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你们想干什么~~?!”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7771更新时间:26/07/11 16:41:30

  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回归,让我看清自己被两个少女一左一右死死按在床上的绝境后,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这声色厉内荏的质问。

  我妄图从身上散发出一点点可怜的杀气,用自己深藏于表、不为人知的威武气势将两个小丫头暂时镇住,以便脱身。

  可惜,我的挣扎在她们联手之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贝雅死死压着我的一只手,虽然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而蒂亚则笑嘻嘻地缠上了我的另一只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来。

  她们对视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仿佛刚刚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蒂亚率先开了口,一副老早就将我的性格摸透了的自得笑容,朝贝雅眨了眨眼睛。

  “凡凡,听说你喝了酒以后可以一口气拆三间酒吧诶,好厉害哦~~”

  圆溜可爱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色彩,蒂亚小丫头开始灌迷汤了。

  从来不会和拉尔那些大男人老条子说正经话。

  “哼哼,怎么不可能,蒂亚,我跟你说哦,说不定在你晕倒过去的时候,这笨蛋还……还对你的身体……对你的身体……这样那样了呢!

  ”

  贝雅一边心思恶毒的这样说着,自己的脸蛋反倒最先通红起来,哼,小丫头就是小丫头,连男人的手都还没牵过吧,懂什么?

  我当然不会让贝雅的那点小心思得逞,正想开口辩驳,蒂亚到先为我辩护起来了。

  “凡凡才不是那样的人。

  两个小丫头,站在我的左右两边,伸出小脑袋互相瞪了起来,谁也不服谁。

  “难道你已经忘记了,这笨蛋可是有前科哦,你看看,家里已经有三个妻子了,现在又连我们的女王殿下也不放过,而且竞技场上,你不是也看的很清楚吗?

  他和那个狐人族的什么天狐,关系也是不清不楚,暧昧的很呢。

  疑神疑鬼的贝雅有条有理的一一道来,看不出,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到是谨密,不愧是上任女王的女儿,接受过高等教育呀。

  被贝雅这些强而有力的事实证据冲击,蒂亚的表情明显动摇起来,坚持住啊,蒂亚,虽然贝雅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惟独那时候我真的没有对你动手动脚过。

  “就……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样呢?

  反正我已经和凡凡约定好了,我的身体随便他什么时候要都可以,像这种事情……像摸……摸摸身体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没什么大不了的。

  结结巴巴这样说完后,蒂亚羞涩无比的将头低下了去。

  “……”

  最终还是没有信任我呀,明明在其他方面那么信任的说,看来,从去到赫拉迪克一族,在房顶上偷窥蒂亚却被她发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在她的内心里就已经被深深的烙上了好色男人的记印。

  一失足成千古恨,古人诚不欺我啊,明明当时只是因为蒂亚的打扮太显眼,而多看了她一眼……呃,是好几眼而已,绝对没有偷窥或者色迷迷的念头在里面。

  和我同时愣住的还有贝雅,似乎怎么也不相信蒂亚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的样子,瞪大眼睛,同样是满脸通红,而且是比蒂亚更加羞涩的撇过头去,一副我不认识你们这两个狗男女的坚决模样。

  看来,这小丫头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意外的纯洁过头,完全拿黄段子没有办法呢,怎么办,要不要利用这个弱点,好好欺负一下这个老是和自己作对的小丫头好呢?

  嘿嘿嘿~~

  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贝雅,没想到却被一旁眼尖的蒂亚发现,她连忙扯着我的胳膊,弹性十足的胸部更加紧密的贴了上来,用气鼓鼓的表情看着我。

  “不行哦,凡凡,和我的约定还没有完成呢,怎么能三心两意,又打贝雅的主意。

  没错了,我在蒂亚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完全是一头饥不择食的色狼,感谢你蒂亚,即使把我当成这样的人,也依然没有嫌弃和冷视我,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

  似乎是听到了蒂亚的话,贝雅小丫头的俏脸更加红润,同时煞有其事的用警惕目光看着我,一副你敢扑过来我就大叫的看着变态大叔的眼神。

  好吧,我的形象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拜托你们放手吧,让我找个角落蹲着去。

  “算了,也不是不能信蒂亚的话,毕竟我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反驳。

  出乎意料的,在这场即将以“我是骗子”

  ,“我是色狼”

  的结论告终的对话最后,贝雅在我的惊讶目光中,突然话锋一转,让我看到了重新在她们面前竖立高大形象的一丝曙光。

  “看什么看,我也不想被别人说成是多疑啊,啊,你这笨蛋,刚刚一定已经在想着我是疑神疑鬼的小丫头了没错吧,你这笨蛋,大笨蛋,笨蛋吴~~!

  被我的惊讶目光盯着,贝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嘀咕道,随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脸忿忿的娇嗔看着我。

  不得不说,这丫头的思维真的格外敏锐。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就是了,哦,对了……”

  蒂亚放弃似的叹了一口气,做放手走人状,抓着我的手腕的小手,力道才刚刚放松一半,却又突然做出一副记起什么东西的样子,将目光落到从一开始就被她拿出的那瓶酒上面,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

  “你看,我都相信你了,你多少也得有所表示吧,再说,作为一个大男人,你连酒都不敢喝吗?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贝雅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露出微微鄙夷的眼神,的确,在暗黑大陆,哪怕是精灵族,如果男人不敢喝酒的话,也是会被不少人轻视的。

  “你说什么?

  我顿时拍案而起,怒视着贝雅,你这丫头,竟敢如此小看我,就算是宅男,也是有一颗火热的心脏呀,怎么容得你这样的丫头片子轻视。

  “拿酒来!

  将左右夹攻的两个小丫头挣脱开来,我大手向贝雅一伸,豪气万丈的说道,这时候,哪怕就是一头黄金巨龙来了,也阻止不了我要喝酒的决心,是的,这一刻,我已经化身为酒神吴凡了哇哈哈哈(油库里音)!

  “真的要喝?

  听说你这笨蛋酒量不行是吧。

  贝雅迟疑的将酒藏到身后,一副“我也是为了你着想,不能喝就别勉强,虽然我会鄙视你但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

  的模样。

  话说,这连上标点符号共长达三十八个字的表情描述,究竟是这小丫头的表情丰富,还是我的脑内补完太厉害?

  “罗里吧嗦个什么?

  你以为我是谁呀,知道不?

