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你们这些家伙,究竟在干什么,少在这里给精灵族丢人现眼了。
”
就在我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被另外一把清脆的声音打断。
“……”
话说,我的出场镜头呢?
从一开始,到这十几个貌似是从精灵皇家搞笑艺术团的笼子里跑出来的男性精灵,罗哩罗嗦的将另外三个人一一排除,才站出来,说了一句其实我就是那个德鲁伊吴凡之外,似乎就一直没有台词了。
好不容易想说一句却被打断。
……
难道说……难道说我不是主角?
还是说自己的凡人光环,已经彻底将主角光环给压制下去了,成了那种卖萌新番里的名为男主角外号路人甲的家伙?
就在我陷入了人生之中最严重的自我价值的反省和低迷之刻,那道刚刚打断我的声音再次响起。
“喂,你,叫吴凡的德鲁伊小子,还认识我吧。
抬起头,一个宛如山中溪流般清澈雅致的小精灵美女,俏生生的站在我前面不远处,非要形容我现在的感觉的话,就好像在梦境一般的美丽森林里迷了路,然后森林的小仙女突然展开透明的翅膀,从头顶上飞了下来般。
“你是……等等,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拜托,请别打断,请务必给多我一句台词,拜托了!
!
此时的我就像三流演员在拜托导演多给一点戏份,双手合十的恳求道,没有办法了,哪怕就是对方看上自己的身体,也只能委曲求全了,艺人的圈子就是如此黑暗。
“你这家伙……还是那么古怪呢,和上次在库拉斯特见到的那个棕色怪人一样……”
眼前漂亮的小美女,似乎有些见怪不怪的歪着头,这样轻轻的嘀咕了一句。
棕色的怪人?
难道她说的奥玛斯那个印度阿三?
混蛋,竟然将我和那个搞笑艺人相比,就算要从艺术上阐明,那我也是歌神呀!
等等,听她的口气似乎认识我,也就是说,是第一次来精灵族的时候打过照面,甚至是熟悉的家伙?
看着离自己不足两米远,眉头微微蹙着,五官白皙精致的不像话的精灵族小丫头,我陷入了沉思之中,支援精灵族行动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重放着,然后,恍然大悟的轻轻一拍掌心。
“看来你终于想起了,真是个笨蛋,竟然花了那么长时间才记得我,明明当时一起相处了好几个月。
个子小小的精灵族美女,露出松一口气,又微微不满的模样。
“我知道你是谁了。
我大声指着眼前的双手叉腰,骄傲的挺起她那尚在发育中的微微隆起的精灵小美女。
随便吐槽一句,虽然是发育之中,不过以精灵普遍的DNA判断,眼前这具有微妙弧线的可爱小胸部,可能再长大一点点就要到此为止了,不要泄气,贫乳是稀有资源,请努力的活下去吧。
“你是贝狄威尔是吧!
我将充满自信的答案说了出来。
“是贝雅,你这个大白痴!
“咚~~!
一声重击,我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呼呼~~,你这个家伙,还真是无药可救的可怜呢。
狠下毒手的精灵小美女贝雅,喘着粗气,有些气急败坏的怒视着我说道,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咳嗽几声,重新露出一副宛如林中小仙女的优雅恬静气质。
太迟了,太迟了你这个暴力精灵女,周围上万双闪亮的精灵眼睛在作证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贝雅要在其他精灵面前保持自己的形象,不过刚刚那一幕,显然已经将她的真实本性彻底暴露了,哼,就如某位名人说过,纸是包不住火的。
“刚刚……是我的错觉吧。
“是呀,是那个叫吴凡的笨蛋,自己没站稳摔了一跤吧。
“没错没错。
“高贵的贝雅殿下,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就是,在平地也能跌倒,这样的人也配得上我们的王?
周围传来如是的窃窃私语。
喂喂,你们这些家伙别自欺欺人了,刚刚那一幕你们分明就看到了吧,就连对方飞起一脚踹过来的时候,裙底下瞬间暴露出的绣着史泰兽图案的蓝白条纹小内裤,说不定也看了个清楚吧!
“你就真没有认出我?
站起来的时候,贝雅似乎在这个问题上有些不依不饶,继续带着微笑杀气的问道。
“不好意思,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
“过了那么多年,我的模样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是吧,没办法,俗话说女大十八变,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
这样说着,贝雅再次将她那初具凸起弧线的胸部,高高一挺,优雅而高傲的呵呵笑道。
“不不不,恰恰相反,就是因为一点都没有变化,所以我才不敢认。
我拼命的摇着手,老实巴交的解释道。
贝雅:“……”
骄傲的笑容凝固起来。
我:“……”
露出诚实的笑容。
“喝呀,去死吧你这大白痴!
确认,是绣着史泰兽图案的蓝白条纹小内裤没错,上面似乎还绣着贝雅两个字娟秀的小字。
“刚刚我又看到了幻觉是吧。
“是呀是呀,没想到这个叫吴凡的笨蛋,竟然会在原地上摔倒两次,真是无药可救了。
“贝雅殿下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不行,我一定要将女王殿下从这种笨蛋手中救出来。
周围继续传来精灵族的嘀咕声。
精灵族啊,还真是一个善于鸵鸟埋首的自大种族。
“算了,不和你这种笨蛋计较。
醒悟自己已经失态两次的贝雅,优雅的将略微凌乱的裙摆整理好,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静了下来。
“虽然现在说有点迟,上次的援助,多亏了你们联盟的相助,救了我们一命,我贝雅在此,代表那些获救的村民们,向联盟致以最高的谢意。
说完,这个似乎长大了一点,似乎又一点没有长大的精灵小美女,轻轻拉着一边的裙摆,做出了一个在我眼中优雅到了极点的行礼。
“不敢当,这是应该的,人类和精灵族本来就是一家。
这样回应完,我和贝雅同时发出了虚伪的笑声。
能确认的是,性格方面,贝雅的确比以前成熟了许多。
“好了,大家请散了吧,在尊贵的客人面前,这样成何体统,我们可不能将精灵一族的名声给丢了。
回过身,贝雅轻轻拍着手掌,对周围紧密围观的老少精灵们脆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威严,这些好奇心旺盛的精灵们听到以后,竟然真的开始四散离去了。
这小丫头究竟是什么来历?
