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洗发水的清香,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那双燃烧着火焰般的绯红色眸子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里面映照着我有些呆滞的脸。
下一秒,那摇曳着火焰光芒的炙热美丽骤然逼近,紧接着嘴唇传来温润湿滑的触感,一条小小香舌已经自口中钻入。
我心中一荡,毫不犹豫地反客为主,用自己的舌头缠住了那条笨拙却又热情的小东西。
莎拉显然没什么经验,只是凭着本能在我口中胡乱地搅动,像一只迷路的小鹿,急切地寻找着方向。
我则耐心地引导着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上颚,再滑过她整齐的贝齿,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她怀中的娇躯一阵轻颤。
湿润的幽谷。
那里的花-唇柔嫩而饱满,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早已将内裤濡湿了一片。
我用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花-唇上轻轻地来回抚摸,感受着那里的滑腻与温热。
莎拉的喘息声变得愈发急促,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欲望已经被我彻底点燃,正等待着更进一步的释放。
我找到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呀啊——!
”
莎拉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双腿猛地蹬直,一股股更加丰沛的蜜-汁从她的蜜-穴中汹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她完全失控,她紧紧地抓住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是这里……喜欢吗?
我恶意地加重了力道,用指尖在那颗敏感的小珠上反复按压、揉捻。
“喜……嗯啊……喜欢……大哥哥……快……快给我……我……我要……”
她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凭着本能哀求着,身体疯狂地扭动,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嫩-穴迎向我的手指。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娇媚动人的模样,我不再迟疑。
我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将那早已被淫-水彻底润滑的手指,对准了那不断收缩、开合的稚嫩穴-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呜……!
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那毕竟是未经人事的紧致所在。
我的指尖刚刚没入,莎-拉就疼得闷哼了一声,秀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我停下动作,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抚着她。
“别怕……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她紧绷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
然后,我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整根手指送入她的体内。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与温热,甬道内壁的软-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一波一波地蠕动着,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我的手指,似乎想要将我吞噬殆尽。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蜜-汁,发出的“咕叽咕叽”
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嗯……好……好满……大哥哥……你的手指……在……在里面……”
莎拉仰着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喃喃自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里正容纳着异物。
我俯下身,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开拓,一边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与惊叹悉数吞入腹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我的存在,并且开始品尝到那羞耻背后的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轻轻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处隐藏在深处的神秘凸起时,莎拉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找到了,那就是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G点。
我不再温柔,开始用手指在那处神秘的软-肉上反复地、狠狠地按压、抠挖。
“啊!
啊啊啊——!
毁灭性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一般,瞬间席卷了莎拉的全身。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不断炸裂的绚烂光芒。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小腹一阵阵地痉挛。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的花-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手腕,甚至连沙发垫都打湿了一大片。
那是少女第一次体验到的潮-吹,量虽然不大,却带着最纯粹的生命气息。
许久之后,高-潮的余韵才渐渐散去。
莎拉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潮-红未退,双眼依旧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极致的快乐。
“真是个小傻瓜。
眼看小天使的俏脸泛红,我不再忍心捉弄,轻轻挑起那精致滑腻的下巴,吻了下去,宛如久旱逢甘-露,四片嘴唇立刻紧紧的胶着在一起,如饥似渴的索求着对方的味道。
良久之后,依然被一丝晶莹水线连在一起的两张嘴唇,不舍的分了开来,呼吸炙热而急促,绯红双眸已经完全笼罩在媚色之中的小莎拉,有些幽怨的看了身边的小幽灵一眼。
“办法不是没有哦,只要用钻石暂时吸引一下你的爱丽丝姐姐的注意力,还是可以的”
我轻轻在莎拉耳旁呵着气,看着害羞中夹杂着期待,青涩与成熟的诱-惑完美糅杂在一起的莎拉,也不禁一阵口干舌燥。
莎拉那点小心思,我又怎么会看不到?
正因为知道,才更加的怜惜这个默默的退到一旁,微笑着放任我任性下去的天使女孩,才更加不能辜负她的心意。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小天使的身体里,已经被我种下了一颗欲望的种子,它会生根发芽,让她再也无法离开我。
“而且,你的阿尔托莉雅姐姐也要在书房里呆到很晚,房间的隔音效果也很好”
我继续刺激着怀里的小天使,话刚刚说完,香风带过,脖子被搂着一紧,那摇曳着火焰光芒的炙热美丽骤然逼近,紧接着嘴唇传来温润湿滑的触感,一条小小香舌已经自口中钻入。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败给了不断在鼻子上骚扰的一只小手,无奈的睁开眼睛,看着一道白色淡光身影俯在自己身上,用一小束细细的发丝不断在作怪。
“小懒猪,你到是睡饱了,但是我没有啊,让我再多睡一会吧,唔嗯~~”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我复又迷迷糊糊的闭上,这是平日早上时常有的对话,只不过现在角色调换过来,变成小幽灵在叫自己起床了。
阿尔托莉雅已经起床,现在大概在书房里,继续和那些积累了十多天的文件作殊死搏斗吧,话说回来,如果睡在一张床上也能算四P的话,那昨晚加上新来的小莎拉,咱还真四P了一会。
心里这样迷迷糊糊的YY着,普一闭上眼睛,鼻子和嘴巴立刻就被两只柔软的小手封上,憋了片刻之后,终于意识到人一旦离开呼吸就不能活下去哪怕冒险者也是一样这个道理的我,带着一种微妙的复杂心态再次睁开双眼。
因果报应这话果然不假,平时自己用在叫醒睡着的小幽灵身上的招式,现在被她用上,反过来伺候我了。
唯一不同的是,小幽灵那由灵魂能量凝聚成的实体躯体,虽然有着和人一样的结构,也就是说会习惯性的进行呼吸,这样会舒服自然一些,但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算不呼吸也是可以的。
什么是万不得已的情况呢?
答案很明显——就是她想赖床的时候。
同样的招式,自己用来对付小幽灵,效果一般,但是由小幽灵学来对付自己,却是效果拔群,你说我这心能不复杂吗?
“说吧,有什么事?
勉强的眯起眼睛,看着脸颊高高鼓起,做状生气的小幽灵,我无奈说道,大有一副快点说完我好重新睡个回笼觉的样子。
没办法,昨晚和莎拉……咳咳,那个消耗了不少精力,所以拜托就让我多休息一会吧爱丽丝女侠~~!
“做了吧,昨晚和小莎拉~~”
小幽灵紧紧盯着我,直到我被盯的浑身不自在,才用带着万分怨念的,仿佛从幽灵口中发出的幽幽声音说道。
哦,抱歉,她本来就是幽灵一只。
“咳咳,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反应过来小幽灵问的是什么以后,我立刻进入了装傻模式。
“哇!
