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齐了吗?
”
法师公会的远程传送站里,主持魔法阵的公会会长塔巴,声音沉稳地回荡在宽阔的石室内。
魔法阵的幽蓝色光芒勾勒出他严肃的侧脸,也映照出我们一行人各自不同的神情。
“我们这边已经到齐了。
卡洛斯清点着人数,目光扫过西雅图克,然后是乖巧地站在一起的西露丝和艾柯露……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吴师弟呢?
刚才人还在这。
突然发现队伍里最关键的核心少了一个,他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焦急。
“卡洛斯叔叔,爸爸去广场,和那些小孩道别了。
西露丝仰起她那精致无暇的小脸,用甜得能化开人心的声音回答道。
“那只能麻烦塔巴会长再等一会了。
卡洛斯无奈地用手掌捂住了额头,仿佛在无声地叹息。
这些家伙,怎么就一个个都不让自己省心呢?
随行一起回去的,还有阿露卡琪她们的牧师队伍。
经过半个月的精心治疗,那些在守城战中受伤的士兵和冒险者已经完全康复。
要说这半个月有什么令人津津乐道的意外,那就是几度被某个惊世骇俗的音乐组合送入教堂里治疗的数百名精神暂歇性错乱的冒险者,以及另外几度被送进教堂里面治疗的某两支倒霉的冒险者小队,尤其是里面的某几个人。
阿露卡琪的离去让西部王国的冒险者们很是沮丧。
这半个月里,曾经信誓旦旦宣布要脱团告别光棍生涯、并顺便给队伍里增添一名漂亮牧师的男冒险者,和那些一口一声说着“凭老娘的魅力,那些稚气未脱的小牧师还不是手到擒来”
的女冒险者,无一例外,纷纷铩羽而归。
包括阿露卡琪在内的,以女性为主的二十余个牧师,来了多少,就回去了多少,颇有点常守青灯,油盐不进的圣洁意味。
结果到头来,整个西部王国的冒险者们都只是空欢喜一场,就如同看着一篮鲜嫩可口的果实被送到门前,可惜囊中羞涩,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被带走,白白捡了个望梅止渴的份儿。
不过,许多冒险者现在还并不知道牧师小队即将离开西部王国。
除了那些外出历练的以外,留在鲁高因的冒险者,十之有八都出现在了那个终于被我们四人玩腻而抛在一旁的训练场上,如火如荼地展开了一场全民地狱式训练。
这场浩浩荡荡的训练,若是追溯其源头,都是从前几天某两只泰迪熊血洗鲁高因冒险者之后爆发的,称之为“两头泰迪熊引发的血案”
也毫不为过。
大概是觉得被一头毛茸茸的布偶熊干掉实在太没面子,一场名为“布偶熊讨伐大会”
的地下会议,在大多数冒险者之间秘密流传开来。
关于其中一头泰迪熊神秘消失,另外一头泰迪熊依旧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广场上,进行着被所有冒险者臆测为“利用它那足以掩饰恶魔灵魂的可爱外表,诱拐天真无邪的小孩,然后将之洗脑,以达到培养出一批没有思想的杀人死士”
的邪恶计划,这些“情报”
不断地在第一时间传到冒险者耳中。
大感报仇在望的冒险者们,雄心勃勃地展开了一场秘密训练,誓要一雪前耻。
理所当然的,这群可悲又可笑的家伙们并不知道,无论是他们垂涎欲滴的牧师,还是他们恨之入骨的布偶熊,都将会在今天从他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他们的一切行动,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毫无意义的,可谓是丢了芝麻也丢了西瓜。
然后,在若干年以后,当他们得知那两头尚存在于他们内心灰色角落里的布偶熊,一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莎尔娜女王所扮演,另外一头,更是那位传说中的联盟长老的领域形态时……他们的世界观,大概会迎来一次彻底的、毁灭性的崩塌吧。
……
我要走了。
熟悉的广场上,我蹲下身,用毛茸茸的熊爪在沙地上默默地写下这行字。
“呜呜呜……不要走啊,熊大人,留下来继续陪我们一起玩嘛。
一瞬间,整个广场哀鸿一片,上百名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将周围所有的喧嚣都掩盖了过去,形成了一道令人心碎的声浪。
啧,所以我才讨厌这些黏人的小屁孩。
“熊大人,我们会给你更多更多好吃的。
“……”
这些天真的家伙,难道一直都还以为我是为了那些味道微妙得一言难尽的饼干和糖果才来的吗?
“熊大人喜欢吃鱼是吧,我会让爸爸捉更多的鱼给你,所以不要走好吗?
说话的是那几个号称自己的爸爸是“征服了双-子海的男人”
的小屁孩。
这几天,他们还真的带了不少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活蹦乱跳的新鲜海鱼过来塞给我,让我拎着几条腥味扑鼻的鱼,在广场中央无语望天。
熊的确是喜欢吃鱼不错……那几条鱼烤起来的味道也的确是不错……
不对——!
!
我不是熊呀混蛋!
