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拉丁相比,恰西还差得远,就连拉苏克也稍逊一筹。
但不得不承认,穆老冬瓜的技术,又要比阿拉丁高上不止一筹,恐怕早已拥有了阿拉丁口中那所谓寻找“铁匠之心”
的资格。
不过,那老家伙不见兔子不撒鹰,上次还是被我抓了壮丁才肯出手。
所以,阿拉丁应该是我目前亲眼见过的,最愿意展示其高超技艺的铁匠了。
趁着他忙活的工夫,我们一行人便在他的铺子里闲逛起来。
里肯他们也兴致勃勃,别以为只有女人爱逛街,对男人来说,武器铺就是写满了浪漫与梦想的圣地。
店铺里的存货远胜罗格营地的苏哈克,当然,这不仅是技巧的差距,第二世界的材料也远非第一世界可比。
否则,那些矮人们又怎会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往第三世界钻?
危险与机遇并存,怪物越强,爆落的装备和材料就越好,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这里的装备光亮如新,除了大量的扩展级白板,竟然还有数量不菲的蓝色装备,甚至角落里还摆着几件金光闪闪的稀罕货。
在第二世界,金色装备虽说不像第一世界那般凤毛麟角,但也绝非大路货。
即便是里肯和汉斯这样的顶级冒险者小队,也不可能全员金装。
队里最强的成员,身上金色装备能占到一半就顶天了,再配上一两件暗金装备,这便是顶级小队的配置。
普通队伍,人均能有一两件金色装备就得烧高香了。
更何况,除了主战装备,还得准备好几套应对不同环境和怪物的备用装束。
这样算下来,金色装备,乃至极品蓝色装备,在市场上依旧是硬通货,往往需要以物易物才能搞到手。
为一个队伍配齐装备,是每个队长最头疼的难题。
每当闲聊时听他们大吐苦水,我这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连备用装都是高级金装的“独行侠”
,就深刻地体会到,他们骂我“死装备暴发户”
是多么的合情合理,理直气壮,悲愤欲绝。
因为这个缘故,扩展级的白板装备在这里依然有市场。
墙上挂着几面防御盾、圆形盾和鳞盾,防御值都十分接近理论最大值,足见阿拉丁手艺之精湛。
此外,还有几面蓝色的盾牌,其中两面是普通级的顶级盾牌——歌德盾牌。
这玩意儿是真大家伙,足有一米五高,圣骑士举在身前,就跟半堵墙似的。
不过真正吸引我们注意的,还是那两件金色装备。
其中一件正是歌德盾牌,那玩意儿简直就是一面可以移动的城墙,跟圣骑士的专属盾牌一样,属于能直接把怪物压死的那种。
【深渊的哀号 - 歌德盾牌】
防御:九十五
耐久:五十—五十
需要力量点数:九十
需要等级:四十七
+九十七%防御强化
+二十点对飞射物防御性防御
+十五力量
+八体质
+十所有抗性
等级二级【加速】(五/五次充能)
名字挺唬人,属性却算不上顶级。
唯一的亮点是附带了刺客的【加速】技能,这绝对是保命神技。
二级【加速】能提升五分之一的行动速度和七分之一的攻击速度,持续近五分钟,关键时刻足以扭转战局。
只是,这种充能技能,用完后找铁匠补充所需的宝石,那代价可不是在身上割块肉那么简单。
里肯的表情有些意动,但我记得他现在用的金色防御盾属性更好,这面盾牌买来也只能当备用。
果然,他思忖片刻后便收回了目光。
倒是汉斯队伍里的圣骑士巴尔,两眼放光地盯着这面盾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哼,你们走运了,这批装备可是我前几天做好,今天一早才摆上架的,不然,这两件金色装备早就给人买去了。
”
身后传来阿拉丁的声音,我们回头一看,才发现震耳的打铁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这小矮子将焕然一新的【冰钢之眼】递了过来,一脸得意地对我们说道。
“大师,这盾牌怎么卖?
汉斯指着那面金色歌德盾牌,替巴尔问道。
“去去去,我刚刚已经说了不做你这小法师的生意了!
