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惑的看了城墙那边一眼,莎尔娜姐姐则是依然发挥着她那无视其他人的独傲个性,那边的声音并未吸引她看上一眼。
刚刚从传送阵里出来,金色的美丽身姿,嗖一声化作闪电消失,往城外掠去。
也好,让莎尔娜姐姐和其他冒险者打交道,恐怕会适得其反吧,姐姐估计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为了不让我为难,再加上杀几个小BOSS,可以给我这边减轻很大压力,才会这样做吧。
想到这里,我为莎尔娜姐姐的细心感动万分,那份深藏在女王傲慢之下的温柔与体贴,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触动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她的身影虽然消失在视线尽头,但我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离去时,那股独属于她的馥郁香气。
为了不落她的女王之名,看来自己这个弟弟也要拿出十二分干劲才行了。
加,我竟然没发现你还有一副好嗓门,看来真是埋没人才了。
我轻笑着道。
“哪里哪里,使者大人过奖了。
奥尔迪加既得意又谦虚的摸着他那光溜溜的大光头,那张四方四正的粗犷大脸,乐悠悠的皱在了一起。
“不过,你刚刚在干什么?
是你们村落的仪式吗?
就算是野蛮人一族,也存在很多不同的村落,每个村落在有着共同的习俗之余,也会产生属于自己村落独有的风俗,比如说维拉丝左侧垂直胸前的那根乌黑可爱小发束,就是她的家乡维塔司村独有的古老习俗,代表着有了心上人或者已婚,其他男人请自行往厕所方向转的意思。
(阴森状)顺便一提~~,维拉丝发束上挂着的那只金属小圈圈,其实可以放大,砸人也行,套人也行,转呼啦圈同样行,十分了得,嗯嗯。
“哈啾”
第一世界,库拉斯特的崔凡克,刚刚解决一波萨卡兰姆狂战士的美少女法师四人组,走在左侧,从宽大神秘的法师袍帽里落出一束乌溜柔顺的发束的少女,突然打了一个可爱的小喷嚏。
“维拉丝姐姐,没事吧?
在她旁边,轻握着一根金色战斗法杖的另一名法师少女关切问道,她的全身都笼罩在灰色法师袍里面,包括头发和脸蛋,也被那宽大的法师帽子所掩盖,唯一的特征,就是少女胸部那连宽大的法师袍都掩盖不了的高耸双峰了。
“没,没事。
维拉丝轻轻摇了摇头,从法师帽子里垂下的那根乌黑发束,随着她这个动作轻轻摆动,上面挂着的金属饰品,荡漾在空气之中,发出如佩戴者的气质一般的可爱温柔的清脆响声。
“一定是大哥哥在想念维拉丝姐姐了。
走在最前面,同样是包括头发脸蛋在内的所有都笼罩在法师袍里面的第三位法师少女,用带着微微的稚气,如同天使一般灿烂可爱的声线,抿嘴笑道。
她的另外一个特征,呃,就是萝莉体型。
“咦咦咦——?
维拉丝结结巴巴的惊叫着,手中紧握着的法杖不留神一松,掉了下去,然后被她慌张失措的胡乱在空中抓了起来,却怎么也抓不稳,那副因过于害羞而冒冒失失的样子,似乎就要追着在空中弹来弹去的法杖跑了一样。
“莎拉,不要乱说,大人想念什么的”
好不容易将法杖抓紧,维拉丝回过头,看了当头那有着萝莉身材的女法师一眼,微微低下头,下意识的把玩着胸前的可爱发束,害羞的说道。
“再说,就算是被大人想起什么,估计也是在拿我开玩笑,呜呜~~”
不得不说,在灵魂连锁之后,这些少女对于心爱之人的心思,真的是格外敏感。
还有最后一名法师少女,默默走在身后,特征是行走的身影如同没有存在感的半透明幽灵一般,而且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快到午饭时间了,大家加把劲,在前面的大殿里休息吃饭吧。
身为小队里当仁不让的保姆的维拉丝,指着前面不远处一个荒芜的萨卡兰姆大殿说道,不过在这之前,必须先解决在大殿外面游荡的由几名萨卡兰姆的领唱者所带领的萨卡兰姆狂战士才行。
走在最前面的萝莉女法师,身上散发出火焰的冷澈和凛然,如同一把虚浮于熔浆之上的锋寒冰剑般,让人敬畏,不可直视,随后,伴随着凛冽的红莲之火呼啸,一把造型华丽的金色剑法杖缓缓被她从宽大的法师袍里面抽了出来。
于是,库拉斯特逐渐传出了终日笼罩在斗篷底下的四个魔法少女的战斗传说。
维拉丝:才没有呢,绝对没有,呜呜~~
……
第二世界的绿洲之城城头上,奥尔迪加的声音打断了我对维拉丝那根可爱发束的各种吐槽,他摇了摇头,脑袋后面那条野蛮人特色的麻花辫子甩了起来。
“没有啊,我们村里没有这样的仪式。
“那你刚刚在那干什么?
我不由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刚刚奥尔迪加在城墙上手舞足蹈大声乱叫的样子,往好听点说是在搞什么庄重的战斗仪式,但要说他是在跳大神,装神弄鬼,其实也没差。
“咦?
使者大人看不出来吗?
奥尔迪加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看不出来,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这和智商无关,这家伙宛如群魔乱舞一般的怪异举动,就算是老狐狸阿卡拉看了,也会一头雾水。
“我在给兄弟们打气助威呀,本来我是想上前痛快的厮杀一番的,可是其他人说什么也不肯,说要让我在这里稳定军心,所以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使者你看,加油,加油,干怪物他娘的,加油,加油,捅爆它们屁眼”
奥尔迪加一边说着,一边转身面对城外的怪物,举起他那双狰狞斧头,继续用刚才诡异的姿势,一边扭腰摇臀,一边万猪齐尖叫式的吼了起来,大嘴里的吐沫就像子弹一样,也不知道城墙底下的可怜战士们,能不能感受到“下雨了”
。
不,你这根本就不是在稳定军心,而是在动摇军心吧,我仿佛从其他冒险者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悔恨,那悔不当初的目光就似乎在说——早知道当初就不拦奥尔迪加,放由这厮冲上去壮烈掉好了。
奥尔迪加不顾其他人悲愤的目光,还在兴奋的大吼大叫,他的声音已经大到了一个境界,初一听时,耳中感受到的完全就是摧残耳膜式的噪音,根本听不清楚在吼些什么,如今在他刻意清晰吼出后,才听了个大概。
快点走吧。
看着奥尔迪加在城墙上搔首弄姿的身影,还有城墙上除了那股魔法波动凝聚起来的缤纷色彩以外的另一股强大冲天怨气,我心里不由产生了这种想法。
现在这些刺客亚马逊和法师们,还腾不出手脚给这厮一点教训,不过我想到了怪物大军整顿,攻击停下来的时候,奥尔迪加能否活过明天还是未知之数。
往城墙外面的怪物大军看了一眼,我原本所担心的遥远绿洲的几种特色怪物,的确是出现了,不过还好冒险者的经验丰富,并没有造成危害。
遥远绿洲,有两种比较特殊的怪物,一种是沙虫,另外一种由拇指大的吸血飞虫组成的群虫怪物——渴望者。
这二者,前者具有远程攻击,可以吐出体内积攒的强烈毒素,还有四处产卵,弄出一批一批小虫,十分麻烦,最重要的是,这些家伙会挖洞,虽然挖的不深,靠近的时候很容易被冒险者听到动静,来个就地杀埋,但是这种能力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也是一大麻烦。
而另外一种群虫渴望者也是比较麻烦的怪物,虽然西部王国的另外一种怪物——秃鹰恶魔也能飞,不过我对于渴望者的头疼,却远远大于秃鹰恶魔,盖因为每一只渴望者其实是由数千上万只赤红色的小虫组成,体积可大可小,所以除非是用超大范围的魔法轰击,否则很难轻易解决它们。
事实也正是如此,原本大家还在为如何对付这些攻击力不高但异常麻烦的可恶小虫子而暗暗伤脑筋,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被魔法轰击过后,数量已经趋向于零散状态的小虫子,却徘徊在城墙上高高耸立的那道魔法波动的无形之墙上,不敢越位,似乎在恐惧着什么。
我先是惊奇,然后恍然,这股由数百名法师凝聚成一团的魔法气势,就连我这样的伪领域巅峰境界实力的人,都能感受到压力,更何况是这些已经七零八落的小虫子。
没想到这股凝聚起来的庞大魔法气势,除了增加法师输出魔法伤害以外,还能威慑敌人,恩,这点得记起来,记起来。
而应付那些钻地的沙虫们,其实办法很简单,在前放挖一条几十米深的壕沟就可以了,沙虫至多只能挖到地下一两米深,虽然以它们的实力,不是不能将自己埋得更深,但是问题是,钻太深的话,这些可怜的路痴会在地底下迷失掉方向感……
“……”
总觉得刚刚有人在吐槽我,是我的错觉么?
