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弟……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愣愣看着那截断裂的长枪时,卡洛斯他们已经凑上来问道。
不知道。
我很简单明了的在地面上表达着自己同样的疑惑。
“没有看到你的行动轨迹……这绝对不可能,哪怕是月狼变身的速度,也不可能毫无轨迹可捉,你这副姿态的灵活性,虽然比月狼还要强一点,但是绝对速度却比不上月狼,哪怕是有领域的增幅……”
卡洛斯低头喃喃的沉思道,然后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我。
“吴凡老弟,你刚刚该不会是用了瞬移吧。
瞬移?
我的脑子还有点蒙,没有转过来。
“是,就是瞬移,你该不会是为了达到最快速度,很干脆的使用了法杖上的瞬移吧。
卡洛斯上下打量着我,目光似乎有点同情的色彩——这孩子,连自己用了瞬移自己都不知道,还一脸迷茫的熊样。
熊你妹呀熊样!
嘎姆~~!
!
反应过来卡洛斯话里意思的我在心里一声怒吼,愤愤的弹出爪子在地面写着。
没有,我根本就没用武器。
话说回来,这几天一直在裸装变身成这个……这个那啥熊,还没有去试验装备对这幅姿态的融合性有多强,是不是像月狼一样对装备的要求较为高。
不过,根据我猜测,以我现下所拥有的这些装备来说,已经很难对达到领域级的自己产生实质性的提升,而能让自己实力产生实质提升的装备,全都得第三世界,至少是小BOSS身上才能爆出来,可谓陷入一种有钱的时候没时间,有时间的时候没钱的困窘情况之中。
“这就奇怪了。
见我不像在说谎,卡洛斯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不是明白着吗?
莎尔娜姐姐踏出一步,指着前方不远处。
“弟弟,给我瞬移过去。
这种感觉,好像扔出飞碟的女主人说:“保罗,给我捡回来”
保罗是谁呢?
这是个问题。
好吧,我姑且试试。
见莎尔娜姐姐指着的位置,有个小沙丘,我顿时有了目标,定了定神,心里默念着刚才的念头,然后嗖一声消失,出现在了指定的位置。
“果然是瞬移。
西雅图克惊叹道。
“然后是那里,吴师弟。
卡洛斯似乎有些明白了莎尔娜想干什么,指着另外一处地方说道。
“嘎姆~~!
我撇过头,怒视着卡洛斯。
你命令谁呢老兄,莎尔娜姐姐也就罢了,保罗是你能叫的么?
给我用尊敬的保罗大人称呼呀混蛋!
不过,莎尔娜姐姐似乎有赞同的意思,我也只好愤愤的将目光落到卡洛斯指的地方。
和莎尔娜姐姐刚刚指的地方几乎一模一样,同样一个小沙丘,唯一不同的是,卡洛斯指的要远一些,远的已经不在我的领域笼罩范围内。
好吧,只不过是远几百米而已,还不是小事一桩?
我心里想着,同样是按照刚才的流程,嗯嗯,我闪。
原地一阵风吹过,我感觉到了不该有的寒冷。
貌似没有动的样子。
“我明白了。
卡洛斯一拍手心,又摆出了砖家的架势。
“只能在领域范围以内瞬移是吧,吴师弟。
沉默片刻,我无言的瞬移到了领域边缘,然后再往前一点点的位置,一步之遥,却如同天渊之隔般,无论动用什么意念念力脑电波动感光波都无法前进一步。
好吧,你说对了。
瞬移回去,我在地面上无奈写道。
“在领域范围内瞬移?
那岂不是等于无敌?
西雅图克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那也未必,还得看看有没有什么限制条件,比如说冷却时隔或是施法时间还有瞬移的消耗等等。
说完,众人不约而同的将询问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其他我也不大了解,就是瞬移的消耗,几乎感觉不到,感觉可以一直使用下去。
我在地上这样长长的写道。
所有人:“……”
“而且我认为无限制的可能性也非常大,大家刚才想想,吴师弟对魔法并不精通,以前能瞬移,也只是依靠法杖上的附带技能而已。
无语的顿了片刻之后,卡洛斯深呼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大家也纷纷点着头,似乎都赞同他的说法,就连我差点也把头给点了,幸好及时反应过来卡洛斯这话是在损人,就算是事实也没必要一起附和吐槽自己吧。
“所以说,如果在领域空间内瞬移有限制的话,吴师弟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表现的如此轻松。
“原来如此。
西雅图克一拍大掌,就连莎尔娜也露出佩服神色,道理虽然简单,但是像卡洛斯一样能在那么一丁点的时间里整理总结出来,就不简单了。
“我靠了,如果可以无限制的在领域里面瞬移,那岂不是无敌了?
西雅图克突然惊觉过来这意味着什么,不由惊叫一声,一蹦三丈高,若是在屋子的话他脑袋早就插在天花板上吊着了。
“那的确是……”
就连卡洛斯,沉吟片刻之后,也无话可说。
面对一个可以在大片区域里面无限瞬移的家伙,这还是人可以挑战的吗?
除非,除非是用更加强大的力量,将对方的领域压制到一个极小的范围,让瞬移施展不开来,或者更干脆一点,用更强大的力量,直接大范围攻击灭掉对方。
但是……
卡洛斯捂着额头,大脑飞速计算着。
但是要做到这两种程度的话,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力量才行?
