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逼近,贝利尔的难题!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0982更新时间:26/07/11 16:41:30

  什么是伪领域?

  记得在哈洛加斯任务回来之后,我曾经问过老酒鬼这个问题。

  结果理所当然的被对方用棍子捅了一脑袋的包,然后踩着我那可怜的深陷入泥里面的脑袋,用流氓一样的口吻说道。

  “你是傻瓜吗?

  伪领域就是力量呀!

  !

  ”

  好吧,我承认我问的方法有误,被这混蛋抓住机会教训了一顿,我真正想问的问题是,伪领域的本质是什么,该如何突破这一道关卡。

  伪领域的本质,当然就是力量,无论是心境之力也好,伪领域也好,领域也好,世界之力都好,其最终的本质其实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力量,就如同万物都可以化作能量一般。

  那么,突破伪领域这一道关卡,需要的,当然也是力量,只是这些力量的形式多有不同而已。

  首先是最直观形式的力量,这是基础中的基础,如果连这一点要求都达不到,那也别做梦想达到伪领域了。

  其次是心境之力,它是力量的一种辅佐,可以让同样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力量与境界的达标,就是达到伪领域境界的基本条件。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还必须一些融合剂,将让这两者完全融合到一起。

  那就是灵魂之力。

  灵魂之力这个词,太过于模糊,它包含了许多东西,一个人的生命,意志,决心,欲望,只要是其内心世界的反应,都可以称之为灵魂的力量。

  其中,欲望……当然,如果给这个词包上一层华丽外壳的话,可以称之为希望,渴望,心愿,祈愿,总而言之,是引导着一个人不断迈出步伐的动力,是其中最主要的能源。

  欲望可以磨练意志,欲望可以产生决心,只要内心的欲望足够强烈,足够纯粹,无论这股欲望是正是邪,是闪烁着圣洁的祈愿,还是弥漫着黑色的仇恨,都可以化作动力。

  领悟了月狼变身以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自己的力量和心境早已经达到突破伪领域的水准,但是却迟迟无法突破,原因便在这里。

  按照老酒鬼的话说,我这幅月狼的模样,只会板着和自己搞笑性格一点都不相符的冷冰冰面孔,无法突破那是理所当然的。

  “……”

  她的意思是说我只要用月狼形态搞笑,就能轻而易举的突破吗混蛋?

  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的带着严重恶意的指导,真的能从一个长老口中说出来吗混蛋?

  所以,后来我和阿卡拉打小报告,结果老酒鬼被罚去造纸厂植树砍树去了……

  月狼变身,真正所缺乏的是,是欲望,变身之后,月狼那一贯冷漠死板的面孔,似乎连心态都能微微影响,变得冷静,无欲无求起来,所以说有时候精神力太过强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太淡定了呀。

  直至这一刻,我才真正感觉到,一直以来都如同一湖死水般,波澜不惊的月狼灵魂深处,终于被填满起来,被一种叫做怒火的情绪,一种杀意唤醒的决心,所慢慢填充着。

  就如同一滴滴水,滴到水缸里面一样,只要水源没有断,哪怕再小,滴的再慢,也总有一天会将这个水缸装满。

  这一刻,我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就如同填满的水缸一样,只要一个引子,里面的大水就能倾泻出来,将自己的体内,似乎也感受到了变化的来临,而雀跃沸腾起来的冰冻力量,和灵魂之中涌动着的心境之力,融合在一起。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全身的血液、骨髓、乃至灵魂本身,都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所侵占、所贯穿。

  仇恨是导火索,对贝利尔那深入骨髓的憎恶,点燃了我灵魂深处沉睡已久的欲望——一种要将敌人彻底撕碎、彻底毁灭的纯粹破坏欲。

  这股欲望是如此的灼热、如此的鲜活,它像一条苏醒的巨龙,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咆哮着要求一个出口。

  我的意识仿佛被剥离了,悬浮在自己身体的上空,眼睁睁看着那股源自灵魂的漆黑欲望,与月狼变身带来的极寒冰霜之力疯狂交合。

  冰与火,冷静与狂暴,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此刻却像一对最痴缠的爱侣,互相撕咬、吞噬、融合。

  我能“听”

  到它们交合时发出的嘶鸣,那是灵魂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发出的尖啸。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比任何肉体上的高潮都要强烈千百倍,从我的脊椎尾部直冲天灵盖。

  我的狼人身躯不受控制地弓起,肌肉贲张,每一根银色的毛发都倒竖起来,仿佛在承受着某种神圣而又亵渎的洗礼。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然后又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强行揉捏在一起,重塑成一个全新的、更加危险的形态。

  冰冷的力量不再仅仅是冰冷,它带上了一丝灵魂的灼热;而那份仇恨的欲望,也不再是纯粹的混乱,它被赋予了冰霜的秩序与形态。

  这就像一场灵与肉的极致交媾,我的意志、我的力量、我的欲望,三者合一,共同孕育出一个全新的“生命”

  ——我的伪领域。

  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对于拥有过一次经验的自己来说,当一切条件都已经集齐的时候,突破伪领域,只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战场形成的暴风圈内,那幻化成影、成光的极速攻击,突然毫无预兆的停止下来,周围浓烈的黑色暴风,也随着战斗中止,能量源泉的消失,而啪的一声宣告破解,将被包围在里面的我和贝利尔,重新显露出来。

  那四散爆发的暴风,带着咆哮远去,战场一片安静,如果不是那一个个四溢的能量余波所造成的骇人大坑,依然存在,那么一定会让人觉得,刚刚的激烈交战只不过是一场梦境而已。

  死寂的战场上,偶尔吹过几阵萧瑟之风,刮起阵阵洁白的冰屑带上天空,更显得凄凉之意,将场上相距百米距离相峙的二者的存在,凸显得的更加突兀。

  贝利尔轻轻眯起凤眼,看着眼前的敌人。

  他正紧紧的闭着眼睛,似乎丝毫不怕自己偷袭一般,不过,此刻的贝利尔的确不敢偷袭,它怕遭到恐怖的反击。

  一个人在突破的瞬间,所爆发出来的实力是最强大的,甚至比突破以后进入稳定提升期还要强一些,那是因为突破的刹那,力量和灵魂交融,会将之前在瓶颈期,积累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力量和欲望,一口气释放出来,然后进入一个新的稳定期,这种骤然爆发出来的能量,当然恐怖无比。

  此时此刻,贝利尔能感受得到,对方体内正涌动着一股让自己也微微感到心悸的庞大力量,这股力量是如此的庞大,以至于对方的身体都快要容纳不下,力量就要突破皮肤表层,在外面形成一层能量外衣。

  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会让自己也感到心悸呢?

  智慧如贝利尔,也一时搞不明白。

  就算此时的贝利尔,仅仅是一个分身,但是作为地狱界第一阴谋家,它自然有着一份与众不同的心境,哪怕就是能够瞬杀它的领域级的强者,站在面前,它也不会有丝毫的心慌和动摇。

  如今,它竟然有一丝心悸?

