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吻不仅仅是早安的问候,更像是开启了一扇无形的门。
吴凡的大手,自她柔嫩的腰肢缓缓上移,感受着掌下光滑细致的肌肤。
莎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弓了弓身子,像一只被抚慰的小猫,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向热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线那未经雕琢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指尖在她微微颤动的腰窝处轻轻摩挲,引得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更深地埋首在他怀里,小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仿佛要融化进去。
那气息,带着少女的清甜与夜里残余的暖香,钻入吴凡的鼻腔,激起他心底最深处的柔情。
他的手指顺着她腰侧的弧度,小心翼翼地向上滑,触及到她那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臀瓣。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那温软的弹性与紧致让他心头微动。
他知道,这不是纵欲,而是灵魂深处最纯粹的链接与爱抚。
他轻柔地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蜜桃,莎拉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像被阳光融化的冰雪般,懒洋洋地舒展开来,带着一丝无意识的依赖与沉溺。
她小小的、花瓣般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几不可闻的细碎哼声,那声音,就像羽毛般轻柔地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种孩童般的纯净与女性特有的娇憨,更让他怜爱不已。
吴凡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不是在侵犯,而是在守护,在回应这份无条件的信任与依赖。
他低下头,再度亲吻着她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温热,以及那份与他全然一体的依恋。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中微微扭动,并非抗拒,而更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更亲密的姿势,将她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他,彻底沉沦在他的怀抱中。
他能感觉到她小巧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细嫩的肌肤,光洁得如同新生的玉石,在晨光中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他用掌心轻轻覆盖在那尚未完全隆起的柔软上,感受着掌下那份稚嫩而又充满活力的柔软,她身体里那种蓬勃的生命力与无条件的信任,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满足。
他的指尖轻轻勾勒着那初绽的轮廓,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每一寸细腻与敏感,她无意识的呢喃与更加紧密的缠绕,都在宣告着她对这份亲昵的全然接受与沉醉。
悄悄起了床,吴凡准备好一切之后便往阿卡拉的帐篷走去。
太阳还未出来,天空有点朦胧,从草原深处拂来的稍微有点湿冷的风,带来了那里独有的如甘草味般的新鲜空气,深呼吸一口,五脏六腑都像得到了洗礼,产生一种吸下这一口气能多活三五年的感觉。
虽然话是夸张了一点,不过这或许就是暗黑人在文明如此低落的条件下,自然状态下死亡的平均寿命都能达到百岁以上的秘诀吧,这里的环境太优越了。
然后,来势凶猛的地狱一族出现了。
这就是超简洁版的暗黑大陆构架诠释了。
已经有不少营地人起了床,开始了一天的忙活,街道上随处可见在晨幕下三三两两的朦胧人影背着锄头和镰刀,或是牵着赶着牲畜,用一种难得的悠闲节奏在大街上行走,关系好的会打一声招呼。
虽然平淡,却让人享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纯真朴素之美,让人不由的想保护这股感觉,这种宁静。
靠近营地北区,可以隐隐听到那边的训练营传来的学员们的吆喝声,偶尔看到几个勤快的新人冒险者已经起床,往北区另外一边的训练场和擂台走去,开始磨练队伍。
对于新人冒险者来说,历练还是个新鲜事儿,虽然充满了杀戮和危险,但他们还年轻,很快就会被爆出来的一件白板布甲,又或是几枚金币,一瓶药水,一条腰带所鼓舞,那种对装备共有的渴望,激励着他们前进,要是爆出件蓝色装备,那可不得了,今天一天不历练了,扎营庆祝吧。
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刚刚来到暗黑的时候,也曾为第一枚钱币,第一瓶药水,一件白板装备,第一件蓝色装备,还有干掉毕须博须之后的第一件金色装备,又或是第一次学习技能,召唤出猛毒花藤,升到十二级学习二阶技能,等等这些,都为之兴奋激动过,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能够像升级之光一样,让人顿忘疲惫,身上充满了干劲,脑海里充斥着自己的人品开始爆发了,下一批怪物肯定会爆出【XX装备】的妄想。
每个人,哪怕是再倒霉的人,都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与众不同的,坚信着自己总会有人品的时候,所以赌博这种玩意才会盛行,当然,某只伪娘或许已经有了顿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被关在精灵族的大牢里面呢?
咳咳,跑题了,总之,这是新人独有的朝气和干劲,当然,也不是说我们这些老冒险者就没有了,我们也会为一件好装备而高兴,为打败一次强敌而欢呼。
只是在逐渐深刻的意识到了战斗的残酷性,和这个世界的残酷性,每向前踏出一步,对整个暗黑大陆的大观念,便会了解的更多,心中自然就多了一种无法用语言诉说的沉重和压抑。
说起来,我也不过历练了九年不到而已,年龄三十多出头,放在暗黑世界里头,只相当于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对于那些寿命更长的冒险者来说,更像是乳臭未干。
以我这年龄和历练时间,普通来说,哪怕放在号称新人培训基地的第一世界,最快算来也不过是库拉斯特级的冒险者,或许已经没有多少人一口一句菜鸟新人叫你,但要是自称是老鸟的话,肯定是会被别人嘲笑的。
内心这股沧桑感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我禁不住泪流满面起来——青春的日子一去不复回呀。
路上行人,见一斗篷男走着走着,前几刻还东张西望,精神满满,但是突然就伤心起来,不由像是怕传染到什么似的惊恐拉开距离,口里嘀咕着诸如【多年轻的小伙子呀】、【是呀,年纪轻轻脑子就……】的话。
你才坏掉,你全家都坏掉算了,冒险者那颗如同折翼天使一样的忧郁内心,你们懂么?
