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可不是开玩笑,虽然暂时还是独行侠,不过看阿卡拉的意思,的确是有打算让我们四个组成临时小队,以应付突发性事件的样子。
上一次五爷的任务,大概就是阿卡拉的一次尝试,看看我们四个,究竟能不能凑到一块,其实我和西雅图克和卡洛斯三个好说话,最主要是莎尔娜姐姐,看这位孤傲的女王殿下,能不能和大家配合到一块。
就结果来看,阿卡拉还是相当满意的。
唯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五爷给的任务,竟然是抹杀昔日的天使族第一勇士衣卒尔,虽然最后我们四个还是完成了任务回来,不过,阿卡拉可没少因此而在背后嘀咕五爷的坏话,毕竟衣卒尔的天使族第一勇士光环,对任何人来说都太显赫了,显赫到比三大魔神还尤有胜之。
肯德基小队下午还有练习,稍稍聊过之后,就和我们道别了。
“我说,看到里肯他们,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
默默前行几步,回过头看着全身笼罩在黑色之中的木头般的阿琉斯,我不由抚额长叹。
“老师的话,阿琉斯,不明白!
阿琉斯微微抬起头看着我,从斗篷阴影中露出一双湛蓝色的清澈眼眸,里面充斥着丝毫没有作假的呆呆疑惑。
“里肯他们可是在练习哦。
为了让这个满脑子腐物的死腐女,也能稍稍想些别的,我决定用循循善诱的方式让她醒悟。
“嗯,阿琉斯,看见了。
换来的是对方重重的一点头。
“看见了,你就没有一点想说的吗?
“嗯,阿琉斯,想去寻找,灵感!
这家伙很忠实的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我说啊,你哥哥汉斯会哭的,他真的会哭的。
看阿琉斯一副紧握拳头,仰望前方,灵魂熊熊燃烧起来的模样,我到是比汉斯先哭了一步。
“你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训练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跑出来……那个,寻找灵感,呃,是寻找灵感。
“呜嗯!
阿琉斯,以前只是,偶尔这样!
这次,阿琉斯索索的摇起了头。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给我像以前一样认认真真和小队训练呀笨蛋!
!
我立刻指着对方大声吼道。
“老师。
没有丝毫犹豫的指头,笔直指着我。
“别说的好像是我把引领到这条稀奇古怪的道路上呀混蛋!
我将心灵的茶几猛地掀飞,奋力吐槽道。
“老师,要一起,和阿琉斯,寻找灵感,吗?
期待满满的目光。
“……”
不行了,这家伙已经陷入自我的狂热之中,完全就已经把我当成是“革命志士”
了,已经什么话都听不下去了。
“我说啊,你这样一整天跟着我也不是个办法,我很快就要离开了。
我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虽然很理解阿琉斯那种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地的依赖心情,不过我也不可能老陪着她吧。
“老师,要走?
呆呆的抬起头,阿琉斯露出了寂寞到让我无法直视的表情。
“是的,你刚刚没有听到我和里肯的话吗?
“阿琉斯,很失落。
低着头,阿琉斯将内心的极度失落,通过语言和表情,率直的向我表达着。
“对不起,阿琉斯……”
“失落到,没有,灵感了。
啊啊,我刚刚竟然会为你这种靠腐物就能生存下去的死腐女而难过,还真是个无药可救的笨蛋呀!
“总而言之,你不能老是依赖我,也试着去和别人说话怎么样?
“阿琉斯,和……别人,说话?
露出硬是让羊吃肉一般的为难表情,阿琉斯胆怯的喃喃自语道。
“没有错,相信我,阿琉斯你也是个美人嘛,一定会有很多冒险者愿意和你说话的,对了,先确立一个目标吧,以交上一百个朋友为目标,你看怎么样?
“一百……个……?
阿琉斯看着我,宛如即将要缩进洞里的胆小松鼠一般,怯生生的退后了几步,嘴里不断喃喃自语着。
“一百个……”
“一百个,赤裸男人……?
不不不,请别擅自脑内补完,没有非要限定男人不可,还有别露出幸福的表情呀!
更别喷鼻血呀你这死腐女!
喝呀!
我打——
“啪”
的一声清脆响声,自罗格营地上空高高回荡。
收起卷纸筒,此时的阿琉斯已经抱着头,瑟瑟发抖的蹲在地上,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嘴里不断喃喃着“灵感,被拍掉了”
、“只剩下,五十个了”
之类的傻话。
真是的,究竟得有多重的口味,才能想到一百个男人呀,这家伙真有的救吗?
看着只能将就的用剩余五十个男人,开始幻想起来并不断擦拭着鼻血的阿琉斯,我无语远目。
的一声清脆声音,再次响起。
“呜呜,没了,剩下的,五十个,也没了~~”
阿琉斯的悲鸣接着响起。
“给我认真点,不然的话我可要回去了。
“阿琉斯,不会,交朋友。
悲鸣着擦干鼻血,阿琉斯的脸色稍稍一黯,将自己这几十年来的孤独,隐含在这一句话里,然后低下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你现在这个样子,当然交不了朋友了,让我来教会你真正的秘诀吧。
“哦嗯!
不愧是,老师,阿琉斯,佩服之极!
猛地一点头,阿琉斯投过来崇拜的目光。
没想到我这个不善交际的宅男,也有教别人如何交朋友的一天,哈~~
想及于此,我一边发出脱力的笑声,全身已然苍白化。
不过,就算是交流苦手的宅男,也会有自己的秘诀呀:“阿琉斯,你给我仔细听好了!
猛地一个全身燃起,我居高临下的大指指着阿琉斯,紧握拳头大声发出宅男的无责任救赎之声。
“哦哦!
阿琉斯,听着!
宅人组合的另外一名成员,腐女阿琉斯,也跟随着对方的气势,紧握起了拳头。
“想要识交朋友,就得先学会吐槽,你懂吗?
阿琉斯!
阿琉斯沉思,气氛沉默片刻。
“啊!
突然惊醒的阿琉斯,猛地抬起头看着天空,仿佛在那里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基情。
“原来,是这样,阿琉斯,懂了,嗯!
“吐槽,上次我也跟你说过了吧,不过,你现在样子,啧啧……”
左看右看阿琉斯,我摇起了头,说实话,这死腐女现在的吐槽水平不怎么样,到是全身充满了让别人吐槽的吐槽点。
而妨碍她发挥的最大因素,就是四字真言,所谓的吐槽呀,大多数时候就是要一气呵成,不能中途打断,像这种说到第五个字就会咬舌头的家伙,除非是另立门道,创造出新的吐槽方式,不然希望渺茫。
“别小看,阿琉斯,只要,认真起来,阿琉斯,也是,很厉害的。
对于我目光里一闪而过的轻视,阿琉斯爆发了,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我,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哦?
那就姑且让我看看你认真起来以后的水平吧。
用着带上一丝挑衅口吻的语气,我挑了挑下巴,对阿琉斯说道。
向前几步,和我拉开两米的距离,然后回过头,扯下自己的斗篷帽子,正面对着我,轻轻鞠了一躬。
“阿琉斯,要开始了!
似乎为阿琉斯惊人的气势和信心所摄,一瞬间,时间的流动仿佛变得缓慢起来,只见她缓缓向自己的方向曲起左臂,然后用右手指了指手肘。
“这里,弯曲了~~”
一阵冷风吹过,气氛沉默了片刻。
“噗——!
阿琉斯自己先忍不住,背过身子,捂着小嘴笑弯了腰。
谁能告诉我,这句话的吐槽点究竟在哪里?
似乎还没有完,自顾自的对着她刚才表演的“笑话”
,笑够了以后,阿琉斯的神色一正,再次信心满满的正对着我,露出严肃的目光,然后,用双掌,将自己白皙圆润的脸颊,高高托起,不断往上挤着,做出一副可爱的鬼脸,然后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
“这里,掉下来了~~”
冷风再次吹过。
“噗噗——”
这一次,阿琉斯笑蹲在了地上。
谁能告诉我吐槽点在哪里,究竟在哪里,谁能告诉我呀混蛋?
我真的要哭出来了。
总之可以确认的一点是,这死腐女对搞笑的理解,不是一般的奇怪,笑点也不是一般的低。
“总而言之,在学习吐槽之前,你要先将自己的毛病改过来,四个字的毛病。
“首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先跟着我念,一二三四五。
总之,教导就这样开始了。
阿琉斯:“一二三四哈唔啊呜”
我:“……”
完了,这家伙真没得救了。
“这样吧,你集中精神,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算,像这样,一二三四五。
我像傻瓜一样,一一的扳着自己的五个指头数过去,幸好附近没有冒险者,不然我真得羞愧的一头撞死去了。
阿琉斯低下头,张开五指,愣愣的看着自己五只娇嫩可爱的指头,然后扳着慢慢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
“很好……个屁呀混蛋!
我再次将心灵的茶几重重一掀。
这就是,吐槽吗?
太厉害了!