  瞬间,它那精密的大脑,就计算出了无数种可能性,然后将最可能的一种,呈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没有错,对方积累怒气和杀意的对象,是自己,依靠着这股动力,一口气突破,在潜意识的作用下,对方很有可能会将自己的伪领域属性,形成和自己相克的属性,这种可能性,达到八十%以上。

  为什么自己会心悸,是因为隐隐预感到了对方的力量,将是克制自己的存在。

  不过,哪怕是贝利尔,还是头一次看到,竟然还可以自主形成伪领域属性的存在,其他人,比如说它所认识的那几个,四大魔王,三大魔神,诸如安达利尔,突破的时候,就是带着毒性的领域,迪亚波罗则是火系,丝毫没有可以自主选择的余地。

  具备强大先天优势的魔神魔王,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弱小的人类了。

  这个人类,真是太有趣了,真是值得期待呀。

  分析出了结果以后,贝利尔那美丽的凤啄,再次露出一个淡淡笑意。

  它根本就不一点也不在乎,对方的力量可以克制自己,因为自己的真正存在,是准四翼的级别,而眼前这个人类,只是伪领域,相当于准二翼。

  整整两个级别的差距,实在是太巨大了,大到就算是属性克制,也丝毫无回天之力。

  即使,将对方成长的可能性考虑进去,终有一天,有那么万分之几的可能性,会领悟世界之力,达到准四翼级别,甚至有百万分之几的可能性,达到四翼级别,贝利尔也不会害怕。

  它最大的凭依并不是自己的力量,而是无穷无尽的智慧,比它高一等级的四翼级三大魔神,还不是照样被它阴了一回?

  如果正面作战,它早就在对方手下死了千百回了。

  所以,贝利尔的分身,在此刻有恃无恐的眯起了眼睛,细细观察对方的变化,并通过特殊的手段,将自己现在所获得的有趣信息,传递到第三世界的本体意识里面。

  ……

  轻轻的呼出一口白气,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和血熊第一次爆发出伪领域的时候有些相似,却不尽相同,这种心情,就如同第一次见到大海,第一次登上太空一样,无法用语言去描述,只是一种深刻的震撼和感悟。

  “伪领域。

  仿佛被什么冥冥之中主使这一般,从我的口中,清晰有力的吐出这三个字。

  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体内四溢的能量,终于狂涌而出,在外面凝结成一面半透明的蓝色薄膜之后,迅速扩大,将周围的一切包括在里面,瞬间便覆盖了方圆万米。

  薄膜里面,是淡淡的蓝色世界,就仿佛飞翔于蔚蓝的天空,畅游碧绿的海洋一样,带着一股宁静而美丽的感觉。

  没有错,这就是月狼变身的伪领域。

  “淡蓝色……伪领域竟然能形成领域一样的颜色……”

  带着淡淡的惊讶口气,贝利尔喃喃说道。

  当这股淡蓝色的薄膜,从它身上穿过,将它包括在这淡蓝色的伪领域范围之内的时候,它的身体猛地一沉。

  本来以贝利尔的精神力,伪领域的威压,对它所能造出的削弱,已经接近于零,但是此时此刻,它却着实感受到了这种优势的消失,自己的力量,在这个淡蓝色的奇异伪领域里面,竟然毫无抵抗的被削弱了,而且几乎已经达到了伪领域所能削弱的极限范围。

  自己引以自豪的精神力,足可以抵抗伪领域威压的精神力,在这个淡蓝色的世界里面,竟然失去了作用。

  那种感觉,就仿佛一个衣着得体的人,在路上行着,突然身上的衣服全部消失,身体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一样。

  哪怕是早有准备,贝利尔心中依然闪过一丝慌张,它毕竟只是分身,不是可以将魔神都玩弄在手心的本体。

  让它真正产生一丝慌张的,还不是因为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在这个伪领域威压面前的免疫效果消失。

  它真正所慌张的是它最核心的力量——精神力和智慧。

  作为精神力操纵方面的大师……不,是神一样的人物,纵观天堂,地狱和暗黑大陆三界,除了四位至高无上的存在以外,恐怕没有谁能比得上贝利尔,就算是五爷也不行。

  智慧也是一样。

  所以,对于贝利尔来说,它的精神力,就好比身体的一部分,甚至是比自己的身体更加灵活好使,是力量的所在,而那无人能及的智慧,更是贝利尔信心的源泉,生存的依赖,没有了智慧的贝利尔,就算精神力再怎么精妙,在三大魔神的愤怒下,也只有灰灰湮灭的份。

  现在,贝利尔正察觉到有一股寒意,在自己免疫伪领域威压的能力在对方面前失效之后,从对方的伪领域威压中潮水一般朝自己汹涌过来。

  那是一种极冻的威压,但是,让贝利尔真正感到寒冷的,不是它的身体,而是它的精神和灵魂,这种寒冷,让它感觉到自己如臂挥使的精神力,就像浸泡在了油里一般,产生了微微的滞感。

  就连大脑的思维,思考速度,也比平时微微慢了一拍。

  哪怕这种精神力的滞感,和思维速度的慢拍,只是轻微,也足够让贝利尔出现惊慌了,因为,这两项能力,正是它赖以生存的力量。

  即使,这种精神和灵魂上的极寒冰冻,只能让贝利尔的分身,感到微微的阻碍,本体就更不用说了,哪怕这种诡异的冰冻灵魂精神之力,再强上几个等级,也影响不了贝利尔的本体。

  但是智慧如贝利尔,不可能不会去考虑未来的事情,如果让眼前的人类继续强大下去,等有一天,如果真的出现那万分之几的概率,让其达到准四翼级别,正面对上的话,肯定能对自己的本体造成巨大威胁。

  灵魂方面的影响就更糟糕了,强者的战斗之中,哪怕有一丝迟疑或是分神,都有可能导致败北,这种迟缓对手思维速度的冰冻之力,对于那些势均力敌的对手来说,简直就相当于杀手一样。

  甚至,等以后这种能力强大起来,面对比自己弱小几个等级的对手,可以直接将对方拉入领域里面,将其灵魂冻结禁锢,除了本人或者强上几个等级的强者以外,谁也无法解除这种禁制。

  实在是太BUG了。

  在贝利尔看来,虽然这股力量尚且弱小,但在属性能力方面,绝对是魔神等级,就如同墨菲斯托的憎恨之力,迪亚波罗的破坏之力,巴尔的毁灭之力一样,拥有这种潜能,对方晋升到准四翼,甚至是四翼的概率,将足足比之前所预料的还要高上百倍。

  计算出这种可能性,智慧如贝利尔也一时犹豫不决起来了,这个潜藏着无限可能性的人类冒险者,究竟要不要放任。

  “呼——”

  长长嘘出一口气,我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这就是伪领域吗?

  感觉有点奇妙。

  看着周围淡蓝色的世界,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仿佛突然置身于海底乐园,而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一切都由自己主宰般。

  不敢相信,这像天空,大海,宇宙一般纯净的淡蓝色,所展现出来的清新安详的世界,竟然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并且可以随意控制。

  这话怎么说呢,蓝色多少也象征着一点艺术细胞吧,难道说我除了唱歌以外,还具备其他非常不得了的艺术细胞,一直没有被发掘出来?

