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精灵族的营地因为这突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0564更新时间:26/07/11 16:41:30

  “清场。

  ”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精灵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在几位长老的示意下,不情不愿地退到了演武场边缘,围成了一个圈,将场地留给了我们。

  阿尔托莉雅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她紧抿着嘴唇,重新握住了那把无形的剑。

  冰冷的铠甲隔绝了我们之间肌肤的温度,却隔绝不了那份已经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记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双碧绿的眸子里,交织着屈辱、不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你的战斗方式,就像你这个人一样,华丽、高贵,却也天真得可笑。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身上的伤口在缓慢地愈合着,但这并不妨碍我接下来的‘教学’。

  “你以为敌人都会像你一样,讲究骑士精神和荣誉吗?

  话音未落,我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秒,数枚由暗影能量凝聚的冰冷匕首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背后和侧面死角,直刺她铠甲的缝隙。

  阿尔托莉雅惊呼一声,本能地挥剑格挡,却依旧被两枚匕首划中了手臂和战裙的边缘,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寒气瞬间侵入她的体内,让她动作一滞。

  “要注意一点,阿尔托莉雅,真正的敌人可是会不择手段的。

  手中的暗金剑轻轻一挥,一层冰冻之力再次覆盖其上,我对重新稳住脚步的阿尔托莉雅如是喝道。

  温热,与周遭的冰霜形成鲜明对比。

  她身体一颤,碧绿色的眸子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但并没有闪躲。

  我沿着那裂口,指尖缓缓向下,感受着她战裙下若隐若现的蜜色大腿,指尖甚至能触碰到那柔软的内衬。

  “凡,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不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眼神炽热地盯着她,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裸露在外的肩头,那被露肩铠甲包裹的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手感温润。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起伏的弧度也越发明显。

  铠甲与皮肤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擂台上异常清晰,我指尖顺着她肩胛骨的线条,轻柔地滑向她脖颈,然后,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来到她那湿润的薄唇边。

  她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在轻微地颤栗,却仍旧没有移开。

  “阿尔托莉雅……”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指腹轻蹭过她饱满的唇瓣,感受着那温热的、甜美的柔软。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我不再犹豫,俯下身,滚烫的唇瓣猛地印上她那带着清甜芬芳的樱唇。

  她的身体猛地僵硬,手中的无形之剑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嗡鸣,那是她内心剧烈挣扎的体现。

  我舌尖蛮横地撬开她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舌苔的柔软,缠绕上她那带着清冽气息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纠缠。

  “嗯……呜……”

  她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尖甚至因用力而泛白。

  可她的身体却在我的亲吻下渐渐软化,那无形之剑也垂了下来,发出一声轻微的落地声。

  我趁机将她拥入怀中,她那娇小的身躯紧贴着我,隔着铠甲,我都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满挤压着我,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我的手掌穿过她战裙的裂口,滑入内衬,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肌肤温热而滑腻,让我忍不住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啊……凡……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我更深沉的亲吻堵了回去。

  我感受到她双腿微微夹紧,试图阻止我的探索,但这反而让我更能感受到那双腿间,一片湿润的嫩穴正等待着我的入侵。

  我将她抱起,她双腿自然地缠上我的腰,战裙摩擦着她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越过她蜜色的丝袜边缘,直接触碰到她花穴外层那片细软的绒毛。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嗯……啊……不……”

  她的腰肢扭动,显然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反应。

  我低头吻上她泛红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轻声在她耳边呢喃:“阿尔托莉雅,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她花穴外层的花唇,那两瓣娇嫩的、泛着粉红色的软肉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中间一条湿润的缝隙清晰可见。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从那里溢出,将我指尖染得湿滑。

  我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那湿滑的嫩穴,甫一进入,便被内里紧致温热的软肉包裹,一阵酥麻感沿着指尖直冲大脑。

  “啊!

  ……”

  她猛地弓起腰,身体绷紧,那声惊呼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突如其来的快感。

  我的手指在她嫩穴内缓缓搅动,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和那小小的、敏感的花蒂,每一下触碰都能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好紧……小穴已经湿透了,女王陛下。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引诱,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战裙深处,触碰到她那圆润紧绷的蜜臀,指尖在她臀缝间轻柔地摩挲,暗示着我更深层的欲望。

  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迷蒙,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那是羞耻、快感和无助交织的体现。

  她那平时威严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嗯啊……凡……求你……”

  我将她放到地上,让她保持跪立的姿势,她的战裙已经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被淫水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我半跪在她身后,手指直接探入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扯,那薄薄的布料便被我撕开,露出她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嫩穴。

  粉嫩的花唇因为我的手指搅动而微微外翻,更多的淫水从里面汩汩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缓缓流淌,散发出一种清甜又带着一丝腥骚的独特女性芬芳,刺激着我的鼻腔。

  我俯下身,滚烫的唇舌直接覆上她那湿淋淋的花穴,舌尖轻舔过她外翻的花唇,然后直接含住那微微肿胀的花蒂,用力地吮吸。

  “啊——!

  不!

  凡!

  !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地面,身体绷紧,腰肢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的舌头在她的花穴内灵活地搅动,舌尖甚至探入尿道口,轻柔地刮擦着,感受着那极致的敏感。

  “嗯……嗯啊……啊……好舒服……凡……要……要去了……”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股间一阵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将擂台地面浸湿,那是她高潮时潮喷出的蜜汁,带着浓郁的骚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她的身体在潮吹中僵直,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潮红,额头和脖颈处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抬头看着她,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带着一丝迷茫和空白,显然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女王陛下,这只是开始。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将她翻身过来,让她平躺在地上,双腿大开,露出她那被淫水浸透,泛着粉红色的嫩穴。

  我将自己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那粗壮坚硬的肉棒前端,龟头饱满而充血,顶端甚至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黑幕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扶着那坚硬的龟头,缓缓抵住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花穴口,感受着内里传来的灼热湿润。

  她身体一颤,猛地清醒过来,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她试图挣扎,但身体却因刚刚的高潮而绵软无力。

  “凡!

  不可以!

  那里……那里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我蛮横的动作打断。

  我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带着撕裂般的剧痛,直直地插入她那娇嫩的嫩穴深处。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甚至刺入地面,留下几道血痕。

  温热的鲜血瞬间从她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肉棒,混杂着淫水,流淌到她大腿内侧。

  那股处子膜被撕裂的剧痛,让她面色煞白,娇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女王陛下,享受你的第一次吧。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她痛苦的呻吟吞入腹中。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猛地开始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花穴内深进浅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将她贯穿的力道。

  “嗯!

  嗯啊!

  啊——!

  好深!

  太大了……求你……慢一点……”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在我的撞击下不断颠簸,胸前那两团丰满也随之剧烈地摇晃。

  我的肉棒每次抽离,都能带出大量淫水,混合着鲜血,在她花穴口形成一片淫靡的水声。

  我将她的双腿抬起,让她膝盖抵住我的胸膛,这样能让我插得更深。

  肉棒顶端猛地撞上她子宫口,那脆弱的软肉被我狠狠碾压,每一次都引来她更撕心裂肺的呻吟。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如同脱水的鱼般剧烈地抽搐着。

  “凡……啊……不要……太深了……呜……救命……”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发出各种破碎的求饶和呻吟,身体被我顶弄得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啪啪”

  的肉体拍击声。

  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内搅动,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寸柔软,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将她翻身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她那在昏暗中显得更加娇嫩的蜜穴和臀缝。

  我将肉棒从她的花穴中抽出,然后,扶着那饱满的龟头,抵住她紧闭的菊花。

  她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但我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

  那里……那里不可以!

