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相当于充电电池之类的玩意吧。
我心里暗暗想到,然后点着头。
“你这样说我到是明白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护城魔法阵的容能魔法阵,是通过一个个法师平时输入能量,储存起来,到了战争的时候才会启动这些能量,对吧。
“嗯,你说的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很好,竟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这把剑偏偏只有我能使用?
不是也可以通关法师们日常的输入能量,最终积累起足够的能量启动吗?
这样来看,使用者并不限定我一个人呀,甚至可以普及开来。
“这个问题到是问到了点子上,这把剑和护城魔法阵的动力源泉虽然都是容能魔法阵,但是构造却有所不同,关于这点我很难详细和你解释,除非你也是魔法大师,你只要知道,护城魔法阵的载体,可是整个城市,体积大了,自然能够做很多修改,而这把剑却仅仅有这么大,这也大大限制了它的能力,只能由同一个人的同一股力量输入,而且能量只能储存片刻,所以不能像护城魔法阵那样通过日常的充能进行储存。
“竟然你这么说的话……”
我突然一拍手心,法拉老头的话并没有出乎我太大的意料,或者说,我就是等着他这个答案。
“那我们可不可以做一个比这把剑大上几十倍几百倍的玩意,不需要移动,就用作城防,这样一来,也拥有足够的体积做很多优化,像护城魔法阵一样进行日常的充能,等到强大的敌人,像魔王那个等级的家伙一来,轰的一声,发射出比刚才那记还要强大几十几百倍的能量炮,那岂不是连魔王等级的怪物都能秒杀?
想到雷【哔】之锤、阳【哔哔】破坏炮什么的,我不由眯起眼睛,这些可都是好玩意啊。
“你的想法是好的,能立刻想到这一点,说明你的脑子还堪能使用。
这老头,说的话超让人火大呀,我好不容易才将原来世界的东西用上,竟然只得到了这样的评价。
“但是,承受这股力量的载体呢?
法拉老头突然这样问道。
“咦?
“我是说,承受这股,比你刚才那一记能量炮还要强大几十几百倍的能量炮的载体,该去死吗?
见我一副呆呆的样子,法拉叹了口气,指着仍在冒着热烟的骑士巨剑道。
“别看这把巨剑的模样普通,里面的材料可不普通,是我足足收集了十多年才全部集齐,至于想要做一把比这把巨剑大上几十上百倍的大玩意,还要找到能够承受得起几十上百倍能量的材料,估计只存在于理论上吧,行是行,问题是你找不到这样的材料。
“说……说不定能找到呢?
是吧,啊哈哈”
对此我只能打个哈哈,宅知识害死人呀。
“好了,不说这些,这把剑的功能,恐怕你也见识过了。
法拉老头到是难得好心的没有对我落井下石,而是接着解释道。
“首先是由容能魔法阵构成主体,当这些接近十万数量的容能魔法阵全被填满了以后,整把巨剑就会被激活,关于这一点你也相当清楚了。
“这把剑的主要能力,首先是聚能方面,打个比方,如果你空着手,只能用手心捧起一小撮水,而这把剑就好像一个水桶,让你能一次将更多的水提起来,也就是说,平时你无论怎么拼命,也只能释放出百分之百,最多是百分之二白的地狱能量炮,这是因为自身的控制能力有限,聚集起了那么多力量后,就已经到达界限了。
“而这把剑就是一个媒介,让你能将五倍六倍的地狱能量炮储存到里面一次性发出的媒介,而且,这把剑不仅仅能储存能量,还能放大能量,刚才的效果想必你也看到了吧,那一记能量炮,真的只有地狱能量炮的五六倍吗?
恐怕三四十倍都有吧。
“嗯嗯,的确是这样。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刚才那一记十万星辰破坏炮,老实说的确把我给吓呆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能量炮,甚至只有其十分之一强大的能量炮都未曾见过,法拉老头说的三四十倍,并没有任何夸张之处。
“第三个优点,就是提供一个控制平台,就算你能聚集起来五倍六倍的地狱能量炮,这样聚集在手上,也不好操纵吧,光是控制这股能量就已经消耗了你全部的精力,如果敌人在这时候跑到你后面,说不定你连转身将能量炮向对方发射都做不到,而这把剑,在吸收足够了能量以后,根本就不需要控制,甚至连重量都会变得和羽毛一样轻,加上准星魔法,无论敌人跑到哪,你身后,你头顶,你脚下,你随时都能挥剑瞄准,用处大着了。
“好吧,我知道了。
这老头,罗嗦起来还真没完没了了。
嗯?
为什么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是希望我再问点什么能让他得意起来的话题吗?
我可没什么好问了。
“你这个笨蛋,刚刚真是白夸你了。
久等没有回应,法拉老头气的直瞪眼睛。
喂喂,我可不记得你有夸过我。
“既然如此好控制,难道你就不会多想想,在得到了足够的能量,处于激活状态时,这把剑的攻击模式,就真的只有轰一声将所有的能量一次性发射出去那么简单吗?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用这玩意直接砍人?
我不怎么确信的说道。
“嗯嗯,还算没有笨到家。
这老头又得意了。
“不过,那么大的家伙,就算再轻,也不好操作呀,还不如直接轰掉对方算了。
我比了比巨大的剑柄,哭笑不得。
“的确,本来如果保持血熊那个体型,是足够轻松挥动这把巨剑,谁能想到你的领域姿态又变小回去了。
法拉扯着稀疏的白胡子,一脸无奈。
“你自己到时候看着办吧,是用来当做武器,还是直接轰击,只有真正面对敌人的时候才能准确判断。
“对了,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我将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总不可能老是巨剑或是骑士巨剑这样称呼吧,也太对不起这把剑的强悍能力了。
“没有!
法拉老头不知为什么,突然露出一副心爱之物被抢了去的愤怒嘴脸。
“谁是使用者,谁负责给它取名字。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吝啬老头一脸被割了肉似的,原来还有这点职业操守。
“不过谁取我都没意见,唯独你我实在不放心,我想想,还是我来取吧。
他突然又这样说道。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我为多少强大的招式,强大的事物取过名字吗?
竟然怀疑我的能力,是吧。
我转头看了其他人一眼。
为什么要避开我的目光呀混蛋!
总而言之,经过一番争论,甚至差点和法拉老头扭打起来,我总算是争取到了命名权,不过法拉老头身为制作者,也拥有一票否决权,如果他不满意的话。
哼,小看我的人,都已经死了!
