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准备关上门,身后却传来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
“哥哥……”
我浑身一僵,动作停在半空。
回头望去,黑暗中,那张我以为早已沉入梦乡的绝美脸庞,不知何时已经转向了我这边。
那双本应紧闭的、轮廓浅灰色的美丽眼眸,此刻竟微微睁开一道缝隙,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两颗浸在水中的、闪烁着微光的琥珀。
她没睡着?
或者说,她醒了?
“莱娜?
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
我立刻压低声音,快步回到床边,满心担忧地俯下身,伸手想去探她光洁的额头。
我的手还没碰到她,那只略带冰凉的、柔软的小手却抢先一步从被子里伸出,轻轻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哥哥……就要走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双半睁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猫。
“你这小笨蛋,都这么晚了,当然要让你好好休息。
我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心中那份怜爱更是泛滥成灾,“快睡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着,我试图将手抽回来,可她却抓得更紧了。
“不要……”
她轻轻摇头,雪白的长发在枕头上如月光般流淌开来,“哥哥一走,莱娜……莱娜就又是一个人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是啊,自从我和白狼出现以后,她已经习惯了家人的陪伴,习惯了这种温暖。
让她再回到过去那种孤零零期待着死亡的日子,的确是太残忍了。
“可是哥哥在这里,你又睡不着。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她。
下午的经历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不一样的……”
莱娜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健康的酡红,声音细若蚊吟,“刚刚……哥哥抱着莱娜的时候,莱娜睡得很安心,很温暖……莱娜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那是药剂的效果,傻瓜。
我失笑道,轻轻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
“不……不是的……”
她固执地摇头,抓着我的手,慢慢地、却坚定地将它拉向自己的脸颊,紧紧贴在上面,感受着我掌心的温度。
“是……是哥哥的‘妹之力’……”
我瞬间石化。
不是吧……这丫头……真的把那种胡话当真了?
我编造出来的那个“妹控症”
和“妹之力”
的鬼话,她竟然深信不疑?
看着她那双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感的眼睛,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如果现在告诉她那是骗人的,会不会让她刚刚好转的心情瞬间崩溃?
这个女孩的心灵,就像初冬的冰晶一样,美丽,却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哥哥……莱娜听你说过,没有了‘妹之力’,哥哥会……会死的吧?
她仰起脸,那双看不见的眼眸却仿佛能洞穿我的灵魂,里面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呃……这个……也……也没那么严重啦……”
我支支吾吾,冷汗都下来了。
这叫什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这简直是搬起一座山把自己给活埋了。
“不,对莱娜来说,这就是最严重的事情。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那份柔弱中的执拗,此刻显露无疑。
她的小手微微用力,将我的脸拉得更近了一些,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莱娜的病……或许永远都好不了了。
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悲伤,但很快就被一种决然所取代,“但是,如果莱娜能为哥哥做些什么……如果莱娜的存在,能让哥哥活下去……那莱娜……就觉得很幸福了。
“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张精致无瑕的脸蛋凑了上来,冰凉而柔软的樱唇,不再是像下午那样亲吻额头,而是精准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啾。
只是轻轻的一下触碰,如同蜻蜓点水,却在我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
“哥哥……你不是说……需要补充‘妹之力’吗?
莱娜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微微移开嘴唇,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声音细微得像是梦呓,“刚刚的……欢迎之吻、感谢之吻、还有补充力量之吻……都……都只是在额头上……莱娜觉得……那样……力量不够……”
她的逻辑,在这一刻,强大到让我无法反驳。
因为这个逻辑的基石,是我亲手搭建的。
“所以……这样……直接一点……力量……会不会更多一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在寻求确认一般,再次将那柔软的、带着一丝药草清香的樱唇贴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她笨拙地、试探地用她的小舌头,轻轻撬开了我因震惊而微张的牙关。
那条小巧、柔滑、带着一丝凉意的舌头,像一只迷路的小鹿,闯进了我的口腔,羞涩地、好奇地四处探索着。
“唔……”
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汹涌的欲望如洪水般将我吞没。
我反客为主,用我的舌头追逐、缠绕、吮吸着她那笨拙的小舌,将她口中所有的香甜津液都卷入我的腹中。
“嗯……啊……哥哥……”
莱娜发出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无力地瘫倒在我怀里。
被子从她柔弱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那件单薄的白色睡裙,和睡裙下精致得如同蝶翼般的锁骨。
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这个吻,疯狂而漫长。
我们贪婪地向对方索取着,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腹中。
直到莱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我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那被我吻得红肿不堪的娇唇。
一缕晶莹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了一道淫靡的弧线。
莱娜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张原本白皙如雪的脸蛋,此刻布满了动情的潮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无比诱人。
“哥哥……好……好厉害……”
她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眼神迷离,显然还没有从刚刚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你这小傻瓜……”
我怜惜地用手指揩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
她点了点头,那双迷蒙的眼眸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莱娜在为哥哥……补充最重要的‘妹之力’……这样……哥哥就不会离开莱娜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我那只被她抓着的手,引导着探入了温暖的被窝里,然后,隔着那层单薄的睡裙布料,按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我的手掌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以及那微微的、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哥哥……莱娜……莱娜的身体……好奇怪……好热……”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像一只不安的小猫,在我掌心下轻轻磨蹭着。
她的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睡裙的几颗纽扣,将我另一只空闲的手,拉了过去,按在了她那虽然还未完全发育,却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的胸脯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我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以及那顶端因为兴奋而悄然挺立的、坚硬的小小蓓蕾。
“呜……”
我的手只是轻轻一碰,莱娜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弓,仿佛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疯了,我们都疯了。
可是,我无法停下来。
这个如同雪莲般纯洁的女孩,用她最纯粹、最笨拙的方式,向我献上了她的一切。
我如果拒绝,那将是对她这份心意最大的亵渎。
“妹之力……是这样补充的吗?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我的手开始在她柔软的胸前轻轻揉捏。
“嗯……啊……不……不知道……”
莱娜的回答已经毫无逻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但……但是……感觉……好舒服……力量……好像……正在从哥哥的手里……传进来……”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那双原本抓着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转而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仿佛要将那柔软的布料都撕碎。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我的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下巴,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散发着少女幽香的胸口。
我隔着睡裙,含住了那颗已经挺立如小红豆般的蓓蕾,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呀——!
