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阿卡拉的小帐篷里出来,我依然有点云里雾里,脚步轻飘飘的感觉不到踏地的实感。
阿卡拉一番话,给我们一行,尤其是给我带来了巨大的震撼,除此之外还有一股小小的不甘和沮丧,原来自己并没有完全了解小幽灵。
“吴师弟,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
一起出来的卡洛斯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有点事,你们呢?
无精打采的罢了罢手,我抬头看了二人一眼,反问道。
“我们打算先去找卡夏老师。
卡洛斯摇头苦笑起来。
“得快点通知卡夏老师刚才的会议内容才行,阿卡拉大长老那句话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要是我们迟上几步,发生了什么万一的意外,让卡夏老师喝不上酒,那我们几个可就要倒霉了。
“那是,快去快去。
我顿时一个激灵,催促着道,酒可是那老女人的生命呀,要是因为这样而导致她本来就已经扭曲过头的性格,再次发生扭曲,那……
话说,比老酒鬼现在的性格更加扭曲的性格——饶是身经百战,阅遍无数ACG的本人,也无法去想象究竟是什么样,那还能归类到生物的范 শুদ্ধ之内吗?
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我朝卡洛斯他们示意了一眼。
“你们快去吧,我还要去看看莱娜,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
“等会我们还要去训练场,吴师弟你打算一起来吗?
我刚想迈开脚步,卡洛斯又问了一句。
“爷爷的,听了阿卡拉的话,莫名就有一股危机感了,我可不想被那区区圣女的职业比下去,努力万岁!
战斗万岁!
!
西雅图克忍不住大吼大叫起来,知道小幽灵可以很容易的突破世界之力,甚至能达到和四魔王抗衡以后,他的危机感莫名就来了。
你说莎尔娜也就罢了,毕竟她付出了和西雅图克同等的努力,甚至天赋还要稍稍高上一筹,但是爱丽丝……高傲的西雅图克可不想仅仅被一个职业就将自己这些年来的汗水和努力给比下去。
卡洛斯到是没说话,不过看他脸上纠结的表情,想必内心的感受也和西雅图克差不多。
“我大概去不了了,你们两个先练习着吧,明天陪你们。
想了想,总觉得大概会在莱娜那里呆上不少时间,我也就拒绝了两人的邀请。
“小心呀,吴师弟,不好好努力的话,说不定你哪天就会被那只幽灵超越。
临走前,西雅图克还这样揶揄着我。
“去去去,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她的丈夫,她还敢反了不成?
我将胸膛一挺,顿时觉得有一股男儿豪情喷薄而出。
“是吗?
我现在看着就不像。
西雅图克小声嘀咕着,最后和卡洛斯的身影一起消失在视线中。
抓了抓脑勺,我向着就离阿卡拉的小黑店不远的莱娜住处走去……
……
“这些孩子,成长的速度还是出乎我意料呀。
原本闹哄哄的帐篷里面,现在就剩下阿卡拉和凯恩两位老人。
“的确,而且没想到爱丽丝殿下竟然能晋职圣女职业。
凯恩悠悠然的喝着茶水感叹道。
“这稍微让我有点……”
阿卡拉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让我有点想去拼搏一下的冲动了。
“错过了这次,或许再等一万年,甚至是十万年,也难以再迎来现在这样的大好局面。
凯恩深感赞同的点了点头。
“对了,法拉那里似乎还有那【东西】。
阿卡拉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这样说道。
“你不说我还忘了,法拉那老鬼也真是穷极无聊,竟然花费那么大工夫去做那种【东西】。
凯恩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跟着笑而摇了摇头。
“本来以为没有人能用得上,不过现在……不是正好吗?
看来那老鬼偶尔心血来潮,还是能做出点用得上的东西。
阿卡拉脸上的笑容,既是高兴又是无奈,高兴的是法拉老头的私人实验,终于也捣鼓出了一件派得上大用场的家伙,而无奈的是——他这些年来,似乎也仅仅捣鼓出了这么一件值得让人高兴的玩意。
两个掌管着联盟百分之九十以上权利的长老,一边讨论着刚才会议上的内容,一边再次来到法拉的帐篷,这已经是阿卡拉今天第二次来了,平时她一个月也难得来一次,无他,就算闲着也不会跑这来,太危险了。
“轰隆隆——!
刚刚走到门口,熟悉的爆炸声伴随着大地微微颤抖,一股呛人的浓烟从帐门里面喷出,再次以这种方式迎接两位长老的到来。
“咳咳,法拉,你这家伙还活着吗?