用高深莫测的目光看了法拉老头一眼,我将目光落到巨剑上面。
呃,叫什么好呢?
旭日之心如何?
还是算了吧,总觉得那是各种意义上的侵权行为。
还是得从自身方面着手才行。
想了一会儿,我有了主意。
“就叫武帝之剑如何?
“呃。
法拉老头露出微妙的表情,刚刚到嘴边的反驳也咽了下去,和老酒鬼跑到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你看……那臭小子是不是有别的用意?
“是呀是呀,总觉得那个武帝有着其他微妙的意思,不然这小子绝对不可能想出如此普通的名字。
喂喂,你们两个是存心想找茬吗?
“咳咳,算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个名字吧,希望你能好好使用它。
“能用它对着你的帐篷来一发么?
我微笑着道。
法拉老头的额头上顿时流下冷汗。
“好吧,时间也不早了,吴,你还要再试试这把剑么?
这时候,阿卡拉上前一步,笑着插话道。
“不用了。
我连忙摇起了头,这玩意,即使以地狱格斗熊的恢复力,一天最多来一两发就够呛了,哪可能连续使用。
“还有一点,你现在聚集的速度太慢了,如果是面对敌人使用这一招,根本就是送死。
法拉老头突然想起什么,这样提醒了一句。
“究其根本,也就是你现在的能量还不足够完美的驾驭它,所以……”
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居高临下,优越感十足的露出戏谑笑容。
“好好练级吧,小德鲁伊。
这老匹夫……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给我小心点,随时会给你偷偷送上一记十万星辰!
“练级的事情,还不用着急,真到了那个时候,不是可以来这里提升吗?
凯恩在一旁瞪着法拉,安慰我说道。
“那到也是,不过这小子若是来这里,一定得多带上一个人才行。
老酒鬼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句,让大家都是一脸疑惑。
“不然我怕这小子永远都回不来了。
“你这酒鬼,玩笑开的也太离谱了吧,以吴的能力,奶牛关已经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了。
阿卡拉笑骂了一声。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卡夏连忙摇手。
“你们也知道,想要出去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干掉母牛之王吧。
打了个响指,这老女人将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是怕这个方向白痴,永远也不可能找到母牛之王。
咦?
为什么大家都沉默了呢?
阿卡拉,平时你不是最维护我的吗?
说说话呀?
还有凯恩,平时主持正义的总是你吧,给我反驳一下这老酒鬼的谬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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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好了,这次就到此为止吧,卡夏,出去就麻烦你了。
阿卡拉拼命咳嗽几声,转头对卡夏说道。
“教给我吧,我会让这臭小子看看,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是会有天差地别的。
卡夏轻轻眨着眼睛,自信满满着道,身影一闪,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大概半个多小时过后,一股莫名的吸力突然将众人包裹起来,眼睛一花,五人已经出现在了通往奶牛关的地下室传送站上。
也就是说,卡夏仅仅花了半个多小时,就在那片一望无垠的草原上找到了母牛之王,并将其击杀。
这就是路痴和猎人之间的差距啊……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吴,你回去要好好消化一下,我们先走了。
说完以后,阿卡拉和凯恩两个拐杖党便漫步离去,跟着法拉老头嗖一声,连招呼都没打就瞬移消失了,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肚子饿了,去你家蹭饭去。
能如此堂而皇之的在打击完了人之后,就说出这种不要脸皮的话的,哪怕是道格和西雅图克也做不到,独老酒鬼一家,别无分号。
眼珠子咕噜一转,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随便,你要来就跟来吧。
撇过头,不再理会老酒鬼,我朝法师公会的方向漫步走了过去。
等回到家的时候,女孩们似乎正打算开始着手晚饭,刚刚扯开帐篷大门,我就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维拉丝,维拉丝!
“诶,大人,在这呢。
从厨房里急急忙忙擦干小手跑出来的维拉丝,眨着湿润可爱的乌黑眼睛,温顺的站在我面前,那样子像极了忠诚的小狗狗。
“家里还有牛肉吗?
“嗯,有的,昨天我才和莎拉和小茉莉一起去买了大量的食材,也包括牛肉。
维拉丝摇着小尾巴,飞快的答道。
“大人想吃牛肉吗?
“嗯,不知为什么突然很想吃,今天晚上就全都做牛肉宴吧。
“嗯、好……好的,我知道了,大人,我先去确认一下材料。
虽然疑惑我怎么突然嗜好起牛肉来了,似乎在维拉丝脑海中的菜谱之中,并没有我特别喜欢牛肉这条,不过她还是乖巧的点点头,回到厨房,开始和琳娅她们忙碌起来了。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吓跑么?
没有错,我的确是讨厌牛的一切,不过如果是维拉丝做出来的话,我绝对吃给你看!
不知道为什么,老酒鬼突然很有气势的朝我瞪起了眼睛,然后迈着僵直的步伐坐在躺椅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我吃定了这餐霸王餐的强硬模样。
“对了,维拉丝,还有新鲜的牛奶吗?
别忘记牛杂汤的味道要浓一点。
我朝厨房里喊了一声。
“诶,知道了,大人,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做出你喜欢吃的牛肉宴。
厨房里传来维拉丝干劲满满的声音,似乎能想象到她卷起袖子,一丝不苟的开始处理食材的样子。
厨房,就是这个有着万能主妇、完美人妻之称的温顺女孩,属于她的领域。
“你……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吓跑吗?
虽然还在嘴硬,不过很明显的,这老女人的声音里面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不一会儿,从厨房里面传出浓郁的牛肉香味。
脸色一惊,鼻子一阵耸动,然后,老酒鬼归于安静,似乎根本就无所谓的样子,那镇定自若的样子让我有点想佩服她了。
现在,各位观众,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一个领域级的丛林猎人亚马逊,她的极限闭气时间究竟有多长呢?
“可恶,你这臭小子给我记住了。
片刻之后,老酒鬼留下这样一句反派喽啰的台词,狼狈而逃,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已经撑不住了,我估计,如果需要的话,她至少可以屏住呼吸一整天都没事,只是这样根本没有意义,等维拉丝将大盘大盘的牛肉和鲜奶端出来,她还是一样得落荒而逃,判断出这一点之后,她才不得不停止了愚蠢的闭气行为,匆忙离去。
“YES!
