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的最后一个镜头般。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32070更新时间:26/07/11 16:41:29

  享受了一会大魔王的格调之后,毕须博须这厮到是没有魔王式的觉得要玩弄一下眼前的人类再杀也不迟,眼看对方已经进入了命中率极高的射程之后,马上手狠心黑的招呼起了身边所有的沉沦魔巫师,给予眼前狂妄的“勇者”

  以火力覆盖。

  “轰轰轰——”

  数十枚圆滚滚,火红色,有足球大小的火弹,包括毕须博须那枚脸盆一样大的在内,铺天盖地的朝自己压制过来,火弹还未靠近,那如同炎炎夏日一般的火辣太阳的温度,就传了过来,眼中尽是一片火红色的世界。

  “……”

  好弹幕,看到眼前的壮观情景,我稍稍能体会到一点卡洛斯面对自己的无限火雨时的郁闷心情了。

  一颗颗穿破气流,呼啸而来的火弹,在眨眼的功夫就能来到自己面前。

  我恨那些没有准头的火弹!

  心中暗暗诅咒着,我在脑海里瞬间划过无数的躲闪方法,然后随意的抽取了一种——高高的跃起。

  不到千米的距离,接近音速的速度,实在没有多少秒来让自己深思熟虑。

  该死的,如果这些沉沦魔巫师,个个都是神枪手,那反倒好一点,这些弹幕会集中一点,比较好躲一点,坏就坏在有一小半沉沦魔巫师平时不好好用功,没了准头,弄的火弹到处都是,反倒不容易躲开了。

  跳上空中,应该是最明智的选择吧,毕竟就算这些沉沦魔巫师再没有准头,也不可能往自己头顶上空那么离谱的方向扔吧。

  就是人在空中,动作始终不如地上灵活,如果不快点落点的话,很快就会变成一个绝佳的靶子。

  正当我理所当然的以为第一波火弹攻击已经安全渡过,而这样想着的时候,数枚带着刺耳破空声的火弹,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那呼啸而来的声音传到了自己耳中。

  没关系,这种情况咱早有预料,毕竟也要体谅一下沉沦魔巫师这种低智商怪物,就算发射出这种离谱角度的火弹,也不能去奇怪,伤了它们的自尊。

  所以说,如果近百枚火弹真的有那么好躲的话,那来的就是亚马逊而不是我了。

  凭着德鲁伊优秀的动态视力,仅仅在眼角转动的一瞬间,我就看清楚了那几道迎头冲向自己的火弹。

  足有四枚……

  也就是说这近百个沉沦魔巫师里面,起码有四个是天然呆么?

  心里一边吐槽着,狼人的双爪瞬间在空中划过四道轨迹,将四枚火弹一一拦截下来。

  爆炸声响起,不愧是第二世界的沉沦魔巫师分身,火弹的威力还蛮强的,狼人本身也不强于力量,这样一一击破,爆炸的反弹力竟然震的两只狼爪隐隐发麻。

  不过,毫无例外,这些火弹的爆炸威力,落在自己身上,都展现出了宛如游戏角色里头顶接连冒出的“MISS……MISS……”

  一般的效果。

  咦?

  我原本估计应该是强制性的一两点伤害,怎么会夸张到毫发无损呢?

  心里略想了一想,我立刻恍然。

  差点忘了自己身上的暗金实战铠甲,可是有着【伤害减少三】这条牛X的属性,再加上自己手上一枚金色戒指,也同样有着【伤害减少一】的属性,这样算起来,只要是对自己的伤害没有超过四点的攻击,全都可以无视了。

  果然不愧是稀有级的属性呀,这样的BT属性,在越是装备好,防御高的人手上,就越是能展现出它的威力。

  得到这个结论,我立刻得意起来,竟然沉沦魔巫师对自己强制性的伤害都造成不了,那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就算让全部上百颗火弹命中,自己身上唯一会减的,也不过是一点点装备的耐久度而已。

  想到这里,我心里微微得意起来。

  哼,你们这些战斗力连五都没有的渣,给我从地球……不,给我从暗黑大陆上消失吧!

  “阿尔萨斯老弟,小心。

  突然从杀声震天的不远处,传来白胡子爷爷里肯的大声吆喝,我心里一呆,下一刻,就察觉到了在刚刚爆炸所弥漫起的烟尘对面,传来的更加凌厉的呼啸声。

  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前面的烟尘,就被一个硕大的火球所吹散,这枚火球所发射的方向,正对着自己。

  一眼捕捉到这枚足有脸盆大小的火弹,我的眼珠,僵直的转向了毕须博须的方向,这枚拥有着如此显眼体积的火弹,除了毕须博须以外,不做第二人想。

  “咦?

  传达过去的目光里面,我发出这样的疑问,难道自己的行动,早就被它所识破,这个废柴王,真的是冒险者口中的那个废柴王吗?

  有那么一瞬间,我心中对毕须博须的评价,涌起了高深莫测的感觉,莫非这家伙一直在装傻?

  结果,目光触及毕须博须,刚刚好也从它那张丑陋的脸庞上,读取到了几乎和我同时发出来的一声轻咦。

  这颗有如神来之笔的火弹,真的是从我手中发射出去的?

  在两声轻咦同时响起的下一刻,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我,做远目洒泪状。

  原来所有的沉沦魔巫师里面,竟然是你这个小BOSS的准头最离谱呀混蛋!

  将这些联系在一起,我想起了上一次的挑衅战,毕须博须朝自己扔过来那枚火弹,估计原本也是想扔给杀的最割草式的两个刺客。

  要知道那时候,格里斯和汉娜两个刺客,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也足足有五十米远啊。

  悲剧……果然无处不在。

  心里一瞬间闪过这样的明悟,或者说是认命,下一刻,脸盆大小的火弹轰在了身体停滞在半空中的我身上。

  “轰——!

  空中立刻绽放出了一朵美丽的火红色玫瑰。

  “碰”

  的一声,身体弹落在地,连续在地上擦了好几次才停下来,拍拍身上焦黑的毛发,我朝离自己身边不足十米远,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汉斯和里肯,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又回来了。

  除了苦笑,两个人还能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怎么说也只能算是个意外吧,如果当时让他们选择,他们或许也会选择跃上空中,和技术经验无关,非要说的话,出现这种发生几率百分之一都不到的事件,只能说这位阿尔萨斯老弟,实在是个大悲剧。

  所以说冒险中的意外无处不在,千万别以为有一身本领就可以安然无恙了,曾经立志成为业余老师的里肯,立刻就把眼前经典的案例记在心里,以便将来举证。

  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位老弟的火抗实在太BT了,被身为小BOSS的毕须博须的火弹直接命中,似乎连屁大的事情都没有。

  “不用着急,我们到是还扛得住,只不过……”

  说着,汉斯朝毕须博须的方向看了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我差点连肺都气炸了。

  毕须博须现在是得意极了。

  它指挥着沉沦魔巫师攻击,因此发出火弹的时机慢了一拍,本来心里还在暗暗恼怒这些家伙不知配合,将自己这个老大给落到后面。

  没想到,自己这枚落后的,严重偏离轨道的火弹,竟然成了最后的压轴。

  这种运气,对它来说简直就是几十年,上百年都不会出现一次。

  感受到周围护卫们的上百道崇拜视线,毕须博须觉得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似乎立刻就被填饱了。

  现在,它觉得有必要乘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一直对它的准头颇有微词的小喽啰们。

  看,这就是你们老大我一直隐藏着的,深不可测,连安达利尔大人也赞赏有加的实力了,哥以前玩的不是准头,是寂寞,这种至高无上的心境你们懂吗?

  真是一群只知道看表面的庸俗家伙。

  想着想着,毕须博须突然觉得自己的境界,仿佛真的高了起来,那上百道原本让它受用的谄媚目光,也变得俗不可耐起来了。

  高手寂寞啊,莫非我真的只能成为传说?

  当我的目光转向毕须博须那一刹那,正好和它那露出了貌似淡淡的忧郁和寂寞的眼神对上。

  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就喷了出来。

  “这王八蛋的最后一击,请务必留给我。

  回过头,我死死的看众人。

  “好……好吧。

  不用眼睛观察,其他人似乎都已经能感受到从某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黑色气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以后,下一瞬间,我就直接朝毕须博须的方向冲了上去。

  “这家伙,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里肯一盾牌将前面几只张牙舞爪的沉沦魔拍飞,空出闲余向远去的某道抓狂身影努了努嘴,有些汗然的问道。

  “应该没有吧,你也看到了,沉沦魔巫师的火球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伤害,估计是你卖给他那件暗金实战铠甲发挥了作用,我甚至怀疑他身上还有其他减免伤害的装备。

  作为巫师,被保护在队伍里面的汉斯,显得游刃有余的回答着里肯的疑惑。

  “阿尔萨斯老弟隐藏的不小呀,你看,他现在的速度比刚刚又快了几分。

  我到认为这应该是抓狂状态下的超水准发挥才对。

  对于凡事以合理性考虑的汉斯,里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小小的吐槽道。

  “而且你注意到了吗?

  这几场战斗力,阿尔萨斯老弟由始至终,都没有施展过四阶以上的技能。

  “哦,你这样一说,我似乎也有那么点印象。

  仔细回忆一遍,里肯肯定了汉斯的话。

  “德鲁伊元素系的五阶技能龙卷风,应该很实用才对吧,特别是对于拥有强悍防御的阿尔萨斯老弟来说,往沉沦魔堆里一站,输出伤害绝对不比我们巫师的暴风雪或者冰封球小。

  汉斯摇着头说道,他却从来没有见对方施展过这一招。

  “还有,阿尔萨斯老弟的鬼狼……”

  说着话的时候,汉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二,仿佛担心它能听得懂自己的话似的,压低声音继续道。

  “你看,如果是在空阔的地方遇上,除了我们队里的两个刺客和亚马逊之外,其他人可以百分之百保证自己能赢过这样一头鬼狼吗?

  我可不相信,哪怕是融合了鬼狼和狂狼这两个技能,就会有那么厉害,光这样一头鬼狼,就有接近我们的实力,真这样的话那其他六个职业以后就不用混了,拯救大陆的任务交给德鲁伊去就行了。

  汉斯用“你骗鬼呀”

  的神情,冷幽默了一把。

  “得了,你管阿尔萨斯老弟是怎么想的,他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吧,这样偷偷摸摸在背后议论,搞的好像我们在怀疑警惕他什么似的。

  对于汉斯貌似鬼祟模样的小声议论,作为圣骑士的里肯看不过眼了。

  “还不是你这混蛋扯起的话题!

