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哪里?
我迷茫的看了看四周,脑袋塞满了问号。
记得明明是在和沉沦魔巫师死战,这个环境……也太穿越了吧,虽说自己本来就是穿越男。
是在做梦吗?
下一刻,我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虽说人在梦中一般绝对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做"
梦"
,不过作为有过几次类似经验的自己,得出这个几乎不可能的结论的时候,表现得相当淡定。
这时候要是有相机就好了,拍几张相,让维拉丝她们也看一看,其实自己的丈夫还是有那么点优点的。
一边想着,我踩了踩脚下,是柔软的草地,似乎还能闻到夹杂在周围的白色雾气的薄荷清爽气息中,那淡淡的芳草清香和泥土腥味。
作为一个梦来说,这也太逼真了。
好吧,吐槽也吐槽完了,是时候做正事了。
“喂喂,艾芙丽雅,你在哪里?
”
润了润喉咙,我放声喊道。
没有错,除了那把臭剑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硬生生将自己拉入如此逼真的梦境之中。
大叫了几声,周围浓郁的水雾,就像一扇扇高墙般将声音逐渐吸收,无论自己叫得多大声似乎都传不出去的样子。
带着各种吐槽,我开始迈出脚步,漫无方向的边走边喊。
走了片刻,按照以往经验,那把恶趣味的家伙也差不多该是时候现身了。
就在这时,眼中那无穷无尽的白雾突然一阵剧烈波动,逐渐扭曲起来,随即整个世界便彻底失去了色彩。
再次恢复意识,是被浑身上下如同散架般的剧痛给唤醒的。
魔力耗尽后的虚弱感像是潮水般淹没了四肢百骸,我费力地呻吟了一声,这才缓缓睁开沉重无比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窗外阳光,沙漠的太阳一大清早就开始散发出惊人热量,这点尤为让人不爽。
只不过刚刚那个梦是怎么回事?
完全不能理解。
自己竟然没有和艾芙丽雅见上一面,就被强制从梦境里踢出来了。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难道说这次和以往的情况有些不同?
不,联系哈加丝让卡洛斯给自己带来的忠告,莫非刚刚那个梦就是传说中的便当之梦?
比如说动画里面某个配角领便当之前,总是会先做上一段童年的梦,然后突然惊醒,坐在床头上默默凝视怀里的吊坠之类的情节。
莫非自己即将遭遇这种命运?
开玩笑吧。
我缓缓转过头,视线从枕边扫过。
左边,是我的莎尔娜姐姐,她正侧身对着我,金色的长发如同融化的黄金般铺满了半个枕头,在晨光之中散发着梦幻一般的诱惑气息。
薄薄的丝被堪堪盖到她的腰际,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毫无遮挡、光滑如玉的后背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阳光仿佛被这具完美的躯体吸引,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勾勒出一条诱人至极的脊背曲线。
肤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从圆润的肩头到紧致的腰线,再到那挺翘丰腴的臀部曲线,每一寸都像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常识普及,莎尔娜姐姐不喜欢穿着任何衣物睡觉,就和小幽灵不喜欢穿内裤一般无二。
这习惯让我每天早上醒来,都要面对一次对意志力的严酷考验。
而我的右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小幽灵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着我的右臂,把它当成了最舒服的抱枕。
一头月色的美丽发丝像是夜空之上的璀璨银河,肆意地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面,将她小小的身躯衬托得愈发娇嫩。
她睡得正香,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口水,犹自梦呓着什么“笨蛋小凡”
、“我的仆人”
之类的话。
她那樱桃般可爱的唇瓣吧嗒吧嗒地轻触着我的手臂皮肤,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探出来,轻轻舔舐着,似乎是想先用自己的嘴唇侦查一下眼前之物能不能下口。
喂喂喂!
不能咬呀笨蛋!
!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一幕,昨晚的胡闹过后,这两个家伙就这么一左一右地把我夹在了中间,让我享受着冰火两重天的待遇。
正当我准备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时,左侧的莎尔娜姐姐忽然有了动静。
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那双蕴含着无尽威严与深邃魅力的海蓝色眸子缓缓睁开,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清澈得如同最纯净的深海。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扫了一眼我那被小幽灵霸占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独属于女王的慵懒笑意。
“哦?
我的好弟弟,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看来昨晚的‘调教’还不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更添了几分致命的性感。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翻了个身,正面朝向我。
随着她的动作,那薄薄的丝被彻底滑落,她那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对饱满挺拔、如同雪山玉峰般的丰乳,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红梅,在晨光下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金色芳草地,隐约可见那诱人犯罪的缝隙。
她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反而伸出一条修长光滑的大腿,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温热、细腻的肌肤触感,让我浑身一个激灵,某个不听话的部位立刻就有了苏醒的迹象。
“姐姐……”
我苦笑着,感受着她腿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压迫感。
“嗯?
