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蒂亚的另外一面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7742更新时间:26/07/11 16:41:30

  “感受到了吗?

  胜利之剑的脉动。

  ”

  “嗯,感受到了,和阿尔托莉雅一样,很温暖。

  闭上眼睛,我享受着,发自内心的叹道。

  那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仿佛有一股生命之流通过阿尔托莉雅的指尖,缓缓注入我的灵魂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并非单纯的温度,更像是一种古老而纯粹的能量,与我体内的德鲁伊之力隐隐共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这样便好了。

  虽然闭着双眼的世界一片黑暗,但是出奇的,我却能感受到阿尔托莉雅淡然的声音中,所蕴含的笑意,是至今为止,她所展露出来的最喜悦的感情。

  那种喜悦并非外放的欢声笑语,而是如同清晨薄雾中第一缕阳光般,温柔而坚定地渗透,暖人心脾。

  似乎……对我能通过与她的灵魂联锁,感受到胜利之剑的“心跳”

  ,很满意的样子。

  这让我内心深处,那头被名为“责任”

  和“使命”

  所束缚的野兽,也得到了片刻的安抚,它不再躁动,而是安静地蜷缩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静。

  下一刻,从那触似柔弱的小手里,传过来无穷无尽的肃然之气,间接握着的胜利之剑,也发出似金戈铁马一样的锐利气息,让原本充斥着黑暗和宁静,然后被阿尔托莉雅的喜悦之意点缀着的内心世界里,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一本巨大的金铸法典,一柄染血的黄金长剑,在这个无边无际的世界中骤然交错而现,格外显眼,代表着威严肃穆的法典和正义杀伐的长剑,所散发出来的庞大气息充斥着整个内心世界,几乎让人窒息。

  没有任何来由的,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已经和阿尔托莉雅连接在一起,此时此刻,这个高悬着法典和长剑的庄严正义的世界,就是由阿尔托莉雅和她手中的胜利之剑所主导的,我们三个的共同世界。

  接着,阿尔托莉雅那带着清冷庄严之意的声线,缓缓在这个世界里面响起。

  “如为你所说,如为你所愿,我阿尔托莉雅,在此誓言,将成为眼前之人——德鲁伊吴凡之盾,一切妄图将伤害与死亡强加于他之人,必立于我之对立,必为我所阻挡,必将为我之剑染血,直至我身粉碎,直至我心堕陨,方可踏过我之躯体,与他对立,以阿尔托莉雅之名,起誓!

  !

  最后两个字,被阿尔托莉雅轻喝出来,让整个庄重威严的世界,将她的誓言一遍又一遍的回荡,仿佛永无止境。

  那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每一个回音都激荡着我的心弦。

  它不仅仅是誓言,更是一种决然的承诺,一种将自身完全奉献与守护的决心。

  细细品味着回荡在耳边的肃然誓言,没有任何来由的,我产生了一种明悟——或许,现在这番话,才是阿尔托莉雅真正的婚礼誓言,只属于我们两个的誓言。

  它超越了形式,直达灵魂,比任何言语都更具重量。

  只是,这如守护骑士一样的誓言,感觉还真让人有点别扭呀,难道说身为【骑士王】的阿尔托莉雅,心中所拥有的作为骑士的守护意志,也是属于【王】的等级吗?

  “凡,你能接受我的誓言吗?

  在我发呆的时候,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时候说不的话,就等于是女朋友问你爱不爱我,你说一点儿也不爱一样,纯属是让对方伤心失落的找抽行为。

  “当然愿意,我妻阿尔托莉雅,请成为我的盾牌吧,我承诺,我将会用手中的长剑,为你,为你的一族,为整个暗黑大陆,杀出一条通向光明的鲜血道路,任何妄图将你粉碎的敌人,必会先被我的长剑所撕裂。

  随着我坚定有力的逐字逐句,在整个世界中回荡,高悬于内心世界上空的那一本巨大法典,一把散发着正义光芒的长剑,也发生了变化,另外一道模糊投影缓缓浮现出来,法典和长剑的位置在不断挪移着,当这道模糊投影——和原本的法典一样,同是一本巨大的金铸之书,逐渐变得清晰,直至和实物没有任何区别的时候,两本书像盾牌一样呈十字交叉,长剑居高临下,从交错的两本书正中央穿过,形成了全新的体位……咳咳,是位置才对。

  哦哦,这就是属于我的事物吗?

  从一开始就在介意,为什么自己、阿尔托莉雅还有胜利之剑三者组成的世界,只有代表着阿尔托莉雅和胜利之剑的象征,而没有自己的呢?

  果然,现在不是出来了吗?

  回过神来,我到是认真的打量起了那三件事物——一柄散发着光芒的长剑,两本如同法典一样的金铸之书。

  那把长剑的形状,无疑就是今天擂台上所见到的,在阿尔托莉雅施放大招时露出本体的无形之剑,黄金之剑,神器之剑,咳咳,真正的名字是胜利之剑,非要计较的话,还得在名字后面加个括号,里面填上封印两个大字。

  而两本如同法典一般外形的巨大金铸书籍,其中一本封面上,刻着一个散发出无尽威势的“王”

  字,毫无疑问,这应该是属于阿尔托莉雅的象征。

  也就是说,另外一本就是属于我的,怀着好奇和激动,我将目光移到另外一本书的封面上。

  嗯,字数好像比阿尔托莉雅那尽显王者风范的“王”

  字,要多出几个字,这年头,字多不一定好啊,目光稍微掠了一眼,察觉到大概的我如是想到。

  然后,那几个光芒闪烁的几个大字,便映入眼中。

  呈品字形的方位,分别对应着A,C,G三个字母,然后,正中央那个散发出万丈光芒的大字……

  帝!

  “……”

  难道说……我被这个世界吐槽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毫无疑问,这是我来到暗黑大陆以来,被吐槽的最犀利的一次。

  “帝……另外三个是什么?

  有点像古代的文字……”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似乎也落在了我的书上,带着万分困惑的语气,自言自语道。

  别看了混蛋!

  随着我的双手松开,这个虚构出来的内心世界,也在瞬间崩溃,我和阿尔托莉雅同时睁开眼睛,所身处的依然是那个迎着微凉夜风,被光芒与黑暗所填色的水晶之树台上。

  “恩,我果然没有看错,凡你一定能成为优秀的王。

  回过神,阿尔托莉雅面带微笑的看着我,额头上的呆毛自转一周半,然后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翘动。

  你看,这呆毛说傻话的时候,那根呆毛就会自我转动了,这种连她自己的潜意识都骗不过的话,能拿来说服别人吗?

  见我露出远目的不置可否的神情,阿尔托莉雅慎重起来。

  “凡,不要低估自己,你看,作为你象征的书上,不是写着一个帝吗?

  这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是呀,如果没有另外ACG三个字母的话,或许还有些许说服力,但是加上这三个字母,意义就完全不同起来了,比如说死宅帝,比如说吐槽帝,比如说悲剧帝。

  “只是围绕着【帝】字那三个文字,究竟是什么意思,代表着什么呢?

  难道说……要让凡成为【帝】的存在,就必须凑齐这三样要素?

  阿尔托莉雅自我脑内补完中,脑袋上的呆毛越转越快。

  是呀,只要能在暗黑大陆里凑齐ACG这三样事物,我的确能够开创新河,成为“帝”

  一样的存在也说不定……也就是说【宅拯救世界】的计划要拉上议程吗?

  “好吧,阿尔托莉雅,别想了,我相信答案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见阿尔托莉雅还在冥思苦想的样子,我真怕她的大脑会因为超负荷运算而冒烟,将那婚纱小手一拉,迎着那舒爽的夜风,水晶之树婆娑的光辉,慢慢向前行着。

  走了几十步,我突然停下来,回过头望着阿尔托莉雅。

  “那个……阿尔托莉雅,我们的家在哪个方向?

  比摩天大楼还要高大宽粗上百倍的水晶之树,让普通人也能沿着那盘缠的树干结构,无需花费任何力气就能步行而上。

  对于那个牺牲自身,为她开启圣地的阿蒂丝女王,阿尔托莉雅心中由始至终都怀着一股无法用语言表述的巨大感激,这种感激随着阿蒂丝的去世,逐渐上升为敬仰,因此,阿尔托莉雅总是觉得自己还远远不及阿蒂丝女王,这也鞭策着她不断的努力,为了让自己有一天也能够成为像阿蒂丝女王一样善良,正直,和蔼,威仪,有着包容万物的胸怀以及敢于牺牲自我的领袖魄力的女王,然后超越。

  如今,除了雅兰德兰和阿尔托莉雅,水晶之树又多了一个住客,也就是本人。

  感觉就想入赘一样啊,也罢,哪天阿尔托莉雅去了营地,我也弄个特权住处回敬一口。

  似走在如梦似幻的水晶世界般,沿着水晶之树蔓延而上,大概离地面高百米处,阿尔托莉雅在一扇木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阿尔托莉雅……不,从今以后,就是我们两个的家了。

  推开门,映入的是一个格调雅致朴素的大厅,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一排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厚重书籍,一眼看上去,有不逊色于三无公主的小图书馆的嫌疑。

  所谓的屋子,原本就是水晶之树天然形成的树洞,里面自然不会像普通房子一样或圆或四方的规则无比,但是号称艺术大师的精灵们,却将不规则的美充分的烘托出来,让人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左边是书房,早上晨起和夜晚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话,我都会在这里面呆着。

  阿尔托莉雅为我打开另外一扇门,依然是充盈视线的古朴雅致的风格,有所不同的是,里面的书架大多摆着一些稿子,那张约有六七个平方的弧月型巨大书桌上也堆积满了文件。

  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阿尔托莉雅的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的坐在椅子上,娇小的身子瞬间埋没在那高高堆起的文件里面,然后,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先天的条件反射般,头也不抬的从笔筒处取出一根羽毛笔,粘粘墨水,将一份文件抽到台上,开始查阅,批示。

  滴答……滴答……

  我数着时间,十秒过去,二十秒过去,直到三十六点一秒,阿尔托莉雅才猛地从文件山里抬起头,目光透过一堆堆文件的缝隙,朝我露出歉意的眼神。

  “抱歉,凡,不知不觉就……”

  “不,没有关系,很有趣呢,还有,阿尔托莉雅,这是你今天第三次跟我说抱歉了。

  我心里偷笑着摇了摇头,套用阿尔托莉雅经常对自己说的一句话——恩,真的是很有你的呆毛风格的做法,阿尔托莉雅。

  从文件山里走出来,阿尔托莉雅继续带着我乱逛,熟悉这个新家。

  “这里是特地给你整理出来的书房,以后请尽情的使用吧。

  推开一扇崭新的大门,里面优雅布置的家具,散发出一股新鲜的味道,的确是新整理出来的房子,里面还有提供休息的小房间,也就是说如果万一自己和阿尔托莉雅夫妻斗气,她不肯让我进房门的话,还能在这里睡吗?