  汉斯顿时怒目。

  另外一边,一道像头蛮牛一样的身影,正以笔直的轨迹急速朝毕须博须接近,一轮又一轮的火弹,被直接穿透,毕须博须惊恐发现,自己的招牌攻击——火弹,对对方似乎不怎么凑效了。

  “啊哒哒哒哒——”

  在毕须博须惊恐万分,一时呆愣着不知怎么处理的瞬间,我已经冲到了它的护卫队外围。

  吴氏绝招第一式——放狗咬人。

  一声召唤之下,小三,小四,小五纷纷从光芒之中现身,展现出它们的獠牙,朝敌人的中心地带扑了过去。

  在我的授意下,它们很巧妙的避过了几个精英级的沉沦魔和沉沦魔巫师,还有头目级的,随从级的,专挑那些普通的沉沦魔巫师攻击。

  只要除掉大部分最容易除掉的普通沉沦魔巫师,整个护卫队对里肯队伍的威胁,也就大大减小,剩余的精英,头目和随从,包括小BOSS毕须博须,虽然也是个大麻烦,但已经不至于不敢挑战。

  这种心态,也从一开始单纯的隐瞒自己联盟长老的身份,而逐渐变成另外一个目的,虽然自己联盟长老的身份有点惊世骇俗,但是也没有必须保密到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程度,至少在第一世界,许多冒险者就知道我的身份。

  另外那个目的,隐藏自己实力的目的,现在对我而言,仅仅是想维持我现在和里肯他们的关系罢了,冒险者之间以强者为尊的心态,从未改变,我担心暴露太多实力的话,大家现在的友好关系会发生一点微妙的转变,我可不想里肯他们在面对我的时候,会有身份或者实力之类的一层间隙在里面。

  毕竟,像拉尔和野蛮人两兄弟那种粗神经,从不会在乎自己变得如何,一直还把我当成七年前那个从鲜血荒野捡回来的野小子、野生德鲁伊对待的家伙,联盟可没有多少个。

  就比如说前些时日,和维拉丝她们一起在库拉斯特海港练级的时候,偶尔遇到拉鲁夫小队,他们的友好态度中,稍稍带上的恭敬,让我心里很是难过,我们还可曾经一起杀过女伯爵,共同抵抗过怪物袭村事件呀。

  拉鲁夫的妻子,女德鲁伊伊哈娜,在那时候一直将我当成弟弟一般关照,如今却在我名字后面加多了“大人”

  两个字。

  一直对自己冷着脸,却是面冷心热的酷酷的刺客马顿,竟然生硬的朝自己笑了一下,让我更是难受,这勉强做出来的一笑,代表着一道深深的鸿沟。

  那种战友和亲人一般关系的,已经发生了变化。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我连忙打起精神,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虽然无法改变过去,但是至少让我多享受一会和汉巴格小队、肯德基小队之间的友情,哪怕这种友情,是以隐瞒实力为前提,严格来说可以算是带着虚伪的面具骗来的。

  我不是什么圣人,由始至终,都还是那个经常催眠自己,得过且过,自欺欺人的宅男罢了。

  烦恼退散,专心下来应付眼前的局势吧。

  看我的吴氏绝招第二式——放火杀人!

  多重火风暴!

  取消狼人变身的瞬间,多重火风暴形成一个带着滚滚热浪的巨大火球,被我拖在掌心,朝沉沦魔巫师方向吃足了奶劲的扔了过去。

  看,我果然是个仁慈的人,这些沉沦魔巫师朝我扔了上千枚火弹,我现在只还给它们一枚,够意思吧。

  火球的落点,正好是普通沉沦魔的中心。

  毕须博须这家伙火焰免疫,我可不会傻到往它身上扔过去。

  必须说明一下的是,这个火焰免疫也是有一定界限的,强如玩火的祖宗,毁灭魔神迪亚波罗,我想只要出现比他还要强大的火焰(虽然不大可能存在),他也必定会受到火焰伤害。

  任何属性,如火焰免疫,冰冻免疫等等,都只能相对而论,而不具备绝对性,关键是你的力量,能不能突破这道坚固的防御而已。

  嗯,因此,其实我现在是很想试试用二重焰拳,一拳往毕须博须那张可恶的老脸揍去,看看它的火焰免疫属性究竟能够抵御多少二重焰拳的火焰伤害,还是说能完全吸收掉那么牛?

  我想,如果将这个问题拿回去给三无公主研究,她会表现出相当的兴趣才对,毕竟是连“论草原的生态平衡和沉沦魔之间的关系”

  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也能去兴致勃勃的外出勘察,结果被罗格士兵关了一次小黑屋的研究狂人呀。

  “轰——”

  巨大火球落下的瞬间,十多个沉沦魔巫师如同从水里蹦出来的鲜虾一般,在爆炸中七零八落的飞上了半空,有完整的,有烤焦的,也有研究分辨不清究竟是哪个部位的一截肢体,一个个恶心的器官……

  火球的爆炸,将方圆十多米变成了一片真空地带,足足有十只左右的沉沦魔巫师在爆炸中丧生,回过头,三只鬼狼也不赖,在将其他精英逗得团团转的同时,也有不少普通的沉沦魔巫师倒在了它们爪下。

  很好,乘着这股势头,一鼓作气将所有普通的沉沦魔巫师干掉吧,不然时间拖延太久的话,里肯他们转完一百八十度以后,还得继续转下去,无奈的看着自己离毕须博须越来越远,这些家伙说不定会哭的。

  多重火风暴还在冷却中,再来个火山爆吧,也不用特地去施展改良型号什么的,反正沉沦魔巫师那么密集,逮住谁算谁倒霉。

  手中的魔法红光一闪而逝,下一刻,沉沦魔巫师们惊恐的发现自己脚下的地面,开始震颤起来,突然,第一道火红色的熔浆从地里喷出,将一只根本来不及反应,被熔浆覆盖前的一刹那,双眼还带着迷茫的沉沦魔巫师,瞬间就燃为了灰烬,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算是毕须博须的真身来了,也休想再将它复活。

  第一道熔浆仅仅是噩梦的开端,很快,第二道,第三道接连喷出,龟裂开的土地上流动着的火红色熔浆,也能造出巨大的伤害,最凄凉的莫过于像第一只沉沦魔巫师那样,被喷发出来的熔浆柱直接烤成灰烬,连一块完整的,可供复活的肉块都没剩下。

  不过,让我比较郁郁的是,除开大概有三分之一没有命中之外,其中另外三分之一都往毕须博须身上喷去了,也不知道究竟该说它人品好还是人品差,总之以现在火山爆的火焰伤害,还无法对这个火焰免疫的小BOSS造成伤害。

  另外三分之一,就带走了七八个沉沦魔巫师的生命,其中两个倒霉的直接被烤成灰了,另外,有五个沉沦魔巫师不小心踩在了从火山爆里涌出来的,在地上滚滚流动着的熔浆上,被烫的脚底直起水泡,正倒在地上打滚嚎叫,暂时失去了攻击能力。

  这样的结果……还算能接受吧。

  看到这一幕,我勉强肯定了这一记十级火山爆,发挥出了它该有的伤害,特别是,它成功的吸引了毕须博须的仇恨。

  被熔浆烫了个屁股通红,毕须博须抓狂似的,再也顾不得复活那些沉沦魔巫师,手中的鬼头杖一挥,朝我扔过来一个火弹的同时,另外一只手也抽出了挂在腰间的小片刀,丫丫尖叫着举刀朝我疯狂的扑了上来。

  很好,要是毕须博须一直龟缩在它的护卫队里面复活沉沦魔巫师,时不时骚扰性的扔一个火弹,我还真有些头疼,虽然自己不怕毕须博须的火弹,但是另外三只鬼狼,还是会受伤的。

  幸好这家伙笨,也难怪准头会那么差了,估计整个第二世界,要给最笨的小BOSS排名的话,它也是高居老二的位置,至于老大……还用说么,我们的尸体发火童鞋呀。

  毕须博须的注意力被我吸引过来之后,原本还顾忌着毕须博须的火弹偷袭的三只鬼狼,手脚完全放开了,一只只沉沦魔巫师在它们的尖牙利爪下,血花四溅,发出连绵惨叫,少了毕须博须在一旁复活,护卫队的数量少得飞快。

  “吼——!

  另外一边,和里肯它们在一起的小二突然发出一声吼叫,将几个沉沦魔撞飞出去,强而有力的后腿用力一蹬,跳出包围圈,回头看了里肯一眼之后,便头也不回的朝毕须博须的方向奔了过去。

  这种明显的意思,怕是傻子也能够理解吧。

  瞬间,时不时留意着毕须博须那边的两只队伍,爆发出来了强大气势,以一波强而有力的攻击,强行逼退了纠缠自己的沉沦魔之后,便立刻返身,跟在小二后面朝毕须博须的方向冲了上去。

  每个人都在怒吼着,成败就此一刻,积累了半天的怒气值,现在统统都要倾泻在毕须博须的身上。

  十二个顶尖冒险者所爆发出滔天的气势,形成一股犹如实质般的百米巨浪,汹涌而来,那股压力就算是我,也不禁觉得背后发麻,这些家伙全力爆发出来的攻击伤害究竟有多大?

  我还真从来没有认真的观察过,现在总算有了机会。

  被这股强大气势惊醒过来的毕须博须,脸上纠结着惊恐和愤怒,一边尖叫着让它的大军赶过来护卫,一边连忙后退,试图躲到它的护卫队里面以获得片刻喘息。

  只要很少的时间,只需要很少的时间,它就能将外出狩猎的队伍召唤回来,那时候,这些该死的冒险者就要完蛋了。

  毕须博须用一种滑稽狼狈的姿势,转身就跑,还不忘记回头朝我们露出一个扭曲的狰狞笑容,等头转回去,它的脚步立刻陷入呆滞之中。

  不知在什么时候,它那百多个忠诚的护卫队,已经死了绝大部分,只剩下十几个精英,头目和随从依然在和鬼狼玩着捉迷藏,虽然剩下来的都是护卫队的精英,但是却已经不足以将它保护在里面,让它产生安全感了。

  复活,快点复活!

  看着满地的沉沦魔巫师尸体,它手中的鬼头杖颤颤发抖的举了起来。

  但是,已经不可能给它机会了。

  冰冻之箭!

  一道比洁白笔直的光线,从亚马逊手中射出,精确无比的落在了毕须博须身上,将它整个冻结。

  不过,却已经够了。

  等,大家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好着最强大的技能,都在等,等待着圣骑士巴尔的信念光环笼罩毕须博须那一刻。

  在巴尔的信念光环,离即将解冻的毕须博须,还有不足三米远的时候,冲在前面的两个亚马逊行动了。

  亚马逊二阶技能——多重箭,本来是扇形发射的多重箭,在施法者的控制下,排成了一条直线,因此这个二阶群体技能,在将所有攻击击中到一个点之后,也有不俗的单体攻击力。

  可惜毕须博须免疫火焰伤害,不然的话,亚马逊绝对会选择五阶技能——牺牲之箭,这一招可是素有S倾向的亚马逊,喜欢和前者【冰冻之箭】组合起来使用的,真正意义上的冰火二重天伤害。

  另外一个亚马逊,妹妹德娜,她似乎更擅长标枪和长矛系,在姐姐德丝射出牺牲之箭的瞬间,她手中握着的金色长矛,也化作一道炙白的流星,向毕须博须的方向投掷过去,正是亚马逊标枪和长矛系技能里的终极技能——闪电之怒。

  闪电之怒在击中目标的同时,能够爆发出比从巫师手中发出还要强大的连锁闪电,能对一连窜的敌人实施闪电打击并附带麻痹效果,具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是亚马逊控场的常用技能。

  两个野蛮人佣兵也没落下,其中一个擅长呐喊系的,立刻施展了野蛮人三嗓子,另外一个,手中的两把武器化作一道流星,以划破空气的凌厉气势向毕须博须呼啸而去,紧接着,它那高大的个头,如同一座石山般仰冲上半空,不用说也知道是在施展野蛮人四阶作战技能【跳跃攻击】。

  跳跃攻击,既是攻击技能,也是野蛮人突击拉近和敌人之间的距离的不二手段,可想而知,跳跃攻击过后,等待着毕须博须的,将是号称所有职业里面最强悍的近战技能——野蛮人作战技能系的终极技能【旋风】!

