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刚刚穿透树冠,我就被一阵奇怪的、像是小动物啃东西的悉索声吵醒了。
我疑惑地走出房间,循声来到水晶之树下的广场,随即看到了让我太阳穴直跳的一幕。
小幽灵,我们那位圣女殿下,正踮着脚,仰着头,对着水晶之树那巨大的根部,张开了她那樱桃小嘴,一副准备大快朵颐的架势。
“啊姆——”
她还配上了幸福感满溢的音效。
眼看那口白牙就要咬上去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她得逞的前一秒,精准地揪住了她的后衣领,将这只贪吃的小圣女从地上提了起来。
姿色,肯定还会有惊艳,淫邪的目光,全部都落到你身上,就像有无数只手在身上挠着痒痒一样,就算发生这种事情你也不怕吗?
”
全身发抖着,好似真的已经被数万双目光给盯上了一般,小幽灵露出万分困扰的表情,然后看着我这个罪魁祸首。
“小凡,你真是个大坏蛋。
思考片刻,颇为遗憾的看了一眼树根,她还是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乖,小笨蛋,上去吃吧,虽说得到了雅兰德兰的允许,不过被人看到始终也不好,不是吗?
揉着小幽灵那满头的精致发丝,我轻轻在她那不满的撅起的粉唇上吻了一口。
考虑片刻,小幽灵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你那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圣女就听你一回吧。
说完以后,在我的目送下,她那轻飘飘的身体飞了起来,还未飞出半个身子的距离,突然又回过头,气呼呼的看着我。
“要记得来接我哦,不然我就不回家了。
“是~~是~~”
我又气又好笑的抓住她的白皙小手,在上面轻轻吻了一口。
“圣女殿下,一定会按时来迎接你。
“嘻嘻~~”
像幸福的傻瓜一样傻笑几声,然后,这只小幽灵立刻收敛笑容,板起脸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朝我骄傲的哼了一声,才飘然离去。
送走了这个小小的麻烦精,我转身向着我们位于水晶之树上的家走去。
离离开精灵族的日子,也没剩几天了,虽然从一开始,我并不打算和这位便宜妻子有任何的交集,只是抱着完成任务一样的心情来到这里。
不过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的,打死我也没想到,自己的便宜妻子,那位集亿万精灵的崇拜于一身的精灵女王,竟然给予了自己如此熟悉和强力的既视感,以至于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既然无法忽视的话,那就好好重视这段关系吧。
至少在自己在她身边的时候,能够给她带来些许快乐,让她觉得这次婚礼,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过场。
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
恩,计划开始。
我杀回家中,重重的推开书房大门,在阿尔托莉雅的疑惑目光中灿烂一笑。
“阿尔托莉雅,一起出去玩吧!
那根金色的呆毛开始不断转着圈圈,显然,她没能正确地理解我这句话的意思。
“就如字面上的意思,一起出去逛逛呀。
一边理所当然的说着,我挪步来到椅子后面,双手按在她略微僵硬的肩膀上。
隔着那身严谨的白色衬衣,我都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和那份因长时间伏案而导致的紧绷。
我的指腹带着温热,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纤细却结实的肌肉,那感觉就像是在给一块上好的美玉舒筋活络。
她“嗯”
了一声,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但随即又在我持续而温柔的按压下,慢慢地、不情愿地放松下来。
我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淡淡清香,不是花香,而是一种像雨后青草一样干净纯粹的气味。
我心疼地在她紧绷的肩颈处按摩了片刻,然后顺势弯下腰,从后面将这个不懂得爱惜自己的王搂进怀中。
我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我的靠近而骤然加速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是擂鼓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我的脸颊贴上她精致白皙的脸蛋,轻轻厮磨着。
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最高级的丝绸,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在我的碰触下迅速升温。
“逛?