当初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以为她是莱曼长老的孙女什么的,可是问了莱曼,他却是光棍一条,而且就算是莱曼的孙女,也不可能被精灵尊称为“殿下”
吧,难道说和那位精灵女王有什么关系?
这样想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些里一层外一层围着的精灵们,已经走的干干净净,只剩下那十几名疑似搞笑艺人的男性精灵,依然不肯放弃的站在那里瞪着我。
“崔斯特,怎么?
你想让我们精灵族蒙羞吗?
贝雅不甘示弱的瞪着这个帅气得不像话的精灵男性,一点也不留情的提高声量喝道,那小小的身体里竟然散发出一股威凛气息。
“就算是贝雅,今天也休想阻止我。
名叫崔斯特的精灵男性,咬了咬牙,断然说道,看他直呼贝雅的名字而不是殿下,想必在精灵族的地位也不低,让我不禁在心里大声感叹。
都是一群腐败的太子党呀!
“贝雅,你告诉我,难道你甘心眼睁睁的看着女王殿下嫁给这种男人吗?
崔斯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贝雅身上,散发着丝毫不逊色于对方的声势,这样大声吼道。
喂……
“无论甘不甘心,这是女王自己的选择,我只有尊重,而且,这次联姻的重要性,你不是十分清楚吗?
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情?
贝雅轻轻咬着娇唇,似乎有点理亏般低声说道。
喂喂……
“但是我不甘心,我一定会让女王殿下和雅兰德兰大长老醒悟过来,就算不和联盟联姻,我们精灵一族也有其他的出路,为什么两族合作就一定得要女王殿下牺牲不可?
这种丑陋的习俗不要也罢!
“那么请你告诉我,你能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贝雅的语气有点冷。
“我……这种事情,当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想到,但是我相信,只要大家一起努力,就一定还会有其他契机。
也不知是羞愧还是气恼,崔斯特的小白脸上微微呈现出了赤色。
“你也只会说说空话而已。
“我……”
“够了,就算你不甘心,想要反抗,但不是今天,你明白吗?
崔斯特。
“够了!
一声更大的吼声,在精灵内城的上空回荡起来。
“你们说够了没有。
我恶狠狠的瞪着两名精灵,她们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一时之间愣愣的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从刚才开始,你们两个就一直在罗里吧嗦的说个不停,闪亮登场的闪亮登场,抢台词的抢台词,你们当自己是什么人了,真以为自己是主角吗?
真当我是路人吗?
“你这个笨蛋又在说什么……”
“住嘴。
瞪了贝雅一眼,我大声打断了她的话,心里一阵满足,原来打断别人的台词那么爽呀,没错,这才是主角的势头,怎么能让这些小配角给抢了去。
“你们有什么想法,要怎么做,与我无关,请自个找个地方争论去,别在这里扰人清净,还有你,叫崔斯特是吧。
我将目光,在这个比精灵王子还……算了,为了避免咬到舌头,就给他取个外号就叫【超精灵王子】吧,这样挺不错吧,你想想,能战斗的青蛙叫超蛙战士,比精灵王子还帅的精灵自然就叫超精灵王子了。
不过五个字还是有点长,考虑到阿琉斯那死腐女依然会咬到舌头,干脆就叫超精王子好了。
于是,正是命名以后,我将目光在这个超精王子身上,打量了一遍,然后上前几步,目光直视着他。
“正如你们所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会你们精灵那些优雅的调调,我会的事情只有一样,如果你们有任何不服……”
死死瞪着对方,我一字一句说道。
“那,就将武器亮出来吧!
愣了一会儿,超精王子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声音一顿,那原本优雅的目光,如同一把狰狞的刀子直刺过来。
“果然不愧是野蛮的联盟,不过……”
顿了顿,他将手中的白色贴肉手套脱下,扔到地上,露出和艺术家一样的纤长灵活的手部。
“不过,虽然很野蛮,但是我却很高兴,稍稍的认同了为什么女王殿下会选择你这样的人。
说完,他优雅的行了一礼:“今天的确不是时候,多有打扰,还请凡长老见谅,我现在就告辞,不过,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说着,他将头微微抬起,那依然锐利的目光,证明着他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打算,只是今天不是时机罢了。
“可惜了,多好一副手套呀。
我颇为惋惜的将超精王子扔下的手套拾起来,这副丝质的洁白手套怎么说也值几百个金币,可不能浪费了,洗洗卖给拉尔吧。
“你这个笨蛋!
弯腰捡起手套,正要站直的时候,贝雅一声失态的怒吼,再次用她的史泰兽蓝白条纹小内裤将我一脚踹倒。
“为什么又踢我?
拍着身上的灰尘站起来,我怒视着对方,前两次也就罢了,是自己那过目即忘的平凡记性的错,这次不给个说法,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你以为这是上演野蛮女友的青春剧场呀,男人想踢就踢!
“因为你是个笨蛋呀。
贝雅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这种理由也……”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无法辩驳的感觉?
这种从灵魂升起的认同感是怎么回事?
啊啊~~,我是笨蛋所以该被踢是这样吗?
活在这个世上的自己本身,真的有存在意义吗?
除了被踢被吐槽的存在意义以外。
“喂,笨蛋吴,你怎么了?