莎尔娜姐姐发出一声鼻音,那只搭在我腰上的玉足,足尖轻轻地在我小腹上画着圈,像是在挑逗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看来,是真的很有精神呢。
她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我身下那已经明显撑起被单的部位,海蓝色的眸子里笑意更浓了。
她就这么赤裸着身子,慵懒地支起上半身,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胸前部分的春光,却更添了一份呼之欲出的诱惑。
“既然这样,作为姐姐,就给你一点早安的奖励吧。
她说着,那只修长的手便如同最灵巧的蛇,顺着我的身体曲线滑下,隔着薄被,准确地握住了我那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
“呜……”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隔着布料的掌握,那种模糊而强烈的刺激感,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嘘……”
莎尔a娜姐姐的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绝对的掌控力,“别吵醒了旁边那只贪睡的小宠物。
她说着,另一只手轻巧地掀开了被子,我的那根因为她的抚摸而愈发昂扬的阴茎,便这么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和她灼热的视线中。
那粗壮的、青筋盘绕的柱身,以及涨得紫红、微微吐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真是个不听话的东西。
莎尔娜姐姐轻笑着,伸出她那白皙如玉、仿佛艺术品般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握了上来。
“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手掌的皮肤是如此的细腻、光滑,温度又带着一丝清凉,与我肉棒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强烈的反差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一样,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在我那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上摩挲着。
每一次轻柔的划过,都带起一连串的电流,从我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嗯……”
莎尔娜姐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吟,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是受用。
她的手法是那么的娴熟而优雅,充满了女王的从容和霸道。
她的五根手指包裹着我的鸡巴,不紧不松,却让我感觉整个命根子都被她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当她向下拉时,掌心会刻意地摩擦过我柱身上凸起的血管;当她向上推时,又会用指尖轻轻地搔刮我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区域。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挺动,想要索取更多。
而就在这时,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幽灵,被我们这边的动静给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打了个可爱的哈欠,然后,她的视线聚焦了。
她看到了我赤裸的下半身,看到了我那根被莎尔娜姐姐握在手中、正在被上下撸动的巨大肉棒。
小幽灵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那银色的瞳孔猛地放大,小嘴张成了“O”
型,仿佛看到什么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想尖叫,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傻在了那里。
莎尔娜姐姐瞥了一眼石化的小幽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咕啾……咕啾……”
随着她手掌的快速撸动,我那根肉棒的龟头被她掌心的嫩肉和分泌出的些许爱液包裹,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她甚至还分出一根手指,用指甲轻轻地刮弄着我的睾丸,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姐姐……快……快不行了……”
我咬着牙,艰难地说道。
“这么快就不行了?
真是没用呢。
莎尔娜姐姐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中的速度却更快了,如同狂风暴雨一般。
她俯下身,金色的发丝垂落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更增添了一份刺激。
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那就,全部都给姐姐吧。
我的大脑“轰”
的一声炸开了。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里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莎尔娜姐姐那洁白无瑕的手掌之中。
那乳白色的液体,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色情的冲击力。
莎尔娜姐姐看着自己掌心那粘稠的白浊,脸上没有丝毫嫌恶,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眼神里充满了满足和慵懒。
她随手一挥,一道微弱的魔法光芒闪过,她手上的精液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如同鬼叫般的难听笑声,打破了房间里这旖旎而紧张的气氛。
“喔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是哪个王八蛋一大早在外面哭丧呀!
在这股宛如超声波攻击一般的刺耳笑声中,就连石化的小幽灵也回过神来,她尖叫一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在床上打起滚来。
我们三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梳理一番,便杀气腾腾的冲下楼下,结果正好和一身的下水道臭味,疲惫之色隐现却偏偏又在哈哈大笑着的西雅图克撞个正着。
“大清早的你鬼叫个什么劲呀?
看是西雅图克,我心中的怒火稍息,不过一旁的莎尔娜姐姐却已经冷漠的拉开了长弓。
“哇哈哈哈哈……”
“我说……那个……西雅图克老兄,你没事吧。
咋一见到我,西雅图克保持着沙哑的难听笑声,突然似乎就从那双瞪大着的疲惫的牛眼睛里留下了两行清泪,整个人突然散发出一股极其惨烈的气息,就连姐姐也被一时镇住,忘记了攻击。
“没事,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喔哈哈哈”
这家伙,脸上别扭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有事的样子。
卡洛斯也被声音惊动,跑了下来,看到西雅图克,立刻就问。
“西雅图克,下水道的罗达门特你干掉了吗?
噢噢噢,不愧是卡洛斯,已经完全进入到了正义使者模式,一开口就问起了正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卡洛斯这句话就像在原本已经滴血的西雅图克的胸前,再次插上一把箭矢一样,愣了好半会,他才缓过气来,垂着头。
“干掉了……干掉了。
“那就好,总算是解除了一个心头大患。
卡洛斯的赞许笑容显得格外温和,重重的在西雅图克手臂上拍打了一记。
岂不料,西雅图克突然在沉默中爆发,一把拍开卡洛斯的手,以一股极为悲愤的力道将不知道什么东西塞到我怀里,指着我的鼻子大声说了一句。
“老子以后绝对!
绝对不和你这混蛋玩这套了。
说完,在我们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西雅图克像败家之犬一样,拉耸着脑袋一头钻上了楼梯。
“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莫名其妙的”
看着西雅图克消失的身影,我嘀咕了一句,然后目光落在他塞到我手上的东西上面,顿时张大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西雅图克塞给我的,是一条腰带,外加一颗无瑕疵钻石。
无瑕疵钻石也就罢了,毕竟我现在也能用微波炉合出来,虽然合成的时间要稍微长一些,总之,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就是了。
所以,让我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的自然是另外一件物品——一条散发着黝黑神秘色泽的饰带形状的腰带。
这是普通级装备中最初级的腰带【饰带】的扩展级别腰带【魔皮动带】,当然,在第二世界,扩展级别的装备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细数一算,我也从怪物身上收获了不少,约莫有几十件了,虽然里面大多数都是白板和一些十分普通的蓝色级别。
不过,我怀里这条魔皮动带,却是散发着能让冒险者呼吸为之窒息的暗金色光芒。
暗金级的扩展装备!
不光是我,就连卡洛斯也万分惊奇的看着我手上的暗金腰带,呆愣片刻,随后便是哑然失笑,笑声中不无一丝幸灾乐祸在里面。
莎尔娜姐姐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和深邃,看了腰带一眼,嘴角便泛起了柔和的笑意,对于姐姐来说,我得到好的装备,增强实力,远比她自己获得好装备要高兴。
小幽灵更是直接,眼睛直盯盯的就无视了暗金腰带,咬着食指,一副嘴馋却又怕烫着的样子看着另外那枚无瑕疵钻石。
这小圣女还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贪吃小猫,完全就被馋虫所诱,分不清楚这两样东西究竟哪件才是主角。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她这副德行,该不会用钻石将她拐走吧,想到这种可能性,虽然知道小幽灵对外人的警惕心比AT立场还要强烈,但我在心里还是微微的升起了一股担忧。
目光落到暗金腰带上,上面显示未辨识,看来西雅图克咋一看暗金腰带,就已经气的连辨识都懒得了。
真是的,这家伙就不知道好人做到底吗?
