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她真的没事吗?
就这么在湖里睡着了……实在是太让人担心了。
”
阿尔托莉雅坐在我身边,看着小幽灵那张恬静的睡脸,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满是担忧。
“放心吧,她就这样,脑回路和我们不太一样。
我安慰道,但阿尔托莉雅显然还是不放心,她凑上前,轻轻推了推小幽灵的肩膀,“爱丽丝殿下?
醒一醒?
然而小幽灵只是毫无反应地动了动,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
等阿尔托莉雅死心的放下手,这小家伙又立刻像断了电的机器似地,啊呜一声,脑袋一歪,重新倒在自己怀里,让人难以分清她刚刚的行为究竟是不是本能反射。
在下沉了。
然后四肢软绵绵的放了下去,表情逐渐变得慢慢安详起来。
“啪”
的一声,就在这时,手中水杯被抢了过去,抬起头,握着水杯的阿尔托莉雅,皱着眉头看过来。
“凡,欺负别人的人,总有一天也会被别人欺负。
不,我已经被这只小幽灵欺负多了,这句话你应该对她说才对。
我暗暗在心里面吐槽了一句,当然,这番话是不可能对阿尔托莉雅说的,多没面子呀。
不过这时候,小幽灵也幽幽的醒了过来,让我大呼阿尔托莉雅抢的及时,要是再迟片刻,等她发现我是作案者,那身上又要多出不知多少牙痕了。
“呜呜~,小凡,我做噩梦了。
小幽灵用可怜巴巴的模样望着我,那双比天上的星辰,比世间最美丽的钻石还要璀璨几分的银色美眸,闪烁着委屈的水光,说有多让人爱怜就有多让人爱怜。
“乖,我的小圣女殿下,这只是一场梦而已,有我在呢。
我偷笑着安慰道,余光看到阿尔托莉雅欲言又止,似乎是十分想吐槽就是因为有我在小幽灵才会做噩梦的样子。
“嗯。
小圣女寻求着安全感,不断在我怀里撒娇的蹭来蹭去,用娇憨的鼻音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喃喃说道。
“本来梦着将小凡踩在脚底下,套上项圈,牵着在营地里散步,和小维拉丝,小莎拉,小琳娅她们打招呼,小凡还和蕾奥娜玩在一起,很开心的在花丛里扑着蝴蝶呢,这样好好的,整个世界却突然坍塌,一脚踩空,莫名其妙的就掉进水里了,呜呜~~”
一点都不好呀混蛋!
一点都不开心呀混蛋!
为什么我非得被套上项圈不可?
为什么我非得和死狗玩在一起不可?
为什么我非得去扑蝴蝶不可?
在你的梦中我究竟变成什么了混蛋!
还没等我发作,这只笨蛋幽灵的动作小了下来,竟然又呼呼睡着了。
抬头无奈的看看阿尔托莉雅,她的表情也是相当呆滞,想了想,很是郑重的对我说道。
“虽然欺负她是不对的,不过,凡,真是辛苦你了。
知己呀!
阿尔托莉雅一番话顿时让我泪流满面,人人都看到了我养这只幽灵圣女的风光一面,岂又知背后那被吐槽,被毒舌,被牙咬,被撞飞的辛酸?
轻叹一声,在那红扑扑的俏脸上咬了一口,然后将这只在梦里也不安分的小幽灵,紧搂在怀里,我重新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看样子,你似乎十分喜欢爱丽丝。
被我问的轻轻一愣,阿尔托莉雅闭上眼睛思索片刻,重新睁开,微笑着点了点头,温和的目光落在怀中的小幽灵上面。
“的确如此,这女孩给我一种感觉,就像”
停顿片刻,她十分认真的看着小幽灵,再次确认一遍,才肯定无比的说道。
“就像水晶之树一样,充满了温暖,充满了光明。
“水晶之树?
有些傻傻的看着阿尔托莉雅,再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最后抬起头,目光似乎要穿过墙壁,看看上面的水晶之树。
爱丽丝……和水晶之树相似?