  就连大名鼎鼎的罗格女王,莎尔娜姐姐,论酒量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哼,还不快点拿过来。

  鼻子一哼,我已经率先从贝雅手中夺过那瓶酒,抓在手里晃了晃,作势开瓶状。

  在某人的视线死角,两个小丫头视线偷偷对视了一眼,那双看似清澈无瑕的美眸里,均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笑意。

  “你们两个,闪远一点了。

  正想将瓶口扭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动作,对紧贴着站在自己左右两边的小丫头喝道。

  “都给我站远一点,我怕等会我散发出的酒神气势,将你们两个小丫头给吓傻罗。

  蒂亚和贝雅心里暗笑着,乖乖的退后了十几步。

  “很好,这种距离已经足够了。

  下一刻,在两个小丫头目瞪口呆的样子中,我拔腿就跑!

  哇哈哈哈哈,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你们两个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说了那么多,还不就是想忽悠我喝酒?

  告诉你们,我吴凡忽悠人的时候,你们还没断奶呢。

  “凡凡大骗子~~!

  “笨蛋吴,你给我站住~~!

  两个小丫头反应也算快,眨眼的功夫就回过神,在我后面追了上来。

  哼,大骗子?

  也总好过被你们忽悠,被当成傻子好,我心里暗哼一声,加快两条腿的运动频率。

  “可恶,人群太密集了,速度发挥不出来,看来一时半刻是无法甩开这两个小丫头了。

  回过头,看到两个小丫头仗着身材娇小,在人群里面穿梭自如,以丝毫不逊色自己的速度在后面追了上来,我心里顿时大慌。

  必要时刻,变身月狼也在所不惜了,这酒绝对不能喝,万一喝醉出丑了,可就不是以前拆酒吧那种小打小闹,而是会被记录在史册里面,供后人“瞻仰”

  了。

  时不时回过头看一眼,眼看两个小丫头逐渐逼近,我咬了咬牙,正待有所行动的时候,不料前面突然伸出一只套着半透明蕾纱手套的小手,挡在了自己的必经之路上。

  这只突然出现的娇小的小手,时机实在是太巧妙了,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联系小手上面套着的婚纱手套,不用转头看,我都能猜出小手的主人。

  自己的便宜妻子——阿尔托莉雅。

  在阿尔托莉雅的拦截下,我避之不及,只能同时伸手,抓住她的小手轻轻一揽,借此将最后一丝惯性消去,刚刚好停在阿尔托莉雅身边,将她虚抱在怀中。

  至少在外人看来,我冲过来将阿尔托莉雅一把抱在怀里的举动,十分恩爱就是了。

  “凡,发生了什么事?

  在宴会里面四处跑动,这可是十分失礼的行为。

  在我怀里,阿尔托莉雅轻轻抬起头,冷静问道,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上,没有一丝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被抱在怀里的少女羞涩,应该说是身为王的思考角度,和普通女孩有所不同,还是阿尔托莉雅根本就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呢?

  不,我想两者都不完全是,而是这呆毛王一根筋的思想,在被我抱住的瞬间就已经得出结论:对方是自己的丈夫——书上说被丈夫搂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是身为妻子的本分(?

  )——于是很自然的接受了这种姿势,认为别人的怪异目光才是古怪的行为。

  恩,还是这种可能性更大一些,算了,还是不要告诉她,哪怕就是夫妻,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也是十分……呃,大胆的行为。

  我自然不可能告诉阿尔托莉雅实情,说自己被两个小丫头片子追杀,而且,想必在威仪严肃,对作恶行为绝不姑息的阿尔托莉雅面前,那两个小丫头也不敢乱来吧。

  回头瞄了一眼,果然,见我和阿尔托莉雅站在一起,两个小公主的举动明显收敛了许多,小跑着走了上来,用不满的目光看着我。

  切,怕了吧,小丫头就是小丫头。

  “凡,欺负女孩是不对的行为。

  见两个丫头气鼓鼓的看着自己,阿尔托莉雅以为我又欺负了她们,话说,为什么我会说“又”

  呢?

  没待我解释,阿尔托莉雅的目光,突然落到我手中抓着酒瓶上。

  这是从贝雅那里拿过来的,虽然在逃跑的中途中很想顺手将这可恶的作案工具扔掉,不过罗格第三抠门的思想立刻作祟,想着这瓶酒应该能卖不少钱吧,毕竟是贝雅的东西,贝雅是谁?

  前任精灵女王的女儿呀,差一点的东西她能拿得出手吗?

  于是,就一直握到现在。

  看着我手中的酒瓶,阿尔托莉雅呆了片刻,脑袋上那根呆毛又咕噜噜的转了起来,然后,就仿佛微波炉发出的“叮”

  的一声声响般,呆毛停止转动,阿尔托莉雅的脸上也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听说人族里面,的确是有些部落有这样的传统,夫妻在婚礼的那天要互相敬酒呢。

  一边状似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着头,阿尔托莉雅从旁边接过一杯酒,淡淡一笑。

  “凡,请!

  咦?

  看着阿尔托莉雅的突然举动,我的脑袋一时没能转过来。

  久不见我有所动作,阿尔托莉雅也轻轻歪头,做出疑惑的表情,看了看我手中的酒瓶,再看了看她手中的杯子,呆毛再次转了几圈,然后露出恍然的表情。

  “的确,是自己失了礼数,凡手中的可是瓶子,自己怎么能拿杯子应对呢?

  虽说直接用瓶子喝不大雅观,不过如果是凡那边的风俗,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我再次咦了一声,为什么阿尔托莉雅会露出一副“没办法,身为妻子,配合丈夫也是应该的”

  的表情呢?

  在我呆滞的表情中,阿尔托莉雅放下手中的酒杯,和身边的精灵侍女小声说了几句,不一会儿,精灵侍女就托来一瓶和我手中一模一样的酒。

  “凡,让我们夫妻一干为尽。

  阿尔托莉雅拧开瓶口,朝我露出清爽的,在我眼中却如同恶魔一样的微笑。

  天然呆果然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属性啊,我怎么也没有料到,最后的大BOSS,不是贝雅,也不是蒂亚,竟然会是阿尔托莉雅!

  这种情况,该怎么说好呢?

  看了看盛意拳拳,同时也是兴致勃勃(咦?

  )的阿尔托莉雅,再看看周围将目光落到我们两个身上的各族代表,我咽了一口口水。

  似乎,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呢。

  仿佛有一阵阵秋风从身边吹过,在这个热带森林初春的日子里,我的心境却感到格外的秋瑟凄凉,这时候另外一边的菲妮,那在数十名精灵士兵的围捕中,四处逃窜并发出慌乱的喵喵声,更是让这种萧瑟添加一分,整个宴会都笼罩在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悲剧气氛之中。

  同一个宴会场,悲剧帝和准悲剧帝同时上演着不同的悲剧,这种情形要是放在有心之人眼里,都足够撰写一份悲剧的大时代剧了。

  虽然已经说了无数次,都有点审美疲劳了,但是在这种切身体验的浓浓氛围中,还是请允许我用力一拍桌子,大声说“悲剧呀!