  真是悲剧的设置啊。

  这个天然形成的树洞很大,别说阿尔托莉雅一人,就算再加上我,也大过头了,里面还有许多空间闲置着没有利用,等想到还需要什么再说吧。

  哦,顺便一说,屋里面所有的墙壁都用一种特殊涂料刷了一遍——别忘记我们是在哪里,水晶之树的内部,如果不刷点什么的话,水晶之树所散发的光辉足以让整个家变成水晶宫一样,听是好听,但是想像一下,在家里的四壁包括天花地板全装上灯,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入目之处尽是耀眼的光芒,请问这样的地方能住得人么?

  “这里就是卧室了。

  最后,阿尔托莉雅终于开启了那扇禁忌之门,咽了一口口水,迈着如同机器人般僵硬的步伐,我缓缓的步入了里面。

  也无甚特殊之处,就是一张大床,一些散发着木香味的家具,点缀着的盆栽,摆在桌上的一套洁白雅致茶具,几个书架,书桌和椅子,简洁无比。

  但是禁不住那粉红色的床褥和吊顶床纱所散发出来的暧昧气息呀混蛋!

  在我紧紧捂着欲狂涌喷出鼻血的鼻子,目瞪口呆的感受着眼前新婚房间所散发出来的暧昧气息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已经自后面越过,身穿洁白婚纱,踏着优雅步伐,缓缓来到床前坐下,洁白的婚纱和粉红色的被褥连成一片,更添几分暧昧之色。

  那双碧绿色的美丽眸子看过来,阿尔托莉雅露出困惑表情。

  “虽然从大长老那里,临时学了不少身为新婚妻子的知识,不过,理论和实践毕竟是两回事,其中有许多地方也让我十分困惑,比如说刚刚开始会有点疼究竟是什么意思……”

  阿尔托莉雅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对我说一样,然后仿佛决定了什么,点了点头。

  “所以,今天晚上就由凡你来做主,请不要客气,好好的教导我作为新婚妻子该做的事情吧。

  用着让人无语的一本正经的表情,这样说完以后,阿尔托莉雅就如同一只高雅的白天鹅,将曲线优美的上半身向后仰起,轻轻躺倒在床上,金色发丝,似雪肌肤,洁白婚纱,还有粉红色被褥,这几种美妙的色调似乎溶为了一体,那躺在床上予取予求的姿势,有那么点小诱惑,让鲜红液体终于从自己紧捂着的指缝里渗了出来……

  咽了一口口水,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来到床前,目光与横躺在床上的阿尔托莉雅那双明亮的碧绿眸子相遇。

  等……等等,这种时候,以本悲剧帝的经验之谈,怎么看都不可能会发生顺顺利利将这只精灵王吃掉的顺利事情吧。

  脑海里模拟可能发生的出各种各样的悲剧事件,我心里的色心一下子冷却了不小,用警惕的目光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

  虽然说,以阿尔托莉雅的性格判断,怎么看都不会像是那种在中途阴自己一把,让自己捂着要害嚎叫上一夜的女孩,但还是小心为妙。

  等等,仔细看的话,虽然现在她的目光十分平静,和往常一样,充满了自信和威仪,但是,目光移动,看向阿尔托莉雅摆在床上的两只小手,看看被她两只手抓着的粉红色被褥,分明已经变成了两团咸菜模样,我敢保证,这时候稍微再刺激一下阿尔托莉雅的话,被褥肯定会被她那两只小手给分尸了。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她一脸镇定的表情给骗了,其实她现在的表情是职业病吧,身为【王】的职业病,哪怕内心再怎么紧张也不会在脸上流露出来。

  若是刚刚贸贸然的扑上去,说不定真的会给她下意识的一脚踹飞……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心里暗叫侥幸,目光不断在她那紧张的抓着被褥的小手上游离,结果一直看着我的阿尔托莉雅,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脸蛋若有若无的浮现出一丝红晕,双手立刻松了开来,在抓过的被褥上拍拍几下抚平,消灭罪证。

  好吧,这样的确是无法从手上看出她在紧张了,但是……

  我无语的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再往上一点,往上一点,直到额头上那根标志性的金色呆毛上。

  转起来了。

  “阿尔托莉雅,能不能先打个商量。

  最后,觉得不能将生命当玩笑的我,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恩,凡,有什么尽管说吧,我说过了,今晚由你做主。

  自我感觉良好的以为已经将自己的紧张心情,掩饰的天衣无缝的阿尔托莉雅,绿色的眸子投过来职业性的平静目光,点头说道。

  呆毛加速转动中。

  “答应我,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不要踹我呃,至少不要踹我这里。

  瑟瑟发抖的捂着胯下,我用一种几近哀求的口气说道,虽然对于冒险者来说,哪怕是被狼牙棒大砍刀命中这里,只要不死的话,也不会造成任何肉体上的【功能】障碍,但是心理上会呀

  “还有,不许打脸~~”

  突然记起什么,我补充说道,哥虽然不是靠这张脸吃饭,怕就怕在万一明天早上留下什么痕迹,会传出无数版本的八卦呀。

  “凡,你在说些什么,我们是夫妻,我怎么可能踹你呢?

  阿尔托莉雅微微皱起眉头,大义凛然的说道。

  不,没有说服力,你额头上那根越转越快的呆毛,太没有说服力了!

  不过,她竟然这样说了,想必待会真的下手,也会留一份情吧,想到这里,我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颤抖的向爬了上床,仰躺在阿尔托莉雅身边。

  “那个……”

  轻轻握着放在旁边的小手,白天的时候,给自己纤细柔软感觉的小手,如今只剩下生硬,让我终于迟疑着开口。

  “阿尔托莉雅,你……紧张吗?

  “恩,果然还是瞒不了你,说不清楚原因,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声音从旁边缓缓响起,带上一丝感情的起伏。

  其实我到真害怕等会做点什么的时候,阿尔托莉雅还是一脸冷静严肃的样子,所以看到她现在的表现,反而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没关系,第一次都会紧张的,阿尔托莉雅也是女孩嘛。

  想到这里,我的话里不禁流露出笑意。

  “凡也很紧张吗?

  阿尔托莉雅微微偏头看过来,说话呼出的热气吹在耳边,带来一丝丝酥痒。

  “嗯,挺紧张的。

  我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刚刚自己的确很紧张,因为怕被你给踹飞了。

  话落音一会,抓着的小手突然反握,十指相交,紧扣在一起,从手心传来的触感,逐渐由刚刚的僵硬转至柔软温润。

  “听到你这么说,心里好像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她轻笑着道,余光一看,果然,那根呆毛转动的速度变慢下来,看来这次的确没有骗自己。

  “凡,我已经准备好了,无论接下来是痛苦,亦或是快乐,我都可以接受,请在今天晚上,好好的教导我作为一名妻子的本分吧。

  越发炙热和柔和的气息在耳边吹着,让我忍不住也转过头,和阿尔托莉雅面对着面,只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离那张美丽的脸蛋,已经不足半尺了,近到就连眼帘上的一根根修长睫毛都能数清楚,温热的鼻息互相交替着,随之而来的是阿尔托莉雅所独有的香味。

  淡淡的体香,只有在如此靠近的距离才能闻到,有些像那高崖上的雪莲幽香,洁白无暇,一身正骨,高贵冷澈的气息,正如阿尔托莉雅的性格般。

  精致小巧的五官,就连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也找不到任何瑕疵,那染上了一层淡淡红润的脸庞,与平时那个高高在上,总是保持着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的阿尔托莉雅相比,让人觉得十分新奇和有趣,当然,带来更多的是惊艳,原来这个高高在上的王,也会有如此女人味的一面。

  似乎对这种危险的距离感到不适,阿尔托莉雅脸上的红晕更添一分,给予我的感觉,就像冰雪消融的初春草原上,那原本枯黄的草地突然开遍了灿烂的太阳花一般,如此的芬芳美丽,让人再也无法将视线挪开。

  微微一动,她似乎打算将彼此的距离拉开些许,却被我转过身来,另外一只手轻抚上那如玉一样温润细腻的脸蛋,同时也阻止了她的动作。

  “阿尔托莉雅,不行哦,说好今晚由我做主,不允许你退却。

  痴迷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我喃喃着说道,抚着脸蛋的手不断往下,从那白皙优美的颈项划过,顺着香肩,不断下滑,最后……握上了她另外一只小手,紧紧十指相扣着。

  总之,先抓着她的双手,避免被打脸的危机吧。

  心里仅存的一丝理智如是想到。

  听了我一番话之后,阿尔托莉雅也停止了本能的退缩,只是面对越发凑近,鼻尖都快要凑在一起的距离,她那双总是带着冷静和自信的绿色眸子,也终于开始动摇起来,王的面具在不断破裂,里面所展露出来的风情,是一个作为普通女孩,在新婚之夜所应该涌起的紧张和羞涩情绪的真实一面。