  很好,走神就到此为止,还是先感觉一下自己的能力吧。

  首先力量提升是肯定的,而月狼变身所体现的力量增强,除了冰系威力增加以外,最直观的表现还是在速度上,有了不俗的增长,这样一来,就算面对卡洛斯的超级瞬步,也不是没有躲闪的可能性了。

  展开伪领域的作用,除了能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外,第二个主要作用,就是对施展者的力量操纵的技巧能力,在伪领域范围内大幅度加成。

  就比如说血熊的无限火雨,我能一次操纵上万枚火羽,也是因为伪领域的加成作用,若是这些火羽出了伪领域范围,或者在没有展开伪领域的情况下施展火羽,那这些火羽只能当子弹而不是跟踪弹用,威胁性大大下降。

  而现在,月狼的绝招——冰之斩首剑,原来的我,将这股庞大的冰冻力量凝固成一把巨剑状,只能维持几秒钟的时间,现在,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冰之斩首剑当做武器挥使——当然,也不可能一直握着。

  毕竟月狼靠的是速度,握着这么一把巨剑战斗,等于是在限制自己的速度,只能在关键时刻起到战略性作用,不过冰之斩首剑的维持时间延长,对我来说总是有好处而没有坏处的。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

  还有衣卒尔那里偷师来的蓝色光球,现在施展出来,虽然还比不上衣卒尔的原版,但是我有信心,上面附带的扭曲空间的吸力,将会比以前大上好几倍。

  呃,好像一直忘记了点什么东西的样子。

  是神圣冰冻光环吧。

  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我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竟然将这个给忘记了。

  也怪不得自己,自从比武大会决赛的时候,依靠神圣冰冻光环让卡洛斯吃了点小亏以后,在后面的练习中,他都将自己的冰冻抗性提至最高,让神圣冰冻光环完全没有发挥作用的余地,久而久之,我也就忘记开了。

  还真是悲剧呀,竟然将月狼变身原本就不多的技能里面,这个十分好使的技能给忘记了,我都无法去吐槽自己了。

  神圣冰冻光环,开启!

  “呲”

  一声清响,伪领域范围内的地面,覆盖上了一层淡蓝色的能量,让立刻就遭受到了神圣冰冻光环的冰冻伤害的贝利尔一阵无言。

  虽然以它的魔抗,现在的神圣冰冻光环并无法造成太大威胁,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者等对方成长起来之后,就完全不同的。

  这家伙,技能的花样虽然不多,但是每一个都逆天点了吧,可以冰冻灵魂和精神力的伪领域属性,自己也就认了,如今竟然连身体都不放过,还真是买二送一,贴心之极的降温大行动呀。

  是个有趣的家伙。

  贝利尔心里微微笑道,对于它来说,惊慌和犹豫,也就是一刹那的事情,很可能在蜻蜓翅膀扇动一次的时间内,心里面就已经有了决定。

  因为,它是虚幻与阴谋的魔王——贝利尔,这个世间万物,对它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利用的,哪怕是自己的生死敌人,自己所无法匹敌的强者,甚至是那四位至高无上的存在,只要让它觉得有足够的可能性,可以忽悠他们自相残杀,最后同归于尽,贝利尔都想试上一把。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笑容很恶心。

  看着贝利尔的凤啄,露出一个淡淡微笑,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恶寒。

  明明这个微笑,是如此的美丽,就如同贝利尔本身的存在一般,但是在认识到了它的本质的我看来,里面却是带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阴谋气息,根本就提不起一丝兴趣的感受那种美丽。

  是的,贝利尔的存在,那如梦似幻的美丽外表,在见识过了它的本质以后,就好像由无数个阴谋组合而成的一般,这无数的阴谋里面,没有一个不是包含着鲜血淋淋的结尾,只要这样一想,心里就再也升不起一丝欣赏和迷醉,有的只是畏惧和厌恶,只想快点远离这个阴谋魔王的视线之中,免得遭到对方算计。

  “看来,你似乎已经做好了必死的觉悟了。

  挥了挥手中的冰之暗金剑,我看着贝利尔说过,语气之中,包含着强大的自信。

  是的,在没有突破伪领域之前,自己就已经可以稳稳压制住贝利尔,现在突破到了伪领域,实力提高了不知多少,再看贝利尔的样子,似乎也被伪领域的威压削弱了不少,这样一升一降大好局势,如果还不能让心里产生强大自信,那我的人生未免也太可悲了一点。

  “的确,实力差距太大。

  面对我的挑衅,贝利尔只是淡淡说出了自己判断出来的结果,那种不温不火,不咸不淡,似乎事不关己的语气,能让任何一个试图用语言屈辱贝利尔的冒险者,受到精神上的攻击反弹。

  很不幸,我就是一个,并且已经是学不乖的第N次了。

  杀了你!

  语言攻击无效,我只好挥舞着冰剑直接冲上去了,总感觉这样杀死贝利尔,实在太便宜它了,所以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如同啰嗦的热血漫画里面,主角和最终敌人对决之前和对决过程甚至是对决之后的啰嗦对话,想先给贝利尔来点精神上的打击。

  结果事实证明,这家伙油盐不侵,除了直接杀了它以外,别想从它身上捞到其他口头上行动上的便宜,不愧是阴谋魔王贝利尔的分身。

  快,非常快,连我自己都感到快极了,整个世界,除了自己之外完全就是朦胧一片,视线之中,天和地似乎也被搅拌到了一起,像极了某些小说里所说的混沌空间,分不清上下左右,东南西北。

  卡洛斯施展超级瞬步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吗?

  我强忍着心中的惊讶,仿佛只是在脚步踏出去的一瞬间,战斗本能就告诉自己,是时候将武器挥出去了。

  咦——,那么快?

  手中的冰之暗金剑,本能的挥了出去,但是在自己的心里,却留下了这样一个大大的问号。

  会不会太早了点,会不会是挥空了?

  这样的话,自己刚刚的行为不就像傻子一样了吗?

  就好像几岁的小孩,手握着塑料光剑,朝前面的“敌人”

  跑出几步,还隔着老大一段距离,就摇摇晃晃的虚砍出去,然后指着对方说你已经被我的无形剑气伤着,七步之后必定身首异处一般。

  一个急刹车,我停了下来,模糊的世界也随之清晰起来,不过我却依然用茫然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咦——,贝利尔呢?

  难道说?

  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我回过头,刚刚好看到了身后几十米远处的贝利尔,正静静漂浮在那里,然后,背后突然喷起一道巨大血帘的一幕。

  刚才那凭着灵感或是本能的一击,竟然蒙对了,命中了贝利尔?

  话说回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跨过与贝利尔那一百多米的距离,并来到它身后几十米远处?

  根本就没有意识呀,这种速度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并没有因为自己所展现出来的,完全出乎想象之外的超级速度而感到开心,而是非常的苦恼。

  自己无法操纵的速度,那还叫速度吗?

  我不想成为小狐狸那样的悲剧呀呜呜~~

  “真令我意外,在我看来,现在的你,还不具备控制这种速度的能力。

  这时候,贝利尔突然开口了,虽然口中说是意外但是神情却没有表现出一丝意外的样子,依然让人厌恶无比,不过好歹也算是让它失误了一回。

  “哼,怎么,阴谋之魔王也有估计错误的时候?