  求你……!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身体剧烈地颤抖,菊花紧闭,仿佛在抵挡着我的入侵。

  “女王陛下,那里也一样属于我。

  我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征服欲,龟头在她的菊花口处打着圈,沾染上她花穴溢出的淫水,变得更加滑腻。

  然后,我猛地用力,将那粗壮的肉棒,带着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强行捅入她那紧窄的菊花深处。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那声音几乎刺破耳膜,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剧痛而痉挛。

  温热的鲜血瞬间从她菊花中涌出,染红了我的肉棒。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身体下意识地向前爬行,试图逃离这撕裂般的痛苦,但我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脱。

  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感受着她菊花内壁那与花穴截然不同的紧致和粗糙感,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撕裂的快感和痛苦。

  “嗯……嗯啊……凡……好痛……呜呜……要裂开了……求你……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女王的威严,只剩下破碎的哭泣和哀求,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擂台地面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更用力地抽插,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从最初的剧痛和抗拒,渐渐转变为一种麻木,然后是细微的颤抖,最后,在极致的痛苦中,竟然开始渗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哀嚎,转变为一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女王陛下,你喜欢上了吧?

  这种被我彻底征服的感觉?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感受到她那紧致的菊花内壁,在我一次次的抽插下,渐渐变得湿润而柔软,甚至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嗯……不……啊……凡……好……好深……”

  她身体弓起,屁股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那原本紧闭的菊花,也因为我的粗壮肉棒的进出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粉红色的肠壁。

  我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高高架在我的肩上,肉棒在她菊花内不停地抽插,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将她的肠壁磨蹭得一片火热。

  她那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大口喘息着,身体剧烈地抽搐。

  她猛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浓郁的腥骚味伴随着热流从她菊花中喷涌而出,那是她的直肠被我刺激到高潮时失禁的粪水,混合着我的精液,流淌到擂台地面上。

  她身体在剧烈地抽搐中僵直,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喘息,双眼迷茫而空洞,显然是被这极致的快感和羞耻彻底击溃了。

  我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那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淫水、鲜血和粪水,散发出淫靡的腥臭。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身体绵软无力,只能靠在我身上。

  我低头吻上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湿的脸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颤抖。

  “阿尔托莉雅,今晚,你属于我。

  我将她横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娇小身体的重量,以及她在我怀中,那如同小猫般温顺的姿态。

  【系统:幻想补完完成。

  宿主精神活性回归常态。

  】

  “……”

  事先说明,我心里可没有什么歪念头,最后那句话是代替擂台周围那些男性观众说的,反正春光什么的,今天晚上也能……大概……或许……看不见吧,无法想象和阿尔托莉雅做【哔哔哔哔】的事情呀混蛋!

  但刚才那一切是……我的脑海里,那极致真实,极致露骨的感官体验,让她身体在我身下抽搐、颤抖、高潮,那淫水、鲜血、粪水交融的画面,以及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一切都真实得不像是幻想。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份征服的余韵,下身甚至隐隐作痛。

  这难道就是被“毒舌腹黑”

  的自己带坏了的小幽灵,平时脑子里也会自动补完的画面吗?

  不,这太真实了,简直是身临其境!

  总之,先撇下胜负不谈,得让阿尔托莉雅意识到真正的战斗世界里,还有许多可怕的招式——从老酒鬼那里学来的,以免将来后悔莫及。

  不行,太大意了,得打起精神来才行,明明这场战斗是为了让凡觉悟到自己的使命,如果自己都不拿出十二分干劲,谈何去让别人醒悟。

  抱着这样想法的两个人,再次一声轻喝,眨眼之间身影就交织在了一起,刀光剑影再次布满整个擂台。

  “呲——!

  坐在石壁上的卡夏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放下到口的酒杯,不爽的嘀咕了这么一句。

  “总觉得,刚才好像被谁追加了一记吐槽的样子。

  “嗯?

  “老马,怎么了?

  经受着再次进入剧烈化战斗的擂台上,那涌过来的能量风暴的不断冲击,将眼睛细细的眯了起来的库特,疑惑的看向旁边突然发出一声疑问的马拉格比。

  “库特,你刚刚注意到了吗?

  好像有一颗大树从旁边飞了过去。

  “哦,是吗?

  你这样一说我到是突然有点印象,不过如此激烈的能量风暴,这些树就算被连根拔起也不奇怪吧。

  库特歪头想了一会,见怪不怪的说道。

  “话虽然是这样说……”

  马拉格比低头沉思。

  “但是总感觉树飞过时,隐约听到了两道惨叫声。

  “你的错觉而已,大树怎么可能发出惨叫声,而且还是两道!

  库特敲了敲马拉格比的额头,似乎是想确认这里面是不是空的。

  “大……大概吧,是战斗太激烈了,看的太入神以至于产生幻听吗?

  这么一说,马拉格比也可以怀疑了。

  “你们联盟的长老,不去搭一下手吗?

  石壁上,兰斯特指着被压在大树底下,从树枝里面露出来的不断抽搐着的一只老手,用围观路人一样的冷漠语气说道。

  “你们族里的长老,不去搭一下手吗?

  卡夏头也不回的指着树底下另外一只颤抖的老手,反问道。

  “算了,有些事情,当做没看到会让结果更美丽一些。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

  ……

  “小心了,阿尔托莉雅,冰爆柱!

  一记激烈的碰撞,带着强烈的惯性,各自退后一段距离后,我立刻将手中的冰剑插入地上,庞大的冰冻之力涌入,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从阿尔托莉雅的落脚,几十根水桶粗的尖锐冰柱破地而出。

  “没那么容易。

  已经逐渐习惯了我从老酒鬼那里学来的出其不意的招式以后,阿尔托莉雅轻喝一声,似早有准备的脚跟用力一蹬而起,一个翻空,头朝下的倒飞着,手中的无形之剑狠狠向朝自己刺过来的冰柱劈了过去。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由冰冻之力形成的冰柱不可谓不坚硬,换做是其他普通的冒险者,即使手持高伤害的暗金级武器,一时半会也别想砍断。

  但无奈阿尔托莉雅的力量超强,而且手中的武器也是比暗金武器更胜几筹的封印神器,再加上技能威力的加成,这样迎面挥剑劈去,那把无形之剑仿佛将空间都割裂了一般,几根直接命中她的冰柱,顶端更是直接被砍成粉碎,再也无法造成伤害。

  不过,用来对付贝利尔的时候也说了,这招的主要效果,并不是为了对敌人造成伤害,而是将敌人围困起来。

  等阿尔托莉雅将威胁自己的几根冰柱斩断,才猛然醒觉,周围剩余的十多根冰柱已经高耸到十多米的头顶上,并呈现出合拢的姿态,像鸟笼一样将自己关在狭隘的空间里面,这样远远看上去,就好像恶魔的锋利爪子突然从地里突出,将人牢牢围困在自己的掌心里一样。

  “太大意了,阿尔托莉雅!