显然没想到我竟然能够睁眼说瞎话的小幽灵同学,发出了她那标志性的短促惊呼,那仿佛一轮满月倒影在清泉上面,荡漾着银色的神秘之光的双眸,显得万分困扰。
然后,她将目光落到旁边,死死的闭上眼睛,俨然一副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做的欲盖弥彰模样的莎拉身上。
莎拉宝贝,别装睡了,都已经被看出来了,眼睛闭的太用力了,睫毛都颤抖起来了。
似乎自己也察觉到了自己现在这种鸵鸟心态,那双修长的睫毛再次轻颤几分,莎拉终于睁开双眼,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碰触小幽灵的视线。
如同湖中映月在风儿拂过的水波中轻轻荡漾,透露着璀璨而神秘气息的银色瞳孔,还有仿佛红莲之火,能焚烧和净化人心的纯粹无邪、灼热威凛的红宝石瞳孔,这两双或许是天底下最为美丽和奇特的瞳孔,现在聚在一起,互相对视着,还真让能在一旁观看到这一幕的自己,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小莎拉,告诉我,昨晚和小凡,做了吧。
眼看我的脸皮厚比城墙,别说满嘴胡话,就是指鹿为马这种事情也能够做得出来,我们机灵的圣女殿下,自然果断的放弃了我这块难啃的骨头,转而向莎拉发难。
“刷”
的一下,莎拉的小脸蛋就如喝醉一般,酡红酡红,神色竟然真如酒醉一样晃悠晃悠起来,目光不断瞟向我这边,见我没什么反应,终于在小幽灵咄咄逼人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下一刻,小天使果断的钻入了我的怀里,似乎我胸膛上有一道裂缝,她想钻进去一般,不断在上面拱着,将脑袋深埋。
“哼哼,果然是这样。
小幽灵得意的回过头看着我,那副兴师问罪的姿态,就如同坐在高堂案牍之上,头顶“明镜高悬”
,手捏斩立决令牌的八府巡按。
“就算是事实,你也没必要那么生气吧。
眼看小幽灵发着火,我有些莫名其妙,以她的性格看来,应该不会嫉妒这种小事才对呀,毕竟一个月前的某年某月某日,这小圣女擅自钻到我和莎拉的床上,早上起来的时候,自己搂着害羞不已的莎拉,还想即兴的给正在装睡的她表演一场好戏呢,可惜,差一点点就能进入三P支线了。
抱歉,我说谎了,不是差一点点。
总之,以小幽灵的性格和思考方式判断,她并不是会介意这种事情的人,要介意早就介意了。
果然,听我这么一问,小圣女顿时将嘴巴撅起,指着她刚刚睡着的地方上的一小堆钻石,悲愤的说道。
“小凡你和谁在一起做什么,我才不管呢,但是惟独竟然用一堆钻石忽悠本圣女,这一点绝对不能原谅。
哦,我顿时明白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昨天晚上,为了将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幽灵扯下,我用了一堆钻石,做了一个香喷喷(对小幽灵来说是如此)的小窝,才将她诱骗着放到上面,结果她生气的地方是在这里,对于自己被钻石所诱骗,而被扔到一旁的事实。
“绝对不原谅咔嚓咔嚓~~,区区一个佣人咔嚓咔嚓~~,竟然敢骗本圣女大人咔嚓咔嚓~~,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原谅小凡你了咔嚓咔嚓~~”
话说,你一边说着这样决然的话,一边却十分不坚决的抓起那堆诱骗过你的钻石窸窸窣窣啃起来的样子,实在是会将我心里刚刚才升起的那一点内疚感驱赶的一干二净呀知道不?
小幽灵同学。
“好了好了,以后想怎么惩罚随你的便,小家伙,我问你点正经事,昨天啃树啃的怎么样了?
想起昨晚和腹黑侍女洁露卡的对话,我忍不住立刻问道。
“嗯,味道还可以,比钻石松软一点,味道有所不如。
小幽灵一边如松鼠捧着松果一样窸窸窣窣的将拳头大的完整钻石啃干净,一边品头论足的说道。
“不我想问的并不是口感和味道,也根本没兴趣知道,话说这个世上只有你才会去比较这两者吧,给我正经一点!
凌厉的吐槽手刀落在小家伙的额头上,顿时“哇!
的一声悲鸣响起。
“我的意思是说,比如说你以前吃着钻石,不就由牧师职业晋职为圣女了吗?
这次吃水晶之树有什么收获?
比如说升级什么的。
“原来说的是这个。
小幽灵抱着额头,用拳击手的凌厉目光在我身上四处寻找破绽,一边用漫不经心的口吻应道。
“嗯,对哦,升了一级。
果然如此!
我无法抑制内心激动的一把抓住了小幽灵的肩膀,定定的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的身体构造看个一清二楚般。
“呜呜,小凡,你抓疼我了。
小幽灵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抱歉~~我激动过头了。
我连忙松开紧抓在肩膀上的手,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哼,小凡真是大惊小怪,不就是升了一级吗,本圣女想要升级,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眼看我如此关注,小幽灵水灵灵的美目一转,立刻夹杂着一点小幸福的得意起来,双手抱胸,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般昂首挺立道。
“那么请我们尊贵无比的圣女大人,立刻用其他方法去升一级给我看看?
我打算毫不留情的揭穿这只大话幽灵的牛皮。
“不去。
小幽灵回答的也极其干脆,你以为本圣女是什么人呀。
总而言之,虽然疑点重重,不过小幽灵吃水晶之树能升级,这一点是可以确认了。
想到这里,我心头顿时火热起来,一点时间都不想浪费,立刻就把小幽灵搂了起来。
“走,快点,一起啃树去。
“你也要吃?
小幽灵在怀里抬起头,困扰的看着我。
“哇哇,笨蛋,别着急呀~~”
结果我二话不说,已经抱着她冲出了家门,直向水晶之树树顶窜去。
“大哥哥~~,等等我!
后面传来连忙换上外衣的莎拉的声音,她女孩子家家的可不比得我,穿着睡衣直接冲出去都无所谓。
很快,我们三人窜上了水晶之树的树冠,到了这里,对于小幽灵来说,就已经等于是进入了一个由香喷喷的蛋糕糖果做成的世界,挣开我的怀抱,她慢悠悠的飘在半空,闭着眼睛,可爱的俏鼻不断四处耸动着,然后突然发现了什么,嘴馋的骨碌咽了一口口水,欢呼的向其中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难道真如这家伙所说的,对于她来说,水晶之树还有味道区分,不同的树枝味道也不同?
看着小幽灵的举动,我和莎拉好半响的功夫处于远目状态。
片刻之后,小幽灵轻轻落在一根树枝上,左看看右看看,鼻尖不断耸动,然后绕着这根约有水缸粗的树枝,绕了好几圈,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似地,小嘴凑上去,“啊呜~~”
的一声一口咬下,在树枝上留下一个小巧咬痕。
虽说昨天就已经见识过了那根被小幽灵啃得伤痕累累的树枝,不过现在乍一亲眼看到,还是觉得该怎么说呢?
真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十分微妙的感觉,看她幸福的嚼动的模样,心里甚至会涌起一股“真的有那么好吃吗,会不会水晶之树真的意外的好吃”
的想法。
不过,我还是立刻打消了这种念头,前车之鉴呀,我还清楚记得在加莫罗之战以后,在腿毛仙人加仑老头家里,看小幽灵啃钻石啃的满脸幸福的样子,甚至因此而由牧师晋职为圣女,我抱着那么一点点侥幸的心理,想着自己也能弄个神圣德鲁伊,红莲德鲁伊之类的特殊职业当当,结果拿着一颗宝石这么咬了下去,牙齿立刻就蹦了。
这个世上,总会有一些别人做起来简单,但是自己却无论如何努力,也做不到的事情,就好比多啦【哔】梦猜石头剪刀布,永远也无法出剪刀和步一样,我们称这种现象为物种鸿沟。
整个上午,我就和莎拉就坐在不远处,半靠着树干,一边聊天,一边看着小幽灵轻飘飘的身影,不断的在附近兜转,用她那完全已经打破了常规的坚硬牙齿,在水晶之树上留下一道道咬痕。
虽然平时将小幽灵的吃相形容的很不堪,总是用吃的稀里哗啦之类的方式形容,但事实上,作为前世的圣女候补,小幽灵的吃法还是十分的优雅气质,甚至能用赏心悦目来形容,只是那频率实在太快了一点,给人像啄木鸟一样的感觉。
现在整个大树任由她一个人吃,没有人争,话说就算想争也争不了吧。
所以,心满意足的小家伙一改以前的吃相,开始慢慢的,挑剔的,打持久战的吃了起来,在这里咬了一口,一边细嚼慢咽的吃着,轻飘飘的幽灵身体继续前进,在树枝之间穿梭着,等咽下嘴里的,下一个目标也找到了。
偶尔,小家伙还会摘下一片水晶树叶,优雅的递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或许这树叶对她来说就像下酒菜一般,如果不是只有她一个,如果不是作为进食对象的食物实在太猎奇,我和莎拉甚至会以为这是哪个贵族世家正在举办舞会,而小幽灵就是穿梭于那餐桌之间的高贵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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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腹黑侍女洁露卡也过来逛了一圈,给我带来雅兰德兰的答复。
虽然答复很模糊,根本无法从中分析出这位千岁老人究竟知道小幽灵一些什么秘密,不过至少能让我安心下来,这才是首要条件,至于其他,以后可以慢慢来,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我就不信雅兰德兰会将秘密憋死在心里。
还有小狐狸,凭着灵魂感应,也在可能是这个大陆最复杂的迷宫之一的,覆盖整个精灵王城内城三分之一面积的树冠上,找到我们几个,不过看到自己的老对头竟然在啃树,她顿时也傻了眼,连讽刺小幽灵饥不择食的举止都忘记了。
精灵族的日子平淡而索味,阿尔托莉雅是个大忙人,我总算明白了雅兰德兰当时对我们说的那些话,看来至少在这几年里,我们两个是不存在什么交集可言了,或许等大陆的形势发生了新的变化,阿尔托莉雅不得不从繁忙的族务中走出来,亲临战场,到时候或许就是我们这对大陆双子星夫妻捅破天咳咳,不对不对,是拯救大陆的时候了。
要不是有莎拉和小幽灵陪着,还有那只俏狐狸和蒂亚,时不时过来骚扰一下,这样半眯着眼睛晒太阳的日子,我或许会过得连打哈欠吧,果然,虽然向往平淡,但是也是和妻子们在一起的平淡呀,如果是孤单的平淡,那还不如去战斗。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在精灵族里沉睡的日子,不知不觉一晃,已经是五百年过去了,当我再次睁开双眼,大陆已经变成了一片焦烟,到处都是长达百年以上的白骨累累,除了自己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生命”
五天过后,依然在水晶之树树冠上,像放羊一样,让小幽灵在附近自行兜转进食,我给怀里蜷着,好奇的仰起头睁大闪亮闪亮双眼看着自己的莎拉,讲着随手从阿尔托莉雅房间里抽出来的一本小说。
顺便一说,精灵族不愧是艺术宗族,怎么说呢?
