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相信萝莉会为你保密。
不知道原来世界的哪位前辈,曾经说过这句至理名言,以前不觉,因为莎拉小萝莉就是乖宝宝一个,吩咐她什么不要说,她就绝对不会说出来。
但是我错了,莎拉只是特殊例子,并不能代表大众,现在我就尝到了恶果。
在和两个宝贝女儿们约定的当天下午,当我终于从持续了几个小时的灵魂苍白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
梦境吗?
从大懒椅上躺起,我挠了挠后脑勺,看着夕阳日落,晚霞朵朵,回忆起下午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记忆模模糊糊,舔舔嘴唇,上面似乎还有残留有一缕少女幽香,似乎又只是自己的错觉。
不,那不是错觉。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下午那段被极度冲击震荡到大脑暂时封存的片段,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湧而出,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心跳加速。
那两颗被湿滑香软的小舌头送进嘴里的糖果,只是一个大胆的开端。
在我还处于被女儿们初吻突袭的震惊之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直地躺在大懒椅上时,那两个刚刚与我定下“婚约”
的小天使,已经开始了她们蓄谋已久的下一步行动。
艾柯露最大胆,她那张与西露丝一般无二,却更显活泼俏皮的脸蛋上,此刻泛着动人的红晕,黑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既有少女初尝禁果的羞涩,又有达成心愿的狡黠与坚定。
她趴在我的胸膛上,小手撑着我的身体,像是确认猎物已经无法动弹的胜利者,然后小心翼翼地,却又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小手探向了我的下身。
“爸爸……这里……好像很精神呢?
”
艾柯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更像是好奇的呢喃。
我的长裤本就宽松,在她刻意的摸索下,那早已因为她们一系列亲昵举动而苏醒的欲望,正隔着布料,坚硬地顶着她的掌心。
“艾柯露……不要……”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无力的呻吟。
“爸爸不喜欢吗?
西露丝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她虽然害羞,但此刻也鼓起了全部勇气,小脸蛋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着,另一只小手则紧紧抓着我的衣襟,仿佛生怕我推开她们。
“不……不是……”
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那就好了。
艾柯露像是得到了最终许可,她与西露丝对视一眼,从姐姐的眼神里得到了鼓励。
接着,她的小手开始笨拙地解我的裤带。
那稚嫩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灵便,几次都扣在了错误的地方,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午后听来,却比任何乐曲都更加撩动心弦。
终于,随着一声轻响,束缚被解开了。
艾柯露红着脸,屏住呼吸,像是开启什么神秘宝藏一样,将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同褪了下去。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紫红色的、脉络贲张的巨大肉棒,瞬间就弹跳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哇……”
两个小天使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她们虽然曾与我一同洗浴,但那都是年幼之时,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在这样充满情欲的氛围下,观察我作为男人的象征。
“好……好大……”
西露丝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几乎是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我的怀里,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着那根对她来说过于雄伟的东西。
艾柯露则要大胆得多。
她伸出颤抖的食指,像触碰什么圣物一样,小心翼翼地点了点那灼热的龟头。
肉棒被她冰凉的指尖一碰,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上的小孔又泌出更多的淫液。
“爸爸……它在动……”
艾柯露的眼睛里充满了新奇与兴奋,她转头看向西露丝,“姐姐,你也来摸摸看,热乎乎的。
西露丝犹豫了许久,终于在妹妹的鼓励下,也伸出了她的小手。
当她那同样柔嫩、带着少女馨香的手掌握住我的肉棒时,我再也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两只小手,一左一右,就这样包裹住了我的阴茎。
她们的掌心是那么的娇小,两只手合在一起,也无法完全握住整根肉棒。
她们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开始上下抚摸,揉捏着我的睾丸,那笨拙而生涩的动作,却带来了最为原始、最为强烈的刺激。
“爸爸……你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艾柯露一边揉搓着,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那双纯真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丝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女人的妩媚。
“嗯……”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她们,告诉她们这样做是错的。
但身体的本能,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对女儿们病态的爱恋,却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姐姐,我们像维拉丝妈妈她们那样,帮爸爸弄出来好不好?
艾柯露突然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建议。
“那……那是怎么样的?