  两个圣骑士自然不用说,除了一个信念光环,一个狂热光环以外,手上也没落下,长剑凌空一指,立刻就是两道穿破云层的巨大直线能量柱落到毕须博须身上,正是在训练对战的时候卡洛斯那厮老是用来对付我的,圣骑士作战系终极技能【天堂之拳】。

  刺客一如她们神神秘秘的作风,并没有做出多大的动作,但是我完全可以猜想到,在毕须博须周围,几具倒在血泊之中的沉沦魔巫师的尸体上,已经被她们布置了刺客陷阱系的终极技能——亡者守卫,随时都可以爆发出来。

  节约下来的法力,都在同一时刻爆发出来,各自用着自己最强大的技能,毫不留情的给予着毕须博须痛击。

  那些炙白的,耀眼的技能光芒,像绚丽的烟花般爆发出来,照的我差点都睁不开眼睛,仿佛又回到群魔堡垒那时的狩猎行动,上千个冒险者聚在一起作战的情形,不,就算那时,也从未有如此多的技能,如此密集的集中到一个点上。

  华丽,壮观,非言语可形容。

  要速度没速度,要防御没防御,全靠小弟吃饭的史上最弱小BOSS毕须博须,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攻击,根本就无法摆脱任何一记,在眨眼的功夫内就照单全收,看着在一旁的我,都感同身受的全身隐隐作疼起来。

  换做是自己的话,如果没有变身或者加持其他增幅防御和生命的技能,面对这一波攻击,也是立刻被秒杀的份。

  但是,毕须博须的灾难并未就此结束,第一波攻击的爆炸声还没有落下,紧接着,第二波攻击来了。

  从空而落的野蛮人佣兵,手中的两把金色大斧狠狠在毕须博须身上划了两道深深血痕。

  两脚刚刚着地,缓了一下落地惯性,他的腰身一扭,展开双手平举着两把斧头,身体就急速旋转起来,像一台绞肉机似的,将毕须博须矮小的身体卷到斧刃形成的风暴里面。

  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跳跃攻击之后就是旋风,野蛮人标准的组合攻击,不过如果是面对敏捷型敌人的话,在施展旋风之前,野蛮人通常会先连上一个击晕,以防止敌人迅速逃离旋风的最大伤害范围。

  不过,野蛮人佣兵并没有贪刀,旋风在毕须博须身边滞留了两三秒之后,就立刻带着呼呼的龙卷风离开了。

  是巫师和刺客发威的时候了。

  在野蛮人佣兵离开的片刻,地上的数个亡者守卫爆发开来,无数的闪电顿时形成了一片波光粼粼的闪电海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巫师高举着法杖,随着魔法的剧烈波动,天空上的黑色云层开始卷起了一个巨大漩涡,一团团带着华丽的死亡气息的冰球,从上空砸了下来。

  毫无疑问,这就是闻名已久的,巫师冰冻系的五阶技能——暴风雪。

  大团大团的蓝色冰球,闪烁着璀璨的光彩,不断从天空中的乌云漩涡中砸落,就连远远站在暴风雪范围外百米远的地方,我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温度径直下降了几十度,就仿佛身处在哈洛加斯的风雪天气中一样。

  打了一个冷战,这些原本美丽无比的景象,在我眼中也变得恐怖起来,唯美的蓝色冰花中充斥着杀机,就好像一条炫彩斑斓的毒蛇,在朝敌人张开獠牙一样。

  两道暴风雪的漩涡,在空中持续了十多秒才消散,不论视觉效果和造成的杀伤力,光以这两道暴风雪的技巧而言,结果还是很明显的。

  其中一道暴风雪砸落下来的冰球,仿佛被一块无形的磁铁吸引住般,散落的冰球在空中划过弯弯轨迹,大部分都朝同一个方向落去,而这个落点,正是毕须博须所在的位置。

  第二道暴风雪则是有些勉强,只有一半落到毕须博须附近,另外一半,大概是实在无法拐出那样的弧度,而落到了附近的那些精英头目和随从身上,也算是没有浪费。

  自然,第一道暴风雪才是汉斯释放出来的,第二道是肯德基小队的基……那个什么基什么?

  糟糕,似乎忘记问他的名字了,平时里肯他们叫的时候,也没去注意,只知道他们的名字其中一个字合起来就叫肯德基。

  圣骑士里肯是个肯字,亚马逊姐妹德丝和德娜是个德,那这名巫师肯定就是个基了。

  看来等回头以后,得想个隐晦的方法,将他的名字探出来才行,不然相处了那么久,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是很失礼的事情。

  至于现在,没有名字也不方便,直接叫他老基基佬基兄基友什么的,也不大合适,暂时就先叫他基拉吧,反正名字只是个代号,请不要在意这种小事。

  咳咳,由此可见,这位巫师基拉在控制技巧上,还是要比汉斯差上一筹的,当然,这肯定是在他没有爆种的情况下,毕竟作为最强的调整者怎么可能输给教主呢你说是吧……

  好像微妙的将好几个次元的东西给全混淆进里面去了,算了,反正只是宅魂偶尔性发作罢了,这种小事也请不要在意。

  续刺客的亡者守卫,还有巫师的暴风雪过后,第一波攻击也就算过去了,还有两名沙漠勇士并没有参与攻击,他们这个职业,本来就是以辅助和防御力擅长,所以留在了后面,牵制那些跟得较紧的沉沦魔。

  每个人的分工都十分明确,就仿佛事先排练了上万次的方列队形一样,让人不禁惊叹,这真的是临时的组合,并且两个队伍在以前还势同水火吗?

  这种能力,大概也是顶级冒险队伍所必须的素质吧。

  再看看毕须博须这边,虽然是一波凌厉无比的攻击,不过我们的尼特之王还算坚挺,哪怕是最弱的小BOSS,也不那么轻易能解决的,就好像某些网游里的BOSS,别的能力可以没有,但是却绝对必须具备可以即使站着任打,也能让一个大公会耗半个小时时间的血量。

  所以,这一波攻击虽然强大,但也只刷了它二分之一左右的生命值而已,这已经足够惊人了,毕竟一波攻击就能干掉一个小BOSS差不多一半的血量。

  那岂不是两波,或者不到三波,就能干掉小BOSS?

  这样一波攻击,所需要的时间也仅仅是半分钟左右,也就是说可以在一分半钟之内,就干掉一只小BOSS!

  以我们现在的人数来说,这个时间,绝对会打破第二世界的最佳记录。

  呃,加多几个字吧,应该是绝对会打破第二世界明面上的记录,至少,我,莎尔娜姐姐,卡洛斯他们,还有曾经的那些强者,比如说七英雄,如果想的话,都有那个实力在半分钟之内搞定毕须博须。

  咳咳,总之我想说的是,对于正常级别的冒险者来说,这个数据已经十分恐怖了,不愧是两个顶尖冒险队伍联合起来的实力。

  除开毕须博须以外,附近的其他怪物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虽然它们只是受到了一些余波攻击,但也足够收割它们那远远低于小BOSS血量的生命了。

  其中六个精英级的沉沦魔和沉沦魔巫师,还算命硬,弱一点的随从和头目就倒霉了,五个随从,站起来的只有两个,二十多个头目也倒下去了将近一半,导致地上金灿灿的金币和药水铺了一片。

  可惜,第一波攻击虽然打的流畅痛快,但是接下来,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因为身后的沉沦魔大军已经黑压压的冲了上来,我们必须分出一些人手将它们和毕须博须阻隔开来,避免毕须博须遁入沉沦魔群里躲藏起来,那之前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所以,两个圣骑士,两个野蛮人佣兵,还有包括原来就负责这项任务的两个沙漠勇士,甚至还要分出一个亚马逊,一个刺客,一个巫师,还有两个女武神,两个支配影子,才能将毕须博须紧密包围起来,将它和它的沉沦魔大军隔离,成为我们的瓮中之鳖。

  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刺客,一个亚马逊,一个巫师,还有我这个小德鲁伊,慢慢磨掉毕须博须剩下的二分之一有多的生命了。

  不,不是慢慢的磨,必须尽快,因为现在不比刚才,刚才是我们十三个人,用游击战术,才能堪堪和三四千只沉沦魔战斗,而现在,他们只剩九个人,却不能挪移,后退,甚至露出空隙,必须正面抵抗沉沦魔大军的冲击,其压力比之刚才,何止大上十倍。

  所以,必须尽快才行,如果不及时干掉毕须博须,然后突围离去,那这次行动不单止是失败的问题,甚至有很大可能性会出现数名牺牲者。

  争争争,争的就是时间,赌赌赌,赌的就是性命,这就是“冒险者”

  一词的由来,没有比它更适合的词语来形容我们这群特殊存在,不冒险,还叫什么冒险者,滚回家里种田去吧。

  “啊啊啊——”

  在这关键的时刻,人人都情不自禁的高声呐喊起来,堵上生命的一战。

  我,想活下去,所以,你必须死!

  鲜血染红的枯黄的草原,我们四个也在对毕须博须发出最后,最猛烈的攻击。

  刺客的武学艺术技能,在这种战斗中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第一拳,聚气!

  第二拳,再聚!

  此时,刺客身上已经涌起了淡黄色的光晕,第三拳,就是所有累积起来的力道,化成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伤害爆发出来的,刺客的招牌技能聚气攻击。

  毕须博须察觉到了危险,暴怒的尖叫一声,置前面的亚马逊不顾,猛地一个回头,手中的小片刀带起一道凌厉白光,朝正欲施展出第三拳的刺客直砍了过去。

  以刺客的防御,自然不敢接下毕须博须这一刀,没有任何考虑的时间,她一个后跃退了出去,聚气攻击的时间非常短,这样被毕须博须一打乱,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二道聚气效果,可能就要消失了。

  正当我暗暗可惜的这样想着的时候,优美矫健的身姿在还停滞在半空的刺客,突然消失了。

  是的,凭空消失了。

  消失的瞬间,它出现在了目光呆滞的毕须博须的头顶上,手中的刺刀狠狠刺下。

  刺客武学艺术系五阶技能——飞龙在天,可以在瞬间爆发速度,在短距离之内,以一个无声无息并且快到了极点,类似于巫师的瞬移一般的速度,对对方发出攻击。

  这一招绝对是刺客的招牌杀手锏,只要稍微想象一下会瞬移的刺客的恐怖性,就能深深的了解它对刺客的重要性。

  但是在这一刻,无疑,飞龙在天立功了,短暂的刺击过后,在聚气效果消失之前,刺客挥出了第三拳。

  没有巫师那华丽的魔法视觉效果,但是刺客的每一拳,每一腿,却体现了一种和巫师在另一个极端的美。

  亚马逊也没有落下,留下来的,是擅长标枪和长矛的亚马逊妹妹德娜,她手中的长矛,仿佛化作了神话故事里的泰坦巨人手中的雷霆之怒,在她手中,那根长矛完全失去了实体,化作了一道跳跃的闪电,耀眼的华光甚至照亮了整个战场,仿佛真的展现出了泰坦巨人那无坚不摧的雄姿和力量。

  女武神,这就是亚马逊被称之为女武神的原因,不是因为她们拥有女武神这个技能,才被他人称作女武神,恰恰应该反过来,是因为她们有着女武神一般的英姿,这个技能才被命名为女武神,这个因果之间的前后位置,一定得弄清楚才行,否则会被这些女武神集体SM的。

  巫师汉斯没有再施展他那华丽的群体技能,取而代之的是冰尖柱,冰风暴之类的实用技能,在他手中被熟练的玩转着,甚至是一阶的冰弹,被他改良过后,也发挥出了巨大威力。

  好个汉斯,不愧是开餐馆的奸商,昨天还假惺惺的将我的多重火风暴,几乎夸上了天去,没想到自己却藏着这么一手,真是卑鄙呀。

  我心里暗暗骂着,三只鬼狼各自散开,帮另外九人分担了一部分压力。

  不是因为它们的攻击低,而不让它们出手攻击毕须博须,是因为它们的体型问题,三只往毕须博须身边一站,几乎就能挡住我们的所有攻击路线了。

  论到伤害输出的话,还是熊人高一点。

  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我大吼一声,身体急速膨胀野兽化,片刻之间就变成三米多高的巨大熊人。

  变形系三阶技能——撞锤!

