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服气?
”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居高临下,那不仅仅是对她的蔑视,更是对我即将做出的“牺牲”
的自我麻痹。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虚空,仿佛在描绘一个即将降临的噩梦,“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的‘腐’吧。
话音刚落,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我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动,以一种我平时绝不会使用的、粗暴而直接的方式猛然前倾。
汉娜的反应速度极快,她的双臂交叉,拳刃寒光一闪,试图将我格挡开来。
但这一次,我没有闪躲。
我的拳头如同带着火焰的流星,直直地砸向她交叠的臂膀,那并非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制造一个决定性的突破。
“嘶啦!
一声,斗篷的纤维在力量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我轻易地撕裂了她斗篷的连接处,让她那层层的伪装瞬间崩塌。
她娇小的身躯因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向后踉跄了一步,斗篷如同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黑鸟般滑落,彻底露出了她那火红色的长发和紧致的黑色战斗服。
“呜!
她发出一声闷哼,带着痛苦和错愕,但还未等她稳住身形,我的双手已经如同铁钳般,不容置疑地钳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她的拳刃在空中划出两道带着杀意的银弧,却被我死死锁住,无法寸进。
我能感受到她手腕处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试图挣脱,那刺客的敏捷与爆发力此刻尽数倾泻,但我的手劲更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
“放……放开!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屈辱。
她的湛蓝眼眸死死瞪着我,其中怒火熊熊,仿佛要将我焚烧殆尽。
但她的身体却因我的钳制而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被冒犯的羞耻。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也无视了她眼中那几乎喷薄而出的杀意。
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将我的“理论”
强行灌输进去。
我的左手死死捏着她两只手腕,将它们紧紧并拢,如同被捆缚的幼兽。
然后,我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探向我自己的下腹,动作粗鲁而直接,甚至带着几分自我厌恶。
“腐,不是你脑子里那些花里胡哨,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结界中,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刻意的粗砺,如同砂石般磨砺着她的耳膜。
我的视线一刻不离她的脸,我需要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个防线的崩塌。
“你……你想干什么?
!
汉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不解的恐慌。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从我身上散发出的邪恶气息,那气息与她所熟知的、漫画里“唯美”
的“腐”
截然不同。
我的右手已然解开了腰带,内裤被粗暴地扯下,我的肉棒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怒意,瞬间在空气中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昂首怒立。
它粗壮的柱身带着青筋暴突的血管,前端的龟头饱满而圆润,顶端那湿润的尿道口在昏暗中泛着不祥的光泽。
它的尺寸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惊人,带着一种原始的、粗野的力量感,没有任何美型可言,只有赤裸裸的雄性本能。
“这……这是?
汉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死死盯着我那高昂的肉棒,眼底充满了震惊、恶心与难以置信。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小巧的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被某种巨大的冲击击中了心脏。
她身为腐女,脑海中尽是男性之间唯美的爱恋,那些被漫画美化过、修饰过的肉体,而此刻,她所面对的,是如此的粗鄙,如此的……真实。
“这才是最原始、最本质的‘腐’。
我冷酷地宣判,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我的目光锁定在她因震惊而张开的小嘴上,那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仿佛被我的“教具”
吓得失去了血色。
我猛然将她被束缚的双手拉向我的肉棒,让她那柔弱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坚硬的柱身。
“不……不要!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猛地向后仰,试图躲避,但我的力量远超她。
她的指尖被迫贴上我肉棒那灼热、带着细微脉动的皮肤,那是一种粗糙又滑腻的触感,与她想象中的“美型”
完全不同。
一股属于雄性特有的、略带腥臊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液和体温,瞬间扑鼻而来,直接侵犯着她那敏感的嗅觉。
“你不是喜欢这种吗?
我一步上前,逼近她,让她完全无处可退。
我俯下身,强迫她的脸靠近我的肉棒,让那粗壮的龟头几乎贴上了她娇嫩的鼻尖。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呼吸几乎停滞,眼底倒映出我狰狞的肉棒,那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月色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带着一丝淡淡的咸腥味,直冲她的鼻腔。
“恶……恶心……”
她猛地别过头,试图避开那近在咫尺的、让她作呕的景象和气味,但我的手再次发力,死死钳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强行固定住。
她的喉咙里发出“呃……唔……”
的破碎音节,那是挣扎与反胃的混合。
“这只是开胃菜!
我低吼一声,然后猛地将我的肉棒前段,那饱满而湿润的龟头,粗暴地抵上了她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唇瓣。
没有丝毫怜惜,我感受着龟头与她柔嫩唇肉的挤压,一股原始的冲动在我的下腹涌动。
“唔……唔!