阿琉斯啪啪的鼓起了掌。
“别想转移话题,还有别给我在练习中再耍小聪明,不然我就用这可怕的卷纸筒,打的你忘记自己的喜好为止。
用卷纸筒的末端,重重的压着阿琉斯的太阳穴上,我咬牙切齿道。
感觉到从卷纸筒上传来的可怕魄力,阿琉斯忙不迭的点起了头。
结果,想尽方法,练习了一遍又一边,知道挂在天空中的刺眼太阳,变得红澄澄起来,阿琉斯依然一点进步都没有,要么就咬着自己的舌头,要么就在第五个字停顿太长的时间。
“阿琉滋,滋败了。
终于挫败的跪倒在地上,阿琉斯用着已经发麻的舌头,含糊不清的发出悲鸣。
刚刚一番练习所说的话,大概比她前面几十年加起来的还要多吧。
“你这家伙,真的是冒险者吗?
该不会是因为不想学才故意这样的吧。
难以相信,阿琉斯竟然会在语言上表现出如此笨拙的一面,甚至让我怀疑这家伙该不会是被什么人给诅咒了——永远无法连续说出第五个字之类的无聊诅咒。
“阿琉斯,想让老师,一直教,下去。
轻轻嘀咕一句,阿琉斯偷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沮丧的垂了下去,那一头似火焰般的绚丽红发,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这是不可能的,你我又不是同一个队伍。
无奈的苦笑一声,我开始思索起来。
“这样吧,我先教你两句五个字以内的吐槽方式,你回去给我好好练习,知道吗?
于是,看看即将落下的夕阳,教了阿琉斯两句以后,我就将她带到汉巴格小队的旅馆,终于将这个大麻烦扔回给了汉斯。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外面的骚乱所惊醒。
“阿琉斯,你这个家伙——!
顾不得梳洗,带着散乱的头发和糟糕的睡惺脸,我像一头愤怒的雄狮般,一手握着神器卷纸筒,怒气冲冲的冲出帐篷,结果一愣。
来人并不是阿琉斯,而是教主……咳咳,是她的哥哥——巫师汉斯。
“阿尔萨斯老弟,汉娜从昨天回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你们究竟是怎么了?
见我冲出来,汉斯焦急的说道,也顾不得让我回答,就一把拉着我直向他们的落处飞快奔去。
“究竟是什么奇怪法,你到是先跟我说说呀。
一边整理着雄狮般的蓬松发型,我大声问道。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这样回答完以后,汉斯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他们队伍落脚的旅馆。
“诺,你站在这里看着。
上了楼,指着过道最深处的一扇紧闭木门,汉斯小声说道,然后放开我,上前几步,敲了敲门把,将声音放柔放轻,才开口说道。
“汉娜,你在里面吗?
“搞毛呀!
话刚刚落音,从门里面,就传来了阿琉斯那独特的,缺乏感情波动,却出奇的干净利索的声音。
深受打击的汉斯,泪流满面的蹲在过道角落,划着圈圈,口里不断阴沉的喃喃着什么话语。
“那个……汉斯老哥,你没事吧?
看着整个身影似乎都已经苍白化的汉斯,我不怎么肯定的出声问道。
“没事,没事,这种小事,怎么能击溃我汉斯呢?
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汉斯用一种输红了眼的赌徒的表情,狠狠说道。
然后,拍拍紧绷的脸颊,努力放松下来,让自己露出哥哥式的温柔笑容,汉斯再次上前敲门,和声悦色的开口说道。
“汉娜,是我呀,我是你的哥哥汉斯。
“你是好人!
话刚刚落音,门里面又传来阿琉斯斩钉截铁的声音。
捂着自己的心口,汉斯脸色苍白的摇晃着走回来,对我露出迷茫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这话,我那颗单身五十多岁的男人的心,都会隐隐发疼,喘不过气来,阿尔萨斯老弟,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不,这很正常。
我用怜悯的目光,拍了拍摇摇欲坠的汉斯,这样安慰道。
“汉娜就交给你了,我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好好休息一下,或许,这一休息,就再也起不来了……”
用着失魂落魄的神情和语气,这样喃喃说完以后,汉斯便踏着蹒跚的步伐,苍老的背影缓缓消失在自己的房门之中。
对此,我只能默默对着对方的背影祝福,汉斯老哥,单身也有单身的好处,好人也有好人的幸福,你要挺住呀。
话说回来,是因为巧合还是怎么其他的原因?
昨天我仅仅教过阿琉斯的两句话,竟然发挥出了如此大的威力。
没有错,我教给阿琉斯的五个字以内的吐槽语气,就是这两句。
搞毛呀!
你是好人!
结果,汉斯全部中招。
真是个悲剧的家伙,说不定他也是有希望觊觎菲妮的悲剧帝宝座的候补人选之一呢。
“阿琉斯,是我,我要进来罗。
感叹的摇了摇头,我上前几步,敲门喊了几声,便径直推开门,进了阿琉斯的房间。
里面的布局……中规中矩的死板吧,因为这是旅馆。
阿琉斯就呆呆的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昨天教她的那两句话。
这家伙,该不会是昨晚一晚没睡,一直练习到现在吧,看着阿琉斯熟练的从床沿的柜台上,拿起一个装着具有滋润喉咙功效的果汁的大木杯,咕噜噜喝几口,然后继续练习的样子,我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阿琉斯!
来到床前大喊一声,阿琉斯这才惊觉过来,连忙转身面对着我。
老……”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气势十足的笔直指向我。
“搞毛呀,你这混蛋!
“不,我想现在并不是吐槽的时机。
“你是好人。
“拜托停下来吧,你已经练习了一晚了吧,该不会已经只会说这两句了吧?
“停下来听到没有!
一声清脆响音响起。
“现在应该清醒过来了吧。
收起卷纸筒,我用充满杀气的目光看着阿琉斯。
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这句话了。
这才清醒过来的阿琉斯,用迷茫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似的,低头苦苦思索起来,最后恍然的一拍掌心,神色认真的指着我道。
“你是毛呀!
那稚嫩却又缺乏感情波动的音调,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戳在我心坎上,本就因她那古怪习性而疲惫不堪的心神,此刻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
击溃。
我当场就想仰天长啸,发出宅男最后的悲鸣。
这死腐女,简直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克星!
我没有如往常那般,直接将卷纸筒拍下去,而是深深吸了口气,眼神在她那张因憋屈和困惑而微微鼓起的白皙小脸上扫过。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此刻正带着一丝倔强,仿佛在无声地控诉我的“无理取闹”
。
“阿琉斯。
我将手中的卷纸筒轻轻一转,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筒边缘,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样下去,别说交朋友,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
看来,我得给你来点‘特殊’的训练了。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听懂“特殊训练”
意味着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我,透着几分懵懂的好奇。
“站好。
我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又蕴含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阿琉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但那双小手却不安地绞在一起,斗篷下的身体微微紧绷。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却不是去拿卷纸筒,而是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跪下。
简短的两个字,如同无形的重压,让阿琉斯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瞬间放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微张,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
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我微微俯身,目光直视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刺她的心底。
“还是说,你觉得你的‘老师’,没有资格命令你?
那句话似乎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某种脆弱的弦。
阿琉斯的身子又是一颤,眼神中纠结挣扎,那份倔强与困惑交织在一起。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带着一丝不情愿和更多的顺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屈膝跪在了地上。
柔软的草地触碰到她单薄的膝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跪得笔直,斗篷的帽檐垂下,将她大部分脸庞掩盖在阴影中,只露出那紧抿的、带着一丝委屈的粉嫩花唇。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很好。
我满意地勾起嘴角,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我向前迈出一步,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她那娇小的身躯,此刻显得如此无助,仿佛一片被风吹落的羽毛。
她的大脑,平日里充斥着无数男男相爱的香艳画面,此刻却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真实的,属于男性的压迫感所彻底占据。
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小说中体验过的,原始而又霸道的征服。
羞耻,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将她淹没。
但在这羞耻之下,却又有一丝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颤栗,让她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酥麻。
我抬起脚,将穿着战靴的右脚,轻轻地,缓慢地,放在了她身前。
她似乎能感觉到那靴子上传来的,属于我的独特气息,身子又是一颤,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既然你学不会好好说话,那就从最基本的‘感受’开始。
感受我的存在,感受我的……力量。
我的靴尖,轻轻地抵住了她斗篷的下摆,然后,顺着斗篷的边缘,一点点地,向上滑去。
她没有动,身体却绷得更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斗篷之下,那双小手死死地抓着草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的靴子继续向上,越过她纤细的脚踝,触碰到她小腿上覆盖的布料。
“冷吗?
还是……热?
我的声音如同低语,带着蛊惑的意味。
阿琉斯没有回答,只是身体不断地颤抖,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盯着我的靴子,仿佛那是一条正在缓慢游动的毒蛇,让她既恐惧又无法移开视线。
我的靴子继续向上,缓慢地,带着一种玩弄的姿态,划过她柔韧的小腿,触碰到她膝盖后方那敏感的凹陷。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低吟,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嗯?