地狱格斗熊姿态……叫地狱格斗熊应该没问题吧,吴师弟似乎已经将这个刚刚取的名字给忘了,说不定下次会取上一个更没有品位的名字……
咳咳,话题扯开了。
卡洛斯咳嗽几声,认认真真的计算了一下,得出结论以后,全身也不由激动的颤抖起来。
想要做到第一种的程度,至少也得世界之力不可,至于第二种,大范围攻击干掉吴师弟,众所周知,攻击范围越大,单位攻击力度就越小,所以,这第二种力量,就连四大魔王也未必能做到……
然后,结论就是——吴师弟……这家伙,和刚刚进阶伪领域时差不多,才刚刚突破到领域境界,就已经基本上在整个领域境界里无敌手了,可能现在还奈何不了那些活了几百年,号称怪物级别的资深领域巅峰级冒险者,但是对方同样也奈何不了可以在自己的领域内无限瞬移的吴师弟。
想到这里,卡洛斯不由无奈一笑,叹了一口气。
本来,就算看到眼前这个连卡夏老师称作是怪物的小家伙,比自己还先一步进阶到领域境界,他也依然未丧失自信,因为在这股力量的刺激下,他有信心能在更短的时间内突破到领域,到时候,不说能够重新齐头并进,至少不会被拉的太远。
可是看到眼前这种怪物级别的能力,他彻彻底底的绝望了——哪怕就算自己现在突破到了领域,而且一口气提升到领域高级境界,结果也……
果然,天才还是无法和怪物相比的呀。
卡洛斯不经意的微微一瞥,正好看到西雅图克嘴角里,似乎和自己带着同样的无奈,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个苦笑,同时目光更加决然坚定。
差距……或许已经无法弥补了,但是至少不能落下太多,他们两个可不想当拖油瓶,这是两个人最低最低的底线了。
莎尔娜的想法如何,无人得知,但是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心中的斗志却越发旺盛。
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就踏入领域境界,我对领域了解的并不是很多,看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样子,感觉自己似乎又特殊了一回,于是小心翼翼的写道。
“绝对没有这回事,至少卡夏老师就做不到。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异口同声的同时,还夸张的用双臂在面前摆了一个大大的叉。
好吧,竟然他们这样说了,那我是不是终于可以回罗格营地好好教训老酒鬼一次了?
刹那间,我的斗志从所未有的高昂起来。
“好了,临时改变计划,接下来的时间改为训练瞬移。
旁边传来莎尔娜姐姐拍板的清脆声音。
我拼命的点着头,有这种好康的能力,不练习那是傻子,什么血熊能量炮,空气压缩拳之类的技能,都要先统统站在一边,这可是保命的好技能呀。
如果莎尔娜知道她视为攻击利器的无限瞬移,被某头蠢熊打算用作如何保命,不知道她会不会气的将那两只半圆的熊耳朵拧下来呢?
于是,一阵天的时间,由于计划临时改变,加之无限瞬移的重要性,我一刻都没有休息,连原本约好的和阿琉斯一起去城西三十里之外石制古墓入口附近的无人烟地带秘密举行轻音部集训也给爽约了。
就结果来说,还算喜人,瞬移和瞬移之间的间隔,已经被我缩短了足足三四秒的时间。
这个间隔,并没有技能冷却时间在里面,所消耗的时间,完全花在了我定位要瞬移的地点,然后不大熟练的展开着脑电波之类的什么奇怪东西,锁定目标,瞬移!
刚刚一开始的时候,因为生疏的关系,这整个流程几乎要花费我十多秒的时间,比之巫师的瞬移,除了不用消耗什么能量以外,也没什么优势。
而经过一个下午的练习,这个时间已经从十多秒减少到十秒上下,成绩用突飞猛进形容也不为过,不过包括我在内的四人,并没有抱太大的喜悦。
这就和百米赛跑一个道理,打个比方,原本跑完一百米所需要的时间是二十秒,想要缩短到十八秒,只要稍加锻炼就行了,但是,如果本来最好的成绩已经是十秒,那么想要再进步〇.一秒,恐怕也是一道天堑。
而我们最终的目标是——将瞬移与瞬移之间的时间间隔,缩短到无限接近于零!
只有做到这种程度,我才基本上可以在自己的领域里面安枕无忧,不惧任何的攻击手段,就如同身处在属于自己的世界一般,再也无需担心同等级、甚至高出自己一个级别的高手——只要对方不是世界之力级的传奇人物。
于是接下来几天,我一整天的时间也都花在了练习无限瞬移中,似乎这个能力,本来就是地狱格斗熊的天赋之一,因此我以自己都不敢相信,让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等天才都连连惊呼不可能的进步速度,不断朝最终的目的迈出脚步。
到第四天为止,我已经能在瞬移以后,在短短两秒的时间里面再次进行瞬移,这已经比很多领域级的巫师都要强了,哪怕是专修闪电系的巫师,也很难做到将自己瞬移的冷却时间压缩到两秒以内。
而且,相比巫师的瞬移,我的领域内无限瞬移还有另外一个巨大优势,那就是消耗,巫师的瞬移肯定是要消耗法力和精神力,或许瞬移的技能等级高级了以后,消耗会变得很小,但是有事实考证,如果巫师频繁进行瞬移的话,会让法力和精神力的消耗成倍成倍的增加。
而地狱格斗熊的无限瞬移,却几乎没有任何的消耗,因为这本来似乎就是这幅领域姿态的天赋能力之一。
换言之,比起巫师的瞬移,地狱格斗熊无论是在时间间隔上,还是在持久力方面,都稳胜不输,而当我将时间间隔缩短到无限接近于零后,那巫师的瞬移和自己的相比就是个渣。
好吧,说了那么多巫师的瞬移技能的缺点,对于那些将瞬移技能视若珍宝的巫师来说,的确有点失礼,说到缺点和不足的话,我的无限瞬移还是有的,那就是受领域范围限制,无法进行长距离的瞬移。
大概是对我的进度很满意,今天莎尔娜姐姐难得说了一句“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西雅图克顿时眉开眼笑,欢呼一声就溜了。
这几天,天天在训练场上观摩我的练习,作为教官的同时也在近距离的揣摩着领域的奥妙,在那股冲天的斗志支持下,西雅图克几近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现在醒悟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足足有四天没能去溜达溜达了。
卡洛斯也一样,不过相比西雅图克的欢喜,他的脸色随即就苦了起来。
阿露卡琪修女似乎长了顺风耳一般,莎尔娜姐姐的话落音没多久,她就蹭蹭的从楼上跑下来,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卡洛斯。
“吴师……”
卡洛斯这个正经八百的圣骑士,不像西雅图克那样老滑,面对阿露卡琪的炙热目光,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忽悠过去,正好看到我还站在一旁,立刻就将手臂搭过来,看来是想用老套的借口,如一起去喝酒,一起去逛街,一起去看夕阳之类的,躲开阿露卡琪修女了。
可惜我早他一步识破他的伎俩,肩膀一偏躲开了他的求助目光,说了一声“我一个人出去逛逛”
之后,就把臭着脸的圣骑士帅哥撇开了。
我了个去,这就是报应,谁让你们在训练场的时候见死不救。
“阿露卡琪修女,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接受你,我的心里,以前,现在,以后,都将只有安洁丽尔一个。
卡洛斯叹了一口气,回过头,背对着阿露卡琪,用近乎于残酷的声线,冰冷的拒绝了阿露卡琪的感情,然后大步离开旅馆留下阿露卡琪一个人呆呆的站在楼梯间,黯然伤神。
不知道卡洛斯解决了没有呢?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我时不时回过头,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的旅馆轮廓,心里想到。
不是我不肯拉卡洛斯一把,只是以他的个性,这样的情况再怎么继续下去,他和阿露卡琪的纠葛,迟早是要从两条路线之中选择一条的。
或者阿露卡琪放弃,或者卡洛斯被阿露卡琪攻略,将安洁丽尔华丽的甩掉,不存在第三种情况。
这一点,我承认自己十辈子都赶不上卡洛斯,他那对爱情的忠诚和专一。
正当我自怨自艾,已经上升到了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实在是对不起这个世界每一个存活着的生命体哪怕是单细胞动物的时候,对面传来了几声惊天惨叫。
“吴老弟呀”
只有在戏剧之中才能拉得如此之长,如此惨烈悲壮的,状似比白毛女还要悲惨上一万倍的哀嚎声,和着对面数道身影一起扑了过来……
“里肯老哥,汉斯老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嘴里关心的问着,但是我的身体却轻巧一闪,让两个人饿虎扑食过来的身影抓了个空,然后撞到一块,抱成一根麻花藤滚在地上。
“吴凡老弟,我们苦啊!