汉娜的眼睛猛然瞪大,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她的唇瓣被我的龟头强行撑开,那顶端湿润的缝隙几乎贴上了她的上唇。
她拼命地摇头,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她精致的脸颊蜿蜒而下,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而无助。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仿佛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小巧的鼻子因被抵住而微微皱起,被迫吸入我肉棒那独特的、浓郁的雄性气息。
我没有给她逃脱的机会,我的肉棒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擦,前端的尿道口几乎贴上了她的牙齿。
我能感觉到她口中湿润的温度,以及那因恐惧和恶心而剧烈收缩的喉咙。
她拼命地将舌头缩回去,不让它触碰到我肉棒的任何部分。
“不……不要……求……求你……”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辨认不清。
她那平时清脆悦耳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的沙哑与绝望。
她的眼睫毛颤动得如同受惊的蝴蝶,眼中是无尽的羞耻和屈辱。
“这是你求来的!
我冷冷地回敬,然后,我猛地一顶,将我坚硬的龟头,粗暴地送入了她的口腔。
没有丝毫润滑,那圆润的头部强行挤压过她柔软的唇瓣,摩擦着她的牙齿,伴随着“噗”
的一声轻响,龟头的一半,带着前列腺液的湿滑感,彻底没入她口中。
“呜啊——!
汉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痛苦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躬,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嘴巴被我的肉棒撑得圆圆的,那硕大的龟头填满了她的口腔,让她无法呼吸。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我的肉棒根部,带着温热的咸涩。
她拼命地干呕,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
的响声,但肉棒却被我死死顶住,无法吐出。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巧的舌头被我的龟头压在口腔底部,被迫与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肉柱紧密接触。
她的口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的边缘,从她紧绷的嘴角流淌而出,湿润了她的下巴,在夜色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本能地试图闭合嘴巴,但我的肉棒太过粗大,将她的上下颚强行撑开,只能发出“呃……唔……”
的破碎呻吟。
“感受到了吗?
这粗糙,这腥臊,这才是真实的雄性,没有任何美化!
我语气冰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灌输。
我缓缓地,又强迫性地,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深入了几分,直到她喉咙深处发出“呃……呕!
的干呕声,娇小的身躯因窒息和反胃而剧烈抽搐。
她的眼白上翻,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我的手仍然死死地钳制着她,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胀,泪水与口水混杂,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淌。
那火红色的长发因她的挣扎而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与她苍白而扭曲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感受着她口腔深处那柔软湿热的触感,以及她不断涌出的、带着恶心意味的唾液。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舌头试图躲避,但又被我粗暴的动作逼得无处可藏。
这过程持续了漫长的一分钟,对她而言,却像是地狱般永恒。
我看着她从最初的愤怒,到震惊,到反胃,到绝望,最终,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涣散,身体也从剧烈挣扎变为无力的抽搐,只剩下喉咙深处偶尔的呜咽和被压抑的干呕。
她那引以为傲的冰山姿态,此刻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被强行灌输了“腐的真谛”
的、被玩坏的少女。
当我最终将我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时,伴随着“啵”
的一声水声,她的嘴角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滴落在她胸前的战斗服上,形成一片令人作呕的湿痕。
她软绵绵地跌坐在地上,双膝跪地,双手捂着嘴巴,发出“呕……呕……”
的干呕声,但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火红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地上,遮住了她的脸庞,只露出颤抖的肩头。
而我,也因这强烈的自我厌恶与精神损耗,而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我的肉棒因为强行进行这种“教学”
而有些发软,前端还沾染着她的唾液,混合着我自己的液体,显得黏腻而恶心。
我迅速将它收回,重新整理好衣物,感觉全身都像被泼上了某种污秽的液体,怎么也洗不干净。
我的宅男之心,此刻已碎裂成无数片,散落在泥土之中。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被掏空了灵魂。
这种感觉,比被卡洛斯虐待还要难受,因为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自我玷污。
我为了摆脱一个腐女,竟然做出如此恶心自己的事情。
隔音结界在我心念一动间撤去,外界的篝火声和醉汉的喧闹声再次涌入耳中,显得无比刺耳。
我晃了晃头,努力将脑海中那令人作呕的景象驱散,迈着虚浮的步伐,朝篝火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倒下的感觉。
我已不再纯洁了。
当三人放下奄奄一息的汉斯,回过头来,正和摇摇欲坠的走回来的我正对上。
“咦,阿尔萨斯老弟,你竟然平安无事?
