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听着怀里爱人那世界末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7896更新时间:26/07/11 16:41:30

  “没有,这种事情才不会呢,是吧,西露丝,艾柯露。

  ”

  “嗯嗯,是哦,维拉丝妈妈和爸爸是夫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回答,露出灿烂的笑容,那两双纯真无垢的乌黑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让人根本无法怀疑她们话语的真诚度。

  但这童言无忌的安慰,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维拉丝羞耻心之下更深层的欲念,我能感觉到她紧贴着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紧绷。

  是啊,你们也知道这是夫妻间的正常事情,那以后能不能索要正常一点的、属于父女关系的早安吻?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结果那两个小鬼就像能读心一样,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西露丝和艾柯露以后也要当爸爸的新娘,也要和维拉丝妈妈一样亲亲。

  这不容置疑的清脆童声,让维拉丝在我怀里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胸口起伏着,灼热的呼吸扑在我脖子上,惹得我心神荡漾。

  我能感觉到自己下腹的某个部位,正不合时宜地苏醒、膨胀,隔着裤子硬邦邦地抵在了维拉丝柔软的大腿根部。

  我还能说什么?

  除了露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我还能做什么?

  哦不,还是可以的,我可以瞥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卡洛斯,欣赏他那张帅脸上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那眼神活像一只看见肉骨头却永远吃不到的哈巴狗,这让我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似乎是被女儿们的天真宣言稍微缓解了羞耻感,维拉丝总算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半捂着滚烫的小脸,露出一副拿我们没办法的表情。

  她转身蹲下,借着收拾洒落一地的水果蔬菜来掩饰自己最后的窘迫。

  侍女裙下紧绷的臀线随着她的动作被勾勒得饱满圆润,每一次弯腰都牵动着我的目光,让我下腹的火热感愈发强烈。

  女儿们则乖巧地凑过去帮忙,全然不知她们的维拉丝妈妈此刻依旧身陷在情欲的余韵和羞耻的漩涡里。

  很好,接下来……我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那个从头到尾都安静地站着、存在感稀薄的三无公主。

  脸色不禁变得严峻起来。

  回来的第一面,要怎么和这个小家伙打招呼呢?

  以前那种随意摸摸包子头的模式,恐怕已经不够了。

  性格。

  这种求知欲,对她来说,甚至超越了情欲本身,成为一种引导她探索世界和体验亲密的方式。

  最后,经过脑内这台精密的如同电脑一样的大脑分析,终于让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个能同时满足她好奇心又挑战她表面冷漠的绝妙方案。

  “哟!

  轻轻将额前的刘海一扬,撇着眼,我朝她冷酷的打了一个招呼。

  别小看这一个哟字,或者几个小动作,这可是我对着镜子练习了许久才达到的完美效果,包含着许多的重大含义在里面,简洁,淡漠,但是深藏的意义丰富,这不正对应着三无公主的个性么?

  甚至连我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了几分,带上了一丝挑逗的沙哑。

  说不定,我真的是个天才。

  哼。

  “咚——!

  !

  “……”

  “咚咚咚——!

  出现了!

  三无公主的连段公主踢出现了!

  那双粉红色的公主鞋,带着一阵劲风,如雨点般密集地落在我的小腿上。

  每一脚都精准无误,力道十足,直截了当地将我从得意洋洋的幻想中拉回现实。

  久违的粉红色公主鞋的公主踢!

  短暂的惊讶之后,那种独特的疼痛感就从小腿上直冲大脑,让我猛地一蹦,然后抱着红肿的小腿,一边发出哀嚎,一边单脚一跳一跳的原地转起了圈圈。

  那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就让我先前涌起的欲念退散了一半,但剩下的那一半,却被这种独特的互动激发出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感。

  还真是久违了呢,记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逐渐摸清楚了隐藏在那张三无面孔背后的感情和行为模式以后,我开始懂得该如何去回应她,所以这些年来几乎快要淡忘了她还有这么一项神技。

  这可是和小幽灵的牙齿,维拉丝的平底锅,莎拉楚楚动人的眼神(已封印)等等,威力并列的,号称吴氏绝学的三无公主独门必杀技——连段公主踢呀!

  另: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三无公主那双粉红色的公主鞋,究竟是什么样的耐久度才能承受得了如此强度的公主踢呀,曾经趁着三无公主睡觉的时候,研究过一会——可它就是一双普普通通的、造工精艺的公主鞋呀,或许得拿到法拉老头那里去进行深度解剖,才能真正将其中那骇人听闻的原理弄懂。

  难道说,这疼痛感并非来自鞋子本身,而是她的精神力、她的害羞,乃至她那份隐藏极深的情欲,在无形中凝聚成形,通过这最直接的方式向我宣泄?

  不,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

  为什么突然踢我呢?

  我都已经努力做到这种地步了!

  看着三无公主一脸冷漠若无其事一气呵成的踢腿,收腿,两只小手由始至终都搭在小腹下一点的位置,做出一副就连最挑剔的贵族也无法挑出一丝瑕疵的侍女姿势,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的整个行凶过程,真的很让人难以想象,这个一脸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恭敬侍女竟然会是凶手。

  某种意义上来说,拥有三无属性的人绝对是纯天然演技派高手,因为她们一点儿都不用担心别人能从她脸上看出心虚、紧张和害怕等犯案者的可疑表情。

  然而,她身体深处,那股微不可察的颤动,和她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微光,却无法逃过我的感知。

  “真是的,大人,你是不是把小茉莉当成奇怪的女孩了,她也有细腻的少女心呀,这种久别重逢的冷淡招呼,实在是太失礼了。

  维拉丝已经收拾好了地上的食材,满满的装满了一小篮子,挽在手上,完全就像一个新婚尔尔,刚刚成为家庭主妇的可爱小妻子,很难以让人想象,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的侍女打扮的漂亮女孩,竟然会是名动整个暗黑大陆的罗格第一歌姬。

  不,虽然对维拉丝很抱歉,但是她的罗格第一歌姬称号,也只能到下一个神诞日为止了,因为……哼哼,你们懂的。

  这个侍女服装的小歌姬,背后像是长了一双雪亮的眼睛似地,不知怎么就一边弯腰在地上捡着,顺便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现在回过头来,这样对我说道。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怪,仿佛在说:大人,你就是喜欢逗弄小茉莉,她嘴上不说,心里可是在意的很呢。

  呃……维拉丝,后面一句我不否认,三无公主像人偶一样呆板的俏脸内面,的确有着一颗纤细的少女心,好吧,我可以为刚才的失礼行径道歉,但是……

  你真的确认——她不是一个奇怪的女孩?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揉了揉仍在发疼的小腿,站在三无公主面前。

  她的周身,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冷气息,但那气息深处,却又隐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仿佛冰封的蜜糖,诱惑着我去探寻。

  “刚才真是抱歉了,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酷酷的方式呢,那么像平常一样就可以了吗?

