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猛地缩回手,身影一闪,用上了刺客的瞬步技能,出现在了巷子另一头的角落里。
她紧张地掏出一个水囊,从里面倒出清水,将她本来就白皙干净的小手洗了又洗,搓了又搓,仿佛要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
我都说了别将刺客的【飞龙在天】用在这种无谓地方了,你就不能好好的跑过去么?
若是世界上真的存在刺客之神,看到你这样做,说不定会伤心的哭出来呀混蛋。
足足洗了好一会儿,她才将湿漉的小手在身上的宽大斗篷上擦干,接着呆滞的目光看了自己擦拭着的斗篷部位一眼,突然又伤心地倒回头去,重新用力地洗了起来,似乎觉得斗篷玷污了她圣洁的手。
怎么说呢,莫名的让人充满喜感的一幕。
片刻之后,阿琉斯晃着湿漉漉的小手向我这边跑过来,那急切的目光,似乎连飞龙在天都忘记使用了。
她跑到我面前,就立刻将湿漉漉的白皙小手往我眼前晃,目光里充满了求助之色,看样子我要是不帮她想办法,她就要直接把我的脸当抹布了。
“好好好,你别着急。
”
对于阿琉斯的过度反应,我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无奈,掏出维拉丝给我准备的爱心手帕递给了她。
阿琉斯心满意足地用手帕将水擦干净,然后很自然地将手帕往自己的兜里一塞。
喂喂喂,还回来!
别用那么顺其自然仿佛是宇宙规律一样的习惯动作,当着我面前将刚刚从我这里借去的手帕据为己有呀混蛋!
总而言之,没有理会我内心的咆哮,阿琉斯终于是将手伸向那把萨克斯手琴,像是用指尖碰触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一样,轻轻在上面一触即收。
如是几次,几根白皙圆润的指尖,才终于轻轻地落在了琴身上,在那光滑的酒红色表面上轻轻摩挲起来,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手琴握起,紧紧地抱在怀里。
那一瞬间,阿琉斯周围仿佛出现了无数的梦幻光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超然忘我的陶醉状态。
她闭上眼睛,脸颊在那把冰凉而光滑的琴身上幸福地蹭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声。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一动。
这小腐女,平时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但对自己热爱的事物,却能爆发出如此纯粹而炙热的情感。
这份情感,纯粹得让人有些动容。
“谢谢……老师……”
她抱着琴,过了好久才抬起头,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感激和崇拜,“阿琉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她的话语依旧是断断续续的,但那份真挚却沉甸甸的。
她看着我,又低头看看怀里的琴,小脸纠结在一起,似乎在为什么天大的难题而苦恼。
“报答就不用了,好好练习,让我听听你的演奏就行。
我笑着说道。
“不……不行!
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惊人的决意,“这么……贵重的东西……阿琉斯……一定要……”
她又开始结巴了,急得小脸通红。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她抱着琴,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两步,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将那把珍贵的萨克斯手琴轻轻地放在了地上铺着的绸缎上,然后,她那娇小的身体,竟然对着我缓缓地跪坐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张总是显得有些迷糊的俏脸上,此刻却写满了认真和一种豁出去的羞涩。
“老师……阿琉斯……没有什么……能报答的……”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但是……阿琉斯……会一些……特别的……技巧……”
说着,她那双纤细的小手,竟然开始解自己脚上那双便于行动的软靴。
我愣住了,完全没搞明白她想干什么。
很快,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双属于顶尖刺客的脚,形状小巧而精致,足弓的曲线优美得如同天鹅的颈项。
她的脚趾圆润可爱,像十颗排列整齐的珍珠,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肌肤更是白皙细腻,在夕阳的余晖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跪坐在我面前,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紧张和一丝笨拙讨好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伸出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小腿。
“老师……书上说……可以用这个……来表达……最高的感谢……”
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瞬间明白了。
这只笨蛋腐女!
她绝对是从她那些乱七八糟的BL小说里学来的!
