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细节决定胜利,就算贝利尔姐姐比我聪明,肯定也没想到要做到这一步!
在心里重重一握拳,阿兹莫丹得意想到。
见对方陷入沉思之中,加仑老头突然震惊的退后一步,然后突地热泪满盈。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终于有一个人能够接受自己的理论了,哪怕对方只是沉思,还并未接受,但是能够做到这一步,而不是立刻用鄙视的目光看过来,这名少女也已经是第一人了。
想想以前那些家伙,对了,特别是自己那个唯一教过的不孝学生,竟然用怜悯的目光看自己,每当想到这里,加仑就一阵胃疼加蛋疼。
要不是和阿卡拉那头老狐狸打赌输了,我才不会教这种不尊师重道的蠢材学生,想自己堂堂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德鲁伊大师,就算教的是一头猪,那么长时间也足够让它学会巨龙变身了,而那笨蛋,却抱着强体(霸体)那种初级技巧就得意洋洋……
俗话说有对比才知道好坏,一瞬间,在加仑眼中,眼前这位少女从刚才的金字塔底端,直线升了上来,已经将他那个不孝学生完全踩了下去。
满意的点着头,加仑的目光往下一落,看了一眼少女那纤细光滑的小腿,不由出言安慰。
“放心吧,虽然现在还没有,不过你还小,总有一天会长出来的。
”
“咦?
阿兹莫丹一呆,什么叫总有一天会长出来?
自己又不是人,长那玩意干嘛?
“很好,你已经合格了,现在,就让我加仑,来教你什么才叫美食家吧。
不等迷糊的阿兹莫丹反应过来,加仑老头继续说道,然后突然老泪纵横,咬牙切齿。
“这是一个足足吃了一个月没有任何调料的汤面的老人的不甘怒吼,你知道那是什么情况吗?
一丁点盐,一丁点糖……不,连身为主食的面条都没多少,偶尔放几条毛毛虫我已经心怀感激了,时不时还能吃到几颗碎钻石……”
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一般,加仑老泪纵横的跪倒在地,不断垂首顿足,他突然发现,这些年以来最痛苦的回忆,似乎都和那小子,还有他那幽灵圣女妻子有关。
这对可恶的恶魔夫妇!
和阿卡拉打赌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失误,追溯源头,加仑愤愤啧道。
“所以,痛定思痛,这些年来,除了不断研究之外,剩余的时间我全部花在了学习烹调上,终于……”
大起大落的加仑,跪倒在地的身体宛如巨人一般缓缓升起,一手托着一撮散发出奇妙香气的粉末,大声宣言到。
“终于,我研究出了数百种香料搭配。
“哦哦哦哦哦哦——”
前面一番话笨蛋魔王阿兹莫丹是没怎么听懂,但是最后这句,她却似乎有一种明悟的感觉,这难道就是美食家之间的电波感应?
这一刻,在阿兹莫丹眼中,眼前这个人类老头,就好像全身沐浴在至高无上的金光之中,身体缓缓飘起,不断高大,从他背后如千手观音般伸出无数双手,每只手掌心上都托着一撮闪烁着光芒的香料,那高大的身姿,那空气中弥漫的奇妙香味,简直就宛如……
香料帝王呀!
以上,是一个被某幽灵的清汤面逼疯的德鲁伊老头,和一个笨蛋魔王的电波交流。
“明白了吗?
你糟蹋帝王鳄肉的举动。
重回现实,加仑老头将香料小心翼翼的收起,然后摸了摸胡子,高深莫测,鬼神莫测的用前辈目光,冷淡的瞟了阿兹莫丹一眼。
“我错了。
这一刻,阿兹莫丹深深的了解到,作为一个魔王,自己在其他方面尚有很多不足之处。
“孩子,想和我学香料吗?
加仑瞬间变成了慈眉善目循循善诱敦敦教导的辛勤园丁。
“老师!
不谙世事的笨蛋魔王,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很好,那么我们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将这头帝王鳄的尸体收好,放太久的话肉质会变差的。
加仑老头掩饰不住的眉开眼笑,看着屁颠屁颠的将帝王鳄收起来的阿兹莫丹,左右两只眼睛分明各写着一个字,合起来就是【跑腿】!
身为魔王,阿兹莫丹自然有更胜于冒险者的物品栏的保存空间,仅仅是两三秒功夫,断成三截,咽气了不知多久的帝王鳄,就被它收拾的一干二净,只留下染红的沼泽地,还在证明着这场诱拐……咳咳,是杀戮的存在。
“现在跟我来。
眼见收拾干净,加仑老头大手一挥,率先转身钻入了密林之中。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
一边赶路,加仑老头这才记起一件重要事情——自己竟然还不知道这位新收的学生的名字。
“我叫……那个……贝安沙,没错,是贝安沙。
“也罢,那我就叫你安沙吧。
加仑老头自然能看出对方在撒谎,不过他到也不介意,名字,只是为了称呼方便而已。
“说起来,你还有个师兄,也算是我半个学生吧。
回想起那名不孝学生的恶迹,加仑老头砸吧着嘴,呸了两声。
“只是个笨蛋而已,以后要是见着他,不用客气,尽情的蔑视对方吧。
“师……师兄,笨蛋?
难道比我哈……哈哈,难道他不像我那么聪明?
阿兹莫丹……不,已经化名为贝安沙的魔王少女,本来想说难道那个师兄比我还笨,可是转眼一想,这样说不是等于承认自己笨了吗?
于是连忙改口。
“当然,……那家伙绝对是笨蛋,而且明明是笨蛋却还总是一副很嚣张的模样。
加仑撇撇嘴,心里有些发苦。
不幸啊,貌似自己两个学生都是笨蛋……
听加仑这么一说,贝安沙不由对自己那位笨蛋师兄好奇起来。
“好,到了!
