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打破这坟墓般死寂的,是卡丽娜。
她姣好的脸蛋上满是呆滞,显然她的大脑正在试图处理这过于庞大的信息量,只能从红润的嘴唇里发出单调无意义的音节。
“哦哦哦哦哦哦——!
!
”
而紧随其后的,则是我那仿佛要将屋顶掀翻的悲壮怒吼!
屋内瞬间卷起一道狂风,我带着惨烈到几乎要泪流满面的神色,一个箭步扑到三无公主面前,大手一扬,嗖一下就把她手中的书夺了下来。
低头看去,书皮上那串用花体字印刷的、长得不像话的书名,依旧彪悍地映入眼帘。
《悲惨世界——禽兽公爵家的侍女成长笔记》
“别把这种玩意给西露丝和艾柯露看呀混蛋!
我出离愤怒地仰天咆哮,将书撕成了无数碎片,狠狠地往屋外一扔。
“啊……”
两声微不可闻的、带着遗憾的轻呼响起。
我猛地回头,只见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小天使,正背着小手,冲我露出无比甜蜜纯真的微笑,但那游离不定的眼神却出卖了她们。
一股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感觉涌上心头,随即化作更猛烈的怒火。
“茉莉沙,你……你呀!
我一个窜步向前,抓住作势欲逃的三无公主,双拳抵在她太阳穴两边疯狂转动起来,直到她眼冒金星,软软倒在椅子上。
“西露丝,艾柯露。
我回过头,一脸沉痛地将大手放在两个小家伙的肩膀上。
“你们……唉,算了,没什么了。
“哈……啊哈哈,好像很辛苦的样子呢,为人父母也不容易啊。
亲眼目睹了这家庭闹剧全过程的卡丽娜,看着我这副样子,似乎终于理解到了我的苦楚,也终于明白了那个三无公主并不是被我用什么卑鄙手段强迫的可怜虫,而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腹黑小恶魔。
鄙的手段威逼,才不得不留在这里当侍女。
这个眼睛大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有着高贵典雅气质的女孩,是个怪人。
她在心里给茉莉沙定下了一个相当微妙的、姑且算得上是准确的定义。
“小茉莉姐姐,没事吧?
背后,西露丝和艾柯露担忧地将依然昏头转向的茉莉沙扶起,毕竟茉莉沙遭受这种看着就很可怕的惩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们两个。
“没事。
摇了摇头,茉莉沙坐直身体,那张精致的俏脸重新恢复了古井不波的漠然,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稳重的大家闺秀。
然后,她将那双吸引人的亮黄色眼睛看向西露丝和艾柯露,从宽大的袖口里面伸出小手,朝两人竖了一个大拇指。
“放心,那只是删减版的备份之一,下次给你们看绝密收藏的完全版。
“噗——!
因为大呼小叫地教训了三无公主一顿,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正在喝水的我,听到背后这番窃窃私语之后,顿时一口茶水混合着老血喷了出来,喷出了一道绚丽的彩虹。
“吴,请节哀。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说,但卡丽娜还是露出了怜悯的神色,看着我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的看法并没有从她脑海里划去,换言之,她依然对眼前这位似乎名过其实的长老怀有深深的不满和轻视。
“哎呀哎呀,头好疼。
这时候,帐门被掀开,高特那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哦,吴,这就是你的家吗?
“!
我说刚刚进门的时候似乎忘记了什么,原来是高特呀。
果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忘记也无所谓,嗯嗯。
招呼高特坐下,我重新为他介绍起了厨房里忙碌着的琳娅和莎拉。
回过头,只见高特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透露出一股威风凛凛的气势……再往上面看去,他那张正经八百的严肃国字脸上,已经留下了两行悲愤的泪水。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突然,泪流满面的高特暴起,一把抓住我的衣服用力摇晃起来。
“真是个令人羡慕……不,令人气愤的家伙,你这个该死的人生赢家嘴脸是怎么回事?
是为了特地介绍这些漂亮的女孩才邀请我们来的吗?
一定是这样吧,一定是想向我炫耀吧你这个该死的后宫男,我啊……我啊……我也想……”
“咚——!
一记精准而又势大力沉的上勾拳,将高特直接揍飞上了屋顶,然后像一滩失去骨头的软泥般,软绵绵地掉了下来,瘫在地上。
“亲爱的,你刚刚是想说什么吗?