里肯带着强烈的疑惑口气问道,那是一双充满了求知渴望的目光。
算了,我已经懒得去吐槽他“竟然”
两个字的用意了。
这边瞧了瞧,里肯将目光放到另外一边,发现汉娜似乎受到了什么严重的打击般,正双膝跪地,两手支撑着上半身,一头火红色的耀眼长发垂落下去,遮住了她的面庞。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偶尔发出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干呕声,尽管隔音结界已撤去,但她似乎仍沉浸在刚才的噩梦之中,无法自拔。
她的嘴角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湿痕,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目光再回到眼前这位阿尔萨斯老弟身上,他受到的精神打击似乎更惨一些,整个身影都呈苍白化,就好像是铅笔素描,只用淡淡的黑色线条勾勒出来的一个粗略的人形轮廓般。
虽然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这种局面,怎么看都应该是两败俱伤才对,不过阿尔萨斯老弟也真了不起,虽然落得这幅模样,但是怎么说也成功的制止了暴走的汉娜,这可是连自小和汉娜一起长大的汉斯也做不到的事情。
他要是做得到的话,当初就不用跳入冰河里,变成一块冰坨坨了。
“阿尔萨斯老弟,你没事吧。
憋了许久,好心的圣骑士巴尔,总算说出了一句不怎么像安慰的安慰话。
“没……没事,只是……只是失去了一些作为人最重要的东西罢了。
随着一声宛如从阴魂口中吐出的,毫无生气的语句,对方体内的最后一丝灵魂,似乎也跟随着这句话,从口中一起流逝。
这……这不叫没事吧?
三人额头冒出了冷汗。
“阿尔萨斯老弟,坚强点。
“嗯,是哈,这个世界什么的,就让它毁灭算了。
三人:“……”
“完了,阿尔萨斯老弟好像不行了。
沉默片刻之后,三人悄悄躲在一旁,交头接耳起来。
“要不要过去将他揍醒?
爽快的群殴了一顿汉斯以后,基拉灵魂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觉醒了一般,此时舔舔舌头,摩拳擦掌,有些跃跃欲试的建议道。
“小心他放狗咬你。
里肯朝对方翻了翻白眼。
想起小二在战场上的英姿,再想象一下自己被四只这样的鬼狼,呲牙咧嘴的包围在里面的情形,基拉打了个冷战,讪讪一笑,刚刚觉醒点燃的灵魂,迅速熄灭下去。
“干脆将他灌醉了,一了百了吧,明天醒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脑袋不怎么灵光的圣骑士巴尔,提出了一个虽然不怎么创意却十分实用的办法,立刻获得了另外两个人的一直首肯。
“那个,阿尔萨斯老弟……”
等他们商量好了,回到篝火旁边,正想说话,却发现远处的汉娜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披着一头美丽长发,步伐坚定的径直朝这边走来。
正欲开口的三人组,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巴,目光不断在两个人之间徘徊着,在他们眼中,另外一股暴风雨正在酝酿着。
“啪!
在他们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汉娜来到对方面前,恭恭敬敬的跪坐下来,掌心贴在地面,额头贴着掌背,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与顺从,那不是对强者的屈服,更像是一种对“真理”
的膜拜,尽管那“真理”
曾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与恶心。
她的身体依然微微颤抖,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渴望。
“老……老四!
“……”
三双嘴巴,在一瞬间张成最大。
老四?
这……这究竟是什么神展开?
难道说阿尔萨斯老弟是汉娜失散多年的弟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刚刚那一幕,也就说得过去了。
三人擅自在脑海里补完着眼前名为阿尔萨斯的男子,年幼时和父母失散,独自一个人过着流离失所,讨乞为生,甚至不得不和野狗争食的悲惨生活,但是这位可怜的男孩并未放弃希望,最终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一名让所有人憧憬的强大冒险者,并和亲人重逢的励志人生。
“太感动了,没想到阿尔萨斯老弟,竟然有着如此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去。
甚至,泪点较低的圣骑士巴尔,已经在擅自脑内补完以后,擅自感动的抹起了泪水。
喂喂,你们几个混蛋,别擅自在脑海里篡改我的过去呀!
还有你,对,就是你,让我那宝贵的宅男自尊心受到严重伤害打击的死腐女,谁是你的老四了,其实你想说的是老师吧,就算知道你一年难得说一句话,因此可能导致发音有问题,但是引起别人的误会的话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勉强打起一点精神的我,立刻给予了对方毫不留情的吐槽,然后拍拍膝盖,作势欲起。
真是噩梦的一天呀,算了,早点回去睡觉吧,等明天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催眠自己,将今天的事情,彻底的,完全的,根本的忘记掉。
“老……老师!
在我正欲起身的时候,趴伏在地的汉娜再次叫了一声,虽然有点结巴,但总算将发音纠正了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屈服,有敬畏,更有那种被强行打开新世界大门后的,对未知领域的狂热探求。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深的困惑,以及对眼前这个“老师”
所展现的“真理”
的巨大冲击。
谁?
谁是你的老师了?
我靠,还拉裤脚?
你是因为得不到心爱的玩具而向大人哭闹的小孩吗?