  吧。

  这时候,阿尔托莉雅已经扭开酒瓶,仰着白皙美丽的颈项,不急不缓的喝了起来,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却胜在一气呵成,而且滴酒不漏,既显英气,又不失精灵的优雅高贵。

  如果等她喝完,自己还没有动作的话,那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咬咬牙,我把心一横。

  不就是一瓶酒吗?

  虽说我的酒量不怎么样,但也好歹和人一样,属于凡人等级,不是莎尔娜姐姐那种光闻一闻就会醉的人,区区一瓶酒,就算喝下去也不会烂醉如泥吧。

  大概……

  心里这样一想,我顿时军心大定,豪气云生,没错,自己实在是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前几次那都是意外,并不能证明自己的酒量不行。

  带着这股豪气,我一口气扭下瓶口,嗯,有点紧,我靠,究竟封了多少年了?

  瓶口一打开,一股极为浓郁和醇厚的酒香,顿时从里面传出,有点像精灵族特产的朗姆酒的香味,但又有所区别,是更加浓郁,更加怡人的味道,就算是我这样不懂酒,对酒没有兴趣的人,也不禁如同饥肠辘辘的人看到大鱼大肉,食指大动,肚子竟然发出“咕咕”

  的蠕动声,似乎也在嘴馋着一般。

  这……这究竟是什么酒,竟然会让我有种反应?

  心里突然感到不妙,但是阿尔托莉雅手中的酒瓶正逐渐见底,再加上发馋的肚子在召唤,让我并没有想太多,顺着自己的决心和欲望,便仰起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好甜!

  酒一入喉咙,味觉所品尝到的第一味道,竟然是让人回味无穷的水果甘甜,说不出是什么水果,似乎是由许多种水果混合在一起,经过不断地提纯所浓缩的精华一般,让人心里不禁涌起一个疑问,光是这么一小口,就浓缩了多少水果在里面,得花上多少心血才能酿制而成?

  什么呀,这不是甜酒吗?

  吓我一大跳,还以为贝雅和蒂亚两个小丫头,会拿出什么样的酒来招呼我呢,看来,这两个小公主的心地终究还是十分善良,哪怕是恶作剧,也并不是真心想看自己出丑。

  一边想着,我将浓郁在口中的甜酒,咽下一口,那滑过喉咙的感觉,就如同最高级的丝绸一般润滑,落到肚子里,更是如同久旱逢甘露般,从里面升起一股暖意,顺着全身蔓延开来,一直到四肢百骸,无一不是舒爽透顶,这种美妙感觉,非要形容,就好像被某个高手灌了一甲子的功力,打通任督两脉,全身的污垢从毛孔中被逼出来了一般。

  太美妙了,比起自己第一次和莎尔娜姐姐醉酒拆酒吧那时,所喝下的五百年份的果子酒,还有美味上十倍,一百倍,贝雅给自己的究竟是什么酒?

  不过,哼哼,如果是这种甜酒的话,就算喝下十瓶,二十瓶,也休想让我醉倒,哇哈哈哈哈哈~~,没错了,就是这样,从今以后请称呼我为酒神吴凡。

  受到干旱的肚子的召唤,再加上确认这酒并没有“危害”

  ,我不由喝的更加放心,更加卖力,竟然隐隐赶上阿尔托莉雅的速度。

  终于,最后一滴如同红宝石一样,闪烁着瑰丽色彩的鲜红酒滴,从瓶口里滴下来,落到嘴里,砸吧几下,我才依依不舍的放下酒瓶。

  太好喝了,这种感觉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不过就是有点可惜,如此的美酒,竟然被我喝光了,要是拿去卖的话,就算卖个百万金币,那些嗜酒如命的冒险者们,恐怕也会争相凑钱购买吧。

  想到这里,罗格第三抠门的心思微微泛苦,我不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惋惜就这么一瓶,以后恐怕再也喝不到了,还是在惋惜那百万金币,连我自己都搞不懂了。

  就在这时,令人惊愕的事情出现了,那重重叹出的一口气,落到不知什么时候沾在手臂上的一些酒渍上,这些酒渍,竟然呼的一声,冒出火焰,活像是那些杂技魔术里的喷火表演一样。

  咦咦——?

  第一时间感到不妙,作为冒险者的感官立刻全力运作起来,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烫的惊人,就像着了火一样,难怪一口气喷出来呼在酒上竟然会着火。

  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从贵族礼服里裸露出的肌肤上,透露出一层诡异的深红,不用照镜子我就能想像到,自己的脸上恐怕也正呈现出一样的可怕颜色。

  究……究竟是什么时候,身体变成这样的,明明一开始喝下去是温温的感觉呀……

  这时候,没有任何来由的,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原来世界看到过的一个理论,温水煮青蛙的理论,将一只青蛙放到温水里,慢慢加热,最后,那只青蛙没有丝毫抵抗挣扎的被活生生煮熟了。

  自己现在不就像那只青蛙一样吗?

  话说回来,这酒究竟是什么鬼玩意啊!

  我正想回过头,给作为罪魁祸首的贝雅一点颜色看看,身体不动还好,这一动,就像引发了什么开关一般,脚步却突然一个不稳,大脑天旋地转起来。

  热,火烧一样的热,全身的骨髓,大脑的神经,都熊熊燃烧起来,理智和意识不断在大火之中泯灭。

  如同喝下了一瓶岩浆下去的滚烫肚子,突然剧烈翻滚,然后轰的一声,如同原子弹爆炸所升起的蘑菇云般,那瓶“甜酒”

  所蕴含的强大后劲,沿着肚子笔直冲起,直冲大脑,整个意识海受到强烈冲击,顿时破碎,两眼一黑……

  意识如同被扯散的棉絮,飘浮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我感觉身体被火焰灼烧,又像被冰水浸透,冷热交替,酥麻至极。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唯有身体深处那股躁动,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肆意蔓延,烧灼着每一寸神经。

  我拼命想要抓住一丝清醒,却只感到身下那柔软的床榻,此刻化作了翻腾的欲~海,将我彻底吞噬。

  耳边,有细碎的声响,像风,像水,又像少女轻柔的叹息,带着一股甜腻的芬芳,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那是谁?

  是谁在我的耳畔低语?

