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丝、莎拉和三无公主就不行了,第一次来到哈洛加斯的三个女孩,显然无法在第一时间适应这里的温度——哪怕就是哈洛加斯的夏天,估计也比罗格草原的冬天要冷一些。
一时间,她们只觉得原本让她们冒汗的厚棉着装,现在似乎开了无数个口子一样,到处都嗖嗖的钻入冷风,这种无奈的感觉让她们不断下意识的将衣服裹紧,将自己的身体抱紧,借此抵抗那无孔不入的寒风钻入。
我第一次来到哈洛加斯的时候,情况也比她们好不了多少去,而且记得那时候刚好还遇到了一场暴风雪,从法师公会到马拉那段不算长的路,硬是让我感觉像跑了马拉松似的那么漫长。
到不是冒险者无法抵抗这种严寒,只是哈洛加斯实在太冷了,咋一来到这种环境,任你是领域高手也会觉得难过,习惯了就好。
至于小幽灵,小幽灵她睡着,要不是今天早上我强行叫醒她,几乎是用硬的将她塞到项链里去,恐怕这小圣女连我们一大早弄响的出行动静都恍然不觉,然后独自一个人被扔在家里看家呢。
说到看家……死狗和埃里雅不知道怎么样了,临走的时候,因为怕小人鱼埃里雅不适应这里的环境,所以我们把埃里雅留在了阿卡拉那里,老实说,我自己也觉得将一个不小的包袱扔给了阿卡拉。
因为埃里雅的人鱼公主身份,对冒险者联盟比任何人都重视的阿卡拉,恐怕得真得拼了她那把老骨头去保护她才行了,毕竟一个地狱族就已经让这位大长老够呛了,若是因为埃里雅这边出了什么事,再惹上人鱼一族,那阿卡拉真要郁闷的一头吊死算了。
死狗……它就算了吧,现在已经是罗格营地一霸了,虽然这个“霸”
字紧限于在小甲面前,遇到埃里雅或者那些顽皮的小孩就得悲剧,不过好歹最近这几年一直在闭关苦练啥子笨狗神功,据它自己说是可以吞食雷电吸收日月天地之精华什么的令人发指的术语一大堆,还真把自己当黑山老妖了,又是把自己埋在地里又是把自己泡在水里什么的,还悍不畏死的跳入火堆里头,我看他是把虐狗大全错当成笨狗神功看了。
西露丝和艾柯露昨天傍晚已经被我送回训练营去了,虽然她们一副泪眼汪汪的很想在早上为我们送行,不过还是乖乖的先把牧师的行头给学好,等她们转职以后,爸爸亲自带她们去历练上第一课,当时我如是说到,好不容易才让她们破涕为笑,连带卡洁儿也一样,三个小天使有卡洛斯在那边看着,不会出什么问题。
总而言之,除了三个女孩必须先适应这里的气候以外,其他是各方面的没问题。
“这时候,就要像这样……”
走出法师公会的时候,我向维拉丝三人展示自己的经验,将披风和外套一脱,大步走在凛冽寒风之中。
“大人威武”
、“大哥哥威武”
、“哦哦~~”
维拉丝莎拉和三无公主打了一个冷战,为我鼓掌。
“很好,你们也试试吧。
”
“才不好。
三个女孩异口同声说到。
“……”
得,感情自己是白做工夫了。
“其实吴说的没错,与其这样慢吞吞的适应,倒不如爽快一点,先把自己置身于更加寒冷的环境之中。
到是老道的卡丽娜帮我说了一句好话。
“是呀,你们该领略一下【脱】的魅力才行。
河边裸奔男高特在一旁发出爽朗笑声。
不,这玩意和魅力一点关系都没有吧,就算有也是魅力负分呀混蛋!
在我吐槽的时候,高特已经被卡丽娜一脚踹飞出去。
哈洛加斯的法师公会,两扇沉重石门缓缓打开,裂开的门缝里透入着让人炫目的白光,将眯着眼睛的我们也照得瞳孔微微发疼,那是太阳光照在雪地上所反射过来的炽光,普通人如果不知道这一点的话,极容易被刺伤眼睛,甚至是被刺瞎。
好在冒险者都有一双钛合金狗眼,再加上第一次来的维拉丝她们被事先提醒过,所以到是没什么问题。
“天气不错。
晃目白光透过门缝照过来的时候,卡丽娜就忍不住高兴的打了一个响指。
常年被暴风雪和阴云暮霭所笼罩的哈洛加斯,就宛如处于地下和地面的交界处的一座灰色古老石城般,一年到头都难得见如此万里无云的晴天阳光。
“看来,连哈洛加斯见了你们这些美人,都忍不住破例露出笑脸了。
卡丽娜感叹着,打趣的看了莎拉她们一眼,虽然原本只是打趣,但是看到这些女孩那绝世无双的容貌之后,心里却对这句玩笑话产生了一股深深的认同感,或许真的说不定是这样,这些女孩都拥有着让老天也为之动容的美丽。
“我当初来的时候,可是正逢暴风雪啊。
因为卡丽娜的话,而感到万分自豪的我,突然苦起了脸,皱巴巴的说道。
难道这也是因为相貌问题?
不对呀,要说这样的话,当时不是一样有琳娅和小狐狸在一旁?
等这扇历史悠久的古老石门全部打开,大家逐渐适应了亮光以后,突然,在白光之中,一道黑白分明的高大人影,站在了我们对面。
“哟” 黑影发出这样洪亮震耳的欢呼声。
是谁?
我可不记得在哈洛加斯认识过这样大惊小鬼的野蛮人啊。
不过一旁高特立刻做出的反应,让我明白来人是冲着他而不是我来的。
和对面高大的野蛮人黑影发出同样的欢呼声,高特兴奋的迎了上去。
直到现在,我们才勉强看清楚了那道黑影的模样,的确是个魁梧的野蛮人大个头没错,脸上和上半身都绣着狰狞的图腾,那宛如一块块钢铁般坚硬的肌肉疙瘩,随着他的均匀呼吸散发出淡淡的白雾,然后结为晶体附在肌肤,立刻又被抖落,如此反复。
一个光着上半身的巨人,以震撼的姿态出现在我们视线之中。
“呜~~”
看到对方光着半身,维拉丝她们不由更冷的抱紧身体,别说她们,看到这家伙,就连我都掠过一丝凉意。
虽说野蛮人很壮实没错,但凡事都有个上限吧,在哈洛加斯这种寒冷之地,这样的装备真的没问题吗?