掩着鼻子走进帐篷,凯恩一脚踏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似乎是活的,视线被灰尘笼罩,凯恩也看不清楚自己踩到了什么,他连忙退后一步,下意识的往那团事物又踹了几脚。
“咳咳,如果不算上被你踢这几脚的话,我还算好。
凯恩脚下,法拉恼怒的声音传了上来,一个灰蒙蒙的身影,从尘埃之中慢慢爬起,咳嗽着,一身漆黑的法师袍上留着数个和凯恩鞋底相吻合的显眼脚印。
“我说你没事跑到我脚下干什么?
凯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货色,见状立刻就开始恶人先告状了,两个老头原本也是死敌,深谙一手棍技,看似瘦弱其实还算强壮的凯恩,手握着一拐变形莫测的拐杖,已经无数次在严肃场合上和法拉过过招了。
“你这家伙,难道那手憋足的三节棍又弄出了什么新杂技,竟然敢闯到我的家里闹事?
法拉闻言,眼睛顿时微微一眯,惊人锐利的目光一闪而过,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拐杖。
“你试试看就知道是不是杂技了。
凯恩的目光同样锐利,手中的拐杖,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轻轻一拉,清脆的断成三截,变成了一把三节棍,姿势一摆,将手中的三节棍甩的天花乱舞,凯恩口中同时不断发出“嚯哇~嚯哇~” 的声音。
“你们两个都给我消停一点。
阿卡拉显然并不打算围观这场由联盟两位位高权重的长老倾情主演的武打剧,在她的出言制止下,两个人老心不老的老头终于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对方,将武器收了起来。
“你们来又有什么事吗?
我可是很忙的。
用迎接恶客的眼神看了凯恩和阿卡拉一眼,法拉大手一招,一片狼藉的地上,那些散落的书本、纸张、笔记、羽毛笔,碎片等等,起码也有数千的数量散落在地上,就在法拉的大手一招之下,整个房间像是时间倒流一般,那些凌乱的物品,各自都按照爆炸之前的位置,整齐的飞到属于自己的摆放位置上。
心灵传动是巫师最基本的技能,也是最能体现一个巫师的基础扎不扎实的技能,像法拉这般,能一下子同时控制数千物品,让每一个物品都做着不同的动作,飞向不同的方向,并把它们准确的放到原本的位置上,这手工夫,就算领域级的巫师强者来了也要自叹弗如。
“打扫的活做得还不错,阿卡拉,你看◝是不是应该物尽其用,让这老头每天专门负责清扫整个营地的垃圾好了。
对于法拉的卖弄,凯恩表示了呲之以鼻。
“你来就是想说这话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话也说了,就给我滚回去吧。
法拉表现出高人一等的姿态,迎接着凯恩的挑衅。
“好了,你们两个先将我的话听完,之后要吵要打我都不管。
阿卡拉重重的将拐杖一顿,将还欲继续磨嘴皮子的二人的话打断。
“法拉,你先说说看,对于吴今天早上的战斗,有什么看法。
“那小子吗?
法拉轻声嘀咕一句,然后来到试验台上,捣鼓出一个球形魔法器具,从身上掏出一块记忆水晶放到上面,顿时,整个房间的光线暗淡下来,然后一副逼真十足的立体投影图像,从那魔法器具之中投出,缓缓在昏暗的房间里播放着。
图像上面的人影闪动,正是今天早上那场领域级之间的激烈战斗。
看了一会,法拉皱巴着一张老脸,生硬的吐出了“实力还马马虎虎” 这七字评价。
“你的脸上分明写着嫉妒两个字。
凯恩鄙视的瞧着法拉的嘴脸。
“那么,你看现在的吴,能否使用那件东西?
“哪件?
法拉蒙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胡子猛地一抖做惊骇状。
“你说的是我那件宝贝呀!