  最终,彼此的距离不可避免的拉近为零,轻吻那香腻的俏脸,我心里涌起无限豪情——精灵族的王,高贵威仪的阿尔托莉雅,此刻正如同柔软女孩一般,被自己搂在怀里亲吻着。

  轻微干燥的嘴唇,在如凝脂般的俏脸上留下一道道吻迹,落在那翡翠一般清幽醉人的碧绿眼眸上,咬上可爱耳垂,舔着精致圆润的鼻子,最后,在阿尔托莉雅全身僵直的颤抖中,吻上了那双诱人的樱唇。

  安全触垒,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双唇相叠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响起了约翰内斯堡足球城体育场上的十万观众的欢呼声,无数的礼花绽放开来,差点就没有老泪纵横,就仿佛经历过了无数次的精神摧残,终于来到某变态游戏的最后一关和BOSS遭遇,结果发现接下来只是一段和最终BOSS圈圈叉叉的过场动画,然后屏幕一黑,浮现出GOOD‘H’END字样一样。

  “恩~呜~,凡”

  从头脑一片空白,就连呆毛也丧失了机能而停止转动的阿尔托莉雅喉咙里,发出一声柔软的颤音,更是让我兽血沸腾,不能自抑。

  能将那个威风凛凛的王,变成眼前一副柔软女孩的模样,内心的男人成就感瞬间破表。

  从那香唇之处摄取的柔软湿润触觉,还有带着淡淡酒味的香甜气息,不断传向四肢百骸,刺激着神经末梢,让我有一种变身血熊时全身血液化作火焰燃烧起来的感觉,不由加大搂抱的力道,将怀里的娇小身体紧紧贴紧,充分感受那压在胸膛上的,规模和小幽灵一般大小的高耸,只可惜两手还要防着阿尔托莉雅暴走,无法空出来去更加清晰的感受那柔软和弹性。

  唇分,近距离的看着目光迷离,与平时威严庄重的精灵王大相庭径的阿尔托莉雅,我的脸上带上了狡黠微笑。

  “如何,阿尔托莉雅,新婚之夜,身为妻子所该做的本分,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

  嘴巴若即若离的点在那双香唇上,呼着炙热难耐的气息,我轻声,却不容她忽视的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呼吸一窒,那双朦胧水雾的碧绿眸子闪过一道羞涩,阿尔托莉雅将头一偏,避开了我的视线和嘴唇的挑逗,脸上泛起的深深红晕,却更加迷人美丽。

  “骗人是不对的哦,阿尔托莉雅,告诉我,究竟怎么样?

  一看那根开始转动起来的呆毛,我就知道阿尔托莉雅是在口胡了,不由在她那正对着自己的耳朵上,轻轻吹着气。

  颤抖颤抖。

  哦?

  好像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带呢。

  眼看在自己的吹气下,全身不断颤抖着,不知道这时候自己究竟该忍耐下去,还是宁愿回过头继续接受我的调戏,而紧紧合上双目,睫毛轻颤,紧咬着唇口,将内心的天人交战淋漓尽致表现出来的阿尔托莉雅,我偷笑着想到。

  实在太可爱了,那些小精灵们根本不可能想到,她们的王,在撕破了那层名为王的角色面具以后,会有如此单纯可爱的一面。

  “告诉我哦,不想学习妻子的本分了吗?

  听到我这番话以后,她终于回过头,正对着我,睁开双眼,那双碧绿眸子里带着一丝少女的责备。

  “凡,戏弄别人可不是身为一个王所该做的事情。

  正当我在阿尔托莉雅责备的目光中,开始自我反省的时候,她用力的咬了咬香唇,仿佛心里下定了什么决心般,脸蛋突地泛起了更深的红晕。

  “但但是,如果这是妻子的本分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在我的惊讶目光下,这样说着,阿尔托莉雅再次将脸蛋偏向一边,正对着自己的侧脸上,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上头红晕的泛深,直至血红血红。

  “虽然有点怪,但是的确不难受,不或许的确应该说是愉悦才对,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

  呜~~”

  看到露出如此憨态可掬一面的阿尔托莉雅,那让人发狂的可爱样子,鼻子顿时一热,我连忙用手捂着,陶醉的看着眼前火烧一样的俏脸。

  “没办法了,既然我的阿尔托莉雅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好好的给你指导一下妻子该尽的本分吧。

  感觉热辣辣的鼻子终于冷却下来,我喃喃着,终于放开阿尔托莉雅的双手,将她的脸蛋转过来,轻轻吻了上去。

  带着醉意的吻不断厮磨着,有了一次经验以后,阿尔托莉雅似乎放松了一点,被动的接受着亲吻,身体没有了一开始的慌张和无措的反应。

  随着那双碧绿色的眸子越发迷离,我终于如愿以偿的攀上了那座高峰,隔着柔软的婚纱布料,感受从手中传过来的丰盈柔软,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痴狂的冲动。

  是时候了。

  颤颤的双手逐渐滑至后背,不断在上面摸索着,记得婚纱的开口链子应该是在这里才对。

  摸索了一阵,我才发现摆在自己面前的阻碍,不单单是那条让人怦然心动的拉链,链子外面还有一层交错的缎带系着,想要将链子拉开,就得先将这些缎带解开才行。

  我小心翼翼地,指尖沿着那层层叠叠的缎带边缘游走,触碰到她婚纱下细腻柔滑的肌肤。

  那缎带系得精巧,却也复杂,我的指腹不时擦过她脊椎骨的曲线,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唔……凡……”

  阿尔托莉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疑惑和颤意的低吟,她碧绿的眸子半开半阖,眼底蒙着一层迷离的薄雾,显然是被我的触碰搅乱了心神。

  “别急,亲爱的王,我来为你解开。

  我轻声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引得她身体又是一阵敏感的哆嗦。

  我的手指终于找到第一个缎带的结,小心翼翼地拨弄着,解开,再解开。

  婚纱的布料随着我的动作,轻柔地在她的背上滑动,露出了一小片一小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那优美的背部曲线,在幽暗的房间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仿佛一块无瑕的白玉,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唇舌去细细描绘。

  婚纱的领口渐渐松弛,露出了她那圆润的香肩,以及一部分被蕾丝花边轻轻遮掩的锁骨。

  我贪婪地亲吻着露出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的颈侧,到肩头,再到那诱人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哈……嗯……”

  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变得急促,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而是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身体随着我的亲吻而轻微地扭动着,似乎在寻找更舒适、更深入的接触。

  她的双手,原本紧握着被褥,此刻却放松下来,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指尖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收紧。

  当所有的缎带都被解开,我轻柔地拉下链子,细密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婚纱的上半部分被我彻底褪下,滑过她高耸的胸脯,露出里面洁白的内衣和包裹着丰满的胸部。

  那两团柔嫩的肉团,在内衣的束缚下显得更加诱人,乳尖微微挺立,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那嫣红的颜色。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仰躺在床上,而我则俯身压在她上方。

  她此刻只着一件白色内衣和婚纱下摆,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我炽热的目光在她全身游走,从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胸部,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被婚纱下摆遮住的大腿。

  “凡……”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探索与羞涩,却又夹杂着一丝身为王者的坚定。

  她似乎在努力理解眼前的一切,又在努力适应身体里升腾而起的热潮。

  我将手覆上她内衣包裹下的柔软,轻轻揉捏。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丰盈与弹性,仿佛最上等的凝脂,在我的掌心温柔地回应着。

  乳尖在我的揉搓下,变得更加坚硬,如同两颗诱人的红宝石,在白皙的肌肤上跳动。

  “阿尔托莉雅,你的身体真美。

  我低声赞叹道,声音中充满了对她身体的渴求。

  她羞涩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显示着她内心的波澜。

  我俯下身,用唇舌含住她内衣外凸起的乳尖,轻柔地吮吸着。

  “唔!

  啊……凡……好……好奇怪的感觉……”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惊呼和颤抖的低吟。

  她从未感受过这种直接而强烈的刺激,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

  我继续轻吮慢舔,舌尖在她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

  我另一只手也探入她内衣的边缘,沿着她胸部的侧面抚摸,指尖不时划过那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王……我的王……现在,你只是我的阿尔托莉雅……”

  我含糊地低语着,将她内衣的扣子解开,让那两团丰满的蜜乳彻底解放出来。

  它们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颤动,乳尖上的嫣红更加诱人。

  我再次含住她的乳尖,这一次,我的舌头更加深入,吮吸的力道也更大。

  “嗯……啊……凡……不行……那里……好……好痒……”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弓起,小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蹭动,摩擦着婚纱下摆。

  我顺着她的腰肢,将婚纱完全褪下,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腿间被白色贴身底裤包裹的神秘三角地带。

  我用手掌覆上那片柔软的布料,隔着布料揉搓着她阴户的形状。

  “凡!

  那里……唔……不要……”

  她发出了一声惊慌失措的低呼,身体猛地一颤,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我的手臂稳稳地固定住。

  “放松,阿尔托莉雅……这是妻子的本分……我会好好教你的……”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唇,一边将手指探入她的底裤,寻找那湿润的蜜穴。

  她的阴户被薄薄的布料包裹着,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柔软,就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湿润。

  她的蜜穴已经渗出了大量的淫水,将底裤完全浸湿。

  我将手指深入,触碰到她嫩穴的入口,感受到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

  她的花唇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嫩肉。

  “啊……好……好多水……”

  我低声呢喃着,手指在她花唇间来回摩挲,感受着那柔软的褶皱和滑腻的蜜汁。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的头无力地仰在枕头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那双碧绿的眸子已经完全被情欲所笼罩,眼中水雾弥漫,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我俯下身,将唇舌覆上她那湿透的底裤,用舌尖轻舔着那片被淫水浸湿的布料。

  你在……你在做什么?