握了握拳,我比出了胜利的手势。
“对了,莎拉呢?
见厨房里只有维拉丝和琳娅忙碌的身影(三无公主又被习惯性的无视了),我不由问道。
“莎拉去接莱娜妹妹了。
维拉丝走出来,开始在餐桌上摆放干净整洁的盘子刀叉。
“咦,卡夏大人呢?
见和我一起来的老酒鬼不见了,她不由歪着头,发出可爱的疑惑声。
“嗯,她有点事先走了。
“那可真是可惜了,我还想让卡夏大人品尝一下新菜色呢。
维拉丝颇为遗憾的挥了挥小拳头,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下次吧,肯定还有机会的。
心疼的伸手为维拉丝擦干净额头渗出的汗迹,我心里暗暗想到——很可惜,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哥哥”
不一会儿,莎拉推着莱娜回来了,坐在轮椅上面,白皙的小手轻轻将几本整洁的书籍压在腿上,莱娜的来到,似乎让温馨的小帐篷突然之间充满了一股书香文静的气氛。
“嗯,莱娜,你来了吗?
怎么样?
身体还好吧。
我连忙上前一步,扶着莱娜从轮椅上面站起来。
以前的时候,莱娜的身体还十分虚弱,就算状态良好的情况下,最多也就只能做到在帐篷附近散散步的程度,一天三餐几乎都是由维拉丝她们送去,不过现在好多了,即使每天来回上一趟,似乎也没什么问题的样子,所以逐渐的,晚饭时大家都会将莱娜接过来吃住,第二天早上再送回去那边接受阿卡拉的教导。
“来,坐下吧,今晚也能住下吗?
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莱娜坐下,看了她放在膝盖上的书一眼,我关切问道。
“怎么?
哥哥不喜欢我住下?
将书放在一旁,莱娜娇柔的身子靠过来,仰起头,文静之中略带一丝调皮的向我眨了眨眼睛。
“我看你呀,跟在阿卡拉奶奶身旁,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了打趣哥哥。
我忍不住在她白腻的俏脸上捏了一捏,笑道。
“呵呵,撒娇也是哦。
这样说着,莱娜似乎经受不住刚刚外面的风寒,无力的将脑袋依偎在我怀中。
“想撒娇就撒吧,莱娜越是撒娇,不是说明我这个做哥哥的越成功吗?
但是别找那么让人毛骨悚然的借口呀喂!
将莱娜冰凉的娇躯环抱起来,我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从阿卡拉那里学会了撒娇,这是多么让人打内心的觉得恶寒的发言啊。
“呵呵。
莱娜轻轻一笑,眯上眼睛不再说话。
“还有小莎拉,辛苦你了。
这时候,一起回来的莎拉已经细心的端来一杯热水,放在莱娜面前,我不由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也搂在了怀中,在她那绝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我们家的莎拉呀,真是越来越漂亮和乖巧了。
“是呀是呀,在莎拉妹妹面前,我都不敢共享视野了,怕受到打击呢。
另外一边怀里的莱娜轻声说道。
“才……才没有呢,莱娜姐姐才是,这股让人宁静的气质,我才羡慕。
莎拉害羞了,在我怀里钻了钻,脑袋又靠在莱娜怀里,似乎十分享受她那股文静的气质般,绯红色的美丽瞳孔闪烁起了安详的色彩。
“这样看去,你们真像两姐妹。
见两个女孩互相依偎,不是姐妹,感情却胜似姐妹,我不由打趣道。
这样一说,我还越发觉得像了。
可不是吗?
莱娜是雪一样晶亮的发色,淡白色的瞳孔轮廓,呈现的气质是文静典雅,而莎拉则是粉色长发,火红瞳孔,平时若是抿着樱唇,目光稍微淡漠一点,就会让人觉得从那娇小的萝莉身体里正散发出锐利威凛的气势,就像被一把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利剑直指着一般。
虽然两者差异很大,外表看上去无论如何都不是同一对父母所生,不过这种几乎是相反的差异性,却让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让人产生一种意外的融合感觉,一个极静,一个极动,就好像互补着一样。
“姐妹?
这时候,琳娅和三无公主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牛肉佳肴走出来,恰好听到了我的话,不由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我怀中。
“这样一看,还真有点像呢。
琳娅显然是认同了我的观点,就连三无公主也微妙的点了点头。
“我们过来蹭饭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西雅图克的大嗓门,自从听到道格理直气壮的蹭饭宣言以后,他也学了个足,间接性的脸皮也更厚了起来。
跟在他后面的自然是卡洛斯,看两人一身的尘土,似乎他们在会议结束以后,又去了训练场练习。
这两个家伙,急着想要突破瓶颈提升到领域境界,都快变成训练狂了。
“抱歉,又打扰你们了。
还是卡洛斯比较客气,不过卡洁儿不在,一个大男人住着,他似乎也懒得打理生活,忙于训练之余干脆就跟在西雅图克后面一起蹭吃蹭喝了,有堕落的危险,看来得将卡洁儿接回来让她好好看看她父亲现在邋遢的样子,才能让卡洛斯幡然觉悟,重新走上家庭主男的正道。
“哟,你们……”
西雅图克眼睛一转,就看到了我,自然还有双双被我搂在怀里,互相倚靠着的莱娜和莎拉。
“哟,吴师弟,你终于也向莱娜伸出魔爪了么?
瞪了一下眼睛,西雅图克爽朗的裂开雪白牙齿,朝我竖起大拇指笑道。
这……这是何等失礼的话,这家伙纯粹是来找茬的么?
是希望我用桌子上那盆热呼呼的牛杂汤从他的屁股里面灌入吗?
听到西雅图克无礼的发言,我连愤怒都忘记了。
“西雅图克大人说笑了。
到是莱娜,不愧是聪明伶俐的文学少女,并没有因为西雅图克突兀的发言而出现一丝慌张,微微从怀里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她面带恬静的笑容,轻轻这样说道。
“兄妹之间相亲相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对对对,就是这样,色情的是你那肮脏的思想灵魂罢了。
我连忙应和着莱娜,朝西雅图克横眉竖眼起来。
“是吗?