两人隐蔽在密林高处,打量着几十公里外的一座森林之城。
“那里是精灵一族的大本营,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潜入去弄点香料,先将这头帝王鳄解决掉。
这样说完,嘴淡的老师和嘴馋的学生,不约而同的咽了一口口水。
“可……可是老师,为什么要来这里弄香料呢?
你不是说已经研究出来了吗?
迷茫的魔王学生不解问道。
“闭嘴,你懂什么?
加仑轻啧一声,目光变得睿智而渊博,那语气仿佛是从已经看透了生命和法则的本质的暮霭老者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研究的捷径,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其实老师你只是想单纯的偷点香料用用吧……
上帝是公平的,让你失去一样东西,就会给另外一样作为补偿,所以,笨蛋的第六感通常十分敏锐,化名为贝安沙的魔王少女,心中一闪而过的这个念头,已经十分接近于本质了。
“听说矮人族那边的香料,也有独特之处。
恍然不觉身边的学生刚才差点已经识破自己的真面目的加仑,嘴里吧嗒吧嗒着,一边说道。
“跟紧了。
他一挥手,率先窜了出去。
“别小看这座城市,不说那些巡逻的精灵士兵,光是护城魔法阵就是一个大麻烦,我可是足足在这里蹲点了好几个月,直到昨天才研究出一点门道,找到进城的办法。
一边左弯右拐,灵敏的躲过精灵巡逻队的视线,加仑一边得意洋洋的向自己的学生炫耀道。
“是……是吗?
贝安沙对魔法的基础和理论并不是十分了解,在她看来,无论是什么样的魔法阵,只要用更强大的力量就能够摧毁。
只是……她总觉得老师刚刚的话似乎有点问题,昨天……才研究出一点门道?
突然……有一种矛盾的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前提。
在加仑的带领下,两道鬼魅身影不到片刻,就绕到了城墙外面一段不起眼的地方,上前几步,加仑伸手虚按在墙上,口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从他手心升起一个淡黄色的魔法阵,片刻之后,光芒消散,加仑伸手一推,城墙顿时凹陷下去,露出能容纳一个人钻进去的洞口。
“小心了,现在才是最关键的地方,那个守卫香料的精灵老头别看不起眼,却是一个领域高级的高手,想从他手中弄到香料,不谨慎一点可不行。
进了城之后,加仑老头继续唠叨起来。
于是,就这样,一个患上清汤面恐惧症而誓言要成为调料之神的人类老头,和一个为了摆脱自己【零之魔王】的外号而下定决心外出杀人的笨蛋魔王少女,这对奇妙的师徒组合,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美食香料之旅。
“哈~~欠~~”
冰洞深处传出一声喷嚏,贝利尔揉着发痒的鼻子,嘀咕起来。
“这种失算感……难道是小阿那个笨蛋又在犯傻了?
……
睁开双眼,久违的刺目光线让我不适的眯上眼睛,将手臂横放在双眼上,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从床上坐起,开始打量四周。
记得是和埃芙丽娜聊的正欢,眼看就要彻底将那把嚣张的破剑,变成一把以搞笑艺人为前路,以能成功演出一场单人吐槽秀为目标的宅剑,没想到一阵天昏地转,又被拉了回来。
似乎那把破剑说过,等自己领悟到了世界之力以后,就能自由出入那片世界了,因为那个世界,本来似乎就和世界之力的本质有关,我也不大清楚。
哼哼,到时候,暗黑世界第一把宅剑,就要在自己的熏陶下现世了。
“咔嚓”
一声,门被打开,卡洛斯,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陆续走了进来。
“哈哈哈哈,我们听到房里有动静,就知道吴师弟你已经醒过来了。
西雅图克的大嗓门在狭小的房间内发挥,立刻让尚晕晕沉沉的脑袋发涨起来。
“对了,你们离开后发生什么事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摇了摇头疼欲裂的脑袋,我抬头看了三人一眼,问道。
“我们还想问你呢。
卡洛斯苦笑的摇起了头。
“你究竟去哪里了,我们都回到了遗失之城,只有你不见了,那时候可吓了我们一大跳。
“我……我靠法拉他大爷的,给了这破玩意给我。
脑袋模糊了一阵,我才记起这场事件的罪魁祸首,不由掏出那几张回程卷轴,狠狠扔到底上。
“关于这件事,其实我们也预料到了可能性……”
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法师公会会长塔巴带着一脸笑容走了进来。
“什么意思?
反应最大的莎尔娜姐姐,回过头去,看着塔巴的目光已经带上赤裸裸的杀意。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在强大的杀意锁定下,塔巴脑门上冒出几滴冷汗,突然想到眼前这位可是西部王国最不讲理的主,自己要是不好好解释清楚的话,说不定还真会立刻出现一把长枪将自己刺个透心凉。
“是这样的,收到吴凡长老在使用回程卷轴之后,并没有回到遗失之城的情报以后,我们法师公会立刻展开研究讨论,将各种情况考虑在内……”
他这样说完,莎尔娜利落的将目光一撤,杀意瞬间退却了上去,让塔巴苦笑不已。
怎么说呢,还真是个行事风火利落,爱恨分明的女王呀。
“吴凡长老,你先别说,让我来猜一猜你到底怎么样了,我们讨论出来的最后结论,其中考虑到最大可能性,算来算去似乎都只有那个……”
说到这里,塔巴打了一个寒战,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然后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过来。
“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你被口中所说的巨大魔法阵牵扯过去,出现在那里了吧?
“你是怎么猜出的?