  这样难得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暂时撇下心中的郁闷,我回过身,用极尽讽刺的口气和目光打量着浑身是血的贝利尔。

  停顿片刻之后,贝利尔再次开口,当头一句就差点没将我气死。

  “不,我并没有失误。

  它这样说道。

  “按照我的计算,刚刚那一击,有九十五%以上的几率,是你蒙出来的,有九十九%以上的几率,以后的攻击中,你无法再蒙对。

  现在明白了吧,我非杀死这该死的家伙不可的决心,不仅仅是因为它碰触到我的底线,还因为它的超级毒舌,更可怕的是,这种毒舌还是它无意识的造成的,就像无意识的恶意一样,杀伤力更甚。

  再次停顿了片刻之后,贝利尔似乎充分考虑到了我智力方面的因素,不由出声补充道:“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如果你继续使用这种速度的话,虽然我无法阻挡,但就算不动,一百次攻击,也未必有一次能够命中得了我。

  最气人的依然是它那副淡然的,让人无法以恶意去否认其真实性的语气啊啊啊啊!

  我总算是明白了,绝对不能和这家伙说话,不然自己迟早会先被气死的。

  命中率不到百分之一的话,那我放慢一点速度总行了吧。

  下一刻,我再次化作一道魅影,朝贝利尔的方向狠狠掠去。

  先是用突破伪领域之前的速度,然后一点一点的增快,直到视线开始模糊不清为止,这样一来,想要找到自己所能控制的速度极限,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死吧!

  你这只招人厌的死乌鸦!

  虽然知道这种谩骂,无法对贝利尔造成一点影响,不过过过嘴瘾也好,一边骂着,我的身影也逐渐加快,最后化作一个蓝色光圈,将贝利尔包括在里面,漫天的剑光,就如同瀑布一般,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朝贝利尔身上招呼。

  渐渐的,贝利尔的精神球已经无法捕捉到我的攻击,哪怕它将九条凤尾舞的再怎么快,也总会有一丝空隙,偶尔被我捕捉到,在它身上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这样还没完呢?

  我的脸上,露出了猫戏老鼠一样的残忍笑容。

  突破伪领域,增加的可不仅仅是速度而已,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吧……

  心中的念头刚刚起,手中不断化作无数光线的冰之暗金剑,上面的冰冻雾气更加浓烈,瞬间划出数十剑,那九条已经伤痕累累的凤尾,就已经被冻成一条条冰棍。

  一记猛砍,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贝利尔那九条华丽无比的尾巴,就此告破,化作无数的冰晶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些洁白的羽毛遮盖着,虽然形象上,并没有因为九条凤尾的消失而难看许多,但总感觉有些搞笑,就像没有了鸡冠的大公鸡……

  冰之斩首剑!

  失去了凤尾,全身处于冰冻状态的贝利尔,就像一条没了四条腿和犬牙的老狗,只能任由人宰割,毫不犹豫,我一记冰之斩首剑,将贝利尔像棒球一样击出去。

  “轰隆隆——”

  炮弹一般飞出去的身影,硬生生的撞断了十多颗参天大树,最后在地上留下一条华丽的,百多米长的擦痕,才一头撞在凸地上,停了下来。

  哦哦,应该死不了吧,魔王的命可是很硬的。

  心里边想着,一个篮球大的,深蓝色的光球浮动在手心,光球带着一种奇异的色彩,里面蕴含着的恐怖力量似乎将光线都扭曲了,让这个本来圆溜无比的深蓝色光球,在外人看来,就想一团肉呼呼的果冻般,不断拉伸扭曲,变幻着形状。

  一声厉啸,手中的蓝色光球已经化作蓝光抛射出去,虽然瞄准了贝利尔的方向,但是却离它的落点相差有一段距离。

  不过,在发出去一瞬间,这个蓝色光球便开始散发出剧烈的,有着实质的淡蓝色波纹,波纹所过之处,空间都像叠被子一样,层层重叠起来,弱一点的事物,如蓝色光球一路上经过的沙石泥土,直接就被这股空间重叠的力量扯成粉碎。

  而且,由蓝色波纹所产生的空间重叠,也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蓝色光球所过之处,周围所有的东西都被吸了过去,靠近一些的,甚至几吨重的大石,扎根而立的大树,都纷纷被拔起,被吸了过去,然后被空间扭曲的力量,辗成粉末。

  自然,蓝色光球所经过的,贝利尔的落点也不例外,这个悲剧的魔王分身,才刚刚从坑里面飞出来,大概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光球的吸力给吸了过去,不断被空间扭曲的力量辗磨着,最后与光球正体相碰撞。

  哈哈哈哈!

  看着贝利尔毫无反抗之力,应该说还来不及反应,就无辜的被光球拐走的悲剧情形,我心中无比的畅快,直想像金馆长那样奔放的哈哈大笑几声,可恶了月狼这张淡定帝面孔,太僵硬了。

  贝利尔和光球碰撞的一瞬间,没有惊天动机的爆炸,也没有光芒四射的爆发,蓝色大小的蓝色光球,波动着,先是猛地一凝,一缩,直至只有拳头大小,突然放大,眨眼间变成一个直径十米左右的巨大能量球,将贝利尔的身体整个吞噬入里面。

  寂静的,光球的收缩放大,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被吞噬入里面的贝利尔,也未发出任何痛苦的嚎叫声,但是这种诡异的宁静,反而更让人感受到那个在吞噬了敌人之后,静静漂浮在空中的巨大蓝色能量球的恐怖。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个蓝色能量球,是某一头巨兽的胃袋,正将里面的贝利尔身体一点点的消化,然后是血肉,骨骼,直至化作一滩黄水……

  时间仿佛被拉的无限漫长,五六秒的功夫,对紧紧盯着蓝色能量球的我来说,仿佛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终于,蓝色能量球凭空消失,贝利尔那半透明的美丽身躯,如今已经如同破破烂烂的透明塑料袋一般,慢悠悠的掉了下来。

  看到贝利尔的惨样,我心里高兴之余,不由又抹了一把冷汗。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应该和当时的衣卒尔相近,这一招从它那里偷师学来的蓝色光球,在突破伪领域,对冰系能量控制能量大增以后,已经小有成就,但是肯定和衣卒尔这个发明者,当时所施展出来的还有些差距。

  即使如此,就已经有着如此大的威力。

  我现在抹一把冷汗的是,幸好当初没有逞强,凭着月狼免疫冰冻攻击的属性,就去硬接衣卒尔这一招,否则当时自己的下场,和现在的贝利尔相比也不会好上多少吧。

  好嘞,还是先看看我们的阴谋魔王怎么样了,经受这一轮番的大招攻击,再加上之前的伤害,它现在的生命值怎么说也该下降到一半以下了吧。

  哗啦一声声响,身形狼狈的贝利尔已经从地上飞了起来,虽然伤痕累累,尤其是全身那半透明的羽毛,更是像被随手拔掉了一半,东缺一块,西缺一块,看起来可怜极了。

  不过,那副依然淡然的表情,让人火气,这家伙,是想抢掉我的淡定帝称号吗?