圣骑士巴尔上来就给我倒了一杯苦水,那脸,比在黄土地里风吹雨打了几十年的老农民更加沧桑憔悴。
“不就是几天不见吗?
瞧你们现在的样子,难道是干了什么坏事,被联盟通缉?
我不禁怀疑到这份上去了,毕竟是他们两个呀——教主和上校,说不定哪天就心血来潮,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将鲁高因皇城那高达十米,得几十个力大无穷的士兵用转轮才能打开或合上的两扇巨大铁门,一扇漆上汉堡包套餐的图片,一扇漆上全家桶的图片。
这是十分有可能的事情,恩恩。
“汉娜,是汉娜!
见我明显想歪了,巴尔不由失声大叫。
哦,是阿琉斯那小腐女呀,她怎么了?
面对我投去的疑惑目光,巴尔喃喃两声,刚刚想说点什么,突然黯然泪下,泣不成音。
究竟是什么样的磨难,将我们的巴尔大人弄成这副狼狈模样。
“吴凡老弟!
巴尔还没从巨大的悲哀之中走出来,就被回过头的里肯和汉斯踢到了一边,两人握着我的左右手,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我。
“吴凡老弟,汉娜以后就送……不,是交给你了。
说完,汉斯用临终托孤一般的悲壮表情,擦了擦眼角上的对妹妹雏鸟离巢的依依不舍的男儿热泪。
你刚刚是想说送吧,是打算将阿琉斯像小猫小狗一样送出去吧,虽然那只小腐女到是的确很符合小动物的形象……
“是啊是啊,请不要客气的收下吧,要是你还不满意,我们这里买一送一,附赠巴尔一只怎么样?
里肯生恐我不答应似的殷勤说道。
喂喂,别随便就把大魔神送给别人呀混蛋!
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圣骑士巴尔。
“混蛋,别随便把我队伍里的人送出去呀!
巴尔是汉巴格小队的队员,作为队长,汉斯自然大怒。
“老大~~”
巴尔感动的两眼泪汪汪,心想果然不愧是同生共死了几十年的战友,这个队伍离不开我巴尔呀!
“不过如果真能将汉娜送出去的话,倒贴上一个巴尔也无所谓。
随后,汉斯想了想,又这样说道。
喂,汉斯,你旁边的巴尔在哭哦,他真的哭出来了哦。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送出了阿琉斯和巴尔,你们队伍就只剩下四个了。
我以为汉斯只是一时失心疯,这样提醒一下他就会立刻醒悟过来。
“队员走了还能重新招聘,但是小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汉斯以一种哀大莫过于丢掉小命的悲戚口气这样说道。
究竟阿琉斯做了什么,让这群家伙表现出了如此让人怜悯的闹剧。
“老大不要啊,我不要跟汉娜一块……不,我不要离开队伍呀汉斯老大。
巴尔差点说漏了嘴,复又连忙补上,然后倒在地上抱着汉斯的大腿哭嚎着拼命摇晃起来。
我说巴尔,你只是单纯的不想和阿琉斯在一起是吧,其实被不被送去无所谓是吧。
“好吧,闹也闹够了,能告诉我阿琉斯又怎么了吗?
见路过的冒险者纷纷往这边投过来围观的视线,我不由拉开一段距离,以示清白。
“阿琉斯她……”
里肯正想开口,突然汉斯耳朵一颤,全身打起了抖。
“不用说了,汉娜已经来了。
大家回过头,目光透过重重人群,果然发现阿琉斯正抱着萨克斯手琴向这边走过来。
怎么说呢?
总觉得气氛有点像一个身上绑着炸药包的人在大街上行走着一样,无论是平民还是冒险者,看见一眼阿琉斯,再看看她手中的萨克斯手琴,都露出恐惧的目光,纷纷躲向一旁。
结果,凡是阿琉斯所在的地方,即使是在人群密集的街道上,周围都会留出一个直径三米的真空带。
不过阿琉斯对这种待遇似乎恍然不觉,依然像只呆头呆脑的小动物一样,将那把宛如艺术品般的小提琴宝贝的搂在怀里,很少流露出感情的灰暗色瞳孔,不断打量着街道四周的店铺,看样子是独自一个人出来随便逛逛,或是发掘点【新鲜题材】什么的,时不时低下头,无聊的踢着脚下的石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和背影多多少少透露出一丝寂寞。
抬起秀美的脸蛋,这只天然呆腐女很快就发现了我们的存在,残留在脸上的一丝未能及时褪去的寂寞,立刻就化为了光彩万分,抱着萨克斯手琴嗖一声,迫不及待的一个飞龙在天闪到了我们面前,闪烁着光彩的瞳孔紧紧凝视过来。
刺客之神绝对会惩罚你的,绝对!
