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少年哟,合体吧!!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6528更新时间:26/07/11 16:41:30

  终于将眼前满桌子的文件山,交给了这只被忽悠成功而得意傻笑着的万年小圣女,好歹她以前也是候补圣女,而且父亲是军团长,母亲也是贵族,称之为高官子女、书香门第是一点儿也没假,应付这些文件应该不成问题吧。

  至于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忽悠了,会有什么后果,那就不是我要去考虑的了,宅男的谏言之一——忘记下一秒钟要发生的事情吧。

  我乘机偷偷的溜了出来,很好,莎尔娜姐姐也不在。

  呼吸着大街上的空气,我再次感受到了天高任鸟飞的快感。

  说起来,出来之后做些什么呢?

  我完全没有计划,光想着怎么出门了,站在大街分岔道上,我想了想,然后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去。

  该考虑的事情似乎还有很多的样子,比如说那个巨大魔法阵,再比如说埃芙丽娜那番神神秘秘的对话,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

  那上万只沉沦魔,包括十二只伪领域级的沉沦魔巫师和安达利尔的分身,死后爆落的装备去哪里了呀混蛋!

  !

  竟然连经验都得到了,没理由会没有爆落装备,埃芙丽娜那家伙,亏我那么用心教她(成为搞笑艺人),竟然连这种小事,连区区帮我捡一下装备这种小事都不肯帮忙!

  叹了一口气,带着纷乱的思绪,我向酒吧的区域走去,虽然现在大部分冒险者应该都还在睡觉,不过总该有些家伙会在那里的。

  似乎对民众的安抚很到位,大街上也逐渐能见到一丝商业王国原本该有的喧闹气息,惊恐了半个多月的居民们纷纷从家里走出来,看看战争已经结束,不由载歌载舞,美丽的沙漠女孩一边扭着水蛇腰,一边搂着路过的冒险者献上感激之吻,富裕的人家拿出自家食物,热情的将冒险者拉过去招呼一番,结果很多家伙发现,走过一条街以后,自己的脸上额头已经布满了殷红唇印,肚子也凸起了半尺的高度。

  虽然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不过感受着鲁高因人浓浓的情谊,还有那份劫后余生的喜悦,冒险者们,哪怕是冷漠的刺客,还是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至少这半个多月的拼死奋搏,并不是没有意义,不是吗?

  发挥着从三无公主那里学来的,具有【无存在感+MAX】效果的凌波微步,我游走在各冒险者之间,如同无声无息的幽灵,再加上穿着一身简装,而且实在没什么高手气势,所以很容易的被平民们无视了,只是偶尔几次被已经亲吻上瘾的热情少女们,随手一拦,抓住胳膊凑上来就是一亲,然后嘻嘻笑着一边舞蹈,一边向下一个目标抱过去。

  往日这些冒险者可都是冷漠的要死,和平民之间虽不能说相处不好,但就是像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一样,在人生观价值观等方面都存在着巨大鸿沟,如今乘着庆祝,两个世界产生了交集,这机会可不多得,这些少女们甚至可以在以后互相炫耀自己亲了多个冒险者。

  真是灾难呀,怎么跟女人一条街似的。

  好不容易逃脱生天,我拿出维拉丝做的小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再擦擦脸上几个被忽视躲闪攻击留下的唇印,心里汗然想到。

  要是带着这玩意回去,莎尔娜姐姐和小幽灵非把我的骨头拆了不可。

  好吧,酒吧应该是在这边……

  于是,半小时后,我对着遍地小摊,叫卖吆喝,人来人往的交易市场无语远目。

  这个……应该是男人的第七感休息时产生的美丽误会吧。

  还是说……难道这是第七感的指引,我在这里会遇到什么好康的邂逅?

  我被自己的想法所震惊,突然觉得自己来到这里并不是没有意义,不,或许是第七感的冥冥指引才对。

  最重要的……

  “老板,给我来条银剑鱼!

  ”

  在大街上行走了片刻,我一头转进一个海产意味十足的精装铺子,对里面打着哈欠的老板大声嚷道。

  “是的,哦,又是大人您呀,怎么样,我没介绍错吧,那可是好玩意,各种意义上来说。

  鱼店老板嘿嘿笑了起来,爬上梯子从架子高处取下一个剑盒,在我面前打开,一把精致的宝石连鞘宝剑赫然放在以珍贵的绸缎铺垫着的剑盒里面。

  “还不错……”

  我肉疼的掏出一个金币袋子,扔到对方手中。

  可恶呀,当初那条咸鱼……咳咳,是银剑鱼宝剑,在埃芙丽娜那个世界取出来,结果最后忘记收回去,一觉醒来竟然真的不见了,我还一直把那当成是梦呢。

  埃芙丽娜那家伙,现在该不会是正猫着嘴,捧起那条银剑鱼一边啃得滋滋有味,一边大叹自己捡到便宜了吧,我不无恶意的这样想到。

  总而言之,因为自己的大意,现在又多了一笔开支,现在这条咸鱼……咳咳,是银剑鱼宝剑,等于是双倍价钱买下来的,如果不能狠狠戏弄拉尔他们一次,我会死不瞑目的。

  “是的,大人还需要什么好介绍吗?

  鱼店老板笑眯眯的将钱袋打开一道缝隙,往里面看了一眼,眼睛闪过一道犀利光芒,似乎就确定了数目,满是笑意的收入怀里之后,他搓着双手笑呵呵的继续问道。

  “哦?

  拿来看看吧。

  目光一闪,我和鱼店老板同时嘿嘿笑了起来。

  “是的,大人来这边,请看,这个漂亮的贝壳。

  鱼店老板嘴角一勾,指着放在玻璃窗内的一个足有脸盆大的弧线优美、洁白如玉的贝壳,笑道。

  哦哦,如果这是正经货色的话,送给埃里雅到是个不错的选择,一时间,我也被贝壳的精致和美丽所震撼。

  可惜,看鱼店老板笑的那么猥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是的,和银剑鱼是一样的效果哦,如果大人有什么【亲密】的朋友,不妨也买下来作为礼物?

  鱼店老板将亲密两个字咬重,然后,我们两个相视一眼,再次嘿嘿奸笑起来,整个鱼店充斥着一股阴谋的黑色气息,一个本想进来买点什么的客人,前脚才刚刚踏进来,就被吓的屁滚尿流而逃。

  “很好,我要了,对了,这个该不会对平民造成什么伤害吧。

  我不放心的问道。

  很多恶作剧的礼物,都是要将冒险者和平民划分开来,对于冒险者来说仅仅是恶作剧的礼物,或许对普通人来说就是致命的,比如说我以前送给拉尔他们的迷幻蘑菇,所以这一点一定要区分开来,以免喜剧酿成悲剧。

  “是的,大人请放心,和银剑鱼一样,对普通人也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嗯,这样就好,多少钱。

  “是的,大人您也看到了,这个光是这个贝壳价值就已经不菲了,如果大人您想要的话,我可以打个九折,只需这个数……”

  他笑眯眯的晃了晃指头,吓了我一跳——这也太贵点了吧,都够我喂小幽灵一餐了。

  也罢,反正用完以后,贝壳还可以回收,送给埃里雅,如果仅仅是为了戏弄拉尔他们的话,这个价格的确有点贵了,但是可以作为礼物送给埃里雅,那么再贵一百倍也都无所谓。

  “哈欠——!

  库拉斯特海港的某栋小别墅,拉尔三人组突然莫名其妙的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大哥,我们好像被谁惦记上了。

  大嘴巴道格骂骂咧咧道。

  “还能有谁,除了吴小子以外。

  拉尔板着脸,一脸的肃然。

  “每次吴小子从外面回来,哪次是给我们带了好礼物,兄弟们,好好回忆一下吧,以前惨痛的经历,这次他大概又是想从第二世界给我们带回来什么破烂玩意,我们一定得小心,绝对不能再上当了。

  于是,一场针对礼物之战的会议,在三人之间拉响起来。

  ……

  从鱼店走出来,我心情大畅,就连看着在路边卖咸菜的大婶,也觉得那是分外漂亮,一路走着,随手将见到的稀奇的,用意不明的商品买下,反正回去以后大把的试验对象可以试验一下这些玩意的用处,嗯嗯。

  走着走着,街道旁一件简陋的小书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随着联盟将纸张普及开来,现在的书籍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珍贵,就算是平民,只要是家里能够勉强不挨饿的,都会挤出一点钱买上一本,这年头,一本书可是能让自己身价倍涨的炫耀物品。

  普通的平民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那些手头宽裕的,或是商人,贵族等等了,尤其是鲁高因这种富裕的城市,对书籍的需求量更是大得惊人,连带原本寥寥无几的书店也兴旺起来,几乎每隔着数条街都会有一间。

  所以,书店现在已经不稀奇了,稀奇的是这间简陋的小店,让我想起了在第一世界的鲁高因,和赌博商人艾吉斯的交锋,那叫一个悲剧呀,如果不是最后小幽灵发动她的目光如炬属性,给我挽回一笔,我估计自己睡觉的时候都会突然泪流满面。

  这种处处透露着隐藏超级商店气息的小店,对于我这个宅男来说,诱惑力还是蛮大的,纵使被骗过一次,哪怕此刻小幽灵不在身边,还是无法阻挡住我的脚步,信步走了过去。

  书店老板是个老头,坐在门前,俨然一副遁世高人的爱理不理的态度,咋看之下我还以为是艾吉斯的亲兄弟呢。

  我看看,好歹这里是第二世界,说不定会有一些不同的书籍,带回去给莎拉、琳娅和三无公主她们作礼物也好。

  书店老头没理我,正好,我怕被忽悠呢,回过头,我将目光落到简易架子搭起来的木台,随意摆放在上面的琳琅满目书籍上。

  哦哦……这本是……

  没看过的,购之。

  又是新鲜货色,购之。

  一眼望去,本来没抱着太大希望,因为本来暗黑的书籍就没多少,而且大多都是内容雷同的骑士英雄小说,实在是没什么看点。

  但是这里,我却找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虽然书名有点古怪,上面的字体也同样有点古怪,但是却并不能抹杀它是一本我没见过的古怪书籍的事实。

  买回去,三无公主她们大概也会高兴吧。

  这样想着,我更加卖力的在上面翻找起来,犀利的目光不断扫描——是你了!