阿拉丁显然还记恨着汉斯之前的诋毁,矮人都是一群记仇的火爆家伙,尤其是能生出穆拉丁那种老货的王族血统,没几个是好相与的。
“阿拉丁大师,别生气,来者是客,大家也算是朋友了,你就别计较这家伙刚刚的失礼吧。
我连忙在一旁帮腔。
汉斯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他知道,虽然鲁高因不止阿拉丁一个铁匠,但要找个手艺这么好的,可就难了。
能搞好关系,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哼!
阿拉丁哼了一声。
摸透了穆老冬瓜套路的我,立刻明白他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瓶精灵族带来的朗姆酒,大家不妨尝一尝。
临走时顺手牵羊……啊不,是阿尔托莉雅赠送的精灵族美酒,此刻发挥了奇效。
酒瓶刚一拔开,阿拉丁那红通通的大鼻子就猛地一阵抽动,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酒瓶,嘴角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晶光。
锻造和美酒是矮人的生命,这话果然不假。
一口朗姆酒下肚,阿拉丁的脸色顿时由阴转晴。
“不错,的确是精灵族上好的朗姆酒,好久没喝过这么好的美酒了。
他砸吧着嘴,一脸满足。
“好吧,我就不计较这小法师的事了。
还有,以后叫我老拉丁就行了,我那死老头什么不好,给我取了这么个破名字,开头一个‘阿’,叫‘老阿’,怪别扭的。
几口酒下肚,老拉丁的脸已经红得跟炉子里的炭火一样,话也多了起来,连带着看汉斯和里肯他们也顺眼了不少,咧着嘴露出了善意的傻笑。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们都不由相视一笑。
矮人虽然小气记仇,脾气火爆,却是一群率直可爱的家伙。
想获得他们的认同不容易,可一旦获得,这份友谊将会坚如钢铁。
“这面盾牌,你这个小法师想要是吧?
老拉丁指着那面金色歌德盾牌问道。
“是的,老拉丁,你就报个实价吧。
汉斯看了巴尔一眼,点点头。
作为资深冒险者,他对装备价格了如指掌,想宰他一笔是不可能的。
“嗝……”
老拉丁打了个酒嗝,醉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嗝……如果你想要的话,嗝……就……十瓶朗姆酒吧!
“什么?
汉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这个价格,不是太贵,而是太便宜了!
精灵族的朗姆酒在第二世界虽然难得,但跟一件极品金色盾牌比起来,简直就是芝麻和西瓜的区别。
他赚大了!
“老拉丁,你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汉斯擦着冷汗,认真地问道。
他可不想乘人之危。
“你以为这点酒能灌醉我吗?
老拉丁瞪了他一眼,“我们矮人的价值观和你们不同,别混为一谈。
你们认为不值的东西,我却觉得十分满足了。
再说,这是最上等的朗姆酒,和平时那些买到的不一样,知道不,小法师?
确认老拉丁是在清醒状态下报的价,我便爽快地付出了十瓶朗姆酒,换下了那面金色歌德盾牌。
“吴凡老弟,这些酒我不会让你白出的。
汉斯见巴尔像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兴奋地在新盾牌上擦了又擦,回过头来,满脸感激地对我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
我微微一笑,心里却另有盘算。
第二件金色装备是件铁手套,属性平平,我们都没什么兴趣。
正当我们以为购物之旅就此结束时,老拉丁看了看汉斯队伍里的两个刺客,突然一拍手心。
“对了,我这还有件刺客专用的玩意儿,本来想自己收藏的。
不过看你们顺眼,只要付得起价,就拿去吧。
说着,老拉丁钻进里屋,窸窸窣窣地翻找起来,不时有杂物被他扔出来,可见里面有多乱。
我们面面相觑,刺客专用装备?
那不就是爪刃系列武器吗?
这可是稀罕货!
一时间,汉斯队伍里的两个刺客,就连平时冷若冰霜的格里斯,眼中都闪过一丝激动。
片刻后,老拉丁还真捧着一把拳剑形状的金色武器走了出来。
“专属装备的材料真难找啊,老子我可是足足收集了半年,才凑齐这把玩意的材料。
出来的成品也还算满意。
他嘴上说着不在乎,但递给我们时,眼中的骄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金色级的专属装备,可不是哪个铁匠都能打造出来的。
我们手中的,是一把造型异常狰狞的爪刃。
手套部位是一个用于固定和发力的金属手柄,包裹着不知名的柔韧软皮,握感极佳。
手背上,连接着三把如同野兽獠牙般的锋利短刃,呈三叉戟状,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光是想象被它刺中的感觉,就让人不寒而栗。
不用时,三把爪刃又可以折叠收缩,变成一副普通的皮手套,方便至极。
【毒蛇之牙 - 剪咬刃】
单手伤害:二十五—四十七
耐久:六十—六十
需要力量点数:五十五
需要敏捷点数:一百
需要等级:六十一
(限刺客使用)
爪攻击等级:急速攻击速度
+一百〇一%伤害强化
+十五%攻击准确率
+三十敏捷
抗毒+二十六%
+七十四—一百二十二毒素伤害,持续时间四秒
+一【支配影子】(限刺客)
+二【飞龙在天】(限刺客)
这是一件足以让任何刺客垂涎三尺的极品!