  唔……”

  阿尔托莉雅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带着惊恐和羞耻的低叫。

  “我在品尝我的王,我的新婚妻子,她最甜美的蜜汁。

  我含糊地说道,舌尖透过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湿润的阴蒂,轻柔地吮吸起来。

  “啊!

  不……不要……那里……唔!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

  她的阴蒂在我的舌尖下变得肿胀,敏感得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的嫩穴里涌出,瞬间浸湿了床单。

  我将她的底裤褪到大腿根部,让那湿润饱满的蜜穴彻底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淫水不断从花穴中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流淌。

  那股混杂着女性体香和淡淡腥甜的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更加狂野。

  我将整个脸埋入她那湿润的蜜穴,舌尖在她饱满的阴蒂上反复舔弄、吮吸。

  “啊……嗯!

  凡!

  哈……好舒服……那里……嗯……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的口舌下剧烈扭动,双腿无力地缠绕着我的腰。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浓的情欲。

  我用舌尖深入她的花穴,舔舐着她湿滑的内壁,感受着那柔软而紧致的肉壁。

  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流出,将我的嘴唇和下巴完全浸湿。

  我贪婪地吮吸着,将她所有的蜜汁吞入腹中。

  “嗯……嗯……凡……我……啊……快……快不行了……”

  阿尔托莉雅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一阵阵地抽搐。

  她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此刻也疯狂地旋转起来,似乎在表达着她内心极致的混乱与愉悦。

  我加快了口舌的动作,舌尖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同时用手指深入她的花穴,在里面快速地进出,搅弄着她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

  阿尔托莉雅猛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弓起,双腿瞬间绷直。

  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脸和胸膛。

  她的身体一阵痉挛,然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密的呻吟。

  她高潮了。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淫水,看着她那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以及那根停止转动、无力垂下的呆毛,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她羞涩地将头一偏,避开了我的视线和嘴唇的挑逗,脸上泛起的深深红晕,却更加迷人美丽。

  眼看在自己的吹气下,全身不断颤抖着,不知道这时候自己究竟该忍耐下去,还是宁愿回过头继续接受我的调戏,而紧紧合上双目,睫毛轻颤,紧咬着唇口,将内心的天人交战淋漓尽致表现出来的阿尔托莉雅,我偷笑着想到。

  实在太可爱了,那些小精灵们根本不可能想到,她们的王,在撕破了那层名为王的角色面具以后,会有如此单纯可爱的一面。

  正当我在阿尔托莉雅责备的目光中,开始自我反省的时候,她用力的咬了咬香唇,仿佛心里下定了什么决心般,脸蛋突地泛起了更深的红晕。

  在我的惊讶目光下,这样说着,阿尔托莉雅再次将脸蛋偏向一边,正对着自己的侧脸上,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上头红晕的泛深,直至血红血红。

  看到露出如此憨态可掬一面的阿尔托莉雅,那让人发狂的可爱样子,鼻子顿时一热,我连忙用手捂着,陶醉的看着眼前火烧一样的俏脸。

  带着醉意的吻不断厮磨着,有了一次经验以后,阿尔托莉雅似乎放松了一点,被动的接受着亲吻,身体没有了一开始的慌张和无措的反应。

  随着那双碧绿色的眸子越发迷离,我终于如愿以偿的攀上了那座高峰,隔着柔软的婚纱布料,感受从手中传过来的丰盈柔软,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痴狂的冲动。

  我将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湿润的蜜穴在空气中微微张开,散发着诱人的腥甜。

  我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花穴的入口,感受到它已经肿胀而湿滑。

  “凡……那里……唔……”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一声含糊的低吟,她的臀部微微扭动,似乎在犹豫是抗拒还是迎合。

  “放松,我的王……将你的身体交给我……”

  我低声诱哄着,将粗壮的肉棒缓缓推入她的蜜穴。

  “嗯!

  啊……疼……有点疼……”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娇嫩的蜜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紧致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她咬着下唇,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楚的低呼。

  我停了下来,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背脊,用手掌抚摸着她柔嫩的臀瓣。

  “放松……深呼吸……很快就不疼了……”

  我轻声安慰着,感受着她花穴的收缩和颤抖。

  她的淫水不断涌出,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变得更加滑腻。

  我再次缓缓深入,这一次,阿尔托莉雅的身体放松了许多,她的花穴也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

  肉棒一点点地挤开她的花唇,顶开她的嫩肉,深入到她的花穴深处。

  “啊……嗯……进……进来了……”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满足。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蜜穴时,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无力地趴在床上。

  我将她抱紧,让她完全承载我的重量,肉棒在她花穴里感受着被紧密包裹的快感。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我的怀里微微扭动,似乎在适应这种全新的体验。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她发出满足的呻吟。

  “嗯……哈……凡……深……再深一点……”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渴望,她主动地扭动臀部,迎合着我的抽插。

  她的花穴紧致而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花穴里快速地进出,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淫水在她嫩穴里翻涌,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摇晃,汗水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渗出,打湿了床单。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蜜穴紧紧地收缩,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潮水般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小腹和她身下的床单。

  她再次高潮了,身体一阵阵地颤抖,然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我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它抵在她蜜穴的入口处,看着她那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阿尔托莉雅……你真美……”

  我低声呢喃着,再次将肉棒推入她的花穴。

  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蜜穴也变得更加湿滑,肉棒轻松地进入。

  我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将她的一条腿搭在我的肩上,让她蜜穴的入口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我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我的肉棒顶到她的子宫口,引得她发出高亢的呻吟。

  “嗯……啊啊……凡……好……好深……嗯……”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晃动,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尖深入布料,几乎要将它撕裂。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俯下身,用唇舌含住她高耸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猛烈抽插。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阴蒂肿胀,花穴疯狂收缩。

  大股大股的淫水再次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如同泉涌。

  她身体一阵痉挛,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

  我持续抽插,直到我的肉棒在她花穴里跳动了几下,然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子宫口深处。

  “呼……凡……”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无力地软在床上,她的蜜穴里流出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将床单染湿一片。

  我将敞开的婚纱礼服褪至肩部,我放开阿尔托莉雅的娇唇,搂着她坐了起来,狠狠将心灵里面的桌子一掀。

  继续你妹呀!

  看着坐在我们两个旁边,笑意盈盈的小幽灵,我全身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

  阿尔托莉雅似乎也对突然出现的小幽灵感到惊讶,碧绿眸子里的目光,瞬间闪过惊奇,警惕,松懈,然后变得温和。

  将凌乱的婚纱礼服和那头金子一般的发丝稍作梳理,俏脸上的红霞也逐渐褪去,面对着小幽灵,正襟危坐在床上,目光呈现出冷静,她似乎又恢复到了那个处事不惊,一丝不苟的精灵女王。

  “怎么,不继续下去吗?

  小圣女那银色眸子里掠过一丝失望神色,就好像看到煮熟的鸭子飞走了一般。

  那困惑的眼神,和我咄咄逼人的目光对视着,她似乎突然醒悟过来了。

  终于察觉到了吧,你这小笨蛋打扰了我们两个的好事。

  我嗯嗯的点着头,先不说知错能改,单单能让这只小圣女知错,其实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我知道了,小凡你想玩三P!

  小幽灵的答案让我一头栽倒在床上。

  “不行哦,我是没什么关系,但是对阿尔托莉雅可不公平。

  小幽灵没有一丝身为罪魁祸首的觉悟,抬头挺胸,摇着可爱的指头,反倒对我说教起来了。

  目光与阿尔托莉雅相触,不知道为什么表现出出奇温和目光的阿尔托莉雅,虽然不知道三P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顺着小幽灵的任性,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你这家伙呀,还真是一点悔过之心都欠奉呢。

  十指不断揉动着,我脸色阴沉的朝这只小圣女摆出了千佛手五式的起手式。

  “咕~咕~~”

  突然,从小幽灵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让一切动作都停止下来。

  “呜呜~~,小凡,我肚子饿了。

  像小孩子一般含着自己的指头,朝我露出可怜巴巴目光的小幽灵,那娇憨可怜的姿态,让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股罪恶感。

  虽然这完全是她自己一觉睡到肚子饿醒,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就是了。

  不过,这笨蛋圣女的下一句话,就将我内心的负罪感冲刷全无。

  “呜呜,爱丽丝真是太可怜了,被小凡像奴隶一样豢养在身边肆意亵玩也就罢了,还老是只给吃一些冷冰冰硬邦邦的食物,呜呜~~呜呜呜呜”

  一副弃妇的幽怨模样,轻抹着眼角,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到还真让人觉得她有点在泪光闪闪的委屈意思。

  “好吧,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就不给你吃了,吃热呼呼的就行了吧,以后也是,你就呆在营地里,想去哪就去哪吧。

  我咬牙切齿的将脸凑上去,忿忿盯着这只在装可爱装可怜的小幽灵道。

  “呜呜~~,小凡欺负人,人家才不要热乎乎的东西呢,人家才不要离开小凡身边呢。

  这一次,小幽灵是真的是泪光闪烁,眼泪汪汪,委屈的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一样。

  这小圣女,命中注定是自己的克星吗?

  心疼的将小幽灵搂入怀中,我连声哄了好一会儿,保证提供足量的钻石,保证只要她想跟着,就可以一直跟在身边,这才将她哄停。

  “哼,少自以为是了,本圣女刚刚只是故意装出那副样子的,知道小凡你无论如何都要跟着本圣女,却拉不下脸来相求,才故意这样做的,这可是即使小凡你感激涕零的跪恩发誓要效忠本圣女永生永世,也无法回报的恩情。

  将脸上稀里哗啦的泪水和鼻涕一股脑的擦在天蓝色贵族礼服上,小幽灵鼻子一哼,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般,双手抱胸神色骄傲起来。

  “是~~是~~,我知道了。

  泪流满面的,我忙不迭的点着头。

  “是字只要回答一遍就好了,你在敷衍本圣女吗?

  “是!

  “太简短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仁慈商量貌若天仙智勇无双目光如炬的圣女殿下,你就给我个痛快行不?