看他身上散发着雾气,应该是经历过激烈的晨运吧。
不知为何,察觉到这一点的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丝信息,强烈的既视感涌上心头。
但是下一刻,两个人的招呼让我醍醐灌脑。
“可汗!
“高特!
阔别几十年,两个高大汉子的眼框都有点红。
出现了!
野蛮人可汗!
动物部队!
白痴三人组的最后一个家伙终于登场了!
我立刻就陷入了深度的震惊模式。
“哈哈哈,你的老毛病一点儿都没有改。
经过一阵感人的兄弟重逢以后,高特揉了揉眼睛,拍打着可汗的胳膊大声笑道。
“一大清早的又跑哪去做操了,可要离居住区远一点,别再引起公愤。
“不碍事不碍事,在哈洛加斯这边爽快多了,不单这天气做起来痛快,就算我叫的再响亮,大家也不介意,当然,旅馆那边还是要远离一点,哈哈哈”
野蛮人可汗以让冰雪都瑟瑟震抖的笑声,开怀大笑。
也是呢,因为野蛮人个个都是大嗓门,所以在这里就算随处鬼叫也没关系。
不由自主的,我们在后面吐槽起来。
“到是你……”
可汗上下打量了一眼高特,露出怀疑目光。
“我说你真的是高特吗?
该不会是冒牌的吧,很好,给我说说真正的高特最喜欢的运动是什么?
“河边裸奔!
高特毫不犹豫摆出一个相当傻气的姿势。
“哈哈哈,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想当年,我们可是名震罗格的天才三人组啊。
发出白痴的笑声,两只大手再次握到了一起。
“但是,你似乎改变了不少呀,难道已经不再是那个喜欢在河边裸奔的高特了?
可汗继续上下打量着高特。
“唉,一言难尽。
高特露出忧郁的目光。
“历练之后才知道,除了营地和库拉斯特以外,想要找一条河是那么的艰难,有时候真羡慕你和米山,可以不受地点限制的享受自己的乐趣。
你忧郁个屁呀,你羡慕个屁呀,三个人都给我通通把恶习改掉呀混蛋!
“说的也是。
可汗没有感受到从高特背后发过来的脑电波吐槽,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鲁高因尽是沙漠,对于高特来说大概只有海边还可以【发泄】一下,而群魔堡垒……当然,如果能将火焰之河当成场所,算你厉害,至于哈洛加斯,如果不介意的话,冰河那边到是个好去处,别说在河边,就是在河上面裸奔也不成问题。
“不过,看到你之后,我内心似乎又燃烧起了熊熊的激情,仿佛一下子回到当年的学员生涯一样。
这样说着,高特眼中突然燃烧起了奇怪的斗志。
“难道……不会吧。
卡丽娜突然抱头悲鸣起来,不过她还是立刻做出反应,回过头不容置疑的对维拉丝她们大声喝道。
“转身,闭眼。
身为男人的第六感,我也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不和谐,几乎在同时也回过头去这样提醒她们。
然后,高特带着神气(?
)的笑容,大手抓在胸前的衣领上,仿佛启动了里面的什么机关一样,一抓一扯,他身上穿着厚厚的五六件衣服就像变魔术似的被全部扯了下来,回归自然之身。
看着正对过来的高特的光溜溜屁股,我和卡丽娜陷入了无语状态。
“哈哈哈哈,好兄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骚呀。
可汗拍着对方的肩膀,竖起大拇指,然后是一副忆往昔的嘘唏,似乎又回忆起了昔年动物部队在罗格营地甩卖节操的美好日子。
“哼,压抑了多年的灵魂终于得到解脱,我现在啊,就算是三魔神在面前,也休想阻止我了。
光着屁股,高特自豪的一抹鼻子,然后指着雪地外面,高高指向冉冉升起的太阳。
“还记得吗?
可汗,一起来吧,让我们一起向朝阳的方向奔去。
“哦哦哦哦!
可汗也激动了,顺着高特手指指的方向,两人并排着,一起抬头仰望着太阳,那耀眼的光辉。
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拉长。
好一副热血漫画里面的感人场面。
如果高特不是赤裸着身体的话……
“让我们顺着太阳的引导,一起去寻找传说之中的亚瑞特之河吧。
亚瑞特之河,传说是亚瑞特山脉所有生命的起源。
不知道亚瑞特之河若是听到高特的话,会不会吓的哭出来来呢?
“兄弟,一起奔跑吧,啊哈哈哈哈哈”
高特展开双手,如同震翅欲飞鸟儿一般,向外面飞奔出去。
“你们两个……都给我飞到太阳上去吧!
卡丽娜发出压抑已久的愤怒咆哮,一记火焰爆炸,将追赶着朝阳的两个白痴炸成了两颗流星。
“好了,世界清净了。
我示意维拉丝她们可以回过头来了,对于这种在公共场所公然进行猥亵行为的白痴,就算卡丽娜不出手,我接下来也要把他们踹上天堂去和米山会和。
“哈欠!
第二世界鲁高因,刚刚重伤全愈,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的米山,正在街道上巡逻着的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随后露出忿忿目光向四周瞧去。
“是谁,是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算了,最近老是觉得自己被一股让人不爽的寒意纠缠上了,难道是被幽灵缠身了?
不行,傍晚得去看看夕阳,驱驱邪。
这样自言自语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之中。
“话说回来,丽娜姐姐,你究竟是怎么和那头大猩猩认识的?
哈洛加斯,在去马拉家的路上,我忍不住好奇的问起了这个问题。
像卡丽娜这样的美人,竟然嫁给了白痴高特,无论如何都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比这头猩猩和猩猩星球的猩猩公主结婚更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这个……一言难尽啊,真的要说出来吗?
卡丽娜叹了一口气,露出为难表情。
“我们也想知道呢。
就连对八卦不怎么感兴趣的维拉丝她们,也露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看来心中也是存在着和我一样的疑问。
“这个……追溯到第一次见面的话,大概是在学员时代。
“原来丽娜姐姐和那家伙是同一届的学员啊。
我们露出恍然的神情,不过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也得看看这楼台究竟是高楼还是危楼才对。
“然后呢?
是怎么相遇的?
我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这个……”
卡丽娜明显扭捏起来,能够让这个爽直的大姐露出这种表情,看来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恐怕是非常的火星撞地球。
“那时候……”
叹了一口气,她抬起头,瞭着远方。
“那时候?