还要浪费我一个辨识卷轴。
嫌三嫌四的抱怨着,我抽出一张辨识卷轴,迅速往腰带拍了上去。
长串之耳—魔皮动带
防御:二百〇一
耐久度:三十—三十
需要等级:四十五
需要力量:五十
+一百九十%防御强化
+五十防御
六%击中偷取生命
生命上限+十%
伤害减少七%
法术伤害减少八点
+三技能点
因为暗金装备的唯一性,虽然大家都已经隐隐猜到了这条暗金魔皮动带的属性,不过真正看到以后,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嘴巴张得大大的。
虽然没有普遍的加四围属性,四围抗性,属性数目也不多,但是看看这些属性,除了强化防御的属性以外,哪一条不是稀有属性,而且是十分稀有的属性。
六%击中偷取生命不用我说了吧,+十%生命上限,以我现在的血量,这个十%就相当于一百多点血量,虽然还比不上自己那枚【玛那得的治疗—戒指(暗金)】的+二百点生命,不过这个生命上限属性,是会随着自己的体质数值增加而增加的,在将来的用处肯定更大。
至于伤害减少七%,法术伤害减少四点,这些都是冒险者耳熟能详的极品属性,随便找一个人,就能对这里面的任何一条属性的功用效果和黑历史等等吹嘘个半天而不完。
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描述——这是一条为坦克型的冒险者量身订造的腰带。
“当初和西雅图克约好谁合适谁用,这条明显更合适给他用吧,为什么这家伙要塞给我?
为腰带的极品属性惊喜上老半天之后,我才发现这个问题,不由困惑的问道。
“的确,一般来说,看到这条腰带第一个想起的都是野蛮人这个职业,不过吴师弟,我觉得你的德鲁伊职业是十分特殊的,完全可以在适用率上和西雅图克争上一争。
卡洛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轻轻啜着,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西雅图克那家伙一样暴力热血?
我可是和平主义者。
我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谁知道呢?
卡洛斯耸了耸肩膀,露出十分让我不爽的调侃笑意。
“还有第二个原因,就是西雅图克那家伙在和我一起讨伐巴尔的时候,已经拿到了不朽之王套装里的腰带,虽然暂时来说,那条腰带还比不上你手中这条,不过长远上来看,等他集齐其他不朽之王部件,那条不朽之王腰带的价值,却又不是这件所能比拟得了的,所以他才遵守诺言,将这条腰带给你。
我算是知道卡洛斯这家伙,为什么从刚刚一开始就一副我很高兴的样子了,原来还在惦记着上次被西雅图克的狗屎运黑一把的郁闷事,如今看到风水轮流转,他西雅图克也有今天,自然是开心也不出奇。
不过……
“就算是这样,也说不过去,西雅图克即使有了不朽之王腰带,这条腰带也还是能留着作为替换之用。
我一边摇头,一边站起来,虽然咱是罗格第三抠门,不过却不能像老酒鬼和法拉老头那样无节操,原则还是要讲一讲的,自己一份力没出,如何受得起这条宝贵的腰带。
“等等。
卡洛斯一把拉住正欲追上去的我,哭笑不得的说道。
“吴老弟,你就别在这个关节眼上纠结了,西雅图克那钻牛角尖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这样认为,这条腰带该给你,那就是十个巴尔都拉不动,你要是觉得受之有愧的话,大不了以后弄到合适西雅图克要的装备,给他就是了,这家伙绝对不会不好意思的。
我呆站了片刻,觉得卡洛斯的话有理,西雅图克那钻牛角尖的性格,凡是看过比武大会时他的表现的人,可都是深有体会,因为童年的一道阴影而形成现在这副残忍好胜嗜杀的扭曲心态,其曲折过程丝毫不逊色于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
“比起这个,西雅图克现在也回来了,我们还是快点分配一下各自的任务吧。
空气在炙烧着,眼前尽是模模糊糊、波涛起伏的沙丘,蔚蓝色的天空似乎也被烤红,在眼睛里变成一片暗红的颜色。
从位处五大城市之中最靠近沙漠深处的遗失之城出来以后,步行了好几天,我似乎终于来到了这片人口相传的,宛如地狱一般的沙漠深处。
因高温炙热而变得模糊一片的脑海中,依稀还能回忆起西雅图克回来那天,我们三人就开始讨论计划的具体步骤,约定好联络事宜之后,我,莎尔娜姐姐和卡洛斯,给西雅图克留下一句口讯,便来到了遗失之城,各自沿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向沙漠深处探索前进。
至于西雅图克那家伙,听他自己说为了赶路,在下水道里的五天时间里,几乎都是在寻路和战斗之中度过,在这样的高强度消耗之下,就算西雅图克是辆只要上了汽油就能一直跑个不停的车子,也会因为发热磨损而瘫痪吧,结果回来后猛吃猛喝一顿,他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再也不肯起来了。
这也怪我失策,让西雅图克去下水道的时候,没把回来后体力消耗的休息时间算在内,早知道横竖他都要大睡一场,就把时间限定在三天了,想必在更加紧绷的时间压迫下,他的旅途也会更加多姿多彩吧,嗯嗯。
“小凡,你身上正散发着黑色气息哦,又在想着坑人的注意吧。
走在……不,漂浮在一旁,如同干渴的小狗般微微吐着可爱舌头的小幽灵,立刻给予了毫不留情的吐槽。
“你的错觉罢了,我以前可是逢年过节就会被亲戚阿姨们摸着脑袋夸乖孩子的人呀。
我顿时不乐意了,虽说刚才的确是在想着要是当初阴西雅图克一把就好了之类的阴险主意,但都已经是过去式了,难道连YY一下都有错?