  “好吧,先跪下来谢恩吧,然后将钻石高举头顶,供奉给本圣女享用,呼哼~~”

  “别给我太得意忘形了笨蛋!

  下一刻,一记手刀击在这只小圣女的额头上,让她立刻抱着头呜呜悲鸣起来。

  一味纵容这小笨蛋的话,她立刻就会闹翻天。

  头疼的摇了摇头,顺手从物品栏里取出一枚完整钻石。

  咦?

  捏在手里,我才发现自己拿出的并不是钻石,而是阿尔托莉雅送给自己的信物,也就是阿蒂丝女王送给她的那只用水晶之树木头雕刻成的雕像,大概是因为闪闪发光的外形和钻石类似,所以被自己信手当做钻石拿了出来吧。

  危险!

  一股莫名的危机预兆从内心升起,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将手中的雕像一扯,下一刻,小幽灵张大的嘴巴,就取代了雕像的位置,狠狠一口咬下。

  “锵——”

  那雪白的牙齿合上一瞬间,我仿佛听见了金石相撞的火花四迸,额头不由梭梭冒出了冷汗。

  自己这些年来,究竟是如何在她这口牙齿的淫威下熬过来的?

  “呜~~”

  死死盯着我手中的雕像,小幽灵咬着指头,那双银色瞳孔完成只剩下雕像的倒影,口水都快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终于找到新口味了吗?

  话说你就不能给我找点正常的食物吗?

  一边侥幸的连道好险好险,我一边连忙将雕像塞回物品栏里,要是在阿尔托莉雅面前,让雕像被小幽灵吃掉,那漏子可就捅大了,说不定我们两个会被立刻赶出去。

  “小凡~~”

  衣角被拉了拉,一看,是小幽灵摆出一副饥饿小狗的样子,仰起头,闪烁着雾水的美丽瞳孔,眼巴巴的看着我刚刚握雕像的那只手。

  “那个绝对不行。

  我狠下心肠摇了摇头,将一颗完整钻石摊于掌心,摆出一副你爱吃不吃的态度。

  结果,在整个进食过程中,我一直被这小家伙用深仇大恨的目光看着,一口一口小啃着钻石,声音比往常还要响亮,头皮发炸的摸着脑袋,上面隐隐存在的牙痕让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这小圣女绝对是将手中的钻石想象成自己了。

  肚子填饱以后,小幽灵的怨念似乎也消散了不少,满足的拍了拍平坦光滑小腹,呼出一口气,然后便理所当然寻着她的御用宝座,将脑袋埋在自己的怀里,两只小手像树袋熊一般紧紧搂着,在上面小猫似地蹭了几下,露出安心满足的表情,呼吸逐渐变得细微均匀。

  “抱歉了,阿尔托莉雅。

  如同搂着这世上最珍贵和脆弱的宝贝一般,将小家伙轻轻搂在怀里,我抬起头,朝一直坐在旁边,带着淡然笑意将刚刚一幕收入眼底的阿尔托莉雅露出歉意眼神。

  摇了摇头,阿尔托莉雅轻轻说道。

  “凡,该说抱歉的是我,在没有获得你的同意下,我已经从阿卡拉大长老那里听过这位女孩的故事。

  “是吗?

  嘿嘿~~很让人头疼的小家伙是吧,明明都已经活了上万年了,还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

  轻抚着那一袭柔顺披散在床上的月色长发,我有点小自豪的微微扬起嘴角说道。

  “是呢,或许的确会让凡你感到头疼,像这样全心全意依赖你而生存,无法割舍的可爱女孩。

  阿尔托莉雅伸出手,想和我一样,摸摸那如同稀世瑰宝一样的月色发丝,没想到才刚刚做出伸手的动作,小幽灵便如同被突然惊醒的小猫一样,呲牙裂嘴的从怀里抬起小脑袋,朝阿尔托莉雅呜呜低鸣着,眼睛里满是警惕的神色,给人一种只要那只手再朝这边伸过来一点,她就会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下去,然后迅速躲回项链里去的小动物一般的感觉。

  等阿尔托莉雅死心的放下手,这小家伙又立刻像断了电的机器似地,啊呜一声,脑袋一歪,重新倒在自己怀里,让人难以分清她刚刚的行为究竟是不是本能反射。

  意外的机警嘛!

  看阿尔托莉雅露出困惑的表情,我将睡得天昏地暗的小幽灵从怀里抬起,在她最是柔软的脸蛋上不断揉搓起来。

  恩,不会醒,不会醒,就连这种程度的揉搓变形竟然都没能将她吵醒。

  “哈咦咦~~小寒日冷兰呜呼呼呼呼”

  睡梦中,被搓揉着脸蛋的小幽灵,似乎做了什么微妙的梦,眉头一皱,紧接着松了下来,然后流着口水,用娇憨到让人恨不得怜爱的一把搂在怀里不断蹭着的声音梦呓道。

  “凡,她刚刚似乎在说【小凡是笨蛋】的样子,但是前面的【哈咦咦~~】和后面那些【呜呼呼呼】我听不懂,实在是惭愧。

  不我想这就不用你帮我翻译了,以我对这笨蛋圣女的熟悉,就算捂着耳朵,光看她这张睡的傻呼呼的睡脸,就能读懂从那双薄薄樱唇的一张一合中所要表达的语言。

  微妙的感觉被阿尔托莉雅吐槽了一次的我,心情不爽中。

  顺便一说,【哈咦咦】是纯粹的梦呓声,有点像我们常说的绝招起手式,【呜呼呼呼呼】则是这只小幽灵的傻笑声,从声音的音量和音调,结合整个过程中睡脸上透露出的表情,我有理由判断,这小家伙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几率,是在做一些经过一番艰苦的交锋以后顺利将我踩在脚底下然后发出女王式笑声的好梦没错。

  翻译完毕后,感觉被小幽灵和竟然会有板有眼的去翻译那些傻话的自己同时吐槽了一次的本人,心情更加不爽中。

  虽然平时被小幽灵这把利口骂惯了,习惯到甚至已经一脚踏到“一天不被骂全身都会不舒服”

  的名为M的危险悬崖边上,不过,现在当着阿尔托莉雅面前,而且被她翻译出来,还是让我有点恼火。

  真是的,不是几次三番劝告过她出门说话要谦虚,要含蓄吗?

  所以就算我真的是笨蛋,也要用那能让人无端的存在感变得薄弱甚至是凭空消失的恐怖四舍五入法,折算一下,弄个凡人等级,好吧,让这只笨幽灵使用如此高深的数学技巧,可能的确有些为难她了,但是……

  但是含蓄总会吧!

  至少说我是⑨也好呀至少大多数人听不出这是什么意思呀混蛋!

  黑着脸,我看了看睡的一塌糊涂,其香无比的小家伙的睡脸,心里更是不平衡。

  不能饶恕,就用我最新研究的惩罚办法,好好教训一下她吧。

  左右瞧瞧,我立刻找到了作案工具甲,从床边台上拿过一杯清水,然后,再用恐怖的作案工具乙——一根吸管,像这样使用高深的技巧将乙的坚挺部分插入甲的体内,合体完成!

  完全体作案工具出现了——【让睡梦中人溺水吧】的必备恐怖杀器,呼哈哈哈哈!

  笼罩在阴森森的气息里面,我将插着吸管的杯子端到小幽灵面前,“噗咻”

  一声,吸管另外一段插入她的一只鼻孔里面,然后按紧另外一只。

  “呼(呼气)”

  杯里的水冒出泡泡,很好,设备的实用性通过检测,质量达到A+等级。

  “嘶(吸气)”

  最让人期待的一刻出现了,哦哦哦哦哦哦,出现了,这只小幽灵出现变化了,睡的稀里糊涂的脸上开始露出溺水人的痛苦和惊慌表情。

  几秒钟过后,呜呜悲鸣着,小幽灵的双手开始无意识胡乱舞动起来,两只小腿不停蹬着,就像那些在水里徒劳挣扎着的溺水者一样。

  再十多秒过后,似乎是终于累了,嘴里煞有其事的发出“咕噜咕噜”

  的吞水声,苍白的小手颤抖着不断抓向头顶处,看样子应该是已经慢慢在下沉了。

  然后四肢软绵绵的放了下去,表情逐渐变得慢慢安详起来。

  “啪”

  的一声,就在这时,手中水杯被抢了过去,抬起头,握着水杯的阿尔托莉雅,皱着眉头看过来。

  “凡,欺负别人的人,总有一天也会被别人欺负。

  不,我已经被这只小幽灵欺负多了,这句话你应该对她说才对。

  我暗暗在心里面吐槽了一句,当然,这番话是不可能对阿尔托莉雅说的,多没面子呀。

  不过这时候,小幽灵也幽幽的醒了过来,让我大呼阿尔托莉雅抢的及时,要是再迟片刻,等她发现我是作案者,那身上又要多出不知多少牙痕了。

  “呜呜~,小凡,我做噩梦了。

  小幽灵用可怜巴巴的模样望着我,那双比天上的星辰,比世间最美丽的钻石还要璀璨几分的银色美眸,闪烁着委屈的水光,说有多让人爱怜就有多让人爱怜。

  “乖,我的小圣女殿下,这只是一场梦而已,有我在呢。

  我偷笑着安慰道,余光看到阿尔托莉雅欲言又止,似乎是十分想吐槽就是因为有我在小幽灵才会做噩梦的样子。

  “嗯。

  小圣女寻求着安全感,不断在我怀里撒娇的蹭来蹭去,用娇憨的鼻音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喃喃说道。

  “本来梦着将小凡踩在脚底下,套上项圈,牵着在营地里散步,和小维拉丝,小莎拉,小琳娅她们打招呼,小凡还和蕾奥娜玩在一起,很开心的在花丛里扑着蝴蝶呢,这样好好的,整个世界却突然坍塌,一脚踩空,莫名其妙的就掉进水里了,呜呜~~”

  一点都不好呀混蛋!