  就在这时,另外一道黑影也同时伸向目标。

  两只手,一大一小,死死的抓住同一本书,谁也不让谁。

  哼,好家伙,这里每一本书都是独本,想让我让出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加大一份力道。

  同时,对方手上也加大了一份力道,证明着它不肯让步的决心。

  可恶,再这样拉扯下去,这本书就要先完蛋了。

  转过头,我愤愤的将目光投向争夺者,而对方同时也将锐利的目光转过来。

  随着猛烈转头的动作,斗篷帽子滑落了下去,一头仿佛能舞出火焰精灵的秀美红色长发,似瀑布般从斗篷里面洒落下来。

  “……”

  呆~~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我抢书。

  我二话不说,先给了对方一记吐槽卷纸筒。

  “呜呜~~”

  小动物一般的阿琉斯,立刻泪眼含花的抱着头蹲了下去,全身瑟瑟发抖起来。

  难道这就是第七感所指引的美丽邂逅?

  和这死腐女?

  邂逅你妹呀!

  还我的青春和期待呀王八蛋!

  “啪啪”

  两声,这死腐女像原地复活般,刚刚还一副很严重的失忆症状,下一刻又若无其事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拍打着将她的身体遮得实实的宽大斗篷。

  “不愧是……老师,目光……十分十分……的犀利,阿琉斯……十分十分……的感动。

  阿琉斯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还十分十分的想再给你来几下呢。

  瞪了她一眼,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受到她语言所引导,将目光落到被自己乘机抢过来的书上。

  【热血男儿的激情】。

  七个亮红色的大字,顿时照瞎了吾辈之狗眼。

  这……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书呀混蛋!

  “真是太好了,作者究竟是谁呢?

  我想一定能和你成为好腐友。

  忍着将书撕碎的冲动,我咬牙切齿的对阿琉斯笑道。

  兴奋兴奋~~,阿琉斯用小狗看着主人将食物高高举起的期待的闪亮眼神,抬头望着我。

  “你到是说话呀!

  激动激动~~,阿琉斯握着两只小拳头四处胡乱挥舞,眼睛眯起,脸色微红,一副不知所措、难以启齿的害羞举止。

  这个……作者该不会就是眼前这家伙吧……

  得到阿琉斯肯定的答复之后,我彻底虚脱了。

  “老板……十分十分……好人。

  一路上,阿琉斯时不时将窃喜的目光瞟向我手中拿着的书上,让我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十分十分……的蛋疼。

  虽然光是拿着这本书就觉得很恶心,但是看到这死腐女发自内心喜悦激动微笑的面庞后,还是无法狠下心来呀……

  难怪在原来世界被发了那么多好人卡。

  在阿琉斯费力的四字真言下,我也算是搞懂了为什么能在那里找到不少陌生古怪的书籍,原来是许多有那么点文学细胞的人,或许其中有平民,有商人,有贵族,有冒险者,将自己的作品扔到这里来试试水深,看看效果如何,能不能大量印刷,久而久之,那里也就成了一个新作平台,大多数圈子里面的人都会经常去逛一逛。

  “不过,竟然这是你的书,你还买干什么?

  我突然想起,一开始的时候这死腐女不是和自己抢书吗?

  竟然是她写的,她还要买回来干什么?

  “这个……那个……这个……”

  阿琉斯支支吾吾起来,丧气的低着头,那头夺目的火红秀发似乎也随之暗淡了下去。

  看到阿琉斯沮丧支吾的样子,我突然有点了解了。

  该不会是卖不出去,所以自己来回收吧,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听说过,比如说在原来世界,某个同人制作团队的作品滞销,结果就自己假扮成客人买掉,挽回一点颜面,也算是一种悲情手段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伸手在小家伙脑袋上揉了揉,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心情一般,她很舒服的将头蹭过来,黯淡的脸色重新恢复光彩,闪亮亮的看着我。

  “没关系……至少……不是……还有老师……吗?

  不,可以的话请务必也将我排除在外,一个人领略腐女的孤独之路去吧。

  “下一次……在半个月……之后哦……”

  阿琉斯用亮晶晶的瞳孔看着我。

  什……什么意思?

  “好心的……老板说……半个月……之后……有新作!

  阿琉斯加重口气,目光也越发晶莹闪光,里面仿佛能直射出星星。

  其实你是想说,你的下一本新作在半个月之后会发布吧。

  咦?

  话说……这家伙难道是要我……

  不幸啊!

  “对了,里肯和汉斯他们呢,也起来了吗?

  在哪里?

  走了一会,我到是想起来,竟然阿琉斯在这里的话,那么她的队伍,汉斯他们应该也休息过来了,至于为什么能肯定里肯队伍也会出现,那是因为……

  嗯,这个很难说,应该归类为说死对头呢?

  基友呢?

  心灵感应呢还是什么来着?

  果然,阿琉斯蹭蹭的点着头,目光一直在我手中的书上和脸上上下徘徊,因为上下存在着垂直高度,所以她看起来就像一直点着头,在其他路人眼中俨然成了一个看着男人在点头的古怪角色。

  “啪”

  一声,我打。

  “喂喂,别在大街上抱头蹲下呀笨蛋~~!

  我对这个小动物一般的天然腐女真的是无奈了,将她背后的斗篷帽子一拉,一罩,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散发着寒冰气息的刺客。

  人家川剧只变的是脸,她到可好,气质都能瞬间转化……

  在冷冰冰的阿琉斯带领下,我们终于来到一间酒吧面前。

  咳咳,事先说明,可并不是因为阿琉斯带领我才能来到的,只是因为有非买不可的东西去了一趟贸易区,绕了一段路后恰恰好和这死腐女相遇而已。

  不过,酒吧门前一幕却让我们相当困窘,人山人海的冒险者拥挤于门前,似乎在争抢着什么,一名貌似酒吧老板的中年男子站在远处,欲哭无泪。

  “来来来,新鲜热辣的烤鸡翅,全家来一桶,优惠更美味!

  “热乎乎的汉堡,热乎乎的汉堡,天天汉堡包,日日好心情!

  喧闹之中,某两道异常耳熟的吆喝声响起。

  这让我情何以堪。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回过头,指着人群里汉斯和里肯的吵骂声问阿琉斯道。

  “请不要……介意……这是常有……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琉斯已经脱下斗篷帽子,手里还各自抓着几块鸡翅和一个汉堡,一边腮帮鼓动的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应道。

  好快!

  这家伙好快!

  这也太快点了吧混蛋!

  因为是队友已经习惯这种景象兼且身材娇小身手灵敏是刺客的关系吗?

  所以就能在我一句话的时间里杀入人群获得战胜品吗?

  斗篷帽子掉下来,还有凌乱的翘起几根呆毛的火红长发,也是强行挤入的下场吗?

  这些都不重要,至少分给我一个呀!

  “老师,吃……”

  似乎听到了我心灵的呐喊,阿琉斯伸出油呼呼的小手,很大方的将手中的炸鸡块和汉堡都给了我。

  “哦哦~~”

  真是感激不尽了,这种野蛮人和圣骑士挤在一块,德鲁伊变身熊人冲撞,巫师开启冰封装甲示威,死灵法师召唤石魔大杀四方的肌肉和汗水挥洒的拥挤场面,我可真没那个胆量参与一份。

  最重要的是,可以乘着接过炸鸡腿和汉堡包之际,将手中这本该死的BL书塞到物品栏的角落里让它永不得见天日。

  “没关系~~”

  阿琉斯啪啪的拍着手上的食物残渣,擦了擦手,抬起头,看着人群涌涌,汗水挥洒,肌肉挤压的场面,两眼突然冒起了精光,手一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本笔记和一只羽毛笔。

  “十分十分……多的素材……十分十分……多的灵感……”

  在一个最佳观察的角落蹲下,落在笔记本上的羽毛笔带起片片残影,原本空白的笔记本页面,像是印刷一样速度,唰唰留下一页页娟秀小字。

  我早该想到这死腐女会有这种反应才对。

  自己貌似和两个奇怪的队伍搭上了关系,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炸鸡腿和汉堡的味道的确是没话说。

  我一边默默的吃着手中的鸡块汉堡,一边以远目的姿态,看着那些勇夺战胜品的冒险者,在吃下一口之后,一个个黑柳化,或变成喷火的旋转乌龟飞起来,或直接倒在路上没了气息,或从裂开的面具里蹦出一只孔雀(大雾),等等,等等,宛如人生百态。

  酒吧老板哭了。

  很好,是时候制止这些没点大人稳重样的家伙了。

  舔了舔油腻的指头,我转身离开,来到无人角落,可惜暗黑世界没有电话亭,不然就更完美了,这样惋惜的想着,我将斗篷随身一披,帽子一拉,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喂!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一声响亮的怒斥,所有冒险者纷纷回过头,目光呆滞数秒之后,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不好,是使者大人”

  ,然后,数百名拥挤在一起的冒险者顿时化作惊飞麻雀,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穿着白色围裙的里肯和汉斯,手里还各自托着装有炸鸡腿和汉堡的盘子,一个个僵直的站在那里。

  “你们知道这样做,给酒吧老板造成多大困扰了吗?