!
我化悲哀为愤怒,瞪了他们几眼,把他们都瞪跑了才算了事。
看到阿卡拉的小帐篷后,我反倒犹豫起来了。
要问的事情太多了,这次第二世界之旅,发生的事情不多,但是样样都让我震精。
“吴,你来了么,快进来坐坐。
”
阿卡拉似乎起的比我还要早一些,在小帐篷附近的空草地上活动着身骨,远远的就发现了我。
这还真的是盲人么?
就算是正常人,一般也无法做到吧。
对于阿卡拉表现出来的灵异能力,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只希望以后莱娜能像个正常一点的女孩子、狼孩子。
我们两个并没有进帐篷入座,反正就阿卡拉那小黑店里的布局,我闭着眼睛都能指出她的收钱箱放在哪里……咳咳咳,别用看小偷的目光看着我,这是误会,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就阿卡拉的小黑店,抛去成本,一天能赚几百金币就差不多了,凑在一起还不够买块碎裂宝石呢。
乘着早晨空气新鲜,我在阿卡拉的盛情邀请下,踏在翠郁的小石路上散步,边走边聊起来。
“想问的有很多,都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了,唉,算了,还是先问问最近营地有没有出什么问题吧?
大家都还好吧?
我挠了挠头发,来时路上想好的,有着男人气概的沉稳稳重睿智的发言,此刻似乎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自己终究不是卡洛斯那样的人呀。
“呵呵呵”
阿卡拉没有立刻回答我,光顾着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吗?
我想了又想,虽然自己第一个问题似乎有点白,但是……似乎完全找不到能让阿卡拉这种沉稳的老狐狸笑个不停的笑点存在啊。
“我是高兴着呢。
阿卡拉点点拐杖,温吞吞的笑道。
“亲爱的吴,你越来越有长老的模样了。
“是……是这样么?
我略为沉思起来,是不是像那种调皮大男孩结婚以后为了养老婆而开始努力工作,于是被邻居夸有丈夫模样的感觉呢?
完全无法想象。
“放心吧,一切安好,有我们在,不会出什么乱子。
在我大脑一片混乱纠结的时候,阿卡拉的答复响了起来,顿了顿,她突然露出微妙的表情,下意识的将拐杖抬起来,插下去,将脚下好几颗可怜的碎石击飞。
“尤其是卡夏不在,更是好的很,原本以为没有她,训练营和士兵们会出些乱子,没想到她走了以后,工作反而更加顺利了。
阿卡拉依然面带着微笑,但是我却仿佛能感受到她反面露出来的夜叉面孔。
危险——老酒鬼面临着失业危机!
这句话,似乎可以用来当做今天的日记标题呢。
顺便一说,老酒鬼不在的原因,是因为维拉丝她们,在我离开的时候,她们也一起去了库拉斯特历练,女孩们拒绝了小雪的保护,这让我左右为难起来,左右看看就老酒鬼一个闲人在,于是就求着阿卡拉让她去暗中保护了。
虽说老酒鬼人品不怎么样,更无节操,但好歹是位领域级的大神呀,起初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打着一开始提高点标准,阿卡拉怎么也会卖几分面子,派个强大点的保镖,没想到她竟然一口答应了,再说老酒鬼,找到她说明了情况以后,她答应的更是快,库拉斯特的酒好呀——她当时几乎就要把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结果这家伙享福的人品还是不够,仅仅在库拉斯特卖醉了一个月,因为拉尔他们的回来,就让整个暗黑大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美女冒险者小队的历练之旅,提前了许多结束,这家伙也只好拎着尚未尽兴的酒壶,悻悻然的跟了回来。
这是昨天晚上来我们家蹭了一顿的西雅图克之语。
“多亏了琳娅,回来的这几天,这孩子可帮了我大忙,有她和莱娜在,我似乎可以考虑让卡夏和法拉这两个家伙专心干自己的活了。
阿卡拉有点跃跃欲试的说道。
哦呀,就连法拉老头也要面临失业危机了吗?
不知道这两个罗格第一和第二吝啬,若是在天之灵(?
)听到了阿卡拉现在这番话,会露出什么脸色呢?
很感兴趣。
咦?
话说回来,法拉老头也就罢了,老酒鬼那混蛋有活干吗?
她的活该不会就是充当天天喝酒天天捣乱天天被酒吧老板催债的搞笑艺人角色吧?
“哪里,阿卡拉奶奶,我觉得他们的能力都很出色,只是要多加鞭笞才行。
我用连自己听着都觉得虚伪的口吻,这样说道。
你这老狐狸,教坏了我家的莱娜还不算,现在又盯上了琳娅吗?
不行,绝对不能给你,琳娅是我的,得伺候我,不会再给联盟打工了。
我开始考虑着若是以后老狐狸又想将琳娅叫过去当苦力,自己干脆就以丈夫的名义一整天将琳娅搂着不放的可行性,总之家里有我一个打杂的就够了,不能再让维拉丝她们受苦。
“呵呵呵呵~~”
阿卡拉温吞吞的和蔼笑了起来,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说道。
“放心吧,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几把老骨头还能再干上几十年,不会让你们这些年轻人早早就接手的。
说到这里,她微笑着的和善面庞上,似乎掠过了一道阴影。
“在这之前,我会好好压榨干净卡夏和法拉的精力,让这两个家伙没有功夫再去做一些让人头疼和添麻烦的事。
出现了!