莱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溪流,从她的身下悄然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
“哥哥……不……不行……那里……脏……”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那股暖流的涌出。
“不脏,一点都不脏。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这是莱娜的身体,对哥哥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暖流浸湿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内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轮廓,以及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隆起的、敏感的小核。
我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画着圈。
“啊……嗯……哥哥……那……那里……”
莱娜的身体彻底软了,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作祟。
她的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甜腻的呻吟。
“喜欢吗?
莱娜?
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喜……喜欢……呜……又……有点害怕……”
她诚实地回答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从眼角滑落。
看着她这副既享受又羞怯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褪去了她那湿透的内裤,将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玉腿分得更开。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纯洁无瑕的圣地。
那里的花瓣,因为主人的羞涩和兴奋,而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微微颤动着,而在那紧闭的花唇之间,一道细小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流淌。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我的赞美,似乎给了莱娜极大的鼓励。
她不再抗拒,而是羞涩地、试探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仿佛在邀请我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我伸出手指,沾染了一些她那带着甜香的爱液,然后,轻轻地在那颗敏感的小小蓓蕾上揉捏起来。
“啊!
啊!
嗯……哥哥……”
莱娜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甜美,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大量的淫水,从那紧闭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床单都打得湿透。
我能感觉到,她就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弹奏着动人的乐章。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我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昂然挺立的肉棒上,快速地套弄着。
“莱娜……看着我……”
我喘息着,命令道。
莱娜费力地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眸,看着我。
当她的视线落在我手中那根狰狞的、不断跳动着的肉棒上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既害怕又好奇的神情。
“哥哥……的……那个……”
“这就是哥哥的力量之源。
我邪笑着,将自己手中的肉棒,凑到了她的眼前,“想要吗?
想要哥哥把所有的‘妹之力’,都给你吗?
莱娜没有回答,但她那急促的呼吸和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用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继续在她那敏感的阴蒂上飞速地揉搓着。
同时,我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贴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上下滑动着。
“啊……啊……要……莱一……要……”
莱娜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随着我手指的每一次挑逗而剧烈地颤抖。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如同天籁般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清澈的、带着浓郁香气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溅得我满手满腹都是。
她高潮了。
而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柔软的胸脯上。
那浓稠的、白色的液体,在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
许久,这场风暴才终于平息。
莱娜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猫咪,蜷缩在我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的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甜美的微笑,眼角残留的泪痕,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压在身下的手臂。
我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将她和我身上的狼藉擦拭干净,再为她换上干净的床单和睡衣。
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有怜惜,有疼爱,有满足,也有一丝丝的罪恶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有些疲软的肉棒,苦笑了一下。
今晚,我不仅得到了身体上的满足,更是在这个不是亲妹妹的妹妹身上,找到了灵魂的归宿。
我在她床边静静地坐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才悄悄地站起身,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晚安,我可爱的莱娜。
说完,我才真正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而这一次,我没有再回头。
我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回到法师公会的小帐篷门口时,那道浮于半空之中,散发着洁白圣光的孤寂身影,穿着一身简洁白袍,赤裸着玉足仰望星空,在夜空下闪闪生烁,就如同一幅唯美圣洁的画像。
“小凡!
我的乍一出现,打破这份唯美,仿佛月女嫦娥,散发着高不可攀的气质的圣女大人,顿时变成了那个撒娇吐槽腹黑无所不极无恶不作无法无天的小幽灵,大喝一声,发光的身体向炮弹般冲刺过来。
很好,一千米的距离,勉强可以接受。
眼看对方化作一道冲击波,直向自己怀里扑过来,我不由虎目含泪的展开了双臂……
“咚——”
例行的一声沉闷撞击声,例行的抱着怀里的小圣女飞出几十米远,例行的在草地打上几个滚,将自己当成毛毯垫在下面,终于停了下来。
仿佛两具尸体般,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经过一阵寂静过后……
趴伏在怀里的小幽灵,终于缓缓的抬起头,将自己一缕发光的月色发丝,轻捏在手里,不断撩拨着躺在地上闭目装死的某人鼻子。
我忍!
!
太甜了,作为一个铁打铜铸的强大冒险者,你以为我连这点痒都忍受不了么,哼哼。
忍着打喷嚏的冲动,我在心里暗暗的,冷冷的,淡淡的,漠然的,不屑的,肩膀微微一耸的暗哼了一声。
“没有用吗?
真的死了?
但是明明死了,肩膀却会突然一耸……”
耳边穿来小幽灵困扰的吐槽声线。
不妙,装X小说看太多了,竟然暴露出了可供吐槽的破绽点,我心里一声惊呼,但是现在局势骑虎难下,也只能继续装下去了。
“是吗?
看来没有办法了,只能用下一招了。
眼看一招葵花点穴手依然不能让我“觉悟”
,小幽灵嗯了一声,下一刻风声骤起。
“我招,我什么都招。
猛地从地上一个挺起,避过小幽灵来势汹汹的一拳,我将这小家伙紧抱在怀里,悲鸣着道。
“这是什么神转折呀!
为什么前一刻还是少女式的挠鼻子,之后就是暴力女的拳头侍候?
按照一般状况,接下来不是应该咯吱腰部之类的地方么?
原本所有的预测,被小幽灵一个暴力的转折统统粉碎,我心有不甘的看着这小圣女,少女之心果然是不可预测吗?
“那种少女式的软弱爱情故事,怎么可能出现在本圣女身上呢?
小幽灵嗤之以鼻,然后一拍洁白丰满的胸膛,骑在我身上,灼灼有神的指着前方:“我可是即将带领暗黑大陆的子民们一起推翻地狱势力的黑暗统治的铁血圣女呀!
不,你只是个单纯的暴力圣女罢了,我暗暗道。
“那么我们的铁血圣女大人,你在发出这样强而有力的宣言的时候,是不是能换一个更加威武的姿势呢?
我指着骑在自己腰上的小幽灵,提醒道。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犯规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正正地坐在我的小腹上,每一次说话,身体的起伏都会带动那柔软的臀肉,隔着两层布料,在我的要害处反复研磨,让我刚刚才在莱娜那里得到释放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说什么呀,圣女骑自己的骑士,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话刚刚落音,就立刻遭到了对方一记“你真是个连普通的常识都不了解的笨蛋”
的鄙视眼神。
不!
绝对是你理解有误才对吧!
要怎么解释才能将圣女骑自己的骑士合理化呢?
你这小笨蛋绝对是微妙的理解错误了骑士里面的“骑”
字的含义,这可不是被动词呀混蛋!
由于吐槽点实在太多,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好了。
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小幽灵突然发出爆发性的宣言。
“疼吗?