  将冒险者吓跑之后,我脱下斗篷帽子,朝两人斥骂道。

  酒吧老板闻言顿时眼泪汪汪,左盼右盼,可总算有领导给自己做主来了,不然这酒吧生意都没法做了。

  “都是这家伙挑起的,说我的汉堡不如他的炸鸡腿!

  汉斯闻言,顿时侧脸向死对头怒目。

  “胡说,要不是你先说你这什么炸腐肉天下第一,我会说那样的话吗?

  里肯也瞪起了双眼。

  “不是腐肉是炸鸡腿,天下第一美味的炸鸡腿,要我说多少次你这卖苍蝇的才能听懂?

  “你是苍蝇,你全家都是苍蝇!

  “你是腐肉,你全家都是腐肉!

  “那个,老板,现在营业中吗?

  我能进去吗?

  无视争吵扭打在一块的上校教主之流,我对一旁呆呆站着的酒吧老板问道。

  “当然,请进,请进,大人能光临小人的酒吧,那是小人的荣幸。

  酒吧老板连忙打开颇具风格的酒吧大门,随着一串清脆铃音响起,早在里面等候的侍女侍者排成两排,面带微笑整齐的鞠了一躬。

  “欢迎光临。

  哦哦,这不是做的挺好吗?

  要是能将台词改成主人欢迎回来那就更完美了。

  “吴老弟,等等我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争吵的汉斯和里肯连忙带着队伍,跟了上来。

  “你们恢复的到是挺快的。

  等大家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我接过侍女递来的果汁,冲着两个队伍笑了一笑。

  整个西部王国参与了战斗的五六万名冒险者中,现在起码还有五分之四的冒险者在旅馆或自己的帐篷里呼呼大睡。

  “哼,这点战斗,对于身为顶级冒险者小队的我们来说只是一碟小菜。

  里肯酷酷的摸着他下巴整齐的白胡子,道。

  “那是,估计是因为能烧两手好菜,所以被发配到厨房里去给浴血奋战的战士做菜吧,当然不累了。

  汉斯在一旁发出呲之以鼻的笑声。

  “总比你好。

  里肯闻言,冷笑几声。

  “不是战斗刚刚打响,你就因为吃了自己做的东西而拉肚子,足足拉到战斗结束吗?

  和肚子作艰苦战斗也是一项辛苦活呀,我们的汉斯队长可没少流血汗,大家就不要笑话了。

  “你说什么?

  战斗的时候我不是好好的站在城墙上吗?

  汉斯怒目。

  “那你又是哪只狗眼看到我没有在城墙下面?

  里肯不甘示弱的站起来反瞪回去。

  这两个死性不改的家伙又来了……

  “对了,说起那场战斗,我都是想起一件事情,吴老弟你知道吗?

  过来一会,大概是和汉斯吵腻了,里肯突然回过头开口问道,顿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什么事情?

  我差异的抬起头,顺便往在一旁低着头口中念念有词的阿琉斯脑袋上,来了一记强力卷纸筒。

  “就是战斗结束前,怪物大军撤退的前一天呀,那道突然出现的白光。

  呃……

  说的是那时小幽灵借用我的身体捣鼓出来的神圣领域吧。

  “那究竟是什么力量,真是太神奇了。

  汉斯他们在一旁也啧啧有声,离第一代圣女已经不知道隔了多少万年,圣女特有的技能【神圣领域】,自然也早就泯灭在历史长河之中,这些家伙第一次见识到,不大惊小怪才怪呢。

  “我想问一下。

  里肯突然两眼发光的看着我。

  “吴老弟,你究竟认识那个人不?

  “这个,应该认识吧。

  我挠挠头,嘿笑着应道。

  “其实我一直在想……那个人该不会就是吴老弟你吧。

  “不不不,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连忙摇头,开玩笑了,我可不想被搭上什么神圣使者之类的称号,反正施展神圣领域的的确不是我。

  “是吗?

  那就奇怪了,以我对那道白光的发出地点判断,应该是吴老弟最喜欢窝在那里的偏僻角落才对,难道是我猜错了。

  见我脸色不似有假,里肯迷糊的眨起了眼睛。

  什么叫我最喜欢窝在偏僻的角落?

  这炸鸡腿骑士,还真是说了十分失礼的话。

  “不是你的话,那该是谁呢?

  里肯不死心的问道。

  “你似乎十分热衷的样子?

  我有些好奇里肯的死缠烂打,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算是吧……”

  里肯似乎也有点模糊,抓了抓一头修理整严肃整齐的白头发,好半响才开口说道。

  “这个……该怎么说呢?

  在白光笼罩过来的时候,身体暖洋洋的,对于我们圣骑士来说,增幅的不仅仅是力量,而是……而是多了一股归属感,大致上是这种感觉吧。

  里肯将目光落到一边的圣骑士巴尔身上,见他也一脸激动的深以为然点着头,不由越发肯定。

  原来是这样,到不是不能理解里肯他们话的意思,我曾经在三无公主那翻过了一些她为数不多的正经书籍,七大职业起源什么的,大致上有些了解。

  圣骑士这门职业,其实是应圣女出现而出现的,简而言之,因为第一代圣女的出现,作为守护她,唯一服从圣女调遣的圣骑士职业,也就理所当然的出现了。

  到了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圣骑士的起源,直接将他们归类到教廷护卫队去了。

  现在,第二代圣女——华丽丽的小幽灵童鞋出现了,作为圣骑士职业,他们能感应到那久违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与圣女之间的奇妙感应,也是不为出奇,只是已经忘了曾经作为纯粹的圣女护卫队而存在的他们,并无法正确的去理解这种奇妙的归属感。

  回过神来,殊不知,因为里肯这个直挠要害的问题,整个酒吧的冒险者已经讨论开来。

  不知什么时候,酒吧聚集了不少冒险者,估摸有上百名的样子,本来大家各说各的,现在,却因为里肯这个问题而争吵起来。

  “我认为那是使者大人,绝对没错。

  一个冒险者斩钉截铁的判断道。

  “因为使者大人每次在城墙上现身,都喜欢窝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我:“……”

  是这样啊,原来在其他冒险者心里,自己已经变成了墙角流一般的存在呀……

  “胡说八道。

  话刚落音,对面的野蛮人就喷了他一脸的口沫子。

  “那种圣洁的光辉,分明就是神圣力量,你忘记了吗?

  使者大人变身成那头血红色巨熊的身姿,两者怎么能合到一块呢?

  其余冒险者纷纷点头,就连我也暗暗称奇,看来野蛮人也并不都是傻大个嘛,眼前这个就分析的有理有据的。

  “我也认为不是。

  气质文雅的法师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道。

  “那时候,我距离光芒出现的地点很近,所以看的十分清楚。

  听法师这么一说,众人顿时屏息静气,眼巴巴的望着对方,所谓百闻不如一见,在眨眼间,这名法师的话就成了权威。

  “是的,我那时候看到了,包裹在神圣光晕中,那人展开了一对洁白的天使翅膀。

  巫师深呼吸一口气,依然无法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声音略微激昂的宣布道。

  “难道是天使下来帮助我们了?

  冒险者纷纷瞠目相望,这可不像那群不到生死一刻不会轻易现身的天使的作风呀。

  “我想不一定是。

  明明将答案引导向天使这一边的巫师,这时候却摇起了头。

  “那究竟是谁?

  你到是说呀。

  人群之中的性急野蛮人忍不住催促起来。

  “虽然只是无意中瞄了一眼,不过我却看出来了,那双天使翅膀并不是实体,而且能量构成,所以我认为不可能是天使,而是……”

  再顿了顿,吊足胃口之后,这名巫师才用十有八九的肯定语气道。

  “我认为应该是一名神圣属性的职业,当然,肯定不是圣骑士,圣骑士会什么样的技能,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那是,就圣骑士那鸟样还能长翅膀?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顿时整个酒吧哄堂大笑,圣骑士职业的冒险者则是神色不善,东张西望,企图找出发言之人拖出去角落好好问候一番。

  “那依你看究竟是什么人?