  这时候,我已经毫不留情将手中的冰剑,挥起一道冰蓝色的白光,庞大的冰冻之力涌动着,化作如同洪水一样迅速凶猛的冰之冲击波,向被围困在里面的阿尔托莉雅咆哮着笔直扑了上去。

  如果被这股强大的冰冻之力命中的话,就算拥有着极强的抗寒属性的阿尔托莉雅,也不免会受到巨大的伤害,我以前也说过,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攻击无效属性,所谓的XX攻击无效,这种属性的存在意义只是为了被更强大的力量粉碎而已。

  事已至此,阿尔托莉雅也只好破釜沉舟,在刹那间,她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庞大的让人心惊的力量突然爆发出来,却一闪而逝,就是在这爆发出来的片刻之间,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炙白剑光闪起,阿尔托莉雅的身影同时消失,手持无形之剑,保持着劈砍下来的姿势出现冰之牢笼十米远的地方。

  “啪啦——啪啦——!

  整个冰之牢笼,像被突然抽掉支柱的屋子一般,轰然倒塌。

  这……这该怎么形容呢?

  致命一击?

  一击必杀?

  虽然强大的威力让我震惊,不过更让我在意的还是那股强烈的既视感,这样说或许能更简单的理解——就好比ACG里面剑客时常使用到的“一闪”

  ,又或者说是拔刀术,瞬杀术什么的。

  总之,威力究竟如何姑且不论,我也没那个兴趣尝试,只是视觉上看,这样的招式真的很华丽,而且也很实用,似乎有诚哥的背影在泪流满面的闪烁着。

  好吧,吐槽完毕,得让阿尔托莉雅知道现实的残酷,别以为那什么一闪十割关灯杀之类的作弊手段,就能一招吃遍天下。

  只是距离冰之牢笼十米左右而已,这时候,只要稍稍将冰之冲击波的攻击角度,调整那么一下下……

  那股刚刚才消失的窒息危机感,如今再次涌上心头,阿尔托莉雅回过头,发现笔直冲向冰之牢笼的冰冻冲击,像是一条有生命的咆哮冰龙般,转过一个微小角度,再次正面朝自己扑上来。

  糟糕,太大意了!

  心里暗骂一声,耀眼的金色光辉,再次从阿尔托莉雅身上爆发出来,而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冰蓝色与金色相撞,就如同激流打在岩石上一般,轰的一声,一朵巨大而绚丽的冰花随之绽放开来。

  等这朵绽放的巨大冰花凋零以后,以阿尔托莉雅为中心的百米范围擂台,已经被一层一尺来厚的冰层覆盖,唯独闪烁着金色光辉的阿尔托莉雅,所站的位置,滴冰不溅,看起来就如同另外一个世界般。

  所以说,圣骑士的金蛋壳真的很无赖。

  明天九千字……尽量试试吧,不能为了全勤丢了小命,至于某凡和傻巴两个人的交战结果,大家能猜到吗?

  虽然猜中也没奖就是了……

  “凡,小心了,我也要攻击了。

  正所谓礼尚往来,我这边已经送出了那么多大礼,若是阿尔托莉雅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她就不是呆毛王,而是呆毛唯了。

  轻喝一声,携着无形之剑,她已经俯冲过来,那“哒哒哒”

  的强而有力的蹬地声才刚刚在耳中响起,银白色的身影就已经骤然逼近,在眼中猛地掠过。

  “哈——!

  伴随着她那如同大山一样威凛沉重的全力攻击的气势涌起,融合在那银白色的剑光里面一起向我斜向下的砍过来,早就持剑严待的我发现,阿尔托莉雅现在距离自己的位置,足足还有二十多米。

  也不是说在这个位置不行,只是白痴都知道,距离越长,无论再怎么凝实的剑光划过来,总会在过程中损耗一定的能量,而使得威力变弱。

  而且说句不怎么好听的话,大概是由于实在太忙的关系,阿尔托莉雅对自己【骑士王】职业所特有的大范围剑光攻击,磨练的并不够,所划出来的剑光还不能用十分凝实去形容。

  这也是为什么并没有职业的能力辅助,而不得不靠自己力量去划出大范围剑光的我,也能用同样的招式和阿尔托莉雅对碰,若是她能将剑光磨练的更加凝实,鬼才会去做这种如同和诚哥比剑术,和二爷对攻墙角流的打法呢,我现在的行为充其量只能叫做以己之短攻敌方之长,还算不上笨蛋玖,傻到家。

  其次,攻击的距离越长,也就意味着给更多的空间和时间予对手躲闪的余裕,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就算阿尔托莉雅没有丝毫的战斗经验,兼那根金毛呆的不行,也不犯这种错误才对。

  恩,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没有因为阿尔托莉雅那反常必有妖的诡异举动所紧张,而是高兴,甚至不由自主的在嘴角边勾起一抹微笑。

  这不是很好吗?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阿尔托莉雅不仅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了我从老酒鬼那里学来的各种各样的阴险招式,而且已经举一反三,开始初步运用起来了。

  只要领悟到了自己在这一点上的不足,就已经足够了,以阿尔托莉雅的天赋和认真个性来说,想要去学阴险猥琐流的打法是不可能的,但是肯定会有所防范,让敌人无可得逞。

  这样的话,这场比赛我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才怪,搞什么啊这种立刻要领便当的配角的宣言,我还想赢啊混蛋!

  心里转着这些自我吐槽的念头,一个发呆,阿尔托莉雅的攻击已经直逼眼眶,伴随着剑光刮起的如同刀刃一般尖锐凌厉的剑风,将额头上的头发刮得像是狂风中的乱草一般,不稍稍眯上眼睛的话,刺疼刺疼的眼睛都要渗出泪水了。

  我靠了。

  就是发了那么一会呆而已,什么时候攻击多了一道?

  出现在我眼前的已经不是阿尔托莉雅那斜向下的凌厉一剑所造成的剑光,而是那种经常会在热血动漫里出现的,具有十分让人无力吐槽造型的X型剑光——两道呈交叉状的剑光。

  普通来说,就算招式回气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形成如此紧密相连的X型剑光吧,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技能驱使。

  就如圣骑士的白热技能一样,普通的攻击,圣骑士的攻击速度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在零点几秒之内挥出数十剑,但是依靠法则所制定的圣骑士独有技能,就可以神使鬼差般的做到。

  是技能啊,是技能的话那就不妙了,是人都知道,技能至少都会带上【伤害+XXX】的属性,为了自己这把老骨头着想,这一招可不能逞强硬撑,还是早早跑路为妙。

  不过,向哪个方向跑也是个不得不考虑的问题,阿尔托莉雅这明显不是为了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攻击的攻击,肯定还有后招,正虎视眈眈的等着自己主动送上门去。

  现在给自己的选择的有左右,还有上空这三个方向,地下就免了,就算我是土行孙,也拿这些魔法加固过,比钢铁还要硬的擂台地板没辙。

  问题是,阿尔托莉雅狩备的方向究竟是哪个方向,又或者说是全角度,那就悲剧了。

  这些思考,都是在刹那间完成,然后下一刻,我选择了右侧。

  上空的话,傻子都知道跳上空中是最容易被偷袭的,就算我想来个出其不意,也绝对不会选择上空,因为一旦被识破的话,那就真悲剧了。

  至于左右两边,为什么我会选择右边,这个……因为我是个会在迷路的时候遇到岔路口通常会选择右拐但是心血来潮的时候还是喜欢玩一玩叛逆走左边的家伙。

  就在好整以暇的躲开X型剑光的攻击范围一刹那,多年以来形成的冒险者直觉,本能的感觉到了强烈危机感逼近。

  时间在这一刹那仿佛放慢了千万倍,那道超音速的X型剑光,在这一刻,也变得如同乌龟一般慢吞吞的攀爬着,但是,在攻击的后方,本应该站着的阿尔托莉雅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即使在这种极度放慢的视觉镜头中,也如同一道来去无踪的轻风般,迎面拂过来的黑影。

  一闪?