她轻轻说了这两个字,立刻就让我感动的泪流满面,往日的一切委屈都被这两个字所冲洗干净。
不容易啊,被幽灵体炮弹命中了那么多记,终于盼来了这两个字。
“疼,相当疼。
我流下苦楚的泪水,希望自己这副可怜相能够唤醒我们铁血圣女的一丝良知,将这战略性的招式,彻底封印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成为传说。
“太软弱了,作为本圣女的骑士,小凡你还远远不合格,得多加训练才行。
“……”
的确是唤醒了这只小圣女内心的某些东西没错。
见我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小幽灵带着让人如沐春风,如浴圣光的圣女式微笑,俯下身温柔的摸着我的头说道。
“没关系,就和少女的初夜一样,就刚开始的时候疼而已,习惯之后就好了。
彪悍的人生无需解释——吐槽圣女爱丽丝。
默默的,我在心里为这只小幽-灵立下一句座右铭。
“咦?
就在这时,依然将我当做“骑”
士趴伏在上面的小幽灵,突然发现了什么一般,将她那张极具欺骗性,让别人误以为是一名美丽高贵温柔圣洁的圣女的脸蛋,凑了上来,在我身上仔细嗅探着,像一只警觉的小猎犬。
“你……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的小鼻子微微皱起,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而且……不是维拉丝她们的味道……是……是莱娜的味道!
“有……有什么问题吗?
我做贼心虚的想要推开她,却被她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哼哼~~”
小幽灵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璀璨的银色眼眸,向我投过来名侦探的目光,可爱的樱唇里,轻轻吐出几欲让我魂飞魄散的几个字。
“还有……精液的味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我招了。
沮丧的远目天际,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这只小幽灵堪比警犬的鼻子面前,任何掩饰都是徒劳的。
于是,我将刚刚和莱娜发生的一切,当然,是经过艺术加工的版本——我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拯救妹妹,不得不牺牲自己,为其补充“妹之力”
的伟大兄长。
“……事情就是这样,本来只是想抱着她睡,没想到她的身体对‘妹之力’的渴求超乎想象,自动就……就发生了那种事……哈~~啊哈哈”
一边傻笑的打着哈哈,我心里暗自戒备,等待着小幽灵接下来的波涛汹涌的吐槽攻击。
“会信才有鬼呢。
小幽灵抖动着嘴唇,轻轻嘀咕了一句,随即,她那名侦探的思维再次灵光一闪,仿佛想到了关键的线索。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最后落到了我的嘴唇上。
“干……干什么?
老实说,被一个绝世美少女盯着自己的嘴唇,感觉心里怪的发慌,果然跟这只小幽灵在一起,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件都能发生。
没有答话,小幽灵用行动去证实她的猜测。
她用一个妩媚的动作,轻轻将脸颊旁边的长发挑开,然后低下头,吻了下去。
“唔!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那香湿滑腻的小舌头,就霸道地撬开了我的嘴唇,长驱直入。
与莱娜的青涩笨拙不同,小幽灵的吻技充满了侵略性和挑逗性。
她的小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我的口腔里翻江倒海,勾弄着我的舌头,与我共舞。
“嗯……哈……”
我被她吻得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
身下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了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哼……”
小幽灵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发出了一声得意的轻哼。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吻得更加深入,更加激烈。
同时,她骑在我身上的身体,也开始有意识地、缓缓地前后摇摆,用她那温热紧致的臀缝,隔着布料,研磨着我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鸡巴。
“爱丽丝……你……”
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
“闭嘴,笨蛋骑士。
她终于稍稍移开嘴唇,一缕晶莹的津液从我们相连的唇角滑落。
她喘息着,俏脸绯红,银色的眼眸里却充满了戏谑和挑衅,“本圣女现在是在检查证据……你嘴里,果然有莱娜的味道……甜甜的,还带着一股奶香……看来你们玩得很开心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那柔软的臀肉,像两片精准的磨盘,紧紧夹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摇摆,每一次研磨,都带给我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快感。
“呜……你这妖精……”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猛地向上挺动。
“咚!
我们两人的下身,隔着布料,重重地撞击在了一起。
“啊……”
小幽灵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僵。
显然,我这一下猛烈的撞击,也给了她极大的刺激。
“哼……还敢反抗?
她很快就恢复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恼怒,更多的是兴奋。
她挺直腰板,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以一种女王般的姿态,更加疯狂地摇动起自己的腰肢。
“就让你这不贞的骑士,接受本圣女的惩罚吧!
草地上,夜色中,两具交叠的身体,在月光下疯狂地纠缠着。
小幽灵的喘息声,我的低吼声,以及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
声,交织成了一首淫靡的乐章。
我能感觉到,她快到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臀缝间的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浸湿,变得滑腻不堪。
“爱丽丝……一起……”
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谁……谁要和你这种家伙一起……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洪流,从她的身下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我们两人之间的衣物。
与此同时,我也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裤子里面,那股灼热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许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小幽灵无力地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连那头美丽的月色长发,都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你……你这混蛋……”
她有气无力地捶了我一拳,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和妩媚。
“彼此彼此,我的铁血圣女大人。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调笑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在我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抱着怀里这个睡得像小猪一样的圣女,感受着两人下身那一片黏腻湿滑,心中一阵无奈。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千佛手五式!
我揉我揉我揉揉揉~~
“呜呼少发力乐乐愣懒~(呜呜小凡你这个笨蛋)。
好家伙,竟然还敢耍嘴皮子,看我的红色三倍速千佛手五式。
“呜呜呜呜呼呼呼”
一时之间,小幽灵再也说不出话来,那张漂亮的脸蛋,不断在我的揉搓下变幻着各种滑稽又可爱的模样。
“那个……大人,虽然不想打扰你们,但是再不回去的话,饭菜就要凉罗。
正在我们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隐藏大BOSS维拉丝,双手轻轻握着平底锅,出现在了我们后面。
猛地一阵汗毛竖起,我立刻放开小幽-灵,抱着她一个挺身站起,飞速向帐篷方向奔去。
“有破绽,看招!
“哦哦,你这只小幽灵,竟然敢偷袭!
