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浩浩荡荡的女猎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尖叫着冲了上来,左手持盾右手握鞭,凌厉的鞭影不断在空气中抽响,哒哒哒的连成一片,竟然给人一种丝毫不逊色于惊涛拍岸的恐怖声浪。
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女猎人的威胁反倒比沙漠跳跃者小一些,因为一旦让沙漠跳跃者逼近,它们的灵活就会得到充分发挥,那如蚱蜢一样蹦来蹦去的身形能使许多冒险者阵脚大乱。
而女猎人,虽然攻击防御都不俗,综合实力要比沙漠跳跃者强,不过它们的行动模式却要比之好应付多了。
浩浩荡荡的怕有一万多数量的女猎人,排成一个凌乱的长方阵型冲上,在城墙上看去,它们那密集叠涌的身影,甚至将脚下的黄色沙漠都覆盖起来了,一眼望去,脚下的整片大地只剩下它们身上的皮甲头盔盾牌闪亮的色泽。
新一轮攻击很快开始,魔法的波动再次将整个城墙上面化作一片色彩缤纷的画卷,让我暗暗惊讶的是,和上一波的攻击相比,每一个法师身上散发出来的魔法波动频率,有了前一次的经验以后,似乎更加同步了。
这些强大的魔法波动凝聚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更加凝实和沉重,连带着每个法师所施展的魔法,威力似乎都强了一点点,这一点可以从这些法师脸上微微闪过的惊讶神色中看出。
虽然只有一点点进步,威力只是强了一点点,对于那些体质和防御十分强悍的女猎人的伤害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如果每次配合以后,都获得那么一点点进步,千次万次之后,这些魔法波动岂不是要完全凝聚成一个整体?
莫名的,我的脑海中闪过那么一道画面,当这些由数百上千名平均等级至少到达七十级的强大巫师,所凝聚起来的恐怖魔法波动,真正的溶为一体之后。
天空之中,这些结合在一起的五彩缤纷魔法波动,逐渐化为一道人影,一个由能量构造而成的,仿佛经过放大之后投影到这个世界里的巨大影子,然后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仿佛从古世纪魔法最辉煌那个年代的画卷之中走出的古朴老法师,缓缓睁开他那双幽深睿智苍老的瞳孔,手中形如拐杖一般朴素无奇的法杖,轻轻向前一指,顿时,站在它前面散发着无尽煞气的千军万马都化作了灰烬。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
隐隐的,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明悟,难道第三世界那些前辈们,就是运用这种集体作战方式,在抵挡着数量和实力都比他们高出不知多少倍的地狱怪物大军?
“轰隆隆——!
”
“梭梭梭梭——!
和第一波一样,当这些五彩绚丽的魔法被发射出去以后,女猎人的阵营中升起了一道又一道的爆炸围墙,收割着一批批的顽强生命。
正当我们以为这一波女猎人大军,可以以和沙漠跳跃者一样的手法平稳消灭时,骤然,从已经逼近到几公里之处,正笼罩在一波魔法爆炸后的烟尘之中的怪物群里面,裂空声四起,上千道一米多长的飞矛,带着宛如子弹般的速度铺天盖地向城墙这边抛射过来。
“防御!
一声洪亮的怒吼在每个人耳中响起,几乎下意识的,所有人都选择了圣骑士的反抗光环,而城墙上早已经开启了冰冻系的寒冰护盾和闪电系的能量护盾的法师,她们的反应也不慢,几乎在破空声响起之时,就瞬间将自己的力量所能拿得起的盾牌,挡在了前面,形成一拍盾牌墙壁。
城墙底下的近战战士就更不用说了,站在最前面的圣骑士微微蹲下,将一面面巨盾挡在身前,左臂抵着,右手推前,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钢铁墙壁。
噔噔噔蹬蹬!
就在这些动作完成的下一刻,上千道飞矛撞击在了盾牌上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不少被数道飞矛同时击中,抵挡不住那强大冲击力的圣骑士,闷哼一声,嘴角流出溢出鲜血,退了几步,后面很快就有早有准备的战士,立刻补上。
德鲁伊没有闲着,拥有和野兽一样灵敏直觉的他们,更早一步召回狼獾之心,换出召唤技能中的灵系一脉的终极技能——棘灵。
棘灵的棘刺灵气,可以让获得灵气加持者在受到伤害的时候,将自身所受到的伤害几倍十几倍的反弹回给敌人,这个在游戏之中比较鸡肋的技能,在有血有肉的暗黑世界里却十分有用,兼之作为终极技能,肯定会它的独特之处,这不,矛雨才刚刚落下,冒险者还未狠狠的做出反击,对面尘埃之中的怪物,就已经传出数百道大小不一的惨叫声。
嗯,回头得向那些德鲁伊们讨教一下,棘灵究竟有什么秘密在里面,凯恩之书里虽然也提到过,但是毕竟受限于篇幅,里面没有说的很清楚。
“投石怪,这些该死的家伙!
矛雨过后,受伤的冒险者大声怒吼起来,刚刚那一波恐怖的矛雨,是沙漠王国里面另一种常见的怪物——投石怪所造成,这些家伙和女猎人长的十分相似,应该说是同一个种类的怪物,同样是一身油亮的皮甲头盔和盾牌,唯一不同的是,女猎人右手拿的是鞭子,而投石怪则是握着一根飞矛。
因此,这些狡猾的投石怪隐藏着女猎人里面,将手中的飞矛隐藏起来,就连眼尖的亚马逊一时也没发现,才被它们偷袭成功,所幸冒险者准备充分,反应也不慢,才有惊无险的抵挡了下来。
被怪物调戏了一次的冒险者顿时大怒,这还是分身呢,万一以后步入第三世界,面对怪物的真正实体,岂不是反要被它们牵着鼻子走。
于是,城墙上的亚马逊,发挥了她们精准的射击,隔着几公里的距离将那些棘灵没有反弹死的投石怪,逐一点杀,然后,随着投石怪第二波有气无力的数百道飞矛攻击过后,这些隐藏在女猎人里面的杀手就沉寂了下去,再也翻不起什么浪头。
很显然,女猎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掩护投石怪,投石怪死的七七八八之后,这些女猎人也就是炮灰的命,虽然强悍的防御和血量,让不少女猎人冲到了城墙下面,但是早就虎视眈眈,感觉手中的弓箭左右握着都别扭的近战战士,一窝蜂的冲了上去,和数百只伤残的女猎人战在了一块。
还有上千名只女猎人绕过了战士的防御圈——受数量限制,我们只能在以城门为中心的附近,倚靠着城墙形成一个半圆防御阵,自然无法阻拦下所有的怪物。
但是,城墙脚下已经挖出了一条十米深的壕沟,怪物跳下去,抬起头一看,挡在它们面前的是城墙的几十米高度加壕沟的十米高度的超级巨人。
大感上当的女猎人,犹自不甘心的用鞭子在上面抽打起来,可是经过数千年无数法师将魔法防御阵加持在上面的魔法城墙,又岂是它们那截小鞭子能撼动得了的,每个女猎人在上面抽了几十下,连个浪花都没有激起,就被城墙上站着的亚马逊和法师,探出带着浓浓杀意的脑袋,九十度垂直的将箭矢和魔法倾洒下去,不一会儿壕沟里就躺一层薄薄的怪物尸体。
乘着攻击的间隙,大家整理了一下刚刚投石怪那两波攻击,还有近战战士和攻到城下的数百女猎人混战所造成的损失。
后者到是没有什么,数百名女猎人的话,其实只要有十几个实力相当,配合不错的冒险者,就能慢慢清理掉,当然会付出一些时间和伤害作为代价,然而,当冒险者这边的数量增加到五六十人的时候,就能将要付出的时间和伤害压缩到一个极低的数字了。
我所担心的是前者,这些投石怪的分身都已经具备一定智力,知道攻击力集中一点会比较好,所有这两波飞矛投射攻击力都比较集中,往往一个点少则受到两根飞矛攻击,多则甚至遭受到几十根的豪华招待。
几十根长矛,已经足以秒杀一个圣骑士了,所以我十分担心会不会因此出现阵亡情况,要知道这只是第一天,怪物现在所做的攻击只能算是前锋试探,真正的艰苦还在后头,所以,虽然有沙尘暴的不利环境因素,但总得来说现在还算是较为轻松。
要是第一天就出现伤亡情况,那就由不得我们担忧在之后更加艰苦的战斗里,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惨重战况了,这样对士气的打击也是十分严重的。
很快,圣骑士扎古就汇报了这次波攻击所造成的伤害,城墙上面我是看着的,因为有着几十米的高度的优势,那些投石怪只能将大部分的攻击落到城墙脚下,所以上面相对防御比较薄弱的法师和刺客,只有几个倒霉的受了伤,至于亚马逊,虽然是远程攻击好手,但她们的防御和血量却一样不俗,面对这样不痛不痒的攻击,纷纷表示毫无压力。
下面的近战战士惨了一点,在第一波上千根飞矛的攻击中,就有十多名圣骑士所站立的点,遭到我刚刚所说的几十根飞矛招呼的豪华待遇,所幸的是他们在抵挡不住的时候,后面的圣骑士插队补了上去,共同承受了这几十根飞矛的伤害,不然,虽然在光环和巨盾的加持下,不至于阵亡,但肯定会被横着抬回来。
而后和数百名女猎人的战斗中,和我所料的一般,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有些战士,扛着还在滴血的武器一边往回走,一边砸吧着嘴,还嫌来的太少,都不够分。
牛牛牛,让你们牛气,过几天后看你们还会不会闲怪物太少不够分。
对于这种状况,我只能翻着白眼,这样暗暗想到。
统计下来,这波攻击被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影响,除了一个十分倒霉的野蛮人重伤昏迷,被抬了回来,还有十多个圣骑士受到中等伤害,但可以在现场喝生命药水回复之外,呃,其余的,只有上百名战士被冻着了。
顺便一说,第二世界分身级的投石怪,所投出的飞矛有一定几率附带冰冻效果,这才是它们最令人讨厌的地方,而第三世界的投石怪实体,更是五毒俱全,什么元素伤害都有,让冒险者防不胜防。
“对了,扎古,箭矢的数量够用吗?