“来了,她来了……”
里肯汉斯和巴尔连忙躲到我身后,仿佛丧尸电影里面的那些被丧尸追的六神无主的幸存者龙套一般,嘴里喃喃着不断:“她来了……她来了……”
,结果来说一般将这句话挂在嘴边的人很快都会被丧尸咬。
“老……老师……”
“哟,阿琉斯。
我伸出手,摸了摸小腐女火红色的小脑袋,她就像撒娇的猫一般,低着头嘻嘻笑着,努力的将脑袋蹭上来让我摸。
“真是个长不大的家伙。
看着阿琉斯一副可爱的猫咪享受神色,我不由笑着叹道,明明比我要大上许多,撒娇的时候却像六七岁小女孩一般。
“老师……不在,阿琉斯……这几天……寂寞~~”
有些幸福的微微偏着脑袋,阿琉斯轻抚着怀里的萨克斯手琴,似在品尝这几天的滋味一般,神色之中掠过一道浓浓的寂寞色彩。
“不好意思,爽约了,不过你也知道,这几天我都在训练场练习,实在走不开。
见阿琉斯流露出仿佛和这个世界完全隔绝开来一般的孤寂气质,我心下有些歉意,轻轻梳理着她那宛如高级绸缎一般披洒在身后的长发,安慰起来。
我的指尖穿梭在她火红色的发丝间,感受着那滑腻而柔软的触感,如同抚摸最上等的丝绸。
发丝从我指缝间流过,带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阳光晒过的麦穗般清甜的少女幽香,那味道淡雅却又带着一丝诱惑。
我那粗大的掌心,贴着她柔嫩的头皮,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
“嗯……老师……”
阿琉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她的身体在我掌心的抚慰下,不自觉地向我倾斜,柔弱无骨般地靠了过来。
她的双眼半阖,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那原本呆滞的目光,此刻却充满了依赖和沉醉。
她就像一只寻到温暖巢穴的雏鸟,将全身的重量都交托于我,任由我在她发间肆意地探索。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发际线向下,轻轻地滑过她细腻的耳廓,那小巧的耳垂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温热而敏感。
我能感受到她肌肤上传来的热度,随着我的抚摸,那热度逐渐攀升。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阿琉斯……知道老师……很忙很忙……没有生气……”
阿琉斯似乎这样就心满意足了,懂事的索索点起了头。
“阿琉斯……有【呱太】……所以……没关系……”
呱太……是她第一个认识的【朋友】,那只被她囚禁在口袋里,好不容易逃脱升天想要逃跑,结果又被某个冒险者一脚踩成肉泥的那只学名蹼趾的可怜沙蛙吗?
没想到阿琉斯对自己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依然念念不忘,给这把萨克斯手琴也起了一样的名字,我当时还以为她只是为了应付我的审查才随便弄只什么东西来敷衍而已。
有种想向阿琉斯道歉的感觉。
“呱太,不错的名字。
怎么可能?
本大爷可不会向这只小腐女低头道歉,不过换着法子补偿一下到不是不可以,于是我这样说道,也算是对那只死去的可怜沙娃的致意吧。
“老师……也这么……认为?
阿琉斯高兴的忽地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将她那双找到了知己一般的闪闪发亮眸子努力的凑上来。
她那娇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那近乎透明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带着她独特的清甜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心头一荡。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兴奋与依赖,那是一种纯粹而又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低头,任由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软与弹性。
她踮起脚尖,是为了能更近距离地感受到我,感受到我带给她的那种被理解、被欣赏的温暖。
我那双粗大的手,情不自禁地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腰肢的盈盈一握,那柔韧的曲线完美地贴合着我的掌心。
“那当然,阿琉斯,你取名字的水平,就快要达到我的境界了。
我爽朗的朝阿琉斯竖起大拇指。
“被老师……这样夸奖,阿琉斯……十分十分……十分十分……十分十分……的高兴。
阿琉斯似乎激动不已的一连用了七个十分,让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
她那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此刻更是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那双眼睛兴奋得像两颗璀璨的星辰,闪烁着纯真的光芒。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喜悦而轻轻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指尖甚至有些发白。
她踮起的脚尖又更高了几分,那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悬空,只靠着我环在她腰间的手支撑着。
她那柔软的胸脯,随着她的喘息,在我胸膛上不断地起伏,那隔着衣物传来的柔软摩擦,让我的下腹也跟着一紧。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那种因兴奋而产生的燥热,感染着我体内的每一寸神经。
“阿琉斯你也太夸张了,喔哈哈哈哈”
我不可自抑的发出得意笑声。
“啪啪啪啪~~”
阿琉斯俏脸激动的鼓着掌。
她的掌声清脆而急促,充满了对我的崇拜和喜悦。
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激动的情绪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嗯嗯”
声。
她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仿佛我是她世界的全部。
我能感受到她那纤细的身体,在我怀中不安分地扭动着,那是纯粹的喜悦和对我的渴望。
她的指尖轻轻地滑过我的腰侧,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却又无比诱惑的轻抚。
我俯下身,将脸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阿琉斯,你是不是……很喜欢老师?
“嗯……嗯!
