷宫地形牢记于心,有他在一旁指点方向,我们几乎没绕任何的远路。

  “我说,吴,你其实是狼人族吧,其实是狼人族派来打入联盟的间谍吧,是这样吧,一定是这样没错吧。

  一路上,像拎兔子一样被我高高提起的高特,寂寞的唠叨起来。

  “难道你忘记了德鲁伊还有狼人变身么?

  实在忍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我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我是知道德鲁伊的狼人变身,但是就因为知道才这样说呀,你看啊,你现在的样子,还有哪分像德鲁伊的狼人模样?

  分明就是狼人族嘛。

  高特不安分的扭动几下身体,回过头再次确认般看了我一眼。

  “没办法,身为大陆双子星,有一些奇怪的能力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我冷冷的,用高特夫妇最近经常用来安慰自己要冷静、要淡定的话,回敬给了对方。

  “还有,什么叫狼人族间谍?

  要我告诉狼人族吗?

  想被无数狼人追杀么?

  而且别忘记莱娜就是狼人族,也是未来的联盟大长老,联盟并不在乎种族,只看能力。

  “说的到也是。

  高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露出佩服的表情:“这一点,也是我最佩服阿卡拉大长老的地方,虽然是一介女子,但是却比男人还要有魄力和用人的胆量,哇哈哈哈。

  总觉得高特这句话顺带吐槽了自己呢,是我的被害妄想症在作祟吗?

  “不过吴,为什么你总是能变成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那头布偶熊也是,现在的狼人也是,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德鲁伊,或者是人类了。

  “如假包换,要不要我弄出属性窗口给你看?

  “哦,我还真想看看你这家伙,究竟是如何变态。

  高特立刻来劲了。

  “算了,突然又不想给你这家伙看了。

  我突然改变主意,属性窗口上,除了属性值和我现在的等级相比,稍微高了不止一点点,还有抗性值高的有些离谱之外,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是唯独德鲁伊职业后面的【救赎者】三个字,太显眼了,被高特这头猩猩看到又不知道要大惊小怪成什么样子。

  “喂喂,不到三秒钟吧,不到三秒钟你就反悔了吧你这混蛋。

  感觉被耍的高特立刻大嚷大叫起来。

  “以后再说,专心点给我指路,别到时候找不到目标了。

  “总感觉被轻易的蒙混过去了。

  高特不甘的嘀咕几句,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专心指路,月狼变身的速度太快了,哪怕是高特,如果稍不专心的话,也眼花缭乱而把方向搞错。

  然后,安分了一阵子,他那张不甘寂寞的嘴巴又唠叨了一句。

  “不过说起莱娜大人呀,我说吴,你和她真的只是兄妹关系?

  我看不像啊,你看送行的时候,你们依靠在一起的时候的样子,明明更多像情侣,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情侣,嗯。

  似乎为了强调鲜花和牛粪的差别一般,他双手抱胸作着严肃思考状,然后把头重重一点,嗯了一声。

  “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我发出冰冷到极点的声音。

  “不知道。

  这头猩猩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我在想,是不是等到了目的之后,顺手将你扔到熔浆之海里面。

  看了一眼那冒着滚烫熔浆气泡的熔浆之海,远远的就感觉到那股普通人一旦掉下去立刻就会被蒸发掉的温度,高特明显的把脖子一缩,在后面的路上,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到了,就是那里。

  突然,安分了许久的高特,再次挣扎起来,大声嚷嚷的指着前面的拐弯处。

  “如果地图上标记没差的话,转过那个弯就到了。

  双腿一蹬,我骤然加快一份速度,几乎在高特的话刚刚落音,就闪至了千米之外的拐角处,在高特惊讶的大呼小叫中,在墙上用力蹬了一下,突然拐了一个九十度直角继续前进。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条足有二十米宽,几千米长的宽阔回廊,回廊尽头,那远远被熔浆之海的红光所笼罩着的终点,隐约能看见似乎是一个四方形的光秃平台,上面的一个小小红点,正在发出刺目光线。

  “没错,按照记载的话,就是那里了,不过这怪物数量,有点麻烦啊……”

  高特挠挠后脑勺,看着这条巨大的回廊上,密密麻麻遍布着起码有数千数量的冥河妖妇,和好几个大队,足足接近一千的高大钢铁躯体——血之王。

  估计是很久没有冒险者涉足过这里了,所以怪物的量聚集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程度,换做普通的哈洛加斯冒险者队伍,哪怕是顶尖级别的,若是不集合上几队的人马,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将道路打通,也是绝对过不了这条怪物回廊。