“我咬~呜呼~”
“嗷嗷,都说了不许咬头了,流血了,流血了你这只笨幽灵,我知道了,你是想把我的智商吸掉是吧,多么可怕的家伙呀,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
看着两道不断打闹着远去的身影,维拉丝困惑的轻轻歪起了头,满脑子的可爱问号。
这一次大人出奇的听话呢,往日都像小孩子一样,要自己一再催促,甚至耍赖的要自己亲上一口,才肯乖乖回家的。
算了,这样也好,不过稍微有点寂寞呢,啊啊,我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怀念起大人耍赖让自己主动献吻这种羞人的事情了。
维拉丝轻轻捂着发烫的脸蛋,手中的平底锅无意识一挥,带起空气的割裂声,将从耳边经过的一只蚊子拍成粉末,然后小跑着跟了上去。
“对了,小凡,阿卡拉昨天派士兵过来,让你去她那里一趟。
于是,第二天中午,正当我闲着蛋疼,打算全城通缉老酒鬼,逼她还债的时候,小幽灵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随随便便说道。
“这种事情应该早点说呀混蛋。
伴随着小幽灵“哇!
一声哀鸣,我的吐槽手刀已经痛击在了她的额头处。
要是惹了这只老狐狸不高兴,给我的任务里面加点料,那我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一路匆匆赶向阿卡拉的小黑店,我如是想到。
“阿卡拉奶奶,你找我有事吗?
人未到声先至,等掀开帐篷,便看见一脸喜色的阿卡拉,正朝这边望过来。
“阿卡拉奶奶,怎么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
你的孙子要结婚了?
虽然阿卡拉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慈祥模样,不过今天却笑的特别开心,笑容上透露出一股喜气,让我忍不住吐槽起来。
“嗯,可以这样说吧。
阿卡拉沉思片刻,在我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竟然点了点头,笑了起来。
这……这只老狐狸真的有孙子?
啧啧啧,没想到,没想到,阿卡拉年轻时的岁月,真是让人意外的波澜壮阔,多情浪漫呢。
目光一瞥,这时候,我才发现凯恩的存在,还有自己正打算拉起追债的号角的老酒鬼,除了那个第一抠门,几个联盟头头竟然全都到齐了?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艰难的看着另外三人,脑海中已经模拟出了自己单挑巴尔分身的壮烈背影。
“的确是关乎联盟未来的大事。
阿卡拉脸上的喜色一凝,露出肃穆的表情。
“就是上次你跟我提到过的,那件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
想起回来以后拜访阿卡拉的经过,我忍不住出声问道。
“没有错,就是那件事,吴小子,你悲惨的未来,从此就要奏响了。
老酒鬼凑过来,将自己大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之中,在这个阴暗的小帐篷里,酿造出一股凝重恐怖的气氛,然后,用着只有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恶毒老巫婆一般的刺耳阴森声音,对我说道。
“别听这个老醉鬼的胡言乱语。
这时候,一旁的凯恩看不下去了,用拐杖将老酒鬼那张鬼脸捅开,然后笑呵呵的凑上来,手里展着一件简洁中透露着精工细作的白衬天蓝色礼服。
“亲爱的吴,你看看,这件衣服好看不?
“嗯,相当不错。
我给这件绝对能提升男性魅力二十%点以上的礼服,做出了中肯的评价。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那就这件好了。
凯恩不断点起了头。
“凯恩爷爷,您的孙女也要出嫁了吗?
难道是嫁给阿卡拉奶奶的孙子。
见阿卡拉和凯恩两个人那一脸喜气洋洋的气氛,联系刚刚的问话,和眼前的礼服,由不得我不作出这样的大胆臆想。
“不不不~~!
凯恩边摇头晃脑,边连续用了三个“不”
字矢口否认,在我看来完全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凯恩爷爷你就认了吧,就算告诉我你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美妙恋情,留下一个私生子什么的,我也不会笑话你的,噗噗~~!
不过,还没等我笑完,凯恩那根拐杖,就如同灵犀一指般,指着我,用和蔼笑容,说出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我可没有孙女,这件礼服,是为你准备的,我们亲爱的吴。
我:“咦?
卡夏:“咦?
“你咦个屁呀!
我忍不住指着旁边的老酒鬼怒吼道。
“不,其实我也是莫名其妙的被叫过来,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酒鬼颇为无辜的看着我。
你这家伙,呆在酒桶里腐烂发芽算了。
“看来你已经忘记了呢。
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这场闹剧的阿卡拉终于发话。
“我们的联盟长老,兼未来的精灵亲王阁下。
“未来的精灵亲王?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过六十秒,叮咚一声,我一拍手心。
“记起来了。
“呵呵~~那样就好,想必不用我们多解释了吧,精灵族那边已经做出决定,就等大家共同定下一个好日子了呢。
阿卡拉的笑容越发开心。
“那个,我能拒婚吗?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然后在两双锐利的目光下,低下了头。
冬天,草原日光和煦的下午,最适合舒舒服服的躺在大懒椅上,打着哈欠晒太阳的天气。
我就是这么做的,那懒洋洋的日光,就好像一首视觉和触觉的摇篮曲,引导着我逐渐闭上眼睛,大脑意识慢慢的模糊……模糊……
“爸爸爸爸——!
不用说,这样招牌式的连续叫声,除了我那宝贝的双胞胎女儿西露丝和艾柯露以外,别无他人。
两个分别穿着黑色和白色洋装,左右扎着一条乌黑马尾的小精灵,小可爱,一左一右悄悄的潜伏上来将我包围,然后,突然呼一声,大声喊着爸爸一起往我怀里扑上来,每人左右各占一半,不愧是心有灵犀的双胞胎。
只是可怜了我睡意朦胧中骤然受到攻击的胸肺和肚子。
“哎哟,我的小宝贝呀。
我不堪重负的悲鸣一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尚带一丝稚气却已经是倾国倾城姿色的一模一样两个小天使,心里暗暗感叹着。
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十四岁,在暗黑大陆对于贫困家庭来说,已经是可以分担一份较重的家务,甚至到了可以嫁出去的最低年龄。
作为一位父亲,越是看到女儿长大,想到这么可爱宝贝的女儿,离出嫁的时间又短了一份,心里就越是复杂呀,呜呜~~我的宝贝女儿哟,你们干脆学莎拉不要长大好了。
正站在厨房里的切台前,脚下垫着一张小板凳帮维拉丝切菜的莎拉,突然莫名的感受到一阵冷意,打了一个寒战,差点将自己的指头切着。
“怎么了莎拉,伤着没有?