眼看绿洲之城这边的防守稳固,我立刻告别了还在大喷口水的奥尔迪加,回忆起其他冒险者看向他的苦大深仇,我心里不禁道了一声阿门,希望下次来巡视的时候,他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吧。
“呸呸——”
刚刚从传送站出来,一阵夹杂打量沙子的大风吹过,打的自己一脸是沙。
真是个恶劣的地方,而且这样的守卫冒险者最少,看来还是早早的放弃掉这座没什么价值的城市比较好。
一边拍着身上的细沙,我心里暗暗想到,不过遗失之城作为从历史悠久的城市,经历了原罪之站等各种战争,是整个大陆都赫赫有名的古战场,先不说这里具有很大的历史研究价值,就当是为了保护遗迹,联盟也会极力防守,不会轻言放弃掉的。
很快,我们见到了负责遗失之城放手的大队长,名叫奥利的法师,名字总算稍微【正常】一点了。
遗失之城的主要先锋怪物大军,除了沙漠跳跃者、女猎人和投石怪之外,还有遥远绿洲上的沙虫,然后是那些直立的巨型甲虫一般的水肥战士,凡是物理攻击落到水肥战士身上,都会触发数道至数十道闪电弧不等。
当第一波水肥战士出现,进入攻击范围的时候,我们有幸看到了让人震撼的一幕——无数箭矢和魔法落到这些水肥战士身上,在一刹那间,整个世界爆发出来的昼白色刺眼光芒,几乎让冒险者都睁不开眼睛,所有人都被这壮观而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景象所惊呆了。
就算是顶尖的冒险小队,最多也只能同时对付数百只水肥战士,更何况就算面对数百的庞大数量,他们的攻击也不能瞬间覆盖所有的水肥战士,激发它们的闪电弧反射。
而此刻,无数箭矢和魔法的倾洒式攻击,的的确确将从所未有的数量——数千只水肥战士全部笼罩了在里面,着数千只遭受攻击的水肥战士,在刹那间绽放出十几枚到几十枚不等的炽白闪电弧,于是,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内,同时爆发出来的近十万枚闪电弧,并没有扩散出去,而是如同溢出的水一眼,逐渐连成一片,甚至重重叠叠在一起,形成一片丝毫没有缝隙的巨大闪电海洋,哪怕是在烈日当空中,这片炙白的闪电海,也如同在黑暗中骤然亮起百瓦的灯泡一般,瞬间刺疼了所有冒险者的眼睛。
在这仿佛化作一片白光世界里面,从眯着眼睛的冒险者眼缝里,看到的除了震惊,就只剩下恐惧了。
是的,就算不去试,每一个冒险者都能清晰的从那片久久不散的闪电之海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中,设身处地的猜想到要是自己现在站在那片闪电之海的话,会被瞬间秒杀,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数千水肥战士所造成的效果,竟然会如此恐怖!
这一刻,先前因为冒险者这边从所未有的人数优势,而打得怪物节节败退所滋生的轻松感,在象征着死亡的闪电之海出现那一刹那,被轻松的摧毁殆尽——拥有数量优势的,绝对不止自己这边,怪物也是,而且它们拥有强大几百几千倍的数量优势。
绝对不能让这些怪物靠近——这一刻,只要是不想死的冒险者,心中都划过这样一道坚定决心,它们的神经高度紧绷起来,就如同拉满的弦一样,再也不敢有丝毫放松。
只是,绝对不能让这些水肥战士冲上来,不然闪电之海笼罩城门之时,估计就是遗失之城失守的无可弥补的崩溃口。
好再这些水肥战士的甲虫壳子硬了一点,魔抗也高,但是秉承了虫子先天的薄血,在无数加倍卖力施展出来的魔法和箭矢覆盖下,那耀眼的闪电之海只维持了不好片刻,就黯淡下来。
不约而同的,所有冒险者都轻轻呼出一口气,这第一天的战斗,可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艰难多了。
最危险的遗失之城,看来暂时也不会出现问题,观望了片刻之后,我告别了奥利,站在传送阵上一遍思索着计划可能会出现的变动,一边等待莎尔娜姐姐的回来。
等了好一会儿,莎尔娜姐姐这次用的时间也未免太多了点,都快是前几次的一倍有余了,难道是有什么收获?
我不禁将目光落到远处的沙漠外围,暗暗想到,至于姐姐的安全问题,我到是从来没有担心过,在这里,只要不是姐姐自己想不开,硬要往十几万的怪物大军里面钻的话,还没有能威胁到她的存在。
片刻之后,就在我忍不住要出城找的时候,一道熟悉的金黄色影子急速掠了过来,在前面停下,不是英姿飒爽的女王姐姐还能有谁?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姿,包裹在轻薄的皮甲之下,曲线曼妙,肌肉紧实却不失柔美。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风轻轻摇曳,发梢甚至扫过我裸露在外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此刻依然盛满了傲然的杀意,却又在触及我目光时,迅速软化成一泓温柔的深潭。
刚一靠近,我就从莎尔娜姐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戮气息,那是刚刚踩着成千上百的怪物尸体走出来的浑身染血的冒险小队,也不具备的浓重死亡气味,似乎周围的温度都骤然降到了零度以下一般。
“怎么了,姐姐?
我不由上前一步,迎着的是姐姐那依然残留着一丝傲然杀意的笑容。
“运气好,逮到了黑暗长老。
莎尔娜姐姐简单的说道,身为至高无上的女王殿下,怎么能允许自己的行动一无所获呢?
“真的,那太好了。
我也不禁高兴的笑了起来。
虽然干掉了一个黑暗长老,还有另外一个小BOSS皮牙镇守怪物大军,对于打乱怪物大军的布局并没有多大用处,不过好歹可以小小期望一下,什么时候再乘机干掉牙皮,让遗失城市的怪物大军真正混乱起来。
在我的询问下,莎尔娜姐姐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黑暗长老跑出来游荡,刚刚好被她遇见而已,不过从她身上浓重的杀戮气味,我却完全能够判断出来,死在姐姐手上的怪物绝对不会下于数千——就算是暗黑长老出来散散心,肯定也会有大帮小弟跟随着,而暗黑长老本身身为有名有姓的六大BOSS之一,其实力和伪领域境界初期相比,除了无法张开外挂式的伪领域以外,其他的能力也并不逊色。
所以,这场斩获敌将之首的战斗,对于莎尔娜姐姐来说不能说有危险,但是绝对够累,并不像她嘴里说的这般轻松。
“对了。
正当我心里暗暗感动的时候,姐姐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白皙灵巧的手腕一翻,手心中拖着一枚散发出金色光芒的戒指,不容置疑的塞到我的手上。
“暗黑长老爆出来的,刚好合适弟弟你用。
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闪烁着金色光芒,显然是一枚已经鉴定好的戒指,不过金色级的戒指,因为属性较多,而且并不是很好,很少说会比较合适哪个职业,带着疑惑,我看了看戒指的属性。
艾尔多的金色漩涡 戒指
需要等级:五十五
抗火+二十三%
抗闪电+二十九%
+七最大攻击力
+十二体力
+八力量
+五十九生命
+一召唤系技能
被攻击时三%几率施展等级八连锁闪电
哦哦,这是极品戒指来着。
难怪莎尔娜姐姐说这枚戒指合适我来着,原来是这样。
这枚戒指,相对于它的所需等级来说,属性数值上并不能算极品,大概只是中上程度,不过最有价值的地方在于那条【+一召唤系技能】的属性上。
这条极品属性,对于德鲁伊、死灵法师、亚马逊和刺客都适用,不过用在亚马逊和刺客身上,只能作用于召唤女武神和影子刺客技能上,所以相比较起来,还是给拥有完整召唤体系的德鲁伊和死灵法师佩戴更加划算一些。
只不过,没想到一枚金色戒指,竟然会出现这种稀有属性,实在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
“戴上试试吧。
姐姐嘴角泛着满足的笑意,似乎比自己得到好的装备还要开心一样,在一旁催促道。
“那个姐姐,我的等级还不够。
看了看戒指所需的等级,我叹了一口气道。
“你现在多少级?