回想起刚刚漫天的箭雨,我不禁开始担心箭矢类的库存,究竟能不能挨到这场战斗结束。
“是的,大人,这些消耗品还在大量赶造,再加上怪物爆落,我想如果这场战斗不是拖上半年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扎古笔直行礼,有板有眼的肃然回道。
“嗯,箭矢和药水这些消耗品的库存,还要麻烦你关注一下。
我点了点头,道。
大多数圣骑士和野蛮人都是铁匠好手,虽然比不上专业铁匠,但是只要有工具和材料的话,制作一些简单的箭矢还是不成问题。
至于药水方面,在前几天那次会议里,法师公会的会长塔巴就已经表示了公会的大力支持,这些药水将会视情况,以一个低廉甚至是免费的价格供应给冒险者,我私下里和他打听,才知道这老头和库拉斯特的法师公会那边关系不错,竟然通过自己的手段就从那里弄到一大批物资支援,难怪当时在会议上拍胸膛拍得那么用力,我本来还打算以联盟长老的身份从其他区域调派一些物资呢,看来暂时是不需要了。
“鲁高因城这边就麻烦你了,我们去其他城市看看情况如何。
告别扎古,我和莎尔娜姐姐和西雅图克,跳下城墙,往传送站方向疾奔而去。
“太无聊了,太无聊了啊啊~~”
奔驰之中,西雅图克一边摇着头,一边大呼小叫的发泄内心的郁郁,将一路路过的民宅房子里面本来就在瑟瑟发抖的平民,更是吓了个分飞魄散,声音波及之处,顿时传出无数声小孩的哭喊声。
“觉得无聊的话,不如直接杀入怪物堆里如何?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心怀险恶的提议道。
“你当我是傻子呀。
西雅图克立刻睁大眼睛。
哪怕是伪领域巅峰强者,要是贸贸然冲入数十万怪物的包围圈里,也会被啃的骨头不剩。
“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我到是有一个好去处可以介绍。
我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个地方,不由一拍手心——之前这么就没想到呢,这不是充分发挥西雅图克同志勇猛无畏的革命打手精神的最好位置吗?
我想到的那个地方,就是鲁高因城的下水道。
没有错,还记得罗达门特兄吗?
那个在第一世界被小雪的光列怒破击直接镶嵌到墙里面的可怜家伙,想起它的话,那么对于鲁高因城的下水道系统,大概也就有印象了。
我一直就在想,为什么包围鲁高因的怪物,虽多却没有一个小BOSS级的怪物率领呢?
要知道,数十万怪物军队,有一个聪明的小BOSS率领,和没有小BOSS率领,各自占地为王,区别是很大的。
这其中,有以下几种情况。
第一,鲁高因的怪物,原本是由督瑞尔这个大魔王亲自率领的,不过在半路上,我们辛勤赶路,不远万里赶来的督瑞尔烈士,不幸与莎尔娜姐姐来了一次热情和鲜血迸发的碰撞,最后只能拖着半截上半身赶过来,这种死不放弃的精神实在是可歌可泣。
第二,就是我刚刚所说的鲁高因下水道,大多数鲁高因人都不知道,其实他们日常所生活着的城市地下,早已经变成了怪物的老巢,我想这些由下水道三层的小BOSS罗达门特率领的下水道大军,就是这次怪物攻打鲁高因的一支伏兵。
城墙再高,也挡不住内敌来袭呀。
这一点我和扎古当然是早有预料,不过就算知道也没有很好的办法,毕竟下水道的出口遍布鲁高因城,我们根本无法一一去防范。
如今,正是发挥西雅图克打手精神的最佳时机了。
“哪里?
哪里?
事先声明,让我去送死我可不干。
果然,西雅图克立刻两眼放光,凶光大盛,不过对于我刚刚建议他冲入数十万大军里去的建议依然耿耿于怀,才有后面一句补充。
“放心吧,那里的怪物虽然不少,但地形狭窄,绝对难不倒你。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为终于能解决这个困扰了自己好几天的难题而高兴。
“狭窄,是地下古墓之类的地方吗?
那到是没问题,不过你让我去那种地方有什么用?
西雅图克眉头皱起,不解的看着我。
“咳咳,不是那些地方,是这里。
我指了指地下,神秘一笑:“有个有名有姓的小BOSS哦,怎么样?