然后,他很快又冷静下来,仔细的看着投影图像上面的战斗,片刻之后,一张老脸越发的纠结。
“可恶,好可怕的恢复能力,和这样的领域级对手交锋,那小子表现的就像只是喘了一口气,其他不说,光是这个恢复力,怕是世界之力的强者都能磨怕了。
想了想,法拉最后得出结论。
“应该能用吧,虽然或许还有点勉强。
这样说完以后,突兀的,空旷的房间中央位置,突然多出了一把巨剑高高耸立在三人面前,光是那剑身就有五六米长,将他们衬托的宛如巴掌大小的小人一般。
除了巨大以外,这把大剑的造型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完全就像是将制式的圣骑士练习使用的重剑放大数倍之后的模样。
但是,此时此刻,这把造型朴素的巨剑,却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流淌着让人心悸的魔法光彩。
让人如处梦中,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是整把剑的外表,从剑柄的位置开始,每一寸地方,都被密密麻麻的刻满了蝇头般大小的精密魔法阵,这些魔法阵密集的链接在一起,从剑柄位置,一直到剑尖,没有落下任何一处细微的地方,整把大剑上上下下,全都被魔法阵覆盖起来。
这些迷你的魔法阵,散发着神秘的微光,远远看去,就如同巨龙身上的细密龙鳞一般,给予了看到的人巨大震撼,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浓郁魔法元素,赋予了这把巨剑生命一般的灵动,就仿佛随时都要化作巨龙腾空而起。
如果是某位魔法大师在这里,看到这把巨剑,恐怕立刻会把下巴都吓掉。
这把巨剑上面,上上下下,起码刻着了近十万个这样的魔法阵,这些魔法阵都是同一个魔法阵,功能也单一而相同,魔法阵本身算不上是什么深奥复杂的东西,一般的法师都能铭刻出来。
但是,像法拉这样,将缩小之后的魔法阵刻在巨剑上,一口气就是刻上个十万个,并且将这些魔法阵链接在一起,那难度就来了,这其中最需要的,不是技术,也不是力量,而是细心和耐心,哪怕中途出一点差错,整把剑轻则报废,重则爆炸,呃……
也就是说,比方你刻到了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然后不小心手一滑,那么对不起,请重头来过吧。
像这样把十万数量的魔法阵刻到巨剑上,肯定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得了的活,而是一大群的法师才能够完成,而最终制作出来的这把巨剑……
如果有魔法大师在场,这时候肯定会惋惜的摇起头这样说:做这把巨剑的法师们一定是闲着蛋疼了,我宁愿将做这把巨剑的时间用来围绕大海跑十圈,也不会去做这种枯燥乏味,而且哪怕是成功的制作出来,成品也几乎不可能有人能用得上的玩意。
显然,法拉和他手下若干一批法师,就是这么一群蛋疼的狂热分子。
“不过,会不会太大了一点?
再次看到这把巨剑,凯恩的内心,是赞叹和蛋疼齐齐涌出。
“不弄这么大,哪能刻得下十万魔法阵?
法拉看着凯恩的眼神蔑视无比,他这个问题傻的就好像问为什么屁股上面要长肛门一样。
“本来我也曾经考虑过给吴小子用,他血熊变身的体型,和这把巨剑十分相配,不过以他那时候的伪领域实力,还远远用不起这把剑,我想着等他突破到领域在说,谁知道……”
法拉看了投影上的布偶熊一眼,突然背对着凯恩和阿卡拉,笑趴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重新站立来,脸色一正,流露出无奈的继续说下去。
“谁知道这小子的领域姿态,又变回这么丁点体型了。
“应该……能握起来吧。
阿卡拉试图比划一下剑柄的大小,无奈插在地上的巨剑,剑柄位置离地面足足有六七米高,哪是她能够够得着的。
“应该……没问题吧。
法拉一个瞬移上去,两边突出去的宽阔的剑柄护手,足以让法拉这种瘦弱干柴的家伙坐在上面,轻轻抚摸着剑柄,就像抚摸着自己的孩子一样,轻轻喃道。
“高兴吧,你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
我自然是不可能知道此刻法拉的帐篷里面,正发生着和自己有关的事情,站在莱娜的房门前,我正努力想着,该用什么办法给一个多月未见的宝贝妹妹,来一个出人意料的惊喜。
咳咳,首先,所谓的惊喜呀,就是事先不能让对方发现,如果发现了那就不叫惊喜了。