西雅图克的大光头一歪,露出不解的样子,怎么看这两兄妹……笨蛋吴师弟也就算了,尤其是莱娜的表现,怎么看都好过头了吧,好到让陌生人第一眼看去的印象,绝对是情侣而不是兄妹。
冒险者的直觉,是很明锐的。
“咻、咻咻~~”
突然,西雅图克放弃了探求,脸色一变,鼻子轻轻皱着,猛嗅了起来。
“这味道……该不会是……”
“应该是没错了,这来势汹汹的味觉攻击……”
就连总是镇定自若的卡洛斯,脸色也是大变,突然捂起了鼻子。
然后,两人将目光投到餐桌上那几盘已经做好的牛肉佳肴上面,脸色再变。
“吴师弟,今晚就吃这些?
没有别的了?
紧捏着鼻子,西雅图克瓮声瓮气的问道。
“嗯,还有几道,烤牛肉啊,炖菜牛肉汤啊,鲜奶茶啊……”
我开始扳着手指数起来,还未数完,西雅图克就怪叫一声。
“算了,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今晚就算了,你们慢慢享用吧。
说着,大块头野蛮人化作一阵风跑了。
“咳咳,我突然怀念起肉干的味道了,打扰大家真是抱歉了。
卡洛斯也跟在后面,头也不回的跑了,两人的举动,看得众人是莫名其妙,当然,我除外。
呃,因为这两个家伙是天才嘛。
我一阵远目,看来今天的餐桌上注定只有我们一家子了。
“啊啊啊,饿死了,我们过来蹭饭了。
才刚刚升起这样的念头,外面就传来了正版的蹭饭宣言,不用猜,肯定是道格那家伙,他出现的话,那条子三人组肯定跑不掉。
果然,跟在大块头道格后面,拉尔和格夫也一脸将这里当成他们家似的理所当然的厚着脸皮走进来,最后进来的是丽莎阿姨。
“抱歉了,陪这几个傻瓜吃饭也太无趣了,所以算上我一份吧。
丽莎阿姨看了看我们,双掌合十,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咳咳,该怎么形容呢?
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有其他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在场,看到丽莎阿姨现在这副模样,口水横流之余,我对他们说,其实眼前这位是拉尔大叔的女儿,他们十有八九也会相信。
“哎呀哎呀~~,看到女儿和吴那么恩爱,我就放心了。
见莎拉蹭在我怀里,丽莎阿姨眼睛一亮,高兴起来。
“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呢?
告诉我,告诉我吧。
眼看丽莎阿姨一副想抱孙子的兴奋表情,莎拉不由俏脸通红,嗖一下从我怀里钻出来,飞也似的逃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唉唉,我家的女儿还是那么害羞呢,这样可不行哦,一点儿都没有我的风范,女人啊,就是要努力争取才能怀孕。
见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丽莎阿姨叹了一口气。
我到觉得如果有你的风范,那该轮到我头疼了。
听到丽莎阿姨前面说的好好的,后面就来了一句彪悍发言,我不由泪目。
虽然有点对不起丽莎阿姨,但是莎拉呀,以后可千万别变成你妈妈的模样。
“怀……怀怀怀孕?
你这小子!
说!
究竟想对我的宝贝女儿做什么?
还是说已经做了什么?
你这个禽兽!
人渣!
拉尔的女儿控属性全面爆发,拎着我的衣领用力摇晃起来。
“对自己的女婿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十分失礼吗?
亲?
爱?
的?
嗖一声,一把菜刀以毫米的差距从拉尔脖子上擦过,紧跟着,丽莎阿姨温和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和语气自他身后出现。
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拉尔整个身体僵硬起来,额头上的汗水就像下雨一样,脸色也变得惨兮兮。
“我……我的女儿呀,就这样被玷污了,还……还要怀孕,呜呜~~呜呜”
最终,这条子还是屈服在了丽莎阿姨的淫威下,背影苍白的蹲在角落不断画着圈圈,貌似在说一些诅咒我的话。
“吴,别理会那家伙,加油吧。
将菜刀收起,丽莎阿姨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呃……其实我很好奇,她究竟想在哪方面让我加油,不过总觉得问出来会非常危险,所以还是算了。
条子三人组的另外两名,丝毫没有理会他们的老大正处于或许是人生之中最大的低潮之中,很有可能会因此一蹶不振变成一个对世界绝望的自闭死宅,两个人留着口水,目光紧紧盯着餐桌,要不是丽莎阿姨刚刚亮出了菜刀,他们恐怕就要对上面的食物伸出魔爪了。
“牛肉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看着他们两个直咽口水的模样,我不由问道。
目光依然紧紧的盯着餐桌上面,他们一致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答道。
“当然,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
回想起老酒鬼、西雅图克和卡洛斯落荒而逃的样子,我不由远目。
还真能从一道牛肉中看出普通人和天才的差别——说不定,我已经发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牛肉理论呢!
这一刻,我被自己的博学睿智深深震惊了。
“哈、哈呜呜呜”
躺在树荫底下,我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眯着眼睛,仔细数着头顶上面,从树叶缝隙里投下来的阳光斑驳,那一缕缕阳光,逐渐的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太阳,数着数着,意识就迷迷糊糊起来了。
阿卡拉似乎说了,她从第二世界请来的那一对伪领域级强者夫妇,在这几天就会来到,想到不用几天又要出去历练了,我顿时心生一股慵懒,借着最后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享受营地草原这难得的睡觉好天气,还有陪陪无法一起跟着去的莱娜,和可爱的女儿们。
回想起来,似乎很久没有这样松懈过了,要么就是被阿卡拉逮着去完成什么任务,要么就是什么突发事件,或是被西雅图克和卡洛斯这两个家伙拉去训练场打个满身泥尘,神经似乎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
虽说咱的神经够粗大,经得起折腾,不过……这也太不符合咱混吃等死的生活原则了,甚至感觉连宅这个字眼都在远离自己而去,哪个宅能像自己那么水深火热来着?
他们最多也就会为怀里攥着有限的金钱而烦恼究竟改支持自己喜欢的正版HG还是买限量版的可脱手办好吧。
说来说去,也就是说,咱现在要宅一回了,要彻彻底底放松一下。
然后,眼睛一眯,让人睡意沉沉的中午时光就过去了。
醒来以后,第一眼就发现视线被什么遮挡住。
身旁有人呢。
我模模糊糊的想到,并没有惊讶。
即使没有变身,能乘着我睡觉接近的,除了拥有高超实力的老酒鬼、卡洛斯等有限几个人外,就只有让自己的警觉下意识的忽略掉的维拉丝这些女孩们了。
闻着鼻间萦绕的熟悉体香,和眼前视线所触及到的墨绿发色,我立刻就知道,挡住自己视线的是琳娅,这个有着邻家女孩的气质,给人亲和力十足的昔日罗格三大美女之一。
话说,现在有没有出现新的罗格N大美女呢?
