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〇二章 和去精灵族之前对比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5594更新时间:26/07/11 16:41:30

  最明显的就是力量和体质,在阿尔托莉雅战斗的时候,我在这两个属性上各加了二十个属性点,再加上之后与阿尔托莉雅进行灵魂连锁,这个拥有着骑士王职业的女王,四围属性高得惊人,灵魂连锁才刚刚完成,力量还不算明显,只象征的涨了几点,体质却猛地暴涨二十多点,达到现在的数据。

  光是得到灵魂连锁的属性加成的自己,就有如此属性,那么阿尔托莉雅本身的体质岂不是更加恐怖?

  而且骑士王职业本来就是一座移动堡垒,阿尔托莉雅的生命和防御成长,肯定比普通的圣骑士还要高,再加上神器套装,估计她的生命绝对上二千点,防御也和我现在的血熊变身,差距不是很大,再加上把暗金装备当木头一样削的胜利之剑。

  整一辆坦克不,是一架人形刚大木才对。

  我小小的恶寒了一下,现在回想起来,都不大敢相信自己竟然和这样的家伙战了一场,而且还赢了。

  值得高兴的是,现在这串四围数据可顺眼多了,不像以前,作为非法师职业的自己,精力值竟然一直位居四种属性之首,而且是长期占据,虽然我由始至终没有将哪怕一个点的属性点加到精力上。

  没办法,也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是怎么的,新人历练的时候,爆出来的好装备,大多数都加了精力值,而在得到凯恩之书以后,更是暴涨二十点,然后得到微波炉,也就是赫拉迪克方块,再次暴涨,最后和维拉丝这些小法师签约,又得到不少精力点反馈加成。

  因为这些原因,精力值在和莎尔娜姐姐签订灵魂契约以前,竟然一直居高不下,直到最近才稍微稳定下来,不过可想而知,随着小幽灵的等级增长,这个全精力加点方式的小圣女,将会带给自己越来越多的精力值反馈,如果其他三种属性不争气的话,很可能在不久将来会再次被精力属性赶超。

  而现在总体来说,四种属性,除了精力值有以外,在经过和阿尔托莉雅进行灵魂契约以后都上涨了不少,其中又以体质属性最为突出,这样的总体属性和,已经和六十多级并穿着一套优良装备的精英转职者没太大区别了,而且别忘记还有三十五点属性尚未分配。

  再看看这一直傲娇着,直到最近才扭转过来的四大属性,敏捷现在暂时还是以微弱优势稳占四属性榜首,这一点儿都不奇怪,虽然我的敏捷属性加点,只比一点属性点都没加的精力属性好一点,位居老三位置,而且远远被力量和体质这两个对德鲁伊来说更重要的属性抛在后头,但是,也禁不住有个敏捷属性恐怖,而且等级还在不断嗖嗖上涨的莎尔娜姐姐的灵魂联锁反馈呀,可以说,如果现在断掉我和莎尔娜姐姐还有小狐狸的灵魂联锁的话,自己的敏捷属性绝对会从现在的三位数掉到可怜的两位数。

  体质大幅度上涨了,按道理来说生命值也该涨不少,不过很可惜,事实上却只是涨了几十点而已,因为我已经将【玛那得的治疗—戒指(暗金)】给换下去,打算给维拉丝她们佩戴,少了戒指上的【+二百生命】的属性加成,自己的生命值直接由原本的四位数掉到了三位数,不过这只是算德鲁伊的正常状态下,一旦召唤出橡木智者,再施展德鲁伊变身,生命值依然能轻轻松松的跨过一千五百这个坎。

  防御没得说,由原来的暗金鳞甲二百点防御值,到现在的暗金实战铠甲的四百二十五点防御,整整提高了两个档次,不过我以前也说过,防御的具体数据是当不得数的,因为防御分三个层次,而最有用的又属自身的职业基础防御。

  为什么在前面加上职业两个字?

  那是因为,比如说一个法师和一个圣骑士,假设(只是假设,真实是不存在这种情况的)他们有着一样的基础防御,那实际被同样的攻击命中,也是法师受到的伤害大一些,这就是所谓的职业隐性能力。

  然后,第二层次是装备的基础防御,这同样有区分,再假设一次,比如说一件白板布甲和一件白板铠甲,有着一样的基础防御值,那么同样的攻击,也是穿上铠甲的时候受到的伤害少一些,这是所谓的防具隐性能力。

  第三层次是装备的属性附加防御,也就是属性上的【+XXX防御强化】,或者【+XXX点防御】之类的属性了。

  虽然没有实际的定性,不过,一点基础防御,大致上能抵得上二—五点装备基础防御,而装备基础防御又要比装备的属性加成防御要好用上一倍左右。

  最实际一个例子,拿我和阿尔托莉雅比较,比如说她现在的防御和我一样是七百七十三点,但实际上,因为职业上的隐性能力还有各自的基础防御不同,同样的攻击,能对我造成一百点伤害的,或许只能对她造成五十—七十点伤害,就是这样。

  除此之外,攻击防御这些属性,也会受到等级的影响,可以说,等级是对自身所有能力影响最全面的一项数据,若是等级差个一两级,或许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但如果是差上几十级,那么就算拥有同样的属性,等级低那个也可能破不了等级高的防。