我没听见哦,能再说一遍吗?
摩拳擦掌的卡丽娜,额头上冒着一个大大的十字青筋,娇小的身材散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黑色气息。
她紧紧盯着地上的高特,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黑色气息的笼罩之中若隐若现,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宛如魔神下凡。
“丽娜……不!
这是误会,一场天大的误会!
高特就像被猫逼到角落里的老鼠一般,一边伸出大手在前面拼命摇晃着,一边连爬带滚地后退着解释。
“没……没错,就是这样,我是以前辈的身份,想要好好教导一下吴,沉迷于美色之中是不对的!
爱情不应该是对等的吗?
像这样同时和几个女孩子结婚对她们真的公平吗?
后宫生活真的让人羡慕吗?
能够同时和几个妻子快快乐乐的生活的秘诀真的有吗?
对付母老虎的办法真的存在吗?
我只是这样想而已呀丽娜!
“……”
完全暴露出来了!
这白痴的真正想法,完全在后面的话里头暴露出来了!
而且还说了卡丽娜是母老虎!
我已经无法想象等会这可怜的猩猩圣骑士会遭受到什么样的酷刑了。
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这家伙竟然在关键时刻,意外地机灵起来了。
就在卡丽娜全身被黑色气息所笼罩,连带一头长发也像美杜莎的蛇发一样高高飘起的时候,高特似乎突然灵光一闪。
只见他连爬带滚地从地上向我扑过来,一把拎住我的衣领,脸上的白痴相突然收敛起来,变成了一副连神父都能骗过去的大义凛然的嘴脸。
“哼,本来想将时间推后一点,让你有充足的准备,但是现在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让人羡慕……不,是让人痛恨的后宫男,我要代表正义,代表广大的女同胞,向你发出挑战!
高特大义凛然地将侧脸对着卡丽娜说完,然后把头转过九十度,在背对着卡丽娜的时候,表情突然变得悲壮无比,鼻涕和泪水齐齐流下,用眼巴巴的求救目光看着我。
那泪光闪烁的眼睛,如同被猎人抓住的史泰兽一般,充满了柔弱可怜,让人看了既觉得同情又感到一阵恶心。
然而,我却从他这滑稽的表演中,捕捉到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一个计划,一个大胆而有趣的计划,在我心中悄然形成。
我轻轻推开高特的手,站直了身体,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不远处那位正抱着双臂、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巫师卡丽娜身上。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好奇,仿佛在看一只徒有虚名的孔雀,想知道我究竟有什么本事,能配得上阿卡拉的赞誉,能坐拥如此多的绝色。
“挑战?
我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可以。
不过,我从不打无意义的架。
既然是挑战,总得有个见证人,或者说……裁判,来确保公平,不是吗?
高特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卡丽娜身上,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就由卡丽娜女士来做这个裁判吧。
毕竟,你是我们之中,除了当事人之外,实力最强的,也是最……公正的,对吗?
卡丽娜挑了挑眉,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顶高帽戴得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骄傲。
她以为我看穿了她的实力,并试图以此来讨好她。
她自信满满地挺起丰满的胸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以。
我倒要看看,被阿卡拉长老夸上天的你,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不过,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
“那是自然。
我微笑着,对高特使了个眼色,“走吧,高特,别让我们的裁判久等了。
不过,营地的公共训练场太吵闹,我知道一个更清静的地方,适合我们‘交流’。
我转身带路,高特不明所以地跟上,卡丽娜则是一脸傲然地跟在最后。
我将他们带到了营地后方一处偏僻的林间空地,这里是我平时冥想的地方,周围布置了简单的隔音和幻术结界,足以隔绝窥探。
“高特,你去场地中央热热身,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我随意地吩咐道,“我有些‘规则’,需要先和我们的裁判大人沟通一下。
高特这头单细胞猩猩果然没多想,兴冲冲地跑到空地中央,开始挥舞他的巨剑,虎虎生风。
瞬间,这片小小的空地,就只剩下我和卡丽娜两个人。
气氛,在这一刻悄然改变。
我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深邃的平静。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人畜无害,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能洞穿灵魂的侵略性。
卡丽娜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皱起眉头,刚想开口质问,一股无形的压力便笼罩了她。
那不是杀气,也不是单纯的能量压迫,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领域。
我的格斗地狱领域,无声无息地展开,并未针对她进行攻击,仅仅是存在着,就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让她的魔力流转都开始变得滞涩。
她的身体僵住了,不是被束缚,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一种低阶生命面对高阶存在时本能的敬畏与恐惧。
“你……”
卡丽娜的声音干涩,漂亮的脸蛋上第一次浮现出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是……领域?