  在那刹那的刹那间,我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阿尔托莉雅刚刚从冰之牢笼里脱困时所用的技能。

  虽然阿尔托莉雅的骑士王职业技能树里,这个技能的名字十有八九并不是什么“一闪”

  、“一击必杀”

  之类的恶俗招式名,不过也罢,反正擅自取名这种行为自己也没少做,不差这一次了。

  如果将时间恢复正常,那这一击,必定是如同电光火石,已经超越了人类眼睛所能捕捉的极限了吧。

  快,太快了,虽然比卡洛斯的那个……呃,让我想想,对了,是我给他取的【北斗有情破颜斩】,恩,没有错,虽然比起极限速度流的卡洛斯这一招,速度上还有差距,但是当时我破掉卡洛斯这一招,可是凭着精神力侦查和本能反应,而并非肉眼。

  现在,无法用精神力侦查锁定阿尔托莉雅,我只好挑战一下自己的本能了。

  嗯……大概……是这里吧,能赶得及吗?

  “锵——!

  让整个擂台都剧烈震鸣起来的前所未有的碰撞声响起,就连擂台边缘的冒险者,受到这股实质性的音波所波及,都不得不作出抵抗,将自己保护起来。

  “也得将声音的吸收考虑在内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树底下爬了出来的莱曼和凯恩,痛苦的捂着耳朵,两张皱巴巴的老脸已经是呲牙裂嘴,然后莱曼如是说道。

  擂台上的魔法防御阵的确能具备初步智能的,将一定强度以上的能量波动吸收,就连前面那一次数百道剑光能量齐齐爆炸,都没能让防御魔法阵动摇丝毫,由此可见莱曼长老的骄傲,并不是没有他的道理。

  但悲剧的是,这些长耳朵们却从未考虑到武器与武器碰撞所发出来的金属声音,也能让人如此痛苦,大概是精灵族的职业以巫师,弓箭手和德鲁伊为主,很少会发生这种形式的战斗,而考虑不足吧。

  莱曼从未有一天如此痛恨自己那平时引以为自豪象征,比人类的耳朵要灵敏上数倍的精灵特有的长耳朵。

  “你说什么?

  我听不见!

  在强烈的音波震荡下,凯恩的耳朵一时不好使了,只看见莱曼的嘴巴蠕蠕几下,却听不见任何声音,不由大声在他耳边吼道。

  我也听不见!

  莱曼的耳朵受创更大,整个脑袋都是刚刚武器碰撞所发出的嗡嗡声,就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里面快乐飞舞着一样,因此就算凯恩凑到他耳边大吼,也没能捕捉到一点声音,只能这样大声反问回去。

  凯恩:“你刚刚又说了什么,我都没听见!

  莱曼:“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凯恩:“我还是没听见,你再说一遍看看。

  于是,两个老头开始了长达了十多分钟,直到他们的耳朵恢复过来之后才让双方哑然失笑的重复询问。

  目光再次落到擂台上,冒险者们便见到了惊人的一幕。

  擂台上,两个人僵持着,不同的是,阿尔托莉雅双手持剑,就连整个上半身也压了下去,正以万钧之力向对手施压,而另外一边,对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面金色大盾,死死的将那把无形之剑抵住,阿尔托莉雅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着,那面盾牌也在发出颤抖,可想而知,两人都已经是用尽了全力。

  但是更吸引人注意的,是盾牌上面,无形之剑所接触的位置,多出的那一条怵目惊心的裂痕。

  这是何等的威力!

  众所周知,盾牌必定以坚韧著称,哪怕是一面不起眼的圆盾,也有着能够抵挡重型武器的牢固,尤其是已经算上佳品质的金色级盾牌,更是比普通的白板盾牌要强上好几倍。

  所以,哪怕阿尔托莉雅手中的是神器之剑,毕竟也只是封印的神器之剑,比普通的暗金剑强上几筹罢了,竟然能在一击之下就在金色级盾牌上留下一条深深的裂痕,这里有无形之剑的功劳,但更多的还是阿尔托莉雅强悍到让人心悸的这一击。

  “哎呀哎呀,就差那么一点点,真是太危险了。

  感觉到阿尔托莉雅因不想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地方僵持下去,而从她手中的无形之剑上面传来的放松了一分力道的压迫力,在一面盾牌隔着,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急促呼吸的距离,一边看着她那染上了尘土的精致面庞,我轻笑道。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无法想象,这一招竟然能在对方分神的情况下,还是被格挡住,凡,我应该称赞你吗?

  阿尔托莉雅的碧绿眼眸紧紧凝视过来,让我不由自主的避开了那道同时饱含着赞许和责备的威严目光,那双让人情不自禁想亲上一口的湿润薄唇,传过来她的温声吐息,带着和她的气质极其相似的淡淡女性芬芳,迎面呼在脸上,带来一阵心醉的温润酥麻感,竟让我心里闪过要是这种状况能多维持一会,阿尔托莉雅多说几句话就好了的念头。

  阿尔托莉雅现在的表情有些微妙,看上去头顶上那根金色呆毛似乎也为难的转了几个小圈,不知道是应该先称赞我竟然能够抵挡住她这必杀一击,还是该先责备我竟然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还会走神的行为才好。

  是的是的,反正我就是那种只要对手不是敌人就会时不时被自己的幻想力拉到另外一个次元的无药可救的死宅。

  “最好……还是称赞吧。

  眼看阿尔托莉雅陷入困扰之中,作为丈夫的我当然要挺身而出,为她提供建议,而且这种情况下,没人会选择千万不要称赞我,请尽情的责骂我这样的进入女王X小受结局的分支选项吧。

  看得出,因为我的建议,阿尔托莉雅的神色变得更加困惑了,那根金色呆毛在我有意的注意下,真的微微转了一周。

  “嘿~,有破绽!