  话题扯远了,还是看看其他属性吧,呃,技能点竟然累计了三十二点,看来是时候将哪个技能加到二十点,来个暴走了,比如说融合鬼狼技能,小雪它们现在相对于一般的冒险者来说,的确是强大的变态,但是相比起自己的血熊月狼,或者是卡洛斯,阿尔托莉雅这些逆天级天才来说,却又派不上用场,可以说它们现在的处位挺尴尬的,太强的它们不是对手,太弱的又根本用不上它们,或者只能当当清理炮灰的打手,这是无论是自己还是小雪它们,都不愿意见到的情形。

  反倒是剧毒花藤,虽然在实力上现在远远不能和小雪相比,但是它却能变成一件类似手镯的装备,可以极大的增加自己的狂犬病技能的伤害。

  不过,我心中有一点小小的想法,所以一直忍住没有加,当年猛毒花藤,凭着技能等级十级的突破一举变异到精英等级,那么小雪它们是不是也能在某个契机,凭着二十级技能等级的暴走达成,突破那道原本难以跨过的障碍呢?

  所以,我依然继续忍着,三十二点技能点看似很多,不过这里面有不少是装备加成,脱掉全身装备以后也就二十出头点,然后再算上一笔,现在真要加的话,还是远远不够的。

  首先,融合鬼狼技能肯定是要点到二十级的,融合剧毒花藤和融合橡木智者也是,光这里就要三十点了。

  除了灵、狼、藤这三条分支技能融合成的三个技能以外,召唤系还有另外两个独立技能,分别是召唤乌鸦和召唤灰熊,召唤乌鸦我是不打算升点了,本来对于德鲁伊来说,召唤出的乌鸦就是用来辅助,至于召唤灰熊,这是德鲁伊的终极技能,我现在还无法学到,也不知道召唤出来的灰熊具体实力如何,有待观察。

  除了召唤系以外,变形系的狼人变身和熊人变身也得加满,因为这个两个技能在后期能直接影响血熊和月狼的实力,狂犬病和炎拳这些变身技能,到是还可以暂时缓一缓,可以依靠重击技巧提升伤害,至于元素系,我并不打算在上面投注太多的技能点,看看装备加成能加到什么程度吧。

  这样一算的话,三十二点技能点又显得很少了。

  就在我扳着指头,计划着属性点和技能点以后该如何分配的时候,维拉丝费力的提着一个比她还要大的布袋,推门走了进来。

  “辛苦了,小露露。

  ”

  知道无法阻止维拉丝这种可以称得上是嗜好的行为,我唯有苦笑。

  “这是我该做的,大人。

  将袋子放下,维拉丝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湿汗,露出满足幸福的笑意。

  “对了,大人你看你看,我又织了两条围巾,做了三套衣服哦,大人你看看合不合适,也一起带去吧。

  这可爱的小侍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从物品栏里取出一叠整整齐齐的衣服,一脸小女人幸福微笑的凑上来,由上好丝制布料所勾勒出来的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上,仿佛有条卷卷的小狗尾巴在不断晃来晃去,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在向主人撒娇的可爱小狗。

  “小露露,我要去的是鲁高因……”

  看到维拉丝高涨的兴致,我不得不提醒道,那里可是沙漠呀,让我穿上围巾还有三套厚度不菲的衣服你是想让我被别人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待吗?

  “这样啊,是鲁高因,说的也是呢,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真是个笨蛋。

  瞬间,维拉丝的目光一黯,摇来摇去的小狗尾巴也垂了下去。

  还没等我说什么,她却立刻振作起来,秀拳一握,身上燃起了名为家庭主妇的熊熊火焰。

  “不过没关系,大人,热天的衣服容易做,今晚不睡的话,做出两套三套还是不成问题的。

  说着,进入主妇模式的维拉丝就想付诸行动,钻到她特意空出来的小裁缝间里,却被我一把拉住,无力的道。

  “我说小露露呀,天热的衣服我也有了,都整整一个房间在那里了,没有必要再做了。

  在这个小帐篷里面,空出有一个专门仓库,放着维拉丝这七年多来为自己做的衣服,除去损坏的以外,依然整整堆满了三分之二个大仓库,维拉丝平日的工作之一,就是整理这些估摸有上千件的衣裤鞋袜。

  “怎么能让大人穿那些旧衣服呢?

  !

  维拉丝回过头,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坚定。

  “旧衣服也没关系,再说不穿的话,那些旧衣服该怎么办?

  难道扔掉吗?

  我顿时哭笑不得,有一种败给维拉丝的感觉。

  “怎么能扔掉大人穿过的衣服呢?

  维拉丝更加困扰了。

  “那你究竟打算怎么办,那一仓库的衣服。

  “这个嘛~~”

  维拉丝露出思考的表情,片刻之后,温柔的笑道。

  “大人请不用担心,只要是大人用过的东西,我都会好好的保管,绝对不会扔掉的。

  “我完全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

  这究竟该说是侍女精神,还是收藏癖更加恰当一些?

  话说身为当事人的我会很不好意思呀笨蛋。

  “至少这一次不用做了好吗?