无论是攻击力,高达三十点的恐怖敏捷加成,还是附带的珍贵刺客技能,都能让装备者的实力瞬间提升一个档次。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支配影子】这个终极技能只加了一点。
汉巴格小队显然对这把爪刃势在必得。
刺客的专属装备本就稀有,比饰品还珍贵。
更重要的是,爪刃类武器附加技能的几率极低,远不像法师的法杖。
这把附带了两个实用技能,其中一个还是终极技能的金色爪刃,价值无可估量。
就连我看了都有些心动。
【支配影子】,和亚马逊的【女武神】一样,是我梦寐以求的技能。
想想看,要是我能分出一个拥有自己四五成实力的分身,在血熊或月狼状态下,分身也能继承相应的力量,那将是何等的强大!
可惜,六十一级的等级要求,对我这个四十三级的小德鲁伊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既然汉斯他们如此迫切,我也没必要夺人所爱。
“老拉丁,说说吧,这究竟是什么价格?
汉斯的神色凝重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金色盾牌他还有底气拿下,那这把爪刃,就让他有些迟疑了。
天知道这个脾气古怪的矮人铁匠会不会按常理出牌。
果然,老拉丁揪着大胡子,思索了半天,最后咬了咬牙。
“这件剪咬刃,光是收集材料我就花了大价钱。
原本定价是二十瓶回复活力药剂,少于十五瓶我都不打算卖。
不过看在这个德鲁伊的份上,十瓶,不能再少了!
老拉丁也摸不准我跟穆拉丁的关系,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一口一个“小法师”
,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谨。
但他觉得自己开出的价格已经仁至义尽,这是身为铁匠的尊严。
“十瓶回复活力药剂?
不光是汉斯小队,连里肯小队都傻了眼。
这个价格不能说贵,甚至可以说是贱卖。
但对方要的偏偏是回复活力药剂这种有价无市、关键时刻能救命的战略级物资。
作为顶级冒险小队,汉巴格小队当然能凑出十瓶,但那就意味着他们长久以来的积蓄将消耗一空。
一个队伍,可以没有金色装备,但绝对不能没有保命的药水。
否则,在野外历练时,心里总是没底。
所以,即便这笔买卖划算得离谱,汉斯还是犹豫了。
任何一个有远见的队长,都会做出同样稳妥的选择。
那些头脑一热就拿保命钱去换装备的愣头青,早就死在半路上了。
“老拉丁,你要那么多回复活力药剂干什么?
汉斯当然不想放弃,他咬了咬牙,试图寻找转机。
的确,回复活力药剂是保命神器,但也不是越多越好。
一来,连续使用会产生抗性;二来,如果四五瓶都救不了你,那再多恐怕也无济于事。
所以至今,我身上积累的回复活力药剂多得都能拿来泡澡了,就是这个道理。
“哼,我当然不是自己用。
老拉丁哼了哼鼻子,道出了他的真实意图,“我就是不忿法师公会那些家伙,老是以奇货自居,有药水卖了不起吗?
我老拉丁也要让他们瞧瞧,我这儿也有回复活力-药剂卖!
原来如此。
我们相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老家伙分明就是在跟法师公会赌气,想弄点新花样来抢生意。
“老拉丁,你也知道回复活力药剂的珍贵,能不能换点别的东西?
汉斯苦笑着讨价还价。
“不行不行,不能换。
老拉丁把大胡子甩得跟钟摆似的。
汉斯咬着牙,从三瓶加其他代价,一路加到五瓶,这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
可老拉丁依旧摇头。
“小法师,不是我为难你。
只有五瓶的话,还不足以造成震撼。
十瓶,至少也要十瓶,不接受任何替代品!