  在阿尔托莉雅眼神不断闪烁着困惑的目光一瞬间,一手抵着盾牌,握着冰剑的另外一手,骤然抬起,横着用剑身在阿尔托莉雅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下去。

  虽然很想多保持一会这样的姿势,尽情的在近距离感受阿尔托莉雅的美丽,不过隐约感到的从擂台观众席的某一处,传来如同超级赛亚人身上的能量波动一样的杀气,让我明智做出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早点分开为好”

  的选项。

  从外人看来,我和阿尔托莉雅刚刚那脸贴着脸,近在咫尺的互相交头接耳的对话姿势,怎么看都像是进入战斗中段的广告时间时,两夫妻在互相蜜里调油的亲昵交谈着一样。

  至于为什么是横着剑身轻轻一敲,呃……总觉得让她陷入困惑之中已经很过意不去,再在这种时候偷袭,更加过意不去,再加上对方是自己的妻子,这种过意不去的心理还要乘以百倍,所以哪怕是我这种风骚的男人也难免会下不了手。

  “呜呜~~”

  被敲了一记脑袋的阿尔托莉雅,立刻放下手中的无形之剑,做出一副“这个世界已经不行了”

  的姿态,双手抱着被敲过的地方瑟瑟发抖,漂亮的碧绿色眸子里闪烁着委屈泪珠,那根金色呆毛不断转着圈圈,嘴里嘀咕着一些“竟然敢偷袭我,凡,你真是太坏了,今晚不让你上床了”

  的气呼呼的可爱话语。

  以上为某死宅的脑内自动补完。

  事实上,当手中的长剑就要落到阿尔托莉雅的脑袋上时,就被她机灵的反应过来,盾牌上传过来的强大压力骤然消失,阿尔托莉雅向后退出的同时,手中的无形之剑轻轻一挥,以差之分毫的距离将我这记丝毫不具备力道的敲击轻轻弹开。

  其实,我宁愿让自己相信,是她头顶上那根金色呆毛将自己的剑弹开,嗯嗯。

  向后跃出了上百米的安全距离,阿尔托莉雅才停下脚步,继续从她那双漂亮而威严的碧绿色瞳孔里,投过来疑惑的目光。

  的确,她大概是早就感应到了我刚刚那记以宽大的剑身作为攻击部位所制造出来的攻击,根本就毫无力道可言,证据是她也只是以十分轻的力道,将我的剑弹出去而已。

  明明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认真攻击?

  那双明亮的翡翠瞳孔里,传达过来这样的疑问。

  这个嘛,非要我说实话的话,我巴不得那种状况在维持多一会儿呢,只是……

  目光落到擂台外面,全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散发的杀气让周围的白狼库特和马拉格比像是看见猫的老鼠一般狼狈的逃离出去的小狐狸,我明智的将想法死死的压在内心最深处,摆出老僧入定的平静表情。

  “坏蛋,你那副傻样骗得了谁,哼哼,有本事以后别来找我,不然……”

  从心灵深处,传过来小狐狸这样气呼呼的娇嗔,那能让小受们回味深长的“不然”

  两个字,拉的老长。

  “咳咳——!

  猛烈的再次咳嗽几声,我心虚的望了小狐狸一眼,坏了坏了,都忘记了我和小狐狸已经进行过灵魂连锁,刚刚自己那就差摆在脸上,毫无掩饰的想法,一定是被她感应了个彻底吧,完了,这次完了,回去肯定要被罚跪键盘了。

  “凡,你的身体没事吧。

  见我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阿尔托莉雅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被口水呛着罢了,到是阿尔托莉雅你,消耗了那么多体力,这样可不妙哦。

  冷静下来,我微妙的将话题转移到对方身上。

  在短时间内接连用了一次金蛋壳,两次“一闪”

  ,这样光用看的就知道消耗法力和体力颇大的技能,就算阿尔托莉雅的体质再好,也该十分疲惫了。

  “的确如此,不过不要紧,已经得到了不赖的休息时间。

  哪怕是稳重的阿尔托莉雅,此刻也露出了略带得意的笑容,嘴角似乎微微翘了起来,头顶上的金色呆毛,在我的特别注意下,也发现它正以一种让人难以察觉到的,极其快速和自然而然的方式,转了一小圈。

  不赖的休息时间?

  略一想,这可不是吗?

  从向后跃开到现在,阿尔托莉雅就已经获得了几十秒的喘息时间,对于一个拥有超高体质的冒险者来说,这几十秒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她们恢复很多力气。

  哎呀哎呀,真是看不出来,阿尔托莉雅也会在这种时候展现她精明的一面呀。

  “好吧,竟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再让你休息,别人大概就要以为我是在让你了。

  将拖累月狼速度的笨重盾牌收了回去,挥挥手中的冰之暗金剑,双手握着,下一刻,我已经出现在阿尔托莉雅的面前,冰剑划破长空,带着冰蓝色的绚丽笔直滑落。

  面对月狼排山倒海似的一击,阿尔托莉雅巍然不惧的将手中的无形之剑迎了上去,两把相对于第一世界来说,已经是最顶级的长剑,再次互相交织在了一起,这次并不是一撞即分,而是互相僵持起来,接近剑柄位置的剑刃部分,不断摩擦着,发出剧烈火花。

  “凡,谢谢。

  隔着两把剧烈摩擦颤抖的剑身,再次以一种十分靠近的距离,对面的阿尔托莉雅面带着温和的微笑,轻轻说道。

  “谢?

  谢什么?

  我可不记得有做过让你说这种话的事情?

  没想到阿尔托莉雅竟然会如此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明明是在很隐蔽的方式下进行啊。

  这时候,我面临着的选项有二。

  第一:谢什么谢,小娘子,等洞房的时候在床上再谢也不迟,呼嘿嘿嘿。

  第二:参考某人刚刚的回答。

  话说应该还有其他回答方式吧!

  比如说像白狼那种无口酷男式的保持沉默!

  比如说像老酒鬼那种插科打诨式的哈哈傻笑几声!

  再比如说像菲妮的前身——多情男人非尼克斯式的深情注视!

  为什么给我的只有大叔和傲娇这两种形象选项呀混蛋!

  “又粘上了,这两个人又粘上了,这个坏蛋,色狼,混蛋……!

  观众席上,露西亚两只小手掐住了离她最近的库特的脖子,一双媚如秋水的眸子,似要冒出火来一般死死的盯着擂台上两道相持的身影,仿佛将手中的库特假想成了某个人然后死命的箍着。

  “路……露西亚……掉……掉血了,真的掉血了……”

  可怜的库特,虽然是大男人,但是巫师职业的力量肯定无法和刺客相比,现在被露西亚无意识的整个吊了起来,在空中无力的蹬了几下腿,就僵硬的扭过头去,把求救的目光落到马拉格比和白狼身上。

  你的名字将会在我心里永存。

  看了看库特,再看了看宛如定时炸弹一般散发出危险气息的露西亚,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变得机灵起来的马拉格比,再次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至于白狼……

  刚刚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比赛的白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他胸口挂着的椭圆吊坠握在手心,打开盖子,目光深深的注视着上面的莱娜的头像。

  原来这吊坠还能这样用!

  马拉格比呆呆的看着明摆做出一副我是妹控,现正妹控中,请勿打扰的白狼,一时之间佩服之情如同滔滔河水。

  “滋滋滋”

  擂台上,相持着的两把长剑,在我和阿尔托莉雅不断的施力下,甚至发出了雷光特有滋滋电流声,不过很快,我就发现现况对自己不利——阿尔托莉雅的无形之剑要比自己的暗金剑好上许多,就算是拥有极其牛X的【无法破坏】属性,恐怕也不出奇,这样僵持下去,消耗的只是自己的武器耐久罢了。

  发现这种状况以后,我当机立断,突然一个侧身引力,将阿尔托莉雅的剑拨开,阿尔托莉雅反应也及时,并没有乖乖的被我耍太极,很快就收回力道,无形之剑带起凌厉的剑光再次挥了过来。

  “锵锵锵——”

  的连续碰撞声响起,如是激烈交战了片刻之后,两道身影骤然分开。

  “阿尔托莉雅,你太狡猾了,是故意的吧?