只要答应我的条件的话,就给你指路。
西雅图克顿时哈哈狂笑的点起了头,看着他一副迫不及待的嗜血狂态,我不禁兔死狐悲的为即将再次悲剧的罗达门特兄哀悼起来。
和西雅图克商量好的条件之一,就是如果干掉罗达门特之后爆出合适我用的装备,必须分给我一份。
哦,别忘记罗达门特的老巢最深处还有一个黄金宝箱,位置比较不起眼,像西雅图克这种不怎么喜欢将时间用在搜索装备上的家伙,很有可能会错过,得提醒一下他才行。
西雅图克这厮的装备运虽然比不上自己,但绝对在普通级以上,看他和卡洛斯联手杀巴尔时把卡洛斯郁闷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了,所以我对他这一行可是充满了期待,既能解决一桩麻烦,又能免费分到装备,这种好事可不常有。
还有就是,无论杀了罗达门特与否,最迟必须在五天之内赶回来,虽然解决下水道的问题很重要,但我们四个的主要任务,还是查清这次怪物暴动的幕后原因,可不能舍本求末了。
看着西雅图克屁颠屁颠去找萨克雷的身影,我摸着下巴思索,下水道的系统构造极其复杂,记得在第一世界,当时自己领了国王给的任务,带他的宝贝女儿,也就是现在的三无公主下下水道进行叫那个什么【下水道物种生态研究之调查该环境下的怪物究竟是以一种何等变态的心理去面对自己所处的不利环境且是否能通过繁殖方式延续后代并在条件确立的情况下研究对方进行繁殖行为时的器官和各种体位与人类有什么不同之其一】的研究。
呼呼呼呼好家伙,这研究标题可真够长的,光是在心里回忆就会下意识的产生一种气喘吁吁的感觉。
虽然标题里隐藏着的吐槽点众多,不过早已经习惯三无公主行为模式的本人,是不会再去吐槽的。
总之,虽然对这小不点公主有些失礼,不过她那些研究,可以的话还是少去接触比较好,总觉得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的研究范畴,大概用猎奇形容也不为过。
咳咳,话题扯开了,当时我和三无公主可是有熟悉下水道的佣兵带路,一路才找到罗达门特的老巢,而以西雅图克的性格,肯定不会让累赘跟着自己屁股后头,他独自一人在五天的时间里,究竟能不能找到那里还是个未知之数。
长长吁出一口气,我冲着柔和的目光时不时落到自己身上的莎尔娜姐姐一笑,空中闪过两道鬼魅般的影子,向传送站的方向掠了过去。
下一站是碎石荒野,也就是荒地之城,这里的怪物大军记得是由那个叫啥【爬行的容貌】所率领,爬行的容貌本体是一只烂腐尸,也就是木乃伊,这可是沙漠的特产,在原来世界,提起木乃伊,自然会想到金字塔,提起金字塔,又会想到人面狮身兽,还有那寥寥的金色沙漠,印象刚刚好和西部王国重叠在一起,只是暗黑大陆人似乎对充满谜团的金字塔并不感冒,在西部王国逛了好多回也没有发现过这玩意。
爬行的容貌生活在阴暗潮湿的石制古墓二层,原本只是一具普通的木乃伊物种中的二阶体烂腐尸,也不知道是进行了仙侠小说里的在棺材中吸收日月精华什么之类的勾当,久而久之就成了那里的老大,一只有名有姓的强大小BOSS。
不过说到这位仁兄,我心里第一个涌起的就是悲剧,还清楚的记得几年前第一世界,自己和莎尔娜姐姐在西部王国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也是在石制古墓,当时的契机就是这位爬行容貌兄以华丽的死亡姿态破墙而出,案犯咳咳,错了,是剿贼英雄,就是莎尔娜姐姐。
如今在第二世界,我们又来了,不知道这位爬行兄若是知道自己的杀星又来了,会不会将肚子里流出来的烂肠腐脏使劲往里一塞,以百米飞人之势逃回石制古墓里去呢?
负责荒地之城作战的大队长,我想想,恩,记得当时在会议得知五名大队长的名字的时候,可把我给囧坏了,连吐槽都忘记了,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我想想,荒地之城的话应该是叫吉翁的圣骑士来着?
“……”
不会吐槽的,我不会吐槽的,好马不吃回头草,事到如今我是不会再说什么的,想也不干。
“吉翁,一切安好?
好不容易在城墙找到了这位如同纳粹士兵一样将五官严肃的挤到一块的圣骑士,我一跃而上,目光顺势往城外看去。
恩,不错,虽然荒地之城的怪物不如鲁高因多,但隐约的似乎更有组织,更有规律一些,这就是有小BOSS坐镇的好处了。
“是的,使者大人,一切按计划进行。
这时候,一旁的吉翁也开始答话了,笔直站立的姿势,听不出感情的声音,和刚硬到有些刺眼的炯炯目光,让我联想到成为他的队友一定会比较辛苦吧,这是一个不懂情趣的圣骑士,就宛如古世界那些赤足缄口的苦修士一般。
但作为指挥,这种性格,还有他所具备的冰一样的理性思考,无疑是非常合适的,至少不会徇私,大概其他冒险者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选择他。
“各种补给品的库存充足,战士的精神状态良好,怪物的进攻完全在我们控制之内,如果不发生任何意外的话,今天会是轻松的一天。
顿了顿,吉翁露出稍微迟疑的样子。
“只是大概使者大人你也察觉到了,有一点点意外”
看比听更有说服力,带着这种想法的吉翁将视线指向城墙那些魔法波动凝聚在一起的精神亢奋,超常发挥的法师身上。
“没关系,这是正常现象,到了第三世界你自然会了解。
我拍了拍这位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头的高大圣骑士,明着微笑,心里却暗暗腹诽,鬼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你问我我问谁呀?
不过,为了不落使者的名头,我只好这样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看来是将这位吉翁老兄给镇住了,一时神色严肃,目光带着炙热,瞭望远方,仿佛云端那边就是他所向往的第三世界一样。
回去问问老酒鬼那家伙吧,她有可能会知道。
看了下面的战场一眼,在吉翁的指挥下,下面剩余数千干尸完全成了炮灰之中的炮灰,本来干尸的速度就慢得可以,不过皮硬肉厚是它们的特色,大概爬行容貌以为能成为合适的肉盾,所以将投石怪打散在干尸群里面,徐徐前进。
但是,群体攻击魔法本来就是范围攻击,也就是说在这个攻击范围之内,无论里面是有一只怪物,还是有十只怪物,一个魔法下去,受到的伤害都是一样,不会受数量所影响(不过如果是数量太密集的话的确能削减一些伤害,这一点我也是到后面才知道的)。
所以,爬行容貌的算盘很明显打错了,这招应付一下箭矢没问题,但是对魔法来说却是正好一窝端。
看了一会儿,我没了兴趣,正如吉翁刚刚所说,荒地之城今天会度过安稳的一天。
片刻之后,莎尔娜姐姐回来,在传送站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分开了,她说要去外面逛一逛,找点事做,不过我却知道,她无非是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爬行容貌干掉而已。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感动万分,能独自将督瑞尔斩杀的莎尔娜姐姐,又怎么会对一只区区小BOSS级的爬行容貌感兴趣呢?
她这样做,无非就是想为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出一份力,但又不好意思直白说出来,所以才找的这样借口罢了。
很多亲近的家伙,比如说拉尔他们,都戏谑我和莎尔娜姐姐的关系,说我们和姐弟这两个字完全搭不上关系,我知道他们指的是外貌和性格这两个最突出的地方,前者我到没意见,有意见那也是自恋,不过后者,关于我和姐姐的性格,我却不敢苟同。
虽然表面上看来,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女王莎尔娜,和一副人畜无害,毫无高手气势可言的本人,明显是搭不上边。
不过我却认为,某些十分重要的性格方面,或者说是心境,态度,我和莎尔娜姐姐却十分相似,尤其是初来乍到暗黑世界那会,更是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其他能获得莎尔娜姐姐认可的东西,主角光环?
或许在其他穿越者身上十分合适,但对我来说那只是悲剧光环的同义词罢了,奶爸光环话说,这对莎尔娜姐姐有个毛吸引力呀!
有一搭没一搭这样想着,我也没有去揭穿莎尔娜姐姐对自己的傲娇式关怀,投以询问的目光,莎尔娜姐姐摇了摇头。
也是,爬行容貌这家伙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得出隐藏在怪物大军中心最安全这个结论的智商还是有的,一开始我就没抱太大期待,只是知道拗不过莎尔娜姐姐的女王脾气罢了。
告别在战况安稳的荒地之城,我们来到遗失之城,负责这里的大队长是一个叫夏亚的圣骑士。
我不会吐槽的我不会吐槽的我不会吐槽的……
站在城墙上的夏亚显得格外显眼,盖因为他那一头能耀瞎狗眼的金色短发,实在太闪亮了,站在那里,就宛如一片对着太阳的镜子在朝自己眼睛晃动着一般,想无视都困难。
跃上城墙,我的目光落到这个浑身满是吐槽点的圣骑士身上,上下打量起来。
这家伙身上实在有太多标新立异的特征了,比如说据其他冒险者洗澡的时候都不会取下来的钢眼罩,眼罩下面露出的英俊轮廓,加上那头耀眼金发,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不逊色于卡洛斯多少的俊美。
所以说我讨厌帅哥呀混蛋(锤地)。
除此之外,这家伙还喜欢红色的贵族礼服,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把铠甲套到衣服下面去的但他就是做到了,而且还让人丝毫不觉得突兀,加上风度翩翩的举止和冷静过人的性格,足以让精灵族那些帅哥们见了也掩面泪奔,我想他这个大队长的位置,有七成票是那些愚昧无知的女人投的,嗯!