  笑过之后,继续有人问道。

  “我看嘛……”

  那名巫师沉吟片刻,道。

  “说不定是一些已经消失的职业,比如说牧师什么的,或许,还有可能是什么特殊职业。

  众人再次哗然。

  特殊职业,在冒险者眼中已经不算是十分神秘的事情,这得归功于几年前的比武大会,那场大会过后,讨论最多的,除了冠军卡洛斯的话题以外,就是各族所出现的特殊职业了,这些特殊职业的出现,让更多冒险者肯定着,这个世上绝对还有许多默默无闻的高手。

  不,不仅仅是这个时代,在这地狱入侵的万年来,如果将那些深藏不露,默默做着贡献的高手挖掘出来,肯定不止七英雄,而是几十英雄、上百英雄都说不定,当然,唯一一点没有人否认的,依然是塔拉夏那无人可超越的力量和功绩。

  一时之间,在那名巫师的抛砖引玉下,整个酒吧的讨论越发激烈,甚至外面路过的冒险者,感受到传出来的热火朝天气氛,也纷纷进来落座,大声加入讨论之中。

  里肯也没想到自己突然心血来潮的问题,会产生如此大的反应,呆了一呆,才想起正事,回过头重新紧紧盯着我不放。

  “吴老弟,竟然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告诉我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放心,如果是涉及到联盟的秘密,我们绝对会把嘴巴封住,不告诉任何人的。

  “你们能把嘴巴封住才怪呢,怕是我转身一走,你们就立刻向其他人爆料了。

  我朝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的众人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这到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们也无妨。

  咳嗽几声,在其他人一副你欠扁吗的愤愤目光中,我才不紧不慢的放低声音道。

  “是我的妻子,这样说你们该满足了吧。

  落音瞬间,在喧闹的酒吧里面,我们这一桌仿佛被拉入了异次元空间般,静的落针可闻,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

  “妻……妻子?

  每个人的反应都有微妙的不同,或者说……精彩。

  “呜哇~~”

  死腐女突然惊叫一声,回头一看,是被羽毛笔刺到手指头了。

  让你写字还带出一片残影,现在吃亏了吧,我暗自吐槽之……

  整张桌子呆了半响,好一会儿,才从周围发出吃力的笑声,然后,包括里肯、汉斯、巴尔、基拉的一群光棍党很有压力的低下头,暗自饮泣起来。

  “我以前不是说过吗?

  我已经有妻子了,对了对了,就是在罗格营地的时候,里肯不知道那是情有可原,汉斯当时不是在场吗?

  还吃了我妻子给我准备的干粮。

  我伸出食指轻摇,提醒他们道,难道这些家伙真的那么健忘,就连我都记得的事情他们竟然会记不得?

  “这么一说我也记得起来了。

  汉斯擦着光棍男儿的血泪,点起了头。

  “就是那几盒咸得要命的菜是吧。

  虽说这是事实,小狐狸的确是【稍稍】搞错了调料的分量,不过怎么说也是天狐圣女殿下傲娇满满的爱心便当。

  我能往这家伙脸上打一拳吗?

  我能要求他将那日吃下去的东西全部给我吐出来吗?

  “那些菜就是你这位妻子做的?

  里肯再次按下对他们来说致命一击的开关。

  “不……怎么说呢,是另外一位……”

  “还不止一个?

  几个大男人仰天哀号一声,摔倒在地四处打起了滚。

  “你们这群可怜的光棍。

  我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干脆给他们来一记爽快的吧,果然话刚落音,地上几条【人形状毛虫】抽搐几下,就没了声息。

  “格里斯大哥已经结婚了吗?

  我朝一开始就异常淡定的酷哥刺客格里斯问道。

  “没有。

  简洁的回答了一句,这位笼罩在黑色斗篷,全身透露着冰冷和锐利气息的刺客,轻轻抽出一把拳刃,用手帕拂拭着,道。

  “我的妻子,只有手中的剑刃。

  还真是十分刺客式的回答。

  “几位大哥呢,已经结婚了吗?

  我冲两个队伍里的四名佣兵继续问道。

  “哈,我们都已经有妻子了,这小子还有两个,听信上说孩子都已经进训练营了。

  坐在左边的野蛮人佣兵用手肘狠狠击打了一下旁边的一名满络胡子的沙漠勇士,笑道。

  “可……可恶……”

  几条丧家之犬从桌底下爬起来,一脸怨气的看着在座五个结婚党,那脸上的表情是相当之便秘。

  “别开玩笑了,如果我们想结婚的话,也是能立刻结的。

  汉斯一脚踏在椅子上,紧握拳头大声呐喊,那声势,仿佛在他背后涌起了一道拍岸的巨浪。

  “只是无法承受分离的痛苦而已是吧,哈哈哈哈,我告诉你们,汉斯这家伙感情意外的纯真和脆弱……”

  汉斯队伍这边的野蛮人佣兵,将他身为野蛮人的大嘴巴发挥的淋漓尽致,一句话就让汉斯的脸色仿佛中了剧毒一样,变得色彩缤纷起来。

  “哈哈哈,你这白痴~~”

  一旁的里肯抱着肚子大笑起来,不料恶有恶报,还未等汉斯爆发,他队伍这边的野蛮人佣兵看不下去了,也小声的向大家补充了一句。

  “其实里肯也一样。

  里肯和汉斯沉默片刻,突然像是有默契的双胞胎兄弟一样,彼此对视点一点头,然后怒吼一声“老子跟你拼了”

  ,朝自己队伍的野蛮人佣兵扑了过去。

  巫师基拉和圣骑士巴尔发动蓄势已久的明哲保身卡,巫师基拉和圣骑士巴尔继续埋伏下一张路人卡、围观卡和打酱油卡,然后两人直接发动召唤侍女卡,各自要了一杯麦酒,结束本回合战斗。

  里肯自动战斗中。

  汉斯自动战斗中。

  里肯获得胜利。

  汉斯被击败。

  巴尔发动群嘲卡。

  基拉继续用明哲保身卡防御。

  巴尔群嘲卡发挥效力,遭四人围攻。

  里肯发动白色恶魔卡,受群嘲卡效果影响,等级提升至MAX级。

  汉斯发动暗黑死神卡,受夫妻卡白色恶魔卡效果影响,等级提升至MAX级。

  野蛮人佣兵A发动青眼白龙卡(打杂)。

  野蛮人佣兵B发动红眼黑龙卡(打杂)。

  路人卡,围观卡和打酱油卡纷纷被强力击破,巴尔直面攻击。

  巴尔战败,生命值负四十四万四千四百四十四,尸体已打马赛克处理。

  以上,讲解完毕。

  “真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呀。

  我不禁泪流满面。

  “话说回来,如果这是原因的话,你们队伍不是还有未婚女性吗?

  我指了指在旁边一直看戏的徳丝和德娜一对亚马逊姐妹。

  “不行不行。

  里肯和汉斯立刻摇起了手,然后凑到我的耳朵两旁,小声窃窃私语。

  “这两个家伙,女人的优点一个都没继承,亚马逊的恶劣性格到是全都学会了。

  “咚咚——”

  两声重击,这对难兄难弟屁股高高翘起的趴倒在地,菊门上各插着一把冒烟长枪。

  代替里肯和汉斯坐在我左右两边的位置,是两道高挑丰满火辣的身影。

  “别听这两个可悲男人的哀号。

  徳丝凑上来,一手勾在我的肩膀上,另外一手轻轻在脸颊上抚摸着,充满野性的漂亮脸蛋凑上来,在我的耳朵上轻轻吐着香气。

  “如果是吴凡长老这种男人,我们不是不可以考虑哦。

  在我的耳朵里面呵一口气,用着诱惑无比的性感语气,徳丝这样说道。

  “是啊,吴凡长老是莎尔娜大人的弟弟是吧,这样一来……”

  另外一边,德娜一手搂着我的胳膊,将柔软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上面,另一只手用食指指尖,轻轻的在我胸膛敏感位置上转着圈圈,用迷离的目光说道,那陶醉的样子分明就已经神游物外,想入非非……

  我说,其实你们两个真正的目的是莎尔娜姐姐吧……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对百合女亚马逊的纠缠,我心有余悸的和刚刚将屁股上的长枪拔出来,正趴在旁边的长椅上哀号的里肯和汉斯对视一眼,心中甚有戚戚然。

  这对女亚马逊姐妹,果然不是普通男人的选择。

  “好吧,徳丝和德娜……咳咳,这样的美女当然不是你们这些光棍男能配得起的。

  本来想说这对姐妹根本就不是男人要得起的,不过回忆里肯和汉斯刚刚被爆菊的一幕,我顿时菊门一紧,连忙改口。

  话说回来,我见过的亚马逊似乎都有爆菊嗜好,不愧是一个强S的母系种族。

  “不过,不是还有阿琉斯吗?

  汉娜呀,汉娜,多漂亮的一个女孩,至少你们可以争取一下吧。

  上前两步,我将大手放在似乎有点消沉的一直沉默低头捣鼓着手中羽毛笔的阿琉斯肩上,下一刻,压在那娇小肩膀上的那只大手,指头所传来的巨疼让我发出震天哀号。

  “嗷嗷嗷——!

  疼疼疼疼疼疼!

  刺穿了!

  被刺穿了!

  十指连心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我闪电般缩回手,抱着手指头悲鸣起来。

  阿琉斯手里握着的羽毛笔,尖锐的笔尖上还在潺潺流着鲜血,似乎在诉说着这场凶杀案的血腥和残忍。

  她低着头,半张娇小的脸蛋笼罩在笔直垂下的火红色刘海后面,紧紧握着那支染血嫣红的羽毛笔,在酒吧昏暗灯光的衬托下,就像手握着染血柴刀站在一堆碎肉上双眼血红的柴刀少女。

  “老……老师……”

  颤抖的语音。

  哈?