我微微惊讶道。
“还真是如此。
塔巴露出一个不知该得意还是冒冷汗的别扭笑容。
“其实要推测出来也不难,其中最重要的情报是卡洛斯大人带回来的,那个巨大魔法传送阵具备将第三世界的怪物传送过来的能力,并且外形有些类似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的消息,根据回程卷轴的性质,还有世界知识辅助魔法阵的性质,大致上就能推测出来……”
一涉及到魔法方面的东西,塔巴立刻侃侃而谈起来,片刻之后似乎才发现房里的诡异气氛,看看大家一脸不耐的样子,不由停下来讪讪笑了几声。
“总之,我们的城市传送魔法阵,和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有着极其相似之处,不,应该这样说,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是通过研究世界之石制作出来的,而城市传送魔法阵,则是根据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简化一些不必要的功能,添加一些要用上的功能,最后改变而成,简单来说,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就是整个暗黑大陆所有传送魔法阵的母体,就是这个意思……”
塔巴的话依然滔滔不绝,不过好歹这已经是他简化之后再简化的结论了。
“要我具体将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跟城市传送魔法阵各自的功能和相似之处还有其中的关系说明一下吗?
塔巴意犹未尽的用期待目光看着我。
四个脑袋用力摇了摇,让他垂头丧气起来,嘴里嘀咕着些对魔法知识没有兴趣的家伙都不是好冒险者之类的抱怨。
“也就是说,那个类似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的巨大魔法阵,和城市传送魔法阵相似,而且离的近,所有才和卷轴产生感应,而将我送到那里,是吗?
结合塔巴刚才一番话,我得出结论。
“没错,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塔巴点点头。
“其实这也不能说这些回程卷轴有缺陷,毕竟大家都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没想到回程的地点,会有另外一个类似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的魔法阵干扰,一般看来,如果不是在世界之石附近使用回程卷轴的话,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那是,还真找不出一个那样的笨蛋,会在世界之石旁边使用回程卷轴,这点我严重同意。
“当然,我说这番话,也不是为法师公会开脱,不论怎么说,事实就是事实,这张改良的回程卷轴,将吴凡长老置身于绝地之中,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塔巴一脸肃然的说道,看他的样子,是决心让整个法师公会承担起这次责任了。
“不,这只是那个吝啬老头的失误罢了。
其实听塔巴刚才的解释,我心头上的火气已经消了很多,这的确……似乎也不能完全怪罪到回程卷轴的问题上,要说的话,自己的悲剧光环也是导演之一。
“吴凡长老此言差矣,这次回程卷轴的改良,可谓是整个法师公会的一项重大研究,这些回程卷轴虽然出自法拉大人之手,但是却也有我们每个法师一份成果在里面,所以承担责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关于这点,我已经将报告提交给了阿卡拉大长老,虽然法拉大人的确是恶名在外没错,但是这件事上,要是让他一个人承担责任,那我们整个法师公会都无颜面对他了。
“既然报告已经提交上去了,那就算了。
想了想,我无奈的罢了罢手,火气消了以后,本来我只是想回去以后,借此好好敲诈一下这罗格第一吝啬,貌似他身上还有不少法师的装备,维拉丝她们的装备也是时候该升级换代的……
本来是打算私了就行了,没想到塔巴既然一板一眼的将这次事件做出一份报告提交上去,如果法拉老头知道我内心想法的话,不知道是会感激将责任分担掉的塔巴,还是怪他多管闲事呢?
总之,阿卡拉收到那份报告的话,我已经可以相信法拉老头的好日子到头了,就算塔巴说责任整个法师公会承担,但是以阿卡拉的性格,还有法拉本身身为魔法公会会长和回城卷轴主要研究者,肯定是逃不脱主犯这条罪名的。
“不过说起来,我到是有一件事不甚明确。
在我恶趣味的想象着法拉老头有可能遭到的各种酷刑时,一旁的塔巴突然再次开口,用古怪的神色看着我。
“如果吴凡长老那时候真的被那个巨大魔法阵拉扯过去,那样岂不是出现在上万名沉沦魔面前,我很好奇,张老大人究竟是如何脱出的,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吗?
“这个……其实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对四人开始解释其了半真半假的过程。
首先,突破到了领域境界,这一点没必要隐瞒,以后想瞒也瞒不住。
“就是这样,在最关键的时刻,我突破了那条界限,领悟了领域的境界,其实当时我的神智已经模模糊糊了。
见四道惊讶的目光看来,我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笑道。
“没想到你已经突破了这层天埑,虽说也想到过你这神奇的家伙,或许还会比我们所有人都早一步……”
西雅图克的目光略微复杂,有为同伴的实力提升的高兴,也有为自己输掉的郁闷,然后,他大笑着拍向我的肩膀,结果一把长枪挡在前面,回过头,长枪的主人,莎尔娜正用冷冰冰的看着他,似乎在提醒着对方是病号的事实,那愤愤的目光化作万年寒冰,让西雅图克讪笑着缩回了他的大手。
虽然话不多,而且性格又霸道,老是喜欢调戏作弄自己,不过到了关键时候,莎尔娜姐姐果然还是最细心,最关心自己的。
看到这幕,我着实的乱感动了一把。
“然后就是那样,虽然突破到了领域,但是本来就已经被打的七荤八素了,而且即使在全盛的状态下,以领域实力想要对抗上万沉沦魔,其中还有十二个伪领域级的沉沦魔巫师和安达利尔分身,也不大可能,那时候可真够呛啊,连逃跑都做不到。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大嘴巴西雅图克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先等我说完。
瞪了他一眼,我继续说道。
“所以那时候,眼看已经活不成了,我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干脆就启动了完全狂暴。
耸耸肩膀,在其他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如是说道。
“嗖”
的一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莎尔娜姐姐精致秀美的脸庞已经逼近到不足半尺距离,一双手在我全身上下揉摸着,似乎想确认我究竟还是不是活着。
完全狂暴这四个字,对于冒险者的威力实在太大了,几乎已经是自爆的同义词。
“莎尔娜姐姐,我没事,还活着了乌拉啊”
话没说完,脸颊就被莎尔娜姐姐捏着,然后向两边用力一拉。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充盈着寒气的海蓝色美眸里面,所掩饰不住的担忧之色,哪怕是脸颊上的疼痛,在这一刻也尽数化作了温暖和幸福,滋润着内心。
轻轻伸手一搂,我已经将莎尔娜姐姐抱在了怀里,在那光滑的脸蛋上蹭着,然后将吐露着温湿芬芳气息的红唇,轻轻吻住,尽情享受着这份温暖。
“咳咳咳——”
最是正经的卡洛斯,见我们姐弟两个竟然无视他们,在一旁温存起来,不由连声咳嗽,西雅图克吹起了口哨,塔巴不愧是年长者,见识不是一般多,脸皮不是一般厚,对于眼前一幕,表现的最为淡定。
“不允许第三次了。
绝对不会顾忌他人目光的莎尔娜姐姐,舒服的半躺在我怀里,用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说道。
“第……第三次?