打飞机还不犯法呢。
“哼,那只是礼仪罢了,大人的礼仪罢了。
小幽灵扬了扬她的月色发丝,装作一副我很了解大人的模样道。
“而且,说不定她们摸着你的头的时候,心里会想着干脆直接拧下来就好了。
并不是为了维护那些带着面具夸奖自己的亲戚们,不过究竟得做下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会让这些流着相似血脉的人对晚辈产生这种恶毒的念头呀,你说这话算是对我平凡的童年生活的极度怀疑吗?
以为我是那种会在对异性处于懵懂时期对邻居家的小女孩说大家来互相探讨一下为什么身体会有不同之处的好色男孩吗?
“话说回来,这么热的天你不躲在项链里面跑出来受罪,难道说一直隐伏在灵魂深处的某一部分渴望终于觉醒了吗?
看着笼罩在斗篷里面,像极了晒干的青菜一般病怏怏的漂着的小幽灵,我不由大奇。
“你少管,本圣女在做日光浴。
小幽灵瞪了一眼她那银宝石一样的晶莹瞳孔,大声宣言道。
哎呀呀,这可真是不得了,难道这家伙病了吗?
明明就是讨厌阳光喜欢生活在阴暗地方的一只幽灵,却偏偏说出这种话,就好像一根冰激凌大喊着冰箱好冷而跳入沸水之中——怀着那让人肃然起敬的大无畏笨蛋精神。
“你呀,真是一个笨蛋。
我不由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罗嗦罗嗦罗嗦,区区一个佣人也想下克上,对本圣女指手画脚吗?
还早一万年呢,干脆给我趴下去,游着前进好了。
小幽灵怄气的将脑袋上把她当成孩子揉摸的大手甩脱,用着清脆优美的上扬语调来了一记无路赛三连击,差点将我直接给萌倒了,在这火炉一般的炙热空气中,就好像一盆清水浇在心上一样,舒服极了。
“那个……尊敬的圣女殿下,能不能将刚才那句话的前面部分再说几次。
我厚着脸皮,露出央求目光。
“哇!
可爱的小圣女发出惊呼,歪着头将困扰的目光看过来。
“难道说……小凡你一直隐伏在灵魂深处的某一部分渴望终于觉醒了?
多么似曾相识的对话呀,只是角色调换过来了而已。
“这种事情就不要管它了,来,说说看嘛~~”
我伸手一把将病怏怏的小圣女搂在怀里。
入手的感觉果然不出所料,她幽灵的躯体格外冰凉,相对于我现在被烤得快要冒烟的身体来说,简直就像抱着一块散发着丝丝寒气的人形大冰块,而且这块“冰块”
还格外的柔软舒服,隔着一层薄薄的斗篷,我都能感受到她娇小身躯的柔韧和那几乎不存在的重量。
难道说,自己无意之中竟然发现了小幽灵另外一项功能——移动人形空调?
“笨……笨蛋,快放手啦,好热~~好热~~,别把沾满臭汗的脸贴过来啦,笨蛋笨蛋笨蛋,呜呜~~”
小幽灵在我怀里剧烈挣扎起来,可她的力气小得可怜,那点推拒更像是撒娇。
她的身体虽然冰凉,但我的体温却透过斗篷传了过去,让她感觉像是被一块烙铁抱着。
“有什么关系嘛,这份温度,可是佣人对主人的火热关怀和忠诚呀,你就老老实实心怀满足的收下这份心意吧。
我抱得更紧,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如同月光般清冷的幽香,啊啊,该怎么说呢,一块有着柔软弹性的手感,而且散发着诱人幽香的冰块,真的是太舒服了,为什么一直以来竟然没有发现呢?
“这样的关怀和忠诚,本圣女才不要呢。
挣扎,挣扎~~
“没想到会是这样,竟然践踏佣人的关怀和忠诚,这样的话,也只好以下犯上,奴隶翻身做主人了。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以寻求更多凉意为借口,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在她小巧浑圆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隔着斗篷,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依然让我心神一荡。
“咿呀!
你这个混蛋,一开始就没有抱着佣人的觉悟和本圣女说话吧。
她发出一声可爱的尖叫,挣扎得更厉害了。
“哎呀呀,花了八年多的时间终于意识到了吗?
真不容易呀。
“明明只是一个笨蛋佣人,却说的好像本圣女才是笨蛋似地,啊啊啊,天诛!
“轰——轰——轰——”
从前面不远处,十多道沙柱冲天而起,发出宛如火药爆炸一般的声音,在这片炙热无垠却格外寂静的沙漠之中显得十分刺耳。
对于我们两个来说,这已经是日常事项了,瞬间,我们放弃了打闹,怀里的小幽灵涌起几道白光,落在我的身上,然后刺溜一声钻入项链里面。
第二世界的怪物,她这个二十多级的小牧师可惹不起,不过那条蜗居项链却是个躲避的好去处,这也是为什么我能放心的将她带到这种地方的原因。
冲上几十米高的巨大沙柱之中,骤然出现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掠到周围地面,丑陋的躯体低俯着,姿势如同即将跃起的癞蛤蟆一般,不过那如同钢铁一般长满突刺的四肢,还有上面锋利的爪子,却显示了它们的不俗攻击力。
又是这群家伙,烦不烦呀。
我摸着脑袋,看了周围一眼,一个精英,四个头目,二十余只喽啰,还算勉勉强强。
沙漠跳跃者的三阶进化体——墓地爬行者,就是这些家伙了,老是一惊一乍的从沙子里面跳出来,难道就不会换点别的出场方式?