  “可是……可是……”

  见维拉丝依然犹豫不决,我干脆一把将她拉过来搂进怀里,真是的,有那闲工夫去做衣服,倒不如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呜呜……”

  骤然被搂的小维拉丝,像惊吓的小狗一般发出悲鸣,脸蛋唰一下变得通红,一边做着微弱的抵抗,一边将目光瞄向门外,还好,没人看见,然后,微弱的挣扎也就消失了。

  温香在怀,如同对待易碎品般,我轻轻的搂着维拉丝,享受着那温馨醉人的触感,许久,怀里传来维拉丝幽幽的声音。

  “大人,我和莎拉,琳娅和小茉莉决定了,大人走了以后,我们四个也出去历练。

  从怀里微微抬起头的维拉丝,那双美丽的眼睛温柔而坚定。

  “不想成为大人的累赘,不想让大人担心了。

  “傻瓜!

  从维拉丝胸前挑出她那根乌黑顺溜的发束,轻轻把玩起上面吊着的环形饰品,我喃喃的在她耳边说道。

  “若是哪一天不担心你们的话,我活着会很寂寞的。

  看到维拉丝尽在眼前的白皙耳根,逐渐被一层红晕染红,然后,她那温柔到了极点的声线也随之传来。

  “所以,大人以后也不要阻止我为大人做衣服了,不然我也会寂寞的。

  “说,是不是被小幽灵带坏了,我的小露露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狡猾了。

  我无奈的捏着那小饰品,冰凉的金属小环在维拉丝脸蛋轻撇了几下,故作怒目状。

  “嘻嘻~~”

  维拉丝傻傻的笑了几声,带着羞意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巡视着,一会儿又转到把玩着她发束饰品的手上,然后眯上眼睛,痴痴的幸福咛呢道。

  “只有丈夫才能触摸的东西呢。

  “是呀,我现在可不就是你的丈夫吗?

  我的小露露~~”

  早就了解维塔司村的习俗,知道这条发束和上面的饰品所代表着的含义的我,不由将怀里温柔美丽的妻子搂紧几分,在她香滑的脸蛋上吻了一口。

  “能够和大人结婚,真像做梦一样,该不会醒过来吧。

  维拉丝伸出小手,生怕我突然会化作泡沫消失一般,在我的脸上轻柔的不断抚摸起来,然后轻轻一捏。

  “笨蛋,该捏自己的脸蛋才对吧。

  我又气又好笑的在她的脸蛋上回敬了一下:“怎么样,会疼么?

  “一点都不疼,难道真的是梦?

  维拉丝露出迷惑和带着淡淡恐惧的目光。

  “傻瓜,那是我没用力罢了。

  实在下不了手呀,不想弄疼维拉丝,哪怕一点点力都舍不得用,怪不得老酒鬼那些家伙老是嘲笑自己宠溺维拉丝她们,简直都已经是一种病了。

  想清楚其中原因的维拉丝,一扫眼中的迷茫和恐惧,露出了仿佛能够捏出蜜一样的甜美幸福笑容。

  “笑什么笑~~!

  我可不是舍不得用力,只是晚饭没吃饱,使不上劲罢了。

  承受着维拉丝投过来的甜蜜目光,我的老脸有些挂不住,故作凶狠的瞪起眼睛。

  岂不料,维拉丝笑的更加甜蜜,目光越发迷离和幸福了。

  笑笑笑,我让你笑。

  我一个瞪眼,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头迅速低下去,立刻就将那双不断发出可恶的傻笑声的柔软嘴唇,给堵住了。

  “唔~~唔嗯~~”

  顿时,从彼此重叠在一起的唇里,维拉丝只能发出一些迷离和娇媚的轻吟声,身体先是微微一僵,然后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下去,变得火烫火烫起来。

  离别的愁绪和重逢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

  我的舌头撬开她那柔顺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又软又滑的小舌头,疯狂地搅动、吸吮。

  维拉丝起初还羞涩地抵抗着,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彻底融化,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起来。

  唾液在我们的唇舌间交融,发出“啧啧”

  的淫靡水声,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牛奶和蜜糖混合的甜香,让我更加欲罢不能。

  我的一只手依然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却已经不满足地滑上了她胸前那对被布料包裹着的丰盈。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用手掌覆盖住那完美的弧度,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啊…大人…”

  维拉丝的呻吟从被我封堵的唇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颤抖。

  她的身体更软了,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双腿无力地缠着我的腰,全身的重量都交付于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一条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离的唇角间牵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维拉G丝满脸潮红,眼波如水,迷离地看着我,小嘴微微张着,不断地喘息,那娇媚的样子让我下腹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

  “小露露……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手掌也从她的胸前滑下,隔着衣物,轻轻地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我的胸膛里,但她没有拒绝,只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嗯”

  了一声。

  这个“嗯”

  字,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引信,瞬间引爆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

  我大步走向我们的床铺,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蜷缩在床角,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单膝跪在床边,温柔地凝视着她。

  我抬起手,轻轻地为她解开衣带。

  随着外衣滑落,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贴身衬衣。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将少女那含苞待放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两点嫣红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维拉e丝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小露露……你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衣,吻上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

  “呀!