  “是……是……”

  嗯?

  “笨蛋!

  然后,她终于将身为刺客的灵敏发挥得淋漓尽致,眼睛一晃,身上传来一阵巨力,我已经倒了下去,赫然发现阿琉斯正坐在我的腰上,将她手中的笔记高高举起。

  喂喂,等……等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雨滴一般的击打声响起,阿琉斯手中的笔记已经化作了光与影在交错,不断在某悲剧男脸颊两边划过。

  “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猛地坐起身,我发现自己身处于酒吧里,看看周围的里肯汉斯他们,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这样喃喃道。

  “记得好像是说到徳丝和德娜吧,我怎么突然就睡着了?

  回忆起睡着前发生的事情,我困惑的看向二人。

  “放心吧,吴老弟。

  汉斯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眼角里突然挤出了一滴泪水。

  “是呀,现在不要勉强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里肯也悲戚的点起了头。

  “去去去,怎么说的我好像失忆了一样。

  我不耐烦的将他们的手拍开。

  呃,脸颊好像有点火辣辣的,是错觉吗?

  手指头有点疼,是哪个家伙乘我睡着了恶作剧吗?

  我恶狠狠的将目光巡视了一眼,没有发现明确目标,只好悻悻然的站起来,重新坐在椅子上。

  回头一看,阿琉斯这死腐女依然是一副目无表情的呆样,手中的羽毛笔奋笔疾书,仿佛在跟笔记过不去似地。

  不行,我突然觉得,不能再这样让阿琉斯宅下去,腐下去。

  “阿琉斯哟……”

  嘴角一扯,我勾起自认为最具有亲和力的笑容,然后将手朝对方纤细的肩膀落去。

  在碰触的一刹那间,突然从灵魂里传来的一种……该怎么形容呢?

  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感觉吧,大概……

  只是,为什么我会对阿琉斯产生这种错觉呢?

  总之,姑且顺应男人的第六感将手缩回去,我咳嗽几声。

  “咳咳,阿琉斯,除了写作之外,还有其他兴趣吗?

  无视……无视……

  “咳咳咳,那个……阿琉斯,你在听吗?

  我是问你,除了这些事情以外,还有什么其他感兴趣的吗?

  被阿琉斯华丽的无视掉,我感觉面子有点落不下,不由凑前再次大声问道。

  “吱吱——”

  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脸上一凉,等睁开眼睛,往粘在脸上的液体一抹,一看,整个手掌已经变成了墨黑色。

  “手滑……”

  阿琉斯把玩着滴着墨汁的羽毛笔,冷漠说道。

  “我得罪了这小家伙吗?

  抹着像是被章鱼招呼过一般的墨汁脸孔,我傻着看向其他人。

  “这个……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老实的里肯,十分微妙的回答道,至于汉斯巴尔他们,早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吹着口哨避开了我的询问目光。

  总感觉这些家伙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不过没关系,就像那啥,无论是系统崩溃,还是中病毒什么的,有一招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

  格式化硬盘。

  一声,卷纸筒落在这小腐女头上,一如既往的,她委屈抱着脑袋,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般瑟瑟发抖的悲鸣起来。

  “来,小家伙,告诉我,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爱好吗?

  抬起头,在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小动物泪光闪烁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道……呃,黯然?

  错觉吧,一定是。

  “没有……没有了……”

  做出一刻思考动作,片刻之后,呆头呆脑的阿琉斯嗦嗦摇起了头。

  “不可能吧,难道你就没有其他一点梦想之类的东西?

  是人都有不止一个梦想吧,比如说你哥哥汉斯,他的目标除了称为世界第一的厨师以外,还想娶一个能接受他那可笑汉堡头的妻子,不是吗?

  “混蛋,我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渺小可悲的梦想了。

  自觉躺着也能中枪的汉斯将一口麦酒喷到我头上。

  “哈哈哈,吴老弟说的真好。

  里肯在一旁鼓起了掌。

  “再比如说里肯,除了想当世界第一厨师以外,不是还一直梦想着有一天他那头苍老的白发白胡子能重新焕发出黑色的青春吗?

  “混蛋,白发白胡子是天生的!

  里肯顿时怒目。

  经过我生动的举例,阿琉斯似乎终于觉悟了点什么,再次陷入沉思模式,然后嗦嗦的又点起了头。

  “这不就对了,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梦想?

  我立刻眉开眼笑起来,这可是宅男的一次伟大胜利,说不定从此就能让阿琉斯改邪归正,和腐女之路说一声拜拜。

  “这个……这个……”

  阿琉斯困惑的眨着眼睛,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般,然后做出了几个怪异别扭的动作,停顿片刻,她的神色呆呆,回味着什么的样子,然后重复着刚才那几个动作,越发的纯熟和圆润,越发的赏心悦目,而不是之前的生疏别扭。

  渐渐的,不断重复着动作的阿琉斯,目光闪闪发亮起来,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早已被遗忘掉的兴趣,在这一刻终于重新被我挖掘出来。

  这一刻,阿琉斯燃烧起来了。

  “这是……”

  我瞪大眼睛,看着阿琉斯一手握着什么虚拟出来的东西,似乎将其顶在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握着什么在上面来回拉动,并且越发纯熟和标准的姿势和动作。

  这个姿势,似乎……是在拉小提琴没错吧。

  我记得了,暗黑大陆是有类似小提琴这种乐器,不过名字不叫小提琴,而是叫……什么来着?

  “萨克斯手琴!

  一旁的汉斯,同样呆呆看着阿琉斯的动作,然后一拍掌心,说出了困惑着我的答案。

  对了,没错,类似小提琴一样的乐器,在暗黑大陆这边的的确是叫萨克斯手琴没错,我也同时恍然的一拍掌心。

  “奇怪了,我怎么会忘记呢?

  我怎么会忘记这种事情呢?

  汉斯原地转着圈圈,不断焦急而自责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道。

  “我记起来了,阿琉斯小时候,除了一个人发呆以外,的确还十分喜欢拉萨克斯手琴。

  汉斯兴奋的对我们说到,似乎也终于找到了可以治疗妹妹家里蹲的办法了。

  “只是,为什么我会忘记呢?

  明明连里肯七岁还尿床这种事情都还记得,为什么如此重要的事情,我会忘记掉呢?

  “肯定是你家做的汉堡太难吃,被某个路过的法师诅咒了。

  里肯再次调戏道,结果汉斯大吼一声,两人又扭打起来。

  真是的,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玩失忆呀,我头疼的捂着额头,摇了起来。

  “算了,改天我给你找把好一点的萨克斯手琴,到时候一定要记得拉给我听。

  叹口气,我揉了揉阿琉斯的小脑袋,柔声说道。

  “嗯嗯~~”

  阿琉斯立刻小动物似地,高兴的嗦嗦点起了头。

  突然,一股莫名的心悸猛地涌上心头,就好像心脏突然被一张大手紧紧箍住一般,连呼吸都苦难起来。

  从未有过的强烈危机感,遍布全身每一处神经,让身体极度麻痹,几乎连坐都坐不稳,大脑嗡鸣,脑海里面似乎不断的重复回荡着灵魂审判一样的威严巨响。

  你这是自寻死路……

  你已经死了……

  真相只有一个……

  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说……自己在无意间……不知道在哪里……按下了核弹发射装置?

  我收回手,看着阿琉斯小动物般乖巧地点头,心底的暖意还未散去,却又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心悸硬生生压下。

  这感觉……不像是我自己身体的反应,倒像是某种预兆,或是某种禁忌被触碰的警示。

  我将那股不安压到心底,脸上维持着笑容,但心头却已警钟长鸣。

  那一天结束后,我带着疲惫的身躯和纷乱的思绪回到了旅馆。

  一推开门,房间里温暖的魔法灯光便洒了我一身,伴随而来的,是小幽灵那带着一丝幽怨的甜腻嗓音。

  “哼,小凡你总算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本圣女丢在这里,自己跑去外面鬼混了呢。

  她悬浮在半空中,娇小的身躯被一团柔和的白光包裹,那件单薄的牧师袍子果然如我所料,因为睡姿的关系卷到了腰部,露出大半截白嫩、丰满圆润的胸脯,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光晕中若隐若现,诱惑着我的视线。

  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半睁半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惺忪和一点点被冷落的不满。

  我的心头一动,原本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心悸而紧绷的神经,此刻在她的出现下,竟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哎呀,我的小圣女殿下,我怎么敢呢?

  这几天为你处理文件,我可是一刻都没合眼啊!

  我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她那轻盈柔软、温热发光的娇躯搂入怀中。

  “笨蛋小凡!

  胡说八道!

  明明是你自己跑出去玩了!

  小幽灵立刻挣扎起来,粉嫩的拳头在我胸口轻捶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她那光洁的脸蛋在我脖颈处蹭动,呼出的气息带着甜丝丝的幽香,让我浑身燥热。

  “哪里有?