  撞锤和野性狂暴一样,也是属于聚气技能,只不过野性狂暴聚气的效果,是增加移动速度,攻击速度和附带微弱的吸血能力。

  撞锤的聚气效果,则是增加伤害,增加准确率,增加至晕几率。

  特别是对付个头较小的怪物,撞锤的至晕效果触发的更是频繁,就好像那些大个头,或者拿着重型武器的怪物,对法师职业攻击造成的眩晕几率比较高,而对野蛮人却几乎没什么效果一样。

  十级的撞锤,哪怕面对的是身为小BOSS的毕须博须,眩晕概率也不小了,虽然眩晕时间要更短一些。

  碰碰两击撞锤,毕须博须立刻就如同陀螺一般,在两只巨大熊爪的左右之间,转了几个圈,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同时,撞锤的聚气效果,也让熊爪上面覆盖了一层淡淡的能量,看起来杀伤力更加强大,注意,不仅仅是“看起来”

  哦。

  唯一可惜的是熊人变身的命中率比较低,哪怕有撞锤的命中率加成,对付个头矮小,身手也算灵活的毕须博须,依然时不时落空,要是有着狼人一样的命中率和攻击速度该多好呀,肯定能将毕须博须揍的连哪头是天哪头是地都不认得。

  显然,我的熊人变身,不但可以对毕须博须造成巨大伤害,而且还是一扇合格的肉墙,亚马逊不敢挨毕须博须的小片刀,刺客也不敢,巫师更是不敢,只有我,才能将毕须博须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小片刀当成玩具一样,扭着水缸粗的腰肢,主动将自己的大好熊皮凑上去,承受了大半部分毕须博须的攻击。

  毕须博须现在的怒吼连连,它也知道自己的攻击对眼前这头熊人来说,并没有多大作用,最好是能摆脱这头熊人,先将另外三个脆弱一点的冒险者解决掉再说。

  可惜,咱好大一堵肉墙挡在它前面,比高度的话好像有点太欺负对方了,就以宽度而言,也足足宽了毕须博须五六个身位,它想从我前边绕过去,几乎是不大可能。

  再说,有撞锤和焰拳在一旁伺候着呢,特别是这样居高临下的用撞锤往它头顶上拍下去,至晕几率似乎也比以往高了一点的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总之,我们这边的攻击稳定,防线也稳定,解决掉毕须博须只是时间方面的问题。

  再看看里肯他们那边的防线,在两个女武神,两个支配影子和三只鬼狼的帮助下,暂时也算牢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中间,汉斯那家伙还赞赏有加的朝我竖了一个大拇指,不说前面的事,就是现在,如果不是我这个大肉盾挡在前面,拦截了毕须博须的攻击,那么,必须一边攻击,一边小心防备躲闪毕须博须的攻击的三人,伤害输出起码也要打个五折。

  给远程和法系职业创造一个稳定的攻击环境,这就是肉盾的伟大使命呀,话说我何时有这种觉悟了?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毕须博须,最终还是惨叫一声,最后一击倒在了亚马逊德娜的闪电长矛之下。

  此后,好一段时间,我都一直用幽怨的目光盯着德娜。

  明明说好最后一击交给我的。

  “里肯老兄,还能坚持下去吗?

  在露出胜利的喜悦的同时,我大吼着,对还在因为毕须博须的死亡,使得沉沦魔大军陷入更加疯狂和混乱的状态,而苦苦抵挡着的里肯他们问道。

  “还行。

  过了片刻,才从里肯嘴里生硬的憋出两个字,看来他已经吃力到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不过既然他这样开口,那就表示在短时间内还能支持下去,冒险者可不会随便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那我们要全胜!

  汉斯热血沸腾的鬼叫一声,将他那头火红色汉堡头所隐约透露出来的狂野性格,暴露了出来。

  “你们两个去帮一把,剩下的我和阿尔萨斯老弟来应付。

  汉斯大概是觉得我这个超级肉盾,实在是太好用了,有些兴奋过头了,朝亚马逊德娜和刺客她妹妹汉娜说一声,就大咧咧的将剩余四个精英,七八个头目(被里肯他们抵抗着的时候,干掉了几只)的任务大包大揽下来。

  我说,你当然是爽了,挨刀子的可是我呀老大。

  怨念的看了汉斯一眼,我心里嘀咕起来,果然不应该展现那么多实力才对,你看,现在就被抓壮丁了。

  毕须博须的小片刀和火弹对我造成不了伤害,就更别说这些精英和头目了,当然,无论能不能造成伤害,被十多把小片刀在身上划来划去,始终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和我一脸郁郁呈明显对比的,是汉斯那笑不拢嘴的表情,痛快呀,那是,四个精英,七个头目站着让你刷,不痛快那还了得?

  当这些头目和精英也一一倒下的时候,整个沉沦魔大军,在短暂的呆滞过后,立刻化作惊鸟走兽,四散而去,对于这些纠缠已久的家伙,大家自然一肚子怒气,追着上去狠狠杀了一通才算了事。

  总算是赢了。

  “噢噢噢噢——”

  带着浓重鲜血味道的阴风,轻轻的拂过,那凄冷的啸声,似在对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泣诉,在片刻的沉默之后突然,这些大男人们高举着武器,大声鬼叫起来。

  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将天空上的闪电雷鸣都一时压了下去。

  “我们赢了。

  他们这样说道,用力的握着拳头,青筋暴涨的肌肉将铠甲撑得锵锵作响,上面还流淌着尚未干涸的血迹,显得格外威武。

  “是的,我们活下来了。

  没有什么能比渴望着活下来的人,在历经困难重重之后再次获得生存的机会,更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了。

  “呼——”

  突然之间,里肯那魁梧的身体,展开双手,直直的倒了下去,吓了我一大跳,等看到他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仰视着天空有气无力的哈哈笑着的时候,才叹了一口气。

  搞什么呀,原来只是体力透支过度,一时脱力而已,我还以为是要上演狗血式的,打败敌人之后作为主角踏脚石的某配角也功成身退,含笑而终的剧情呢。

  太令我失望了。

  顺便一说,这厮倒下去的地方,沉沦魔的鲜血都快积成水潭了,想想沉沦魔平时经常吃的腐肉和喝的臭汤,就可以想象出它们的血液有多恶臭了,嗯,等会绝对不会让他靠近自己十米之内。

  不过,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就是了,拿自己来说,熊毛上沾满了一滩滩血迹,这些粘稠的血迹在凝固之后,将自己一身柔顺的毛发都弄成一撮一撮,宛如尖毛熊一般了。

  没关系,这种时候,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变回来就没问题了。

  得意的看了血迹斑斑,全身散发出沉沦魔的恶臭气息的众人一眼,我立刻取消了变身,只觉得那让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沾稠紧绷的感觉,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舒爽,就好像浑身沾满了被晒干后的黄泥水的人,脱下衣服洗了一个热乎乎的澡般。

  “哈哈哈——哇靠!

  我正想用金馆长那独特的声线,好好嘲讽一下这些玩了一身泥巴的愚蠢凡人,冷不防却被汉斯从后面拍了一下。

  金馆长的声线可不是那么好模仿的,还得捎带上独特的表情和动作,不集中百分之百的精神,根本模仿不了其精髓,因此,作为一位敬业的德鲁伊宅,在全神贯注之下,我竟然被这该死的汉堡巫师一掌之下,拍了个饿狗扑食。

  “啪”

  一声,血花飞溅。

  在里肯仰躺着的血潭另外一边,我屁股朝天呈大字型趴着,脸正面埋没在血液里面,咕噜噜的冒着气泡,和旁边的里肯,一个正面仰头看星星,一个反面潜水瞎摸鱼,形成了极具喜感的一幕。

  “你这混蛋,想死上一万次吗?

  片刻的沉默之后,我猛地从血潭里面蹦出来,全身染血的瞪着汉斯,宛如刚刚从地狱跑出来的恶鬼一般。

  “意外,这是意外。

  汉斯讪笑几声,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捏起鼻子,用一种“你好臭呀别靠过来”

  的嫌弃表情看着我。

  你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吧,是眼红我那一尘不染的飘逸出尘的姿态吧,小心我将你前面的肉棒冻住再用烧红的铁棍从后面捅你的屁眼,这样让你在营地裸奔上三天三夜哦混蛋!

  狠狠将这红色汉堡头的死小丑诅咒上一千次一万次,我才从物品栏里取出一些饮用水,仔细将身上的血迹冲干净。

  虽然装备附带有自动清洁功能,但是不包括气味,不及时处理一下的话,估计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将不会有任何一个拥有正常嗅觉的人敢靠近你。

  “将爆落的装备收拾一下,我们走吧。

  里肯歇了一口气,终于从血泊之中站了起来,虽然战斗已经结束,但是他这个临时队长,还得再当上一当,直到这次行动圆满划下句号之后才行。

  因此,他跟众人打了一声招呼,立刻就有两个刺客和亚马逊开始在满地尸体和鲜血的地面上,搜刮起来,论到拣取装备,还是这两个眼睛贼利的职业最合适,绝对不会放过一个金币。

  接着,开启了队长模式的里肯,立刻自我感觉良好的洋洋洒洒的发表起战后总结起来了,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好不容易当了一回死对头的队长,虽然只是个临时的。

  现在不乘机给对方来一记领导的下马威,以后就没机会了。

  “这次功劳最大的,还是阿尔萨斯老弟……噗……”

  眼看这厮刚刚从血潭里面爬起来,全身上下还在滴着沾稠鲜血,宛若恶鬼一样,就想用他那湿哒哒的鲜红大手,哥们的往我肩膀上一拍,结果手刚刚伸过来,就被我本能反应的一脚踢飞了出去。

  好不容易才将身子弄干净,你少给我来这套,保持距离,距离产生美感你懂吗?

  看着宛如比萨斜塔一样倒插在血潭之中的里肯,一旁的汉斯窃喜中。

  六个精英,二十个左右的头目,当然肯定少不了我们的尼特之王毕须博须,这些可是装备大户,至于那些普通的沉沦魔,倒在我们手上的也有一千多,跑了两千多,如果剩余的这两千多不跑的话,那倒霉的就是我们了,幸好这些小东西的胆子小,经不起吓。

  那些精英头目还好说,普通沉沦魔的爆落物品,想全部收拾起来是不可能的,所以,刺客和亚马逊只是用了自己的速度,飞快在战场上转了几圈,将那些看得上眼的东西捡起来,剩余的全部抛弃,看得我在一旁暗暗心疼。

  败家呀,想当年咱一口气灭了几千敌人,也没有落下一个金币的说,虽然光拣取这些金币就用了我整整一个下午的说。

  我恨上帝不弄个自动拾取的法则。

  将一切值钱的东西都打包好以后,我们最后看了遍地尸体的草原一眼,那些死得早的沉沦魔的尸体,已经开始化为淡淡的光粒,在清风的吹拂下高高飞起,宛如点点繁星一样布满了整个天空,和依然满地尸体和鲜血的地面,形成了一幅天堂与地狱重叠的,貌似冲突,却让我们产生一种诡异的和谐感的画卷。

  “我们回去吧,好好庆祝一番。

  微微失神片刻,还是里肯先发了话。

  我下意识掏出回城卷轴,却被里肯伸手阻止,当然,是相隔十米的距离伸手虚阻。

  在轮流被自己的队友亚马逊姐妹,不会爆种的巫师基拉,沙漠勇士还有野蛮人佣兵,在靠近的时候一一嫌弃的一脚踹飞之后,显然,里肯那颗脆弱绝望的内心,已经产生了可以让他少吃一些飞脚的,想当明智的自知之明。

  “不是回去吗?

  我疑惑的看着他,话是他说出来的,第一个阻止的也是他,想搞毛呀?

  “你认为现在回营地,还能庆祝吗?