我们忍不住尾随着她的步调异口同声问道。
“那时候……唉,我正在河里洗澡。
这样说完,卡丽娜丢脸的捂着脸。
“然后那头猩猩从河边跑过……”
我们同时远目。
“然后他被我揍飞了。
卡丽娜一笑,紧握的拳头发出咔嚓咔嚓响声。
果然是这样……不如说肯定会是这样的结果吧,不可能会出现什么其他的神展开吧。
“本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转职以后,我被一名朋友邀请入队,答应了以后,才发现这头猩猩也是队伍一员。
我们再次远目。
“孽缘啊。
卡丽娜为自己的人生发出一声沉重叹息。
“就算是这样,让丽娜姐姐决心嫁给那家伙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扮演了一回狗仔队,打破沙锅问到底道。
“那个……大概是觉得他这种白痴性格,无法让人放心得下,所以没办法就答应了吧。
卡丽娜沉思片刻,困扰的这样迟疑着回答道。
咦?
这个答案,怎么会突然让我产生一股强烈既视感呢?
就连总是用随【哔】门闯入对方的浴室这一点,也对照上了。
我再次陷入远目之中……
说话间,我们已经看到马拉家,那座为了照顾病患伤者入住,而足有五层之高的巨大石屋……不,应该用石楼来形容比较合适。
身为野蛮人的故乡,哈洛加斯有着独特的房屋结构,首先全是石头垒成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在这种寒冷之地,用木头做成的房屋那就是危房,暴风雪一来,保证你能享受到流离失所的快感。
第二个特点,相信很多人都已经能猜到,那就是大,这些平均身高足有二米五以上的大个头,普通人住的屋子可满足不了他们,所以,哈洛加斯这里,每一栋石屋的高度都足有其他地方的一倍高,咋一来到这里,进入这些石屋,你甚至会产生一种自己变成了小矮人的感觉。
也因为比普通房屋要高上许多,而且考虑到材料笨重的问题,这些巨大的石屋甚少有多层结构,一般都是一层,两层或者三层就已经是极限了,足足也有普通房屋的五六层那么高。
由此看出,马拉这栋五层高的石楼,在整个哈洛加斯绝对是鹤立鸡群,和法师公会的法师塔遥遥相望,是哈洛加斯城的一大景观。
“马拉奶奶,你在吗?
我来看你来了。
站在门口,我扯着嗓门大声喊道。
“吴,你这样可不行,这种声音可喊不动马拉大人。
不知什么时候在天空上绕了一圈倒回来的动物二人组,可汗和高特,这时候,可汗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让开。
“哎呀哎呀,别喊了别喊了,你这个小混蛋,虽然我人老了,耳朵还没聋,让你这嗓门吼两句,我这个老太婆可真要归天了。
就在可汗鼓起胸膛,正准备要发出声波攻击的时候,大门咿呀一声,有点匆忙的被打开,从里面走出马拉伛偻的身影,她手上还握着一个药杵子,想来是正在研磨草药,听到可汗的话才急急忙忙赶过来开门。
“马拉大人,一阵子不见,您的身体依然硬朗啊。
可汗笑嘻嘻的打着招呼,对于这位甘愿放弃清闲的生活和舒适环境,跑到哈洛加斯这种苦寒之地成为一名医生的上任联盟大长老,整个野蛮人一族都抱着巨大的敬意。
“只要你不在附近做早操,我想再活个一二十年是绝对没问题。
马拉没好气的看了可汗一眼,接着将门推开,对我们一行比了个请进的手势。
“亲爱的吴,好久未见,不过你那些惊人的事迹却时时都传入我的耳中,让我惊叹不已啊。
马拉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还有琳娅,好久未见了。
“是的,马拉奶奶,离上一次来哈洛加斯,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琳娅面带微笑,优雅的朝马拉行了一礼。
“呵呵呵~~,以前你来的可是要勤快多了,果然是因为和吴在一起之后,夫唱妇随吗?
马拉笑眯眯的打趣起了琳娅。
“马拉奶奶,瞧你说的。
琳娅顿时俏脸一片绯红,那绝色之姿在屋内昏黄灯光的映衬下,让一屋子男人都看呆了。
哦哦,我到是没想到,原来在和琳娅挑明关系以前,她还是哈洛加斯的常客呀,不过想想作为百族公主和爱德华家继承人,也就释然了。
“这几位就是你的其他几个妻子吧。
马拉将目光落到维拉丝她们身上,轻轻笑了一笑:“果然是如同传闻的一样,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老太婆我还是忍不住想猜上一猜。
说着,她的目光率先落到气质温柔的维拉丝身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吴的第一个妻子,鼎鼎有名的罗格歌姬维拉丝吧。
“是……是的,马拉大人,但是鼎鼎有名什么的,我……我……呜~~”
本来在马拉颇为威严的目光注视下,就已经紧张的仿佛有一条小狗尾巴笔直竖起的维拉丝,被马拉这样一说,顿时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解释起来,那副手忙脚乱外加额头冒烟的可爱模样,让人看的更加想欺负一下这个害羞的女孩了。
“看来,果然是和传闻中的一模一样,是个十分害羞的女孩呢。
“咦……咦咦?
啊呜呜”
仿佛自己的什么天大秘密被发现了一般,维拉丝惊叫一声,然后捂着小脸悲鸣起来,看来已经是无奈的接受了自己的害羞属性已经众所周知的事实。
“你是莎拉,对吧。
马拉的目光转到莎拉身上,伸出满是老茧,让人看了心酸的枯手,在莎拉那头粉红色的柔发上轻揉起来。
虽然莎拉一直很苦恼自己的萝莉体质,不过萝莉体质也并非全是坏处,除了能让萝莉控神魂颠倒以外,还有一个十分好康的好处,就是很容易能激起像卡丽娜这种少妇的母爱,或是马拉这种老人的祖母爱。
“是的,马拉大人,我是莎拉。
莎拉像小猫一般眯着绯瞳,享受着眼前这位老人的慈爱轻抚。
“乖巧而不失锐气,如收鞘之利剑,而且老太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真的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竟然可以生的那么美,就算是当年的拉斐尔比之也要逊色,大陆第一美女的称号果然名副其实。
马拉那双隐藏着威严的苍老眼睛,闪烁着更加慈祥的感情,显然是对莎拉十分的喜爱。
“嗯,还有这位,应该就是你的侍女,茉莉沙了吧。
不愧是曾经的联盟大长老,马拉并没有被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能量所欺骗,目光转了一遍,最后落到她身上。
依然是板着那张洋娃娃般精致美丽的脸蛋,漠无感情的亮黄色瞳孔,一点儿也不畏惧的迎着马拉的视线,相当的没有礼貌。
“果然如吴所说的一样,是个有点奇怪的漂亮公主呢。
片刻之后,马拉笑了起来,而三无公主则是眼角闪过一道锐利,瞬间转身就给我的小腿肚子来了一记公主踢。
“噢——!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如同阿卡拉说的一样,都是些如同世间珍宝,闪烁夺目的女孩,我想,我可以理解你为了这些女孩奋斗的原因了,换做老太婆我是男人,再年轻个百来岁,说不定更加疯狂呢。
最后,马拉一边这样打趣着,让维拉丝她们害羞的低下头去,然后用稍稍露出困惑的神色看着我。
“但是,能告诉我这次出行的主角,我们的爱丽丝小殿下去哪了吗?