见我失落的蹲在地上划圈圈,贝雅难得同情心大发的问了一声。
“别理我,我在思考人生存在的价值意义这种深奥的课题。
我将手朝对方一罢,继续埋头画圈圈。
咦,那小丫头刚刚叫我什么,难道说我又有新外号了?
“笨蛋虽然是个笨蛋,不过发起火的时候,还是蛮可怕的……”
贝雅小声嘀咕道。
“什么,像我这种温和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发火呢,你看错了吧。
我顿时不乐意了,说我是笨蛋没问题……不,也有问题,但是说我发火,那可不行了,找遍整个暗黑大陆,有哪个男人能比我傻乐呵没脾气?
“哼,还说没有,刚刚不就是吗?
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对我发火了……”
小精灵皱了皱鼻子,不满的说道。
第二次,还有第一次?
大脑记忆系统超负荷运载中……信息处理不能……程序没有响应……自爆系统启动……大脑将在十秒钟后自爆……请尽快脱离……重复,请尽快脱离……
才怪呢!
是要我将自己的脑袋搬家吗混蛋?
话说我这种自己吐槽自己的习惯究竟何时才能改掉!
“你这家伙,还真是个笨蛋呢。
见我完全无法回忆起来,贝雅似乎有点小失落的叹了一声,小声嘀咕起来。
“算了,偶尔发火其实也不坏,我并不讨厌,男人嘛……”
“你刚刚说什么?
一袋子净水浇在快要冒烟的脑袋上,发出滋滋的白烟,我一时没有听清楚贝雅的话,不由再次问道。
“没什么,是你这个笨蛋出现幻听罢了。
贝雅慌张的摇着头,脸蛋有些小红。
“总之,这几天你小心点,不知道崔斯特那家伙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没事别像傻瓜似的乱跑,想要对付你的精灵多得是呢,我可不是你的保姆。
小精灵顿了顿脚步,做出一副欲走的势头,但是很快又回过头。
“我知道你很厉害,如果崔斯特做出什么的话,希望你不要过分伤害他,其实他是个好人,只是迷恋女王姐姐到了疯狂地步罢了。
哦哦,超精王子被发卡了。
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这次将目光看向我旁边的蒂亚。
“那边那位,不要呆在笨蛋吴身边,小心被他的笨蛋气息传染,跟我一起,我带你逛遍整个精灵族怎么样?
“才不要,我要和凡凡一起。
小丫头蒂亚这样让我万分感动的拒绝了贝雅的提议,抱着我的胳膊,不知为什么,看着贝雅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敌意。
“哼,本殿下好心邀请,你这小丫头竟然不知好意。
“呸~呸~,说我是小丫头,个子还没我那么高呢。
蒂亚朝对方扮了一个鬼脸,立刻让贝雅气的头顶冒烟,说不出话来。
两个小丫头等级的人物,就这样对视着,目光似乎快要蹦出了火花,让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天生的敌人,大概就和小幽灵和天狐艾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吧。
“算了,你就被笨蛋吴传染,一起变成傻子吧。
不甘心的一蹬脚,贝雅已经越上了高高的树枝,身形在树与树之间划过几道美丽的弧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种仿佛信步闲庭一样的身法告诉着所有人,森林里就是精灵一族的天下。
“喂,你不觉得笨蛋吴太难听了吗?
我试图挽回点什么,大声朝贝雅消失的地方喊道,总觉得现在要是不说清楚,以后这个外号就落实了。
“笨蛋吴一出,天下无笨蛋,笨~~蛋~~!
远远的,贝雅娇俏的声音传了过来。
为什么我的内心,又产生了一种无法辩驳的认同感呢?
可恶!
“今天可真够累的,这才刚刚到精灵族呢。
一边念念碎碎的嘀咕着,我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进入莱曼长老为自己准备好的房子。
“是呀是呀,真是累死我了,那帮小精灵可真够烦人。
老酒鬼的声音附和道。
“所以我才讨厌精灵族,没事长得那么高。
穆矮冬瓜哼哼唧唧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累死我了,吴小子,快点上酒,你是怎么招呼客人的?
“就是就是,要精灵族最好的朗姆酒,就跟那个叫贝雅的小丫头要吧,她在精灵族的地位似乎蛮高的,你们的关系不是也挺要好吗?
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就拿这个要挟她吧。
两个老东西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嚣张的将双腿放在桌子上,双手抱胸,一副我是天王老子的模样。
片刻之后,咻的一声,两道高矮悬殊的身影,被人从大门里扔了出去。
“累死我了~~!
将所有的恶客赶走以后,我身心疲倦的一头栽倒在床上,现在,就算那位精灵女王出现在门外,我也懒得出去瞧一眼了。
“嘻嘻~~”
充满了朝气活力的笑声从旁边传过来,微微抬头一看,蒂亚小丫头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上半身趴在床上,冲着我露出晃眼的微笑。
“你这小丫头,不回自己房间想要干什么?
轻轻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记,我无奈问道。
“才不要,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多无聊。
“随你便吧,不过不要打扰我休息哦。
蒂亚这小丫头,大多时候都挺容易看懂的,不过也有作为少女的难以琢磨的一面,怎么形容呢,比如说,在那灿烂率直元气十足的笑容下,她还有着会默不作声的在对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将对方的失误扭转过来的聪明温柔的一面。
再怎么单纯天真的女孩,都有着作为女人深不可测的一面呢,蒂亚如此,莎拉也是如此。
这样想着,我慢慢的进入了梦想。
雅兰德兰的宴会定于傍晚,我是被外面的敲门声所惊醒。
“吴,准备好了吗?