老狐狸阿卡拉的资本家伪善笑容下的压榨模式!
“好吧,该说说正事了,我知道你很多问题想问,比如说为什么我会让牧师出现,对吗?
沉默片刻之后,阿卡拉停了下来,抬起泛白的双眼,眯着看向那正缓缓从草原尽头处上升起的朝阳,如同照射过来的几缕金色晨光般温和而威仪的话语,从她口中道出。
“正是这样,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事情为契机让牧师公之于众。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紧紧盯着阿卡拉。
“其实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你呢。
阿卡拉说了让我摸不着脑袋的话。
“爱丽丝的事情,圣女的职业,你不是一直瞒着大家吗?
“这个……雅兰德兰大长老没有告诉你么?
我不由讪笑起来,其实内心打的主意,就是如果雅兰德兰告诉阿卡拉,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是没告诉,那就更好了,以小幽灵的巨大潜力,被阿卡拉她们知道,岂不是又得早早肩负起什么拯救暗黑大陆的使命?
这种事情,由我来给她背负就行了。
虽然我也没指望能一直瞒过阿卡拉她们,迟早有一天,就算阿卡拉她们不催促,小幽灵自己也会走向成为强者的艰辛路途,不过这种事情能迟一天就迟一天吧,反正暗黑大陆也不会因为小幽灵早几年成为强者就能得到拯救。
“你的想法我了解,也不会怪你,不过,如果我想恳求你,让爱丽丝大人强大起来,你可以不怪我吗?
叹一口气,阿卡拉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
看着这位老人,我陷入了沉默。
她是无私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大陆,呕心沥血,没有一份利己,就算是这样要求我让小幽灵踏上圣女之道,我也升不起一丁点的怨恨。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还是让小幽灵自己回答吧。
同是叹了一口气,这样说道,因为,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摘下项链,一抖,再抖,三次过后,一团雪白的发光体,发出哇的一声惨叫,从项链里面被抖了出来。
将就要和地面亲密碰触的小幽灵一把捞起,吴凡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感受着她那虽然轻盈却又如此真实的存在。
她的身体带着一丝冰凉的幽光,却又因他的体温而渐渐变得温软,就像一团被他掌控的云雾,乖巧地依偎在他胸前。
他低下头,在她那迷迷糊糊揉着的小脸上印下一吻,那细嫩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指尖沿着她耳畔的轮廓轻轻滑动,感受着她如丝般光滑的发梢轻柔地扫过他的手背。
“小幽灵,太阳晒屁股了,要起床罗。
吴凡轻柔地在她耳畔低语,带着一丝诱哄的鼻音。
“啊呜呜~~”
小幽灵睡眼惺忪地睁开那双璀璨耀目的银色眼眸,如同两颗闪烁着星光的宝石。
她看了吴凡一眼,那清澈的目光中带着刚从梦境中醒来的朦胧,迷糊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种奶猫般的软糯,“呜~~咕~~,是~小凡~么~?
“除了我,还有谁能以这种方式叫你起床?
吴凡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指尖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感受到她小脸上细嫩的绒毛,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般顺滑。
“也是~呢~!
小幽灵似乎清醒了一点,那双令人着迷的银色眸子里闪过了困扰之色,她小巧的眉头微蹙,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带着一丝狡黠与期待,轻轻道:“那么……”
吴凡带着笑意,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他太了解这只小幽灵了,她总是充满了古灵精怪的念头。
“那么……接下来……日常的……早安咬~~啊呜(张嘴,我咬XDDD)~~”
话音未落,小幽灵那张润泽娇嫩的樱唇已经印在了吴凡的颈侧,湿润柔软的舌尖带着一丝冰凉,先是试探性地舔舐了一番,随即两排洁白晶莹的小牙毫不客气地合拢,轻轻一咬,带着一丝既惩罚又亲昵的力道。
她并非真的用力,而是那种酥麻的、磨蹭的、带着湿意的咬噬,让吴凡的神经瞬间绷紧。
她的舌尖在他被咬的地方来回地扫过,带着挑逗的意味,那冰凉的唾液混着他的体温,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他能感觉到她小巧的舌头在他皮肤上描绘着牙印的形状,那种独特的快感直冲脑门。
“嗷嗷嗷嗷——!
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从一大早的清新幽静的草原小道上响起,惊起晨鸟一片。
……
“可恶,别把这种危险的事情当做日常呀笨蛋!
吴凡揉着仿佛被小型犬科咬过的、颈子上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那里残留着一丝湿漉漉的触感,还有她口中特有的,带着甜味的清凉。
他悲愤无比,指尖触碰到那微红的痕迹,酥麻感仍在电流般窜动。
“小凡你才是呢,别把本圣女从项链里抖出来当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呀笨蛋,你知道睡着正香的时候突然掉下去是什么感觉吗?
小幽灵飘浮在离地面一尺的高度,雪白的幽光在她周身流转,双手叉腰,瞪着她那双大眼睛,那姿态娇俏又带着一丝威严。
“可以在梦中领略到翱翔天空的美妙感觉!