“呃……!
我无语的将项链取下,对着链坠喊了起来。
“小幽灵,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床,不然我不客气罗。
没有反应,切,看来得动用最终手段了。
一旁的高特夫妇看了,心里暗道来了。
我抖……我抖……我再抖!
“咦?
竟然没有掉出来,奇怪了。
我下意识的将宝石坠子放在眼睛上面,往里面直直盯着,想看出个所以然来。
“呜呼呼~~笨蛋……小凡,同样的招式,对本……本……对我可是不会再起……起作用的。
这时候,从链坠里面传出小幽灵梦呓一般含糊优美的声线。
真亏她在这种半梦半醒之间,依然还能记得和我的约定,没有在高特夫妇面前把“本圣女”
三个字说出来呀,我该夸一夸她吗?
话说又回来,她在里面,究竟是怎么防我这一招的?
难道是将自己的身体和什么东西绑在一起?
应该不会做出这种傻事吧。
我对现在项链里面的情景真的是万分好奇。
“抱歉,马拉奶奶,你也看到了。
面露无奈,我朝马拉耸了耸肩膀。
“还是不要打扰爱丽丝殿下的休息时间为好,见面的机会总是多得是。
马拉到是看得开,开朗的笑了几声,反倒为小幽灵说起好话了。
“二位就是高特先生和卡丽娜女士了吧,感谢你们能不远万里的来到这里,为联盟出一份力。
“哪里哪里。
面对联盟上一任大长老,高特夫妇显得更加谨慎,高特就连平时一些不经意的猩猩习惯都收敛起来了,足以看出两个人对马拉这位传奇人物的尊崇。
“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这段日子就在这里住下吧。
最后,马拉向我们一行发出邀请。
“咦,病人的安置呢?
“我疑惑看了一眼马拉,虽然这栋如同高塔一般的五层石楼建筑,足足提供了三十多个房间,比一般的旅馆都要宽裕了,可是因为是用来置放病人,所以经常还是处于爆满状态。
“不必客气,听马拉奶奶的话准没错,这个季节伤者比较少,房间还能空出很多,马拉大人真正忙碌的时候是在冬季。
一旁的可汗代为回答了我的问题,对于哈洛加斯的情况,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他有着充分的发言权。
“而且,那边随时都有可能传来消息,我想住在这里会更加方便一些。
马拉说出了最关键的原因。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虽然很想带维拉丝她们去见识一下哈洛加斯旅馆的风情,应该说,每个地方的旅馆和酒吧,都最能体现出这个地方的特色,不过马拉这样说了,也只能等下次找机会了。
很快,我们各自选好了房间,高特夫妇一间,我则和我的四个宝贝老婆共用一间特大的套房。
马拉显然对我们的关系了如指掌,特地为我们安排了这间原本是给野蛮人贵族家庭准备的房间,里面不仅空间巨大,床铺更是宽敞得能睡下七八个野蛮人。
我们开始收拾起来,看着我们一家从物品栏里源源不断的取出一个个大麻袋,瞬间就将能容纳野蛮人居住的偌大空间填满大半,在一旁看着的马拉,那满是皱纹的眼角不由抽了一抽。
“这一家子……准备的还真充裕啊,而且充裕的有点过分了吧,她们该不会是想来这里长期定居吧。
马拉嘀咕着,摇了摇头,然后体贴地退了出去,并帮我们关上了厚重的石门,留给我们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石门“哐当”
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寒冷和喧嚣。
房间里,维拉丝已经开始哼着小曲,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指挥着莎拉和琳娅布置房间。
唯有三无公主茉莉沙,安静地站在角落,仿佛一尊精致的人偶,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女孩们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尽管房间里生着火盆,但她们的鼻尖和脸蛋依然冻得通红,瑟瑟发抖的样子惹人怜爱。
“好了好了,先别忙活了。
我笑着走上前,从背后一把将四个女孩全都揽入怀里,像抱住一束娇嫩的鲜花。
“呜哇!
“呀!
“嗯……”
四个女孩同时发出了小小的惊呼,身体一僵,随即在我温暖的怀抱里放松下来。
“外面那么冷,得想个办法让身体从里到外都暖和起来才行。
我故意在她们耳边哈着热气,感受着她们敏感的耳垂瞬间变得滚烫。
“大……大人……有什么好办法吗?