  因为回廊尽头就是终点,对付这些数量庞大的怪物,我们也不能冲过去就算了事,到时候它们还是会一窝蜂跟上了,和我们不死不休。

  “没关系,这种怪物,数量再多也弥补不了质量。

  因为是月狼变身的关系,我的声音格外生冷,表情应该也是,不单是高特,连我自己听着也不大适应。

  拐过一个直角,我这样说着,速度不变的迎头冲了上去。

  这时候,回廊最前面的数百只冥河妖妇和一堆子肌肉疙瘩血之王,也发现了两个入侵者的逼近,它们尖叫怒吼一声,引起了其他所有同伴的注意。

  在短兵交锋的一瞬间,我高高跃起,跳上了怪物的上空领地。

  伪领域,开启。

  刹那间,冰蓝色的圆形伪领域以自身为中心扩散出去,迅速将一大批怪物笼罩在里面。

  熔浆之海尚是如此,那些怪物就更不用说了,咋一被冰蓝色的伪领域所笼罩,那些高大的血之王,动作立刻就迟钝起来,裸露出来的原本火红色的恶魔肌肤,逐渐变成一片冰蓝,穿在外面的铠甲也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它们本来是气势汹汹的轮着两把巨大武器向这边过来,但是突然像是进入了慢镜头一般,每一个动作都被放慢了好几倍,原本宛如坦克横冲直撞一样的野蛮气势,变得像是小孩子在慢慢蹒跚步伐了。

  对魔法的抗性本来就不高的血之王,在月狼变身的伪领域笼罩下,几乎是完全被封印了动作,而身为法师类怪物,冥河妖妇的魔法抗性要比血之王高许多,所以受到的影响也小一些。

  不过,月狼变身的伪领域,作用并不仅仅是冰冻迟缓笼罩范围内的敌人而已,它的另外一个隐藏特性——冰冻和迟缓敌人的思维速度,才是这个伪领域最强大的作用。

  伪领域的思维延迟效果并不尽人意,面对贝利尔的分身,作用小的可怜,但是,这些冥河妖妇和贝利尔的分身相比,差距也大的惊人,虽然对贝利尔没什么用,但是放在这些黑翅膀鸟人身上,效果就凸显出来了。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它们原本尖叫着正准备施展的诅咒,在冰蓝色伪领域的突然笼罩下,齐齐的哑火了,少数甚至受到了技能施展失败的反噬而发出痛苦尖叫。

  这种状况可以打个比喻,如果把冥河妖妇的诅咒当成是点火柴,它的思维就是点火柴时的划过速度,如果是咔嚓一声快速滑过,自然是能一下子就将火柴点燃,但是如同这个动作到了中途突然被迟缓,自然也就点不起来了。

  所以说,月狼的伪领域效果对于施法类敌人来说就是噩梦,如果说冥河妖妇的型血法力是法师克星的话,那么月狼的伪领域完全就是法师的杀星了,再加上月狼无以伦比的速度,可以说,月狼变身最大的价值就在于对付施法类敌人和赶路和……打不赢的时候跑路。

  呃……自我吐槽已经变成一种本能了么?

  混蛋!

  看着脚下仿佛变成一座座冰雕的血之王,还有纷纷引火自焚的冥河妖妇,还没等高特来得及惊讶,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心,我要扔了。

  这一次,高特到是及时反应过来,知道对方说的意思是什么,不由精神一紧,用力一声“哦!

  的回应着。

  然后,我将手里拎着的高特,远远向长廊对面扔了过去。

  一人一边,两头夹击,效果更佳,我的意思就是这样。

  心领神会的高特,借助着这股抛力足足飞出了几千米的距离,锵的一声抽出长剑,宛如战神下凡一般,笔直斩了下去,随着一声如流星坠落的巨响,一只躲闪不及的冥河妖妇惨叫着被劈成了两半。

  高特的落点,正位于一大群怪物中央,等他站起来,环顾一眼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虎视眈眈的血之王一层又一层包围起来的时候,他的嘴角不由咧起一道嗜血的弧线。

  切换,狂热光环!

  伪领域,开启!

  虽然比不上对面那个死变态,但是以高特自己普通水准的伪领域实力,对付这些怪物,实在是……简单过头了。

  一声怒吼,高特手中的金色长剑化为白光,剑势所过,无一怪能够阻其锋芒,普通的平砍,白热,突击,复仇,不用多,就重复切换着这几招,其他诸如天堂之拳和祝福之锤的招式,没有出现。

  他的招法,代表了大部分圣骑士的厚实和稳重风格,虽然看似效果不高,但是如果你站在旁边看上一会儿,就会发现,周围的怪物正以惊人的速度在减少,丝毫不比被称为近战杀戮机器的野蛮人的效率要少。