抱歉,有事,我真的要走了。
怎么去安慰这些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屁孩,可不是我的专长。
所以,我只能默默地在地上,又一次写下同样的话,语气坚决。
“呜啊啊啊——”
顿时,哭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响亮了。
“熊大人……”
我的手掌被轻轻地扯了扯。
我转过头,一个眼睛闪亮得如同黑曜石的小女孩抬着头,眼眶里充溢着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真的非走不可吗?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又点了一下……
“我知道了。
小女孩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道名为坚强的色彩。
“熊大人有自己的事要做,让熊大人留下来陪我们,实在是太自私了。
这个小女孩的话似乎有种奇特的魔力,周围孩子们的哭声竟然真的逐渐停了下来,一双双挂着泪痕的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向我们两个。
“所以,妮丝不会再要求熊大人留下来陪我们,这样任性的要求,不过……”
说着,这名叫妮丝的小女孩,在自己的小口袋里掏了掏,最后掏出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画纸,用两只小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这是妮丝昨天晚上画的,熊大人能收下吗?
我用巨大的熊掌接过那张轻飘飘的折纸,小心翼翼地打开。
上面画着一头勉强能看出原型是我的布偶熊,周围则围着许多用各种大小不一的圈圈和歪歪扭扭的火柴棍构成的孩子。
这幅画的艺术风格,完全就像是幼儿园的涂鸦作业,用最纯真的线条画成一个个不成比例的人物,就算拿去毕加索的画展上展览,名字取为【扭曲的世界与纯真之心】也毫不为过。
可恶,为什么眼睛会有一股热热的感觉涌上来!
似乎是得到了名为妮丝的小屁孩的启发,其余的小屁孩也纷纷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他们最珍爱的宝物。
或是一颗在海滩上捡到的、并不起眼的珍珠,或是一枚打磨得光滑的漂亮贝壳,一枚奇形怪状的石头,一小瓶装着七彩海沙的玻璃瓶,一块不知名的小金属片,一张用最好的树杈做的弹弓,又或者是一本已经被翻得脏兮兮、起了毛边的小人书,还有……一条咸鱼……
我勒个去!
一会儿之后,我的怀里就抱满了上百件……该如何形容呢?
用【孩子们的纯真宝藏】这样来形容这些五花八门的东西,或许再贴切不过了。
总而言之,各种意义上的吐槽不能。
我要这些东西有毛用啊,给了我我也只会扔掉,真的会扔掉呀混蛋!
然而,面对着上百双清澈无垢、充满期盼的目光,我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在这份纯粹的情感面前败下阵来。
我将这些意义不明的玩意一一收好,因为并不想再被这些小屁孩当成是耍杂技的,我干脆连物品栏也没用,就着这些玩意里面的一块不知道哪个小屁孩——或许是直接从自己家里的桌子上扯下来的、脏兮兮的餐布,将所有东西一股脑地打包起来,背在了背上。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真的要走了。
我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些让我连续好几天晚上都做噩梦的小屁孩们。
那一张张稚嫩的、充斥着这个年龄所无法承受的离别伤感的面孔,在鲁高因明媚的阳光下,似乎有些晃眼。
挥手……再挥手……
再见了,你们这些小鬼,给我好好地、健康地活着吧。
用力地挥了挥手,我猛地一甩头,不再留恋,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
走走……走走……
停下……停下……
再走……再停……
我说你们也差不多够了吧,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我回过头,一脸无奈地看着身后,那上百名小屁孩竟然排着整齐的队伍,一个都没落下,全部都安安静静地跟了上来。
这样一来,我不就真的成了童话里那个用笛子拐带小孩的坏人了吗?
“果然是这样!
这个充满吐槽意味的想法,才刚刚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前面就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吼。
接着,五个肌肉结实、身穿皮甲的冒险者从街道拐角处跳了出来,以各自自认为很酷、其实很恶寒的POSE,在街道中央排成一排,那种强烈的既视感,让人感觉他们身后随时会发生五彩斑斓的背景爆炸。
“哼,终于露出你的恶魔獠牙了吗?
站在中间那位,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我的把握之中”
的自信微笑,用手指着我,还有我身后那一大群孩子,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这头该死的布偶熊,果然是披着这样可爱的外衣,在进行着拐骗小孩的邪恶勾当!
这种时候……我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呢?
不,什么都不用说了,直接将这群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揍飞就好了。
“不许你们欺负熊大人!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些平时见到冒险者就唯恐避之不及的小孩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一个个都从我身后站了出来,咬着牙,用一副“我很害怕但是我非这样做不可”
的、哭得稀里哗啦的脸,捡起地上的小石头,奋力向对面那五个冒险者扔了过去。
不用做到这个份上呀你们这些笨蛋!
“可恶,果然是用了什么邪恶的魔法,让这些天真的小孩迷失了心智吗?
眼看这些平日在他们面前连头都不敢抬起的平民小孩,如今竟然胆大包天地用石头砸过来,这些冒险者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认为这些孩子们是被我用什么妖法给迷惑了。
“前几天只是我们状态不对而已,没错,是休息了太久,身子骨有些松弛罢了!
别以为今天的我们,还是前几天的我们!
“队长,支援马上就快来了,这次绝对不能让这头可恶的熊跑掉!
另外一名冒险者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
“哼,让他们来吧,刚好可以让他们见识一下,这次布偶熊讨伐战的真正主角究竟是谁!