  里肯反问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问题。

  想了想,我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的确,如果就这样回到营地,回到那充满着安全气息的地方,身体肯定会瞬间被困乏和睡意所淹没,而急着找个旅馆呼呼大睡上几天吧,哪还有心思庆祝。

  “所以说,我说的庆祝,就是指这里。

  见我露出明了的表情,里肯得意一笑。

  不过,为什么这家伙那么执着于“庆祝”

  这两个字呢?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我心里思考着,不过在等一会儿之后,立刻就明白了他这个庆祝里面,包含着多大的火药味道。

  总之,大家都没反对,在里肯的率领下,回到了这几天我们驻扎的地方。

  “小家伙们,先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迹,换件干净点的衣服,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各自将帐篷扎好之后,里肯大手一挥,摆出了山大王的气势。

  “噗——的确是小家伙呀,看我们腐肉先生满头的白发,再过几年大概就要咬不动鸡腿了吧,被自己的招牌菜色打败的感觉……噗噗噗——”

  汉斯用他那宽大的黑色法师袍袖,轻捂着嘴腹黑的说道,像从某只青蛙嘴里发出的诡异笑声,让大家直打冷战。

  这家伙,表里都是个毒舌呢。

  “你这只死苍蝇说什么?

  果然,里肯暴怒,作势欲扑过来,然后在队友的拉扯下,被塞回了自己的帐篷里。

  战斗结束以后,马上就恢复了死对头的关系了吗?

  看着两个人,我无语的一个回头,钻入了自己的帐篷里面。

  干脆捣鼓点特殊事件,让这两个家伙搞基算了。

  里肯这家伙显然已经陷入了严重的威信危机之中,足足过了二十多分以后,大家才陆陆续续到齐,让这家伙狠狠受了一把打击,原本想扯起队长的大旗,借题发挥,将自己的死对头队伍狠狠训斥一顿,但是无奈最后一个出来的却是刺客汉娜,秉承着祖传式的大男人作风,里肯也不好意思拿她开刀。

  此刻里肯的心情,可以套用一句经典的台词——悲剧呀(双手拍桌)!

  “咳咳,在庆祝之前,还是先将战利品分了吧。

  虽然一心想着如何黑自己的死对头一把,但里肯总算没有忘记流程,咳嗽几声之后,就面露正经的进入了正题。

  一千多个普通的沉沦魔,绝大多数都是里肯和汉斯他们的小队杀的,因此爆率属于普通级的大悲剧,在我眼里看来就是这样。

  如果统统是我杀的话,爆率起码要比他们好上几十倍。

  因此我想说的是,这些普通的沉沦魔,给我们贡献了一件蓝色装备和几件白板,看到里肯他们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暗地里为这些埃塞俄比亚人民抹了一把辛酸泪水。

  唯一一件蓝色装备,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属性只能算中下品,对于我,对于身为顶尖队伍的其他十二人来说,都属于无聊的广告时间,很快就和那些几件白板装备一起被我们抛到一边,注定了它们卖给铁匠的命运。

  重头戏自然是那些头目和精英,重头之中的重头则是毕须博须。

  六个精英,二十左右的头目,给我们贡献了六件蓝色装备,其中一件属于扩展级别的基础装备,五件是普通级的顶级装备,对于这样的爆率,十二人纷纷表示很不错。

  要是我的话,起码应该有一件金色装备才算合格。

  这六件蓝色装备的属性,自然要比头一件好多了,被大家摆到刺客汉娜面前,开始估算起其价值。

  然后就是最让人期待的毕须博须的爆落物品了,两个亚马逊姐妹相视一笑,看来毕须博须爆落的物品,是在她们手里。

  一条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项链,在姐姐德丝手里突然出现,立刻就让大家屏住了呼吸。

  这两个恶魔姐妹,竟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将这场分赃大会推向顶端,让大家一时都喘不过气来,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这可是项链呀,极其稀有的饰品类装备呀!

  这样的事实,立刻就冲掉众人对亚马逊姐妹小小的恶作剧的不满,当然,除了我之外,因为德丝就坐在我旁边,这样猛地取出金灿灿光芒的项链,顿时将我的一双眼睛给晃着了,真是的,难道这些家伙不知道视力越好的人,越经不起晃吗?

  只不过是一条金色项链而已,虽然是第二世界爆出来的项链,属性好不好还要等辨识过才知道,但起码在增加的数值上,绝对要比第一世界的高。

  有些心动,不过却不需要,留给其他需要的人吧。

  辨识过后,虽然没有达到极品的品质,但也足以让其他十二人眼睛冒起星星了。

  这一条项链的价值不可估计,所以被暂时摆放到了一边,除了金色项链以外,毕须博须还爆出了一件蓝色装备,也在随后被亚马逊德丝拿出来辨识。

  除此之外,当然还少不了金币药水和宝石,两瓶回复活力药剂,还有一颗中级符文——十三号符文【夏(Shael)】,林林总总加起来,也堆起了一座半米高的小金山。

  然后到了分赃时刻,里肯的神色一肃,环视了大家一眼。

  “这次行动,功劳最大的是阿尔塞斯老弟,如果不是他,我们根本杀不了毕须博须,这一点毫无疑问,所以第一选择权交给他,大家都没意见吧。

  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说起来,我这个特殊存在,在分赃的时候还真是占了很大便宜,在规格上,我代表了一个队伍,而在功劳上,我却又是按照独自一人计算,也就是说,我拥有作为一个队伍的待遇,但是却又作为一个个体,功劳被分成了按照人数上的十三份而不是按照队伍的三分,占了很大便宜。

  看来这些顶级冒险小队们,还是挺有前辈风范的,便宜都让给我这个新人了。

  微微一笑,我没有为他们的优待而去争论什么,一个人的嘴巴怎么可能斗得过十二人呢?

  用另外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诚意吧。

  所以,我将手伸向了那颗十三号符文,这个举动让大家都吃了一惊,按照他们的想法,第一选择权的当仁不让会向最宝贵的金色项链出手。

  “没关系,这条金色项链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装备暴发户嘛。

  我调侃了他们一句,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至少有那么一瞬间,这个里外都透露着吐槽气息的外号,曾经在这些家伙脑海里一闪而过。

  果然,除了脸庞依然笼罩在阴影之中的汉娜之外,其他十一个家伙,都心虚的微微偏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啊啊,我是装备暴发户还真是对不起了呢,我后悔了,我要选择这条项链,我要拿回家去用来封绑袋子,避免里面装着的鱼干受潮!

  眼看我有爆发的趋向,里肯连忙重重的咳嗽几声。

  “咳咳,那么好吧,阿尔萨斯老弟竟然已经做出了选择,接着就轮到第二选择权了,第二选择权应该是我们肯德基小队,这一点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对于我这个后辈,里肯和汉斯都给予了足够的优待,但是现在面对自己的死对头,里肯就暴露出了的当仁不让的嘴脸了。

  一旁的汉斯没有反驳,这是明摆着的事情,这一场战斗,没有里肯出色的指挥,肯定也会以失败告终。

  如果将功劳按队伍的总体分,那肯定是肯德基小队第一,汉巴格小队第二,我,虽然我的功劳是十三人里面最高的,但是作为一个队伍整体而言,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他们各自的小队六个人加起来的总和,所以只能排行老幺。

  由此可见里肯和汉斯是如何的照顾我这个新人。

  看到里肯得意洋洋的将金色项链抓在手里,汉斯牙咬的格格作响,丫丫的,这死老头拿了金色项链也就罢了,对于一个顶级冒险小队来说,金色项链虽然罕有,却并非遥不可及。

  汉斯不能容忍的是,这么一个体格壮硕高大的圣骑士,因为得意忘形而在自己面前扭臀舞腰的恶心姿态。

  这是汉斯家族里,一个古老的传说。

  相传,汉斯的某代祖先,同样是一个出色的巫师,在历练过程中,他不小心和队友失散,并且很不幸的在森林里遇到一头强大的魔兽。

  落荒而逃的汉斯祖先,很快就陷入了体力透支的绝境,眼看着魔兽那镰刀一样的尾巴,向自己横扫过来,伤痕累累的汉斯祖先知道,那条利尾,绝对可以将自己横切成两半,这一次,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面露绝望的汉斯祖先,眼睁睁看着魔兽的利尾向自己身上扫来,却一动也不能动弹,他的瞳孔剧烈放大,时间在他眼中,好像慢了起来。

  那剪利尾,距离自己的脖子已经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就在这时,汉斯祖先灵光一闪,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感,就好像千多年来不知多少人被苹果砸过,却只有牛顿领悟了万有引力定律一样。

  脑海的世界中,原本因为绝望而透露着灰色死气的世界,因为这临死前一刻的顿悟,突然爆发出无边无际的白光。

  没错,局部身体瞬移,原来是这样。

  这一刻,汉斯祖先领悟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嘴角微微一勾,他双手合十交握,两只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刺状,上面燃起了熊熊火焰,然后,瞄准魔兽拱过来的大好屁股,手指突然消失。

  火焰爆裂指!

  森林中,魔兽一声剧烈的惨叫,顿时高高的回荡起来。

  “火焰爆裂指!

  面对近在眼前,里肯那不断对着自己风骚的扭来扭去的大屁股,汉斯眉毛一挑,双掌瞬间并拢成刺状,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指头,然后消失在原处。

  下一刻,草原上空,里肯那让人闻之菊花一紧的惨叫声,高高的回荡起来。

  “哦哦哦,出现了,汉斯老大的绝招。

  在以里肯双手捂着冒烟的屁股的惨叫声作为BGM的轻松气氛下,大家纷纷鼓掌表示精彩。

  看了看在地上抚菊打滚的里肯,在看了看双手依然做并拢刺状,然后如同潇洒的枪手一般,轻轻一吹,将上面燃烧着的火焰吹灭的汉斯,我是真的,在这种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哦?

  阿尔萨斯老弟大概还没见过吧,也好,就让我来解释一下吧。

  见我一副呆愣的模样,汉斯冷酷的将宽大法师袖子一甩,就要凑上来解释,结果被我用嫌弃的目光看着,退后了好几步。

  请自重,请先将手指头上的味道清洗干净。

  其他人虽然鼓掌叫好,但是也同是和我一副模样。

  讪讪一笑,汉斯一边蹲到远处,取出清水洗手,一边得意洋洋的解释起来。

  “阿尔萨斯老弟,刚刚那招你也看到了吧,那可是我们汉斯家族的不传秘籍,局部瞬移。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技术含量在里面吗?

  抱歉了,我只看到了你们两个合体的一刹那,其他还真没去注意。

  经过汉斯一番让人云里雾里的专业性术语解说,我总算是勉强搞懂了身体局部瞬移究竟是什么玩意,简单的说,就是让自己的四肢瞬移出去。

  听着这个技巧似乎挺牛X的,但是经过汉斯后来一解释,我才知道,其实也没多大用处。

  简而言之,这种技巧就是将自己的出手时间缩短为零,可以瞬间将自己的武器递到对方身体里,换成是其他世界,这种技巧无疑十分恐怖,但可惜这里是暗黑世界,那些怪物并不会因为你这样看似凌厉的一刀而死亡。

  瞬移技能只有法师会,所以局部身体瞬移,能做到的只有法师,而法师的物理攻击……这就不用我解释了吧。

  就算无视物理攻击力的缺陷,这技巧也依然是限制多多,比如说局部的瞬移距离,只限于四肢最大伸展开来的地方,也就是说你不能让瞬移的部位脱离身体连接,攻击几米外的敌人,强行那么做的话,瞬移出去的那部分,可能会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诶,原来还有这种限制,我原本还想让汉斯将自己的脑袋瞬移出去一下看看呢。

  所以,这个瞬移技巧说白了,也只能像汉斯刚才那样,配合他那恐怖的火焰爆裂指,对因为得意忘形而靠的太近的里肯,搞一下突袭了。

  我到是可以学一学,似乎以其他职业,能使用巫师瞬移技能的,也只有自己一个了,如果将自己的技能,如二重焰拳之类的,用这种局部瞬移技巧施展出来,那敌人将躲无可躲。

  但这种事情现在也只能YY一下而已,同时施展两种不同的技能,而且身体局部瞬移属于高级技巧,二重击就更不用说了,如果技巧等级也像装备一般分等级的话,重击绝对是超越神器级的技巧,而作为重击里面最简单的二重击,那少说也是暗金级的技巧。

  想要将这两种不同系,甚至不同职业的技巧融合起来同时施展,你当我是塔拉夏那种没头发的天才呀?