  维拉丝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来,那小小的蓓蕾迅速地变硬、挺立。

  我用舌尖在那上面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不断战栗。

  “嗯……啊……大人……不要……那里……好奇怪……”

  维拉丝的呻吟断断续续,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玩弄了许久,直到那片布料被她的口水和我的唾液浸得湿透,才抬起头,将目光移向另一边。

  如法炮制一番后,我满意地看着她胸前那两片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伸手,将她最后的遮蔽也彻底剥去。

  完美无瑕的胴体终于呈现在我的眼前。

  肌肤白皙如雪,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玉兔不大不小,形态浑圆饱满,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娇艳欲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而柔软的黑色森林,神秘而诱人。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醉人的体香。

  然后,我的唇舌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从精致的锁骨,到圆润的香肩,再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我湿热的印记。

  “啊……嗯……大人……好痒……”

  维拉丝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的吻一路向下,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我拨开那柔软的草丛,找到了那隐藏在深处的娇嫩花蕾。

  那里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馨香和情欲的芬芳。

  晶莹的蜜汁正从花穴的入口处缓缓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湿润的花唇。

  “咿呀——!

  维拉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双腿猛地并拢,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我用手按住她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分开,然后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娇嫩的蜜穴周围肆意地舔舐、探索。

  我舔过她饱满的阴唇,吸吮着那甜美的爱液,然后用舌尖去挑逗那颗藏在顶端、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啊!

  啊!

  不……不行……大人……那里……那里脏……”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脏……小露露的一切,都是最甜美的。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攻势却更加猛烈。

  我的舌头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用力地顶弄,时而又快速地扫过,每一次挑逗都让她发出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呻吟。

  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脸颊都弄得湿漉漉的。

  那甜腻的蜜汁顺着我的舌尖滑入喉中,味道比任何美酒都要甘醇。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我的舔舐,双腿也无力地张开,任由我予取予求。

  “啊……啊……大人……要……要出来了……要坏掉了……嗯……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发出满足而疲惫的喘息。

  看着她高潮后那迷离娇媚的样子,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紫红狰狞的巨大肉棒。

  它因为过度兴奋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液体。

  我跨坐在她的身上,用我那滚烫的肉棒去摩擦她那同样火热的蜜穴入口。

  “呜……”

  维拉丝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身体又是一阵轻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期待。

  “小露露……我要进来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

  我扶着我那粗壮的阴茎,对准她那湿滑泥泞的嫩穴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痛呼,我那巨大的龟头艰难地挤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就像一张温暖湿滑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我,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疼……大人……好疼……”

  维拉丝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快要嵌进我的肉里。

  “乖……放松……一会儿就好了。

  我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着,下半身却没有任何停顿,继续用力向下挺进。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顶破,我的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直接顶到了她温暖的子宫口。

  温热的鲜血和她先前高潮时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的结合处染得一片靡乱。

  “呜呜……好涨……好满……”

  维拉丝哭泣着,感受着身体被一个异物完全贯穿、填满的奇异感觉。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脖颈,用温柔的爱抚来安抚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穴内的嫩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小露露……可以动了吗?

  我问道。

  维拉丝羞涩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后,我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发出“噗嗤噗嗤”

  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嗯……啊……大人……好……好舒服……”

  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维拉丝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哭泣变成了享受的娇喘。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维拉丝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啊……啊……大人……再……再快一点……用力……用力肏我……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

  在情欲的催化下,一向羞涩的维拉丝也开始说出一些大胆的淫语。

  “骚货……这就满足你!

  我低吼一声,抱起她的大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入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的鸡巴在她那又湿又热的嫩屄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一般。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维拉丝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喷出白沫,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那紧致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我也终于忍不住,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我积攒了许久的热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激情过后,我们相拥而眠。

  我抱着她那柔软娇小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宁静。

  明天就要踏上未知的征途,但只要一想到家里有这样一位温柔可人的妻子在等着我,我就充满了无穷的勇气和力量。

  第二天,营地的远程传送站。

  因为老酒鬼和穆老冬瓜在精灵族广场的搞恶,在近一段时间惨遭各族人士围观的吝啬鬼法拉,竟然也出现在了送行的一行人当中。

  “那混蛋来了没?

  燃烧着冰冷怒火的目光,扫视了周围一眼,发现老酒鬼并不在场的时候,他才“切”

  的一声,目光逐渐平静下来,恢复到法师那古井不波的状态。

  “说吧,有什么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可没傻到认为这家伙是来给自己特意送行的。

  “别一副警惕的样子,大家都是长老,我来给你送送行,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吝啬鬼一改平日的小气吧啦的样子,一番话说的那是合情合理,大义凛然,只不过他越是这样,只会让我越发肯定他又在打着什么小主意而已。

  “好吧,竟然是这样,那我就承你的好意,先走了一步了。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作势欲进入传送阵。

  “等等,等等~~”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在我转身那一刻,吝啬鬼就立刻闪了上来,拉住我的斗篷,花白的眉毛,皱巴巴的老脸和稀疏的胡子,构造一副充满了阴谋感的笑脸。