一边想着,我打起精神,将笼罩着全身的斗篷掀到背后,摆出了攻击架势,身上散发着淡淡圣光,那是小幽灵临钻入项链之前给自己加持的数个状态。
有祝福系的三阶技能【敏捷术】,还有治疗系的三阶技能【清明】,还有破魔系的二阶技能【光明盾】,一整套具备华丽视觉效果的增幅技能施展下来,咱和那些白光闪闪的天使相比,也就只少了一双翅膀而已。
三个增幅技能只用了一两秒钟的施展时间,足以证明这小圣女平时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也是有好好苦练过的。
“嗖嗖——”
这些目光猩红的墓地爬行者现身没多久,见自己的包围战术似乎无法让敌人惊慌以后,便开始不耐烦的嘶叫起来,几道身影掠起,在精英的示意下,一些小喽啰发起了试探性的攻击。
啊啊啊——!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大叫一声,在敏捷术的加持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如同一阵轻风般,灵活异常,清明更是能让大脑冷静,目光明锐,似乎连那平庸的智商数值都提高了不少。
信心大增之下,我单手一翻,握着把蓝色拳刃迎了上去。
果然还是用拳头痛揍敌人比较痛快的说。
“霹雳啪啪——咚咚锵锵——”
好一阵毫无意义的打斗声过后,随着几道骤然出现的白色剑光闪过,然后是几声尖叫嘶吼,片刻之后,精英墓地爬行者带着【你耍赖】的忿忿目光,半空中的身体突然断成数块,鲜血喷洒,不甘死去。
我似乎没有说过不换武器吧。
轻轻将暗金长剑上的鲜血抹干,我犹自对精英墓地爬行者临死前那道怨恨的目光感到委屈。
第二世界的精英怪物皮就是厚,就算在一身宛如六十多级的冒险者的属性和攻击加持下,用普通的蓝色拳刃也破不了它的防,所以到了最后,我也只能放弃拳头全歼敌人的壮举,结果才遭到了精英墓地爬行者临死前的一记鄙夷。
看看爆落了什么吧,好歹也有一个精英和四个头目,而且不快点的话,这些爆落物品就要被沙子掩埋掉了。
心里才刚刚这些想着,项链里就窜出一道白光,向那些爆落物品窜了过去。
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圣女和巨龙有什么区别。
“哼,都是一些废物。
兴冲冲的展开寻宝之旅,简单点说是寻找钻石之旅的小幽灵同学,将一件件自己看不上眼的东西扔到一旁,一边忿忿嘀咕着。
喂喂喂,那可是金色装备呀!
看着一道金光被小幽灵抛弃,在空中划过美丽的抛物线,我连忙冲上去一手接住。
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圣女和笨蛋有什么区别。
一件金色的布甲,不,应该说是布甲的扩展级装备——鬼魂战甲才对,名字很是气派,当然作为扩展级物品,属性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想到这里,我将拿在手上的辨识卷轴往上一拍。
飞鹰之羽 鬼魂战甲
防御:二百九十六
耐久度:六十—六十
需要等级:四十七
需要力量点数:六十
+一百五十八%防御
+五十飞射性防御
十%快速再度攻击
+十二精力
+十%法力回复速度
抗火+三十五%
抗毒+十二%
回复一点耐久于一天之内
哦哦,以我多年的冒险者目光看来,这绝对是一件面向法师型的极品装备。
虽然属性还算不得极品,不过鬼魂战甲本身轻巧的重量,就更合适于法系职业,仅仅六十点的力量需求却高达二百九十六点防御,这是其他任何重型铠甲都不具备的高“性价比”
,属性上而言,针对远程攻击生效的五十点飞射性防御,对更头疼远程攻击的法师来说好处巨大,不过最为珍贵的还是【+十快递再度攻击】和【+十%法力回复速度】的属性,用处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总之,虽然自己用不上,但应该能和其他法师换点好货色。
我乐滋滋的将金色鬼魂战甲收好,目光看向其他爆落物品,包括一件蓝色的扩展装备,一枚蓝宝石,其余则是金币和强力生命(法力)药剂之类的量产型物品了。
里面没有小幽灵要的钻石,那也是当然的事情,本来宝石就属于珍稀物品,而且分六个种类,爆出钻石的几率还得再除以六,哪是说有就有的。
“呜呜呜~~”
失望而归的小幽灵,小嘴一副鼓鼓的样子,好像谁欠了她一百个金币似地。
“好啦好啦,别生气,大不了等回去以后我将其他宝石换成钻石就行了。
我又气又好笑的在她鼓起的柔软脸颊上轻轻一捅。
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宠溺她了呢?
“真的,我就知道小凡最好了。
小幽灵的脸色犹如雨过天晴,一把飞扑过来,带着满足笑容的脸蛋在上面蹭了起来。
“作为代价,一路上就麻烦你给我降温了。
“不要。
答的异常爽快。
我说,刚才那一脸感动的样子都是假的么?
“其实你一直不愿意回项链里面,就是为了用身体给我降温吧,只是事到临头不好意思说出【如果小凡不介意的话请用我的身体降温】这种话,才一直闹别扭是吧,你这个蹭得累。
看着大声说不要却没有立刻逃离自己的怀抱的小幽灵,我突然想起口嫌体正直这个词,不由下意识开口,说完以后,就连自己也摇起了头。
在傲娇度上,小幽灵的确是达到了做出这种事的标准,不过,这吐槽圣女真会如此好心吗?
御坂满脸不信的这样想道。
“开……开什么玩笑,本圣女为什么非得要为你这个佣人做到这种程度不可?
出乎意料的,小幽灵白皙精致的脸蛋上微微染上一层红霞,用比平常高上一倍分贝的声音大声反驳道。
这种反应……御坂心中填满了莫名的幸福。
好吧,吐槽到此结束,我还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两个都不用魔法降温吧。
那是发生在离开遗失之城的第一天夜晚,当我在沙漠上挖好大坑,跳下去,用冰系魔法混着一层厚厚沙子将大坑掩盖起来以躲避沙漠夜晚的狂暴(从卡洛斯那学来的方法,普通人勿学)。
之后,看着我用冰冻魔法,小幽灵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白天那么热,我不用魔法给自己降降温,比如说法师的冰封装甲什么的,不是轻而易举吗?