闻声回过头的维拉丝,连忙关切的抓着莎拉的小手仔细查看。
虽然样子小了一点,不过莎拉平时做事却十分稳重和细心,极少发生这种事故,由不得维拉丝不关心的问上一句。
“没什么,维拉丝姐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一股悲哀的感觉罢了。
莎拉捂着自己稚小的胸口,那双灼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叹了一口气。
维拉丝闻言,也跟着困惑的轻轻歪起了头。
我们谁是西露丝,谁是艾柯露?
虽然已经被我识破无数次,并且没有一次成功的案例,不过西露丝和艾柯露对这样的游戏依然是乐此不疲,此时,用两双乌黑闪亮的眼睛看着我,似乎为了不给我分辨时间而催促起来。
一模一样的声线,一模一样的身高,身材,一模一样的脸蛋,甚至是一些细节,如同头发长度,习惯性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除了黑白洋装和左右马尾的区分以外,这对双胞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但是,哼,太天真了,竟然拿这种天真的游戏,考验拥有奶爸光环的我,游戏的世界宛如战场,就算你们是我可爱的女儿们,我也是不会留情面的。
让我看看,嗯,左边穿着白色洋装的应该是姐姐西露丝,右边黑色洋装的才是艾柯露,西露丝依然扎着左马尾,剩下的右马尾是艾柯露,打扮不是和往常一样吗?
原来是这样,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两个小天使也长大了,学会玩心理战术了。
看着一对俏丽嫣然的双胞胎,我心里既是有作为父亲看到女儿成长起来的欣慰,又是有点刚刚所说的那般辛酸,轻轻伸手将两个小天使搂住,在她们各自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你是西露丝,你是艾柯露,对吧。
正如刚刚所说,对于我这样的ACG宅来说,游戏的世界就如同战场,是没有亲情可言的,因此这一次,我也毫不留手的将她们的身份一一揭穿。
“呜哇~~爸爸是怎么猜出来的?
“就是就是,快点告诉艾柯露嘛~~”
两个小天使似乎丝毫不知道以往已经有了无数案例,又或者是对自己这次的计策很有信心,此时乍一识破,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过,和以前一样,她们没有任何被识破以后的沮丧,而是露出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喜悦的笑着,像小粘人虫似的更加紧贴过来,吧嗒吧嗒的在我脸上亲吻几口。
“哼,爸爸是无所不能的。
在女儿的崇拜目光下,此时的我,已经得意的连刘海上翘起的一根呆毛都笔直竖起来了。
“好了,你们也该下来了。
被女儿们灌了一壶老酒而晕乎乎之后,好不容易,我才清醒过来,抱着两个依然占据着自己左右两边,将自己当床垫的可爱天使,坐了起来。
话说,两个女儿也十四岁了,正处于一个介乎于萝莉和少女之间的年龄。
既保留着萝莉的娇稚可爱,又有着少女的气息,至少在发育方面。
两个宝贝女儿,现在走在罗格街道上,迎来的目光,特别是男人的目光,已经从原本单纯对可爱事物的喜爱,变成了异性之间的爱慕目光。
特别是双胞胎一模一样的设定,更是增加无数回的头率,这些家伙内心酝酿的邪恶想法,作为男人的我岂又会不知道?
咳咳,这个姑且就先放下不讨论,总之,还是先让两个小宝贝从自己身上下去先,虽然没有任何歪念,但是被其他人看到总是不好。
现在,两个介乎于萝莉和少女的宝贝女儿,身高已经和莎拉齐头并肩,发育上……似乎还要好一点点,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以莎拉的萝莉体质,迟早有一天被超越那是必然的事情。
“哈欠~~哈欠~~”
厨房里的莎拉再次打了几个可爱喷嚏,全身发冷般抱紧了自己娇小的身体。
“总觉得……有一股没有恶意的意识,正在对我想一些十分失礼的事情呢。
面对维拉丝疑惑的目光,莎拉神色沮丧的嘀咕道。
“所以说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贴着爸爸罗。
帐篷外面,我正在对两个宝贝女儿进行循循善诱,该死的,就算是贫困落后的暗黑世界,也给我普及一下基础必备的男女知识吧!
“为什么?
西露丝露出悲哀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我。
“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和西露丝和艾柯露一起洗澡。
“两年前,就不再和西露丝和艾柯露一起睡觉。
“现在,连抱抱都不行了吗?
两个双胞胎你一句,我一句,乌黑美丽的大眼睛已经流下了晶莹的泪水,异口同声道。
“果然是这样,爸爸越来越讨厌我们了。
“没有这回事,绝对没有这回事!
看着泪光闪烁的可爱天使们,我慌忙的重新搂入怀里,细细的用下巴摩挲着她们的精致脸蛋。
“谁说的,西露丝和艾柯露可是爸爸最疼的小天使,怎么可能会讨厌你们呢,就算爸爸讨厌整个世界,也不会讨厌你们,知道吗?
将两张一模一样的哭泣俏庞,凑到自己面前,我用不容质疑的目光,紧紧看着她们。
似乎感受到了我目光中的诚恳和坚定,两个小天使的哭声稍停,姐姐西露丝,眨着她那水汪汪的乌黑眼眸,委屈的看着我。
“对不起,我们竟然不相信爸爸,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我好奇的看着她们,隐约觉得她们接下来的话,才是爆发这次事件的缘由。
“可是……艾柯露和姐姐听说了,爸爸要结婚了,要嫁给精灵女王了。
较为害羞的西露丝,依然可是个不停,一旁的艾柯露看不下去了,立刻插嘴帮西露丝说了出来。
应该是娶吧,为什么是嫁呀,说的我好像是被卖到了精灵族去似的。
不过,这消息传的还真快呀,记得是前天才刚刚收到阿卡拉的通知,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连两个女儿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们知道的话,恐怕也代表整个营地里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真的是这样吗?
西露丝也顾不得害羞,急切的拉了拉我的衣袖问道。
“的确是有那么回事,不过听我说,这不是嫁……”
“果然是这样。
西露丝的语气再次带上哭腔。
“爸爸要嫁给不认识的女人,不要西露丝和艾柯露了,维拉丝妈妈和莎拉姐姐她们,也要受到冷落了。
喂喂,别将我说的好像是女性小说里的花花公子一样呀!
我现在究竟该先解释什么才好,是先纠正她们对嫁和娶的定义,还是先解释这场毫无感情可言的无聊政治婚姻,将误会解释清楚好?
“听好了,西露丝,艾柯露。
深呼吸一口气,我半蹲下身子,轻轻搂着两个宝贝女儿的小腰,认真对她们说道。
“你们刚刚也说了,爸爸要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结婚,爸爸同样也不认识她,没有见过她,你说,爸爸会为了这样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而抛弃可爱的小西露丝,小艾柯露吗?