我开始从形状,大小,功能等等各方面比较,最后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一拍手心。
“我知道了。
得意的朝阿尔托莉雅竖起大拇指,我十分肯定的将答案道出。
“因为两者都会发光,我说的没错吧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
“好了,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应付那帮家伙呢。
看看时间,被小幽灵这样一闹,竟然过了一个多小时,原本升腾起的旖旎气氛早已消散无踪。
今晚,看来是没办法好好“教导”
我的新婚妻子了。
阿尔托莉雅点点头,下床进了房屋里间,片刻之后,洗了个澡,穿着一身朴素真丝睡裙的阿尔托莉雅从里面走出来。
睡裙是简约的吊带款式,象牙白的丝绸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少女与女王气质并存的动人曲线。
那平日里被盔甲和礼服掩盖的白皙锁骨与圆润香肩,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和淡淡的馨香,让我刚刚熄灭的心火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真是太可惜了,早知道阿尔托莉雅是要洗澡换衣服的话,一起进去来个鸳鸯浴也不错,想必她虽然会羞愤,但也不会真的拒绝吧。
心里一边懊悔的暗暗嘀咕着,我正想也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却发现被小幽灵用微妙的姿势紧紧抱着,无法挣开,想去的话也不是不行,拖着一起去吧。
还是算了,虽然没少和这笨蛋圣女一起洗鸳鸯浴,不过在未经人事的阿尔托莉雅面前,而且也是我和她的新婚之夜,影响多不好。
最后,放弃洗澡念头的我,无奈的搂着小幽灵香喷喷的娇躯躺回床上。
散发着沐浴后清新气息的阿尔托莉雅,则是睡在了另外一边。
我躺在中间,一左一右,两个绝色美人,说是左拥右抱一点儿也不过分。
只是,为什么眼眶里会不断涌出热泪呢?
这明明是天堂般的场景,却因为中间这只黏人的发光体,让我感觉像是隔着一条银河。
夜深了,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均匀的呼吸声。
我怀里的小幽灵睡得像只小猪,口水都快流到我衣服上了。
而另一边的阿尔托莉雅,似乎也睡着了,身体微微蜷缩着,背对着我,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
我小心翼翼地,将小幽灵从我身上挪开,让她自己抱着被子睡。
这小家伙睡得死沉,只是不满地“呜”
了一声,就又没了动静。
然后,我悄悄地转过身,面向阿尔托莉雅。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水晶之树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她优美的背部曲线。
我能感受到她并没有真的睡着,她的呼吸节奏有些乱,身体也有些微的僵硬。
我伸出手臂,从她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肢。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
“阿尔托莉雅,” 我在她耳边轻声唤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你还没睡着,对吗?
她没有回答,但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在我手臂下逐渐升温的肌肤,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将她轻轻地、不容抗拒地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在昏暗的光线中,我看到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那张平日里威严满满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紧张与羞怯。
“说好今晚由我做主的,” 我低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不允许你退却哦,我的女王陛下。
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像两汪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我的影子,里面有慌乱,有害羞,也有一丝认命般的决然。
“我……我没有退却。
”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属于王的固执。
“很好。
” 我满意地低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犹豫的机会,低头吻上了那双微凉的樱唇。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试探性的轻触完全不同。
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撬开了她的贝齿,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湿润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唔……嗯……” 阿尔托莉雅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膛上,却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措的支撑。
我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睡裙光滑的丝绸布料,一路下滑,抚上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瓣。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她的口中带着一丝清甜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像清晨的露珠,又像雪山之巅的莲花。
我贪婪地吸吮着,纠缠着她的舌头,让她只能发出“呜呜”
的咽声,唾液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滑落,在黑暗中拉出暧昧的银丝。
一吻终了,她已经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已经泛起了动情的潮红,碧绿的眼眸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如何,我的女王?
” 我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低声问道,“这第一课,感觉怎么样?
她羞得将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你……你这个……霸道的家伙……”
我轻笑起来,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肌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温润,带着惊人的热度。
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连,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不如琳娅那般夸张,却依旧饱满挺拔的雪峰。
“嗯啊……” 她又是一声惊呼,身体弓了起来,似乎想要躲闪。
我准确地握住了那两团柔软,指尖轻轻捻动着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
那小小的、敏感的凸起,在我的指腹下不断变硬,传来一阵阵战栗的信号。
“这里……也很有精神嘛。
” 我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探索,穿过那片还未被开垦的神秘幽谷。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禁地时,阿尔托莉雅全身都僵住了,呼吸也为之一滞。
“凡……不要……”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不要什么?
” 我明知故问,指尖在那紧闭的花唇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和紧致,“你不是说了,要我好好教导你吗?