眼看一只贴在地上的白皙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过来,轻轻的,却又牢不可拔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上了我的裤脚,我不由拼命翻起了白眼。
她指尖的触感带着一种异样的冰凉,与她那火热的红发形成鲜明对比,如同冰火两重天,紧紧地抓住了我,让我无法逃离。
“老……老师,请收下学嘿哈拉哈……”
所有人:“……”
刚刚……是咬到了舌头吧,这家伙一句话连五个字都说不到,就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篝火旁边,包括我在内的四人,看着吃疼的偷偷吐了一下舌头的汉娜,顿时陷入了强大的无语中。
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懊悔与委屈,仿佛为自己无法流畅表达而感到痛苦,但这痛苦却无法掩盖她眼底深处那股对我的强烈依恋和探求欲。
看,这就是一年难得说一句话的下场,好孩子别因为觉得酷而去模仿,否则最后倒霉还是自己。
“你……究竟想说什么?
虽然大致上能猜出汉娜刚刚那句话说的是什么,但我并不愿意承认,所以只能开口问道。
“请……请收下学黑哈呜啊~~呜呜~~”
又咬了!
这家伙又咬到舌头了!
同一句话在相同的地方咬上第二次,这究竟得有多强悍的天然力啊?
如果此时此刻我手中有一把吐槽折扇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狠狠往对方头顶上拍去。
“慢……慢慢来,不用急。
看对方一边吃疼的吐着舌头,一边露出懊悔的神色,眼眶中甚至闪烁起了急切泪光,一副柔弱少女的委屈模样,我只好哭笑不得的安抚了一声。
她的姿态是如此的娇弱与无助,完全不见了之前那冰山刺客的凌厉与冷酷,仿佛刚才那场“教学”
彻底剥去了她所有的伪装,只剩下她最原始、最脆弱的一面。
深呼吸一口气,看来这次是终于平静了下来。
“老师!
哦,标准清晰,不错不错。
“请收下学黑哈呜哈……”
我:“……”
里肯:“……”
基拉:“……”
巴尔:“……”
第三次咬到舌头的少女,在众人无语的目光下,自暴自弃的泪奔回了自己的帐篷里面。
她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如此狼狈,又如此的……让人怜惜,仿佛一朵被雨打风吹的脆弱花朵。
“阿尔萨斯老弟,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突然觉得汉娜刚才的样子……很可爱呢?
里肯愣了半响,才喃喃自语道。
其他二人纷纷点头。
“恭喜你们恋爱了。
我漠无表情的恭喜了对方一句。
如果对方不是腐女的话,这种强大的天然属性,的确能让我的宅魂燃烧一下,可惜这只是如果,一切可爱的设定,在腐女这个前提下都会变得暗淡无光。
算了,睡觉去吧,最好一觉以后能将今天的事情统统忘掉,打了一个哈欠,我撇下三个发呆的大男人,径直转到帐篷里面。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大早,我迷迷糊糊的躺了起来,感觉全身一阵发软。
不好,昨天的激烈战斗再加上宿醉,让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发出并不怎么美妙的骨骼摩擦声,果然应该回营地里去,睡上个三天三夜才行。
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梳洗完毕,我便打算向里肯他们提出立刻回营地的建议。
刚刚拉开帐篷,有着一头及腰美丽红发的女孩,端正的跪坐在门前,抬起头,清秀绝伦的脸蛋,朝我露出一个动人笑容。
汉娜:“……”
如果问我比宅男斗腐女更可悲的事情是什么,此刻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当宅男被腐女崇拜的时候。
嘶啦一声,帐门被重新合上。
算了,噩梦似乎还未结束,得再回床上睡一觉才行。
刚这样想着,帐门却被很没有礼貌的拉开了,啊啊,看来自己是彻底被缠上了。
我心酸无奈的暗叹一声,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朝对面的位置伸了伸手,示意对方坐下。
“那个,汉娜姐姐……”
看着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模样的汉娜,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真是可惜呀,竟然是腐女,不然的话也是个娇小可爱的美少女呀。
“老……老师,叫我……叫我……”
才过了一夜,又被打回原形了么?
我捂额长叹一声。
“叫我……叫我……阿琉斯……可以了。
“好吧,那个,阿琉斯呀……”
阿琉斯,是她的小名吗?
意外的可爱嘛,和腐女的身份严重不符。
看她结结巴巴的,说的如此辛苦,我也就没有去争论这些小问题了,稍稍坐直身体,我一脸严肃的看着对方。
“其实呢,我对这方面并不感兴趣。
不,岂止是不感兴趣,如果不是怕打击到对方,恶心才是最贴切的修饰词。
“骗……骗人!
关于宅男和腐女的首届正式面谈对话,我第一句刚刚说完,对方的眼眶里就泛起了委屈的泪花。
好吧,事实上汉娜……咳咳,阿琉斯,她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她不可能知道我是从信息爆炸的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那些玩意只是不小心接触到一些。
在她看来,拥有如此“先进”
和“激情”
经验的自己,肯定是同道中人才对,这一点正是最麻烦的地方。
该怎么办才好呢?