还有支援吗?
卡洛斯他们应该已经在法师公会等得不耐烦了,可不能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群脑子有问题的混蛋身上。
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里,我默默地想道。
“接招吧,看我新领悟的狼牙风……”
那名领头的冒险者,招式名还没来得及喊完,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胸口处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仿佛肋骨尽碎的疼痛。
紧接着,耳边响起呼呼作响的剧烈风声,等他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低头一瞧,惊骇地发现,出现在他眼中的,是一副鲁高因城的完整鸟瞰图。
五道壮硕的身影化作了五颗拖着尾迹的流星,从鲁高因城的上空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如果这时候他们能齐声加上一句“好讨厌的感觉啊”
,那就更加完美了。
“熊大人太厉害了!
“哇!
没想到熊大人那么厉害!
眨眼之间,这些小屁孩们看到平日里在他们眼中强大无比、遥不可及的冒险者,竟然在瞬间就被秒杀,虽然他们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拼命地鼓起了掌,一双双眼睛里越发流露出火焰般炽热的崇拜之色。
“熊大人这么厉害,肯定很忙吧,对不起,我们竟然浪费了熊大人宝贵的休息时间。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对强大力量的崇拜和向往之中的时候,那个名叫妮丝的小女孩,却用一种远超同龄人的成熟语气,轻声说道。
我不由得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这个小家伙有点与众不同。
刚才也是,现在也是,怎么说呢?
在所有的孩子里面,她身上有种天然的领袖气质,思考问题的角度也和普通小孩完全不同,更加的细腻和体贴。
说不定……她会有成为冒险者的资质。
聪明并不一定意味着资质,三无公主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拥有着“高智商儿童”
称号的她也不过是佣兵资质;反倒像老酒鬼和拉尔那些傻不拉几、智商可能只有九的家伙,却稳稳当当的坐拥了转职者的尊贵身份。
只是稍微多看了那名叫妮丝的小女孩一眼,我便继续迈开脚步,向着法师公会所在的区域走去。
很快,在那些所谓的“布偶熊讨伐战”
的援兵赶到之前,我顺利地来到了法师公会的门口。
这里戒备森严,已经不是那些小屁孩能够随意进入的地方了。
“熊大人,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妮丝鼓起勇气,大声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想了想,蹲下身子,用毛茸茸的爪子尖,在公会门口光滑的石板上,留下了一行清晰的字迹。
如果你们能成为冒险者的话。
我不知道留下这句话,究竟是好是坏,会不会对他们稚嫩的未来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
在我看来,在这个残酷的暗黑世界,无论是作为一名追求力量的冒险者,还是一名渴望安宁的平民,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正如冒险者圈子里私下流传的一句黑色笑话——在这个世界,强者多是不得好死,平民多是不得好活。
最后,究竟是选择成为强者,还是甘为平民,就看他们自己的资质、意愿和决心了。
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我狠下心,将那一道道充满了依恋与不舍的目光从身上斩断,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法师公会那高大厚重的门扉。
“道别完了吗?
大厅里面,第一个出现在我眼中的,是抱着她那柄标志性的长枪,半倚在冰冷墙壁上的莎尔娜姐姐。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已经等了许久。
“莎尔娜姐姐……”
我心念一动,解除了地狱格斗熊的变身,恢复了人类的形态。
看着姐姐那张依旧冷傲、却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温柔的脸,我欲言又止。
多么希望她也能和我们一起回去呀。
老酒鬼那混蛋,嘴上是死鸭子嘴硬,但如果看到如今实力大增、风采依旧的莎尔娜姐姐,恐怕心里多半也会觉得无比欣慰吧。
还有三无公主那个小不点……
我,还有大家,所有的人,都是真心地希望莎尔娜姐姐能够回去的。
“我的意思,弟弟你应该最明白。
不达到领域境界,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莎尔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双如同冰封海面般冷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不容置疑的倔强。
她是不想以现在这样“孱弱”
的实力,回去面对某个人呀。
是害怕对方的嘲笑,还是害怕看到对方失望的眼神,或许连莎尔娜自己心里也不清楚。
但总而言之,就是不行。
“等我达到领域境界之后,你不用说,我也会回去。
是时候……要将这些年来的账,一笔一笔地,好好地跟那个老女人算一算了。
她轻轻将那对英气的细眉一扬,精致秀美的脸蛋上,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充满期待的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在不远的将来,那个女人被自己彻底击败、臣服在脚下的那一天。
“我知道了,我不为难姐姐就是了。
莎尔娜姐姐都已经露出了这副模样,我还能再多说些什么呢?