毕竟,莎尔娜姐姐的余威再怎么强大,这几年来罗格冒险者也换了一批又一批,估计现在那些新人冒险者,都是只听说过罗格女王的传说,却从未见过真人的家伙。
而莎拉和琳娅,不好意思,已经被咱包下了,或许也能让许多人心死如灰,令投它爱了。
所以,如果说出现新的罗格几大美女,那真是一点也不出奇,想到这里,我不禁叹息一声。
真是,这种随便在营地酒吧里坐上一会儿就可以打探到的消息,自己竟然也不知道,看来这几年,自己是过得有些太匆忙了,匆忙的连陪维拉丝她们的时间也少之又少。
本来自己努力变强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她们,可是如果说为了这个目的而忽视她们,让她们快乐,岂不是本末倒置?
这一刻,我深深感受到了作为男人的压力,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想要在这冲突的两者之间,把握好时间,既能努力变强,又能好好陪伴她们,就算是数学帝也会头疼啊。
不过,至少在可以做到的范围内,尽力去做,而不是有时间在这里烦恼,不是吗?
这样想着,我微微抬起头,转了个半身,撑起脑袋一看,嘴角不由扯过一道溢出的温馨笑意。
琳娅这个小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跑过来,既然靠在我身边,枕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而扰醒自己的元凶,正是她那头柔顺的,被风儿调皮的吹洒开来的墨绿色秀发。
这睡容,还真是毫无防备呢。
仔细打量着琳娅的睡脸,我不禁莞尔。
细细的柳眉完全舒展开来,一副很舒服的样子,整齐修长的睫毛紧紧合拢着,看样子睡的很沉,那红扑扑的细致俏脸,精美无暇的五官,尤其是那微微上翘的唇角,都给人一种带着满载的幸福心情睡下的感觉。
而且不愧是被誉为罗格三大美女,能够和莎尔娜姐姐和莎拉那样的,一个高傲无双,一个绝色倾国的美女并肩的女孩,这样近距离观察,琳娅的美,竟然让我感到微微的晃目,那股纯真亲和的气质,简直能让不分男女的任何人,都要生出一股将她搂在怀里细细呵护的强烈欲望。
但是,这张睡脸也太没有防备了吧,真的有那么放松和满足吗?
看到琳娅这副模样,我心里微微生出一股恶作剧的欲望。
不过,这股冲动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
虽然可以有点自恋的说,是因为睡在她的丈夫我身边,才会露出如此放松和幸福的睡脸,但是在这其中,未尝没有包含着一丝疲劳在里面,好不容易能够睡的这样香甜,我怎么能去打扰呢?
虽说琳娅早已经从她的家族爱德华家里退出,不再肩负家族继承人的重担,但是她却从未真正意义上的轻松过,很快,和善的气质和优秀的能力,就被阿卡拉所看重,而时常帮阿卡拉处理一些联盟事务。
据阿卡拉说,琳娅的才能她早就知道了,作为老友拉斐尔的孙女,其实在和莱娜相遇以前,她曾经有过让琳娅接任大长老的想法。
虽然历届以来联盟大长老都是由大预言师解任,而琳娅的职业是巫师,不过阿卡拉相信,凭着爱德华家继承人和拉斐尔孙女这些优势,就算破例一下也不是不可能,反对的声音应该不会很多。
而现在,虽然最合适的大长老继承人莱娜出现了,和琳娅两个人开始共同的接受部分联盟事务,这两人默契配合的身影似乎让阿卡拉回忆起了她和拉斐尔年轻的时代,不同的是,曾经辉煌无比,独占罗格歌姬和舞姬两大称号的拉斐尔已经随着历练脚步离开,去了第三世界,而琳娅,似乎可以一直留在营地辅助莱娜的样子。
其实我也知道,琳娅并不是女强人,应该说她并没有女强人的心态,比起成为联盟不可或缺的人才,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愿意呆在家里,陪三无公主一起喝茶,一起看着日出日落,有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其实琳娅很喜欢赖床,曾经在夫妻间的私话里发出过好想冬眠的惊人宣言。
但是,喜欢赖床的她,无论是在接任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以来,还是在卸掉继承人之后,都几乎没怎么实现过。
身为爱德华家族继承人那是没有办法,但是在卸掉这个身份以后,却是因为……她想帮我做点什么。
在我为了保护这些女孩而默默努力的时候,她们也在尽己所能的为我而努力着。
虽然爱这种玩意,对于我等宅男来说实在过于深奥,但是这一刻,我想,这应该就是爱吧。
昨天琳娅也忙了一天,晚上回来立刻又得应付我任性的牛肉宴的要求,想必一定很累了吧,现在似乎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下,我可千万不能打扰。
想到这里,我连忙将呼吸放轻。
可是,这时候,那双修长睫毛,却轻轻颤抖一下,缓缓的张开了。
“嗯呜呜~~吴大哥,我睡着了?
揉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琳娅作势欲起。
“再睡一会吧,你不是喜欢赖床的小笨蛋吗?
我轻轻按下琳娅,笑着说道。
“讨厌,说过不许再提起这件事的。
琳娅俏脸一红,立刻娇嗔起来,或许那次在床上的无意爆料,是她人生之中最为失策的一件事情。
不过,她还是乖乖听话的躺了回去,眨着天蓝色的纯净美眸,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这样看着我干嘛,就算看得再久也不可能看出一朵花来哦。
被琳娅这样看着,我有些微窘。
你说大男人盯着美女看,那情有可原,但是如果美女盯着大男人看,哪怕这位美女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吧。
“嗯~~,我就是想看着吴大哥而已。
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一抿甜蜜的笑了笑,琳娅一眨也不眨眼睛的这样说道。
“我有什么,好不容易能够休息,还是好好再睡个回笼觉吧。
揉着那头微卷的墨绿色发丝,我轻轻在琳娅的俏脸上撇了一下。
“也对……”
点着樱唇考虑了一下,琳娅似乎认同了我的想法,眼睛扑闪扑闪的眨了眨,似乎又想到什么,带着顽皮的笑容,仰起身子,向我这边蹭过来。
“但是啊,好想好想被吴大哥抱着睡呢,如果能这样睡的话肯定会很舒服。
“喂喂,你这个贪心不足的小丫头。
我笑着,还是乖乖的半坐起来,后背靠着树上,将一直蹭过来的琳娅搂在怀里,保持一个舒服的姿势,紧接着,那充满了弹性和柔软触感的硕大胸部,就贴了上来。
“这样总行了吧,给我安安分分的睡觉哦。
忍着心里那点色色的念头,我在她的鼻子上按了一下,柔声说道。
“嗯、嗯嗯。
鼻子间发出糯糯可爱的鼻音,舒服的像蜷起小猫一样依偎在我怀里的琳娅,点了点头,可是却没有合上眼睛的意思,还是一直盯着我,一直盯着我看。
琳娅也是,莎拉也是,维拉丝她们,就连西露丝和艾柯露,都有这样的嗜好,真是奇怪了,我的脸真有那么好看吗?
