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呀,小阿,你不在地狱镇守,跑上来干嘛?
!
”
贝利尔放开沙耶,飞了上去,抓着阿兹莫丹的恶魔角用力摇了起来。
“别,别弄我的角,贝利尔大姐,我说过多少次了,恶魔的角不能随意碰触,尤其是本恶魔王的角”
可怜的阿兹莫丹,那巨大的恶魔躯体,在萝莉形态的贝利尔面前简直就如同奥特曼一般,现在却反而一脸无奈的被贝利尔愤愤抓着那对尊贵的恶魔王之角,将它整个皇冠骷髅脑袋摇的摇来晃去,威严和狰狞之间尽显滑稽。
“我~~说~~,地!
狱!
那!
边!
呢?
贝利尔毫不理会阿兹莫丹的悲鸣,摇的幅度更加大,一边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问道。
“哼,还不是贝利尔大姐你们太狡猾,说什么来前线艰苦作战,把我一个人落在地狱,说什么镇守后方,责任重大,结果”
说道这里,阿兹莫丹那黑金冠盔下的骷髅瞳孔,猛地一阵猩红闪烁,显示着它的愤怒,然后轻轻一扭头,将贝利尔甩出去,怒视着眼前三大魔王。
“结果你们却在这里玩!
“小阿听谁说的,我们现在不是正在策划攻打天使军吗?
贝利尔落在半空,嘟起小嘴,可爱的咬着指头,不过这话说的多少有些心虚。
“哼,在这之前呢?
阿兹莫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问道。
“事先声明,我可是有好好在完成任务。
安达利尔立刻摆明正身,将另外两大魔王出卖了。
“啊,小安儿你太狡猾了,这样不是说的好像我和小沙在玩一样吗?
贝利尔立刻抗议的冲上去,揪着安达利尔一头冲天火焰状的头发,不甘心的扯来扯去。
“安达利尔的话,我相信,沙耶也就算了,唯独贝利尔大姐你,实在太不像话了。
阿兹莫丹不断点着脑袋,嗯嗯说道。
“咦咦——?
为什么小安儿你就相信?
还有还有,什么叫小沙也就算了?
为什么小沙就能算了?
小阿你是在欺负我吗?
是在欺负我对吧。
贝利尔一惊一乍的蹦了起来,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因为贝利尔大姐你好歹是老大呀。
阿兹莫丹不为所动的说道。
“呜呜~~”
贝利尔无言以对的拉耸肩膀,落在安达利尔肩上,低着头,鼻子以上的部分笼罩在阴影之中,片刻之后,仅露出来的一对可爱嘴唇,突然勾勒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哼,竟然敢这样说我,也好,小沙的分身死了,就用小阿的来代替吧,呜呼呼哈哈哈”
身侧听得真切的安达利尔,怜悯的看了阿兹莫丹一眼,贝利尔姐姐可是很小心眼的。
“地狱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打定主意,贝利尔抬起头,重新露出阳光和煦的笑容,对阿兹莫丹问道。
“还是那个老样子,自从那三个家伙还有它们的全部属下都来了这里以后,就没个成气候的家伙。
阿兹莫丹鼻子一哼,不过身为四大魔王之一的它,的确有这个底气说出这种话。
至于【那三个家伙】,指的当然是三大魔神了。
“贝利尔大姐,地狱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若是那些不成气候的家伙作乱,就让它们多蹦跶一会,到时候一口气杀回去就是了。
“说的也是,竟然小阿来了,就在这里多呆一阵吧,正好帮我一点【小忙】。
贝利尔点着樱唇,阳光灿烂的对阿兹莫丹笑了起来,身侧的安达利尔看到这一幕,背后不由嗖嗖的窜起一股凉意。
“没问题,贝利尔大姐你就尽管出声吧,正好让那帮卑贱的人类,看看我原罪魔王阿兹莫丹的手段,堕落到地狱最深处的灵魂,可是绝佳的美味呀,哈哈哈哈哈”
阿兹莫丹的狂笑声,在整个水晶之洞里剧烈回荡,身上狂涌而出的最纯粹的罪恶气息,伴随着它的笑声不断发出幽冥凄厉的鬼魂尖叫,一代魔王的威势,在这一刻尽展无疑。
“小阿又来了,明明万年以前那场战斗差点被人类干掉。
贝利尔转过头,在安达利尔的耳旁小声嘀咕道。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特别憎恨人类吧,阿兹莫丹这家伙,意外的小肚鸡肠呀。
安达利尔冷静的抱着胸,用只有贝利尔能听到的声音附和。
“话说回来,沙耶妹妹,我带来的礼物还可以吧。
狂笑一阵以后,阿兹莫丹目光落到一直被冷落在一旁,自己却恍然未觉的吃完第一串蘑菇以后正将第二串烤着的沙耶,关心问道。
四大魔王里面,虽然沙耶的性格最为冷漠寡言,但是大概因为最小的关系,很是得到其他三大魔王的疼爱。
“嗯。
沙耶冰冷的目光在阿兹莫丹身上转了一圈,那张万年冰封着的秀美少女脸庞,微不可察的轻点了点,继续将目光落到蘑菇上。
“喜欢就好,总算没有白费我一番苦心,这可是干掉一只魔王级的恶魔妖精和它一群手下才弄到手的,当时可是足足大战了一天一夜,啊啊~~,真痛快呀。
阿兹莫丹满意的点起了头。
“要不要告诉它这玩意人间界到处都是。
安达利尔在贝利尔耳边轻声道。
“算了,万一小阿承受不住打击,哭着要回去,那就少一个打手了。
贝利尔小声嘀咕。
“话说回来,沙耶妹妹,在地狱的时候我就说过很多遍了,你的房间能不能再弄大一点,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四大魔王的宫殿呀。
阿兹莫丹看了看自己的头顶,抱怨道,它将近十米高的巨大身躯,只需要微微一跳,脑袋上的恶魔角就能在天顶上捅出两个大窟窿。
“还有还有,这湖水也太寒酸了,给我洗脚都闲不够。
阿兹莫丹如同年过中旬的唠叨老妈子一般,指着洞中央那湖让所有恶魔都闻之色变的永冻之水继续抱怨,然后目光落到湖中央的冰之床上。
“嗯,这张床还算可以,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了,在里面冰冻上几具人类或者恶魔的尸体怎么样?
骷髅也行,当然,太弱的不行,人类的话起码也得是领域级,恶魔更得是魔王级的才行。
阿兹莫丹唠叨个不休,可惜沙耶一句话也没停进去,握着还十分新鲜的蘑菇串,递向阿兹莫丹。
“要吃吗?
“算了”
看着沙耶没有一丝感情的冰绿色瞳孔,阿兹莫丹放弃似地叹了一口气,巨大的躯体突然爆发出连空间和光线也要吞噬掉的,宛如黑洞一般的剧烈黑色光芒,整个冰洞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在沙耶恐怖的冰之力量构造下,洞内四周宛如合金一般坚硬的冰墙和天顶,都在不断梭梭的掉落着冰碎,仿佛随时都要塌下来一般。
在声势浩大的能量涌动中,这团带着最纯粹的原罪力量的黑光,逐渐缩小,凝聚,最后只剩下原来不到十分之一的大小,不断变幻着,最后形成一道人形。
“这样一来就宽敞多了,不过真的不想用这个形态呀,总觉得魔王的威严扫地。
从黑色光芒包裹之中,传出少女清甜的叹气声,很快,黑光一闪,终于露出了另外一副姿态——一名手持巨剑的铠甲少女。
一米五六的个头,有着纤细修长体态,黑色长发,黑色瞳孔,乌黑的眉毛轻轻上扬的傲气少女,身穿宛如圣衣一般的紧密覆盖全身的黑金铠甲,铠甲的胸前部位,雕刻着一个覆盖了整个微微凸起的少女胸部的骷髅恶魔头像,头像两边一双恶魔王之角,弯曲蔓延至肩膀两端成为护肩,那副狰狞威严的模样,完全就是阿兹莫丹魔王形态时的头颅的缩小版。
那柄足足有五米长的超巨型黑色大剑,被黑色铠甲少女如同稻草一般轻松的扛在肩上,流淌着黑色毁灭能量的剑身,闪烁着能将灵魂吞噬的光芒,让人毫不怀疑只要少女轻轻将巨剑向前一挥,就能将攻击范围内的敌人尽数腰斩,甚至将他们的灵魂吸入剑身,不断使其堕落哀号。
“算了,如果是为了对付那群鸟人的话,就算委屈一下也是值得的,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修长傲气的眉毛轻轻一扬,以身穿铠甲,扛着大剑的格斗少女装扮现身的阿兹莫丹,一往无前的迈开大步,威风凛凛的向洞外杀了出去。
“喂喂,你这家伙不要无视我们的计划呀。
阿兹莫丹的黑色孤傲身影,只冲到门口,就被安达利尔一把捞住她肩上扛着的大剑,提了回来。
“放开我,让我杀过去,安达利尔,你是在畏惧吗?