发出这种声音,是在‘感受’到了什么吗?
我轻笑着,脚尖微微用力,在她膝窝处轻轻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又或是更深层次的刺激。
阿琉斯猛地缩了一下腿,但我的脚却像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她咬紧了下唇,斗篷下传来细微的摩擦声,那是她试图忍耐却又无法控制的颤抖。
我的靴子,终于越过了她的膝盖,来到了她那被斗篷和长袍遮掩的,柔嫩的大腿。
靴子的皮革与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摩擦,都仿佛在无声地撩拨着她最深处的神经。
“感受到了吗?
这种……深入的触感。
我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在她那脆弱的神经上。
我的靴子,不再只是单纯地向上滑动,而是开始在她大腿内侧,那最是娇嫩,最是隐秘的区域,进行着轻柔的、缓慢的、却又持续不断的摩挲。
阿琉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斗篷下的身体,此刻已不再是简单的颤抖,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痉挛。
她的脸,虽然被斗篷遮掩,但我能感觉到,那肯定已经涨得通红,甚至比她喷鼻血时还要红上几分。
“唔……老……老师……”
她试图发出声音,但话语却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的呻吟。
我的靴尖,在她的羞耻和紧张中,一点点地向上,最终,在她的私密之处,那被布料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花穴边缘,轻轻地,停了下来。
阿琉斯的身躯猛地一僵,呼吸彻底停滞。
她那双藏在阴影中的眼眸,此刻一定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极致的羞耻和不可思议。
她想逃,却又被我无形的气场和那只靴子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我没有再动,只是靴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抵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那隔着布料传来的微弱压力,却如同巨石般,狠狠地砸在她那纯洁的心理防线上。
“现在,再来试试,说出你的想法。
要……清晰,连贯。
我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语言训练,但我的目光,却像火焰般,灼烧着她被斗篷遮掩的脸庞。
阿琉斯全身都在颤抖,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那平日里充满了腐物幻想的大脑,此刻被纯粹的羞耻和刺激所占据。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正从我的靴尖传来的接触点,疯狂地向全身蔓延,让她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唔……嗯……不……不……”
她发出破碎的音节,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无助的呻吟。
那声音,稚嫩而甜美,却又透着极致的诱惑,让我的欲望也随之膨胀。
我轻笑一声,终于将脚从她身前移开。
阿琉斯的身子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斗篷下的身体,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和被刺激后的微酸气息。
“看来,今天的训练,效果显著。
至少,你学会了发出‘有感情’的声音。
我弯下腰,用卷纸筒的末端,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挑起了她斗篷的帽檐,露出了她那张被羞耻和情欲染得通红、湿润的脸庞。
她的鼻血,果然又一次,缓缓地,从她俏白的小鼻中,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那紧抿的粉嫩花唇上,与唇瓣上的唾液混杂,显得越发淫靡。
但这一次,她的眼中没有了幸福,只有极致的羞涩和一丝被我彻底掌控的无助。
“阿琉斯……”
她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出奇地,说出了完整的一个字,“……坏……”
“坏?
我挑眉,语气里带着玩味,“谁教你学坏的?
嗯?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那羞耻的模样,让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小家伙,虽然嘴上说着“腐”
,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总之,总而言之,最后是将阿琉斯快要形成口癖的那两句给纠正过来,准确的说,应该是用对付阿琉斯专用卷纸筒,强行的将她对这两句话的记忆给清洗掉了。
由此可以看出,腐女的执念是非常恐怖的,恐怖到让我这个宅男也不寒而栗的程度。
但,也正因为这份执念,她才会在我所给予的“训练”
中,展现出如此惊人的韧性和……敏感。
我看着她那依然颤抖的身体,心中暗自盘算着,看来这“特殊训练”
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这小家伙,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彻底在我的“教导”
下,绽放出真正的“灵感”
我当时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总之,总而言之,最后是将阿琉斯快要形成口癖的那两句给纠正过来,准确的说,应该是用对付阿琉斯专用卷纸筒,强行的将她对这两句话的记忆给清洗掉了。
“阿琉斯,那我要走罗。
于是,解决阿琉斯的问题之后,我便将回营地的事情拉上了行程,算起来,也有五十多天了吧,四舍五入也就两个月了。
阿琉斯:“搞毛呀!
呃,忘记说了,虽然是清洗掉了记忆,不过腐女的执念太强大了,以至于唤醒了本能,所以偶尔会发作一下,这种小事就不用去理它了。
“哈加丝大长老,你在吗?
“哟哟哟,这不是阿尔萨斯阁下吗?
光临寒舍有什么事情吗?
用着一种惊奇到做作的口气,哈加丝笑呵呵的将我……将我们招呼进来。
“阿琉斯,你去外头那边的角落面对墙壁蹲着划圈圈就好了。
回过头,我眼皮子怒的直打哆嗦,指着门外的阴暗角落,对阿琉斯命令道。
因为哈加丝在一旁,怕生的阿琉斯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就走出帐篷,蹲到那边的阴暗角落里,开始有模有样的划起了圈圈。
的一声——已经可以当做日常的清脆声音响起。
“你这个人,连吐槽的界限都分不清吗?
火冒三丈的用卷纸筒不断捅着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蹲在地上悲鸣着的阿琉斯的太阳穴,这一刻,我是真的败给了这死腐女。
这就是,吐槽?
阿琉斯这才抱着头,抬起眼睛,敬畏的看了过来,然后紧握起拳头,目露坚定和追求。
“阿琉斯,受教了!
嗯!
受你妹呀,坚定你妹呀,追求你妹呀,你这种在最不该严肃的地方严肃的行为,就是最好的吐槽点好不好你这个全身都是破绽的死腐女,给我回去坐好,吼吼!
我觉得,再和这家伙呆下去,自己的神经迟早有一天会崩溃掉,啊啊,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会莫名其妙的怀念起菲妮呢?
总之,最后我和阿琉斯一起坐在了将这场闹剧从头到尾看在眼里,眼睛笑眯起来的哈加丝对面。
总之,和阿琉斯在一起,我已经用了很多可以将内心的无奈和脱力感觉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的“总之”
这个词了。
“哈加丝大长老,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拜托感叹【年轻就是好啊】之类的话,就不要再说出来了。
看着眼睛流露出越来越多笑意的哈加丝,在她开始打趣之前,我将话头堵住。
这也是,吐槽吗?
虚心好学的阿琉斯,甚至忘记了哈加丝就在一旁,卡通式的眯起眼睛向我竖起了GJ的大拇指。
“呵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过你们这不是相处的挺好吗?
没有进入工作模式下的哈加丝,那种中年大婶式的笑容,尤其让人觉得火起。
“要将汉娜照顾好哦。
她这样对我说道。
“请不要用这种仿佛阿琉斯是我的宠物一样的语气说好吗?
因为哈加丝那中年大婶式的笑容,所以,对于她接下来的话,已经有一定心理准备的我,淡定的啜着一口茶,冷静吐槽道。
“也对,那样的话,请不要始乱终弃,这样行吗?
一口茶喷出来。
“哈加丝大长老,总觉得你今天恶意十足呢。
一边擦干嘴巴,我朝对方翻了个白眼。
“没这回事,我这不是为了【勤学奋进】的阿尔萨斯阁下着想吗?
托【勤学奋进】的阿尔萨斯阁下的福,我昨天可是在百忙之中,抽出许多时间将【勤学奋进】的阿尔萨斯阁下的报告,上交上去呢。
轻轻托着那成熟美丽的脸蛋,哈加丝面带温和的笑容里,散发出阵阵杀气。
好吧,姑且是知道原因了。
“哈加丝大长老,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昨天的事情准备好了没有?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将话题引向正题,果然,一提起正事,哈加丝的目光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她先是看看旁边的阿琉斯,得到我的点头授意以后,才缓缓将双手合拢在膝上,看了我一眼。
“那么我现在正式答复你,阿尔萨斯阁下,世界之石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使用。
所以说,我想要的就是这么一句话而已,你也太严肃了点吧,看着前后反差巨大的哈加丝,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自己身边尽是一些怪人呢?
“我想今天就用,可以吗?
“行,你等一会。
哈加丝说完,站起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就出来,手中多了一份卷轴,交到我的手上。
“这是世界之石的使用授权证明,你将它交给哈洛加斯法师公会的法师就行了。
“麻烦你了,哈加丝大长老。
受到对方所制造出来的严肃氛围,我不由也一脸郑重的接过卷轴,轻轻行了一礼。
“阿尔萨斯阁下,祝你一路顺风,虽然这句话似乎没什么必要。
正式接过卷轴后,哈加丝那张严肃的板起来的面庞,才轻轻一松,露出明媚动人的笑容。
的确是没什么必要,从第二世界回到第一世界,哪有可能不顺风的。
“那么,哈加丝大长老,我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轻轻一笑,我带着阿琉斯离开了哈加丝的小黑店。
望着对方远去的身影许久,哈加丝从嘴角中,逐渐溢出微笑,素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羽毛笔,轻轻一点,然后在开始在空白的卷轴上写着。
第二种形态的伪领域吗?