“看来我们的裁判,眼光还算不错。
我缓缓向她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呼吸越发困难。
“你似乎一直很好奇,我的‘实力’,对吗?
你觉得阿卡拉言过其实,觉得我只是个靠着家世和女人上位的幸运儿。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打着她的自尊。
“我……”
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因紧张而散发出的淡淡香水味和汗味。
“和那种猩猩的战斗,不过是饭后消遣的闹剧。
但你不同,卡丽娜女士。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秀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服。
所以,我想和你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决斗’。
来证明一下,你引以为傲的意志,究竟有多么坚定。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双总是带着高傲和审视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惊恐和混乱。
“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恶魔般的低语,“脱掉你的靴子和……丝袜。
卡丽娜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最羞辱的命令。
她猛地抬头,愤怒和屈辱瞬间压倒了恐惧,让她几乎要爆发体内的元素之力。
然而,我的领域只是轻轻一震,她凝聚起来的所有魔力便如风中残烛般瞬间熄灭,一股更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别做无谓的抵抗,那只会让你更狼狈。
我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我们决斗的第一回合。
如果你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那只能证明,你的骄傲,不过是井底之蛙的无知罢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卡丽娜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理智告诉她应该不顾一切地反抗,哪怕是死。
但身体的本能,灵魂深处的颤栗,却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她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最终,在长久的、屈辱的沉默之后,她的手,颤抖着,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脚踝。
她的手指在发抖,解开长靴侧面精致搭扣的动作,显得笨拙而又漫长。
靴子被褪下,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脚踝和小腿。
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我没有催促,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欣赏着一位高傲的女巫,是如何在我的意志面前,一点点剥下她的尊严外壳。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手移到了丝袜的边缘,那光滑柔顺的布料,此刻却仿佛烙铁般滚烫。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一拉,将黑色的丝袜从她修长的小腿上褪了下来。
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在林间的微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坐到了一旁的树桩上,双腿分开,我那早已因为这场有趣的“游戏”
而苏醒的欲望,隔着裤子,撑起了一个极为壮观的帐篷。
“过来。
我命令道。
卡丽娜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
她看着我那高高昂起的部位,脸上血色尽褪,变得一片惨白。
她终于明白,我想要做什么了。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
“怎么?
我们的裁判大人,这就退缩了?
我讥讽地笑道,“这可不是一个强者该有的表现。
这句话,像一根毒针,狠狠刺中了她最后的骄傲。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一步一步,像是拖着千斤重的镣铐,走到了我的面前。
“跪下。
我的声音冷酷而平静。
“你……休想!
她嘶哑地吼道。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领域的力量再次加重。
“噗通”
一声,她再也无法支撑,双膝一软,屈辱地跪在了我的面前,跪在了泥土和落叶上。
她高贵的头颅被迫低下,乌黑的秀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张写满痛苦和不甘的脸。
我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粗壮的肉棒,便“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
它昂扬地挺立着,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大成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用你的脚,来取悦我。
我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裸露的玉足,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这是我们‘决斗’的内容。
让我看看,你的脚,是否和你的嘴一样,那么高傲。
卡丽娜浑身剧烈地一颤,她抬起头,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滚烫热气的巨大阴茎,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彻底崩塌。
她是一个强大的巫师,是哈洛加斯排名前列的高手,是无数冒险者仰望的存在。
可现在,她却要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用自己的脚,去伺候一个男人的淫具。
“快点。
我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最终,在无尽的绝望和屈辱中,她放弃了抵抗。
她颤抖着,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脚,那只曾经踏遍冰川雪原、被她精心呵护的脚,此刻却要去做如此淫贱的事情。
她的脚心,试探性地、轻轻地触碰到了我的龟头。
“嘶……”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夹住它。
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屈辱的现实。
她缓缓地抬起另一只脚,两只白嫩的玉足,一左一右,有些生涩地夹住了我粗大的肉棒。
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着我的阴茎两侧,带来一种奇妙而紧致的包裹感。
“动起来。
卡丽娜咬着牙,开始了她一生中最屈辱的动作。