和联盟那些漫天的个人英雄主义的骑士小说相比,这里的小说浪漫,也内涵多了,当然,少不了一些探索灾难、战争、人性、灵魂等等的小说,就比如说我现在读着这本。
看来还是英雄主义小说适合自己,不过莎拉到是出奇的认真聆听,时不时露出思索表情,于是我也就有了动力读下去。
不过,悠闲的时光并未享受多久,很快,一道身影快速掠了上来,在我们面前落下。
“亲王殿下,冒险者联盟传来消息,大长老希望你能现在过去一趟。
裙衣飘飘的洁露卡,轻轻拂着一丝凌乱秀发,对我说道。
不考虑她那恶劣的性格,只是这样静静站着的话,洁露卡和她的妹妹卡露洁一样,也不失为精灵族里的大美女,比之精灵族的小公主贝雅也不会差多少。
“哦?
放下书本,轻轻在怀里打盹的莎拉那红润可爱的脸蛋上拍了拍,我漫不经心的应道。
“知道是什么消息吗?
“听到一点点,不敢确定,不过大长老一脸沉重,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洁露卡一反以前的微笑腹黑状,神色凝重起来。
“你都知道些什么?
说来听听,我也好有个准备。
见洁露卡一副认真的样子,我也站了起来。
“恐怕是”
洁露卡的淡紫色眸子一暗,迟疑起来。
“究竟是什么,你说吧,我心脏好着呢。
见她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我不由急了起来。
“恐怕是有关于我和卡露洁的名字由来,在联盟那边又有了新的版本。
洁露卡严肃无比的说道。
“不联盟才不会传这么无聊的消息”
所以我才说,她只有安静的时候才是美女,这令人吐槽的性格太让人无力了。
“雅兰德兰奶奶,你找我吗?
推开房门,我发现不仅仅是雅兰德兰坐在她那张似乎已经坐了整整一千年的古旧大躺椅上,连凯恩和莱曼也站在那里。
婚礼过后,凯恩就神神秘秘的和精灵族各位长老在不知商谈什么,一连十天都没见着人影,我还以为他已经一声不吭的回联盟去了呢。
“吴,你来的正好,联盟那边传来消息,你也过来看看。
见我进来,凯恩笑着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在观察我的新婚生活是否性福,是否已经背负着联盟所有男人的梦想,将精灵女王压在身下OOXX了没有。
猥琐,这笑容实在太猥琐了,没想到凯恩偶尔也会男人式的闷骚一把。
不过,看到凯恩轻松的笑容,我还是松了一口气,纵使在上面被洁露卡调戏了一把,我还是忍不住受她当时营造出的气氛所影响,带着一丝凝重的心情推开大门,如今看来,果然是自己又一次被那该死的腹黑侍女给忽悠了。
心里一边暗自悱恻着,我从凯恩手里接过一份手札,缓缓展开。
片刻之后,合上手札,我看了凯恩,雅兰德兰和莱曼一眼。
“也就是说,第二世界的营地和鲁高因有异动,希望我能回去一趟是吧。
“没错,就是这样,上面并没有说的很清楚,具体的情况你还回联盟以后,和阿卡拉那孩子好好商量一下。
雅兰德兰和蔼带笑的看着我,接着叹了一口气。
“抱歉,孩子,明明现在只是你们两个结婚的第十天。
“没事的,雅兰德兰奶奶。
见她露出愧疚的神色,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反正就算呆在这里,和阿尔托莉雅相处的时间也没多少,这是我和阿尔托莉雅的职责所在,有那一天的游玩,并留下了宝贵的回忆,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已经十分满足了。
我淡淡的说道,阿尔托莉雅心里恐怕也这么认为吧,以我们两个的身份来说(尤其是阿尔托莉雅的身份),光是那一天库拉斯特的游玩,就已经是在雅兰德兰和莱曼等三位长老的理解和协助下,所获得的奢侈时光了。
如果说我和维拉丝她们的爱情像蜜糖一般甜腻的话,那么和阿尔托莉雅的感情,就如淡淡的君子兰,虽然在一起的机会不是很多,但是彼此都能够理解对方,仅仅是身影交错而过的互相之间一抹温馨微笑,一次彼此交融的灵魂的悸动,对我们来说,就已经是幸福了。
“的确如此。
听了我的话以后,雅兰德兰一愣,随即露出淡淡的欣慰和苦笑。
“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勉强自己了。
“不过”
顿了顿,这位睿智的老人将深远目光望向窗外。
“恐怕用不了十年,阿尔托莉雅就会站出来,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了,到时候你们夫妻协力,相信就是四大魔王也要闻风丧胆。
雅兰德兰呵呵笑了起来:“所以,虽然知道你们夫妻恩爱,不过这几年也请忍耐一会吧,对于冒险者来说,这也不过是一晃而过的时间而已。
“是吗?
用不了几年吗?
我想顺着雅兰德兰的意思,露出期待的微笑,不过却十分勉强。
阿尔托莉雅不得不站出来,这意味着什么,我刚刚也说过,可能意味着大陆即将会有一场巨大变动降临,而且只有几年的时间,所以虽然听到能和阿尔托莉雅一起并肩作战,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不仅仅是我,凯恩和莱曼长老他们,也神色凝重的低下了头,这一刻,我们心里恐怕都在闪过一个同样的念头——
不到十年吗?
或许这番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以当做只是随便说说,未必能提供参考,不过,如果对方是雅兰德兰,这个大陆第一预言师,那就由不得我们可以不当一回事了。
“凯恩爷爷,你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深呼吸一口气,我将从雅兰德兰那里得来的震撼消息,压在心底里,回过头看向凯恩。
“我在精灵族这边还有点事情,只能麻烦你一个人回去了。
如我所料,凯恩这样说道。
“好吧,那我明天早上就动身回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看了众人一眼,在获得一致的意见以后,突然想起什么,不好意思的看向雅兰德兰。
“那个雅兰德兰奶奶,我这一回去的话,爱丽丝恐怕也不肯留在这,你看是不是”
“这样吗?