阿卡拉老师,你是对的,看来,我或许可以在有生之年,稍稍期待一下那个新时刻的到来呢。
写完以后,哈加丝轻轻放下笔杆,仔细的将卷轴上面的文字看了一遍,卷好,这时候,一道无声无息的黑影出现在哈加丝身后,接过她卷好的卷轴,再次消失在阴影之中。
“今天的天气真好呀,老了,老了!
重新拾起茶杯,喝上一口,哈加丝靠在椅子上面,眯起眼睛,小小的给自己放上了几分钟的休息时间。
“阿琉斯,刚刚的话你也听见了吧。
“嗯。
阿琉斯笨拙的将脑袋重重一点。
“哈加丝,大长老,吐槽,很犀利,阿琉斯,佩服,不过,比不上,老师!
“犀利你妹呀,我什么时候问过你这个了,就算你用这种算不上是夸奖对方的方式拍我的马屁也没有用!
我自然毫不犹豫的一卷纸筒往对方的脑袋拍了下去。
“听好了,我和哈加丝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现在要离开这里了,知道吗?
“老师,在吐槽?
在卷纸筒的威慑下,瑟瑟发抖的紧抱着头,蹲在地上的阿琉斯,此时抬起眼睛,用一种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的可怜目光看过来。
“不,这次不是在说笑,我是说真的。
狠下心,我用认真的目光回应阿琉斯道。
“在吐槽?
阿琉斯依然不死心的重复问道,目光越发可怜。
“不是,我就要离开了,这是事实。
阿琉斯那双明亮的湛蓝色瞳孔中,已经闪烁起了水光。
“我说呀,阿琉斯……”
“阿琉……”
语气中带着越发明显的哭腔,阿琉斯就像要催眠自己一般,紧握着小小的拳头,不断机械的重复问道,每问一次,脸庞就靠近一分,带着十足的少女压迫力和……那张划落一滴一滴泪水的白皙剔透的美丽脸庞。
真拿这家伙没办法,这完全就是在撒娇耍赖嘛,你还是小孩子吗?
我揉了揉头发,无奈的看着像小孩子一样哭泣着的阿琉斯,幸好周围没有其他冒险者,不然不用等我离开,八卦就会在整个营地里蔓延开来。
“听好了,阿琉斯,你还有你的队伍……别跟我说脱离队伍不就好了之类的话,我可不会接纳为了自己的喜好就轻易舍弃几十年生死与共的伙伴的冷血家伙。
见阿琉斯欲言又止,我连忙继续说道。
“所以,我昨天也说了,你应该自己尝试去结交朋友,人啊,是一种无法一个人活下去,也不能完全依赖别人而活的动物,你知道吗?
“阿琉斯,不知道!
擦擦泪水,阿琉斯重重的一撇头,闹起了别扭。
“那这样吧,我们做一个约定,只要你能连续说五个字,我就会回来看你,这样行吗?
“这样的,约定,阿琉斯,再也见,不到,老师了。
你就那么想让我吐槽你对自己的语言天赋的绝望态度么?
好说歹说,阿琉斯最后还是勉强接受了我要离去的事实,虽然性格上和孩子没什么区别,不过毕竟也懂得体谅别人的难处了,就如同我体谅她一样。
独自一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却突然要离开,这种事情……
所以,我能理解,我真的能理解,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阿琉斯和小幽灵不同,不可能依赖我而生存,她应该有自己的路要走。
“里肯和汉斯那些家伙,还真是薄情呢,这种时候竟然也不来送行。
法师公会传送阵里,我不满的嘀咕道,一方面的确是生气这些薄情的家伙,明明已经让士兵通知他们了,却以训练为由没有过来。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打破沉默的气氛,阿琉斯这家伙,自从那以后一句话也没再说,将自己笼罩在黑色之中,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就和我刚刚遇到她时一样。
“阿琉斯,你没事吧。
见自己的话没有回应,我终于是厚着脸皮,凑上前去问道。
沉默片刻,阿琉斯重重的将脑袋一偏。
“阿琉斯,不用你管!
很好,还会闹小孩子脾气,说明没有问题。
“时间差不多了,那些混蛋果然没打算来,可恶,还打算吓他们一大跳的说。
看看远程传送魔法阵上,已经亮起了白光,我咬牙切齿的说了那么一句,然后将目光落到闹着别扭,故意将头偏到一边不理我的阿琉斯身上。
“阿琉斯,我要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极其自然的摸了摸她的红色头发,我放轻声音说道,这种感觉还真像出门时和自己的宠物道别一样呢。
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我的亲昵抚摸,阿琉斯只是默默低着头,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那么,我要走了。
松开手,我向前迈出一步,脚步还未落下,衣袖就立刻被什么给紧紧的扯住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回过头,无奈的看着用小手,胆怯却又紧紧的扯住我的衣袖的阿琉斯。
轻轻一顿,阿琉斯做出了实际行动。
她从自己的物品栏里,梭梭掏出十多本笔记。
“这个,阿琉斯的,珍藏,送给老师!
我顿时泪流满面。
难道在临别之前,你就不能给我稍稍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吗?
看着眼前堆积起来的笔记,我久久无语。
不收的话,我敢保证,阿琉斯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钉上一个诅咒稻草人偶,上面写上我的名字,然后每天深夜从她的房间里传出叮叮的敲打声。
收下的话,总觉得自己会失去作为一个宅男最重要的东西,虽然之前就因为这个死腐女而失去了不少,但是现在收下的话,就意味着真正的完全失去了。
折中的办法不是没有,先收下,再全部扔掉,不过还是不行,事先说明,这绝对不是因为怕伤害到阿琉斯,仅仅是因为她是腐女,是自己的天敌,要是这样做的话,总有一种自己耍了不光彩的小手段,一种自己已经输掉的感觉。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就好像故事里经常说到的,妻子和母亲同时落水,究竟该救谁一样,做着艰难的选择。
总之,我还是僵硬的伸出手,将散发着诸如浓重的腐味和重口味之类味道的笔记,一本一本的接了过来,当指尖碰触到笔记的一刹那,心里似乎突然有什么东西,像被打碎的玻璃一般,随着“啪啦”
的一声清脆声音响起,彻底的粉碎掉了。
永别了,我的宅男尊严。
“老师,感动的,哭了。
见我虎目流下两行清泪,阿琉斯似乎有些满意,心中的别扭解开了一些,用稍稍亲切一点的称呼,指着我的脸说道。
“是的,我实在太感动了,感动的不禁哭了出来。
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的某人,如是苍白着背影,自暴自弃的回应道。
感觉装进了这些笔记的物品栏里,似乎有十多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在里面蠕动呻吟着一般,让我几乎升起将这个物品栏彻底遗忘掉的决心。
“那么,我这次真的要走了。
在贝利尔的打击下,仅用了几秒钟时间就挣扎过来的我,这一次,足足用了半分钟的时间,才彻底自我的催眠,将刚刚的事情选择性无视掉,重新振作起来。
“记得要多交几个朋友,不要老是用那张寂寞的脸色自己一个人四处乱跑,你要告诉自己,阿琉斯是个大美女,一定会有人想和自己说话的……”
脚步步入发光的传送阵,我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
“还有,最后……”
当身体逐渐被白光包裹着的时候,我将自己的目光,深深投到阿琉斯那湛蓝色的瞳孔之中。
“记住了,阿琉斯,我真正的名字叫吴凡。
本来是想用最后这句话,吓里肯他们一大跳的,没想到他们没来,切。
最后,阿琉斯一个人在那站着,略显得寂寞的身影,终于被漫天的白光所取代,消失在自己眼中。
这趟旅程,真的认识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但是却不错的家伙呢,我闭上眼睛,如是微笑的想到。
眼看对方消失在白光之中,阿琉斯依然呆呆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才反应过来。
“哼,老师的,名字,阿琉斯,早就,知道了,老是,当阿琉斯,是笨蛋。
“阿琉斯,才不要交,什么,朋友呢,自己一个,也能,过得很好。
“阿琉斯,一定会,练习好,吐槽的,所以……”
“所以,老师,要快点,回来,约定……好的,哦~~”
默默的低头嘀咕着,阿琉斯轻轻将斗篷帽子拉上,将自己那一头绚丽的红色头发,还有美丽无比的面庞,笼罩在黑色之中,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又变回了原来那个阿琉斯。
脚步顿了顿,黑色身影回过头,再次默默看了传送阵一会,终是消失在了大门里面。
回到家,三无公主早就在大桌子上,摆满了丰富的佳肴,这小不点公主,认真起来的时候手艺甚至可以直追维拉丝,不容小视。
顺便补充一句,这是在她不是认真的研究新菜色的前提下……
仔细想一想,就光厨艺来说,自己家也很不得了呢,首先,有个天下无敌的万能主妇维拉丝,我至今还没有见到能够超越她的存在。
其次是三无公主,心情好的时候,她的实力仅次于维拉丝。
再是琳娅,邻家女孩一般的她,同时也是爱德华家的小公主,虽然不像维拉丝那般精通厨艺,却是几乎没有什么不会的,作为前爱德华一族下任继承人,她有着优秀的能力,曾经是阿卡拉的得力助手,同时还有天才巫师的称号,知识渊博,在诸如魔法阵,炼金术,草药学这些常人眼中复杂的不得了的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厨艺自然也不在话下,仅在维拉丝和高兴时的小不点公主之下。
除了这些以外,不要忘记她还有着罗格舞姬的实力,虽然因为某些“特殊”
原因一直没有展现出来,不过却并不能否认她有这种实力。
在这之后便是莎拉,这只小萝莉并没有厨艺的天分,不过在剑术方面卓越优秀的能力,还是可以让她成为优秀的厨房帮手,无数事实(?