沉默了片刻之后,我突然抬头仰望头顶上仿佛存在的遥远星空,然后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小幽灵的肩膀:魔法并不是用来享受的,身为冒险者,就得经历风吹雨打才能成长起来。
然后顿了片刻,我突然问起白天同样被晒的奄奄一息的小幽灵:为什么不用鸡蛋壳,这玩意的防沙隔热功能也不在话下吧。
沉默片刻之后,小幽灵突然莫名其妙的一拳击在墙壁上,然后一脸平静的回过头,告诉我她的答案和我的一样。
然后,两个笨蛋开始了长达几天的名曰【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艰苦旅程。
以上。
真是悲剧呀!
天气变得越发恶劣,几天过后,沙漠刮起了沙尘暴,感觉自己就像来到了一片黄沙地狱,被暴风卷起的沙子,似一片片刀刃般在全身四周不断刮过,同时好像有一张大手,在用着堪比野蛮人的力量不断拉扯自己的身体,试图将自己扯上空中。
怪不得卡洛斯出发前数次叮嘱自己,千万不要小看沙漠深处,一个不慎的话,就算是强如为领域级的冒险者也会在这里丢掉小命。
下一瞬间,身体猛地拔起,我已经被一阵前所未有的暴风抛上了空中,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权的在空中剧烈转圈,直至千米高空,这里的风力更大,不过相对的那漫天沙子却不见了,视线也变得开阔起来。
从狂风之中微微眯开一道眼睛,我顿时瞠目结舌。
在视线所及的地方,一共有七条连接着天与地的黄沙柱子,不断在这片土地上肆虐着,其形狰狞,就宛如七条从神话故事里走出来的恶龙,在这茫茫天地间肆意作恶。
这些巨大的黄沙柱子,不用说也知道,正是沙漠鼎鼎大名的龙卷风,加上自己屁股下面这条,一共八条龙卷风在疯狂的摧残着这片可怜土地,整一副末日降临的景象。
这还真的人间吗?
一时间,我对沙漠的恶劣又有了新的认识——果然不愧是连习惯了地狱环境的怪物,都不愿意呆的地方。
为了小命着想,我早就变身了血熊,此时悠哉悠哉的搭乘着这股龙卷风进行免费空航。
正好省了自己的脚程,说不定这股龙卷风还能直接将自己带到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一族那去呢。
耳边不断传来高空的风啸,一朵朵雾状白云马不停蹄的擦身而过,留下一道道残迹,俯视下面,依然是黄色一片的惨淡世界。
这龙卷风也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按照我这个数学帝的大脑计算的话,应该是介乎于几分钟到几个小时这段经过精密计算之后得到的精密时间段以内。
保持着血熊状态,龙卷风的威力到是再也对自己造成不了什么伤害,现在唯一的问题,只是自己究竟会被这股可恶的风暴刮到哪里去。
虽然也曾经YY过被吹到什么世外仙境,在刻着XX绝世剑法的洞穴里面入手XX秘籍一本,XX仙丹一枚,XX神兽一头,最好洞穴深处还有个冰棺,里面躺着白衣仙子一……只?
不过,面对现实吧,吴凡同学,就算前面有这些机遇等着,但经过悲剧光环一刷,也会立刻变得不同起来。
XX绝世剑法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辟邪剑谱,XX秘籍练了之后可能会变兄贵,XX仙丹说不定是过期的,吃下去会变成觉得身上的衣服是累赘而追求原始之美的怪人。
至于XX神兽,不排除是法【哔】鱿或菊【哔】蚕之类的极品,而冰棺里的白衣仙子,我嘞,谁规定如花不能穿白色衣服睡冰棺来着?
这样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我立刻冷寒嗖嗖,突然觉得前方貌似有众多神兽或等同神兽一样的存在在朝自己抛媚眼,吓的是魂飞魄散,立刻展开血熊的火焰之翼,扑通扑通的试图逃离龙卷-风的控制。
可惜,血熊毕竟不是飞行生物,那双火焰之翼能够支持庞大的躯体飞起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要想从龙卷风之中逃脱,先不说其他,至少这副身体得减肥个好几吨再说。
巫师的瞬移……算了,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之中,就连高级巫师也不容易定位,要是一个不小心瞬移到龙卷风底部,那又得重新坐一回云霄飞车了。
所以,当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就得苦中作乐才行。
于是我和项链里的小幽灵聊了起来,她似乎在里面吃着什么东西,故意吃的吧嗒吧嗒响,似乎是想深刻的让我意识到地主阶级的乐趣都是从处于水深火热的佣人身上获得的。
有对比,才有优越感,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那个……小幽灵,你不觉得现在的样子挺眼熟吗?
为了不让自己被比下去,我得尽量将现在的处境美化一些。
“嗯呜~~?
嘴里似乎塞满了什么东西,小幽灵含糊的应了一声。
“你看看这下面的龙卷风,像不像跟斗云?
我指了指下面,再指了指盘腿而坐的自己。
“恩,孙悟空,还记得吧,哼哼。
“我只看到一头熊在人模人样的坐着而已。
小幽灵咽下口中的食物,拍了拍掌心,吐槽功力似乎也随着她吃饱的肚子而水涨船高。
“别这样说,熊和猴子毕竟也是一家亲。
顿了顿,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你看,它们身上不都长毛吗?
小幽灵:“……”
“是我的错觉吗?