莎尔娜心里一想也是,离别后至今,自己从四十九级升到现在的五十六级,那时弟弟是四十一级,那么现在最多也就五阶水准左右,还差几级,得再花上将近一年的时间才能升到。
“哈哈~~啊哈哈哈~~”
在莎尔娜姐姐锐利的目光注视下,我哈哈傻笑了几声,才微颤颤升起两个指头,小声回答道。
“升了二级,现在四十三级~~”
话才刚刚落音,眼睛一花,脸颊一疼,已经被莎尔娜姐姐用两只手搓揉起来,这是平日对付小幽灵的手段,没想到竟然会被姐姐用来惩罚自己,难道是在暗示着冥冥之中自有因果报应?
那么小幽灵吐槽自己那些份呢?
难道冥冥之中,当自己逐渐成为那至高无上的吐槽帝之时,也会尽数换回给她?
总觉得无论哪种结果都很恐怖,呃……
脸上的火辣辣疼痛,还是很快就消停下来,莎尔娜姐姐怒气冲冲的抱着她那傲人胸口,目光冰寒。
“也罢,肯定又是那几个老混蛋在让你干这干那,不过弟弟你也不对,不想做拒绝就行了。
“恩恩恩,我知道了,姐姐。
眼巴巴的点着头,瞄了犹自生气中的莎尔娜姐姐一眼,我心里暗自寻思。
不是自己不想拒绝,那是无法拒绝呀,只要细数一下姐姐离开以后发生的大事就知道了,先是带维拉丝她们三个去库拉斯特历练,然后到第二世界给莱娜找草药,又是好一会儿休整,最后是和阿尔托莉雅结婚。
算了,不能告诉姐姐,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过着这种懒散的日子,还不知道会被什么手段惩罚呢,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让姐姐这股闷气,往老酒鬼和阿卡拉老狐狸她们身上撒吧。
心里暗暗这样想着,我们踏入传送站,回到了大本营鲁高因。
回到鲁高因的旅馆房间,已是夜幕降临。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莎尔娜姐姐。
白日里在外人面前的矜持与克制,此刻在这私密的空间里,如同薄纱般悄然滑落。
莎尔娜姐姐半靠在床边,修长紧实的玉腿优雅地交叉着,她那身皮甲在白日激烈的战斗中沾染了些许尘埃,却更添了一份野性的魅力。
我看着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深邃得像是能将人吸进去。
“怎么,看够了么?
”
她轻启红唇,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磁性,像猫儿般慵懒,却又蕴含着女王特有的威严。
我喉结滚动,眼神不受控制地在她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上流连。
她今天穿着的皮甲,将她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布料被紧绷的丰盈撑得几乎要裂开,饱满的形状呼之欲出。
那两片花唇般的阴唇,在皮甲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还…还不够。
我声音有些干涩,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燥热。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钩子,直往我心底最深处勾。
她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勾住我的衣领,将我拉向她。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扑鼻而来,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本能地感到兴奋。
“不够的话,就自己来取吧。
她靠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湿润的甜腻。
她的目光如同深海漩涡,将我完全吸入。
我的手颤抖着,缓缓抚上她皮甲包裹下的胸部。
指尖触及的瞬间,那紧绷的皮料下,是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的起伏,以及那两颗在布料下顶得生疼的乳头,正以惊人的速度硬挺着。
“姐姐……”
我低声唤着,指腹摩挲着她胸前的凸起,感受着那份坚硬与灼热。
她发出了一声轻哼,带着一丝满足,却又带着命令的意味。
我解开她胸前的扣子,皮甲缓缓敞开,露出内里那片雪白的肌肤。
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着,像是熟透的浆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俯下身,舌尖轻舔,将那两颗乳珠含入口中,用舌头温柔地打着圈,吮吸着。
“嗯……小凡……”
她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指尖紧紧抓住了我的头发。
她的乳头被我含住,舌苔的摩擦和吮吸的力量,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我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舌头不断舔舐着她的乳晕,感受着乳头在我口中逐渐肿胀、变硬。
她胸前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在我耳边响起。
“哈……哈啊……”
她喘息着,另一只手也抚上了我的后颈,指甲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颤栗。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一股热流从她的私处涌出,湿润了她大腿内侧的皮甲。
我抬起头,看向她那双迷离的眼眸,里面充满了欲望与渴求。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催促着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的手缓缓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皮甲包裹的下体。
她的皮甲紧紧包裹着她的阴户,但那股浓郁的湿热气息,以及隐约可见的湿痕,都昭示着她此刻的饥渴。
我轻轻抚摸着那块凸起,感受着她私处传来的灼热与瘙痒。
“把……把皮甲脱掉……”
我低声请求,声音沙哑。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炽热地看着我。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腰间的扣带,然后将她的皮甲缓缓向上褪去。
随着皮甲的脱落,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她没有穿任何内衣,蜜穴完全暴露出来,那两片肥厚的花唇被爱液浸润,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中间的阴蒂红肿挺立,像颗小小的珍珠。
我俯下身,舌尖轻触那两片花唇,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湿润与略带腥甜的体液味道。
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双腿微微颤抖着并拢,试图夹住我的头。
“小凡……不要……不行……”
她的声音充满了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将蜜穴更深地推向我的嘴巴。
我将她的花唇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吮吸着从她嫩穴里不断涌出的淫水。
那股甜腻的骚水灌满了我的口腔,带着她独特的体味,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每一次的动作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小凡……好舒服……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也越发颤抖。
蜜穴不断收缩,将更多的淫液挤压出来,浸湿了我的脸颊。
我用手指拨开她的花唇,将舌尖深入她的嫩穴之中,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湿热与柔软。
我的舌头在她的穴壁上搅动着,感受着那份紧致与吸吮感。
她的蜜穴深处,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极致的呻吟。
“呜……啊啊啊……小凡……那里……啊……!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将我紧紧地夹住。
她的阴蒂在我的舌下剧烈跳动,蜜穴深处也传来一阵阵痉挛。
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用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阴蒂,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温热的液体溅湿了我的脸,带着浓郁的腥甜。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倒在床上。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更多的爱液从她嫩穴中涌出,甚至带着一丝透明的尿液,在床单上留下了一滩深色的水渍。
她潮喷了。
我抬起头,她的脸颊潮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蜜穴也一开一合地收缩着,不断分泌着淫水。
我吻上她的唇,将口中甜腻的淫水渡给她。
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回应着我的吻,舌头缠绕着我的舌头,将那些液体尽数吞下。
“小凡……你这个坏蛋……”
她轻喘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满足。
我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柔软温热的身体,轻抚着她湿润的金色长发。
她紧紧依偎着我,蜜穴里还在流淌的爱液,正湿润着我的大腿。
然后,在这场度日如年的激烈战斗中,四天逐渐度过,期待已久的卡洛斯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远程传送站的光芒里面。
“卡洛斯老兄,你可算是回来了。
远程传送站上,一行人看着风尘仆仆从传送阵里踏出来的卡洛斯,我不禁上前几步,用力在卡洛斯肩膀上拍打了一记,然后忍不住和法师公会会长塔巴他们齐声朗笑起来。
卡洛斯这一出现,给我们带来的好消息可就不止一个,不仅仅为西部王国这边增添一记强心剂,更是说明了罗格营地那边并无大碍,我们可以专心下来应付西部王国这边的战事了。
当看到陆续三道身影,紧跟着卡洛斯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大家的笑意更浓了。
强力打手还不止一个呢,都拖家带口来了,看来卡洛斯的招安行动已经获得圆满成功。
“费奥尔多,七十四级刺客。
从传送阵里走出来的第一道身影,身材略微消瘦,带着一股子刺客的阴暗和调侃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眼扫过,那滴溜溜的眼光,看上去像狐狸一般狡猾,不过并不令人生厌,并不是那种冷冰冰的难以相处的刺客类型。
“霍克,七十五级巫师。
第二道身影站出来,身材匀称健壮,一副中年沉稳大叔的模样,若不是身上穿着显眼的法师袍,还有眼睛里时不时闪过的闪电光芒,很难让人第一眼就判断出他的职业竟然会是一名巫师。
“多鲁多,七十四级野蛮人。
最后一道明显要比前面二人高上一个半身不止,如同大黑熊一般的巨大身影,到是很容易能够猜出来,除了野蛮人以外,实在很难想象还会有谁有如此高大的体魄。
三人站在卡洛斯后面,一副标准的小弟打手模样,目光不断在我们身上转动着,透露出一丝好奇,不过并未放肆,看来卡洛斯也是事先和他们打过招呼。
嗯嗯,惹了我到没什么,毕竟在冒险者中咱也算是老好人了,不过身边还有一个莎尔娜姐姐,那就不同了,哪怕你就是压低帽檐从离她一百米的地方身边经过,只要她心情一个不爽,或者突然看你不顺眼,也会毫无压力的将你教训一顿,死大概不会,在床上躺了三两天却是必然的。
“四十三级德鲁伊吴凡,这是我的姐姐莎尔娜。
目光越过卡洛斯,对三人微微一笑,并未对我的等级产生惊讶,很好,看来卡洛斯果然是做了预防工作,这样就简单多了。
法师公会会长塔巴他们,也一一介绍起来,卡洛斯带来这三个队友,虽然无法一眼看出实力,但却能感觉到已经突破到了伪领域境界,无愧于强力这一称号。
虽然多了三个伪领域级高手,还是无法在这场战斗中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不过好歹也相当于我们这边多了五六个小BOSS,要是三人组合起来,至少能发挥出十几个小BOSS的力量,想想十几个小BOSS一起冲锋,那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强大力量呀。
带着这种想法,我们不禁都露出了笑意。
安顿好卡洛斯的三名手下之后,我们几个,除了西雅图克还在下水道未回以外,再次聚集在小房子里,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预言师那边早有了消息,邪恶的气息直指南方,虽然没有其他具体的信息,不过好歹也有了行动的方向。
巴恩轻轻啜着一口茶,如同午后坐在亭子里晒太阳的老头一般,平和气缓的说道。
“南方啊。
我们几个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唯有刚刚听到的卡洛斯,皱起了眉头。
南方是沙漠深处,在第一世界,为了寻找昔日塔拉夏的痕迹,强大自己,卡洛斯曾不止一次涉足沙漠深处,可是强如他,也被那的恶劣环境所阻挡,最后还是偷偷的跟在某个由四长老组成的豪华旅行团后面,才找到赫拉迪克一族。
三大魔王在那种鬼地方要搞沙漠阴谋?