  我的语气放软,带着一丝试探的温柔。

  “嗯。

  以轻微的几乎十分之一个弧度都不到的动作,三无公主点了点头。

  那动作是如此细微,若非我将全部心神放在她身上,恐怕会完全错过。

  但就是这一丝颤动,却足以说明她内心的波澜。

  “那么……”

  我伸出大手,在她头顶上软绵绵的包子帽上轻抚着。

  指尖轻柔地掠过那柔软的布料,再往下,触及她细软的发丝,以及那包子帽下,隐约能感受到头颅的温热。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发旋,轻缓地摩挲着,试图通过这最简单的方式,传递我的温柔和思念。

  “我回来了,小茉莉。

  我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久别重逢的温情,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我的声音里。

  依然是十分轻微,哪怕是像我这种领域级的冒险者,也无法轻易察觉到的动作——但是,她的确像是撒娇的小猫一样,将她罩在巨大包子帽下面的小小脑袋,向我手心这边轻轻蹭过来了一点点。

  那份轻微的依赖,那份不自觉的迎合,让我心头一颤,下腹的温热感瞬间蔓延开来。

  她冰冷的肌肤下,血液似乎正开始悄然加速流动,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

  难道这样就满足了吗?

  难道说这小公主和维拉丝一样,十分容易就能满足?

  一时之间,我像是被对方传染了那旺盛的好奇心一样,对于三无公主的表现,冒出了强烈的求知欲。

  我想要知道,这张完美无瑕的人偶面具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狂野的欲念,怎样深不见底的情潮。

  要不……再试试其他的?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无法抑制,如野草般疯长,迅速占据了我的全部心神。

  看着在我的轻抚下,眯起卡通般可爱的亮黄色大眼睛,在那如人偶一样木然无情的精致脸蛋背后,正散发出只有极为熟悉她的人才能感觉到的——一股淡淡幸福愉悦的情绪的三无公主。

  她那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眼角却似乎微微向上挑起,形成一道微小的弧度,如同被阳光照耀下的冰雪,在无声中融化。

  我突然微微一个弯腰,将这个正享受着的小公主搂在怀里。

  我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她小巧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显得格外柔软,仿佛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那股淡淡的,带着一丝清冷的少女体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只有我才能察觉到的若有似无的蜜糖甜味,瞬间将我包围。

  她的身体虽然没有反抗,却也不是完全的放松,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感,透过衣物,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指尖。

  那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期待?

  我好奇地探寻着。

  那双亮黄色的大眼睛,骤然张大,可惜,还是无法看到一丝慌张或者疑惑的情绪,让我有点小小的失望。

  但下一刻,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虽然保持着僵硬,但那份僵硬深处,却隐约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极细微的颤抖。

  “啾”

  的一下,和刚才维拉丝一样,我在茉里沙的可爱小嘴上轻轻吻了一口,虽然是一触即分,但这只是开始。

  我的唇瓣轻柔地在她柔软的、带着淡淡蜜糖气息的樱唇上磨蹭,贪婪地感受着那份独有的芳甜气息。

  少女独有的芬芳,此刻不再只是萦绕在唇边,而是随着我每一次的轻吮,深入我的口腔,刺激着我体内每一根神经。

  舌尖回味的轻轻在上面一舔,便能感受到类似淡淡的蜜糖一样的甜味。

  我没有就此放开,而是大胆地,再次将唇压下,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表面的碰触。

  我的舌尖,带着一丝侵略性,却又极尽温柔地,沿着她紧闭的唇缝,轻轻地、反复地舔舐着,诱惑着她启开那甜美的门扉。

  小茉莉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得更加僵硬,但她的嘴唇却在我的舔舐下,似乎变得更加湿润。

  那股微甜的气息变得更浓郁了,几乎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的唇瓣本身,就是两片浸润了蜜露的花瓣。

  我感觉到她浅浅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几乎不可闻。

  她没有反抗,这份无声的顺从,对我而言,比任何激烈的回应都更具诱惑。

  我将吻加深,不再是简单的碰触,而是将我的唇完全覆盖住她的。

  我的舌尖在她柔嫩的唇线上打转,然后,带着一丝顽皮的轻顶,试图撬开她那如蚌壳般紧闭的贝齿。

  小茉莉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亮黄色的瞳孔一动不动,如同凝固的琥珀。

  但她的下巴却微微绷紧,显示着她内心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终于,在我的舌尖一次次轻柔而执着的挑逗下,小茉莉的嘴唇,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微微开启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就在这机会来临的瞬间,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尖轻轻地、缓慢地,探入了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内部,温暖而湿润,带着比外部唇瓣更浓郁的蜜糖气息。

  我的舌尖刚一触及她柔软的小舌,小茉莉的身体便猛地一颤,那份僵硬在刹那间达到极致。

  她的舌头,如同受惊的鱼儿,本能地向后缩去,试图避开我的纠缠。

  但我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我的舌头轻轻地追逐上去,温柔地缠绕住她那份抗拒中的柔软。

  我开始用一种缓慢而探索性的节奏,轻轻地勾勒着她口腔的内壁,扫过她的齿列,然后,用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上颚的柔软,试图唤醒她身体更深层的感官。

  小茉莉的呼吸变得更浅了,她的胸口微不可察地起伏着,似乎在努力抑制着某种本能的反应。

  她的嘴唇在我唇下微微颤抖,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嗯……”

  声,那声音微不可闻,却带着一丝被侵犯后的无措,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的舌尖,在她柔软的口腔里,大胆地探索着,每一次轻柔的碰触,每一次慢捻轻压,都伴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栗。

  我感觉到她的口腔内部,似乎变得更加湿润,那种淡淡的蜜糖甜味,也仿佛被我的舌尖搅动得更加醇厚。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喉咙处不自觉的吞咽,那是生理本能的反应,而不是意志可以控制的。

  话说回来,虽然和这个H小公主做过的工口事情,只会比除了小幽灵以外的其他女孩多,而不会少,但都是晚上,或者在没有人的情况下。

  像现在这样,在维拉丝、西露丝和艾柯露她们面前,如此亲昵,回忆之中,倒好像还是第一次。

  这份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亲昵的刺激,让我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会有什么反应呢?