  一点都不开心呀混蛋!

  为什么我非得被套上项圈不可?

  为什么我非得和死狗玩在一起不可?

  为什么我非得去扑蝴蝶不可?

  在你的梦中我究竟变成什么了混蛋!

  还没等我发作,这只笨蛋幽灵的动作小了下来,竟然又呼呼睡着了。

  抬头无奈的看看阿尔托莉雅,她的表情也是相当呆滞,想了想,很是郑重的对我说道。

  “虽然欺负她是不对的,不过,凡,真是辛苦你了。

  知己呀!

  阿尔托莉雅一番话顿时让我泪流满面,人人都看到了我养这只幽灵圣女的风光一面,岂又知背后那被吐槽,被毒舌,被牙咬,被撞飞的辛酸?

  轻叹一声,在那红扑扑的俏脸上咬了一口,然后将这只在梦里也不安分的小幽灵,紧搂在怀里,我重新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看样子,你似乎十分喜欢爱丽丝。

  被我问的轻轻一愣,阿尔托莉雅闭上眼睛思索片刻,重新睁开,微笑着点了点头,温和的目光落在怀中的小幽灵上面。

  “的确如此,这女孩给我一种感觉,就像”

  停顿片刻,她十分认真的看着小幽灵,再次确认一遍,才肯定无比的说道。

  “就像水晶之树一样,充满了温暖,充满了光明。

  “水晶之树?

  有些傻傻的看着阿尔托莉雅,再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最后抬起头,目光似乎要穿过墙壁,看看上面的水晶之树。

  爱丽丝……和水晶之树相似?

  我开始从形状,大小,功能等等各方面比较,最后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一拍手心。

  “我知道了。

  得意的朝阿尔托莉雅竖起大拇指,我十分肯定的将答案道出。

  “因为两者都会发光,我说的没错吧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

  “好了,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应付那帮家伙呢。

  看看时间,被小幽灵这样一闹,竟然过了一个多小时,有她在,今晚是什么坏心思都做不成了。

  阿尔托莉雅点点头,下床进了房屋里间,片刻之后,洗了个澡,穿着一身朴素睡衣阿尔托莉雅从里面走出来。

  真是太可惜了,早知道阿尔托莉雅是要洗澡换衣服的话,一起进去来个鸳鸯浴也不错,想必她也不会拒绝吧。

  心里一边懊悔的暗暗嘀咕着,我正想也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却发现被小幽灵用微妙的姿势紧紧抱着,无法挣开,想去的话也不是不行,拖着一起去吧。

  还是算了,虽然没少和这笨蛋圣女一起洗鸳鸯浴,不过在未经人事的阿尔托莉雅面前,而且也是我和她的新婚之夜,影响多不好。

  最后,放弃洗澡念头的我,无奈的搂着小幽灵香喷喷的娇躯睡在床上,而散发着沐浴后清新气息的阿尔托莉雅,则是睡在另外一边,一左一右,说是左拥右抱一点儿也不过分。

  只是,为什么眼眶里会不断涌出热泪呢?

  ……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左手空空,睡在外边的阿尔托莉雅已经起床,至于另外一边,不用脑子确认都能猜到,这只幽灵小猪能早过自己起床才是怪事呢。

  往右边一摸索,手掌触摸到柔软的事物,回头一看,果然是那只小幽灵,自己的掌心,正好抓在她胸前两团如凝脂般丰满光滑的柔肉上面,轻轻用力一抓,隔着薄薄的牧师布料,五指似要陷入里面去一般,传来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与此同时,熟睡的小家伙也似有似无的发出一声娇吟。

  她那薄薄的牧师布料,被我的手掌压出深深的凹陷,紧紧贴合着她胸前的饱满。

  我将手指微微用力,指腹深深地陷入那两团柔软的肉球之中,感受着它们随着她呼吸而轻微的起伏。

  乳尖在我的掌心下,似乎也感受到了压迫,变得更加坚硬,微微凸起。

  “嗯……哈……”

  小幽灵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睡意和情欲的低吟,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似乎在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手掌。

  那股柔软到极致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让我瞬间血脉贲张。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勃起,抵着我的内裤,灼热而坚硬。

  我俯下身,将脸埋入她柔软的胸部,深深地嗅着她身体的芬芳。

  那股属于少女的纯净体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让我感到心神荡漾。

  我将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探入她睡衣的下摆,抚摸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她的双腿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被睡裤包裹的蜜穴。

  隔着布料,我揉搓着她阴户的形状,感受到那饱满的凸起和温热的湿润。

  她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已经流出了淫水,将睡裤的一部分打湿。

  “唔……小凡……好痒……”

  小幽灵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梦呓,她的臀部微微扭动,似乎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却无意识地将她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我的掌心。

  我轻轻拉下她的睡裤,露出里面白皙的大腿和被白色小内裤包裹的蜜穴。

  她的小内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阴户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我将手指探入她的小内裤,感受着她花唇的柔软和湿滑。

  她即使在睡梦中,阴蒂也已经肿胀,微微颤抖。

  我用指腹在她阴蒂上轻柔地摩挲,引得她身体一阵细微的痉挛。

  “嗯……啊……舒服……”

  小幽灵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将她的小内裤完全褪下,露出她那湿润饱满的蜜穴。

  她的花唇因为充血而显得红肿,淫水不断从花穴中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流淌。

  我用手掌覆上她湿滑的阴户,指尖在她阴蒂上揉搓,同时将一根手指插入她那湿滑的嫩穴。

  “嗯……啊……凡……”

  小幽灵的身体弓起,无意识地扭动着,似乎在寻找更深入的刺激。

  她的花穴紧致而湿滑,我的手指在里面进出,感受到那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着。

  我俯下身,将唇舌覆上她那湿润的蜜穴,用舌尖轻舔着她饱满的阴蒂,同时用手指在她的花穴里快速抽插。

  不……不要……那里……好痒……唔!

  小幽灵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带着惊呼和颤抖的低叫。

  我加快了口舌的动作,舌尖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同时用手指深入她的花穴,在里面快速地进出,搅弄着她的敏感点。

  小幽灵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一阵阵地抽搐。

  小幽灵猛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弓起,双腿瞬间绷直。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淫水,看着她那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正当我色心大动,将这只还在呼呼大睡的小圣女压在下面,打算做点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这帮家伙来捣乱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嘞。

  恨恨的听着那些故意放重,打扰了自己好事的脚步声,我心里暗道。

  不一会儿,一大群人就冲了上来,走在最前面的不出所料,果然是那只抬头挺胸,尾巴轻甩,总是一副骄傲无比神态的小狐狸。

  在她身后,库特,白狼,蒂亚,贝雅,老酒鬼,穆拉丁,甚至是假笑王子都来了。

  火药味十足的冲进来,小狐狸立刻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房间,然后落在床上的我和小幽灵身上,看到小幽灵,表情似乎一愣,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得意的微笑,翘着尾巴凑上来。

  “哼哼,你这只发光体,偶尔也能发挥一点作用嘛。

  用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还在熟睡的小幽灵,小狐狸难得的夸了对方一次,这或许是身为天敌的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夸小幽灵也说不定。

  怀里雷打不动的小幽灵,似乎也因为闻到了天敌的气息,揉着眼睛醒过来,下意识的伸了一个懒腰,结果让人鼻血直喷的一幕出现——小幽灵伸出去的一只小手,刚刚好抓在了将上半身探过来的小狐狸的高耸胸脯上。

  那里的手感可是很不错的,我有些羡慕的看着小幽灵的手,心里想到。

  这样一说的话,自己认识的女孩里面,似乎都各有特色,有性格上的,也有身体上的,比如说维拉丝,害羞的个性总是会让人忍不住一边怜爱,一边想再去调戏。

  莎拉的萝莉贫乳属性众人皆知,三无公主的话,应该是H属性吧,大概如果这样说的话,莎尔娜姐姐就是S属性。

  至于琳娅,她的特色恐怕也不用我多说了,那似乎还在不断发育中的胸部,可是承载了许多女人的怨念在上面,而小幽灵的特点是那柔软到不得了的脸蛋,让人忍不住一揉再揉。

  眼前这只小狐狸的特色,则是她那挺翘圆润,曲线完美的臀部,其实我从以前就一直在想,难道说是屁股上的大尾巴活动太频繁,才锻炼出如此完美的翘臀?

  好吧,让我们重新回到眼前这一幕上。

  似乎也没有预料到会被自己的天敌袭胸,小狐狸出现了那么一瞬间的呆滞,就在这一点点时间里面,小幽灵清醒过来,目光落到小狐狸身上,看了看抓在她胸前的自己的小手。

  然后,轻轻一握,一弹,近在咫尺,将让男人血脉喷张的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我,正感叹着小狐狸的胸部那惊人弹性之时,怀里却传来了小幽灵的嗤笑声。

  “噗噗噗,骚狐狸,你还不承认吗?

  嗤笑着收回小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出大概一厘米的长度,小幽灵自豪的将胸前丰满一挺。

  “比我小这么多,没有错吧。

  脸色由红变白,再到变黑的小狐狸,呆愣片刻之后,骤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你这只发光体少开玩笑了,老娘会输给你?

  “哼,恼羞成怒了吗?