“看来我们是与这件装备无缘了。
汉斯遗憾地看了格里斯和阿琉斯一眼。
格里斯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还是坚定地朝汉斯点了点头。
他绝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让整个队伍陷入危险。
至于阿琉斯……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死腐女由始至终都没怎么看那把爪刃,她的大脑已经被腐物完全侵蚀,眼前的神器在她看来,恐怕还不如一个BL的灵感重要。
“等等,汉斯老哥。
就在汉斯准备将剪咬刃递回去的时候,我抓住了他的手腕。
没有理会他疑惑的表情,我转向老拉丁,从物品栏里取出了十瓶泛着彩虹光泽的回复活力药剂。
这点东西对我来说,跟普通的生命药剂没什么区别,放在身上都快发霉了,能拿出来发挥点作用,也算物尽其用。
“吴凡老弟,这……”
汉斯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之前金色盾牌的人情,他还得起。
但这十瓶回复活力药剂的人情,就太大了,大到他不知道该如何偿还。
“汉斯老兄,这十瓶药剂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而且我也有我的理由,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按住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药水塞到了老拉丁手里。
“哈哈哈!
老拉丁接过药水,顿时眉开眼笑,捧着药水高举过顶,跳起了滑稽的舞蹈,“有了这十瓶回复活力药剂,看法师公会那帮家伙还不甘拜下风!
“嘿嘿,但愿如此吧,祝你马到成功,老拉丁。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实在不忍心告诉他残酷的真相。
法拉那帮老家伙,已经成功山寨出了赫拉迪克方块,回复活力药剂的量产指日可待。
如果老拉丁现在就把药水卖了,还能赚足眼球。
要是他想囤货居奇,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什么叫“茶几上摆满了杯具”
。
以我对穆拉丁家族血统的了解,他有七成以上的可能会选择后者。
从苦笑不已的汉斯手里接过剪咬刃,我看了看目光平静的格里斯,又看了看身旁依旧死死抓着我斗篷的阿琉斯,心里不由暗赞一声格里斯的心胸。
他恐怕以为我会把爪刃给关系更亲近的阿琉斯,但他眼中没有一丝嫉妒,分明是把整个队伍当成了一个大家庭。
不过,我还是将剪咬刃递给了格里斯。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格里斯已经突破了心境境界,而阿琉斯还没有。
这把武器,在格里斯手上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也能更好地保护整个团队,包括阿琉斯。
“小家伙,等你突破了心境,我会送你更好的礼物。
给我乖乖努力吧。
我看着宛如小狗般,依旧拉扯着自己斗篷不放的阿琉斯,又气又好笑地伸出大手,在她那头火红的秀发上蹂躏了一番。
“阿琉斯……这种东西,不稀罕。
和老师……在一起,就够了。
阿琉斯像一只洗脸的小猫,空出一只小手噗哒噗哒地整理着被我弄乱的头发,一边说着足以让旁人想歪的话。
“吴凡老弟,这个人情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还才好。
汉斯苦笑着在一旁插话,比起得到神兵的喜悦,这个高傲的汉堡头法师,现在心里更头疼该如何报答这份天大的人情。
“我刚刚已经说了,这十瓶药水,我并不是白出,也不是作为你们的人情。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朝一旁的里肯队伍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坐下,然后神色一正。
“你们大概也知道,现在鲁高因面临着什么处境吧。
话音一落,除了依旧在自己世界里神游的阿琉斯,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外面的怪物,想必已经对鲁高因的五大城形成了包围圈。
幸好还有回城卷轴,不然在外历练的冒险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里肯捻着他那整齐的白胡子,沉声道。
“我们刚来不久,对这里的具体情况还不了解。
不过看这些天其他冒险者的神色,就知道这次的怪物暴动非同小可。
汉斯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番,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我身上。
“我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了,这次来鲁高因的目的,想必大家也能猜到。
情况不容乐观,我相信,只要大家携手努力,就一定能渡过难关。
我打着官腔,引来一片善意的笑声。
“这次无论如何,都需要大家的帮助,尤其是你们这些精英,更需要出力。
我顿了顿,将目光落到汉斯身上,“所以,刚刚那些东西,就当是提前给你的犒劳吧。
“原来这是卖命钱呀。
巴尔恍然大悟。
“别说傻话!