骤然受到这种亲昵待遇的阿尔托莉雅,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脸蛋有些微烫。
我甚至能看到她白皙的耳朵尖,已经变成可爱的粉红色。
“是的,一起出去玩吧,就是这个意思。
我得寸进尺地在她那浮现出红晕的俏脸上吻了一口,温热的嘴唇印上她微凉的肌肤,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我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娇小而充满韧性的身躯完全嵌入我的怀里。
我的手并没有安分,一只手继续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握住了她正拿着羽毛笔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节纤长而有力,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磨蹭着我的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我轻轻用力,将羽毛笔从她指间抽走,随手扔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
“在我们联盟里面可是有这样的规矩,刚刚结婚的夫妻必须度过蜜月旅行才行,恩,所谓的蜜月,就是甜甜蜜蜜的,轻轻松松的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让刚刚结婚的丈夫,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吧。
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对着她泛红的耳朵吹着热气,用一种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委屈的语气说道。
顺便一说,暗黑并没有蜜月这一说法,以上纯属口胡。
阿尔托莉雅的性格过于正直、固执,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相处,我也慢慢掌握了应付她的办法。
先晓之以理,再动之以情。
利用她常识上的盲点,就能轻易忽悠成功。
她开始动摇了,看看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再感受着我怀抱的温度和耳边的呼吸,那根呆毛高速转动,开始衡量起轻重来了。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握着她的手,手指顺着她衬衣的袖口探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冰凉的小臂。
她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挣扎,却被我抱得更紧。
我的嘴唇从她的脸颊移到她的脖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吻痕。
“而且……”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惑,“身为妻子,服侍丈夫,不也是你的职责之一吗?
女王陛下。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
她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我的手从她的袖口滑出,来到了她胸前。
那严严实实的白色衬衣,领口系着蓝色的缎带,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我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缎带的结,然后一颗、两颗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磨蹭着我贴在她背后的胸膛。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白色的衬衣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素净的白色棉质内衣。
虽然包裹得很严实,但依旧能看出那惊人的、与她纤细身材不符的饱满轮廓。
我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双手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放松点,阿尔托莉雅。
我柔声说着,手指开始隔着布料揉捏那柔软的雪乳。
它们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像两团温暖的奶冻,在我掌心变幻着形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两点樱红,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像两颗小小的宝石,顶着布料。
她浑身颤抖着,金色的呆毛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将她从椅子上抱起,让她转身面对我,然后将她按在了那张堆满了精灵族机密文件的巨大书桌上。
文件被她的身体压得四散滑落,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这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仰面躺在书桌上,碧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羞耻、慌乱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那敞开的衬衣,凌乱的文件,还有她潮红的脸颊,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正在她处理国家大事的桌子上,被她的丈夫肆意侵犯。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甜美的气息。
起初她紧闭着双唇,牙关紧咬,但我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了她的防线,长驱直入,勾住她惊慌失措的小舌,与她共舞。
许久,直到她快要窒息,我才放开她。
她大口地喘息着,一缕银丝从我们相连的唇角挂下,显得色情无比。
“现在,还想处理这些东西吗?
我指了指散落一地的文件,轻笑着问道。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只能无力地摇着头。
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我没有再脱掉她更多的衣物,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反而更能激发人的欲望。
我只是将她的内衣向上推去,让那两团雪白饱满的玉兔完全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形状是饱满的水滴形,雪白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激动而挺立着,微微颤抖,仿佛在等待着我的宠幸。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个乳头含入口中。
“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头发。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蓓蕾,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力吮吸。
她从未经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身体的反应激烈得超乎想象。
一股股热流从她小腹升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矛盾交织。
“嗯……啊……不……凡……”
我吮吸着她的乳汁,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雪乳。
我能感觉到她身下的书桌在微微颤动,那是她无法控制的痉挛。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抑制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陌生的快感。
就在这时,莱曼带着两位精灵长老,缓步微笑着走了进来,仿佛是掐准了时间一样。
“莱曼长老,你怎么来了?
看到来人,阿尔托莉雅像是被抓住了把柄的小孩,惊慌失措地想要坐起来,却被我按了回去。
我迅速地将她的衣服整理好,虽然扣子还没扣上,但至少从门口看,只是姿势暧昧了些。
莱曼长老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看着阿尔托莉雅苦恼的神情,笑着开口。
“请恕我失礼,女王殿下,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在外面全都听到了。
的确如亲王殿下所说的,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仅仅是一名王,同时也是一名妻子,应该好好履行妻子的本分才行,难不成,你已经忘记了婚礼那天的誓言了吗?