吴凡毫不犹豫地朝对方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充满了揶揄。
“这样说的话,下次小凡睡着的时候,我也要让你做遨游天空的美梦,而且做足十分钟哦。
小幽灵不怀好意地看着他,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对不起,我错了!
吴凡虎躯一震,笔直身体,弯腰道歉,脸上写满了“求饶”
二字。
做足十分钟……你究竟想要将我带到多少米的高空上扔下呀你这暴力圣女。
他能想象得到那种从高空自由落体的刺激与恐惧,那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美梦,而是活生生的噩梦。
阿卡拉在一旁微笑地看着我们进行完了日常的打闹以后,才缓缓开口。
“圣女殿下,安好。
“哇!
老狐狸阿卡拉!
小幽灵现在才发现阿卡拉在一旁似地,惊呼一声,身形如同幽灵般轻灵地绕了我半圈,躲在我身后,只探出半张脸窥视着阿卡拉,眼眸中带着一丝戒备与戏谑。
“老狐狸……是么?
阿卡拉露出微妙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嗯,小凡是这样说的。
小幽灵在我身后,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他。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仿佛看穿了吴凡那点小心思。
“哦?
原来是这样啊。
阿卡拉笑呵呵地看着吴凡,那泛白的双眼中,似乎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让他脊背生凉。
“……”
吴凡只觉得一股冷汗从额角滑下。
原来是这样啊,老狐狸呢。
他心里苦笑着,知道自己这次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梭梭冒着冷汗,吴凡沐浴在阿卡拉的似笑非笑目光下,只觉得或许明天四个城门口和各处酒吧墙壁上说不定就会贴上自己的通缉头像。
“很好呀,这到是挺贴切的。
阿卡拉的语气波澜不惊,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笑容。
说反话,这只老狐狸绝对是在说反话,其实已经气到打算等会回去就立刻制作我的通缉令了吧。
吴凡在心里咆哮。
“哈……啊哈哈哈,阿卡拉奶奶,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您的英明神武众所皆知,我心里是十分的仰慕您的。
吴凡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在我后面抿嘴偷笑的小幽灵,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他搓挪着手,用献媚到连自己听着都觉得肉麻的声音给阿卡拉拍上了一记响亮的马屁。
住口,你这只笨蛋幽灵给我住口,究竟是谁的错?
要是我失业了,我就把你卖到哪个黑心的缝织场里,在那里一天工作上十八个小时,每个月才赚五十金币哦?
一年赚的钱不吃不喝,才够买半颗呢。
吴凡在心里恶狠狠地恐吓着。
已经害怕的瑟瑟发抖了吗?
回去立刻给我道歉认错,像现在我对阿卡拉一样!
“放心吧放心吧。
阿卡拉微笑着罢了罢手,声音温和,似乎并未将他的“谄媚”
放在心上。
“老婆子我虽然又聋又瞎,但还不至于分不清谁对我尊敬,谁对我虚伪,叫老狐狸好呀,总比被叫老糊涂好。
“那以后本圣女就真的叫你老狐狸罗。
小幽灵再次探出头,在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之前,就直接对阿卡拉这样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的顽皮。
别了,我的工作。
吴凡欲哭无泪。
“呵呵~~,若是爱丽丝殿下喜欢这样叫的话,就尽管这样叫吧。
阿卡拉不为所动地笑着,看向小幽灵的脸色,充满了柔和,那慈祥的笑容,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久别多年的亲孙女一样。
那个……那我以后也能直接叫你老狐狸吗?
虽然这句话很想脱口而出,不过男人的第六感让我隐约察觉到了其中的危机,想想还是作罢为好。
为什么同样是人,待遇差别就那么大呢?
哦,小幽灵不是人,是幽灵,这我到是经常忘了。
吴凡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貌似合适的理由安慰着。
找了一个看似合适的理由安慰自己,我静待着阿卡拉和小幽灵接下来的对话,阿卡拉固然是老狐狸,但是小幽灵对于外人,也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主,说句让自己悲哀的话,她若是进入圣女模式,考虑问题比我可靠多了。
悲哀呀……
“那么,爱丽丝殿下,刚才的问题,我再问一遍,你是否愿意成为强者?
为这个可怜的大陆做出一份贡献。
阿卡拉的神色一肃,那拄着拐杖的略显苍老的身体,向小幽灵弯了下去,这是一个冒险者联盟实际掌权者所能行的最高礼遇。
这可是暗黑大陆整个冒险者联盟的实际掌权者,所行的最高礼遇,寻常冒险者,哪怕是领域级高手,被阿卡拉这样弯腰行礼,恐怕也会受宠若惊,惶恐不安。
不过,很显然,我家的小圣女并不能用常理去形容,应该说她的性格,本来就对除了我之外的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
都存在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漠和疏远,就连维拉丝她们也只是能和她说说话的程度而已,本质上,如果不需要的话,小幽灵并不愿意和我以外的任何人交流。
因此,阿卡拉这个联盟大长老的位置,对她来说也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就像蚂蚁和蚁后,在其他物种看来,还不都是蚁类?