  “没想到突破伪领域之后,竟然能达到如此程度,衣卒尔的招式果然厉害,不愧为曾经的天使族第一勇士。

  贝利尔用着淡漠的中性嗓音,又开始它那套分析论了,不过总觉得不像是在夸我,总觉得自己莫名的被一个已经死在自己和莎尔娜姐姐等几个手上的蓝色大爬虫给比下去了。

  “不过,依然在预测范围之内,计划改变。

  这样淡淡的说完以后,在我不妙的预感中,贝利尔全身突然散发出白光,在我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那断掉的九条凤尾,拔掉一般的白色羽毛,就重新长了出来。

  谁……谁能告诉我,这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我的本体,付出一些代价,从那里传给我这个分身,一点点力量而已。

  贝利尔用一点也不严重的语气,阐述着一个对我来说非常严重的事实。

  “这也太胡扯了吧,这不是犯规吗?

  本体竟然可以借一部分力量给分身,那以前那些打败你的冒险队伍是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抱着脑袋,悲鸣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又是我倒霉,长得平凡名字叫吴凡又不是我的错,混蛋!

  呜呜~~

  “肤浅的问题,这种传递方式,代价太大了一点,并且容易引起冒险者联盟的注意,得不偿失。

  “竟然是得不偿失,为什么你还要用呀混蛋,你就不能和其他冒险者一样,安安分分的让我干掉吗?

  不是对贝利尔,而是对自己悲剧式的主角光环,我做着无力的抗诉。

  “我已经说过。

  首次的,一直保持着淡定神情,哪怕是微笑,也是带着淡淡感觉的贝利尔,露出了一个强力的微笑。

  “我对你很感兴趣,想看看你能达到什么高度,能对这场持续了上万年的无聊战争,产生什么影响,不是我自夸,我是一个说到做到,风行雷厉的魔王。

  “啊啊,我知道,我已经看到了,你的确不是在自夸。

  我无奈的大声答道,然后举起冰剑,遥指着已经放大了两三倍,变成了一只巨无霸美丽凤凰的贝利尔道。

  “那么,你已经准备好受死了吗?

  “随时奉陪!

  下一刻,我和贝利尔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剧烈的爆炸声,在相隔几公里以外的湖边响了起来。

  “就算是借用了本体的力量,我也一样能干掉你!

  话说的时候,手中闪烁着浓烈白雾的冰剑,已经朝贝利尔做出上百次攻击,“锵锵锵”

  的清脆声音响起。

  贝利尔原本九根碗口粗,现在已经放大到大腿粗的美丽凤尾,夹带着巨大的力量,迎向了这数百道冰冻剑芒,冰剑与之相撞,竟然发出了类似金属碰撞的响音,最后只在上面留下一些指甲深的伤痕。

  这样的伤痕,对身体已经放大数倍的贝利尔来说,只相当于猫抓一般,冰蓝色的血液还没有从伤口流出,就已经迅速痊愈了。

  可恶啊,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接受了本体传送力量的贝利尔,现在已经有着不逊色于自己的力量,在技巧上,它胜于我,速度上,我胜于它。

  加上它身为魔王的血量和恢复能力,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几乎不可能战胜的战斗。

  除非,除非能找到它的破绽,打破它技巧方面的优势,要知道,贝利尔是精神控师,近战技巧方面并不出色,只要打破了某一个关键点,将自己速度的优势发挥出来,那这场战斗,还有得赢。

  或许,贝利尔也正是想我这么做吧。

  可恶呀,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自己必须接受眼前欲杀之而后快的敌人的指引,才能杀掉对方,这究竟算什么呀,就算赢了,真的能高兴起来吗混蛋!

  但是,这一刻却不容我多去想,因为现在的贝利尔,真的很强,那一枚枚接踵而来的精神能量弹,正以单一乏味,却是最有效的方式,对我造成着阻碍,九条凤尾乘机迎面抽过来,只要稍微迟疑一步,就会让我感受到那股遮天蔽日,让人无所遁形的气势。

  以月狼的防御,被抽中可不是说笑的。

  不厌其烦下,手中的冰剑顿时暴涨,狠狠与迎面抽来的九条洁白凤尾正面迎上,面对威力恐怖的斩首剑,实力大增的贝利-尔竟然不闪不多,九条凤尾扭成螺旋状,组成的尾尖朝巨大的斩首剑刺了过去。

  顿时,以碰撞点为中心,一圈强烈的震荡波爆发开来,方圆百米之内的空间,都形成一种扭曲的形状。

  “轰——!

  伪领域级的冰之斩首剑,威力还是足够强大的,哪怕是得到了本体力量增幅,再将九条凤尾扭成一团抵御的贝利尔,也无法匹敌,碰撞过后,它那庞大的身体已经飞了出去,在地上擦出一条巨大的深坑。

  “哈!

  紧握着冰之斩首剑,高高的举了起来,然后猛地落下,一道巨大的刃型蓝色能量波顿时脱剑而出,向还未停下的贝利尔追了上去。

  千钧一发之际,贝利尔的凤尾再次发威,互相交织着在自己面前组成一个严实的网状,将自己保护起来,如同鲨鱼背鳍一般形状的巨大能量波,在贝利尔的防御网中剧烈爆炸开来,将其再次掀飞出去。

  喘了几口大气,我停下了继续追加攻击的打算。

  正如刚刚所说,如果不找到突破点,发挥自己的速度优势,打破贝利尔的优势,这一场战斗,将是无果的战斗。

  而这个突破点,我其实早已经知道,就是贝利尔一开始所说的,它的精神力侦查。

  如果不是有精神力侦查,并不擅长近战的贝利尔,根本就无法捕捉到我的速度!

  问题是,怎么破?

  “其实,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能看到才对。

  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似的,贝利尔突然出声道。

  看到?

  冷哼一声,我再次冲了上去,手中的冰剑闪过耀眼白光。

  “爆!

  在冰剑和贝利尔的凤尾碰触一刹那,随着一声暴喝,闪烁着白光的冰剑,突然爆裂,无数像匕首般锋锐的冰凌锥,从白光之中爆发出来,狠狠朝贝利尔的各处空隙刺过去,如果全部命中的话,那贝利尔肯定要变成一只刺猬凤凰。

  可惜,就在这几百上千枚的尖锐冰锥,要刺到贝利尔身体上的时候,突然有无数团拇指大小的精神能量球,出现在贝利尔身上,刚刚好阻挡在一道道冰锥前面,两者互相碰撞,精神球啪的一声破裂,而冰锥也威力大失,落到贝利尔身上,已经是不痛不痒。

  可恶,这家伙也太变态了吧。

  要知道,这可是上千枚冰锥的攻击呀,仅仅在一瞬间,它就计算出了每一枚冰锥的轨迹,然后在布置阻拦冰锥的精神球,一个也没有浪费的,将命中自己的冰锥一一阻拦下来。

  这家伙,难道脑子里面装了龙芯一号?