  “等等,亲爱的吴,我这有点事,让你帮个小忙。

  得,平时倚老卖老的左一声吴小子,右一声小气鬼,现在亲爱的吴都用上来了。

  “看看再说。

  看了旁边笑呵呵的阿卡拉一眼,我谨慎回答道。

  “首先这是新研制出来的高级精力药剂,你先拿去试一试。

  顿了顿,法拉提醒我。

  “记得,你现在的实力还无法承受高级精力药剂,这是为你变身血熊和月狼的时候准备的。

  从法拉手中接过十多瓶高级精力药剂,我看了看法拉,脸上的神色更加警惕。

  有阴谋,肯定有阴谋,这家伙绝对不会为了让自己实验这些高级精力药水,而如此低声下气。

  收起精力药水,我默不吭声的等待着下文,果然,嘿嘿笑了几声,这老头再次拿出十多张卷轴递给我。

  “这是新研制出来的城镇传送卷轴,你拿去试试。

  我下意识伸手,正打算接过这些卷轴,突然一个激灵,猛地将手收回。

  等等,新研制出来的?

  拿去试试?

  “用这些卷轴,该不会被传送到除了城镇以外的什么奇怪地方吧。

  看了看一脸嘿嘿笑意的法拉,再看了看他手中的卷轴,我满脸的警惕,除了这种可能以外,我实在想不出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阴谋气息,和口中的“试一试”

  究竟还有什么其他含义。

  “怎么会呢?

  这些城镇传送卷轴传送的地方,当然和以前一样,是离自己最近的城镇传送总站。

  法拉老头顿时脸色一变,似乎我这话侮辱了他的得意之作一般,愤怒的反驳道,接着砸吧了一下嘴,极其无耻的补充了四个字。

  “一般来说。

  我:“……”

  “我走了。

  对维拉丝几个点了点头,我鸟也不鸟法拉,转身就走。

  “等等,亲爱的吴,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法拉老头死皮赖脸的拉着我的斗篷不放,嘴里还一边喷着口沫。

  “说个屁说,要试验的话,你不会自己跑野外去用一个,以为我闲着没事做吗?

  我回过头,冲着他那张老脸破口大骂道。

  “咳咳,这个我也试验过,并且不止我自己,其他人也拜托过,完全没问题,传送回来的都是营地传送站。

  “那不是得了吗?

  竟然能安全的传送回来,不就说明已经成功了吗?

  我翻了个白眼。

  “我的小祖宗呀,一次两次的成功,不等于百分之百的成功,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失败率,那也极有可能会让我们因此而每年损失数十名宝贵的冒险者,你说我能不谨慎吗?

  听法拉说的有理,我的神色缓和过来,紧接着又是一绷。

  “那为什么要让我去试验,让其他人多试验几次不就成了吗?

  “嘿嘿,这说来话长了,简单点说,这些城镇传送卷轴现在的制作十分艰难,只有确定它能百分之百成功,我们才会花费巨大代价,做出一个固定模板,让制作变得简单起来。

  “也就是说现在无法保证成功率,所以无法制作模板吗?

  究竟是什么巨大的代价,必须如此犹豫和谨慎?

  我漫不经心的接过卷轴,随手把玩起来。

  “十颗完美级宝石,且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法拉的回答让我一个呆滞,手中把玩着的卷轴啪啪掉落在地。

  的确是在不能保证成功率的前提下,就无法狠下心来制作出模板的巨大代价。

  等等,不对,就算法拉老头说的有理,现在无法进行大量试验,但这和给我拿去试验有什么关系呢?

  我死死的盯着讪笑不已的法师,一字一句问道。

  “死老头,你现在心里该不会在想着【给别人试验,或许要数千次才有可能试出成功率,但是给这家伙用,只需要十几张就能试验出来了】之类的想法吧。

  “没有,绝对没有,我心里可从来没有过【你比其他人悲剧上几百倍】这样的想法,压根本就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法拉抖着胡子,极力反驳道。

  “……”

  这老头,完全将心里丑陋的想法暴露出来了呢,不过这是事实,我无法反驳。

  不知为何,看着手中的新回程卷轴,我总是觉得正散发出一股只有自己才能感觉得到的不详气息,和自己的悲剧光环在呼应生辉。

  “老头,告诉我,这些玩意比以前的回程卷轴,有什么改进?

  “这些新研制出来的卷轴,只需要十秒就能展开。

  谈及自己领域,法拉一改脸上的猥琐,那灼灼发光的双眼爆发出让人心惊的热情。

  十秒吗?

  以前的回程卷轴需要二十秒才能施展完毕,足足缩短了一倍的时间,这样无疑能让冒险者在危机时刻,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好吧,这个忙我帮了,记得你欠我一次。

  收起回城卷轴,我大咧咧的朝目光含情的维拉丝她们,轻轻挥了挥手,强制将身子背过去,低着头快速一脚踏入光芒闪烁的传送阵。

  下一刻,哈洛加斯冰冷的洞风迎面吹来,我呼出一口白气,擦了擦冒着鸡皮疙瘩的裸露皮肤,朝已经在一旁笑呵呵等待的马拉打招呼,在她的带领下,熟门熟路的来到世界之石大厅,启动,再次品尝了那股让人天旋地转的时空传送。

  “呕——!

  从营地传送阵出来,我就迫不及待的干呕一声,NND,法拉老头就不能给我好好想一下,啥时候将世界之石传送给改良一下?