“是啊,”
我立刻接话,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角,一边用凄凄幽怨的语气说道,“我一个人在精灵族人生地不熟的,婚礼以后,阿尔托莉雅你呆在书房里工作的时候,我只好一个人孤零零的躲在房间的潮湿阴暗角里落数蚂蚁,唉~~寂寞啊。
在我和莱曼长老的一唱一和之下,阿尔托莉雅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朝三位呵呵笑着的长老行了一礼,回过头,带着美丽的笑容,朝我伸出小手。
“那么,凡,我们走吧。
暗地里松一口气,我朝莱曼他们感激地打了个手势。
“我们走吧。
轻轻拉住那只温柔的小手,向三位可敬的长老微微点头示意,我拉着阿尔托莉雅走出了那令人窒息的书房。
“等等,我们这样去太显眼了,还是先打扮一番。
推开大门之前,我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阿尔托莉雅看了看自己,蓝白色的家居服简单严谨,的确很显眼。
“但是我似乎没有其他衣服了。
她困扰地说道。
“没有这回事。
门外传来一道清脆嘹亮的反驳声,高露洁姐妹——洁露卡和卡露洁出现了。
姐姐洁露卡大步走了进来,在墙壁上摸索一下,猛地一扯,一道如同衣橱般的暗门裂了开来,里面挂着大大小小几十件华丽的衣服。
“来来来,请试试看吧,这是我最满意的一件!
洁露卡挑出一件黑色歌德式的连衣皮裙,就想塞到阿尔托莉雅手里。
“呼——轰隆隆——!
双目燃着愤怒火光的卡露洁,一记铁拳将她的姐姐击飞。
“抱歉,女王殿下,亲王殿下,姐姐给你们添麻烦了。
卡露洁一手拖着没了动静的洁露卡,匆匆离开。
“这个穿上的话似乎会更显眼吧。
阿尔托莉雅看了看手中的黑色连衣皮裙,自言自语道。
“绝对会。
我已经早有准备,双手一挥,两件黑色斗篷出现在我们面前。
很快,披上斗篷、戴好帽子的两道黑色身影,鬼鬼祟祟的从水晶之树背后跳了下去,悄悄的往王城传送站方向潜伏过去。
我决定带阿尔托莉雅去库拉斯特玩玩。
不一会儿,巨大的传送站就出现在面前,只是那里站着的数名精灵士兵让我为难起来。
没办法了,稍稍让这些家伙睡一会吧。
我不慌不忙地大步走了上去,突然爆发,将几名士兵敲晕。
“我这边也搞定了。
另外两道身影潇洒地收回攻击姿势,朝着我说道。
我朝躲在角落的阿尔托莉雅打了个招呼,让她过来。
“我说……很感谢两位的帮助,那个,你们也有什么地方要去吗?
我对站在传送站里的另外两道身影说道。
那不安分甩来甩去的狐狸尾巴,暴露了其中一人是露西亚。
“少自以为是了,只是偶然遇到罢了。
她轻哼一声。
“是啊是啊,我和露西亚姐姐也要去库拉斯特,只是和凡凡顺路而已。
蒂亚在一旁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
唉~~,她们怎么知道我要去库拉斯特?