所以说红色有角三倍速什么的我绝对不会去吐槽,别在后面用瘆人的目光盯着我呀混蛋!
“夏亚队长,战况如何?
定了定神,我上前几步,向一直观望战场以至于没能发现自己的目光的夏亚打招呼道,虽然过于阳光帅气的外表不怎么让我爽快,不过这家伙的敬业精神还是值得赞扬的。
“哎呀,这不是使者大人吗?
有劳您千里迢迢赶过来视察,放心吧,遗失之城一切安好,我以阿兹纳布家族的名义发誓。
耀眼的金色短发轻轻一扬,荡漾起了阳光照耀下波澜湖面一般的反光,这闪亮得让男人泪流满面的家伙,优雅的单手抱胸,行了一个贵族敬礼。
说什么千里迢迢的,其实也就是一个传送而已,贵族真是一群让人搞不懂的家伙。
“莎尔娜殿下呢?
没有和使者一起来吗?
在我身边左右张望片刻,这位闪光男颇为失望的叹道。
“她有点事”
忍着冲上去掀飞他的眼罩的冲动,我面带笑意的回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夏亚·阿兹纳布,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瞻仰女王殿下的风采呢。
夏亚用一点也不掩饰他内心失望的失落语气叹道。
啊啊,只有我这个既不帅也没有王者风范的家伙来还真是失礼了呢。
“那样的话,还真是可惜了。
赶快走人吧,要是等会让莎尔娜姐姐转一圈回来,这家伙还这样胡言乱语,我可不担保姐姐会不会教训他一顿。
“那么,遗失之城就拜托你了,夏亚队长。
目光往城外快要崩溃的秃鹰大军看了一眼,我轻轻一挥斗篷,转身离去,身后传来锵的一声清脆拔剑,然后是夏亚这闪光男的肃然宣誓。
“我以阿兹纳布的名义发誓,定不负使者大人的重托,誓死守卫遗失之城。
我立刻加快脚步离开。
“唉”
传送站旁,我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猛然发现莎尔娜姐姐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怎么了?
见我叹气的样子,姐姐轻轻走上来,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摁着脑袋直往她高耸柔软的胸部上埋去。
“呜呜~~”
刚刚到喉咙里的话立刻变成了呜呜悲鸣。
“呼呼呼~~,姐姐,我说过了,在外人面前不要这样,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堂堂的使者大人。
从那让人疯狂迷恋的高耸凶器里逃脱出来,我大口喘着气,轻声抱怨道,一边挺起胸膛,一边将披风高高扬起,还真煞有其事的有那么点味道——悲剧反面角色的气派。
“就算是这样,你也是我的弟弟。
莎尔娜姐姐傲气的将精致眉头一扬,再次以极快的速度搂了过来,对我施展那痛并快乐着的怀中抱弟杀。
“还是说,长大了,对姐姐产生了叛逆心理?
整张脸被埋在那柔软温香之中,耳边传来姐姐呼着香息的耳语。
“呜呜~~呜呜~~”
我连忙摇头,别看莎尔娜姐姐这话说的温柔似水,我的回答要是迟疑片刻的话,肯定就要被当场调教。
“那样就好。
抱着头的手一松,我连忙仰起头,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正对上了那双海蓝色的明亮眸子。
“刚刚为什么叹气,你还没说呢。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不擅长应付的人罢了。
“哦,是谁?
姐姐的目光里闪过一道寒冰。
“不,真的没事,我们去下一个城市吧。
我连忙摇头,要是将名字说出来,以姐姐的性格,没事就要变成有事了。
“对了,疯狂血腥女巫找到了吗?
包围遗失之城的怪物头头,是死亡之殿三层的疯狂血腥女巫,以暴走闻名,据说是个一天二十四小时里有八万六千四百秒的时间处于极度亢奋之中的家伙。
“没有。
简单的摇了摇头,我们向下一刻城市传送过去,下一个城市是绿洲之城,那里的特色怪物要稍微难应付一点,也不知道现在战况如何。
带着一丝担忧,我和莎尔娜姐姐踏入传送阵,随着白光闪过来到了绿洲之城。
刚刚从绿洲之城的传送阵走出来,我们就听到了来自城墙那边的震天呐喊不,准确来说,这看似只有千军万马混战在一起才能制造出来的厮杀声,其实只有一道声线而已。
会议结束后,我与莎尔娜姐姐并肩走在回小房子的路上,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身影拉得长长。
白天的喧嚣似乎也随着日落而沉寂,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沙尘暴的低吼。
“弟弟,今天辛苦了。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不同于她在外人面前的冰冷与高傲。
我转头看向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倒映着对我独有的柔情。
我伸手,轻抚过她被风吹乱的金色发丝,指尖划过她光洁的额头,感受着她肌肤温凉的触感。
“能和姐姐在一起,就不辛苦。
我低声回应,指尖顺着她优雅的眉骨滑下,轻触她微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的、带着淡淡玫瑰甜香的樱唇上。
她的海蓝色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如同两片浩瀚的海洋,此刻正温柔地凝视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冷傲幽香,那是我阔别已久,却深入骨髓的迷恋。
“你这张嘴啊……”
她轻笑着,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魅惑,如同冰雪初融时细碎的流水声,又似女王在耳畔低语的诱惑。
她的手,也在此刻轻轻攀上了我的颈后,指尖插入我的发间,然后一个用力,将我的头颅拉向她。
我们的唇瓣在半空中相触,先是轻柔的摩挲,随后,她舌尖的温热便已迫不及待地滑入我的口中,带着一股冰冷的玫瑰甜香,与我的舌尖缠绕、舔舐。
这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灵魂深处的交融,带着她强烈的占有欲与我无法抗拒的沉溺。
她的吻技霸道而精湛,每一次吮吸、每一次纠缠都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让我的脊椎骨都酥麻不已。
我的双手也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柔韧而充满力量的身体,那紧致的曲线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我的掌心。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芬芳,舌尖描绘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她舌苔的柔软与湿润。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嗯……”
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如同最醇厚的陈酿,让我瞬间醺然欲醉。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胸前那两团高耸柔软的丰满紧实地压在我胸膛上,透过衣料,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两颗小巧而坚挺的乳尖正隔着布料轻柔地摩擦着我的胸肌,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柔软的腹部紧贴着我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共鸣。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才稍稍松开,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依然紧紧锁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迷离的水雾,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你……想要更多,是吗?