把里面的情节安到我身上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想拒绝,可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我推开的模样,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丫头,是用她自己唯一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是她认为最“高级”
的方式在感谢我。
就在我迟疑的瞬间,她似乎得到了默许,胆子大了一点。
她跪着向前挪了挪,那双温热、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玉足,开始顺着我的裤腿,缓缓地向上攀爬。
我能感觉到她脚上传来的轻微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她的脚很灵活,脚趾像拥有自己生命的手指一样,隔着裤子,在我结实的小腿肌肉上轻轻地按压、揉捏。
那感觉……很奇妙。
不同于手掌的抚摸,足底和脚趾带来的触感更加细腻和集中,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深吸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而阿琉斯似乎将我的反应当成了一种鼓励,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她的一只脚继续在我的小腿上游走,另一只脚则灵巧地勾住了我的裤腰,轻轻向下一拉。
我闷哼一声,只感觉身下一凉,我那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苏醒的肉棒,便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阿琉斯显然也被眼前这根粗壮狰狞的东西吓了一跳,小声地“呀”
了一声,整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那对小巧的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
但她只是停顿了一瞬,便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那双白玉般的小脚,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润和滑腻,小心翼翼地夹住了我的阴茎。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从下腹窜遍全身。
她的脚心是如此的柔软,脚趾是如此的灵活,当它们包裹住我的肉棒时,那种紧致而温热的触感,甚至比少女最紧嫩的蜜穴还要销魂。
阿琉斯显然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显得十分生涩。
她只是笨拙地用双脚夹住我的鸡巴,然后前后地摩擦着。
但正是这份生涩和笨拙,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足弓的曲线贴合着我龟头的轮廓,她柔软的脚趾不时地刮过我肉棒上贲张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连串的战栗。
“老师……是……是这样吗?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丝的期待,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看着她这副纯洁又淫荡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揽了过来,让她靠在墙上,而我则坐在了地上,方便她动作。
得到了我的“指导”
,阿琉斯似乎领悟了什么。
她开始尝试着变化花样,用她那刺客的灵巧,让这双玉足在我的肉棒上跳起了艳舞。
她的脚趾时而并拢,模拟出阴道的紧窄,时而张开,用趾缝夹住我的龟头轻轻研磨。
她的脚心和脚跟交替着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黏滑的前列腺液,让她的双脚和我的鸡巴都变得湿滑不堪。
“嗯……啊……老师的……好大……好热……”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显然,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也让她感到了强烈的刺激。
她的脚心因为兴奋和紧张,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混合着我的淫液,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滑动都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水声。
她开始用脚趾的顶端,去点触我龟头的马眼,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动作,让她用双脚更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更快地上下套弄。
“啊……阿琉斯……感觉……好奇怪……下面……也湿了……”
她带着哭腔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显然也已经快要到高潮了。
“快……再快一点……”
我低吼着,搂着她的腰,让她更方便发力。
阿琉斯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地用她那双嫩滑的小脚飞快地撸动着我的鸡巴。
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脚,此刻已经被我的淫液和她的汗水浸染得晶莹透亮,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要……要去了!
老师!
“啊——!
在一声满足的嘶吼中,我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喷射了出去。
滚烫的精浆,大部分都射在了她那双不断套弄的玉足上,白色的粘稠液体,覆盖了她粉嫩的脚趾,柔软的脚心,顺着她优美的脚踝缓缓流下,景象色情到了极点。
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她那因高潮而涨红的可爱脸蛋上。
她也在这时发出了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呻吟,娇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暖流从她的腿间涌出,打湿了她的裙裤。
巷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阿琉斯才从情欲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自己沾满了白色精液的双脚,还有脸上那一点点的痕迹,小脸“腾”
地一下又变得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
她手忙脚乱地想用斗篷去擦,却被我抓住了手。
我拿出另一条干净的手帕,温柔地、仔细地,将她脚上和脸上的精液一点点擦拭干净,然后帮她穿好靴子。
整个过程,她都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猫,低着头,不敢看我。
“好了,我们出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我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将那把萨克斯手琴的盒子盖好,递给她。
她默默地接过,抱在怀里,然后才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羞涩、感激和一丝从未有过的亲昵的目光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走出小巷,重新回到汉斯他们面前时,这帮家伙正不耐烦地踱着步。
“吴老弟……果然不愧是联盟长老,连这种买不到的东西都……都能轻而易举的……”
汉斯的话还没说完就愕然中断,眼睁睁的看着阿琉斯怀里抱着的那个精致盒子。
当阿琉斯在众人的催促下,再次打开盒子时,所有人都被那把堪称艺术品的手琴惊呆了。
“吴老弟,这……这真的好吗?
这种名贵的东西,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弄到手的。
萨克斯手琴那名贵璀璨的酒红色光泽,让醉醺醺的汉斯也酒醒了不少,他揉了揉眼睛,有点不好意思让阿琉斯收下了。
能用金币买下的东西,对于冒险者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冒险者也有得不到的东西,如同神器在冒险者眼中一样,都是无论有多少钱,花费多少心血都无法轻易得到的东西。
“没关系没关系,无论是怎么样名贵的乐器,都只有在善用者手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我大方地摆了摆手,享受着这种从万年倒霉鬼逆转成为无敌幸运星的喜悦。
“呜呜——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就在阿琉斯将萨克斯手琴重新抱在怀里,露出陶醉神色的瞬间,一旁的汉斯突然眼睛大张,上面布满了血丝,然后整个人就如同被什么不堪回首的东西猛然冲击心头一般,弯下腰去干呕起来。
“汉斯,你怎么了?