我心里一思,悄然无声的推开了房门,蹑手蹑脚的,小心翼翼的提着脚步走了进去,没有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莱娜并没有睡,半倚靠在床上,那宁静飘渺的如同不食人间烟火气息的淡灰色瞳孔,静静的看着前方,白皙的小手放在一本书上,指尖带起轻舞,轻轻抚摸在书页上面。
很安静的在读着书,暖洋洋的微风拂过窗纱,来到这静谧的房间里面,似乎也被莱娜的恬静气息所安抚,变得悄然无息,一切就如同画卷之中的景色。
在服用了那些药物之后,莱娜现在的气色看起来,明显要比在狼人族那时好了不知多少,恬静美丽的俏脸上,原本是和哈洛加斯的冰雪一样雪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病美人的气息。
但是现在,那张让冰雪女神也要为之赞叹的完美无瑕的脸庞上,已经有了淡淡的红晕光泽,虽然看起来依然给人一种娇柔病弱的气质,不过已经没有那种让人觉得似乎一觉睡下就永远起不来的感觉。
轻轻的,轻轻的,我一边打量着莱娜,一边悄然无息的进到了房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会有什么反应。
莱娜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我这个做哥哥的可是很感兴趣呢。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莱娜,以一股恬静温婉之姿,逐行逐行的抚摸着手中书本,似乎读到精彩之处,头上一对毛茸茸的尖尖可爱狼耳,忽地抖动几下,那双美丽的瞳孔扑闪扑闪的,虽然看不见,但是却比那些正常人的眼睛更加深邃和拥有灵性。
随着她和阿卡拉学习预言术,渐渐的也多了一股预言师独特的高贵神秘的气质,这样带着恬静微笑,于这仿佛油画之中的宁静温馨的小屋里面倚窗而读,白纱飘舞,青丝飞扬,少女的面容安静和美丽,这样一幅情景,看上去是如此的完美无暇。
忽地,莱娜有了动作。
我吓了一跳,难道她已经察觉到了?
不可能!
哪怕就是那双狼人的耳朵,也不可能察觉到我的气息才对。
眼睛轻轻抬起一个微小的角度,带着修长睫毛眨了几次,这个动作让我安心下来,虽然抬起了头,不过莱娜面对着的方向,并不是我这边,大概是第六感若有若无的察觉到了点什么吧。
我竟然忘记了,作为预言师,虽然还只是个学徒,莱娜现在的第六感也是非同小可,或许只比我那可怕的第七感弱上几个级数,光是不发出一点气息靠近她,似乎还有些困难。
既然这样的话,看我学自三无公主的超必杀绝招——存在感抹杀!
好弱,好薄弱,自己的存在感好薄弱,明明自己就在自己这里,但是自己却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第一次模仿三无公主的绝招,本来以为会费上一番功夫,没想到却意外顺利,自我感觉自己的存在感已经变成了接近空气一般稀薄了,这一刻,我深深的被自己的天赋震惊了。
咦?
难道说……我本来就是一个存在感十分薄弱的人?
莫名的感到一阵悲哀之后,我继续观察着莱娜的反应,三无公主的绝招似乎有效,莱娜轻轻抬起头,眨了好一会儿眼睛,似乎再也感觉不到刚刚触动自己第六感的那股气息,她复又自顾自的做起了自己的事。
只不过,她并没有低下头,继续沉迷于刚才书中的精彩世界里面,而是伸出洁白如玉的小手,熟练的摸索到床边的柜子上面,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个白色光洁,杯身上印着史泰兽图案,处处散发着女孩子气息的可爱小瓷杯。
哦哦,是口渴了吗?
看到莱娜的样子,我差点没忍住上前去帮她一把,像这样可爱的妹妹,身为哥哥为她倒水喂水,也是一种幸福啊。
顺便一说,请不要误会,我不是妹控,实在是莱娜太讨人喜欢和怜惜了。
最后,我好歹还是忍了下来,心里念念不忘给莱娜一个惊喜。
用着轻巧而娴熟的动作,莱娜往杯里倒了大概三分之二杯热水,然后双手捧了起来,轻轻在上面“呼呼~~呼呼~~”
吹着气。
这时候,我也靠着三无公主的独门绝技,无声无息的来到床边,轻轻在床边放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
事先说明,我可不是那些用下流的目光偷窥妹妹的可爱一举一动的变态哥哥,只是抱着研究精神而已,嗯嗯。
呼呼的吹了一会后,正当我准备进入研究模式,将莱娜喝水的动作印在脑子里的时候,突然,莱娜做出了一个让我张大嘴巴的举动。
带着一丝丝调皮的微笑,莱娜将手中捧着的杯子递到我面前。
“哥哥,要喝水吗?
用着轻柔甜美的声线,她这样对我说道。
“……”
被发现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
竟然已经被发现了!