她的双脚开始上下地滑动,用她的足心和脚趾,笨拙地摩擦着我的肉棒。
我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沾满了她的脚底,变成了滑腻的润滑剂,让她的动作顺畅了许多。
“啪叽……啪叽……”
林间空地里,响起了淫靡而又清晰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喘息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在不住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这陌生的刺激。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却又在上下套弄的过程中,无意地刮过我肉棒上的青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看着我。
她被迫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看着我脸上那享受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双脚,是如何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淫乱地滑动着。
白皙的玉足,与紫红色的巨物,形成了强烈而色情的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我引导着她,让她逐渐掌握了窍门。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熟练。
她开始懂得如何用足弓去挤压,如何用脚趾去挑逗。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底传来,顺着她的神经,蔓延到全身。
那是屈辱,是恶心,但在这极致的屈辱之中,却又有一丝丝陌生的、让她惊恐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双腿之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
她,一个高傲的女巫,竟然在用脚伺候一个男人的时候,可耻地有了感觉。
这个发现,让她彻底崩溃了。
“啊……嗯……”
她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快了……”
我抓住了她的脚踝,控制住节奏,开始最后的冲刺。
我的腰部用力挺动,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双足之间,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林中回荡。
“啊!
要……要出来了!
我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我的龟头喷射而出。
“呃……啊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双脚上,从她的脚心,流淌到她的脚踝,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那白色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覆盖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如此的淫秽,如此的刺眼。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而卡丽娜,则完全呆住了。
她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男人精液的脚,大脑一片空白。
屈辱、茫然、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奇异的空虚感,在她心中交织。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好整以暇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然后,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件战利品。
“现在,我们的‘决斗’,第一回合结束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输了,卡丽娜女士。
你的意志,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
我扔给她一块手帕。
“把自己清理干净。
然后,穿好你的靴子。
你的丈夫,还在等我们去看一场……真正的闹剧呢。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向着空地中央走去,留给她一个潇洒而又冷酷的背影。
身后,传来了她压抑了许久的、细微的啜泣声。
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高傲的女巫,她的灵魂深处,已经被我刻下了永不磨灭的烙印。
当我走到空地中央时,高特还在那里不明所以地挥舞着巨剑。
“吴?
你和丽娜在聊什么,聊了这么久?
他大大咧咧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确认比赛的规则。
我淡淡地回答。
很快,卡丽娜也走了过来。
她已经穿好了靴子,脸上恢复了冰冷的表情,只是那微红的眼眶和略显苍白的脸色,还是泄露了她刚才的经历。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憎恨,有屈辱,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然后,她站到了场边,一言不发,真的像一个尽职的裁判。
但我们都知道,她现在,只是一个观众,一个刚刚被彻底击溃了灵魂的观众。
高特,这头可怜的猩猩,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妻子身上发生的巨变,还在那里叫嚣着。
“好了好了,战斗开始吧,拖太久可不好,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十分得意的发出这样一点儿也不值得得意的宣言,高特浑身被多色光芒所笼罩,手中的武器是圣骑士职业比较少搭配的双手剑,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单手剑盾,还是因为高特本来就是比较少有的攻击型圣骑士。
仔细看了一眼他的装备,一件暗金,一件绿色,其余也是金色装备,作为普通冒险者,这家伙的装备已经相当让人眼红了。
“怎么样,看花眼了吧,这可是卡丽娜为我量身打造的!
高特开始炫耀起来,“我呀,因为这样时常在擂台比赛的时候都被对手说作弊呢,因为这身装备实在太晃眼了。
他得意洋洋的炫耀完了以后,感受到场外卡丽娜散发出来的、仿佛能将人冻成冰雕的杀气,连忙重重的咳嗽起来,看了我一眼,迟疑的问道:“吴,你不用……哦,也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大概是想问我用不用穿上装备,结果话没说完就一拍掌心露出恍然样子——我可还没有变身呢。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高特大吼一声,不再废话。
而我,也在他冲过来之前,发动了变身。
一团柔和的棕色光芒将我包裹,下一刻,光芒散去,站在原地的,已经不是德鲁伊吴凡,而是一头……布偶熊。
软呼呼的棕色外形,全身上下写满了可爱二字的毛绒身体,圆溜溜的无辜黑色眼珠,还有那双时不时抖动一下的半圆形可爱熊耳朵。
高特冲到一半,猛地刹住了车,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噗……哇哈哈哈哈!