这里,可是妻子最重要的本分之一。
我的指尖沾染上了一丝滑腻的液体,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回答。
我将手指凑到鼻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青草与花蜜的甜香。
“你看,它也很期待我的教导呢。
我不再给她反对的机会,一根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顶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
“啊!
”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我的手指紧紧地锁在了里面。
好紧……紧得不可思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湿滑的甬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是如何拼命地收缩、挤压着我这个入侵者。
“别紧张,放松一点,我的王。
”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安抚着她,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让她逐渐适应我的存在。
一开始,她还很僵硬,但随着我手指的深入和挑逗,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那蜜穴深处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润滑得泥泞不堪。
她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从痛苦的闷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凡……好奇怪……里面……好痒……”
“痒就对了。
” 我低笑着,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研磨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点。
“不……不行了……啊啊……要……要出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紧致的穴肉一阵阵痉挛,死死地绞着我的手指。
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双腿之间,温热的舌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褶皱间的、最敏感的阴蒂。
“啊——!
当我的舌尖舔上那颗小豆子的瞬间,阿尔托莉雅仿佛被闪电击中,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穴中喷薄而出,浇了我满脸都是。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摔回床上,剧烈地抽搐着,口中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我舔了舔嘴角的淫液,味道甘甜无比。
看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精灵女王,在我身下彻底失态,因为最原始的快感而崩溃,我心中的征服欲和爱意都膨胀到了极点。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褪去自己和她身上最后的束缚,让她洁白无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雪乳,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都像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昂扬挺立的肉棒,对准了那片被爱液滋润得泥泞不堪的幽谷。
“阿尔托莉雅,” 我俯身,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碧绿眸子,认真地说道,“现在,我要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妻子了。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只是迷茫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我的阴茎,缓缓地、坚定地,向着那从未有过的紧致和温暖,挺身而入。
“噗嗤……” 龟头顶开湿滑的穴口,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挤进了那销魂的甬道。
“啊啊啊!
疼!
”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剧痛。
阿尔托莉雅瞬间清醒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那嫩穴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绞杀着我这个入侵者,试图将我排挤出去。
我能感觉到那撕裂的痛楚,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抗拒。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动,只是低头,不断地亲吻着她的泪水,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乖,不哭,很快就不疼了……放松,试着接受我……我是你的丈夫……”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刺激着那两颗敏感的乳头。
在我的安抚和挑逗下,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那紧致的穴肉,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拼死抵抗,而是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包裹、容纳我的巨大。
“……嗯……” 她咬着下唇,痛苦的表情中,渐渐染上了一丝迷离。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壮的鸡巴,在“噗”
的一声闷响中,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狠狠地顶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呜啊啊啊啊——!
”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就彻底没了声息,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滑落。
我感受着被她温热紧致的嫩屄包裹的极致快感,那是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进去的销魂滋味。
我强忍着立刻开始大干一场的冲动,静静地等待着,让她完全适应我的存在。
过了许久,她才重新有了反应,僵硬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双腿也从一开始的紧绷,变成了无力地环绕在我的腰上。
“……凡……” 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轻轻唤着我的名字。
“我在。
”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好……好胀……你的……东西……太大了……”
“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 我低笑着,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啊……嗯……慢……慢一点……”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点点嫣红的血迹,将我们两人身体的结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而每一下顶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也随之颤抖。
那销魂的穴肉,像是最贪婪的嘴巴,每一次都紧紧地吸吮、包裹着我的肉棒,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阿尔托莉雅……你好紧……好热……好会吸……”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
“闭嘴……你这……混蛋……啊……” 她的反驳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在调情。
我不再克制,腰部开始发力,粗大的鸡巴在她湿热紧窄的嫩穴里,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
啪!
赤裸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伴随着“咕啾、咕啾”
的水声,和我们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动人的情欲交响。
“啊……啊……不行……太快了……凡……要坏掉了……嗯啊……”
阿尔托莉雅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张属于女王的、骄傲的面具,早已被情欲的潮水冲刷得无影无踪。
她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口中,不断地溢出甜腻的呻吟和破碎的求饶。
“叫我……叫我主人……” 我一边狠狠地顶弄着她,一边命令道。
“不……嗯啊……不要……我是……王……啊啊……”
“王?
现在是谁在谁的身下求欢?
” 我坏笑着,抽出大半截,然后又狠狠地一下全部捅进去,重重地碾磨着她的子宫口。
“呀啊啊啊啊——!