你们对自己没有自信?
对爸爸没有自信?
“当然不是!
两个小天使拼命摇着头,呜咽着。
“只是爸爸最近越来越不喜欢和西路丝和艾柯露一起玩了。
“那个……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就不能一起玩了吗?
爸爸就不是爸爸了吗?
呜呜,谁来救救我!
“咳咳,你们想想,要是别的男人,和他们一起洗澡和睡觉,也没有关系吗?
“当然不!
两个小天使几乎没有经过大脑考虑,就说出了答案。
那到也是,别看两个宝贝女儿天真可爱,对外人的防备心却是十足,记得当年伪娘菲妮,想要抱一抱她们,在我提醒双胞胎对方的性别身份以后,立刻就被赏了一记断子绝孙腿二,让菲妮至今心里仍有阴影。
维拉丝的平底锅,三无公主的毒蘑菇,还有可爱双胞胎心灵相通的合体技能,至今依然是那只伪娘驱之不散的噩梦。
“那就是了,说明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长大了。
我打了一个响指,松了一口气。
“可是,爸爸不是其他男人呀。
“就是就是,爸爸就是爸爸,和其他男人是完全不同的,无论怎么长大,艾柯露都不会讨厌和爸爸一起睡觉,一起洗澡。
呜呜,可恶,还是不行吗?
该怎么说呢,不能说这两个小宝贝没有随着成长,唤醒身为女性对男人的害羞和防备意识,应该说,她们惟独对我没有升起这种意识,这代表着她们从来就没有去考虑过我身为爸爸的同时,也是“男人”
的身份吗?
我应该觉得悲哀吗?
“可是我也是男人呀,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长大了,和男人一起睡觉和洗澡,始终不好,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竟然她们也无法觉悟到这一点,那我就人工手动帮她们唤醒吧,我也是男人,也应该是她们作为女孩子,应该害羞和防备的对象,虽然这样会有一种女儿已经从自己的掌心展翅飞翔出去的寂寞。
可惜,我这番话所要表达的重点,自己是一名男人的身份,似乎悲哀的,再次被两个小天使无视掉了,她们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另外一句,原本只是自己随口说出的话上面。
“西露丝才不要嫁给别人!
西露丝突然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乌黑的大眼珠里闪烁着愤怒和委屈的色彩,就好像自己遭到了不能容忍的侮辱和诬陷一般,强忍着泪水,紧握着拳头愤怒对我喊道。
老实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女儿对自己发脾气,一时之间竟然呆愣了。
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衣袖突然被艾柯露重重的一拉,回过头,只看到她那尚带着一丝稚气的乌黑眼眸里,带着无比认真和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
“没有错,就是这样,爸爸竟然愿意和不认识的女人结婚的话……”
顿了顿,她用坚定无比的语气说道。
“那艾柯柯也要和爸爸结婚,艾柯露也要当爸爸的妻子,既是爸爸的女儿,也是爸爸的妻子,这样的话,爸爸就会和以前一样,和我们一起玩,也会愿意和艾柯露一起睡觉,一起洗澡了吧。
“西……西露丝也要!
还没等我来得及晕厥过去,另外一边的衣袖也被重重一拉,僵直的回过头,西露丝那张和艾柯露一模一样的脸蛋,稍稍有点胆怯和害羞,却带着和艾柯露同是一样的坚定神色。
“如果是爸爸的话……西露丝……西露丝愿意,不,是一定要!
西露丝也要当爸爸的妻子,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哈哈……啊哈哈哈……”
傻笑着,神色呆滞的抬头远目天空,不知为何,明明是阳光高照,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此刻在我眼中,却散发着阴沉冰冷的死亡气息,仿佛有一双死神的眼睛正在天空上面凝视着自己。
“我……这个……”
“爸爸宁愿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结婚,也不愿意和西路丝和艾柯露结婚吗?
西露丝的眼眶再次湿润起来。
“爸爸果然已经讨厌艾柯露和姐姐了,艾柯露和姐姐消失的话,爸爸会更开心一点吗?
艾柯露乌黑的瞳孔里面,已经呈现出一种绝望的溃散,语气也趋向于一种毫无起伏的平缓,平缓的怪异,平缓的让人心惊胆战。
“当然不是了,绝对不是,艾柯露,你听我说,爸爸是爱你们的,千万不要做傻事呀!
我连忙紧紧将艾柯露抱在怀里,大声在她的耳边喊道。
“那么,如果爸爸爱我们的话,就请和我们结婚吧。
艾柯露双眼泛着泪光,坚定的抬起头,双手轻轻捧上我的脸颊,在上面亲吻一口,那种深深的目光,终于让我开始觉悟到,她们现在所作出的决定,并不仅仅是因为单纯对父亲的爱慕。
奶爸光环的威力大过头了吗混蛋?
呜呜~~
“那个,你们现在还小,等长大以后再说好吗?
老实说,我现在头脑一片混乱,恐怕还不如艾柯露和西露丝那么冷静,慌乱之下,只能想到这种憋足的借口。
那个……恋父情结虽然很少见,但也并不是没有,等她们再长大一些后,真正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就会忘却这一段对话吧,大概……
“爸爸刚刚还说我们已经长大了!
两双期待的目光立刻变得失望,西露丝顿时不满的嚷嚷起来,真不知平时害羞的她,今天是长了什么样的胆量。
“就是就是,再说,莎拉姐姐不已经是爸爸的妻子了吗?
艾柯露在一旁拼命点着头,然后压低声音,用有一点小自豪的语气说道。
“虽然有点对不起莎拉姐姐,但是和莎拉姐姐一起洗澡的时候,艾柯露和姐姐可是暗中比较过了。
看了看左右,确认莎拉没有在附近,她比了比自己的头顶,小声的嘀咕着道。
“艾柯露和姐姐的身高,已经比莎拉姐姐高出了一点点。
然后,小手再比了比曲线优美,玲珑有致的胸部。
“这里,也要比莎拉姐姐大上一些哦。
厨房里,无辜的菜刀掉在地上……
莎拉身影苍白的蹲缩在厨房角落,显得越发的渺小,重重捂着发疼的心口,从她的小嘴里不断重复嘀咕着“要是没有出生在这个世界就好了要是没有出生在这个世界就好了……”
“莎拉妹妹,你要振作一点!