旁边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甚至是十分淡定的塔巴,听到这句话以后,都十分夸张的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过来。
“吴师弟,我……我没听错吧,难道这是你第二次完全狂暴?
不是第一次?
西雅图克结结巴巴的问道。
哦,是了,他们还不知道我曾经在罗格营地的怪物袭村事件中,已经有过一次前科了。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让三人的目光更是古怪。
“吴……吴师弟,你没事吧,快点看看,比如说心脏之类的东西,还在不在?
西雅图克发挥着他那张完全不经过大脑的言行无忌的嘴巴,貌似很担心的对我说道,让我惊讶的是,西雅图克这嘴巴比脑子快的混蛋也就算了,就连平素聪明冷静的卡洛斯,竟然也下意识的跟着附和点了点头。
“拜托给我清醒一点好不好,要是缺了那玩意我现在还能好好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看着师太二人组,我不由翻了一记白眼道。
“可是……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完全狂暴以后,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我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活蹦乱跳,而且还若无其事的玩第二次。
“【若无其事】的这样【玩】还真是对不起了。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抽搐起来,这都什么话呀。
“抱歉抱歉,我实在是太惊讶了。
感觉到我语气里的不爽,西雅图克爽朗的笑着竖起大拇指,洁白的牙齿闪过一道光芒。
“……”
难道这家伙真的以为,用这种完全意义不明的举动就能将话题蒙混过去?
那实在是太小看我了,不过现在伤病中,暂时不和这大块头计较。
“完全狂暴似乎也没有卡夏老师说的那么可怕,卡洛斯,倒不如我们也试试看吧。
回过头,西雅图克期待的看着卡洛斯。
“要试你一个人去。
卡洛斯无奈的看了西雅图克一眼——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像吴师弟那么变……咳咳,硬朗?
我无语的看着卡洛斯,刚刚这家伙用了【你是变态】的目光看过来吧,是这样吧,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我绝对捕捉到了。
“完全狂暴以后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结果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等醒来就发现躺在床上。
“按道理说,就算是完全狂暴,也未必能抵挡得了,况且按照长老大人你所说的,完全狂暴之前已经是油尽灯枯了是吧,那样的话就更加不可能了。
塔巴在一边冷静的分析起来,迷惑的看了我一眼。
“而且,敌人的尸体呢?
那些沉沦魔可是实体,而不是投影或者分身,死后会自动消失,上万具沉沦魔的尸体究竟去哪里了?
这也讲不通。
他的神色越发迷惑,似乎怎么都想不通一般摇起了头:“难道是有高手……这种概率太低了,而且真有的话也该在完全狂暴之前就出手吧,那些尸体……被风暴吹走了?
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是不可能吹的那么干净,一具都没留下吧……”
“我立刻回去,研究一下可能性。
摇头晃脑的塔巴突然抬起头,这样对我们说完,立刻就一个瞬移消失了。
真是一个研究成狂的家伙,看着塔巴消失的地方,我们无奈对视一眼,本来有些问题还想问一下,看来也只能等到下次了。
“对了,我睡了多少天了?
“不多,两天两夜。
卡洛斯笑道。
“那还真是不多……还有,我是怎么回来的?
理清头绪以后,一个个问题就接连涌了上来。
“这个你得问我们的女王大人了。
西雅图克揶揄的看了半躺在我怀里,眯着眼睛一副很舒服模样的莎尔娜姐姐,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三人回到遗失之城,发现你没有跟上来以后,莎尔娜立刻就抢了魔法阵指南针去找你。
还是一旁的卡洛斯为我解了惑,顿了顿,他再次说道。
“这次你还真得感谢莎尔娜,她可是硬生生将三天的路程缩短到一个小时,要不是这样,你一个人昏迷在那里,可真是危险了,还有爱丽丝也是,如果不是她出现,或许你已经被沙子埋了。
卡洛斯的口吻很平淡,但是只有见识过沙漠深处的恶劣,才能深刻的了解到,在那种环境下昏迷,究竟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
“谢啦。
我朝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招了招手。
“不客气。
西雅图克咧嘴一笑,卡洛斯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男人式的感激只要这样就够了。
“那么我们不打扰你了,好好【感谢】你的姐姐吧,如果还有力气的话。
西雅图克开了一个不咸不淡的暧昧玩笑,结果没看到莎尔娜姐姐怎么出手,他的屁股上立刻就插了一根标枪,在卡洛斯【你活该】的目光中一起苦笑离去。
随着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莎尔娜姐姐两个。
安静瞬间降临,空气中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以及那份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姐姐……”
将怀里的慵懒女王紧紧搂着,我将嘴唇贴近那金色长发覆盖下的白皙耳朵,轻轻呵气道,心中那股感激和柔情,最后只化作三个字。
“我爱你。
似梦似醒的莎尔娜姐姐轻吟一声,原本慵懒的身躯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如同风和日丽的大海般平静,此刻却仿佛掀起了狂风骤雨的眼眸,瞬间笼罩上了一层浓得惊人的水雾。
那里面混杂着后怕、狂喜、疼惜,以及一种让我心脏狂跳的、原始而霸道的占有欲。
突然,身体一阵天旋地转,等我回过神来,和莎尔娜姐姐的姿势已经对调过来。
我虚弱的身体被她轻而易举地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仰躺着,而她,我英姿飒爽的女王姐姐,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俯身跪在我的上方。
那瀑布般的金色发丝像金色的幕帘,笔直垂落,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汗水与幽兰的芬芳,遮挡住了我除了她以外的所有视野。
在这个由她的身体与发丝构成的狭小世界里,我只能看到她。
“是弟弟不好。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目光逐渐变得妩媚而迷离。
她舔了舔自己那弧线优美、娇艳欲滴的嘴唇,一只手,那只常年握着长枪、布满薄茧却依然温热有力的手,轻轻地在我的脸颊上抚摸着,从眉骨滑到鼻梁,再到嘴唇,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否完好无损。
她的鼻息逐渐变得急促、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我的皮肤上点起一小簇火焰。
“本来受了伤,应该好好休息才对,都是弟弟紫不好,说了这些话。
弟……弟弟紫?