西露丝小声地问,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偷看过……就是……用手这样……快一点……”
艾柯露的脸颊红扑扑的,她开始模仿着记忆中的画面,两姐妹的小手开始加速在我粗大的肉棒上撸动起来。
她们的动作毫无章法,时而太轻,如同羽毛搔刮,时而又太重,捏得我生疼,但正是这种混合着青涩与急切的混乱,反而将快感推向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部,配合着她们的动作。
肉棒在她们娇嫩的手掌中变得愈发滚烫、坚硬,龟头被她们的掌心和指腹摩擦得油光发亮,前列腺液混合着她们手上的香汗,变得黏糊糊一片。
“爸爸……好像要出来了……”
艾柯露感觉到我身体的剧烈颤抖,有些紧张地喊道。
“会……会弄脏的……”
西露丝也慌了神。
“没关系……就这样……”
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低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到身下的懒人椅猛地一沉,两个小小的、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
她们竟然不约而同地趴了下来,将她们那刚刚开始发育,还带着少女青涩曲线的下体,紧紧地压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隔着她们单薄的洋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腿间那神秘花园的轮廓和温热。
“爸爸……艾柯露也想要……”
艾柯露在我耳边呢喃着,用她那柔软的臀瓣,夹住我的肉棒,开始前后磨蹭。
西露丝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却和妹妹如出一辙。
两个同样娇嫩、同样温热的身体,就这样一左一右,用她们最私密的地方,紧紧贴着我,与我一同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洪流。
“啊——!
我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咆哮声中,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射了出来。
大部分的精液都喷洒在了她们的洋装裙摆上,将那洁白与漆黑的布料染上了一片片白浊的痕迹。
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她们光洁的小腿上,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落。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度的宁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两个小天使同样急促的呼吸。
良久,她们才从我身上爬起来,看着我腿间一片狼藉的景象,和她们自己身上那暧昧的污渍,两张俏脸都红得像是天边的晚霞。
“爸爸……”
艾柯露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和一丝不知所措。
“我们……我们帮爸爸弄干净……”
西露丝低着头,小声说道。
然后,她们就真的找来手帕,笨拙地、羞涩地擦拭着我腿间和她们身上的精液。
那个画面,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最终,巨大的冲击让我的意识彻底断线,陷入了那片苍白的虚无之中……
……
“果然是梦!
!
我摸着胸口,大口的松了一口气,饶是冒险者的心脏,也经不起这样的惊梦折腾呀。
但手掌下意识地往下一探,却发现裤子不知何时变得松松垮垮,而空气中,似乎真的还残留着那股混杂了少女体香和……精液的独特气味。
也罢,虽然有点惋哮,不过幸好只是一场梦,不然我这个堂堂的联盟长老,别说晚节不保,以自己的年纪来说,分明就是连青节都保不住了。
可惜,一个噩梦的结束,往往是另外一个噩梦的开始。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从昨天晚上就一直睡的天昏地暗至少在我下午睡着以前就没醒过来的小幽灵,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醒了过来,在晚霞的照耀下,凑着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笑眯眯的飘了过来,第一句招呼,就让我如同一个才刚刚达到练气期的修真菜鸟,遭受着飞升雷劫的第一道天雷劈下般,立刻就把我给雷的里嫩外焦。
“晚上好,禽兽父亲。
“……”
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两张一模一样的天使脸蛋,分别从小幽灵身后探出,粉嫩的脸颊上红彤彤一片,向人展现着少女那如同青苹果一般的酸甜羞涩。
“爸爸,我们的约定,告诉了维拉丝妈妈她们哦。
轰隆隆——!
第二道雷劫落下,将我劈的屁滚尿流。
害羞的西露丝,似乎还没有从下午那一记大胆的青涩初吻和之后更出格的行为中镇定下来,此时羞红着脸,低着头,不断把弄她那歌德式公主洋装的蕾丝缎带袖角,说完以后,立刻将红扑扑的小脸缩回小幽灵后面。
扎着右马尾的双胞胎妹妹艾柯露,性格要大方一些,此时也是羞红着那张稚气绝美的脸蛋,乌黑圆溜的大眼睛紧紧的凝视过来,如同刚刚新婚的妻子,站在玄关门口迎接工作归来的丈夫,问候是先吃饭好还是先洗澡好还是说先吃……那个什么什么好一般,满脸羞答答的开口问道。
“爸爸,以后艾柯露叫爸爸爸爸好,还是叫爸爸亲爱的好一些?