任何的任性,都只会让姐姐感到为难和困扰而已。
“这才是我莎尔娜的好弟弟。
姐姐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走上前来,张开双臂,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皮革与淡淡幽香的独特气息,瞬间包裹了我。
“对了,姐姐,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在她的怀抱里犹豫了片刻,我最后还是开了口。
虽然知道这样拜托,或许会让莎尔娜姐姐觉得很麻烦,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是真的很为难呀。
随着我的心意,一道白色的魔法阵光芒在空地上闪过,片刻之后,小雪和它的四个兄弟们,雄壮的身影一起从魔法阵之中缓缓浮现。
“小雪它们……能不能拜托你,让它们暂时跟在你身边。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话语里既有对小雪它们的歉意,也有对姐姐的歉意。
因为各种各样的关系,我能真正外出历练的机会,几乎是少之又少。
所以连带着,这些年来,小雪它们的实力也一直停滞不前。
小雪现在是精英四级,想当初,在接受了加仑老头的融合魔法之后,小雪就已经一跃提升到了精英三级,可是自那以后,过了这么多年,也仅仅是提升了一级而已,这对它骄傲的自尊心是何等的打击。
至于其他四只变异鬼狼,小二它们的变异等级,则是达到了变异八级。
总感觉最近,它们已经达到了瓶颈,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
根据小雪自己的意思,还有法拉老头等资深“砖家”
的分析,这很有可能是因为小雪的关系。
身为头领的小雪,如果无法在等阶上获得新的、质的突破,那么作为它附属的另外四只鬼狼,也将永远无法做出进一步的突破。
现在,小二它们只能不断地积累力量,苦苦等待着小雪发生蜕变的那一天,然后再一举爆发。
这样的事实,让身为头领的小雪很没有面子,但是它却一直默默地承受着,从未对我这个主人诉过半句苦。
如果我再不为小雪它们做点什么,那我这个主人,还配得上“主人”
这个称呼吗?
所以,就算是拼着给莎尔娜姐姐添麻烦,这个请求,我也必须提出来。
“哼,这样啊,我知道了。
又是阿卡拉那些老鬼,让弟弟你做这个做那个,脱不开身吧。
莎尔娜姐姐的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小雪它们,英气的眉毛一挑,眼睛里闪过一丝对我处境的恼火。
“弟弟的这几只鬼狼,若是能真正成长起来,也算是一股不错的战力。
就这么浪费了,的确是可惜。
就连眼光极高的莎尔娜,也承认了小雪它们的资质。
只不过,再好的资质,若是得不到相应的、残酷的锻炼,也终将会过期作废。
“不过,我可是事先声明了,”
她沉思了片刻,脸上突然露出了那种我既熟悉又畏惧的、玩味而残酷的女王式笑容,让人丝毫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我只是让它们跟着而已,如果它们实力不济,又不自量力,死在了什么地方,可别指望我会出手照顾。
还没等我说什么,小雪已经高高地抬起了它那高傲的狼首,对着莎尔娜发出了两声低沉而充满战意的怒吼,那双冰蓝色的狼瞳,毫不畏惧地与莎尔娜姐姐那双锐利的凤眼紧紧对视起来,空气中仿佛迸发出了无形的火花。
“呵,很不错的眼神。
莎尔娜姐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看在这份骨气的份上,弟弟的请求,我答应了。
我知道,这份“托付”
已经不仅仅是口头上的约定了。
它需要一个更深刻,更符合我们姐弟之间独特关系的仪式来封缄。
我走上前,单膝跪在了莎尔娜的面前,仰起头,目光虔诚地望着她。
莎尔娜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她那穿着黑色长筒皮靴的右脚,靴子的尖端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
“想让我帮你训练它们,光是请求可不够,弟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充满了女王的威严与魅惑,“你得拿出点诚意来,证明你明白,这份‘托付’的代价。
她缓缓地脱下了那只长及膝盖的皮靴,随着皮革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无瑕的脚,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丝袜是最高级的蛛丝织成,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合着她脚上每一寸优美的曲线,从纤细的脚踝到浑圆的脚跟,再到那微微弓起的、充满力量感的足弓,最后是那五颗被丝袜束缚着,如同黑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脚趾。
“舔干净。
她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恭敬地从她的脚趾开始舔舐。
丝袜的细腻触感和她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织物传来,混杂着她独有的、带着一丝野性魅力的体香,让我瞬间心跳加速。
我仔细地舔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感受着她脚趾在我口中微微蜷缩的反应。
我的舌头滑过她优美的足弓,那里的肌肤最为敏感,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哼,还算听话。
莎尔娜似乎很满意我的服从,她用脚尖在我脸上轻轻地划过,像是在奖赏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她将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脚心覆盖住我的嘴和鼻子,命令道:“用你的嘴,把我的袜子脱下来。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亲密。
我张开嘴,用牙齿和舌头,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丝袜从她的脚上剥离。
当丝袜完全褪去,她那只散发着温热气息和淡淡幽香的玉足,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脚趾粉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光泽。
“现在,才是开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她将那只赤裸的脚,重新按在了我的脸上,脚趾灵巧地撬开我的嘴唇,探了进去。
我顺从地含住,用舌头包裹着她那几根调皮的脚趾,感受着它们在我口腔内壁的探索和挑逗。
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在品尝我的顺从。
接着,她的脚开始向下移动,踩在了我结实的胸膛上,然后是平坦的小腹。
最后,她的脚跟轻轻地、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踩在了我那已经因为兴奋而昂然抬头的肉棒根部。
“既然是托付,就要有‘抵押品’。
她轻笑着,脚掌开始在我的肉棒上缓缓地、来回地研磨。
“呜……”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脚心温暖而柔软,足弓的曲线完美地贴合着我肉棒的弧度。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股电流窜过我的全身。
她控制着力道和节奏,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又用脚趾用力地夹住龟头顶端,进行着精准而恶劣的挑逗。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渗出,将龟头打湿得晶亮。
莎尔娜看着我的反应,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女王才有的、愉悦而残忍的笑容。
“看来我的好弟弟,身体倒是很诚实。
她说着,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她的脚掌如同最灵巧的手,上下滑动,足弓、脚心、脚趾,每一个部位都参与到这场独特的“手交”
之中。
我的肉棒被她的玉足玩弄得通体发红,龟头更是被刺激得肿胀不堪。
“姐姐……我……”
我的理智在她的玩弄下节节败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求我?