看来吴你的吸引力还真不小呀,竟然能让那孩子放弃水晶之树也要跟在身边。
雅兰德兰带着一半调侃的呵呵笑道。
“哪里,只是那家伙太怕寂寞而已。
我挠着头嘿嘿直笑,心里却在寻思着雅兰德兰这句话不经意透露出来的信息。
在我看来,对于小幽灵来说,水晶之树只是能解馋的零食,虽然可以让她升级,不过我认为对升级不十分热衷,整天只想着吃睡的小幽灵来说,这一点功效的吸引力并不大,也不像钻石一样,是维持她的生命的必须食物,所以如果我要走的话,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这颗大零食,这是毫无疑问的。
不过,现在听雅兰德兰的口吻,似乎这颗水晶之树,除了能让她升级以外,还有其他的吸引力在里面,就是不知道小幽灵自己有没有意识到,或是不想让我为难,不打算告诉自己。
回头劝劝她吧,如果她能留在精灵族,虽然自己以后会寂寞一点,不过也并不是什么坏的事情,小幽灵的潜力无疑是强大的,特别是升到六十级,将牧师治疗系的终极技,那个相对于现在的大陆形式来说哇,完全称得上是逆天存在的血魔转换技能学会。
虽然这样形容失礼了一点,不过到那时候,我完全可以拍胸膛保证,小幽灵绝对是大陆第一肉盾,再加上作为圣女特殊职业的神圣领域和神圣融合技能,完全可以想象,如果给一帮子圣骑士和牧师小幽灵带领,那她就是一座拥有大杀伤性武器的移动堡垒,到时候,甚至我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所以,虽然舍不得,我还是更倾向于将小幽灵留在这里,继续飙升她的等级,只要拥有强大的实力,以我们的寿命,以后还愁没有时间腻在一起互相忽悠吐槽腹黑吗?
就是知道小幽灵不愿意,所以只能想这个折中的办法。
“是这样吗?
那也没办法,不过,擅自砍伐水晶之树的话,按照祖宗流传下来的规矩,必须先进行祭礼才行,正好你明天离开,有充足的时间。
雅兰德兰沉思片刻,随即笑道。
“就是不知道砍下来之后的水晶之树,对爱丽丝的作用会不会变小。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嘛。
我无奈一笑,随即向诸位长老告辞,准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精灵王城大门附近,整个精灵族的大人物几乎是已经积聚与此。
“抱歉,凡,作为妻子的本分,我已经失去了。
阿尔托莉雅依然是一本正经性格,低头道歉道。
“阿尔托莉雅,你又来了。
我无奈的笑着摇起了头。
“我们是夫妻,如果说你没尽到妻子本分的话,那我也没能尽到丈夫的义务,所以抱歉之类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纵使无法相见,纵使相隔千里,只要婚礼那天的誓言还在,我们的心就始终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不是吗?
这番话是通过心灵传音给阿尔托莉雅,那么多人在,这么带着一点点肉麻的话,我还是说不出口的。
“你说的没错。
轻轻合上眼睛,片刻之后,阿尔托莉雅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
“我会期待着与你重逢,并且并肩作战的那一天到来,那时候的凡,肯定已经是一名优秀的王了。
不让我去单挑四魔王都没关系,只有这个请务必饶过我吧。
面对阿尔托莉雅充满期待和信任的目光,我无语远目。
深知我的本性的小狐狸和老酒鬼等几个人,无良的在不远处嘿嘿偷笑起来,就连莎拉也憋红了俏脸,唉~~看来我在这些人眼里,已经是没有丝毫威信可言了。
“那么,雅兰德兰奶奶,凯恩爷爷,莱曼长老,还有诸位长老,请允许我先告辞了。
轻轻向由洁露卡搀扶着坐在椅子上的雅兰德兰,还有诸位精灵族的长老行了一礼,然后和凯恩微笑着交换了一个眼神,我转身率先离去。
“傻孩子,还不去送一送?
雅兰德兰看着一旁定定站着的阿尔托莉雅,不由无奈的喝斥道。
“咦?
露出呆呆的困惑表情,那根金色呆毛转了一圈,阿尔托莉雅才反应过来,向雅兰德兰行了一礼,然后匆匆跟了上去。
“凡,一起走几步吧。
没走多远,阿尔托莉雅就跑了上来,让我歪头疑惑了好一会——这呆毛怎么看都不像是擅长表达感情的人呀,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浪漫”
的举动?
不过正好,我也还有些话要对阿尔托莉雅说。
见阿尔托莉雅走上来,其他人自然是避开一段距离,让我们这对即将离别的夫妻说上几句悄悄话。
只是,以阿尔托莉雅的性格和作风,悄悄话之类的东西基本是与她绝缘,所以一直快要走到传送站,我们两个依然是肩并肩行着,谁也没出声。
就在这时,远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声响,虽然轻微,不过并没有瞒过我和阿尔托莉雅的耳朵。
“发生什么事了?
阿尔托莉雅遥遥的看着声音出处,目光凝重,隔着那么远传来声响,想必在原处一定是发生了爆炸之类的巨大声响才对。
正当我们想过去查探一番的时候,远处闪过一道细细的黑影,几个闪烁,就已经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哟,这可不是我们多日不见的菲妮表妹吗?
不知在监牢过的可好,等等,刚刚那阵声响该不会就是她捣鼓出来的吧。
菲妮远远的就看到了我,如同在监狱里过了十年八年释放出来,见到亲人一般,喵呜的悲鸣一声,就泪眼汪汪的激动冲了上来,甚至没有看到站在我旁边的阿尔托莉雅,和我不断暗示她快点跑路的眼色。
“喵呜,终于从那个可怕的地方逃出来了喵~~”
瞬移的波动一停,菲妮那委屈的身影就直朝我飞扑过来,结果被我默然的偏过身子一闪,从身边擦过,抱在了身后的大树上,碰的一声,想必撞的不轻吧。
“喵呜,表哥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情喵~~”
捂着撞得发红的鼻子,菲妮回过头,眼眶里闪烁着委屈泪光,楚楚可怜的目光看了过来。
抱歉,我可不是绿林酒吧那群笨蛋,会对你的飞扑投怀,产生迈出禁忌之线第一步的幻想。
“咳咳,菲妮,我现在还有点事,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我不断朝菲妮打着眼色,结果却被她以为我的眼睛抽了,得,这可不是我没提醒,是你自己呆而已,一会悲剧了我可不管。
“表哥太无情了喵~~,菲妮好不容易才从牢房里逃脱出来,却被这样无情的对待喵~~”
菲妮一边委屈的看着我,一边展示着她衣服和脸上的脏兮兮灰尘,随即又得意起来。
“不过喵~~表哥你看到没有,就算是精灵族的牢房,也关不住菲妮喵~~,还是给菲妮逃了出来,顺便报复了一下,将关押菲妮的牢房给炸了喵~~”
这只娇俏侍女昂首挺胸,脖子上的铃铛清脆作响,十分得意的将她刚才光荣的事迹娓娓道来,完全就是一副做了什么很厉害的事情而吐着舌头向主人邀功的小狗一般。
啊啊~~你这悲剧帝,就算是神也救不了你了。
我长叹一声,在一旁捂起了额头,然后指头在菲妮眼中晃了晃,指向她的旁边。
顺着方向,这滔滔不绝说了好几分钟的小伪娘,终于看到了阿尔托莉雅,目光先是闪过一道疑惑,然后似乎逐渐将眼前身穿蓝白色简装的阿尔托莉雅,和婚礼那天身穿洁白婚纱的精灵女王重叠到了一起,脸上的灿烂笑容,逐渐变得僵硬起来。
“您您好,尊贵的女王殿下。
出于侍女的职业本能,她轻轻弯腰,礼貌的鞠了一躬,然后,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身影一闪,竟然一声招呼不打就瞬移跑人了。
不过,在阿尔托莉雅的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在她刚刚来到瞬移落点,阿尔托莉雅就已经出现在了她后面,感觉到身后传来威凛气息的菲妮,就如同被毒蛇盯着的青蛙一样,两腿打起了颤。
“抱歉,这段日子积累的事务实在太多了,没能及时处理你的事情,让你在牢房里呆了十天,这是本王的失误。
阿尔托莉雅那冷静而威仪的声音从菲妮身后响起。
“不过,擅自在婚礼上走动,引起骚乱的罪名,我想坐十天牢也并不为过,加上越狱,炸毁牢房,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喵喵呜~~,表哥~~救我~~喵~~”
菲妮泪眼汪汪的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早日成佛吧,我的表妹。
我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断绝了菲妮最后一丝希望。
早就暗示你快点离开了,你偏不走,还在身为女王的阿尔托莉雅面前大肆吹嘘自己的越狱事迹,这不是点着灯笼上茅厕,找死吗?