门外传来凯恩的声音。
“好,立刻就好。
我连忙坐起来,就要下床,才发现腿上有些重,低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蒂亚这小丫头,竟然就那样,趴在我的大腿上睡着了,露出十分恬静的睡容,真有那么舒服吗?
叫醒了蒂亚之后,我们两个匆匆梳洗一遍,便出到外面与凯恩他们会合,然后在莱曼长老的带领下,直奔水晶之树的方向。
水晶之树脚下,不用任何灯光,树身自身发出来的水晶光芒,已经将整个纯天然的宴会大厅渲染的如梦似幻,座椅都是没有任何加工的木桩石头,但是在精灵族这些艺术大师的摆设妆点下,却比任何水晶吊灯,黄金银皿,雕檀玉桌的华丽宴厅来得美丽和高贵。
雅兰德兰坐在正席上,周围几个老家……咳咳,老人家,大概就是精灵族其他的长老吧,仔细一看,贝雅那小丫头也坐在偏席上,见我的目光看过,不由冲着皱了皱她那挺俏鼻子。
那个叫崔斯特的超精王子,似乎不在,可惜了,要是他能再扔多几双手套,那也是一笔小财呀。
好一通彼此寒颤介绍过后,雅兰德兰却突然站起来,朝我们行了一礼。
“真是抱歉,联盟的客人们,本来我王预计今晚能赶上宴会,可是半路似乎遇到了一些急事,到现在依然没有回来,本来迎接的时候没有出现,就已经十分失礼了,没想到……”
“哪里哪里,身为一族之王,这种情况也是很正常的事,有雅兰德兰大人出席,已经是我们的天大荣幸了。
凯恩连忙回到。
“是吗?
你们能理解就好,唉,这孩子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是会遇到一些大大小小的意外,而不得不额外花费精力处理……”
雅兰德兰叹了一口气,似乎对她们的王的糟糕人品,也有些无奈。
“我能理解,我能理解。
这一刻的我泪流满面,缘分啊,没想到身为大陆双子星的另外一位,竟然也时常遭到悲剧式的主角光环光顾,我还想当然的以为身为王的她,天生就有人品+十W的天赋加成呢。
这样看来,说不定我们两个意外的能有许多共同的伤心话题也说不定。
“你这笨蛋,心里正想着一些十分失礼的事情吧。
乘着倒酒的空当,贝雅小丫头轻轻在我的耳边说道。
“我在想,说不定你们的王某些方面和我很相似,这样算是失礼吗?
我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
“很失礼。
贝雅的回答斩钉截铁。
“对……对不起。
话说,为什么我要道歉,为什么我要道歉呀混蛋!
载歌载舞的宴会,在精灵这些艺术大师的卖力表演下,很快就将宴会推入了高潮,然后便是结束。
喝了个鼎铭大醉的老酒鬼和穆老头,被凯恩驱逐着赶回了小屋,蒂亚小丫头喝了点酒,也是醉眼星眸,哼着奇怪的沙漠小调,刚刚被我扶上床,就睡了下去。
“说来奇怪,为什么酒量最小的我,反而没有醉呢,那些长老们,似乎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了给我敬酒。
咦?
太小看人了这些混蛋!
暗暗骂了一句,我没有丝毫睡意,就这样站在屋子外面,仰望着头顶上明朗的星空,还有那颗散发着璀璨光华的水晶之树。
星星的光辉,落在树上,形成无数光点,如同落英缤纷的樱花花瓣一般,又如一片片美丽的雪花,从静谧的夜空上面洒落,奏响着一曲优雅哀伤的曲调。
美,美的无法用语言去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王吗?
自己的那位未婚妻。
心里默默想着,或许一切都是偶然,或许是上帝的指引,在那一片片宛如樱花或者雪花的光点洒落中,在那仿佛回荡在耳边的,带着淡淡哀伤的优雅曲调中,缓缓呼出一口气,抽出长剑,斜指着前方。
“我问你,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然后,那个一头金发,身穿银白色铠甲的王,就这样出现在面前。
“真是的,那个笨头笨脑的笨蛋吴~~!
宴会过后,在水晶之光点缀的夜色下,贝雅一个人独自走在幽静的丛林小径间,踢着地上的碎石,嘴里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老是【啊哈哈】的,傻笑个不停,还色迷迷的盯着那些漂亮的舞师不放,这种男人怎么配得上阿尔托莉雅姐姐呢?
听说那家伙有三个妻子了,果然是色鬼一个。
果然,这件事还是得考虑一下呀,至少让联盟那边换个更好的人选也好。
将脚下一颗无辜的小石头,狠狠一脚用力踢飞,贝雅心里如是愤愤的想到。
宴会的时候就一直在傻笑,连本殿下的搭话也不理会,心里一定是在想着和阿尔托莉雅姐姐的婚事,高兴的忘乎所以吧,男人都是一副德行!
“谁?
突然间,贝雅猛地抬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目光紧紧盯着窸窸窣窣的草丛对面。
“做的不错,贝雅。
从对面传来的声音,带着女性的清脆和优美,但是给人更加深刻的感觉,是从声音里透露出来的——王的气势和威严。
“阿尔托莉雅姐姐!