不明真相的维拉丝,那困惑的悲鸣声也随之响起。
外面的战斗仍然在继续。
“唔唔唔~~”
小天使组合不甘心不死心的悲鸣声回荡着。
“哈呼~哈呼”
事到如今,依然不肯死心么?
如同和三大魔神斗过一场般,我身心疲倦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无论如何,爸爸都不愿意和艾柯露结婚吗?
艾柯露眨着水汪汪的乌黑大眼睛,万分委屈的说道。
“就算艾柯露的个子比莎拉姐姐高,就算艾柯露的胸部比莎拉姐姐大!
“呜~~”
蹲缩在厨房角落的莎拉,心口再次遭受到万箭穿心的疼痛,不由“呜呜~~”
的悲鸣一声,娇小的背影显得越发苍白,那沮丧无奈的表情似乎在说,不带这样的,躺着都能中枪。
“不,我说的长大,并不是这个方面。
在艾柯露越发强势的逼迫下,我后退一步,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那个……你们看,艾柯露和西露丝不是才十四岁吗?
莎拉现在可是二十一岁罗。
“可是,爸爸是在莎拉姐姐十三岁的时候,和莎拉姐姐订婚的吧。
西露丝那双的乌黑漂亮的大眼睛里积蓄满了泪水,委屈的点着脚尖,揉着衣袖,看起来楚楚可怜之极,和步步紧逼的艾柯露组合在一起,如同刚柔并济,所向无敌。
如此娴熟的配合,就算这两个小宝贝是心灵相通的双胞胎,也不可能如此面面俱到,将我竖起的一道道坚固防线突破吧。
难道说,今天的事情,她们早有蓄谋?
这是多么可怕的智慧呀,两个小天使真的是长大了。
想到这里,我内心一阵欣慰,又是一阵悲哀,果然在这个家里,只有连十四岁的女儿们都斗不过的我,才是唯一的平民级智商么?
“但是十八岁的时候才结婚呀。
我努力试图挣扎。
“骗人,明明还差几个月。
艾柯露嘟着可爱的小嘴说道。
“艾柯露,这种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西露丝这时候终于展现出了姐姐的一面,眼眶里蓄着泪水的天使脸蛋,嫣然一笑,可爱无比。
果然还是西露丝懂事一些,我松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突破口般,看着西露丝,从她那漂亮的唇瓣里面,一字一句说出。
“这种小事就不要计较了,我们可以和莎拉姐姐一样,和爸爸先订婚嘛。
说着,西露丝带着泪光,仿佛雨后初晴般朝我露出了一个百花绽放的明媚笑容。
不,恰恰相反,正因为西露丝懂事,而且还是一个固执的爱哭包,所以看似容易突破,实则比艾柯露更难对付上十倍。
“呜呜~~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就这样吧。
艾柯露无奈的叹了一声,不知道升起了那股子竞争意识的嘀咕说道。
喂喂,你们别在那里擅自决定,说的好像我已经同意了什么似的。
不,这个办法,对现在大脑一片混乱,防线节节败退的我来说,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一拍手心,我如是恍然的想到。
哼哼,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大人的智慧吧。
心里暗暗想着,我在西露丝和艾柯露期待的目光中,用力的将这两个小宝贝搂在怀里。
“听我说,我的两个小宝贝,你们现在还小,至少我不认为你们已经完全懂得结婚究竟意味着什么,当然,我这样说你们肯定不服气是吧。
看到两张气嘟嘟的小脸,我笑着再次开口道。
“所以,我们要想一个折中的办法,就像你们刚刚所说的,如果等你们长大以后,心里的想法并没有改变,爸爸就和你们结婚,好吗?
听完最后一句话,沉思片刻的双胞胎,眼神交流了几眼,然后双双欢呼一声,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吧嗒吧嗒亲吻起来。
哼哼,这样的话,一方面可以避开订婚,而且还能拖延好几年的时间,大人的智慧,就如是如此可怕了。
至于几年以后,那个,大概,等日后再说吧,几年的时间足够产生无数的变数,说不定那时候暗黑大陆已经解放了。
“那么约定好罗。
直到将我的脸颊亲的满是口水之后,两个双胞胎才嘿一声,从我的怀里蹦下来,然后一起伸出尾指,闪闪发亮的眼睛,带着紧张和期待,紧紧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当然了。
呼出一口气,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出尾指,和两个小天使,三只手指钩在了一起。
“那就等到西露丝和艾柯露二十岁的时候吧。
一边勾着手指,看两个小天使已经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我露出大人式的狡猾微笑道。
“十八岁!
结果话刚刚落音,勾着的尾指一沉,只见两个小天使气呼呼的看着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哈哈~~,啊哈哈~~,十八岁就十八岁吧。
一边无奈的苦笑着,我暗地里啧了一声,谁说现在的小萝莉好忽悠来着?
等约定仪式完毕,两个小天使立刻就欢呼一声,迫不及待的将整个身体飞扑上来,带着不小的冲力,一下子就将措手不及的我扑倒仰躺在地。
“最喜欢爸爸了!
双双趴伏在我胸口的两个小天使,那泛着未干泪光的绝色脸庞上露出了灿烂耀眼的笑容,如是异口同声的甜甜说道。
“啾啾~~”
然后,从左右脸颊上,传来一阵柔软湿润的触感,和以往那吧嗒吧嗒式的亲吻不同,这两记更显温柔和深情的吻,带着少女怀春式的害羞,那并非女儿对父亲,而是女人对男人的感觉,让我感受到了很大压力。
这两个小天使果然已经长大了呢,大到已经让我这个父亲,无从再去猜测她们的少女内心。
闹了一阵,很快,两个小天使就神秘兮兮的溜回了帐篷里面,拍拍身上的尘土,我重新躺在那张大懒椅上,像获得缓刑的死刑犯一般,享受着最后四年的阳光。
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两个小天使真的心意已决,那么若干年后,关于某些人物传记上,对于我的描述。
大概,称呼会从伟大的德鲁伊英雄吴凡,伟大的联盟长老吴凡,伟大的精灵亲王吴凡,当然,还有最有可能的伟大的歌神吴凡,变成伟大的禽兽父亲吴凡。
呜呜,不要啊~~
咦,怎么回事?
隐约从帐篷里传出吵闹声,我凝神一听,声音似乎就是刚刚的西露丝和艾柯露,还有卡洛斯的宝贝女儿卡洁儿,算了,反正她们的内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还是享受一下最后的阳光吧。
在宅男强大的自我催眠能力下,将一切心烦事都抛之脑后,我打了个哈欠,逐渐的眯起了眼睛。
很可惜,天不遂人愿,打闹声很快就蔓延向了自己这边,虽然我还是极力的闭上眼睛,装作无视一切吵闹就是了,话说平时这个时候,维拉丝应该会出来制止才对呀,今天是怎么了?