  苦笑的将手中的冰剑向阿尔托莉雅的方向晃了晃,经过刚刚一阵对峙,上面覆盖的冰冻之力又开始迸裂了。

  虽然将暗金剑变成冰之暗金剑,看起来十分轻松,只要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完成,但是容易归容易,想要让这层冰获得能和对方的武器相碰撞也不会碎裂的坚固,要消耗的冰冻之力可不少。

  “是吗?

  对于我的抱怨,阿尔托莉雅并未反驳,在我的惊讶目光中,只是十分英气和美丽的,将垂至脖子处的金色发鬓,轻轻的一挑,嘴角微微勾勒,从碧绿色的威仪瞳孔中露出淡淡的笑意,露出一副“你猜呢”

  的轻松表情。

  该不会,我无意之间的行动,已经让这个原本一本正经的呆毛王,微微偏离了自己原来的道路吧。

  不过也无所谓,这样看起来不是更有女人味么?

  只是不知道哪些小精灵们,看到自己如同太阳一样闪耀正义的王,那璀璨的太阳中心突然出现了太阳黑子,会不会气得发狂呢?

  “凡,我要攻击了。

  身子微微一沉,阿尔托莉雅矫健的身姿,顿时如同一把满弦的箭矢般,充满了力道,仿佛随时都会脱弦而出,瞬间出现在自己想到到达的地点上。

  即使在失神的状态,也能将我的极限突杀格挡住,拥有早就能赢下这场战斗的实力的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是在关心缺乏战斗经验的我吗?

  凡,我的丈夫,谢谢,你的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这一场战斗,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宝贵的知识。

  头顶上,亚瑟王套装部件之一,象征着王之荣耀的荣耀之冠,永久的加固了类似牧师的三阶技能【清明】效果的魔法,能让阿尔托莉雅时刻保持冷静清明的状态。

  虽然,从荣耀之冠传来的清凉之意,让阿尔托莉雅的精神如同一潭永远都是冰冷透彻的湖水,将外界的一尘一叶都倒影在里面,分毫不差,但是此时时刻,阿尔托莉雅的心却格外温暖。

  或许,眼前所站之人,的确是最适合自己,最适合两族联姻,最适合成为在族里地位仅次于大长老和自己的精灵亲王的人选。

  咦?

  阿尔托莉雅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惊讶。

  最适合……自己?

  为什么会把【最适合自己】放在前面?

  这场联姻最重要的意义,不应该是让两族能够完全放下彼此的成见,携手共同将地狱势力击退吗?

  细心的阿尔托莉雅,很快就在这一点上纠结起来。

  并不是严厉到不允许自己去追求幸福,只是不能让自己的私心蒙蔽了理想,是的,的确是这样。

  重新把握住了方向的阿尔托莉雅,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实在是太惭愧了。

  在不知不觉当中,凡已经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做到,看来,十二分努力还不够,必须付出更多,更多的努力才行,为了能让凡成为一位能够统率联盟,甚至是统率百族的优秀的王。

  精灵族古书上记载着的,那让人向往的【理想乡】,或许,可以在凡的手中,在自己的辅佐下实现。

  “凡,请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优秀的王。

  下定决心的阿尔托莉雅,握着她手中的神器——胜利之剑(封印)的双手,更紧了一分,眼中的坚定和执着,就像她此刻展现出来的气势一般,无可动摇。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产生了误会,但是阿尔托莉雅的确是误会了没有错,话说回来,为什么她就那么执着于让我变成优秀的王呢?

  就不能稍微想想我在家里做好饭菜,然后守在饭桌面前默默为率领着百族部队与巴尔大军大战的阿尔托莉雅祈祷的情景吗?

  算了,我也无法想象就是了,混吃等死可不等于让妻子上前线自己却在家里做家庭主妇。

  心里刚刚总结完毕,阿尔托莉雅的身影已经俯身冲了上来。

  一定会让你成为优秀的王!

  从她那双如翡翠一般深邃美丽的瞳孔里传达过来的坚毅目光,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是这样吗?

  我的性格,你大致上也了解了不少吧,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如何。

  丝毫不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达成,也不愿意去努力成为什么优秀的王的本人,发出这样的挑战目光。

  就算面对我这样无可救药的废宅,阿尔托莉雅的目光也没有退缩分毫,无所畏惧,充满了自信的瞳孔,让她的气势中充满了让人凛然的光辉。

  两把长剑,再次交错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碰撞声,不断爆发出来的能量风暴依旧强烈,带给观众席上的冒险者一波抢过一波的能量风暴。

  这一次的交锋,比前面以往任何时间都要持久,那持续不断的碰撞声霸道的将整个竞技场上的一切存在都掩盖掉,只剩下那两道不断分开,不断碰触的身影。

  “这傻小子,好好的放着其他优势不用,非得去和对方硬拼,我算是白教他了。

  石壁上,卡夏一边叹气一边喝酒,嘴巴砸吧几下,似乎觉得美酒的味道都淡了几分。

  “哼,这才叫男人啊。

  嘴里这样说着,放下杯子,双手抱胸懒洋洋的半靠着的兰斯特,嘴角边上那一抹嘲讽的冷酷微笑,却更加的浓烈,似乎不管对方表现的是不是很男人,反正身为精灵族这一边的自己都要给予毫不留情的嘲讽,由此可见他其实也是一位资深的腹黑男。

  反正能和卡夏一个队伍的,应该没有几个会是正常人。

  “要是那个傻小子能用上七分实力,战斗早就该结束了。

  卡夏一口酒饮尽,将浓烈的酒呼出以后,愤愤道。

  “那又怎么样,我承认阿尔托莉雅的实力的确不如那傻小子,但是你应该也知道,作为【骑士王】的她,最强大的实力并不是体现在单独战斗上。

  兰斯特好整以暇的反驳道。

  很可惜的告诉你,虽然不想夸那个笨蛋,但是团体战斗,依然也是他的拿手好戏。

  卡夏露出高傲的神情,毕竟擂台下面那个家伙,即使再怎么笨,也是自己大半个学生啊。

  长久的相处,让兰斯特看出此刻的卡夏并没有撒谎,不由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擂台下面的战斗出神,半响之后,才缓缓开口。

  “不过……”

  顿了顿,兰斯特叹了一口气,摊手摇着头,露出一副万分无奈的嘲讽笑容。

  “哎呀哎呀,这怎么可能呢?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会觉得,阿尔托莉雅竟然和你那个傻小子,挺般配的。

  “不……”

  卡夏揉了揉眼睛,似乎也不大敢相信。

  “虽然我同意,除了战斗方面,那傻小子的确没有任何一点能够配得上你们的女王,不过看情况,的确是这样没错……”