  冒险者都受不了了,要是换做普通人这么一传送,不死也要躺在床上呕个十天半个月。

  “凡长老的出现方式,依然是那么壮烈呢。

  干呕片刻,觉得胃里舒服了一下,我回过头,鼻子掠过一阵香风,那清脆的声音从身旁响了起来。

  拥有着姣好身材和美少妇姿色的营地大长老哈加丝,笑意盈盈的出现在我面前。

  记得第一次通过世界之石传送,她也在现场,没想到自己第二次出丑的样子,也被她看在眼里,想到这里,饶是我的脸皮够厚,也忍不住红了一下下,为了找回点面子,而讪讪问了一句。

  “其他冒险者难道没问题?

  “我也不是没事老盯着传送站的闲人,不过据了解,到应该不是没事,只是他们忍下来了罢了。

  哈加丝面带着甜美微笑,不慌不忙的应道。

  “所以不必觉得不好意思,只是凡长老你更率性一些而已。

  我就说,怎么可能就我一个人出丑呢?

  原来是其他冒险者死要面子而已,我应了一声,随即在心里不无恶意的想到,有时间去也问问里肯和汉斯他们的感想,找回一点心里平衡吧。

  “现在两地的情况怎么样?

  乘着走路的功夫,我打量着不断从自己身边掠过的手握武器,身穿铠甲的全副武装冒险者,感受到那股并不是十分凝重的战时气氛,不由问道。

  “呃……还好吧,那些围在外面的怪物似乎并不大热衷攻击,这场攻击的组织者,果然还是将主要注意力集中到第三世界吗?

  哈加丝嫌热的用小手扇着凉,微微将修女袍的领口敞开,胸前下那一抹白皙诱人的深沟,顿时从开口处若隐若现,让她一眼看上去就像忍耐不住寂寞的举止放荡的修女一样。

  “咳咳,哈加丝长老,注意仪表,仪表~~”

  我在一旁瞄了一眼,再看看其他冒险者的反应,似乎对哈加丝这种偶尔的诱惑举止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唉啦?

  听说凡长老家中娇妻绝色成群,而且最近刚刚跟号称精灵族第一美女的女王结婚,还能看得上我这样的老太婆不成?

  哈加丝咯咯的娇笑起来。

  “哈加丝大长老,如果你期待能看我现在脸红耳臊的样子,那可能要失望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说道,撇开其他不谈,本身信奉伟大之眼的修女,一般是不谈婚嫁,以处女之纯洁侍奉神明终生的,话说这样作弄我很有意思么?

  “哦,是吗?

  那还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指望着某一天史书上能记录大陆双子星之一的德鲁伊吴凡大人,被第二世界营地大长老哈加丝调戏的脸红耳臊呢。

  哈加丝轻轻将敞开衣领一拢,半恶作剧的调皮眨着眼睛道。

  “就算不这么做,以你大长老的身份也足够载入史册,甚至拥有属于自己的传奇传记,所以就别在史书的其他地方抢戏份了。

  “唉,真是无趣,亏阿卡拉老师还说你是个有趣的人呢。

  哈加丝像未玩够的小女孩似地,无聊的叹了一口气。

  “好吧,看大长老你现在的样子,我应该是知道营地暂无大碍了。

  无视,坚决无视她的调戏,这家伙,一定是还在记仇上次来营地时的事情,女人果然都是小气的生物没错。

  “嗯,大致上就是这样没错。

  一提及正事,哈加丝恶作剧的俏脸微微一肃,认真而诚恳的对我说道。

  “不过,虽然现在是没什么问题,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始终得摸清楚背后的敌人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我们才能睡得下安心觉,这方面,就得劳烦凡长老诸位了。

  “放心吧,这本来就是我这次来的任务。

  我微微一笑,看着阴云密布的远方天空,在那黑云之下,大概就是漫山遍野的怪物老巢了。

  “哦,还有一点,因为这次怪物攻击,周围村落的平民,还有牲畜,都已经安全转移到了营地,不过那些种地粮食却无法迁移,恐怕现在大部分已经被怪物破坏了,这样一来,今年冬天我们营地肯定会缺少粮食,到时候还要麻烦第一世界补给。

  进入工作状态的哈加丝,表情严肃,一丝不苟的惊人,让还未从她刚刚表现出来的性感开放的邻家大姐姐模式回过神来的我,有些错愕,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大长老说的是,看来今年冬天,又是一个难关了,所幸第一世界并未遭受到怪物的攻击,而且这些年来和精灵族联盟,她们盛产的植物肉类水果也是一笔不小的资源,我觉得这次危机并不成问题,绝对不会像八年前那样……”

  想起八年前的怪物袭村事件,我不禁叹了一口气,那次意外,造成的最大损失并不是数千战士和村民的伤亡,而是战后的粮食危机,那次袭击导致即将收成的植物和牲畜大量损失,让整个营地数十万人,在大半个冬天没有任何粮食供应,这笔所需数量庞大的粮食填补,已经不是钱所能解决得了的问题了。