维拉丝仰起通红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天真的信赖,她总是对我说的任何话都深信不疑。
“当然有。
我坏笑着,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她们厚实的冬衣,在她们柔软的腰肢和丰盈的臀部上轻轻揉捏着,“有一种最古老、最有效的取暖方式,那就是……身体和身体的紧密接触,用彼此的热情点燃对方,直到汗水浸湿全身,那才是真正的温暖。
我的话语充满了暗示,琳娅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俏脸上升起一抹动人的红晕,轻轻啐了我一口,却没有挣扎。
莎拉则是羞得把脸埋在维拉丝的背上,嘴里嘟囔着“大色狼”
,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得更紧。
而三无公主,依旧面无表情,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悄悄攥紧的衣角,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来吧,我的宝贝们,让我们开始这场温暖的仪式。
我打横抱起最轻的莎拉,大步走向那张足以让我们尽情翻滚的巨大床铺。
床铺上铺着厚厚的兽皮,柔软而温暖。
我将莎拉轻轻放下,然后回身,将维拉丝、琳娅和茉莉沙也一一抱到床上。
四个绝色少女并排躺在兽皮床上,如同四件最完美的艺术品,等待着我的鉴赏。
“首先,要把这些碍事的衣服都脱掉。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开她们繁复的衣扣。
我的手指灵巧地在她们身上游走,从厚重的披风、棉袄,到贴身的衬衣,一件件剥落。
随着衣物的减少,她们完美无瑕的胴体逐渐展现在我眼前。
维拉丝的肌肤如牛奶般白皙嫩滑,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莎拉虽然身材娇小,但比例却堪称完美,小巧的酥胸挺翘而富有弹性,平坦的小腹下,是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褪去青涩的风景。
琳娅的身材则充满了成熟的韵味,修长而匀称,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高贵而优雅的光泽,那双笔直浑圆的美腿,更是能让任何男人疯狂。
而三无公主茉莉沙,她的身体就像她的脸一样,精致得毫无瑕疵,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瓷器,那份清冷与纯洁,反而激起了我最原始的征服欲。
女孩们被我火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羞涩地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掩自己的春光,但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更添风情。
“别害羞,你们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我最珍贵的宝藏。
我柔声说着,俯下身,开始了我的“取暖”
大业。
我首先将目标对准了最害羞的维拉丝。
我轻轻吻上她颤抖的樱唇,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丁香小舌纠缠嬉戏。
维拉丝生涩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可爱悲鸣,身体渐渐软化在我怀里。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轻轻抚摸着那片神秘的幽谷。
底裤很快就被她涌出的爱液浸湿,变得黏糊糊的。
“维拉丝,你好湿啊。
我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则覆上她那对丰满的雪乳,肆意揉捏着。
乳肉的柔软触感从掌心传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在我掌心下迅速挺立、变硬。
“啊……大人……不要……说……”
维拉丝羞得快要哭出来,身体却扭动得更加厉害,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摩擦着我作恶的手指。
我褪去她湿透的底裤,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柔嫩的鲍鱼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花瓣粉嫩而饱满,中间的缝隙里,晶莹的淫水正不断地汩汩流出,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我的舌头印上了那颗敏感到极致的阴蒂。
“咿呀——!
维拉丝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股爱液从她紧缩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脸颊。
我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吸吮着那颗小小的肉珠,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每一次舔弄,都让维拉丝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痉挛。
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娇喘:“啊……嗯……大人……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啊啊……”
在我灵巧的舌功下,维拉丝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头,蜜穴一阵阵地收缩,喷射出大量的淫液。
高潮过后的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俏脸上挂着满足而痴迷的笑容。
安抚好维拉丝,我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莎拉。
这只粉毛小猫正用一种既羞愤又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大哥哥……你……你欺负维拉丝姐姐……”
她嘟着嘴,一副要为姐姐打抱不平的样子,但她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欺负我们家的小莎拉了。
我笑着将她揽入怀中,一口含住了她那小巧挺翘的乳头。
莎拉的乳头比维拉丝的更加敏感,我只是轻轻一吸,她就浑身一颤,发出了甜美的呻吟。
“嗯……哈……大哥哥……坏……”
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尖,一边用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口打着圈。
莎拉的嫩屄小巧而紧致,被淫水濡湿后,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在温暖湿热的穴道里探索着。
“啊……好……好胀……”
莎拉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手指的抽插,不停地扭动着纤腰。
她的反应比维拉丝要激烈得多,呻吟声也更加大胆、放浪。
“莎拉喜欢吗?
大哥哥的手指。
“喜欢……嗯……再……再快一点……大哥哥的……鸡巴……想要……想要大哥哥的肉棒……”
在情欲的催化下,莎拉变得格外主动和大胆。
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小巧的酥胸摩擦着我的胸膛,甚至主动伸出小舌,舔舐着我的嘴唇。
我被她的热情所感染,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花心,带给她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后,莎拉也达到了高潮,嫩穴里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接下来是琳娅。
这位高贵的公主殿下,此刻正侧躺在床上,用一双水雾迷蒙的碧色眼眸看着我。
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红晕,但神情却依旧保持着一份优雅和从容。
“吴……该轮到我了,对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当然,我的公主殿下。
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吻去。
我的吻过她的锁骨,她的胸口,最后停留在了她那对形状堪称完美的丰乳上。
琳娅的乳房不大不小,恰到好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精致而挺立。
我用舌尖轻轻地绕着乳晕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慢慢变硬。
琳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修长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轻轻地抚摸着。
“吴,你的舌头……好厉害……”
我笑了笑,将她的一只玉足抬起,放到嘴边。
琳娅的脚小巧玲珑,皮肤细腻,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像一颗颗饱满的珍珠。
我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舔舐到她的脚心,再将她每一根可爱的脚趾都含入口中,仔细地吮吸。
“啊……嗯……吴……好痒……别……”
琳娅的身体扭动起来,脚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我的舔舐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玩弄够了她的玉足,我将目光投向了那片被浓密墨绿色森林覆盖的神秘地带。
我拨开茂密的草丛,那隐藏在深处的蜜穴便呈现在我眼前。
琳娅的阴户与她的气质一样,高贵而典雅,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缝隙中渗透出晶莹的蜜汁,散发着如兰花般清幽的香气。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紧闭的花唇,在湿热的甬道里肆意搅动。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方便我的入侵。
她的蜜穴内壁布满了敏感的褶皱,我的舌头每一次刮过,都能带给她强烈的快感。
“嗯……啊……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
琳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兽皮,优雅的仪态早已被汹涌的情欲所取代。
我用舌头模仿着鸡巴抽插的动作,在她的蜜穴里反复进出,同时用手指按压着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在双重刺激下,琳娅很快也缴械投降,达到了高潮。
她的高潮不像维拉丝和莎拉那样激烈,而是像涓涓细流,绵长而持久。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子宫口涌出,顺着我的舌头流下,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最后,只剩下三无公主茉莉沙了。
她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她那急促的呼吸,和腿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我来到她的面前,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蛋。
“茉莉沙,到你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张开了双腿,用行动表示了她的顺从。
对于茉莉沙,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我低下头,直接吻上了她那片沉默的幽谷。
她的嫩穴和她的人一样,干净、纯粹,却又蕴含着惊人的热情。
她的淫水清澈而丰沛,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我的舌头在她的蜜穴里搅动,她没有任何声音,只是身体在微微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能感受到她穴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痉挛。
她的快感是无声的,却是最强烈的。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双漠然的亮黄色瞳孔中,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兽皮上,瞬间消失不见。
这就是她的高潮。
无声无息,却又惊心动魄。
在让四个女孩都体验了一次高潮之后,我自己的欲望也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昂扬地挺立着,顶端的龟头不断地分泌着清亮的爱液。
“大人……我……我来帮你……”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维拉丝。
她羞红着脸,跪坐起来,用颤抖的小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鸡巴。
“好大……大人的肉棒……好烫……”
她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阴茎,只能勉强地上下撸动着。
“维拉丝,用嘴。
我命令道。
“是……大人……”
维拉丝顺从地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嘴,将我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小舌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带给我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也要!