她轻哼一声,脚下的动作却更加迅猛。
她的脚趾灵巧地拨弄着龟头下的冠状沟,脚心则用力地摩擦着柱身,那感觉比任何手都要来得刺激、来得销魂。
我再也忍不住,在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咆哮声中,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了出来,大部分都射在了她那只洁白如玉的脚上,白色的粘稠液体与她粉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莎尔娜看着自己脚上沾满的精液,非但没有一丝嫌恶,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抬起脚,将沾着精液的脚趾伸到我的嘴边。
“把你的‘抵押品’,吃干净。
她命令道。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将她脚上属于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那混杂着她体香的腥膻味道,成为了我们之间这场独特契约的最后见证。
做完这一切,莎尔娜才收回了她的脚,优雅地重新穿上丝袜和皮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她一个闪身,在小雪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就已经轻盈地坐在了它的背上,修长的大腿交叉叠着,一只手轻抚着小雪毛茸茸的大脑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女王式的傲然笑容。
“小家伙,想变强的话,不乖乖听话可不行……”
她对小雪低语道,眼神却瞥向我,仿佛在说,“你的宠物,现在归我了。
好吧,这样看上去,莎尔娜姐姐似乎对小雪它们很满意的样子,我也应该安心下来了。
“人都到齐了。
在莎尔娜姐姐、小雪它们,还有西部王国相关负责人塔巴、加恩和萨克雷等人的目送下,我们一行人缓缓踏入了已经光芒大盛的远程传送阵。
“小雪,要乖乖听姐姐的话,知道吗?
我低下头,最后摸了摸流露出依依不舍目光的小雪的毛发,在它耳旁轻声说道。
本来,德鲁伊的召唤生物是无法离开主人太远距离,不然会被强制召回的。
不过因为灵魂连锁的关系,只要小雪待在和我进行过灵魂连锁的人附近,即使相隔两个世界也没有关系。
“呜呜~~”
小雪低鸣两声,伸出它那热乎乎的大舌头,在我脸上轻轻地舔舐着,表达着它的不舍。
“好了好了,别撒娇了。
这些年也真是委屈你们了,跟了我这么一个不称职的主人。
现在在姐姐身边,可要乘机好好锻炼自己,我可是期待着再次相见的时候,能够看到一个全新的、强大的小雪呢。
不过也别太逞强,遇到太强的对手,打不过就跑吧,稳步提升才是王道……”
我搂着它们的脖子,就像送儿女远行的父母一般,唠唠叨叨起来,直到一旁的莎尔娜姐姐都有些不耐烦了。
她一手抓着我的衣领提起来,凑近脸蛋,目光紧紧地与我对视着。
“弟弟,你是在信不过我吗?
“不……怎么会……”
我顿时汗颜。
刚刚说即使小雪它们遇到危险也会见死不救的究竟是谁呢?
“那就好。
放心吧,我绝对会把它们训练得服服帖帖的。
说着,莎尔娜偏过目光,有些吃味地瞪了小雪它们一眼——她可不允许她最喜欢的弟弟,在她面前和别人亲亲蜜蜜地道别,哪怕是五头畜生。
“嗷呜~~”
遭受无妄之灾的鬼狼们,很是无辜地看了莎尔娜一眼,隐约知道眼前这个恐怖的女人,拥有着强大的实力之余,也拥有着强大的小心眼。
它们已经可以预料到,接下来这段日子,注定会无比艰难了。
“凡长老,还有诸位,真是辛苦你们了。
西部王国多得有你们才能守住。
加恩背着双手走过来,向我们郑重地行了一礼。
“还有阿露卡琪修女,诸位牧师,也辛苦你们了,我代表那些受伤的冒险者感谢你们。
“哪里,这是我们的职责。
阿露卡琪和众牧师连忙回礼,脸上都洋溢着真心的笑容。
对于她们来说,没有什么比看到病人从自己手中得到康复更加开心和满足的事情了。
“对了,凡长老,这些资料麻烦你顺便带回去给法拉长老吧。
塔巴一脸凝重地将一叠厚厚的手稿塞到我的手上。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上面写画的都是各种意义不明的魔法图案和繁杂无比的注解,像我这样的人,光是看上几眼就要头晕了。
“是什么?