  为了能熬过整个冬天,最后,每个平民每天只能分到一个面饼,就连冒险者也是省吃俭用,并主动外出狩猎,那年冬天,我看到了无数双饥饿悲哀的目光,面色发黄的平民们一群一群聚在一起,蜷在自己的帐篷或者挡风角落,无声的颤抖着,尽量避免不必要的消耗,整个平民区宛如暗灰色调的难民营一般,那一刻的所见,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这一次,一定不能让历史重演了,尤其是西部王国那边,兵力分散,且人口众多,要是被怪物造成什么损失的话,那第二世界面临的将真是一场比八年前还要严峻上十倍的巨大饥荒了。

  紧紧握了握拳,我回过头,对哈加丝道。

  “既然营地这边一时无碍的话,我打算先去鲁高因一趟看看,你意下如何,哈加丝大长老。

  “恩,我正想这么说。

  哈加丝严肃的将头重重一点。

  “我有一种预感,这次鲁高因会更加危险。

  “那事不宜迟,我马上出发。

  我心里一惊,马上说道,哈加丝也是一名大预言师,不然也做不到大长老这个位置,纵使不如阿卡拉,但是她作为大预言师的预感,也绝对不能等闲待之。

  至于为什么更加厉害的阿卡拉或者雅兰德兰感受不到,而早一步提醒我,这个问题也挺废,打个比较失礼的比喻,狗鼻子比人鼻子灵是吧,但是也不能隔着几公里远的地方,比人隔着几米远的地方先闻到菜香呀。

  很快,在哈加丝的带领下,我顺利的来到了公会地下的远程传送室,在哈加丝饱含信任的沉重目光中,随着传送阵白光消失。

  白光尚未消散,炎热的空气已经无孔不入的转入到衣服里面,让每一寸肌肤,就像贴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好几个小时的滚烫沙子上般,涔涔的流出汗水。

  “凡长老,欢迎你的到来。

  鲁高因法师公会会长,名字叫塔巴的秃顶白须法师,带着温和的笑容迎了上来。

  其实我对这个塔巴名字一直颇有微词,不带这样用名字占别人便宜的,不过幸好还不是叫泥巴,不然他都不敢自报姓名,别人也不敢随意介绍了,比如说我是你爸,他是你爸之类的。

  言归正传,很快,这里的另外一名负责人——迪克家族的加恩,一个和凯恩长得有六分像(估计是血缘比较远一些吧)的老头,也拄着拐杖来了。

  在座的二人,也就是第二世界西部王国的实际决策者,当然还有一人,在平民层次和管理方面,理论上比他们两个拥有更大的权力,那就是这里的国王鲁高因王,不过他始终是普通人一个,无法理解这个层次的战斗,加上我觉得家里有三无公主这么一个史上最嚣张的侍女也就够了,免得又跑出个四无公主,五无公主,那还叫人活不?

  所以这场会议,三人很有默契的将这位鲁高因王给无视掉了。

  很快,通过法师塔巴和加恩,我大致上了解了西部王国现在面对的问题,虽然和营地一样,现在五个城市,还并未遭受到太大规模的怪物攻击,不过两个人可不像哈加丝那么乐观。

  这是因为,哈加丝只要集中精力和力量,让战士们守好罗格营地就行了,而西部王国却有五大城市,这样一来,兵力分散成五份不说,而且每个城市都有着超过营地的规模和人口数量,整个西部王国的人口足足是营地的十倍以上,可想而知鲁高因现在面临的严峻形势。

  “不能将其余四个城市的人口迁移过来,集中力量防守一座城市吗?

  在焦虑的气氛中,沉默片刻,我开口问道。

  “凡长老,这可能不大现实。

  法师公会会长塔巴摇头苦笑。

  “这种方法只适合营地的附属村落,那些村落都是简易建造,就算被怪物摧毁,只要有足够的人力物力,很快就能重建起来,但是这五大城市……”

  一旁的加恩解释着,也跟着苦笑起来。

  “如果放弃其他四座城市的话,先不说鲁高因城无法容纳得了那么多人,就算可以,少了其他四座城,西部王国也和断了胳膊和大腿没什么区别。

  “那还真是麻烦了。

  苦笑,在昏暗的三人会议室里蔓延开来,大家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

  加恩他们说的的确有理,维塔司村的重建我亲眼看过,当时在怪物的远程攻击下,整个村庄一大半的建筑都被摧毁,但是战后的重建,那一栋栋倒塌的圆木房子,剩余的残骸可以用火烧干净,而所需的唯一建筑材料圆木,则是可以在附近的森林就地砍伐,至于木匠,身体强壮的村民几乎每一个都能胜任,虽然这场浩大的重建工作我没看到最后,不过据维拉丝的爷爷——维塔司村长老加图爷爷说,最后大家也仅仅是用了半个月时间,就将村庄给复原了。

  而西部王国这里的城市,看那巍峨高耸的十米城墙,一栋栋或平民居住的简单制作的石屋,或是有钱人居住的大理石别墅,还有宏伟华丽的皇宫,庞大精美的贸易市场,这些精心布置,错落有致的城市建筑和街道系统,如果放任怪物摧毁的话,没有十年八年,是别想重建起来,到时候,鲁高因城的珠宝之城,商业王国的称号,恐怕就要成为历史了。

  “不过,实在到了不得已的地步,放弃其他四座城市,也是无奈的下下之策。

  在沉闷的气氛中,加恩果决说道,无论是什么,也比不上人的生命重要,只要还有人在,那么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情况恐怕不是那么乐观呀。

  虽然这时候不忍心继续打击他们,不过对这两位决策者隐瞒的话,只会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我还将哈加丝大长老的预感告诉了他们,果然,两个老头的脸色变得更加沉重了。

  “这是老天给我们的考验啊,一定要熬过去。

  脸色变化数次,两个老人交换了几记目光,突然变得越发坚定起来,是的,如果作为领导者的他们也失去信心的话,那么这场战斗就已经输了一半了。

  “没错,这场战斗不能输!