见整个人类里面,最是位高权重的大长老给自己敬礼,这小圣女到是心安理得,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了。
“就这两个问题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本圣女到是可以大发慈悲的给你答案。
小幽灵轻灵地一个飘舞,已经从吴凡身后,转到了侧边,她昂首挺胸,全身散发着淡淡的圣洁白光,和金黄色的晨曦互相辉映着,让她平添了一份威仪和飘渺。
她便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对阿卡拉说道。
喂喂,拜托了我的小圣女,就算你不看阿卡拉的身份,至少看在她是老人的份上,至少看在她是我的长辈份上,多给一点礼貌行不。
吴凡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家怎么就养了这么一只胆大妄为目中无人的幽灵呢?
“首先,前一个问题根本就是废话,你当本圣女是笨蛋么?
竟然有那么强大的优势,为什么不多加利用,变强是必然的,本圣女要成为大陆第一的圣女殿下。
小幽灵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
“圣女殿下说的是,是老婆子我失言了。
虽然被小幽灵莫名其妙地训了一顿,但是阿卡拉却是眉开眼笑,过程并不重要,达到最终的目的就行了。
“至于第二个问题……也是废话。
小幽灵继续昂首挺胸地教训着眼前踏一脚,整个暗黑大陆就要震上三震的老人。
“本圣女凭什么要为整个大陆做出贡献?
其他人的死活和本圣女有什么关系?
小幽灵两个咄咄逼人的反问,顿时让刚刚还在眉开眼笑的阿卡拉傻了眼,她的表情凝固,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喂喂,说的也太直接了吧。
吴凡头疼地捂着额头,但却并未阻止小幽灵。
这是让阿卡拉意识到小幽灵的价值观的最好机会,就好好看看吧,她可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展开洁白翅膀救赎众生的圣洁天使,而是漠视世间一切,既暴力又毒舌的黑暗圣女。
阿卡拉张大嘴,瞪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以她平素的沉稳冷静,变成这副样子,看来小幽灵的话带给她的打击的确不小。
“也是呀,你并没有义务要为这个世界付出。
片刻之后,阿卡拉才露出苦涩的笑容。
对于眼前这个幽灵圣女,其实阿卡拉了解的不少,早在她被从教堂底下救出来之前,作为大长老的阿卡拉就已经调查清楚了,知道小幽灵的父亲亚历山大,知道她的妈妈耶里斯夫人,只是阿卡拉并没有找到能打破三人之间虚伪幸福的手段,仅仅是打破,如果找不到破而后立的办法,那么对三人来说结局可能会更加悲惨。
所以,由始至终阿卡拉都没有去打扰,直至某人出现,糊里糊涂的打破了这一切,糊里糊涂的让亚历山大和耶里斯夫人得到安息,最重要的是,他做到了阿卡拉一直也做不到的事情——糊里糊涂的就重筑起了幽灵圣女破碎的内心,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傻人有傻福吧。
介于对爱丽丝一家人身份的了解,阿卡拉多少也了解眼前的幽灵圣女,肯定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一定的不满,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不满竟然会如此强烈,以至于扭曲变成对整个世界的漠然。
阿卡拉掩饰不住内心失望的沮丧起来。
圣女……独一无二的圣女职业,那可是可以轻松达到世界之力的存在呀,就算无法达到第一任圣女那种近乎神一样的实力,只要多一个世界之力的强者,那也是一大助力,算一算,和地狱战斗万年来,明着出现在世人眼中的世界之力强者,也不过是区区七个人而已,他们也就是传说中的那七位英雄。
而且别忘记,圣女职业最大的能力是什么?
并非己身的战斗力,而在于她的强大辅助能力,可以说,一个世界之力级的圣女,只要身边有一群神圣类职业的强者,那么,哪怕就是吞噬世界之力——也就是魔神等级,四翼级别,相当于三魔神和泰瑞尔那样的史诗级别强者,也无法轻易对付得了她。
所以,当听到爱丽丝对拯救暗黑大陆没有一丁点兴趣,看样子也不打算付出哪怕一根毫毛的冷漠目光,饶是阿卡拉也忍不住内心失望的失态起来了。
深呼吸一口气,阿卡拉不愧是有着老狐狸的称号,很快就掩饰了心中的失望,泛白的眼睛轻轻一转,似乎又有了想法。
“那么,圣女殿下,请恕老婆子我问一个问题,如果你得到强大的力量,你想用来做什么?
“这个嘛……”
小幽灵略为思考,就有了答案,只见她将丰满优美的胸部用力一挺,那纤薄的身体竟也做出傲人的姿态,两只白玉般的小手搂上了吴凡的胳膊,像是对待宠物一样,用脸蛋不断地蹭起他的额头。
那是一种占有欲十足的亲昵,带着一种专属的霸道。
“那样还用说吗?
小幽灵说完后,她似乎有些害羞又有些得意还有些满足地嘻嘻笑了一声,那声音轻柔而婉转,充满了少女的娇憨。
“真是的,你这个小笨蛋。
吴凡将小幽灵紧紧搂在怀里,眼睛莫名的酸楚,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了。
她的身体那么轻,却又那么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
“哼,没办法,因为小凡你是我的佣人,又老是违背主人我的命令,四处乱跑,遭惹敌人,善良仁慈的本圣女大人无法放着佣人不管,所以只好勉为其难的这么做了。
小幽灵说得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样子,但那神情里却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抬起那双闪烁着梦幻一般银光的眸子,凝视过来,痴痴地这样说道。
“谢谢你,爱丽丝。
这份情意,叫我如何能够报答?
吴凡心里泛着潮水般的感激与心疼。
就是太傲娇了,就不能稍微说的再好听一点,满足一下我身为男人的虚荣心么?