第三道雷劫接踵落下,将我劈的虎躯一震。
还没等我震停,维拉丝她们相继从帐门里走了出来,仿佛是法庭高台上的众法官一般,一字横着排在我面前。
“那个……虽然这种嗜好的确古怪了一些,但是吴大哥永远是我的吴大哥,请不要介意。
如同邻家少女一般亲切柔和的琳娅,轻轻捂着俏红的脸蛋,避开我的视线支吾说道。
“轰隆隆——”
第四道雷劫落下,将我劈的泪流满面。
“虽然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心意,早就看出来了,早也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想到大人下手那么快呀。
维拉丝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依旧温柔的视线,此时就仿佛两道阳离子大炮般将我的心口洞穿。
第五道雷劫落下,将我劈的菊花满绽。
“反正,反正就算再加上西露丝和艾柯露,也依然还是我垫底,呜呜~~”
莎拉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出现一开始情绪就十分失落,此时正占据着帐门角落,娇小玲珑的躯体缩在那里,捂着只有淡淡凸起曲线的胸部,难过的喃喃自语着。
正准备接受第六道雷劫的我沉默无语。
“唰唰唰——!
三无公主漠无表情的奋笔疾书中。
我将心灵的茶几怒然掀起,大吼着扑向三无公主,将她手中的笔记一把抢夺过来,看了一眼。
果然,以灾荒时期为背景,相貌平凡且唱歌极为难听的路痴父亲和聪明可爱的双胞胎女儿,住在一间破落的木屋子里……最后在只容得下一张床的狭隘木屋子摩擦出爱情情欲火花的故事。
“过来。
我朝这只H公主勾了勾手指头。
我揉,我揉揉揉揉——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主人,我错了。
“笨蛋,我是问你错在哪了!
三无公主默默的接过笔记,羽毛笔再次沙沙在上面书写着,不一会儿将笔记重新递给了我。
“以灾荒时期为背景,相貌平凡但是拥有着歌神的实力……的路痴父亲,和聪明可爱的双胞胎女儿……”
我:“……”
茉里莎:“……”
“写的好,就这么写吧。
沉默片刻,我褒奖的温柔摸了摸小公主的脑袋。
下一刻,四道锐利的目光如同尖刀般直刺过来,让我狠狠将手中的笔记一拍在地。
“吼吼,别以为这样写就能将你的错误敷衍过去!
“笨蛋主人,去死。
三无公主从地上捡起笔记,抱着笔记转身“泪奔”
,没跑出几步就被我提住衣领给拉了回来。
“回去之前,先把笔记给我交出来。
结果,被识破的H公主,漠无表情的被我拖了回来,夺回笔记,然后漠无表情的在我的小腿肚子上,来了一记公主踢。
“嗷嗷——!
罗格营地的夜空上,剧烈惨叫声缓缓回荡开来。
总而言之,在最后总算是打发了几个吃醋的小妻子们,当然,我说的吃醋,并不是指她们吃西露丝和艾柯露的醋,她们还没有幼稚到这种程度,只是借着这一场闹剧,在发泄我和精灵女王即将举行婚礼的事实而已。
这是一场政治婚姻,这一点大家都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所以无法任性的对此发泄心中泛起的微酸感觉。
对手是精灵女王,就是平时骄傲无比的小幽灵,也感觉到了压力。
夜深了,轮到琳娅侍寝。
当我走进她的房间时,她正坐在床沿,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勾勒出她那成熟丰腴、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完美身材。
灯光下,她的肌肤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双被誉为“联盟最美”
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姿态优雅而又带着一丝不安。
“小傻瓜,你们究竟在担心什么呀?
我从身后轻轻环住她,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里,柔声问道。
“可是……毕竟是精灵女王,大陆双子星之一啊。
琳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身体微微一颤,将胸前那对硕大丰满的柔软,更加用力的向后靠,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管她什么精灵女王不女王的,或者是什么大陆双子星,哼,女王就了不起吗?
胸部有我家琳娅宝贝的大吗?
我坏笑着,双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的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丝绸,那饱满的触感、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瞬间就让我小腹一紧。
“在我眼里,你们才是最重要的,你们才是我的女王,不是吗?
琳娅女王殿下,以后要我这样称呼你吗?