  讨厌?

  还是喜欢?

  放下三无公主后,我的目光立刻朝她望了过去。

  我的眼神带着挑逗和探寻,试图从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捕捉到一丝半点的蛛丝马迹。

  可惜,这小不点公主还是让我失望了,她的神色目光依旧如常,没能从上面透露出哪怕一丁点的情绪。

  只有她那双亮黄色的眼眸深处,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蒙。

  但她下意识的用手指轻轻碰触着刚刚被吻的嘴唇的动作,却显示着她的内心并不像脸上表现出来的淡定和冷漠。

  她的指尖在唇瓣上轻柔地摩挲着,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确认那份残留的湿热与甘甜。

  微微低头,那巨大的包子帽立刻就将她的小脸掩盖起来,比斗篷帽子还好用。

  这是一种典型的掩饰害羞的动作,尽管她努力保持着面部肌肉的僵硬,但那份试图躲藏的姿态,却比任何表情都更清晰地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呃,第六感莫名的涌起一股危机感……

  又是宛如打树桩一样响亮沉闷的连续声音,“咚!

  咚!

  比之刚刚力道还大的连段公主踢,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刚才被踢还未好的位置。

  那份疼痛,带着更深层的酥麻,像电流般从我的小腿一路窜向大脑,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下腹的某些部位,甚至因此而猛地收缩了一下。

  断了,真的要断了,就算是冒险者的体质也没用!

  感受到那股伤上加伤的非人痛楚,我一蹦三尺高,然后倒在地上,抱起小腿泪流满面的打起了滚。

  我的哀嚎,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被快感侵蚀的呻吟,在空气中回荡。

  为……为什么?

  我挣扎着抬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三无公主站在原地,双手仍然规规矩矩地搭在小腹下,面无表情,但那双亮黄色的眼睛,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胜利者的得意。

  “害羞了呢,小茉莉~~”

  一旁的维拉丝掩嘴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带着一丝了然。

  大概是触景生情,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她的白皙俏脸上又浮起了一层淡淡红晕,连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却是满溢的温柔与幸福。

  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

  虽然是第一次在维拉丝她们面前接吻,但是这个绝对是暗黑大陆排名第一的H小公主,竟然会为区区这种小事而害羞?

  她的身体,明明在那份亲吻中,产生了如此微妙而激烈的反应。

  不过,由不得我不相信,因为在维拉丝话刚落音,三无公主的脑袋低的更低了,那巨大的包子帽几乎要碰到她的胸口。

  她的双肩开始轻微地颤抖,那种无声的、努力压抑的颤抖,比任何咆哮都更能说明她此刻汹涌澎湃的羞耻和欲念。

  顺便又给了我几记公主踢。

  嗷嗷嗷嗷嗷——!

  我的小腿,已经彻底麻木了。

  “对了,莎拉她们呢?

  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

  一拐一拐的拖着已被宣告三等残废的大腿,舒服的依靠在维拉丝的香肩上,我温吞吞的说着话。

  维拉丝的肩头,柔软而富有弹性,散发着甜美的体香,让我紧绷的神经得到一丝放松。

  她的发丝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痒意。

  什么?

  为什么不是卡洛斯搀扶?

  你脑子坏了吗?

  这样的话假扮残废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吗,还是说你是死BL?

  给我见阿琉斯……不,是见马克思去吧混蛋!

  “丽莎阿姨和拉尔叔叔他们前几天回来了。

  带着让人暖洋洋的温柔笑容,维拉丝用拉家常一样的语气,告诉了我这个惊人消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久违的安心,仿佛此刻只要有我陪伴在她身边,世间的一切烦恼都将烟消云散。

  “什么?

  拉尔那三个老条子?

  他们回来了?

  没有挂在憎恨神殿里面?

  心里虽然高兴,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的用尖酸语气讽刺起来。

  “听说是已经完成了库拉斯特的任务,所以回来歇口气。

  “切,只不过是完成了区区库拉斯特的任务而已,好像他们已经拯救了整个世界似地,还好意思大刺刺的给自己放假。

  我不屑的啐了一口。

  由于远程传送站研究完成和普及,现在的营地,再也不是过去那样,仅仅是新手乐园了,在阿卡拉她们新出台的一系列制度规范下,其他四个区域的冒险者,开始陆续享受到回家探亲这个以前难以实现的奢望。

  而好在的是,经过头些年的比武大会,无论是营地的居民,还是那些新人冒险者,都已经习惯了高级冒险者的存在,所以现在,就算在营地街道看到穿着古代装甲的全副高级武装的战士,这种在前两年以前根本就是天荒夜谈的景象,也不要觉得惊讶——当然,回来的那些高级战士,除非是个别及其骚包的,不然也不会穿着一套那样的行头出来炫耀。

  对于我的冷嘲热讽,维拉丝捂着小嘴偷笑着,她的眼眸弯成了两道月牙,显得更加娇俏。

  “琳娅是去帮阿卡拉大人处理事务去了,对了,还有莱娜妹妹,最近也开始接触一些营地的事务,阿卡拉大人老是笑呵呵的说她们两个一主内一主外,交给她们的所有事情几乎都完美的完成了,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过几年她就可以退休了。

  “切,那只老狐狸,肯定是又在暗暗得意找到了两个免费劳力吧。

  我翻了一个白眼。

  “她们应该也很快会收到大人回来的消息。

  维拉丝继续抿嘴笑着,那份甜美的笑容,让我心头痒痒。

  她害羞的目光时不时偷偷望过来一眼,那幸福满足的表情让我心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就抱着这个温柔漂亮可人的小歌姬疼爱上一番。

  我感觉到身体深处涌动着一股灼热的冲动,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撕开她层层叠叠的裙摆,让那份温驯与热情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家门口已然在望,这时,落在后面保持百米距离,以免被我们的家庭光环刺伤的卡洛斯,激动了。