  否则西部王国数百万人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我沉吟片刻,突然想到阿卡拉临走前的话,不由叹一口气。

  “看来,得知会一声哈洛加斯那边,让他们也准备准备才行。

  加恩和塔巴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虽然向哈洛加斯那边求援,会让西部王国这边的冒险者觉得就像被别人打进了家门口,而不得不让邻居过来帮助一样,十分的没有面子,不过这时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

  “事不宜迟,我马上和哈洛加斯那边联络。

  加恩站了起来。

  “我去召集各大精英冒险小队队长。

  加恩也站了起来。

  “这场危机,就要看你了,凡长老。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尽力而为。

  深呼吸一口气,我也不敢把话说满了,毕竟这不是第一世界,在这种庞大的战争中,一个人的实力能起得到的作用十分有限,就算是我,满打满算的施展血熊变身,用血熊能量炮轰击,但是血熊能量炮又不是射水枪,可以一口气射上个十几二十发,所以,单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守住一面城墙应该没什么问题,再多就力有不逮了。

  因此,更加有效的办法,还是看能不能靠自己的负人品光环,将这场攻击的幕后底细摸清,这才是解决这场战斗的捷径之路。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几件必须做的事情。

  第一,先把和阿尔托莉雅战斗时耐久磨损的装备修理一下;第二,找到卡洛斯、西雅图克和莎尔娜姐姐,单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在这场战争中起到的作用有限,但如果集合我们四人之力,却是可以大有作为,甚至可以主宰这场战争的走向,这就是团队的魅力。

  首先是铁匠,如果和第一世界的鲁高因布局一样的话,我想应该是在这个方向吧,呃,从这里走,然后向左边拐,在第二个路口我想想,应该是再往右拐再往右拐再往右拐。

  咦?

  这里的景色怎么有点眼熟呢?

  三百六度回转一圈,看着那交横纵错,宛如蛛网一般错综复杂的街道,我顿时产生了微微的眩晕感。

  毫无疑问,这是自己这一次任务所要面临的第一道严峻考验!

  这种关键时刻,没错,是男人第六感发威的时候了,紧闭着双眼,然后猛地一个怒瞪,眼睛以二.五马赫的速度迅速扫描着周围的场景布局,然后紧紧锁定着其中一个方向。

  就是那里了,解决这次危机的唯一契机!

  “啊啊啊啊——!

  顺着男人第六感的提示,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将一块四方面包叼在口中,然后以一种即将上学迟到的一往无回气势,大声呐喊着飞快向拐角处冲撞过去。

  “砰——”

  就在那命运的拐角处,随着一声碰撞,两道身影骤然分开,准确来说,应该是其中一道身影飞了出去。

  这既视感……

  感觉胸膛上传来一瞬间的柔软碰触,我拍了拍胸膛,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被黑色斗篷笼罩着的一团娇小物体看去。

  该不会出人命了吧,如果是平民的话,这样一撞,十有八九是要挂了,不过,竟然对方穿着斗篷,十有八九应该是冒险者没错了。

  想到这里,我暗松了一口气,同时也纳闷,以自己的反应,应该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极其狗血的拐角碰撞才对呀,难道说是男人第六感的指引,又或者说是熊熊燃烧的宅魂在作祟?

  真是的,要对方是女的还好,要是个男的,恐怕我这颗宅男之心,立刻就要裂成无数块了。

  上前几步,我打量地上的黑色物体,恩,从娇小的程度,和斗篷里透露出的曲线看来,应该是女孩没错了。

  “唔咯,路乌苏不?

  (那个你没事吧?

  )”

  嘴里还叼着面包,我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并蹲下身子,朝躺在地上的黑色斗篷女孩伸手。

  我的话,仿佛开启了她的某个机关似地,话刚刚落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然后发出“呜”

  一声悲鸣,一边揉着发疼的脑袋,一边支撑着缓缓坐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牢牢将她的脑袋笼罩起来的斗篷帽子,突然随着一阵轻风拂过,落了下去。

  整个世界就仿佛放慢了一般,随着那黑色的斗篷帽子慢速滑落,一头散播着炙热火焰的火红长发突然从帽子里面扬起,随风飞舞,给人一刹那的震撼感,就仿佛在漆黑的夜里,突然跃起一簇美丽的篝火般,那么鲜明,那么耀眼。

  而紧随着这头美丽长发一起出现的,还有那张精致到了极点,同时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秀美脸蛋。

  由一个不起眼的斗篷女孩,随着斗篷帽子落下,突然变成拥有着一头如火焰般飘舞长发的明媚少女,这种突兀的改变,顿时让整条街的人鸦雀无声,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