)告诉我们,出色的佳肴可绝对缺少不了好的刀工呀。
而莎拉的妈妈——丽莎阿姨,也是一个厨艺堪比维拉丝的恐怖人物,给人的感觉就好比某些游戏里,看似平凡的邻家大叔总是打败魔王的上一代勇者般。
本人,会炖肉汤,会烤肉,偶尔也能做出一些让维拉丝她们露出微妙表情的新鲜菜肴。
小幽灵,会做白粥,会煮让加仑老头痛不欲生的清淡面条。
全部加起来的话,或许等哪一天打败地狱势力以后,我们五个可以开一家餐馆,当然餐馆只是表面的,其实是为了掩饰我们是维护地球和平,抵抗邪恶的地底帝国侵略的红黑黄蓝粉红的光之战队的身份。
咳咳,幻想到此结束,还是先去阿卡拉那里报到一下吧。
狠狠的揉了三无公主的包子帽一番以示嘉奖之后,看看天色还算明朗,我便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嘴里叼着牙签,哼起小调往阿卡拉的小黑店方向走去。
“阿卡拉奶奶,最近好像很闲的样子嘛,怎么每次来都能遇到你。
见阿卡拉又窝在自己的小黑店里,展开一份不知道什么内容的卷轴,细细浏览着,我不由出声打招呼道。
“呵呵~~,人老了,经不起折腾罗。
阿卡拉淡淡的笑了几声,将手中的卷轴放下,开始上下左右打量起我来了。
“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说我竟然是冒牌的?
我突然一惊,失声说道。
“嗯,让老婆子我想想,能说出这种冷笑话的,应该是本人没有错了。
阿卡拉装模作样的思考了片刻,才乐呵呵说道。
为什么我总是能切身的感受到,生活在自己周围的家伙的吐槽功力在不断上升呢?
“哦,对了,还没有祝贺你,亲爱的吴,月狼变身终于突破到了伪领域境界了。
在狠狠打击了我一番之后,阿卡拉递过来一杯清神水,祝贺道,标准的打一棒给个枣子的手段。
“没什么没什么,小意思,其实我早就感觉到自己要突破了。
对于阿卡拉知道这件事,我是一点也不奇怪,甚至是哈洛加斯的马拉也都知道,哈加丝那中年大婶,一定是将我在第二世界的一个月里总共上了几次茅厕,都毫无落下的记在了书信里。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呀,不就是多唠叨了几个勤奋上进么,女人果然是小心眼,诅咒她这辈子嫁不出去,虽然信奉伟大之眼的修女素来不谈婚嫁就是了。
“哦,阿卡拉奶奶,那两味草药已经收到了吧,莱娜没什么问题吧。
突然想起这次来的正事,我不由神色一正,关切的问道。
虽然已经确认了第二世界营地,的确是将那数百株草药寄了回来,不过我对这个世界的快递水平的信任度,可远远没有在原来世界的足,并且在原来世界,自己偶尔也能从快递手里收到砖头的说。
而且谁知道,就算成功跨过茫茫两个世界,那些草药有没有在这个横跨过程中,发生什么药性变异,要是这种药让莱娜喝下去就糟糕了,会变异分裂成两个莱娜也说不定。
两个一模一样的莱娜么?
总觉得也蛮好的样子……
“没问题,已经顺利收到了,并且用这批草药所制造的第一批药剂,也已经生产出来了。
阿卡拉的回答让我松了一口气。
“对了,附带的那张药方交给法拉老头了么?
对治疗莱娜有用吗?
我突然想起吉列布的父亲所遗留下来的那张药方,不由再次关切的出声问道。
“这个嘛,暂时还在研究中,不过法拉到是说了,这张药方的针对性比较强,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说到这里,淡定如阿卡拉,也不由轻叹一声,眉头皱紧,露出深深的失望之情。
因为,论谁最想看到莱娜早日恢复健康,这老狐狸肯定排第一,连我和白狼也比不上。
并不是说我和白狼不关心,只是莱娜的病,现在还没有威胁到她的生命,所以比起治疗,我和白狼也将更多的心思放在如何让莱娜开心的方面,而阿卡拉这头老狐狸,则是赤裸裸的希望莱娜早点康复起来,以继承她的所有衣钵,自己好早些退休养老。
毕竟莱娜这样一直依靠药物支撑预言术的施展,也不是个长远办法。
“对了,莱娜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察觉到气氛变得沉重起来,阿卡拉圆润的将话题一转,高兴的说道。
“算了,她现在应该在熟睡,还是明天去探望她吧。
熟知莱娜作息时间的我轻轻摇了摇头。
“接下来联盟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的话,我想陪维拉丝她们一起去历练几个月。
说起来天底下最轻松的冒险小队,大概就是维拉丝她们,三个小法师加一个小圣女的组合了,一年平均下来,休息的时间比历练的时间要多得多,是我宠坏了她们么?
“虽然我很想答应你,不过亲爱的吴,接下来可能有一个只有你才能完成的任务。
阿卡拉露出为难的表情,嘴角却溢出一丝老狐狸式的笑意。
“哦,究竟是什么样的任务?
我不由好奇起来,阿卡拉说有任务我不奇怪,但是特意指明“只有我才能完成”
,那到还是第一次,难道连老酒鬼那种级别的高手都做不到?
如果是这样,那我去有什么用?
“这一次我要卖个关子,现在还无法确定下来,不过你大可以放心,因为这件任务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总而言之,在确定下来之前,我暂时可以在营地里休息是吧。
阿卡拉决定了不说的事情,那就算是用千斤顶,也休想从她嘴巴里撬出来,与其做无谓的追问,不如确保一下自己的利益再说。
“没问题,这段时间你就自由休息吧,带你的妻子们外出历练也无所谓,只要能及时回来就成,不过在我看来,这段时间对于一次历练来说,时间太过于短暂,没什么必要。
“我会好好考虑的。
看天色已经不早,我便向阿卡拉告了辞。
“对了……”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身后的阿卡拉突然出声,用一种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从后面看过来。
“领域的门槛,你已经摸到了吗?
“还早着呢,月狼变身才刚刚领悟伪领域。
我回头冲阿卡拉一笑,拉开帐门,迅速闪人。
“但是,伪领域和领域的壁坎,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呀。
许久之后,陷入黄昏的阴暗之中的小帐篷里,传来阿卡拉的带着淡淡一丝无奈的轻笑声。
回到家门口,我微微顿足脚步,还是转身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穿过那片茂密的丛林,卡洛斯的小帐篷赫然出现在不远处。
里面透露出灯火,看来卡洛斯正在里面,或许我的脚步声早已经惊动了他。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躲躲藏藏,大步朝他的小帐篷里走去,刚刚靠近,就从里面听到一阵骚乱。
“叽~~!
突然,一道娇小的身影从帐篷里面飞出来,左右看看,突然用着稚气可爱的叫声,叽一声的朝我迎面扑过来。
这位,可是真正意义的小天使,我们的小可爱——卡洁儿。
不断扇动自己那双幼小的翅膀,小天使眨着闪亮的大眼珠,拼命在我怀里蹭着,小脸蛋如同苹果一般,红扑扑的,一副高兴到不得了的样子。
“诶,卡洁儿乖,又打了爸爸是吧。
轻轻在卡洁儿细腻光滑的脸蛋上揉了一下,我偷笑着说道。
为什么说又呢?
因为我刚刚听到了一声拳头撞击物体的沉闷响声。
“吴师弟,是你回来了么?