要让对方真正相信自己不是搞基男,绝对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事情,不,看她现在坚定的目光,可能永远也做不到。
反正嘛,自己再过一阵子就要回第一世界了,以后接触的时间也不多,不如就这样吧……
“咳咳,阿琉斯,你别插话,先听我说。
考虑周全以后,我咳嗽几声,开始缓缓说道。
“首先我要告诉你,无论你相信不相信,我都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这是大前提,所以我更不会收下你这个学生……”
眼看对方瞪大湛蓝色的瞳孔,有黑化趋势,我连忙一个转折。
“不过,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在我力所能及的地方,我会给予你一定的参考和建议,你看怎么样?
阿琉斯现在的心理我多少能了解,不单纯的是对我的崇拜,无论是宅男还是腐女,其实都希望身边能有几个共同话题的朋友。
一个人独自孤单的在这条腐女之路上,摸索了那么久,我想她现在的潜意识里面,对于我的出现,最高兴的并不是因为我那些“先进”
的经验,仅仅是希望有一位共同话题的朋友而已。
咦~~?
话说我什么时候化身成心理帝了?
大概是因为自己是宅男,所以对于身为宅男天敌的腐女阿琉斯,有一点点的理解吧,不是有句话说,最了解自己的,永远是自己的敌人吗?
果然,听我这么说完以后,阿琉斯原本欲夺眶而出的绝望泪水,瞬间变化成为喜悦的珠花流落。
“老……老师这样哈嘿哈呜……”
啊,又咬到舌头了,这家伙又咬到舌头了,听了那么多次,我总算也摸索到了一点规律——只要连续说话超过四个字,这家伙就一定会咬到舌头。
这究竟算不算是一种萌属性呢?
很快,宅男和腐女的第一次职业人生座谈会,就正式开始了,虽说是阿琉斯单方面的腐知识交流。
果然还是不行……谁来救救我。
为了避免被腐知识侵蚀,我只能掌握话题的主动权,尽量将其引导到一切无关紧要的地方,这一点并不是什么难事,本来阿琉斯说话就不怎么流利,当然不可能争得过我,再说她内心的真正目的,也并未是为了和自己学那些东西,只是想找过不会鄙视她的喜好,可以理解她的志同道合的真正朋友罢了。
虽然这样说对阿琉斯有点太可怜了,但我还是要在心里吼一吼,让志同道合见鬼去吧,谁TM和腐女志同道合了?
“对了,阿琉斯,在营地的时候,听你哥哥汉斯说,你好像经常外出不知道干嘛去,连训练也不参加是吧,究竟是做什么去了,能和我说说吗?
轻轻啜着一口茶,这场人生面谈会就在一种貌似轻松和谐,其实底下暗流涌动(虽然这种暗流涌动只是我单方面造成的)的气氛下开始了。
“是……是的,当然可以哈里哈呜~~!
我刚刚都提醒了你,拜托以后就多用点逗号吧,看着咬到舌头而吃疼不已的阿琉斯,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的确不得不承认,这种缺陷很可爱的说,如果对方不是腐女的话。
“阿琉斯……我,我当然是……是去调查,去了。
很好,终于知道善用逗号了。
“调查,调查什么?
刚刚问出口,我就后悔了。
果然不出所料,阿琉斯听我这样一问,立刻两眼放光的从物品栏里抬出了叠成两米多高的笔记。
不用她介绍,我也知道这些散发着严重“腐”
味的笔记,里面究竟记录着什么样的东西。
看着阿琉斯一脸希冀的看着我,将“看看吧,你快点看看吧”
的心思,完全写在了脸上,我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这些先不忙,以后有时间再看,对……对了,阿琉斯,能告诉我,你心中最好的题材是什么吗?
一边转移着话题,我心思也活跃起来,说不定……
“当然是,汉斯哥哥,和里肯哥,哥了。
阿琉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显然认为我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太肤浅,太不专业了。
果然!
我暗暗握了一下拳头,然后满脸堆笑的看着阿琉斯。
“阿琉斯,那个……能不能让我看看。
歪起了脑袋,那一头火红色的秀发随之荡漾出琉璃一样的美丽色彩,想了一会儿,阿琉斯重重的点了点头,才从自己的物品栏里,郑重的再次取出一本笔记,嗯的一声,气势满满的递到我面前。
原来里面还藏有这么一本,没有和其他笔记一起拿出来,也就是说相当于桌子上堆积如山的笔记是普通版,而这本关于里肯和汉斯的是宝贵的初回限定版,原本还防着我一手,并不打算现在就拿出来给我看吗?