  一个窜步,他已经越过了我们,冲向前方。

  “卡洁儿,是爸爸,爸爸在这里~~”

  一边奔跑,他一边向前面招手,幸福的朗笑着,果然,前面一点白光笔直冲了过来,可不是真正的小天使卡洁儿的身影。

  “叽”

  人未到,声先到,眼看就要上演一幕父女久别重逢的拥抱在一起的感人画面。

  嗯,悲剧预定。

  “呼”

  的一声,本来按照既定路线和剧情,是要迎面拥抱在一起尽述父女情深的感人画面,在即将接触的一瞬间,对面那道圣洁白光,如同优秀的拳击手一般,干脆利落,娴熟无比的一个上钩拳击出。

  脸上还保持着父亲笑容的卡洛斯,就像一张断线的风筝,被这一记上勾拳击上高空。

  卡洛斯师兄……好吧,我就不吐槽你了。

  “叽叽!

  成功的排除了挡在自己前面的【路障】,卡洁儿欢呼起来,那天使一样纯真美丽的稚颜,满满洋溢着久别重逢后的幸福和喜悦。

  不过,她前方的路途注定充满了坎坷,这时候,西露丝和艾柯露一脸严肃的跳了上去,挡在面前,异口同声道。

  “不行,绝对不会将爸爸让给你。

  “叽——!

  感觉到了这次的路障不像第一次那么好应付,卡洁儿一个急刹车,停在西露丝和艾柯露前方,用充满了可爱色调的稚气声线,怒气冲冲的叫了一声,仿佛演练了几百次一样,和西露丝艾柯露对峙起来。

  不……其实就是演练了几百次吧,在训练营里,这样的事情天天都在发生吧。

  看到双胞胎和卡洁儿背后仿佛各自浮现出了一龙双虎在朝对方张牙舞爪的声势,我无奈的捂起了额头……

  “吴师弟,我能杀了你吗?

  杀了你可以吗?

  被一拳击飞的卡洛斯,宛如失去了灵魂的扯线木偶一样,低垂着头,阴森森的从远处摇摆着向这边走过来。

  那双眼睛,血丝密布,充满了对我的怨念。

  喂喂,这话从嘴里说出来就好了,你拔剑干嘛呀混蛋!

  锵——!

  雪白利剑对着一脸无辜的我。

  剑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似乎要将我一分为二。

  颤抖……颤抖……我的小腿,又开始抽搐起来。

  “混……混蛋,等着瞧吧!

  总有一天我会让卡洁儿心甘情愿的叫我爸爸的!

  留下宛如丧家之犬一样的宣言之后,卡洛斯抓狂的哀嚎着向夕阳的方向奔走而去。

  那背影,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愤怒,让人既同情又好笑。

  卡洛斯也不容易呀。

  身为当事人的我,如是感叹了一声。

  “大哥哥~~!

  远处一声娇呼将我惊醒,那声音清脆如莺啼,带着一丝急切,瞬间将我的注意力从卡洛斯的悲剧上拉回。

  能这样叫我的,只有莎拉小宝贝了。

  那份独有的亲昵,让我的心头瞬间变得柔软。

  我猛地回过头,果然看到远远的,一个粉红色的小点飞快向这边奔跑过来。

  那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跳跃着,如同一只轻盈的粉蝶,扇动着翅膀,直扑我的怀抱。

  “莎拉宝贝,我想死你了。

  将投入怀抱的粉红色小萝莉紧紧搂着。

  她的身体小小的,却带着一股惊人的冲劲,猛地撞入我的怀中。

  那份柔软,那份温热,瞬间将我包围,让我感受到一种被彻底信任和依赖的幸福。

  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带着淡淡奶香的、纯净而甜美的体味,那是属于幼小生命特有的芬芳,让我全身心都沉浸在这份久违的温暖之中。

  随后,下巴轻轻搭在莎拉的纤细肩膀上,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泪目起来。

  我感觉到她柔软的小脸颊正贴着我的胸口,那份微小的温热,仿佛能熨帖我内心所有的疲惫和烦恼。

  她的呼吸,浅浅的,带着一份安心,让我不自觉地将她抱得更紧。

  体重……身高……一点都没有变呢,我的小莎拉,我该为自己高兴好呢?

  还是为你伤心好呢?

  她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是如此的脆弱而珍贵,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莎拉也一样想大哥哥,天天想。

  还是那清脆甜美的如银铃的声线,那双绯红色的美丽瞳孔,就如同一朵炙热的红莲之火,能将世间任何的污秽和邪恶净化,只留下最纯粹的高洁与威凛。

  她的声音,如同夏日清泉,流淌过我的心田,洗涤着我内心的尘埃。

  那份纯粹的思念,不含一丝杂质,却比任何缠绵悱恻的言语都更能打动我。

  依稀还能从这张无人能及的绝世容颜之中,看到昔日莎拉施展她的眼神攻势的风采,想当年,她这双眼睛只要稍微一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那可是能让整个营地的男人狼嚎着哪怕是巴尔来了也能扑上抓住触手咬上一口。

  不愧是和小幽灵的牙齿等等并列被称为吴氏独门绝技的战略级法宝呀。

  如今,这份眼神虽然依旧纯真,却在我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更加诱人的光泽。

  “哦,是吗?

  怎么个天天想法?

  见莎拉小脸红扑扑的,高兴到了极点,那份红润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心里不禁涌起了一点点调戏的欲望,想要更深地探索她那份纯真下的,即将萌芽的少女情愫。

  “就是……就是天天想嘛。

  莎拉的脸蛋更加红润,低着头,那份羞涩让她整个人都缩在我的怀里,小声嘀咕道。

  她的声音细如蚊吟,却带着一丝甜蜜的软糯,仿佛糯米糍般,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上一口。

  “比如说每天想多久的样子?

  我稍给提示,声音带着一丝引诱,试图让她说出更露骨的思念。

  歪着头,莎拉似乎真的在努力回忆着,然后细数着,那双漂亮的绯红色大眼睛里,开始闪烁起困惑。

  她那小巧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让我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疼爱。

  “怎么了?