  我可是一直在想你呢。

  我趁势低下头,寻到她那两片娇嫩的樱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带着一丝清甜,如同含苞欲放的花蕾。

  “唔……你……你这个色狼……”

  小幽灵被我吻得猝不及防,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双眼因为情欲的涌动而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上来,纤细的胳膊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颈,丰满的胸脯也紧紧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在她口中搅动,吮吸着她口腔深处的甜美蜜液。

  她的舌头一开始还有些僵硬地躲闪,但很快便被我缠住,开始笨拙而热情地回应起来。

  口腔深处传来她特有的、淡淡的圣洁气息,与我粗重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混合成一种令人沉醉的香气。

  “嗯……啊……小凡……你……唔……”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羞涩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我感到她那柔软的腰肢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寻找更贴合的姿势。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径直覆上了她那被袍子卷起而裸露的大半截雪白臀瓣。

  那触感温软而富有弹性,掌心传来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我轻轻揉捏着,指腹在她圆润的翘臀上摩挲,感到她的身体在我怀中猛地一颤。

  “别……别乱摸……哼……本圣女……唔……”

  她发出抗议,但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媚,反而更像是邀请。

  她那双腿在我身侧交缠,无意识地收紧,将她的蜜穴更紧地贴向我的胯间。

  即使隔着衣物,我也能感受到她那嫩穴的热度和湿润,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渴望着我的探索。

  我将她抱得更紧,身体紧密相贴,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我的肉棒早已在胯下硬挺如铁,隔着衣物抵在她那柔软的腹部,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栗。

  “小圣女殿下,你不是说要惩罚我吗?

  现在,就让我来接受你的惩罚吧。

  我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轻声诱惑道,手掌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响,让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啊!

  你……你这个变态!

  谁……谁要惩罚你了!

  明明是你……唔……”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羞愤,这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她发出惊呼,但并未反抗,只是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胸口。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她的牧师袍子因为这番动作彻底散开,露出她那具圣洁而诱人的胴体。

  她的肌肤如牛乳般洁白无瑕,在魔法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两团丰满圆润的嫩乳高高耸立,顶端的两颗嫣红乳尖因为我的目光而微微颤抖着,显得更加娇俏诱人。

  平坦的小腹往下,是一片茂密而柔软的金色森林,将她那神秘的蜜穴半遮半掩。

  我跪坐在她身侧,贪婪地欣赏着这具完美无瑕的圣女之躯。

  我的目光从她娇美的脸庞,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停留在她那两团丰盈的嫩乳上。

  我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左侧的乳尖。

  “嗯……啊……小凡……好痒……”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娇躯在我身下弓起,白皙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床单。

  我用湿热的舌头缠绕着那颗乳尖,时而轻舔,时而重吮,将它含入口中,用牙齿轻柔地研磨。

  她那娇嫩的乳尖在我口中变得更加硬挺,仿佛一颗熟透的浆果,饱含着甜美的汁液。

  我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右侧的嫩乳,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呜……啊……不……不要这样……小凡……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带着浓烈的情欲,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诱人的潮红,一滴滴晶莹的汗珠从她额头滑落,没入发丝。

  我感到她那花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迅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甜腻骚味,刺激着我的鼻腔。

  那股骚水越来越多,竟在她的蜜穴口形成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水泽,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我将头埋在她那湿润的金色森林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郁的骚味。

  我的唇舌探入其中,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娇嫩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我的舌尖下颤抖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我用舌尖反复舔舐,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让她发出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小凡……那里……啊……不要……好舒服……嗯啊……啊……”

  她的双腿猛地弓起,将我的头夹在她的腿间,湿润的阴唇紧紧贴着我的脸颊。

  她高潮迭起,身体剧烈抽搐,蜜穴口涌出更多的淫水,混合着我的口水,将周围的床单彻底打湿。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潮红的脸蛋,双眼紧闭,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那饱满的阴唇因为高潮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深邃的穴口,一滴滴晶莹的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我将她双腿分开,让她那娇嫩的蜜穴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我用粗壮的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口,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

  她的花穴口紧致而湿润,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等待着我的进入。

  “小凡……你……你这个笨蛋……不要……嗯……”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带着一丝惊慌,双手推着我的胸膛,试图阻止我。

  但那力道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

  我毫不犹豫地挺腰,将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推入她那娇嫩的花穴。

  花穴的入口被撑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但很快便被她花穴深处的湿润和热度所包裹。

  “啊啊啊……疼……小凡……慢点……呜呜……”

  她发出痛苦的低泣,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但我并未停止,而是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安抚着她。

  我的肉棒一点点地深入,直到龟头抵在她子宫口的柔软处,这才停了下来。

  她的花穴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内壁柔软的嫩肉紧紧吮吸着我的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小幽灵,放松……感受我……”

  我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轻声诱哄,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嗯……啊……快……快点……小凡……啊……”

  她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被我肉棒的抽插所带动,发出急促的喘息和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摆,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每一次抽插,我的肉棒都会在她花穴深处激起一片水声,淫水混合着空气,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声响。

  我的龟头反复研磨着她子宫口那敏感的嫩肉,让她娇躯猛地一颤,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肉棒彻底淹没在淫液的海洋中。

  “啊啊啊……小凡……我……我受不了了……啊……要死了……嗯啊……”

  她发出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紧紧缠绕着我的腰肢,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

  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吞噬一般。

  我感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花穴深处涌出,打湿了我的腹部。

  我知道她即将高潮,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她送上高潮的顶峰。

  “啊——!

  小凡——!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僵硬地抽搐着,花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肉棒彻底淹没。

  她那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发出无意义的喘息。

  我也在她的高潮中达到了顶峰,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入她那湿热的花穴深处。

  精液与淫水混合,发出“咕噜咕噜”

  的声响,在她的花穴深处搅动,让她高潮后的身体再次颤抖。

  我拔出肉棒,她那被撑开的花穴口缓缓合拢,里面溢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流淌而下,弄脏了洁白的床单。

  她身体瘫软,无力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潮红和满足,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我俯下身,轻吻着她湿润的额头,将她搂入怀中。

  她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温顺地蹭着,感受着我的体温和心跳。

  “笨蛋小凡……你……你欺负人……”

  她带着哭腔,声音却软糯得像棉花糖,显然是享受到了极致。

  那下次还欺负你吗?

  我轻笑着问道,手掌在她光洁的背部轻抚着,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我抱得更紧,将脸埋得更深。

  我知道,这便是她最诚实的回应。

  从鱼店走出来,我心情大畅,就连看着在路边卖咸菜的大婶,也觉得那是分外漂亮,一路走着,随手将见到的稀奇的,用意不明的商品买下,反正回去以后大把的试验对象可以试验一下这些玩意的用处,嗯嗯。

  随着联盟将纸张普及开来,现在的书籍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珍贵,就算是平民,只要是家里能够勉强不挨饿的,都会挤出一点钱买上一本,这年头,一本书可是能让自己身价倍涨的炫耀物品。

  普通的平民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那些手头宽裕的,或是商人,贵族等等了,尤其是鲁高因这种富裕的城市,对书籍的需求量更是大得惊人,连带原本寥寥无几的书店也兴旺起来,几乎每隔着数条街都会有一间。

  所以,书店现在已经不稀奇了,稀奇的是这间简陋的小店,让我想起了在第一世界的鲁高因,和赌博商人艾吉斯的交锋,那叫一个悲剧呀,如果不是最后小幽灵发动她的目光如炬属性,给我挽回一笔,我估计自己睡觉的时候都会突然泪流满面。

  这种处处透露着隐藏超级商店气息的小店,对于我这个宅男来说,诱惑力还是蛮大的,纵使被骗过一次,哪怕此刻小幽灵不在身边,还是无法阻挡住我的脚步,信步走了过去。

  书店老头没理我,正好,我怕被忽悠呢,回过头,我将目光落到简易架子搭起来的木台,随意摆放在上面的琳琅满目书籍上。

  一眼望去,本来没抱着太大希望,因为本来暗黑的书籍就没多少,而且大多都是内容雷同的骑士英雄小说,实在是没什么看点。

  但是这里,我却找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虽然书名有点古怪,上面的字体也同样有点古怪,但是却并不能抹杀它是一本我没见过的古怪书籍的事实。

  随着猛烈转头的动作,斗篷帽子滑落了下去,一头仿佛能舞出火焰精灵的秀美红色长发,似瀑布般从斗篷里面洒落下来。

  两声,这死腐女像原地复活般,刚刚还一副很严重的失忆症状,下一刻又若无其事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拍打着将她的身体遮得实实的宽大斗篷。

  激动激动~~,阿琉斯握着两只小拳头四处胡乱挥舞,眼睛眯起,脸色微红,一副不知所措、难以启齿的害羞举止。

  在阿琉斯费力的四字真言下,我也算是搞懂了为什么能在那里找到不少陌生古怪的书籍,原来是许多有那么点文学细胞的人,或许其中有平民,有商人,有贵族,有冒险者,将自己的作品扔到这里来试试水深,看看效果如何,能不能大量印刷,久而久之,那里也就成了一个新作平台,大多数圈子里面的人都会经常去逛一逛。

  该不会是卖不出去,所以自己来回收吧,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听说过,比如说在原来世界,某个同人制作团队的作品滞销,结果就自己假扮成客人买掉,挽回一点颜面,也算是一种悲情手段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伸手在小家伙脑袋上揉了揉,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心情一般,她很舒服的将头蹭过来,黯淡的脸色重新恢复光彩,闪亮亮的看着我。