  真是太难看了,你现在的样子。

  小幽灵不甘示弱的比划着拳击,冲了上去。

  伴随着两个圣女的吵闹声,噼里啪啦的打闹自房间里面响起……

  “去去去,一大早的看什么热闹,忙你们的去。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和其他人一起狼狈的从房间里面逃窜出来,我立刻朝这帮家伙吹胡子瞪眼。

  这些人看到小幽灵的存在,也大致上猜到了我和阿尔托莉雅昨天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有趣”

  的事情,打探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在我的催促下,都面带诡异微笑的离开了。

  赶走了这些多余的人后,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传出两大圣女代表爱与和平与正义与胸围的打斗声的房间,我明智的没有选择去劝架,反正自己每次这样做的时候,最终结果要么就是让两个人越演越烈,要么就是自己成了两个人的撒气对象。

  空房子还有很多,我随便选了一间,将身上那套让自己别扭的睡了一夜的贵族礼服脱下,换上了平时的斗篷装扮,梳洗一番,我正打算看看阿尔托莉雅去了哪,刚刚出门,迎面正好和一位眼熟的精灵侍女相遇。

  “早上好,亲王殿下。

  这位身穿精灵族特有的侍女服,在所有女性精灵中也属于上上之姿的绝色精灵侍女,面带着盈盈微笑,气质优雅的行了一礼,让我大半响才回过神来。

  “恩啊,你好,请问”

  “亲王殿下,您叫我卡露洁就行了。

  我了个去,我还高露洁呢。

  转而一想,我到是记起来了,这个眼熟的精灵少女,不就是经常呆在阿尔托莉雅身边那位吗?

  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我不由赞叹起来,不愧是精灵女王的专用侍女,那份灵动优雅的气质就是与众不同,而且大概是由于长期侍奉阿尔托莉雅,在她的举止中,分明能找到一丝阿尔托莉雅的气质轮廓,尤其是那股认真的劲头。

  “从今以后,我是女王殿下的专用侍女,也是您的专用侍女,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尽管吩咐吧。

  高……哦,咳咳,卡露洁再次行了一礼,盈盈说道。

  “嗯对了,正好,我想问一下,你看到阿尔托莉雅没有?

  “女王殿下的话,她现在正在书房里面。

  卡露洁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门,正是昨天晚上阿尔托莉雅带我在屋里逛的时候,和我说过的她专用的书房。

  “就在那里?

  我有那么点众里寻她千百度的小滋味,虽然根本就还没开始找就是了,不过阿尔托莉雅就在离自己隔着一扇门的位置,到真的让我吃了一惊,转而看看传出打闹声的房间,思索着是不是该冒点险,让这两个小圣女消停下来,以免打扰到阿尔托莉雅。

  “放心吧,亲王殿下,书房已经设置了隔音结界。

  一眼看出了我的疑虑,卡露洁笑眯着眼睛,柔柔说道,声音犹如深谷溪涧,清澈动人。

  “那你忙吧,我去看看。

  得到想要的情报以后,我朝卡露洁颔首致谢,移步来到阿尔托莉雅的书房门前,轻轻推门而入,映入视线里的,正是如昨天晚上那一幕般——只有一根高高翘起的金色呆毛,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面探出。

  感受到脚步声的不同,金色呆毛抬了起来,露出阿尔托莉雅的俏脸,那双碧绿幽静的眸子里,闪烁着让人觉得稳重和认真的思考之色。

  将手中的羽毛笔轻放,那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阿尔托莉雅朝我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没有打扰到你吧?

  看阿尔托莉雅的样子,我有些心虚的掂量了一下桌子上面的文件,脚步驻留在门口处。

  好像比阿卡拉的桌子还要壮观好几倍呢,当然,那只老狐狸处理联盟事务的能力,也不是现在的阿尔托莉雅所能比拟的。

  “没有的事,进来坐坐吧。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露出不似勉强的欢迎之色。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样说着,我信步进入书房,目光还是没有离开桌子上的文件堆。

  “这些都要处理掉吗?

  “是的。

  阿尔托莉雅点点头,叹息一声。

  “为了准备婚礼,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处理过族内事务了,这可不是两三天就能完成的分量呀。

  顿了顿,似乎怕我误会一般,她淡淡笑着补充道。

  “当然,我并不是在抱怨我们的婚礼,正因为觉得婚礼比这些事务都要重要得多,我才能安下心来,听从莱曼长老他们的吩咐,好好的为婚礼筹备和练习。

  想起这场婚礼的事前工作,我不由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自己也不是一样,被凯恩逼着将礼仪练习了一遍又一遍吗?

  还好这场婚礼一切从简,要是按照联盟和精灵族的最隆重仪式操办起来,可能得花一两个月的功夫去熟悉和练习也说不定。

  比阿尔托莉雅幸福的是,虽然婚礼练习花了不少时间,不过我这个打杂长老却不像阿尔托莉雅一样,大把事情等着做,在婚礼过后,立刻就变得游手好闲起来了。

  “辛苦你了,阿尔托莉雅,有任何帮得上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吧,为妻子分忧,也是丈夫的本分。

  本来这句话多半是客套话,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没那个能力,偏偏阿尔托莉雅却不是一个能分得清客套话和实话的认真家伙,而且,她眼前的最大心愿,似乎也是想让我变成一个优秀的王。

  所以,看到她听完我这番话以后闪闪发光的眼睛,我立刻就感觉不妙了。

  “叩叩叩~~”

  这时候,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救了我一命。

  进来的正是刚刚在大厅遇到的精灵侍女的卡露洁,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热腾腾的食物,轻步走了上来。

  “女王殿下,亲王殿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带着迷人的微笑,卡露洁将盘子轻轻放下,我好奇的伸长脖子一看,发现托盘上面都是一些清淡的食物,不由立刻胃口大减。

  “恩,不用了,卡露洁,我吃肉干就好了。

  说完,我煞有其事的拿出一片巴掌大的肉片,大口嚼了起来,哦哦,来到精灵族以后,都快被绿色食品的味道给淡出鸟来了,就连久违的干肉片,现在一吃也是风味十足。

  “不行哦,亲王殿下,总是吃肉干的话,对身体可不好。

  卡露洁皱了皱眉头,出乎意料的表现出来强势的一面。

  “平时冒险的时候也是吃这个,只要提供足够的能量就好了。

  我不甘示弱的反驳道,说什么都行,但是唯独否认冒险者公认的两大神食之一的肉干这一点,我绝不认同。

  “正因为平时老是吃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所以现在才要尽可能的补充。

  卡露洁面带着侍女的温和与恭谨,语言上却是一点都不想让。

  阿尔托莉雅已经开始吃起来了,她还有许多工作,所以并不想介入这两个人的战斗当中。

  “阿尔托莉雅那么忙,不也对身体不好吗?

  你应该多劝劝她休息才对。

  话锋一转,我将枪口对准置身事外的阿尔托莉雅道。

  以一种优雅却迅速到极点的速度将食物消灭,阿尔托莉雅额头上那根金色呆毛同时无辜的摇摆了几下,似乎在说,你们两个扯着扯着,怎么就把火烧到我身上来了?

  “事关整个精灵族的安稳,女王殿下这么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亲王殿下却绝对可以将偏食的习惯纠正过来。

  卡露洁并没有上我转移话题的当,紧咬着要点,一步也不让的说道。

  “而且,要是心疼女王殿下的话,亲王不是可以帮女王殿下分担一下吗?

  呜呜,被击中要害了,我输了,又输给了一个小侍女。

  为什么会说“又”

  呢?

  “卡露洁,刚刚的话太失礼了,凡也有他自己的责任。

  吃饱抹着嘴巴的阿尔托莉雅,轻轻一声,立刻让卡露洁低下了头。

  “抱歉,亲王殿下,我忘记了您还是人类联盟的长老,一定也有很多事务要处理吧,刚刚那些话实在是太冒失了,请您原谅。

  不要道歉啊,不要道歉啊混蛋,这不是更让我无地自容吗?

  我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打杂长老呀!

  “但是偏食这一点,我还是无法认同,请亲王大人务必爱惜自己的身体。

  说完,带着优雅动人笑容,卡露洁将我那份轻轻递到面前。

  “来来,吃掉吧,这可是我精心制作的,请亲王殿下好好品尝一下吧。

  好吧,我总算明白了,从今以后,绝对不要和名为【侍女】的生物作对,她们都是披着可爱外表的刚大木,外表清纯柔弱,里面却是倔强无比,且战斗力惊人。

  不得不说,味道还真的不错。

  吃完早餐后不久,按照行程安排,接下来,我和阿尔托莉雅这对新婚夫妇还要在外面露露脸,官方上的解释是出巡游街,和众人来个近距离接触。

  等回来以后,已经是下午,太阳都快下山了,回到家的阿尔托莉雅打了一声招呼,立刻又埋首在书房里面,看来的确如她所说,书桌上堆积的那些文件,哪怕是拼上性命,也不是两三天就能够完成。

  房间里的吵闹声还在继续,冒险者的持续战斗能力可不容小视,当然,这也和小狐狸刻意相让不无关系,毕竟一个是二十几级的小圣女,一个是四十几级的高级刺客,哪怕小幽灵的职业再逆天,也无法弥补这上面的巨大差距。

  于是,当太阳就要从森林边缘沉下去那一刻,房门终于啪的一声被大力推开,一道白色发光的身影带着哭泣声,笔直朝我的怀里扑了进来。

  “呜呜呜呜~~,小凡,那只骚狐狸欺负人”

  圣洁美丽的脸蛋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小幽灵,往我怀里的衣服狠狠一抹,仰起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技不如人就要找帮手吗?

  太丢脸了,哼,这样的你,一辈子也不是本天狐的对手。

  双手抱胸,得意洋洋的高翘尾巴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小狐狸,面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小幽灵道。

  话说身为四十多级刺客的你,欺负现在和二十多级牧师没太大区的小幽灵,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吧。

  “哼,等你这只骚狐狸的胸部赶上了本圣女,再说这话也不迟。

  小幽灵是谁,口头上的交锋她可不输给任何人,这不,回头一句反驳,立刻就让小狐狸脸上的骄傲笑容崩溃,转而露出气急败坏的神色。

  “少在那胡说,本天狐才不会输给你这只发光体呢。

  嗯,看小狐狸气恼中带着一丝羞愤和不甘的样子,看来的确是输给小幽灵一点点没错了。

  我心里暗暗想到,然后咳嗽几声,打断了两个人的争吵。

  “嚷嚷什么呢?