她猛地一颤,那双眼眸猛地睁大,海蓝色的瞳孔深处,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孺慕。
她的脸蛋瞬间变得更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那柔弱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似乎想逃离我的怀抱,却又因为舍不得那份温暖与亲近,而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间,带着一股清甜的少女幽香,刺激着我的嗅觉。
她那双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模糊而陌生的悸动。
我那粗大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火红色长发,然后顺着她的发丝,慢慢地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那温热而细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阿琉斯……感觉……好奇怪……”
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一丝困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扭动着,那柔软的胸脯,隔着衣物,不断地在我胸膛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我的指尖继续向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轻轻地探入她的衣领,触摸到她光滑温热的肌肤。
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想要更深地探索。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以及那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小猫般细微的呜咽。
“老师……好热……阿琉斯……嗯……”
她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那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血一般。
她的双眼半阖,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晶莹的汗珠。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似乎想寻求更多的爱抚,却又因为陌生而感到一丝羞怯。
我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衣襟,轻轻地抚摸上她柔软的乳肉。
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她的乳尖,此刻已经硬挺地立起,隔着布料,清晰地抵着我的掌心。
“嗯……啊……”
阿琉斯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襟,指尖几乎要扣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浓的情欲。
我那粗大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乳尖,那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她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胯下传来一阵湿热。
我能感受到她那娇嫩的阴户,在我的爱抚下,正不断地分泌出湿润的蜜汁,浸湿了她贴身的衣物。
“老师……不要……好奇怪……嗯……”
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哀求。
那声音里充满了羞怯与渴望,矛盾而又诱惑。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得愈发剧烈,那柔软的臀瓣,在我大腿上反复地磨蹭,带来阵阵酥麻。
我将脸埋入她火红色的长发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清甜幽香,那味道让我心神荡漾。
我的嘴唇,轻轻地舔舐着她细腻的颈侧,湿热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
“嗯……老师……痒……”
她发出了一声娇嗔,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环上我的脖颈,将我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了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依靠着我。
我那双粗大的手,已经从她的衣襟探入,直接抚摸上她那对娇嫩的乳房。
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她的乳尖,此刻已经硬挺地立起,如同两颗红宝石般,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啊……嗯……”
阿琉斯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那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间,带着浓浓的情欲。
我那粗大的拇指,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尖,那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她全身。
“老师……好舒服……不要停……”
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一丝哀求的低语。
我将她抱得更紧,那柔软的娇躯,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每一下都摩擦着我的下身,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我能感受到她那娇嫩的阴户,此刻已经完全湿透,那股清甜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那粗大的手掌,从她的乳房滑下,轻柔地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地向下,滑过她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最终来到她那湿润的阴户边缘。
“嗯……啊……老师……”
阿琉斯发出了一声惊呼,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脸蛋红得像要滴血一般。
那双眼眸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晶莹的汗珠。
我那粗大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阴户的缝隙,那柔软的阴唇,在我的指尖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蜜穴。
我能感受到她那蜜穴里涌出的温热蜜汁,湿润而滑腻,将我的指尖也染湿了。
“阿琉斯……这里……好湿……”
我低声耳语着,那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湿润的蜜穴,在我的指尖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包裹住。
我的指尖轻轻地探入她的蜜穴,那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
她的蜜穴紧致而柔软,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包裹住,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给我强烈的快感。
“啊……嗯……老师……里面……好奇怪……”
阿琉斯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
我的手指在她蜜穴里探索着,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穴壁,那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我能感受到她的阴蒂,此刻已经硬挺地立起,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嗯……啊……老师……不要停……阿琉斯……想要……”
我那粗大的拇指,轻轻地揉捏着她的阴蒂,那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她全身。
我能感受到她那娇嫩的阴户,此刻已经完全湿透,那股清甜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我的嗅觉。
“啊!
……嗯!
……老师!
……阿琉斯……高潮了!
阿琉斯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部。
她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衣物尽数染湿。
她的脸蛋涨得通红,双眼紧闭,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
她瘫软在我的怀里,娇喘连连,身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那股浓郁的淫水腥味,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幽香,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能感受到她蜜穴深处,依然在细微地抽搐着,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汉斯:“……”
里肯:“……”
巴尔:“……”
“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呢,各种方面来说都是。
汉斯低声说道。
“嗯嗯。
不说巴尔,就连平日里哪怕汉斯说对了自己也往错里说的总是和对方唱反调的里肯,也深以为然的点起了头。
“对了,阿琉斯,我不在这几天都在干嘛呢?
我突然想起刚才里肯他们三个的狼狈样,不由问道。
“拉~~拉~~拉~~”
阿琉斯将萨克斯手琴架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握着琴弓,做了一个拉萨克斯手琴的动作。
结果,她才刚刚将萨克斯手琴架在肩膀上,周围的人就化作惊走鸟兽,呼啦一声跑的无影无踪,前一刻还人声鼎沸的街道,现在就像是被荒废多年一般,仅仅只有刮过的啸风在发出声音。
里肯汉斯巴尔三个更是夸张,直接两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哼,阿琉斯那隐藏在音波攻击之中艺术,果然不是尔等凡人可以理解的。
见这些人一副熊样,我不屑的鼻子轻哼了一声。
不过,也总算知道了为什么这三个家伙,刚刚会如此迫切的将阿琉斯塞给我,无法理解阿琉斯的音乐的话,那么她所拉奏出来的萨克斯手琴就是恶魔序曲,被摧残了几天,也难怪他们精神憔悴。
“别管这些家伙,阿琉斯,难得今天有空,去秘密集训吧,总有一天,我们会实现我们的愿望。
想到成立轻音部的崇高伟大且让人激动人心的宗旨,阿琉斯目光闪闪发亮的点着头。
“对对对,快去吧,请务必不要理会我们这些无法碰触神之领域的卑微爬虫。
里肯三人低声下气,露出媚笑的催促着我们,然后抹着眼角里的辛酸泪水,抱在一起痛哭起来,似乎在说——万岁,终于有一天安宁的日子可以过了。
不屑的看了卑微三人组一眼,我带头踏出脚步,和阿琉斯一起向西城门方向走去,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一开始的时候总是我走在前面带路,过了片刻之后就由阿琉斯主动上前几步带路了,是为了表现学生的恭敬之心吗?
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
隐约还能听见身后传来劫后余生的三个人的对话。
“终于……终于见到曙光了。
“是呀,不容易呀,汉斯老大。
“走,一起去酒吧,我请客。
“哦?
吝啬鬼里肯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安安静静的活着比什么都好,钱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
“是呀,阿琉斯的萨克斯手琴太可怕了。
“吴凡老弟的那破嗓子也一样。
“嗯嗯,是一样级别的。
啪啦一声,名为明智之线的东西,在我的大脑里破碎!
停下脚步,微微低着头,我将手按在前面带路的阿琉斯肩膀上。
“等等,阿琉斯,我突然想起了……”
抬起头,不用看镜子,我都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异常扭曲。
“轻音部秘密集训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实际效果,你看我们是不是弄场音乐会,试验一下。
阿琉斯呆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一副由老师你做主的样子。
“很好,试验对象……不,是观众,就决定了……是他们!
回过头,我将险恶的目光落到身后正欲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的三道模糊背影上。
“不好!
冒险者敏锐的危机,让里肯三人顿时察觉到了我的恶意,大概是见我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从后面杀上来,他们拔腿就逃。
“阿琉斯!
大手往前方一指,这时候,阿琉斯身为刺客的本领发挥了出来,只见她向前一跃,带起宽大斗篷的娇小优美的身姿高高飞上半空,然后从手中扔出一道黑影,准确的套在了前跑逃跑的三人的脚跟上。
噗通一声,里肯三个骤不及防的摔了一个跟斗,等站起来的时候,我的影子已经将他们笼罩了起来。
“汉斯老哥,里肯老哥,还有巴尔老哥,我和阿琉斯正缺少几个听众呢,你们说该怎么办?
一边将手指头扳的咔嚓作响,我一边横着脸说道。
“我不想再死一次啊啊啊啊啊啊!