  啊啊,真是太麻烦了,无论是那什么精神探测也好,还是那九根野火烧不尽的触手也好,都是烦人的东西。

  贝利-尔的攻击,实在不怎么样,从一开始,到哪怕是获得本体一部分力量之后的现在,都未对我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但就是靠着这两样烦人的东西,它的防守能力却是堪称宗师级别,简直就像穿了祖龙装一样。

  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打破它的精神力探测呢?

  说实话,只要打破了精神力探测,贝利尔根本就无法捕捉到我的速度,那九根凤尾也就形同虚设,所以,突破这一点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退后几步,我静静的打量着对面的贝利尔,它依然不疾不徐的漂浮在半空,巨型化的绚丽凤翼和九根尾巴,不断划过让人恍如身处梦幻之中的残影。

  那一双漠然的眼睛,里面正透露出一丝等待。

  是的,这家伙在等待着我突破,等待着我变强,然后好成为它计划的一部分。

  虽然不甘心,感觉就好像往贝利尔设下的套子转一样,但是难道就这样退缩?

  灰溜溜的跑回去?

  不!

  不行,这样做不是更可怜,更可悲吗?

  所以,虽然不甘心,我也只能回忆贝利尔一开始对自己说过的话,将那些让人生气的毒舌语句去除之后,便得到了那么些信息。

  你的精神力十分强大,但是你对它的认知还停留在初始阶段。

  精神力是奇妙的东西,如果能充分的利用,将所有的精神力量集中到某一物体上,那么,本体对这个物体的观察力,也将会提高几十倍。

  其实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能“看到”

  才对。

  贝利尔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它究竟想给自己什么样的提示?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

  对了!

  是精神力集中!

  从开始,哪怕是在领悟了伪领域之后,我都被自己那股“先用干掉贝利尔以外的方式狠狠羞辱对方一顿”

  的复仇心态,驱使着,当然,结果每每是攻击反弹,反倒被贝利尔无意识的毒舌,将自己气了个够呛。

  在复仇心的作怪下,心情一直没有平静下来,集中力也一直没有全部放在战斗上面。

  必须和以前和卡洛斯战斗一样,将所有精力集中到战斗上。

  不,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这充其量,只能算是集中精神而已,冒险者,甚至是意志坚定的平民,都能做到,和贝利尔所说的,运用精神的境界,其中的差距,就和坐飞机和打飞机一样,根本就是两回事。

  如果能充分的利用,将所有的精神力量集中到某一物体上……

  从脑海之中,轻轻划过的一句话,就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丝火光般,让我猛地张开了眼睛。

  深呼吸一口气,凭着月狼原本就淡定的心态,我很快就抛出了内心的一切情绪,除了对贝利尔的仇恨之外。

  想要集中精神力,就必须有一个“点”

  作为参照对象,心无一物的话,就等于整个世界,是自己心目中的点,那便不是集中精神,而是在发散,将自己陷入“无”

  的状态了。

  我所找到的“点”

  ,就是对贝利尔的仇恨,只要有了这股仇恨,便能产生动力,将精神力集中在贝利尔身上。

  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如贝利尔所说的一样,我完全不知道,只知道这样还远远不够,需要更多,更强大的精神力。

  顺着这股强大的愿望引导,我下意识的再次闭上眼睛,本能的,静静感受着,聆听着这片黑暗和寂静。

  什么都没有,但是突然,有一个小小的可爱光点,从这片黑暗虚无的空间里面,啵的一声,像是从哪片黑色的帷幕后面,突然钻出来的调皮小孩般,在四周不断飘舞着。

  续第一个出现以后,一个接着一个现身,又如捉迷藏一般,迅速消失,这样不断重复着,出现,消失,出现,消失,这些萤火虫一般的小光点,始终无法将黑暗的空间照亮。

  当这些小光点中,其中一个,偶尔落到自己下意识伸出去将其接住的手心上,并缓缓融入自己的体内的时候,我心中顿时有了一种明悟。

  没有错,这些小光点,就是自己的精神力,它们一直在自己身边,一直在自己的体内,只是以前的我从未想过要去感受它们的存在,当然,或许那时候的自己,也没有能力去感受。

  如今,到达了伪领域境界之后,依靠着伪领域的特殊性,我终于察觉到了它们的实体存在,也知道了,这片黑暗的空间,就是自己伪领域所覆盖的空间。

  伪领域覆盖范围以外,就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运用这些实质化精神力的地方,也就是说果然还是托了伪领域的福呀。

  有了这一层明悟以后,我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了。

  填充,是的,至少先将这片黑暗空间,自己的伪领域覆盖范围内,让自己这些形成了实质的精神力,填充饱和。

  在我有意识的摸索操纵下,果不其然,暗黑空间里面,这些不断重复着出现和消失,数量维持在一个稳定数字的小光点,突然不断的冒出来,而且再也没有消失的迹象。

  很快,这些如同萤火虫一般的小光点,就充满了整个空间,让里面彻底明亮起来。

  直到内心之中,产生一种饱了,再也撑不下去的感觉。

  我知道,这是伪领域已经饱和,再也容不下了,不过以后随着自己的伪领域增强,还可以容纳更大面积,更大密度的小光点。

  现在,就暂时这样吧,应该足够了,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如何去运用这些强大的精神力呢?

  还没等心中找出答案,一种发自本能的灵感,便促使着我,将这些精神力往一个方向涌过去。

  贝利尔所在的方向!

  刹那间,白光大炙,等光芒温和下来,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黑暗空间中,出现在一只由无数光点形成的贝利尔的形态,无论是形状,还是神态,都完全一模一样,就这样,静静的漂浮在自己内心这片空间里面。

  有一刹那,我差点惊慌的对对方摆出攻击的架势,随后才自嘲一笑。

  这既是贝利尔,也不是贝利尔,是自己的实质化精神力,所捕捉到的贝利尔的内心投影罢了。

  这些小光点,就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也就是说,由这些小光点捕捉到的贝利尔形态,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比洞察之心更加清晰和了然。

  洞察之心,只是在一瞬间捕捉到对方的攻击动作,然后进行预测,找到其中弱点进行反击,而这种精神力模拟,却连对方轻微的精神波动也能感受得到。

  也就是说,等自己完全熟悉了这种能力以后,甚至在对方出招以前,我都能预测到他想要做的动作,从而进行反击。

  这就是贝利尔所说的精神力侦查吗?

  的确比洞察之心还要犀利,难怪一直以来,自己的攻击和速度,在贝利尔面前都无所遁形。

  我再次回忆起贝利尔说过的话,当它说完精神力的妙用以后,为了充分照顾我的智商,还在后面补充了一句。

  “也就是说,如果单对单的话,我的能力会提高很多。

  它是这么说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顿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当时贝利尔会强调“单对单”

  这三个字眼呢,原来就是这么回事,也不过就是这么回事而已。

  亲身体验过后,我对贝利尔所说过的话,又多了一份理解和明悟,其实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只是自己原本不懂,才将其复杂化了。

  贝利尔很是淡定,在我闭目,逐渐领悟精神力运用的这一段不短的时间里,竟然一直没有乘机偷袭,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将我列入它脑海里酝酿着的,不知是什么天大阴谋的其中一环里面了。

  缓缓睁开双眼,正好迎来了贝利尔的目光注视。

  “看来,你已经了解了。

  它露出像粗茶淡饭一般味道的笑意,但在我看来这却是阴谋得逞之后的表情。

  “嗯,我应该跟你说声谢谢吗?