  虽然平时总是一副白痴相,但是高特的战斗风格却沉稳的惊人,隐隐透露出一股宛如大地的厚实沉稳感,可以看出来,他在训练营的时候,并不只是只将时间花在在河边裸奔上。

  这边,高特宛如虎入羊群,长剑挥舞之下鲜血淋漓,重重将他包围起来的上千只怪物,竟然隐约有被他一人击溃的势头。

  另外一边,我的效率更是比高特要高上几十倍,手中凝结着一把加长版的冰之斩首剑,选择怪物密集的着陆,我直接将巨大的冰之斩首剑抡上一个圆圈,那些被月狼伪领域冻僵的犹如在慢跑一般的血之王,被冰之斩首剑这么像绞肉机似的一绞,立刻就被粉碎成无数块冰冻的碎肉块,颇有点杀敌不见血的境界。

  抡完一个圈以后,我继续向前一跃,找另外一个着陆点,如是反复,每抡一次,都有几十只怪物被冰之斩首剑搅碎,这样下去,想要将长廊上的怪物全部清理干净,也不过是十多分钟的事情。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样的攻击,正当我觉得腻味,思考着是不是换点别的花样的时候,对面高特的身影已然映入眼中。

  两头夹击之下,我从这边走过了回廊的十分之九路段,高特只前进了十分之一,由此可看出我们的杀敌效率的确存在着一段距离,当然,这和高特这边靠近祭坛,怪物的密度和强度比较大也有关系。

  其实现在想想,如果一开始的时候变身地狱格斗熊,然后对着长廊扔个地狱能量炮,会不会在顷刻之间就将一条直线地形的长廊上所有的怪物都清理干净呢?

  这到是个能让人思考上许久的问题,一来我能不能将地狱能量炮瞄准长廊的直线扔出去,这是个因素,二来,假如我扔了个正准,但是对面的祭坛无法承受地狱能量炮的轰炸,直接给炸沉了该怎么办?

  这又是个问题。

  片刻之后,我和高特清理掉最后一些漏网之鱼,总算是将这条怪物回廊给清理完毕,然后。

  然后我开始捡装备,高特在一旁暗自泪目。

  我觉得,这才是我和高特最大的差距所在,那就是——因为等级的关系,我杀的敌人暴率很高,而高特却一个子都没有……哦,不对,爆了两枚银币,真是恭喜你了高特。

  我对着如同玩泥沙一样蹲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把玩着那两枚银币的高特竖起了大拇指。

  真是不容易呢,以高特这个等级在哈洛加斯里杀怪,竟然还能有爆落,这不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吗?

  我开始返回刚刚一路杀过的回廊,仔细将地上的一件件装备,一枚枚宝石,一瓶瓶药水,一个个金币,通通都不放过。

  刚刚杀了多少怪物,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按照原本的数量估计,应该不少于三四千吧,这样庞大的杀敌数量下,加上自己的爆率,所爆落的物品数量绝对是一个惊人数值……虽说是这样,可是感觉上,好像蛮少的。

  经过冒险者的摸索,根据一组确实的数据证明,在冰冻状态下直接将敌人敲成碎,爆率会降低很多,看来我是应验了这句话了。

  三四千的怪物数量,里面应该没有小BOSS的存在,不然抡冰之斩首剑的时候,肯定会有比较明显的“手感”

  ,但是精英和头目却绝对少不了。

  最后,我估算了一下,金色装备有四件,蓝色装备估摸二十件左右,至于白板装备我就懒得去数了,反正带回去也是扔给恰西练手的材料,其余各色药水金币不说,完整的宝石三枚,裂开的宝石八枚,碎裂的宝石几十枚,还有六号符文【伊司】一颗,最后是锻炼材料若干。

  总体来说,这样的收获对于普通冒险者,爆率已经是十分喜人了,不过对于拥有BUG护身的符爆率加成的我……只能说,冰碎敌人的确会降低爆率的说。

  虽然这个过程中,我一再盛情的邀请高特,不过连裸奔这种无节操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大猩猩,在这种时候却是死要面子的摆起了前辈的架势,一边流着泪水一边叨念着这里的装备对他来说已经无用尽管全部收去云云。

  想想的确也是,就算是这里金色等级装备,估计也顶不上第二世界哈洛加斯一件蓝色装备的属性好,高特虽然模样惨兮兮的,但大多是为自己的爆率而感到悲哀,这些装备他到是发自内心的不在乎。

  嗯嗯,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这四件金色装备对我可还有用处,等回去辨识出来,说不定就能替换我身上的某一个主要部件呢。

  虽然说,我不是不能去第二世界哈洛加斯弄一些更好的装备,但是……但是以我的等级穿不上呀混蛋!

  收拾一地的装备,反倒是花了比清理怪物足足要多出一倍的时间,等我们来到终点,估摸着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而此时,那个闪烁着猩红刺眼光芒的祭坛,也终于清晰的映入了我和高特的视线之中……

  匆匆赶出来的一章,等会就要出发去开会,直到深夜才能回来,连修改润色的时间都没有了,凌晨回来的时候再做吧,嗯嗯,真的是连吐槽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