“先不管他们在干什么,总之,等到明天西雅图克回来以后,我们就立刻向那边进发吧。
几番讨论之后,大家对三大魔王的阴谋各有说辞,似有千万种可能性,不过面对贝利尔这种老狐狸,光在这里猜可没有用,还是得实际探一探才行。
我这个万金油式的结论,得到了大家纷纷的点头首肯。
“对了,费奥尔多、霍克和多鲁多怎么安排?
塔巴突然出声问道,我们这才想起,卡洛斯带回来的三个超级帮手似乎还可以派上用场。
以他们三个的实力,成为负责一城的大队长,那是绰绰有余,不过现在大队长已经选出来了,再更换而且是换上一个不认识的人的话,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而且这三个人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指挥能力还是个疑问。
不过,若是将他们放到任何一个城市里,接受指挥,那也不妥,三人可是刚刚从堕落者联盟跳槽过来,心高气傲着呢,哪里可能会接受实力比自己弱的人的指挥。
“这样吧,让他们组成一个特殊小队,自由行动,怎么样?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众人一致将目光落到卡洛斯身上,毕竟他才是那三个人的首领。
“没问题,我会和他们说的。
卡洛斯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然后这场简短的会议就宣布解散。
“对了,吴师弟。
走到门口的卡洛斯突然回过头,一脸的严肃。
“哈加丝大长老要我转告你,小心一点,不要相信别人,不然很有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哈?
我歪头不解的分析着卡洛斯的话。
竟然是身为大预言师的哈加丝说的,那自然有她的道理在里面,不过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先从简单一点的最后面那句分析,自己会遇到危险,按道理来说,这场战斗,就算包括三魔王的分身参与在里面,自己也不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打不赢,以月狼的速度难道还跑不成?
也就是说,自己那从来没给过好处,反而麻烦不断的主角光环,又开始闪烁起悲剧的光辉,要将自己扯入莫名其妙的超常规事件之中了。
好吧,这一点我接受,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问题是,让我不要相信别人,这一点让我费解。
说起来,我又不是那种会被怪蜀黍一根棒棒糖拐走的萝莉,自问警惕心还是蛮强的,一般人别想忽悠我,而能让我无条件相信那几位,也绝对不会将我往火坑里退的说。
哎哎,想不通,总之小心点就是了。
我朝卡洛斯点了点头,竖了一个大拇指,洁白的牙齿闪过一道光亮:“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卡洁儿每天都在泪眼汪汪的盼着我回去呢。
“我该将哈加丝的话忘掉才对。
卡洛斯难得黑化了一次,可怜的大门承受了女儿控的强大怨念,碰一声被重重关上,整个房子似乎都颤抖几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莎尔娜姐姐,本来接下来是温馨的姐弟时间,不过事实难料,正当我这么认为的时候,怀里突然如同凹凸曼胸前那颗水晶一眼,一闪一闪的闪烁起了光芒。
呃,这种现象,该不会是……
“轰隆隆~~,天空一声巨响,本圣女闪亮登场,愚昧的人类呀,快点跪下来膜拜吧。
圣洁的白光在下一刻将整个房间填满,故意在背后形成一双洁白天使翅膀的小幽灵,带着无比华丽的声视效果,随着骤然浓郁温暖起来的神圣之光一起出现在上空,两只圣洁发光的小手展开,好一副圣母慈悲,照耀世人的姿态。
如果能忽视前面那句笨蛋气息加腹黑气息十足的出场宣言的话。
谁来教教我,这时候,我该吐槽吗?
“嗨呀~~”
当我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吐槽的时候,小幽灵的手刀连着她的身体一起落下,准确无误的击在我的额头上。
“竟然敢无视本圣女的闪亮出场,天诛啊啊~~啊呜~~”
“我说,你不要太嚣张了。
用一只手指,轻轻抵着像张牙舞爪的小狗一样向自己扑咬过来的小幽灵的额头,任她怎么挣扎也无法向前一分。
“臭小凡,笨小凡,算了,本圣女不需要你这样的仆人了,再也不需要了~~”
小幽灵一边摇头,一边露出的表情道。
突然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从背后直刺过来,这小家伙立刻像嗅到危险而刺溜一声窜上树上的松鼠一样,以让人惊讶的速度一转身躲到了后面。
“呃……”
眼看小幽灵突然打一个冷战,迅速躲到自己身后,探出一束滴溜溜的银色目光,看向对面的莎尔娜姐姐,样子活像一只自以为躲在安全的地方,而从树上探出脑袋看向地下游动的蟒蛇的无知松鼠。
“哦嚯,有趣~~”
半靠在床上,女王式的交叉着修长玉腿的莎尔娜姐姐,散发着寒意的海蓝色眸子微微一眯,就像发现了猎物的蟒蛇一样,迎向小幽灵的目光。
“呜咕~~”
突然发现即使窜到树上也不怎么安全的小松鼠同学,连忙收回胆怯目光,整个身子埋没在我的背后,瑟瑟发抖起来。
喂喂,刚刚圣女的架子到哪里去了?
感受到小幽灵一举一动的我暗地里偷笑,这下遇到克星了吧。
“哼哼,佣人吗?
把我可爱的弟弟当佣人是吗?
看来,你还不是很明白自己的身份,需要我教教你吗?
莎尔娜姐姐露出了让我毛骨悚然的有趣目光,每次她露出这种目光的时候,我就要倒霉了,不过这次的对象并不是我,可以在一旁喝茶看戏的样子。
“哼哼哼,小凡就是本圣女的佣人,这可是他亲口承认的,就算你这个女魔头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实事。
小幽灵探出头,输人不输阵的反驳道。
哦哦,不愧是吐槽圣女,反驳了,竟然反驳了,而且还敢骂莎尔娜姐姐是女魔头,真的没问题吗?
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吗小幽灵同学?
此刻的我,就好像看到吸血鬼电影中的吸血鬼,已经悄悄的潜伏到了美女身后并张大獠牙一般,紧张的瞪大眼睛,恨不得往嘴里塞上一把爆米花,再用力的吸上一大口冰冻可乐。
“哦,是吗?