真是太丢脸了,身为四魔王,我为你这种懦弱的行为感到羞耻。
抓着剑柄不放,被高大的安达利尔提到半空的阿兹莫丹,一边羞愤的挣扎着,一边向安达利尔张牙舞爪道。
“你想就这么直接冲上去,将泰瑞尔逼出来吗?
就算我们四个一起上也不是它的对手。
安达利尔的眉头不断抽搐着,四大魔王里,就属阿兹莫丹最热血,当然,热血的另外一个定义就是有勇无谋,尤其是现在这种姿态,似乎智商也随着脑袋缩小而一起降低了,更是能将她热血无谋个性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所以我才不愿意让小阿来这里”
贝利尔无奈叹息一声,紧接着神秘兮兮的笑了起来,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
“碰”
的一声,在所有冒险者惊愕呆滞的目光中,督瑞尔的上半截尸体被扔到教堂里面,散发着让人打颤的冰冻气息的绿色血液不断涌出,很快在地上聚成一大滩。
耀眼的日光从被击破的大门中照射进来,在光与影的奇妙交错中,所有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到站在门外那道扬着比太阳光还要耀眼的金色长发的高挑身影上。
“莎尔娜女王——!
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了惊呼声,然后愣愣的看着地上半截督瑞尔的尸体。
难道说她一个人就将督瑞尔杀了?
这起码也得有伪领域级的实力才行呀,不,就算是刚刚进入伪领域的强者,或许都办不到。
各种惊疑和揣测的目光接连不断,紧接着变成一道道敬仰的目光,集中到门外那道美丽高傲的身影上。
这是对强者的尊敬。
在这一刻,所有的谣言都不攻自破,那些曾经在酒吧里扬言莎尔娜还没有达到伪领域级别,并举出无数例子证实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这种变态的冒险者,都不自觉的将目光错开,深深的底下了头去。
在将来好一段时间里,这些人可能都要成为酒吧的笑柄,他们曾经用过的质疑语气,将会被那些尖酸刻薄的野蛮人所模仿,为酒吧增添笑料,那些亚马逊族的女战士们,也将会永远的用鄙视目光俯视他们。
哒的轻轻一声,夺目阳光照射下的黑色身影,踏出第一步,美丽的身姿就仿佛从光芒里走出来一般,继承了精灵族精致美丽的脸蛋和亚马逊族傲人的曲线身材的莎尔娜,让所有冒险者都为之眼前一亮。
无论是见过莎尔娜的,还是没有见过的,这一刻,脑海里都不由再次的掠过眼前这个散发出威凛和高傲气息的亚马逊的外号——莎尔娜女王。
没错,女王!
鲁高因并不是没有出现过伪领域级强者,现在台上那三位就是,但为什么却只有莎尔娜一个人被冠以女王的尊荣?
第一当然是她的实力,那足以威压整个鲁高因冒险者的实力,在冒险者面前,一切都得以实力为前提。
只有实力当然是不够的,要不,那到处都是这个王那个女王了,强大的实力,绝世的容貌,还有女王的气质,具备这三条要素,才是莎尔娜被冠以女王尊荣的原因,虽然这看似简单,不过想想这数千年来,还真没有一个女性,能被如此齐声的认可女王称号。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到暗黑那几位最出名的女性,以时间来算,这几百年间最出名的女性,第一莫过于有着百族公主之称的琳娅的祖母拉斐尔,她的名声不单单只在联盟里流传,甚至在其它种族也被尊以公主称号,至于为什么是公主而不是其他,大概是气质个性使然吧,就像莎尔娜被尊为女王而不是公主一样。
正因为拉斐尔这个百族公主的存在,才让人类和其他种族长达数万年的紧张对峙得到缓解,如前段时间联盟和精灵族的联姻,若论到其中谁的推动作用最大的话,也毫无疑问是这位百族公主。
所以,虽然拉斐尔已经去了第三世界几十年,但是在第一第二世界,也处处留有她的身影和影响,论到名气的话,哪怕是现在的莎尔娜也无法和她相比。
第二个还不是莎尔娜,而是联盟的总头头阿卡拉,虽然既没有公主之称,也没有女王的尊荣,不过,这位被众多冒险者冠以老狐狸外号的联盟大长老,她为联盟作出的贡献却远远比拉斐尔还要大,只是这种贡献大多是润物细无声的,所以乍一看之下名气不如拉斐尔那么大,冒险者的眼睛都雪亮雪亮,大家明里不说,但是心里却十分清楚,都对这位为联盟奉献了一生的老人报以了万分的感激和尊敬,这样说吧,就算阿卡拉不是大长老,她对冒险者的号召力也远远要比拉斐尔大。
第三才是眼前这位莎尔娜女王,然后还有最近风头劲起的大陆双子星之一,精灵族的精灵女王,据参观过婚礼的冒险者放话,这位精灵女王的容貌和气质并不输于莎尔娜,于是,大多数冒险者心里都曾YY过王见王的那一刻,究竟是什么样的惊天动地。
紧接着还有妩媚无双的狐人族天狐露西亚,虽然自己没有这个自觉,但是名声已经响遍整个联盟的新一代罗格歌姬维拉丝,还有容姿无人能及的罗格小公主莎拉,还有琳娅的等等等等。
好吧,该死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菲妮那只伪娘的名声也不小!
再纵观前面几千年,知名女英雄也不少,比如说现在以套装命名的巫师阿卡娜,卡珊,娜吉,亚马逊维达拉,当然,还有最著名的,七大英雄里的其中两位女性——亚马逊马维娜和刺客娜塔娅。
事实证明,唯有强者才能留其名,像拉斐尔之前那些历代罗格歌姬和舞姬,现在又有多少人能记得呢?
在所有冒险者敬畏尊仰的目光中,人群让开一条道路,让这位女王大步向台上走去。
这些冒险者,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
莎尔娜现在的举动,在他们看来,无疑是在向联盟的使者挑衅,是的,女王是骄傲且高高在上的,她怎么能够容许这几个人在她的地盘上指手画脚?
联想到这里,他们既期待一场伪领域之间的超级大战,但是理智又告诉他们,现在这种危机时刻,似乎并不是内战的时候。
但是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出声阻止,无论是见识过莎尔娜女王厉害的,还是仅仅是在酒吧里听说过传闻的,都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只会自不量力的被这位女王踩在脚下罢了。
在台下所有冒险者复杂的目光中,百米的距离瞬间在莎尔娜脚下流逝,她已经站在台前,和另外三位早已经站起来的使者对上,莎尔娜一步不停的迎了上去,让这些冒险者既是刺激,心里又在为女王担心,毕竟对方可是三名伪领域强者呀。
诡异的气氛在教堂上空回荡,许多冒险者还握在手中的武器,不知不觉中,手心都渗出了汗水。
然而,下一刻,让所有冒险者的眼睛脱眶而出的事情发生了,那位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莎尔娜女王,和三位使者之中领头的那位迎面对上。
竟然抱在一起了?
台下张大嘴巴的冒险者,都不由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尊贵美丽的女王,威风凛凛的女王,冷酷残忍的女王,竟然和男人互相搂抱在一起?