又不是卡洛斯那样的大帅哥,却被这些一个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们盯着看,多难为情呀。
“再不睡觉,我可要生气罗。
有些难为情的往后仰了仰,我立刻做呲牙咧嘴状,希望能用自己一家之主的气势将这个不安分的小妮子给镇住。
“嗯。
琳娅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但是依然没有闭上眼睛的意思。
“好想……好想就这样躺着……一直看着吴大哥啊,呜哈哈~~”
打着幸福的哈欠,琳娅这样嘀咕道。
“你不是很想冬眠吗?
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三心二意可是会什么都得不到哦。
听到琳娅的话,我觉得好笑,心里又暖暖的涌起一股爱意。
“呜呜~~,都说不许再提起这件事了!
琳娅再次羞了个大红脸,忿忿的瞪大美丽的双眼,突然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的报复办法。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客气了。
说着,琳娅伸出小手挽住我的脖子,不断将身子望上蹭,那双天蓝色眼睛,更加靠近,更加靠近的凝视过来。
可恶,目光攻势吗?
真是太卑鄙了!
不过……更可怕是胸膛上传来的波涛汹涌的美妙触感吧混蛋!
“怎么样?
我也想看看吴大哥脸红害羞的样子哦。
将眼睛凑到我脸前一尺左右的距离,轻吐香息,琳娅一边注视着我,一边微微得意的这样说道。
“你……你再这样的话,我……我可真的不客气罗。
喉咙里一阵口干舌燥,我艰难的说道。
我的小琳娅啊,这时候你怎么能犯天然呆呢?
难道还没有觉察到,现在给我最大压力的不是你的目光,而是那秒杀男人的胸器呀。
“啊啊,脸红了脸红了~~”
琳娅犹自一点儿也没有自觉的指着我的脸,得意轻笑起来。
笨……笨蛋。
下一刻,我低俯下头,吻住了那双诱人的樱唇。
“嗯、嗯嗯……”
似乎被我突然的攻击来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很快,琳娅的身体瘫软下来,轻柔的回应着我的亲吻。
“呜呜?
突然,感到我一只大手侵入在她那傲人的胸部里面,琳娅立刻瞪大眼睛,惊慌起来。
似乎……不单单想要亲吻的局面呢。
但是……但是这里是什么地方呀,这里可是外面,虽然是法师公会的一个不起眼角落,一般来说不会有人过来,但是也是在外面呀,而且……万一有人过来,那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琳娅的眼睛变得水汪汪起来,充满着害羞和可怜的色彩,但是她却不知道,露出这样的楚楚可怜的眼神,只会让人变得更加想欺负而已。
“这可是你勾引我的哦。
微微松开,嘴唇依然触贴着,我这样说道。
“我才……才没有。
琳娅满脸羞红的反驳低声反驳。
“呜呜,不要在这里,吴大哥,回去好不好。
这种话,就已经是琳娅所成承受的极限了,说完以后,她的俏脸变得通红通红,甚至蔓延到耳根额头和脖子处,害羞指数直逼维拉丝。
“不行哦,像这样子,我就想在这里,欺负我的小琳娅,看到你害羞的样子呢。
大手加一分力气,在那极富柔软弹性的胸部上轻轻搓揉着,那美妙的触感让我恨不得立刻扯下那紧紧束缚着胸部的绷带。
即使被这样束缚着,依然有如此可怕的分量,琳娅……胸部似乎又大了一点点吧。
你再这样下去,莎拉可真是会哭的。
手指轻轻一划,缠绕在琳娅胸部的绷带立刻断裂,猛然间,就好像松开了一张紧绷着的弹簧般,传来一股巨大的弹力,竟然把我在上面轻揉着的手弹了开去。
被紧紧压住的胸膛,也似遭到一拳似的,随即传来更加销魂的柔软弹性触感。
啊啊,竟然这样犯规,我可不管了,本来还想顾虑一下琳娅的感受,稍微调戏一下之后回家去再说,现在可不管了,就让咱的第一次野战华丽绽放吧。
说是第一次……其实历练的时候和小幽灵在帐篷里面,似乎也干过不少类似的【事情】……应该说是和琳娅的第一次吧。
不过,我还是稍微顾及了一下琳娅的心情,毕竟和我在一起的女孩,除了小幽灵、莎尔娜姐姐和三无公主以外,都是一群害羞而保守的女孩。
呼啦一声,空出一只手凭空一挥,一敞巨大的斗篷随之出现,将琳娅包裹起来。
这样的话……如果动作轻点,在里面干些什么,如果不是靠近观看的话,也应该发现不了才对。
嗯嗯,我真是太天才了。
斗篷内部,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小天地,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喧嚣,只剩下我们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发出的细碎声响。
琳娅被我裹在斗篷里,身子还在微微颤抖,那并非是冷,而是因羞涩和深埋的欲望而激发的战栗。
她柔软的俏脸埋在我胸口,墨绿色的发丝拂过我的下巴,带着她独特的清雅香气。
绷带断裂的瞬间,她的胸部猛地弹开,那被压抑已久的丰满,在我的掌心下尽情舒展,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重量与弹性。
我忍不住再次将手探进去,直接触碰到那光滑温热的肌肤,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我指尖下变化着形状。
“啊……嗯……”
琳娅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如同被猫爪挠了一下般,酥麻的快感让她全身一颤,原本紧绷的身躯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力气,软得像一摊水,完全依偎在我怀里。
她的天蓝色眼眸半阖半开,眼神迷离,俏脸红得滴血,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在我怀中。
我将她抱得更紧,唇舌再次贴上她那微张的樱唇,舌尖轻柔地探入,勾勒着她柔软的舌苔,吮吸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解放的饱满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在我胸膛上不断摩擦、挤压,每一次的碰触都激起我下身强烈的膨胀。
“嗯……吴、吴大哥……唔……”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身体开始主动在我怀里扭动起来,细嫩的手臂紧紧攀住我的脖颈,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背部。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轻柔地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那挺翘的臀部,隔着布料揉捏着那两团丰满圆润的臀肉。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胸前肆虐,指尖轻柔地描绘着她硕大乳房的轮廓,感受着它们随着我的揉捏而不断变幻形状。
“好软……琳娅的胸部,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呢。
”
我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调笑的沙哑。
“唔……讨厌……都、都怪吴大哥……弄坏了绷带……呜……”
她虽然嘴上娇嗔,但身体却更加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大腿在我身体两侧轻轻磨蹭,似乎在寻求更深的贴合。
我不再迟疑,手指轻巧地探入她裙子的下摆,直接滑到她大腿内侧,感受着那丝滑柔嫩的肌肤。
她的小腿微微分开,像是无声的邀请。
“琳娅,想不想让吴大哥好好疼爱你?