  我的舌~头,不自觉地动了动,似乎想品尝那股若有似无的甜香。

  黑暗中,一丝微凉却又湿滑的触感突然缠上了我的舌~尖,带着浓郁的酒香和少女特有的清甜,那是唇齿交融的开始。

  我只觉得自己的舌~头仿佛被某种柔韧而温热的肉舌勾住了,湿润的,黏腻的,带着一点点挑逗的力道,它灵活地在我口中搅动,肆无忌惮地探索着我的口腔每一个角落。

  我无法反抗,甚至感觉不到应该反抗的念头,醉意和那股奇异的热流将我的意识牢牢钳制,只剩下本能的沉沦。

  那条软~舌轻~轻地舔过我的上颚,又滑过牙齿,最后缠上我的舌~尖,细细吮吸,仿佛要将我口中残留的每一丝酒意都勾出来,然后尽数吞噬。

  “唔……嗯……”

  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吟,伴随着深沉的喘息,那是身体被刺激到的本能反应。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轻柔却坚定地压在了我的胸口,那不是沉重的物体,而是两团温软的、富有弹性的肉~团,随着对方身体的轻微晃动,在我胸膛上缓慢地磨蹭着。

  我意识模糊,却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带来一阵阵酥~痒和燥热。

  我猜测那是少女的乳~房,它们在我的胸前厮磨,仿佛两只柔软的小动物,探寻着最敏感的穴位。

  接着,那温热的吐息变得越发急促,带着浓烈的少女体香,侵入我的鼻腔,让我的下~腹更加紧绷。

  那柔软的胸~部继续下压,滑过我的腹~部,直至我的下~体,将我那因酒劲而勃~发的肉~棒,轻轻地包裹、挤压。

  我的阴~茎此刻硬~得发烫,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那液体浸~湿了身下的衣裤,与那柔软的压力摩擦,带来一阵阵颤~栗般的快感。

  我感到我的肉~棒被某种温暖、湿润的腔~道包裹住了,不是直接的插入,更像是被柔软的唇~瓣和湿~热的口腔含住了般,那种极致的温暖和绵密,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因舒爽而痉~挛。

  “呼……哈……凡凡……”

  带着甜腻的呢~喃,在我耳边响起,湿热的舌~尖沿着我的耳廓细致地描绘,每一次的舔~舐,都让我敏感的耳垂颤抖,一股酥~麻的感觉直冲头皮,沿着脊椎线往下蔓延,直至我的尾~椎骨,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那柔软的身~体,更是在我的下~体上,如同蛇一般扭~动,每一次的摩擦,都让我的阴~茎和睾~丸在她的身~下承受着若有似无的挤~压,那坚~硬的龟~头,仿佛被柔软的蜜~穴紧~紧贴~着,只是隔着两层薄布,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股近在咫尺的、最原始的诱惑。

  我感觉到我的肉~棒被她的小手轻柔地握~住了,那是一双纤细而柔软的手,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的指~尖在我坚~硬的肉~棒根~部环绕,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阴~囊,那温暖的揉~捏,让我深埋在体内的欲~火瞬间被点燃。

  她的指~头在我敏感的龟~头上细致地描绘着,每一次的触碰都带着一股轻~柔的摩擦力,似乎在试探,又似乎在享受。

  那滑腻的前~列~腺液在她纤长的指~尖上被抹开,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夹~住我那饱~满的龟~头,来回地搓~弄,每一次的搓~弄都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力度,让我本已迷离的意识在快感中越陷越深。

  “嗯……啊……凡凡……好大……”

  她的声音甜糯,带着一丝兴奋和满足的喘~息,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

  我感到她的身体越发紧~密地贴~上来,那兽~皮短~衣下的丰~乳,随着她身体的摇~摆,在我胸口来回地碾~磨,柔软而富有弹~性。

  她的双~腿,此刻也紧~紧地夹~住我的大~腿,细~致地摩擦着,仿佛要将我整个下~身都牢~牢地锁~住。

  那紧~致的阴~户在我的大~腿根~部来回地蹭~动,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阴~户上那湿~漉漉的淫~水,已经浸~湿了我的裤~子,带着一股甜腻的腥~味,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阵阵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迅速上~涌,直冲大脑。

  我感到一股炽~热的欲望在下~腹翻~滚,我的肉~棒在她纤~手的抚~慰下,不断地抽~动,坚~硬的龟~头在她的掌~心~里来回地顶~弄着,每一次的顶~弄,都伴随着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溢~出,打~湿了她的指~尖。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原本轻柔的抚~慰变得更加急~促和熟~练,她的嘴~唇再次贴~上我的脸颊,一路向下,在我的脖~颈~处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口中那湿~热的舌~头,在我喉~结处轻~轻地舔~舐,每一次的舔~舐都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因快~感而张~开。

  “哈~啊……凡凡……好喜欢……嗯……”

  蒂亚的呻~吟变得更加浓~烈,那纤~细的腰~肢在我的胯~间不安地扭~动着,仿佛在寻求更深的满足。

  她身体的每一次摇~摆,都让那柔软的胸~部在我身上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花~唇的边缘,已经隔着衣料,紧~紧地贴~在了我坚~硬的肉~棒上,那柔软而湿~滑的触感,让我的肉~棒更加兴奋地跳~动起来。

  她那纤~长的手指,此刻更是深入我的裤~子,直接触~摸到我那滚~烫的阴~茎,那光滑而湿~润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因兴奋而奔~腾。

  她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再来回地滑~动,每一次的滑~动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

  我的意识虽然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却忠实地反应着,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不断地跳~动,那滚~烫的龟~头,每一次跳~动都似要顶~破什么桎~梏。

  我能感受到她湿~润的花~唇,已经紧~紧地吸~住了我的阴~茎顶~端,虽然被衣料阻~隔,但那股隔~着布~料的湿~热和吸~吮力,却更加清晰地传入我的神经,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因快~感而紧~绷。

  “嗯……啊……好多……凡凡的……蜜~汁……”

  蒂亚的声音变得更加含~糊,带着浓~浓的黏~腻和满足。

  我感到她那柔软的舌~头,似乎已经穿~透了衣料,直接舔~舐着我阴~茎的表面,那湿~滑的触感,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的肉~棒在她口~中,不,是她隔着布~料的口~中,被她柔软的舌~头和温~热的口腔含~吮着,每一次的含~吮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力,仿佛要将我全身的精~华都吸~干。

  我感到我的龟~头,已经因为兴奋和刺激而变得红~肿,不断地在她的口~中磨~擦着,那顶~端的尿~道~口,更是因快~感而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她的嘴~唇。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试图更深~入地迎~合那股美~妙的吸~吮。

  我感到我的睾~丸也因快~感而紧~缩,一股热~流从我的下~腹深~处涌~起,迅速地汇~集到我的阴~茎,在她的口~中,我的肉~棒开始剧~烈地抽~搐,我知道,我快要到~了。

  “凡凡……凡凡……嗯……好烫……要出来了……”

  蒂亚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浓~浓的欲~望和急~促。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临~界~点,那含~吮的力~道变得更加凶~猛,那柔软的舌~头在我阴~茎的表面肆~意地舔~舐着,仿佛要将我全身的精~华都彻底榨~干。