莎拉不甘示弱地凑了过来,从另一边抱住我的肉棒,也用她的小嘴服务起来。
两个女孩的丁香小舌在我的龟头上纠缠、嬉戏,争先恐后地取悦着我。
琳娅和茉莉沙也加入了进来。
琳娅用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睾丸,时而轻捏,时而揉搓,精准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
而茉莉沙,则默默地用她那对不大不小、却弹性十足的乳房,夹住了我的阴茎根部,上下摩擦着。
在四个女孩无微不至的伺候下,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
她们用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热情,她们的爱,将我包围,让我沉醉。
“啊……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尽数射入了维拉丝和莎拉的口中。
两个女孩被呛得连连咳嗽,却依旧努力地吞咽着,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她们抬起头,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充满了痴迷和满足。
温暖的仪式结束了,房间里弥漫着情欲和汗水的味道。
我们五个人赤裸着身体,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哈洛加斯的寒冷,在这一刻,仿佛已经离我们远去。
我们在这张巨大的床上嬉戏、缠绵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黄昏降临。
在彻底耗尽了所有精力之后,我们才相拥而眠。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仿佛将旅途的所有疲惫都一扫而空。
第二天,当我带着神清气爽的维拉丝她们出现在马拉面前时,这位睿智的老人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什么也没说。
“那么马拉奶奶,我先带维拉丝她们去逛逛哈洛加斯去了,她们还是第一次来呢。
完成好一切之后,我和马拉打了声招呼,却是带着维拉丝她们,往楼上走了。
哈洛加斯的第一道景致,也是最值得欣赏的其中一道。
那就是这座五层石楼的屋顶。
“哇”
踏上屋顶,迎着冰刀一样的冷风刮过脸颊,我们来到楼台上,远远瞭望,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感叹,哪怕是不止第一次看到这幅景色的我和琳娅。
马拉的家本来地势就偏高,再加上独一无二的高度优势,从这里看去,裹着银装的大半个哈洛加斯城,顿时映入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在我们脚下的,是宛如渲染了一层童话气息的古老而磅礴的城市,带给我们一种有别于美丽的另外一种震撼,处处透露着沧桑气息的石屋和街道,似乎在耳边咛呢呢着这座古老石城的钢铁历史,野蛮人一族的豪迈之歌,白雪皑皑的屋顶烟囱上冒着浓烟,黑白色的对比,让这座仿佛沉睡中的古城多了一份生气,街道上过往的高大野蛮人,身穿铠甲的冒险者,就仿佛童话之中走出的一个个鲜活人物般,让我们分不清虚幻和真实。
再往远处看去,那笼罩在白色雾气之中的亚瑞特山脉,就像一个个手拉着手的顶天立地的巨人一样,那股浑然雄厚的气势,让我们在远远望去的时候,仿佛也感受到了它们回望过来的雄伟和威严目光。
虽然很想吐槽这种被连绵大山围观的感觉,但是在亚瑞特山脉面前产生了一种渺小感的我,却难以提起这种兴致。
在它面前,什么领域高手,世界之力高手,都显得如此渺小,大概也只有大魔神巴尔那种强大存在,才能高高屹立于亚瑞特山的巅峰,坐于毁灭王座之上,俯瞰这座伟大的山脉吧。
“好了,带你们去其他地方逛逛。
从震撼景色之中回过神,我直接一跃而起,从楼顶跳了下去。
虽然足有十层楼,三十多米高的样子,不过这种高度,还难不倒我,至于莎拉她们,作为法师,她们比战士有着更多的办法应付这种高度。
哼,真是太轻松了。
我不屑的冷哼一声,下意识的往下面看了一眼,顿时卧槽了。
下面竟然是一辆装满了稻草的两轮手推木车。
“咚——!
身体深深陷入了稻草之中,接着是啪啦一声,整辆木车散了架。
所以说以后往下跳的时候,千万记得先看清楚下面是什么才行。
还有,刺客【哔】条什么的游戏,千万不要相信。
维拉丝她们也凭着法师的力量,轻飘飘的从上面落了下来,我抬头一看,上前几步,接住了往我这边飘过来的莎拉。
“莎拉真是个爱腻人呢。
以公主抱的姿势将莎拉抱在怀里,我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大人,这是……”
维拉丝她们凑了上来,苦笑的看着散了架子的木车。
“还能怎么办?
开溜呗。
有些心虚的在上面留下一袋子金币,我拉着维拉丝她们赶快走人,野蛮人那火爆脾气,发起火来可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至少能先喷你一脸的口沫子再说。
“哟,安亚。
带着三个女孩,我第一个拜访的,是位于冒险者市场,继承了尼拉塞克在那里所开的赌博商店的安亚。
“凡长老,您好,真是久违了。
久别重逢,安亚显得相当开心。
“哟,克里斯,你也在呀,狼人族已经搬迁到哈洛加斯里了吗?
回眼一看,狼人族的克里斯王子,莱娜同父异母的哥哥克里斯竟然也在,我不由脱口问道。
“你在说什么傻话呀,和精灵女王结婚了以后,智商又变低了么?
这假笑王子,原本还对我保持着一副伪善的笑容,但是自从参加了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婚礼之后,嘴巴也变得不客气起来了。
这是绝对是红果果的嫉妒没错,不行,我得向安亚打小报告。
“不然你这个狼人王子,王位的继承人,不好好在族里打理事务,跑这里来干什么?
“咳咳,你少胡说八道,我可是为了正经事,安亚现在可是我们狼人族和哈洛加斯贸易的指定商人之一。
克里斯咳嗽几声,脸上又重新挂上了虚伪的笑容。
这就叫以权谋私呀混蛋!