“哦……哦,好的。
见莱娜将上半身探出来,看上去似乎想要将杯子直接塞到我怀中一样,我连忙结结巴巴的接了过来,小口喝了一口。
不对!
被耍了!
明明是我要给莱娜一个惊喜才对!
为什么现在反过来了,变成了莱娜给我一个惊喜了?
可……可恶啊,莱娜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作弄人了?
果然是受那只老狐狸的影响吗?
不行,我得赶快将莱娜抢走,不能让她那颗纯洁的心灵再受老狐狸的荼毒了!
我挣扎许久,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猛地抬起头,正要乘着心中反抗阿卡拉的勇气还未消散之前,带着莱娜来上一段壮烈的私奔……错了,咳咳,是兄妹狐口脱险记才对。
不过抬起头,对上莱娜那恬静温柔的笑容,话又说不出口了,莱娜总是这样,身上散发着一股能让最暴躁的野兽安静下来的气质,在她面前,心里许多酝酿着的吐槽都开不了口。
“咳咳,莱娜,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
咳嗽几声之后,我随口问了起来。
“早就发现了哦。
莱娜伸出小手,略带冰凉触感的洁白小指,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摸起来,俏脸越发染上一层让人睁不开眼睛的美丽光泽,然后,那双小手轻轻滑下,将我的一只手掌紧紧包容在她那纤细的掌心里面。
“早在哥哥踏入营地的第一步,我就已经知道了,大地会告诉我,因为我的身体触摸着大地,风儿会告诉我,因为风儿时时陪伴在我身旁,还有我的心,也会告诉我……”
说到这里,莱娜微微一顿,抬起头,柔润的眼睛看着我,将我那只手,轻轻牵起,抱在怀中,似乎想让我亲自用自己的掌心,去确认她的话语,感受那份心脏的真实悸动。
“因为我的心,和哥哥是连在一起的。
“哦……哦……这样啊,听你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哈哈,啊哈哈哈”
我有点不知所措的傻笑起来,文学少女就是文学少女,连说话方式也那么的轻柔婉转——和让我感到微微的害臊。
明知道莱娜看不见,为了掩饰脸上有可能因为害臊而出现的不好意思表情,我还是下意识的用另外一只手,将杯子放到嘴边轻轻啜着,借以掩饰自己的脸色。
话说,这是莱娜自己的杯子吧,这样可爱的……杯子上面还残留着浓郁的女孩甜美味道的杯子,我用真的没问题吗?
大……大概是这样吧,你看冒险的时候通常不是也不会分男女的共喝一个水囊吗?
所以间接接吻什么的暗黑大陆应该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吧而且我和莱娜不是兄妹吗妹控什么的最讨厌了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想到最后,我的大脑已经发烫发热,混乱成一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哥哥,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大概是从我的手上察觉到了脉搏的悸乱,莱娜一脸关心的将脸蛋凑上来。
“不……没有……没有!
我连忙摇头,这时候又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按在莱娜的胸上,虽然是莱娜自己放上去的,但是这时候若是有人闯进来,那可绝对不会这样想了,估计不用等到明天,标题名为“联盟长老化身禽兽,竟对妹妹伸出袭胸之手” 的八卦,就会传遍整个营地酒吧。
心里一慌,我连忙轻轻用力一挣,将手抽了回来,掌心上面残留着的温暖柔软的似乎能将手掌融化掉的触感,不禁让我在心里微微感叹。
嗯,营地的伙食,看样子真的不错嘛。
“对了,莱娜,身体怎么样了?
每天有好好吃药吗?
有好好吃饭吗?
这些日子阿卡拉教了你什么?
预言术有进展吗?
没有强迫你练习吧,没有给你灌输一些古怪的东西吧……”
人一冷静下来,我早憋在心里的问题就涌了出来,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妈子一样,不过没办法,不这样问的话心里总是会悬着。
现在的我,十分能够体会到维拉丝对我唠唠叨叨时的心情。
“没事哦,我在营地过的很好,阿卡拉老师也对我很好,没有强迫我学习什么,反而经常叮嘱我要好好休息,不要急于练习,对身体造成负担。
面对我乱七八糟的问题,莱娜甜甜的一笑,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无聊之色。
“那就好,哼,看来那只老狐狸,也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我鼻子一哼,不满的嘀咕起来,面对莱娜的问题,我始终对阿卡拉保持着一份警戒,总是觉得她会将我的莱娜教成一只小狐狸,这大概也是为人兄长的正常心理吧,任哪个哥哥,只要是疼爱妹妹的,也不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纯洁无暇的宝贝妹妹,交给一只以压榨劳力为乐的老狐狸去教导,尤其是这只老狐狸压榨劳力的对象,还是身为哥哥的自己。
这是多么让人纠葛错乱的关系呀。
“别理这个,总之阿卡拉奶奶说的没错,你可绝对不能勉强自己,要不我……”
我……
我会怎么样呢?