我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诱惑道,同时拇指在她的柔软乳尖上轻轻打着圈。
“啊……嗯……不、不要……呜……但是……好舒服……”
她矛盾地发出呻吟,身体却在我怀里弓起,乳尖被刺激得瞬间挺立,变得又硬又烫。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头,将她胸前那傲人的饱满吞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将那大半边奶子完全包裹,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被我含住的奶头,牙齿轻轻地啃咬、磨蹭着。
“嗯啊……吴、吴大哥……哈啊……好、好痒……又、又麻……呜啊……”
琳娅发出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脚尖绷得笔直。
我的舌头绕着她的奶尖来回扫动,吮吸着它被我吸得湿漉漉的,同时用牙齿轻轻地刮过,激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抖,爱液开始从她双腿间涌出,濡湿了她下身的衣料。
我一手托着她丰满的屁股,将她娇小的身躯更深地压向我,让她的蜜穴隔着布料贴紧我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
那饱满的阴唇在我灼热的鸡巴上被挤压,摩擦,琳娅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喉咙深处发出像是小兽被困住般的呜咽。
“哈……嗯……吴、吴大哥……我……我想要……”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压在她的胸前,似乎恨不得我能将她整个胸部都吞噬进去。
我当然不会客气,更用力地吮吸着,舌头卷起她的奶头在口中翻搅,吮吸得“啵啵”
作响,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琳娅的蜜穴在我的大腿上扭动摩擦,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湿热。
我知道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将她柔软的身子稍稍抬起,一手探入她裙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指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她那条湿透了的内裤。
“嗯啊……不要……呜呜……”
她试图阻止,但声音却带着颤抖的甜腻,双腿也无力地夹紧。
我没有理会,指尖勾住那条湿漉漉的布料,轻轻一扯,柔软的布料瞬间被褪到她脚踝。
琳娅的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的花唇因为羞涩和情欲而微微张开,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骚味。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雪白的大腿缠绕在我的腰间,使得她的蜜穴直接对着我高高昂起的肉棒。
琳娅的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身体绷得笔直,呼吸急促而混乱。
“琳娅……让我看看你有多湿……好不好?
我沙哑地诱哄,指尖轻轻拨开她那被淫水濡湿的花唇。
“啊……呜……不、不行……吴大哥……呜……”
她羞得把头埋在我胸口,身体却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任由我的手指探入她那湿润饱满的阴户。
我将指尖插入她柔软的蜜穴,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里面的淫水多到几乎要溢出来。
“嗯……好湿……琳娅,你下面好湿啊……蜜穴流了好多水……”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指尖在她蜜穴深处搅动着,又刻意地摩擦着她那颗肿胀的阴蒂。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
“啊啊啊啊……吴大哥……不、不要……呜啊……好、好奇怪……啊!
她的身体绷得更紧,蜜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没。
我感受着那柔软的蜜穴在我手指上收缩、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我加快了手指的搅动速度,同时用拇指用力按压着她那颗被淫水滋润得晶莹发亮的阴蒂。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琳娅发出凄厉又甜美的尖叫,声音穿透斗篷,却又被斗篷本身吸收,变得模糊而绵长。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紧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高潮的电流瞬间贯穿她的全身,双腿拼命地夹紧我的腰,蜜穴一阵阵抽搐,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濡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裙摆。
“呜……啊……哈啊……吴、吴大哥……我……我……”
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着,眼中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身体因极度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乖……我的小琳娅……还没结束呢……”
我吻着她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感受到她身体的疲软,知道这只是前奏。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她抱得更稳。
此刻,我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青筋暴起,顶着她的湿穴急不可耐。
“吴大哥……那里……呜……不、不要……外面……”
她似乎察觉到我下一步的意图,带着哭腔地哀求,身体却软弱无力,任由我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热的花唇上。
我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花瓣被我的巨大龟头挤压、分开,滑腻的淫水瞬间将我的龟头完全润湿。
“乖……琳娅……你想要……我知道你想要……”
我低声诱哄,同时用龟头小心翼翼地顶开她的花唇,对准她那湿滑的穴口。
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无力地缠绕在我腰间,似乎想夹紧,却又因为期待和欲望而无法真正拒绝。
“嗯……啊……不要……会、会被看到……呜……”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和更多的渴求。
我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将滚烫的龟头顶入她那湿润的蜜穴。
“啊……呜啊!
!
琳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几乎要将我的肩膀抓出血痕。
她的蜜穴紧得令人发指,如同被一只柔韧的肉箍紧紧勒住,我的龟头仅仅是挤进去一个头,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与热度,仿佛要被那蜜穴吞噬。
“好紧……琳娅……你这里……真他妈的紧……”
我咬着牙,额头渗出汗珠,巨大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琳娅的身体不住颤抖,湿热的淫水大量涌出,试图润滑这艰难的进入。
我稍作停顿,等待她适应,同时用舌尖舔舐她脖颈渗出的汗水。
“嗯……吴、吴大哥……慢、慢一点……呜……好、好涨……啊……”
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破碎而性感。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求饶的娇吟都吞入腹中,腰部再次发力,一点点地将肉棒推入那令人销魂的蜜穴。
“嗯……啊啊……进、进来了……好、好深……呜啊!