贝雅欢喜的惊叫一声,收起匕首迎了上去。
这把声音,在整个精灵族……不,在整个暗黑大陆,也是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能模仿的了,或许声音可以模仿,但是里面所包含着的,从灵魂散发出来的气势,是那种只要咋一听,就会在心里描绘出那举剑独立的王之英姿的轮廓,却没有任何人能够模仿得了。
在贝雅迎上去的瞬间,丛林深处,缓缓走出一道身影,在她出现的一刹那间,水晶之树似乎也为之动容和欢呼,将无数光点的洒落那道身影上,让那原本阴暗的轮廓为之一亮。
银白色铠甲,勾勒出女性特有的完美曲线,一头金色长发盘了起来,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比任何翡翠玛瑙都要深邃和美丽,脸部轮廓和精致的五官,在无数光点的照耀下,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纯白色光晕的美丽。
然而,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却并不是在天生貌美的精灵族,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丽容貌,而是那股从娇小的女性身体里面,从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面,从那美丽肃穆的神色里面,从那银白色铠甲,护手和铁靴里面,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
那是一种由力量,意志,自信和身份,所混合形成的独特人格魅力,在精灵眼中,她是她们引以为豪的王,敌人眼中,这个个头不算太高,身着银白色铠甲的精灵女王,却仿佛是一座钢铁大山,她所散发出来的力量气息强大无比,她所拥有的坚定意志,即使是贝利尔也休想迷惑。
“贝雅,警觉心不错。
精灵女王,阿尔托莉雅伸出套着银白色护手的手,在迎上来的贝雅头上轻轻抚摸着,露出了温柔笑容,实际上她比贝雅高不了多少,年龄可能至多也就大上几岁,但是这种举动却自然而然,没有丝毫的别扭。
“不过放心吧,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赌上自己的生命和荣耀,我会用这把剑将王城保护好,绝对不会让这里的精灵受到伤害。
精灵族的王,将手中的金色长剑用力一握,让人安心的清脆金属声随之响起。
“嗯,有阿尔托莉雅姐姐在,我一点也不担心会遇到危险,刚刚只不过是在考虑着一些事情,突然被吓了一跳而已。
贝雅满是崇拜的望着既美丽又庄严的精灵族女王,心里也在抱怨,都是那个笨蛋吴的错,那种笨蛋怎么配得上阿尔托莉雅姐姐呢?
“对了,贝雅,联盟的代表已经来了吗?
能带我去他们的住所吗?
我想亲自表达自己的歉意。
顿了顿,阿尔托莉雅开口道。
“路上被一些事情耽误了,不单没有亲自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就连宴会也没能赶上,这是我的失职。
“天色已经那么晚了,明天再去也不迟,放心吧,那种笨蛋是不会因此而生气的。
贝雅轻声嘀咕道。
“贝雅!
阿尔托莉雅的语气中,加了一份严肃。
“因为别人不会介意而肆意妄为,我可不记得教过你这种事情。
“是的,阿尔托莉雅姐姐。
贝雅像一只受到责罚小狗般,崔头丧气的低下了头。
仔细听的话,其实贝雅很多动作和语气,甚至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威势,都和阿尔托莉雅有些相似,不过两者的差距实在太远了,就和一株小草与一颗参天大树的对比,贝雅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在模仿大人的小屁孩罢了。
“嗯,知道就好,那么,能麻烦你带一带路吗?
眼看贝雅似乎认识到了知己的错误,阿尔托莉雅不由露出笑意,这么一眼看上去,两人所处的角色,还真会让人误以为她们是母女关系。
“对了,阿尔托莉雅姐姐,你到底又被什么事给缠住了脚步?
不是说好傍晚之前能够回来的么?
一路上,在水晶之树的光线照耀下,贝雅发现阿尔托莉雅的铠甲上,还有铠甲里面的蓝色连衣战裙,都沾上了不少草根和露水,虽然没有受伤,但是看上去似乎在森林深处兜转了不少时间的样子。
至于为什么要用“又”
这个字眼,只有贝雅心里清楚了。
“是的。
一边以毫厘不差的步伐大步走着,阿尔托莉雅轻轻抬起头,望着头顶上闪过的水晶之树,水晶之树上的洁白色的光芒,反过来也在她的脸部轮廓上覆盖了一层淡淡的圣洁光辉,看起来就像森林中的女神一般,让一旁身为女性,本身在精灵族也都是相貌出众的贝雅,也不由看着一愣,为眼前这份美丽深深的叹为观止。
“本来按照计划,可以在傍晚前一刻赶回来,但是……”
顿了顿,阿尔托莉雅,在贝雅哭笑不得的表情中说道。
“但是,在途经爱拉斯谟村的时候,接到那里的村民的消息,一群史泰兽看上了他们的果园,已经偷了许多次,再这样下去,村子里不说没有材料酿酒,就连食物都不能确保了,史泰兽过于机警,那里的士兵也拿它们没办法。
“所以阿尔托莉雅姐姐只要出手了是吧。
贝雅此时相当的无语。
女王殿下什么都好,性格,外貌和能力都堪称完美,就是在人品方面有些糟糕,每次外出都会遇到一些大大小小的意外,这一点是精灵族高层公认的秘密。
“那群史泰兽相当机灵,追了好一会儿,才将它们赶出村子外面,应该是不会回去捣乱了。
说完,阿尔托莉雅面带笑容,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也在为这样的结果,为那些精灵村民们感到高兴。
“然后……”
还有然后呀!
贝雅远目中。
“然后遇到一个大型小矮人部落,因为离附近几个村庄都不远,威胁很大,所以只能出手将它们全部消灭掉,为了追赶落单四处逃散的小矮人,花了一点时间。
“哈……哈哈,是吗?
阿尔托莉雅姐姐真了不起。
贝雅勉强挤出一声笑容。
“不,这是我的失责,看来应该再加大巡逻力度才行,如果不是这次及时发现,那个小矮人部落还不知道会对周围的村落造成什么破坏。
“是……是哈。
看着阿尔托莉雅脸上露出的一丝不苟神情,贝雅内心产生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虽然这些事都是该做的,但是女王姐姐啊,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只有你,每次外出都会遇到这些像是突然从石头缝隙里蹦出来的琐碎事情?
“还有最后……”
原来还有最后呀!