  再说,如果想使用身体局部瞬移技巧,就必须掌握瞬移技巧,也就是说我必须拿着带有瞬移技能的法杖,当然,记得其他装备部位,也有一些装备是附带瞬移技能的,不过这些装备都是极品,和现在的我无缘,只能通过武器方面的法师专属装备法杖来获得瞬移技能。

  法杖的攻击力极低,要我为了施展这个鸡肋性的技能,而放弃武器的攻击力,那还真是一件不怎么值得的事情。

  就这样吧,等回去以后,好好向汉斯请教一下,现在不是时候。

  至于为什么不是时候……这个问题问的好,请将镜头转向此技巧的受害人,我的炸鸡腿圣骑士里肯先生。

  “你……你好啊,你这只死苍蝇,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

  原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里肯老兄,你……辛苦了。

  里肯单手捂菊,另一手瑟瑟发抖的指着汉斯,气得那头整齐古板的白头发都快要笔直竖起来,呈变种超级赛亚人状了。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我刚刚看到一只老母鸡在自己面前乱晃,所以就捅了过去,想不到原来是我们腐肉先生的屁股呀,哈哈哈哈,真是失敬失敬了,不过这也要怪你的屁股凑的那么近,而且太像鸡屁股了。

  汉斯摸着后脑勺,明显装傻的笑着说道。

  话说,按照汉斯表面的意思理解,他是看到老母鸡的屁股才捅下去?

  他对老母鸡的屁股就那么感兴趣?

  我能继续吐槽下去吗?

  “啊啊啊,你这个混蛋,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明显听出汉斯话里的调侃意思的里肯,两道眉毛竖成倒八字,凶神恶煞的瞪着汉斯。

  “是吗?

  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汉斯风骚的将汉堡头一甩,语句里也透露出火药味。

  眼看两人一触即发,我连忙在一旁打圆场,现在还在野外,而且一场大战下来,大家的体力都耗得差不多了,谁愿意被你们这两个家伙拖下水呀,等回去以后你们谁死在擂台我不管,现在请安分下来吧。

  其他队员很明显也不想在这种筋疲力尽的时候,还要打上一场,纷纷上前劝阻,两个餐馆的死对头才被各自拉了下去,不过显然是里肯被汉斯的一记祖传火焰爆裂指命中,吃了大亏,所以他的愤怒目光里充斥着这个场子我以后一定会找回来你给我记着的意思。

  剩余的装备,很快就被我们瓜分一空,接下来是肯德基队伍,作为选择金色项链的代价,给我和汉巴格队伍做出一定的补偿。

  我稍微想了想,便让肯德基队伍拿出他们认为合适数量的钻石,作为补偿,至于肯德基和汉巴格这两个死对头队伍,要怎么解决这份补偿,我真不想去知道。

  经历了一段里肯和汉斯的插曲之后,分赃大会总算是圆满结束,同时也宣布着这次行动圆满的结束,里肯这个临时队长,终于可以寿终正寝……咳咳,是功成身退了。

  接下来似乎才是主题,行动圆满的庆祝会,不过,从除开汉斯和里肯那战意满满的表情以外的其他人的脸色中,我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就算怎么劳累,怎么对接下来的庆祝会不感兴趣,也不至于露出无奈,甚至是恐惧的表情吧,喂喂,谁能告诉我里肯和汉斯这两个笨蛋又在酝酿着什么风暴?

  “终于到了……万众瞩目的庆祝会呢。

  里肯双手抱胸,魁梧的身躯就仿佛一座大山般,那双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目光,以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着汉斯。

  “是呀,这次……一定要彻底将你打垮。

  宛如万年沉冰的汉斯,丝毫不为里肯的气势所动,从宽大的袖袍里伸出指头,直直的指向里肯说道,如果对方化身成大山,那么他,就是一个钻头,一个可以将大山洞穿的钻头。

  两个互不相让的强大气势,从二人身上爆发开来,那种激烈的碰撞会让人想象到,里肯背后宛如盘起了一条咆哮的青龙,而汉斯身边,则是踞立着一头怒吼的白虎。

  这种仿佛进入完结篇的最终决战的恶俗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万众瞩目?

  看到这种情景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呀混蛋!

  话说两个人身上什么时候换上厨师围裙了?

  在我吐槽完毕以后,才发现龙争虎斗的二人组,身上已经换上了厨子专用的围裙,头顶上还夸张的戴着了一顶法式面包师才会去戴的直筒高脚白帽。

  是我的幻觉吗?

  他们旁边的两个简易炉台又是什么时候搭好的?

  在我呆愣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各自在自己的炉台上,咚咚锵锵的捣鼓起来了。

  刚刚那股不逊色于十万大军对峙的气势是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展开?

  不就像说要和怪物战斗结果却是去河边钓鱼一样胡扯吗?

  你们以为可以那么简单就将天使钓到吗混蛋?

  算了,我都懒得去吐槽这两个家伙了,感觉这两个活宝凑在一起,可吐槽的内容简直比菲妮那只伪娘都要多了,这让我情何以堪呀。

  看了其他人一眼,发现他们个个都是神情呆滞,木然的看着眼前一副景象,应该已经是习惯……不,应该是已经麻木了才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拍了拍一旁话比较说得来的圣骑士巴尔,小声问道。

  “两个餐馆继承人的延续战斗呗。

  圣骑士巴尔用没有一丝感情起伏的声调,僵直的回答道。

  “很难吃吗?

  看到他现在的表情,让我不由怀疑起两个人的厨艺了,虽说是餐馆继承人,但没有规定他们一定会有一手好手艺呀,想起两个人腐肉先生和死苍蝇的互相叫来叫去,便着实的让我放心不下。

  “不,非要说的话,应该说好吃极了。

  结果从圣骑士巴尔口中,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如果这是少年漫画的话,这种完全不出乎人想象之外的俗套设定,是不会有人看的。

  “那为什么大家都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更加好奇了。

  “等会你就知道了,阿尔萨斯老弟,奉劝一句,等会你千万别出头,引起他们的注意。

  回了这么一句让我莫名其妙的劝告之后,他就闭口不再说话了。

  然后,神一般的展开终于开始了。

  “完成了!

  首先发出一声怒吼的,是我们的肯德基先生里肯,只见他用筷子小心翼翼的将锅里的什么全部夹到碟子上以后,便高高的将手中的碟子举了起来。

  “哦哦哦,这是——”

  完全看不到盘子里面的究竟是什么,只能看到上面那一块块摆放的如同艺术品般的金色物快,金黄色的表面散发出了万丈光芒,那强烈的,浓炙的光芒就宛如一朵蘑菇云般,直冲入云霄,伴随着浩大的BGM,整个黑色的云层滚滚涌动成一团,金色的光芒从里面爆发开来,最后竟然形成一块炸鸡腿的形状!

  等金黄色的光芒散去以后,我才看清楚,原来那是一块块炸得金黄色的鸡腿,刚刚从锅里出来,上面还冒着蒸腾的白气,让空气中充斥着让人口生唾液的香味,金黄色的酥脆表皮,仿佛如真的金子一般在闪闪发光,光是这样看着,就仿佛已经在自己嘴里咔嚓咔嚓的脆裂开来。

  “我的也做好了!

  就在这时,另外一边的汉斯也怒吼一声,将手中的盘子高高举起。

  毫无疑问,里面装着的是一个汉堡,虽然不像里肯的炸鸡腿那么耀眼,但是奶油色的可爱面包,上面撒着一些白芝麻,里面夹着的新鲜翠绿的蔬菜,香喷喷的牛油味道,还有那浓厚滴汁的肉扒,都让人垂涎欲滴,眼中只有这个可爱的汉堡……不,是整个世界的一切都变成了汉堡啊啊啊啊!

  没有错,如果非要给它取个既大气,又有超越时空的存在感的名字的话,那就是——永恒之大宇宙银河汉堡!

  呜呜~~不行不行,总觉得哪里搞错了,自己就要变成某个红头帽的四川小子,陷入了什么奇怪设定的世界里面去了。

  “来,阿尔萨斯老弟,你先试试,我这祖传的炸鸡腿,绝对不是那种杂七乱八的东西胡乱凑在一起的垃圾食品可以比拟的。

  里肯殷勤的凑了上来,将手中的盘子凑在面前,炸鸡腿的香味,金黄色的表皮,都严重的刺激着我的食欲。

  “你说什么,我们祖传上万年的独特配方,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被里肯触及了容忍底线的汉斯,立刻青筋直冒的大吼道,一个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那张油腻腻的大手猛地向装着炸鸡腿的盘子伸过去,企图用着自己的脏手胡乱抓摸一翻。

  可惜里肯早有防范,一直和汉斯保持着相当的距离,让他的局部瞬移技巧无法造成威胁,以法师的出手速度,圣骑士想要躲开还是相当有余裕的。

  汉斯一击自然没有得逞,反而被里肯狠狠嘲笑了一番,大肆指责汉斯怕赢不了自己所以下阴招,也总算是扬眉吐气,将刚刚汉斯那记火焰爆裂指的场子找回来了一些。

  “阿尔萨斯老弟,别和那种白痴计较。

  两个人斗着,汉斯总算先一步醒悟过来这次的目的,不再理会一旁里肯的肆意嘲笑,上前一步,低声对我说道。

  “来,试试味道吧,保证让你回味无穷,还有,对面那家伙的炸鸡腿千万别吃,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说道这里,汉斯酝酿气氛的顿了一顿,微微低下头去,将自己鼻子以上的部位笼罩在阴影之中,只留下嘴巴的特写,让人更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他即将要说的话上。

  “相传他那间黑店,生意实在是做不下去了,做好的炸鸡腿一只也卖不出去,自己吃也吃不完,无奈之下只好扔掉,自然会有营地的流浪狗去吃,然后,那些可怜的流浪狗……”

  猛地,汉斯的话一沉,留下无数的阴暗想象空间,让我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仿佛被汉斯的语言身临其境的带到了现场,看到了无数流浪狗吃下那些炸鸡腿以后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迅速化成一滩黑水的恐怖景象。

  不得不说,汉斯的口才很好,很容易能蛊惑人心,这就是睿智的法师+精明的餐馆继承人的恐怖搭配么?

  “你说什么?

  虽然汉斯附身帖耳,说的很是小声,但是怎么也不可能瞒得过后面不远处的里肯,结果自然引得他一脚飞踢,却被汉斯早有准备的一个瞬移躲开去了。

  “别听他的,阿尔萨斯老弟,他那间黑店才是,知道为什么我叫他死苍蝇吗?

  不单单是他那由杂七乱八的东西堆积在一起的不知名玩意,里面夹杂着死苍蝇,更是因为凡是有苍蝇从那团玩意的上空飞过,闻了那毒气,都会立刻猝死倒下。

  里肯神色急冲的解释道,虽然没有汉斯那样的语言技巧,但是那整齐的白头发白胡子所带来的和蔼感,却比汉斯那滑稽的红色汉堡头,让人多了一份信任度,也是个可怕的家伙。

  再让他们争下去,可能到我饿死也吃不上了,想到这里,我咳嗽几声,引起二人的注意。

  “两位,空口无凭,还是用真正的实力来决定胜负吧,里肯老兄先一步完成,就从他的开始试起吧,你们说怎么样?