看不出这家伙的戒备心挺足了,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一只警戒的小史泰兽,不过也不出奇,虽然是腐女,但毕竟也是冒险者嘛。
从阿琉斯手中接过笔记,我立刻翻开看了起来,虽然上面的内容肯定也是腐物,而且极有可能是重口味的腐物。
不过,对于一些宅男来说,这本腐物却代表了另外一种更大的意义,大到能将它是腐物的事实给忽略掉。
翻了几页,我就忍不住捧腹大笑,倒在地上不断的滚来滚去,眼泪都出来了。
真是悲剧呀,没想到教主和上校,就算来到异世界依然还是如此的基情四射呀。
“怎,怎么样?
阿琉斯有些紧张兮兮的握紧拳头,死死的看着我问道,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得到同道中人的赏识,这也是很正常的心态。
这时候,无论是真心的,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都要朝对方竖起大拇指,狠狠夸上一番。
“太好了。
得到我的肯定之后,阿琉斯轻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嫣然笑出的同时,竟然夸张的伸手不断抹去自己眼眶之中的晶莹水雾,可见她刚刚紧张到了什么程度,而现在又喜悦到了什么程度。
或许到了这一刻,她才真正的,完全的承认了我同道中人的身份,虽然认清楚这种事实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不行,再这样下去还了得?
作为一个宅男的尊严,绝对不允许这个死腐女将自己当成搞基宅看待,连想都不许想。
或许可以看看,能不能凭着自己的手段,将她由腐向宅的方向发展,拯救无知堕落的少女也是代表爱与正义与和平的本人的使命嘛,腐是不对的,宅才是正义!
一个人的话或许有点难度,让我想想,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可以帮忙呢?
欧娜,还有她的伪百合搭档菲妮,也勉强算是能和宅沾上边吧,虽然在我这个资深宅看来,两个人的水准甚至连伪宅都算不上,不过正当用人之际,也只能随便拉过来凑凑数了。
小幽灵,小幽灵这吐槽圣女,能算半个宅吗?
虽然吐槽和腹黑这两方面,的确是犀利的无以复加,而且是号称最喜欢窝在自己的窝里睡觉发呆的家里蹲圣女,的确是很有宅的风格的说,但实在还是难以将这只倾国倾城的吐槽小圣女当作宅女看待呀,比起她,或许H型的三无公主更像一些。
很好,这事得快点谋划一下,不然我可受不了阿琉斯这个腐女的纠缠,就算有教主和上校的基情片段作为缓冲剂也不行,如果这样也无法纠正阿琉斯的腐性格,将其引向“正道”
的话,以后就敬而远之吧。
看了阿琉斯一眼,我心里已经作了数个决定。
这短暂的一刹那时间,被我夸了几句,而兴奋的俏脸通红,湛蓝色的瞳孔不断闪烁着的阿琉斯,大大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突然再次从物品栏里取出七本笔记。
“老师。
不……不介意的吸哈呜啊……”
阿琉斯(低头哽咽):“……”
让你兴奋,忘记说话要停顿,悲剧了吧,舌头又咬到了吧。
总之,阿琉斯的意思我已经明白,她刚刚应该是想说不介意也看看这些吧,看着眼前七本,还有自己手中这本,我突然泪目。
原来总共有八个版本呀,不知道汉斯和里肯若是看到这些,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还真期望那一幕的出现呢,最可能的是会活生生给气死吧,怪不得阿琉斯连接近帐门也不许汉斯接近,原来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呀,我能称赞她是一个为哥哥着想的好妹妹吗?
不妙!
我突然一个激灵,意识到了当务之急必须解决的事情。
我也是个男的,换言之,也是这死腐女的观察对象不是吗?
要是这家伙哪一天突然心血来潮,将我也给主角化了,那么就算以后将自己打落到十八层地狱,也无法洗清身上的腐味了。
想到这种严重的后果,我死死的盯着阿琉斯:“那个……阿琉斯,你该不会也想将我……”
歪头思考了片刻,阿琉斯终于弄懂我要表达些什么意思,不由连忙摇起了小手。
“不不不,老师,太普通,阿琉斯,不感兴趣。
没想到这死腐女的目光还蛮挑剔的,话说回来,你这家伙说话就不能婉转一点吗?
长得普通又不是我的错混蛋!
虽说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也产生了微妙的不爽。
你不够美型,连当我BL书里的主角的资格都没有——任哪个男人被这样说了,心里都会异常的微妙吧。
总之,在我极度郁闷的心情下,第一届宅男腐女人生面谈会很快拉下了帷幕。
很快,我也跟着阿琉斯的后面走出了帐篷,虽然只是一小会的功夫,但是大家也都起床了,正在收拾着帐篷呢,除了我和阿琉斯以外。
“哼哼。
见我出来,汉斯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厚着脸皮凑上来,不断品头论足的围着我打转,那目光就好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虽然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绝对搞错了点什么。
等汉斯绕了一千零八十度以后回到我面前,我如是说道。
“啊~~!