  用着没有一点诚意的语气,说完这句话以后,我的手心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球体。

  精神能量球,和贝利尔一样的精神能量球,我终于能够将精神力,化作实质的能量攻击了,虽然比起贝利尔那一口气制作出上千枚的变态能力,还相差甚远。

  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比如说,月狼的天赋能力——创造具有迷惑性的幻影和幻觉,如果用这些化为实质的精神力创造,那么出现的幻影,还仅仅只是只能迷惑敌人的幻象吗?

  “现在说杀了你,应该不算大话了吧。

  将手中的精神能量球,随手一抛,落到旁边的冰地上,爆炸之后,上面已经出现了一个深达一米的大坑。

  虽然无法在量的方面,和贝利-尔这个可以一口气弄出上千个精神能量球的死变态相比,但是在质的方面,我有那个信心,并不输给它多少。

  “的确。

  对于我的自信满满,杀气腾腾的宣言,贝利尔只是淡淡眯上眼睛,说出了这两个字。

  “精神力侦查,给我破!

  在用精神力锁定贝利尔的时候,我便已经发现了贝利尔那用来锁定自己的精神力探查,此时大喝一声,精神力爆发开来,立刻将原本自己根本无从察觉到的,一缕又一缕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精神力轰开。

  虽然心里有点暗暗可惜,刚刚学会的,比洞察之心还要霸道许多的精神力侦查,却无法在贝利尔面前派上用场,仔细体验一把它的变态之处。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就算不依靠精神力侦查,只要破了对方的侦查,这场战斗对我来说,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了。

  手中的暗金微弯剑,轻轻一指,刚刚在爆破之中,解除了冰剑形态的暗金剑,上面再次覆盖起一层氤氲的极冻之气,伪领域范围内本来就已经如同南极一样的冰天雪地,在自己周围的地方,温度再次下降了许多度。

  “嗖!

  发动攻击了,并不是我,而是贝利尔,这还是第一次,在对峙当中,它主动发出攻击。

  这一攻击,就是铺天盖地式的弹幕攻击,上千枚精神能量弹,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它身旁,不要命的向我发射过来,正面感受着这些能量球的呼啸冲击,简直就好像面对上百门大炮的地毯式攻击一样,让人产生无所遁形的感觉。

  但是,如今月狼的速度,比炮弹还要快!

  在铺天盖地的能量球将自己完全覆盖之前,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轰隆隆的连续爆炸声响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刚刚所站着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如同月球表面一般的坑洼炮弹坑。

  这些攻击,哪怕是每一枚能量球,只造成一点强制性的伤害,这样一口气几千枚砸下去,也是几千点生命了,试问第二世界的冒险者,又有多少个敢说自己拥有二千点以上的生命值?

  更何况,以月狼的防御,被击中的话绝对不止一点强制伤害,哪怕月狼变身拥有着BOSS一样的血量,也禁不住几轮攻击呀!

  无耻,太无耻了,竟然抄袭自己的弹幕攻击!

  对于贝利尔的山寨仿制行为,我表现出了出离的愤怒,在它还在专心致志的轰炸着我刚刚站着的地方时,就已经来到了它屁股后面。

  那个……凤凰的菊花在哪里?

  我是不是得先去收集齐七颗龙珠,召唤出它的老奸夫神龙,许愿问一-问才知道?

  算了,随便插吧。

  念头转瞬的刹那,我便将手中的冰之暗金剑,往貌似最有可能的地方,贝利尔九条尾巴的中间第五条下面羽毛遮盖的地方,笔直刺过去。

  BINGO。

  冰冷的剑身,直接没入了贝利尔的体内,那讨厌的九条尾巴,或是无处不在的精神能量球,这次并没有阻拦自己的剑,整个过程顺利的让我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响指。

  破除了贝利尔的精神力锁定以后,它果然已经无法捕捉到我的身形了。

  在双方的实力相近的情况下,得速度者,得天下。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得了我复仇了。

  可惜,这一击似乎并没有命中贝利尔的要害,几乎在刺下去的一瞬间,它就立刻醒悟到了我的位置,带着满脸的淡定,一边迅速转身,九条凤尾,就像是九条咆哮的怒龙一样,抽身狠狠往自己的位置击打过来。

  太甜了,我拥有速度的优势,拥有洞察之心的优势,拥有伪领域的优势,这样的攻击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威胁性。

  只是简单一个闪身,我便从九条凤尾的攻击缝隙之中,脱离出去,冰之暗金剑剑剑不离贝利尔的屁股,希望能够找到它的要害之处。

  不过,老天注定要让我失望,无论多少剑下去,贝利尔的神色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让我严重怀疑,这阴谋魔王究竟有没有排泄系统?

  还是说其实已经命中了,它只是一直在打肿脸充胖子。

  以贝利尔的性格来说,虽然我希望是第二种情况,但是可能性不大。

  爆菊无果之下,我将目标瞄准了它那九条凤尾,那一身美丽的羽毛,一点一点的,将它削人棍,一点一点的,将它拔毛杀鸡。

  本来就不擅长近战的贝利尔,在失去了精神力侦查的优势以后,更是让局势呈现出一面倒的状况,胜负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

  当贝利尔那庞大的身躯化作光点消散时,我取消了月狼变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过程曲折,甚至感觉被敌人当猴耍了一通,但胜利的果实终究是甜美的。

  收拾完战利品,我吹着口哨,心情大好地准备去和小雪它们会合。

  然而,还没走几步,我就发现了让鬼狼们踌躇不前的元凶。

  身材娇小的阿琉斯,正呆呆地站在小雪旁边,像根木头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双本该清澈的湛蓝色瞳孔,此刻却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小巧的鼻尖下,两道鲜红的液体正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染出两朵刺目的红梅。

  “喂喂,阿琉斯,你还活着吗?

  我上前几步,有些好笑地抓住她的肩膀,打算把她摇醒。

  入手处,她的身体滚烫得惊人,隔着那身黑色的斗篷,我都能感受到那股异样的热度。

  “啊!

  她被我一摇,身体剧烈地一颤,仿佛被惊醒的梦游者,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

  她像机警灵活的小仓鼠般,嗖一下从我手中窜脱,跳后几步,却因为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勉强站稳,摆出一个软弱无力的防御架势。

  “老……老师……有,两手……竟然在……阿琉斯……没能察觉……的时候……靠近……”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奇特的粘腻。

  不不不,我想并不是这个原因,按照你刚才那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就算普通人,也能毫无压力的将匕首递到你的胸膛里面。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和这个天然呆腐女争论这些的时候。

  我看着她鼻血长流的样子,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手帕,走上前去。

  “别动,帮你擦擦。

  我的突然靠近让她又是一阵紧张,但看到我手中的手帕,她还是僵硬地停住了动作。

  当我温热的指腹捏着手帕,轻轻擦拭她鼻尖和人中的血迹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又一次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巧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水光更盛,仿佛随时都要溢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刚刚在发什么呆呢?