这称呼一出口,我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清明也瞬间被情欲的潮水冲垮了。
这状态未免也进入的太快了点吧!
仿佛喝醉了酒一般,她那双娇媚得似要滴出水来的朦胧美眸,那微微开启、等待采撷的娇唇,还有那混合着甜美与渴望的急促呼吸,在我呆滞的目光中不断逼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出的、完全被她掌控的、属于我的渺小身影。
然后,耳边响起了女王殿下高高在上的……魅惑宣言。
“因为我可是……对弟弟紫的甜言蜜语……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滚烫的唇已经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已经不是吻,而是一场掠夺,一场宣告主权的仪式。
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与我的舌头纠缠、舔舐、吮吸,仿佛要将我肺里所有的空气、灵魂深处所有的精气都一并吸走。
这个吻充满了她积压已久的恐惧与狂喜,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每一次纠缠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
我的身体本就虚弱,在她如此强势的进攻下,更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她予取予求。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和她身上传来的、充满生命力的灼热温度。
“唔……姐姐……”
我在她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喘息着,吐出模糊的字眼。
“闭嘴。
她用命令的口吻低语,声音却媚得能拧出水来,“现在,你是我的。
你的身体,你的呼吸,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她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不像是在爱抚,更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身在战斗中被弄得破破烂烂的皮甲被她三两下就粗暴地撕开,随手扔到床下。
我的胸膛、腹部,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她炙热的视线之下。
她用指尖划过我身上的伤疤,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迷恋。
“这些……这些都是我的印记。
她喃喃自语,然后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些已经愈合的伤痕,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
她的吻一路向下,从我的锁骨,到胸膛上那两点因为她的舔舐而早已挺立的乳头。
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用舌尖打着圈地挑逗,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迎合着她的挑逗,这种被她完全支配的感觉,竟让我这具虚弱的身体深处涌起了无比强烈的欲望。
我的下身,那根代表着我男性尊严的肉棒,早已无视了身体的虚弱,精神抖擞地高高昂起,顶端因为兴奋而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深色的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莎尔娜姐姐的目光落在那处,海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火焰。
她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得意的魅惑。
“呵呵……看来我的弟弟紫,就算快死了,这里也还是很有精神嘛。
她跪直身体,毫不犹豫地伸手解开我的裤子,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战场上拆解敌人的盔甲。
当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灼热粗壮的肉棒“啪”
地一声弹出来时,她眼中的赞赏和欲望几乎要将我融化。
“真棒……不愧是我的男人。
她毫不吝啬地夸奖着,然后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薄茧的摩擦带来了异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仔细地端详着我的阴茎,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从粗壮的根部,到因为充血而涨大的青筋,再到那饱满涨红、正“汩汩”
冒着清液的龟头。
“姐姐……别……”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虚-软和欲望的勃发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这种无力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不准说话。
她再次下达命令,然后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大腿两侧。
她张开那娇艳的红唇,在我的肉棒顶端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在我的惊呼声中,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啊……!
极致的温热与湿滑瞬间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她吸走。
莎尔نا的口技,就像她的枪法一样,精准、霸道、而又充满了艺术感。
她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下的沟壑,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细细研磨着马眼,牙齿则小心翼翼地避开,只是偶尔用嘴唇的压力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刺激。
她吞吐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喉咙,将我大半截阴茎吞没,然后又缓缓退出,让那沾满了她香甜唾液的龟头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光。
她一边取悦着我,一边抬起那双迷离的眼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看,你已经被我彻底掌控了”
的得意。
我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她的吞吐而不住地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不断收缩,一股灼热的洪流正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理智,我快要射了。
“姐姐……要……要射了……啊……”
她似乎就是等着我这句话,突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和速度,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甘泉。
就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她却猛地松开了口。
“不准射。
她用沾满了我体液的红唇,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泄出来。
这种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几乎让我发疯。
我的肉棒因为极度的渴望而跳动着,顶端已经憋得发紫。
莎尔娜满意地看着我的窘态,然后跨坐在我的腰上。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扶着我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我能看到,在那片被修剪得十分整齐的稀疏金色草丛下,她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浸透得晶莹发亮,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急切地等待着被填满。
那浓郁的、属于女性的骚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汗香,扑面而来,让我血脉贲张。
“弟弟紫……看清楚了……”
她的声音如同梦呓,“姐姐现在……就要把你……全部吃掉……”
她挺直腰,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呃啊……!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致紧致与温热湿滑包裹的感觉。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包裹我的尺寸而生。
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她花穴内壁的层层吮吸和蠕动,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她似乎也因为这久违的充实感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的胸口。
当我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好……好满……全进来了……”
她趴在我的身上,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是极致的欢愉。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我的存在,感受着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坚实地跳动。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知道吗……我差点以为……再也抱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哽咽了,“看到你倒在那片沙漠里的时候……我真想把那群怪物……把整个地狱都撕碎……”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后怕。
我伸出还有些无力的手臂,紧紧地回抱着她。
“我没事了,姐姐……我在这里。
“嗯……”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柔情瞬间被女王般的霸道所取代。
“所以……你要好好补偿我!