三人露出惊恐的神色,其中里肯和巴尔在绝望之中爆发,大吼一声转身就跑,凭着接近七十级的圣骑士的力量,我现在根本就无法拦住他们。
“可恶,跑了两个。
我狠狠啐了一声,立刻抓住了晚一步反应过来的汉斯,防止他瞬移逃跑,汉斯在我的手中挣扎着,可惜作为一个巫师,他无法挣开我那拥有着接近于六十级圣骑士的力量。
一个也好,总比没有好,至于里肯和巴尔,逃的了初一,逃不了十五,哼哼。
我才刚刚这样想着,抬起头,就发现里肯和巴尔正一步一步倒退着回来。
准确来说,他们是被前面一窝子冒险者,用凶神恶煞的目光逼退着回来。
怎么回事?
刚刚还在因为阿琉斯的动作,而跑个精光的街道,什么时候瞬闪出了那么多家伙?
不过现在,我更感兴趣的是这些家伙,为什么一个个都在释放出熊熊怒火,脸上分明写着“仇恨”
两个大字,狠狠瞪着里肯巴尔和汉斯三人。
这三个家伙,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拉了那么多仇恨?
“哦哦,里肯老弟,巴尔老弟,应该不会不记得我们吧。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刀疤脸野蛮人,用恶棍一样的口吻,用恶棍一样的姿势,上前几步,将脸上狰狞的刀疤往里肯和巴尔眼中凑去。
“是呀,就算忘了多尔斯,也该不会忘记我吧……”
一个又一个冒险者,不断逼近,里肯和巴尔一脸惊恐的后退着,最终被逼回了原处。
“你……你们是谁?
认错人了吧,我不是里肯,只是头发和胡子有点像而已。
里肯依然想做垂死挣扎。
“先将这三个家伙绑起来。
可惜数百名冒险者根本就不打算给三人狡辩的机会,呼啦一声涌上来,片刻之后,不用我动手,三人就被捆成了粽子。
“你们这三个混蛋,竟然敢欺骗我们,说什么有好听的音乐会可以听……”
“竟敢……竟敢……”
“给他们死……”
“将这三个混蛋沉到双子海里去喂鱼。
围着被捆成粽子的三人,这些冒险者一个个狰狞着恶魔的笑容,身上散发着黑色的气息,审判着三人。
我想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大概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吧。
我用丝毫不带怜悯的目光,看了三人一眼,正想转身离去,没想到领头那名刀疤脸野蛮人,突然跳了起来,大吼一声。
“大家都静静!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大步流星的走上来,在阿琉斯面前行了一礼。
“汉娜女士,不介意的话,再为大家举办一个音乐会吧。
所有人一愣,在瞬间露出恐慌的神色之后,便看到刀疤脸野蛮人缓缓取出一大袋耳塞,他们顿时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惊恐神色瞬间一变,重新露出了恶魔一般的笑容,嘿嘿的看着被围的三人……
“对对对……汉娜女士,就再来一场吧。
于是片刻之后,大家重新聚集在那个被遗弃的小神殿广场上,数百冒险者站在一起,让只能容纳几十人的小广场显得相当拥挤。
不过这些人已经不在乎这个,他们每人耳朵上都带着耳塞,然后将被捆成粽子一般的里肯三人扔到广场中心上。
“等等,临死之前,请大家满足我最后一个要求。
好不容易挣开嘴巴上的束缚,汉斯大声说道。
“吴凡老弟,你也一起上吧。
他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我,随即转向那些冒险者,变得阴险而决绝,连带里肯和巴尔一起,完全就是一副要和敌人同归于尽的表现。
看在汉斯盛意拳拳的份上,我到是不介意给大家表演一场,即使是歌神,没有观众也是会寂寞的。
那数百冒险者,似乎并不知晓我的身份,也不明白汉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看在汉斯“临死之前的请求”
份上,他们商量了片刻,也就同意了。
于是再片刻之后……
“长老大人,能不能麻烦你别再给我们添麻烦了。
阿露卡琪看着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痛苦呻吟不止的数百名冒险者,扶着额头,显得无比头疼……
“很好,暂停。
莎尔娜姐姐清冷的声线从领域外面响起,我也适时的停下瞬移,活动一下筋骨,老是移来移去,方向不断转变,视野不断闪现,就像做了秒速一千转的旋转般,连我自己都有点找不着北了。
“瞬移的间隔已经减少到了不足一秒,虽然和目标尚有差距,不过已经是成绩喜人,我看再练习下去,进步也不会太大,得在实战中才能继续进步。
介于这一两天的训练几乎没什么成果,喜欢上了狗头军师这行勾当的卡洛斯,开始为我分析起来。
也就是说瞬移的训练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老实说,一开始练习瞬移的时候,到是觉得蛮有趣的,就像小孩子得到新的玩具一样,但是这半个月一直练习下来,我早就已经腻味了。
而且随着瞬移间隔时间越来越短,频率越来越快,连续不停的瞬移上十多分钟,不断变幻的景色冲击着瞳孔,就像硬将一个过大的文件塞到硬盘里去一样,视觉神经和大脑都负荷过量,很快就会产生一种连续转上半天的晕眩感。
“只不过,原本预计的用这种方法赶路,还是行不通呀。
西雅图克在一旁愁眉苦脸的道,那皱着眉头的模样,就好像是他做不到而不是我做不到一样,没想到这个大块头嗜战狂偶尔也会关心别人,真是让我另眼相看了。
“本来还打算如果能做到的话,以后有个跑腿的就方便多了。
紧接着,西雅图克这样小声嘀咕着叹了一声。
好吧,刚刚的话算我没说。
西雅图克口中所说的【赶路方法】,其实是一种很简单的,从无限瞬移这个能力衍生出来的移动手段,说白了,也就是利用无限瞬移不断的向前移动,当瞬移间隔无限压缩到零秒的时候,即使领域范围不大,通过不间断的瞬移,这种移动速度也快的惊人,有多快我无法诉说,总之如果真能做到的话,从罗格营地到哈洛加斯,大概也花不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不过这个设想很快就被无情的打破,先不说现在瞬移还有将近一秒的时间间隔,仅仅是这一秒,就可以让从罗格营地到哈洛加斯原本的十多分钟拉长几万倍。
这个问题到是可以通过不断的练习和战斗,最终达到预想中的零时隔瞬移来解决。
最大的问题出在领域上,无限瞬移的缺点众所周知,就是距离不长,得在自己的领域范围内才能玩得转,这样就产生了一个问题。
领域的移动,是否能跟得上瞬移的速度?