爱情呀,总是来的那么突然,让心怦怦直跳。
无视我的解释,汉斯这样微微仰头,做出一副吟游诗人状。
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你想歪了呀混蛋,而且这是什么时代的诗歌呀你是从石器时代穿越而来的吟游诗人吗?
毫无疑问,汉斯的水准尚停留在以为只要在句子前面加上【啊~~】一声感叹,就是一首动人诗歌的认知程度。
啊~~!
汉斯你这个死白痴。
阿琉斯你这个天然呆腐女。
果然不愧是兄妹,同样的让人难以招架。
“我都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了。
眼看汉斯做出一副恶心的陶醉模样,我不由再次试图解释清楚。
“阿尔萨斯老弟,什么时候加入我们的队伍?
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幻想世界中的汉斯,再次无视掉了我的解释。
我“……”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汉娜可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哦,虽说关于这一点在昨天之前我也没有意识到,怎么样?
怎么样?
只要签下这份队伍合约,那你这份爱情,就能得到我这个哥哥的鼎力支持哦。
汉斯以一种皇牌推销员的嘴脸,瞬间就从不知道哪里拿出一份羊皮契约,在我面前不断晃动着,那一脸诱惑的模样,仿佛他手中的不是魔法加工过的契约文书,而是一张她妹妹阿琉斯的赤身裸体照般。
虽说阿琉斯的身材,貌似的确很不错的样子……
“啊,你这家伙,怎么随身带上这种东西?
里肯不安分的凑了上来,看了一眼汉斯手中的契约文书,突然大声喊了起来。
“哼,这叫有备无患懂吗?
我们汉巴格小队呀,可不比得某些三流队伍,可是随时准备将自己的大门,向阿尔萨斯老弟这样的强大冒险者敞开。
“你说什么?
随随便便加人的才是三流冒险队伍才对吧你这混蛋,不要混淆概念好吗?
随随便便?
我汉斯是随随便便的人吗?
你这家伙是想找架打吗?
“就你这副身板子还想来?
要不我让你一只手?
啊哈哈哈哈——”
看着两个死对头,犹如某条大街上的两个流氓头子一般争吵起来,我呆了片刻,立刻就识破了里肯的险恶用心。
好家伙,这些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也多亏了里肯,才总算摆脱了汉斯这个白痴,真是的,两兄妹一样的缠人,这是遗传基因吗?
还是说汉斯家开的是那种会在外面热情揽客的夜店?
摆脱了汉斯的纠缠之后,我迅速将自己的帐篷收拾好,然后四周转了一圈,还在吵架中的里肯和汉斯,他们的帐篷已经代由各自的队友们收拾好了,现在只剩下阿琉斯一个人的帐篷,还高高竖立着,显得特别突兀。
“阿琉斯去哪里了?
还在自己的帐篷里面吗?
圣骑士巴尔刚好从身边经过,我便抓着他问道。
“阿琉斯?
巴尔脑门上浮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显然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这时我才想起,以阿琉斯那家伙的性格来说,还真有可能大家都不知道她这个更显亲昵一点的名字。
“就是汉娜,汉娜呀。
“哦,原来汉娜的小名叫阿琉斯呀。
巴尔恍然大悟的感叹一声,内心微妙的纠结起来,为什么咱跟着汉娜一起历练了几十年,却从不知道她还有这个小名,而这家伙只是相处了不到半个月,就后来居上呢?
不过,这种微妙的纠结,很快就被他转为暧昧的目光,看了看阿琉斯帐篷的方向,再看了看我,露出仿佛那些幕后大BOSS一样的,意味深长的邪恶笑容。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大魔神巴尔的化身吧,我现在能以防范于未然的大义,代表月亮将这混蛋立刻和谐掉吗?
阿卡拉也不会怪我吧?
实在忍受不了巴尔的目光,我只好向旁边和里肯吵得正欢的汉斯伸出求救之手。
“喂,汉斯老兄,你应该也知道吧,阿琉斯。
阿琉斯是谁?
汉斯回过头来,迷茫的看着我反问道。
我和巴尔同时无语。
这种不称职的哥哥,真应该拉去天诛地灭才对。
“哇哈哈哈,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汉娜的小名是吧,我一直以为她已经弃之不用了,没想到呀……”
察觉到我们险恶的目光后,汉斯才用一副你们上当了的表情,嘿嘿笑了起来。
你这混蛋,以后单独走夜路拐小巷的时候给我小心点了,就算突然被从天而降的麻袋给蒙住脑袋暴打一顿,也千万别觉得奇怪!
“对了,汉娜怎么还没有出来呢?