话音未落,她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动作。
她挺动着自己那柔韧而充满力量的腰肢,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度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身体是亚马逊战士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每一次坐下,都让我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又将我的肉棒带出大半,然后再次狠狠地吞入。
“啪!
啪!
两人身体交合处,因为淫水的润滑而发出清脆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不休。
我的肉棒被她紧致湿热的嫩穴包裹、研磨,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啊……姐姐……太……太深了……你好紧……”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哼……喜欢吗?
喜欢被姐姐这样干吗?
她一边疯狂地动作着,一边用充满淫靡气息的话语挑逗我,“叫出来……大声叫出来……让姐姐听听……我的弟弟紫被我干得有多爽……”
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狂乱地飞舞,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表情是如此的迷离而狂野,既有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妩媚,又有掌控一切的女王般的威严。
“啊……啊……爽……要被姐姐……干坏了……”
我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吞噬,只能发出最本能的呻吟,迎合着她的索取。
她的蜜穴越来越湿,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她快要高潮了。
“弟弟紫……看着我……”
她突然停下动作,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姐姐要去了……给我……给我更多……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她猛地收紧穴肉,然后以更快的速度疯狂地撞击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啊……啊啊……要去了……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嘶鸣,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我的阴茎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整个人都软倒在我的身上,只有那销魂的嫩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夹紧着我的肉棒。
我被她高潮时的紧致绞得差点射精,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忍耐着。
然而,莎尔娜的索取还远远没有结束。
仅仅休息了片刻,她便再次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但更多的是未被满足的渴望。
“一次……怎么够……”
她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我差点就失去你了……今晚,我要把你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把你榨干……”
那一夜,我彻底体会到了亚马逊女王的恐怖。
她用她那不知疲倦的身体,以各种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向我索取。
女上、后入、侧卧……她仿佛要将所有能证明她拥有我的方式都尝试一遍。
我的身体从最初的虚弱,到被她的欲望点燃,再到最后的精疲力竭,完全成了她发泄爱意与占有欲的工具。
每一次,她都用那霸道的命令禁止我射精,直到她自己攀上数次巅峰,浑身无力,娇喘吁吁,才终于允许我释放。
当那滚烫的精液终于得以喷薄而出,尽数射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时,我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被抽空了。
而她,则在感受到我精液的瞬间,再次爆发出剧烈的高潮,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弓起,发出满足而凄厉的尖叫。
事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慵懒地趴在我的身上,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我身上的汗水和她自己留下的痕迹。
然后,她会起身,用温水细心地为我们两人清洗身体,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最后,她会紧紧地抱着我,将我圈在她的怀里,像保护幼崽的母兽一样,沉沉睡去。
在她的怀抱里,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知道,无论未来要面对什么样的恶魔,什么样的危险,这个女人,我的女王姐姐,都会永远站在我的身边,用她的一切来守护我。
而我,也必将用我的一切,来守护她。
“对了,外面的战斗怎么样了?
第二天,也就是我被抬回来的第三天,被莎尔娜姐姐用身体和食物两种方式,几乎灌成个胖子的我,瘫坐在床上,在西雅图克的窃笑,和卡洛斯爱莫能助的耸肩中,这样问道。
“还行吧。
西雅图克咳嗽几声,嘀咕了一句让我更加陷入困惑的答案,反正对于这个家伙来说,估计外面的冒险者死大半了,他也还是会说一句【还行吧】。
直接无视西雅图克的无责任答案,我将目光落到卡洛斯身上。
“这个有点难说,总得来说,情况不能说算好,但是比起之前,大概……能好一点吧。
卡洛斯似乎也说不准现在的情况,语句含糊其辞,让我大翻白眼,说明个情况而已,至于那么复杂吗?
不过,从两人嘴中你一句我一句的将这三天情况说完,我才知道,现在的战局的确比较微妙。
事实上,这些怪物从半个多月前开始,就已经失去了督瑞尔的消息,原因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不知道是督瑞尔平时就很少露面还是其他之类的原因,庞大的怪物大军,一开始还能好好战斗下去,不过时间越是拖后,一直没有收到它们的BOSS的命令,这些怪物心里也没底了。
转折点就是我们四个,分别以一人之力逼退了五个城市的怪物大军,其中三个倒霉的BOSS死在了我们手上,让这些怪物是既少了元帅,又失去了将军,情绪越发彷徨起来。
然后,失去主心骨的怪物大军们,大概是感受到了沙漠夜晚温度的寒冷,不知道哪个天才怪物出的主意,五个城市的怪物竟然逐渐汇集到一起,聚集的地点当然就是西部王国的中心城市——鲁高因。
结果在我们四个出发的当天,其他四城就突然发现——唉,压力怎么变小了,莫非是那些怪物被四位使者大人吓破了胆,决定撤退了?