一脸郁郁的卡洛斯从帐篷里面走出来,脸上果不其然的带着一个小巧的印记,看来我们卡洁儿的小拳头,威力是越来越强了。
“你和卡洁儿还是老样子啊。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一边在卡洛斯嫉妒的目光中,和怀里的卡洁儿亲昵着,一边叹声问道。
“没有那回事,有那么一点点~~进步。
不怎么会撒谎的卡洛斯,将那个“点”
字拖得老长。
“你迟一点来的话,说不定卡洁儿已经出声叫我一声爸爸了。
卡洛斯张开大掌,郁闷的向我展示了他的作案工具——两颗玫瑰糖果。
“啪!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卡洁儿在卡洛斯张开大掌的一瞬间,飞速窜了上去,用自己的小小脑袋,往卡洛斯小腹一撞,撞的是连我都捂着肚子,感同身受的隐隐作疼起来。
这完全就是小幽灵的幽灵体炮弹的雏形体呀,若干年后,卡洁儿不会也变得和小幽灵一样吧。
和我一样,爱女心却的卡洛斯,根本不可能会去躲闪这一记,而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撞到身后的粗硬大树上,作为一名优秀的父亲,他默默的承受了这一击,含泪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乘机从自己手中抢过糖果飞速离去。
“啪……啪啪……”
将两颗诱人的玫瑰糖果抓在手心,我们的小玫瑰天使,嘴馋的含着自己的手指,将糖果递到我面前,用她那未发育完全的声线,稚气的含糊道。
“啪啪?
我满头雾水的看着卡洁儿,不过还是在她满是希冀的纯真目光中,接过一枚糖果含在嘴里,按照以往的经验,如果我不吃的话,小卡洁儿就算再怎么馋,也不会先吃,这种做法,实在是让我想不疼爱她都不行。
虽然我没有听懂,不过知女莫若父,卡洛斯可是很清楚卡洁儿在说什么。
卡洁儿所说的啪啪,分明就是爸爸的意思呀!
“咦,卡洛斯老兄,干嘛想不开要用去撞树呀,这种事不是常有的么?
眼看素来沉稳冷静的卡洛斯,哀号一声,然后拼命用自己的额头跟旁边的大树树干死磕起来,我不由觉得有趣。
“不同的,完全不同呀混蛋!
卡洛斯泪流满面。
我指的是卡洁儿从他手上夺过糖果给我的事情,而卡洛斯却是为了卡洁儿刚刚那一声啪啪。
“说起来,老是用这种老套的手段,你也不嫌腻吗?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用不屑的目光看着卡洛斯,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也不会讨女孩子喜欢呀,也不知道那么出色的安洁丽尔大嫂,当初是被什么蒙了眼,竟然会看上如此笨拙的卡洛斯,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一张帅哥脸?
不可能吧,安洁丽尔大嫂可没有那么肤浅。
这一直是个谜,在我看来,简直比维拉丝她们几个会选择我这种平庸的男人更加不可思议。
“那你又能想到什么办法么?
卡洛斯一口气憋不过来,朝我怒瞪了一眼。
“我需要手段吗?
虽然论讨女孩子喜欢的手段,我并不比卡洛斯好多少,但是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就如同卡洛斯的天赋比我好不知多少一样,我所具备的可以秒杀一切萝莉的奶爸光环,卡洛斯同样也不具备。
因为我一句反问,卡洛斯将额头磕的更加响亮了,好一幕天才圣骑士的苦恼呀,哦呵呵呵呵~~
……
“对了,听说你的月狼变身,已经突破了伪领域境界?
玩笑过后,嗜睡程度不比小人鱼埃里雅好多少的卡洁儿,已经合着她那只有两个巴掌大小的小小洁白羽翼,两只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在我怀里蜷着睡起来了,甜甜的睡相,真是可爱极了。
卡洛斯宠溺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然后在帐篷外面,一套结实简陋的桌椅上坐下,泡上一杯茶,聊了起来。
“消息挺灵通的嘛,不知道老兄几个月进步的怎么样,下次练习可别被我比下去才好。
我淡淡的啜了一口茶,语气中充满了自信,突破伪领域境界后,月狼状态已经真正能够稳压卡洛斯一筹,除非他突破到领域,不然这种优势只会扩大,不会缩小。
“或许是吧。
卡洛斯无奈的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我还以为你会自信满满的说一声【胜负可不是从嘴巴里说出来的】。
我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着卡洛斯,这家伙虽然外表谦和,但是骨子里却依然是高傲的圣骑士,不可能会那么轻易服输才对。
“月狼的能力,说句实话,我可能比你更加清楚,突破伪领域之后的月狼变身,除非是遇到天敌,不然完全就是单挑之王,领域之下无敌手,就算你那几乎已经拥有领域实力的血熊变身也敌不过。
“是这样么?
那月狼变身的天敌是什么?
我想了片刻,还是想不出有什么存在,能够压制月狼变身的能力。
“不清楚。
卡洛斯耸了耸肩膀,直接了明说道。
“只是依据一般的判断,这个世上不可能存在绝对无敌的能力,总会有无需惧怕你的月狼变身,甚至克制的存在,大概是这样……”
“喂喂,你这家伙完全就是在危言耸听嘛。
听到最后一句,我顿时不满的瞪了卡洛斯一眼,真是说了好大一通废话。
“克制你的月狼变身能力的,我的确是想不到,因为太强大了,不过,要是说完全可以无视你的月狼变身能力,那可就有了,眼下就有。
“好吧,我知道了,你就是想拐弯抹角的夸自己一夸吧。
我将杯中的温茶一口喝干。
“不不不,虽然我的确无需像一般冒险者那样畏惧月狼变身的速度,不过我刚刚指的不是自己,而是卡夏老师。
张大嘴巴,我完全无法反驳,的确,如果对手是老酒鬼的话,我完全找不到她会惧怕月狼变身的理由,就算同样只使出伪领域的力量,我也没有一点信心能够打败她。
老酒鬼就是那么一个人,每次你强大一分,就越是能感受到她那些随手表现出来的,看似平淡无奇的招式和身法,究竟蕴藏着何等的经验、技巧和力量在里面。
“明天训练场上见,我也想看看,你的月狼变身,伪领域能力究竟是什么,该不会又是血熊变身那该死的无限恢复力吧。
每次想起比武大会时和血熊变身战斗时的情景,卡洛斯就一阵郁闷,那大概是他人生之中最郁闷的一次战斗了,血熊那能量用之不尽的铺天盖地式轰炸,实在太赖皮了,而且那层火之盔甲防御也高,简直就是活生生的钢铁移动炮台。
“不是,不过不会弱多少就是了。
朝卡洛斯轻轻一笑,我站起身,打算回去陪老婆去,这种寒风之夜和卡洛斯这种大老爷们坐在一起聊天,实在太悲哀了。
“卡洁儿你也带回去吧。
卡洛斯突然说道。
“怎么了?
我不解的看着对方。
“托卡夏老师的教导,在营地里一直训练到现在,到达伪领域巅峰的境界,我现在已经是寸步难进了,无论是卡夏老师还是我,都觉得是时候出去走一走了,只有出去走一走,面对更强大的挑战,才会有新的突破了。
卡洛斯语气缓和,神色平静的说道,只有我们这些和他相处甚久的人,才会知道,在他平静的双眼中,隐藏着的是何等炙热的焰火。
虽然承认现在的自己,有可能已经不是突破伪领域的月狼变身的对手,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甘心,他依然是那个沉稳之中,有着一颗不屈之心的高傲圣骑士,也依然是为了夺回自己的妻子,而选择不断变强道路的痴情圣骑士。
“你这样说,不是让我无法安稳的松口气么?
看着目露坚毅的卡洛斯,我只能佩服加无奈的摇头苦笑。
“哈哈哈,那当然是了,吴师弟,只要你稍微放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我抛到后头去。
卡洛斯一边发出笑声,一边从小帐篷里取出卡洁儿的玫瑰之床,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舒服的蜷在我怀里,睡得正香的卡洁儿,然后将玫瑰之床交到我手上,笑着拍拍我的肩膀之后,回头转身,没有一丝沾泥带水。
就这样,这次拜访卡洛斯之行,我随带领回了可爱小天使一只。
“哼,今晚你去陪其他人就行了,我不需要。
临睡之前,小幽灵不知道突然闹起了什么别扭,本来每次回来,如果这小圣女醒着,自己的晚上时间基本上都会被她独霸,不过今天不知道吹哪阵风,竟然直接就将我一脚给踢开,嗖一声转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将门锁上。
“那我今晚可真的不陪你罗。
凑到门前,我拉高声音说道。
“哼,本圣女才不要你这笨蛋陪呢,我要证明给大家看看,就算没有小凡,本圣女也能好好的过一晚,呜呜~~”
喂喂,最后一声悲鸣,不是将前面那些信誓旦旦的语气全毁了吗?
而且“好好的过一晚”
是什么意思?
仅仅是一晚吗?
你就从来没有过就算没有我,也能好好生活下去的信心吗?
“这个……”
我指着小幽灵紧闭的大门,看了看维拉丝,不大确信小幽灵究竟是不是在玩口是心非的傲娇把戏,自己是不是应该强硬的推开门进去陪她,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明天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抿嘴一笑,维拉丝柔软的小手,轻轻摇了摇头,颇为欣慰的开口道。
“爱丽丝妹妹,也开始学会为大人以外的人着想了呢。
“哦,是这样吗?
我恍然的应了一声,看着小幽灵紧闭的房门,和维拉丝一起露出了会心笑意。
不过,被小幽灵赶出来,今晚要陪谁呢?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维拉丝身上,因为回来的第一晚,如果小幽灵睡着的话,那么自然而然的,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挣扎着的维拉丝,就会被其他女孩推搡到我怀里。
“咦咦——?