比起飞,我觉得用抛这个字更适合小凡你。
沉默了片刻,小幽灵突然出声。
“是你的错觉罢了。
我讪笑几声。
其实我现在的处境是——被那八道不断移动但却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距离的龙卷风,包围在中心,被弹来弹去。
所以说,看似平稳的坐在龙卷风之上,其实只是错觉而已,打个比方,我现在就像是八个一边跑步一边练习排球的巨汉手中不断拍来拍去的那个可怜排球。
总有一种被命运调戏了的感觉。
可恶,早知道当初就和西雅图克学一学他那招超级龙卷风了,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凄惨处境。
和小幽灵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很快,我感受到了风力在下降,证据就是自己打转的速度慢了,所处的高度也下降了不少。
终于,第一道龙卷风消失,第二道也跟着消失,然后在第N次被弹飞的时候,方向刚好是那两道消失的龙卷风所造成的缺口,于是,我这个排球似乎像是终于被玩腻了而抛到一边一样,向着一个地方急速坠落。
扑通……扑通……
笨拙的扇动着翅膀,好不容易将这股下降势头稳住,悬浮在千米的高空,我开始四处环顾周围的环境。
“咦——?
怎么回事这是?
我好像身处在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简单来说,离我不远处,还是暴风狂啸,飞沙走石,一副世界终焉的样子。
但是,似乎存在某一条界线,将这股飞沙狂风阻隔开来,而此时我正身处在这条界线里面,充分享受着站在窗前看着屋外那些在狂风暴雨之中狼狈逃窜的路人时所产生的安全感。
似乎刚刚自己得以从龙卷风里面脱困,也是多亏了这条奇妙的分界线。
目光在四周巡视了一眼,这条界线呈一个封闭的圆形,对于我来说就像在地狱之中圈出了一块仙境般,对于做出这条界线的主人,心中所涌出的感激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究竟是谁在这片沙漠地狱之中,制造出眼前这片唯一乐土,真是好人呀,回去鲁高因以后请务必让我用那里的特产海鲜面包和丽莎阿姨特制的果酱招呼您。
心里一边满怀感激的想着,我控制着翅膀,开始徐徐降落。
当高度下降到一千米左右的时候,我已经能清晰的看到下面的情景——在圆形分界线以内,画着一个巨大而古怪的黑色魔法阵,上面流淌着魔法气息,散发出一股让我十分不爽的感觉,和死在自己手上以万为单位的地狱怪物的气味有些相似。
难道说自己的恩人竟然会是……
心里一紧,我再次下降一段高度,终于看清楚了在巨大的魔法阵上,宛如芝麻一样大小的十多个不断挪动的小红点,究竟是什么玩意了。
一……二……三……十二个沉沦魔法师?
没错,是十二个全身血红,黑气缭绕,散发着让我隐隐心悸的沉沦魔法师。
难道说,自己在无意之间竟然被沙漠暴风直接带到了这场怪物暴动的幕后舞台中心?
看着底下不断忙碌着沉沦魔巫师,我心中越发肯定,不由激动起来——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这时候,底下十二个芝麻大小的沉沦魔巫师,突然停下动作,齐齐抬头,十二道带着邪恶气息的锐利目光,笔直穿过千米距离,锁定在我身上。
没办法,血熊散发出来的毁灭气息实在太显眼了,加之我刚刚一时惊讶,没有多加掩饰,以这些沉沦魔巫师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要是它们感觉不到在它们头顶上的敌人,那才有古怪呢。
这些沉沦魔巫师愣了一下,似乎想不通为什么头顶上会突然冒出一只散发出极其纯正的毁灭气息的怪物,难道是毁灭之神座下的哪位大人的投影?
呆滞片刻之后,纷纷想到这一点的沉沦魔巫师,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要说为什么,四大魔王和三大魔神之间本来就不和,而且在贝利尔的率领下,还曾经有过一次推翻三魔神统治的壮举,不过,在迪亚波罗的努力下,三魔神逃脱困境,重新将自己的恐怖统治笼罩地狱每一个角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忌惮贝利尔的智慧,三魔神并没有立刻对将自己弄的狼狈不堪的四魔王实施复仇,四魔王也心照不宣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地狱势力中,表面上四魔王依然服从三魔神,不过这些沉沦魔法师知道,自己的主人安达利尔绝对不愿意让三魔神知道这次计划。
惊慌了片刻之后,十二个沉沦魔巫师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重新抬起头,叽叽喳喳的朝上空那只貌似和大菠萝有着亲戚血统的怪物尖叫起来。
这些家伙,在说什么火星语?
看着下面十二个沉沦魔巫师挥舞着鬼头杖,手舞足蹈的唧唧歪歪着,似乎想和自己深入沟通的样子,我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十二个沉沦魔巫师,散发着如此庞大而纯粹的地狱气息,我敢保证它们绝对不是什么山寨货色,而是来自地狱原产正宗的沉沦魔巫师的本体。
不,不仅仅是这样,它们甚至不是普通的沉沦魔巫师,而是精英级别,因为哪怕是地狱产的正宗沉沦魔巫师,也不过相当于心境境界等级。
而脚下这十二只沉沦魔巫师,却是散发出了不择不扣的伪领域级强大气息——至少也是伪领域中级境界。
如果是一挑一,我有绝对的自信能赢,一挑二也不在话下,一挑三的话,如果对方配合意识过关,那就有点悬了,至于一挑四,一挑五,这种送死工作还是交给西雅图克去做吧。
现在,却有足足十二只这样的沉沦魔巫师站在我面前,就连血熊状态高涨的战斗欲望,此时也沸腾不起来——这可不是热血少年漫画,可以随随便便去单挑比自己强上好几倍的敌人。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底下的沉沦魔巫师似乎也不耐烦了,原本还一副有事好商量的口吻,变得越发尖锐,突然之间,它们齐齐闭口。
而就是这时,一股很久没有感受到过的巨大危机感,突然笼罩上心头。
不好!
它们要来硬的了。
心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几乎是顺着求生本能的轻轻一偏离。
“轰——!