为此,他们还高兴了一整天,可是到了傍晚,鲁高因城突然传来消息,那里的怪物数量大增,战况吃紧,原来,离鲁高因城最近的荒地之城的怪物,在沙漠白天来了一个急行军,已经有二分之一和鲁高因方面的汇合在一起了。
当天晚上,西部王国三人组,加上一个卡洛斯连夜展开会议,别问我为什么莎尔娜姐姐和西雅图克没有参加,也别问我那个可怜的西部王国国王去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说。
结论是显而易见的,最困难的日子我们已经挨过去,没理由在这种时候才慌张,或者是向哈洛加斯请求支援,鲁高因城吃紧,也以为着其他城市相对有了宽裕,正好调派些人手过来,不过不能一口气调派过多,防止怪物突然反扑。
卡洛斯曾建议乘着这些怪物大军分散,在半路上给它们来上一记狠的,不过最后还是被其他三个稳重派的负责人否决了。
虽然大家都相信第二世界的怪物还没那么聪明,从一开始的慌张和彷徨就在做戏,为的就是等待这一刻反伏击,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是保守为妙,毕竟怪物损失得起,冒险者可损失不起。
而且鲁高因城身为西部王国主城,这里的城墙厚度和护城魔法阵都不是其他四城能够相比的,暂时还能挨一阵子。
于是,从第二天凌晨开始,就接连有一波怪物大军赶到,这种趋势到今天为止也还在一直进行着,当然,城墙外面的怪物在增加,城里面的冒险者,通过向其他城市调派,也在增加。
到了今天,另外四城的怪物大军基本上人走楼空,取而代之的是鲁高因城外聚集了近百万的庞大怪物大军,从城墙上一眼望去,这些数量庞大的怪物竟然一直蔓延到天边尽头,让人看之毛骨悚然。
相对应的,整个西部王国的冒险者,除了少数负责其他四城保卫和恢复工作的士兵以外,也大多聚集在了这里,数量加起来也是十分很客观,估计有怪物数量的二十分之一左右。
于是,称得上是最后决战的僵持战开始了,面对外面的百万怪物大军,卡洛斯、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这几个曾经一己之力逼退十多万怪物的伪领域高手,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自信是一回事,自大又是另外一回事,十多万和百万可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
另外,虽然冒险者这边的人数也同样增加了,与怪物之间的数量对比,和之前分城作战并没有太大变化,而且其他四城少遭受一些灾难,这的确是好事,但是……
但是,这也意味着战斗的强度增加,原本应付十几二十万怪物的城墙和护城魔法阵,还能有些宽裕,但是当面对百万怪物,战斗强度徒然加强几倍以后,就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因此,眼下的情况相比之前,有利也有不利,似乎安全了一点,但再想一想,又觉得说不定比之前更加危险了,所以才有卡洛斯刚才一番含糊的回答。
战局的剧烈变化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我一直以为,像之前的战斗再持续个几天,我们几个再出手数次,干掉剩余几个小BOSS,怪物大军就会乖乖退去,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异变。
这样一来,想要在百万怪物之中,取那几只小BOSS的生命,无疑是痴人说梦话,就算是我现在的身体完全回复过来,以那未知的领域实力去尝试,都不可能做到,百万,这可是百万数量呀,一只怪物吐一口口水,都足够将任何领域高手淹死。
除非……除非是变成那只巨大恶魔,那种可以让低于一定数值的攻击完全无效化的姿态,或许可以和这百万怪物玩玩。
但是,这种事情也只能在脑子里YY一下而已,谁知道变成那副模样以后,就算成功击退了怪物大军,已经失去理智的自己会不会回过头将鲁高因城也一并拆了。
想到变身巨大恶魔姿态的自己,很有可能会一鼓作气将鲁高因城也拆了,我不由叹一口气,多强大的实力呀,可惜现在还不受自己的支配。
“别担心,情况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见我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卡洛斯到是误以为我在忧国忧民了,不由在一旁出言安慰道。
“这些怪物就算抱成一团,也是处于彷徨状态,等多支持几天,鲁高因城久攻不下,督瑞尔也久久不现身,我敢保证它们一定会撤退。
“那到是好,现在最紧要的是防止督瑞尔复活,让这些怪物找不到主心骨,所以赫拉迪克族古墓那边得严加防守,说起来,督瑞尔的分身是怎么穿过赫拉迪克族的防御魔法阵出来的?
我突然想到这茬,不由问道。
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在我们打通第一世界赫拉迪克族的通道后没多久,也被顺藤摸瓜的联系上了,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不过对于督瑞尔分身是如何穿过那条防线,我到是一点都搞不明白,要知道那条防线可是曾经将魔王阻挡在外呀。
“不单是督瑞尔分身,你忘记了吗?
那些血腹兽也是赫拉迪克古墓独有的怪物,也不是一并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吗?
很有可能是怪物那边找到了什么办法离开,现在赫拉迪克法师也在大力检查,围困了他们千年之久的魔法阵,反倒被一些怪物分身找到出入的方法,出现这种事情,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问题,早在莎尔娜将督瑞尔的尸体带回来,你就该问了吧。
卡洛斯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哈哈,谁让我是凡人级的智商呢?
我打了个哈哈。
“就算是普通人也……算了,现在最令人头疼的并不是怪物找到出入赫拉迪克族魔法阵的办法,也不是城外的百万大军……你现在也该清楚吧。
“是啊,第三世界的怪物,究竟是如何被大量传送到这里,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大家都是寝食难安呀。
这个像万斤巨石一样压在头上的话题,仿佛瞬间抽干了我嘴巴里面的唾液,喉咙发干,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
其实,怪物那边能够掌握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这一点我们并不出奇,因为第三世界的世界之石,现在还落在三魔神手上,不过,那已经是一颗被破坏,再也无法修复和使用的残破世界之石,如果不是这样,第一第二世界早就沦陷了。
近万年过去,就算三魔神和四魔王原本是魔法白痴,也能够从这颗损坏的世界之石上研究出点什么了,但问题是,就算它们知道了世界之石辅助魔法阵的原理,也缺乏传送的主体——世界之石呀!