我有些好奇。
“关于那个巨大魔法阵的一些研究资料,希望对法拉长老能够有用处吧。
塔巴低声嘀咕道,神色忧虑。
“好的,我知道了。
放心吧,我会亲手交到他手上。
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我慎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诸位,再见了。
魔法阵已经亮起了刺眼的白光,我连忙退后几步,站在阵法的中心,挥手向大家道别,目光久久地驻留在莎尔娜姐姐和小雪它们身上。
希望下次见面……不会太久吧。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魔法的光芒便骤然将我们完全包围。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哈洛加斯,通过这里的世界之石传送,顺利地回到了第一世界。
“没事吧,西露丝,艾柯露。
世界之石传送带来的眩晕感依旧犀利,我见女儿们脸色有些苍白,连忙关切地问道。
“爸爸,西露丝(艾柯露)没事。
两个小天使微微仰起头,给了我一个让我放心的、甜美的笑容。
“那就好,如果受不了的话,可一定要说出来,别逞强哦。
我摸着两个小天使的脑袋,柔声说道。
“真的可以吗?
话刚落音,她们立刻异口同声地应了起来,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我。
“呃……当……当然了……”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片刻之后,罗格营地的居民们便看到了这样新鲜的一幕——整个营地里人见人爱、如同偶像般的两个双胞胎小天使,正一左一右地坐在一头棕色布偶熊的宽阔肩膀上,在一群身披黑白色斗篷、看不清职业的冒险者拥簇下,浩浩荡荡地在大街上行走着。
阿露卡琪她们披上了白色的斗篷,让人无法轻易拿捏她们的牧师职业。
虽然牧师的存在已经公之于众,但是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接受所有人的围观。
“快看呀,妈妈,是熊!
路旁围观的一个小孩,指着被冒险者们拥簇在中心的那头布偶熊,兴奋地大叫道。
“别乱说话。
他的母亲连忙捂住他的嘴,将他拉到身后。
怎么回事?
这股不祥的预感。
“哟,西露丝,艾柯露~~”
路上,营地里的一干新人冒险者,好奇地打量着这支奇特的队伍。
有相熟的,不由得亲切地向她们打起了招呼。
西露丝和艾柯露也乖巧地一一还礼,那被众人拥护的样子,像足了前世当红的偶像歌星。
那可不是,要是将我的宝贝女儿们放到原来的世界,光是在台上一站,什么顶流歌星、超级偶像,都得被她们的光芒比下去。
看着这一幕,身为父亲的我,感到无比的自豪。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法师公会门口。
“那么凡长老,我们就在这里告辞了。
阿露卡琪轻轻向我们行礼道,目光却不着痕迹地,紧紧锁定着一旁的卡洛斯。
她们还要回训练营去向卡夏老师交差。
“嘎姆~~”
我点着熊头,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阿露卡琪老师,明天再见。
两个小天使坐在我的肩膀上面,向阿露卡琪挥舞着她们白嫩的小手。
“再见了,西露丝,艾柯露。
就算和最喜欢的爸爸在一起回到家,也不能兴奋得一夜睡不着觉,明天可不能迟到哦。
阿露卡琪看着眼前这亲密无间的父女三人,忍俊不禁地说道。
一头只会“嘎姆嘎姆”
叫着的布偶熊,和两个天使般的小女孩的搭配,竟然是父女三人,这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总会让看到这一幕的人,觉得心里很温暖,泛起一点怪怪的感觉,并微妙地想笑出声来。
不过,她还是很巧妙地掩饰了笑意,轻轻捂着小嘴,向我们行了一礼,最后依依不舍地看了卡洛斯一眼,便带着一干牧师们转身离去了。
“呼——”
我和卡洛斯几乎同时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卡洛斯倒是可以理解,他总算是暂时摆脱了阿露卡琪那火热的视线。
“吴师弟,你松一口气干什么?
西雅图克见我也一脸如释重负地样子,不由得好奇地凑过来。
总不能说自己是被阿露卡琪那句纯洁无暇的话给吓着了吧。
虽然她表达的意思是再纯洁不过的父女关系,但所谓的做贼心虚,大概就是如此了。
目送着阿露卡琪她们离去,西雅图克也和我们打了个招呼,便迫不及待地去找他的老师兼酒友——老酒鬼,去拼酒去了。
“不知道卡洁儿过的怎么样?
有好好吃饭吗?
有好好睡觉吗?
在训练营会不会觉得孤单,还是会被人冷落,受人欺负……”
一路上,越是接近家,卡洛斯就越发地唠叨起来,女儿控属性完全爆发,像一只苍蝇般在我耳边喋喋不休。
“卡洁儿好的很哦。
也只有我家善良可爱的小天使们,才能够忍受卡洛斯现在的唠叨,并且能一脸微笑地安慰他。
呜呜~~真是太善良了,我的西露丝和艾柯露,爸爸真为你们感到骄傲。
呃,一脸微笑……是我的错觉吗?
我突然发现,西露丝和艾柯露俏脸的微笑背后,似乎正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想到她们和卡洁儿那水火不容的关系,我顿时泪流满面。
算了,反正她们说的也没错就是了,天天吵闹不休,精力旺盛,当然是好得很。
咦?
脚步声?
一阵无比熟悉的、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我心里不禁激动起来。
这脚步声,是维拉丝……还有小茉莉!