他指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丽娜,你快看呀,吴竟然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下可好了,如果把吴带到第二世界,应该不会有人再说我是猩猩骑士了吧!
他手舞足蹈地将手放在头顶上拍着,作出一副十足搞怪的猩猩模样,对着站在场外的卡丽娜放声说道。
卡丽娜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拳头咔嚓一声握紧,额头上青筋隐隐勃现。
她看着自己的白痴丈夫,又看了看那头看似可爱、实则刚才带给她无尽屈辱的布偶熊形态的我,心中涌起一股无力的悲哀。
这个傻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好了好了,战斗开始吧!
高特终于笑够了,摆出架势,“说起来我也是前辈,就让你几招如何,来吧来吧,不用客气,哇哈哈哈哈哈!
他将双手剑横持在心口,摆出一副防御的架势,似乎为自己竟然能够想到一个如此完美的办法而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就这么办吧,来,吴,尽管攻过来吧,无论是什么招式我都会接着!
他高深莫测地合上眼睛,大拇指往鼻尖上一抹。
等他再睁开眼,却是一阵疑惑,咦?
那头布偶熊呢?
高特揉了揉眼睛,像只不小心丢掉了松果的松鼠般,四处东张西望起来。
场外,卡丽娜却是捂着小嘴,眼中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惊骇。
高特,那头布偶熊,就在你身后啊!
无论高特怎么转身,那头布偶熊始终都出现在离他不足一米远的视线范围之外。
看到这一幕,卡丽娜大脑嗡嗡之余,终于彻底相信了——能够在拥有伪领域中级境界的高特面前做到这种地步,这个联盟长老,这个有着大陆双子星号称的德鲁伊,他的资料一点儿都没有注水。
领域级境界,那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可恶,究竟去哪里了?
高特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就在附近,不,可能就在身边,但是却老是看不见,这股心里的憋闷能让任何一个冒险者抓狂。
“可恶,别太小看我了,伪领域!
随着高特一声暴吼“铛!
铛!
伴随着两声刺耳的金属交击声,西雅图克的双斧和卡洛斯的剑盾,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我那对毛茸茸的熊掌给拍飞了出去,在空中打了几个旋,重重地插在了远处的地面上,嗡嗡作响。
整个训练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无论是刚刚赶到的维拉丝她们,还是那些围观的冒险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那头悠然自得的地狱格斗熊。
如果说之前一巴掌拍飞高特还带有一丝侥幸的可能,那么现在,轻描淡写地同时缴械两名伪领域高级的强者,这已经不是实力差距可以形容的了,这是碾压,是不同次元的绝对压制。
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呆立在原地,满脸的震撼与苦涩,连武器都懒得去捡了。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在这个男人……不,在这头熊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我解除了变身,恢复了人类的模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卡丽娜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俏脸上。
她也在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曾经的高傲与轻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屈辱、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敬畏。
丈夫的惨败,同伴的被碾压,以及不久前在她双腿间留下的屈辱印记,这一切都化作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的自尊心彻底绞得粉碎。
“好了,今天的热身运动就到此为止吧。
我打了个哈欠,对着众人摆了摆手,率先转身朝营地方向走去。
“晚饭时间快到了。
众人默默地让开一条道路,没有人敢再出声。
维拉丝和莎拉连忙跟了上来,而卡丽娜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在原地晃了晃,最后还是在丈夫高特的搀扶下,失魂落魄地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回到我们居住的小木屋,气氛有些沉闷。
西雅图克和卡洛斯两个大男人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坐在角落里,高特在一旁笨拙地安慰着依旧脸色苍白的妻子。
维拉丝她们则忙着准备晚餐,试图用食物的香气来缓和这尴尬的气氛。
我自顾自地找了个舒服的椅子坐下,随手拿起一杯水喝着。
就在这时,一直像人偶般安静坐在角落里看书的三无公主茉莉沙,忽然合上了书本,那双没什么感情的亮黄色眸子,直勾勾地看向了卡丽娜。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用那毫无起伏的语调,清晰地说道:“奇怪……你身上的味道,和这本书里描述的女主角被公爵大人用脚征服以后,身上残留的屈辱的精液气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