”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眼前一阵发白,小腹一阵抽搐,又一股淫水喷涌而出,将我的下腹都打湿了。
“说不说?
” 我继续顶弄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主……主人……啊……求求你……饶了我……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我的凶猛攻势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嫩穴也疯狂地收缩,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几乎要将我的精液都给榨出来。
“小妖精……想榨干我吗?
” 我低吼一声,抱起她的双腿,将她换成了一个更深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敞开在我面前。
我看着自己的粗壮阴茎,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淫水横流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的白色泡沫和血丝。
那视觉冲击,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阿尔托莉雅……我要射了……都给你……我的女王……”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对准她的子宫深处,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了进去。
“呜……啊……” 在我精液的灌溉下,她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颤抖着,然后便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也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
我们紧紧地相拥着,汗水、泪水、淫水、精液,将两人和身下的床单都浸染得一塌糊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情事过后的腥甜气息。
“感觉……怎么样?
” 我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像要……死掉一样……” 她有气无力地回答,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但是……很舒服。
” 她又补充了一句,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
我笑了,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位高贵威仪的精灵王,此刻正如同最温顺的猫咪一般,躺在我的怀里。
她,现在彻彻底底,是我的女人了。
我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怎么,不继续下去吗?
小圣女那银色眸子里掠过一丝失望神色,就好像看到煮熟的鸭子飞走了一般。
我和阿尔托莉雅同时僵住了。
阿尔托莉雅“啊”
地一声尖叫,猛地拉过被子,将自己和我都盖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床边,正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我们的不速之客——小幽灵。
那困惑的眼神,和我咄咄逼人的目光对视着,她似乎突然醒悟过来了。
终于察觉到了吧,你这小笨蛋打扰了我们两个的好事。
我嗯嗯的点着头,先不说知错能改,单单能让这只小圣女知错,其实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我知道了,小凡你想玩三P!
小幽灵的答案让我一头栽倒在床上,差点把刚刚恢复一点力气的阿尔托莉雅给压晕过去。
“不行哦,我是没什么关系,但是对阿尔托莉雅可不公平。
小幽灵没有一丝身为罪魁祸首的觉悟,抬头挺胸,摇着可爱的指头,反倒对我说教起来了。
目光与被子下面不断发抖的阿尔托莉雅相触,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从被子缝里透出的目光,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慌和羞愤之后,竟然也带上了一丝温和。
虽然不知道三P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顺着小幽灵的任性,没有出声反驳。
“你这家伙呀,还真是一点悔过之心都欠奉呢。
十指不断揉动着,我脸色阴沉的朝这只小圣女摆出了千佛手五式的起手式。
“咕~咕~~”
突然,从小幽灵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让一切动作都停止下来。
“呜呜~~,小凡,我肚子饿了。
像小孩子一般含着自己的指头,朝我露出可怜巴巴目光的小幽灵,那娇憨可怜的姿态,让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股罪恶感。
虽然这完全是她自己一觉睡到肚子饿醒,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就是了。
不过,这笨蛋圣女的下一句话,就将我内心的负罪感冲刷全无。
“呜呜,爱丽丝真是太可怜了,被小凡像奴隶一样豢养在身边肆意亵玩也就罢了,还老是只给吃一些冷冰冰硬邦邦的食物,呜呜~~呜呜呜呜”
一副弃妇的幽怨模样,轻抹着眼角,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到还真让人觉得她有点在泪光闪闪的委屈意思。
“好吧,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就不给你吃了,吃热呼呼的就行了吧,以后也是,你就呆在营地里,想去哪就去哪吧。
我咬牙切齿的将脸凑上去,忿忿盯着这只在装可爱装可怜的小幽灵道。
“呜呜~~,小凡欺负人,人家才不要热乎乎的东西呢,人家才不要离开小凡身边呢。
这一次,小幽灵是真的是泪光闪烁,眼泪汪汪,委屈的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一样。
这小圣女,命中注定是自己的克星吗?
心疼的将小幽灵搂入怀中,我连声哄了好一会儿,保证提供足量的钻石,保证只要她想跟着,就可以一直跟在身边,这才将她哄停。
“哼,少自以为是了,本圣女刚刚只是故意装出那副样子的,知道小凡你无论如何都要跟着本圣女,却拉不下脸来相求,才故意这样做的,这可是即使小凡你感激涕零的跪恩发誓要效忠本圣女永生永世,也无法回报的恩情。
将脸上稀里哗啦的泪水和鼻涕一股脑的擦在天蓝色贵族礼服上,小幽灵鼻子一哼,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般,双手抱胸神色骄傲起来。
“是~~是~~,我知道了。
泪流满面的,我忙不迭的点着头。
“是字只要回答一遍就好了,你在敷衍本圣女吗?