应该说,我该怎么样呢?
语气似乎该放重一点,比如说要是这样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不过万一让莱娜伤心了怎么办?
太轻的话,又可能被她无视掉,得想个两全其美的说法才行。
顿时,我又陷入了纠结之中。
“放心吧,哥哥,我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所以不要担心好吗?
用一种异常柔软的,落在耳边仿佛像是棉花糖一般满满的如丝甜蜜的声线,莱娜轻轻这样说着,上半身也从床上探了过来,张开双手,做出一副“抱抱” 的姿势。
“呃,那样就好,这样才是我的好妹妹。
狠狠地被莱娜刚才的声音萌了一把,等我反应过来,莱娜整个上半身已经向这边倒了下来,我连忙挪上去,将她纤弱的半身搂在怀里,屁股顺势坐在了床边上。
“哥哥~~”
小猫似的在怀里撒了一会娇,莱娜抬起头,眨着湿润的目光,抿着湿润的唇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呃,怎么了?
我困惑的歪了歪头。
怎么说好呢?
总觉得今天的莱娜,呃,特别的粘人呢,平时的她虽然也会撒娇,但都是浅尝即止,那股恬静文雅的气质,就像一层保护膜般将她裹在里面,给人一种亲近但不可触犯的感觉。
如今,完全就像小孩子一样,腻人腻的紧呢。
大概是一个多月不见,觉得寂寞了吧,维拉丝她们也刚好出去历练,也是这几天才回来。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生歉意,将大手放在莱娜的脑袋上轻轻抚摸起来。
莱娜再次柔柔的喊了一声,似乎有些羞涩的,将她那双一动不动盯着我的眼睛,微微下垂。
“究竟是怎么了?
说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满足你哦。
巨大的疼爱、怜惜和歉意混合在一起,我不由气势十足的说出了这句话。
“真的……吗?
莱娜突然抬起头,湿润美丽的双眼变得闪亮闪亮。
“嗯。
我重重把头一点。
“那样的话……”
莱娜低头沉思着,小指无意识的转动着她的一缕雪亮发丝,不断的转啊转,似乎正印证着她此刻千回百转的纤纤少女心思。
究竟是什么样的要求,要这样苦恼?
沉思了好一会儿,莱娜似乎一闪而过了点小小的沮丧,嘴唇上无声的嘀咕了一句什么话,然后抬起头,将她那恬静的俏脸重新面对着我。
“哥哥,我呀……我想……”
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她继续说道。
“我想问一个问题。
咦咦?
是我的错觉吗?
总觉得莱娜好像将什么重要的问题一笔带过,就好像本来要告诉对方——你的儿子刚刚被车撞了,结果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你吃了午饭没有” 这样。
“笨蛋,只是问一个问题,还搞的那么大举动,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们兄妹还需要如此生分?
我被莱娜奇怪的举止搅的哭笑不得,不由在她一只毛茸茸可爱的狼耳上,曲指轻轻一弹,板着脸说道。
“嘻嘻。
莱娜神色微妙的轻轻一笑,复而看着我。
“哥哥,已经三十四天了哦,不需要补充吗?
说完了以后,莱娜似乎说了什么难为情的话一般,羞涩的低下头去。
“咦?
补充?
补充什么?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傻傻的疑问声,莱娜有些不满,有些害羞的快速看了我一眼,复又低下头去,含含糊糊,细弱蚊吟的说了几个字。
“那个……是妹之力……不……不需要了吗?
说到最后,几乎就是嘴唇在抖动了,不过好歹能猜得出。
对……对呀,竟然还有这个捏他,我都快忘记了。
该怎么办好呢?
我现在该怎么办好呢?
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我心里急得团团转起来。
这时候是不是要告诉莱娜,妹之力什么的,都是自己胡编乱造出来,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玩意。
不行,不能这样说,现在这样说不是已经太晚了吗?
要是这样和莱娜说,那不是相当于告诉她,以前好几次的“补充” 行为,是自己在骗取妹妹的亲吻吗?
莱娜会怎么样看待自己?