的确,领域是以拥有者本身为中心没错,但是,它的形成并不是瞬间,就比如说刚刚释放出领域的时候,领域并不是瞬间就出现,而是以施展者为中心向外扩展,这就意味着有了延迟。
尽管这个向外扩展出去的时间,可能只需几秒,快的,爆发力猛的,甚至只需要零点几秒,当然,如果只是释放出直径几米左右的领域,这个几乎是瞬间的,就算是领域级高手也察觉不到这一点时间变化,这一因素,也就意味着不可能利用领域移动的延迟,将对手打出它自己的领域范围外。
这是题外话,我现在要说的,是将领域扩展到几百几千米所产生的延迟,尽管只需要零点几秒到几秒不等的时间,平时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在无限瞬移这种急需体现细节的能力下,这个时间的延迟的副作用就体现出来了——瞬移是瞬间的动作,而领域的移动则是有些微延迟,也就意味着领域跟不上你的瞬移速度,而瞬移只能在领域内使用,这就是限制了。
或许有一天,当瞬移时间间隔压缩到零秒之后,我可以研究一下瞬间爆发出领域,或者让领域跟着自己一起瞬移,只是这种只属于我的烦恼,前人根本就没有去研究过,也就是说,我又要从头开始了。
所以说,搞特殊不一定就好,虽然这相当于你拥有了其他人所没有的能力,不过也意味着你得自己去研究,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供参考学习。
“弟弟,接下来你就自由练习吧。
莎尔娜姐姐考虑了一下,还是将主动权交给了我,毕竟她不可能一辈子跟在我身边督促,有时候是需要自己一个人主动去摸索。
很好,很好。
我兴奋的眯起了眼睛,终于可以试点其他好玩的东西了,这副地狱格斗熊姿态,虽然战斗力量速度反应等几个基本方面,我已经有所了解,但是由此衍生出来的很多能力,我尚且没有去发掘。
试试什么好呢?
还是先看看血熊遗留下来的技能还可以掌握多少吧。
首先,火焰能量斩这种纯粹依靠火焰能量的招式,估计是暂时无法释放出来了,地狱格斗熊的主属性格斗属性,我已经有所了解,但是身为副属性的火焰属性,控制起来反倒比血熊状态时失色了不少,这个需要时间重新练习回来。
得出这个结论以后,我挺失落的,好不容易才掌握了二重火焰能量斩的说。
熔浆铠甲,还有火焰之翼也一样,不过地狱格斗熊的防御已经很可怕,由用这双熊掌就可以直接去格挡西雅图克的斧头和卡洛斯的北斗有情破颜斩就可以知道,丢了芝麻捡了西瓜,我应该知足才对。
再说,等我以后空出了时间,多点练习一下已经从独一无二的老大位置降为老二的火焰副属性,这些技能也不是不能重新掌握回来。
还有火焰之翼,我现在到是不用再依赖于火焰之翼的飞翔能力,进阶到领域级以后,已经可以在自己的领域之内虚空停留或是飞翔,而且速度比笨重的血熊插上一双翅膀后那就像一只因好吃懒做而肥的已经完全变了形的红龙在空中费力扑腾着一双相对肥胖的体型显得格外渺小的迷你翅膀的搞笑飞行方式,要快上不知多少倍。
唯一可惜的是火焰之翼衍生出来的无限火羽之维拉丝的平底锅,暂时也只能落在一边了。
至于熊间大炮,熊间大炮的威力主要来源于火焰能量和血熊庞大的体积,再加上坠落速度,瞬间就能在地面造成一个岩浆湖,进阶成地狱格斗熊以后,火焰能量的威力小了,血熊的大个子体型也不复存在,所以虽然还能施展出熊间大炮,不过威力反倒比不上血熊那时候了。
最后是无限火海,这个可谓等同于血熊的心脏一般的能量补充技巧,也无法施展,不过不再需要了,地狱格斗熊的无限格斗地狱领域的补充速度,足足是无限火海的十倍以上,可以说,只要展开了无限格斗地狱领域,只要不是连续施展血熊能量炮那种大威力招式,地狱格斗熊的体力是取之不尽的。
这能力很BT,和无限瞬移一样,都是和敌人打持久战的绝佳利器,利用这一点,就算是强过自己很多的敌人,只要不是实力压倒性的赢过地狱格斗熊,或是也一样拥有无限耐力的话,都可以用自己强大的持久作战能力磨赢对手。
这样一算的话,血熊遗留下来的招式还真不多了,血熊能量炮也没了,唯一还能找回点安慰的是空气压缩拳。
空气压缩拳的原理是通过高温膨胀,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气流,虽然地狱格斗熊的火焰能力的确是低了,不过,空气压缩拳也并不一定就得利用高温膨胀的原理,这是一种辅助途径,但不是绝对途径,而且地狱格斗熊也不是完全失去了火焰能力。
因此,对于空气压缩拳,我想只要稍加练习就能重新掌握,这多少也是个安慰,因为空气压缩拳也是我现在掌握的二重技巧之一,由更强大的地狱格斗熊施展出来,那威力,绝对是屠城级别的。
血熊能量炮的话,这个技能……我暂时比较纠结。
虽然很快很俗套的,就找到了从双掌凝聚地狱能量炮(暂命名)的办法,可是……
“哟~~哟~~,吴师弟,来试试你的格斗能量球吧。
才刚刚想到这里,西雅图克就在对面开嘲讽了。
是地狱能量炮呀混蛋!
可恶,竟然小看我!
我愤怒的朝西雅图克嘎姆嘎姆的大吼一声,他站在数百米之外,满不在乎的应付着我的怒吼,甚至还挖了挖耳屎。
这次,绝对……绝对会命中!
仰天愤怒的咆哮了一声,随着那“姆姆姆”
的回声在整个训练场上回荡起来,我高举一双熊掌,庞大的能量顿时汹涌聚集在上面。
一瞬间,以地狱格斗熊为中心,方圆十几米范围内的空气里酝酿着高浓度的能量,这些仅仅是泄露出来的一小部分能量,就已经呈现出了淡淡的红色,隐约能从里面听到雷鸣的撕裂咆哮声。
而在能量完全聚集在双掌上,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大暗红色能量球,静静的漂浮在虚空,周身缠绕着雷光,宛如巨龙呼吸一般吞吐不定的能量里面,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来吧来吧,不用客气。
西雅图克哈哈一笑,身体猛地一震,一蹬,他所站立的地面顿时出现一个大坑,而他人已经出现在了千米的高空。
地狱能量球的威力足足是血熊能量炮的好几倍,自然只能往天空上面扔去,不然爆炸开来,足以将整个鲁高因城的三分之一毁掉了。
“轰——!