除了陶醉中的阿琉斯以外,大家都连忙凑上去,轻拍着汉斯的后背问道。
“不……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此时的汉斯脸上哪还有刚才的醉意,简直比死灵法师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忘记了什么……不,好像被强迫忘记掉的什么东西……很久很久以前的可怕回忆,突然重新翻滚了起来,不断的在心里大声呐喊:危险——危险——汉斯,快点逃吧,逃的远远的,不然就来不及了……”
汉斯语无伦次的喃喃着,让我们面面相窥,都不知道汉斯以前究竟遭遇过什么可怕的事情。
……(省略原文中汉斯等人送别,与阿露卡琪相遇,及与卡洛斯互动的部分)……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空旷的训练场,感觉到远处传来的巨大交战声势,我不由出口问道:“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也在吗?
“那是当然,这半个月里,我们可是几乎一天都没落下,只有你这家伙日子过得悠哉悠哉的。
卡洛斯撇了我一眼,慎重和严肃的继续道,“这次应该是你的情绪出现了波动,也就算了,以后却不可以自满,要知道,领域境界并不是我们的终点。
“我知道了,放心吧,卡洛斯师兄。
见我态度良好,卡洛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身影一闪,不一会儿就带着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三人一起向这边走过来。
“哟,你这小子终于准备好了吗?
我们可都是等不及了,想看看你的领域究竟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
全副金色重型铠甲的西雅图克,大咧咧的在远处朝我挥着斧头。
一身贴身轻型金甲,手持长枪的莎尔娜姐姐,看过来冰冷的神色中则是闪过一道温暖,给予了我莫大鼓励。
“好吧,就让你们看看,说实话,我也蛮期待的……”
深呼吸一口气,见三人已经站在远处,一副神色凝重的样子做好了准备,我大喝一声,将蓄势已久的力量爆发出来。
熊人变身,然后是血熊变身!
天空已经被鲜血染红,巨大的冲击波甚至将万米高空上的云层冲破,露出一个大洞,但是血红色能量罩里的力量还在不断膨胀,再膨胀……
“轰——”
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整个鲁高因都剧烈震动起来。
巨大的,由魔法防御罩保护着的训练场,完全变成了一堆废墟,烟尘弥漫之间,浮现出一道身影。
“咳咳——咳咳咳——!
巨大的尘灰弥漫之中,传来一道响亮咳嗽声,然后是一道巨大气刃划过,将周围的尘灰全部吹开,露出西雅图克狼狈的身影。
卡洛斯和莎尔娜也从烟尘之中走过来,三双目光不约而同地回过去,盯着同一个地方,眼里各自闪烁着兴奋、欣慰和战意。
渐渐的,上空重新刮起了大风,将笼罩着整个训练场的漫天尘埃吹开,露出了我的领域姿态。
“嘎姆~~!
一声听起来气势满满,自我感觉极度良好的吼叫声发出。
三人完全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一阵大风吹过,西雅图克手上握着的金色斧头,钪锵一声掉落在地,紧接着莎尔娜姐姐倒插在地上的金色长矛,也从她掌中脱离,缓缓倒了下去。
我低头看向冰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颗和卡通熊一般无二的熊头,圆圆的耳朵,玻璃般的黑色眼珠,整个身体就是一套棕白相间的毛绒熊套装。
为什么是武帝的毛绒熊套装呀混蛋!
我无力地跪倒在地。
“噗——噗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西雅图克捧腹狂笑起来。
我眼角闪过一道寒光,下一刻,骤然出现在西雅图克上空,大喊一声“天诛”
,然后一脚飞踹过去,将他轰飞。
然而,就在我因为这滑稽的形象而陷入绝望,又因为西雅图克的嘲笑而恼羞成怒时,一道身影缓缓向我走来。
是莎尔娜姐姐。
她那张冰山般绝美的脸上,此刻竟然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带着一种……新奇和玩味的审视。
她绕着我这副毛绒熊的姿态走了一圈,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我毛茸茸的肚皮。
“嗯……手感不错。
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鼻音,然后,她突然张开双臂,将我整个人都抱进了她那丰满而充满弹性的怀里。
“姐姐!