直觉和小狗一般敏锐的维拉丝,自然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并且明白了其中的意义,发出一声惊叫,如果有两只毛茸茸的狗耳朵的话,恐怕也会第一时间惊觉的竖直起来。
那张原本还笑意盈盈的白皙俏脸,毫无预兆就通红似血起来,大脑就好像过载的机器,沸腾的噗的一声,冒出一阵白烟,整个身子摇摇欲坠。
这种行为举止都像可爱温驯的小狗一般,并且十分容易害羞的个性,才是如假包换的维拉丝的可爱之处。
“我……我今天还是不用了,大人……大人陪莎拉她们就行了!
最后一个字落音的时候,维拉丝已经用着十分恐怖的速度,一头冲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
左右看看,存在感薄弱的三无公主,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神隐,琳娅脸蛋俏红,一副娇艳欲滴的样子,嘴角溢出一丝笑容,指了指旁边的莎拉。
“竟然维拉丝姐姐都说了,吴大哥就陪莎拉妹妹吧。
说完偷偷看了我一眼,捂着她那快要撑爆胸衣的巨无霸胸部,羞笑着离去,从她不经意的动作就可以看出,这小妮子洗完澡之后一定又没有缠胸了。
最后只剩下莎拉一个,呆呆的站在我面前,恍惚的左右看了一眼,才“咦”
的惊叫一声,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所以就是这样。
我无奈的朝莎拉耸了耸肩膀,可怜兮兮的望着对方。
“小莎拉该也不会和其他人一样,将我一脚踢开吧,那我只好在帐篷外面,将就着草地睡一晚了,虽然是寒风凄凄的冬天,不过以冒险者的体质,我想一个晚上应该能熬得过去才对。
“不会不会,莎拉怎么能让大哥哥睡外面呢?
纯洁的如同天使一般的莎拉,立刻拼命摇起了头,紧握着小拳头,一副就算自己睡外面,也绝对不会让我睡在外面的坚定表情,让我感动万分。
“只要……只要大哥哥不嫌弃的话……就来莎拉的房间好了。
说到最后,莎拉的声音已经细弱蚊吟,低着头,不知所措的揉搓着自己的衣角,通红的俏脸,简直不比刚刚的维拉丝差多少。
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还是那么放不开,这大概也是因为在暗黑大陆的缘故吧,女孩子大多都比较保守一些。
没有丝毫犹豫,我一个公主抱,将这只迷人可爱的小天使抱在怀里,进了她的房间。
莎拉的房间,就如同她最真实的写照一般,处处点缀着粉红色的少女气息,简单可爱的女孩装饰,整齐的橱柜桌椅摆设,加上几朵粉红色插花的点缀,淡淡的少女暗香浮动,就勾勒出了莎拉的全部。
“啊,还是小莎拉的被子最香。
让莎拉坐在床上,我自己先一头扑了上去,在香喷喷的少女洁白床单上打起滚来。
面对我如同小孩子一般的举止,莎拉只是带着淡淡羞红的微笑,如同最贤惠的妻子一般,将我的鞋子和外套一一脱下,整齐的摆好。
从外表看,实在很难看出这种只有在漫画动画里才会出现的,集纯洁,美丽,善良,可爱为一体,如同天使一样的完美化身,同时也应该为自己的容貌,而具备高傲个性的可爱女孩,竟然会有着如此贤惠的一面。
我紧紧的将莎拉搂在怀里,亲吻着她那灼红色的艳丽眼眸,只有在这时候,这双纯净的瞳孔里面,才会流露出一丝让我心醉的妩媚,证明怀里这只小萝莉,已经是一颗水灵灵的,可以一口咬下去的成熟果实。
事实上,刚刚遇莎拉的时候,她将近十三岁,现在八年过去,也已经是二十一的少女年纪了,就算放在原来世界,也是可以结婚的年龄。
只是她的萝莉体质,很难让人想象她竟然有那么大,看起来似乎最多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说起第一次见面,我不由轻轻笑了起来,打趣的向莎拉问道。
“呜呜~~大哥哥,那时候的事情就不要再想起来了。
果然,莎拉立刻不好意思的将粉红色脑袋埋入了我怀里。
因为第一次和莎拉见面的时候,莎拉就像那些四五岁小孩一般,正在和她的父亲,拉尔那条子,玩骑肩马的幼稚游戏。
“有什么不好的嘛,这不更显得我的莎拉宝贝纯真可爱吗?
我呵呵笑了起来。
“呜呜~~总之,不许大哥哥再提起了,就算想起也不行,太丢脸了。
素来乖巧听话的莎拉,少有的用着霸道的口吻说道。
“不过,对于拉尔来说,这是值得纪念的事情吧,你这样说,他会在你面前哭出来的。
“就算爸爸哭也没用,一定要彻底忘掉。
莎拉皱着可爱的鼻子,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却总是无法抹杀她那一丝对父亲的感情,虽然不像以前那样粘着拉尔,甚至带着一丝丝欺负冷落的意味,不过父女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减少,这种态度转变大概是少女的叛逆期表现,一种针对性的叛逆期。
“好吧好吧,不提就不提,那我的小宝贝,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轻轻一吻之后,我在莎拉耳边,回忆起来以往那温馨的一幕幕,轻吻逐渐变成了深吻,大手轻轻穿过洋装包裹着的娇小柔软的身体,那似牛奶,却比牛奶更加香甜的体香,不断涌入鼻间,刺激着作为一位宅男的欲望。
“莎拉……一点都没有长大呢,大哥哥喜欢这样的莎拉吗?
在我的爱抚下,全身不断轻颤着的莎拉,呼着甜美的气息,这样在我耳边柔声问道。
“不……不会……怎么会呢,大哥哥我啊……最喜欢这样的……咕噜,这样的莎拉了。
轻轻解开丝带,拉开隐藏着的背链,将那复杂精美的洋装扯下腰间,看着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牛奶一般的色泽和香味的少女青涩隆起,我连说话声都变得颤抖起来了。
“其实莎拉一直有一个心愿。
衣衫半解,糅合了纯洁和魅惑两种气质的莎拉,完全忘记了羞涩,灼红的瞳孔中流露着动人的妩媚雾气,让她的气质从纯洁无暇的天使,转变成了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神魂颠倒的魅魔。
“这是莎拉自私的心愿,大哥哥不要生气哦。
一边说着,便搂着我的脖子,将我的脸埋到她那微微隆起的稚嫩柔软的胸部上面,似不禁刺激般的发出一声动人呻吟,然后轻轻凑在我的耳边,呼着炙热的气息说道。
“莎拉……莎拉一直在想……哪怕有一点……只有一点点……能胜过维拉丝姐姐她们,如果能比她们先一步……先一步怀上大哥哥的孩子的话,莎拉……莎拉……”
满脸羞红的这样说着,全身散发出浓烈魅惑气息的莎拉,轻轻将我推起来,在我的目光注视下,伸出小手,将洋装裙摆高高的卷起,一条纯白可爱的小内裤立刻映入视线之中。
强忍着内心的羞涩,她紧闭双眼,最后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用颤抖的小手轻轻伸向自己的白色小内裤,将那块微微隆起的白布,拉到一边,将自己那少女最神秘,最圣洁,最宝贵的诱惑花园,完全对我开放。
那是一片纯洁无瑕,却又散发着极致诱惑的蜜园。
在粉色灯光的映衬下,两片娇嫩的花唇微微开启,露出一线深邃的缝隙,湿润的光泽在其中若隐若现。
未经开发的嫩穴,此刻在我的目光下,显得如此饱满而娇羞,却又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望。
粉嫩的阴蒂如一颗小小的珍珠,羞涩地藏匿在花唇深处,却又因她的颤抖而微微探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抚弄。
“不控萝莉的家伙不是人啊啊啊啊啊!