看来有必要调教一下才行,关于谁才是这里的主人,谁才是佣人。
莎尔娜姐姐就像优雅的女王,轻轻将鬓上的金色发丝挑到耳后,用不温不火的语气呵呵笑道。
呃,感觉就像猫戏老鼠一般。
然后,在小幽灵紧张的目光中,手心轻轻一晃,一张玩具似地短弓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没错,就是训练营里射箭场上供给初级学员练习用的,有着新手之中的新手短弓称号的练习新手短弓。
“哼哼哼,以为那种东西能吓得了本圣女吗?
我说小幽灵,你的声音在打颤哦。
莎尔娜姐姐并没有回应小幽灵,而是自顾自的捣鼓着手中破旧的短弓,目光微微失神,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一般,神色既有些怀念,又有些咬牙切齿。
片刻之后,在小幽灵逐渐不安动摇的闪烁目光中,她才轻轻掏出一扎箭矢,将箭头扳断,眼角余光瞄了小幽灵一眼,漂亮的唇口轻轻勾起一道戏谑微笑,不知怎么的,给人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呜~~呜呜~~,暴力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明明就经常对我施以牙印之刑的小幽灵,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啧啧……
“呜呜呜,我……我可是很强壮的~~”
眼睛闪烁着泪光。
“小凡,给我冲。
下一刻又变成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指着莎尔娜姐姐拉起来的箭口对我说道。
刚刚有一刹那为这个笨蛋圣女起了求情之心的我,真是个傻瓜。
把玩了好一会儿,莎尔娜姐姐似乎气氛终于酿造够了,才搭起一只箭矢,轻轻拉开弓弦,朝前方射出一箭。
顺便一说,莎尔娜姐姐半靠在床边,我站在莎尔娜姐姐的左侧,小幽灵则是躲在我身后,也就是说,莎尔娜姐姐的前方是和小幽灵呈现九十度角的。
结果,这根射出的箭矢,自然落在了墙上,因为失去箭头无法插入,而反弹出去。
“哈哈,笨蛋女魔头,以为想靠这种手段吓唬本圣女,告诉你……啊呜”
话还没说完,从墙上弹飞的箭矢,经过几次弹跳,精准无比的落到了小幽灵额头上,让她那骄傲的宣言只说到一半,就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眼眶中的水光四溢,活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可怜仓鼠。
不过,莎尔娜可不是会因为对方表现出来的可怜样子,而轻易放弃调戏猎物的人,她再次搭起短弓,将第二根箭矢射出,几经反弹之后,这根箭矢旋转着,再次往小幽灵的脑袋上弹去。
“太天真了,同样的招式对本圣女来说是没有用的。
刚刚还蹲在地上抱着头发抖的小幽灵,突然化身骇客帝国的主角,一个高难度仰身,箭矢差之分毫的从她身上掠过。
莎尔娜脸色漠然的射出第三箭,几次反弹给小幽灵带来了足够的反应时间,让她再次以分毫之差躲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呜呜”
“碰碰~~”
两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两根被小幽灵躲过去的箭矢在空中相撞,几经反弹,从毫无警戒心的得意笑着的小幽灵背后,再次准确无误的击中了她的后脑勺,结果笑声到了中途就变成悲鸣了。
“嗖嗖嗖~~”
一根接着一根的箭矢不断从莎尔娜姐姐手中射出,在不大不小的房间里,任由小幽灵上蹿下跳,飞来飞去,无论躲闪多少次,最后每一根箭矢都能命中她的脑袋。
如果硬要说这是因为房间太小的关系,那么,为什么莎尔娜姐姐所在的位置,这些看似四处反弹的无头箭矢,却一根也没有碰到她呢?
这一刻,哪怕知道莎尔娜姐姐的强大,我还是被她可怕的计算能力吓了一大跳,以至于自己也莫名其妙的中了数十根箭矢依然没反应过来——这时候离开房间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此时此刻,非要形容小幽灵现在的处境的话,就像一只想躲开头顶上落下来的雨滴而在磅礴大雨的大街上仓皇乱窜的可怜仓鼠一样。
会甘心就这样落败吗?
我们的圣女同学。
默默的用手指头弹开数根袭向自己的箭矢,我心里想道。
果然,这样的念头才刚刚从心头里升起,空中就传来小幽灵一声冷喝,只见她笔直扑向莎尔娜姐姐。
“就让你这个女魔头看看本圣女号称无论是凡人还是笨蛋还是佣人还是傻瓜被咬了都会说很疼的绝招,我咬啊呜~~!
等等,佣人说的是我吗?
话说,这样的话我难道是被夹在了一个十分微妙的位置?
不,再等等,由自己认识小幽灵那一天开始,貌似她就只咬过我一个吧,那岂不是这些称呼都是给我的?
可恶啊,就算到了这种关键时刻也不忘记吐槽我吗?
这种敬业的精神,实在是让我彻彻底底的产生了一股挫败无力的感动呀。
不过,莎尔娜姐姐真的还打算坐着不动吗?
不是我想夸小幽灵,只是她的牙齿的确是超乎异常的存在,连宝石,水晶树这些让人望而生畏的东西,都能啃得津津有味,就算被列入吴氏几大不可思议之首也不是不可能。
不躲的话,一定很疼,很疼,很疼!
等等,这股超越了身临其境的疼痛感是怎么回事?
我迷糊在看了四周一眼,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床边,右手被莎尔娜姐姐拉着,手臂挡在小幽灵面前。
我:“……”
小幽灵那小小的嘴巴,此刻正死死地咬在我的手臂上,她的牙齿虽然小巧,却锋利异常,像小小的锥子,深深地刺入我的皮肉,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我能感受到她的口腔里充满了口水,温热而湿润,不断地浸润着我的伤口。
“放手啦,笨蛋,咬错人了,是我,是我呀!
是我的错觉吗?
手臂上的力道,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更加重了一份。
小幽灵:“(咬着手臂含糊不清)呜呼呼~~哈唔系唔~~”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小小的舌头在我手臂的伤口上舔舐着,似乎在用口水止痛,又似乎在享受着这份另类的“美食”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手臂,冰凉的触感和口腔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让我感到一阵矛盾的刺激。
我:“(怒吼)真!
千佛手零式。
莎尔娜:“(倚床瞭望窗外)真是和平的下午呀。
我感到自己的手臂被她咬得生疼,小幽灵的牙齿像是要把我的骨头都啃碎。
她的口水不断分泌,浸湿了我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血液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
她的身体在我手臂上微微颤抖,小小的花唇微张,露出几颗晶莹的牙齿,继续用力地啃咬着。
“呜……痛!
真的痛!
小幽灵你个笨蛋,快放开我!
我怒吼着,试图挣脱她的啃咬。
她的牙齿在我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甚至有几处皮肉被撕裂,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小幽灵却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种“啃咬”
的乐趣中,小小的身体在我手臂上蹭动,冰凉的幽灵躯体与我手臂上被咬出的热痛形成强烈对比,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的眼睛半眯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又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表情,仿佛在说:看吧,我说的没错,被我咬了都会很疼!
我感到自己的手臂被她啃咬得几乎麻木,但那份疼痛却又无比真实。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舌尖在我的伤口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哼哼……笨蛋小凡……活该……”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蹭动,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继续啃咬着我的手臂。
我无奈地看着她,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然而,被她啃咬的疼痛,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牙齿虽然锋利,但那份啃咬的力度却又恰到好处,既能带来疼痛,又不至于造成太大的伤害。
而且,她那冰凉的幽灵躯体,在这炎热的沙漠气候中,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降温剂”
我尝试着将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柔软而冰凉的身体。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小小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加紧密地贴着我。
她的嘴巴依然死死地咬着我的手臂,但啃咬的力度却明显小了很多,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磨蹭。
“你呀,真是一个笨蛋。
我轻声叹息,手掌轻抚着她月色的发丝,感受着那份柔顺与冰凉。
“罗嗦罗嗦罗嗦,区区一个佣人也想下克上,对本圣女指手画脚吗?
还早一万年呢,干脆给我趴下去,游着前进好了。
小幽灵怄气的将脑袋上把她当成孩子揉摸的大手甩脱,用着清脆优美的上扬语调来了一记无路赛三连击,差点将我直接给萌倒了,在这火炉一般的炙热空气中,就好像一盆清水浇在心上一样,舒服极了。
“那个……尊敬的圣女殿下,能不能将刚才那句话的前面部分再说几次。
我厚着脸皮,露出央求目光。
“哇!
可爱的小圣女发出惊呼,歪着头将困扰的目光看过来。
“难道说……小凡你一直隐伏在灵魂深处的某一部分渴望终于觉醒了?