不不不,这说不定是一种新的战斗方式,说不定两个人在自己所不知道的其他层次上,已经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然而,在下一刻,两个人的对话彻底将众多男性冒险者的美梦打破了,就如同铁锤砸在镜子上一般,破碎的心掉了一地。
“莎尔娜姐姐。
“弟弟。
就别重逢,我贪婪的拥抱着姐姐,闻着从那柔软躯体间散发出来的,阔别已久的冷傲幽香,心里一片满足。
她的身体是那样熟悉,修长而紧实的腰肢,在我的怀里盈盈一握,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却又夹杂着独属于我的,甜蜜而幽深的玫瑰芬芳,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我感受着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向我诉说着思念,那是一种无言的,却又最为强烈的渴求。
她的胸乳在薄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高耸的弧度贴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炙热的压迫感,让我下身那已然挺立的肉棒,隔着衣料,抵上了她柔软的大腿,一股难耐的酥麻从根部直窜脑门。
“又长高了呢。
脖子微微一紧,我顺着力道低下头去,和那双深邃孤傲的海蓝色眸子神情对视着,冰冷的脸蛋上泛着一丝温柔微笑,莎尔娜姐姐如是说道。
她的指尖轻柔地抚上我的后颈,那微凉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接着一股酥麻从脊椎直窜而上,扩散至每一寸皮肤。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我急切而迷离的脸庞,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所有嘈杂的议论和窥视都成了背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阻隔在外。
我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潮汐般涌动,随时准备将我彻底吞噬。
我的下身早已硬如铁柱,在她的腿间来回摩挲,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接触。
记得和莎尔娜姐姐第一次见面时,我和她一样高,如今,怀里的莎尔娜姐姐却必须拉下我的脖子,才能让目光对视了。
她那精致的五官近在咫尺,微启的红唇散发着诱人的湿润光泽,鼻翼间呼出的冷冽气息,带着她特有的玫瑰香气,让我全身都为之燥热。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她纤细的腰,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肌理的紧实与柔韧,那是一种充满力量却又极致诱惑的触感。
似乎要将这几年的分量弥补回来般,彼此百看不厌的凝视着对方,轻轻抚着对方的脸颊,那细腻的肌肤在我的指腹下如此真实,仿佛触碰到了灵魂深处最柔软的渴望。
她的手指也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指腹在我的皮肤上划过,带来一阵阵微痒的酥麻。
我看到她眼中那迷离的雾气越来越浓,那是一种被压抑许久的情感,此刻正被重逢的喜悦和身体的本能冲破。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肉棒的跳动愈发强烈,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束缚,渴望着与她最深处的结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莎尔娜姐姐才满意一笑。
那笑容冰冷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的暖流,只为我一人而展现。
“恩,不愧是我莎尔娜的弟弟。
说着,那双在自己脸颊上抚摸着的小手,轻轻向下一拉,我的头颅被她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向下按去,两双嘴唇便贴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随即她那冰冷的红唇便张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将我的唇瓣完全包裹。
一股冷冽的玫瑰香气瞬间灌入我的鼻腔,接着是她柔软而带着凉意的香舌,毫不客气地探入我的口腔,肆意地搅弄着。
我的舌头本能地迎了上去,与她的香舌激烈缠绕、追逐、吮吸。
她那灵活的舌尖在我口腔中每一寸角落探索,时而轻柔地舔舐我的上颚,时而挑逗性地勾弄我的舌根,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电流般的酥麻,让我全身颤栗。
口中很快充满了我们交融的唾液,湿润而暧昧的津液在唇齿间发出“啧啧”
的轻响,带着一种原始的诱惑。
她高耸的胸脯紧紧贴着我,让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丰满如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甚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乳尖的坚挺。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顶得生疼,被她柔软大腿的挤压,更是火热难耐,前端的龟头跳动着,渴望着能得到她的抚慰。
莎尔娜姐姐的呼吸变得粗重,鼻息间发出的细微“嗯~”
声,带着一丝丝压抑的媚意,让我听得心神荡漾。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下,径直探入我的斗篷,抚上了我紧实的腰腹,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我能感受到她指腹的茧子,那是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印记,却在此刻化作最温柔的爱抚,让我心甘情愿地沉沦。
什么叫旁若无人,说的大概就是姐姐了,明明台下还有数千冒险者,明明旁边还有卡洛斯他们在,她眼中清澈蔚蓝的瞳孔,却始终只倒影着自己一个人的影子,完全将这些人当成了空气。
她那冰冷而高傲的目光,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外界的喧嚣与窥探隔绝,只留下了我们两人之间最纯粹、最原始的连接。
她的舌头更加放肆地在我口腔中搅动,吮吸着我的舌尖,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声响,仿佛要将我整个灵魂都吸入她的身体一般。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胸乳在我的胸口不断摩擦,那隔着布料的温软触感,让我下身早已勃起的肉棒更加坚硬,龟头涨得发疼,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濡湿了裤裆。
无法像莎尔娜姐姐一样视其他人如草莽的我,脊椎骨有些发寒的承受着数千双充满怨念的锐利目光,但是,退缩的话,那自己还配成为姐姐的弟弟吗?
虽然无法继承莎尔娜姐姐那份高傲,但是至少自己可以用自己的行动去维护——为了不玷污女王弟弟的名号。
想到这里,我把心一横,瞬间将如芒在身的数千道目光无视掉,专心致志的享受起了久别的香吻,那带着冷傲的芬芳,淡淡的玫瑰甜味,或是彼此纠缠着的,宛如年糕一般滑腻柔软的香舌,和身体紧贴在一起的那份炙热,都令我沉迷其中,很快就忘记了周围一切。
我的双手用力回抱住她,指尖甚至不自觉地陷入她背部的肌理,感受到她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腰肢,那是一种让人痴迷的力量与柔美的结合。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每一次的吸吮都伴随着她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嗯~”
声,那声音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瞬间融化了我内心深处所有的挣扎与不安。
许久许久之后,湿滑樱唇上带着一丝留恋的水丝,莎尔娜姐姐缓缓松开我的脖子,在我失望的表情中将唇舌分离。
她那冰蓝色的眼眸中泛着一层迷离的雾气,脸颊也因为刚刚的激情而微微泛红,鼻翼间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酒意,让我忍不住想再次吻上去。
呼着炙热甘甜的气息,清澈的海蓝色眸子泛着迷离雾气,静静抚摸我的脸颊片刻,莎尔娜姐姐突然回过身,目光看向台下那数千名冒险者,就仿佛川剧的变脸一般,目光瞬间由炙热迷离变得冰冷无比,就好像屠夫看一群待宰的羔羊般,让台下冒险者纷纷打了一个颤抖。
皱了皱眉头,姐姐居高临下的打量一眼台下的羔羊们,然后道。
“弟弟,你刚才就是在调教这些小家伙?
“……”
说调教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万一这些桀骜不驯的冒险者我回过头,担心的看了一眼。
喂喂喂,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露出愤怒的神色,那几位,对,说的就是你们,为什么露出一副恶心到死的受用样子,你们这些死变态!
不知道是谁说的,每一个男人潜意识中都有一个M人格,虽然我现在依然抱着不置可否的态度,但是这句话对于台下数千名冒险者来说的确是适用的。
试想一下,如果换做是我将姐姐那句话说出来,哪怕是有伪领域的实力镇压着,也只会让他们敢怒不敢言,脾气火爆一点的,说不定还真就不管实力差距,跳出来,死也要死得有骨气了。
但是姐姐这么一说,台下的冒险者却噤若寒蝉,一个个如同绵羊般的乖巧,这就是女王的威势吗?
“也罢,我就听下去吧。
这样说着,姐姐拉过一张椅子,和我靠在一起坐下,会议似乎又重新进入到正题了。
很快,这数千名冒险者,就被重新安排,先由众人选出五名德高望重的队长,作为每个城市的防御负责人,其余小队队长则是加入其中一个。
然后,根据五个小队的人数情况,分配防御任务,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将人数最多的小队放到鲁高因这里,虽然根据情报,这里似乎没有小BOSS级的怪物,但我还是隐隐感到不妥。
人数最少的,我放在了遗失之城,虽然那里有两个小BOSS级的怪物带领,不过以前我也说过,遗失之城的环境较为恶劣,那里住着的大多都是一些拾荒者和贫民,人数不多,很容易转移,实在不行的话,可以从遗失之城上撤离,将损失减少到最小。
很快,分好五个小队之后,随着一声令下,每个小队队长各自分开寻找自己的队友,去自己负责防御的城市汇合去了。
在一切准备好之后,城市外面的怪物也开始蠢蠢欲动,一场艰苦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轰隆隆——!