  我感到我的肉~棒,此刻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完全充~血,青~筋暴~起,那龟~头在她的口~中,不,是隔着衣料的口~中,被她温柔而又暴~力地含~吮着,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吸~力,仿佛要将我吞~噬。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粗~重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爆~发而出,我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我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那炽~热的精~液,带着浓~烈的腥~味,尽数喷~射~在了她口~中。

  我的身体因极致的射~精而剧~烈地颤~抖,一阵阵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我整个人都仿佛被掏~空一般,瘫~软在床~上。

  那股从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让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快~感中不断地抽~搐。

  射~精结束后,我感到身体的燥~热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疲~惫和空~虚。

  蒂亚的身体,此刻依然紧~密地贴~在我的身上,她那柔软的乳~房,还在我的胸口轻~轻地起~伏着,带着一阵阵湿~热的吐息。

  我感觉到她在我身~上轻~轻地蠕~动了几下,似乎在吞~咽着什么,然后,一声满足的叹~息,在我耳边响起。

  “呼……凡凡的……好甜……”

  她带着一丝含~糊的呢~喃,那湿~润的舌~尖在我脸~颊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湿~滑的痕~迹。

  我虽然意识模糊,但心~底却泛~起了一丝丝异~样,这小丫头……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啪”

  的一声,酒瓶掉在地上,但是里面的浓郁酒香依然不断,让人心醉神怡的香味,甚至笼罩了整个平台,余香久久不散,光这样闻了一会儿,有些酒量差点的,大脑便开始晕乎乎起来,脸上也浮现出了通红的醉意。

  “这是……”

  这时候,阿尔托莉雅也将一瓶酒喝了个见底,早就闻到了酒香的她,轻轻将掉落在地上的酒瓶捡起,在瓶口上闻了一闻。

  “没有错,这是萨克水晶酒,而且是一百年份的,贝雅,你……”

  不用任何怀疑,阿尔托莉雅将责备的目光投到贝雅身上,因为整个精灵族,或许也只有她这个前任精灵女王的女儿,才能如此随意的拿出萨克水晶这种就算在精灵族里面,也是属于传说级别的珍贵美酒。

  一百年份的萨克水晶,虽然不能说很好,但问题并不在于这,萨克水晶以醇香浓烈著称,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它的强大后劲,刚入口时和甜酒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下了肚以后,才会逐渐体验到这种酒所带来的,仿佛易骨洗髓、肉体乃至心灵都得到净化的奇妙感觉,当然,伴随着的还有强烈无比的酒劲。

  所以,对于一般人来说,喝萨克水晶的唯一办法,是用一种特质的泉水兑着,按酒量大小稀释十倍以上再喝,若是直接喝下去,又没有冒险者那样的强大肉体的话,那就不是身体像火烧一样,而是真正的燃烧起来了。

  冒险者虽然不惧,可以直接喝,不过也还是斟酌一下自己的酒量,三思而后行吧。

  阿尔托莉雅见一整瓶萨克水晶酒都被喝了下去,联想到刚才的画面,哪还会不知道这是贝雅的恶作剧,这样一整瓶百年份的萨克水晶酒,就算是她喝下去也会……呃,有一点点点醉意啊。

  正当她想好好训斥一通贝雅的时候,两道如风一样的身影闪过,在阿尔托莉雅也没能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她手中的空酒瓶给抢了过去。

  视线集中到两道停下来的身影上面,其实也不怎么需要猜,除了卡夏和穆拉丁这两个老酒鬼以外,谁还会那么着急呀。

  卡夏手中拎着空酒瓶,满怀期待的倒过来,不断上下晃动着,和穆拉丁一起,两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瓶口,唾液不由自主的从嘴角流了出来,那副渴求的模样,简直就好像倒在沙漠上即将渴死的旅人,看着自己手上的空水瓶一样。

  若是瓶子有生命的话,肯定也会被两个人红果果的赤红目光盯得毛骨悚然。

  但是,两个人充斥着强烈冀望的目光,并没有让奇迹出现,无论怎么摇,瓶口上都没流出一丝酒迹。

  他们顿时怒了。

  “都怪你这矮冬瓜,说什么精灵皇宫里藏有不少萨克水晶,害我白白跑一趟,如果是在这里呆着的话,怎么会错过这瓶好酒呢。

  卡夏气的满脸通红,恨不得用手中的瓶口,狠狠往穆拉丁的脑袋上面扣下去,将他整个脑袋塞入最大瓶径不超过两分米的酒瓶里面。

  同时,听了她的话气的满脸通红的除了穆拉丁以外,还有在一旁听了个真切的凯恩,这认真的小老头狠狠的拿出笔记,羽毛笔在上面梭梭将卡夏的话记录下来,然后用“你这老酒鬼这次玩完了”

  的阴险目光看着对方。

  穆拉丁也怒了,吹着大胡子,镶嵌在那张四四方方的棕色老脸的眼睛,瞪得跟两个鸡蛋似地,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指着卡夏的脸破口大骂。

  “你这酒鬼还好意思说我,不是你说那个什么什么小跟班,溜了出来,现在精灵皇宫的守卫十分薄弱,我又怎么会说那话呢?

  以死谢罪的应该是你!

  就算之前从未听过见过穆拉丁和卡夏的人,经过前几天的广场事件以后,也对这两个老家伙的性格有所了解,因此,就算听到他们这样争吵,周围的各族代表和长老贵族们,脸上的表情也淡定无比,那副临山塌海啸而面不惊的表情,堪称一代宗师典范。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大概也知道再争吵下去也于事无补,不由肩膀同时一垮,如同斗败的公鸡似的,全身瘫软下来。

  “都怪这家伙。

  拉耸着脑袋,卡夏愤愤的踢了躺尸在地的某人几脚,眼睛毫不掩饰的露出嫉妒到仿佛能杀人的目光。

  “今天的萨克水晶酒也是,前几年罗格酒吧那只臭肥猪珍藏的五百年份果子酒也是,好酒都被猪拱了,好花都插在牛粪上了。

  愤愤的再次踢上几脚,卡夏才垂头丧气的打算离开。

  “等等!

  突然,穆拉丁拉住作势欲走的卡夏,冰冷的目光看着对方。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这老酒鬼,只是想转移注意力,找个理由独自离开,偷偷将酒瓶用水兑一兑喝下去吧。

  “矮冬瓜,污蔑人也要有个限度,我卡夏是那种人吗?