汉斯给了巴尔一记爆栗,回过头哭笑不得地看着我,“吴凡老弟,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们欠人情,但这种借口也太烂了。
就算是提前支付犒劳,也该是联盟出钱,而不是你私人掏腰包啊。
“没办法,谁让我是长老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为了保住地位,好在联盟里继续凭着这个身份欺男霸女,只能大出血,帮联盟出一份力了。
所以,如果无论如何都要还我这个人情的话,就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好好干吧。
“吴凡老弟……”
汉斯的眼睛有些湿润。
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眼前这个看似懒散的德鲁伊,在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下,所承载的友情与责任,究竟有多么沉重。
“你放心吧,除非那些怪物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汉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句话,一个眼神,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还有里肯你们,到时候也好好努力吧。
你们那份犒劳我也准备好了,不过,千万不要告诉其他冒险小队,不然就算我从死暴发户变成死穷光蛋,也支付不起。
大家不由都笑了起来,最先给我取了“死装备暴发户”
外号的汉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一场交易,一场豪赠,将两个原本敌对的小队,和我这个“外来者”
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当一行人走出铁匠铺时,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汉斯和里肯还在为刚才的收获而兴奋,和其他队员激烈地讨论着战术的调整,声音洪亮地走在了前面。
而我,则被一条小尾巴牢牢地坠在了后面。
阿琉斯依旧死死地抓着我的斗篷一角,力道之大,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她低着头,火红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整个人就像一只沉默而固执的挂件,一言不发地跟着我。
我叹了口气,停下脚步。
“喂,阿琉斯,你打算抓到什么时候?
她没说话,只是抓得更紧了。
那双小手,属于一个六十多级顶尖刺客的手,稳定而有力,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前面的汉斯他们已经走远了些,拐进了一条通往旅店的主干道,喧闹声隔着一段距离传来。
而我们所站的地方,恰好是一个僻静的街角,旁边是一条幽深、堆满杂物的死胡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鲁高因的恐慌气氛让这些角落更加无人问津。
“再不放手,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了。
我压低声音,试图吓唬她。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明亮的、宛如红宝石般的眸子里,竟然泛起了水光,里面混杂着委屈、依赖,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执拗。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唉……”
我彻底没辙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我的克星。
我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我们,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不由分说地拖进了那条漆黑的小巷里。
“哇!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我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巷子很窄,我们几乎是胸口贴着胸口。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娇小身躯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还有那急促而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下巴。
“老师……”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猫。
“说,到底想干什么?
我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就能轻松地控制住,另一只手则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巷口的微光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庞,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亮的泪珠。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但深处,却又有着一丝异样的光彩,是那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死腐女,该不会把现在这种情况,当成是她那些小说里的强制剧情了吧?
“阿琉斯……只是……不想老师……离开……”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却颇有弹性的柔软,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几层衣物,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触感。
“只是这样?
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她的体香,是一种混杂着少女汗水和淡淡皮革味道的奇特气息,像毒药一样钻进我的鼻腔,搅动着我身体里沉睡的野兽。
她呆呆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好,”
我低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既然你那么不想我离开,那就用身体……来证明一下吧。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她的下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越过锁骨,在她那身便于活动的刺客皮甲边缘游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老……老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我没有回答,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皮甲侧面的搭扣,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那温热而光滑的肌肤。
我的掌心下,是她平坦而紧致的小腹,肌肉因为惊吓和紧张而微微抽搐着。
“你看,你嘴上不说,身体的反应倒很诚实。
我轻笑着,手指继续向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衫,覆上了她左边胸前的柔软。
“呜!
阿琉斯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被我禁锢在墙壁和我之间,她恐怕已经滑坐到了地上。
那团柔软在我掌中变幻着形状,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正迅速地变硬、挺立,顶着我的掌心,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在羞涩地渴求。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那颗小东西,隔着布料揉搓、碾磨。
“啊……嗯……”
她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惊吓,而是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似乎想要缓解身体深处那股突如其来的、陌生的燥热。
“喜欢吗?