垂头丧气的启动着传送阵,在连续过了六个中途站点之后,熟悉的库拉斯特景色终于出现在我们眼前。
带着满足的笑容,我伸了一个懒腰,目光触及后面两个若无其事的小尾巴,这种写意不由多了几分无奈。
也罢,竟然事已至此,干脆连莎拉也一起带上吧。
想了想,我立刻驱拦住一只小舟,往南区的住宅区平台划去,果然,后面的小狐狸和蒂亚也紧跟着拦下一只小舟。
一路照顾着好奇的阿尔托莉雅,我们让船夫放慢速度,看着沿途的奇特风景,片刻之后,船停了下来,步行约十多分钟,那个红泥绿叶点缀而成的小别墅的轮廓便出现在我们眼中。
“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我自豪的宣布道。
正当我想去莎拉的家里将她带上,冷不防却听到别墅后面传来打斗吆喝声。
停下脚步,我带着阿尔托莉雅往后院方向走去,绕过围墙,视线骤然开朗,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莎拉那挥洒着汗水的娇小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不单是莎拉,拉尔和野蛮人兄弟也在场上,更让我惊讶的是,小狐狸和蒂亚,不知道什么时候超前我们一步,也站在了场地边缘。
见我们到来,蒂亚笑嘻嘻的比了一个V字手势,小狐狸则是瞟过一个妩媚而得意的眼神。
没有理会她们,我将注意放在空地上。
手持长剑的莎拉,正和握着双手剑的拉尔练习着。
莎拉的剑术天赋可真不是盖的。
拉尔躲过一剑之后,见下一波攻击久久不来,终于睁开眼睛,一看,前面哪还有宝贝女儿的身影。
视线拉远一点,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像一只眷巢的鸟儿一般,扑向别人的怀抱之中,不由泪流满面。
“大哥哥!
天使一般的声线和身影,迎面扑了过来。
我只觉得香风扑面,一个柔软温热的娇躯就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顺势弯腰,双臂合拢,已经将莎拉这只让人疼爱之极的小可爱整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运动而滚烫,混合着少女独特的体香和淡淡的汗水味,形成一种让人头脑发晕的 intoxicating 气味。
那感觉仿佛搂着一个用新鲜花瓣和晨露做成的小香囊,让人恨不得将脸埋进她那头粉红色的长发和白皙的颈项之间,细细轻吻品味。
莎拉的双腿熟练地盘上了我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小脑袋在我的颈窝里拼命地蹭着,发出满足的、小猫一样的呼噜声。
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大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在怀里撒娇的蹭了好一会儿,莎拉才抬起粉嫩的脸蛋,用着她那双威风凛凛的绯红色眸子仔细看着我,好奇的问道。
“嗯,各种各样的原因吧。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精灵女王,以后叫阿尔托莉雅姐姐就行了。
一边细心地用袖子擦拭着莎拉额头上的汗水,我一边微微偏过身子,让身后的阿尔托莉雅进入莎拉的视线当中。
“你……你好,尊敬的女王殿下。
莎拉显得有些小紧张。
“你就是凡的其中一个妻子,莎拉吗?
你好,我是阿尔托莉雅,以后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行了。
阿尔托莉雅摘下斗篷帽子,柔和地笑着。
“是的,阿尔托莉雅姐姐。
莎拉依然有些怯生生的。
“凡。
阿尔托莉雅仔细地打量着莎拉,突然回过头,认真的对我说道,“你和莎拉结婚是不是早了一点?
在精灵族,女孩可是要十六岁以后才能嫁人。
莎拉立刻石化,然后蹲在角落里悲鸣起来。
“这个……阿尔托莉雅,莎拉已经二十一岁了。
我连忙小声提醒道。
“抱歉。
阿尔托莉雅也知道说错话了,沉思片刻,终于撒下了她为数不多的谎言,“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呃,十分的相配。
她耿直的性格又让她下意识的补充了一句:“像父女一样。
话刚落音,在场包括莎拉在内的三个人再次石化。
莎拉: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小吗?
我: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老吗?
拉尔:我的存在呢?
“呃……抱歉。
察觉到自己似乎又说了不该说的话的阿尔托莉雅,再次低头道歉……
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所以,带上莎拉以后,我们立刻马不停蹄的杀向西区贸易区。
两艘小船你追我赶,最后还是她们的小船先到达终点。
看到我们这边的老船夫垂头丧气的样子,我随手掏出十多枚金币当是打赏。
“没想到你这坏蛋也挺大方的嘛。
小狐狸走在前面,转过身面对着我,背着小手后退走着,巧笑嫣然。
我心里不禁一荡,微微得意的扬起鼻子:“那是当然,我的吝啬可是针对性的。
一旁的莎拉拼命的点着头附和我的话,那副纯真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在她的雪腻的脸蛋上溺爱的捏了一把。
“哦~~?