轻轻咬着对方敏感的耳垂,往里面吹一口热气,我调笑着问道。
“才……才不要呢,这种羞人的叫法……”
琳娅害羞的直将脸蛋往我脖子里埋,那如同温玉一般完美无瑕的肌肤上泛起了动人的粉红色,一双修长的大腿更是紧紧夹了起来,睡裙的下摆被挤压出暧昧的褶皱。
有过无数经验的我立刻知道,这小妮子已经情动了,仅仅为了一句“琳娅女王殿下”
,她的身体就起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看来今晚,可以好好地玩一场“女王与仆人”
的游戏了。
“女王殿下,就让卑微的属下好好伺候你吧。
我低笑着,将她一把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单膝跪在床边,像最虔诚的信徒,仰视着我的女神。
琳娅被我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既羞涩又期待的眼睛看着我。
我拉起她的一只玉足,那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仔细地舔舐、吸吮。
“啊……吴大哥……不要……”
琳娅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却被我牢牢抓住。
温热湿滑的舌头在她足底的敏感带上打着转,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让她浑身都软了。
我的吻一路向上,经过她光滑的小腿,来到她膝盖后方的嫩肉。
我在这里流连了许久,用舌尖不断地挑逗,让琳娅的身体如波浪般扭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终于,我的唇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花香与女性体香的 intoxicating 气息。
“女王陛下,请允许属下为您清洁。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那最后的屏障褪去。
一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柔顺的黑色森林呈现在眼前。
而在森林的中央,那娇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饱满的阴蒂如同一颗红宝石般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晶莹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周围的嫩肉,形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泽。
我不再犹豫,伸出舌头,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啊嗯!
琳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股更多的蜜汁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我的脸。
我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时而如狂风暴雨般快速舔舐,时而又如春风化雨般温柔打转,用舌尖精准地刺激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同时,我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探入了那湿滑温热的甬道,感受着内壁的紧致与吸吮。
“不……不行了……吴大哥……要去了……啊啊啊……”
琳娅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双手抓紧了床单,修长的双腿大大的张开,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随着她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炽热的激流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带着浓郁的香甜气息,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我的女王陛下,您真是慷慨。
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淫液,对她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琳娅已经彻底脱力,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然而,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翻身上床,将她柔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姿势。
“女王陛下,属下要进攻您的后花园了。
我用我那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顶了顶她那紧闭的、娇嫩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
琳娅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带着哭腔哀求道。
“这可由不得您了,我的女王。
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将粗大的龟头对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猛地一挺腰。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
疯狂的一夜过去。
第二天,两个宝贝女儿的表现,并没有因为昨天下午的事而发现什么变化,依然是日常的生活……呃,就是和以前一样,老是粘着自己,“爸爸——爸爸——”
的叫得那叫一个频繁和甜蜜,让我严重怀疑这两个小宝贝是不是往自己的声音里掺了蜜糖。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在前天就离开了,找不到练习的对象,我只好溜达出来,四处乱逛。
(此处省略酒吧剧情,与原文相同)
从阿卡拉的帐篷里面出来,我只觉得神清气爽,就算是冬天的寒风,也遮盖不了此时我内心的火热欢喜。
果然,人还是得通过对比才能感受到满足的动物啊!
(此处省略与老酒鬼的后续剧情,与原文相同)
“爸爸——爸爸——”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夕阳日下。
没想到和老酒鬼一阵打闹,再被阿卡拉请去喝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这个时间,我叹了一口气,重新露出笑容,将两个飞扑过来的小天使一左一右搂了起来。
(此处省略与女儿们的对话,与原文相同)
“艾柯露(西露丝)今天晚上要和爸爸一起睡。
下一刻,两个宝贝心有灵犀的投过来了仿佛被抛弃的小动物一般的乞求眼神。
“哈!
一大早起来,我就感到了不对劲,预料之中的不对劲。
身上多了两个挂件。
打着哈欠,我轻手轻脚的扳开两只小天使的四肢,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一而再的拒绝了两个小天使的要求,不过看她们一反沮丧的窃窃私语的模样,我就知道有阴谋。
果然,两个小天使深夜悄悄的抱着枕头摸了过来。
幸好有所预料,晚上没有和莎拉做点什么,不然的话……
似乎察觉到了怀中“抱枕”
的离去,两个小天使不甘心的手脚比划起来,胡乱摸着,自然摸到了睡在中间的莎拉,抱了起来。
这两个小宝贝。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里温暖之极,不由露出笑容。
不过话说回来,两个小天使的睡衣是谁做的?