“是!
“太简短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仁慈商量貌若天仙智勇无双目光如炬的圣女殿下,你就给我个痛快行不?
“好吧,先跪下来谢恩吧,然后将钻石高举头顶,供奉给本圣女享用,呼哼~~”
“别给我太得意忘形了笨蛋!
下一刻,一记手刀击在这只小圣女的额头上,让她立刻抱着头呜呜悲鸣起来。
一味纵容这小笨蛋的话,她立刻就会闹翻天。
头疼的摇了摇头,顺手从物品栏里取出一枚完整钻石。
咦?
捏在手里,我才发现自己拿出的并不是钻石,而是阿尔托莉雅送给自己的信物,也就是阿蒂丝女王送给她的那只用水晶之树木头雕刻成的雕像,大概是因为闪闪发光的外形和钻石类似,所以被自己信手当做钻石拿了出来吧。
危险!
一股莫名的危机预兆从内心升起,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将手中的雕像一扯,下一刻,小幽灵张大的嘴巴,就取代了雕像的位置,狠狠一口咬下。
“锵——”
那雪白的牙齿合上一瞬间,我仿佛听见了金石相撞的火花四迸,额头不由梭梭冒出了冷汗。
自己这些年来,究竟是如何在她这口牙齿的淫威下熬过来的?
“呜~~”
死死盯着我手中的雕像,小幽灵咬着指头,那双银色瞳孔完成只剩下雕像的倒影,口水都快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终于找到新口味了吗?
话说你就不能给我找点正常的食物吗?
一边侥幸的连道好险好险,我一边连忙将雕像塞回物品栏里,要是在阿尔托莉雅面前,让雕像被小幽灵吃掉,那漏子可就捅大了,说不定我们两个会被立刻赶出去。
“小凡~~”
衣角被拉了拉,一看,是小幽灵摆出一副饥饿小狗的样子,仰起头,闪烁着雾水的美丽瞳孔,眼巴巴的看着我刚刚握雕像的那只手。
“那个绝对不行。
我狠下心肠摇了摇头,将一颗完整钻石摊于掌心,摆出一副你爱吃不吃的态度。
结果,在整个进食过程中,我一直被这小家伙用深仇大恨的目光看着,一口一口小啃着钻石,声音比往常还要响亮,头皮发炸的摸着脑袋,上面隐隐存在的牙痕让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这小圣女绝对是将手中的钻石想象成自己了。
肚子填饱以后,小幽灵的怨念似乎也消散了不少,满足的拍了拍平坦光滑小腹,呼出一口气,然后便理所当然寻着她的御用宝座,将脑袋埋在自己的怀里,两只小手像树袋熊一般紧紧搂着,在上面小猫似地蹭了几下,露出安心满足的表情,呼吸逐渐变得细微均匀。
“抱歉了,阿尔托莉雅。
如同搂着这世上最珍贵和脆弱的宝贝一般,将小家伙轻轻搂在怀里,我抬起头,朝一直躲在被子里,带着淡然笑意将刚刚一幕收入眼底的阿尔托莉雅露出歉意眼神。
被子动了动,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轻轻说道。
“凡,该说抱歉的是我,在没有获得你的同意下,我已经从阿卡拉大长老那里听过这位女孩的故事。
“是吗?
嘿嘿~~很让人头疼的小家伙是吧,明明都已经活了上万年了,还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
轻抚着那一袭柔顺披散在床上的月色长发,我有点小自豪的微微扬起嘴角说道。
“是呢,或许的确会让凡你感到头疼,像这样全心全意依赖你而生存,无法割舍的可爱女孩。
阿尔托莉雅伸出手,想和我一样,摸摸那如同稀世瑰宝一样的月色发丝,没想到才刚刚做出伸手的动作,小幽灵便如同被突然惊醒的小猫一样,呲牙裂嘴的从怀里抬起小脑袋,朝阿尔托莉雅呜呜低鸣着,眼睛里满是警惕的神色,给人一种只要那只手再朝这边伸过来一点,她就会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下去,然后迅速躲回项链里去的小动物一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