如果不弄清楚那些怪物们是否已经研究出了代替世界之石的东西,或者是这种东西能不能量产,如果不弄懂这些,估计整个暗黑大陆的人都会陷入彷徨之中——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自己身边会不会出现一个巨大魔法阵,从里面涌出无数的强大怪物。
“现在暂时还没收到其他区域大规模出现第三世界怪物的消息,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说不定这次真的只是个偶然。
沉闷的气氛持续了片刻,卡洛斯勉强一笑。
“对,就算来了,也是有多少,杀多少。
西雅图克在一旁坐不住的插嘴说道,让我和卡洛斯又是翻了几个白眼。
“暂时先将这些放到一边吧,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休息,回复实力,这样我们才能多一份助力。
卡洛斯拍拍我的肩膀,突然好奇的打量着我。
“虽然我没有用过完全狂暴,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出来,但是好歹也知道一些东西,吴师弟,你的身体未免也太结实了吧。
“是吗?
我歪头想了想,或许的确能理解卡洛斯的惊讶,想当初第一次完全狂暴之后,我可是整整睡了好几天,一动都不能动,然后在维拉丝的搀扶下开始勉强外出,最后修养了一个月,才恢复过来,那已经算是恢复力惊人了。
而现在的情况……睡了两天之后,我已经能躺起身子,而第三天,也就是现在,我有自信一个人外出走走也没关系,哪怕是没有任何人搀扶。
难道说……是自己的身体已经习惯完全狂暴的摧残,有了免疫力?
常言道不在狂暴中习惯,就在狂暴中变态(大雾),我现在可好,既习惯了,也变态了。
开玩笑的,我可不会真这么傻的认为是这样,仅仅第二次完全狂暴就习惯了?
你以为我是内裤外穿的家伙呀,出现这种状况,根据我的估计……
嗯,是升级了。
莫名其妙的,从原本的四十二级三分之二经验,一口气窜上了现在的四十五级再有二分之一左右的经验,连升三级。
我估计是埃芙丽娜那家伙,在我昏迷过后,利用了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才会变成这样,这个先放在一边,横竖那家伙也不会告诉我事情真相。
一般来说,每升一级都会状态回满,这才是我现在能如此迅速回复的原因,但是令我感叹不已的是,即使是一口气连升三级,自己也依然没能摆脱完全狂暴的虚弱后遗症,这足以说明使用完全狂暴的恐怖后果,也证明了我并没有习惯或是变态。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落的说。
总而言之……
“我去看看战局再说吧。
回过神,我已经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不是开玩笑吧。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傻了眼。
虽然我现在的情况尚且良好,能走能跳,但是不客气说句话,随便来个什么怪物,都能将现在的我打趴下。
“当然是真的,难道还有假。
想到做到,我一个鲤鱼翻身,从床上跳下,将铠甲穿上……从物品栏里取出铠甲的一瞬间,我被铠甲的重量给压了下去。
看到我如同被倒翻过来的乌龟一般,躺在地上手脚并用的费力推着压在身上的铠甲,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很是无良的裂开了嘴巴。
“笑什么笑,还不快点帮我将铠甲搬开。
自觉颜面无光的我羞怒道。
“就算不穿铠甲也没问题。
想了想,我随手取出一件皮甲穿上,还好自己有收藏的习惯,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去哪搞这种适合现在的自己的低级货色。
活动了一下身体,皮甲虽然也有些重量,但是还没沉重到无法行动的地步,我也就欣然接受了,然后是一整套低级货色,皮手套,重靴,扣带,帽子,除了戒指和项链以外,全身几乎换了个新,整一个刚刚从第一世界的罗格营地走出来的粉嫩新人打扮,加上没有丝毫高手气势,现在的我就算去冒充新人也绝对没问题,嗯嗯,难道这也是一种才能?
“哟,很久没有见过这种打扮了,真怀念刚刚从营地走出来那时候呀。
西雅图克那张大嘴巴自然不会放过打击我的机会,就连卡洛斯的目光也有些揶揄,让我暗骂一声这两个混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无视两人的调戏,我将斗篷披上,这样一来也勉强能找回一点使者大人的形象了,然后大手一挥,率先踏出房门。
“去哪?
刚刚出来,就和莎尔娜姐姐迎面相遇,她手中捧着的一大碗五颜六色、看起来营养十分丰富的蔬菜肉汤,让我额头直冒冷汗,摸摸已经鼓胀到了极限的肚子,十分庆幸自己刚才的英明决定。
“出去瞧瞧战况,不亲眼看一下的话,心里总是难安。
我这样回答道,莎尔娜姐姐闻言,并没有阻止我,让我大松了一口气,只是……
看着一路上,强行将我拉到她的身边,几乎半搂着前行,而且身上散发着比日常还要强烈上几倍的杀气,一副敢靠近百米之内你们就死定了的莎尔娜姐姐,我陷入无语之中。
“那个……姐姐,也不用那么戒备,这里应该不会出现危险才对。
我抬起头,用几近哀求的语气道,这种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的架势,实在是让洒家情何以堪呀。
“那可不行,你现在身体那么虚弱,随便一只怪物就能将你杀死,叫我怎么放心。
莎尔娜姐姐的语气,就像用钢铁铸成的一般,充满了强势的保护欲,根本不容我反驳。
“可是现在没怪物。
我望周围瞧瞧,除了那些轮班休息,刚迎面走过来就像兔子见着狼一般远远的躲到百米开外去的冒险者之外,哪还有什么活物?
“没有怪物,有人。
莎尔娜姐姐看了那些冒险者一眼,原本站在百米之外半躲半藏的将目光瞟过来的冒险者,立刻化作鸟兽惊走,一时之间在周围形成一片生命气息的真空带。
可见在西部王国,莎尔娜女王的威势之强,一时无二。
“他们有什么理由攻击我?
我顿时哭笑不得。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为什么不能攻击你?
遵循丛林法则的女亚马逊,如是理所当然的说道……
算了吧,想说服莎尔娜姐姐,我还早一百年呢,苦叹一声,我将恶狠狠的目光放到身后百米外一副事不关己的圣骑士和野蛮人组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