强烈的空气振动从刚刚自己所站位置擦过,一道纯黑色的火焰能量柱以差之毫厘的距离经过,擦过之处,血熊一身猩红色的熊毛被烤焦了好大一块,火辣辣的感觉从上面传了过来。
没等自己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十一道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纯黑色火焰能量柱从下面笔直冲过来,闪无可闪,在那刹那间,胸口仿佛被一头巨龙迎面撞上般,五脏六腑错位的疼痛瞬间袭来,喉咙一甜,火烫的鲜血从不可抑制的张开的大嘴里喷出,瞬间又被蔓延开来的邪恶炙热的火焰所蒸发,似乎全身每一处毛发都浸泡在地狱最深处的黑色熔浆里面,让几乎免疫火焰伤害的血熊之躯,也感受到了被蒸熟一样的火辣和灼疼。
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在瞬间扩涨开来的黑色火焰球体之中,一道血红色的身影被弹了出去,以火箭一般的速度穿破云层,直上升到近万米的高空才停止下来。
“呼……呼……不赖嘛,这些家伙……”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身上的焦黑一片,我不禁有些恍惚,有多久了,自己未曾吃过这样的大亏。
虽然知道以自己的实力,绝对不是下面十二只沉沦魔巫师合力的对手,但是像这样不明不白的大亏,除了贝利尔以外,那些曾经的劲敌,加莫罗,卡洛斯,或是衣卒尔,都没有让我吃过。
不行,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别以为咱是老好人就可以随便欺负。
原本我已经决定暂时撤退,回去搬来救兵来说,以我,莎尔娜姐姐,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四人之力,对付这十二个沉沦魔巫师应该不成问题,可是现在,我却不那么想了。
虽然无法干掉这些让自己吃了大亏的家伙,但至少也得找回一点场子才行。
至于办法,我已经想好了,就是它们在捣鼓着的那个巨大魔法阵,虽然不知道是要干什么,不过一看就知道没好事,如果自己能将脚下那个魔法阵毁掉的话,一来出口气,二来也能破坏一下它们的计划,至少争取到一点搬来救兵,重新杀回来的时间。
问题是如何该怎么毁?
下面那些该死的沉沦魔巫师可不会眼睁睁看着辛苦弄好的魔法阵被自己毁于一旦。
万米高空中,我保持着盘腿姿势漂浮着,一边捏着下巴思考,如果是一个人还好,一头熊做出这种动作的话,多少有些滑稽,所幸这里没有人看到……不,也不能说没有人,比如说某只幽灵。
下面的沉沦魔巫师没了动静,在被十一道火焰能量炮击飞那一瞬间,常年积累的战斗经验让我立刻做出了正确判断——几乎在一眨眼的时间里面将气息收敛起来。
不这样做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在这个万米的高空距离,那些已经达到伪领域境界的沉沦魔巫师会不会依然能锁定自己的气息,再来个十二炮齐轰,我这把老骨头可经受不起了。
不管怎么说,先将能用上的招式试试吧。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熊头高高一扬,血盆大口张大一百二十度,露出满口锐利的牙齿。
巨大的能量波动开始在张大嘴巴里凝聚,逐渐形成一个足球大的血红色的能量球,丝丝黑色闪电不断萦绕在血红能量球上,那股经过不断压缩再压缩的恐怖能量,让周围的空气产生了剧烈波动。
以能量球为中心的数百米范围内,开始形成一个巨大气旋,将一大片天空上的所有物质,包括云朵都吸入里面,接近能量球的空间更是扭曲起来,似乎想要在这片天空撕下一块血肉。
哪怕是在地面望去,这片突然形成,面积巨大的气旋也显得异常显眼,对于这一点我毫无办法,血熊能量炮的动静不大,那就不叫血熊能量炮了。
我估计着下面的沉沦魔巫师也应该发现了这一异常,虽然以现在的能力,只要给足够的时间,我还可以继续将血熊能量炮压缩到二百%的威力,不过那些沉沦魔巫师可不会傻傻的在下面等着。
就在一股危机感骤然笼罩在心头的瞬间,我猛地一个深呼吸,随着这个下意识的举动,以能量球为中心产生了一股向外荡开的巨大冲击波,远远看去,在高空之上,震荡波中心,一道血红色雷光柱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在眨眼的时间内穿过了万米距离,笔直向地面砸落下去。
但是,这条宛如天罚一般恐怖的血红能量柱,在中途却遭到了阻击,由十二道黑色火焰凝成一团的麻花形状的粗大黑炎能量柱,和笔直落下的血红能量柱迎面相撞。
刹那间,或许是第二世界有史以来最为华丽和恐怖的能量爆炸出现了,半空之中仿佛有一颗核弹爆裂开来般,代表邪恶的黑炎和代表毁灭的血炎交织在一起,组成一朵黑红色的灭世玫瑰,肉眼能见的火焰能量波以爆炸点为中心荡漾出去,将所经过的一切沙丘统统融化为晶体,这道能量波足足扫荡了方圆十里半径的空间才逐渐消散,威力已经丝毫不逊色于核弹爆炸,甚至犹有过之。
火焰和尘埃瞬间掩盖了这场比试的结果,不过,在下一刻,内心的警惕心大胜,一道依旧粗大的黑色能量柱穿透爆炸,笔直向自己袭来。
我靠了!
一个闪身,有惊无险的闪开了这条笔直冲向天际的黑色能量柱,我愣愣的看着被黑色能量柱所贯穿的惨白天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输了,血熊能量炮竟然输了!
其实这是可以预料的结果,毕竟这条黑炎能量柱是十二个领域级沉沦魔巫师所发出,纯粹以能量而言,足足是自己的能量炮的好几倍以上,就算是二百%的血熊能量柱也未必能够占据上风。
不过,从未遭遇过敌手的血熊能量炮,竟然在正面交锋中被击破,这种事实还是一时让我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