多么似曾相识的对话呀,只是角色调换过来了而已。
“这种事情就不要管它了,来,说说看嘛~~”
我伸手一把将小圣女搂在怀里,在那娇嫩的脸蛋上蹭了蹭,结果发现不愧是幽灵躯体,这家伙的身体竟然格外冰凉,相对于我现在被烤得快要冒烟的温度来说,就好像抱着一块散发着寒气的大冰块一般,而且这块“冰块”
搂在怀里,还格外的柔软舒服。
难道说,自己无意之中竟然发现了小幽灵另外一项功能。
“笨……笨蛋,快放手啦,好热~~好热~~,别把沾满臭汗的脸贴过来啦,笨蛋笨蛋笨蛋,呜呜~~”
小幽灵挣扎起来。
她的身体虽然冰凉,但被我紧紧抱住,感受到我身上炙热的体温和汗液,她的小脸蛋微微泛红,显然是有些不适应。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却又透露出一股娇憨。
“有什么关系嘛,这份温度,可是佣人对主人的火热关怀和忠诚呀,你就老老实实心怀满足的收下这份心意吧。
我将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幽灵躯体在我怀中轻轻颤抖。
她的身体虽然虚幻,却又如此真实,那份冰凉与柔软的结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触感。
“这样的关怀和忠诚,本圣女才不要呢。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依然没有挣脱我的怀抱。
小小的拳头轻轻捶打着我的胸膛,力度轻柔得像是在撒娇。
“没想到会是这样,竟然践踏佣人的关怀和忠诚,这样的话,也只好以下犯上,奴隶翻身做主人了。
我抱得更紧,啊啊,该怎么说呢,一块有着柔软弹性的手感,而且散发着诱人幽香的冰块,真的是太舒服,为什么一直以来竟然没有发现呢?
我将头埋在她的小腹处,感受着她幽灵躯体那份独有的冰凉与柔软。
她的身体虽然没有实体,但那份触感却无比真实,仿佛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圣洁清香,混合着幽灵特有的空灵气息,让我心神为之一荡。
“你这个混蛋,一开始就没有抱着佣人的觉悟和本圣女说话吧。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羞恼的惊呼,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断扭动,试图挣脱,但那份扭动,却更像是某种撒娇般的磨蹭。
“哎呀呀,花了八年多的时间终于意识到了吗?
真不容易呀。
我轻笑着,手掌在她的小腹处轻轻抚摸着。
那份冰凉的触感,让我感到无比的舒适与放松。
“明明只是一个笨蛋佣人,却说的好像本圣女才是笨蛋似地,啊啊啊,天诛!
她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尖叫,小小的身体猛地向上,试图用头撞击我的下巴。
“轰——轰——轰——”
从前面不远处,十多道沙柱冲天而起,发出宛如火药爆炸一般的声音,在这片炙热无垠却格外寂静的沙漠之中显得十分刺耳。
对于我们两个来说,这已经是日常事项了,瞬间,我们放弃了打闹,怀里的小幽灵涌起几道白光,落在我的身上,然后刺溜一声钻入项链里面。
第二世界的怪物,她这个二十多级的小牧师可惹不起,不过那条蜗居项链却是个躲避的好去处,这也是为什么我能放心的将她带到这种地方的原因。
冲上几十米高的巨大沙柱之中,骤然出现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掠到周围地面,丑陋的躯体低俯着,姿势如同即将跃起的癞蛤蟆一般,不过那如同钢铁一般长满突刺的四肢,还有上面锋利的爪子,却显示了它们的不俗攻击力。
又是这群家伙,烦不烦呀。
我摸着脑袋,看了周围一眼,一个精英,四个头目,二十余只喽啰,还算勉勉强强。
沙漠跳跃者的三阶进化体——墓地爬行者,就是这些家伙了,老是一惊一乍的从沙子里面跳出来,难道就不会换点别的出场方式?
一边想着,我打起精神,将笼罩着全身的斗篷掀到背后,摆出了攻击架势,身上散发着淡淡圣光,那是小幽灵临钻入项链之前给自己加持的数个状态。
有祝福系的三阶技能【敏捷术】,还有治疗系的三阶技能【清明】,还有破魔系的二阶技能【光明盾】,一整套具备华丽视觉效果的增幅技能施展下来,咱和那些白光闪闪的天使相比,也就只少了一双翅膀而已。
三个增幅技能只用了一两秒钟的施展时间,足以证明这小圣女平时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也是有好好苦练过的。
“嗖嗖——”
这些目光猩红的墓地爬行者现身没多久,见自己的包围战术似乎无法让敌人惊慌以后,便开始不耐烦的嘶叫起来,几道身影掠起,在精英的示意下,一些小喽啰发起了试探性的攻击。
啊啊啊——!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大叫一声,在敏捷术的加持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如同一阵轻风般,灵活异常,清明更是能让大脑冷静,目光明锐,似乎连那平庸的智商数值都提高了不少。
信心大增之下,我单手一翻,握着把蓝色拳刃迎了上去。
果然还是用拳头痛揍敌人比较痛快的说。
“霹雳啪啪——咚咚锵锵——”
好一阵毫无意义的打斗声过后,随着几道骤然出现的白色剑光闪过,然后是几声尖叫嘶吼,片刻之后,精英墓地爬行者带着【你耍赖】的忿忿目光,半空中的身体突然断成数块,鲜血喷洒,不甘死去。
我似乎没有说过不换武器吧。
轻轻将暗金长剑上的鲜血抹干,我犹自对精英墓地爬行者临死前那道怨恨的目光感到委屈。
第二世界的精英怪物皮就是厚,就算在一身宛如六十多级的冒险者的属性和攻击加持下,用普通的蓝色拳刃也破不了它的防,所以到了最后,我也只能放弃拳头全歼敌人的壮举,结果才遭到了精英墓地爬行者临死前的一记鄙夷。
看看爆落了什么吧,好歹也有一个精英和四个头目,而且不快点的话,这些爆落物品就要被沙子掩埋掉了。
心里才刚刚这些想着,项链里就窜出一道白光,向那些爆落物品窜了过去。
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圣女和巨龙有什么区别。
“哼,都是一些废物。
兴冲冲的展开寻宝之旅,简单点说是寻找钻石之旅的小幽灵同学,将一件件自己看不上眼的东西扔到一旁,一边忿忿嘀咕着。
喂喂喂,那可是金色装备呀!
看着一道金光被小幽灵抛弃,在空中划过美丽的抛物线,我连忙冲上去一手接住。
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圣女和笨蛋有什么区别。
一件金色的布甲,不,应该说是布甲的扩展级装备——鬼魂战甲才对,名字很是气派,当然作为扩展级物品,属性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想到这里,我将拿在手上的辨识卷轴往上一拍。
飞鹰之羽 鬼魂战甲
防御:二百九十六
耐久度:六十—六十
需要等级:四十七
需要力量点数:六十
+一百五十八%防御
+五十飞射性防御
十%快速再度攻击
+十二精力
+十%法力回复速度
抗火+三十五%
抗毒+十二%
回复一点耐久于一天之内
哦哦,以我多年的冒险者目光看来,这绝对是一件面向法师型的极品装备。
虽然属性还算不得极品,不过鬼魂战甲本身轻巧的重量,就更合适于法系职业,仅仅六十点的力量需求却高达二百九十六点防御,这是其他任何重型铠甲都不具备的高“性价比”
,属性上而言,针对远程攻击生效的五十点飞射性防御,对更头疼远程攻击的法师来说好处巨大,不过最为珍贵的还是【+十快递再度攻击】和【+十%法力回复速度】的属性,用处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总之,虽然自己用不上,但应该能和其他法师换点好货色。
我乐滋滋的将金色鬼魂战甲收好,目光看向其他爆落物品,包括一件蓝色的扩展装备,一枚蓝宝石,其余则是金币和强力生命(法力)药剂之类的量产型物品了。
里面没有小幽灵要的钻石,那也是当然的事情,本来宝石就属于珍稀物品,而且分六个种类,爆出钻石的几率还得再除以六,哪是说有就有的。
“呜呜呜~~”
失望而归的小幽灵,小嘴一副鼓鼓的样子,好像谁欠了她一百个金币似地。
“好啦好啦,别生气,大不了等回去以后我将其他宝石换成钻石就行了。
我俯下身,在她鼓起的柔软脸颊上轻轻一捅,指尖感受着她幽灵躯体那份独特的弹性与冰凉。
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宠溺她了呢?