这时候的贝雅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好将自己眼角闪烁的模糊泪光,投在那颗巨大的水晶之树树冠上。
“是的,剿灭小矮人部落以后,原本以为拼命赶的话,还能来得及在宴会上露一露面,向联盟的代表道歉,可是没走多远,突然听到了一阵哭声。
“是遇到了迷路的小孩吗?
一滴无力的泪水,缓缓从贝雅洁白脸庞上划落。
“你猜的没错。
阿尔托莉雅赞许的点了点头。
“因为这已经是阿尔托莉雅姐姐你第二百二十三次遇到迷路的小孩了。
贝雅说完这个数字,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二百二十三次吗?
虽然印象中有很多次,但是没想到已经有这个数字了,究竟是为什么,会有如此多小孩迷路呢?
看来得为那些父母们多准备一些告示才行。
阿尔托莉雅,这位精灵族的王,轻轻抬起下巴露出思索的神情。
不,我怎么就没遇到过迷路的小孩?
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从阿尔托莉雅姐姐你身上找原因比较恰当。
贝雅的脑海里掠过一句相当凌厉的吐槽。
“这次是一位相当小的小女孩,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冒冒失失是闯到了森林深处,她所居住的村落名字也不知道,父母的名字也不知道,只记得几个玩伴的名字,多亏了这条线索,兜了附近好几个村子以后,总算是将她送了回去。
众所周知,精灵族是一群随性的家伙,简单点说就是四处安营扎寨,往往一片小区域同时存在上百个村落也有可能,就算是知道村落的名字,也不容易找,更何况是连名字都不知道,所以阿尔托莉雅嘴里虽然说的轻巧,但肯定是花了相当大一番心思。
“我了解了,辛苦你了,阿尔托莉雅姐姐。
看着对方银白色的铠甲上,蓝色的战裙上,甚至是盘在头上的美丽金色长发,都沾着一些草屑,不知为什么,浑身无力的贝雅,突然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没有错,这才是阿尔托莉雅姐姐,精灵族的王,无论做什么事都那么完美,无论何时总是充满自信,充满率直,充满正气,充满威严。
贝雅从来没有看过能比眼前这位王更加完美的存在,哪怕是雅兰德兰大长老也有所不及。
但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的完美,比如说这位接近完美的精灵女王,稍稍有些糟糕,总是会被一些琐碎小事缠身的人品,那一丝不苟,率直过头的个性,有时候也会微妙的理解错对方的意思,因而闹出不少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那个笨蛋的落脚处,就在前面,拐个弯就能看到了。
走了一会,贝雅指着对面的拐角处说道。
“贝雅,太失礼了,对客人用这种称呼,再说他以后将是精灵族的亲王,无论从哪方面,你都应该尊重他才行。
阿尔托莉雅用套着护手的拳头,轻轻在贝雅额头上敲一记,教训道。
“知道了,阿尔托莉雅姐姐,我以后不这样叫他就是了。
贝雅捂着额头悲鸣道,心里却暗暗的加了一句,以后在姐姐你面前,不这样叫他就是了,至于其他时候,哼哼~~
总觉得不把这个笨蛋叫笨蛋,就好像是没有加入朗姆果的朗姆酒一样,到处都不自在,没有错,这个笨蛋,天生就是为了笨蛋这个词而出现在这个大陆上。
“不过,阿尔托莉雅姐姐,挑选这种笨……咳咳,挑选这种男人结婚真的好吗?
无论里看外看,他都完全配不上你嘛。
“我到觉得很不错,这场婚姻,也是以我的意志决定的,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压力。
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
“咦——?
贝雅仿佛看怪物一般看着对方,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说道。
“阿尔托莉雅姐姐,你……你该不会是开玩笑吧,这家伙究竟哪点好,值得你这样表扬他?
“原来是这样,你还没有看出来。
阿尔托莉雅似乎在酝酿着话语一般,停下脚步,抬起美丽的下巴遥望着水晶之树。
“首先是善良,必须有一颗善良的内心,这是最基本的前提,否则就是引狼入室,而且会将我们两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谊桥梁,摧毁的一干二净。
“这点我无可否认,那家伙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善良,整天傻乐呵的没什么脾气。
贝雅有些不甘心的小声嘀咕道。
“虽然少了一点斗志,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谁会想战斗呢?
我到觉得这是一种率真。
“诶……是这样吗?
应该说这笨蛋根本就没有斗志可言才对吧,脑子里一定整天都在想着如何才能平平凡凡的混到终老。
贝雅继续在内心吐槽着。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是力量吗?
的确,那家伙有着强大的力量,就是凭着这个,才能和阿尔托莉雅姐姐你站在同一个大陆双子星的位置。
“不,虽然确实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我认为,他最强的地方,被誉为大陆双子星的地方,并不是这一点。
“咦?
阿尔托莉雅姐姐,除了强大的力量以外,那笨……咳咳,我们未来的亲王殿下,还有更惊人之处?
贝雅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在她看来,那个笨蛋唯一能算得上出色的地方,就是强大的力量了,当然,生起气来也挺可怕,而且嘴巴还特别毒,这能不能算是优点?
“是呀,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让我下定决心同意这场联姻,该怎么表达呢,有点困难……”
阿尔托莉雅露出思索的表情,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应该说,那是一种快乐的感染力吧。
“快乐的感染力?
贝雅将疑问的音调拉得老高,傻瓜的感染力到是十足。
“是的,没错,贝雅也感受过吧,在他身边时的感觉。
“的确……和他说话没什么压力,而且还特别搞笑,总是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踹上一脚……”
贝雅闭着眼睛,思索着相遇的一幕幕,嘴角不知不觉溢出了笑容。
“是的,不仅仅是强大的力量,而是将自己的快乐传达给周围的能力,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认为这才是他被誉为大陆双子星的重要因素,你知道吗?