“呵呵~~,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不知怎么的,阿卡拉又眉开眼笑起来了,总觉得她今天怪怪的。
“喂,老狐狸,你可别打着命令我的佣人,以达到控制本圣女的想法,你以为本圣女会这么笨吗?
小幽灵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语气带着警惕。
“当然不会,只是……”
阿卡拉微笑着顿了顿,拄着拐杖迎向朝阳升起的方向,被照亮的脸满是看到希望的欣慰和激动,记忆之中,只有当她第一次发现我的能力的时候,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只是爱丽丝殿下,吴自己内心的想法,和他的意思,你不是比我更加清楚吗?
小幽灵顿时哑口无言,那张傲娇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然后突然朝吴凡瞪起了眼睛。
“真是个没有用的佣人!
下一刻,粉拳像雨点般袭来,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
喂喂,我又怎么了我?
不过这力道……给我按摩还嫌轻呢。
吴凡在小幽灵的捶打下,露出像是老人晒着中午温暖的阳光一边喝着茶的舒服表情,他甚至微不可查地扭了扭身体,将她的小拳头引向某个更舒服的穴位。
“老是给本圣女添麻烦!
小幽灵娇声斥责,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给人添麻烦的究竟是谁呀笨蛋!
吴凡心里抱怨着,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享受的模样,“不过……哦哦,对,就是这里,力道再加大一份。
“老是不关心主人,跑去干其他事情。
你这话说的就是冤枉我了,你醒来的时候我不是一直陪着你么?
至于睡着……难道你还想让我趴在旁边一直看你睡觉?
不要把佣人和狗这两种生物混淆在一起呀混蛋!
“明明是佣人……明明是佣人……却总是那么嚣张,啊呜~~(我咬)”
早就知道肯定是以这一招作为终结式了,吴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那娇嫩的小嘴再次凑近他的脖颈,湿热的舌尖带着甜腻的骚气,轻柔地舔舐着他颈侧的肌肤,随即小巧的牙齿再次磨蹭上来,不是重重的咬合,而是带着绵密酥麻感的轻柔含咬。
他能感觉到她粉嫩的舌头在他皮肤上画着圈,那种痒痒的、酥酥的、又带点痛感的刺激,让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那种独特的,介于幽灵与实体之间的触感,让他身体深处窜起一阵异样的燥热。
他感受到她带着甜味的唾液,浸湿了他颈侧的皮肤,混合着他因她挑逗而冒出的薄汗。
她的小手并没有闲着,而是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指尖无意识地勾勒着他的臀部轮廓,带着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占有欲,让他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
“好吧,请问我的圣女大人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能先让我和阿卡拉奶奶说完再说吗?
吴凡感受到了从脖子后面传来的切实危机感压迫,那湿热的口腔和不断舔舐的舌头,让他彻底缴械投降。
他无奈地扭回头,将气呼呼的圣女殿下一把搂到前面,她那雪白的身躯此刻在他的怀里,显得无比乖巧。
他看着她那双瞪得圆圆的漂亮眼眸,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轻柔地在她眸子上亲吻了一口。
那双眼睛,原本充满了怒气,此刻却因他的亲吻而微微颤抖,眼帘轻阖,睫毛如同两排柔软的刷子,轻柔地扫过他的唇瓣。
他能感觉到她瞳孔深处流转的光芒,在亲吻下变得柔和而迷离。
他的大手,从她纤细的腰肢,沿着饱满的臀部曲线,缓缓滑下,最终稳稳托在弹性十足的翘臀上面,感受着掌下那份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指尖甚至在那股力量下,略微陷入了她臀部肉感的深处,他轻柔而富有技巧地揉了几下,指腹碾磨着她圆润的臀肉,那份酥麻感通过薄薄的裤料传达到她的肌肤深处。
她娇嫩的蜜穴,此刻也因为他掌心的温度与轻柔的揉捏,隔着衣物传来一丝若有似无的湿意。
吴凡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以及那股从内部开始融化的酥麻。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花穴深处,那花唇正如何微张,细嫩的粘膜在微微翕动,分泌出甜蜜的淫水。
“呜呜呜,”
微不可察的娇美低吟从她那润泽的唇口中漏出,带着一丝魅惑的颤音,小圣女原本气鼓鼓的表情瞬间消散,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那股气再也生不起来了。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化,不再挣扎,反而更加紧密地依偎过来,任由他肆意抚弄着那两团饱满的蜜桃。
“说吧,我亲爱的圣女大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吴凡这时候才微微笑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得逞后的温柔。
“不知道!
没有!
本圣女才不会和没有用又不理人的嚣张佣人说什么!
察觉到自己莫名其妙地就被对方卑鄙下流的手段驯服的爱丽丝,犹自不服气地嘴硬着。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鲜艳的苹果红,娇嫩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股从他掌心传来的,让她无法抗拒的酥麻快感。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指尖用力地揪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抗住那份让她浑身发软的舒适。
“吴,你可不能让爱丽丝殿下受委屈。
阿卡拉在一旁微笑着打起了圆场,语气里带着一丝打趣。
那我受到委屈该怎么办?