混合着沙尘的巨大暴风,就像卷起的百米高巨浪一样不断冲击着城墙,宛若实质一般的强劲风力,吹得足有四五米厚的城墙似乎也在悲鸣不已。
站在城墙上面往外看,只能看见一片不断在滚动着的暗黄色世界,咆哮怒吼的风沙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着将城墙推翻,视线再好的亚马逊,目光所及也不过一公里之外而已。
“这种情况可不妙呀。
离那次部署会议已经过了足足两天时间,两天的时间,足够让行动派的冒险者们回到自己负责防御的城市里,制定各种战术,做好防御建筑,甚至先来上一次配合演习,正当大家自信满满的翘盼着怪物送上门来送死的时候,没想到天气却一下子变得恶劣起来了。
这也就是所谓的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吧,不过,没有在事前让预言师预报一下天气,的确是我们的疏忽,怨不得老天,只能说大家都还缺乏军团作战所必备的一些基础知识罢了。
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这些东西,将这个教训深深刻印在心里,我站在城墙上面,愣愣的瞭望着外面那昏暗世界,明明正午的太阳还悬挂在上空,但是此时的景象,却已经像是末日来临时的黄沙漫天般黑暗了。
鲁高因城之所以选择在碎石荒野和迷雾森林的交界处,正是因为地处戈壁,土质较硬,不像其他城市那样经常会遭受到沙漠风暴的侵袭。
西部王国五座城市由北至南,就如同一条弯曲的大蛇般蔓延着,越靠南的地方越是深入沙漠,很不幸,遗失之城充当着这条蛇尾巴,那里已经深入沙漠外围,几乎每隔三两天就会遭受到一次沙尘暴袭击,以至于那里的人已经懒得去清理吹进城里的沙子了,所以,遗失之城又被很多人称为沙之城,名字听起来挺美,但是只要在那呆上十头半月,你保准不会再将这个城市和美搭上一点关系。
而鲁高因城恰好相反,位于蛇头位置,西边是物资丰富的迷雾森林,东边更是渔业旺盛,海运兴旺的双子海,有着无愧于商业王国,珠宝之城称号的优越位置,这里一年也难得遭受到一次沙尘暴袭击。
所以,这次突然其来的沙尘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杰作——对于怪物来说。
“真倒霉呀,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遥望着城墙外的暗黄世界深处,虽然视线模糊不清,但是从那传过来的越发强烈的怪物气息,还是足以让我判断,那些围绕在几十公里外的怪物海洋,正在利用这次绝佳的气候环境慢慢向鲁高因逼近,露出了它们的狰狞爪牙。
唯一能当做是好消息的,估计也只有早上传来的其他四座城市并未遭受沙尘暴侵袭的消息了。
也罢,鲁高因城这边的怪物弱一点,且没有小BOSS的怪物带领,再加上城墙厚,留守的冒险者多,这阵沙尘暴,挨一挨就过去了。
心里一边计较着,我向旁边如同铁铸一般笔直站立着的圣骑士扎古点了点头,他是前几天选出来的五名队长之一,七十一级圣骑士,心境后期境界,为人也如同他的职业一样,正直,勇敢而不缺乏睿智,在冒险者之中的人缘极好,这次被众多队长选为头头之一,也是实至名归。
只是,我对他的名字始终有些介意,想吐槽一下却找不到突破口。
“那我这就下去部署了。
圣骑士扎古微微行了一个骑士礼,用敬畏的目光看了我们三人一眼,然后默默退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怜悯这位扎古兄弟。
回过头,我看了莎尔娜姐姐和西雅图克一眼。
“我看这几天,我们还是先将打探幕后的任务,先搁一搁,在这里看看情况吧,如果能安安稳稳的守住,到时候再去也不迟,还可以等卡洛斯回来一起出动。
“你说了算吧,我只要有架打就行了。
西雅图克智商不低,但却是那种有其他人在自己就会懒得去动脑筋的家伙,所以他现在无耻的样子到是很有我当年的风范。
“就没有更有趣的事情了吗?
也罢,反正只要弟弟陪着我就行了。
莎尔娜姐姐无聊的看了城墙外面一眼,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锐利冰冷的目光,穿透层层的黄沙暴风,落到了对面杀过来的怪物身上一般,清澈蔚蓝的瞳孔里面满是女王式的高傲和不屑——这些家伙,的确不值得她出手。
然后,她一把从旁边搂了上来,把我当成一只巨型的毛绒玩具似的搂在怀里,舒服满意的呼出一口气,虽然这样说有点自恋,但或许我站在这里,就是她唯一肯参与这次行动的理由。
她高耸丰满的胸脯再次紧紧地压上我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却依然清晰无比,甚至能感受到她因呼吸而起伏的曲线,将我整个人都包裹在她的馨香之中。
她那冰冷而光滑的脸颊,时不时地在我颈间和耳畔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让我不自觉地打了个颤,下身那已然昂扬的肉棒,在她的腿根处来回摩擦,渴望着更深更紧密的贴合。
“呜……嗯……”
被莎尔娜姐姐滑腻的脸蛋蹭着,我既满足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吟。
她的鼻息温热而湿润,轻柔地喷洒在我的耳廓,带来阵阵痒意,让她独有的冷冽幽香更加浓郁地侵入我的感官,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紧紧地搂抱住她纤细的腰肢,甚至能感受到她腰间柔韧的肌肉线条,那是力量与性感的完美结合。
我埋首在她柔顺的金发之间,贪婪地吸嗅着属于她的独特芬芳,只觉得全身都快要融化在她那傲然却又温柔的怀抱里。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此刻却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身影,其中充满了浓郁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仿佛我就是她最珍贵的宝物,需要被她紧紧地禁锢在怀中,不容他人觊觎。
我的肉棒被她柔软的大腿挤压着,越发胀大,前端甚至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她紧密包裹的酥麻快感,让我无法抗拒,只能发出更深沉的低吟。
这种时候,就算说出你们两个好歹也为即将遭受灾难的西部王国好好想一想这种话,对二人而言也没什么用处,西雅图克是战斗狂人,莎尔娜姐姐更是不把与己无关的人命当回事,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哪怕是五座城市全被攻陷,里面的人惨遭屠杀,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突然有点怀念卡洛斯了,也只有这个家伙好歹还有点慈悲心肠。
说起卡洛斯,这家伙昨天就跑回营地去找他昔日在堕落者联盟那几位下属了,少则两天,多则四五天就会回来,当然,是在营地那边的战况不严重的情况下,若是营地那边出现什么突发事件,我或许还得将西雅图克也一起塞过去呢。
“哦哦,开始了开始了。
一旁突然传来西雅图克舔着嘴唇,充满了血腥气息的兴奋声音。
跟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脚下的城门涌出了一大批近战冒险者,借着这几天堆填出来的魔法土墙,肃然站立,和暴风黄沙对面的怪物迎面对峙起来。
“呼呼——”
首先出手的竟然是德鲁伊,她们精妙的操纵着飓风,将前面一片暴风沙尘统统劈开,让站在城墙上的我很是见识了一番人与自然相斗的壮观场面。
不愧是第二世界等级的战斗呀,技术含量就是不同,和我所经历的第一世界营地怪物袭村事件,那毫无技术水平的一阵远程近战乱斗相比,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一个劣质山寨一个限量豪华版。
在数十名德鲁伊的精妙风系技能控制下,巨大的沙尘暴被撕了开来,原本包裹着我们的暗黄色世界,顿时被撕开一道大口子,视野一下变得清晰开阔起来。
遥遥向这道撕开的口子看去,我们立刻看到了对面那黑压压的怪物,已经逼近到十多公里处,正卷起漫天的黄沙冲过来,那冲天的凶猛暴戾气势,甚至让人误以为这巨大的沙尘暴是它们所卷起的一样。
唰唰一声,一排排巫师,死灵法师、亚马逊和刺客站在城墙上,目光锐利,一点也没有被漫山遍野的怪物所吓到,眼睛反而带着一丝丝兴奋的看向对面。
这种热血沸腾,犹如万马齐鸣的壮烈战斗,哪怕是历练了几十年的他们也从没有遇到过呀,心中那一丁点的担忧,早就被兴奋的劲头所冲掉了。
在德鲁伊持续的风系技能下,对面的怪物越发清晰,很快已经逼近到了最大射程范围之内。
“远程攻击!
随着扎古兄弟一声嘹亮的命令,顿时,整个世界剧烈波动起来,庞大的魔法波动从每一个法师身上狂涌而出,汇集在一起,这些挤压在一起魔法波动在空气中不断压缩着,最后竟然形成有形的实质颜色,代表闪电的耀白,带着冰冻的冰蓝,还有代表着火焰的深红,三种颜色之中,又有一丝丝黑气夹杂在其中,那是数量较少的死灵法师所散发出来的亡灵波动。
整个城墙,一瞬间就被红蓝白黑四种颜色所充斥,就像一副不小心将染料泼在上面的缤纷画卷般斑斓绚丽,引得城墙下面的近战战士纷纷回头围观。
估计谁都没有想像过,数百名法师的魔法波动凝成一股,竟然会如此的绚丽壮观吧。
“轰轰轰——!