以阿尔托莉雅的性格,就算是我求情也不可能有任何效果。
所以,这样看来,自己的准悲剧帝位置还能稳坐一阵,暂时不用担心会登上那大陆第一的光荣宝座。
很快,不断喵呜悲鸣着的菲妮,就被一队闻讯而来的士兵给带走。
“阿尔托莉雅,可以的话,还是尽快将她的事情解决吧,要不绿林酒吧就要倒闭了。
看着菲妮悲剧的身影离去,我试着为她求情。
“这件事也有我的失误在先,放心吧,我会尽快处理。
阿尔托莉雅露出了让我放心的笑容,总觉得只要什么事情交给了她,就能安安心心等待结果,这就是阿尔托莉雅的能力和魅力所在。
眼看传送站就在眼前,托菲妮的福,打破了原本的沉闷气氛,我也终于能够下定决心,将自己想要说的话,想要做的事情,继续下去。
“阿尔托莉雅。
回过头,我和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对视着,她的眼睛既美丽而威仪,总是会让人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对视,不过,现在是以一名丈夫的身份,我必须顶住这双眼睛的压力,迎难而上。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深呼吸一口气,我做好准备,上前一步,站在阿尔托莉雅前面。
亲吻?
不,这还不值得我鼓起这么大的勇气,而且在婚礼那天晚上也吻过了。
再次深呼吸一口气,目光一凝,我坚定无比的将已经做好准备,时刻待命的双手,伸向阿尔托莉雅的脸蛋,然后……
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脸蛋,像对待小幽灵一样,向两边轻轻一扯,让这张带着女王威仪的俏脸,呈现出一个滑稽而可爱的形状。
“我现在以丈夫的身份命令你,以后不许勉强自己,工作要适可而止,绝对,绝对不能熬夜,知道吗?
阿尔托莉雅愣愣的摸着微微发热的脸颊,有史以来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不,是惩罚,也不对,该怎么说呢?
虽然脸蛋有点发疼,但是心里暖暖的。
“为什么?
她轻歪着头,迷迷糊糊问道,呆呆的样子可爱无比。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有义务为我保管好自己的身体,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我偷笑着回过头,大步朝传送阵方向走去,不行了,再不走的话,自己偷乐的样子要是给阿尔托莉雅看到,估计她背后又要出现狮子的身影了。
嗯,阿尔托莉雅的脸蛋意外的柔软呢,究竟是为了说这番话,而捏她的脸蛋,还是为了捏她的脸蛋而说这番话,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总而言之,自己完成了一项壮举,一项能让整个暗黑大陆的男人吓掉下巴,让无数死宅抱头打滚的壮举。
精灵族的轮廓,阿尔托莉雅送别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白光之中,几番折腾过后,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库拉斯特。
可千万别遗漏人了,我数数看。
首先是小幽灵,正在项链里抱着那堆足够她吃上好几个月的水晶之树树枝,呼呼大睡呢。
然后是我的小宝贝莎拉,还有小狐狸,蒂亚,当然也包括随后跟上来的狐人族和赫拉迪克族的使节。
老酒鬼切,这混蛋还没死在精灵族的酒桶里吗?
怪不得说好人不长命,坏人遗千年。
老酒鬼在的话,穆拉丁呢?
没见着他的矮冬瓜身影,估计是厚着脸皮继续呆在精灵族讨酒喝了,如果不是联盟传了信,估计老酒鬼也会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吧。
除此之外,眼熟的就只有小狐狸的队伍咦?
!
“马拉格比,你怎么还活着?
我瞪大了眼睛。
看着那道本应该化作天国一缕浮云的高壮身影,不可思议的叹道。
“凡老大,可以的话真希望你能用惊喜而不是可惜的口气说出这句话。
鼻青脸肿,脑门上夸张的缠绕着一层厚布,犹如猪头一般的马拉格比,冷静的回应着我的吐槽。
“老马,太好了,你居然还活着?
我揉了揉僵硬的脸颊,扯着两边的嘴角,勾起一道微笑,如马拉格比所愿的惊喜重复了一遍。
“老实说,惊我是感觉到了,不过感受不到一丝喜意。
马拉格比依然发挥着他那偶尔十分敏锐的第六感说道。
“切,要求还真多。
我不干了。
马拉格比顿时泪目。
“你们打算去哪?
顿了顿,我对小狐狸和蒂亚问道。
“嘿嘿,我要和凡凡一起回营地,阿卡拉奶奶希望我们赫拉迪克族能够派人给法师训练营的学员讲课,我接下了这个任务。
蒂亚努力抿着小嘴,但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她那股率直的喜意,看来到是很中意老师这个职业,果然不愧是小丫头。
“看不出,我们的蒂亚还成了小老师了。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们呢?
我的目光落到小狐狸身上。
“白狼想回去看莱娜一眼,所以我们也会回营地,不过大概只会在那待一两天。
小狐狸娇媚的回了一记眼色,一副爱理不理的高傲姿态。
“好吧,那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吧。
一行八人,很快来到库拉斯特的法师公会,避开那个死印度阿三的视线,开启了通往罗格营地的远程传送站。
不知道,这次阿卡拉又有什么任务等着自己呢?
希望不会太难吧,比如说和阿尔托莉雅结婚这种难度的任务,来多少个都没问题。
心里暗暗这样想着,伴随着远程传送那股微微的眩晕感消失,那股对自己来说已经代表了家乡味道的草原清爽凉风,迎面拂了过来。
“呜啊”
躺在帐门外的椅子上晒着太阳,我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仰视着头顶上的阳光,眼睛眯了起来。
从库拉斯特回来已经是第三天,虽然只在精灵族呆了不到一个月,不过大概是发生的事比较多,总觉得在那的时间老长老长的,很久没有呼吸过家的味道了,纵使在这里,在拂面的清风和和煦阳光下趟上个把天,也是不够。
说白了,也就是闻到家的味道以后,身子骨又变得懒洋洋起来了,和在精灵族最大的不同在于,在精灵族闲着的时候,总觉得索然无味,而在家里闲着的时候,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希望能将一天瓣成一个月。
阿卡拉那边我去了,虽在传到精灵族那里的手札上,说的到是挺严重的,让我尽快回营地,不过回到那天去她的黑店走一趟,却又被告知不用着急,可以在家里休整几天再出发也不迟,看来这只老狐狸是摸准了我的习性,知道得让我在家里和小维拉丝她们补魔一段时间,才能拿出干劲去做事,嗯,这点我喜欢,哈唔~~
继续打着哈欠,我迷迷糊糊的合上双眼。
维拉丝她们,在小雪的陪同下逛街去了,两个女儿也在牧师训练营,就连卡洛斯她的宝贝女儿卡洁儿,也被阿卡拉老狐狸预定了未来,给送到牧师训练营里去了。
听两个宝贝女儿说,卡洁儿那一去牧师训练营,可不得了了,拥有二分之一天使血统的她,虽然在那双迷你型的、毛茸茸的天使翅膀是天使与人类结合所造成的畸形(其实超可爱),但是除此之外,她身体素质方面却是实打实的,一点缩水都没有,完全继承了她老爸卡洛斯的天才属性和老妈安洁丽尔的天使属性,学起牧师基础知识,那简直就像是失忆了的英雄级牧师混进牧师学园里一样,据说没过几天,许多其他牧师学员就泪奔了。
恩,完全可以想象那些牧师学员的心情,就好比一个人类儿童和一头幼霸王龙在一起锻炼力量般,有时不得不承认,再多的汗水也比不上拥有一个好爸妈,尤其是一个天才老爸和一个天使老妈。
啊啊,真清闲呀。
“嘎哦~~嘎哦~~”
脚下传来十分既视感的类恐龙叫声,目光斜斜一瞄,哎呀,这不是那只死狗吗?
今天它又练成了什么神功,不自量力的找我挑战来着了?