  我一边帮她清理,一边随口问道。

  听到我这么一问,阿琉斯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短促的惊叫了一声,神色变得更加恍惚,眼神迷离,脸上的潮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然后,更汹涌的两道鼻血,从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孔里喷涌而出。

  喂喂喂,你这死腐女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一声不吭的就喷起了鼻血,而且还露出一副幸福到让人觉得恶寒的痴态!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阿琉-斯连忙用冰凉的小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可那鲜血还是从指缝里不断渗出。

  她瓮声瓮气地,用一种梦呓般的语调解释道:

  “阿琉斯……刚刚看到……天堂了……一个……没有女人……的世界……好多好多……的男人……在……在一起……唔……老师的……力量……和……贝利尔的……精神……交缠……啊……”

  “够了够了,你不用解释了!

  我听得头皮发麻,顿时泪流满面。

  毫无疑问,这个死腐女刚刚被贝利尔的幻境,轻而易举地拖入了她最爱的领域。

  而且看样子,她脑补的内容已经超出了正常范畴,连我和贝利尔的战斗都能被她幻想成那种场面。

  如果不是我刚刚打断她,她或许会在这里一直做着腐梦,直到脱水而死也说不定。

  我无奈地看着她,这小丫头的斗篷下摆,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竟然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上,水渍的痕迹清晰可见,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腥甜气味。

  她竟然光靠幻想就……潮吹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跳,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下腹升起。

  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正是精力最旺盛、征服欲最强的时候,眼前这个因为自己的战斗而兴奋到失禁的娇小腐女,无疑是最好的战利品。

  “难道……老师……不开心吗?

  阿琉斯还在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幻想的眼睛看着我,紧抓着拳头,一副气势满满的样子,似乎还沉浸在她的世界里。

  “我开心,我很开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边流着“感动”

  的男儿泪,一边应着说道。

  我开心的都想将你按在地上,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交缠”

  。

  我上前一步,不容她反应,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呀!

  老……老师……要做什么?

  阿琉斯惊呼一声,四肢在空中乱蹬,像只被抓住后颈的猫。

  “带你去个好地方,清洗一下。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酥麻的颤抖。

  我抱着她,走到一棵巨大的树下,这里比较隐蔽。

  我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着树干。

  她似乎还没从连串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我,那副样子,像极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蹲下身,视线落在那片湿透的裙摆上。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湿润的布料。

  “呜……”

  阿琉斯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但我的手指已经顺着那缝隙,探了进去。

  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泥泞。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表情要诚实得多。

  “看,都湿成这样了。

  我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花丘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身下娇小身体的战栗,“还在回味刚才的幻觉吗?

  嗯?

  “不……不是……是……是老师的……伪领域……太……太……”

  她语无伦次,湛蓝的眼眸里满是迷茫和水汽,似乎在努力地用她那套腐女理论来解释自己身体的反应。

  “太什么?

  我手上加重了力道,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豆子,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

  嗯……太……太‘攻’了……”

  她终于挤出了一个词,身体却猛地弓起,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腿心涌出,瞬间将内裤和裙摆浸得更湿。

  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我轻笑一声,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扯开她那繁复的斗篷,解开她裙子的系带,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连同裙子一起褪到了她的脚踝。

  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娇嫩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阿琉斯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白皙。

  她的双腿纤细笔直,大腿根部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恰到好处的肉感。

  而在那片白皙之间,是一片稀疏柔软的、淡褐色的绒毛,像初春新生的嫩草,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饱满的维纳斯之丘。

  在那片绒毛之下,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但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不断地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幽暗的林间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

  娇嫩的内里是更加艳丽的粉红色,如同最娇艳的花瓣。

  小小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莓,挺立在顶端,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漂亮。

  我由衷地赞叹道。

  我的话似乎让她回过了一点神,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双腿大开,最私密的地方被我肆意玩赏的景象,脸上“轰”

  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不……不要看……呜……”

  她用双手捂住脸,发出了细弱的悲鸣,身体却因为羞耻和兴奋,颤抖得更加厉害。

  “为什么不能看?

  我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颗颤抖的红莓。

  “呀啊——!

  阿琉斯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弹了一下。

  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这丫头,也太敏感了吧。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带着一丝腥甜的、属于少女的味道,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的鸡巴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迫不及待地想要开疆拓土。

  我不再犹豫,张开嘴,将她那小巧玲珑的阴蒂含入口中。

  舌头灵巧地卷动着,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牙齿也偶尔轻轻地啃噬着那块嫩肉。

  “嗯……啊……老师……不……不行……那里……奇怪……”

  阿琉斯彻底乱了方寸,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脖子,将那片蜜源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的,是破碎而又甜美的呻吟。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那湿滑的嫩穴之中。

  她的花穴紧致而又温热,内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

  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声响。

  “啊……啊……要……要出来了……老师……阿琉斯的……数据……要……要溢出来了……嗯啊啊啊!

  在我的口舌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阿琉斯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我的口中。

  我贪婪地吞咽着她的甘美的淫液,直到她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她高潮后迷离失神的样子,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粗壮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

  青筋盘结的柱身上,还沾染着之前战斗的煞气和此刻高昂的欲望,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大成深紫色,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分泌着清亮的骚水。

  我抓住阿琉斯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让她那被淫水和潮吹弄得一片泥泞的嫩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阿琉斯,看看我。

  我用低沉的、充满命令意味的声音说道。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我那根狰狞的鸡巴上时,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个……是……老师的……‘本体’……?

  她用一种研究员发现新物种的语气,呆呆地问道。

  “没错,喜欢吗?

  我用龟头在她那湿漉漉的穴口上轻轻磨蹭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

  “数据……太……太大了……和……和书上……不一样……”

  她喃喃自语,身体却因为龟头的摩擦而再次颤抖起来。

  “书上的东西,怎么能和现实相比?

  我冷笑一声,扶着我那粗壮的阴茎,对准她那不断收缩翕张的蜜穴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怜惜,我那巨大的龟头撕开了她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柔软屏障,狠狠地撞了进去。

  “痛——!

  阿琉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从情欲的迷梦中清醒过来。

  她疯狂地挣扎着,想要从我身下逃离。

  “别动!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

  同时,我停下了动作,让她那紧致到极致的嫩穴,有时间来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花穴实在是太紧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给我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呜呜……老师……好痛……拔……拔出去……”

  她哭泣着哀求道,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很快就不痛了。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一边用深吻来安抚她,我一边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肉棒往她身体里更深处推进。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颤抖。

  当我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温暖湿润的身体深处时,我们两个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凸起,而她也能感觉到自己最深处被一个粗大滚烫的异物完全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还痛吗?

  我退出少许,又重重地顶了回去,问道。

  “嗯……不……不痛了……好……好满……里面……要被……撑坏了……”

  她的哭声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痛楚正在被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我不再等待,开始在她紧致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老师……太……太深了……要……要被……插穿了……嗯啊……”

  我的每一次抽击,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着。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草白光散去,熟悉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

  我抱着怀中温软的战利品,踏入自己的房间,将她轻轻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吻,我心中一片平静。

  对她的征服,才刚刚开始,而我们的故事,也还有很长。

  一个篇章的结束,往往是另一个篇章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