我发出了“嘎姆嘎姆”
的抗议声,但这声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温香软玉瞬间将我包围。
莎尔娜姐姐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隔着我这身厚实的“熊毛”
,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惊人丰盈的柔软触感。
她将脸颊埋在我的熊头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力量很强,气息很干净,而且……很可爱。
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我毛茸茸的熊耳朵都抖了一下,“比以前那只血淋淋的大家伙好抱多了。
说着,她抱得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雄伟的圣女峰,正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和脸颊上。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柔软和压迫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因为挤压而改变的形状,以及透过薄薄的铠甲和衣物传递过来的惊人热量。
“喂……卡洛斯,西雅图克,你们两个先到远处去,我和我弟弟有些‘战术’需要单独演练一下。
莎尔娜头也不抬地对另外两人下令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权威。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尴尬和识趣。
他们耸了耸肩,很自觉地退到了几百米开外,装作研究地上的裂缝。
确认了没有观众,莎尔娜姐姐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肆无忌惮。
她松开我,但双手却开始在我这身“玩偶服”
上游走,从我圆滚滚的肚子,到我粗壮的熊腿,最后,她的手停留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嘎姆?
!
我惊恐地叫了起来,试图后退,但身体却被她牢牢地固定住。
“别动。
她轻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笑意,“姐姐只是想看看,我可爱的弟弟,变成这样以后,这里……是不是也变得可爱了。
她的手隔着厚厚的绒毛,准确地找到了我那已经因为她的挑逗而不安分起来的部位。
即使隔着一层毛,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硬度也清晰可辨。
“嗯……还挺精神的嘛。
她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的举动。
她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轻甲搭扣,然后是里面的衣物。
很快,一对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豪乳,便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挺拔,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那两颗娇艳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
“来,让姐姐看看,用这个……能不能让你舒服。
她拉着我,让我坐在地上,然后她自己则面对着我,缓缓地跪坐下来。
她挺直了腰背,将那对雄伟的乳房,对准了我两腿之间那顶起的帐篷。
她俯下身,用她那双雪白柔软的巨乳,温柔而坚定地夹住了我那根隔着绒毛依然硬挺的肉棒。
“呜……!
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瞬间炸开。
那是一种和任何经历都不同的感觉,被两团巨大、柔软、温热而又充满弹性的肉团包裹、挤压,那种感觉几乎要将我的理智融化。
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每一丝颤动,能闻到她身上传来阵阵的、女王般高贵又带着情欲的体香。
莎尔娜姐姐开始缓缓地挺动着她的上半身,用她那对豪乳,上下地摩擦、套弄着我的鸡巴。
我的熊毛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雪白的乳房在我胯间滑动得更加顺畅。
“嗯……啊……真舒服……小凡的这个新形态……真是个好玩具……”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动情的潮红。
她闭着眼睛,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新奇的快感之中。
她的乳头,在我毛茸茸的腿根和大腿内侧不断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而我的肉棒,则在她那深邃的乳沟中,被挤压、被揉捏,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天堂和地狱的边缘游走。
“姐姐……嗯啊……好厉害……”
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嘎姆”
声,但莎尔娜似乎能听懂我的赞美。
她笑得更加妩媚,动作也越发激烈。
她开始扭动腰肢,让那对巨乳以更复杂的角度来刺激我的肉棒。
时而像打磨一样旋转,时而像捣蒜一样上下冲击。
大量的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和后背渗出,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滑落,将她胸前的雪腻肌肤浸润得更加晶莹诱人。
我能看到她雪白的双乳,因为用力的摩擦,已经变得一片通红,上面甚至能看到我那根巨物被绒毛包裹着的轮廓印记。
乳沟之间,已经是一片泥泞,不知道是她的汗水,还是我兴奋之下,透过绒毛渗出的一些前列腺液。
“小凡……要去了吗?
她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直和颤抖,喘息着问道。
我疯狂地点着我那巨大的熊头。
“那就……都给姐姐吧……”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用尽全力地加快了乳交的速度。
那对巨大的乳房,如同两台高速运转的活塞,疯狂地挤压、套弄着我那根已经濒临爆发的肉棒。
“嘎姆——!
在一声变了调的怒吼中,我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滚烫的洪流,隔着那层厚厚的绒毛,猛烈地喷发了出来。
虽然大部分都被绒毛吸收了,但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和热量,依然让莎尔娜姐姐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那对被我的精液隔着毛弄得温热的乳房,还紧紧地贴着我,传来一阵阵慵懒的余韵。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直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甲。
她看着我这副贤者时间里呆呆傻傻的熊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好了,热身结束。
她拍了拍我的熊头,“现在,去把那两个不听话的家伙,也给姐姐好好教训一顿。
……(省略原文中与西雅图克和卡洛斯的战斗过程)……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挺惨的嘛。
卡洛斯拍拍身上的尘土,长剑一收,从大坑里面跳上来,西雅图克立刻像是找到了革命同志一般,上前几步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起来。
“去去去,我可没你那么惨。
卡洛斯郁郁的将西雅图克的大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