贝雅,在这充斥着战乱和死亡的大陆,笑容才是最珍贵的力量呀,不得不承认,我并不具备这种强大的感染力,现在,我们两族的友谊桥梁,正是需要这种亲和力,才能将两个种族紧紧联系在一起。
“这么一说,的确是有点道理,不过阿尔托莉雅姐姐你说的也太夸张了,那家伙哪里比得上你,就算刚刚说到感染力也是一样,你知道有多少人崇拜并以姐姐你为目标榜样吗?
贝雅稍稍提高音量大声说道,因为她本人就是其中之一。
“贝雅,时间会证明一切。
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这样说道。
“我并不讨厌对方,虽然彼此之间现在没有感情可言,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作为一个女人,而不是王,和他产生感情,也会为此而努力,无论是我们两个,还是对两个种族,这都是一件好事。
看着露出认真神色的女王殿下,贝雅再次陷入无语状态。
的确,阿尔托莉雅姐姐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认真,并且很有道理,打心底里认同她的话,但是不知为什么,就是会让人产生一种脱力的感觉。
然后,两人拐过最后一个弯,看到了不远处手持长剑斜指过来,刚刚念完一句稀奇古怪的话,整个人呈化石状看着这边——准确来说是看着阿尔托莉雅的我。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水晶之树洒落的光点如梦似幻,将阿尔托莉雅的身影勾勒得宛如神祇。
而我,就像一个看到了神迹降临的凡人,彻底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笨蛋色狼,完全呆掉了。
贝雅在我眼前拼命摇着手,见我毫无反应,立刻愤愤地对身边的阿尔托莉雅嘀咕起来。
然而,阿尔托莉雅却摇了摇头,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第一次没有被威严与责任完全占据,而是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于歉疚的神色。
“不,贝雅,我想……原因出在我身上。
她轻声说道,目光落在我身上,仿佛能穿透我的身体,看到我那被震撼得一片空白的灵魂,“身为未来的妻子,第一次正式见面,却身着铠甲,手持武器……想必,这是相当失礼的举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铠甲上还沾着些许草屑和被露水打湿的痕迹,那是她为子民奔波的证明,但此刻,却成了她眼中的“狼狈”
。
“贝雅,你先回去吧。
我想……我需要单独向凡长老道歉。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可是,阿尔托莉雅姐姐……”
贝雅还想说什么,但在女王坚定的眼神下,她只能不甘心地跺了跺脚,狠狠瞪了我一眼,才转身消失在林间小径。
夜色下的林间空地,只剩下我和她。
水晶之树的光辉静静流淌,周围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我的心跳,如擂鼓;而她的,隔着那身冰冷的铠甲,我仿佛也能感受到一丝不为人知的紊乱。
她缓缓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尖上。
那身银白色的铠甲在光点下流转着圣洁的光辉,金属的轻微摩擦声,是此刻天地间唯一的乐章。
“德鲁伊吴凡长老,”
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颔首,声音清澈而庄重,“对于我的迟到与失礼,我深表歉意。
我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完美得不似真人的脸庞,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映着我的倒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咧嘴一笑,试图用我一贯的轻松语气来打破这过于庄重的气氛。
“不失礼,一点都不失礼。
女王殿下,你这身装扮……非常……嗯,非常符合我对你的想象。
我挠了挠头,“就像……从故事里走出来的骑士王一样。
我的话似乎让她有些意外,那双美丽的绿眸闪烁了一下,紧绷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
“骑士王么……或许吧。
她轻声回应,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伸出那双被银白色护手包裹的手,开始解开自己臂铠上的皮带扣。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她熟练地卸下了双臂的铠甲,露出了包裹在蓝色战裙袖子里的、线条优美而结实的手臂。
接着是护腿、战靴……一件件象征着“王”
与“战士”
的冰冷甲胄,被她亲手卸下,整齐地放在一旁的草地上。
随着铠甲的减少,那股令人窒息的威严感也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女性的、柔和而坚韧的气息。
最后,她解开了胸甲的搭扣。
那块刻着精致纹路的银白色胸铠被轻轻放下,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蓝色连衣战裙。
战裙的布料虽然朴素,却完美地勾勒出她那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身体曲线。
没有了铠甲的束缚,那对饱满挺拔的胸脯、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以及浑圆紧实的臀部轮廓,都在月光与水晶之光的交织下,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轻轻舒了一口气,盘起的金色长发有几缕垂落在光洁的额前。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我,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少了几分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少女的、混合着紧张与坦诚的纯粹。
“这样……或许会好一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阿尔托莉雅,想以一个‘精灵’,而不是‘王’的身份,与你,吴凡,我的未婚夫,进行第一次真正的会面。
我的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眼前这个阿尔托莉雅,卸下了铠甲,也仿佛卸下了心防。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一个美丽、强大,却又似乎背负了太多东西,以至于有些笨拙地想要与人亲近的女人。
“我……我能……帮你拿一下剑吗?
我看着她依然握在手中的、那把象征着王权的金色长剑,鬼使神差地说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极淡、却足以倾倒众生的微笑。
她将剑递给了我。
剑身入手微沉,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我接过剑,小心翼翼地将它靠放在铠甲旁边。
做完这一切,我转过身,发现她正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轻声说,“他们看到的是王,是力量,是希望。
而你……你好像看到了别的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很累的女人。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一个把所有人的期望都扛在自己肩上,连好好睡一觉都觉得奢侈的女人。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美丽的绿眸中,瞬间涌上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步上前,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将她揽入了怀中。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像一块被冰封的钢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和那份源自本能的抗拒。
她是一个王,一个战士,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无礼”
但我没有放手,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清冷的、如同森林清晨般的香气。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但从今天起,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了。
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不是王,只是阿尔托莉雅。
怀中那钢铁般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反抗。
是某种坚冰,在悄然融化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习惯了握剑的手,在我的背上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
她的头,也极其缓慢地、带着万分的不安与迟疑,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笑了,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欢迎回来,阿尔托莉雅。
这个吻,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闸门。
她的身体终于完全放松下来,那份伪装出来的坚强,如潮水般退去。
她没有哭,只是将脸埋在我的怀里,像一个迷路已久、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她从未体验过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温暖。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在如雪的光点下,仿佛过去了千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地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那双绿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像是雨后初晴的森林,清澈得能倒映出我的灵魂。
“现在,我能吻你吗?