在五彩的魔法波动爆发出来的同时,一道道红色白色蓝色的光柱,如同激光雨点般向十公里外的怪物扫射过去,这种壮观的景象,不由让我想起动画上演播的未来星际战斗中,一座座巨大宇宙战舰万炮齐发时的闪瞎狗眼场景。
这些密集的魔法轰射,尽数落在了怪物密集的前锋位置,顿时,一朵朵爆炸浪花组成了致命的爆炸围墙,瞬间将怪物淹没。
片刻之后,明显稀疏了不少的怪物,带着轻重不一的伤痕从爆炸尘埃之中冲出。
毕竟是第二世界的怪物呀,如此强大的魔法密集轰击,竟然还能有起码三分之二挺了过来。
除了绚丽的魔法之外,当然不能忽视另外一种远程攻击,那就是弓箭,比起魔法的华丽,蝗虫一般射出去的箭矢多少有点刺客味道,悄然无息的就放倒了许多怪物。
不过,箭矢的威力受距离影响较大,所以第一波攻击中,只有熟练玩转弓箭的亚马逊参与了攻击,其余的刺客,还有那些手握弓箭站在城墙下面打酱油的近战战士们,还在观望,估算着适当的距离。
站在城墙一角,静静观望着这场战斗的我们三个,在感受到了那股破天裂地的魔法波动后,同时陷入了沉默,就连莎尔娜姐姐脸上也是一脸的肃然沉思。
太强大了,没想到数百名法师的魔法波动联合在一起,竟然会出现如此可怕的效果,这还是这些法师配合不熟练,若是能真正溶为一体的话,也不知道这股波动要强烈到什么程度。
我们还是低估了高阶冒险者联合在一起的威力,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以自己现在半只脚踏入领域级别的实力,同时对付几十上百个心境冒险者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看来是大错特错了,若刚才换做是自己直接面对那数百名法师凝聚起来的强大威压,无论是血熊变身还是月狼变身,都唯有退避三舍的份。
这样看来,自己现在的实力比起这些心境级冒险者,只有量的差距,却还没有到达质的层次。
“NND,没想到数百名法师凝聚起来的魔法威压,竟然会比一个伪领域级小队的还要强上好几倍,吓了本大爷一跳。
一旁的西雅图克显然也被这股气势着实震撼了一把,小声嘀咕了起来。
“我们还不够强。
莎尔娜姐姐轻拂着被暴风吹乱的金色发丝,淡淡说道,那双海蓝色的瞳孔里面,满是熊熊燃烧起来的骄傲和斗志。
不知道自己的血熊能量炮,和这数百名法师的聚集一击,孰强孰弱呢?
我心里徒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接着苦笑的摇了摇头,看刚刚的爆炸景象,当然是自己的血熊能量炮要强上不少,但问题是血熊能量炮毕竟是自己一人之力发出,至多只能用上几次,而对方的攻击却能够连续施展几十几百次,根本就不具备可比性。
人多力量大,毛爷爷说的话果然是至理名言。
战斗持续展开着,这些怪物虽然是分身,智商强上一点,不过毕竟还缺一点谋略,位于前锋位置的竟然是那些蹦来蹦去,敏捷至极的沙漠跳跃者。
沙漠跳跃者的速度十分快,跳跃能力强,兼且会将自己隐藏在沙子下面进行攻击,是法系职业颇为头痛的怪物,但是在这种状况下,一来自己的数量密集,而来是法师大范围的铺天盖地攻击,它们的速度和灵活根本就发挥不了作用,只能成为当炮灰的命。
要我是怪物的指挥者,我保准将它们当成王牌使用,因为这些家伙的跳跃能力足以绕过近战冒险者的阻击,跳上对于其他怪物来说高不可攀的几十米高城墙,在城内四处引起骚乱,作用大大的有。
随着法师和亚马逊的第二第三波攻击,再加上距离逼近以后其他职业也参与了远程攻击,第一波沙漠跳跃者很快就清理得只剩下寥寥数百只,其中十多只精英和几十只头目依然坚挺,活蹦乱跳的跟个没事似地。
不过,这些小家伙们很快发现了诡异的一幕,对面那些可恶的人类,竟然放弃了攻击它们,转而将注意力放到身后那些它们十分讨厌的女猎人身上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是好事,一口气冲上去吧。
头脑简单的沙漠跳跃者兴奋的尖叫着,速度越发迅猛,几公里的距离对它们来说并不远,蹦个几十次就能到了。
可惜,这些得意忘形的家伙还没反应过来,一大片血红色的诅咒之雨就笼罩在了它们头顶上,伴随着各种负面状态产生,对面那些狡猾的人类也适时出手了。
“轰轰轰——”
“梭梭梭——”
魔法的爆炸声,箭雨的破空声,顿时将剩余的跳跃者填埋起来。
一直潜伏的死灵法师出手了,有着BOSS终结者之称的它们,除非是遇到能够抵抗诅咒的怪物,否则它们的诅咒技能就是一切怪物的克星。
本来让人担忧的沙漠跳跃者,竟然如此简单被解决了,这当然是好事,不过却轮不到我们停下来庆祝了,第二波怪物【女猎人】已经抽着鞭子冲了上来。
这些女猎人平时和沙漠跳跃者不对眼,老是用鞭子驱赶沙漠跳跃者做事,甚至将它们当成食物。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女猎人会排在沙漠跳跃者身后的原因吧,这些怪物还真是好猜。
不过,既然能压制灵活的沙漠跳跃者,说明这些女猎人的综合实力的确要比那些小蚱蜢强,尤其是它们的防御,光看到它们身上那副油亮的皮甲还有手中的小盾,就可以知道它们的防御不低,速度也灵活。
毫无疑问,这些女猎人是守城方最为头疼的怪物之一。
“呼……”
短暂的喘息机会,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却依旧被莎尔娜姐姐紧紧搂抱在怀里,那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我下身早已勃起的肉棒依旧火热跳动。
她那冰凉的指尖在我腰侧轻轻摩挲,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让我的身体更加绷紧。
“弟弟,累了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魅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痒。
我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变得比平时粗重了一些,那是激战过后,身体本能的反应,却又带着一丝情欲的躁动。
“嗯……还好,姐姐……你呢?
我将头埋在她柔软的肩窝里,贪婪地吸嗅着她身上独有的冷傲幽香,那味道带着一丝玫瑰的甜腻,让我心神荡漾。
“这些废物……还不值得我出手。
她的话语依然是那种女王般的高傲,却又带着一丝独属于我的,撒娇般的抱怨。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那柔软的胸脯几乎要将我整个上半身都压进去,让我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紧密贴合着我,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之中。
我的肉棒被她柔软的大腿夹得更紧,前端的龟头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甚至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让裤裆变得湿滑。
她那冰凉的手指从我的腰侧滑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臀部,然后慢慢地,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向上游移。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感受到她的指尖在我的臀缝处若有若无地触碰,那是一种极致的酥麻,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姐姐……这里……”
我低声呻吟,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渴望和一丝羞赧。
“呵……怎么,不习惯吗?
我的弟弟……”
她发出低低的轻笑,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的指尖更加放肆地在我臀部敏感的缝隙处游移,甚至隐隐触碰到我的囊袋,那股酥麻感瞬间蔓延至我的肉棒根部,让我全身都激灵了一下,肉棒也随之猛地跳动,前端的龟头更加涨大,仿佛随时都会射出精液。
“呜……姐姐……”
我将头埋得更深,在她高耸的胸脯上蹭了蹭,试图缓解下身的燥热。
她的乳尖隔着衣料,坚硬地抵着我的胸膛,那微小的突起,却带来了巨大的刺激,让我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耐的痒意。
“嗯……我的弟弟,你可真是……敏感呢。
她轻柔地在我耳边低语,那温热的气息让我全身酥麻,她那冰凉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揉捏着我的臀瓣,甚至隐隐有向下,向我肉棒根部探去的趋势。
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前端被前列腺液完全浸湿,我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渴望着得到她的抚慰。
“别……姐姐……外面……”
我挣扎着想说些什么,但声音却在她的抚弄下变得支离破碎,最终化作一声低沉的呻吟。
“外面如何?