虽说我一老早就建议维拉丝是不是将这只死狗的毛给剃掉,尤其是在夏天,金灿灿的毛发在阳光底下一晃,怪晃眼的,结果维拉丝苦笑着没有说话,死狗到是扑上来和我拼命,屡败屡战,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不放过偷袭,最终在它没日-没夜的骚扰战术下,我也只能放弃将它剃光的想法。
虽然被我揍的很惨,不过毕竟这只后备干粮竟然让身为主人的我放弃了打算,可谓是虽败犹胜,这一点让我尤其不爽,这种结果直接导致一人一狗的战斗频率,在一段时间内也成倍增长,而所带来的战绩……
一脚将高高跃上几米高空,先自转三周半,然后侧转三周,再于空中翻五个筋斗,最后目光闪过一道利芒,似乎以为我已经在它华丽的招式下目瞪口呆而露出巨大破绽,狗体一个舒展,那只毛茸茸的小短腿仿佛威风凛凛的“哇嚓”
一声,凌空飞踢而下的死狗。
踢成流星,我掏出笔记和一根羽毛笔,用舌头舔了舔,在上面写道。
一千七百七十七胜〇负。
这可是实打实的数据,绝对没有在后面添加尾数。
对了,去老狐狸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吧,顺便去看看莱娜,小狐狸的四人小队,已经在昨天离开,正如她在库拉斯特所说的那样,只在营地里呆了两天便回群魔堡垒去了。
好不容易兄妹重逢,却只相聚了短短两天,小狐狸队伍到也挺拼命的,话说回来,自己离上一次战斗,已经过了多久?
好像也才一个多月吧,总觉得已经过了很漫长的时间似地。
去阿卡拉的小黑店途中,我意外的和老酒鬼迎头相撞,这老女人这几天更年期,脾气不大好,老是板着一副臭脸,我猜大概是她觉得自己被阿卡拉骗了,回到营地却没点屁事,白白失去了在精灵族混吃混喝的机会,营地里的美酒,可是远远比不上库拉斯特,更遑论是精灵族了。
“老酒鬼,不如给我说说你和精灵族那个红B红衣白发的家伙,是什么关系?
老酒鬼越是臭着脸,我心里就越是乐呵,而且绝对不介意往她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果然,听到精灵族三个字,她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不屑的用眼角瞟了我一眼,那副模样说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哼,小子,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你觉得那家伙在精灵族的地位怎么样?
“很高吧,我想。
歪着头,我说道,虽然未曾就红B的存在,问过阿尔托莉雅和雅兰德兰,不过看那时候他的言行举止,就可以知道这位隐藏在精灵族里面的超级高手,地位肯定不低,再加上他的模样,似乎还是超精王子的什么长辈,超级王子又是精灵族的太子党,这样一想的话,红B在精灵族至少也是相当于长老级别的存在吧。
“没错,你说的对,他在精灵族的地位,可不比莱曼老头低。
老酒鬼这样牛X烘烘的将背后的红色披风一扬,鼻孔都快要翘上天去了。
“但是,听了你别吓一跳,这家伙,仅仅只是我的一个小跟班而已。
“哦。
我神色漠然,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你到是给我惊讶一点呀混蛋!
老酒鬼被我意料之外的淡定给激怒了,就像在贵族舞会上向其他贵妇人炫耀自己手上的意大利顶级车工八心八箭钻戒,却收到众人冷场一样。
“不是你让我别吓一跳吗混蛋!
我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混蛋,你这混蛋,在小看我是吧,你知道吗?
我以前可是被称为酒红色的恶魔,那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就连天使听了本大人的名号也要夹着翅膀往上逃。
得,给她三分颜色,还真尾巴翘上天了。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样:“卡夏大人,您就别说以前了,就算是现在,你也依然风姿不减当年呀,实在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营地第一号人物。
结果一路上,我们的口角就没停过,走到阿卡拉的小帐篷时都差点扭打起来了。
“话说回来,你也是来找阿卡拉奶奶的吗?
停在小黑店门口处,我看了神色迷茫的老酒鬼一眼,奸笑不已。
“不好,和你这臭小子说着说着,竟然走到这种鬼地方,你这混蛋是故意的吧。
老酒鬼顿时大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卡夏本来只是想和往常一样,在营地四周随处晃晃,看能不能逮着一个冤大头让他请酒喝,没想到途中遇到这臭小子,结果吵着吵着就来到这里,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似乎一开始就被这臭小子给算计上了。
“可恶,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明白什么叫尊老爱幼~~”
想到英明神武的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算术白痴兼路痴,唱歌还特难听的家伙给忽悠骗了,卡夏本来就郁闷的心情,更是不爽起来,手中一挥,骤然闪现的长枪拉响了破空号角。
“你也知道自己老了呀。
我冷眼相对的拔出长剑,话说自和阿尔托莉雅一战之后,就没怎么碰过武器了,正好有点手痒。
“你们两个想将老婆子我的帐篷拆掉吗?
正当我们剑拔弩张的时候,帐篷里面出来阿卡拉淡然的声音,顿时让我们记起来这可不是训练场,而是阿卡拉的小黑店门前,要是让其他来买药的小冒险者们看到这一幕,被吓哭回去,那影响多不好。
悻悻然的收回武器,老酒鬼眼睛骨碌一转,就想转身跑人,结果阿卡拉似乎早就猜出了她那点小心思,淡淡的声音又从里面响起。
“竟然来来,那就别走了。
高手风范,高手风范呀,听了这一句,我就足以大叹不枉此行了。
你瞧瞧这句话,这口吻,像是不像武侠小说里的刺客夜探山庄,结果早就被屋子里的隐士高手识破,而说出“竟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一样?
这一刻,我对阿卡拉的敬仰之情那是滔滔不绝。
赶着垂头丧气的老酒鬼进了小黑店,阿卡拉早已经准备好两杯清神水,笑呵呵的等着我们进来,那副慈祥的样子,很难想象刚刚的淡漠语气是从她嘴里说出。
“老婆子我这里是鬼地方,还真是委屈你了呀,卡夏长老。
结果,阿卡拉笑呵呵的第一句话就让老酒鬼一口清神水喷出。
“你来的正好,吴,我正想让士兵叫你过来一趟呢。
不再理会咳嗽不止的老酒鬼,阿卡拉眯起泛白的眼睛,轻轻将黑色的修女袍子一拍,坐在属于她的椅子上,才慢吞吞的对我说道。
“是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听阿卡拉这么说,我顿时明白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没错,那些怪物在今天早上开始,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阿卡拉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感觉到卡夏投过来的困惑傻笑,脾气再好的她,也忍不住怒着将拐杖朝对方脑门敲了下去。
“你这懒人,身为长老好歹也关注一下吧。
“唉哟,阿卡拉长老,您息怒,息怒。
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就怕阿卡拉的卡夏,连忙抱着头赔笑起来。
“你瞧我这不是信任凡长老吗?
只要事情交给他,我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你什么时候把欠我的钱还了,再和我谈信任吧。
我朝老酒鬼翻了一个白眼,毫不犹豫的将她伸过来的求救之手拍开。
“听说你在精灵族闹得挺欢是不,昨天特地来了一群精灵,跑去法师公会围观法拉,也有你一份功劳呀。
阿卡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平静的看着老酒鬼说道,可是谁也能看出她平静底下所酝酿着的巨大风暴,正在帐篷里面慢慢吹起。
“阿卡拉长老,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老酒鬼顿时巴着一张臭脸,可怜兮兮的叫冤起来,不知道她为人的,还真会上当呢。
“这一切都是那个老冬瓜穆拉丁干的,我也是被他逼的,你想想,如果我不参与的话,这老头还不知道要将作为死对头的法拉,贬低到什么程度呢,多亏了我在一旁明劝暗阻,才将法拉长老的名声损耗降至最低。
“这样说来,感情你到还是打入敌人内部的勇士?
阿卡拉也被这没脸没皮的家伙给气乐了。
“别这么说,我也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卡夏挠着酒红头发,状似被老师夸张的腼腆孩子一样,不好意思起来。
“请问尊敬的卡夏勇士,如果你不去阻止穆拉丁的话,情况究竟会坏到什么程度呢?
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比眼前更加糟糕的情况了,能否请卡夏勇士给我们说明一下。
我在一旁实在看不过去了,不禁阴阳怪气的露出求知若渴目光。
“等你先算清自己的眉毛究竟有多少根,再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也不迟,我怕说的太深奥你听不懂。
老酒鬼的嘴皮功夫不是盖的,一下就瞄准我的数学帝称号开火了。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说了,这事我心中有数,卡夏,这几天你就先去伐木场闭门思过吧。
“天啊~~!