维拉丝她们早就从我这里听说过尼拉塞克和安亚和克里斯三人之间不得不说的三角关系,了解之下,很快就和安亚混熟了,至于我,则是被克里斯拉到了一边。
“莱娜在营地过的还好吧。
“好,好的很,有我照顾,谁敢对她不好?
我挥舞了几下胳膊,做地头蛇状。
“你这后宫男,该不会是还想打莱娜的注意吧?
看了那边的维拉丝她们一眼,克里斯死死的瞪着我,直到瞪得我冷汗直冒,才冷不防冒出一句……
“你可别胡说,我和莱娜可是纯洁的兄妹关系,再说你远在哈洛加斯万里之外,哪只眼睛看到了我打莱娜的注意,凭空诬陷人也有个限度吧。
我立刻瞪大眼睛,愤怒的瞪了过去。
“虽然我是没有看见……”
见我发火,克里斯到是不急了,表情变得散漫起来,笑着看了我一眼。
“但是前些时候白狼可是这样和我说过,你说我是相信他好呢?
还是相信你好呢?
“切,白狼那死妹控,怕是有男人接近莱娜一百米之内,他也会怀疑对方在打莱娜的主意。
听到是白狼的话,我顿时露出不屑表情,我说难怪呢,会误会我和莱娜之间感情的,恐怕也只有白狼那个重度妹控病患者了。
“诶,等等?
我突然发现克里斯话里有值得琢磨的东西。
“你是说白狼?
白狼来过这里?
什么时候?
“你还真不知道啊。
克里斯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叹了口气。
“我们的狐人族小天狐殿下,两个月前就已经通过了群魔堡垒的关卡,带着她的队伍来到哈洛加斯了。
“什……什么?
对于克里斯暴出来的信息,我表现出了足够分量的震惊。
“看你的样子,还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呀。
克里斯捂着额头,用惨不忍睹的目光看着我。
“真怀疑你和那只狐狸是不是在闹着别扭,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你这个情人当的也太不合格了吧。
“去去去,什么情人不情人的,说的好像我们在偷偷摸摸似的。
我郁郁的看了克里斯一眼:“但是,她的确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啊?
“信上没有说?
克里斯吃了一惊。
“信?
什么信?
我比克里斯更吃惊。
克里斯:“……”
“那个,姑且让我问个问题好么?
克里斯用一副面瘫的表情,无力的打量着我。
“你和那只狐狸,该不会从来就没有通过信吧。
“唉?
唉唉?
还可以通信?
“当然啦混蛋!
克里斯似乎终于无法忍受我的无知,抓着衣领将我不断摇来晃去。
“冒险者之间,或者冒险者和家人,如果相隔太远的话,写信是唯一的手段,不要告诉我你连这个也不知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
我重重的咳嗽一声,拍开克里斯的双手。
“我和小狐狸之间,就算不依靠写信,也能心灵相通,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心意,不用依靠这些东西,咳咳,没错,就是这样。
嘴里这样说着,其实我已经开始酝酿着第一封信该写什么内容才好,话说回来,小狐狸也真是的,我笨忘记了也就算了,她竟然也从未给我寄过一封信,这样一想,还真有点小小的寂寞啊。
“骗鬼吧你。
克里斯蔑视的看了我一眼。
“你就老实点告诉我吧,你是不是和那只狐狸分手了,是的话那可是个好消息,我相信只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整个暗黑大陆起码会有三分之一的男人欢呼雀跃。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
“对你这家伙的怨气,也会减少一点吧,大概。
原来我已经不知不觉成为了暗黑大陆三分之一男性的公敌了么?
“虽然很抱歉,但是如果你决意要传播这个虚假消息的话,我只能在这里先将你放倒了。
我摩拳擦掌,不怀好意的看着克里斯。
“说笑而已,我就知道你和那只狐狸情比金坚。
克里斯脸色一正,没有片刻犹豫的说着些一看就知道是违心的话。
不愧是假笑王子,脸变得就是快,我切了一声,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教训教训这家伙的理由的说。
“话说回来,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将你的后宫大队也一起带来了?
克里斯看了那边一眼,细细一数,呃,好像还差几个。
我将这次来的理由,稍稍告诉了他一些。
“原来是这样,那就乘快吧,再过几个月暴风雪就要来了。
克里斯点点头,总算是说出了一句人话。
“要不要我帮你传个信,把精灵女王也叫上,来个后宫大聚会?
果然,这家伙正经不了一句话又开始揶揄起我了,不过想想,若是阿尔托莉雅真来的话,或许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身为骑士王职业,她的辅佐能力,无论怎么想都绝对要比高特这厮强上好几番。
不过,她现在估计还在书房里拼命盖章吧。
“哈欠”
精灵王城,水晶之树上,传出某只呆毛轻微的喷嚏声。
“而且,现在出去的话,说不定还能遇到那只狐狸的队伍呢。
克里斯无意间的一句话让我灵光一闪,的确是这样也说不定。
大概差不多逗留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离开了安亚的赌博商店,在贸易市场上逛了一圈之后,便向着哈洛加斯最受欢迎的铁匠铺走了过去。
一路上,我们取出从安亚那里买来的水晶。
据说是从神圣的亚瑞特山顶上滑落下来的冰之结晶,辨识以后可以占卜出一个人最近的运气,据说似乎蛮准的,在女冒险者之中很是热卖。
总觉的,就和每天早晨上班之前的幸运占卜节目类似呢,无论是手段还是准确度。
安亚也越来越像一名奸商了,带着这样的感叹,我们开始了辨识。
水晶的价格到是不贵,没有被宰的感觉,相反是辨识卷轴还要贵上许多,要不是这两年,法师公会研究了我从塔拉夏那里带回来的几份卷轴,其中有优化辨识卷轴和回城卷轴的手段,再加上赫拉迪克一族对这方面也是小有心得,让辨识卷轴和回城卷轴的制作更加简单起来,联盟肯定是不会允许冒险者这样浪费辨识卷轴。
“我先来吧。
维拉丝握着小拳头,给自己鼓气着道。
这小主妇出乎意料的,对这种事情十分热衷,最先也是她扭扭捏捏的建议大家试一试的,该说不愧是主妇属性么?