  此时两个人注视的战场上,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种微妙变化,不断的展露出来,由一开始只有这两位超级高手能够看出端倪,直到以后,就连擂台周围那些冒险者,都能够微妙的感受得到。

  战斗的气氛,变了。

  用简单的语言形容,就是擂台上交战的两个人——竟然打出默契来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述的感觉,只是从那不断肆虐的能量风暴上,可以隐约的察觉到,台上战斗的两个人,彼此的战斗属性和风格正在慢慢的融合,就好比两条不同颜色的绳索,逐渐被拧成了一股。

  这种奇妙的战斗融合感,经历过漫长的历练岁月的精英冒险队伍,感触最为深刻,那是只有在长年累月的互相磨练和配合,才能形成的一种队友间的力量,互相同化,互相融合的情况。

  这样的强大冒险队伍,会让人感觉到队伍里面所有人的力量和气势都融合成为一个整体,凝成一道巨大的波涛海浪,翻天覆地,无可匹敌,一般能发挥出整个队伍的实力之和的近十倍,如果是遇到伪领域级别的这种组合,就连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也只有绕道走的份。

  擂台下的全部观众,实力都还处于第一世界冒险者的水平,队伍之间充其量也只是配合无间,心有灵犀,远远没有达到同化和融合的地步,自然无法体会这种感觉,只是能隐约感觉到那种变化,只有石壁上那两位传说级别的人物才能清楚的抓住脉络。

  “当然,能够如此快形成这种默契,和阿尔托莉雅的职业脱离不开关系,骑士王职业无以伦比的包容力,才是形成这种状况的关键。

  这不,半靠在石壁,兰斯特半眯着眼睛,好整以暇的这样补充道。

  队伍之间的同化和融合,和队伍各自职业所处的战斗风格,还有各自的性格有关,整体属性平均,脾气温和的德鲁伊,融合度居七大职业之首,野蛮人和圣骑士的融合度也不错,但是野蛮人和刺客较难配合得来,因为两者的战斗风格大相庭径,圣骑士难以和死灵法师配合,这是属性问题,亚马逊和谁都合得来,但似乎又和谁都合不来,巫师和谁都能配合,也是属于比较平衡的类型。

  兰斯特刚刚所说的,和阿尔托莉雅的骑士王职业有关,就是这个意思,身为骑士王职业,带领自己的战士团体作战,那无以伦比的,让整个队伍的力量迅速融合成为一个整体的能力,才是这个职业的真正价值所在。

  也就是说,哪怕对方再怎么废材,比如说是一心想着混吃等死的死宅,比如说是没有一点高手气质走在大街上经常会被小孩子认为是好欺负的大人而围上去推搡的斗篷怪人,又比如说是一时玩火一时玩冰没个属性定样的智商只有九的笨蛋,阿尔托莉雅的力量所具备的强大包容性,都能够很好的将其融合在一起。

  “就当是这样吧,但是能将需要几十年才能培养出来的默契,在一场战斗里面培养出来,就算骑士王这个职业的融合度再高,也不可能做到吧,不能否认那傻小子的功劳。

  卡夏从惊讶之中恢复过来,继续抱着她的美酒一口接着一口,对于她这种存在来说,经历过的千奇百怪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够让她惊慌失措。

  “的确,能和冒险者融合相处的异常强大的融合力,大概是那小子除了力量以外的唯一优点吧,因为这个,阿尔托莉雅才会产生让这种无药可救的笨蛋成为优秀的王的笨蛋念头,结果其实两个都是笨蛋,所以我才说,阿尔托莉雅和那小子或许真的很般配。

  兰斯特依然毒舌的缓缓分析道,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对这个事实感到很郁郁,高傲的精灵女王啊,就算在某些方面上的确有点呆笨,也没必要和这种傻里傻气的小子对上口吧。

  “不过,这种融合只是属于灵光一闪的偶尔行为,想要真正把握住这种感觉,随时都能发挥出来,他们两个还得再经过好几个月的磨合才行。

  最后,卡夏做出结论,兰斯特沉默,虽然眼前的酒鬼已经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为所欲为的狂傲女王,但是唯独她的判断力却并没有随着这种剧变而有所变化,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锵锵锵”

  擂台上,武器互相碰撞所发出的宛如实质音波的声音,依然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永无休止,肆虐整个擂台和观众席的风暴,从一开始就未停止过,但是周围众人,却逐渐从里面把握到了一丝那种让自己产生微妙感觉的线索。

  力量,气势,还有战斗风格,这三种属性,就好像每个人的指纹一般,在这个世上,根本找到在这三种属性上完全重叠的两个人。

  但是此时此刻,在他们的眼中,台上两个人的身影,他们所散发出来的力量气势,还有战斗风格,却似乎逐渐融合在了一起,明明两道身影不断交织对撞着,但是看着看着,却如同眼睛出现了幻觉一般,两道身影变成了一道。

  这种情况,让这些不明所以的人,以为是这场战斗实在太激烈了,以至于眼睛跟不上,产生了疲劳,才老会出现这种状况,从他们时不时苦恼的用力摇摇头,或者揉一揉自己的眼睛,试图努力将那两道交织战斗的身影重新分开,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我无法具体用语言去形容,只是突然之间,我发现可以从阿尔托莉雅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举动,猜测出她的下一招,甚至是接下来几招,将会以什么方式攻击过来。

  我想,不仅仅是自己有这种感觉,阿尔托莉雅应该也能感受到吧,这种默契究竟是何时开始在我们身上出现,却已经不记得,但是并没有怀疑它的存在,仿佛这是我和阿尔托莉雅本就应该具备的默契一般。

  不仅如此,我们两个甚至惊讶的发现,阿尔托莉雅的剑光之中,似乎带上了一股淡淡的冰蓝色,而自己所造成的剑光,似乎也带上了一丝银白的绚丽,刚刚开始以为是错觉,但是两种颜色的交融越来越明显,已经到了让我们无法用错觉这个词解释的地步了。

  最该死的是,就算眼前的景象如此诡异,正当想去惊讶,想开口询问的时候,内心深处却依然及时的涌出一股“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的认同感,这并不是非得要去弄个清楚的事情,就如同人的吃喝拉撒一般自然。

  如果对手的力量变得不再危险,如果对手的招式,变得不再莫测,情况会怎么样?

  就如我和阿尔托莉雅现在这样。

  并非没有认真战斗,但感觉不到对方的力量的威胁,感觉不到对方招式的凌厉,别人怎么看我不知道,但是自己感觉上,就好像在排演一场早就练习过上百次的战斗节目,彼此手中拿着的只是没有伤害的仿真武器,对手要出的下一招,自己早就背熟了,可以光凭着身体的本能将自己所要出的招式衔接上。

  虽然这样听似枯燥乏味,不过我却乐在其中,并不享受排演的感觉,而是在细细品尝这股突而其来,自己从未体验过的默契……不,是融合,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词,没有错,不是默契,应该是融合才对,彼此的属性,还有每一招每一式,都已经融合在了一起。

  当我们两个为这股突然出现的奇妙的融合感,感到新鲜和喜悦的同时,擂台外面却有人不愿意了。

  “他们两个是在调情是吧?

  是在调情没错吧?