  你们两个也太不像话了,真是的,要比较的话那还不简单,都过来,让我揉一揉不就知道了?

  这样说着,两只手做出抓奶龙爪手之势,我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两个小圣女的尖耸胸部上不断徘徊着。

  “哼,比就比,谁怕谁。

  小狐狸大概是气急了,也不顾我红果果的不怀好意,上前几步,将她那呼之欲出的美妙胸部,凑到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至于小幽灵,她更简单,本来就已经自投罗网的扑到自己怀里了。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可自抑的吞了一口口水,我微颤颤的伸出双手,向那两团不同主人,但是规模相近的温香软肉抓了上去,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就能同时将两个圣女最圣洁美丽的胸部把握于手心了。

  就差还有那么零点几分的时候,两只拳头从天而降,将我四脚朝地砸落在地上。

  “你以为老娘会上这种低级幼稚的当吗?

  一只小巧莲足踩在脑袋上,不断用脚跟在上面旋转,小狐狸那女王式的高傲语调跟着从头顶上传来。

  “小凡,脑子笨不是你的错,但还要出来骗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小幽灵将从我那里偷师而来的句子稍作改编,带着圣女特有的高洁怜悯之音让她看起来神圣无比,然后神圣的圣女殿下,若无其事的抓起一条胳膊,似有着几十年主妇经验的妻子在菜市场上挑拣着一般,在上面打量了片刻,终于寻找到最合适的目标,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噢噢噢——!

  据说那天晚上,许多居住在水晶之树附近的精灵居民都听到了水晶之树的悲鸣声,不由吓的连连向森林女神跪拜,祈求平安。

  新婚第三天,一大早迷迷糊糊起床,我就震惊的发现,睡在一旁的小幽灵竟然不见了。

  看看她的蜗居项链,也不在里面,我心里就道了一声糟糕。

  轮到惹事的本领,在整个营地,小幽灵也就逊色老酒鬼和吝啬鬼那么一点点,要是任她出去转一天不管,还不知道能惹出什么样的惊天大事呢。

  这样一惊,真是什么睡意都没有了,我连忙一跃而起,冲出房间,将卡露洁唤了过来,结果就连她也不知道小幽灵跑哪去了。

  “爱丽丝小姐的情况我不大清楚,但是”

  见卡露洁一副吞吞吐吐,难以启齿的模样,我不由追问下去,结果她指了指水晶之树下面,道。

  “下面似乎有很多族人冲着亲王殿下来了。

  冲着我来?

  我困惑的抓了抓后脑勺,该不会是那帮小精灵们现在又想悔婚,将他们的女王殿下夺回去吧。

  不过,自己和阿尔托莉雅都已经结婚两天了,现在才反悔不嫌太迟么?

  就好比将一头肥嫩嫩的羊羔借给饿狼,在两天后要求还回来一样,估计到手的只有骨头了。

  虽然因为小幽灵的因素,我这头饿狼,的确还没有将阿尔托莉雅吃下去就是了。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我出到外面,往下一看,这可不是,下面都已经聚了好几百个精灵了,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如果光是这样的话,我也懒得理会,但问题是自己出现的一刹那,下面几百双目光立刻集中过来,然后传来喋喋不休的吵杂声,让我起初怀疑卡露洁说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判断,立刻粉碎。

  目光在下面的人群里兜转几圈,我立刻就发现两道特殊的身影,不由一愣,随后牙齿恨得痒痒的磨了起来。

  老酒鬼还有矮冬瓜,又是这两个到处惹事的老混蛋!

  不用说,下面冲着自己来的精灵们,十成十都是他们搞的鬼。

  暗里思索片刻,在下面数百声失落的叹声中,我将身子缩了回去,快速绕到水晶之树的另外一边,以最快的下树方式——两脚一蹬,嗖的一声化作抛物线跳了下去,百米多高的距离对于我来说还不成什么问题。

  只是脚掌会发麻罢了。

  骂骂咧咧的揉着脚,这笔账,还是要记到那两个老混蛋身上才行。

  将斗篷帽子往头上一罩,绕过聚在水晶之树下的数百上千名精灵,我偷偷来到老酒鬼和矮冬瓜身边,两个家伙大概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所以并没有发现我的靠近。

  在他们面前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大箱,一旁的矮冬瓜在助威,而负责实际操作的老酒鬼则是像在街边卖狗屁药膏的小贩一样,拿着魔法扩音器大声向路过的精灵们宣传。

  想看到婚礼那天如梦似幻的美景吗?

  想回味雪的艺术吗?

  想再次体验雪白世界的冰清无暇吗?

  不要再犹豫了!

  机会就在眼前!

  我以联盟长老的名誉保证!

  只要参与这次活动!

  只要向我们伟大的奇迹创造者——整个联盟为之自豪的德鲁伊吴凡长老!

  同时,也是你们的亲王殿下!

  只要向他请愿!

  就有可能让那天的奇迹重新降临!

  人数越多,几率就越大!

  来吧,只需要一个金币的报名费!

  一个金币的奇迹!

  你还等什么?

  虽然这些小精灵们并没有弄清楚为什么非得要交这个似乎可有可无的报名费才能去请愿,不过心思单纯的他们并没有往深处想,出于对艺术的朝圣,便一个一个排队将金币扔到箱子里面,然后聚在水晶之树下,愣愣的抬起头望着上面。

  听着一个个金币掉入箱子里面的清脆响声,卡夏和穆拉丁的两眼都快要变成金币颜色了。

  “矮冬瓜,事先说明,这次行动可都是由我出面,冒的风险也最大,所以我应该拿大头。

  一边向不断经过的精灵们摆出肃然面孔,卡夏微微侧脸,用无法察觉的声音对旁边的穆拉丁说道。

  “不是我想出来的办法,你能赚到一个子吗?

  大头你可以拿,但是我那一份绝对不能少。

  穆拉丁哼哼几声,瞪了对方一眼。

  “二八。

  卡夏不甘示弱的回了一记眼神,伸出两个指头。

  穆拉丁脸色一变,愤怒的看着卡夏,比出四个指头。

  “四六!

  “二八!

  你只配拿这个份了。

  一分都不能少。

  “十零,我全要了。

  “你欺人太甚,竟然想独吞十成,好,最多大家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得这钱。

  咋一听卡夏竟然要独占十成,穆拉丁顿时暴怒了。

  “这话不是你说的吗,好啊,现在反倒反咬我一口,是你这混蛋想独吞才对吧,还是说打算全部都给我?

  卡夏顿时也气乐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两个脑袋被填满了金币的家伙,才反应过来,齐齐僵硬的将头转向发声处。

  “一大早就起来帮我赚钱,真是辛苦二位了。

  冷笑一声,我大步上前,将两人挤了出去,把桌子上的箱子牢牢把握在手心。

  “不!

  两人发出绝望的凄厉呐喊。

  “至少分给我们一半吧。

  眼看形势不对,穆拉丁果断的壮士断腕,如果是别人还好办,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个斗篷男可是不折不扣的罗格第三抠门,而且现在是占理又占势,能确保一半的利益就已经不错了。

  “是啊是啊,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是不,亲爱的吴~~”

  老酒鬼谄媚的声音也跟着响起,让我掉了一地子的鸡皮疙瘩。

  “不给,一个子都不给。

  我眯着眼睛,打量脸色大变的两个老家伙,冷笑连连。

  “你们两个混蛋,不打声招呼就给我玩这套,不也是想少一个人分,好两个人独吞吗?

  你们能这样做,我为什么不能?

  在这两个自作自受的家伙绝望的目光中,我将箱子扔到物品栏里面,拍拍肚子,做状吃饱,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一把从老酒鬼手中夺过魔法扩音器。

  我说婚礼过后怎么就不见了,果然又是被这家伙给偷去了。

  “对了,麻烦你跟那些精灵们说一声,今天是不可能了,至少也得等天上的云层厚一些再说。

  看着一高一矮两道灵魂高度出窍,苍白化的身体看似随时都要随风灰散的身影,我大是舒畅开怀,像这种将两个老鬼同时坑上一把的机会,可真不多呀。

  无缘无故多了一笔收入,我心情自是大为舒畅,不过总算还记得要先将随时都有可能将整个精灵族闹的天翻地覆的小幽灵找回来,一路在精灵王城内城溜达着,一边暗暗思考小幽灵可能去的地方。

  应该不会离得太远才对,隐隐能通过灵魂联锁感觉到自己和小幽灵的距离,我心里暗自判断到。

  小幽灵也不是那种喜欢凑热闹的主呃,除了针对我的热闹之外,这小圣女基本是个家里蹲,平时不轻易和别人说话,甚至在别人面前出现,就算外出,据维拉丝她们说,也是到那些偏僻无人的地方一个人静静的发呆。

  所以,先从那些最偏僻的下手吧。

  才找了一会儿,我立刻露出绝望之色。

  精灵王城不比罗格营地,依照精灵们对安静优雅的环境需求,所以人口密度不足营地的百分之一。

  也就是说偏僻的地方有很多啊啊啊啊啊!

  足足溜达了一个上午,我没有丝毫收获,虽然感觉小幽灵的位置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变化,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但问题就是不知确切方向和距离呀。

  是不是回去,让阿尔托莉雅发动一下精灵士兵去寻找比较好呢?

  这样想着,我来到一个幽静的小湖旁边。

  等等。

  停下脚步,我警惕的看着笼罩在一层神秘薄雾之中的幽静小胡。

  这种地方,无论在游戏还是小说,都是触发重要事件的高发地点,比如说有脱光光的绝色少女在湖里洗澡,刚好被主角撞个正着,再比如说突然从湖里冒出一只精灵,将宝剑和拯救世界的使命托付到主角手上之类的。

  宝剑什么之类的,就不用了,储物箱里还有一把呢。

  揉着发痒的鼻子,我快速上前几步,来到湖边,左右张望,终于发现了触发事件的重要物品——落在湖边草丛中的一条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