“真的,我就知道小凡最好了。
小幽灵的脸色犹如雨过天晴,一把飞扑过来,带着满足笑容的脸蛋在我胸前蹭了起来。
她的身体虽然虚幻,但那份冰凉的触感和柔软的弹性却无比真实,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作为代价,一路上就麻烦你给我降温了。
我轻笑着,将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冰凉的身体紧贴着我炙热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舒适。
“不要。
她答得异常爽快,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抗拒,但那份抗拒却又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说,刚才那一脸感动的样子都是假的么?
“其实你一直不愿意回项链里面,就是为了用身体给我降温吧,只是事到临头不好意思说出【如果小凡不介意的话请用我的身体降温】这种话,才一直闹别扭是吧,你这个蹭得累。
我看着大声说不要却没有立刻逃离自己怀抱的小幽灵,不由下意识开口,说完以后,就连自己也摇起了头。
在傲娇度上,小幽灵的确是达到了做出这种事的标准,不过,这吐槽圣女真会如此好心吗?
御坂满脸不信的这样想道。
“开……开什么玩笑,本圣女为什么非得要为你这个佣人做到这种程度不可?
出乎意料的,小幽灵白皙精致的脸蛋上微微染上一层红霞,用比平常高上一倍分贝的声音大声反驳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却又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娇羞。
这种反应……御坂心中填满了莫名的幸福。
好吧,吐槽到此结束,我还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两个都不用魔法降温吧。
那是发生在离开遗失之城的第一天夜晚,当我在沙漠上挖好大坑,跳下去,用冰系魔法混着一层厚厚沙子将大坑掩盖起来以躲避沙漠夜晚的狂暴(从卡洛斯那学来的方法,普通人勿学)。
之后,看着我用冰冻魔法,小幽灵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白天那么热,我不用魔法给自己降降温,比如说法师的冰封装甲什么的,不是轻而易举吗?
沉默了片刻之后,我突然抬头仰望头顶上仿佛存在的遥远星空,然后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小幽灵的肩膀:魔法并不是用来享受的,身为冒险者,就得经历风吹雨打才能成长起来。
然后顿了片刻,我突然问起白天同样被晒的奄奄一息的小幽灵:为什么不用鸡蛋壳,这玩意的防沙隔热功能也不在话下吧。
沉默片刻之后,小幽灵突然莫名其妙的一拳击在墙壁上,然后一脸平静的回过头,告诉我她的答案和我的一样。
然后,两个笨蛋开始了长达几天的名曰【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艰苦旅程。
以上。
真是悲剧呀!
天气变得越发恶劣,几天过后,沙漠刮起了沙尘暴,感觉自己就像来到了一片黄沙地狱,被暴风卷起的沙子,似一片片刀刃般在全身四周不断刮过,同时好像有一张大手,在用着堪比野蛮人的力量不断拉扯自己的身体,试图将自己扯上空中。
怪不得卡洛斯出发前数次叮嘱自己,千万不要小看沙漠深处,一个不慎的话,就算是强如为领域级的冒险者也会在这里丢掉小命。
下一瞬间,身体猛地拔起,我已经被一阵前所未有的暴风抛上了空中,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权的在空中剧烈转圈,直至千米高空,这里的风力更大,不过相对的那漫天沙子却不见了,视线也变得开阔起来。
从狂风之中微微眯开一道眼睛,我顿时瞠目结舌。
在视线所及的地方,一共有七条连接着天与地的黄沙柱子,不断在这片土地上肆虐着,其形狰狞,就宛如七条从神话故事里走出来的恶龙,在这茫茫天地间肆意作恶。
这些巨大的黄沙柱子,不用说也知道,正是沙漠鼎鼎大名的龙卷风,加上自己屁股下面这条,一共八条龙卷风在疯狂的摧残着这片可怜土地,整一副末日降临的景象。
这还真的人间吗?
一时间,我对沙漠的恶劣又有了新的认识——果然不愧是连习惯了地狱环境的怪物,都不愿意呆的地方。
为了小命着想,我早就变身了血熊,此时悠哉悠哉的搭乘着这股龙卷风进行免费空航。
正好省了自己的脚程,说不定这股龙卷风还能直接将自己带到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一族那去呢。
耳边不断传来高空的风啸,一朵朵雾状白云马不停蹄的擦身而过,留下一道道残迹,俯视下面,依然是黄色一片的惨淡世界。
这龙卷风也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按照我这个数学帝的大脑计算的话,应该是介乎于几分钟到几个小时这段经过精密计算之后得到的精密时间段以内。
保持着血熊状态,龙卷风的威力到是再也对自己造成不了什么伤害,现在唯一的问题,只是自己究竟会被这股可恶的风暴刮到哪里去。
虽然也曾经YY过被吹到什么世外仙境,在刻着XX绝世剑法的洞穴里面入手XX秘籍一本,XX仙丹一枚,XX神兽一头,最好洞穴深处还有个冰棺,里面躺着白衣仙子一……只?
不过,面对现实吧,吴凡同学,就算前面有这些机遇等着,但经过悲剧光环一刷,也会立刻变得不同起来。
XX绝世剑法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辟邪剑谱,XX秘籍练了之后可能会变兄贵,XX仙丹说不定是过期的,吃下去会变成觉得身上的衣服是累赘而追求原始之美的怪人。
至于XX神兽,不排除是法【哔】鱿或菊【哔】蚕之类的极品,而冰棺里的白衣仙子,我嘞,谁规定如花不能穿白色衣服睡冰棺来着?
这样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我立刻冷寒嗖嗖,突然觉得前方貌似有众多神兽或等同神兽一样的存在在朝自己抛媚眼,吓的是魂飞魄散,立刻展开血熊的火焰之翼,扑通扑通的试图逃离龙卷风的控制。
可惜,血熊毕竟不是飞行生物,那双火焰之翼能够支持庞大的躯体飞起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要想从龙卷风之中逃脱,先不说其他,至少这副身体得减肥个好几吨再说。
巫师的瞬移……算了,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之中,就连高级巫师也不容易定位,要是一个不小心瞬移到龙卷风底部,那又得重新坐一回云霄飞车了。
所以,当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就得苦中作乐才行。
于是我和项链里的小幽灵聊了起来,她似乎在里面吃着什么东西,故意吃的吧嗒吧嗒响,似乎是想深刻的让我意识到地主阶级的乐趣都是从处于水深火热的佣人身上获得的。
有对比,才有优越感,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那个……小幽灵,你不觉得现在的样子挺眼熟吗?
为了不让自己被比下去,我得尽量将现在的处境美化一些。
“嗯呜~~?
嘴里似乎塞满了什么东西,小幽灵含糊的应了一声。
“你看看这下面的龙卷风,像不像跟斗云?
我指了指下面,再指了指盘腿而坐的自己。
“恩,孙悟空,还记得吧,哼哼。
“我只看到一头熊在人模人样的坐着而已。
小幽灵咽下口中的食物,拍了拍掌心,吐槽功力似乎也随着她吃饱的肚子而水涨船高。
“别这样说,熊和猴子毕竟也是一家亲。
顿了顿,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你看,它们身上不都长毛吗?
小幽灵:“……”
“是我的错觉吗?
比起飞,我觉得用抛这个字更适合小凡你。
沉默了片刻,小幽灵突然出声。
“是你的错觉罢了。
我讪笑几声。
其实我现在的处境是——被那八道不断移动但却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距离的龙卷风,包围在中心,被弹来弹去。
所以说,看似平稳的坐在龙卷风之上,其实只是错觉而已,打个比方,我现在就像是八个一边跑步一边练习排球的巨汉手中不断拍来拍去的那个可怜排球。
总有一种被命运调戏了的感觉。
可恶,早知道当初就和西雅图克学一学他那招超级龙卷风了,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凄惨处境。
和小幽灵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很快,我感受到了风力在下降,证据就是自己打转的速度慢了,所处的高度也下降了不少。
终于,第一道龙卷风消失,第二道也跟着消失,然后在第N次被弹飞的时候,方向刚好是那两道消失的龙卷风所造成的缺口,于是,我这个排球似乎像是终于被玩腻了而抛到一边一样,向着一个地方急速坠落。
扑通……扑通……
笨拙的扇动着翅膀,好不容易将这股下降势头稳住,悬浮在千米的高空,我开始四处环顾周围的环境。
“咦——?
怎么回事这是?