吴凡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我是说尽了好话,最后才将我们的小圣女哄开心,他将唇凑到她耳畔,舌尖轻柔地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舔舐了一圈,感受到她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随即便听到她发出猫咪般细软的哼声。
他轻柔地用指尖在她下颌处摩挲,掌心依然紧贴着她柔软的翘臀,施加着轻柔而又富有力量的揉捏。
“乖,我的圣女大人,告诉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吴凡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充满了诱哄。
他能感觉到她臀瓣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动,似乎在犹豫和挣扎。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在他脸上扫过,带着一丝羞赧和无法抗拒的渴望,最终,她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的花唇,仿佛下定了决心。
“你们刚刚说那个魔法阵核心什么的,我知道哦!
小幽灵吊足了我们的胃口,她小小的、花瓣般的唇瓣微微嘟起,带着一丝故作神秘的骄傲,才神气十足地说出了一个让我们大吃一惊的消息。
她那娇嫩的嗓音,带着一丝奶音,却又充满了笃定。
她竟然知道那个什么核心的线索?
是了,我想起来了!
记得莎尔娜姐姐的确说过,她找到我的时候,小幽灵一直将我搂着不放,明明外面风沙贼大,也不知道进项链里去躲一躲,结果两个人最后都被风沙埋了起来。
差点就变成沙砾世界下面的一对幽灵情侣了。
按照我的推测,应该是我失去意识从高空上面掉下来的时候,小幽灵就跑出来,将我拉住,不然以当时的高度,在加上因为使用了完全狂暴和罪罚而导致的极度虚弱状态,做自由落体运动掉下去,我十分有可能会因此一命呜呼。
那么落下去以后呢?
我一拍脑袋!
除了艾芙丽娜以外,第二个最有可能接触到那个什么核心物件的,不是莎尔娜姐姐,而是小幽灵才对,我怎么就将这事给忘记了。
而且,别忘记了小幽灵对亮晶晶的事物,总是怀着巨龙一样的兴趣,当然,最终的目的有些不同,巨龙的目的是收藏,而她的目的是……咳咳。
所以说,如果当时她发现那个玩意,那么犯人……呃,抱歉,那么凶手……好吧,我承认太激动了,最后一次,那么,作案者肯定就是她了!
就算改口了两次,总还是微妙的对小幽灵觉得抱歉呢。
“那个核心什么的东西,是你拿了,对吧。
总而言之,我像名侦探一样,推了推鼻梁,指着小幽灵斩钉截铁道。
“到是可以这么说……”
一反刚刚的神气十足模样,小幽灵露出让人觉得微妙的困扰神色,她那双银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狡黠。
果然如此!
我兴奋地一蹦而起,抱着小幽灵欢呼起来,甚至将她轻飘飘的身体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感受着她身体在她双腿间那细致的柔软与娇嫩。
“小……小凡,那个……那个……”
大概是觉得有点对不起某人现在的兴奋,小幽灵的声音变得吞吐起来,脸颊也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嗯,怎么了?
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快点将核心交给法拉那老吝啬吧。
吴凡兴奋地这样说着,拉着小幽灵的小手,就要迈开脚步。
他的指尖在她柔软的掌心摩挲,感受着那份独特而又娇嫩的触感。
“你听我说完嘛,你这个笨蛋佣人!
咔嚓一声,手臂被咬了。
这一次,她不再是轻柔的含咬,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稍微加重了力道的啃噬。
吴凡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巧的牙齿嵌入他的皮肤,虽然不深,却足以让他感受到一阵清晰的刺痛。
“好吧,还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吴凡揉着被咬地方那一排熟悉而清晰的牙印,那里的肌肤微微泛红,带着一丝湿意。
他幽幽地盯着小幽灵,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
阿卡拉,看到了吧,我们两个究竟是谁受的委屈多。
“给本圣女坐下……不,给本圣女蹲下,举起双手,认认真真的听本圣女把话说完呀你这混蛋!
完全像流氓警察一样的口吻,被这只小圣女用圣洁优美的旋律发出,从那润泽美丽的唇口之中说出来,让人不禁有一种泪流满面的感觉。
她那白皙的小脸绷得紧紧的,银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两团小小的火焰。
真想看看教她学会这种说话方式,将一个好端端的圣洁端庄善良温柔纯真美丽且有着动人歌喉的候补圣女变成女流氓的家伙,究竟长着一副什么样的德性嘴脸。
“本圣女当时的确是发现了,大概是你们口中说的核心之类的那玩意。
吴凡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之后,小幽灵终于是吞吞吐吐地解释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吴凡将头点的小鸡啄米似的,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个核心的下落了。
“然后想着反正离的不远,就拎着当时昏迷过去的小凡,跑去捡了起来。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做的好,做的好。
吴凡将点头的频率加快,速度看起来就快要成鬼畜了。
“但就在这时!
突然,小幽灵一个毫无预兆的巨大转折,仿佛看到了三大魔神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般,俏脸布满了凝重、慌张、焦虑和恐惧等等情绪,一瞬间就将原本平淡无奇的情节带向了骇人听闻的巨大悬念之中。
“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吴凡不由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已经完全陷入小幽灵所营造出来的悬疑气氛之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因此加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我肚子饿了。
顿了顿,小幽灵摸起了她那平坦纤细的小腹,委委屈屈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无辜。
你肚子饿了,是和三魔神侵略同等严峻的事情么?
不……等等,比起吐槽这个……吴凡心中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几乎是冲口而出的问道。
“小幽灵,告诉我,那个核心,是不是闪闪发亮的,像钻石一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种绝望的预感。
“你怎么知道?