一身洁白合身的长裙,边缘点缀着可爱的蕾丝花边,将两个小天使纤细优美的身体曲线完美衬托出来,不过,会不会太单薄了一点,从这个距离看,都能透过衣服,微微看到里面的肉色了。
这时候,从两个小天使中间,传出一声悲鸣,微微抬起头,便看到了被夹在中间的莎拉的困扰眼神。
“大哥哥~~”
被紧紧缠住的莎拉,那双绯红的晶莹眼眸,困扰的不断眨着,向我露出了闪闪发亮的求助目光。
“看,幸好昨天晚上没做什么吧。
我轻轻挪到莎拉耳边,呼着热气说道。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到现在还觉得有些好笑,莎拉这个小萝莉在上了床以后,竟然异常主动的将她那纤细柔软的身体贴上来,一副任君摘取的迷离目光。
“莎拉,果然是个小色女呢。
我轻笑着在她的脸蛋上捅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听完这句话以后,莎拉的呼吸突然炙热急促起来,那原本明媚和凛然的眼睛,突然蒙上了一层朦胧水气,轻轻眨着,每眨一次,里面的妩媚之意就更浓一份,让我的心跳抑制不住的砰砰剧烈加速起来。
“莎拉……是个小色女,大哥哥惩罚莎拉吧……”
这话,这眼神,嗖的一下就让我热血沸腾,那股汹涌而出的红色欲望,几乎瞬间就将我的理智吞没。
这只内媚的小萝莉,发起媚来简直比那些成熟性感的美妇更加诱人。
“我的莎拉宝贝~~”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从两个女儿的怀抱中轻轻抽了出来,搂在自己怀里。
我掀开盖在我们身上的薄被,晨光下,我的欲望早已昂然挺立,那根饱经战阵的肉棒,此刻正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莎拉的小脸红得发烫,但眼神却更加迷离,她顺从地被我调整着姿势,跪趴在床上,将她那小巧却紧致的臀部对着我。
我并没有选择进入,而是将她的小脑袋轻轻按了下去,让她面对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
“用嘴,惩罚你。
我的声音嘶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
莎拉身体一颤,但没有丝毫犹豫,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在那巨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啊……莎-拉……”
得到鼓励的莎拉变得大胆起来,她张开小嘴,努力地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小嘴是那么的稚嫩,口腔是那么的狭窄,仅仅是头部,就已经将她的樱桃小口撑得满满的,嘴角甚至被拉扯出晶莹的丝线。
她开始笨拙地吞吐起来,用她温热的口腔和湿滑的舌头,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脑袋,控制着她深喉的节奏,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娇小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揉捏着她那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鸽,感受着乳尖在我的指间变硬。
“嗯……嗯唔……”
莎拉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可爱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而轻轻颤抖。
就在我快要抵达顶峰的时候,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西露丝和艾柯露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两双一模一样的好奇大眼睛,看着我们。
她们的脸上没有惊慌,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丝丝……羡慕?
“爸爸……在和莎拉姐姐……玩什么?
艾柯露小声问道。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对她们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你们也想来吗?
我的小新娘们。
两个小天使对视一眼,然后羞红着脸,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们爬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跪在我的身边,学着莎拉的样子,伸出小手,握住了我那被口水弄得湿滑不堪的肉棒。
“啊……就是这样……”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莎拉的嘴里依旧卖力地吞吐着,而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小手,则在我的阴茎根部和睾丸上轻轻地抚摸、揉捏。
三份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了欲望的巅峰。
“我要出来了……一起……”
我低吼着。
我将莎拉的头按得更深,同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在最后关头,我猛地将肉棒从莎拉的嘴里抽出,在三个小萝莉惊愕的目光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们三个的脸上、胸前和睡衣上。
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们娇嫩的肌肤上显得如此淫靡,又如此圣洁。
“和女王殿下的婚礼日期,已经确定了吗?
早餐过后,维拉丝看似不经意的随口问道。
“啊!
我一拍掌心,露出懊悔的神色。
昨天光顾着胡闹,竟然一直将这等正事给忘记了。
很快,小雪带回了阿卡拉的信息。
“我看看……嗯,十一天以后,呼呼,原来是这样,什么?
在精灵森林里举行?
我张大嘴巴看着上面的内容。
“吴大哥,那是理所当然的哦,因为对方毕竟是精灵女王呀。
琳娅轻轻在后面揉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还是联盟长老呢,哼哼。
“说起来,这个精灵女王叫什么名字?
琳娅喃喃自语一句,然后整个大厅的气氛陷入沉默之中。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茫,然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这个……就算你们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呀。
我露出无辜的眼神。
经过一番讨论,还是没人知道那个便宜未婚妻的名字。
不过,从琳娅的描述中,我回想起比武大会时,在该亚尔的圣洁力量中,确实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属于强者的气息。
自然,强大,威严,自信,肃穆,沧桑,沉重……
能在充斥该亚尔强大圣洁力量的世界里,在走后不知多久,依然留下一丝痕迹,就足以说明那位女王的强大。
又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呀!
想着想着,我不禁倍感头疼的捂起了额头,希望彼此之间不要有太深的交集就好,结个婚,过个场,然后一拍两散,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