  看到莎拉露出这么一副样子,我不禁有些好笑,这种问题哪怕回答诸如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想的谎话也好,我也会非常开心,根本没有必要一板一眼的较真。

  不过这种风格,也是莎拉的优点之一,她那份纯粹的真诚,甚至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俘获人心。

  “莎拉在算着呢,睡觉的时候有多少次没有梦到大哥哥。

  莎拉头也不抬,依然是扳着指头,蹙着眉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她的小脑袋,紧紧地贴着我的胸口,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细软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带来一丝微痒的酥麻。

  是“有多少次没有梦到”

  ,而不是“梦见过多少次”

  吗?

  感受到莎拉这句无意识说出来的话,里面饱含着的意思和情意,我的眼睛不禁感动的有些酸楚。

  那份深沉而纯粹的依恋,让我的胸口涨满了柔情。

  那份沉甸甸的情意,几乎要将我淹没。

  这份情意……即使用十生十世去守护也嫌不够呀。

  我低下头,将她小小的身躯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让她永远与我融为一体。

  我的下腹,此刻已因这份纯粹而浓烈的情感,变得火热而肿胀。

  “好了,小宝贝,不用数了,我知道你很想我就行了。

  我再次将莎拉抱紧,闻着那幽幽的少女体香,她的呼吸,此刻也变得略显急促,那份带着奶香的甜味,仿佛有催情剂的功效,让我全身的血管都在贲张,血液如同滚烫的熔岩般在我体内奔涌。

  “嗯……嗯……”

  莎拉也刚好高兴的抬起头,一副我终于算出来了的模样,结果却被我一句话堵死,眼睛不禁闪过一丝困扰,但还是很乖巧的应着点了点头。

  她的小脸,此刻已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算出来的话,就给我说说看吧,看看我的小莎拉究竟有多想我。

  见莎拉一脸的矛盾,我不由抿嘴暗乐,随即这样说道。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想要听她亲口将那份浓烈而纯粹的思念,尽数倾泻而出。

  竟然那么努力去数了,当然不能让自己的小宝贝白做功夫。

  “嗯呜~~”

  似乎察觉到了我已经从那率直的展露出来的情绪之中,完全窥破了她的想法,莎拉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发出意义不明的可爱悲鸣声,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娇嗔,仿佛小猫咪在撒娇一般。

  她脸红扭捏的轻轻在我胸口上蹭了一下,那份柔软而带着热度的触感,瞬间让我心头一荡。

  她的小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着,那份无意识的摩擦,更激起了我心底深处的欲念。

  然后,她才开口说话:“从大哥哥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三天,三十二个晚上,莎拉没有算错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充满了期待。

  张大嘴巴片刻,我在莎拉察觉不到的范围内,猛地回头看向三无公主——要身为数学帝的我回答这种问题,实在太失礼了,这种简单的算数问题交给三无公主就好了。

  点头,点头,三无公主沉默的肯定了莎拉的话。

  我似乎从那双亮黄色眼眸的背后,察觉到了一丝怜悯之情,不由暗啐一口。

  不就是智商高一点么?

  有什么了不起,我的身高还比你高得多,胡子比你长,体重比你重,鼻子比你大,头发比你短,眼睛比你黑呢。

  看到了我的优势没有,知道这些的话,还敢再用那猖狂的怜悯目光看着我吗?

  甩了一记得意的眼神,我回过头去。

  “怎么了,小茉莉?

  维拉丝见三无公主突然蹲了下去,不由好奇问道。

  抬起那张没有丝毫生气的人偶脸蛋,看了维拉丝一眼,三无公主指了指脚下的一只蚂蚁。

  “蚂蚁在嘲笑我,没有它小,不能钻洞。

  “哈哈,哈?

  对于不明真相的维拉丝来说,三无公主的回答完全就是电波系,她只能歪头困惑的笑了一笑。

  忍住,这时候绝对要忍住,装作没听见就行了,生气我就输了呀混蛋!

  “的确是三十三天没错,怎么了?

  回过头,我装作无视三无公主一旁的吐槽,问道。

  “莎拉刚才数了。

  这样说着,沙拉的眼睛开始湿润起来,那双绯红色的眼眸中,盈满了晶莹的泪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她怯生生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份眼神,带着一丝委屈,一丝自责,瞬间就将我内心的所有防线击溃。

  “怎……怎么了?

  带着昔年十分威力的无敌星光眼的楚楚目光,立刻让我像是被无数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上面还有嗡鸣的武装直升飞机的火炮锁定着,以只要稍迟一秒就会被轰成渣渣的气势闪电般高举双手投降。

  “莎拉……莎拉有六个晚上没有梦见大哥哥。

  像是做错了什么一样,莎拉沮丧的低下头去,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她的小脸埋在我胸口,那份湿热,甚至透过我的衣衫,灼烫着我的皮肤。

  她那小小的身体,此刻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你这小笨蛋。

  听到莎拉的话,我那是又气又好笑,更多的是感动莫名,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那份纯粹到极致的爱意,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那么你说说,那六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梦见我呢?

  到了最后,我干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这么回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想要更深入了解的渴望。

  “因为……因为那几天……一不小心迷路,闯到了小矮人的一处大巢穴,被许多小矮人一直追着,每天的战斗都很辛苦,几乎是倒下头去就睡了,睡的很沉,没有做梦。

  圆润挺翘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莎拉委屈道。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更加惹人怜爱,仿佛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在向主人倾诉她的苦楚。

  “其他时间呢?

  晚上做梦都在梦见?

  我强忍内心的汹涌感动,继续问道。

  点头,毫不犹豫的点头。

  她的小脑袋,在我胸口轻轻蹭了一下,那份软糯的触感,让我的心都化作了一滩春水。

  “白天也在想?

  还是丝毫没有考虑的点头。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蠕动了一下,那份无意识的动作,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战斗的时候也一样。

  坚定的,没有一丝作假的再次重重一点。

  她那份纯粹的爱意,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如此真切地贯穿着她的生命,甚至连生死攸关的战斗,都无法将我的身影从她心头抹去。

  “笨蛋,战斗的时候别想呀,走神怎么办?