的一声,暗红色能量球被我用力一扔,化作一条长虹向半空中的西雅图克扔去,只要被扔中,这厮就算不死也得在床上躺上一个星期,哼哼,让你品尝一下本大爷的愤怒吧。
“嗖”
一声,在我志得意满的目光中,地狱能量炮堪堪从西雅图克右侧十多米远的地方掠过,带起的强大气流将他身后那条小麻花辫刮的胡乱甩舞着。
顺便一说,西雅图克并没有躲闪。
又没有扔中啊混蛋!
为什么我会说“又”
呢混蛋?
以OTZ的姿势跪倒在地,我陷入严重的低潮之中。
“结果一早就已经知道了。
从天而降的西雅图克,朝另外两人竖起了大拇指,莎尔娜自然是不会理他,而是一脸的沉思。
“西雅图克,你也不要太欺负吴师弟了。
卡洛斯无奈的说道。
可恶,这样说不是更加让我难过吗?
我恨恨的把头一转,背对着这两个混蛋继续在地上画圈圈。
没有错,地狱能量炮到是没什么问题,问题出现在我身上——只要隔着距离太远,我就无法准确的命中。
“没关系,吴师弟,说不定你扔偏了,敌人慌忙之下正好也往那边躲,说不定会造成出其不意的效果也有可能。
卡洛斯试图安慰我,不过语言中充斥着的“说不定”
、“慌乱之下”
、“出其不意”
、“可能”
这些字眼,就像一根根锋利的箭矢,直接乱箭将我本就已经伤痕累累的心灵再来上一记万箭穿心。
“只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呢?
卡洛斯他们想不通:“若是普通人还说得过去,但是吴师弟你可是冒险者,领域级别的冒险者,最基本的弓术之类的训练应该学过吧,配合德鲁伊那份眼力,应该不大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呀。
【最基本的弓术】七个血红赤裸裸的字眼,再次化作从天而降的万根箭矢,将我射成了皇牌刺猬。
“该不会是因为路痴的关系吧。
西雅图克在一旁恶意猜测道。
和路痴有妹关系呀混蛋!
我回过头,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这样可麻烦了。
这时候,莎尔娜姐姐叹着气走过来,拿捏不住主意的看着我,似乎也没什么办法的样子。
西雅图克和卡洛斯两个人,多少从老酒鬼那里知道我的弓术比较苦手,不过老酒鬼的毒舌是出了名的,比如千米距离射中一只苍蝇这种技术活,到了她口中都能变成连站在面前一头猪都瞄不准,所以两个人也没怎么在意,顶多以为我的弓术相对之下较差而已。
只有莎尔娜姐姐知道,我的弓术究竟烂到了什么程度,当然,一头猪站在我面前我还是绝对能够命中的,老酒鬼那家伙的那张臭嘴,就知道扯龙皮。
知道我的弓术很烂之后,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两个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个……吴师弟,你究竟是怎么通过测试的?
弓术作为最基本的一门功课,别说七大职业的学院训练营,就连在牧师训练营里都是必修的功课之一,所以,这两个家伙露出一副你难道是走了上帝的后门的表情,也不足为奇。
抱歉,我是野生德鲁伊还真是抱歉了呢!
“原来吴师弟并不是在营地里训练和转职的。
卡洛斯点点头。
一般来说,我的联盟长老身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自己是根正苗红的从营地里走出来的冒险者,我不说,别人很难想象阿卡拉她们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生冒险者坐上这个重要的位置,不过这种大胆任用,或许也从侧面证明了阿卡拉她们的眼光是雪亮雪亮的吧,嗯嗯。
“真想看看你那位老师,能发掘到你这种怪物,肯定是非同凡响吧,很有可能是不知名的准四翼,甚至说不定是四翼高手……”
卡洛斯露出仰慕的神色,学生是怪物的话,老师很自然也会被人联想到更加妖孽般的存在,他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出奇,只是……
咦咦?
我还有老师这样的设定吗?
哦,对了,当初初来乍到暗黑大陆的时候,我的确是这样和阿卡拉她们解释的,只是时间隔的太久了,而且当上这个联盟长老以后,也再没有人敢肥着胆子问我是从哪个山寨来的土大王名字为什么那么古怪之类的失礼问题,所以连我自个都忘记了还有这种设定。
于是,在卡洛斯他们奇怪的目光中,某人自顾自的歪头疑惑着,然后又自顾自的嗯嗯点起了头。
“总而言之,想要真正的掌握弓术,并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在训练营里学到的也只不过是沧海一栗而已。
作为四人之中的弓术权威的莎尔娜姐姐都这样说了,大概自己是没什么希望了。
我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而且,我不认为,就算能找准准头,这一招就会有多好用。
看了我一眼,莎尔娜姐姐继续说道。
“因为,地狱能量炮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很容易躲闪。
“没错,这的确是个问题。
卡洛斯神色严峻的跟着附和道。
地狱能量炮所蕴含的能量,要比血熊能量炮稳定许多,所以无法像血熊能量炮那样,通过能量爆发喷射出去,而是凝聚成一团,再由施术者扔出去,这种方式利弊都有。
坏处就是速度慢,无论自己的力气再怎么大,扔出去的地狱能量炮,始终比不出通过能量爆发激射的血熊能量炮速度来的快,就像武林高手的弹指神通六脉神剑什么的,速度再快也比不过普通人手上的一把手枪,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就是这么个道理。
还有准头,如果把血熊能量炮比喻成手枪子弹的话,那么地狱能量炮就是一把飞刀,想要命中的话,后者所需的技术含量要比前者高许多。
这些缺点摆在台面,无论地狱能量炮的威力有多大,威胁性也不高,西雅图克刚才老神在在的让我对准他扔,除了我的准头以外,也是算准了地狱能量炮的速度,就算不小心被我扔中了,他也有信心可以躲开。
至于好处,就是自由度更高,地狱能量炮的稳定性,为今后的各种变化和衍生创造了可能性,从长远的角度来说,这种方式却是利大于弊。
但问题是,我,现在,就是一名没有丝毫技术含量的弓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