她的声音低哑而蛊惑,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她的手从我的颈后滑下,一路向下,轻柔地解开了我腰间的束带,然后指尖灵活地探入我的裤子,隔着内裤,轻柔地抚摸上我已然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身体因她的触碰而绷紧。
我的鸡巴早已在她的吻中涨得发疼,此刻被她冰凉的指尖轻抚,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姐姐……”
我嗓音沙哑,带着乞求与渴望。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女王的玩味与掌控。
她的指尖轻柔地捏了捏我的龟头,感受着它光滑而敏感的触感,然后,她缓缓地,在我面前屈膝,那纤细修长的双腿优雅地分开,裙摆如同绽放的花朵般散开,露出她紧致而雪白的大腿。
她俯下身,金色的发丝如同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的海蓝色眸子,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将我完全吸入其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喷洒在我硬挺的肉棒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的弟弟,就让我来满足你吧……”
她的声音低语着,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温柔与诱惑。
我浑身僵硬,但内心却被一股无法言喻的狂喜所充斥。
能得到莎尔娜姐姐如此主动的“恩赐”
,对我而言,是莫大的荣幸。
她那冰凉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玫瑰甜香,缓缓地,一点点地,将我的龟头含入口中。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伴随着她舌尖的轻柔舔舐,瞬间让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酥麻与快感。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她柔顺的金色发丝,指尖陷入其中,却又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她的口技娴熟而精准,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尖灵活地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打着圈,轻柔地吮吸着,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中抽离。
她的小嘴不断地开合,将我的肉棒一点点地吞入,直到那粗壮的肉柱被她湿润温暖的喉咙吞噬了大半,只剩下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外面晃动。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入喉咙深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嘟”
声。
那是一种极致的、从未有过的快感,我的肉棒被她的喉咙紧紧地包裹着,温热而湿润,每一次吞吐都带动着我的身体一阵阵颤抖。
“啊……嗯……姐姐……”
我低声呻吟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腰部忍不住向前挺动,想要更深地进入她的喉咙。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渴望,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
声,然后便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舌尖在我的肉棒上反复舔舐,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强烈的酥麻感。
她的嘴唇紧紧地吸附着,发出“啧啧”
的水声,那淫靡而露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口中不断地膨胀,龟头顶端溢出了一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贪婪地吸入口中。
她的鼻息变得粗重,带着一丝甜腻的玫瑰香,喷洒在我的大腿内侧,让我全身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开始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每一次都深喉到底,每一次都几乎将我的睾丸吸入她的口中。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任由她主宰,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噢……噢……姐姐……快……要……嗯……”
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似乎也达到了某种兴奋的顶点,口中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吸吮的力度也更大。
她金色的发丝因她的动作而不断晃动,偶尔擦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酥麻。
终于,在一次深喉的极致快感中,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炽热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喉咙深处。
“啊!
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吞下了我所有的精液,然后才缓缓地,将我的肉棒从口中吐出。
我的鸡巴疲软地耷拉着,龟头顶端还沾着她晶莹的唾液,以及我自己的残余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缓缓起身,那张绝美的脸上泛着潮红,海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迷离与满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水丝,带着我精液的腥甜与她口中的玫瑰芬芳。
她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嘴角的水丝,那动作极致的魅惑,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不愧是我莎尔娜的弟弟……”
她低声说着,语气中充满了骄傲与占有,仿佛刚刚吞噬的不是我的精液,而是我的灵魂。
她再次将我搂入怀中,那高耸柔软的胸部紧实地压着我,让我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与心跳。
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许久许久之后,湿滑樱唇上带着一丝留恋的水丝,莎尔娜姐姐缓缓松开我的脖子,在我失望的表情中将唇舌分离。
呼着炙热甘甜的气息,清澈的海蓝色眸子泛着迷离雾气,静静抚摸我的脸颊片刻,莎尔娜姐姐突然回过身,目光看向台下那数千名冒险者,就仿佛川剧的变脸一般,目光瞬间由炙热迷离变得冰冷无比,就好像屠夫看一群待宰的羔羊般,让台下冒险者纷纷打了一个颤抖。
皱了皱眉头,姐姐居高临下的打量一眼台下的羔羊们,然后道。
“弟弟,你刚才就是在调教这些小家伙?
说调教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万一这些桀骜不驯的冒险者我回过头,担心的看了一眼。
喂喂喂,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露出愤怒的神色,那几位,对,说的就是你们,为什么露出一副恶心到死的受用样子,你们这些死变态!
不知道是谁说的,每一个男人潜意识中都有一个M人格,虽然我现在依然抱着不置可否的态度,但是这句话对于台下数千名冒险者来说的确是适用的。
试想一下,如果换做是我将姐姐那句话说出来,哪怕是有伪领域的实力镇压着,也只会让他们敢怒不敢言,脾气火爆一点的,说不定还真就不管实力差距,跳出来,死也要死得有骨气了。
但是姐姐这么一说,台下的冒险者却噤若寒蝉,一个个如同绵羊般的乖巧,这就是女王的威势吗?
“也罢,我就听下去吧。
这样说着,姐姐拉过一张椅子,和我靠在一起坐下,会议似乎又重新进入到正题了。
很快,这数千名冒险者,就被重新安排,先由众人选出五名德高望重的队长,作为每个城市的防御负责人,其余小队队长则是加入其中一个。
然后,根据五个小队的人数情况,分配防御任务,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将人数最多的小队放到鲁高因这里,虽然根据情报,这里似乎没有小BOSS级的怪物,但我还是隐隐感到不妥。
人数最少的,我放在了遗失之城,虽然那里有两个小BOSS级的怪物带领,不过以前我也说过,遗失之城的环境较为恶劣,那里住着的大多都是一些拾荒者和贫民,人数不多,很容易转移,实在不行的话,可以从遗失之城上撤离,将损失减少到最小。
很快,分好五个小队之后,随着一声令下,每个小队队长各自分开寻找自己的队友,去自己负责防御的城市汇合去了。
在一切准备好之后,城市外面的怪物也开始蠢蠢欲动,一场艰苦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混合着沙尘的巨大暴风,就像卷起的百米高巨浪一样不断冲击着城墙,宛若实质一般的强劲风力,吹得足有四五米厚的城墙似乎也在悲鸣不已。
站在城墙上面往外看,只能看见一片不断在滚动着的暗黄色世界,咆哮怒吼的风沙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着将城墙推翻,视线再好的亚马逊,目光所及也不过一公里之外而已。
“这种情况可不妙呀。
离那次部署会议已经过了足足两天时间,两天的时间,足够让行动派的冒险者们回到自己负责防御的城市里,制定各种战术,做好防御建筑,甚至先来上一次配合演习,正当大家自信满满的翘盼着怪物送上门来送死的时候,没想到天气却一下子变得恶劣起来了。
这也就是所谓的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吧,不过,没有在事前让预言师预报一下天气,的确是我们的疏忽,怨不得老天,只能说大家都还缺乏军团作战所必备的一些基础知识罢了。
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这些东西,将这个教训深深刻印在心里,我站在城墙上面,愣愣的瞭望着外面那昏暗世界,明明正午的太阳还悬挂在上空,但是此时的景象,却已经像是末日来临时的黄沙漫天般黑暗了。
鲁高因城之所以选择在碎石荒野和迷雾森林的交界处,正是因为地处戈壁,土质较硬,不像其他城市那样经常会遭受到沙漠风暴的侵袭。
西部王国五座城市由北至南,就如同一条弯曲的大蛇般蔓延着,越靠南的地方越是深入沙漠,很不幸,遗失之城充当着这条蛇尾巴,那里已经深入沙漠外围,几乎每隔三两天就会遭受到一次沙尘暴袭击,以至于那里的人已经懒得去清理吹进城里的沙子了,所以,遗失之城又被很多人称为沙之城,名字听起来挺美,但是只要在那呆上十头半月,你保准不会再将这个城市和美搭上一点关系。
而鲁高因城恰好相反,位于蛇头位置,西边是物资丰富的迷雾森林,东边更是渔业旺盛,海运兴旺的双子海,有着无愧于商业王国,珠宝之城称号的优越位置,这里一年也难得遭受到一次沙尘暴袭击。
所以,这次突然其来的沙尘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杰作——对于怪物来说。
“真倒霉呀,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遥望着城墙外的暗黄世界深处,虽然视线模糊不清,但是从那传过来的越发强烈的怪物气息,还是足以让我判断,那些围绕在几十公里外的怪物海洋,正在利用这次绝佳的气候环境慢慢向鲁高因逼近,露出了它们的狰狞爪牙。
唯一能当做是好消息的,估计也只有早上传来的其他四座城市并未遭受沙尘暴侵袭的消息了。
也罢,鲁高因城这边的怪物弱一点,且没有小BOSS的怪物带领,再加上城墙厚,留守的冒险者多,这阵沙尘暴,挨一挨就过去了。
心里一边计较着,我向旁边如同铁铸一般笔直站立着的圣骑士扎古点了点头,他是前几天选出来的五名队长之一,七十一级圣骑士,心境后期境界,为人也如同他的职业一样,正直,勇敢而不缺乏睿智,在冒险者之中的人缘极好,这次被众多队长选为头头之一,也是实至名归。
只是,我对他的名字始终有些介意,想吐槽一下却找不到突破口。
“那我这就下去部署了。
圣骑士扎古微微行了一个骑士礼,用敬畏的目光看了我们三人一眼,然后默默退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怜悯这位扎古兄弟。
回过头,我看了莎尔娜姐姐和西雅图克一眼。
“我看这几天,我们还是先将打探幕后的任务,先搁一搁,在这里看看情况吧,如果能安安稳稳的守住,到时候再去也不迟,还可以等卡洛斯回来一起出动。
“你说了算吧,我只要有架打就行了。
西雅图克智商不低,但却是那种有其他人在自己就会懒得去动脑筋的家伙,所以他现在无耻的样子到是很有我当年的风范。
“就没有更有趣的事情了吗?