小狐狸将声音拉得老长老长,充满了怀疑的成分。
“露西亚姐姐,大哥哥说的是真的哦。
莎拉急了起来。
“比如说呢?
露西亚不服气地嘀咕道。
“比如说……”
莎拉低头沉思片刻,随后小声的对露西亚说道,“莎拉身上有很多很多大哥哥给的金色装备和红宝石哦。
露西亚:“……”
叹了一口气的摸了摸莎拉的头,这只小狐狸突然咬牙切齿的回过头看着我,嘴角里面的两颗小虎牙闪烁着寒光:“你这坏蛋,就是用这种卑鄙手段骗女孩子的么?
“你认为可能么……”
话说,为什么我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醋意在里面?
“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坏蛋。
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小狐狸语重心长的回过tered对莎拉说道,“对他太好的话,他的尾巴可是会翘起来的。
会翘尾巴的只有你一个人吧!
和小狐狸斗着嘴,很快,我们一行就来到了贸易区中心。
库拉斯特的贸易市场包罗万象,阿尔托莉雅现在站着的位置,是一个贩卖面具的摊子。
她左看看,右看看,目光落在孩子玩的廉价动物面具位置上,顿时就挪不开了,那是一张长满了金色鬃毛的、威武和可爱参半的狮子面具。
我顿时远目,然后乖乖的扔出一枚金币,将面具拿在手中。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跟了过来。
感觉蛮有趣的我,开始将拿着的狮子面具,上下舞动起来,果然,阿尔托莉雅的目光也开始随着上下移动。
我越甩越快,她也越跟越快,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劲,我停下动作,看看周围,那些路过的路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糟糕,玩的太入神了。
再看阿尔托莉雅,那双透露出威严的碧绿色眸子,幽深而静谧。
但是,我分明看到在她背后,正有一只金黄色的百兽之王——狮子,正缓缓从山顶上站起,睁开它那双碧绿色的威严双目,居高临下的朝我瞪了过来。
不好,调戏过头了,这呆毛要黑化了。
我心里一慌,连忙将手中的狮子面具,讨好的递了过去。
“咔啦——!
空气中传来清脆的破裂声,手中的廉价面具,破碎了。
结果,递到阿尔托莉雅面前的,只有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的一块小碎片。
碧绿色的瞳孔似乎微微一凝,她背后的金黄色狮子已经张大嘴巴,露出了锋利獠牙。
“客……客人,这里还有。
就在这时,面具摊老板微颤颤的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狮子面具。
我连忙接过来,递给阿尔托莉雅。
在面具出现的那一瞬间,她身后的巨大狮子,仿佛像泡沫一样凭空消失。
“这个……”
语气虽然还在迟疑着,但是阿尔托莉雅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几乎是在我递出去的一瞬间就接了过去。
“对了,就是面具,虽然已经穿了斗篷,但这样毕竟还是不保险,带上面具的话就万无一失了,你说是吧,阿尔托莉雅。
我连忙找借口。
阿尔托莉雅很快就接受了,并立刻小心翼翼的将面具戴上。
“凡,我会好好保存起来的,你的礼物。
她这样说道。
小狐狸选的是狐狸面具,蒂亚选了狼面具,莎拉在我的建议下,选了一只白羊面具,而我则选了熊面具。
一群五人带着各色动物面具,继续在街上闲逛。
“大哥哥,你看你看,这不是菲妮姐姐用的法杖吗?
莎拉指着一个摊子兴奋的发问。
顺着她的方向一看,可不是,摊子上摆着五颜六色的法杖,正是菲妮用的变身法杖。
随着菲妮在库拉斯特的名气越来越大,她手中的法杖自然也水涨船高,成为了少女们喜欢的商品。
看了看法杖摊子旁边那依旧风骚的几个大字——白色恶魔肉,购两斤者附赠一根法杖,购十斤者附赠六色全套法杖组合一套。
无视无视,我绝对不会再吐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