估计会被贴上禽兽哥哥的标记吧。
不说的话……要一错再错下去么?
话说回来,虽然这件事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不过莱娜也有问题吧,绝对有问题吧,妹之力这种玩意,普通人一听就会爆笑出来,为什么明明很聪明很知性的莱娜,会轻而易举的相信呢?
我最初的目的,本来也只是打算逗一逗莱娜开心,要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我绝对会用胶水将自己该死的嘴巴粘起来。
可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挣扎不已的时候,莱娜却用行动代替我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等待我的回答,而是悄悄地探出了她那雪白精致的脑袋,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捧起我的脸庞,将她那微凉而湿润的柔软双唇,轻轻地印在了我的额头上。
“啾……”
一个轻柔的吻,如同羽毛飘落,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
但她没有就此停下。
她那双捧着我脸颊的手微微用力,让我无法躲闪,然后,第二个吻,第三个吻,如同细雨般落下,从我的额头,到我的眉心,再到我的鼻尖……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燥热感从心底升起。
这已经超出了“补充妹之力”
的范畴了。
“莱娜……”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似乎没有听见,或者说,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唇瓣像初春最娇嫩的花瓣,带着一丝颤抖,终于,缓缓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唔……”
我脑子里“轰”
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一丝清甜的、属于她身体的芬芳。
她的动作很生涩,只是单纯地贴着,但那份纯粹和毫无防备,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撼动人心。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什么哥哥,什么妹妹,什么禁忌,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柔软的触感和醉人的香气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然后,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嗯……哥……哥……”
莱娜发出了细碎的呜咽,身体瞬间绷紧,又在我怀里软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毛茸茸的狼耳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紧贴在我的脸颊边。
她的唇瓣被我轻轻撬开,我能尝到她口中那份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甘甜。
我的舌头笨拙却又充满渴望地探了进去,与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唾液在交融,呼吸在交换,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炙热。
莱娜的小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依靠我的手臂支撑着。
她的心跳声,透过紧贴的胸膛,擂鼓般地传到我的心里,与我的心跳交织成一片狂乱的节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莱-娜快要喘不过气来,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一缕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间牵扯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暧昧地闪着光。
莱娜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淡灰色的美丽眼眸里,此刻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漫长而深情的吻中回过神来。
我再次轻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嗯……”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着,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我心中充满了怜爱和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我轻轻地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圈住了我的脖子。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属于她的、散发着她体香的床上,然后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狂热,更加具有侵略性。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解开她身上那件朴素的白色长裙的系带。
莱娜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轻轻颤抖着,但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用一种近乎顺从的姿态,任由我褪去她的衣物。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酮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肌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像含苞待放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羞涩地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静森林,此刻正微微蜷缩着,仿佛在等待着我的到来。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莱娜羞得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对绯红的、毛茸茸的狼耳在外。
我俯下身,用我的唇舌,代替我的语言,去赞美这具美丽的身体。
我从她精致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她胸前那颗挺立的蓓蕾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哥哥……不行……”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一种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渴望。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那颗敏感的乳头。
很快,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啊……哈啊……”
莱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甜腻。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暖流,正从她的双腿之间缓缓地渗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小片。
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涩情欲的独特气息扑鼻而来,让我体内的野兽更加疯狂地咆哮着。
我拨开那柔软的卷曲毛发,看到了那隐藏在其中的娇嫩花唇。
它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中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汁,显得格外的诱人。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条湿润的缝隙上轻轻舔舐起来。
“呀——!