激动之下,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最后甚至奔跑了起来,让被甩在后头的卡洛斯一脸莫名其妙。
很快,两道熟悉而美丽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一如既往地穿着那身可爱侍女服的维拉丝,和一身修身雪白长袍、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包子帽的三无公主,正飞快地向这边跑过来。
维拉丝手上还挽着一个菜篮,看样子是刚刚从市场采买回来。
这次回来的突然,我并没有提前通知她们。
大概是西露丝和艾柯露回来的消息,刚刚在营地里传了开来,所以两人才这么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吧。
“大人~~”
一声充斥着温柔、迫切、喜悦和幸福等等复杂感情的呼唤,远远地从维拉丝那里传来。
她手上的菜篮在奔跑的颠簸下,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也完全顾不得了。
真是的,完全就像是听到了主人回家脚步声的小狗一样,可爱得让人心疼。
我擦了擦眼角,也迎了上去。
“大人~~呜呜~~哇~~”
“啪”
的一声,维拉丝华丽地摔了个五体投地,手上的菜篮也骨碌碌地滚落在地,新鲜的蔬菜、肉类和水果洒了一地。
该怎么说呢?
手脚一向利落的维拉丝,偶尔也会展现出她那天然呆的属性呀。
捂着被撞得发红的鼻子,维拉丝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她抬起头,就看到一头巨大的棕色布偶熊正站在她的面前,伸出了一只毛茸茸的、巨大的手掌,似乎要将她拉起来的样子。
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那种永远不变的、温柔包容的气质,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一下子就让她明白了,站在这布偶熊皮套里面的,究竟是谁了。
“大人,呜呜~~”
维拉丝啪啪地拍掉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下一秒,就带着满脸幸福的泪水,投入了对方那宽阔而温暖的怀抱。
哦哦,为什么?
素来害羞无比的维拉丝,竟然会如此主动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投怀送抱?
等等,难道是因为自己现在的泰迪熊形态的关系?
我一脸汗然地想道。
捅捅……捅捅……
三无公主从后面跟了上来,一脸漠然地伸出手指,不停地捅着我的腰。
“大……大人,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
似乎终于意识到还有其他人在旁边,维拉丝的小脸红红的,从我怀里抬起头。
她退后一步,仰起头看着我,那双乌黑湿润的大眼睛里,逐渐闪烁起了小星星。
她双手在胸前“啪”
一声轻轻合十,笑着,用无比温柔的语气开口道:
“真是的,如果大人喜欢穿这样的衣服,可以早点告诉我嘛。
无论是熊还是狮子什么的,我都可以为大人亲手做的。
我看起来真的像是那种拥有恶趣味的人么?
“维拉丝妈妈,西露丝(艾柯露)也要和爸爸一样!
肩膀上坐着的两个小天使,也跟着起哄闹腾起来。
好了……你们这两个小可爱就别在一旁捣乱了。
我将她们从肩膀上放下,然后心念一动,取消了变身。
“咦咦——?
大……大人怎么……”
维拉丝瞪大了她那双乌黑的杏眼,一副理解不能、大脑无法处理眼前信息的混乱样子。
她的眼睛里转起了圈圈,小手也在空中胡乱地比划着,可爱到了极点。
真是太可爱了,不愧是我的维拉丝。
“维拉丝妈妈吓了一大跳呢,呐,是吧,西露丝(艾柯露)。
两个小天使仿佛恶作剧成功一般,饶有兴致地看着维拉丝这难得一见的慌张模样。
“真……真是的,原来不是衣服啊。
看到我被吓一跳,你们就那么高兴吗?
维拉丝微微鼓起小嘴,两手叉腰,假装生气地看着西露丝和艾柯露。
只是那温柔的语气,温驯的气质,让她无论如何做出气鼓鼓的模样,也只会让人觉得更加温柔善良而已。
话说回来……维拉丝,你刚刚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是什么意思?
你失望了是吧?
发现我不是穿着布偶装,而是真的变成了熊,让你觉得失望了是吧!
你……为什么要觉得失望呢,为什么呢?
呜呜~~不知为何,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悲从中来的感觉。
“维拉丝妈妈不要生气嘛,因为爸爸说,他很喜欢看维拉丝妈妈生气的样子哦,说那样很可爱。
两个小天使甜甜地笑着,扑到维拉丝怀里,在她脸蛋两边一边亲了一口,一边毫不犹豫地说道。
喂喂,西露丝,艾柯露,别这么轻易就把我给出卖掉呀!
这不是我们父女之间的秘密吗?
“呜~~,你们真是的。
维拉丝半捂着小脸,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久违的温柔,久违的害羞,久违的可爱小动作。
维拉丝真的完全就和我们刚刚相遇时那样,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汹涌澎湃的柔情,再也无法抑制。
我伸出双臂,将维拉丝紧紧地、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间,在耳鬓之间深深地嗅了一口她那特有的、如同阳光般温暖的淡淡清香。
“大……大人……”
突然遭受到偷袭的维拉丝,耳根瞬间就红了个通透,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我回来了,维拉丝~~”
我轻轻的,在她的耳边呵着热气,低声说道。
怀里女孩那因为害羞而僵硬扭动的身体,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她温驯地将脑袋依靠在我的怀里,随后,一双柔软的小手,从背后紧紧地、紧紧地环抱住了我的腰。
“是呀……大人回来了。
莎拉她们……大家……都很想你呢。
“你呢?