  里肯当然是乐呵呵的点头,汉斯沉思片刻,也缓缓说道:“也好,没有对比,怎么能体现出味道上的绝对优势呢,有个踏脚石也不错。

  说完,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里肯,明摆了就是在说,我成功的踏脚石,就是你了!

  冷笑一声,里肯好歹忍住了冲动,见盘子递到我面前:“来,阿尔萨斯老弟,乘热吃了吧,冷了味道就……”

  猛地,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狠狠的回过头:“原来你这家伙刚刚是为了拖延时间,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汉斯以一种再明显不过的模样,吹着口哨,心虚的避开了里肯的目光装傻狡辩道。

  汉堡虽然也会因为温度冷却而味道变差,但别忘记汉斯是谁,法师呀,想要一直保持汉堡新鲜出炉的温度,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还……还是快点吃吧。

  眼看两个人又有争吵的趋势,我连忙说道,顺手从盘子里,取过一块金子般的炸鸡块,这样才吸引了里肯的注意力,就连汉斯也瞪大眼睛看着我的反应,不再说话挑衅。

  哦哦,这种脆度!

  只是这样轻轻用手指捏着,这块金黄色的炸鸡腿表层的脆皮,就如同初冬的清澈冰块般,不断发出脆裂响声,虽然如此,却并没有碎成一粒粒粉末掉下,我不是维拉丝那样的万能型家庭主妇,说不出这里面究竟包含着什么样的技术含量,但是光从这一点细节就可以看出,要做到这一点绝对不简单。

  而且,这应该是用油炸的才对,但是手指捏着,却察觉到不到指头上面沾有任何的油腻感,干干的,脆脆的感觉,让人顿时能想象到,这虽然是油炸的,但是味道却一点都不油腻。

  仅仅是一层外皮就能看出那么多门道,而且对象还是非专业性的自己,流传上万年的餐馆,果然是不同凡响呀。

  这样想着,我抱着无限的期待,将炸鸡块放入口中,一口嚼下去。

  “咔嚓。

  嗯?

  这种感觉……

  “咔嚓咔嚓——”

  嘴巴!

  嘴巴自己在动!

  它在按照自己的意志嚼动着!

  不行,完全停不下来,这是可以让嘴巴背叛自己的美味啊啊啊啊啊!

  “这可是用我们祖宗流传上万年的经验,通过精挑细选,从一百只草原鸡里面挑出一只,再经过我们餐馆的独特手艺做成,怎么样?

  阿尔萨斯老弟,是不是感觉有一只活生生的草原鸡在嘴里展翅飞翔?

  美味的说不了话了吧,哇哈哈哈哈——”

  里肯得意洋洋的做着解说,一边用轻蔑的目光看着汉斯,仿佛在说,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餐馆的真正实力,你们只有臣服的份。

  外皮酥脆,里肉松软,精选的鸡最强而有力的大腿部分,经过高温油炸,完全将精华浓缩在里面,没有丝毫流失,一口咬下去,肉的精华,充满口腔,让人停不了口,肌的柔韧,爆发出强大生命力,简直就像是……

  简直就像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蔚蓝天空下,碧绿的草地之中,喝着清澈透亮的河水,以肥美的草虫为食,这样一只健康强壮的草原鸡,在自己嘴里展翅蹄鸣呀!

  呜呜呜~~,不行不行,似乎又被里肯的话给拉扯到了哪个奇怪的次元里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地狱势力就会变成黑暗料理界,联盟也得改名叫阳泉酒家了。

  因为美味而感动流涕,好一会儿才这样醒悟过来的我,立刻抱着头苦恼的摇了起来。

  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些家伙操纵了,等会我一定要把持住自己,将那该死的宅男幻想之力一脚踩到万丈深渊里去。

  一边将里肯递过来的碟子里的炸鸡腿全部吃光,我依依不舍的添了添盘底,然后看了汉斯端着的汉堡一眼,吞吞口水,暗自这样下定决心想道。

  “哼,阿尔萨斯老弟,这就已经动摇了吗?

  吃过我的祖传汉堡之后,你才会真正明白什么叫美味,炸鸡腿那种简单的东西,只是三流手艺而已。

  汉斯不满的轻哼一声,将盘子递到我前面。

  “这是……”

  习惯性的用双手十个手指将汉堡捏起,指心立刻感受到了那刚刚出炉的,会让普通人连忙放下去的滚烫温度,我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汉斯老哥果然奸诈。

  不过,这种软呼呼的感觉……软呼呼……软呼呼……

  手指微微用力,就能感受上下两片面包软呼呼的,又充满了弹性的手感,简直就宛如琳娅胸前那一双丰满……咳咳,那个,今天天气真好呀,喝杯茶吃个汉堡吧。

  猛地咳嗽几声,我将这该死的,让我联想翩翩的汉堡,张大口,一口咬下了三分之一。

  嚼嚼嚼嚼嚼……嗯,味道还可以。

  面包的香软,肉扒的浓郁,还有蔬菜的清甜,还有各种说不出的其他味道,逐渐的,逐渐的融合到一起,第一口嚼下去的时候,十多种味道让舌蕾几乎麻痹,感觉味道有点怪异,有点杂,并不如想象中的好吃,但是不断嚼下去,这些味道却如十多条粗细不一的麻花绳,扭到一起,逐渐形成一种新鲜的,让人震撼的味道。

  本来,面包的松软,肉的韧性,还有蔬菜的爽口,应该像某人做的仙贝面包一样,口感格格不入才对,但是此刻嚼在嘴里,却出奇的和谐。

  哦哦!

  这……这是……

  等十多种味道全部融合的一刹那,黑暗中仿佛突然升起一道白光,将整个世界照亮。

  这个汉堡的主题……竟然是……竟然是……

  “没有错,这才是我们餐馆的招牌,它的主题,不是面包的松香,也不是肉扒的浓郁,更不是蔬菜的清甜,而是隐藏在里面的,只有细细嚼磨之后才会爆发出来的——辣!

  阿尔萨斯老弟,你现在感受到了吗?

  整个世界变成汉堡的感觉!

  汉斯以胜利的手势,高举着指头,用一种近乎于狂热的表情高声呐喊道。

  整……整个世界变成汉堡的感觉?

  被汉斯这么一说,我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决心,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口腔中,那无穷无尽涌出来的麻辣,就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爆响着,不光是在口中,甚至是在整个脑海中,也上演着一副这样的情景,仿佛整个宇宙破灭,无数的星辰在爆炸开来一般。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不知多少兆兆年过去,一点亮光从这寂静的黑色宇宙中升起,然后,正如宇宙万物的演化一般,光亮寂静的世界中有了星辰,有了生命。

  这些星辰,有着和汉堡一样的形状,这些生命,也是一个个活蹦乱跳的汉堡!

  “没有错,永恒的大宇宙银河汉堡啊啊啊啊!

  我情不自禁的大声喊了起来,一旁的汉斯更是泪流满脸,虽然他不明白大宇宙银河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却听懂了,对方已经领悟了汉堡之中隐藏着的真理以及含意。

  在高声吼完的下一刻,我立刻醒悟过来,不由再次抱头蹲地,苦恼的摇着头瑟瑟发抖起来。

  呜呜呜呜~~完蛋了,这个世界要完蛋了,四魔神要变成五虎星了,老酒鬼要变成倒八字眉的傲娇大叔了,我的小沙拉也要变成某个红发爆乳女了,呜呜,完蛋了,一切都要完蛋了……

  另外一边看着这场颇具喜剧感的十名队员,也同时无语望天。

  “阿尔萨斯老弟……似乎很容易被气氛带动,而陷入其他人构造的幻想世界中呢。

  看起来头脑不怎么灵光的圣骑士巴尔,却是一言中的,就如同阿布罗狄那直刺心脏的吸血白玫瑰一般,语言犀利的无以复加。

  “不过,接下来,才是对他的最残酷考验。

  嘿嘿笑了几声,圣骑士巴尔和其他九人,都不约而同的退后几步,以免被卷入漩涡之中。

  “好了,阿尔萨斯老弟,快点说吧,究竟是谁的更好吃一点。

  等我细细将整个汉堡吞嚼下去以后,抹抹嘴巴,拍拍鼓鼓的肚子,还没来得及享受残留在口腔里的美味余韵,两张大脸就迫不及待的凑了上来,带着急切的目光问道。

  我转头看了看另外十人,见我的目光看过来,他们都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意思很明显,兄弟你安心的去吧,别把我们拖下水。

  原来如此,无论我怎么回答,接下来都将是一场风暴吗?

  回过头,看了看里肯和汉斯的瞳孔中,各自燃烧着的熊熊火焰,显然,无论我判决哪一方获胜,都会引爆一场战争,当然,要是用一些各有特色,打成平手之类的判决去敷衍,那这场战争的矛头,更有可能直指向我。

  怪不得其他人,会对这两个家伙的厨艺,展现出又怕又爱的表情呢,这种审判一般的目光,任谁也受不了吧。

  “咳咳……”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中,我悠闲的擦了擦嘴巴,冷哼一声。

  “真是肤浅。

  “你……你说什么?

  里肯和汉斯两个,仿佛没有听清楚一般,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问道,其他人也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说啊,你们真是太肤浅了。

  用着中指,推了推假想中的眼镜鼻框,我再次冷酷一笑。

  “阿尔萨斯老弟,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

  大概是真的被我的话给弄糊涂了吧,里肯和汉斯心里的好奇多过于愤怒,继续不解的问道。

  “怎么?

  还没有察觉到吗?

  真是太肤浅了,我问问你们,这些食材,就算放在物品栏里,不会变质,怎么说也过了十几天了吧。

  在两个人的目光中,我指了指炸鸡腿,还有汉堡,大声说道。

  “还有,这种环境,这能算得上是厨房么?

  一场大战下来,你们的状态真的能保持在最佳程度么?

  看两个人还是有点搞不懂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

  “我的意思是说,这汉堡,这炸鸡腿,真的是在最佳的状态,最完善的条件,用最完美的食材做出来的么,这真的已经是你们的全部实力么?

  “当然不是!

  不想输给对方的里肯和汉斯,不出我意外的异口同声答道。

  “那么,你们现在还想让我评价这些,没能展现出你们真正实力的料理吗?

  这句话,就宛如一道晴天霹雳般,从汉斯和里肯脑里一闪而过,让他们张大嘴巴,露出懊悔的神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尔萨斯老弟,我真服了你。

  在这一对活宝死对头双手撑地,陷入严重的消极状态中,我坐回篝火旁边,旁边的巴尔立刻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咱可能没有别的本事,但说到忽悠功夫的话,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等他们准备好一切,再让你裁判,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大概是见不得我得意洋洋的模样,巴尔用一种“你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的语气对我说道。

  “那时候就没办法了。

  我阴阴一笑,朝巴尔做出一个手势——拇指和食指紧扣成圆,呈金币形状,如同一个倒OK的手势,说道。

  “嘿嘿嘿,到时候,就看谁【这个】给的多了。

  集体无语中。

  “阿尔萨斯老弟,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是个蛮阴险的家伙。

  好一会儿,圣骑士巴尔默默仰天,心里默念。

  总而言之,里肯和汉斯这两个活宝带来的风暴,总算是被我的忽悠大法,消散于无形之中,更加值得庆幸的终于从某些奇怪设定的世界里脱离了开来。

  接着便是真正的庆祝晚会了,两队之间的几十年恩怨,也代表了几十年的感情纠葛,撇开那些恩怨,其实互相之间,还是挺相处得来的,这不,两个野蛮人和两个沙漠勇士,一边大吃大喝着,聚作一个圈子,开始肆意吹牛起来,看其中一位取出数粒骰子,看样子待会还会来上几把。

  巴尔和那个基拉什么的法师也不安分,和里肯汉斯他们凑做一团,开始吵吵闹闹起来,剩下的亚马逊姐妹和男女刺客,比较沉默,不过这也是她们的职业天性使然,而并非不享受这种气氛。

  “阿尔萨斯老弟,在那看什么,来来来……”

  笨蛋果然是没有烦恼的,这半小时还没过去了,汉斯和里肯就从对祖先流传下来的招牌的亵渎的消沉中恢复过来,互相勾肩搭背的摇来晃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亲兄弟俩呢。

  这时候,里肯发现了在一旁独自坐着的我,不由大手招呼道,虽然不怎么愿意卷入他们两个的笨蛋漩涡之中,不过我还是蛮享受这种气氛的,犹豫了一下,便端着碗子凑了上去。

  “来来来,今天难得高兴,我就将多年珍藏下来的……”

  说到这里,里肯神秘兮兮的在物品栏里掏着,然后做出变魔术的手势,将一大坛酒高高举起。

  “你这家伙,不是说要戒酒吗?