莱娜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头,但却被我用肩膀强行分开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更多的淫水从那被我不断挑逗的蜜穴中涌出,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打湿了。
“哥哥……不要……那里……脏……”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不脏……莱娜的味道……很好闻……”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着,舌头更加深入地探索着。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珍珠,那是女性快感的源泉。
我用舌尖轻轻地、反复地拨弄着它,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啊——!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莱娜终于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咸味和奇异甜香的滋味,是属于我妹妹的,最纯粹的味道。
高潮过后的莱娜,像一条离水的鱼,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淡灰色的瞳孔里充满了迷离和困惑。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迅速地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肉棒。
它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涨得发紫,顶端的龟头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莱娜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火热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被爱液彻底濡湿的、泥泞不堪的嫩穴。
“莱娜……我要进来了……”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莱娜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扶着我那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紧致的穴口处轻轻地研磨着。
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嫩屄是如此的紧致,仅仅是龟头的摩擦,就让莱娜再次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嗯……好……好大……哥哥……”
她看不见,只能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去感受我那惊人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在一张一缩,仿佛在渴望着我的进入。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惊愕的尖叫声,从莱娜的口中发出。
那层代表着她纯洁的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撕裂了。
灼热的刺痛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疼……好疼……哥哥……”
她哽咽着说道。
“对不起……莱娜……很快……很快就不疼了……”
我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停下动作,让她有时间来适应我这个侵入者。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正用尽全力地收缩着,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
那是一种极致的、令人疯狂的紧致感。
处女的甬道是如此的湿热、紧窄,无数的嫩肉褶皱摩擦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莱娜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
她似乎也开始感受到,除了疼痛之外,还有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快感,正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哥哥……可以……可以动了……”
她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
我闻言,开始了缓慢而温柔的抽插。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噗嗤噗嗤”
的水声,我的肉棒将她穴壁上的淫水带出,又在下一次的挺进中,将它们更深地捣入她的子宫口。
“啊……嗯……好深……哥哥的……东西……要顶到最里面了……啊……”
莱娜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她开始无意识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那双修长的美腿,也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将我拉得更近,让我们之间的连接更加紧密。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急促而淫靡的喘息声。
“哥哥……快一点……再快一点……啊……莱娜……莱娜又要……要去了……”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莱娜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火热的肉棒上。
而我,也在她那紧致销魂的嫩穴的剧烈绞动下,再也无法忍耐。
“莱娜……我要射了……都给你……”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新的战栗。
我趴在莱娜的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味道。
良久,我才从她身上下来,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莱娜……对不起……”
“不……”
莱娜摇了摇头,将脸贴在我的胸口,轻声说道,“哥哥……我很高兴……我终于……完完全全地,成为哥哥的人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最后的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了。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莱娜的床上睡着了。
大概是刚才的激战耗费了太多的精力,精神一放松,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动了动身体,立刻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少女幽香,那股好闻的香味是……莱娜的味道,没错了。
随着五感逐渐的清晰,我开始察觉到自己的现状,嗯,很舒服的窝在属于莱娜的被窝里面,被子是莱娜给我盖上的。
除了衣服以外,紧贴着自己的周围的所有一切,都是莱娜的贴身物品,那股属于女孩子的软绵绵暖和温度,那股满溢的,属于莱娜独有的熟悉体香,混合着我们刚刚交欢后留下的淫靡气味,组成一个粉红色的、充满了禁忌之爱的温馨世界,将我紧紧包裹在里面。
这一刻,我是深刻感受到了温柔乡是英雄冢的道理。
我感觉到背后传来动静,下意识的翻了一个身,对向靠窗的里侧边上。
结果眼睛什么都还没有看到,立刻就被一片如雪的洁白遮盖住了所有视线,脸庞也是传来软绵-绵的触感,那股熟悉的体香,带着淡淡的乳香味,变得更加的浓郁芬芳。
是莱娜的胸脯。
我整个人都震惊了,像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哥哥真是的,像是小孩子一样,嘻嘻。
头顶上传来莱娜文静轻柔的声音,然后,她不但没有推开我的脑袋,反而伸出两只小手,像母亲抱着孩子一般,温柔的将我搂了起来,手上稍微用力一紧,我的脸庞已经更深入到了那片让所有男人为之魂思梦牵的柔软双峰里面。
一瞬间,我连呼吸都忘了。
我勉“哦呀,是那个吵吵闹闹的赫拉迪克小丫头呢。
小幽灵飘在我耳边,也认出了那个活泼的身影,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
我不由得苦笑一下,推着轮椅的脚步却下意识地慢了半分。
刚和莱娜经历了那样灵肉交融的时刻,现在立刻就要面对蒂亚那天真烂漫又毫无自觉的“核弹攻击”
,饶是我脸皮再厚,也感到一阵头大。
莱娜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安静地侧过头,那双温柔的眼眸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放在膝上的小手,轻轻地搭在了我推着扶手的手背上,仿佛在无声地给予我力量。
我们继续走着,随着距离拉近,那两道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等看清蒂亚身边另一个人时,我更是吃了一惊。
那身严严实实的雪白长袍,还有那顶标志性的大包子帽……竟然是三无公主!
这两个性格、作风、穿着打扮都堪称两个极端,简直就像是光与影一样截然相反的公主殿下,怎么会像对好姐妹似的站在一起?
这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