我的……未婚妻?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是无声的允许。
我低头,吻上了她那微凉的、带着一丝香甜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生涩,完全不懂得如何回应。
我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我的双唇,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轻轻地吮吸、碾磨,像是在品尝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双手无措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逐渐升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过的、湿润而温暖的圣域。
她的舌头惊慌地想要后退,却被我霸道地勾住、缠绕。
我引导着她,教她如何纠缠,如何追逐,如何在唇舌的交锋中,释放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学习能力惊人,就像她学习剑术一样。
很快,她就从被动的承受,变成了生涩的主动。
她开始回应我的吻,用她的小舌头试探着、舔舐着我的口腔,那份属于王的、不服输的倔强,在这一刻,转化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征服欲。
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中交融,发出“啧啧”
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我的一只手不知不觉地滑到了她的腰后,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我,另一只手,则穿过她柔顺的金色长发,托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
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缕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们彼此的唇角,在水晶之光下,显得无比淫靡。
阿尔托莉雅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充满了情欲与羞耻交织的动人光彩。
“吴……凡……”
她用带着浓重喘息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念出了我的名字。
“我在。
我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目标,是她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啊……嗯……”
我的唇舌每到一处,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也随之颤抖。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肌肤上,因为我的吮吻,留下了一个个暧昧的红色印记。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那层薄薄的战裙,我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绷。
我的手继续向上,攀上了那对被威严与圣洁包裹的、饱满而挺拔的山峰。
“不……不要……”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声音里充满了慌乱。
“为什么不要?
我停下动作,在她耳边用充满了蛊惑的沙哑声音低语,“这里很美,阿尔托莉雅。
它不应该只被冰冷的铠甲覆盖,它应该被我……用手,用唇,好好地疼爱。
我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瓦解了她最后的抵抗。
她抓着我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我满意地笑了笑,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那完美的形状,在我掌中变幻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因为我的抚弄,已经变得坚硬如石。
光是这样隔靴搔痒,已经无法满足我。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一棵巨大的古树下,那里铺着厚厚的、柔软的落叶。
我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坐在树干上。
然后,在她羞涩而紧张的注视下,我伸手,拉下了她蓝色战裙的拉链。
裙子顺滑地褪下,露出了她那具被月光与水晶之光镀上了一层圣洁光晕的、完美无瑕的酮体。
她的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却又不像普通少女那般柔弱,充满了健康而紧致的光泽。
常年锻炼留下的优美肌肉线条,在小腹、大腿等处若隐若现,非但没有破坏女性的柔美,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力量感。
那对胸脯,形状堪称完美。
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尺寸,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挺拔而饱满。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正因为羞涩与兴奋,微微颤抖着,像是等待采撷的樱桃。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你……你真美,阿尔托莉雅。
我由衷地赞叹道。
她羞得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不敢看我,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嗯”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她的一侧乳房。
那触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甜美的牛乳还要香醇。
我用舌尖,在那粉嫩的乳晕上画着圈,然后猛地含住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全身。
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用舌头用力地吸吮、搅动,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中不断地涨大、变硬。
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丰盈,用指腹在那敏感的顶端,或轻或重地捻动、揉搓。
“嗯……啊……不……不要……那里……好奇怪……”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迷茫与无助。
王的尊严,战士的意志,在这一刻,被这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双腿之间,悄然涌出。
我抬起头,看到她迷离的眼神,和被自己咬得发白的嘴唇,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拉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粗壮的、散发着灼人热气的阴茎,在清冷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与一丝……恐惧。
“吴凡……那……那是什么……”
“是我的剑,我的女王。
我邪恶地一笑,握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凑到她的眼前,“现在,我要用它,来征服你。
我分开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将我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道深深的、柔软的乳沟。
“不……不可以……”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挣扎着想要推开我。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俯下身,用我的身体压住她,然后腰部用力,将我那根硕大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那温暖而紧致的乳缝之中。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而出。
被两团惊人柔软的嫩肉包裹的触感,实在是太美妙了。
那是一种极致的、溫暖的、柔滑的、充满弹性的紧致感,仿佛我的整根鸡巴都被最顶级的温玉包裹,每一寸都在被轻轻地挤压、按摩。
我握住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让那道乳沟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紧窄。
然后,我开始疯狂地挺动我的腰。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她柔软的乳肉间快速地抽插着,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变形,雪白的浪涛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我的视觉。
“嗯……啊……啊……停……停下……好奇怪……身体……要融化了……”
阿尔托莉雅的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后背,但那力道,却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口中不断地溢出甜腻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娇艳欲滴的模样,我心中的兽性被彻底激发。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撞击着她胸骨的位置,带给她一阵又一阵强烈的、陌生的快感。
“啊……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叫喊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腿心处喷涌而出,将身下的落叶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在乳交中,被我操得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乳房上香汗的肉棒,将那巨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凑到了她的嘴边。
“张嘴,我的王。
我的声音,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回抱着我。
夜色深沉,这具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属于女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但我知道,当黎明到来,她将重新披上那身冰冷的铠甲,变回那个不容侵犯的、为王国而生的阿尔托莉雅。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