  走了一会,我到是想起来,竟然阿琉斯在这里的话,那么她的队伍,汉斯他们应该也休息过来了,至于为什么能肯定里肯队伍也会出现,那是因为……

  果然,阿琉斯蹭蹭的点着头,目光一直在我手中的书上和脸上上下徘徊,因为上下存在着垂直高度,所以她看起来就像一直点着头,在其他路人眼中俨然成了一个看着男人在点头的古怪角色。

  我对这个小动物一般的天然腐女真的是无奈了,将她背后的斗篷帽子一拉,一罩,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散发着寒冰气息的刺客。

  咳咳,事先说明,可并不是因为阿琉斯带领我才能来到的,只是因为有非买不可的东西去了一趟贸易区,绕了一段路后恰恰好和这死腐女相遇而已。

  不过,酒吧门前一幕却让我们相当困窘,人山人海的冒险者拥挤于门前,似乎在争抢着什么,一名貌似酒吧老板的中年男子站在远处,欲哭无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琉斯已经脱下斗篷帽子,手里还各自抓着几块鸡翅和一个汉堡,一边腮帮鼓动的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应道。

  真是感激不尽了,这种野蛮人和圣骑士挤在一块,德鲁伊变身熊人冲撞,巫师开启冰封装甲示威,死灵法师召唤石魔大杀四方的肌肉和汗水挥洒的拥挤场面,我可真没那个胆量参与一份。

  最重要的是,可以乘着接过炸鸡腿和汉堡包之际,将手中这本该死的BL书塞到物品栏的角落里让它永不得见天日。

  阿琉斯啪啪的拍着手上的食物残渣,擦了擦手,抬起头,看着人群涌涌,汗水挥洒,肌肉挤压的场面,两眼突然冒起了精光,手一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本笔记和一只羽毛笔。

  在一个最佳观察的角落蹲下,落在笔记本上的羽毛笔带起片片残影,原本空白的笔记本页面,像是印刷一样速度,唰唰留下一页页娟秀小字。

  我一边默默的吃着手中的鸡块汉堡,一边以远目的姿态,看着那些勇夺战胜品的冒险者,在吃下一口之后,一个个黑柳化,或变成喷火的旋转乌龟飞起来,或直接倒在路上没了气息,或从裂开的面具里蹦出一只孔雀(大雾),等等,等等,宛如人生百态。

  舔了舔油腻的指头,我转身离开,来到无人角落,可惜暗黑世界没有电话亭,不然就更完美了,这样惋惜的想着,我将斗篷随身一披,帽子一拉,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然后,数百名拥挤在一起的冒险者顿时化作惊飞麻雀,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穿着白色围裙的里肯和汉斯,手里还各自托着装有炸鸡腿和汉堡的盘子,一个个僵直的站在那里。

  酒吧老板连忙打开颇具风格的酒吧大门,随着一串清脆铃音响起,早在里面等候的侍女侍者排成两排,面带微笑整齐的鞠了一躬。

  汉斯他们在一旁也啧啧有声,离第一代圣女已经不知道隔了多少万年,圣女特有的技能【神圣领域】,自然也早就泯灭在历史长河之中,这些家伙第一次见识到,不大惊小怪才怪呢。

  在白光笼罩过来的时候,身体暖洋洋的,对于我们圣骑士来说,增幅的不仅仅是力量,而是……而是多了一股归属感,大致上是这种感觉吧。

  原来是这样,到不是不能理解里肯他们话的意思,我曾经在三无公主那翻过了一些她为数不多的正经书籍,七大职业起源什么的,大致上有些了解。

  圣骑士这门职业,其实是应圣女出现而出现的,简而言之,因为第一代圣女的出现,作为守护她,唯一服从圣女调遣的圣骑士职业,也就理所当然的出现了。

  现在,第二代圣女——华丽丽的小幽灵童鞋出现了,作为圣骑士职业,他们能感应到那久违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与圣女之间的奇妙感应,也是不为出奇,只是已经忘了曾经作为纯粹的圣女护卫队而存在的他们,并无法正确的去理解这种奇妙的归属感。

  不知什么时候,酒吧聚集了不少冒险者,估摸有上百名的样子,本来大家各说各的,现在,却因为里肯这个问题而争吵起来。

  听法师这么一说,众人顿时屏息静气,眼巴巴的望着对方,所谓百闻不如一见,在眨眼间,这名法师的话就成了权威。

  “虽然只是无意中瞄了一眼,不过我却看出来了,那双天使翅膀并不是实体,而且能量构成,所以我认为不可能是天使,而是……”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顿时整个酒吧哄堂大笑,圣骑士职业的冒险者则是神色不善,东张西望,企图找出发言之人拖出去角落好好问候一番。

  特殊职业,在冒险者眼中已经不算是十分神秘的事情,这得归功于几年前的比武大会,那场大会过后,讨论最多的,除了冠军卡洛斯的话题以外,就是各族所出现的特殊职业了,这些特殊职业的出现,让更多冒险者肯定着,这个世上绝对还有许多默默无闻的高手。

  不,不仅仅是这个时代,在这地狱入侵的万年来,如果将那些深藏不露,默默做着贡献的高手挖掘出来,肯定不止七英雄,而是几十英雄、上百英雄都说不定,当然,唯一一点没有人否认的,依然是塔拉夏那无人可超越的力量和功绩。

  一时之间,在那名巫师的抛砖引玉下,整个酒吧的讨论越发激烈,甚至外面路过的冒险者,感受到传出来的热火朝天气氛,也纷纷进来落座,大声加入讨论之中。

  里肯也没想到自己突然心血来潮的问题,会产生如此大的反应,呆了一呆,才想起正事,回过头重新紧紧盯着我不放。

  “吴老弟,竟然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告诉我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放心,如果是涉及到联盟的秘密,我们绝对会把嘴巴封住,不告诉任何人的。

  整张桌子呆了半响,好一会儿,才从周围发出吃力的笑声,然后,包括里肯、汉斯、巴尔、基拉的一群光棍党很有压力的低下头,暗自饮泣起来。

  我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干脆给他们来一记爽快的吧,果然话刚落音,地上几条【人形状毛虫】抽搐几下,就没了声息。

  简洁的回答了一句,这位笼罩在黑色斗篷,全身透露着冰冷和锐利气息的刺客,轻轻抽出一把拳刃,用手帕拂拭着,道。

  汉斯队伍这边的野蛮人佣兵,将他身为野蛮人的大嘴巴发挥的淋漓尽致,一句话就让汉斯的脸色仿佛中了剧毒一样,变得色彩缤纷起来。

  一旁的里肯抱着肚子大笑起来,不料恶有恶报,还未等汉斯爆发,他队伍这边的野蛮人佣兵看不下去了,也小声的向大家补充了一句。

  巫师基拉和圣骑士巴尔发动蓄势已久的明哲保身卡,巫师基拉和圣骑士巴尔继续埋伏下一张路人卡、围观卡和打酱油卡,然后两人直接发动召唤侍女卡,各自要了一杯麦酒,结束本回合战斗。

  徳丝凑上来,一手勾在我的肩膀上,另外一手轻轻在脸颊上抚摸着,充满野性的漂亮脸蛋凑上来,在我的耳朵上轻轻吐着香气。

  另外一边,德娜一手搂着我的胳膊,将柔软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上面,另一只手用食指指尖,轻轻的在我胸膛敏感位置上转着圈圈,用迷离的目光说道,那陶醉的样子分明就已经神游物外,想入非非……

  我被这两具高挑火辣的胴体夹在中间,鼻腔里充斥着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野性体香和淡淡的汗味,竟是该死的诱人。

  左侧的徳丝,那勾在我肩上的手臂紧绷而有力,另一只手在我脸颊上轻柔抚摸,指腹粗糙的茧子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她那野性的脸蛋凑得极近,湿热的鼻息喷洒在我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

  “吴凡长老……你可真是……让人心痒痒啊……”

  徳丝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如同野兽的低吼,又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她的舌尖在我耳廓上轻轻一舔,湿热而挑逗,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右侧的德娜则更加直接,她那柔软丰满的嫩乳紧紧压在我胳膊上,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团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不断摩擦着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指尖在我胸膛敏感的乳首处画着圈圈,指腹轻柔地揉捏着,让我的乳首迅速硬挺起来。

  “姐姐说得对呢……吴凡长老……你这副样子……真想让人……把你吃掉……”

  德娜的声音更加甜腻,却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她那迷离的目光扫过我的脸颊,然后径直落到我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处,虽然被裤子遮挡,但那隆起的形状在她眼中却清晰可见。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被她们两具火热的胴体紧密夹击,胯下的肉棒更是因为她们的挑逗而胀痛欲裂。

  我感到一股股热流在体内涌动,脑海中浮现出各种香艳的画面。

  “你们……你们两个……这是想干什么?

  我强作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想干什么?

  咯咯咯……”

  徳丝发出一阵野性的娇笑,那只抚摸我脸颊的手掌顺势下滑,径直探入我的衣摆,抚上了我坚实的腹肌。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在我皮肤上游走,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德娜则更加大胆,她那只在我胸膛上作乱的手掌,猛地向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揉捏着我那粗壮的肉棒,让我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吴凡长老……你的肉棒……可真够大的呢……嗯?