他们不过是一群蝼蚁,何须在意?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而高傲,仿佛真的将周围的一切都当成了空气。
她的指尖不再仅仅是游移,而是直接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隔着裤子,轻轻地揉捏起来。
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我全身猛地一颤,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啊……嗯……姐姐……”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身,肉棒在她的掌心下,隔着衣料,顽强地跳动着,甚至能感受到她指腹的茧子在我的肉棒上粗砺地摩擦,带来一种极致的酥麻和快感。
我感到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被她的手指包裹,那种紧实而有力的握感,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只想着被她彻底征服。
“喜欢吗?
我的弟弟……这样被姐姐支配的感觉……”
她在我耳边低声诱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满足和一丝戏谑。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她靠得更近,将头埋在她柔软的胸脯之间,贪婪地吸嗅着她身上的幽香,那冰冷的玫瑰芬芳,此刻却带上了情欲的灼热,让我全身都为之颤抖。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饱满的乳尖在我脸颊上轻轻蹭过,那柔软的触感,让我下身更加坚硬。
我的肉棒在她的掌握下,隔着衣料,被她轻轻地揉搓着,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前端的龟头更加涨大,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裤子完全濡湿。
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灵活,仿佛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每一寸变化,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端的跳动。
“呜……喜欢……姐姐……我喜欢……”
我含糊不清地低语,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将肉棒更深地压向她的手指,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抚慰。
她的手腕轻柔地一动,隔着衣料,将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完整地包裹住,然后轻轻地上下套弄起来。
“啊……嗯……!
我猛地弓起身体,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股隔着衣料的套弄,让我的肉棒瞬间充血,前端的龟头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每一次的摩擦都能引爆身体最深处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力量,精准地掌握着每一次套弄的力度和节奏,仿佛她就是我身体的主人,轻易地挑动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我张开嘴,发出压抑的呻吟,生怕被远处的扎古兄弟听到,但身体的本能却让我无法控制地发出低沉的喘息。
她那冰冷的指尖在我的肉棒上上下滑动,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随着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我的龟头在裤裆里疯狂跳动。
我能感受到她的手腕轻柔地律动着,带着一种诱惑的节奏,让我的肉棒在她掌心下不断肿胀,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束缚,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我将脸埋在她高耸的胸脯之间,贪婪地吸嗅着她身上独有的冷香,那饱满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脸颊,柔软而富有弹性,让我心神荡漾。
“我的小弟弟……这么久没见……倒是变得更加……嗯……饥渴了呢……”
她在我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却又充满了浓郁的爱意。
她的手腕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那隔着衣料的摩擦变得更加猛烈,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我的肉棒在她掌心下疯狂地跳动着,前端的龟头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我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啊……姐姐……快……要……呜……”
我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肉棒更深地压向她的手掌。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只有她那张高傲而又温柔的脸庞,以及那双充满占有欲的海蓝色眼眸。
我能感受到裤裆里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龟头前端的尿道口甚至开始微微扩张,渴望着得到释放。
就在我即将彻底爆发的瞬间,她却突然停下了手,只是紧紧地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那股强烈的刺激瞬间被压制,让我全身都僵硬了。
“呵……不听话的弟弟……就该受到一点……惩罚……”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的戏谑,却又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我的肉棒在她掌心下疯狂跳动,那种被压制的快感,反而让欲望更加强烈,让我全身都忍不住颤抖。
我将头埋在她高耸的胸脯之间,贪婪地吸嗅着她身上的幽香,那柔软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脸颊,让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呜呜……姐姐……不要……!
我发出压抑的悲鸣,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渴望着她的手指能再次抚慰我的肉棒。
她那冰冷的指尖却在我的敏感处来回摩挲,每一次的触碰都伴随着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我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肉棒在她的掌心下跳动着,前端的龟头已经涨大到了极限,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她突然松开了手,那股强烈的快感瞬间消退,让我全身都感到一阵空虚,下身那涨大的肉棒依旧火热跳动,前端的龟头甚至渗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濡湿了裤裆。
我抬起头,看到她眼中那玩味的笑容,知道她又是在逗弄我。
“太无聊了,太无聊了啊啊~~”
奔驰之中,西雅图克一边摇着头,一边大呼小叫的发泄内心的郁郁,将一路路过的民宅房子里面本来就在瑟瑟发抖的平民,更是吓了个分飞魄散,声音波及之处,顿时传出无数声小孩的哭喊声。
“觉得无聊的话,不如直接杀入怪物堆里如何?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心怀险恶的提议道。
“你当我是傻子呀。
西雅图克立刻睁大眼睛。
哪怕是伪领域巅峰强者,要是贸贸然冲入数十万怪物的包围圈里,也会被啃的骨头不剩。
“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我到是有一个好去处可以介绍。
我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个地方,不由一拍手心——之前这么就没想到呢,这不是充分发挥西雅图克同志勇猛无畏的革命打手精神的最好位置吗?
我想到的那个地方,就是鲁高因城的下水道。
没有错,还记得罗达门特兄吗?
那个在第一世界被小雪的光列怒破击直接镶嵌到墙里面的可怜家伙,想起它的话,那么对于鲁高因城的下水道系统,大概也就有印象了。
我一直就在想,为什么包围鲁高因的怪物,虽多却没有一个小BOSS级的怪物率领呢?
要知道,数十万怪物军队,有一个聪明的小BOSS率领,和没有小BOSS率领,各自占地为王,区别是很大的。
这其中,有以下几种情况。
第一,鲁高因的怪物,原本是由督瑞尔这个大魔王亲自率领的,不过在半路上,我们辛勤赶路,不远万里赶来的督瑞尔烈士,不幸与莎尔娜姐姐来了一次热情和鲜血迸发的碰撞,最后只能拖着半截上半身赶过来,这种死不放弃的精神实在是可歌可泣。
第二,就是我刚刚所说的鲁高因下水道,大多数鲁高因人都不知道,其实他们日常所生活着的城市地下,早已经变成了怪物的老巢,我想这些由下水道三层的小BOSS罗达门特率领的下水道大军,就是这次怪物攻打鲁高因的一支伏兵。
城墙再高,也挡不住内敌来袭呀。
这一点我和扎古当然是早有预料,不过就算知道也没有很好的办法,毕竟下水道的出口遍布鲁高因城,我们根本无法一一去防范。
如今,正是发挥西雅图克打手精神的最佳时机了。
“哪里?
哪里?
事先声明,让我去送死我可不干。
果然,西雅图克立刻两眼放光,凶光大盛,不过对于我刚刚建议他冲入数十万大军里去的建议依然耿耿于怀,才有后面一句补充。
“放心吧,那里的怪物虽然不少,但地形狭窄,绝对难不倒你。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为终于能解决这个困扰了自己好几天的难题而高兴。
“狭窄,是地下古墓之类的地方吗?
那到是没问题,不过你让我去那种地方有什么用?
西雅图克眉头皱起,不解的看着我。
“咳咳,不是那些地方,是这里。
我指了指地下,神秘一笑:“有个有名有姓的小BOSS哦,怎么样?