  混蛋,可恶,色狼,坏蛋,气死老娘了……”

  看着台上两个人仿佛拍戏一样的战斗,露西亚气呼呼直跺脚,用一种带着可爱和楚楚可怜的哭腔,抓着马拉格比的脖子一边摇晃一边不断逼问道。

  “我……露西亚……你先放我下来……”

  被箍着脖子吊在半空的马拉格比,舌头伸得老长,他悲哀的发现,身为刺客的露西亚,力量和自己这个圣骑士竟然相差的并不是太多,没有绝对的优势,马拉格比想要挣扎开来不是没可能,但是肯定会对对方造成伤害,想想后果……

  总是在关键时刻精明起来的马拉格比,此时依旧做出了明智的判断,在这两者之间选择其一的话,他宁愿就这样被露西亚吊死,也还好过以后天天因为这事被小心眼到家的露西亚摧残。

  看了看脸上明显写着“吃醋”

  两个字,已经失去理智的露西亚,马拉格比僵硬的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库特和白狼,露出求救的目光。

  吹一声口哨,库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白手帕,按着鼻子呼了一口鼻涕,擦了擦,然后扔到马拉格比的脚下,脸上写满了大字:因果报应,哥们您走好了。

  白狼再次以极其熟练的动作,在库特目光移到他身上的零点五秒之内,从胸口掏出了吊坠……

  “哈哈哈,看来这将会是一场历史上最成功的联姻,你说是吗?

  凯恩长老。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树底下爬出来的两位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在前面找到了另外一颗大树,一边抱着,抵抗来自擂台的能量风暴,一边呵呵笑了起来。

  虽然没有冒险者的眼力,但是这两位老头却有着冒险者远远无法比拟的知识和眼光,擂台上的变化,早就被他们看出了道道。

  “是极是极,不过擂台上的魔法防御阵真的没问题吗?

  看着擂台四周,在持续的能量风暴施虐中,已经开始微微摇晃起来的透明防御罩,凯恩满是担忧的问道。

  “凯恩长老请放心,这一点本人绝对可以保证,就算战斗强度再提高十倍,也休想将魔法防御阵击破,咳咳,不怕告诉你,这个魔法阵,可是整个精灵王城魔法阵的其中一环,坚固着呢。

  莱曼自信满满的说道,若不是两只手要抱紧大树,他恐怕已经抬头挺胸,将胸膛拍得咚咚作响了。

  “哦,原来是这样。

  凯恩点了点头,王城魔法阵可是历经精灵族几万年的时间,由无数精灵族优秀的魔法师和高超的魔法技巧打造而成,各个环节都坚固无比,所以只要和王城魔法阵这个名字拉上边的,都能让人再添三分信心。

  “但是,你不觉得魔法阵的动静有点奇怪吗?

  觉得心里有了些底的凯恩,再次将目光落到擂台四周的精密的魔法刻纹上,看着上面不断闪烁起来的红光,虽然不是法拉那种魔法大师,但是凯恩对魔法理论知识的造诣也不低,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多问了一句。

  “那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要知道,王城魔法阵的各个部分,每十天都会检查一次。

  莱曼咳嗽一声,口气有点虚。

  “应……应该?

  凯恩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

  “恩,凯恩长老,你要知道,王城魔法阵平均每百年才会出现一次小故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是覆盖整个内城的庞然大物,偶尔出现一点小小的问题也不奇怪对吧。

  “的确如此。

  凯恩点点头表示可以理解,越是庞大的东西,出现问题的几率就越高,这是常识。

  “那么距离上一次出现故障,已经过了多少年了。

  顿了顿,凯恩问了一个比较微妙的问题。

  “让我想想看,嗯,没有错,应该有九十四年了……”

  莱曼长老沉思片刻,说出了答案,话刚刚落音,两个老头就陷入了无语之中。

  “不……不要慌,说是平均百年,有可能是九十五年,也有可能是一百多年,没……没那么巧合吧。

  莱曼长老尽量的放松表情,但是语调还是不免有些结巴起来。

  “不……不好了,莱曼大人,出大事了!

  这时候,一位中年精灵法师迈着慌张的步伐冲了上来,从他连瞬移这种好用的交通工具都忘了使用,和让这些平日以优雅高贵著称的精灵露出如此惊慌的神色,就可以知道他口中的大事,究竟有多么严重。

  “冷静点,出了什么事?

  问出这样的话时,莱曼心里已经有了不妙的觉悟。

  “水晶之树上的王城魔法阵网络脉图上显示,有个地方出了点问题。

  擦了擦额头上的紧张汗水,冷静下来的精灵法师迅速禀报。

  “哪……哪里出了问题?

  脸色变得苍白的莱曼,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这样问道。

  指了指莱曼身后的擂台,精灵法师发现尊贵的女王殿下也在里面,脸色不由惶恐万分。

  “不要慌张,这件事情和雅兰德兰大长老说了没有。

  关键时刻,莱曼发挥了身为长老的冷静和干练,理清头绪,继续问道。

  “来之前已经禀报了。

  “大长老是怎么说的?

  “大长老大人只是微笑着说【不用着急不用着急,通知下去吧,做该做的事情就行了】,这样而已。

  精灵法师稍稍露出困惑,似乎无法理解,事关女王殿下生命的事情,为什么会被大长老说成不用着急了。

  不过,想到这是无所不能的雅兰德兰大长老亲口说的话,精灵法师还是松了一口气,竟然大长老这样说了,就一定没有问题。

  “这样吗?

  莱曼细细琢磨着雅兰德兰的话,沉思片刻。

  “竟然大长老这样说的话,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她并没有下达明确的命令,所以就按照我们自己的办法去做吧。

  片刻之后,莱曼果断说道。

  “桑德斯,去将研究所的法师第一第二第三小队召集过来,尽快解决问题。

  “是,莱曼大人。

  将桑德斯的精灵法师应了一声,并没有离开,而是拿出一个法师球,轻念着咒文,洁白的球体很快就散发出白光并漂浮上半空。

  “还有,崔斯特,你还在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让女王殿下和凡阁下停止战斗……啊,来不得了……”

  回过头,莱曼对着崔斯特大声喊到,不过余光看了一眼擂台,他立刻痛苦的捂住了额头。

  本该守护擂台的魔法阵,现在已经变成了一道黑色的狂暴能量,像野兽的狰狞巨口一般将整个擂台吞了下去……

  无力吐槽……OTZ

  【系统:检测到外部能量环境剧烈变化,正在启动“高强度感官同步”

  模式。

  我感到一股冰冷的电流从指尖窜过,然后是全身的皮肤都像被撕裂一般,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的敏感涌上心头。

  阿尔托莉雅那湿润的薄唇,柔嫩的舌尖,肌肤的细腻,花穴的紧致,菊花的颤抖,那些在幻想中极致放大的感官体验,此刻仿佛被放大到现实的数倍,清晰地烙印在我的每一个细胞里。

  那种幻想中的征服感,此刻变得更加强烈,阿尔托莉雅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仿佛都与我同步。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此刻在我眼中,似乎能倒映出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而我,也仿佛能看到她内心深处,那被威严和责任层层包裹下,蠢蠢欲动的,最原始的本能。

  ---=== ENHANCED CHAPTER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