我好像身处在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简单来说,离我不远处,还是暴风狂啸,飞沙走石,一副世界终焉的样子。
但是,似乎存在某一条界线,将这股飞沙狂风阻隔开来,而此时我正身处在这条界线里面,充分享受着站在窗前看着屋外那些在狂风暴雨之中狼狈逃窜的路人时所产生的安全感。
似乎刚刚自己得以从龙卷风里面脱困,也是多亏了这条奇妙的分界线。
目光在四周巡视了一眼,这条界线呈一个封闭的圆形,对于我来说就像在地狱之中圈出了一块仙境般,对于做出这条界线的主人,心中所涌出的感激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究竟是谁在这片沙漠地狱之中,制造出眼前这片唯一乐土,真是好人呀,回去鲁高因以后请务必让我用那里的特产海鲜面包和丽莎阿姨特制的果酱招呼您。
心里一边满怀感激的想着,我控制着翅膀,开始徐徐降落。
当高度下降到一千米左右的时候,我已经能清晰的看到下面的情景——在圆形分界线以内,画着一个巨大而古怪的黑色魔法阵,上面流淌着魔法气息,散发出一股让我十分不爽的感觉,和死在自己手上以万为单位的地狱怪物的气味有些相似。
难道说自己的恩人竟然会是……
心里一紧,我再次下降一段高度,终于看清楚了在巨大的魔法阵上,宛如芝麻一样大小的十多个不断挪动的小红点,究竟是什么玩意了。
一……二……三……十二个沉沦魔法师?
没错,是十二个全身血红,黑气缭绕,散发着让我隐隐心悸的沉沦魔法师。
难道说,自己在无意之间竟然被沙漠暴风直接带到了这场怪物暴动的幕后舞台中心?
看着底下不断忙碌着沉沦魔巫师,我心中越发肯定,不由激动起来——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这时候,底下十二个芝麻大小的沉沦魔巫师,突然停下动作,齐齐抬头,十二道带着邪恶气息的锐利目光,笔直穿过千米距离,锁定在我身上。
没办法,血熊散发出来的毁灭气息实在太显眼了,加之我刚刚一时惊讶,没有多加掩饰,以这些沉沦魔巫师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要是它们感觉不到在它们头顶上的敌人,那才有古怪呢。
这些沉沦魔巫师愣了一下,似乎想不通为什么头顶上会突然冒出一只散发出极其纯正的毁灭气息的怪物,难道是毁灭之神座下的哪位大人的投影?
呆滞片刻之后,纷纷想到这一点的沉沦魔巫师,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要说为什么,四大魔王和三大魔神之间本来就不和,而且在贝利尔的率领下,还曾经有过一次推翻三魔神统治的壮举,不过,在迪亚波罗的努力下,三魔神逃脱困境,重新将自己的恐怖统治笼罩地狱每一个角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忌惮贝利尔的智慧,三魔神并没有立刻对将自己弄的狼狈不堪的四魔王实施复仇,四魔王也心照不宣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地狱势力中,表面上四魔王依然服从三魔神,不过这些沉沦魔法师知道,自己的主人安达利尔绝对不愿意让三魔神知道这次计划。
惊慌了片刻之后,十二个沉沦魔巫师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重新抬起头,叽叽喳喳的朝上空那只貌似和大菠萝有着亲戚血统的怪物尖叫起来。
这些家伙,在说什么火星语?
看着下面十二个沉沦魔巫师挥舞着鬼头杖,手舞足蹈的唧唧歪歪着,似乎想和自己深入沟通的样子,我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十二个沉沦魔巫师,散发着如此庞大而纯粹的地狱气息,我敢保证它们绝对不是什么山寨货色,而是来自地狱原产正宗的沉沦魔巫师的本体。
不,不仅仅是这样,它们甚至不是普通的沉沦魔巫师,而是精英级别,因为哪怕是地狱产的正宗沉沦魔巫师,也不过相当于心境境界等级。
而脚下这十二只沉沦魔巫师,却是散发出了不择不扣的伪领域级强大气息——至少也是伪领域中级境界。
如果是一挑一,我有绝对的自信能赢,一挑二也不在话下,一挑三的话,如果对方配合意识过关,那就有点悬了,至于一挑四,一挑五,这种送死工作还是交给西雅图克去做吧。
现在,却有足足十二只这样的沉沦魔巫师站在我面前,就连血熊状态高涨的战斗欲望,此时也沸腾不起来——这可不是热血少年漫画,可以随随便便去单挑比自己强上好几倍的敌人。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底下的沉沦魔巫师似乎也不耐烦了,原本还一副有事好商量的口吻,变得越发尖锐,突然之间,它们齐齐闭口。
而就是这时,一股很久没有感受到过的巨大危机感,突然笼罩上心头。
不好!
它们要来硬的了。
心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几乎是顺着求生本能的轻轻一偏离。
“轰——!
强烈的空气振动从刚刚自己所站位置擦过,一道纯黑色的火焰能量柱以差之毫厘的距离经过,擦过之处,血熊一身猩红色的熊毛被烤焦了好大一块,火辣辣的感觉从上面传了过来。
没等自己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十一道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纯黑色火焰能量柱从下面笔直冲过来,闪无可闪,在那刹那间,胸口仿佛被一头巨龙迎面撞上般,五脏六腑错位的疼痛瞬间袭来,喉咙一甜,火烫的鲜血从不可抑制的张开的大嘴里喷出,瞬间又被蔓延开来的邪恶炙热的火焰所蒸发,似乎全身每一处毛发都浸泡在地狱最深处的黑色熔浆里面,让几乎免疫火焰伤害的血熊之躯,也感受到了被蒸熟一样的火辣和灼疼。
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在瞬间扩涨开来的黑色火焰球体之中,一道血红色的身影被弹了出去,以火箭一般的速度穿破云层,直上升到近万米的高空才停止下来。
“呼……呼……不赖嘛,这些家伙……”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身上的焦黑一片,我不禁有些恍惚,有多久了,自己未曾吃过这样的大亏。
虽然知道以自己的实力,绝对不是下面十二只沉沦魔巫师合力的对手,但是像这样不明不白的大亏,除了贝利尔以外,那些曾经的劲敌,加莫罗,卡洛斯,或是衣卒尔,都没有让我吃过。
不行,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别以为咱是老好人就可以随便欺负。
原本我已经决定暂时撤退,回去搬来救兵来说,以我,莎尔娜姐姐,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四人之力,对付这十二个沉沦魔巫师应该不成问题,可是现在,我却不那么想了。
虽然无法干掉这些让自己吃了大亏的家伙,但至少也得找回一点场子才行。
至于办法,我已经想好了,就是它们在捣鼓着的那个巨大魔法阵,虽然不知道是要干什么,不过一看就知道没好事,如果自己能将脚下那个魔法阵毁掉的话,一来出口气,二来也能破坏一下它们的计划,至少争取到一点搬来救兵,重新杀回来的时间。
问题是如何该怎么毁?
下面那些该死的沉沦魔巫师可不会眼睁睁看着辛苦弄好的魔法阵被自己毁于一旦。
万米高空中,我保持着盘腿姿势漂浮着,一边捏着下巴思考,如果是一个人还好,一头熊做出这种动作的话,多少有些滑稽,所幸这里没有人看到……不,也不能说没有人,比如说某只幽灵。
下面的沉沦魔巫师没了动静,在被十一道火焰能量炮击飞那一瞬间,常年积累的战斗经验让我立刻做出了正确判断——几乎在一眨眼的时间里面将气息收敛起来。
不这样做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在这个万米的高空距离,那些已经达到伪领域境界的沉沦魔巫师会不会依然能锁定自己的气息,再来个十二炮齐轰,我这把老骨头可经受不起了。
不管怎么说,先将能用上的招式试试吧。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熊头高高一扬,血盆大口张大一百二十度,露出满口锐利的牙齿然而,现实并不会给我多余的感伤时间。
地面上,那十二个黑点般的沉沦魔巫师,身上散发的邪恶法力波动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像是嘲笑我的无力一般,再次开始凝聚起新的黑暗能量。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危机感死死锁定了我的灵魂,让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逃!
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再不走,恐怕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顾不上被打败的屈辱和不甘,我猛地一咬牙,转身就化作一道流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着鲁高因的方向亡命飞驰。
身后的空气传来被撕裂的恐怖呼啸,但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体内的能量早已在刚才那记对轰中消耗殆尽,全身上下的肌肉和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精神上的巨大冲击更是让我的意识开始阵阵发黑。
视野越来越模糊,天空和沙漠在眼中扭曲成一团混乱的色块,最终,连维持飞行的力气也彻底消失,身体一软,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朝着下方的沙海直直坠落下去。
意识,也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