随着我的腰部持续下沉,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撕开那层层阻碍,将那湿润柔软的蜜穴撑开、填满。
琳娅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绷得笔直,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脚尖绷紧,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背部。
当硕大的龟头终于抵住她的子宫口,那股深不见底的充实感瞬间贯穿了她的灵魂,她全身猛地一颤,再次爆发出一股淫水,几乎要将我烫伤。
“哈啊……吴、吴大哥……全、全部都……呜啊……进来了……好、好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震惊。
蜜穴被我的肉棒完全撑开,紧致到极致,每一次深呼吸都能感受到她蜜穴的肌肉在我肉棒上细微的收缩与颤抖,仿佛一条活生生的柔韧通道,将我的肉棒紧紧吸附。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她蜜穴内壁传来的极致快感,暂时停止了抽插,只是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湿热的嫩穴中,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与温软。
琳娅瘫软在我怀里,身体因情欲而发烫,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墨绿色的发丝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琳娅……喜欢吴大哥的肉棒吗?
我低头吻着她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唇,声音沙哑。
“呜……嗯……喜、喜欢……好舒服……啊……”
她语无伦次地回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似乎在催促我继续。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狠狠地顶到她蜜穴最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琳娅发出了一声被撞击到极致的颤抖尖叫,身体猛地痉挛,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蜜穴深处更是传来一阵强烈的抽吸感,似乎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
她那柔软丰满的胸部也因身体的剧烈颤抖而不断晃动,乳尖在我胸前摩擦,激起阵阵酥麻。
我开始了抽插,每一次都将肉棒狠狠地顶到她蜜穴最深处,然后再缓缓抽离,带出大量的淫水。
斗篷内部,只剩下肉体拍击的“啪滋啪滋”
声,和琳娅高亢的娇吟。
“嗯……啊……吴大哥……哈啊……好深……好、好快……啊啊啊啊!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身体在我身下扭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随着我抽插的频率加快,蜜穴内的淫水不断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她身下的草地。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大量透明的淫液从她的花穴口溢出,又随着我的再次深入而被挤压得喷溅。
“小、小骚货……这么湿……这么会吸……嗯?
我粗暴地喘息着,下身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将她娇软的身体顶得在我怀里不断晃动。
琳娅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除了发出高亢的呻吟和无意识的扭动,她已经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反应。
“啊啊……吴、吴大哥……快、快一点……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甚至带着一丝沙哑。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更猛烈的收缩,她的阴蒂被我的耻骨不断摩擦、刺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身体猛地弓起,蜜穴深处更是传来一阵强烈的潮涌感。
“嗯……啊啊啊啊啊!
琳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双腿绷紧,脚尖高高翘起。
她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蜜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浸没在她的潮喷之中,甚至有部分爱液顺着我的肉棒流到了我的囊袋上。
她的眼眸猛地瞪大,眼中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整个人彻底在高潮的浪潮中崩溃。
“哈啊……哈啊……吴、吴大哥……我……我……啊……”
她瘫软在我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喘息急促,蜜穴还在不规则地抽搐着,一阵阵热流涌出,将我的肉棒裹得紧紧的。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高潮余韵,也再也坚持不住,腰部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到她蜜穴最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
“嗯……啊啊……哈啊……”
琳娅的蜜穴被我的精液充斥得满满当当,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再次抽搐,将我滚烫的精液一点点吸入深处。
我将肉棒从她湿热的蜜穴中缓缓抽离,带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她的嫩屄口染得一片晶莹。
琳娅的身体瘫软在我怀中,完全虚脱,一动不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我低头吻着她湿润的额头,将她凌乱的发丝理顺,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和潮湿。
斗篷内部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着体液的腥甜和琳娅独特的少女体香。
琳娅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尚未散去的淫靡和餍足,她微微侧过头,用她那湿漉漉、饱满的樱唇轻轻舔舐着我的肩头,发出满足的“嗯……”
声。
“吴大哥……好舒服……从来没有过……”
她的声音低哑而缠绵,细嫩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划动。
我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将她散乱的发丝拨开,露出她那张红潮未退的娇俏脸蛋。
琳娅的眼眸中波光潋滟,湿润得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水来,那是情欲完全释放后的极致媚态。
我轻轻吻过她的鼻尖、脸颊,最终再次覆上她那被我亲吻得红肿的樱唇,缠绵地吮吸着她口中那带着淫靡和甜腻的津液。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颤,双腿无力地夹紧,蜜穴深处还在细微地抽动,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极致快感。
“琳娅,我们还要再来一次吗?
我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感受着那被淫水打湿的滑腻肌肤。
“呜……吴大哥……不、不要了……好累……呜……但是……吴大哥想要的话……我……我……”
她矛盾地发出娇喘,身体却下意识地向我靠拢,那湿润的蜜穴也跟着在我大腿上磨蹭起来,似乎在表达着身体更深层次的欲望。
我轻笑着,知道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任何言语都诚实。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娇嫩的脸颊贴在我胸口,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琳娅的身体还很虚软,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满足和依恋。
“吴大哥……我的衣服……”
她突然想起什么,羞红了脸,声音细若蚊蚋。
我低头一看,她裙子被我推到腰部,内裤早就不知所踪,而裙摆也被弄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染着少许我和她的体液。
“没事,我们回家再换。
我亲了她额头一下,安慰道。
“不、不行……吴大哥……呜……这样回去……会、会被维拉丝看到……”
琳娅的脸颊红得发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遮掩住那被情欲弄得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
我好笑地看着她羞涩的模样,知道她有多在意在家人面前保持形象。
“那好吧,吴大哥帮你清理一下。
我从物品栏里掏出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大腿内侧和蜜穴口残余的淫液和精液,动作轻柔而细致。
琳娅羞得把头埋在我怀里,身体却顺从地微微分开,任由我动作。
“吴大哥……好、好羞人……”
她低声呻吟,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甜腻的依赖。
清理干净后,我将她凌乱的裙子稍作整理,虽然还很皱,但至少遮住了她私密的部分。
“好了,这样总行了吧。
我笑着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
琳娅这才敢抬起头,眼神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羞涩和迷离,她重重地“嗯”
了一声,然后身体主动地向我怀里缩了缩,似乎还想再多温存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