  竟然还私藏着这样的东西,还算是个队长吗?

  汉斯不放过任何打击对手的机会,这样问道。

  “呜呜,我没喝,我平时也就掏出来看看,摸一摸,闻一闻,我真的没喝,可恶,可恶!

  里肯顿时痛哭流涕的大声反驳道,那股宛如小孩子强忍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所显露出来的壮烈惨烈的气势,一时之间将汉斯给震住了。

  很自然,就连赌兴正起的四个野蛮人佣兵和沙漠勇士,也放下来手中的骰子,跑过来分一杯羹,然后干脆在嚎叫不已的里肯手中抢去一坛,重开盘子。

  别小看亚马逊姐妹,烈酒,作为亚马逊部落里的常用物品之一,很小的时候,这些亚马逊就开始接触,所以个个都是喝酒能手。

  呃,莎尔娜姐姐除外。

  我的酒量一般,和本人一样属于平庸的中下等级,但比起莎尔娜姐姐,还是好多了,在里肯和汉斯的强硬手段下喝了几碗,现在有点小醉中。

  记得每次喝酒,最后总是会以悲剧收场,这次我一定要忍住,绝对不能醉的说。

  “嗝~~”

  打了一个酒嗝,我半眯着眼睛,搭上了里肯的肩膀。

  “对了,嗝~~,里肯老哥,我说……恩……对了,那个基……”

  我指着对面的巫师,那个基拉什么的问道,本来想用更隐晦一点的方法询问,不过现在似乎也没什么所谓了,啊哈哈哈哈……

  “基……我叫基拉。

  也是有点小醉,摇头晃脑中的法师,指了指自己,答道。

  “哦哦,我就说嘛,是基拉,肯定是基拉没错,啊哈哈哈……”

  一边笑着,我神秘兮兮的将脑袋凑上去,如地下组织接头般小声对他说道。

  “其实我有个朋友叫阿斯兰,他会爆种哦。

  基拉醉眯眯的歪头考虑了一下。

  “爆种什么的我不大了解,不过我会播种,我爷爷可是以前村子里的一把手,像这样,嘿——嘿——”

  说着,基拉还煞有其事的站起身子,卖力的做了一个完全走形的锄地姿势,引得大家纷纷鼓掌。

  于是,在酒精的熏陶下,诸如此类的无意义,甚至可疑的对话,依然在继续。

  “咦,格里斯和汉娜是怎么了,坐在那里多可怜呀。

  接着几碗酒下肚,我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看了看周围,发现刺客格里斯和汉娜竟然在一旁发呆打坐,这种掉队行为可不行。

  我这句话一出,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甚至连在另外一边赌博喝酒的四个野蛮人和沙漠勇士,都停下手中的骰子和酒碗。

  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格里斯身上,然后,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除了我和汉娜以外,十张脸庞,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甚至可以用阴险来形容的目光,看的我直打哆嗦。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突然露出这种表情,究竟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好像与自己无关,都冲着格里斯去了。

  如此十道带着强烈恶意的目光,虽然格里斯努力的闭目养神,但是眼皮还是不自觉的跳了跳。

  “是呢,怎么能让格里斯一个人坐在这里呢?

  里肯不怀好意的笑着,首先发话,如果是他的话还能理解,毕竟格里斯是属于他的死对头的队伍。

  “没错没错,格里斯,来,给大家个面子,喝上一杯吧。

  但是,现在就连格里斯的队长汉斯,也带着一脸的阴谋,将酒碗递到格里斯面前,就让我费解了。

  看了一眼眼前的酒碗,再转过头,和十道阴险着的目光一一对视而过,格里斯微微挪动嘴唇,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我要守夜。

  “哦,如果是这个的话没关系,我的鬼狼可以代替。

  我在一旁,很是为格里斯着想的接过话题。

  “就是就是,阿尔萨斯老弟的鬼狼实力你也见识过了,难道还信不过?

  众人顿时在一旁帮腔。

  格里斯沉默着,轻轻看了我一眼,目光一如往常的冷漠,但是我却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怨念在里面。

  咦咦,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然后,他决然的回过头,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爽快的接过酒碗,气势十足,悲情万丈的做了一个仰头喝酒的姿势。

  “咕噜咕噜——”

  清酒被他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而伴随着吞咽声,他仰头喝酒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而是自然而然的一边喝,一边仰,仰啊仰,在碗中的最后一滴清酒被喝下去的时候,他整个身子也弯过了九十度,直接躺在地上。

  美丽的天使似乎也在为他感到哀伤,而在云层之上为他歌唱着忧伤的歌曲。

  “总是独自前行……”

  “咚——!

  伴随着沉重的倒地声,歌声愕然而止,格里斯满脸通红的睡了过去。

  这就是刺客格里斯,一个沾酒即醉的好男人。

  我看着那个冷酷的刺客,如今却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毫无生气地仰面躺在潮湿的地面上,脸颊被酒精熏得通红,呼吸粗重而急促。

  刚才还冷若冰霜的她,此刻却脆弱得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

  那十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看到格里斯彻底倒下后,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便各自散去,继续他们的喧闹。

  他们知道,属于我的“庆祝”

  时间开始了。

  汉娜,格里斯的同伴,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朝这边瞥了一眼,但很快又移开了,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或许是出于对格里斯那“沾酒即醉”

  体质的无奈,又或许……是某种默许。

  我走到格里斯身边,蹲下身。

  她的身姿依然是那么的矫健,即便在醉倒后,那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在皮裤下依然透着紧绷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训练才能练就的美感。

  她身上散发着酒气,混杂着淡淡的皮革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刺客特有的冷冽体香。

  我伸出手,轻轻探向她的颈动脉,感受到她强劲而紊乱的心跳,昭示着她此刻生理机能的剧烈波动。

  “格里斯……”

  我轻声唤道,试探着。

  她没有回应,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将她那娇小的身躯抱起,她的体重比我想象中要轻,但那份肌肉的紧实感却让我感到分外充盈。

  将她抱到附近一处被帐篷遮挡的僻静角落,这里背风,也足够隐蔽。

  天色已晚,乌云密布,冷风如刀,只有篝火的光芒勉强照亮周遭,而这里,则被黑暗和帐篷的阴影彻底吞没,成为了一个天然的,只属于我和她的小型巢穴。

  将她平放在冰冷而潮湿的泥地上,我解开她身上厚重的刺客皮甲。

  指尖触及的瞬间,传来皮革的粗粝与坚韧,以及其下女性躯体的温软。

  每一根束带,每一枚扣子,都在我的指尖下缓缓松解。

  厚实的护腕、肩甲、胸甲被一一卸下,露出其下贴身的黑色内衬,勾勒出她紧致的腰肢和富有弹性的胸部轮廓。

  刺客的服装设计,既要保证灵活,又要兼顾防御,因此裁剪得极为贴身,此刻,这层薄薄的衣料,反而更凸显了她身体的曲线,那隐藏在冷酷外表下的曼妙与性感。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乳房在内衬下饱满而挺翘。

  我将手伸进内衬的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而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汗意。

  她的身体在发烫,那是酒精和之前激烈战斗的余韵共同作用的结果。

  我将她的内衬也缓缓撕开,露出那两团在束缚下显得更加丰满的雪白玉兔,随着布料的剥离,它们瞬间弹跳而出,饱满得仿佛要胀破皮肤。

  乳头因寒冷和生理反应而高高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我俯下身,鼻尖凑近她饱满的胸脯,深吸一口气,除了酒精的辛辣,还有一股混合着淡淡汗腥与她独特体香的,令人心猿意马的甜腻气息。

  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左侧的乳头,湿热的触感让那颗小小的突起瞬间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红豆。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弱的呻吟,那是“唔……”

  和“嗯……”

  的混合,带着一丝困惑与本能的抗拒。

  我加大了力度,用舌头在她乳头周围打着圈,湿润、粗糙的舌面带来强烈的摩擦感,伴随着我吮吸的力道,那颗乳头被我含入口中,舌尖反复挑弄着。

  她的身躯开始轻微抽搐,原本紧闭的双眼也微微颤动起来,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什么。

  她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似乎想要夹住什么,却又无力地放松开来。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向她紧身皮裤的腰带。

  那皮裤紧紧包裹着她充满力量感的双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寸都绷得恰到好处,将她作为刺客的敏捷与爆发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拉开腰带,解开纽扣,金属的冰冷与布料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将她的皮裤一点点褪下,先是滑过她紧实的小腹,然后是饱满的大腿。

  当皮裤褪到膝盖时,她下意识地抬起腿,露出那片覆盖着黑色秘毛的神秘地带。

  那是一片浓密的、漆黑的私处绒毛,完美地掩盖住她羞涩的蜜穴。

  我用手掌轻轻拨开那些柔软的绒毛,露出了在夜色中显得更加苍白、细嫩的阴户。

  两片花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湿漉漉的缝隙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女性体味与情欲的独特骚气。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那片柔软的绒毛之间,深吸一口气,那股诱人的骚味直冲脑门,带着一丝野性和原始的渴望。

  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沿着那道缝隙轻轻舔舐,从阴蒂的顶端一直舔到会阴处,湿热的舌尖带着电流般的刺激,让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弓起了背。

  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啊!

  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

  我看到她的花唇开始微微颤抖,在我的舌头刺激下,那道紧闭的缝隙开始缓缓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

  我将手指伸进她湿润的花唇之间,轻轻拨开,感受着那柔嫩而湿滑的触感。

  指尖滑过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鲜红的肉粒瞬间硬挺起来,像一颗饱满的浆果,在我的指尖下颤抖着。

  我用指腹反复揉捻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用舌头继续舔舐她花唇的边缘,刺激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呃……嗯……不……不要……”

  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低语,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与本能的抗拒,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细密的汗珠从她额头渗出。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依靠,又似乎在迎合着我的入侵。

  我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她的蜜穴,刚一进入,便被那极致的紧窄与湿热所包围。

  她的蜜穴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它吞噬。

  我感受着里面光滑的甬道壁,以及深处微微跳动的子宫口。

  我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缓缓送入,撑开了那原本紧致的穴口。

  蜜穴深处,爱液开始大量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湿漉漉地流淌而下,发出“噗嗤噗嗤”

  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用三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缓缓抽插,同时用拇指反复揉捻着她肿胀的阴蒂。

  她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口中发出“咿呀……啊……”

  的娇喘,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感。

  她那冷酷的表情在酒精和欲望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扭曲而迷离,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我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早已坚硬如铁、粗壮狰狞的肉棒。

  龟头在夜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前端湿漉漉的,流淌着清澈我最后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格里斯,她恬静的睡颜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与她刺客的身份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征服的快感在我体内缓缓沉淀。

  我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脑海里闪过的,却是白天时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个亚马逊女人,汉娜。

  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和野性的眼神,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猎物。

  我悄无声-息地掀开帐篷的门帘,外面的冷风让我精神一振。

  营地的篝火噼啪作响,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