  终于忍不住那股汹涌澎湃的感动和喜爱,我将眼前绝色无双的小萝莉紧紧的搂着,那份娇小的身体,完全被我拥入怀中,紧密贴合,仿佛不留一丝缝隙。

  我的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我的骨头里。

  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训斥道,随即就后悔了,心疼的在敲过的地方轻抚起来。

  我的指尖,在她细软的发丝中穿梭,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试图将那份“疼痛”

  彻底驱散。

  “不会的,莎拉最喜欢大哥哥了,战斗的时候想着大哥哥,战力能够加倍哦。

  察觉到我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享受着温柔抚摸的莎拉,眨着眼睛抬起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此刻盈满了幸福的光芒。

  她亲昵讨好的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份吻,带着孩童的纯真,却又无比湿热。

  她的软嫩唇瓣,轻柔地压在我的脸颊上,带来一股细微的湿润感。

  我感动的无以复加,那份纯粹的,近乎信仰的爱意,让我的内心汹涌澎湃,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只能激动的不断在莎拉脸蛋上亲吻着,以宣泄心中那股满溢出来的感情。

  我的唇,在她柔软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深沉而湿热的吻。

  每一次吻,都带着我无尽的疼爱和无法言喻的渴望。

  我吮吸着她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温热,仿佛要将她吸入我的肺腑。

  有点小害羞的莎拉也回应着,她的小脸变得更红了,那份红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发出几声带着甜腻鼻音的“嗯呜”

  声,然后,用湿润柔软的小嘴唇在我脸上咬了起来。

  那份“咬”

  ,带着孩童的玩闹,却又异常的湿热而富有弹性。

  她的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我脸颊的一小块皮肤,然后用她那细小而柔软的舌头,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舔舐着,扫过,带着一份润泽。

  那份湿热感,让我的脸颊瞬间变得酥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被舔舐的皮肤,直窜入我的大脑,让我浑身一颤。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湿润的舌尖,在那份亲昵的“咬”

  中,若有似无地触碰到我的胡茬,带来一种异样的,混合着酥痒与刺激的感受。

  不断发出让人害羞的“啾啾”

  声音亲吻着彼此,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湿润而缠绵,仿佛两只在春日里互相嬉戏的幼兽。

  外人看去,就宛如一大一小两只狗在互相舔舐亲昵着一般,只能感受到那股宣泄洋溢出来的纯净爱情,丝毫没有一点情欲在里面——这只是外人的视角,他们无法看到我瞳孔深处燃烧的炽热火焰,也无法听到我下腹深处那份被激发的勃然欲望,更无法感受到莎拉身体深处,那份纯粹的爱意所引发的,如同春潮般涌动的潜藏情欲。

  在我看来,莎拉那份毫无保留的爱意,已经足以点燃我内心最原始的欲火。

  她湿润柔软的唇,无意识的舔舐和轻咬,每一次都像是在我的心口点火。

  我感觉到我的下腹,那份勃起的坚硬,正抵着她柔软的臀部,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份热度,那份清晰的轮廓,却无声地诉说着我的渴望。

  莎拉的呼吸,也因为这亲昵的互动,变得比平时更急促了一些,她的胸口微不可察地起伏着,带着一种稚嫩却诱人的律动。

  那份纯净的爱,此刻已与我身体深处的欲念,交织缠绕,难分彼此。

  等汹涌感情宣泄的差不多了,我们才心满意足的蹭着彼此的脸,那份湿热而缠绵的触感,让我仍旧沉浸在莎拉所带来的极致幸福中。

  我将莎拉一把搂在怀里,那份娇小的柔软,仿佛要融化进我的身体。

  我感受着她贴合在我胸口的小小身体,那份温暖和依赖,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已归我所有。

  我转过身看着维拉丝,那份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落在了她因羞涩而泛红的脸上。

  我突然揶揄的一笑:“小露露,你呢,这一个多月有在天天想我吗?

  我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佻,却又包含着一丝真切的渴望,想要听她亲口说出那份深藏的思念。

  维拉丝正看着眼前温馨一幕,微笑之余心里对莎拉也有点小羡慕,拥有着极度害羞属性的她可做不到莎拉那种程度,至少在光天化日、众人围观之下肯定是无法做到。

  她那双温柔的眼眸,此刻正流露出对莎拉的羡慕,那份羡慕中,甚至带着一丝对自己无法像莎拉那般放肆表达爱意的遗憾。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仿佛在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

  突然,还没反应过来,被这么一问,维拉丝的脸蛋唰一声,红的就像一个熟透的大螃蟹。

  那份红晕,如同潮水般,从她的脸颊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她的耳根,她的脖颈,甚至连那白皙的胸口,也透出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身体,在我身边,如同被点燃一般,散发出惊人的热度。

  “我……我我……我……当……当然……我……”

  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舌头仿佛打结一般,结结巴巴,语不成句。

  手忙脚乱的挥舞着,那份慌乱,让她的双手如同失去了控制,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仿佛要抓住什么,又仿佛要推开什么。

  被挽在手上的菜篮随着维拉丝的慌张失措,跳起了舞,那份失控的舞动,让篮子里的东西也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刚刚好不容易才放好的食材,又一个个蹦出来,洒落了一地。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你……你们看,水果掉……掉了,得赶快……赶快把它们捡起来才行,脏了……脏了就不好吃了,对吧,啊哈哈哈”

  她强颜欢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哭腔,甚至还掺杂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颤抖。

  突然,维拉丝以闪电般的速度转过身,背对着大家蹲下去,那份仓皇,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隐藏起来。

  她慌慌张张的开始在地面上捡着,小手飞快的动作,似乎正在述说着她内心的羞乱,她的指尖,甚至因为过度的慌乱而微微颤抖着。

  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维拉丝过于慌张,还是这些水果蔬菜,今天是要卯足劲给维拉丝捣乱,一个个就像弹珠似地,又弹又滑溜,维拉丝东捡西捡,结果是越捡越乱,甚至有几颗圆滚滚的番茄,滚到了我的脚边,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笨拙。

  “呜呜~~”

  最后,可怜兮兮的维拉丝以OTZ的姿势跪倒在地,那份姿态,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让她的背影显得格外苍白。

  她悲鸣起来,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在无声地向我控诉着。

  “大人……大人就是喜欢欺负人,我……我……反正我……”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委屈。

  这样说着,她那正对着我们的优美翘臀上面,仿佛长了一条小狗尾巴,正沮丧的低垂下去,在地上扫来扫去。

  那臀部,在侍女裙的包裹下,显得异常圆润而饱满,随着她沮丧的摆动,裙摆的褶皱在她丰腴的臀肉上摩擦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那份被强压下去的羞耻与委屈,正通过她扭动的身体,无声地向我传递着一种另类的邀请。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份翘臀底下,此刻是怎样一片敏感而火热的所在,正渴望着被我的掌心,温柔地覆盖,揉捏。

  “哼~~!