也罢,反正只要弟弟陪着我就行了。
莎尔娜姐姐无聊的看了城墙外面一眼,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锐利冰冷的目光,穿透层层的黄沙暴风,落到了对面杀过来的怪物身上一般,清澈蔚蓝的瞳孔里面满是女王式的高傲和不屑——这些家伙,的确不值得她出手。
然后,她一把从旁边搂了上来,把我当成一只巨型的毛绒玩具似的搂在怀里,舒服满意的呼出一口气,虽然这样说有点自恋,但或许我站在这里,就是她唯一肯参与这次行动的理由。
“呜”
被莎尔娜姐姐滑腻的脸蛋蹭着,我既满足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种时候,就算说出你们两个好歹也为即将遭受灾难的西部王国好好想一想这种话,对二人而言也没什么用处,西雅图克是战斗狂人,莎尔娜姐姐更是不把与己无关的人命当回事,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哪怕是五座城市全被攻陷,里面的人惨遭屠杀,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突然有点怀念卡洛斯了,也只有这个家伙好歹还有点慈悲心肠。
说起卡洛斯,这家伙昨天就跑回营地去找他昔日在堕落者联盟那几位下属了,少则两天,多则四五天就会回来,当然,是在营地那边的战况不严重的情况下,若是营地那边出现什么突发事件,我或许还得将西雅图克也一起塞过去呢。
“哦哦,开始了开始了。
一旁突然传来西雅图克舔着嘴唇,充满了血腥气息的兴奋声音。
跟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脚下的城门涌出了一大批近战冒险者,借着这几天堆填出来的魔法土墙,肃然站立,和暴风黄沙对面的怪物迎面对峙起来。
“呼呼——”
首先出手的竟然是德鲁伊,她们精妙的操纵着飓风,将前面一片暴风沙尘统统劈开,让站在城墙上的我很是见识了一番人与自然相斗的壮观场面。
不愧是第二世界等级的战斗呀,技术含量就是不同,和我所经历的第一世界营地怪物袭村事件,那毫无技术水平的一阵远程近战乱斗相比,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一个劣质山寨一个限量豪华版。
在数十名德鲁伊的精妙风系技能控制下,巨大的沙尘暴被撕了开来,原本包裹着我们的暗黄色世界,顿时被撕开一道大口子,视野一下变得清晰开阔起来。
遥遥向这道撕开的口子看去,我们立刻看到了对面那黑压压的怪物,已经逼近到十多公里处,正卷起漫天的黄沙冲过来,那冲天的凶猛暴戾气势,甚至让人误以为这巨大的沙尘暴是它们所卷起的一样。
唰唰一声,一排排巫师,死灵法师、亚马逊和刺客站在城墙上,目光锐利,一点也没有被漫山遍野的怪物所吓到,眼睛反而带着一丝丝兴奋的看向对面。
这种热血沸腾,犹如万马齐鸣的壮烈战斗,哪怕是历练了几十年的他们也从没有遇到过呀,心中那一丁点的担忧,早就被兴奋的劲头所冲掉了。
在德鲁伊持续的风系技能下,对面的怪物越发清晰,很快已经逼近到了最大射程范围之内。
“远程攻击!
随着扎古兄弟一声嘹亮的命令,顿时,整个世界剧烈波动起来,庞大的魔法波动从每一个法师身上狂涌而出,汇集在一起,这些挤压在一起魔法波动在空气中不断压缩着,最后竟然形成有形的实质颜色,代表闪电的耀白,带着冰冻的冰蓝,还有代表着火焰的深红,三种颜色之中,又有一丝丝黑气夹杂在其中,那是数量较少的死灵法师所散发出来的亡灵波动。
整个城墙,一瞬间就被红蓝白黑四种颜色所充斥,就像一副不小心将染料泼在上面的缤纷画卷般斑斓绚丽,引得城墙下面的近战战士纷纷回头围观。
估计谁都没有想像过,数百名法师的魔法波动凝成一股,竟然会如此的绚丽壮观吧。
“轰轰轰——!
在五彩的魔法波动爆发出来的同时,一道道红色白色蓝色的光柱,如同激光雨点般向十公里外的怪物扫射过去,这种壮观的景象,不由让我想起动画上演播的未来星际战斗中,一座座巨大宇宙战舰万炮齐发时的闪瞎狗眼场景。
这些密集的魔法轰射,尽数落在了怪物密集的前锋位置,顿时,一朵朵爆炸浪花组成了致命的爆炸围墙,瞬间将怪物淹没。
片刻之后,明显稀疏了不少的怪物,带着轻重不一的伤痕从爆炸尘埃之中冲出。
毕竟是第二世界的怪物呀,如此强大的魔法密集轰击,竟然还能有起码三分之二挺了过来。
除了绚丽的魔法之外,当然不能忽视另外一种远程攻击,那就是弓箭,比起魔法的华丽,蝗虫一般射出去的箭矢多少有点刺客味道,悄然无息的就放倒了许多怪物。
不过,箭矢的威力受距离影响较大,所以第一波攻击中,只有熟练玩转弓箭的亚马逊参与了攻击,其余的刺客,还有那些手握弓箭站在城墙下面打酱油的近战战士们,还在观望,估算着适当的距离。
站在城墙一角,静静观望着这场战斗的我们三个,在感受到了那股破天裂地的魔法波动后,同时陷入了沉默,就连莎尔娜姐姐脸上也是一脸的肃然沉思。
太强大了,没想到数百名法师的魔法波动联合在一起,竟然会出现如此可怕的效果,这还是这些法师配合不熟练,若是能真正溶为一体的话,也不知道这股波动要强烈到什么程度。
我们还是低估了高阶冒险者联合在一起的威力,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以自己现在半只脚踏入领域级别的实力,同时对付几十上百个心境冒险者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看来是大错特错了,若刚才换做是自己直接面对那数百名法师凝聚起来的强大威压,无论是血熊变身还是月狼变身,都唯有退避三舍的份。
这样看来,自己现在的实力比起这些心境级冒险者,只有量的差距,却还没有到达质的层次。
“NND,没想到数百名法师凝聚起来的魔法威压,竟然会比一个伪领域级小队的还要强上好几倍,吓了本大爷一跳。
一旁的西雅图克显然也被这股气势着实震撼了一把,小声嘀咕了起来。
“我们还不够强。
莎尔娜姐姐轻拂着被暴风吹乱的金色发丝,淡淡说道,那双海蓝色的瞳孔里面,满是熊熊燃烧起来的骄傲和斗志。
不知道自己的血熊能量炮,和这数百名法师的聚集一击,孰强孰弱呢?