  卡夏挣开穆拉丁的老手,仿佛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被冤枉了个遍般,用悲愤的目光瞪着穆拉丁。

  “竟然这样的话,将酒瓶给我吧,你不兑,我兑。

  穆拉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馋的目光直盯着卡夏手中的酒瓶不放。

  卡夏:“……”

  不愧是罗格第一抠门法拉引以为平生劲敌的对手,穆拉丁的脸皮之厚,甚至出乎了卡夏的意料之外,场中的气氛一时肃静,谁都能看出来,在罗格第一抠门视为劲敌的穆拉丁面前,卡夏这个罗格第二抠门还有些不够看,暂时落入了下风之中。

  如果某人现在清醒着的话,看到场中两人为了一个空酒瓶对峙,气势凝重的宛如千军万马短兵相接的情景,心里一定会狠狠吐槽——这两头蠢驴,有那么厚的脸皮在这里丢人现眼,不如直接厚着脸皮向贝雅讨要一瓶更快!

  就在气氛越发凝重的时候,卡夏的眼睛骨碌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一般,突然指着穆拉丁背后的天空惊叫一声。

  “啊,快看,一头会飞的猪!

  穆拉丁闻言,立刻捧腹哈哈大笑起来,用极具优越感的目光看着卡夏。

  “哈哈哈,卡夏,你该不会是人老了,脑袋也变傻了吧,这种劣质的……”

  有破绽!

  就在穆拉丁得意并嘲讽的时候,卡夏毫无预兆的抬高右腿,对穆拉丁的胯下来了一记致命打击。

  刚刚的话,并不是骗穆拉丁回头,而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以便偷袭而已。

  得到这个结论的观众,尤其是男性,两腿下意识的一夹,感同身受的传来一股隐隐蛋疼之意,心里也不由为卡夏的狡猾和歹毒暗暗心寒。

  “哦哦哦哦——你这个老女人,老巫婆……”

  乘穆拉丁捂着胯下满地打滚,发出有如待宰的猪嚎声一般的悲鸣之时,卡夏一溜烟的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众人的表情依然淡定无比,心里正暗暗催眠自己——我不认识这两个老家伙,我什么都没看见……

  “咦,凡长老人呢?

  等大家从这场闹剧中回过神来,再看看地上,突然发现,醉倒躺在地上,刚刚才被卡夏踢了好几脚的某人,突然消失了。

  莫不是闹鬼吧,许多人心里都闪过了凉飕飕的冷意,当然,也有人以为是因为卡夏刚刚那几脚,不小心把凡长老踢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请问,你们刚刚看到了凡长老去哪里了吗?

  还是凯恩经验老道,略略一慌过后,马上向附近的精灵侍女询问。

  俏丽的精灵侍女点了点头,伸出指头正欲点明方向,突然,从宴会正对面的舞台上,传来一把洪亮的声音。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嗝~~”

  “竟然你诚心诚意问了嗝~~”

  “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嗝~~”

  “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嗝~~”

  “贯彻用歌声拯救宇宙的正义嗝~~”

  “德鲁伊吴凡~~闪亮登场嗝~~”

  配合着这把打着酒嗝的声音,舞台上的帷幕缓缓拉起,机灵的精灵侍女们立刻打开魔法灯光,将所有的光束都集中在舞台上,随着帷幕缓缓上升而出现的,手持魔法扩音器,全身散发出犹如神一般强大气息的身影。

  这一刻,所有人的震惊了,这还是那个和凡人一样平凡,被称为史上最没有高手气势的高手的凡长老吗?

  这种可怕的气势!

  没错,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已经不是平时那我,是歌神吴凡是也!

  嗯,让我想想,该唱什么歌好呢口胡,记得演唱会的第一首,应该是先将气氛炒热才对吧口胡,没办法了,这时候果然还是得用吴凡版的残酷魔王纲领带动潮流才行口胡。

  “咳咳嗝”

  润润嗓子,试试声音,恩,状态还不错的说口胡。

  等待多年的时机终于到了,今天,我就要迈出用歌声征服宇宙的第一步口胡。

  “嗝让大家久等嗝久等了,接下来嗝就让大家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本歌神嗝本歌神的歌声嗝,咦嘻嘻嘻嘻”

  台下,包括水晶之树广场上的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均是露出迷茫的神色,虽然不知道是在唱哪出戏,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凡长老或者亲王殿下,已经喝醉了。

  由于被某人的音波攻击摧残过的观众比较少,这些人不知道厉害,就算是比较八卦的联盟冒险者,也就知道他们的凡长老喝醉酒以后,有个拆酒吧的坏习惯,但是这里没有酒吧,难道还拆水晶之树不成?

  这显然是没可能,因此,大多都是抱着一些看戏的心态,鼓着掌声叫好。

  这些可怜的家伙还不知道,他们的掌声所迎来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地狱!

  “酒鬼——酒鬼——!

  你这家伙在哪?

  再不回来,你以后就别想喝酒了!

  凯恩流着冷汗,老脸上满是惊恐的大声尖叫道,大概实在是慌的不行了,那声音听着舌头都有点打颤。

  事关后半辈子的生死存亡问题,凯恩的话刚刚落音,一道黑影就掠了过来。

  “快快去阻止吴要是让他唱出来,两族的联姻就完蛋了。

  凯恩指着舞台上已经试音完毕,正欲放开喉咙大吼的某道身影,气急败坏的说道。

  不单是联姻泡汤,甚至是互相敌视也有可能,毕竟精灵一族是将艺术视为生命的种族,要是让那家伙一嗓子吼出来,场上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小精灵们,恐怕有大半会被直接吓傻,造成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吧。

  卡夏似乎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大喝一声,在全力的施展下,千米的距离在眨眼的功夫内就跨过了,终于在魔法扩音器将歌声变成可怕的声波武器之前,将对方给扑倒。

  “你这混蛋,果然想阻止我的计划吗嗝”

  眼看着见证历史的时刻就要到来,却被老酒鬼在最关键的时刻打断,我不由大怒,身子一翻,和老酒鬼扭打起来。

  歌神的脚步岂容阻拦,愚蠢的人类呀,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正力量口胡~~

  “你的什么狗屁计划我不管,但是不阻止你的话,我以后就没酒喝了!

  脸色狰狞的这样说完,下一刻,老酒鬼身上爆发出了丝毫不逊色的气势,抗争起来。

  这是……这难道是……酒神的气势口胡?