我心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那份纯洁与淫靡的极致反差,让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理智轰然崩塌。
我化身大狼,狠狠地,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与渴望,往身下的萝莉压了下去。
我的唇,在那一刻,重重地印上了她那因羞涩而微微张开的、带着甜美气息的樱唇,舌尖趁势而入,与她柔软的小舌缠绕、吮吸。
她的娇躯,在我的压迫下,如同被捕获的蝴蝶般,轻颤不已。
“唔……大哥哥……嗯……”
她的呻吟,稚嫩而甜美,伴随着我们唇舌交缠的湿润水声,充斥着整个粉红色可爱的房间。
我的大手,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游走,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然后,向下,毫不犹豫地,覆盖上了她那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的、娇嫩的蜜穴。
指尖触碰到那湿润温热的花穴,一股惊人的热流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
她的花唇,在我的抚摸下,微微颤动,蜜穴深处,一股股清甜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争先恐后地溢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指腹,也打湿了她身下洁白的床单。
“莎拉……你好湿……”
我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呼吸变得粗重。
“嗯……莎拉……好热……大哥哥……快……快进来……”
她那纯洁的脸上,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娇羞又渴望的模样,比任何魅魔都要诱人。
她的小手,主动地环上了我的脖子,将我更紧地拉向她,细嫩的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不再犹豫。
我的肉棒,此刻已是坚硬如铁,青筋暴起,前端的龟头饱胀欲裂,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湿润而灼热。
我将那饱胀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湿润饱满的花穴口。
“莎拉……会疼的……忍着点……”
我沙哑地在她耳边诱哄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却又无法抑制的欲望。
“嗯……莎拉……不怕……大哥哥……给莎拉……宝宝……”
她坚定而又带着哭腔的回应,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点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腰间猛地一沉,将那粗壮的肉棒,朝着她那未经人事的嫩穴,狠狠地,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莎拉的小嘴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娇小的身躯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指尖深深地嵌进我的肩头。
蜜穴深处,那紧窄的嫩穴,如同饥渴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我的肉棒,每一寸肌理都在疯狂地收缩、绞动,仿佛要将我生生榨干。
灼热的湿润,将我的龟头紧密地吸吮,花穴深处传来的极致包裹感,让我的神经都在颤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在我的顶弄下,发出细微而清脆的撕裂声,就像撕开了一层最纯洁的封印,宣告着她的彻底臣服。
“莎拉……放松……乖……”
我轻吻着她湿润的眼角,安抚着她。
“疼……大哥哥……好疼……呜呜……可是……莎拉……想要……宝宝……”
她哭泣着,却又死死地咬牙忍耐,那份纯真而又强烈的渴望,让我为之动容。
我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肉棒完全嵌在她那紧致的蜜穴之中,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侵入。
她的蜜穴,此刻正疯狂地收缩、绞动,仿佛要将我的肉棒榨干。
每一寸都如此地紧密,如此地温暖,让我的龟头在其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等待片刻,直到她那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哭泣声也转为细碎的呜咽。
我才开始,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蜜穴中,进行着浅浅的抽送。
“嗯……啊……大哥哥……”
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和挤压,让她的蜜穴深处发出满足的吮吸声。
她的娇躯,随着我的律动而摇摆,那股股涌出的爱液,此刻已经彻底润滑了我们结合的部位,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深入,都将我的肉棒,狠狠地顶到她蜜穴的最深处,感受到那柔软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碾磨。
“啊……嗯……好深……大哥哥……莎拉……要化掉了……”
莎拉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她的脸庞,已经被极致的快感染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腿,此刻已经完全缠绕在我的腰上,将我死死地锁住,仿佛生怕我从她体内抽离。
“想要宝宝吗?
莎拉?
想要我的宝宝吗?
我低哑地在她耳边诱惑道,每一次说话,都伴随着肉棒在她蜜穴深处的猛烈抽送。
“嗯……想要……好想要……大哥哥的……宝宝……啊……给我……给我……”
她已经完全被本能和欲望所掌控,纯洁的眼神变得迷离,充满了渴望。
她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小小的蜜穴,如同饥渴的深渊,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肉棒。
“砰砰砰!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将她的花穴撑到极致,又在抽出时带出大量的爱液。
她的蜜穴被操得发红发肿,娇嫩的花唇也因频繁的摩擦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啊啊啊啊啊——!
大哥哥!
不行了!
莎拉……莎拉要……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娇小的身躯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指尖深深地嵌进我的肩头。
蜜穴深处,一股股炽热的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淹没在她的淫水之中。
那是她第一次高潮,极致的快感让她身体僵直,娇小的乳头也因兴奋而硬挺,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口中发出甜腻而绵长的尖叫,身体潮红,彻底软倒在床上,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满足的呜咽。
我感受着她蜜穴的疯狂收缩和潮湿,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
但我的欲望,却才刚刚被彻底点燃。
我紧紧地抱住她,在她那柔软的身体里,继续着猛烈的抽送。
“莎拉……还不够……我要把宝宝……都给你……”
我低吼着,将她娇小的身躯翻转,让她趴在床上,我从身后进入。
“唔……啊……这样……好奇怪……嗯……”
她羞涩地挣扎,但很快就被从身后而来的、更深更猛烈的撞击,彻底击溃。
我的肉棒,从后方直捣黄龙,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小腹顶穿。
她的臀瓣被撞得不断拍打我的大腿,发出“啪啪”
的响声。
那原本紧致的后穴,在我的肉棒边缘若有似无的摩擦下,也微微收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啊……啊啊啊啊……大哥哥……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啊……”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和渴望。
她的嫩屄被我操得红肿不堪,淫水和汗水混杂,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我感到体内的精液即将喷薄而出,那股强烈的冲动,让我几乎要失去控制。
“莎拉!
我要给你宝宝了!
都给你!
我猛地发出低吼,将肉棒狠狠地,更深地,撞入她蜜穴的最深处,然后,在极致的收缩和摩擦中,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了她那渴望着生命的子宫口。
“啊——!
好多……大哥哥……莎拉……莎拉要……啊啊啊啊——!
莎拉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蜜穴在我的精液注入下,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每一滴都吸收到体内。
她发出甜腻的、带着满足的尖叫,身体潮红,彻底软倒在床上,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我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着顺着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的蜜穴红肿、外翻,但却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诱人的光泽。
我紧紧地搂着她,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余温和颤抖。
“我的小天使……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了……”
现在是多少点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看从窗外投入来的白光,不由的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的将蜷在自己怀里的女孩,紧紧一搂。
昨晚太疯狂了一点,也不知道莎拉受不受得了,不过没办法,谁叫这个小天使这样诱惑我呢,而且还是处处直击自己那颗宅男的欲望之心,想停也停止不了。
虽然一早就知道,其实和小幽灵一样,莎拉也是属于内媚型的女孩,只不过两者稍稍有些不同,小幽灵是外圣内媚,圣洁的外表下有着一颗H之心,而莎拉则是外纯内媚,如天使般纯洁的性格里,隐藏着诱人的媚骨。
只不过,实在没想到莎拉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实在是太GJ了,那种让宅男之心膨胀欲爆的引诱手段,甚至比小狐狸的三尾魅惑威力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要是天天如此,迟早有一天我会心甘情愿的精尽而亡。
等等……
心里一边想着,大脑也逐渐清醒过来,这时候,我感觉到了不对劲,不由再次将怀里的女孩紧紧一搂,终于发现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
乳量对不上。
那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胸部,实在是太丰满太柔软了,根本不是莎拉所能够拥有的。
低头一看,一缕月色长发映入视线之中,不用将那散乱的美丽月发从对方脸上拨开,我都已经能猜出究竟是谁,也只她,除了琳娅和莎尔娜姐姐之外,才能拥有这种过人的乳量。
没有错,虽然暗黑人都像原来世界的老外一样,有着包括黑色在内的各种五颜六色的头发,但是放眼整个暗黑大陆,至少自己所见过的人当中,月色这种特殊发色,也只有小幽灵一个人拥有。
“小凡抱抱~~,呜嘻嘻嘻~~~”
大概是受到我的微小动作影响,小幽灵在怀里微微翻了个身,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上面,轻轻梦呓一声,发出看起来十分幸福的撒娇笑声,口水都快要将我的整个胸膛打湿了。
那股甜腻的口水,带着她特有的清甜香气,温热地浸润着我的皮肤,让我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和依赖的满足感。
这小圣女,是什么时候潜进来了?
明明昨晚还信誓旦旦地说就算没有我也能好好过一晚,她的誓言就只有肥皂泡沫的坚硬程度吗?
心中忍不住吐槽,但看着她那张甜甜的睡容,我所有的抱怨都化作了无可奈何的溺爱。
我轻轻地,在她光洁如玉的脸庞上印下一吻。
那吻,带着我无限的宠溺与怜惜,也带着一丝清晨的暧昧。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小圣女的睡容更沉,更欢了。
她的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那饱满柔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身上轻轻磨蹭,带来阵阵酥麻。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将我牢牢地禁锢在她的怀抱里,仿佛我是她失而复得的唯一宝物。
我低头,将我的唇,准确无误地寻到她那微微张开的、带着甜美气息的樱唇,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那吻,带着清晨的清新,也带着一夜情欲后的余韵,缠绵而诱惑。
“嗯唔……小凡……”
她发出模糊的梦呓,小舌头却已经主动地探了出来,缠绕上我的舌尖,笨拙却又热情地回应着我的亲吻。
她的口水,清甜而温热,与我的唾我心中感慨万千,却也知道不能再沉溺于这片温柔乡。
今天的目标是前往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那里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动作轻柔地将莎拉的小手从小幽灵的胸前挪开,又为她们盖好了被子,在两个女孩光洁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轻吻。
穿戴整齐后,我走出了房间,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早已等候在外,莎尔娜姐姐也对我点了点头。
我们一行人,汇合了队伍,径直走向了营地中央那座闪烁着奥术光辉的传送法阵。
随着法阵的光芒将我们吞没,第一世界的风景在眼前迅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