  德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低吟,她的指腹在我龟头前端的尿道口处轻轻摩挲,引得我胯下猛地一缩,一股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浸湿了裤子。

  “啊……别……别摸那里……”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胯下直窜脑门,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为什么不要?

  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徳丝那只在我腹肌上游走的手掌,也猛地向下,探入我的裤子,一把抓住了我那被德娜抓住的肉棒。

  两只手同时握住我的肉棒,一前一后地揉捏着,让我身体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嗯……啊……你们……你们两个……啊……”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们两只手掌中迅速充血膨胀,龟头顶端青筋暴起,涨得发紫。

  她们的指腹在我肉棒上反复揉搓,带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射出来。

  “姐姐……他的鸡巴……好硬呢……”

  德娜发出满足的低吟,她的头猛地低下,隔着裤子亲吻着我那被两只手握住的肉棒。

  湿热的唇瓣印在我胯下,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激。

  “当然硬了……不然怎么能满足我们呢?

  徳丝也低下头,将脸埋在我胸口,那两团丰满的嫩乳紧紧压着我的手臂,柔软的乳尖在我胳膊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们两只手掌中跳动,仿佛随时都要喷射而出。

  我那被她们两具火热胴体夹击的身体,更是燥热难耐,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衣领。

  “吴凡长老……你的胯下……好湿呢……”

  徳丝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她的指尖在我裤子湿透的地方轻轻画着圈圈,然后猛地向下,探入我裤裆深处,准确地抓住了我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你们……啊……”

  睾丸被抓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胯下直窜脑门,让我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失声尖叫。

  “咯咯咯……吴凡长老……你可真敏感呢……”

  德娜也凑了上来,她的头埋在我胯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大腿根部,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们两只手掌中被揉捏得更加卖力,睾丸也被徳丝轻轻揉搓着,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胯下不断涌出前列腺液,将裤子彻底打湿。

  “吴凡长老……我们想……尝尝你的鸡巴……好不好……”

  徳丝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她的头猛地低下,然后我感到裤子拉链被猛地拉开,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猛地弹了出来。

  我的肉棒在空气中暴露,徳丝的头立刻凑了上来,她那娇嫩的嘴唇紧紧含住了我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尖在她龟头顶端的小孔处轻轻舔舐,引得我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徳丝……你……你这个小妖精……”

  我感到我的龟头在她口中被吮吸得更加卖力,舌尖在她龟头顶端的小孔处反复舔舐,带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德娜则趁机凑了上来,她那两团丰满的嫩乳紧紧压在我胸膛上,柔软的乳尖在我乳首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手掌则抚上了我那被徳丝含住的肉棒,轻轻揉捏着,与徳丝的口中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吴凡长老……你的肉棒……可真够美味的呢……”

  徳丝发出满足的低吟,她的舌头在我龟头顶端的小孔处深吸,将我胯下的前列腺液吸入口中,然后发出“滋溜”

  的声响,让我身体猛地一颤。

  “啊……徳丝……你……你这个小妖精……”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口中被吮吸得更加卖力,龟头顶端的小孔更是被她用舌尖反复舔舐,带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胯下不断涌出前列腺液,将徳丝的口腔彻底润湿。

  “姐姐……尝尝看……吴凡长老的鸡巴……可真够美味的呢……”

  徳丝将头抬起,对我粗壮的肉棒轻轻一舔,然后将龟头送到了德娜的嘴边。

  德娜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我那涨得发紫的龟头,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尖在她龟头顶端的小孔处轻轻舔舐,引得我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德娜……你……你这个小妖精……”

  徳丝则凑了上来,她那两团丰满的嫩乳紧紧压在我肉棒根部,柔软的乳尖在我肉棒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手掌则抚上了我那被德娜含住的肉棒,轻轻揉捏着,与德娜的口中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吴凡长老……你的鸡巴……可真够大的呢……嗯?

  德娜发出满足的低吟,她的舌头在我龟头顶端的小孔处深吸,将我胯下的前列腺液吸入口中,然后发出“滋溜”

  “啊……德娜……你……你这个小妖精……”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口中被吮吸得更加卖力,龟头顶端的小孔更是被她用舌尖反复舔舐,带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胯下不断涌出前列腺液,将德娜的口腔彻底润湿。

  “吴凡长老……要不要……也尝尝我们……的甜美蜜穴呢?

  徳丝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她的手掌猛地向下,探入自己裙底,然后将自己那片茂密的金色森林暴露在我眼前。

  德娜也效仿着徳丝,将自己那片茂密的金色森林暴露在我眼前。

  两片娇嫩的阴户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的阴蒂高高耸立,仿佛两颗熟透的浆果,饱含着甜美的汁液。

  “来吧……吴凡长老……让我们……好好伺候你……”

  徳丝和德娜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她们将我夹在中间,两片娇嫩的阴户紧紧贴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们两片娇嫩的阴户之间被夹得更紧,龟头顶端被她们的阴蒂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胯下不断涌出前列腺液,将她们的阴户彻底润湿。

  “吴凡长老……你……你这个大色狼……啊……”

  徳丝和德娜发出高亢的呻吟,她们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两片娇嫩的阴户紧紧夹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生生夹断一般。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们两片娇嫩的阴户之间被夹得更紧,龟头顶端被她们的阴蒂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吴凡长老……来……来这里……啊……”

  徳丝和德娜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她们将我夹在中间,两片娇嫩的阴户紧紧贴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们两片娇嫩的阴户之间被夹得更紧,龟头顶端被她们的阴蒂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吴凡长老……好舒服……啊……”

  徳丝和德娜发出高亢的呻吟,她们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两片娇嫩的阴户紧紧夹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生生夹断一般。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们两片娇嫩的阴户之间被夹得更紧,龟头顶端被她们的阴蒂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吴凡长老……我……我受不了了……啊……”

  徳丝和德娜发出尖叫,她们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僵硬地抽搐着,两片娇嫩的阴户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肉棒彻底淹没。

  她们那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发出无意义的喘息。

  我也在她们的高潮中达到了顶峰,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入她们那湿热的阴户深处。

  的声响,在她们的阴户深处搅动,让她们高潮后的身体再次颤抖。

  我拔出肉棒,她们那被撑开的阴户口缓缓合拢,里面溢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流淌而下,弄脏了她们的裙摆。

  她们身体瘫软,无力地躺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潮红和满足,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我心有余悸地看着她们,胯下被榨得空虚,全身酸软无力。

  这对亚马逊姐妹,果然不是普通男人能承受的。

  “我说,其实你们两个真正的目的是莎尔娜姐姐吧……”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对百合女亚马逊的纠缠,我心有余悸的和刚刚将屁股上的长枪拔出来,正趴在旁边的长椅上哀号的里肯和汉斯对视一眼,心中甚有戚戚然。

  本来想说这对姐妹根本就不是男人要得起的,不过回忆里肯和汉斯刚刚被爆菊的一幕,我顿时菊门一紧,连忙改口。

  上前两步,我将大手放在似乎有点消沉的一直沉默低头捣鼓着手中羽毛笔的阿琉斯肩上,下一刻,压在那娇小肩膀上的那只大手,指头所传来的巨疼让我发出震天哀号。

  她低着头,半张娇小的脸蛋笼罩在笔直垂下的火红色刘海后面,紧紧握着那支染血嫣红的羽毛笔,在酒吧昏暗灯光的衬托下,就像手握着染血柴刀站在一堆碎肉上双眼血红的柴刀少女。

  然后,她终于将身为刺客的灵敏发挥得淋漓尽致,眼睛一晃,身上传来一阵巨力,我已经倒了下去,赫然发现阿琉斯正坐在我的腰上,将她手中的笔记高高举起。

  一声,卷纸筒落在这小腐女头上,一如既往的,她委屈抱着脑袋,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般瑟瑟发抖的悲鸣起来。

  是人都有不止一个梦想吧,比如说你哥哥汉斯,他的目标除了称为世界第一的厨师以外,还想娶一个能接受他那可笑汉堡头的妻子,不是吗?

  “再比如说里肯,除了想当世界第一厨师以外,不是还一直梦想着有一天他那头苍老的白发白胡子能重新焕发出黑色的青春吗?

  阿琉斯困惑的眨着眼睛,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般,然后做出了几个怪异别扭的动作,停顿片刻,她的神色呆呆,回味着什么的样子,然后重复着刚才那几个动作,越发的纯熟和圆润,越发的赏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说……自己在无意间……不知道在哪里……按下了核弹发射装置?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我四肢发麻,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心脏被无形的大手攥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喂,吴,你怎么了?

  “吴老弟?

  你脸色怎么跟死人一样白?

  汉斯和里肯的扭打停了下来,连阿琉斯也睁着担忧的眼睛,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衣角。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被那些不祥的低语搅成一团浆糊。

  我猛地晃了晃头,试图将那股不祥的预感甩出去。

  “没……没事……”

  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沙哑,“可能是……有点累了,突然头晕了一下。

  虽然大家脸上都写满了怀疑,但看我极力掩饰的样子,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那股致命的危机感潮水般退去,却在心底留下了一片冰冷的淤泥。

  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也为了麻痹自己,我强迫自己重新投入到他们的闲聊打闹之中,只是那份潜藏的恐惧,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我的每一次笑声都显得有些空洞。

  或许是刻意的遗忘,又或许是喧闹的气氛太有感染力,我们竟然就这样彻底忘记了时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