  也就是说,这已经不只是一场单纯的人类之间的战斗,而是两大神系,歌神与酒神的战斗口胡,极有可能会爆发出第二次诸神大战,让无数生灵涂炭,天堂变成地狱,森林变成沙漠,良田变成赤地,魔神陨落,物种灭绝,生化危机口胡,残存下来的生命不得不制作太空堡垒,在无边无际的宇宙里流浪,重新寻找一个适合生存的星球口胡,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遭受到外星人或者太空怪兽的袭击,是必然的设定口胡。

  太可怕了,后果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口胡,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只好速战速决了,就让你看看歌神的真正力量吧口胡。

  然后,速战速决到是没错,不过是我被制服了。

  “嘿嘿,臭小子,想和我斗,你还嫩着呢。

  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饰带,将我五花大绑以后,老酒鬼发出得意的笑声,似乎在说着下半辈子的幸福终于保住了。

  “不行,这样还是很危险。

  轻轻嘀咕一句,她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然后,头上传来一阵剧痛,两眼一抹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哼,果然还是这样最放心,本卡夏大人出手,没有两个小时休想起来。

  卡夏哈了哈拳头,自得的说道,然后招呼精灵侍女将地上的“尸体”

  拖出去随便扔罗。

  无意间,她的目光落到地上的魔法扩音器上面。

  恩,吴小子好像挺宝贝这玩意的,还是先帮他收好了,省得他以后闹个没完没了。

  心里这样想着,她弯下腰,将魔法扩音器捡起。

  当指头和魔法扩音器碰触那一刹那,卡夏突然感受到从上面传来的,带着无法实现愿望的强烈怨念所形成的怨气,让她内心产生一丝悸动。

  带着这丝悸动,卡夏茫然的将目光投到台下,看着下面数十万人人头涌涌的热切场面,突然,她似乎自我感受良好的认为,这些人都在看着自己,自己似乎必须做点什么才行,一股强烈的自我表现欲望油然而生。

  不过,做点什么好呢?

  自己擅长的似乎只有战斗和喝酒了,这些可都拿不出手,对了,上一次神诞日前夕的筹钱比赛时候,吴小子不是教了自己一首叫什么“嘿插啦”

  的歌吗?

  虽然名字难听了一点,不过却意外的受到了许多冒险者的好评,从而筹集到了不少资金,要不是吴小子作弊,竟然将他的两个宝贝女儿还有菲妮和凯恩那两个混蛋拉过来合伙对付自己,自己肯定还能赢下比赛。

  想到这里,卡夏心里不由涌起一股自信,握着魔法扩音器的手微微一紧,放到嘴边。

  “咳咳——”

  试音,恩,没问题,一切正常。

  大概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向来厚脸皮的卡夏,还小小的腼腆了一会,才重新说道。

  “咳咳,刚刚凡长老喝醉了,请大家见谅,现在就由我代替他,为大家献上我的得意之作——嘿插……”

  “插你妹!

  话还没说完,及时赶来的凯恩怒吼着,瘦弱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头咆哮的巨大黑熊,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冲上一记飞腿将卡夏踢到了台下,让人不由再次感叹这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的老当益壮,然后又想到,这种老当益壮,大概是都是刚刚那两个长老给锻炼出来的吧。

  “凯恩长老真是能者多劳呀。

  看到这一幕的莱曼长老,心下又是佩服,又是同情的叹道,幸好自己族里没有这样的活宝,既有阿尔托莉雅这样优秀的王,又有雅兰德兰大长老在后面支持,唯一让人头痛的,或许就是贝雅和崔斯特这两个小家伙了。

  总之,在凯恩的不断道歉和解释下,这场闹剧终于胎死腹中,哦,顺便一说,在众多精灵士兵的围捕下,悲剧帝菲妮终究是难逃法网,被数十名士兵摁倒在地,压到牢房里等待审讯去了。

  值得说明的是,由于当时知道她身份的人,如凯恩白狼之流,都被舞台上的闹剧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菲妮这边的动静,等他们回过神来,这只可怜的伪娘已经在被关在潮湿阴暗的牢房里,像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畏缩在角落里头暗自垂泣上了。

  ……

  “真可惜”

  重新恢复平静的婚礼宴会上,阿尔托莉雅轻轻叹道。

  “可惜什么?

  将两个最大的麻烦统统撂倒,好不容易能喘上一口气的凯恩,手里端着荡漾妖艳色彩的朗姆酒,轻轻啜了一口,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可惜,没能听到凡的歌,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想必一定是非常的出色。

  “噗——!

  凯恩刚刚喝下的鲜红朗姆酒,化作一口血雾喷了出来。

  “是……是吗?

  不过凡长老喝醉了,就算的确如女王殿下所说的那般出色,恐怕也发挥不出来。

  轻轻擦着嘴角,掩饰的哈哈笑了一声后,凯恩暧昧的解释道。

  “凯恩长老,那可说不定。

  阿尔托莉雅摇着头,显然并不赞同凯恩的解释。

  “我们族不少出色的艺术大师,都喜欢保持在微醉的状态下创作。

  “或许的确如女王殿下所说的这样,不过,我认为在这样重大的日子里,凡事还是需要谨慎为妙。

  凯恩看着一脸认真的阿尔托莉雅,有些无语,心里也不禁暗暗猜测,这小两口的性格差距如此大,简直就是两个对立面,这样凑在一起,能好好的相处吗?

  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虽然以后这对史上最强夫妻,注定是要分多聚少。

  “恩,凯恩长老考虑的周到,阿尔托莉雅受教了。

  阿尔托莉雅想想也是,虽说醉酒以后,凡说不定能超常发挥,但也不排除大失水准的可能性,在这种重大的场合,还是不要尝试的好,凯恩长老想的果然周到,难怪能和阿卡拉大长老两个人,将整个罗格营地,甚至是联盟,打理的井井有条。

  与此同时,另外三位营地常驻长老,除了某个被打昏过去的家伙以外,都不由打了一个大喷嚏,心里嘀咕着究竟又是哪个混蛋在背后戳自己的脊梁骨。

  “贝雅。

  心思一边念转着,阿尔托莉雅对附近的贝雅招了招手。

  听到阿尔托莉雅的声音,贝雅立刻打了一个冷战,自从她的母亲,上任精灵女王阿蒂丝死去以后,这小丫头就越来越难管教了,最近就连莱曼都颇感头疼,所幸贝雅的性格也慢慢成熟起来,除了偶尔调皮,作弄一下别人以外,已经到了不需要让人特意去唠叨管教的年纪。

  但是,她唯一害怕的就是阿尔托莉雅,在贝雅心目中,阿尔托莉雅就如同母亲一样的存在,因为在阿尔托莉雅的身上,有着贝雅的母亲阿蒂丝女王相似的气息,同样的温柔,却更加的威严和让人仰望。

  该不会是还在怪我作弄那个笨蛋吴吧。

  听到阿尔托莉雅的召唤,贝雅心里立刻害怕的想到,的确,让那个笨蛋喝下一百年份的萨克水晶酒,是过分了一点,这样一整瓶喝下去,别说是笨蛋吴,就是酒量十分好的冒险者,也要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不过,那个笨蛋也不亏吧,这可是萨克水晶哦,就算是寻常的精灵贵族,一生也未必能有机会品尝上一口呢。

  心里一边胡思乱想着,贝雅畏缩的上前几步,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阿尔托莉雅,虽然她十分了解,对于一丝不苟的阿尔托莉雅来说,哪怕露出再可怜的神情,也无法影响她的决定,但是贝雅还是下意识的这样做着,就如同女儿本能的对母亲撒娇一样。