谁去催催她吧。
见大家都在等阿琉斯一个人,作为哥哥的汉斯,就算脸皮再怎么厚,也不得不说点什么了,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却是一直看着我,意图十分明显。
“那个……阿尔萨斯老弟,似乎只有你才能进她的帐篷了,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汉斯用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阿尔萨斯老弟你就去吧”
的怜悯目光,对我说道,不光是汉斯,其他十人也都是同样的态度。
很好,看来这些家伙是想借此试探一下,看看我和阿琉斯究竟“进展”
到什么程度了。
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的意图,我不由恨的咬牙切齿。
也罢,反正我对阿琉斯是压根本提不起一点男女兴趣,你们要误会的话,就误会去吧。
想了想,我也觉得君子坦荡荡,实在无需在意这些小人的目光,于是在十道紧张兮兮的目光注视下,坦然的进入了阿琉斯的帐篷。
当后脚成功的迈入了帐篷,身影消失在了帐门的遮掩下的时候,身后传来汉斯不甘的哭嚎声。
“我这个当哥哥的……我这个当哥哥……竟然输给了一个认识不到半个月的男人……”
很好,最好让这股不甘和痛苦折磨你一辈子吧。
带着这种险恶的想法,我上前几步,突然停下脚步。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冒进,以身为本宅男的经验看来,直接这样走进去的话,绝对会有九十九.九十九%几率触发对方正在换衣服,上厕所之类的FLAG事件,从而导致GE或是黑化死亡结局,两者都不是我所希望发生的,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阿琉斯,你在里面吗?
干什么呢?
最稳妥的办法,莫过于先问上一声,为什么许多GAL里的男主就没这种意识,以至于最后落得个黑化身死的下场呢?
“老……老师,进……进来吧。
结结巴巴,声调古怪,但毫无疑问可以用清脆悦耳去形容的声音,从帐篷里面响起。
都说我不是你的老师了,要我纠正多少遍?
“你在干什么呢?
上前几步,我立刻发现了阿琉斯,小小的身体正趴伏在桌子上,以一种惊人的气势,奋笔疾书着。
“刚才看到,汉斯哥哥,和里肯,哥哥,吵架,灵感!
说着这话的阿琉斯,整个人仿佛熊熊燃烧起来似的。
也就是说刚刚看到汉斯和里肯吵架,突然有了灵感才迟迟不现身吗?
“啪。
随手掏出一份卷轴,卷成筒状,我毫不犹豫用它往阿琉斯脑袋拍去。
“呜呜,灵感,灵感,没了。
软弱无力的一拍,自然不可能造成多大疼感,但却似乎将阿琉斯脑子里酝酿着的灵感,给一拍拍没了,立刻就让她放下羽毛笔,像仓鼠一般抱着头,上半身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瑟瑟发抖着。
这家伙,夸张过头的反应,还意外有趣呢。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大声训斥起来。
“太肤浅了!
“呜~”
抬起头,阿琉斯用迷惑且带着强烈求知渴望的目光,看过来。
“哼,只凭灵感活着的话,一辈子也只能是业余的,真正的高手从来不需要什么灵感,信手拈来这种境界你懂吗?
“啊!
惊叹一声,阿琉斯歪头想了想,突然觉得似乎很有道理,猛地将她那火红色的小脑袋点了起来。
“所以,以后必须摆脱对灵感的依赖,不然,你永远也成为不了高手。
“嗯~嗯嗯~”
拼命的点着头,表露出自己真正一面的阿琉斯,怎么看,那一举一动都像是小动物般,总是带着一股让人忍俊不禁的认真和警觉。
很好,忽悠成功。
等将斗篷帽子戴上,重新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回复到往昔冰山状态的阿琉斯,跟在我后面一起出来,汉斯依然在门外匍匐大哭……
罗格营地传送阵里,十三道白光闪过,从里面出现十三个引人注目的人影。
“是汉巴格和肯德基小队他们。
附近的冒险者立刻大声喊了起来。
“哟,汉斯大哥,毕须博须已经被你们干掉了吗?
有熟悉的,且知道两个队伍行踪的冒险者问道。
“那是当然。
汉斯朝对方挥了挥手。
“噢噢噢——不愧是我们营地两大顶尖队伍。
立刻有冒险者大声欢呼起来,替两个队伍高兴着。
也为自己掌握了第一手新鲜的新闻而雀跃。
很快,更多的冒险者围了过来,传送阵一时成了焦点,两个队伍接受着其他冒险者的祝贺,惟独对我这个多出来的人,表示了一定的疑惑。
“这几天我要好好睡一觉,绝对!
不能过来打扰我,知道吗?
好不容易摆脱那些冒险者,在和两个队伍分开的时候,我一举看破阿琉斯的意图,郑重警告道。
阿琉斯默不作声的,以微不可察的幅度点了点头,看来这家伙在外人面前还是十分的谨慎,放不开,不过我能感受到斗篷帽子下面那张失望的表情就是了。
接下来,美美的睡上一觉,终于要干点正事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另外一个目的……
看着十二人的身影消失,我甩了甩发酸的胳膊,返身往法师公会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