老酒鬼顿时发出一声悲鸣,无力的瘫倒在地,要说被罚去伐木场砍树,她到没什么意见,反正作为冒险者,她有得是力气,还有方便装木头的物品栏。
最重要的是,伐木场没有酒啊。
“先说一说正事,你也给我好好听着。
阿卡拉没有再理会瘫软在地老酒鬼,续而和我讨论起了这次面临的问题。
简而言之,就如同八年前营地遭遇的怪物袭村一样,只不过这次地点换做是第二世界,而且规模要大得多,那些怪物竟然一口气包围了罗格营地和西部王国的五大城市——王都鲁高因之城,还有荒地之城,高地之城,绿洲之城,遗失之城。
八年前的怪物袭村,是因为大魔王贝利尔现世,而这一次又意味着什么呢?
这才是隐藏在这次攻击背后,我们应该考虑的真正问题,那些包围城市的怪物到是其次,反正灭城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就将哈洛加斯那些已经踏入伪领域境界的强者拉一车回来。
有可能,这一次攻击只是四大魔王的一次即兴节目,但是也有可能,说不定是另外几位魔王也要降临大陆,或者是其他对暗黑大陆来说并不怎么美妙的消息。
这些都应该是我们这些长老去思考,去解决的问题。
“吴,这次又只能麻烦你去转一圈了。
阿卡拉信任的看着我。
“……”
总觉得她这股信任之中,饱含着一股很大的,知道我的吸引麻烦体质,认为只要我去了就一定能够将幕后事件引发出来的,让我不爽的成分在里面。
“也罢,不过这次应该不用组织什么小队吧。
我想起八年前那次怪物袭村,不由这样问到,说实在的,那个特别行动小组的身份还真让我为难,自己可是连一个小队的人都没带领过呀,如何调配几千冒险者?
若不是有拉鲁夫这位领导一把手的小组队长,说不定维塔司村会被怪物攻破呢。
“放心吧,这次不会了,第二世界不比第一世界,那里的冒险者已经不用我们操太多心,而且,第二世界营地的附属村落也不多,在怪物来临的时候,都已经回到营地避难了,力量集中之下想要守住也不是十分困难,反倒鲁高因那边,有五个城,力量分散,恐怕也要麻烦你多留意一些,不能让宝贵的战士付出太大伤亡。
“哎~~,还真得又当战士又当娘呢。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心中却并不是十分在意,只要不让我带领一大队人马就好,自己一个人单干的话,无论做什么都要舒服上许多。
“哦,还有一点,这是昨天传来的情报,听说这次三大魔王可都齐齐出动了。
“督瑞尔,贝利尔,还有安达利尔吗?
我情不自禁的吹了一个口哨,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庞大阵容啊。
“让人奇怪的是,这次袭击,第一世界却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也不知道那三个魔王在打什么注意?
阿卡拉叹气道。
“第三世界没有问题吗?
那可是三大魔王呀。
眼看阿卡拉一直将话题关注在第二世界,却对真正面临最严峻情况的第三世界,只言不谈,我不由好奇问道。
“第三世界的话,反倒比第二世界更安全一些。
阿卡拉眼睛一眯,让我觉得她后面有条老狐狸的尾巴摇了起来,只见她压低声音,看了我们一眼。
“听说这次三大魔王的攻击对象,是天使族那边,我们联盟的营地和鲁高因城,只是受到波及而已。
哎呀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这次阿卡拉比八年前的怪物袭村事件更加淡定呢,这种微妙的心情,应该能说是隔山观虎斗之怡情吗?
“好了,那些怪物说不定随时都会发动攻击,你还是早一点出发吧,对了,卡洛斯,西雅图克,还有莎尔娜那边,也收到了通知,到时候你们四个自己看着办吧。
莎尔娜姐姐?
我心里一个激动,有一年多没有见到姐姐了呢,不知道她现在在第二世界的鲁高因,是否也获得鲁高因女王的称号。
和阿卡拉商量了一会,片刻之后,我和老酒鬼走出小黑店,前脚刚刚踏出,这家伙就如一阵风般消失在我的眼前,不用说,肯定是去想办法尽量将她的酒壶装满,以挨过伐木场的残酷日子去了。
我抽空去了莱娜那里一趟,这孩子很坚强,就算好不容易来看她一趟的亲生哥哥白狼走了,也依然没有在自己面前露出任何失落的表情,那文文静静,外柔内刚的恬静微笑神态,带着一种让人感动的执着,那是闪烁着灼目光芒的梦想和追求。
知道我很快就要出发去第二世界,维护大陆和平的时候,带着让自己心暖暖的担忧表情,莱娜轻轻凑过略显白皙病态的柔润嘴唇,在额头上来了一记祝福之吻。
记得自己曾经还是个罗格营地级的小新手的时候,似乎也享受过莎拉的祝福之吻,所以这一记亲吻让我感慨良多,不过毕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那啥,自己自作自受,给莱娜编织什么妹之力的玩意,就被心思单纯的莱娜相信,而骗了很多记亲吻,所以白狼来那几天,我可是心虚的很,生怕莱娜在他面前提起这事,然后这死妹控提着关公大刀来找我拼命。
说起这事我也冤枉,我当时只是想逗一逗莱娜,可真不知道她竟然会真的相信这种根本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牛皮。
不知道白狼那家伙,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享受莱娜的祝福之吻呢?
应该有吧。
离开莱娜帐篷的时候,我心里暗暗想到,不禁暗暗妒忌那家伙——虽然自己一样也收到了这份祝福就是了。
“哈欠——!
位处于群魔堡垒外的神罚之城,将一小队突然从破墙内侧冲出来的洞穴之王干掉,一脸酷酷的白狼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哎?
可真少见,感冒了吗?
法师收回魔法光辉萦绕着的法杖,轻轻嘘出一口气,问道。
圣骑士掏出一瓶小型生命药水,喝一半,另外一半倒在刚刚不小心被洞穴之王的锯齿大刀在肩膀部位留下的一条半尺来长的血痕上,鲜红的药水和新鲜血肉刚一接触,就传来仿佛将生肉扔到高温油锅里,滋滋作响的,让人听着都觉得很疼的声音。
他连眉头都没眨一下,仿佛那道不断在抽搐着的伤口,并不是自己身上的一般,半瓶药水倒完以后,手用力一握,整个瓶子就化作晶体粉末,消散于风。
然后,这大嘴巴圣骑士——马拉格比,已经迫不及待的附耳库克,用说悄悄话一样的姿态,却是在天空不断响彻着雷声的情况下其他人都能听个一清二楚的声音说道。
“笨蛋,你没看到离开营地以后,白狼那家伙就一直无精打采吗?
“是啊是啊,老马你也看出来了?
库克顿时也来劲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凑在一起,犹如干柴遇烈火,立刻摩擦出了熊熊的八卦之焰。
“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马拉格比挺深沉的问道。
“还能是什么原因?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回去探望莱娜妹妹的时候,莱娜妹妹三句不离凡长老,这家伙吃醋了呗。
“还有还有,凡老大说过的,从莱娜妹妹那里获得的祝福之吻,你没看到呀,白狼离开帐篷时的样子,一步三回头,那目光,跟个怨妇似的。
“失魂落魄,失魂落魄呀。
库克捏着下巴不存在的胡子,一如酸溜溜的文人般摇头晃脑道。
“话说你这家伙挺行的嘛,竟然想的和我一样。
马拉格比像是重新认识了库克一般,看着他的目光充满惊奇。
“得了,就你这智商,这句话该换我说才对。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点点头。
“妹控呢。
“没错,都是妹控。
“你们两个……”
在一旁听个真确的白狼,漠然的脸孔中,眼睛锐芒一闪而逝,将还未收回去的长剑,往两个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声音却说得贼大唯恐他听不见的家伙头顶上那么一扔,顿时,金属制的长剑就如避雷针一样,笔直竖起的钢铁剑刃对着天空抛了一记媚眼,恰好就将附近落下来的一道闪电给勾引过来,伴随着轰一声雷轰,闪烁着雷光的长剑下面,只剩下了两块黑炭在冒着白烟。
“闹够的话,就快点出发吧。
查探周围一圈回来的小狐狸,恶狠狠的看了三人一眼,顿时让就要闹起来的三人正襟危坐,小队长的威势尽显无疑。
“按地图显示,火焰之河的入口就在附近了,你们都给我加快点脚步,在今天之内离开这鬼地方,要是老娘再被闪电劈着,就拔你们一层皮。
露西亚凶巴巴的目光在一脸肃然的三人身上掠过,三人顿时噤若寒蝉,一起战斗了十几二十年,这只小狐狸的【凶残】手段,三人心里可都是明白得很,哪还敢说一个不字。
“很好,都给我跟上了。
小狐狸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大手一挥,率先迈出脚步。
“轰——!