只要答应我的条件的话,就给你指路。
西雅图克顿时哈哈狂笑的点起了头,看着他一副迫不及待的嗜血狂态,我不禁兔死狐悲的为即将再次悲剧的罗达门特兄哀悼起来。
和西雅图克商量好的条件之一,就是如果干掉罗达门特之后爆出合适我用的装备,必须分给我一份。
哦,别忘记罗达门特的老巢最深处还有一个黄金宝箱,位置比较不起眼,像西雅图克这种不怎么喜欢将时间用在搜索装备上的家伙,很有可能会错过,得提醒一下他才行。
西雅图克这厮的装备运虽然比不上自己,但绝对在普通级以上,看他和卡洛斯联手杀巴尔时把卡洛斯郁闷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了,所以我对他这一行可是充满了期待,既能解决一桩麻烦,又能免费分到装备,这种好事可不常有。
还有就是,无论杀了罗达门特与否,最迟必须在五天之内赶回来,虽然解决下水道的问题很重要,但我们四个的主要任务,还是查清这次怪物暴动的幕后原因,可不能舍本求末了。
看着西雅图克屁颠屁颠去找萨克雷的身影,我摸着下巴思索,下水道的系统构造极其复杂,记得在第一世界,当时自己领了国王给的任务,带他的宝贝女儿,也就是现在的三无公主下下水道进行叫那个什么【下水道物种生态研究之调查该环境下的怪物究竟是以一种何等变态的心理去面对自己所处的不利环境且是否能通过繁殖方式延续后代并在条件确立的情况下研究对方进行繁殖行为时的器官和各种体位与人类有什么不同之其一】的研究。
呼呼呼呼好家伙,这研究标题可真够长的,光是在心里回忆就会下意识的产生一种气喘吁吁的感觉。
虽然标题里隐藏着的吐槽点众多,不过早已经习惯三无公主行为模式的本人,是不会再去吐槽的。
总之,虽然对这小不点公主有些失礼,不过她那些研究,可以的话还是少去接触比较好,总觉得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的研究范畴,大概用猎奇形容也不为过。
咳咳,话题扯开了,当时我和三无公主可是有熟悉下水道的佣兵带路,一路才找到罗达门特的老巢,而以西雅图克的性格,肯定不会让累赘跟着自己屁股后头,他独自一人在五天的时间里,究竟能不能找到那里还是个未知之数。
长长吁出一口气,我冲着柔和的目光时不时落到自己身上的莎尔娜姐姐一笑,空中闪过两道鬼魅般的影子,向传送站的方向掠了过去。
“走吧,我的弟弟……”
莎尔娜姐姐那带着一丝慵懒却又充满诱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摩挲,那是一种无言的安抚,却又带着一丝丝的挑逗。
我的肉棒依旧火热跳动,被她刚刚的抚弄弄得欲求不满,前端甚至还渗着些许前列腺液,濡湿了裤裆。
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却又带着亚马逊战士特有的坚韧与力量,那是一种让人心甘情愿臣服的触感。
下一站是碎石荒野,也就是荒地之城,这里的怪物大军记得是由那个叫啥【爬行的容貌】所率领,爬行的容貌本体是一只烂腐尸,也就是木乃伊,这可是沙漠的特产,在原来世界,提起木乃伊,自然会想到金字塔,提起金字塔,又会想到人面狮身兽,还有那寥寥的金色沙漠,印象刚刚好和西部王国重叠在一起,只是暗黑大陆人似乎对充满谜团的金字塔并不感冒,在西部王国逛了好多回也没有发现过这玩意。
爬行的容貌生活在阴暗潮湿的石制古墓二层,原本只是一具普通的木乃伊物种中的二阶体烂腐尸,也不知道是进行了仙侠小说里的在棺材中吸收日月精华什么之类的勾当,久而久之就成了那里的老大,一只有名有姓的强大小BOSS。
不过说到这位仁兄,我心里第一个涌起的就是悲剧,还清楚的记得几年前第一世界,自己和莎尔娜姐姐在西部王国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也是在石制古墓,当时的契机就是这位爬行容貌兄以华丽的死亡姿态破墙而出,案犯咳咳,错了,是剿贼英雄,就是莎尔娜姐姐。
如今在第二世界,我们又来了,不知道这位爬行兄若是知道自己的杀星又来了,会不会将肚子里流出来的烂肠腐脏使劲往里一塞,以百米飞人之势逃回石制古墓里去呢?
负责荒地之城作战的大队长,我想想,恩,记得当时在会议得知五名大队长的名字的时候,可把我给囧坏了,连吐槽都忘记了,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我想想,荒地之城的话应该是叫吉翁的圣骑士来着?
不会吐槽的,我不会吐槽的,好马不吃回头草,事到如今我是不会再说什么的,想也不干。
“吉翁,一切安好?
好不容易在城墙找到了这位如同纳粹士兵一样将五官严肃的挤到一块的圣骑士,我一跃而上,目光顺势往城外看去。
恩,不错,虽然荒地之城的怪物不如鲁高因多,但隐约的似乎更有组织,更有规律一些,这就是有小BOSS坐镇的好处了。
“是的,使者大人,一切按计划进行。
这时候,一旁的吉翁也开始答话了,笔直站立的姿势,听不出感情的声音,和刚硬到有些刺眼的炯炯目光,让我联想到成为他的队友一定会比较辛苦吧,这是一个不懂情趣的圣骑士,就宛如古世界那些赤足缄口的苦修士一般。
但作为指挥,这种性格,还有他所具备的冰一样的理性思考,无疑是非常合适的,至少不会徇私,大概其他冒险者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选择他。
“各种补给品的库存充足,战士的精神状态良好,怪物的进攻完全在我们控制之内,如果不发生任何意外的话,今天会是轻松的一天。
顿了顿,吉翁露出稍微迟疑的样子。
“只是大概使者大人你也察觉到了,有一点点意外”
看比听更有说服力,带着这种想法的吉翁将视线指向城墙那些魔法波动凝聚在一起的精神亢奋,超常发挥的法师身上。
“没关系,这是正常现象,到了第三世界你自然会了解。
我拍了拍这位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头的高大圣骑士,明着微笑,心里却暗暗腹诽,鬼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你问我我问谁呀?
不过,为了不落使者的名头,我只好这样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看来是将这位吉翁老兄给镇住了,一时神色严肃,目光带着炙热,瞭望远方,仿佛云端那边就是他所向往的第三世界一样。
回去问问老酒鬼那家伙吧,她有可能会知道。
看了下面的战场一眼,在吉翁的指挥下,下面剩余数千干尸完全成了炮灰之中的炮灰,本来干尸的速度就慢得可以,不过皮硬肉厚是它们的特色,大概爬行容貌以为能成为合适的肉盾,所以将投石怪打散在干尸群里面,徐徐前进。
但是,群体攻击魔法本来就是范围攻击,也就是说在这个攻击范围之内,无论里面是有一只怪物,还是有十只怪物,一个魔法下去,受到的伤害都是一样,不会受数量所影响(不过如果是数量太密集的话的确能削减一些伤害,这一点我也是到后面才知道的)。
所以,爬行容貌的算盘很明显打错了,这招应付一下箭矢没问题,但是对魔法来说却是正好一窝端。
看了一会儿,我没了兴趣,正如吉翁刚刚所说,荒地之城今天会度过安稳的一天。
片刻之后,莎尔娜姐姐回来了,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的身边,带着一股冷冽的玫瑰香气。
我的肉棒依然在裤裆里灼热跳动,前端的龟头肿胀发红,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隐隐作痛。
我感受到她那冰凉的指尖在我手心轻轻摩挲,那是一种无言的慰藉,却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在传送站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分开了,她说要去外面逛一逛,找点事做,不过我却知道,她无非是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爬行容貌干掉而已。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感动万分,能独自将督瑞尔斩杀的莎尔娜姐姐,又怎么会对一只区区小BOSS级的爬行容貌感兴趣呢?
她这样做,无非就是想为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出一份力,但又不好意思直白说出来,所以才找的这样借口罢了。
很多亲近的家伙,比如说拉尔他们,都戏谑我和莎尔娜姐姐的关系,说我们和姐弟这两个字完全搭不上关系,我知道他们指的是外貌和性格这两个最突出的地方,前者我到没意见,有意见那也是自恋,不过后者,关于我和姐姐的性格,我却不敢苟同。
虽然表面上看来,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女王莎尔娜,和一副人畜无害,毫无高手气势可言的本人,明显是搭不上边。
不过我却认为,某些十分重要的性格方面,或者说是心境,态度,我和莎尔娜姐姐却十分相似,尤其是初来咋到暗黑世界那会,更是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其他能获得莎尔娜姐姐认可的东西,主角光环?
或许在其他穿越者身上十分合适,但对我来说那只是悲剧光环的同义词罢了,奶爸光环话说,这对莎尔娜姐姐有个毛吸引力呀!
有一搭没一搭这样想着,我也没有去揭穿莎尔娜姐姐对自己的傲娇式关怀,投以询问的目光,莎尔娜姐姐摇了摇头。
也是,爬行容貌这家伙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得出隐藏在怪物大军中心最安全这个结论的智商还是有的,一开始我就没抱太大期待,只是知道拗不过莎尔娜姐姐的女王脾气罢了。
告别在战况安稳的荒地之城,我们来到遗失之城,负责这里的大队长是一个叫夏亚的圣骑士。
我不会吐槽的我不会吐槽的我不会吐槽的……
站在城墙上的夏亚显得格外显眼,盖因为他那一头能耀瞎狗眼的金色短发,实在太闪亮了,站在那里,就宛如一片对着太阳的镜子在朝自己眼睛晃动着一般,想无视都困难。
跃上城墙,我的目光落到这个浑身满是吐槽点的圣骑士身上,上下打量起来。
这家伙身上实在有太多标新立异的特征了,比如说据其他冒险者洗澡的时候都不会取下来的钢眼罩,眼罩下面露出的英俊轮廓,加上那头耀眼金发,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不逊色于卡洛斯多少的俊美。
所以说我讨厌帅哥呀混蛋(锤地)。
除此之外,这家伙还喜欢红色的贵族礼服,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把铠甲套到衣服下面去的但他就是做到了,而且还让人丝毫不觉得突兀,加上风度翩翩的举止和冷静过人的性格,足以让精灵族那些帅哥们见了也掩面泪奔,我想他这个大队长的位置,有七成票是那些愚昧无知的女人投的,嗯!