处处透露着怪异,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梦境?
维拉丝:“呜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莎拉妹妹你一定要振作呀!
先是一阵逼近的呯呤啪啦打斗声,然后,战火似乎终于蔓延到了帐篷外面,蹭蹭蹭的急促跑步声传来,还没等我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已经逼近。
“噗——噗——!
两道娇小的身影从天而降,一左一右坐在我身上,每人刚好占一半的位置,这种默契,除了两个女儿还能有谁?
我可怜的肚子哟。
还未等我发出悲鸣声,头顶上的视线突然暗淡下来,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坐在自己身上的西露丝和艾柯露,正趴伏过来,两张可爱的小脸凑在一起,挡住了上方的光线,各自乌黑笔直的马尾,也是一左一右落在自己脸颊两边,随着她们轻微的动作不断摩挲着,痒痒的。
“爸爸,想吃糖果吗?
位于正上方的女儿们的俏脸,嘴里似乎含着什么,缓缓落下,缓缓逼近,逐渐将上空所有的光线挡住,那带着淡淡少女幽香的呼吸都已经打到自己脸上了。
“好……好啊。
女儿们的糖果,没理由拒绝,我下意识的回答道。
两张贴在一起的一模一样俏脸,默契的相视一笑,然后重新转过正对着我,轻轻落下。
“呜呜~~?
眼前一暗,紧接着便是两双柔软温润的事物,笨拙的贴在自己唇上。
那不是简单的唇对唇,而是四片柔软的花瓣,带着少女的青涩与甜蜜,将我的嘴唇完全包裹。
紧接着,两条娇小香滑的舌头,如同两条好奇的小鱼,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我的嘴里。
她们的动作笨拙而大胆,一条舌头试探着舔舐我的上颚,另一条则大胆地与我的舌头纠缠。
她们口中那颗即将融化的糖果,在三条舌头的搅动下,化作甜腻的糖浆,混合着少女的津液,在我口中四溢。
我能清晰地分辨出两条小舌头的不同触感,西露丝的似乎更害羞一些,总是轻轻地触碰一下就缩回去,而艾柯露的则更大胆,不断地深入,探索着我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们的身体也紧紧地压在我的身上,那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而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洋装,在我胸口不断磨蹭。
我能闻到她们发间传来的馨香,能感受到她们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加速的心跳。
这已经不是“喂糖果”
了,这是一场由两个天真烂漫的女儿主导的,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深吻。
我的大脑在“这是我女儿”
的理智和“这感觉太棒了”
的本能之间疯狂撕扯,最终,欲望压倒了一切。
我闭上眼睛,开始主动回应她们的吻,用我的舌头引导着她们,教她们如何更深入地纠缠,如何交换彼此的呼吸和津液。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颗糖果完全融化,直到我们三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个漫长而甜腻的吻才终于结束。
唇分,两张俏脸像是约定好了一般,双手撑着下面的结实胸膛,齐齐的抬了起来。
“做了呢,西露丝。
艾柯露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那还带着一丝晶莹水线的娇唇,脸蛋红扑扑的说道。
“是……是呀,做了呢,艾柯露。
害羞的西露丝,脸蛋更是像火烧了一般,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乌黑马尾,一副完全不知所措的样子。
“一直看到爸爸和维拉丝妈妈,和其他姐姐这样做,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吗?
艾柯露用指头轻轻碰触着唇口,仿佛在回味着刚刚的感觉一般,那双清澈纯净的黑宝石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丝让男人砰然心动的少“这个世界,干脆毁灭掉算了。
再于是,莫名其妙的被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电波深深刺疼内心的莎拉小萝莉,蹲缩在厨房的墙角落里,背影黑暗的如是说道。
院子里的战斗还在继续。
双胞胎姐妹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她们手中的小扫帚并非什么魔法道具,而是被她们当成了灵活的短棍来使用。
艾柯露主攻,扫帚挥舞得虎虎生风,专门朝着卡洁儿的翅膀根这种难以防御的地方招呼;西露丝则负责牵制,她更谨慎,总能出现在最恰当的位置,用扫帚柄格挡或者绊倒卡洁儿。
“叽!
叽叽!
卡洁儿愤怒地尖叫着,她空有一身蛮力,小拳头能砸开石头,但面对两个滑溜得像泥鳅一样的小家伙,却处处受制。
她的拳头挥出去,总是打在扫帚上,发出“砰砰”
的闷响,震得她自己手腕发麻,而对方则借力后退,毫发无伤。
这场面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喧闹的围猎。
终于,在一个精妙的配合下,西露丝的扫帚柄巧妙地伸到了卡洁儿的脚下,正在前冲的卡洁儿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地绊了个跟头,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草地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艾柯露和西露丝的扫帚已经一左一右地交叉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哼哼,小不点,你输了。
艾柯露得意地扬起下巴。
“爸爸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西露丝也挺起小胸膛,宣布着所有权。
卡洁儿看着她们胜利的姿态,又看了看远处躺在大懒椅上,双眼无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的我,小嘴一瘪,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哇”
的一声大哭起来,洁白的小翅膀委屈地扑扇着,化作一道白光,带着不甘的哭声冲天而起,消失不见了。
“耶!
胜利!
双胞胎姐妹兴奋地击了个掌,然后她们丢下扫帚,一蹦一跳地跑回到我的身边。
“爸爸,我们打赢了哦!
“爸爸,我们保护了你!
她们一左一右地趴在我的身上,叽叽喳喳地邀功。
然而,她们很快就发现了我状态的不对劲。
我的眼睛虽然睁着,但瞳孔涣散,对她们的呼唤毫无反应,整个人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失去了所有生气。
“爸爸……?
西露丝有些担心地伸出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好像……玩过头了呢。
艾柯露戳了戳我的脸颊,触感冰凉,毫无反应。
姐妹俩对视一眼,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
最终,艾柯露小声地对西露丝说:“爸爸好像累坏了,我们先让他休息一下吧。
等他醒过来,再继续……让他好好‘疼爱’我们。
西露丝红着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们小心翼翼地从我身上爬下来,为我拉了拉毯子,然后才手牵着手,踮着脚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院子,留下我一个人,在渐渐沉寂的黄昏中,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