辨识的光芒闪过,虽然对这种玩意抱着满满的不屑,但是我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
“勤劳的水晶。
莎拉她们先叫起来,然后和维拉丝一起很高兴的笑了起来,似乎对这个评价很满意的样子。
接着是莎拉。
“努力的水晶。
呃,虽然挺准确的,但是这个结果,真的算是幸运占卜吗?
不是属性占卜吗?
我心里闪过一个大大的问号。
然后是琳娅。
“巨大的水晶。
琳娅顿时愣在当场,脸色逐渐露出了和地上的白雪呈鲜明对比的羞红,其他人则是抱着肚子偷笑起来。
“这……这个不算。
琳娅脸蛋冒着烟的将水晶狠狠塞回去,拿出一个新的。
原来还有第二手准备呀,我们顿时远目。
“才能的水晶。
琳娅呼出一口气,将微卷的墨绿色长发,用白皙指尖明媚的向后一挑,然后朝我们比出一个V字胜利手势。
身为一家之主的我,显然是要等到最后出场,于是大家把目光集中到三无公主身上。
默默的一手握着水晶,一手抓着辨识卷轴,虽然三无公主的气质和她的高智商属性,让人感觉她并不会对这些子虚乌有的占卜感兴趣,不过出乎我意料的,从她微小的习惯动作中,我感受到了被那张漠然的洋娃娃脸蛋掩盖起来的认真和凝重。
“啪”
,白光闪过。
“无语的水晶。
众人:“……”
该……该怎么形容好呢?
总觉得三无公主被一颗水晶给吐槽了。
“哼!
呆了片刻,发出一声轻哼,三无公主霸气的将水晶砸到了地上,再掏出一颗,重来!
白光闪过,无视的水晶。
啪,被砸,再来。
白光闪过,无口的水晶。
白光闪过……
白光闪过,喝茶的水晶。
浪费了五六张辨识卷轴,三无公主似乎终于对这个喝茶的水晶感到十分满意,嗯嗯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总有一种无法吐槽的感觉。
然后,四个女孩将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呃。
见琳娅和三无公主被吐槽的那么厉害,我突然有拔腿而逃的冲动。
身为准悲剧帝的本人,究竟会得到什么样让人发指的占卜呢?
想到这里,我全身瑟瑟发抖起来。
这时候,应该果断召唤菲妮,用这个如假包换的真!
悲剧帝,将我的悲剧光环全部吸收过去才行。
“啊,菲妮,过来,过来,在这边!
我望着前方,挥手大声招呼。
然后,乘着女孩们转头的瞬间,拔腿而逃。
开玩笑,菲妮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呢?
可惜,维拉丝她们实在太了解我了。
在我小腿肚子刚刚发力的瞬间,一记公主踢踹了过来,扑通一声,我华丽的扑倒在了雪地上。
“大人,不能逃避命运哦。
维拉丝蹲在我前面,气呼呼的鼓着小嘴,用一副很严肃认真的楚楚表情看着我,仿佛我不这样做就会被名为命运的玩意吞噬然后变成一堆有机肥料。
“好吧,我做就是了。
我无奈的站起来,感觉不到这枚水晶在操纵着我的命运,到是感觉到了维拉丝她们正在将我推向命运的悲剧深渊。
辨识卷轴,我拍。
白光闪过。
“呃,微妙的……水晶?
怎么形容呢?
这种微妙的感觉,微妙的悲剧占卜,微妙的被吐槽感,微妙的想吐槽一下,微妙的捕捉到了维拉丝她们微妙的目光,微妙的有一种无力感,微妙的想回老家结婚……
难道说……难道是说……
我的人生——很微妙?
“总而言之,就是这个结果没错了。
虽然感觉有些微妙,不过还不算是最坏的结果,比如说悲剧的水晶,奶爸的水晶,斗篷男的水晶,后宫的水晶,路痴的水晶,凡人智商的水晶之类的结果,都没有如意料之中的出现,我微妙的感觉到了小小的微妙满意,结束了这次微妙的占卜。
我整个人都微妙了混蛋!
下一刻,我呈现OTZ姿势跪倒在地……
其实……其实我是想要歌神的水晶的呀,不过这种老天都为之嫉妒的才能,还有自己身为准悲剧帝的命运,想来都不可能出现的,抱有这样一丝丝期待的我,真是个微妙的笨蛋啊。
占卜水晶还剩几颗,送给谁都不要紧,但是唯独有一个人一定要给,菲妮,嗯!
“拉苏克大叔,早呀。
大清早,这位高大的野蛮人大叔,恰西的父亲,同时也是整个哈洛加斯最杰出的铁匠,拉苏克,就光着膀子站在热火朝天的熔炉旁边,任那流水一样的汗滴,顺着他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流下,一锤,又一锤,仿佛他的灵魂已经融入了手中的铁锤一般。
直到他停下来,我才这样打了一声招呼,在铁匠工作的时候贸然出声是很失礼的行为,从恰西那里知道这一点的我,一直牢牢记着这个规矩,除了穆矮冬瓜以外。
“哟,好久不见了,小伙子。
拉苏克大叔的话,就如同他手中的铁锤敲打声一般,充满了洪亮和穿透力。
“恰西让我给你稍点东西来了。
说着,我将出行前几天去恰西那里,她拜托我帮她稍上的一封信和几件蓝色装备,给掏了出来。
“哦,这笨女儿。
拉苏克嘴里傲娇着,但是脚步可不慢,放下铁锤大步走过来,就差没从我手上一把将恰西的寄件夺过去了。
“嗯,还是笨手笨脚的,一点儿都没有长进呀,这笨蛋,早说了她的个头不适合铁匠这门职业了,女孩子家的,不考虑找个好男人嫁出去,脑子里尽是想着这些,唉。
拉苏克选出一把长剑,一边细细的观察着,用粗糙的大手在上面抚摸着,手指时而轻弹,让剑身发出清脆的鸣音,一边用着罗嗦父亲的口吻,唉声叹气抱怨起来。
不过,他目光闪过的满意和高兴,却没有瞒住任“咳咳……大叔,这个……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啊,哈哈,哈哈……” 我干笑着,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一边要应付拉苏克大叔那“我看好你哦”
的热切眼神,一边还要安抚旁边快要把杯子捏碎的维拉丝,简直是左右为难。 “那个……我们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 我再也顾不上礼节,几乎是拽着维拉丝的手,在莎拉和琳娅她们强忍着笑意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铁匠铺。
身后,还隐约传来拉苏克大叔爽朗的笑声:“随时欢迎你来啊,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