一道巨大的闪电落下,将原本灰蒙蒙的神罚之城照亮,闪电过后,全身麻痹的停顿在半空,还保持着挥手姿势的小狐狸,毛茸茸的可爱狐耳和狐尾上冒起了阵阵青烟。
“噗!
又是马拉格比,又是马拉格比,他忍不住笑了!
白狼和库克不禁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队友——这个在关键时刻总是意外的机灵,但是在最关键时刻却又频频犯傻的笨蛋圣骑士。
“马~拉~格~比~!
回过神来的露西亚,一头秀发无风自动,宛如美杜莎头上的九条毒蛇般高高的飘起,用仿佛来自三途河里面的幽冥声音,喊着马拉格比的名字。
“等会到了火焰之河以后,老娘我到要看看,那里的熔浆能不能将你这张烂嘴洗干净。
马拉格比顿时泪流满面——露西亚老大,我可不是凡老大那种变态,可以拿熔浆当洗澡水呀。
顺便说一句,算上刚刚那一道闪电,露西亚今天已经是被一百七十七道闪电招呼过了,这个数字几乎是另外三人加起来的总和。
库克和白狼则是交换了一记眼神。
没有错了,露西亚肯定是被凡长老口中说过的那个叫负人品光环什么的,给传染了。
“哈欠——哈欠——!
回去的路上阳光明媚,我却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抱了抱身体,一阵莫名其妙的寒意涌上心头。
提起白狼的话,我到是突然记得上次和小狐狸情意绵绵的厮磨着的时候,她似乎随口提起过即将要通过神罚之城,前往地狱的前线去了,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混的怎么样了?
神罚之城上的闪电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料想也没人能打破我和菲妮的记录,要不是上次我们两个大小悲剧帝凑在一块,为彼此分担了一部分闪电,那位保持一天被七百二十九道闪电劈中的世界记录的仁兄,早就要易位了。
真是让人无法高兴起来的回忆呀,我叹了一声,继续紧抱着身体,每当回想起这段记忆,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还残留着当时残留下来的闪电一样,微微麻痹起来。
回到家没过多久,维拉丝她们也从罗格四分之一个月一次的大集会上回来,将刚刚和阿卡拉的对话内容,还有自己决定明天早上出发的消息告诉她们,几个女孩子都显得颇为失落。
虽然很想跟着去,不过以她们的实力,库拉斯特,或者就算是群魔堡垒也勉强可以混上一混,但第二世界却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只有可以随时随地溜回项链里面的小幽灵有自保能力。
当天晚上,我在家里数着身上的装备,上一次从第二世界回来以后,收获不少,其中包括从巴尔身上爆落的暗金项链,还有用另外一件暗金巨战长弓,加上一件金色歌德战甲,和肯德基小队交易来了暗金实战铠甲和金色扩展级的魔皮手套。
石之毛—实战铠甲(暗金)
防御:四百二十五
耐久度:六十五/八十
需要力量点数:七十五
需要等级:四十三
+八十%防御
需求—二十%
物理伤害减少十%
+二十力量
+十五敏捷
+十五体质
伤害减少三
+二技能点
咦——?
耐久怎么只剩下六十五点了?
记得在精灵族的时候,我可是拜托过穆拉丁老头帮我修理了一遍(没办法,恰西还没把握完美的修复如此高级的暗金铠甲),要说之后经过什么战斗的话,也只有和阿尔托莉雅的战斗了。
回想起来,我的额头上不禁开始冒出了冷汗。
仅仅是一场比赛,就掉了十五点耐久?
而且别忘记,我是以月狼姿态和阿尔托莉雅战斗,被她直接命中的次数几乎为零,大多数伤害都只是一些被她的剑气轻微擦伤而已。
就是如此,也掉了整整十五点耐久!
要知道以暗金装备的坚固,如果加上技巧出众,不是傻站着和怪物玩对轰的话,十五点耐久可足足能支持自己一个月的历练时间呀。
就算是神器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这还是封印的,要是解开之后,那还得了,岂不是只要被剑气擦中一点点,我的宝贝铠甲就要像龟壳一样裂成十三块?
心疼的抚摸着厚实的实战铠甲,我愤愤这样想到,小说里不都是主角仗着神器欺负人的么,怎么到了自己这就反过来了?
对了,还有我的宝贝暗金剑!
想到铠甲仅仅是被擦上一些剑气,耐久度就大减,那么无数次和那把该死的胜利之剑对碰的长剑呢?
虽然武器素来要比铠甲还要坚硬,而且在月狼变身状态下使出的冰剑,也具有保护效果,但也禁不住对方是神器呀。
我连忙拿出来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气,然后松一口气。
冰钢之眼—微弯剑(暗金)
单手伤害:九十七—一百二十二
耐久度:二十三/七十二
需要力量点数:五十
需要敏捷点数:一百
需要等级:四十
剑等级:急速攻击等级
+三百%增强伤害
+十%冰冻伤害
+十%致命攻击
二十%提升攻击速度
一定几率使目标减缓三十%
一定几率使击中目标致盲
+三十敏捷
+三技能点
只剩下二十三点耐久度了,要是战斗再拖延个半个小时,说不定自己这把暗金剑就要浮云了,到时候找谁报销去,自己的便宜老婆阿尔托莉雅?
看来,去到第二世界以后,当务之急就是先要将这两件装备的耐久修一修了,不然一旦其中一件罢工的话,虽然不是没有备用的,但是属性方面肯定会差很远。
除了上面两件以外,算得上极品的,还有从巴尔那里爆落的暗金项链。
艾利屈之眼—项链(暗金)
需要等级:三十八
+三照亮范围
+一所有技能
五%攻击中偷取生命
+二十一—四十八冰冻伤害,持续时间六秒
+一百五十点对飞射性防御
毫无疑问,这是一条极品项链,要说唯一不足之处,大概就是在属性四围方面没有任何加成了。
身上主要的装备也就是这些了,其余次一等的,当然还少不了那一件拥有【+一所有技能】属性的神语高级头盔,头盔加上暗金项链和BUG小护身符,刚刚好能让自己所有学过的技能达到全等级十级以上,所有,在没有找到其他可以代替这个【+一所有技能】的装备之前,就算有再好的头盔,我也是不会换下来的。
其余的,还有一枚暗金戒指——玛那得的治疗—戒指,这枚戒指唯一的,也是最突出的属性,就是在其生命值和法力值的回复上,恐怖的【生命补满+二十】、【生命重生+二十%】和+【二百点生命】属性,还有一条【法力重生+二十%】,都让它无愧于暗金戒指的称号,特别是对于体质强悍,但是法力可怜的野蛮人来说,这枚暗金戒指的价值尤为突出。
不过,有回复活力药剂在,这枚戒指对我的作用已经不是很大,给维拉丝她们用好了,相信+二百点生命这个属性,能够让佩戴者,尤其是贫血的法师类职业佩戴者的安全,足足强上一倍不止。
剩下的主力装备则是一枚金色戒指,一条金色级的金属腰带,还有我刚刚说过的,和暗金铠甲一起换来的金色级魔皮手套,鞋子则是一件金色护胫,还有一面金色圣骑士盾牌,除了圣骑士盾牌比较稀有以外,这几样装备的备用装备都不少,属性也差不了太多,不像前面几样暗金装备,一旦换下去实力就会打折扣,这样的好处在于可以根据在不同的场合,面对不同攻击属性的敌人而更换合适的装备。
穿上全套主力装备之后,我现在作为德鲁伊职业的属性状态如下。
姓名:吴凡
职业:德鲁伊(救赎者)
等级:四十三级
力量:一百五十七(±)
敏捷:一百六十五(±)
体质:一百六十一(±)
精力:一百十二(±)
生命:八百九十四;法力:四百二十八;防御:七百七十三(±)
剩余属性点数:七十五
剩余技能点: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