所以说红色有角三倍速什么的我绝对不会去吐槽,别在后面用瘆人的目光盯着我呀混蛋!
“夏亚队长,战况如何?
定了定神,我上前几步,向一直观望战场以至于没能发现自己的目光的夏亚打招呼道,虽然过于阳光帅气的外表不怎么让我爽快,不过这家伙的敬业精神还是值得赞扬的。
“哎呀,这不是使者大人吗?
有劳您千里迢迢赶过来视察,放心吧,遗失之城一切安好,我以阿兹纳布家族的名义发誓。
耀眼的金色短发轻轻一扬,荡漾起了阳光照耀下波澜湖面一般的反光,这闪亮得让男人泪流满面的家伙,优雅的单手抱胸,行了一个贵族敬礼。
说什么千里迢迢的,其实也就是一个传送而已,贵族真是一群让人搞不懂的家伙。
“莎尔娜殿下呢?
没有和使者一起来吗?
在我身边左右张望片刻,这位闪光男颇为失望的叹道。
“她有点事”
忍着冲上去掀飞他的眼罩的冲动,我面带笑意的回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夏亚·阿兹纳布,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瞻仰女王殿下的风采呢。
夏亚用一点也不掩饰他内心失望的失落语气叹道。
啊啊,只有我这个既不帅也没有王者风范的家伙来还真是失礼了呢。
“那样的话,还真是可惜了。
赶快走人吧,要是等会让莎尔娜姐姐转一圈回来,这家伙还这样胡言乱语,我可不担保姐姐会不会教训他一顿。
“那么,遗失之城就拜托你了,夏亚队长。
目光往城外快要崩溃的秃鹰大军看了一眼,我轻轻一挥斗篷,转身离去,身后传来锵的一声清脆拔剑,然后是夏亚这闪光男的肃然宣誓。
“我以阿兹纳布的名义发誓,定不负使者大人的重托,誓死守卫遗失之城。
我立刻加快脚步离开。
“唉”
传送站旁,我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猛然发现莎尔娜姐姐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我的肉棒依然在裤裆里高高肿胀,前端的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涨得发紫,甚至能感受到一丝丝灼热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内裤完全濡湿。
“怎么了?
见我叹气的样子,姐姐轻轻走上来,一把将我搂在怀里,那冰凉而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将我完全禁锢在她的怀抱之中。
她的手臂紧紧地收拢,将我的头颅向下按去,毫不客气地将我埋在她高耸柔软的胸部上。
一股浓郁的玫瑰幽香瞬间冲入我的鼻腔,伴随着她身体特有的冷冽气息,让我全身都酥麻了。
我能感受到她饱满的乳房紧密地压着我的脸颊,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却清晰无比,甚至能感受到乳尖的坚硬,让我下身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猛地跳动,渴望着能得到她的抚慰。
刚刚到喉咙里的话立刻变成了呜呜悲鸣,我被她柔软的胸脯压得有些窒息,却又贪恋着那份极致的亲密。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顶得生疼,被她柔软的大腿挤压着,火热难耐,前端的龟头甚至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让裤裆变得湿滑。
“呼呼呼~~,姐姐,我说过了,在外人面前不要这样,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堂堂的使者大人。
从那让人疯狂迷恋的高耸凶器里挣扎着逃脱出来,我大口喘着气,轻声抱怨道,一边挺起胸膛,一边将披风高高扬起,还真煞有其事的有那么点味道——悲剧反面角色的气派。
我的肉棒依旧高高肿胀,前端的龟头红得发亮,在裤裆里顽强地跳动着,昭示着刚刚被她挑起的欲望。
“就算是这样,你也是我的弟弟。
莎尔娜姐姐傲气的将精致眉头一扬,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浓郁的占有欲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的身体再次以极快的速度搂了过来,那冰凉而柔软的触感瞬间将我完全包裹,再次对我施展那痛并快乐着的怀中抱弟杀。
她的高耸柔软的胸脯毫不客气地压上我的脸颊,那饱满的乳肉挤压着我的口鼻,让我感受到窒息般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挺立的乳尖隔着衣料抵着我的脸颊,那微小的突起,却带来了巨大的刺激,让我全身都为之颤抖。
我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大腿间被挤压得更加坚硬,前端的龟头仿佛要爆裂开来。
“还是说,长大了,对姐姐产生了叛逆心理?
整张脸被埋在那柔软温香之中,耳边传来姐姐呼着香息的耳语,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她独有的冷冽玫瑰香,让我全身酥麻,骨头都快要软化了。
我能感受到她饱满的乳肉在我的脸颊上轻轻蹭动,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随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让我下身的肉棒更加涨大,前端的龟头在裤裆里疯狂跳动。
“呜呜~~呜呜~~”
我连忙摇头,别看莎尔娜姐姐这话说的温柔似水,我的回答要是迟疑片刻的话,肯定就要被当场调教。
我的身体完全被她禁锢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曲线都紧密贴合着我,那股来自她身体的极致诱惑,让我全身都忍不住颤抖。
我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大腿间来回摩挲,前端的龟头已经涨大到了极限,甚至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濡湿了裤裆。
我能感受到她那冰凉的指尖在我腰侧若有似无地游移,仿佛随时都会探入我的衣下,挑逗我最敏感的神经。
“那样就好。
抱着头的手一松,我连忙仰起头,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正对上了那双海蓝色的明亮眸子。
她的眼眸中充满了浓郁的爱意和一丝得逞的玩味,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我的肉棒依旧高高肿胀,前端的龟头因为刚刚的刺激而红得发亮,在裤裆里顽强地跳动着。
“刚刚为什么叹气,你还没说呢。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不擅长应付的人罢了。
“哦,是谁?
姐姐的目光里闪过一道寒冰,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只要我说出名字,她就会立刻将那个人撕碎。
“不,真的没事,我们去下一个城市吧。
我连忙摇头,要是将名字说出来,以姐姐的性格,没事就要变成有事了。
“对了,疯狂血腥女巫找到了吗?
包围遗失之城的怪物头头,是死亡之殿三层的疯狂血腥女巫,以暴走闻名,据说是个一天二十四小时里有八万六千四百秒的时间处于极度亢奋之中的家伙。
“没有。
简单的摇了摇头,我们向下一刻城市传送过去,下一个城市是绿洲之城,那里的特色怪物要稍微难应付一点,也不知道现在战况如何。
带着一丝担忧,我和莎尔娜姐姐踏入传送阵,随着就在我即将彻底爆发的瞬间,她却突然停下了手,只是紧紧地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那股强烈的刺激瞬间被压制,让我全身都僵硬了。
她那冰冷的指尖却在我的敏感处来回摩挲,每一次的触碰都伴随着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我全身都忍不住颤抖。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仿佛能撕裂天空的巨大呐喊声从远方传来,打断了莎尔娜姐姐的动作。
那声音充满了原始的杀意与狂暴,让整个绿洲之城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莎尔娜姐姐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松开了我的肉棒,脸上那魅惑的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属于战士的兴奋。
她舔了舔嘴唇,海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看来……真正的游戏开始了呢,我的好弟弟。
她拉起我的手,不再是那种挑逗的轻抚,而是不容置疑的紧握,“走,我们去城墙上看看,别让客人等急了。
我体内的欲望之火在肾上腺素的冲击下迅速转化为另一种激昂的战意。
我们快步穿过因警报而变得有些混乱的街道,径直登上了高耸的城墙。
当我们踏上城墙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忘记了身体里残存的欲望。
那先前在传送阵听到的,仿佛单一的呐喊,此刻才清晰地分辨出来——那是由成千上万个尖锐的女声汇聚而成的恐怖合唱,震得脚下的石砖都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