我不由得勾起女孩小巧的下巴,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如同温顺小狗一般乖巧气质的精致美丽脸庞,轻声问道。
“我……我也也……也也……想~~”
最后一个“想”
字,几乎轻若蚊吟,就连如此靠近的我,也只听了个模糊的轮廓。
饶是如此,维拉D丝的脖子都已经红透了起来,那双满是羞涩水光的眼眸躲躲闪闪,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下一刻,在维拉丝那双瞬间瞪大的、充满惊讶的眼眸注视中,我缓缓地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那片红润饱满、可爱无比的唇瓣。
明明只分别了一个多月而已,却让我感觉像是相隔了几万年一样。
我近乎贪婪地、用尽全力地去感触着那份再熟悉不过的柔软和香甜。
我的舌尖轻轻叩开了她毫无防备的贝齿,在维拉丝那一声惊讶的、小小的“啊”
声中,滑了进去,温柔而霸道地挑逗着那条惊慌失措的小香舌。
“啊……嗯……啊呜~~”
嘴角边上漏出了几声无意义的、甜腻的呻吟声。
维拉丝那敏感而易于满足的体质,仅仅在片刻之间,就在我狂热的攻势下彻底沦陷。
她忘记了呼吸,小脸憋得通红,身体软绵绵地、几乎要融化在我的怀中。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吻了。
这是压抑了一个多月思念的彻底爆发。
我将她打横抱起,无视了身后卡洛斯和女儿们惊讶的目光,几步就闪进旁边一个无人经过的僻静小巷里。
将她轻轻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狂野。
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顺着她侍女服的下摆滑了进去,抚上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翘臀。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热情的回应。
她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用她的小舌头来追逐、缠绕我的。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背后的衣服,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大人……嗯……不行……这里……”
她在接吻的间隙,用细若蚊吟的声音抗议着,但这抗议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想我了吗?
嗯?
大声告诉我。
我暂时放过她那已经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将滚烫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想……维拉丝……每天都在想大人……”
她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言语要诚实得多。
我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向上,来到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是那片平坦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我手掌的温度下,微微地抽搐着。
侍女服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我探索的欲望。
我几下就解开了她衣服上繁复的扣子,将她那对被内衣包裹着的、大小恰到好处的丰盈给解放了出来。
那对雪白的、顶端点缀着粉嫩蓓蕾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用舌头和牙齿交替着玩弄。
“啊——!
维拉e丝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挺起,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喜欢吗?
我的维拉丝。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一片、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笑着问道。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迷蒙的眼睛看着我,不断地点着头。
我将她另一边的乳头也细细品尝了一番,直到那两颗可爱的蓓蕾都变得硬挺红肿,才意犹未尽地罢休。
我的手继续向下,拨开她内裤的边缘,探入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呜……大人……好湿……”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双腿夹得紧紧的,试图阻止我的入侵,但这只是徒劳。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敏感的珍珠,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
同时,另一根手指则蘸着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在那紧致温暖的穴口打着转。
“不……不要……啊……要去了……大人……”
维拉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她的腿心处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我的手掌和她的大腿内侧。
她在我的手指挑逗下,竟然这么快就迎来了一次小小的喷涌。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墙壁,高高地撅起她那诱人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快感而微微张合着,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蜜汁。
我没有丝毫犹豫,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怒张着狰狞龟头的肉棒,对准了那处令人垂涎的蜜穴。
“维拉丝,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我用一只手掰开她丰腴的臀瓣,让那湿润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手则扶着我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
“啊……嗯……大人……快进来……求求你……”
维拉丝回头看着,那羞耻又渴望的眼神,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腰部猛地一沉,那粗壮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湿滑的穴口,挤了进去。
“呜啊!
维拉丝发出了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悲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这反而让我的快感更加强烈。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肉棒都送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直到龟头顶到了那块柔软而坚韧的子宫口。
“好……好满……要被……撑坏了……”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停地颤抖。
“放松,小傻瓜,你的身体,最喜欢我这样了。
我亲吻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同时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啊……”
随着我的每一次进出,巷子里都响起了“噗嗤、噗嗤”
的、淫靡的水声。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湿滑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温暖的蜜液里游泳,我的肉棒被她的穴肉吮吸得舒爽无比。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地顶回去我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怀里温香软玉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安抚道:“好了,别怕,我不是说了吗,她们什么都看不到的。
说着,我随手在空中一挥。
巷口那层原本模糊了光线和声音的屏障,如同被风吹散的晨雾般悄然消散。
周围街道的喧嚣瞬间涌了进来,将我们两人从那片隔绝的、充满情欲气息的小世界里拉回了现实。
也就在这时,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小身影手牵着手,出现在了巷子口。
正是西露丝和艾柯露。
她们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子朝我们走来,只是那两双乌黑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看穿一切的狡黠光芒。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僵,刚刚才褪去些许的红晕“腾”
地一下又烧满了整张俏脸,她惊慌失措地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钻进我的胸膛里,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啊……她们……她们真的来了……刚才……刚才的声音,她们肯定都听到了……我……我以后要怎么当妈妈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