我心里徒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接着苦笑的摇了摇头,看刚刚的爆炸景象,当然是自己的血熊能量炮要强上不少,但问题是血熊能量炮毕竟是自己一人之力发出,至多只能用上几次,而对方的攻击却能够连续施展几十几百次,根本就不具备可比性。
人多力量大,毛爷爷说的话果然是至理名言。
战斗持续展开着,这些怪物虽然是分身,智商强上一点,不过毕竟还缺一点谋略,位于前锋位置的竟然是那些蹦来蹦去,敏捷至极的沙漠跳跃者。
沙漠跳跃者的速度十分快,跳跃能力强,兼且会将自己隐藏在沙子下面进行攻击,是法系职业颇为头痛的怪物,但是在这种状况下,一来自己的数量密集,而来是法师大范围的铺天盖地攻击,它们的速度和灵活根本就发挥不了作用,只能成为当炮灰的命。
要我是怪物的指挥者,我保准将它们当成王牌使用,因为这些家伙的跳跃能力足以绕过近战冒险者的阻击,跳上对于其他怪物来说高不可攀的几十米高城墙,在城内四处引起骚乱,作用大大的有。
随着法师和亚马逊的第二第三波攻击,再加上距离逼近以后其他职业也参与了远程攻击,第一波沙漠跳跃者很快就清理得只剩下寥寥数百只,其中十多只精英和几十只头目依然坚挺,活蹦乱跳的跟个没事似地。
不过,这些小家伙们很快发现了诡异的一幕,对面那些可恶的人类,竟然放弃了攻击它们,转而将注意力放到身后那些它们十分讨厌的女猎人身上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是好事,一口气冲上去吧。
头脑简单的沙漠跳跃者兴奋的尖叫着,速度越发迅猛,几公里的距离对它们来说并不远,蹦个几十次就能到了。
可惜,这些得意忘形的家伙还没反应过来,一大片血红色的诅咒之雨就笼罩在了它们头顶上,伴随着各种负面状态产生,对面那些狡猾的人类也适时出手了。
“轰轰轰——”
“梭梭梭——”
魔法的爆炸声,箭雨的破空声,顿时将剩余的跳跃者填埋起来。
一直潜伏的死灵法师出手了,有着BOSS终结者之称的它们,除非是遇到能够抵抗诅咒的怪物,否则它们的诅咒技能就是一切怪物的克星。
本来让人担忧的沙漠跳跃者,竟然如此简单被解决了,这当然是好事,不过却轮不到我们停下来庆祝了,第二波怪物【女猎人】已经抽着鞭子冲了上来。
这些女猎人平时和沙漠跳跃者不对眼,老是用鞭子驱赶沙漠跳跃者做事,甚至将它们当成食物。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女猎人会排在沙漠跳跃者身后的原因吧,这些怪物还真是好猜。
不过,既然能压制灵活的沙漠跳跃者,说明这些女猎人的综合实力的确要比那些小蚱蜢强,尤其是它们的防御,光看到它们身上那副油亮的皮甲还有手中的小盾,就可以知道它们的防御不低,速度也灵活。
毫无疑问,这些女猎人是守城方最为头疼的怪物之一。
“哈加丝大长老要我转告你,小心一点,不要相信别人,不然很有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哈?
我歪头不解的分析着卡洛斯的话。
竟然是身为大预言师的哈加丝说的,那自然有她的道理在里面,不过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先从简单一点的最后面那句分析,自己会遇到危险,按道理来说,这场战斗,就算包括三魔王的分身参与在里面,自己也不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打不赢,以月狼的速度难道还跑不成?
也就是说,自己那从来没给过好处,反而麻烦不断的主角光环,又开始闪烁起悲剧的光辉,要将自己扯入莫名其妙的超常规事件之中了。
好吧,这一点我接受,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问题是,让我不要相信别人,这一点让我费解。
说起来,我又不是那种会被怪蜀黍一根棒棒糖拐走的萝莉,自问警惕心还是蛮强的,一般人别想忽悠我,而能让我无条件相信那几位,也绝对不会将我往火坑里退的说。
哎哎,想不通,总之小心点就是了。
我朝卡洛斯点了点头,竖了一个大拇指,洁白的牙齿闪过一道光亮:“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卡洁儿每天都在泪眼汪汪的盼着我回去呢。
“我该将哈加丝的话忘掉才对。
卡洛斯难得黑化了一次,可怜的大门承受了女儿控的强大怨念,碰一声被重重关上,整个房子似乎都颤抖几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莎尔娜姐姐,本来接下来是温馨的姐弟时间,不过事实难料,正当我这么认为的时候,怀里突然如同凹凸曼胸前那颗水晶一眼,一闪一闪的闪烁起了光芒。
呃,这种现象,该不会是……
“轰隆隆~~,天空一声巨响,本圣女闪亮登场,愚昧的人类呀,快点跪下来膜拜吧。
圣洁的白光在下一刻将整个房间填满,故意在背后形成一双洁白天使翅膀的小幽灵,带着无比华丽的声视效果,随着骤然浓郁温暖起来的神圣之光一起出现在上空,两只圣洁发光的小手展开,好一副圣母慈悲,照耀世人的姿态。
如果能忽视前面那句笨蛋气息加腹黑气息十足的出场宣言的话。
谁来教教我,这时候,我该吐槽吗?
“嗨呀~~”
当我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吐槽的时候,小幽灵的手刀连着她的身体一起落下,准确无误的击在我的额头上。
“竟然敢无视本圣女的闪亮出场,天诛啊啊~~啊呜~~”
“我说,你不要太嚣张了。
用一只手指,轻轻抵着像张牙舞爪的小狗一样向自己扑咬过来的小幽灵的额头,任她怎么挣扎也无法向前一分。
“臭小凡,笨小凡,算了,本圣女不需要你这样的仆人了,再也不需要了~~”
小幽灵一边摇头,一边露出的表情道。
突然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从背后直刺过来,这小家伙立刻像嗅到危险而刺溜一声窜上树上的松鼠一样,以让人惊讶的速度一转身躲到了后面。
“呃……”
眼看小幽灵突然打一个冷战,迅速躲到自己身后,探出一束滴溜溜的银色目光,看向对面的莎尔娜姐姐,样子活像一只自以为躲在安全的地方,而从树上探出脑袋看向地下游动的蟒蛇的无知松鼠。
“哦嚯,有趣~~”
半靠在床上,女王式的交叉着修长玉腿的莎尔娜姐姐,散发着寒意的海蓝色眸子微微一眯,就像发现了猎物的蟒蛇一样,迎向小幽灵的目光。
“呜咕~~”
突然发现即使窜到树上也不怎么安全的小松鼠同学,连忙收回胆怯目光,整个身子埋没在我的背后,瑟瑟发抖起来。
喂喂,刚刚圣女的架子到哪里去了?
感受到小幽灵一举一动的我暗地里偷笑,这下遇到克星了吧。
“哼哼,佣人吗?
把我可爱的弟弟当佣人是吗?
看来,你还不是很明白自己的身份,需要我教教你吗?
莎尔娜姐姐露出了让我毛骨悚然的有趣目光,每次她露出这种目光的时候,我就要倒霉了,不过这次的对象并不是我,可以在一旁喝茶看戏的样子。
“哼哼哼,小凡就是本圣女的佣人,这可是他亲口承认的,就算你这个女魔头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实事。
小幽灵探出头,输人不输阵的反驳道。
哦哦,不愧是吐槽圣女,反驳了,竟然反驳了,而且还敢骂莎尔娜姐姐是女魔头,真的没问题吗?
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吗小幽灵同学?
此刻的我,就好像看到吸血鬼电影中的吸血鬼,已经悄悄的潜伏到了美女身后并张大獠牙一般,紧张的瞪大眼睛,恨不得往嘴里塞上一把爆米花,再用力的吸上一大口冰冻可乐。
“哦,是吗?