  反正我睡的比莎拉沉,次数比不过莎拉就是了!

  我……我……了半天,最后,维拉丝赌气一般,重重一哼,那一声哼,带着一丝小小的怨气,却又无比可爱。

  她站起来,麻利的将一地的食材收拾好,那份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速度,仿佛要用这种忙碌来掩饰她内心的慌乱。

  然后就将她的后背对着我们,双手抱胸,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她的背影,此刻看起来既倔强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从后面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轻声哄着,或是惩罚性地轻咬她的耳垂。

  “噗噗——、噗噗——!

  看到表现出如此可爱一面的维拉丝,我强忍起了笑声,但那份笑意,却还是从我的胸腔里,化作两声低沉的闷哼,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

  哈哈哈,这只小狗,刚才的话不是不打自招,暴露出了她也偷偷的去数了梦见我的次数吗?

  那份口是心非的可爱,让我更加爱怜她。

  我能想到,莎拉和三无公主就更加能想到了,她们现在也忍的很辛苦,尤其是三无公主,大概是因为无法用笑声和表情宣泄出来,所以她的肢体语言显得夸张了一点,背对着我们,忍的肩膀都在剧烈颤抖着,那份颤抖,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撕裂开来,却又无声地彰显着她内心那份极致的,被羞耻激发的兴奋。

  “我要回去了,呜呜~~,我要回去了。

  似乎察觉到了背后微妙的笑声,维拉丝显得更加沮丧,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一丝哀求,却又充满了赌气的意味。

  她甚至都有点自暴自弃了,那份无助的姿态,让她娇小的身躯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就算如此……

  就算如此!

  就算我们在这边气氛是多么的火爆热烈,卡洁儿和两个女儿,依然不为所动的对峙着。

  她们的小脸上,充满了严肃和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们无关。

  那种感觉,就仿佛她们之间的战场,已经被隔绝出来,形成另外一个独立的、战火熊熊的、龙争虎斗的世界,我们这边的话语根本就无法传达到她们耳中一样。

  真是的……她们的感情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么?

  我挠头傻笑着,如是想到。

  “莎拉姐姐,你来啦?

  就在这时候,就在我以为三人已经沉浸在战场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西露丝和艾柯露突然回过头,带着甜甜的笑容向莎拉打招呼。

  她们的笑容,如同两朵盛开的花朵,带着一份纯真与狡黠。

  “西露丝,艾柯露,可不能玩太过了哦。

  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但是,真的从莎拉的身上,努力的散发出了一股成熟气质。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份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故作老成的稳重。

  为什么说是努力呢?

  看看莎拉,逐渐成长为少女的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高出她半个头了,现在三人走在街道上不说话的话,拥有绝对萝莉属性的莎拉,肯定会被陌生人看成是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妹妹。

  对于莎拉的突兀表现,在得出这个结论以后,我猛地恍觉过来,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这股不协调成熟感,和西露丝艾柯露那一句“莎拉姐姐”

  之间所构成的压力带。

  那份压力,让她不得不努力地,甚至有些吃力地,去扮演一个“姐姐”

  的角色。

  怎么说呢?

  努力吧,莎拉,动画里不是还有小学生一样的萝莉被叫做妈妈么?

  所以,坚强点。

  “叽!

  就在西露丝和艾柯露回过头和莎拉打招呼的时候,对面的卡洁儿突然用她那稚嫩可爱的声线,大叫一声,仿佛在说着“有破绽”

  一样,猛地向两个人冲上去。

  她小小的身体,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

  唉,卡洁儿到也挺机灵的,卡洛斯看到这一幕应该会欣慰吧……

  等等,西露丝和艾柯露脸上似乎闪过一道狡黠的笑意,面对卡洁儿的突袭,她们没有表现出一丝慌张,难道说……

  “卡洁儿真是个笨蛋。

  “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双胞胎们露出计谋得逞的胜利微笑,那笑容,天真中带着一丝坏坏的狡猾。

  她们早有准备的向左右两边一跃分开,就仿佛打开一道大门,等着卡洁儿自个冲进来请君入瓮一样。

  那份默契,让人叹为观止。

  果然是这样。

  不知为何,我突然打了一个冷战,看着卡洁儿那自投罗网的身影,内心涌起了强烈的感同身受感。

  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被这两个小家伙,用同样的方式,玩弄于股掌之间。

  两个小天使虽然善良纯洁,但并不意味着笨,尤其是在战场上(各种意义的),更是表现出了过人的机智。

  难道说自己这个父亲,以后也要像现在的卡洁儿一样,被这两个小可爱吃得死死的?

  ?

  惊觉不妙的卡洁儿,身后如同雏鸟一样毛绒娇小的翅膀,拼命扇动起来,身体一个大刹车,在地上擦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可惜还是迟了一步,等她稳住身形,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从她背后冲上来,两只小手,一左一右,迅速将她娇小的身体禁锢住。

  先输一招的卡洁儿,只能陷入被动的防御里面。

  她的小脸,此刻充满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看了一会三人的战斗,我发现和几年前她们的第一次交战相比,进步的都非常大,而且招式非常老练,我极度怀疑卡洁儿能够如此娴熟的对卡洛斯施展出上勾拳,与她和西露丝艾柯露两个常年的交锋有着十分源远流长的关系。

  不知道如果卡洛斯知道这件事,究竟会哭还是笑呢?