  不过,贝雅到是想错了,经过一番闹剧以后,阿尔托莉雅大概是不想在这种地方训斥贝雅,让她过来却是另有事情。

  “贝雅,你去拿些解酒汤,让凡喝下。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阿尔托莉雅姐姐。

  愣了一会,贝雅立刻欣喜的应道,以她对阿尔托莉雅的了解,她让自己这样做,几乎就是等于给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自己做好了,就不会再遭到训斥了。

  所以,贝雅连忙的点了点头,生怕阿尔托莉雅反悔似的,立刻像一阵风般消失在宴会场上。

  “这孩子……”

  看着贝雅一蹦一跳,匆匆忙忙的不顾淑仪离去的身影,阿尔托莉雅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呵~~,时间还长,慢慢来吧。

  莱曼抚着长须,笑呵呵的和阿尔托莉雅一起目送着贝雅离去。

  虽然还有些顽皮,不过和几年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让人失望透顶的小丫头相比,现在的贝雅无疑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要教导得当的话,将来未必不能成为第二个阿蒂丝,要知道,阿蒂丝小的时候,也是小调皮一个,不比现在的贝雅安分多少呢。

  一手将阿蒂丝带大,关系宛如父女一般的莱曼,每当想起阿蒂丝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叹一口气,内心百般滋味,复杂得很,当然,在阿尔托莉雅面前,他绝对不能将这种叹息明表于外。

  其实,在阿蒂丝当初选择牺牲自己,为阿尔托莉雅争取那一丝机会的时候,抱着私心,莱曼当时是极力反对的,毕竟用女王殿下的宝贵生命,去换取那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几率,这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一件非常荒唐的事情,也无怪乎数万年以来,这种事情只发生过一次,而且是以失败告终。

  但是看着眼前的阿尔托莉雅,事实证明,阿蒂丝是对的,只是,为什么却非得阿蒂丝牺牲不可呢?

  祖先啊,或许你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对许多人,特别是贝雅那孩子来说,却实在是太残酷了。

  一时之间,如同自己女儿一般存在的阿蒂丝,从小到大的一幕一幕,如同走马观花般在莱曼脑海中闪现,静静的坐在不起眼角落里头,看着这场盛大的婚礼盛宴,莱曼沉浸在一种莫大的欣慰和伤感之中……

  “奇怪了,蒂亚人呢?

  离开水晶之树广场的路上,贝雅轻轻嘀咕着,她刚刚在宴会上找了一圈,愣是没有发现那位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

  “也罢……”

  不过很快,贝雅就无所谓了,虽然刚刚进行过密切的合作,但是长期来说,蒂亚还是如同敌人一般的存在,也没有特地去找她的必要。

  那种连男女有别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的小丫头,本殿下怎么可能放在眼里呢?

  就算她不在,本殿下也不会觉得无聊,哼!

  理所当然的这样想着,贝雅不由加快脚步,在精灵侍女的指点下,朝安置那个笨蛋的房间走去,想着待会乘那个笨蛋昏迷的时候,可以尽情的作弄,贝雅的唇角微微一动,弯成了一道秀美动人的弧线。

  “笨蛋吴,本殿下来看望你来了,还不快感激涕零的下跪谢恩。

  虽然知道里面那个笨蛋,现在应该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也是因为知道是这样,所以贝雅才毫无顾忌的一手用力推开大门,另一手叉腰做娇蛮状,清脆如铃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起来。

  然后,保持着这样的动作,贝雅的原本就已经大的如同卡通一般可爱的眼睛,逐渐瞪大,里面透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呆滞目光。

  简单布置的房间里,那个笨蛋吴如同她想象中的一般,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然而,她绕了宴会场一圈也没能找到的蒂亚,此时却出现在房间里面。

  如果仅仅是这样,贝雅根本没必要表现出任何吃惊的表情。

  问题是,蒂亚不仅仅是在房间里,而且是在床上,跨跪在那个笨蛋吴腰部,两手撑在枕头上,支撑着上半身不断低俯下去,身着紧身兽皮短衣的性感身材,就如同一头纤细的猎豹般优美,当贝雅推开门的那一刻,所看到的情景,正好是两双嘴唇交叠在一起时的火爆镜头。

  贝雅的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脑海中一片空白,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她愣在原地,嘴巴微张,一个“你”

  字在喉咙里反复翻~滚,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一幕,冲击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仍处于酒醉后的幻觉之中。

  那交~叠的唇~瓣,那紧~密贴~合的躯~体,那暧~昧的姿~势,无一不在挑战她对纯洁与爱情的所有认知。

  她看到蒂亚那纤~细的腰~肢,在紧~身兽~皮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柔~韧与力~度,她那挺~翘的臀~部,此刻正以一种几乎是坐~压的方式,抵~在吴凡的胯~间,那紧~绷的臀~肉,随着蒂亚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吴凡的大~腿根~部轻~轻地摩擦着。

  蒂亚的双~手撑在吴凡耳~旁的枕~头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覆~盖在吴凡的胸~膛上,紧~身兽~皮短~衣勾~勒出她曲线玲~珑的丰~乳,那两团丰~满的柔软此刻正紧~紧地压~在吴凡身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入其中。

  她那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散~落在吴凡的枕~边,有些甚至缠~绕在吴凡的脖~颈~处,带来一种混乱而性~感的野~性。

  贝雅甚至能看到蒂亚那修~长的脖~颈~处,因为过度兴奋和缺~氧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也半~阖着,睫~毛轻~颤,仿佛在享受着这极致的亲~密。

  更让贝雅心~神~剧~颤的是,她分~明看到,蒂亚那饱~满的唇~瓣,此刻正紧~密地含~吮着吴凡的唇~瓣,湿~润的津~液在两人嘴角之间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随着蒂亚轻~轻的抬~头,那银~丝缓缓断~裂,留下了一丝淫~靡而又甜~腻的气~息。

  蒂亚那原本天~真烂~漫的脸~蛋,此刻因为情~欲的熏~染,泛~着一层健康的潮~红,那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更是带着一丝妖~艳和野~性的妩~媚,看上去就好像突然从对感情懵~懂无~知的纯~情少女,变成了性~感诱~人的熟~妇一般,甚至,她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带着一股情~欲高~涨后的颤~抖。

  “蒂亚……你……你你你……”

  一时之间,贝雅震惊的语不成句。

  “有什么事吗?

  蒂亚到是更镇定一些,哪怕是被贝雅盯着,依然淡定的俯下头,吻了好一会,才轻轻抬起,转过头看着贝雅,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妖艳和野性的妩媚色彩,看上去就好像突然从对感情懵懂无知的纯情少女,变成了性感诱人的熟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