看来有必要调教一下才行,关于谁才是这里的主人,谁才是佣人。
莎尔娜姐姐就像优雅的女王,轻轻将鬓上的金色发丝挑到耳后,用不温不火的语气呵呵笑道。
呃,感觉就像猫戏老鼠一般。
然后,在小幽灵紧张的目光中,手心轻轻一晃,一张玩具似地短弓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没错,就是训练营里射箭场上供给初级学员练习用的,有着新手之中的新手短弓称号的练习新手短弓。
“哼哼哼,以为那种东西能吓得了本圣女吗?
我说小幽灵,你的声音在打颤哦。
莎尔娜姐姐并没有回应小幽灵,而是自顾自的捣鼓着手中破旧的短弓,目光微微失神,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一般,神色既有些怀念,又有些咬牙切齿。
片刻之后,在小幽灵逐渐不安动摇的闪烁目光中,她才轻轻掏出一扎箭矢,将箭头扳断,眼角余光瞄了小幽灵一眼,漂亮的唇口轻轻勾起一道戏谑微笑,不知怎么的,给人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呜~~呜呜~~,暴力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明明就经常对我施以牙印之刑的小幽灵,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啧啧……
“呜呜呜,我……我可是很强壮的~~”
眼睛闪烁着泪光。
“小凡,给我冲。
下一刻又变成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指着莎尔娜姐姐拉起来的箭口对我说道。
刚刚有一刹那为这个笨蛋圣女起了求情之心的我,真是个傻瓜。
把玩了好一会儿,莎尔娜姐姐似乎气氛终于酿造够了,才搭起一只箭矢,轻轻拉开弓弦,朝前方射出一箭。
顺便一说,莎尔娜姐姐半靠在床边,我站在莎尔娜姐姐的左侧,小幽灵则是躲在我身后,也就是说,莎尔娜姐姐的前方是和小幽灵呈现九十度角的。
结果,这根射出的箭矢,自然落在了墙上,因为失去箭头无法插入,而反弹出去。
“哈哈,笨蛋女魔头,以为想靠这种手段吓唬本圣女,告诉你……啊呜”
话还没说完,从墙上弹飞的箭矢,经过几次弹跳,精准无比的落到了小幽灵额头上,让她那骄傲的宣言只说到一半,就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眼眶中的水光四溢,活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可怜仓鼠。
不过,莎尔娜可不是会因为对方表现出来的可怜样子,而轻易放弃调戏猎物的人,她再次搭起短弓,将第二根箭矢射出,几经反弹之后,这根箭矢旋转着,再次往小幽灵的脑袋上弹去。
“太天真了,同样的招式对本圣女来说是没有用的。
刚刚还蹲在地上抱着头发抖的小幽灵,突然化身骇客帝国的主角,一个高难度仰身,箭矢差之分毫的从她身上掠过。
莎尔娜脸色漠然的射出第三箭,几次反弹给小幽灵带来了足够的反应时间,让她再次以分毫之差躲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呜呜”
“碰碰~~”
两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两根被小幽灵躲过去的箭矢在空中相撞,几经反弹,从毫无警戒心的得意笑着的小幽灵背后,再次准确无误的击中了她的后脑勺,结果笑声到了中途就变成悲鸣了。
“嗖嗖嗖~~”
一根接着一根的箭矢不断从莎尔娜姐姐手中射出,在不大不小的房间里,任由小幽灵上蹿下跳,飞来飞去,无论躲闪多少次,最后每一根箭矢都能命中她的脑袋。
如果硬要说这是因为房间太小的关系,那么,为什么莎尔娜姐姐所在的位置,这些看似四处反弹的无头箭矢,却一根也没有碰到她呢?
这一刻,哪怕知道莎尔娜姐姐的强大,我还是被她可怕的计算能力吓了一大跳,以至于自己也莫名其妙的中了数十根箭矢依然没反应过来——这时候离开房间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此时此刻,非要形容小幽灵现在的处境的话,就像一只想躲开头顶上落下来的雨滴而在磅礴大雨的大街上仓皇乱窜的可怜仓鼠一样。
会甘心就这样落败吗?
我们的圣女同学。
默默的用手指头弹开数根袭向自己的箭矢,我心里想道。
果然,这样的念头才刚刚从心头里升起,空中就传来小幽灵一声冷喝,只见她笔直扑向莎尔娜姐姐。
“就让你这个女魔头看看本圣女号称无论是凡人还是笨蛋还是佣人还是傻瓜被咬了都会说很疼的绝招,我咬啊呜~~!
等等,佣人说的是我吗?
话说,这样的话我难道是被夹在了一个十分微妙的位置?
不,再等等,由自己认识小幽灵那一天开始,貌似她就只咬过我一个吧,那岂不是这些称呼都是给我的?
可恶啊,就算到了这种关键时刻也不忘记吐槽我吗?
这种敬业的精神,实在是让我彻彻底底的产生了一股挫败无力的感动呀。
不过,莎尔娜姐姐真的还打算坐着不动吗?
不是我想夸小幽灵,只是她的牙齿的确是超乎异常的存在,连宝石,水晶树这些让人望而生畏的东西,都能啃得津津有味,就算被列入吴氏几大不可思议之首也不是不可能。
不躲的话,一定很疼,很疼,很疼!
等等,这股超越了身临其境的疼痛感是怎么回事?
我迷糊在看了四周一眼,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床边,右手被莎尔娜姐姐拉着,手臂挡在小幽灵面前。
我:“……”
“放手啦,笨蛋,咬错人了,是我,是我呀!
是我的错觉吗?
手臂上的力道,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更加重了一份。
小幽灵:“(咬着手臂含糊不清)呜呼呼~~哈唔系唔~~”
我:“(怒吼)真!
千佛手零式。
莎尔娜:“(倚床瞭望窗外)真是和平的下午呀。
小幽灵的身体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扑向我。
我来不及反应,只感到一阵冰凉的湿润触感猛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紧接着,那熟悉的、带着些许尖锐的牙齿便在我的龟头和肉棒上来回摩擦、啃咬起来。
“呜……小幽灵,你……你干什么?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的鸡巴原本就因莎尔娜姐姐的口交而处于半软不硬的状态,此刻被小幽灵那稚嫩却又带劲的啃咬,竟又缓缓地、不争气地开始勃起。
小幽灵的嘴巴很小,勉强只能含住我半个龟头,但她却异常灵活地用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同时用她那小小的、带着一丝湿润的牙齿,轻柔而又执着地在我的龟头冠状沟处来回啃咬,仿佛那不是我的敏感肉棒,而是她最爱的糖果。
“哼哼……笨蛋小凡……这就是……这就是本圣女的……惩罚!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刺激后的兴奋和被羞恼冲昏头脑的强撑。
她的银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因用力而微眯的银色眼睛,其中闪烁着狡黠而又带着一丝迷茫的光芒。
她的口水不断地分泌,温热而湿润,将我的肉棒完全浸润在其中莎尔娜姐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海蓝色的眸子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扫过我和依然在喘息的小幽灵。
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女王般的评判口吻:“做得不错,小幽灵。
看来你很有天赋。
她的话让小幽灵本就通红的脸颊更红了,女孩儿有些不知所措地擦了擦嘴角,眼神躲闪,不敢与莎尔娜姐姐对视。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
莎尔娜姐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那股慵懒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然的威严。
“外面那些烦人的苍蝇已经开始敲门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城池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闷而急促的号角声,紧接着是隐约的喊杀声,穿透墙壁,钻入我们的耳朵。
我跟小幽灵都是一惊,刚才还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身体瞬间绷紧。
“快点穿好衣服,小凡。
莎尔娜姐姐瞥了我一眼,语气不容置疑,“该去迎接我们的客人了。
别让我的宠物弟弟,在真正的战场上丢了脸。
她的命令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房间里最后一点暧昧的气息。
我们手忙脚乱地穿戴整齐,跟在莎尔娜姐姐身后,快步走出了房间,向着城中心的传送阵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