  不过,也有一点是始终没有变的。

  卡洁儿俨然是富二代,仗着半天使的血统,和老爸卡洛斯的优良基因,她的实力比西露丝和艾柯露加起来还要强大十倍。

  但是西露丝和艾柯露也有优势,第一就是她们的默契,几乎像是一个灵魂分成两半的那份强大默契,让她们联手起来,实力简直就和相乘一样,估计就连那些配合了几十年的冒险队伍在场,也会为西露丝和艾柯露所表现出来的默契而汗颜惭愧。

  其二就是发育上面的优势了,卡洁儿六七岁的身体,手脚肯定不如西露丝和艾柯露纤长灵活,而且现在卡洁儿的智力只是相当于三四岁的刚刚懂事的水平,实在是很容易被西露丝和艾柯露骗的团团转。

  这些优势互相抵消,导致了两边的实力几乎不相上下,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卡洁儿经常输,这不,她因为刚才的冒失举动,现在已经陷入了下风,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最多十分钟,她又得哭着鼻子扑到我怀里告状了。

  我并未阻止这场战斗,有些战斗是仇恨,就像人类和怪物一样,但是有些战斗却是感情,就好比里肯和汉斯,而且这也是一种锻炼,何乐而不为呢?

  “哟,挺热闹的嘛。

  就在我品论着这场女儿间的战斗时,远处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丝懒散,却又充满了力量。

  目光微微一瞥,拉尔道格和格夫这三个条子,优哉游哉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瞧他们的八字步,还真当自己已经完成了拯救大陆的使命并以救世主的身份衣锦还乡一样。

  要不是莎拉在一旁,我就要直接吐槽出来了。

  三个条子吃过我不少苦头,现在似乎是想打先声夺人的主意,不等我说话,他们就抢先一步嚷嚷起来。

  “我说,女婿呀,见到岳父大人,也不过来跪安吗?

  拉尔粗着气,宛如大腹便便的贪官,站在他身后的道格和格夫则是哼哈二将。

  “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尊老爱幼了。

  道格也在为自己的老大造势。

  “莎拉,告诉我,你真的有这样的父亲吗?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

  我漠然的看了三人一眼,转头对莎拉问道。

  “对不起,我错了,请别唆使莎拉说出那么残酷的话,拜托了!

  没等莎拉开口,拉尔蹭的一下直立,弯腰,道歉,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此刻充满了讨好和谄媚,简直判若两人。

  无数的事实已经证明,在丈夫和父亲之间,莎拉总是会毫不犹豫的倒向前面,作为半个女儿控的拉尔,常常对此泪流满面。

  “好久不见,听说你们已经拯救了大陆,真是可惜可贺了,三位救世主大人。

  看在拉尔诚心道歉的份上,我好歹将刚才的话题放了过去,然后成立一个新的吐槽话题。

  “那个……咳咳,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是暂时来说,我们只迈出了关键性的第三步。

  这三个家伙,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做出一副谦虚的表情,将我的反讽当成是赞美,还真不客气的顺杆上爬,给自己安上一个未来救世主的称号而洋洋得意起来了。

  脸皮厚到他们这种程度,我只能认输了,放弃这个话题了,再说下去只会让他们更加得意,然后由道格引出一篇关于对未来的设想(YY)以及他们打败三魔神的可能性的长篇大论。

  而由道格那张牛皮大嘴吹出来的结果,无非就是意淫类的三大魔神成了他们的马夫坐骑奴隶,或是悲情类的三人浴血奋战,最终使出了野蛮人和圣骑士的最终的最终的最终的奥义之中的传说之中的失传已久的必杀究极奥义的合体技据说只有不到亿万分之一的成功率不成功便成仁但是最终在三人的爱与勇气与正义的怒吼声中奇迹出现了于是一场摧毁半个大陆的大爆炸后大陆终于恢复了和平三魔神和打败它们的三位英雄在爆炸中一起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死活然后若干年后某个幽静翠绿的小山谷里……

  算了,不说了,为什么非得我替道格吹出来不可?

  不过如果一定要我补充完最后一段情节也不是不可以。

  某个幽静翠绿的小山谷里,拉尔搂着一脸幸福的墨菲斯托,道格拥着腹部隆起的迪亚波罗,格夫和巴尔牵着一名两三岁的可爱小男孩……

  原谅我,莎拉,丽莎阿姨,可以的话请和拉尔那厮断绝关系吧。

  “咳咳,我去了第二世界的鲁高因。

  咳嗽几声,我说道。

  “我们知道。

  拉尔他们似乎感觉到什么终于要来了,嘻哈的神色也猛地变得肃穆起来。

  “第二世界的鲁高因,和第一世界的还是稍微有点不同的。

  受到气氛渲染,我眉头一蹙,神色之间也变得凛然起来。

  “哦,是这样么,真是可喜可贺。

  拉尔三人微微压低半身,腰身躬起,瞬间就营造出了面对着什么强大的敌人般的气氛,由经历过生死的冒险者制造出来的气场,完全就和卡洁儿和西露丝艾柯露三人对峙的气氛不是同一个级数的。

  仅仅是片刻之间,我们四人就像被一股无形的惨烈气压包裹起来一样,上空甚至吹起了让人战栗的阴风。

  看来拉尔他们已经有所准备,这次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轻易将他们忽悠住了。

  感受着战场一般的压抑气氛,我吞了一口口水,额头上冒起了汗迹。

  这次……能顺利吗?

  围绕我们而吹的阴风越刮越烈,连在一旁陷入忘我打斗之中的卡洁儿和双胞胎都感受到了,停下了战斗,将紧张的目光望向我们这边。

  是时候出招了!

  几乎同时,四声“咕噜”

  一声的吞水声响起。

  “所以呢,因为有所不同,这次我又带土特产回来了。

  刹那间,对面三人的目光闪过六道刺眼的精光,仿佛在说:就是等着你这句话了!

  这三个家伙……不简单,是有备而来!

  “那么我们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深呼吸一口气,拉尔就如绝世剑客拔剑迎敌,锵的一声踏前半步,举剑说道。

  手一翻,一把精致的连鞘宝剑,出现在我的掌心之中。

  “剑名银鱼,长三尺有二,宽一寸,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面对拉尔咄咄逼人的气势,我面不改色的沉声吟道。

  “接着!

  一抛,金丝饰边,上面镶嵌着八颗璀璨宝石的华美宝剑,在半空划过一道亮丽抛物线,落在拉尔手中。

  “好剑!

  拉尔接过宝剑,看了一眼,双目精光一闪,大声喝道,然后锵一声拔了出来,顿时,剑歌龙吟,响彻天地。

  一条连着剑柄的银剑鱼,软绵绵的从拉尔手中垂了下来。

  三人顿时犹如棋差一着被点了穴道的落败者一般,身体僵硬,嘴巴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