老师这样对你。
我一边玩弄着她胸前的蓓蕾,一边用另一只手,顺着她紧绷的大腿曲线,向着她身体最神秘的深处探去。
她的刺客皮裤为了便于活动,设计得十分贴身,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我的手掌抚过那充满弹性的布料,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缝隙之上。
“不……不要……”
她终于挤出了拒绝的词语,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说服力。
而她的身体,却在我手掌覆上去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挺了挺,仿佛在迎合我的触摸。
隔着一层皮裤,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这小家伙,反应竟然这么快。
我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拒,手指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地画着圈。
每一次的划过,都能引来她身体的一阵战栗和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来……这里已经等不及了。
我低笑着,手指找到了皮裤的系带,只是一扯,那本就为了方便行动而设计的裤子便松垮了下来。
我没有完全脱下,只是将它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她那双穿着黑色长筒袜的修长美腿,以及……那片被一小块白色棉布遮挡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巷子里的光线很暗,但我依然能看到,那块白色的布料,中央部分已经被濡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下面粉色的娇嫩。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
一瞬间,一股浓郁而甜美的气息扑面而来。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幽谷,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淫液。
而在花唇之间,更多的蜜汁正不断地涌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呜呜……老师……好奇怪……那里……”
阿琉斯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着,口中胡乱地呢喃着。
“很快……你就会习惯这种奇怪了。
我低语着,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湿滑温暖的所在。
“啊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捂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剧烈的喘息。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仿佛想要将我那根入侵的手指挤出去。
好紧……
她的蜜穴之内,又紧又滑,温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手指,不断地蠕动、吸吮,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剧烈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会带来更多的爱液,让我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同时用拇指在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打着圈。
“嗯……啊……老师……不行……要……要去了……”
内外夹攻之下,阿琉斯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背都浇得湿透。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
我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串晶亮的银丝。
看着她这副失神的可爱模样,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将她轻轻地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满是污渍的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神秘花园,就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花唇依旧微微张开,还在一张一合地溢出着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淫靡而诱人。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接触到冰冷空气的瞬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握着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那湿漉漉的花穴口来回地摩擦、顶弄。
“呜……?
阿琉斯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些,感觉到身后的异样,她困惑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了小动物般的呜咽。
“别动。
我命令道,同时用龟头顶开了她紧闭的花唇,在柔软的内壁上轻轻地研磨。
“啊……是……是什么……”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是老师的……另一个武器。
我低笑着,扶着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呀啊啊啊——!
这一次,是真正撕心裂肺般的尖叫。
虽然花穴里已经足够湿滑,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巨大了。
坚硬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向着最深处撞去。
“好……好痛……老师……要坏掉了……阿琉斯要坏掉了……”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在墙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白痕。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蜜穴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异物排挤出去。
我停了下来,让她有时间适应。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分泌着爱液,试图缓解这种被强行撑开的痛苦。
我低头,亲吻着她的后颈,轻声安抚道:“乖,放松一点,很快……很快就不痛了……”
我的安抚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她紧绷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一些。
我抓住机会,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挺进。
每一次的深入,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穴壁被撑开的阻力,以及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时,我们两个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美妙了。
她的身体里面,就像是天堂。
温暖、湿滑、紧致,每一寸嫩肉都在热情地包裹、吸吮着我的肉棒,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哈啊……”
起初的疼痛感,在持续的、深入的撞击下,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快感所取代。
阿琉斯的哭喊,也慢慢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
“老师……好……好厉害……那里……被……填满了……”
她开始无意识地晃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臀部被我撞击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泛起了一片动人的红晕。
老师的‘武器’。
我加大了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的子宫口,引来她一连串的惊叫和痉挛。
“喜欢……啊……最喜欢……老师的……”
她已经语无伦次,完全沉浸在了欲望的海洋里。
小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阿琉斯那淫荡入骨的呻吟声。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多到顺着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之后,阿琉斯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叫声,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
我抵着她最柔软的深处,用尽全力,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
“啊——!
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小小的子宫,那种被彻底占有、填满的感觉,让她再次失神,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我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我抱着她在巷子里温存了许久,直到我们两个的呼吸都平复下来。
我帮她整理好衣物,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和腿上的狼藉。
她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蒙着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迷茫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更加深刻的依赖和……占有欲。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来,重新走到我的身后,再一次,坚定无比地抓住了我的斗篷。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不再颤抖,那份力道,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我无奈地笑了笑,拉着她走出了小巷。
前面的汉斯和里肯他们,还在为各自的队伍争论着什么,声音很大,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这短暂的消失。
我们悄无声息地汇入了队伍的末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我和阿琉斯知道,就在刚才那条无人问津的、肮脏的小巷里,我们之间的一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