小幽灵露出惊讶的表情,银色的眼眸瞪得溜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吴凡将悲哀的目光投向阿卡拉,知道小幽灵平时的口粮是什么的老狐狸阿卡拉,现在完全也是一副慌张和无奈的表情,那泛白的双目中也带着一丝震惊。
“老是吃钻石有点吃腻了,而且随带也想帮小凡省一点点。
小幽灵一会儿沮丧,说到最后,又有点骄傲地抬起了头,似乎真的帮了我大忙一样。
她甚至将身体向吴凡怀里拱了拱,寻求表扬。
别在最不该节约的时候节约呀混蛋!
你究竟选的是什么时机呀混蛋!
而且是随带吧!
你说了是随带吧!
吃腻了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混蛋!
吴凡忍住掀飞茶几的冲动,泪流满面地将目光投向朝阳,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雪人一样,就要在逐渐升起逐渐炙热的朝阳照射下融化掉。
他甚至感觉到了胃部一阵抽搐。
“所以,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我就咬了下去,洗干净了才咬的哦。
小幽灵似乎怕他责备她不讲卫生,说完顿了顿,又在后面加多了一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无辜。
“我可是很为小凡着想,对吧。
似乎也知道自己闯祸的小幽灵,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吴凡,那双银色的眼眸中水光盈盈,仿佛随时都要滴下泪来。
她甚至主动将小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寻求原谅。
“嗯……是,是啊,我很高兴。
面对这样的小幽灵,吴凡无法说出一句责备的话,他只能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无奈与心疼交织在一起。
他抬起手,将她那头月色般柔软的长发轻轻地抚摸着,指尖穿梭在发丝之间,感受着那份冰凉与丝滑。
他将她娇小的身体搂得更紧,柔声安慰起来。
“小傻瓜,记得了,以后掉在地上的东西不要随便乱吃。
“呜咕~~”
小幽灵沮丧地低垂起了脑袋,那雪白的发丝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她此刻的神情。
她像一只被训斥的小狗,发出委屈的低呜。
但很快,又似想起了什么,她突然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光芒。
“不过还没有结束。
顿了顿,她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
“就在这时!
好吧,又怎么了?
一个没吃饱,又吃了一个?
因为已经有了一次狼来了的经历,吴凡多少对小幽灵的“就在这时!
产生了免疫。
“就在我一口咬下去的时候,那颗奇怪的宝石突然裂开,分成很多块四散飞走了。
小幽灵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委屈,仿佛那颗宝石的碎裂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喂喂,这也太扯淡了吧,又不是七【哔】珠,实现愿望之后就会分散飞走。
吴凡心里吐槽,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呜呜,我的舌头都受伤了,小凡里含,留日了里(你看,就是这里)!
说着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因为她张开了嘴巴,将藏在里面的那条可爱粉舌伸了出来。
那是一条细嫩柔软的舌头,如同初生的花瓣,粉红而娇艳,上面哪有什么伤痕,有的也只是让人怦然心动,恨不得凑上去含在嘴里的粉红诱惑。
她的舌头微微颤动,似乎在邀请他去品尝。
就算当时真的受伤了,作为冒险者的体质,也会立刻全愈吧,不可能会留下什么痕迹的。
可是,吴凡就好像真的看到了小幽灵受伤一样,心疼起来,他抬起手,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伸出的舌尖,感受着那份湿润与温软,带着一丝酥麻的颤栗。
他的拇指甚至轻轻地压在了她舌苔那细小的颗粒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份滑腻与敏感。
他溺爱地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柔声安慰起来。
“乖,不疼,以后可要记得了,不能随便吃来历不明的东西哦。
吴凡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无限的宠溺。
“嗯嗯,我知道了。
小幽灵感受到语言里的心疼温柔,心满意足地蹭在他的怀里,不肯起来。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像一只小猫般慵懒而满足,那份独属于他的温柔,让她感到全身都变得轻飘飘的。
“对了。
她突然又惊呼一声,抬起头,在身上掏了掏,然后将一块类似钻石模样的碎裂状宝石递给吴凡。
“这是裂开后的其中一块,我只来得及抓住一块,本来是想等有时间将它细嚼粉碎掉仍到粪坑里头去。
小幽灵盯着手中曾经让她舌头受伤的碎块,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怨念与不甘,被当成食物的玩意竟然反过来伤了自己,她的目光毫不掩饰那股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的怨念。
吴凡愣了一愣,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核心碎块。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大概就是形容他现在心情的写照。
“阿卡拉奶奶,只剩下核心碎块了,可以吗?
阿卡拉在一旁一直听着,对眼前的状况应该很清楚才对,所以吴凡也不多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话应该问法拉才对,不过我想应该够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阿卡拉也是笑逐颜开,那泛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你不是要给本圣女找陪练吗?
本圣女答应就是了。
小幽灵见我们一时没反应过来,露出迷茫表情,她双手叉腰,神气十足地宣布道,那副努力挺起小胸膛,仿佛做了什么伟大决定的模样,让我和阿卡拉都愣了一下。
我看着她那副“快夸我”
的得意神情,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笨蛋圣女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
阿卡拉则是在一旁露出了然的微笑,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我忍不住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她那半透明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脸蛋,手感一如既往地好得惊人。
我们伟大的圣女大人,终于肯屈尊接受凡人的帮助了?
我调侃着,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小巧的下巴,轻轻勾了起来,强迫她那双闪亮的银色眸子与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